六万年前,隐尊祸世,导致神族陨落,夜族星月女神身死道消,其神物“无念石”毁损,存于兰陵仙宗,至今无人开启。近百年,仙妖两族休战,立约不可在人族使用术法,宁安城受仙族庇护,自然相安无事。
城主白荀乃一介武夫,沙场喋血数十载,战功赫赫,而他膝下共有两女,视为掌上明珠。长女白曦沉静娴雅;次女白烁活泼好动,与白曦截然相反。二人幼时曾在上元夜偷溜出府游玩,未料竟被妖怪掳走。
因为白曦气数不凡且灵气精纯,妖怪意欲将她吸收为己用。危急时刻,紫月悬空,妖神净渊从天而降,斩杀妖怪救下白烁。为了救长姐性命,白烁跪求净渊并许诺会修炼仙法,以报神尊救命之恩。最终,净渊复活白曦,临走前表示神亦非皆怜世人,白烁应当庆幸有双与她相似的眼睛。
然而白烁醒来后,完全记不得恩人样貌,唯独记得他腰间挂着红月玉环。没过多久,白曦不知因何故生了重病,城中大夫皆无计可施,幸好有一道人云游经过,虽保白曦性命,但她气数有异,必须远离凡尘才能平安长大。如此一来,白荀忍痛让白曦随道人离去,再无音讯。
从那以后,白烁整日寻仙问道,不被外人乃至父亲所理解,过早就被定了一桩婚事,夫婿则是隔壁街馒头铺家的儿子重昭。白荀与重昭父母是旧相识,后来重昭父母意外离世,他便将这个孩子接入城主府当亲儿子照顾,结果越看越顺眼,索性从亲儿子变成亲女婿。
白烁从未将婚约当真,重昭也不曾提及,两人如同兄妹感情甚笃,年复一年,三餐四季,家与家人的意义伴着她长成了大姑娘。一晃十多年过去,很多事情都发生变化,只有白烁的修仙之心依旧坚定。
某一日,白烁偶然从孙观主口中获悉,神仙为保护人间百姓,会在每一座城池内派遣“仙使”暗中观察,只要寻到此人,以百千倍的诚心打动对方,便可得到接引拜入仙门。为此,白烁信以为真,遂携万宝千金前去不羁楼楼主,殊不知其真实身份正是极域妖王·皓月殿主梵樾,他来此地是为集齐世间“爱恨杀贪念”五念,重启无念石得到星月女神留在里面的神力。
梵樾初见白烁就直接将她搂入怀中,本以为她是兰陵仙宗派来追捕自己的仙人,没想到竟只是手无寸铁的凡人。反观白烁误以为梵樾是以这种方式测资质,非但不抗拒,甚至还主动拥抱,令梵樾震惊不已,欲施法教训,护法藏山见状急忙拦住。
正当白烁和梵樾你来我往互相试探,白荀突然率兵巡防检查,震惊发现女儿居然在这里,气得他对梵樾破口大骂,把他当成靠男色勾引女儿的小馆。白烁无意间的肢体接触让无念石亮了起来,还未等梵樾反应过来,她就被父亲白荀带走,只得约定改天再谈。
另一边,兰陵仙门例会召开,集结各地仙使。因兰陵宗门缺钱修缮,场地过于寒酸简陋,掌门金曜硬着头皮主持了例会,并宣布无念石于数日前丢失。金曜为平息众仙使愤怒情绪,故意上演一出以死谢罪的戏码,果然众仙使纷纷四散离去。重昭身为兰陵首徒,肩负着赚钱养宗门的责任,金曜语重心长地忽悠他,馒头铺的生意要有盈余,一来要修缮屋顶桌椅,二来要为以后打仗做足粮草准备。
白烁跟着父亲回到城主府,遭到白荀的严厉斥责,但她仍是不肯放弃修仙梦想,令白荀勃然大怒,扬言要断绝父女关系。不羁楼内,梵樾和天火、藏身讨论无念石,如今只有白烁能让无念石有反应,决定监视对方。
另一边,妖族冷泉宫宫主瑱宇和茯苓围杀仙族,获取无念石下落却未果,茯苓表示会继续幻化花魁芙蓉,潜伏在宁安城挑拨仙族对抗梵樾。第二天早上,白烁和父亲冷战,再次去不羁楼试探梵樾身份,梵樾干脆将计就计,佯装神仙使她深信不疑,借着考验为由测试她的情绪是否能够引动无念石。
梵樾早已在不羁楼等候多时,待白烁亲自前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酒提问回答,互相试探。面对白烁的疑惑,梵樾自称是仙,师承兰陵宗先代掌门门下,修道多年云游四方,途径宁安城坐落至楼。
然而白烁并未轻信,希望能让梵樾展示一番,梵樾二话不说,呼风唤雨挥手即来,遂打消白烁些许疑虑。可正是因为梵樾擅自施法,令重昭有所察觉,而梵樾各种试探白烁念力,奈何共有念力却无法开启无念石,其怪异举止引发白烁不满。
此时重昭寻妖气入不羁楼,与天火、藏山二妖缠斗,直到他看见白烁后刻意隐藏仙族身份。尽管梵樾和重昭识破双方身份,但并非言明,重昭深知这里不宜久留,拉着白烁就往外走,恰巧碰到从外面回来的茯苓。
反观梵樾逐渐对白烁产生兴趣,作为一个普通人族,不仅能够点亮无念石,还能与兰陵仙门的人缔有婚约,他猜测白烁极有可能是仙门接近自己的棋子,决定再试探一番。为此,梵樾派出狼妖袭击白烁,特在狼妖身上布设禁止,只伤不杀,倘若白烁当真是仙门中人,必定会试出深浅。
重昭察觉到外面有妖气,追着小花妖“嘻嘻”来到一处府邸,并及时阻止茯苓散布妖毒。茯苓趁机逃走,重昭为救治中毒富商,不得不停止追捕。与此同时,白烁怀疑狼妖是梵樾安排,便故意将狼妖引来不羁楼。
刚开始梵樾以白烁血染符克制狼妖,怎料白烁的血竟然能增强妖力。正当梵樾想要袖手旁观查清白烁真实身份,无念石凭空飞出保护了白烁,并将她与梵樾一同传送至神境月隐海。白烁在月隐海中看见老人家垂钓,腰间挂着红月玉环,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苦寻已久的“恩人”,结果下一秒,恩人消失不见。
梵樾要求白烁归还无念石,没想到无念石认了主,令他勃然大怒。梵樾欲杀白烁取石,惨遭反噬,导致七星燃魂印发作,第四颗星芒熄灭,若再发作三次就会死去,唯有重启无念石中神力方可自救。
为能保住性命,白烁急中生智提出合作,要求梵樾帮她回到月隐海找寻恩人。梵樾思及白烁身上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怀疑当今世上仍有神族存在,白烁也猜到梵樾极有可能是妖族,当她听见父亲找来不羁楼,立马跑出来替梵樾遮掩。
白荀生气女儿三天两头往青楼跑,正要出手教训,重昭见状提及以往婚约,希望能够迎娶白烁,果然白荀大喜过望,带着两人回到城主府。当天夜里,白烁翻查古籍,认定梵樾就是妖族,便取来姐姐留给自己的刀。
重昭主动来找白烁,再三叮嘱她不要被梵樾欺骗,意外发现无念石在白烁体内,而且无法取出。由于事关重大,关系着白烁的安危,重昭暂且隐瞒这件事情,没有上报给宗门,同时花妖被茯苓派到城主府,观察着府内情况。
次日一早,梵樾邀白烁来楼内一叙,谎称自己认识她的恩人,但要集齐“爱恨杀贪善”重启无念石,方可再入月隐海救对方出来。尽管白烁疑虑重重,可是一想到恩人受难,还是愿意尝试相信。梵樾表示集念需要离开宁安城,白烁一时之间无法答应,决定要先陪着父亲过寿辰,待三日后再作答复。
茯苓带嘻嘻返回冷泉宫,向瑱宇汇报宁安城情况,瑱宇听闻白烁吸无念石入体,皓月殿主梵樾竟能让她带着无念石来去自由,便命令茯苓将其抓回。另外,茯苓已在城中散播冥毒,发现还未立马生效,负责研制冥毒的妖君臣夜突然现身,嘲讽茯苓心浮气躁,两人争论不休,最后还是瑱宇出言打断,平息双方矛盾。
入夜之时,中毒富商失智咬死夫人,并于白天闯市集街头攻击他人。恰好重昭陪着白烁采购生辰贺礼,一眼认出发狂之人,疑惑自己喂了解毒丹药为何还会如此。副将白禹带人及时出现控制住富商,简单与白烁说明情况。
重昭惊觉事态严重,决定回仙宗求助,获悉有多名兰陵弟子遇害,全都死于妖族之手。为了不惊扰师父老人家,重昭亲自找师叔惊雷和御风,顺便提及无念石认主一事,两位师叔表示倘若是认了仙族就带回宗门,一旦认了妖族就格杀勿论,哪怕是人族也不能留有后患。
如今中毒者频增,均被白荀带人关进偏僻荒院,大夫们束手无策。茯苓意欲偷袭白烁,反遭梵樾重伤,只得仓皇而逃。重昭偶遇重伤的茯苓,把她当做人族女子送往医馆救治,大夫误以为二人是夫妻。
梵樾为顾白烁安危,想要带她离开,怎知无念石竟让她看见宁安城大乱之景,其中包括白家的荒院关押中毒之人。为此,白烁通过梵樾获悉无念石所展示的画面,乃是目前尚未发生但来日必定发生之事,想要得到执念就要确保那些事情会按部就班地上演。
白烁心想此刻敌我未明,梵樾未必会真心相助,索性找个理由先离开不羁楼,果然在荒院看见了那些狂人。也正因无念石给了白烁启示,所以梵樾倒是不急着带她离开宁安城,尤其他探得冥毒与冷泉宫有关,决定静候第一念出现。
而在另一边,茯苓醒来杀了大夫,故意在城中制造混乱,导致许多百姓被狂人咬伤,白荀亦是如此,发狂后险些伤及白烁。重昭认出茯苓是妖,拔剑相向,茯苓趁机嫁祸给梵樾,自称奉命行事,并拒绝交出解药。
待守城官兵控制住局面,直接将白荀绑回府里,白烁翻箱倒柜之时,发现父亲私藏自己曾送给他的生辰礼物,终于明白白荀一直以来都很关心自己,但他平日来不善表达。因为冥毒来得蹊跷,白烁深知人间的药根本没用,立马想到了求助梵樾。
此刻重昭独闯不羁楼与梵樾对峙,意外得知花魁竟是冷泉宫妖君茯苓幻化,对方最是擅长妖花遁术。重昭半信半疑,勒令梵樾交出解药,二人激战时被前来求药的白烁撞见。直至这时,白烁震惊发现重昭是仙,一直以来都瞒着身份。
面对白烁的质问,重昭不得不承认,并将她带到城外茅屋。白烁愤怒指责重昭对自己的欺瞒,本来还对仙门抱有希望,寻求仙人救宁安城,可是重昭表示冥毒属于妖族的毒,仙族根本无药可解。
重昭为了白烁的安危,阻止白烁找梵樾求助冥毒解药,用结界将她困在茅屋中,同时也彻底清楚,今日之事会让两人的关系不复从前。随后重昭决定单独去找茯苓,他认为只有找到真正的作乱者,才能真正解决宁安城的混乱。
为能引兰陵五上仙对抗梵樾,茯苓继续在宁安城制造混乱。重昭突然出现拦住茯苓,见她使用云火弓,确认其为冷泉宫妖君。就在二人相斗之时,瑱宇出现护住茯苓,击伤重昭,欲杀其灭口,茯苓见状帮重昭挡住攻击,掩护他趁机逃脱。
尽管重昭对茯苓有救命之恩,但若是依照冷泉宫的规矩,她今日所犯之错应当身死魂消。茯苓表示愿凭瑱宇处置,只是她救了重昭不仅为还恩,更是觉得对方值得拉拢,一旦加以利用或可成为仙门内应,瑱宇倒是觉得非常有趣,免除其惩戒。
白烁想要破除结界,便孤注一掷尝试自毁,以召唤无念石力量。果然白烁所行之法奏效,待她跑回宁安城发现城内混乱不堪,满街都是已经中了冥毒的狂人。先前重昭提醒过白烁别妄想得到梵樾的帮助,因为对方同为妖族,所以白烁冒险被狂人咬伤,紧接前往不羁楼找梵樾。
通过这段时间,白烁看清了梵樾的真面目,拆穿对方一直在骗自己集五念,获取信赖为他所用。至于梵樾不愿施以援手救白荀,为的就是要借宁安城之乱化为地狱,逼五念诞生,再利用白烁吸念。
也正因如此,白烁亮出自己被狂人咬伤的胳膊,要求梵樾交出解药,赌他心中也有放不下的东西。梵樾闻言有所触动,拿出幽草种子,表示种子需以人血浇灌至开花,一日一朵可缓解冥毒,言下之意是要以命换命。
随后白烁将种子栽种在树下,以自己的鲜血喂养幽草,为加速生长,导致身体极其虚弱。然而白烁不愿伤人,赌人心本善,可是梵樾坚信人性本恶,一旦凡人对幽草产生私心争夺,救人的草就会变成杀人的刀,且看她该如何收场。
很快幽草开花,白荀将花给白荀服下,自己因失血过多而昏迷,梵樾及时现身把她抱回房间。看着白烁房间里摆放着各种修仙的东西,梵樾觉得有趣又可笑,低声感慨几句便离开,白烁于朦胧中感觉梵樾背影与恩人背影有重合。
重昭负伤返回兰陵宗请求支援宁安城,并透露出无念石在白烁体内一事。另一边,白烁醒来尤为虚弱,令白荀紧张且心生疑虑,追问幽草来源以及救治之法,父女俩因幽草而发生了争执。待父亲离开房间后,白烁心里同样不好受,并非她不想说出真相,奈何真相残酷。
瑱宇一直在暗中观察宁安城情况,梵樾亲自来找瑱宇算账,警告他别想伤害白烁。茯苓刻意散播城主府有解药的消息,瞬间引发百姓骚动,纷纷围堵城主府哭喊,白荀唯有出面承诺会找办法解决。
此时白烁再次晕倒,经大夫诊治失血过多,她在白荀逼问下无奈道出实情。花园内,白荀欲斩断幽草,称其是以命换命的无底深渊,不忍女儿为自己失血,更不愿看到百姓争夺幽草爆发杀戮。
当天晚上正是白荀生辰,父女二人在小院里吃饭饮酒,谈心解开多年心结。白烁尚未察觉异样,在药物的影响下失去意识,白荀之举乃良苦用心,他命人将白烁悄悄带出城。同一时间里,城主府外围满了失控的百姓,哪怕是白禹被伤也不会把刀口对向百姓,而白荀则是烧光了全部幽草,准备拼死守护宁安城。
如今城主府外热闹空前,那些在门外谩骂指责的人,全都是城主白荀所守护且珍视的百姓。白烁醒来时发现自己在马车上,她急忙喊驾驶马车的王伯停下,但因是城主命令,王伯百般阻挠白烁回城。白烁表面答应了王伯,实则趁其不备将其打晕,并在梵樾的帮助下,快速返回宁安城,结果遇到前来支援的兰陵五上仙和重昭。金曜想要把白烁带走,梵樾让白烁先走,自己则单独留下来对抗金曜一行人。
重昭紧随其后,劝说白烁跟自己回兰陵,白烁坚决不从,幸好天火和藏山及时现身,拦住了重昭的去路。茯苓故意在通往城主府的路上设下结界,使白烁无法接近府邸,眼看着父亲独自面对群情激愤的百姓们。这些人质疑并谩骂白荀,甚至将他额头打破流血,完全没了以往对城主的感恩戴德。白荀在茯苓妖力的引动下,逐渐失去理智,令百姓们惊恐万分,而后嚷嚷着要杀了他,一拥而上地围殴白荀。
看到这种场面,茯苓不由感慨白荀心心念念的城民,竟全都忘恩负义,杀心深重,一味想要置他于死地,劝说白烁入妖族为冷泉宫效命,必得师尊瑱宇赏识。白烁悲痛万分,要求茯苓解了冥毒,茯苓表示此毒无药可解,不死不休,今日总要有人丧命。随后茯苓再次引动妖力,白荀发狂欲杀人,小女孩苦苦哀求他不要伤害爹爹,哭声唤醒了他的理智。为护佑宁安城百姓,白荀跪地向神明祈求,愿以一人性命换一城安宁,随后拔剑自刎而亡。
目睹全程的白烁悲痛欲绝,待结界打开后奔向父亲,紧紧将他抱在怀里,更是对周围的人产生了恨意。可在最后一刻,白荀拉住女儿,他的死让“善”念出,无念石吸收到善念爆发神光,白烁腾空而起,神光覆盖整个宁安城,治愈了全城百姓的冥毒。梵樾第一时间扑向白烁,空中接着她抱在怀里。瑱宇欲伤重昭,茯苓见状再次出手,令他心生不满。金曜一众仙人来此,全城百姓纷纷感恩戴德,罔顾这次平祸乃是城主献祭的恩情。本来梵樾想要抱着昏迷的白烁离开,但金曜提醒他应该让父女告别,至少让白烁送白荀最后一程。
此刻白烁意识再次来到月隐海,见到了苦寻多年的“恩人”,恳求对方让父亲起死回生,可恩人表示她才是能够真正干预生死之人。恩人提醒白烁去集念,重启无念石的力量,而她存在的意义不是为了向谁报恩,更不应该为谁而活,无念石入体是机缘亦是因果。
回到现实的白烁匆匆前往灵堂,趴在父亲棺椁旁边痛哭,亲自为他送葬。城主府外的宁安城处于混乱后的平复,金曜登高瞭望,感慨今日这般既是仙族失职也是皓月殿失责,他希望梵樾能让白烁自行选择,究竟是入仙门还是进妖殿。瑱宇带茯苓回到冷泉宫,将她狠狠惩罚一番,原因是她频生“善心”救重昭,违背先前行事风格。茯苓否认自己对重昭有心思,只为让对方入冷泉宫效力,瑱宇要求茯苓在一个月内让重昭为己所用,否则就亲自动手了结对方性命。
灵堂内,白烁终于看清仙妖,也无法再与重昭回到过去,从此将成陌路人。因金曜使了仙法抹去百姓们的记忆,所以送葬这一日,百姓们夹道哭丧,完全不记得曾经逼死了城主,唯独白烁以及梵樾等人保留着这段回忆。安葬了父亲后,白烁跪在白荀墓前,经此一事发现求人不如求己,暗自发誓要变强,去冷泉宫为他报仇。梵樾出现要准备把白烁带走,白烁满腔悲愤,拔下发簪刺向他的胸膛。就在这时,重昭赶来要带走白烁,但白烁最终选择跟梵樾离开,而她不愿接受梵樾的帮助,梵樾直言她在自己眼中就是无念石的容器。
梵樾的话一出口,白烁心中有气,拔出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位置,表示若她死了,无念石将会成为一块废石。然而梵樾完全不以为然,甚至拆穿白烁想要替父报仇,单靠人族完全不行,只好在仙妖之间做选择,但她早已看清仙族无为,唯有皓月殿才是她第一选择。尽管白烁仍是嘴硬反驳,却已然被梵樾说中心思,梵樾让白烁攻击自己,结果白烁如何尝试都无法伤及对方。反观梵樾轻而易举控制住了白烁,令其难以挣脱,他嘲讽白烁都近不了身还要妄想杀瑱宇,而瑱宇作为妖族三王之一,实力同样不可小觑。
随后梵樾提醒白烁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只有强大到令对手害怕才是复仇开始,希望她能够好好冷静一下。天火看出梵樾对白烁有些与众不同,希望梵樾不要因为一时的恻隐而动摇初衷,梵樾表示自己清楚在做什么,白烁身为人族闯入仙妖之争,必须要习得自保之力。
兰陵宗掌门金曜与众上仙商议无念石去向,当务之急就是要探查皓月殿位置,想办法找到白烁并将其带回。重昭因宁安城之事被罚三百赤骨鞭,此鞭乃是兰陵重刑之罪,看着似外伤,实则是折磨灵魄,常人难忍。尽管金曜于心不忍,深知冷泉宫为罪魁祸首,可宁安之乱与重昭脱不了责,三百赤骨鞭外还需他去守心崖思过。
白烁把自己关在房间整两日,直至天火送来一瓶药和一把刀,要求她从这两样中做出选择。正是因为有了天火的激将法,白烁一改颓废状态,主动跟梵樾提出学习法术,既可以是梵樾教自己,也可以是他找别人教自己,梵樾欣然同意。另一边,茯苓也因两次对重昭施以援手而被瑱宇施刑,她向瑱宇表态要招揽重昭为冷泉宫效力,换取一个月的时间。重昭在守心崖思过,深陷对白烁的愧疚自责,茯苓突然前来,以其父母死因有疑之事,诱重昭来妖族寻自己。
原来十年前人族洵园灯会遭妖族袭杀死伤过百,兰陵仙使重泰、孟凝夫妇奉命追查,却死于蝎妖潜殷之手,其子重昭怀疑父母死因,追查数年未果。茯苓告诉重昭,他父母之死并非死于蝎妖,因为蝎妖早于两天前死了,所谓真相未必是真。很快,梵樾带白烁来到兵器库,白烁直接选了最为强大的火轮手杖,纵有坚定意念仍无法完全掌控,导致双手被烈火灼伤,梵樾见状命令天火把她送回房间。天火给白烁包扎双手并涂了药,警告她不要在皓月殿乱逛,以免触犯了禁忌。
待天火离开后,白烁回想自己与父亲的过往点滴,暗自发誓要报该报的仇,终会走出属于她的道。之后数日,白烁未见梵樾,实在是等不住,半夜偷偷尾随梵樾进入一间密室,内部烛火幽暗,周围悬挂着刻有不同名字的铭牌。正当白烁深入探究,意外发现竟有一块“梵樾”的铭牌,怎料梵樾发现白烁擅自闯入后大发雷霆,警告白烁不要随意窥探任何秘密。白烁一时气急,声称自己想要变强根本没错,梵樾则表示他比白烁更懂得变强的迫切心情,因为遭逢巨变远不止她一人。
待梵樾施法将白烁丢出密室,周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悬挂着的铭牌正是已故的白泽族人,如同一个个回忆,引导着梵樾睹物思故。当年梵樾醒来失去记忆,在族长古商和小伙伴奇风的陪伴下,度过了一段难忘美好的时光,可惜白泽族突逢剧变,惨遭虎族屠族,梵樾成为全族唯一幸存之人。
第二天早上,白烁捧着鲜果来找梵樾,为昨日的鲁莽向他道歉,结果突然出现妖力反噬的症状。在梵樾的追问下,白烁只要坦言自己偷练妖族心法,梵樾表示无念石乃上古夜族神物,自然与妖族心法相冲。为了解决反噬的问题,梵樾带着白烁来到兰陵仙宗,找到了与自己颇有交情的千年玄龟“老龟”。早在之前,梵樾救过老龟一命,并为他斩断瑱宇的尾巴,从此和冷泉宫结仇。梵樾让白烁跟随老龟学习仙术,老龟在梵樾的威胁下,也只好接受了这个徒弟,但是白烁对老龟的教学内容非常不满意。
老龟在传授白烁法术之时,首先教她憋气和逃命方法,气得白烁效仿梵樾威胁对方。为此,老龟表示要教看家本事,可所谓的本事竟是占卜与炼丹,完全不是白烁所希望的迅速变强。白烁不满老龟所教内容,老龟则是告诉她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步登不了天,好高骛远,急于求成,最终只会越来越糟,因为变强不仅是武力,更重要是心性。听到了老龟的话,白烁茅塞顿开,真诚拜师并开始学习炼丹和占卜,而她的天赋和努力令老龟倍感欣慰。
原本金曜派炎火上仙给七十二仙宗写信,召集七十二仙宗共伐冷泉宫,但响应者寥寥,大部分书信石沉大海,唯有昆仑、无量两派愿意开战。对于这种情况,金曜倒是没有太大惊讶,只是没想到愿意开战的仙门连三个都不足,也因没有重昭的馒头铺支撑,兰陵宗财库日渐空虚。
如今重昭既受了罚,也思了过,金曜解除他的禁闭,并派弟子去找老龟寻疗伤丹药。恰好白烁就在房间里,听到了弟子与老龟的谈话,终于知道重昭为救自己延迟上报消息,险些害死了整个宁安城的人。与此同时,金曜亲自去思过崖探望重昭,为其答疑解惑,让他下山历练磨练心性。重昭仍是想要查明父母死因,金曜表示当初整个兰陵宗出动追查一年,依旧毫无所获,便劝说重昭应该往下过往,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近期冷泉宫行动频频,三月之内连灭三族,瑱宇更是夺取三族族长内丹,用以疗治断尾之伤,如此迫切想必是要再生事端。梵樾倒是不太担心,毕竟有他在一日,瑱宇暂时掀不起波浪,当务之急还是要让白烁想办法集齐五念,天火怀疑梵樾对白烁动情,绝不能让她成为殿主的软肋。反观白烁听到重昭被惩罚之事,心情沉重,思绪复杂,与老龟倾诉。白烁清楚明白自己和重昭回不过去,而她也没有资格责怪对方,所以宁安城发生的一切都是由她而起,老龟告诉白烁,人生就是从一无所有再到一无所有的过程,开始与结束已定,但中间的经历才是需要自己来决定,谨记“不执念、不自苦、不强求、不矫情”,好好地活自己的一生。
临下山历练之前,重昭仔细阅读父母所留手札,思及茯苓所言,决定亲自去妖族探查真相。茯苓等待重昭多时,带着他入妖族墓地,指出蝎妖潜殷死在重昭父母之前,所以根本不可能是凶手。白烁翻看炼丹手册,发现唯独没有一品丹的内容,便向老龟询问情况,打赌自己肯定能够炼出这等一品灵丹。半夜时分,白烁炼丹无聊,通过小海螺与梵樾聊天,两人分享各自的生活,共赏同一处皎月。
茯苓向瑱宇汇报拉拢重昭的进展,表示自己给他抛出想要的线索,并助其执念变强,一旦生出心魔就会为冷泉宫所用。瑱宇欣赏茯苓的计划,命令她用尽一切办法让重昭弃仙入妖,投效冷泉宫。没过多久,白烁成功炼出二品丹,正当他准备庆祝之际,惊雷上仙突然出现,想要杀掉与妖族为伍的白烁。重昭出剑阻止惊雷,白烁表示她的事与重昭无关,决定离开仙族。然而金曜拦住了白烁的去路,决定强行抹去她的记忆,结果白烁额印突现,画面提示下一念信息。
千钧一发之际,梵樾及时赶到带白烁离开,老龟因此被兰陵宗罚每月多炼一百颗大补丹,卖了钱贴补宗门。金曜想到了兰陵祖训,其内显示未来会有一名人族女孩唤醒无念石,她是这世间唯一能开启神石之人,想来白烁就是神域所言的命定之人。重昭询问金曜是否刻意回避带回无念石之事,金曜称自己做事自有缘由。
此刻皓月殿中,白烁画出了先前看到的景象,获悉此物名为“梧桐心火”,众人分析下一念就出现在异城,但异城方位难以寻找。因为白烁看见众仙妖子弟齐聚异城,看来不只他们要进入,还得开梧桐武宴让众仙妖子弟也入城,梵樾表示异城已经七年没有举办梧桐武宴,无人知晓原因。
重昭返回兰陵宗后,再次向金曜询问关于父母的死因,但金曜生气他与妖族女子有所牵扯,并表示魂灯一灭,魂机断绝,绝无转圜余地,况且若是他们当真还活着,又怎会这么多年都不回来,劝慰重昭应当放下。梵樾和白烁在荒漠中探查异城所在,期间触发了沙阵,凶险万分。就在这危急时刻,梵樾挥鞭拴住墙体,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白烁,告诉她不必担心,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出事。白烁闻言心中掀起一丝波澜,可下一秒就从童谣线索中推测了异城位置,顺势进入风暴中心,成功找到异城入口。
也正因梵樾在沙阵中舍命保护白烁,令白烁开始愿意相信眼前的大妖王。白烁见到了异城之主异人王花林,软硬兼施让对方在三日内向众仙妖广发请帖,重开已停办七年的梧桐武宴,并承诺若他肯照做,便可以答应让异城进入极域加以庇佑。副将无照劝说花林不应重开武宴,而花林又何尝不是左右为难,毕竟异城已经暴露,三日内移城完全不可能,若是仙妖两族获悉异城所在,恐怕就无法保住城中秘密。话音刚落,瑱宇从殿外进来,表示自己可以替他守住异城秘密且解决麻烦,前提是要他替自己找到无念石。
兰陵宗掌门金曜召集众上仙,透露异人王送来了请帖,邀请仙妖两族前去异城,重新举办梧桐武宴,获胜者可得梧桐灵丹。原本上仙们毫无兴趣,但听闻灵丹这次奖品,为能得灵丹卖给其他仙门换取钱财,纷纷有了参加比赛的意愿,金曜命令重昭带队前往,赠送其苍玄剑。如今仙妖两族都在密切关注着梧桐武宴,城内异人们更是对来者抱有敌意。白烁瞬间察觉,得知异人天生体格健壮但灵力低微,备受仙妖歧视,所以他们亦是厌恶仙妖,两族在异城中被禁止使用灵力。
此刻重昭带着宗门师兄弟迎面而来,妄想劝说白烁放弃与妖族同伍,但白烁在梵樾的提醒下,表示仙门给不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注定与仙门不是一路人。反观瑱宇确认各派仙妖皆已入瓮,委派茯苓代自己前往盯紧白烁,而且在城内安插了其他眼线。随后白烁一行人在客栈遇仙妖混战,白烁险些被误伤,幸好梵樾及时挡在面前。云霄仙宗的弟子南晚带着同门与妖族为争夺房间打斗,作为昆仑仙宗的弟子北辰见不得这等场面,好言相劝,听得仙妖双方头都大了。
看到这种情况,白烁好奇仙妖如此不睦,为何还要同住一家客栈。梵樾直言当初异人王有心促使三族和解,并与仙尊和妖王共同定下了三族共聚一处的规矩,可白烁觉得这种规矩就是摆设,只要立场不同,无论对错都无法和平共处。
重昭有意要平息干戈,反而被南晚嘲讽,白烁看不下去替重昭仗义执言,结果惹怒了南晚。为此白烁下意识向梵樾求救,梵樾一鞭就把南晚打倒在地,令在场仙妖都为之色变,白烁更是享受到仗势欺人的痛快。然而纷乱刚平息没多久,一群异人护着一位异人妇女来到客栈,怒气冲冲对仙妖发难,原来妇女怀中抱着生病护儿,以为是仙妖来此才会导致孩童变成这个样子。云霄仙宗和妖族有意要激化矛盾,白烁使用丹药治好了护儿,得到第一枚心头火,引发众仙妖不满。
异王副将无照出现,解释本次武宴规则,只有得三枚心火的人才是最终胜利者,大家也意外得知梵樾竟是皓月殿主,不敢再对白烁有所冒犯。妖族们唯恐得罪皓月殿或者冷泉宫,索性决定中立。白烁觉得第一枚心火出现得蹊跷,似乎是被人预先设计,梵樾认为大概率因为无念石,二人准备亲自查探清楚。茯苓找上重昭,警告他异城有危险赶紧离开,被重昭严词拒绝。白烁突然过来,茯苓在重昭的提醒下离开房间,而白烁向他询问老龟的情况,并表示两人关系难以回到从前。
待白烁从重昭房间里出来,发现梵樾站在不远处,二人相伴探查,发现异城内竟存有邪修。还未等二人追究详情,忽然被怪物袭击,唯有天火不受异城禁法影响,让她对天火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白烁和梵樾追踪怪物至异王宫,被无照拦了下来,尽管他们怀疑怪物与花林有关,却也只能先回到客栈。随后白烁质疑天火就是异人,并表示她与皓月殿交易,既是交易就应该互相信任。梵樾承认天火曾是异人,为何能有突破极限的灵力不得而知,但他相信天火忠心耿耿。为此,梵樾向白烁承诺,只要自己不死就会保她平安,可白烁直言他对自己的保护是为无念石,二人赌气闹得不欢而散。
当天夜里,天火潜入异王宫,恰好遇到了无照,令无照欣喜万分。原来天火真实身份为异人王女花红,当年王妃为了整个异城而死,促使她恨透了袖手旁观的异人王,以及作为母后义弟的无照,愤然离开异城进入妖族。如今天火异王宫并非重谈旧事,而是向无照询问怪物以及第二枚心火,无照均矢口否认。正说话间,花林突然出现,父女分别数年重逢,非但没有重聚之喜,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花林怒斥天火并让她滚出异城,天火愤然离去,却不知父王良苦用心。
回到客栈后,天火向梵樾禀告所探消息,梵樾认为当务之急必须尽快找齐心火。重昭也主动找到白烁,向她透露异城有问题,因为茯苓就在异城,要她尽快离开。白烁生气责备重昭隐瞒茯苓之事,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有欺瞒。重昭从白烁房间里出来,正好被梵樾看见,二人都被心事烦扰。
次日一早,花庸托人给姐姐天火送来糕点,天火拎着糕点盒斥责花庸,摔碎糕点并表示永远不会原谅他。梵樾阻挠白烁干涉天火的事,白烁只好自己去找第二枚心火,向护儿娘打听怪物以及心火的事情,得知怪物从七年前就已经出现。白烁问完事情准备离开,发现梵樾就在身后保护她,二人关系终于有所缓和。另一边,茯苓亲来异王宫,赞赏花林以血祭异王剑,提前催动了两枚心火诞生,但她提醒对方需得加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半夜,一道黑影在客栈上方浮现,众仙妖以及白烁等人追了出来,被黑影引至异人冢。黑影凭空消失,众人遇到了守墓人容先,起初对方是以老者容貌现身,可当发现妖仙想要抢夺第二枚心火,与他们发生了激战,容貌幻化成年轻男子。混乱之中,狐族少主慕九想要为狐族和玲珑圣女报仇,意欲偷袭容先未果,众人不敌容先被封印成石像。
因为天火是异人王女,所以没有受到影响,可是梵樾、白烁、北辰、慕九四人在无念石作用下进入容先怨念的记忆怨境,时间回到了千年以前。白烁、梵樾、北辰三人成为狐族圣女玲珑的妹妹和侍卫,他们表面来昆仑和谈,实则是要偷昆仑雪莲给老族长续命。反观慕九从狐族少主变成了昆仑弟子,更是见到了当年身为昆仑圣子的容先,四个人的变化全因容先意念,真正的容先和玲珑早就是死于千年前,他们唯有遵循从生至死方能破除怨境。
依北辰讲述千年前发生的事,白烁获悉狐族少女玲珑入昆仑,与圣子容先相识相爱,奈何仙妖两族争斗不休,二人恋情为两族所不容,索性隐居不问世事。忽然有一日,玲珑闯入昆仑派大开杀戒,容先闻讯赶来杀死玲珑,遂入静幽山大开杀戒。
白烁为能彻底破除怨境,提出阻止玲珑和容先相爱,但目前她先要陪着玲珑去见容先。因为玲珑计划以美人计迷惑容先取得雪莲,所以白烁特意在宴会上打断玲珑与容先的交谈,并让容先对自己产生兴趣。
此刻殿门外,慕九与北辰见面,震惊对方都被吸入怨境之中。玲珑从大殿走了出来,看见对自己格外殷勤的慕九,倒是觉得有趣,而她误会容先对白烁一见钟情,令梵樾狂吃飞醋,直接冲入宴会,结果玲珑又误会白烁和梵樾互生情愫。
梵樾为了隐瞒身份,只能将计就计,玲珑想要成全妹妹的感情,便决定亲自去拖住容先,安排白烁和梵樾去偷雪莲。白烁与梵樾互传密音,梵樾表示目前唯有尽快拿到雪莲完成任务,就能越快带玲珑回狐族,减少她与容先相爱的可能性。
而在另一边,昆仑长老绑了北辰,对其施以鞭刑,逼问他们狐族的真实意图。北辰眼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慕九在旁边看的高兴,甚至亲自上手鞭打北辰。
待天色渐暗,容先应邀前去与玲珑品茶,一来一往相谈甚欢。反观梵樾带着白烁来到雪山,并解除阵法拿到雪莲,结果被昆仑弟子围攻。玲珑听见钟声意识到昆仑弟子早已埋伏在雪山,怒而斥责容先,怎料容先道出他和玲珑早就有过一面之缘。
十年前,容先重伤昏倒在青灵山,幸得玲珑施救,因他蒙头垢面,所以今日玲珑自然认不得对方。容先知道玲珑需要雪莲救老族长,主动拿出雪莲相赠,玲珑见状既震惊又感动,记下他对自己的恩情。
梵樾不欲与昆仑弟子动手,便在怨境里瞬移,终究还是没能阻止玲珑和容先互生情愫。下一秒,容先的执念把四人送去三年后,玲珑和容先也早就成婚并隐居,尽管偶尔会拌嘴赌气,可双方相爱之深,能够包容任何缺点,只看见彼此的优点。原本白烁和梵樾继续想办法分开二人,却在二人的潜移默化下开始理解爱。
如今玲珑怀有身孕,但她还没有告诉容先,正要准备说出这个好消息,没想到容先收到昆仑派的消息,获悉掌门师父重病,命不久矣。掌门要让容先继承自己的位置,遭到了容先的拒绝,他表示仙妖争斗千年血流不止,应当和平共处,更不愿违背与玲珑相守一世的誓言。
掌门见容先态度坚决,联合长老们将容先控制住,并把自己全部灵力传给他,强制篡改他的记忆,使他对玲珑的爱变成仇恨,这一幕被门外的慕九看在眼里。正因容先受记忆影响,以为狐族是杀害父母的仇人,亲自前往静幽山大开杀戒,北辰试图阻止反遭重伤。
玲珑察觉到狐族有难,临走前告诉白烁要珍惜眼前人,与梵樾在忘忧谷好好生活。随后玲珑返回静幽山,可惜被容先一剑刺死。玲珑血液溅入容先眼中,使容先恢复清明与记忆,当他得知玲珑已经有了身孕,惊觉自己亲手杀死妻儿,悲痛欲绝。
因为仙妖相恋所孕育的孩子天生残缺,难以保全,所以玲珑耗费自身极大灵力保胎,终不敌容先而死于剑下。待容先知道真相后,悲愤万分,直接提着剑杀回昆仑,屠杀满门,誓要让欺世盗名的昆仑众人给玲珑和孩子陪葬。
同一时间里,白烁和梵樾看见玲珑留下的书信,匆匆赶往狐族为时已晚。尽管玲珑已死,但腹中胎儿仍有一线生机,白烁猜测救活孩子或许就是破局关键。如此一来,梵樾损耗灵力为婴儿逆天改命,保住容先与玲珑的孩子。
正当容先失去理智准备将昆仑派变成废墟,白烁和梵樾抱着婴儿突然出现,婴儿啼哭令容先愣住,当他看见襁褓里的孩子,有一瞬间失神。白烁抱着孩子来到容先面前,终于通过孩子唤醒他的理智。
待容先抱着孩子离开了昆仑派,千年心结执念消解,一众人等破除了怨境。异人冢外众人解封,白烁、梵樾、北辰、慕九四人重现,第二枚心火飞到慕九手里,众仙妖见状纷纷抗议不满。
慕九依稀记得进入怨境之前,自己曾被天火保护,愿把心火送给她。可正因如此,大家再次把矛头指向了天火,揭穿她的异人身份,埋怨情绪更为严重。尽管妖族忌惮慕九姑姑是三王之一的常媚,但云霄仙宗完全不惧,不满心火归属而追杀慕九,幸好慕九聪明,轻而易举甩开了他们。
由于梵樾在怨境中强行逆天改命,导致他妖力大损,哪怕就算这样也叮嘱天火和藏山不要告诉白烁。重昭找来师妹代他将异城之事传信兰陵,怎知信件被花林截获,引众仙妖去异人冢正是他们刻意为之,两日后的焚兰晚宴会让众仙妖有去无回。
此刻客栈内,梵樾的伤势愈发严重,很快就陷入了昏厥。天火和藏山见状只好找来白烁,并向其说明了情况,白烁急忙拿出自己炼制的二品丹药救治,以确保梵樾性命无碍。看着躺在床上的梵樾,白烁心中五味杂陈,觉得他似乎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血无情。
第二天早上,梵樾恢复苏醒却失忆,而且独自离开客栈,吓得白烁喊来天火和藏山分头寻找。梵樾走在街上险些被木头砸伤,幸好白烁及时出现替他挡下,结果意外发现他已经失忆,大为震惊,只能暂且对外隐瞒,并故意告诉他两人是恋人关系。
懵懂的梵樾信以为真,整个人的状态与失忆前截然相反,对白烁表现出极为强烈的依赖,白烁倒是非常享受,亲自给他起了昵称叫木木。为了避免梵樾暴露失忆的事,白烁特地教他失忆前的行为举止以及习惯,梵樾全程听话照做。
重昭得知白烁在梵樾房间里待了一晚,急忙跑来指责梵樾,白烁见状不得不跟他解释。天火心思细腻,察觉到梵樾举止奇怪,便去质问白烁是否故意为之,白烁坦言梵樾失忆,并表示正在寻找治疗方法。
然而花林知道梵樾受伤后,决定要趁机刺杀。随后客栈内出现刺客偷袭,梵樾为保护白烁受伤,天火及时现身击退刺客,获悉异人王下令让皓月殿主必须死在异城。通过这件事情,白烁关心着梵樾的安危,先是提醒他下次要保护好自己,紧接就针对于异城之事询问天火,希望她能据实相告。
当初重开梧桐武宴本就是梵樾与异人王的交易,可如今异人王花林突然派人杀梵樾,所以白烁猜测事情发生了变故,特来找天火询问七年前究竟发生何事。天火见白烁态度真诚,便毫无保留地道出来龙去脉。
原来异人王并非简单的世代传承,而是以异王剑为令。相传初代异人王在东海寻得几块带有神力的陨铁,将其打造成异王剑,借神剑之力辟异城而居,从此异人有了容身之所。尽管异王剑是整个异城生机的来源,但剑的力量并非源源不断,需异人王每十年用血使其永葆生机。
其实花林早年天生孱弱,根本拔不出异王剑,之所以能够成为异人王,全靠梅家相助,因梅家世代肩负着辅佐花家、戍守异城的重任,等到这一辈,梅老将军唯有一独女梅寒。老异人王为花家能够延续王位,与梅老将军做了一笔交易,花林迎娶梅寒为世子妃,梅家则以梅老将军的灵气献祭花林,为他重塑孱弱的身体。
从那以后,花林拔出了异王剑,成为新一代异人王,梅寒嫁给花林,并诞下天火和花庸。可惜好景不长,七年前爆发饥荒,凭空出现的神谕巨石直指异王后寒梅是罪魁祸首,百姓们纷纷要求将寒梅献祭以消天灾,否则就会彻底推翻花林。
刚开始的时候,花林尚且有些犹豫,悄悄将寒梅藏在密室之中,怎料花庸暴露了行踪,导致寒梅焚于熔炉。此事令天火认定花林为保王位牺牲梅寒,万念俱灰之下,试图毁掉异王剑以毁城,但最终失败被逐出异城。
另一边,梵樾在噩梦中看见亲人遇害,醒来一睁开眼就找白烁,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像极了委屈求安慰的小可怜,令白烁心软的一塌糊涂。白烁听到梵樾念叨着这些名字,瞬间想到了密室里的那些铭牌,难以想象他经历了怎样可怖成为皓月殿主。
天火亲自前往异王宫质问花林,正要动手发现怪物挡在花林面前,直接将其打伤。花林突然指出天火造成今日之局面,说完就把怪物抱回地宫,以自身精血开启血阵,只见躺在石床上的怪物变回了花庸模样,令天火大惊失色。
直到这一刻,天火通过花林获悉七年前欲毁异王剑,却被异王剑重伤,花庸替她挡下异王剑气的攻击,甚至将自己的灵骨抽出来给了她。可正是因为没有灵骨护体,花庸无法抵挡异王剑气遭到反噬,从而异化成怪物,白天看似与常人无异,等到了夜间就会变身。
花林告诉天火,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花庸,那就是需要白烁的无念石。待天火离开后,花庸恢复了清醒,同样知道自己变成怪物的真相,但他不想父亲一错再错,奈何花林态度坚决,更是要用仙妖两族祭阵给儿子造神。
此刻茯苓在异人冢开启上古结界,异城无法进出。随后茯苓再次去找重昭,劝说对方归降冷泉,结果被天火抓回客栈房间。正当天火审问茯苓,试图了解冷泉宫的阴谋,白烁持刀闯入要为父亲报仇。
关键时刻,一黑衣人出现助茯苓逃脱,此人正是无照,他与花林并非一心,隐忍多年就为取代花林成为异人王。白烁错过为父报仇的机会,抱着梵樾寻求安慰,逐渐心情平复。尽管他们不清楚黑衣人身份,可是这场焚兰晚宴无论如何都要参加,唯有赴宴才能达成无念石的预见画面,并拿到三枚心火。
重昭再次劝白烁离开异城,两人发生争执,最后被护儿的天真行为化解,忆起童年时光。等到第二天,白烁奉劝其他仙妖子弟不要参加晚宴,以免陷入危险,可惜未得到众仙妖信任。白烁决定独自赴宴,梵樾要求陪同遭其余三人拒绝。
因为梵樾不愿白烁涉险,坚持与之同行,白烁只好答应。慕九突然来找白烁,感谢她昨夜仗义相救,也因救自己而放过茯苓,所以他既感激又有愧,便将第二枚心火送给白烁,并答应帮助他们提前探清地宫情况。
藏山觉得殿主失忆后更开心,忽然觉得若是一直这样未尝不可,但天火表示如果梵樾不亲自埋葬曾经单纯的自己,根本无法活到现在。恰好梵樾听到两人谈话,于是向藏山询问他与白烁的爱情经历,藏山有些诧异,直言两人从未有感情,顺便道出了宁安城的事情,听得梵樾心情复杂。
而在另一边,白烁准备要今晚赴宴,重昭猜到白烁坚持赴宴是为了无念石集念,主动提出会帮助她。众仙妖也准备前往异王宫,大家都有各自坚持要去的理由,哪怕异王宫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
白烁和梵樾等人去异王宫路上,看见许多百姓都在广场放天灯祈愿,因异人为各族所弃,亦无可求之神明,索性将心愿写在天灯上,为的是提醒自己记得求人不如求己。在梵樾的提议下,他和白烁、天火、藏山四人写了心愿放飞天灯,寄托着各自的心愿。
借此机会,梵樾告诉白烁已经知道两人不是恋人,可他既希望不是伤害白烁的梵樾,又希望成为梵樾变得强大保护她不受伤害。随着烟花在天空绽放绚烂,梵樾向白烁道歉并表白,在她唇角留下告别吻。
很快,众人齐聚异王宫,直至花林现身,当众宣布梧桐武宴胜出者可带走灵丹,但他也决定要在今夜过后打开异城,放异人入世,此话引发仙妖两族反对嘲笑。花林见状表示仅是个人想法,紧接邀请三族共燃梧桐枝,第三枚心火诞生。
由于梧桐心火天生一体,第三枚心火极其暗淡,需要另外两枚心火唤醒,白烁在众人要求下,不得不拿出已拥有的两枚心火。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花林突然设下结界,扬言要让仙妖葬身于此。反观慕九成功溜进地宫要带花庸离开,没想到无照带人出现把他控制住。
一时之间,大殿陷入混战,天火趁乱抢到三枚心火,并交给白烁。藏山、天火为保护白烁、梵樾、重昭拿着心火离开大殿,三人来到地宫,茯苓在无照的帮助下得以在异城使用灵力,三人不敌茯苓被抓。南晚和北辰也有望逃出去,关键时刻又被捉回,南晚因北辰救了自己,心中感激,北辰也得知他看似嚣张跋扈,实则为救弟弟心切。
天火弄了三枚假心火,引花林至梅寒院落,愤怒指责他造神的行径只会害了异城。花林反驳天火,再次告诉她一个隐瞒多年的秘密,那就是自己曾与梅寒计划假死,以稳定民心。本来花林给了梅寒辟火珠,并在熔炉下面留有逃生通道,可是事情突然出了错,无照被术士欺骗拿了假的辟火珠,导致妻子梅寒枉死。
话音刚落,无照突然出现,直接撕破伪装的嘴脸,展示了自己的野心和实力,承认当年梅寒之死是自己一手促成。也正因如此,天火与花林解开多年父女心结,花林被无照重伤,最终死在天火怀里。同一时间里,茯苓在地宫让白烁在梵樾和重昭之间二选一人活命,白烁面临艰难选择。
尽管梵樾和重昭对于白烁而言都很重要,但她知道以重昭目前状况怕是难以冲出异王宫重围,梵樾则是已经服用了最后一颗药,恢复记忆或许就在今夜,只要拖到他恢复记忆必然就有扭转局势的机会,大家都能活下来。为此,白烁最终选择梵樾,令重昭心中失落,茯苓见状幸灾乐祸,趁机动摇重昭道心。
无照挟持天火来到地宫,公开与冷泉宫的盟友关系,并以三枚心火催动“造神”阵法。就在这个时候,梵樾逐渐恢复了记忆,而花庸也恢复本身形态,对于无照召唤没有半点反应。正当无照为之疑惑,茯苓突然刺杀无照,声称所谓造神实乃杀阵,为的就是让花庸沦为杀器,拔出异王剑并杀白烁取无念石。
眼看着花庸手持异王剑就要冲向白烁,梵樾催动七星燃魂印并爆开妖力,成功阻止花庸。白烁注意到梵樾胸前闪动的七星,紧接就从杀阵中吸到“杀”念。如此一来,异城开始震动,危及全城百姓,重昭更是被巨石压在下面,茯苓使出护体妖花护住他的心脉,直接将他带出异城。
为能避免地宫崩塌,白烁将异王剑插回剑座,剑灵化成戒指认主白烁,异城动荡平息。由于异王剑的剑气强大,白烁身为凡人之躯难以承受,梵樾直接冲上来替她挡住剑气,从而陷入了昏迷。
如今容先怨境的启阵杵已经拔掉,困城结界开启,就连南晚也把梧桐灵丹带回给幼弟,众人陆续离开。白烁想要去救重昭,天火表示早就传信给兰陵宗弟子,何况他的安危自有人相护。
花庸主动来客栈找姐姐天火,姐弟俩彻底冰释前嫌。在询问接下来的打算时,花庸告诉天火,异城百废待兴,所以他想要和族人一起重建异城,并且邀请白烁当异人王,结果遭到白烁委婉拒绝,相信花庸会比自己更适合异人王。
回到不羁楼后,梵樾一直陷入昏迷,因七星燃魂印发作,痛苦不堪。白烁见梵樾吐血的样子,心如刀绞,急忙向天火询问情况,终于得知七星燃魂印的来历。原来梵樾早年族人遭难,唯有他独活于世,为了复仇不惜练习各种妖术导致反噬,目前仅剩两颗星芒亮着,也就意味着他的性命只有两次掉星的机会,一旦七颗星芒全部熄灭,便会神魂俱灭。
白烁恍然大悟,以前总以为天火和藏山寻找无念石是另有所图,没想到竟是为了救梵樾的性命。天火向白烁说出自己曾差点死于贼人手里,幸好被梵樾救下,外人眼中觉得皓月殿主凶残无情,可真正的皓月殿主会保护弱小妖族,大家跟着梵樾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强大,而是他有一颗怜悯众生的慈悲。终于在这一刻,白烁懂得梵樾是个怎样的人,愿意尽快集齐五念拯救梵樾。
冷泉宫众人复盘异城之事,臣夜提出正在炼制邪虫,需要大量妖髓、仙脉和人命。茯苓将重昭从异城带回囚禁在冷泉暗室,可当重昭知道茯苓用护体妖花救了自己,毫不犹豫拔出匕首自剜妖花,誓死不与茯苓为伍。兰陵仙宗讨论异城之事,一开始想要把重昭就出来,到后面又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顺势让重昭卧底冷泉宫。
另一边,白烁等梵樾醒来,询问他关于异城之事,梵樾告诉白烁不必愧疚,自己不只是为了救她,倘若异王剑被毁,异城也会被彻底毁掉,所有人都会死。然而白烁拆穿梵樾是在找借口,她想知道异城的事情,他究竟记得多少,梵樾表示全部都记得,同样也包括木木。
同样,慕九在异城对天火一见钟情,一路追到不羁楼,无论天火多么排斥自己,仍是要留在楼里死缠烂打。藏山在天火的示意下,便将慕九吊了起来,慕九毫无退缩之意,更是扬言就算死也要追求天火,最终被梵樾允许留下来做脏活累活。
闲暇之余,白烁写信寄于老龟,向其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并透露梵樾体内有七星燃魂印,现余两星危及性命,唯有求助老龟寻得办法。而后白烁经常研制丹药以解七星燃魂印,常常累到昏睡,幸有梵樾及时现身把她抱回房间,可她梦里喊着“木木”,令梵樾误会并吃醋。
第二天早上,白烁亲自来给梵樾送丹药,结果被梵樾追问亲吻之事。白烁闻言解释木木这个吻是为了告别,可梵樾根本听不进去,直接将她拥入怀中强吻,以此来证明自己与木木的不同,却被白烁提醒木木就是梵樾的曾经,两人从来都是同一人。
金曜来到冷泉宫地牢,针对于造神之法提出质疑,为探究其真实目的,劝说重昭顺势而为打入冷泉内部收集情报,如此方能直击瑱宇要害,直击其阴谋。重昭从未想过师父今日来找自己并非营救,而是让自己涉险,失落之下,不得不接受金曜的卧底安排。但是考虑到白烁,金曜承诺重昭若日后两人拔剑相向,必定会把真相告诉对方。
吃饭的时候,众人聚在饭桌前,白烁忽然再次流鼻血,引起了梵樾的注意。梵樾得知白烁从异城回来后流鼻血数次,怀疑与异王戒有些关系,白烁坦言确实感受过一股新力量,可她根本无法使出来。
也正因如此,梵樾主动联系老龟,询问有关白烁的情况。老龟卜算出白烁人族之躯无法承受神力,无念石集念越多,神力越大,等到五念汇聚,恐怕白烁就会爆体而亡。听到老龟的话,梵樾震惊又愤怒,勒令老龟想办法解决,老龟为今之计就是找寻狐族至宝弱水石,只要得到弱水石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而灵力可以压制无念石带给白烁的反噬。
白烁依旧守在炉前炼丹,天火来找白烁谈话,知她是梵樾唯一软肋,希望她以后不要做背叛梵樾之事。然而梵樾知晓白烁流鼻血的真相后,一反常态,对她横眉冷对。白烁感到困惑不解,想要找师父问情况,怎知梵樾直接捏碎了龟壳。
茯苓为使重昭堕妖而逼他杀仙,重昭自然是不肯,可当茯苓接连杀害两人,他只有忍着悲痛拔剑杀死其中一人,至少还能保住两人。下一秒,茯苓把剩余两人都杀害,感慨臣夜炼制的邪虫确实有意思,重昭身心饱受折磨,转念想到师父的交代,强忍着悲愤拜入冷泉宫。
随后梵樾将白烁之事告诉天火,所以天火找慕九打听弱水石下落,恰好遇到狐族长老常胜,顺势随慕九去了狐族。梵樾听闻天火失踪,猜测出天火用意,决定亲自前往狐族一趟,白烁则被留在不羁楼。
静幽山狐族族长常媚要求慕九即位山主,但慕九不愿受到约束追求自由,反而被常媚以天火性命相要挟。慕九承认喜欢天火,亦喜欢自由自在的日子,常媚便给慕九打赌,若是他能在三日内让天火答应成婚,自然而然就给他想要的自由。
老龟来到不羁楼探望白烁,看出白烁喜欢梵樾,于是主动撮合白烁去狐族找梵樾。白烁知道常媚是妖族三王之一,若是梵樾真要与整个狐族动起手来,恐怕没有多少胜算,火急火燎地跑去静幽山。此刻梵樾和藏山分头行动,藏山去探查弱水石,梵樾去见常媚谈判,答应给慕九三天时间,但要求常媚拿出弱水石作为交换条件。
听到梵樾的来意,常媚欣然同意交出弱水石,如此爽快的态度令他有些意外。就在这个时候,白烁突然到来,注意常媚耳饰有些眼熟,常媚则是察觉出二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另一边,慕九主动向天火表白,结果遭到天火拒绝,并告诉他一时感激绝非爱情,希望他以后别再提及。
梵樾深知狐族危险重重,坚持要让白烁离开,可白烁希望梵樾能够坦诚相待,双方发生了争吵。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狐族情树面临枯竭危机,所以常媚将心思打到了梵樾身上,白烁通过耳坠猜到常媚极有可能是狐族圣女玲珑的妹妹阿妩。
重昭替茯苓杀害仙妖,获悉冷泉宫炼制邪虫一事并传信兰陵宗,金曜立刻通知各仙门加强巡防。除此之外,金曜吩咐惊雷率弟子前往兰陵辖下的人族各城,确保人族安全不受冷泉宫侵扰。
天火意外常媚竟轻易答应交出弱水石,便向梵樾汇报,她自从进入静幽山以来,便觉得处处透着蹊跷,常媚想要让慕九继承山主之位并不稀奇,可偏偏非要定下三日之期,所以她怀疑三日以后,狐族极有可能会有大事发生。梵樾叮嘱天火做事小心,而天火觉得梵樾性格变得温和许多,这一切都源于白烁。
反观藏山在狐族内寻找弱水石产生幻觉,瞬间被一棵大树吞噬。白烁把自己的新发现透露给梵樾,按照当日在容先怨境里来看,梵樾扮演常媚的侍卫阿七,北辰扮演另一个侍卫小八,现在两人竟然全都消失不见。
正当梵樾想要把寻找弱水石真相告诉白烁,怎料白烁突然开启预示画面继而昏倒。很快,梵樾因藏山失踪去找常媚要人,同时好奇为何她坚持要等两天后再赠弱水石,一连串质问令常媚无言以对。
茯苓带着重昭去见瑱宇,可是瑱宇要求重昭必须带回白烁以证忠心。慕九准备各种药交给天火,借此机会向她真诚表白,果然天火有些心动,最终同意与慕九假结婚,以助他离开狐族,以后再考虑彼此的关系。
常媚独自来到情树,从而救出了藏身,将其挪到其他地方引梵樾发现。藏山醒后讲述遇袭过程,具体情况已经记不得,但他身为石族竟能受伤,足以引起梵樾的重视,怀疑藏山遇袭真相就是常媚不对外公开的秘密。
白烁突然醒来,表示自己昨晚又看到无念石画面,位置就在狐族的一棵大树下,大树吞噬了梵樾。此话一出,梵樾想到常悟阻拦自己往前走,猜测林子深处就存在那棵奇怪的树,他让藏山把白烁送回宁安城,白烁果断拒绝。在白烁的追问下,梵樾将身体之事如实相告,声称自己绝不会让她死。
常胜长老催常媚尽快解决情树问题,常媚承诺就算没了弱水石,情树也绝不会断了自己手里。重昭尾随静幽山狐族族人,茯苓紧随其后,提醒他不要忘记瑱宇的命令,若他还存着从前的心思,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藏山准备要带着白烁离开,但白烁决定要留下来保护梵樾,设计让藏山动弹不得。随后白烁去寻找梵樾途中遇见重昭,梵樾和天火分头行动寻找情树,恰好撞见重昭抱住白烁,狂吃飞醋上前与重昭发生争吵。
待重昭离开后,梵樾要求白烁给自己一个解释,茯苓要求重昭今夜抓走白烁,她来负责引开梵樾。但是重昭为保护白烁,以担心茯苓安危为由劝对方暂缓抓人,当务之急是要使白烁和梵樾心生嫌隙。
因为重昭突然出现,梵樾吃醋说狠话,与白烁吵了起来,更是扬言等弱水石交给他,从此二人彻底两清,白烁闻言震惊万分,不欢而散。天火向慕九打听能够吞噬人的巨树,慕九从未听闻树能吃人,便带她来情树前,真心表白却没能让情树有丝毫反应。
然而慕九和天火前脚刚离开,茯苓也来到情树前,忽然心生幻念看见重昭温柔相待。下一秒,情树向茯苓发起攻击,幸好茯苓反应迅速躲开了藤蔓,但也受了点伤,她猜测情树只攻击外族人。
常媚主动找来白烁,并将婚服交给天火,白烁用怨境之事开解常媚,可是常媚并不领情。白烁发现常媚手背的腐蚀伤,怀疑藏山遇袭与她有关,便在私下里试探常胜长老,确认他并非千年前的小八。
目前对于白烁而言有诸多疑虑,比如小八与阿七身在何处,以及常媚自称没有红鸾,但她当年分明与阿七互生情愫,结下姻缘。所以白烁为了梵樾,叮嘱藏山先不要把事情告诉梵樾,需得静观其变。
梵樾听了天火的汇报,准备要夜探情树。天火看出梵樾喜欢白烁,劝他与白烁都为对方着想就应该好好保护自己,梵樾心下了然,打算事情结束后向白烁讲清楚。同样,梵樾也看出对慕九已经心动,便表示他与天火、藏山数年相伴,结下深厚友谊,希望天火可以放下自己的心结,寻找到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当天夜里,茯苓决定要趁机把梵樾引去情树,再让重昭把白烁抓走。反观常媚从慕九处得知梵樾在怨境中逆天改命救下玲珑的孩子,对此震惊不已,交代慕九绝不能在婚礼前见皓月殿的人。
藏山得知天火和慕九要结婚,愤怒去找慕九,天火出面澄清是假结婚,而慕九则看出藏山的感情。入夜后,茯苓把梵樾引至情树,重昭则趁机要带走白烁,表示梵樾现在没有办法再控制她,白烁闻言大惊,听闻梵樾去了情树那里,坚决不愿离开。
因为狐族人被茯苓偷袭割了尾巴,常媚获悉此事心生疑虑,白烁匆匆来找常媚,劝说她带自己前往情树。与此同时,梵樾察觉到情树有异,生了幻念,主动被吸入。正当茯苓要毁了情树杀死梵樾,常媚带着白烁现身,她只能趁机离去。
白烁看见被情树吞噬的梵樾,上前试图救援,鲜血流入树中,终是唤醒了对方。梵樾抱住白烁冲破情树的束缚,一道灵体飞下攻击,却被她挥散。常媚追杀茯苓,致其重伤,重昭出现直接将茯苓救走。
随后常媚发现恢复一丝生机,猜测是无念石之力所致。同样,梵樾推断灵体袭击乃是树灵幻化,表示自己被情树吞噬入腹之时,感知到其根系之下有一具尸身,尸身之上隐有灵气涌现,生前定是大妖,再观情树灵气枯竭,即将枯萎,兴许这树早在多年前便已衰败,多年来就靠吞噬生灵吸取灵气才勉强续命。如此一来,白烁已经猜到今夜所见灵体的真实身份。
茯苓看到重昭替自己受伤,亲自为其疗伤,迫切想知道他的心意。重昭言语坚决,直言心中只有白烁一人,令茯苓伤心欲绝。常媚忽见阿七身影,追逐至情树,发现为梵樾假扮。同一时间,白烁单独找到常悟,认定他就是小八,果然常悟欣然承认。
常媚来到情树才知是梵樾假扮阿七,而她如实道来当年发生的真相。原来自从圣女玲珑死后,常媚替姐姐成为静幽山的山主,可八百年前弱水石丢失,向来依靠灵力存活的情树逐渐枯竭,所以她决定要以自己献祭情树保其繁茂,更是堵住族人的悠悠众口。
然而阿七深爱常媚,不忍她成为供养情树的灵力,便主动牺牲自己填补情树。常悟表示待兄长阿七去世后,情树确实保持一段时间的枝叶繁茂,转眼几百年,他们以为一切都会平安无事,可是阿七的灵力终有耗尽的一天,导致情树逐渐开始吞人。
一开始,他们尚未察觉到任何异常,后来直到几个外族人来访,不留神路过情树遭到吞噬,彻底意识到情树之下有阿七的尸首。因为阿七忠于狐族和山主,根本不会伤害族人,可外族人就自然而然遭殃,若是有人靠近情树,便会被情树散发的爱欲所惑,瞧见心中所念之人、事、物的幻象而赴死。
可即便是这样,小八相信这件事情定有蹊跷,绝非兄长阿七本意,希望白烁能够帮忙彻查真相,以消除阿七残念。同样,常媚希望白烁用血再次召出阿七灵念,但遭到梵樾坚决反对,白烁思及生前遗言,主动答应帮助。
藏山偷藏嫁衣不想让天火成亲,天火表示自己确实喜欢慕九,她与藏山之间仅是友情。梵樾生气白烁不顾自身安危答应常媚,直接把她拉回去,可她希望借此机会探查缘由,倘若每次都是胆小怕事,永远不去历练就没办法强大。梵樾在白烁的坚持下,以及她对自己的信任,只好勉强同意。
小八知道常媚的计划,担心白烁的血会让情树里的邪物更加强大,使整个狐族都陷入危险之中。尽管弱水石乃狐族至宝,但常媚发现无念石才是实实在在的神石,她以阿七为借口,实则想用无念石力量解决情树危机,如此就能保证日后的千千万万年都不会令情树干枯。
原本白烁想要等婚礼结束后再满足常媚的请求,怎料常媚偏偏坚持在今夜,让白烁产生疑虑,试探询问慕九生辰,直觉常媚选此日办婚礼另有用意。随后白烁察觉到藏山对天火的感情,开解的同时提醒他要护好天火安全。
慕九在大婚之前被长老看守,怀疑婚礼是假,继承山主之位是真。为此,慕九设计逃出寻找天火,意外发现天火被常媚下了咒术,不满常媚之举,二人爆发争吵。常媚警告天火别再提及弱水石,并以天火性命胁迫慕九接受山主之位。
另一边,小八找了理由支开梵樾,让梵樾帮着给天火解咒,却同样染了咒术。慕九即位山主引发众族人不满,只因他与狐族非亲带故,全是常媚数百年前认养的侄子,可是常胜却格外维护慕九,出言威胁反对者,扬言若有人不满当场杀之。就在这个时候,藏山突然出现,闯入协助慕九逃离。
白烁独自跟随常媚来情树下,疑惑常媚为何对慕九格外重视,而且会让他继承山主之位。经过白烁的一番推理,揭示慕九真实身份是容先和玲珑的儿子,常媚担心玲珑所受到的怨恨和诅咒落在慕九身上,便费尽心思将这个秘密隐藏。
所以常媚选在今日让慕九即位,无非就是因为今日是玲珑忌日,她要把本该属于玲珑的一切都还回去。果不其然,常媚被白烁戳穿,恼羞成怒,将她绑在情树上,以血献祭。茯苓看清了这一幕,准备要开始行动,怎料重昭竟然用邪虫控制茯苓晕倒,决定独自行动。
很快,无念石发挥了神效,情树在白烁血液滋养下逐渐恢复生机,阿七身影出现。正当常媚上前与阿七“团聚”之时,梵樾突然出现救下白烁,导致阿七消散,令常媚再次陷入痛苦。
慕九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天火,发现天火已经解除了咒术,原来梵樾根本没有中招,并指出小八拖住自己的原因。梵樾之所以没有杀小八,知道对方绝非恶人,而小八为了获悉当年真相,答应带着梵樾前往情树。天火知道慕九救自己答应继承山主,心中感动,与对方紧紧相拥。
白烁怀疑阿七死因蹊跷,若他真是心甘情愿为狐族而死,怎会千年不散,除非是被常媚害死。常媚闻言怒不可遏,最终在众人追问下吐露实情。尽管慕九能够降生,全靠梵樾逆天改命,可他天生孱弱,两百年来依旧如婴儿般,所以常媚擅作主张取来弱水石放入慕九体内,导致情树枯萎。
如此一来,阿七劝说常媚归还弱水石,反而被常媚猜忌指责,最终为了心爱的常媚选择献祭情树,以保全她和整个静幽山狐族。白烁听完常媚的话,恍然大悟,当场揭示导致情树吞噬人的真正原因,并非是阿七的怨念,而是常媚心中愧疚形成怨念。
另一边,嘻嘻为茯苓取出邪虫,茯苓脑海浮现出很多画面,这些画面疑似是记忆片段,里面是两个小女孩相伴嬉戏,但因为闪烁速度太快,完全没看清楚。茯苓冷静片刻后,决定要亲自去找重昭,哪怕重昭对她感情全无,至少有一次可以随着心意而活。
白烁安慰常媚不应该再陷入自责愧疚,当年阿七献祭情树是为爱成全,若是她让这份成全变成困住自己的牢笼,才是真正对不起对方。常媚所承担的责任与痛苦太多,本以为护好了慕九就能告慰姐姐玲珑的在天之灵,可惜还是辜负了阿七,一直以来都不愿原谅自己。小八希望常媚可以振作起来,而他为了守护慕九和弱水石的秘密,毅然决然效仿兄长献祭情树。
看到这一幕,梵樾心中百感交集,他与白烁往回走,白烁担心今晚还会有变故。梵樾记得白烁说的每句话,表示每一对真心相爱愿意用性命相护之人,都不会因为牺牲而怨恨,爱不应该是折磨,而是相互救赎。
下一秒,梵樾主动亲吻白烁,偏巧白烁看见重昭突然拔剑袭来,她为保护梵樾受了伤,生气指责重昭的欺瞒。白烁认为重昭已经是冷泉宫的人,纵然自己再不愿相信,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倘若自己再相信他的话就是愚蠢,说完就带着梵樾扬长而去。
茯苓深知想要同时对付梵樾和常媚两个妖王会很困难,所以她释出妖气使情树再次枯萎,后刺杀常胜嫁祸常媚和皓月殿。果然狐族众怒,纷纷找常媚讨要说法,常媚对狐族彻底失望,答应用自己来修复情树,但她嘲讽狐族只会内讧,从来不是怨恨玲珑,只是想要一个天塌下来可以问责的罪人。
白烁得知常媚要以命相抵情树,为此感到震惊,后悔拖累了对方。天火换好衣服后,便把婚服交给慕九,所以慕九去找常媚的时候,听到族人都在议论山主要殉葬的消息。面对木火的询问,天火如实告知他真实身世,并向他坦诚了一切因由。慕九闻言大惊,便给常媚敬茶的水中下了咒术,决定亲自承担起责任。
由于慕九与弱水石灵力完全融合,梵樾知道想要把弱水石取出供养情树,意味着慕九就要丢掉性命。白烁推测需要帮助狐族解决情树一事,才能拿到一念,梵樾担心白烁身体,但她坚持要为梵樾集齐五念。与此同时,臣夜造访宁安城,欲用邪虫攻击白禹,遭到惊雷阻挠。
瑱宇及时救下臣夜,带其回到冷泉宫,臣夜怀疑惊雷他们之所以获悉自己的行踪以及身份,极有可能暗藏内鬼,所有疑点都指向重昭。反观重昭再次找到白烁,向其坦白入冷泉宫真正原因并道歉,而茯苓则是决定要亲自杀了白烁。
白烁听完重昭的计划以及来意,劝说他千万别再回冷泉宫,立即回到兰陵至少有金曜掌门相护。然而重昭想让白烁可以跟自己离开,不明白她为何坚持要与梵樾同行,白烁直接承认了对梵樾的感情,希望对方应该去走属于自己的坦途。
与此同时,慕九主动找到梵樾交易,愿交出弱水石救白烁,但恳请他以后帮着保护狐族。刚开始的时候,梵樾没有同意,只因弱水石从体内取出必然会危及性命,可在慕九百般劝说下,最终答应了他。
因为臣夜留下邪虫被兰陵宗所获,金曜等人担心邪虫的危害,立马传信给重昭,务必要在邪虫生出大乱之前阻止。慕九亲自去找天火,用自己尾巴毛做成小狐狸送给她,表示自己不会离开狐族,向她道歉并告别。天火生气慕九为狐族放弃自由和自己,意味着两人的感情就此终止,强忍着难过扬言会一直快意下去。
当天夜里,慕九与梵樾在情树下见面,并把留念珠交给对方,让他替自己转交给白烁。待梵樾确认慕九已经打定主意,催动情树让弱水石剥离慕九身体,所以慕九身体虚弱到时日无多,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再去见天火。
白烁再现无念石预示画面,看见慕九会出事,火急火燎地赶往情树,结果在半路被茯苓攻击。茯苓想要杀死白烁,以断绝自己对重昭的感情,白烁拼命反抗,使茯苓看到白烁短刀与闪回记忆重合,质问白烁短刀来历。
然而白烁不肯说出,茯苓怒而取弓,朝着她的两条腿频频射箭,导致她只能一点点往前爬行。白烁被茯苓重伤仍不放弃反击,强大的信念使异王戒化出异王剑,重昭替茯苓挡下剑气攻击,黑色额印一闪而过被茯苓察觉,梵樾及时出现抱住即将倒下的白烁。
慕九尚存一线余息,紧紧抱着天火告别,含泪问她若是自己不在身边,遇到诸多问题该当如何,天火同样含泪回答,尽量让答案变得无情一些,以断两人的感情。最终,二人背道而行,慕九消散化为灵力使情树重焕生机,天火回头之时,他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仅有一只毛发做的小狐狸遗落在草地。
梵樾催动弱水石灵力入白烁体内,使其恢复健康,爱念从情树飞出进入白烁体内,无念石三念齐。白烁听闻慕九献祭情树,悲伤万分,尤其看到慕九留影像鼓励她继续与命运抗争,忍不住痛哭。
天火彻底知道慕九为何留在狐族的原因,亲自来情树下缅怀,靠在树旁落泪。茯苓替重昭疗伤,好奇他为何要救自己,重昭表示权当还她曾经的救命之恩。看着重昭光洁的额头,忽然想到刚才看见他额间一闪而过的印记,便旁敲侧击他是否感觉到有任何异常,重昭不明所以,但双方关系明显有所缓和。
茯苓确认印记存在,而她并未声张这件事,同样因看见白烁短刀,对其手下留情,没有一击致命。白烁回到不羁楼后,拼命练习剑术,认为慕九丧命有部分责任在于自己,想要变得强大保护身边人,天火则安慰她不必自责,慕九牺牲是为所有人,不求回报,毫无怨怼。
常媚在情树下摆了三只小狐狸,分表代表着阿七、小八、慕九三人。经此一事,回顾以往,常媚终于想清楚很多事,以前玲珑曾告诉她千万别回狐族,做个自由自在的阿妩,可是真正的自由不只在身更是在心,历经千年恩怨尽消,她心甘情愿留在狐族照看情树,陪伴着心中牵挂所爱。
所以当天火把这件事情告诉白烁,希望白烁与梵樾都能重获新生,白烁逐渐放下心理负担。藏山各种逗天火开心,表示自己是替慕九完成心愿,天火闻言含泪告诉藏身,自己会慢慢走出来,接受慕九已经离开的事实。
梵樾终于肯带着白烁来到皓月殿密室,并向她讲述自己年少经历的灭族之痛。原来梵樾上山采药醒来失去记忆,醒来后才知自己是白泽族长古商的孙子,还有一个胞弟叫奇风。自从那以后,梵樾彻底融入白泽这个大家族,日子过得平凡又开心,直到虎族强行闯入,困住了所有白泽族人,勒令他们交出一个带有紫瞳的孩子。
为了保护族人,古商不得不把紫瞳的奇风交了出去,可是虎族就算找到孩子仍进行惨无人道的屠杀。古商施法控制住梵樾,以保他性命,更是在最后时刻,并将毕生全部灵力都传输给他,叮嘱他务必要好好活下去。
也正因如此,梵樾报仇心切练习各种妖术,落下了七星燃魂印,可当他寻找虎族报仇之时,没想到虎族已经被灭了,奇风不知所踪。梵樾把阿爷古商和弟弟奇风的铭牌介绍给白烁,白烁也表示会永远陪着梵樾,二人确认恋人关系。
冷泉宫内,瑱宇震怒茯苓任务屡屡失败,重昭替茯苓说话,反而被臣夜质疑是内鬼。待瑱宇让重昭和臣夜离开后,为避免茯苓生出背叛之心,便让她服下噬心丸,此毒需定期服药否则会毒发而亡,茯苓毫不犹豫服从。
梵樾亲自下厨给白烁做精致点心,令白烁很是开心,却忍不住回忆姐姐白曦。尽管白曦已经可以自如召唤出异王剑,但她依然会把白曦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短刀”带在身边,梵樾见状温声安慰。
很快,白烁发现体内有了属于自己的灵力,梵樾亲自教白烁绝杀一击,以将异王剑发挥到最大功效,若是面对强者,力量不及就能用最快速度出其不意。白烁为感谢梵樾,主动献吻,梵樾意犹未尽,将她拉入怀中相拥深吻。
茯苓在冷泉地宫饱受折磨痛苦,嘻嘻不忍,急忙跑去求助重昭九茯苓,向重昭讲述了茯苓一路的付出,但重昭故作冷漠,见死不救。另一边,臣夜炼制邪虫成功,主动向瑱宇请缨带回无念石。
梵樾找来天火,交代她一个任务,那就是帮白烁寻找白曦下落。等到天火离开后,梵樾去炼丹殿陪着白烁,恰好老龟来不羁楼探望徒儿,诊断她身体因弱水石灵力而无碍,但也失去了无念石的自动保护机制。为此,梵樾感到担忧,白烁表示自己能够应对这种情况。
藏山的母亲竟亲自前来拜访,言辞间满是焦急,称石族近期发生了诸多离奇命案。每至夜幕降临,便有族人相继失踪,待到次日,竟会在那石林之中被人发现尸体。尽管每个人的死状各不相同,但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死不瞑目,那模样甚是凄惨。父亲藏轩身为族长,毅然决定出门调查此事,可谁曾想,他这一去便了无音讯。藏母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前来求助梵樾,希望他能帮助石族度过此次难关。
白烁自是担忧梵樾的身体状况,怎料那无念石突然开启,呈现出一幅怪石嶙峋的村落画面。梵樾据此推断,下一念便在石族。如今无念石已集齐善、杀、爱三念,仅剩贪和恨二念,想来都与死亡脱不了干系。白烁执意要陪着梵樾一同前往石族,梵樾也未阻拦。随后众人来到石族,藏母为他们安排了住处,恰好藏山的好友石磊从旁经过,热情地招待了三人。因时间紧迫,白烁与梵樾便等着跟随石磊去检查死者尸身。藏山检查后,不禁震惊万分,确认这些人并非一招毙命,而是被凶手先打碎筋骨,而后折磨致死,手段残忍至极。
石磊郑重地告诉白烁他们,石族向来隐居于此,不曾与人结怨,族内众人更是相处和睦,从未有过纷争,这般残忍的手段绝不可能出自石族。然而梵樾却并不认同,他觉得石磊不愿相信并不意味着事实不存在,在真相大白之前,所有人都有着极大的嫌疑。重昭悄然来到地牢,给茯苓喂下兰陵宗的丹药。茯苓忧心忡忡地提醒他,若是救了自己,定会被瑱宇重重责罚,可重昭却满不在乎。他实在不明白,瑱宇如此对待茯苓,她为何还要这般忠心耿耿。听到重昭的疑惑,茯苓的思绪飘远,想起自己自幼被人抛弃,若非师尊收留,自己又怎会有今日。
茯苓深知自己对师尊尚有一丝用处,顶多就是遭受些磨难,罪不至死。重昭却告诉她,正因如此,她才会被瑱宇一次次地折磨。随后,重昭紧紧抱着茯苓离开地牢,并表明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还她人情,从此以后,两人恩怨两清,他也不会再为她出头。临别之际,重昭神色凝重,对茯苓言道,她在冷泉宫虽贵为妖君,表面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一直生活在瑱宇的折磨之下。她所佯装的无情冷血,不过是自我保护的手段,并非其本性使然。重昭满心希望茯苓能明悟,当下的苟延残喘并非唯一的活法,路是可以由自己抉择的。然而重昭却不知,茯苓已然服下噬心丸,在这世间,并非人人都有选择之路的权利。
重昭离开茯苓房间后,旋即去向瑱宇请罪。他言辞恳切,称自己解救茯苓,纯粹是不想再被她挟恩相迫,只想尽快还清恩情,此后便再无瓜葛。重昭笃定瑱宇已将茯苓视为弃子,且深信瑱宇需要更强之人追随左右,而自己显然能取而代之。果不其然,瑱宇对此不置可否。
是夜,白烁与梵樾依据死者惨状,推测此事或为仇杀。藏母独自外出,向神秘人祈求庇佑,却未得回应,只得落寞而归。藏山在家中等候母亲,追问族人死亡是否与陈年旧事有关,言语间对藏父颇多埋怨,竟惹得藏母怒扇其一耳光,厉声斥责。
待到次日清晨,重昭端着汤药给茯苓送去,他借机向茯苓旁敲侧击,打听臣夜的下落。彼时,嘻嘻抢夺灵草时不慎受伤,茯苓头痛欲裂,意识模糊间竟念出重昭家训。重昭闻言,震惊之色溢于言表,细细询问之下,得知茯苓十年前进入冷泉宫,更令他惊讶的是,茯苓竟记得白烁的短刀,以及两个陌生的小女孩。未过多久,石族村口出现一位受伤少年,梵樾凭借笛子,认出此人为弟弟奇风,却不知对方实则是冷泉宫的臣夜。白烁诊断出奇风双腿灵脉尽断,心中亦对奇风的突然出现产生一丝疑虑,暂且隐下怀疑,未做任何表露。
待奇风醒来之后,梵樾与他倾心交谈,并提及当年之事。在梵樾的追问下,奇风直言虎族所寻找的紫瞳少年并非自己,而是梵樾。获悉真相后的梵樾,陷入痛苦自责之中,白烁赶忙追过去安慰梵樾,让他平复自己的心情。反观重昭暗自猜测茯苓或许是白曦,但因证据不足,遂未对任何人提及此事。金曜唯恐邪虫炼制成型,深知邪虫一旦出没,其危害不亚于当初的冥毒,希望自己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白烁主动前来看望奇风,两人互赠礼物。
一大清早,重昭再次来关心茯苓身体情况,顺便询问她头痛症状,临走时把药送给对方。白烁来给梵樾送早餐,希望他是真的释怀而非装作释怀,知道真相是为面对,并非沉浸在过去的愧疚中,当务之急需要尽快集齐五念治好七星燃魂印,方能保护真正想要保护的人。正说话间,奇风姗姗来迟,而他之所以迟早是为了要给梵樾做笋陷包子。白烁提醒奇风避免单独外出,因为石族目前并不安宁,梵樾也替白烁说话,三人看起来气氛很温馨,实则非常微妙。
吃完早饭后,白烁主动帮着藏母晾衣服,试探她为何在丈夫失踪,仍能镇定自若两天都不出去寻找。藏母的欲言又止在看见奇风后变成了回避和恐惧,令白烁更觉得疑惑,觉得奇风的出现绝非偶然。重昭独自溜进瑱宇房间探查,意外开启一道机关门,因触碰结界被他发现。瑱宇欲杀重昭却召出黑额印,为此大惊不已,茯苓匆匆赶了过来,谎称他擅闯房间是为自己寻求丹药,最终瑱宇暂且放过重昭一命。
离开瑱宇房间后,茯苓怒斥重昭这种擅作主张的行为,只会给自己招来祸端,而重昭则询问茯苓关于瑱宇房中古镜之事,并提及瑱宇体内有奇怪力量。茯苓猜测瑱宇极有可能是看到了黑额印,劝说重昭尽快返回兰陵宗。藏母在私下里向臣夜苦苦哀求,声称自己按照吩咐引来了皓月殿主,恳请他早日放了丈夫藏轩。另一边,白烁、梵樾、藏山三人在石林里调查,发现石头上有很多锋利的划痕。就在这个时候,三人遭黑衣人袭击,藏山出手打伤对方。
藏山向两人讲述过往,石族本来并不住在这里,妖族很多族类都被虎族所灭,同样也祸及石族,所以藏轩带着族人们到处迁徙,意外落得一处上古遗族。由于上古遗族早已覆灭,唯有一少年守着坟冢,宁死不离故土,藏轩直接杀了他。如此一来,少年死后生了怨气,搅得族人不得安宁,无法继续生活,唯有继续迁徙。可就算是这样,少年的怨气仍是尾随相伴,藏轩和族人们在石林竖起石柱设阵镇压,藏山与父亲大吵一架,离开石族就再也没有回来。
按照藏山的说法,少年曾被藏轩打断过双腿,梵樾忽然想到了奇风,白烁表示世上巧合之事很多,光凭这一点无法证明任何事,而且她亲自验过奇风双腿筋脉尽断,与方才腿脚完好的黑衣人完全不同。其实白烁并非没有怀疑奇风,只是不想在梵樾面前怀疑,毕竟奇风是他唯一亲人,若是坐实凶手身份,必然会是沉痛打击。
而在另一边,瑱宇回忆自己曾威胁老龟卜算三个命定孩子之事,老龟费尽心血算到其中两个孩子是白泽族紫瞳少年和人族宁安城白家,至于另外一个孩子,他只能把线索指向了仙族。如今瑱宇看到了重昭的黑额印,怀疑重昭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第三个孩子。梵樾借着探望为由,向奇风询问石族命案,奇风察觉到对方怀疑自己,伤心指责他不信自己,更是说了一番痛苦经历,令梵樾心里很不好受。很快,藏轩尸体突然出现,正是昨晚的黑衣人,族人们纷纷怀疑藏山弑父,对他恶言相向,藏母向奇风寻仇被反杀。
面对这种奇怪的情况,白烁和梵樾都觉得可疑,两人重新检查藏轩尸首,从身上发现了邪虫,推测是他被邪虫控制而死。藏山为父亲的死陷入自责痛苦之中,梵樾耐心劝慰,向他透露邪虫的事情,让他心里稍微好受点。同一时间,白烁寻藏母时遇奇风,奇风不顾安危替白烁挡下邪虫攻击,陷入昏迷。
尽管梵樾用妖力护住奇风心脉,尝试着从他身体里取出邪虫,仍是毫无办法。藏山始终找不到母亲,所以白烁和梵樾碍于藏山不便于到处走动,决定亲自去寻找藏母,并让藏山留下来照看奇风。
然而二人走后没多久,奇风忽然醒了过来,藏山热情且单纯地把他抱到椅子上,同时给他盖上毯子。奇风佯装虚弱的样子,却给藏山送了一份大礼,那就是让他打开旁边的石门,里面放着藏母已经完全僵硬的尸体。
与此同时,白烁和梵樾遇到想要拉着石磊逃走的石伯,石磊坚持要留下来守护石族。在三人的追问之下,石伯不得不讲述石族过往:原来石族曾患有软骨病,最后没办法,必须要依靠挖掘并食用上古遗族的灵骨得以痊愈,而这个所谓的上古遗族正是白泽族,梵樾听闻后勃然大怒。
可正是因为如此,种种线索都已经确定奇风就是当年被石族打断双腿的少年,此刻这个少年将藏山束缚住,取出藏轩给藏山留着的妖丹,让他看清真相其实就是藏山发狂打断自己的腿,藏轩用自己的妖丹压制儿子狂症并抹去记忆,一人揽下全部责任。
看到奇风当面捏碎父亲的妖丹,藏山悲痛万分,挣脱了束缚狠狠掐着奇风,结果被恶人先告状,当众嫁祸自己狂症发作弑母伤人。族人们早就知道藏山小时候有这种症状,纷纷信以为真,便把他绑起来要活活烧死,幸好白烁及时赶来制止。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并不相信白烁的话,直到石伯主动站出来,告诉众人这就是奇风的复仇。白烁相信在场人绝不是真正想要杀死藏山,完全是因恐惧导致,可这种行为会对藏山很不公平,所以在白烁等人的劝说下,大家决定团结起来,共同对抗外族人。
反观梵樾独自去见奇风,究其原因,奇风向梵樾亮出冷泉宫臣夜的身份,表示所有石族人都要为白泽偿命,而梵樾希望臣夜不要再制造更多杀戮。关键时刻,臣夜忽然控制住梵樾,他早就将母虫放在笋馅包子里让梵樾服下,更是通过瑱宇的帮助,得以重新站起来。
如今臣夜只相信师尊瑱宇对自己是最好的人,除他以外不再相信任何人,更是催动母虫命令梵樾杀死藏山。同时,石族众人体内子虫也受到臣夜控制,全都包围攻击白烁和藏山,白烁情急之下召出异王剑震晕众人,又因消耗太多灵力而身体虚弱。
下一秒,无念石开启预示画面,白烁看见石阵爆炸,白泽怨气即将出世,藏山终于明白父母对自己的保护,决定要在这个时候承担起石族少主的责任。白烁匆匆去找梵樾,遇到了已经自由行走的臣夜,便主动解释梵樾多年来的痛苦不易。
二人对峙间,白烁凭借着无念石之力进入臣夜意识,看到了奇风少时经历,他好不容易从虎族逃出来,回到白泽族发现遍地都是坟冢,唯独没有梵樾的坟,痛苦之中还抱有一丝欣喜。可当奇风双腿皆断且被瑱宇收留后,正式改名为臣夜,彻底被复仇之心蒙蔽了理性,白烁更是在冷泉宫里看见了姐姐小时候。
白烁从臣夜意识里出来,迫不及待追问关于白曦的下落,但臣夜拒不透露。可即便是这样,白烁也看到臣夜潜意识对梵樾的复杂感情,当年族长再三交代他不仅要照顾好梵樾,更是要以性命相守护,所以臣夜就算被虎族关押期间有困惑和害怕,仍是没有出卖梵樾,臣夜闻言恼羞成怒,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石阵中,梵樾受母虫影响,频频对藏山出手,就在藏山快要没命之时,白烁急忙跑来把他唤醒。臣夜再次催动母虫,命令梵樾攻击白烁取出无念石,藏山拔刀威胁臣夜停止命令,怎知臣夜竟拿全族人性命反威胁。
看着族人们接连死去,藏山痛苦不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臣夜。然而臣夜根本不可能会手下留情,藏山与白烁互相配合,令母虫离开梵樾身体,并引母虫入体。为了保护石族的全部族人,结束所有恩怨,藏山毅然决然带着母虫自爆而亡。
一时之间,石族众人陷入昏迷,藏山毁了石阵,白泽怨气全都跑了出来,一股脑地进入白烁额间,使白烁吸到“恨”念,陷入昏迷。藏山死后,唯有一枚石头原型遗落在地上,梵樾将石头紧紧握在手里,悲痛万分。
重昭特将瑱宇房内藏有古镜的秘密传至兰陵,金曜等人按照图绘古镜纹路,再加上其他线索,猜测瑱宇或与上古隐族有关,而他的野心就是想要成神。虽然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金曜深知冒不起这个险,无论如何都要传信召集七十二仙宗。
梵樾把白烁带回皓月殿后,白烁迟迟陷入昏迷不醒,令他疑惑且焦虑。反观白烁在幻境中来到白泽木寨,从而见到了古商以及其他白泽族人。起初族人们并不欢迎白烁这个外人,可古商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表示他已经等了对方很久。
天火寻来虎族遗孤,得知藏山的死讯,愤怒要杀臣夜为藏山报仇。梵樾知道就算母虫已死,可是子虫仍在石族众人体内,所以他拦下了天火,并把臣夜带到密室,希望他看着白泽族人的铭牌,能够彻底放下仇恨,臣夜坚称要让石族人全都陪葬。
离开了密室后,梵樾来到天火身边,与她一起缅怀藏山。天火平复了情绪,把虎族遗孤阿诺带了过来,让他给梵樾讲述当年虎族被灭的真相。按照阿诺的记忆,虎族被灭之日,下达命令的妖君就是臣夜,而父亲虎王一直听命于有黑色蛇纹印记的神秘人,臣夜瞬间想到了瑱宇手臂有类似印记,便对瑱宇产生了怀疑。
另一边,瑱宇把重昭找了过来,为了让他彻底忠诚自己,于是给他体内注入了妖力和隐力,彻底与仙族割裂,更是要求重昭修炼仙妖融合之法。重昭回到房间后强行逼出妖力无果,意识到自己无法再回兰陵,他劝茯苓离开冷泉,茯苓决定与重昭共同面对未来。
白烁这边见到了白泽族长古商,好奇对方为何会认识自己,古商表示白泽怨气被石阵镇压,无法与人沟通,幸而有无念石为引,方能和白烁进行对话。古商欣慰白烁在梵樾身边,趁着白泽族将要消散于天地之前,决定告诉她关于紫瞳少年的真相。
二十五年前,紫瞳降生白泽,古商喜得双孙,而其中一人梵樾天生有紫瞳,令他诧异万分。最初的时候,梵樾表现与正常孩子无异,直到某一日,他上山采药受伤摔落了山崖,古商前去寻找发现梵樾出现紫色额印,此为妖神神格,意味着他实为妖神净渊转世。
尽管神族为何仍存于世,白泽曾受恩于妖神,因为上古时期,白泽族祖先曾受到妖神净渊的庇护,更是被净渊赐下一缕神力。虽然几万年过去,白泽一族的神力早已不显,但血脉中的灵气和灵魄依然强于普通妖族,否则也不会数年灵魄不散。
梵樾怀疑白泽一族的灵魄在白烁的意识海里,压制着她的意念,导致她迟迟醒不过来。为了能够唤醒白烁,梵樾强行进入意识海,哪怕非常危险。也正是在白烁的意识海里,梵樾得以与阿爷古商相见,古商告诉二人,隐尊将要重现世间,天下浩劫。
随后白泽恨念被彻底消解,幻境很快就要坍塌。古商与族人们临走之前,便把全族祝福和灵力尽数赠予白烁,助她顺利运化“恨”念,遇事无疾苦,逢凶化坦途。最终,古商与众人消散,白烁、梵樾二人从幻境中醒来。
白烁紧紧抱住梵樾,感受劫后重生的喜悦,梵樾喜欢能被她这么依赖的感觉,有时候真想抛开妖神妖王的身份,与对方隐居,逍遥自在。白烁希望梵樾不要被妖神神格四个字裹挟,若世间安宁,隐居又有何不可,但若真如古商所说,隐尊复活,世间一片浩劫,恐怕天地之大无处可躲。
臣夜看着族人们的铭牌,回想这一路以来发生的事情。阿诺突然打开密室要刺杀臣夜,而臣夜不想在族人面前杀人,只是打晕了阿诺,带着自己的铭牌趁机离开皓月殿,令梵樾以为臣夜仍选择效忠冷泉宫。
然而臣夜佯装受伤试探,发现瑱宇果然就是神秘人,意欲刺杀瑱宇未果,反被其重伤关入地牢,再次失去双腿自由行走的力量。瑱宇因臣夜行为,怀疑梵樾与臣夜的关系,从而推测梵樾极有可能才是自己想要寻找的紫瞳少年。
白烁担忧梵樾会变成妖神净渊,梵樾安慰白烁不必太担心,自己永远都是梵樾,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这一点。天火向白烁透露自己奉命调查白曦下落,发现她曾在冷泉宫出没,同样白烁也想到臣夜记忆里的画面,想要真正找到白曦还需要一番功夫。
而在另一边,茯苓亲自来地牢探望臣夜,没想到瑱宇竟是臣夜的灭族仇人。臣夜感慨他与茯苓在冷泉宫争来斗去,看似是彼此深恶的对手,但说到底也是彼此唯一的陪伴,所以他把噬心毒解药的下落告知茯苓,希望对方可以好好活着。
白烁想要尽快争强力量,但是练剑时仍感觉身体不适,说明没有好好把四念和白泽灵力炼化为己有。梵樾带着白烁来到一处山洞,而这里曾是神族的地方,所以自己当初修炼的各种妖法、无念石的相关信息,全都是来自这处山洞,旁人无法窥探,唯有梵樾可以。白烁在冰床上打坐运功,梵樾在旁边守护。
茯苓悄然入瑱宇房间寻找噬心毒解药,正要离开想到臣夜和重昭的话,便生出一丝窥探之意。怎料瑱宇从外面进来,知道她昨天去找了臣夜,当着她的面碾碎了嘻嘻,茯苓缺失的记忆回归,记起自己就是白曦。因为瑱宇确认白烁是自己要找的人,所以对茯苓动了杀心。
正当瑱宇准备要杀了茯苓,重昭及时出现求情,只要他可能放过茯苓,自己必定会效忠于冷泉宫。因为重昭的身份,瑱宇倒是没有对茯苓赶尽杀绝,可是茯苓难以接受真相,拼命否认自己是白曦,一想到曾杀死阿爹、重伤妹妹,愧疚与懊悔几近将她淹没。
瑱宇为了试探梵樾的身份,故意放出臣夜叛变冷泉宫将要处决的消息。尽管梵樾明知是冷泉宫的陷阱,仍要坚持前去冷泉宫救臣夜,果然瑱宇彻底确认他才是真正的妖神转世,便操控照天境吸收梵樾妖力,镜子裂痕逐渐愈合。
正好冷泉宫大乱,重昭趁着这个机会,准备带着茯苓离开。茯苓坚持不肯走,重昭只好把她弄昏迷带离冷泉宫。梵樾也猜到瑱宇真实身份是六万年前的神族遗蛇,所以才能修炼化蛟,而他之所以能治好臣夜的双腿,只因身上带有一丝隐族之力。
臣夜想要救梵樾,再次被瑱宇重伤。梵樾为阻止古镜修复,主动燃星爆发巨大妖力,破坏古镜并伤了瑱宇。臣夜拼尽最后一口气替梵樾挡下一击,终是死在梵樾面前,消散于天地间,紫瞳重新回归梵樾。
白烁及时赶来冷泉宫救梵樾,为父报仇,与瑱宇激战。然而瑱宇仍是实力不凡,白烁难以抗衡,她在关键时刻想到梵樾曾教自己如何给敌人一击致命,便汇聚无念石之力为一处,终是反败为胜,瑱宇重伤逃离。
也正因邪虫之主臣夜死亡,众多种在石族人体内的子虫纷纷化蝶离散,全族人恢复清醒意识,石族也回归了宁静祥和的生活。梵樾抱着昏迷的白烁回到皓月殿,终是体力不支,双双昏倒。
反观重昭趁冷泉宫大战,独自带茯苓回到宁安城馒头铺,待茯苓醒来觉得这里有些眼熟,脑海浮现很多画面。重昭端着汤药从门外进来,告诉她从前没有选择,但现在只要她有足够勇气就可以选择新的生活。
梵樾自责没有守护好白烁,通过天火得知白烁很快炼化念力,当她知道梵樾在冷泉宫,便用结界给天火困在洞内,孤身一人与瑱宇对抗。天火表示这次梵樾之所以掉星后恢复很快,全靠白烁曾经给的丹药,梵樾闻言内心感动不已。
仙门大会上,金曜顾及重昭未将卧底之事言明,各宗门不相信金曜的瑱宇和隐族之说,不愿出兵讨伐冷泉。金曜实在是没有办法,此事暂且搁置,而他也知道重昭现在体内同时有妖力和隐力,何况隐族与隐力为仙妖所不容,若是各大仙宗都知道这件事,恐怕重昭性命不保。
随后梵樾亲自将奇风的铭牌重新挂回密室,看到奇风生前在铭牌里“我错了”的留言,顿时泪流满面。白烁在极域山崖找到梵樾,陪着他看夜景和萤火虫,梵樾觉得白烁和萤火虫很像,微光耀夜,是驱散黑暗和阴霾的希望。白烁也借此机会向梵樾表白,一句“愿我如星君如月,世间在,星月在”,成了两人的誓言,良辰美景下亲昵拥吻,有了夫妻之实。
这一晚,金曜主动来找重昭,向其了解梵樾攻入冷泉宫的原因,并震惊于茯苓居然就是白曦。重昭恳求师父金曜能救一救茯苓,金曜表示就算茯苓是白曦,但她成了妖,作恶太多,沾染了不少人命,自己不杀她已是仁慈。
原本金曜准备带重昭返回兰陵宗,可重昭表示自己的仙体与妖力融合,若是回去只会给兰陵带来麻烦,所以想要留下来陪伴茯苓。金曜提醒重昭,茯苓终究不是曾经的白曦,切莫与她纠缠过多,否则会祸及自身。
此刻瑱宇正躲起来调息疗伤,惊讶无念石不愧是神女之物,对他伤害竟如此之大。瑱宇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大意,导致古镜更加破碎,而他已经想到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梵樾和白烁,至于重昭也别想着要逃,因为他可以通过隐力寻找到对方。
如今梵樾陪着白烁回到宁安城,看着不羁楼,回忆起过去的美好时光,可惜物是人非,内心百感交集。重昭等茯苓醒来,给她准备了自己做好的馒头,茯苓想起她昨晚听到金曜对重昭的忠告对话,有意要疏远,可重昭对茯苓依旧热情相待。
当天夜里,梵樾紫眸突闪,脑中闪现神族画面,天上月亮随之变成紫月。白烁注意到窗外异景,推开窗户盯着紫月,忽然看清十年前救白曦的恩人就是梵樾模样。为了证实这个答案,白烁让梵樾重新说一遍恩人曾说过的话,果然确认他就是那个人。
正当白烁激动地抱住梵樾,向他确认这件事情,梵樾却情绪低落地表示自己不是净渊,至少十年前,他还只是白泽族少年。尽管如此,白烁仍强调自己对净渊仅有感激和敬仰,真正在意爱慕之人唯有他一人。
茯苓的噬心毒发作愈发严重,张口就要咬自己的手腕缓解痛苦,重昭见状急忙伸出自己的手腕让她咬,直至她有所缓解,口中仍是喃喃着自己有罪,不能去见白烁。而在另一边,白烁和梵樾讨论月隐海之人的身份,当务之急还需尽快集齐五念,方能揭开真相。梵樾脑海里突然闪过自己把星月手链送给一名女子,言行举止亲密,令他心神震动。
很快,重昭抱着噬心毒发作的茯苓找白烁求助,但白烁因为茯苓是杀父仇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态度极其冷淡。重昭为能平复白烁的杀意,急忙表示茯苓知晓白曦下落,果然白烁有了触动,可茯苓却谎称白曦已死。
随后白烁给茯苓服了缓解噬心毒的丹药,让她得以安稳躺在休息。重昭向白烁回忆起儿时经历,感慨当初给他最大安慰的就是白烁,每天都会偷偷传递字条给他,怎料白烁却告诉他当年传递字条的人是白曦。
也正因如此,重昭震惊又欣喜,当初自己认错了人,才会一直把白烁放在心底,之所以喜欢她也是源于感念这些字条,却没想到曾经的陪伴与安慰全都来自于白曦。直至这一刻,重昭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主动向茯苓表白。
就在这个时候,茯苓再次头痛发作,儿时记忆重现。那一天,她在野外采摘花朵,忽然看见重昭母亲孟凝受伤倒地,孟凝拿出一块木牌交给她,让她转告重昭千万别回兰陵宗。下一秒,神秘男人出现重伤孟凝,并打晕了白曦。茯苓将此事告知重昭,怀疑凶手极有可能就是兰陵中人。
瑱宇迟迟没能修复好古镜,痛恨老龟曾欺骗自己,决定要用玄龟的命来修古镜。白烁梵樾收到老龟求救信号,一路向东来到菩提村。此村民风淳朴,大家都奉一名叫乱朱的女子为神女。乱朱看到梵樾后露出怀念神色,而梵樾通过星月手链,猜测乱朱或与净渊有关。
白烁察觉二人气氛微妙,强压心头不适,向乱朱询问老龟踪迹。忽然老龟从人群里钻出来,与白烁、梵樾相认,三人暂在菩提村寻得一住处。因为梵樾对乱朱的异样情绪,惹得白烁有些吃醋,一番质问令他无言以对,心中怒火更盛。
随后白烁拉着老龟出了门,深究他失踪原因以及菩提村的情况。老龟表示自己被瑱宇追杀,一路逃亡来到菩提村,只知道村里人都管乱朱叫神女,据说她已经活了很久很久,就为了等六万年前的一位情郎回来。
听了老龟的话,白烁联想到梵樾的神格身份,猜测乱朱等待的情郎极有可能就是净渊。老龟提醒白烁,尽管时移世易,梵樾现在喜欢的人是她,可她终究是人族,寿数不过百年,两人就算在一起,相守仅有几十年。所以老龟希望白烁别太委屈自己,若是梵樾当真移情别恋,也不要太过伤怀。
梵樾为查清楚自己和乱朱的关系,主动去找对方打听,乱朱坦言他们在六万年前就已结识,相伴百年,更是立下山盟海誓,生死相许。乱朱的话让梵樾心烦意乱,他能明确自己的感情,却又无法否认净渊与乱朱的过往。待梵樾离开后,乱朱变了神色,坚定要把他留在身边的决心。
与此同时,重昭亲自来见金曜,向其透露父母不是死于妖族之手。金曜得知这个事出自茯苓之口,生气指责他不能听信妖族的一面之言,何况茯苓提供的信息里没有凶手线索,无法确认真凶就是来自仙门。
回到房间后,梵樾把乱朱说的事都告诉了白烁,虽然白烁稍微消了气,仍是吃醋。梵樾主动将白烁抱在怀里,保证自己作为梵樾只爱她一人,从前现在以后都是如此,白烁也想到净渊曾说过自己眼睛像一个人,以为对方说的人就是乱朱。
第二天早上,白烁和梵樾在街边游逛,没想到这里买的东西都不要钱,每个人脸上带着幸福笑容,根本不存在疾苦。然而梵樾总觉得菩提村看起来太过完美,实则通常都有可疑之处。恰巧白烁看见了重泰和孟凝夫妇,震惊不已,夫妻俩对于当年失踪一事避之不提。白烁觉得可疑,她知道重泰和孟凝对重昭很疼爱,怎会隐居多年都不想着回去探望儿子,于是便写信给重昭,告知对方已经找到他父母。
乱朱拦截了信件查看内容,又任由信件落在重昭手里,而她单独找来了重泰和孟凝,软硬兼施,命令他们好好招待儿子重昭,想办法从重昭口中探得更多关于白烁的信息。重昭看见来信,欣喜万分,茯苓决定陪着他一起前往菩提村。
白烁看到重昭带来了茯苓,心中大为不满,但又碍于重昭父母的事情很重要,暂且先搁置仇恨。重昭终与父母团聚,得知他们遭到仙族偷袭,仙元破碎却被乱朱救下,从此就留在了菩提村。按照重泰和孟凝的说法,他们之所以没有回去探望儿子,也是怕给儿子招惹祸端。
孟凝感激白烁能让他们与儿子重逢,拉着白烁和茯苓的手,喊着她们小时候的名字。白烁闻言大惊,重昭赶紧上前解释茯苓并非白曦,可是白烁心里有了疑虑。同样,梵樾也怀疑瑱宇把白曦带回冷泉宫必有原因,既然奇风能以臣夜的身份活下去,那么白曦肯定也有一层身份。
因受到梵樾的启发,白烁主动去找茯苓,追问她真实身份。茯苓依旧是恶言相向,为的就是断绝白烁寻找自己的念头,看着白烁离开的背影,强忍着悲痛紧握双手,重昭心里一样不好受。
白烁知道茯苓极有可能就是白曦,但她难以面对这个事实,打算与梵樾离开。茯苓也想让重昭留在菩提村,可是重昭觉得父母有些奇怪,自始至终都没有关心自己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反观乱朱施法入梵樾梦,让他梦见六万年前与乱朱相爱的一幕,心神不宁。
夜半时分,乱朱擅用梦境之术,妄图令梵樾心绪大乱,更佯装触景生情,流露出无尽悲伤,只为博取梵樾同情。然梵樾却坦然相告,言其心有所属,对乱朱虽心有愧疚,却也仅此而已。 正当乱朱欲再纠缠之际,白烁忽然现身,她一眼识破乱朱用意,却明确表态绝不会对梵樾有半分怀疑,顶多感慨乱朱与净渊之间曾有过往罢了。
瑱宇追寻重昭体内隐力,一路奔波,终至菩提村,竟发觉乱朱乃是神族芙蕖花灵,且有兰陵结界护佑菩提村。乱朱竟能轻而易举伤了瑱宇,而瑱宇因自身伤势尚未全然恢复,无奈只得先行离去。
次日清晨,白烁听闻老龟上山采药,不慎摔裂龟壳,遂亲自前往山中寻觅草药,岂料竟遭遇食人花攻击。幸而白曦及时现身,救下白烁,而茯苓下意识喊出白烁之名,二人再度因白曦身份起了争执。
白曦自知时日无多,不愿与之相认,回应冷漠。可白烁却始终坚信茯苓便是白曦。于是,白烁与老龟提及对茯苓的怀疑,老龟指点白烁可尝试滴血认亲,并言乱朱有一宝物化灵鼎,能确认亲缘关系。
正是听了老龟的建议,白烁毅然亲自向乱朱借那化灵鼎一用。待白烁离去之后,老龟自屏风后缓缓走出,此刻的他并非真正老龟,乃是乱朱变幻而出的傀儡。只待那真老龟在山洞之中彻底没了性命,傀儡便可借此身躯存于世间。
白烁将血滴入化灵鼎中,见鼎内竟浮现乱朱样貌,心中诧异万分之际,乱朱自门外而入,言语间满是嘲讽,笑她信错了人。紧接着,乱朱将自身血液滴入化灵鼎,瞬间,她与白烁身体互换,白烁被困于乱朱意识海之中。
另一边,重昭与梵樾皆怀疑菩提村透着诡异,二人遂结伴探查其中真相。奈何菩提村被迷雾笼罩,难以出去,那夺了白烁身躯的乱朱出面,将梵樾与重昭带走。回到房间后,“白烁”言行举止甚是怪异,引得梵樾心生疑虑。梵樾主动去找“乱朱”,却被医女秦姜告知“乱朱”需得休养,迷雾乃是为护村而设。
重昭亦将疑虑告知茯苓,虽与父母团聚,却无那种天然亲近之感。吃饭之时,重昭故意试探父母,愈发觉得怪异,怀疑他们极有可能是傀儡术产物。同样,梵樾未能见到乱朱,亦察觉“白烁”异样。
“白烁”将金曜召至菩提村,言明自己与白烁换身耗费诸多灵力,需他再送些新的仙族之人进来。想当年,金曜父母早亡,家境落魄,千辛万苦才从菩提村走出,拜入兰陵仙宗门下,却因出身低微,常遭同门打压,受尽欺辱,欲自刎了结此生,却不曾想乱朱竟适时出现,与他达成交易。
为此,二人暗中勾结近百年,乱朱传授金曜心法秘术,更以灵力助他修炼,乃至将他送上仙门之首的位置,而其目的,便是让金曜为自己提供仙族人以吸食灵气。金曜深知得罪不起乱朱,遂恳请她将重昭与茯苓除去,乱朱嘲讽他这般一个兰陵宗掌门,竟是如此道貌岸然、心狠手辣之人,也不知若是其他仙门知晓此事,又当如何。乱朱吩咐金曜先回去,而她则回到房间,躺于梵樾身旁,殊不知梵樾早已对她心生怀疑。
梵樾想起白烁曾有预示画面,那就是在菩提村割血入鼎,而他看到“白烁”手指伤口,猜测白烁已经达成无念石预示画面,可“白烁”却谎称是煎药时不慎割伤,令梵樾疑虑更深。如此一来,梵樾趁着“白烁”后施法探测,然“白烁”灵力无异,殊不知是她有意隐藏。
纵然金曜与乱朱勾结百余年,但他犹豫着是否要把仙族人送入菩提。瑱宇急需大量妖丹恢复实力,便以发现其菩提村秘密而威逼利诱,让金曜与自己合作。金曜一番思索后接受瑱宇条件,选择向妖族开战。
待金曜与瑱宇见完面,独自来到魂灯房,看着漫天仙族魂灯,心中百感交集。这些人看似皆死于所谓的诛妖任务,可是真正原因只有金曜清楚,想着自己用同门累累白骨坐上了现在的位置,到头来并未换来多少人信服,甚至要与妖狼狈为奸,就为建立不世之功。
茯苓噬心毒发作,重昭抱着她去求助“白烁”,以得缓解药物。“白烁”冷漠直言茯苓毒入心脉,就算有缓解药都没用,命不久矣,梵樾瞧着“白烁”竟对亲姐姐这般无情,彻底确认此人不是真正的白烁。
等到茯苓醒来后,重昭紧紧抱着她,懊悔没有早点知道她所受的煎熬。茯苓安慰重昭不必自责,离开冷泉宫并断了解药是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无关,只希望能与他度过剩余的日子,不留任何遗憾。
梵樾质问“白烁”明知茯苓时日无多,为何还能置身事外,“白烁”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何况她不肯承认是白曦,哪怕再不情愿也无办法。“白烁”施法让“茯苓”的身体沉睡一些时日,白烁在意识海里感受到乱朱对自己的厌恶。
当天夜里,重昭找到白烁,透露自己准备去找瑱宇要解药,并公开茯苓就是白曦。“白烁”为能让真正的白烁消失,故意说迷雾围村是神女所设禁制,倘若神女不存在了,禁制自然而然就会消失,言下之意是要让他杀了神女乱朱。
这一次,兰陵宗围猎妖族战果显著,御风好奇金曜为何能获悉这么多情报,产生了疑虑。白烁尝试攻破意识海无果,乱朱出面嘲讽她不要白费力气,更是愤怒指责她过往所做之事,言语中透露她与神族有关,白烁脑海浮现一些记忆碎片。
重昭被“白烁”鼓动意欲杀死“乱朱”,最后一刻停了下来,“白烁”急忙出现催促他快点动手。就在这个时候,梵樾突然从门外进来,“白烁”神色大变。原来早在之前,梵樾找到了重昭,怀疑眼前的白烁并非白烁本人,极有可能被乱朱夺舍,索性将计就计,二人故意演一出戏。
重昭指出“白烁”不是输在了手指伤口,而是输在了心性,因为真正的白烁不会漠视生命,更不会为达目的挑唆杀人。另一边,重泰和孟凝奉命要杀茯苓,怎料茯苓有所察觉,轻而易举把他们绑了起来,亲自审问,获悉乱朱与菩提村的秘密。为此,茯苓亲自前往困住老龟的仙洞,发现里面尸骨累累。
梵樾与重昭联手戳穿“白烁”后,“白烁”受伤逃离,二人顾不得去追,必须要尽快把意识海里的白烁救出来。反观茯苓看到老龟虚弱不堪,急忙把他从蚕茧里救出来,“白烁”控制住茯苓,准备要吸食老龟灵气恢复力量,茯苓和老龟均无法反抗。白烁在意识海中看到这一切,愤怒冲破结界,成功与乱朱换回身体。
白烁带着梵樾和重昭及时赶去救下茯苓、老龟,并让重昭和茯苓带老龟先离开,而她和白烁与乱朱展开激战。乱朱悲伤万分,道出白烁身负星月神格,六万年前的神战之中,她亲手杀了净渊,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痛恨白烁,只因白烁的神威乃是踏着累累白骨而成。
可即便是这样,梵樾坚称六万年前的恩怨纠葛,是净渊与星月的过往,与自己毫无关系。乱朱怒斥梵樾绝情,怒而收回整个菩提村布偶的神力,意欲困住白烁和梵樾。关键时刻,白烁用血液增强梵樾妖力,成功击败并杀死乱朱。
当夜瑱宇入兰陵宗找金曜,并交给他一份新的妖族舆图,要求他继续灭妖,从此以后将会是名副其实的仙门第一人。金曜被这所谓的名利所迷惑,忽觉灵力亏空,察觉到乱朱极有可能出了事。
与此同时,白烁施法救老龟,终于老龟醒了过来,他已被乱朱伤了根本,药石无灵,临终之前向白烁等人揭露金曜罪行,并承认是自己给瑱宇的卜算,导致了白家和白泽族的悲剧。老龟濒死,亲自将千年龟壳给白烁助她练成一品丹,紧接魂飞魄散。
待老龟死后,白烁独自坐在外面伤怀,梵樾安慰她已经尽力,想要做任何事就尽快去做,切莫要留下遗憾。白烁在梵樾的鼓励下,主动去找茯苓,一番感人至深的话,令茯苓不再退却,姐妹二人得以相认。同样,茯苓思及老龟说过的话,猜想重昭可能就是第三个孩子,但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
自从白烁知道自己就是星月转世,对于这一重身份产生了困扰,因为她脑海中确实浮现曾射杀净渊的画面。梵樾贴心劝慰白烁,六万年前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这次他们重新相识,不再是星月和净渊,而是白烁和梵樾,在他心里,白烁是世间独此一人,无可替代。
茯苓陪着重昭到处寻找重泰和孟凝的尸首,却在乱朱房间里的密室,发现了诸多仙门弟子仙牌。就在这个时候,金曜突然出现,重昭质问金曜恶行,金曜不再隐瞒,声称是重泰夫妇执意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金曜告诉重昭,倘若他肯忘记菩提村的一切,自己愿意放他一马,但重昭表示父母当年做了怎样的选择,自己亦是不会妥协。正当金曜准备对重昭和茯苓动手,白烁和梵樾出现在茯苓的房间,四人戳穿金曜的真面目,今日就要替重昭爹娘、老龟以及菩提村无数冤魂讨回公道。
然而金曜完全不在乎,扬言公道从来不在口中,只在力量中间,并展示出强大灵力。白烁等四人不敌反被金曜控制,金曜知道七星燃魂印的存在,所以他要以上古心法,燃爆梵樾的最后一颗星,导致梵樾陷入昏迷。
重昭见金曜要生夺白烁体内的无念石,情急之下爆发隐力控制住金曜,仿佛变了一个人,轻而易举将金曜击杀。金曜一死,白烁吸到“贪”念,无念石五念彻底集齐。下一秒,重昭也陷入昏迷,倒在茯苓怀里,白烁则是急忙跑去查看梵樾的情况。
兰陵冥钟响起,四上仙发现金曜魂灯熄灭,震惊不已,想不通掌门为何突然身亡。此刻白烁尝试用无念石神力救梵樾,可惜毫无效果,所以她吩咐天火立刻准备丹炉,决定要炼制一品丹救梵樾和茯苓。
瑱宇察觉重昭体内隐力异动,亲自来菩提村,发现结界已破,并找到了金曜尸体,看到上面有隐力残留,而他的死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神尊很快就要回归。另一边,重昭醒来得知自己杀了师父,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但又想到师父一死,兰陵宗必定大乱,便急忙给兰陵写信告知一切,结果信件被瑱宇刻意截获销毁。
尽管白烁苦炼丹药,依旧失败,深感自责无助。茯苓前来劝慰白烁,但白烁表示自己必须用尽全力救她和梵樾,否则会恨自己一辈子。同样,四上仙寻金曜失踪线索,想起金曜曾单独找过重昭,他们出发去宁安城馒头铺,结果在房间里看见了茯苓的妖饰和衣服,怀疑重昭与茯苓可能有关联。
在白烁的不懈努力下,成功炼成了两颗一品丹,一颗喂给茯苓,彻底解了噬心毒,重昭喜极而泣;另一个喂给梵樾,怎料对梵樾依旧无效。白烁日夜守在梵樾身边,陪着他说了很多话,梵樾似有感召,最终被她唤醒,两人紧紧相拥,承诺永不再分离。
茯苓单独找来天火,为当年发生的事情,真诚向她道歉并愿意赎罪。天火表示自己曾不止一次想要杀了茯苓,可是想到她是白烁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姐姐,再加上白烁救了梵樾,为承其情义,索性放下这段仇恨,二人终是解开了心结,化干戈为玉帛。
天火听闻金曜死于重昭的隐力,也隐约获悉隐尊曾意图灭世,隐力席卷世间,夺取灵力,直至今日,各族依然闻隐力而心惊。为此,天火提醒茯苓,关于重昭身怀隐力的事情,能瞒则瞒,千万别让外界知晓。
梵樾醒来后,白烁依然守着他,情意浓浓,回忆过往感慨万千。梵樾安慰白烁,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途,就算没有遇上她,有些事也会注定要发生,只要没有真正忘记过离开的人,他们就不算是真正的离开,白烁也相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茯苓坐在外面看着月景,从未想过自己与皓月殿势不两立,可今日竟靠着皓月殿得以庇护。重昭陪着茯苓看月景,知道她担心自己体内的隐力,两人依偎聊天,待尘埃落定就回宁安城,并憧憬着未来婚后的美好生活。
虽然乱朱神魄已死,但她本体的九灵芙蕖尚存,九灵芙蕖又是疗愈之花,生机无限,所以瑱宇特将乱朱本体带回冷泉宫修复古镜。同一时间里,白烁主动挑起皓月殿殿庆重任,跑前跑后忙得不可开交,使皓月殿上下喜气环绕,重昭和茯苓从未见过殿庆,正想看看这场热闹的盛宴。
白烁给梵樾准备了桂花糕,还有他要穿的衣服,梵樾觉得自己这样过于高调招摇了些,但白烁就是想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自己的妖王是有多么好看。然而瑱宇用九灵芙蕖修复了古镜,一时之间,月亮被黑云遮蔽,打扮华丽准备参加殿庆的梵樾突然口吐鲜血,妖力全失,他仍是强撑着告诉白烁不要难过,开开心心地过完这个殿庆。
皓月殿迎来了盛大的殿庆之夜,四周张灯结彩,烟花绚烂绽放,五彩的光芒将黑暗的天幕映照得如同白昼。然而就是在这个美好的时刻,本来梵樾是要向白烁求婚,可他却发现有些不合时宜。白烁见状接过鲜花,当众向梵樾求婚,二人心中都有着难以言说的痛苦,在大家的注视下含泪拥吻。
天火等人察觉到异样,梵樾只好把真相告知天火,认为生离死别亦是常态,希望他们各有所乐、有所安、有所向。待梵樾告别了天火,带着白烁在极域山崖欣赏美景,带着夜的凉意,仿佛世间只有彼此。
随着梵樾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他坐在白烁身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白烁答应会好好活下去,梵樾主动抱住白烁,表示他一直都会在,他会化为星辰日月,化为穿过白烁身旁的每一缕风,永远陪伴着对方。最终,梵樾说出了“我爱你”三个字,便在白烁怀里咽了气。
就在这个时候,无念石突然闪动,白烁被带入月隐海,并获悉曾被自己当做恩人的白发男子名为修言,乃竟是夜族神祇。修言告诉白烁时机已到,他救不了梵樾,因为他早在六万年前已死,现在只是一缕神魂,只为守护月隐海和白烁。
修言告诉白烁,唯有她真正明白月隐海存在的意义,才能窥见神道,破开神境,回到现世去做她注定该做的一切。为此,修言向白烁讲述六万年前发生的事情,当时天上曾有神族,分夜、妖、隐三部。
隐族残暴嗜杀,妖族狂傲不羁,唯有夜族以安神域、护苍生为己任。多年以来,妖、隐两族屡屡挑衅,争斗不休,皆想一统神域。然夜族拥有神域中最强大的法器“星月神弓”,神弓之下,哪怕是妖神净渊、隐尊陌离亦敌其锋芒,是以千万年来妖、隐两族用尽办法都想毁了星月神弓,幸而神弓得星月女神守护,寸步难攻。
星月作为夜族中战力最强的主神,掌管着控制神弓结界的无念石,也只有她知晓神弓所在。后来在一场天穹武斗中,夜族长老们择选三位少年神将为钦定神侍,净渊凭借大胆告白引起星月的注意,从而成为星月的新任神侍,并得到对方赏赐的焰月玉环。
一直以来,星月喜静好简,可是净渊却努力寻找他喜欢的事物,试图拉近与她的距离。然而星月性子清冷,对任何事情都无欲无求,所以净渊借着上元之夜为由,带着星月来到月隐海喝酒观星辰,星月直接点破其妖神净渊的身份,用星辰之力结阵把他困住。
随后星月前去完成与隐尊陌离的千年之约,净渊好心提醒她,陌离先前闭关修炼一种秘术。星月心中有些许波动,仍是表面清冷,陌离爱慕星月,希望她能嫁给自己共同掌控神域,但星月无意,纵是击败陌离,仍被隐力所伤。
白烁看到陌离与重昭容貌别无二致,震惊万分,不得不面对他身带隐尊神格。因为星月动了情,导致无念石神力变弱,净渊找到受伤昏迷的星月,更是意外发现神弓所在。原本净渊是要打算摧毁神弓,但又改变了主意。为此,净渊给星月治疗,并取得九灵芙蕖助她疗伤。
净渊提出与星月进行一场公平决斗,倘若她赢了,自己永远不会再动毁神弓的心思,妖族更不会再与夜族兴起兵戈。星月闻言应允,让净渊继续留在星月阁,修言很是焦虑,他深知无念石神念动荡,意味着星月身心动摇。
随后修言发现净渊用血喂养九灵芙蕖,以助星月消除体内隐力,忽然意识净渊对星月的关怀。也正因如此,星月与净渊相伴百年,关系愈发亲密,时常品酒对弈。九灵芙蕖逐渐有了灵智,化为乱朱暗中观望,星月更是难得对净渊展露笑颜,不再像从前冰冷。
白烁震惊为何星月体内隐力竟百年难消,修言表示星月早在第十年就消除隐力,此后日复一日,双方都默契不再提及决斗的约定。或许百年对人族看似漫长,可对于神族而言,不过须臾,在星月和净渊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二人已然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净渊送给星月一条手链,带着她坐上紫月参观妖族。彼时的净渊,迫不及待与星月分享七情六欲,而他所有欲望和追求,皆系于一个“情”字。他的话,如同涓涓细流,悄然淌入星月的心田。星月在他的影响下,内心深处开始泛起层层涟漪,终在月隐海深情拥吻。
此刻星月神弓结界突然破裂,一支箭横空飞出,直指月隐海方向,导致净渊重伤而亡。星月箭以天道之名告诉星月,她是天地星辰之力所化,守护神域安宁是她存在的意义,绝不能因任何人所动摇,否则净渊必死无疑。
星月决定逆天行事与净渊缔结神契,救活净渊并封印了他此段记忆。等到净渊再次向星月表白之时,星月为保护净渊,狠心拒绝,并违心说出自己百年来都在利用净渊,只为三族和平,净渊闻言失望,终被星月打伤,心生恨意。
离开月隐海后,星月接受惩罚,命令修言为自己护法,封禁星月阁,直至情念被完全重封。尽管星月一直都想要拔出对净渊的情念,可是情念早已深根,如同荒野春草,斩之不尽,除之不绝,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连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都封不住情感。如此一来,星月因动情导致神力逐渐衰弱,她本就是天地力量所化,神力衰败意味着神陨。
可偏偏唯一能帮助星月的净渊,自回妖族就在秘境修炼,更是对星月恨之入骨。待净渊修炼大成,主动挑起与夜族的神战,夜族战败,长老长青被擒,众神不知星月状况。皆叩请她出面救出长老。
反观陌离一直在修炼邪功升级隐力,渴望一统神界,迎娶星月。而星月察觉到有人修炼邪功,借梵樾挑衅之机主动来到妖族,探得净渊未修炼邪功。这一次见面,净渊对星月爱恨交织,直接把她带去一个地方,正是他依照星月阁仿制。星月见状心中不安,追问净渊有何用意,净渊要求星月立刻昭告神域,她即将嫁入妖族,十日后与自己成婚。
自从星月有了情念之后,身体状态越来越差,经常处于长时间昏睡。净渊尚未察觉到星月身体变化,而是对于她为了救长青答应成亲的态度感到愤怒,殊不知星月时日无多。待星月醒来后,发现净渊已为她挑选了婚礼请柬样式,净渊觉得星月貌似脸色不好,可对方仍旧口是心非。
此刻陌离突然来妖族要带走星月,并表示自己早就救了长青长老。星月沉默片刻,答应与陌离在三日后成亲,净渊见状意欲阻拦,却再次被星月射伤,陷入了昏迷之中。待陌离和星月离开妖族后,修言出现将净渊送入秘境。
原来星月之所以会答应嫁给陌离,为得就是要利用这场婚礼诛杀陌离。因为星月的神力不足十分之一,为能真正让陌离相信自己,不得不射杀净渊,如此才能以月隐海的星阵困住对方,修言则是配合星月完成这场计划,故意放出消息引陌离去了妖族。
反观陌离同样有自己的计划,他先是控制乱朱为己所用,并准备在三日后以夜族和妖族之血成就自己主宰神域的目标。星月入梦净渊的梦里,与他深情告白,甜蜜拥吻,可惜梦醒后各在一方,她以一身红色嫁衣等待陌离的到来。
修言唤醒了净渊,向他说出全部真相,因为星月神弓蕴天地星辰之力,星月只有舍弃他的所有情感,才能吸星辰之力入体使用星月神弓,世人都以为无念石是封印神弓的神物,实则是封印星月的人性。也正因无念石没办法封印星月对净渊的情念,神力也在每天消散,直至寿元将尽。
随后修言用无念石之力解除封印,净渊彻底恢复记忆,急忙赶往月隐海。而婚礼就在月隐海举办,星月设计将陌离困于星阵,岂料陌离居然练成邪功。正当陌离想要强行与星月结神契,惊觉星月与净渊结了神契,震怒万分。
待净渊赶来月隐海之时,正巧从陌离手里救下星月。二人联手对付陌离,净渊更是决定帮助星月诛杀对方。可惜星月已经无法使出星月弓的全部力量,也就意味着没办法完成诛杀,净渊耗费全部妖力控制住陌离,与她合力也只能封印隐心,紧接净渊消散于天地间。
星月悲痛欲绝,强撑着最后一口气,重启星辰大阵将隐心镇于月隐海之下,隐力的巨大破坏力使得神域崩毁,只有月隐海得以留存。因三族主神只有主神才能彻底诛杀的天律,修言奉星月之命看护隐心,等待新的星月之神出现,彻底诛杀隐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修言来到东陆,先是建了修言洞,将神族的传承刻入石壁,又将无念石交给兰陵仙宗保管,等待能重启无念石的女孩。修言告诉白烁,天道气数在神域崩毁的那一刻,便已经陷入了混乱,无法控制他们的神格去向,所以瑱宇才会耗费六万年时间寻找三个神格转世之人。
如今月隐海已压不住隐心,需要将隐心暂封无念石中,白烁必须尽快在东陆上找到星月神弓,彻底毁掉隐心,以免世间浩劫。修言也没有料到梵樾竟会找到修言洞,他无法复活梵樾,只能尽量保住其肉身不散,剩下全看造化。
修言叮嘱白烁,唯有找到星月神弓,彻底摧毁隐心,方能避免世间浩劫,而他神魄将要随同月隐海消散,临终前把隐心放入无念石内。待白烁回过神来,怀中仍抱着咽了气的梵樾,她坚信若是自己成了神,一定可以找到救活梵樾的办法,现在会替梵樾承担起皓月殿的责任。
尽管白烁把月隐海所知转告给众人,但是隐去了重昭与隐尊的关系,私下里则是让天火带人去前往东陆打听有关星月神弓的消息。天火对白烁产生了怀疑,认为他没有把月隐海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但她还是愿意帮忙寻找。
兰陵四上仙在金曜方房间里找到妖族舆图,却又无法确定金曜为何会有这些东西。茯苓察觉到白烁从月隐海回来就情绪异常,询问后得知重昭确实是隐尊陌离转世。事实上,茯苓早就对重昭有所猜测,白烁安慰茯苓不要担心,就算重昭真有隐尊神格也不会被轻易吞噬,当务之急就是马上找到神弓摧毁隐心,才能真正阻止重昭变成陌离。
当夜,重昭在梦中受到神秘人的召唤和挑衅,让他接受隐力带给自身的无穷力量,他也由此怀疑自己就是隐尊转世。早上吃饭的时候,重昭和茯苓都心不在焉,可是茯苓的异常让重昭产生怀疑,茯苓与白烁确认了他的猜测。
现如今,重昭频受隐心影响,为能远离隐心的干扰和消除隐力,重昭和茯苓在白烁的建议下,亲自前往修言洞。然而重昭来到修言洞后,再次见到了隐尊的幻象,茯苓急忙用重家家训帮重昭成功抵挡幻象。
瑱宇为引七十二仙宗对抗白烁以取得隐心,故意制造天生异象。正当四上仙震惊之时,怎料金曜尸身出现在兰陵,身上还有一封匿名信,称金曜欲灭隐心反被白烁杀害。兰陵众人信以为真,立刻召集七十二仙宗齐聚兰陵,共商应对之策。
各仙宗纷纷来到兰陵,针对于白烁杀害金曜一事进行讨论。北辰深知白烁为人,坚信她不会这么残忍,南晚同样感激白烁曾救了亲弟,他与北辰一起替白烁说好话。惊雷觉得北辰和南晚有意包庇白烁,要求他俩留下来。
很快,七十二仙宗攻入皓月殿,仙妖两族对峙气氛紧张,白烁只得亲自出面,表示金曜之死已被重昭写信告知兰陵宗。北辰和南晚匆匆赶了过来,白烁才知他们受到一封匿名信蛊惑,便以皓月令邀众人入殿一谈,并揭露菩提村真相。然而众仙根本不信,唯有御风心生疑虑,思及掌门房中有妖族舆图,确实蹊跷。
昆仑窥心盘探得白烁体内确有隐心,重昭感应到隐心异动,与茯苓立刻赶回皓月殿。为了保护白烁不被大家愿望,重昭当众承认金曜是自己所杀,因为自己才是隐尊陌离的转世,至于白烁则是身负星月神格。
在场之人大惊失色,白烁替重昭辩解,讲述其所遭受苦楚,纵有隐力在体内,仍无一刻放弃护世之心,所谓仙门自诩庇佑苍生,却总是想要对自己人下手。御风同样认同白烁的话,觉得只要隐心不进入重昭体内,隐尊就不会真正重归。
话音刚落,瑱宇突然出现在皓月殿,不仅打伤了仙妖两族的人,更是施法制服众仙,催动古镜妄图吸出隐心。白烁拼尽全力劈碎无念石,虽是重创隐心,也让自己受伤严重,净渊回归救下白烁。
因白烁以自毁之法伤隐心,导致五念之力尽失,全身筋脉受创,幸好妖神净渊回归,及时救下她并亲自疗愈。兰陵仙宗内,各门派心生感慨,世间当真还有神族存在,眼下重昭和隐心都被瑱宇带走,唯恐会危及苍生。
兰陵四上仙首当其冲,可是其余门派就不满抱怨,甚至以金曜之事讨要交代。眼看着众人争吵不休,北辰终于忍不住出言打断,指出各宗门近年来各自偏安,表面和气,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会各求自保,唯有兰陵宗冲在前面。
所以北辰认为若非大家都在自扫门前雪,怎会让金曜和冷泉宫钻了空子。南晚见状也站出来替兰陵宗说了话,直言仙门立世,本为护人护世,但不知从何时起,各仙宗渐渐执着名利,权衡得失,居功诿过,全然负了修仙初心。正因两个年轻弟子的话,令各门派众人痛定思痛,反思过去的错误,决定团结一致对抗即将到来的危机。
待重昭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冷泉宫,难以挣脱束缚。茯苓匆忙来救重昭,却被瑱宇击晕,瑱宇则是献祭自己的心用来填补隐心,并强行用重昭身体复活了陌离。最终,瑱宇无憾身死消散,隐尊陌离承诺会绝不会放过那些害死他的人,更要与六万年前算一笔账。
与此同时,天象异动引起众仙震惊,纷纷回去守护百姓及城池,哪怕前路不明,仍要坚守到最后一刻。白烁苏醒与净渊见面,脱口而出喊了心爱之人的名字,直至这时,双方意识到净渊并非梵樾,白烁并非是星月。
由于陌离与净渊实力不分伯仲,所以净渊告诉白烁,陌离已现世,若想救茯苓、重昭和救苍生,当务之急就是找回星月神弓才能对抗陌离。此刻茯苓一眼认出陌离不是重昭,陌离告诉茯苓,重昭确实没死,而是被压在意识海最深处。
随后陌离来到了东陆山顶,利用照天镜大肆吸收仙妖之力增强力量,东陆面临灭顶之灾。重昭想要阻拦无果,难以冲破禁制,再次被陌离弄晕。兰陵宗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立刻发檄文欲剿隐尊,反被其突袭。
陌离将兰陵四上仙绑至冷泉宫,当场掐死了反抗激烈的惊雷,其余三人悲痛不已。陌离警告他们,即使没有星月神弓,他对星月和净渊也毫不畏惧,他会让他们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
茯苓偷袭陌离,以匕首伤了他的掌心,令陌离有些吃惊又新奇。但他之所以留下茯苓,完全看在茯苓是白烁的姐姐,所以他如今回归,不仅是要主宰世间,还要迎娶星月,茯苓便是这最好的见证人。
天火查到异王剑为星月箭所造,但神弓仍毫无消息。白烁为早日能拉开神弓射杀陌离,不停地练习着射箭,净渊见状前来为她温柔包扎。这一幕让白烁心情复杂,她深知净渊与梵樾完全不同,所以她向净渊表达了救命之恩的感激,却仍无法将他当作梵樾。
如此一来,净渊独自思索着白烁的话,不得不承认就算白烁有星月神格,也不是自己心爱的星月女神。净渊与梵樾对话,最终决定将自己的妖神之力留给梵樾,让梵樾保护好白烁。随着净渊意识消散,梵樾意识回归身体,迫不及待跑去找白烁,二人紧紧相拥,相信净渊和白烁会在满天星辰重逢。
陌离诱使茯苓替自己擒捕仙妖,可保其自由出入冷泉宫,更是以重昭的性命相要挟。话音落,陌离释放重昭,并设结界隔开二人,蛊惑重昭劝茯苓归顺。然而重昭告诉茯苓曾被迫堕妖痛苦十年,好不容易脱离冷泉做回白曦,千万不要再重回老路,陌离恼羞成怒,直接把他收回意识海。
尽管修言有预言星月神弓就在东陆,可是无论白烁如何召唤都难以寻回,梵樾认为神弓尚未觉醒。就在此时,天火来报陌离突袭各个妖门仙宗,大量仙妖无处可去,纷纷逃来极域避难,梵樾为保护大家召出紫月,以妖神本源之力庇护整个极域。
白烁知道梵樾心意已决,没有出面阻拦,而她也做好了要与梵樾携手对敌,同生共死。当初世人都误以为皓月殿主生性残暴,原来他才是真正的慈悲,但梵樾完全不在乎外界看法,他和白烁绝不会再让陌离毁了东陆。
然而就算是紫月现世庇护仙妖,可陌离竟打起了人族的主意,他以上万人族血祭,并用至阳献血破除至阴的紫月结界。茯苓意欲阻止无果,反被陌离束缚难以挣脱,梵樾因为结界被破除吐血。
随后梵樾与白烁、天火去找陌离,结果在对峙之时,隐力导致异王剑断毁。陌离趁此机会要杀梵樾,白烁见状下意识挡在前面,怎知茯苓为保护白烁被陌离的长枪贯穿。梵樾把大家带回了宁安城的不羁楼,白烁施救毫无作用,茯苓嘱咐她要好好活下去。
意识涣散之际,茯苓仿佛回到了城主府,与父亲白荀、妹妹白烁围在桌前吃饺子。直到这一刻,茯苓终于对白荀喊了一声爹,了结自己遗憾的心愿,一家三口看似幸福美满。待茯苓死后,身体消散化为星月神弓,众人方知茯苓竟是星月神弓弓灵转世。
与此同时,陌离浑浑噩噩回到冷泉宫,竟然感觉到了心痛,泪水不自觉掉落。陌离无法相信自己会因茯苓的死而难过,后知后觉来到意识海,与重昭发生了冲突,重昭决定要自我毁灭,使陌离重创,却被陌离禁锢。
待其离开意识海,重昭见到了茯苓,悲痛不已,茯苓安慰他不必自责,神弓无情,纵使活千万载仍不知世间真意,这一世能遇到他死而无憾,若有来生再做普通夫妻。最后一刻,茯苓轻轻吻了重昭,相信他迟早会战胜陌离。
白烁沉浸在失去姐姐的痛苦中,梵樾鼓励她要振作起来,茯苓不仅是出于神弓的使命,更是姐姐对妹妹的保护。梵樾突然间陷入昏迷,经天火检查发现他因使用紫月之力带来消耗,如今又遭万人血祭,至阴至阳相互冲撞,纵然梵樾是神躯,也无法承受这两股力量的拉扯,可能会神脉尽断,爆体而亡。
陌离控制了天下仙妖,威胁白烁前往冷泉宫。天火收到信件,本想要有意隐瞒,却被白烁察觉,她为了拯救众仙妖决定独自前往。临走之前,白烁坐在床边看着梵樾,紧紧握着他的手,表示自己躲不了也没办法躲,并交代天火前往不要让梵樾去冷泉宫。天火阻拦白烁此去危险重重,白烁告诉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与意义,终与天火告别,若是能活着回来,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酒。
冷泉宫中,陌离要求白烁嫁给自己,尽管他明知白烁与星月并非同一人,可若是有这张脸,无论如何都要圆了六万年前还未完成的婚礼。白烁答应了陌离的成婚要求,交换条件是他不许再伤害世间任何生灵,陌离爽快答应,提出明日在月隐海大婚。
天火守着皓月殿,回想一路以来的点点滴滴,慕九为了狐族的未来,牺牲自己;藏山为了平息旧日仇怨,以命相偿;梵樾为了庇护极域,不惜自损;白烁为了护世更是,坦然赴险,所以她瞒着梵樾,以花氏血脉灵血修复异王剑,最终灵力耗尽死在梵樾怀中。
陌离仿造了月隐海,为的就是与白烁成婚,并准备六万年前星月穿的嫁衣。白烁嘲讽陌离如此自大狂妄,永远不会懂这世间的真情真意,纵然他有万年神力也不过是虚无,但陌离丝毫不在乎,警告白烁别再做无谓挣扎。
陌离带着白烁来到月隐海成婚。正当二人行礼之时,白烁突然发动攻击,并用紫月神力击中陌离,令他感到震惊万分。原来白烁早在来冷泉宫之前,便与梵樾重新结下神契,以此驾驭紫月之力,毫不在乎仙妖之力无法融合带来的反噬后果。
如此一来,陌离怒斥白烁六万年来,一直对自己弃如敝履,不曾有过半点珍惜。白烁告诉陌离,爱一个人不是非要占有,亦有牺牲,他所做的只为满足自己的私欲,从始至终都没有真心,更不懂得如何爱人。
白烁与陌离对峙遭反噬,幸好梵樾及时带着星月神弓赶来,白烁才知天火以身饲箭,重铸了箭身。陌离听闻茯苓就是星月神弓,可笑天道真是好算计,居然能让弓灵与重昭相爱,便以一人之力对抗白烁和梵樾二人。
如今陌离的实力更胜一筹,白烁与梵樾远不是他的对手,但重昭在意识海里自毁,待自己耗尽仙力抵挡陌离片刻,为白烁他们争取时间。告别之际,重昭表示自己苟活至今全因茯苓尚在,有过一丝妄想要夺回身躯与她长相厮守,可她死后已然没了生念,索性蛰伏到现在,等到给陌离一击致命的机会。
最终,重昭自我牺牲,使陌离重伤,白烁趁机一箭射杀。陌离身体消散,可是隐心仍为祸东陆,吸收整个东陆的仙妖之力,梵樾以身成为隐心容器,催促白烁赶快拉弓。白烁万般不舍,痛苦拉弓并悟道,第六念大爱之念化箭刺穿梵樾,刺碎隐心,梵樾消散于天地间。
此番隐尊之乱,各族勠力同心,仙门更是放下名利所求,共同守护苍生。白烁以凡人之躯成神,成为了白烁上神,受万人敬仰,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东陆恢复平静生活,白烁在白荀墓前与白荀幻影对话,白荀鼓励白烁继续前行。
就在这个时候,白烁额印突亮,紧接就被传送至月隐海,方知当年的孙观主乃天道化身,引导着她的行动,让她与梵樾相遇相爱。孙观主表示天道乃世间守则,并不能直接介入世间之事,即便她知道陌离的恶,也无法彻底抹杀对方,所以才不得不唤醒白烁来守护世间。
幸而白烁不负期望,尽管没有成为星月,但她成为千万年来世间唯一的例外,她也证明了天道会错。孙观主告诉白烁,那些为大义死去的人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归。随着孙观主的消失,梵樾忽然出现在月隐海,独自奔向了白烁,二人在月隐海上甜蜜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