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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我的梦
我的青春我的梦 2007 · 中国内地 · 军旅 / 青春 · 30 8

《我的青春我的梦 》以内蒙古地区插队的北京知识青年的 生活为背景,真实再现这些热血青年当 年在内蒙古大草原的生活、劳动及爱情 故事,歌颂知青与当地农牧民水乳交融 的深厚感的作品,内容也包括了北京军 区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69名战士为扑灭 锡林郭勒草原大火献出年轻生命的感人 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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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高扬等用针灸和云南白药救活了流血不止的产妇,乌力吉一家感激万分,在老额吉的坚持下,他们为婴儿起名叫“团结”。乌力吉请高扬他们喝草原的马奶酒,并用浑厚的嗓音唱起了蒙语的“团结就是力量”。 早晨醒来,李欣发现和自己同住在一个蒙古包里的吴一鸣竟通宵都在如饥似渴学习《毛选》,十分钦佩。 把知青当成亲人一样看待的哈图一家一大早把李欣和吴一鸣叫到自己家喝奶茶,李欣很开心,令他羡慕的是,只比自己早来插队半年的吴一鸣却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蒙语了。于是,在吴一鸣的怂恿下,他决心住到哈图家好随时向哈图一家人学说蒙语,受到哈图一家人的热烈欢迎。 就在高扬和李欣他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叶红和金豆却因为不会生火做饭而饿肚子,好心的娜仁花为她们端来一大盆奶酪,金豆想起吴一鸣的嘱咐,惊呼是糖衣炮弹坚决不吃,而叶红却一边摇头,一边直流口水,不懂汉话的娜仁花拼命解释是奶酪而不是糖衣,但无济于事。她悻悻然离开。 高扬给王晶晶写信,告诉她来草原第一天的兴奋感受,并追问她为什么失约。路漫漫在哼加拿大民歌:“红河谷”。张援朝架着深度眼镜向远处望,挂念哥哥张解放。 叶红无意间透露了头天晚上兵团烧荒的事,乌力吉警惕起来,要去看个究竟。 牧民们从四面八方涌向那片被烧黑的土地,又心疼又气愤,原来兵团连夜烧荒时把一块属于东林大队的草场也烧掉了,还能闻见柴油味儿。他们要找兵团的领导讨个说法,被赶来的老包制止。 叶红发现牧民中有一个蒙古袍被烧焦一角,怀疑就是头天夜里救出她和吴一鸣的人,吴一鸣也怔怔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欲上前看个究竟,但转眼间那人却渺无踪影。 连长领杨团长、贾政委到新知青宿舍看望大家,在一些人的行李下翻出外国小说,认为是不健康的书籍而大加批判。朱连长责成杜远方查找其他宿舍的黄色书籍和外国小说加以销毁。 在一旁观看的苏明慌忙跑回自己的宿舍,打算将张解放送给她的《简爱》一书藏起来,不想与领团领导视察来的朱连长撞了个满怀,引起了朱连长的注意。 苏明端庄、秀丽的面孔在朱连长吃惊的盯视下,羞红地低了下来...... 朱连长对苏明的行为出乎人们意外地宽容。 一旁的南丁松了一口气,她感激苏明将一宿舍人的书全藏起来,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妹妹苏月的不满,她同样出乎人们意料地将姐姐慌张中掉在地上的《简爱》拾起,当面交给了杨团长,并受到了表扬。 晚上,朱连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兼宿舍里翻开《简爱》,发现扉页上竟有张解放对苏明表达情感的赠词,不由愤愤然。 不安地来为姐姐说情的苏月又引起了这个自以为大权在手的朱连长的非份之想。 这时,张解放和苏明偷偷来到连队伙房外,发现了锁在里面准备烧毁的四捆被查收的书,他们不知道有一个黑影已经跳进了伙房,但摸走的却是一瓶酒。 一连几天以碎饼干充饥的叶红和金豆已经弹尽粮绝了。 娜仁花悄悄地将用来做燃料的干牛粪送到了蒙古包外,可两个人怕吴一鸣批评谁也不敢动,只好用刚刚拣来的湿牛粪生火,弄得蒙古包里浓烟滚滚的。 骑马跑来的吴一鸣知道缘由后表扬了她们,为了救急,他别出新裁地将自己的一双胶鞋脱下来,扔进火炉里作燃料,使两个女知青大为感动。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遭到了来串门的另外三个男知青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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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收录 30 集
第1集 清晨,一列披红挂绿满载开往内蒙古大草原去的火车停靠在站台上。 穿一身旧军装的高扬站在车门口,焦虑的目光望着进站口,他甚至幼稚地央求列车员不要按点开车,因为还有两个同学没有来──王晶晶和路漫漫,而王晶晶还是他热恋的女生。 此时的王晶晶正捧着头天晚上与高扬交换的礼物--一只红色的马蹄表在母亲疑问的目光下和父亲的责骂中以泪洗面,直到长长的火车声鸣笛传来,才把她从噩梦中拉回现实。原来,头天晚上她在回家的路上,在一个偏僻、黑暗的胡同里被两个流氓Q暴了,而最让她不堪和无颜的是,她看见跑来营救她的人竟是她的恋人高扬...... 比高扬小一岁的弟弟高飞一心想参军,因家里出了问题而幻想破灭。 一时想不开的王晶晶半夜跑到后海准备轻生的时候,意外地被跑到这里散心的高飞发现而阻止,高飞告诉王晶晶,头天晚上她把他错认成了他的哥哥高扬,并发誓不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同学们分成了两拨,高扬、叶红、金豆、李欣等到牧区插队,而苏明、苏月(姐妹俩),暗恋苏明的张解放、张援朝(兄弟俩)、赵铁力等去兵团,两拨人要去的地方相距只有三十里地。 早半年到牧区草原的吴一鸣英姿飒爽地骑着马和牧民们组成马队欢迎新来的同学。大家情绪激昂,感染了坐在兵团卡车上的路漫漫,他对骑马的吴一鸣羡慕之极,激动地跳下卡车,却在要大近视眼张援朝扔下他的行李时发生了误会,幸亏一个大胡子牧民骑着红色快马前来解救,他那矫健的身体灵巧地弯下马背海底捞月般将张援朝掉进草丛中的眼镜一把抓起,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叶红调侃,尊称那牧民是“大胡子叔叔”。 一路,高扬等第一次喝俗称“闷倒驴”的《草原白》酒、第一次骑上威武的白龙马,其乐无穷。而路漫漫和张援朝却因此被半军事化管理的兵团开除,留在了牧区。 高扬等在公社包斯尔主任和牧民的热情帮助和关怀下顺利地到达目的地伊林大队,大家都亲切地管平易近人的包斯尔叫老包。老包答应高扬,无论王晶晶什么时候来,伊林公社都会欢迎她。 兵团的一拨人一到连队就分到了一身向往已久的兵团战士服。来自四面八方的知青们高兴地互相介绍、认识,使苏明、苏月最感兴趣的同宿舍里还有蒙古族的漂亮姑娘南丁,天津知青黄玲、刘丽丽等。可在男生宿舍里,家境贫寒的赵铁力因为一个破旧的黄提包与外号“白干儿”的东北知青差一点儿打了起来,幸而被比他们早到半年的老知青杜远方及时制止...... 第2集 从部队转到这里的二连朱连长在这批知青刚到就搞了一个紧急集合,严肃训话,来了个下马威,中心议题──兵团有严格的纪律,不许谈恋爱。作为副指导员的杜昌却不以为然。 到牧区的知青被几个牧业组的牧民分别接走。 叶红和金豆在吴一鸣带领下,去与一个叫娜仁花女牧民合放一群羊。路上,吴一鸣一再嘱咐她俩,因为娜仁花的丈夫前不久跑到境外去了,属于有严重问题的家属,让她们俩不要和娜仁花过多的接触,并要划清界线。 勒勒车在离一个蒙古包还很远的地方,才二十七、八岁的娜仁花就率领着三个小孩子从蒙古包热情地迎了出来,搞得叶红和金豆不知所措。吴一鸣态度却很坚决,不断地给娜仁花冷眼,甚至出口伤人,但天性纯真、憨直的娜仁花并不在意。 李欣被哈图拉走,刚好与吴一鸣一个牧业组。 而高扬、路漫漫、张援朝三个男知青被老包和队长乌力吉领到他家的牧业组落户,不想,他们刚到,就听到从蒙古包里传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声...... 原来,乌力吉的老婆尼玛难产。人命关天,老包叫乌力吉赶紧骑马去找大夫,自己亲自带领高扬他们搭起了新蒙古包。 叶红和金豆的蒙古包几经周折,在叶红的坚持下接受了娜仁花的真诚帮下助顺利搭了起来,为此,思想极端的吴一鸣大为不快。 高扬他们刚搭好包,就听见从乌力吉队长家传出了清脆的新生婴儿的哭声。 就在大家欢呼雀跃的时候,老额吉领着六岁的小孙女塔琳火急火燎跑来求救,告诉说产妇流血不止,乌力吉到现在没有把大夫找来。 在大家的劝说和老包的鼓励下,曾一心要考取医科大学的高扬凭着一些医学知识带上针灸针和医书决心试试。他与几个小伙子一边看书一边克服羞怯和胆怯,用针灸扎了孕妇的阴陵泉、三阴交等几个穴位...... 为了能加入垦荒突击队,兵团战士纷纷连夜写决心书。张解放咬破手指写血书,苏明、苏明效仿,赵铁力说他舍不得,留着血还能卖钱。 吴一鸣借教叶红骑马的机会找她谈心,两人不知不觉朝草原的深处走去。 兵团紧急集合,苏明、张解放、苏月及赵铁力、“白干儿”等突击队员名单榜上均有名。 为了锻炼新来的兵团战士,他们半夜三更开拖拉机出发到已经收割完毕的麦地里烧荒。“白干儿”别出新裁用拖拉机上的柴油在防火道和草地的连接处悄悄浇了一圈,被张解放制止,“白干儿”因此恶语伤人。 为防万一烧荒范围内还有牲畜和人,杜远方沿着防火道边跑边喊。 误入其中的吴一鸣捂住叶红的嘴不让她应声,反而躲起来。 大火烧来,两人不懂,顺风逃命,眼看被火舌追上,千钧一刻,一骑马人突然跑来,将他们俩救出火圈后一言不发跑掉。借着火光,叶红发现,救命恩人很象那个神秘的大胡子牧民。 回到蒙古包,死里逃生的叶红激动地告诉女同伴金豆他们的险遇,金豆惊疑。 好面子的吴一鸣一直却守口如瓶。 第3集 高扬等用针灸和云南白药救活了流血不止的产妇,乌力吉一家感激万分,在老额吉的坚持下,他们为婴儿起名叫“团结”。乌力吉请高扬他们喝草原的马奶酒,并用浑厚的嗓音唱起了蒙语的“团结就是力量”。 早晨醒来,李欣发现和自己同住在一个蒙古包里的吴一鸣竟通宵都在如饥似渴学习《毛选》,十分钦佩。 把知青当成亲人一样看待的哈图一家一大早把李欣和吴一鸣叫到自己家喝奶茶,李欣很开心,令他羡慕的是,只比自己早来插队半年的吴一鸣却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蒙语了。于是,在吴一鸣的怂恿下,他决心住到哈图家好随时向哈图一家人学说蒙语,受到哈图一家人的热烈欢迎。 就在高扬和李欣他们酒足饭饱的时候,叶红和金豆却因为不会生火做饭而饿肚子,好心的娜仁花为她们端来一大盆奶酪,金豆想起吴一鸣的嘱咐,惊呼是糖衣炮弹坚决不吃,而叶红却一边摇头,一边直流口水,不懂汉话的娜仁花拼命解释是奶酪而不是糖衣,但无济于事。她悻悻然离开。 高扬给王晶晶写信,告诉她来草原第一天的兴奋感受,并追问她为什么失约。路漫漫在哼加拿大民歌:“红河谷”。张援朝架着深度眼镜向远处望,挂念哥哥张解放。 叶红无意间透露了头天晚上兵团烧荒的事,乌力吉警惕起来,要去看个究竟。 牧民们从四面八方涌向那片被烧黑的土地,又心疼又气愤,原来兵团连夜烧荒时把一块属于东林大队的草场也烧掉了,还能闻见柴油味儿。他们要找兵团的领导讨个说法,被赶来的老包制止。 叶红发现牧民中有一个蒙古袍被烧焦一角,怀疑就是头天夜里救出她和吴一鸣的人,吴一鸣也怔怔地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欲上前看个究竟,但转眼间那人却渺无踪影。 连长领杨团长、贾政委到新知青宿舍看望大家,在一些人的行李下翻出外国小说,认为是不健康的书籍而大加批判。朱连长责成杜远方查找其他宿舍的黄色书籍和外国小说加以销毁。 在一旁观看的苏明慌忙跑回自己的宿舍,打算将张解放送给她的《简爱》一书藏起来,不想与领团领导视察来的朱连长撞了个满怀,引起了朱连长的注意。 苏明端庄、秀丽的面孔在朱连长吃惊的盯视下,羞红地低了下来...... 朱连长对苏明的行为出乎人们意外地宽容。 一旁的南丁松了一口气,她感激苏明将一宿舍人的书全藏起来,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妹妹苏月的不满,她同样出乎人们意料地将姐姐慌张中掉在地上的《简爱》拾起,当面交给了杨团长,并受到了表扬。 晚上,朱连长在自己的办公室兼宿舍里翻开《简爱》,发现扉页上竟有张解放对苏明表达情感的赠词,不由愤愤然。 不安地来为姐姐说情的苏月又引起了这个自以为大权在手的朱连长的非份之想。 这时,张解放和苏明偷偷来到连队伙房外,发现了锁在里面准备烧毁的四捆被查收的书,他们不知道有一个黑影已经跳进了伙房,但摸走的却是一瓶酒。 一连几天以碎饼干充饥的叶红和金豆已经弹尽粮绝了。 娜仁花悄悄地将用来做燃料的干牛粪送到了蒙古包外,可两个人怕吴一鸣批评谁也不敢动,只好用刚刚拣来的湿牛粪生火,弄得蒙古包里浓烟滚滚的。 骑马跑来的吴一鸣知道缘由后表扬了她们,为了救急,他别出新裁地将自己的一双胶鞋脱下来,扔进火炉里作燃料,使两个女知青大为感动。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却遭到了来串门的另外三个男知青讥讽。 第4集 张解放与苏明正商量如何将伙房的书偷走时,那一捆书却不翼而飞了。朱连长一口咬定书是张解放偷走的,苏明为他辩护,两人一起被关禁闭审查。张解放怀疑是嗜救如命的“白干儿”干的。 思念高扬和同学的王晶晶不小心在洗碗时打碎了一个碟子被喝得醉熏熏的父亲挖苦、斥责一番,嫌她在家吃闲饭。母亲无奈地在一旁抹泪。她为年龄才逾二十岁的女儿抱不平和丈夫吵了起来。王晶晶烦燥地出了家门,刚好碰上邮递员送给她一封高扬的信,她痛苦地在信封上写着:“查无此人”。 牛群和羊群分配下来,知青们却错把别人的牛套在自己的勒勒车上,为了区分开,李欣用吴一鸣带来的广告色给每头牛和每只羊的身上都涂上绿色,尼玛和老额吉见到笑弯了腰。张援朝借此吟打油诗一首,大家乐不可支。 四个男知青用广告色饶有兴趣地在蒙古包上刷标语:“把青春和生命献给草原” 小塔琳用半蒙半汉称他们为“四和尚”(蒙语“思赫腾”谐音--知青的意思) 叶红带来信件,张援朝高兴地收到哥哥的来信,信中谈及本想收割完最后一批小麦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到牧区来玩儿,不料上级有指示,兵团马上就要开展一场大面积的拓荒战役.... 乌力吉一听脸色大变,立刻招呼几个牧民匆匆走。叶红询问,乌力吉搪塞。 叶红悄然跟后,吴一鸣劝阻不成,提广告桶急忙也跟叶红一起去看个究竟..... 此时,二连战士开着康拜因收割最后一块地的小麦。 尾随在后的叶红和吴一鸣看见,原来草场上已经围起长长的围栏和铁丝网,而围网人正是那个落腮胡子的蒙古汉子,为加强效果乌力吉、老牧民莫日根和几个牧民又在围栏前钉上木桩,木桩上再钉上几个木牌,正发愁汉字怎么写。吴一鸣转身去公社找老包汇报,叶红却高兴地拿起吴一鸣交给那桶的广告色,帮牧民们在木牌上认真地写上:“东林大队草场,不得破坏!” 牧民们大喜,对叶红充满了信赖和感谢。 当叶红一口一个“大叔”地叫着蒙古汉子的时候,人们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巴特尔象姑娘似地红起脸。 莫日根笑呵呵地告诉叶红,巴特尔(蒙古汉子)是和他一起被公社老保派到这个东林大队看护牧场的,巴特尔也是他的二儿子,哈图的弟弟,还不到三十岁呢。叶红听后瞠目结舌。 叶红认出大胡子巴特尔正是头天晚上把她和吴一鸣就出火场的人,感激万分。 莫日根命令儿子把胡子剃了,巴特尔只好服从,整个人换然一新,那年轻人的帅起和蒙古人的豪气让叶红等惊叹不已,连一旁的妹妹萨日娜都一时没有认出来。 兵团杨团长和贾政委视察二连连队,感叹来了一批垦荒的生力军,特去部署垦荒誓师大会。 二连宿舍区彩旗飞扬,大标语很醒目:“用拖拉机耕出革命理想”、“向大地要粮”...... 乌力吉队长决定派莫日根在地界旁搭蒙古包,死守在东林草场,并让萨日娜和父亲同住,照顾他。 高扬一直没有收到王晶晶的回信,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他经常用一台熊猫牌半导体听新闻广播,了解国内外形势,他对路漫漫和张援朝说,这台半导体是他父亲送给他和弟弟高飞一人一个的高考礼物。望着从北京退回来的一封封信,张援朝出主意让高扬写信给弟弟高飞打听王晶晶的消息。 此时,从乌力吉的蒙古包里传出小塔林动人的歌声,这是一首从没有听到过的深情的蒙古族民歌。大家都陶醉了。小塔林突然抱来一只小狗,用半蒙半汉亲切地一遍遍叫这些知青大哥哥“四和尚”。圆乎乎的小狗惹得小伙子们欢喜万分,并向小塔林学唱第一首蒙古歌:《诺恩吉雅》。歌声荡漾在苍茫的草原上空,心底有一种许久未感受到的情感在腾升...... 早晨,叶红和金豆在津津有味地喝奶茶,突然,门外有动静,接着,一个毛绒绒的头无声地探了进来...... 原来是高扬他们带着“小狗”来串门,大家给圆乎乎的小狗起名“匹格”。两个姑娘对“匹格”爱不释手,为了长期拥有“匹格”,两个姑娘心甘情愿答应每天早上为两个蒙古包的知青做早饭,蒙古包里充满了笑声。 苏明和张解放把写好的“检查”送到朱连长那里,朱连长不怀好意地支走张解放,留下苏明...... 第5集 老包亲自赶车给知青们送来了过冬的蒙古袍、皮得勒以及马靴等,知青们兴奋异常。老包亲切地告诉他们要把牧民的家当成自己的家,令知青们感动。吴一鸣告诉战友们,老包有严重的心脏病。为了给他们筹备这些衣物、用品,老包推迟了到北京看病的日期。 突然从远处开来一辆212吉普车,下车的是气势汹汹的朱连长,他说张解放从兵团跑了,他怀疑是跑到他弟弟这儿来了。 在老包的周旋下,双方才免了一场激烈的冲突。朱连长走了,老包心脏病却犯了,当他们把老包扶进蒙古包时,意外地发现张解放就在包内。 原来,头天晚上,他和苏明把检查交给朱连长后,朱连长却把他支出了办公室,在里面调戏苏明。愤怒之极的他用砖头砸烂了窗户玻璃,连夜跑到牧区来。 老包怕张解放和苏明再吃亏,带病亲自赶车把他送回兵团团部,要曾和他是一个部队战友的杨团长做出保证后才又把张解放送回二连。在团部,高扬等结识了杜昌,一见如故。 回来的路上,老包的病犯了。高扬和吴一鸣坚持把老包送到公社医院,医生认为必须立刻送北京去医治,老包不肯去,吴一鸣建议先送老包到县医院看看再说。 在公社,高扬寄了一封厚厚的信,上面写着:“高飞转王晶晶收”。 在家的高飞百无聊赖地拿着哥哥的来信去找王晶晶,引起晶晶的一阵伤心。他们绕过喝得半醉的父亲。来到橱房,王晶晶将一碗剩下的饺子悄悄地给饿了一天的高飞吃,没想到,被父亲发现,竟要晶晶补交5角钱伙食费,高飞不可思议,王晶晶却非常尴尬。他们又一次走到后海边,大有同是天涯伦落人的感觉,他们动了走出家门的念头,高飞表示愿意在晶晶的心目中代替哥哥的位置,晶晶百感交集。 在选择到什么地方去的时候,高飞知道王晶晶还在恋着自己的哥哥,仗义地由晶晶挑选离高扬所在的伊林草原的邻县塔拉县。他们还在那里意外地遇上了路漫漫的妹妹路畅。 高扬接到弟弟的来信,高兴地告诉同伴们,他的弟弟就在不远的塔拉县青山村插队,和他们一起还有路漫漫的妹妹路畅。而路漫漫却告诉他一个更惊人的消息──王晶晶也去了那里。 高扬一脸狐疑,弟弟的来信中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还不大会骑马的高扬情急之下决定不顾一切地骑马去青山村,一路上,他摔得鼻青脸肿..... 第6集 和高飞、王晶晶分在一个村子里的不光有路畅,还有一个外号金胖子同学和蒙古族知青门德。 麦田里,知青和社员一起用手拔麦,很快,他们就狼狈不堪地拉在后面。从小娇惯的高飞落在最后。路畅嘲笑他,而好心的晶晶却在暗中帮助他, 虽然他们远远地落在了其他社员的后面。何队长看不过去,叫已拔到地头的回乡青年田虎接高飞一把,田虎顺从地去接,却故意挑了晶晶那一垄麦接,被何队长识破。 高飞因此而大伤了自尊心,辱骂田虎,要不是何队长及时制止,两个人差一点儿打了起来。 疲惫不堪的知青门谁都懒得动弹,用猜拳决定谁来作饭,结果高飞不走运。王晶晶到厨房帮忙,高飞发现王晶晶经常听他的半导体中的英语广播,很吃惊。 当高扬好不容易到了青山村,不想在知青伙房的门外听到弟弟和王晶晶正在谈情说爱,便愤然离去...... 二连的兵团战士此时正在杜远方的指导下开康拜因在大片成熟的麦田里收割。有人通知苏月说连长找他,引起一旁杜远方的注意。 连部里,连长把赛汉旗医院医务人员培训班的表递给苏月,苏月感激不尽。 好心的路漫漫安慰回来后心绪一直不佳的高扬,他们一起羡慕地观看队长乌力吉和巴特尔套马,佩服小塔林的骑术。被马拖着在草地上跑,他不管众人如何惊叫、劝阻,双手一直不肯丢掉缰绳,顽强地征服了大青马。乌力吉高兴地将大青马送给路漫漫骑。 叶红和金豆则向哈图和萨日娜学习剪羊毛,闹出许多笑话。 和哈图一家相处很有感情的李欣穿着阿嘎为他做的新蒙古袍,被哈图的儿子潮洛蒙夸为草原上的布尔固德(苍鹰),李欣很是得意。 被派去照看种公羊的张援朝无聊之中竟把高大的种公羊当马骑,累的种公羊呼呼喘气...... 连长趁苏月填表时,悄悄地关死了门。不想,恰在此时,杜远方却敲响了门。 杜远方看表后提出苏月不符合团部提出的文化水平和年龄的要求,苏月爽快地将医务培训班的机会让给姐姐苏明,连长无奈地答应了。 中秋节这一天,兵团食堂吃忆苦饭,“白干儿”巧妙地一边骂旧社会一边手将自己的忆苦饭摔到地上。而张解放却越来越怀疑“丢书事件”是贪杯的“白干儿”为了换酒喝干下的反而嫁祸于人...... 第7集 黄昏。 苏明奉命连夜带上填好的医务人员培训表去团部集合,张解放不放心,坚持要送她,两人一同走出二连宿舍区,被朱连长发现。 饲养员老孙头到马棚去添料,发现一个人影从草料堆里提跑四捆书,他吃惊地认出那个人竟是赵铁力..... 路过草原的敖包,触景生情,苏明为张解放唱了一首从南丁那里学会的蒙古族民歌《敖包相会》,张解放感动不已,向苏明大胆地倾诉了心中的爱恋之情。苏明从开始朦胧的惊恐到被对方的真诚所感动以至最终柔情地接受的对方如痴如醉的爱吻。就在两个情犊初开的青年在草地里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一辆212吉普车开了过来,朱连长带着民兵出奇不意地将他们带回二连连部。 从此,苏明和张解放受尽了战友们的白眼,连一直爱护他们的杜远方也感到不满意,他眼睁睁地看着朱连长又把表递给了苏月。让苏明最不能忍受的是,不管她怎样辩解,个性很强的妹妹竟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朱连长决定开212车亲自送苏月去团部,出发前杜远方将一把蒙古刀交给苏月护身用,告诫她:“夜里草原上狼多。”却被单纯、固执的苏月谢绝了。 212吉普车开到半路突然出了故障,连长推说一时修不好,只好在半路过夜,苏月不由地想起杜远方的话,心里有些慌,朱连长的安慰消除了她的紧张。就在苏月坚持不住睡着时,一只男人的手解开了少女的衣扣......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朱连长的如意美梦,杜远方谎称苏明托他交给她妹妹一包东西,并故意把马放跑,只好搭坐吉普车。当苏月看在眼里,又摸出那包东西是把蒙古刀时,反笑怪杜远方多此一举。 没有得手的朱连长十分沮丧,而杜远方却乐呵呵地帮他修车。 曾经想当作家的张援朝一个人在蒙古包里写日记,写打油诗,没注意,留给下羊夜同伴吃的包子被“匹格”和他的妈妈“大黑”偷吃光了。 就在这时,老包风风火活找来,把张援朝带到种羊场,指着一直打蔫不肯配种的种公羊责问张援朝到底是怎么回事? 草原上,高扬和路漫漫在离羊圈不远的地方下夜,他俩不安、烦燥地拍打着蜂拥而至的一只只大蚊子,连羊群也被咬得咩咩叫。起风了,羊群迎风向前涌,高扬和路漫漫吃力地将牛车推到圈口堵住羊群。又一群蚊子借着月光向路漫漫袭来,路一边搏斗,一边悲壮地高唱:想要逼死我,瞎了你眼窝......” 天气突然大变,起风了,乌力吉不放心地爬起床...... 在另一片草场上,叶红和金豆笨拙地骑着马追赶顺风跑的羊群,雨下起来,还夹着雪,她俩迷路了,在恐惧中挣扎。 叶红建议将羊往山坳里赶,她挥鞭策马,急躁的马却将她抛向了半空,叶红一声惨叫...... 第8集 叶红和金豆一路摸爬滚打好不容易将羊群赶到山坳里,伤心地发现已经冻死了好几只羊...... 天气越变越冷,两个姑娘不由地在这中秋之夜思念起了自己的亲人,痛苦地抱头痛哭。就在这时,她们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粗哑的喊声和一束星星般的亮光──原来是娜仁花徒步迎来,跟在她后面的是一同找来的男知青们,还有立了头功的小狗“匹格”。 娜仁花由衷地高兴,高扬让她与金豆骑一匹马和叶红先回去,金豆犹豫,因刚刚有规定,问题的家属是不能骑马的。娜仁花并不计较,仍一边跑,一边同大家一起赶羊往回走。叶红看不过去,主动让娜仁花和自己骑一匹马。 叶红因疲劳过度差一点儿晕倒,巴特尔手急眼快,将她背起扶到自己的马上。 当他们黎明时候回到住处的时候,发现了娜仁花家门前有三盏一夜未熄的照明灯,那是三个不足七岁(五岁、四岁)的孩子立在家门口专门为迎接他们提所小手上的。然而,不管娜仁花怎样热情邀请,没有人敢到她的家里缓和缓和。善良的达古拉对不解的孩子们解释说:“因为他们太累了!” 当大家回到叶红和金豆住的蒙古包时,已经饿得肌肠噜噜了,因为包子被狗吃光而没有看好家的张援朝被大家惩罚到外面拣牛粪生火做饭。 大家缩在被窝里,又饿又累又挨虱子咬,于是以虱子为题侃出许多趣事和笑话来,只有吴一鸣觉得无聊,引起路漫漫的不满。 他们万没想到,在天亮时候,一夜没睡的娜仁花特意给知青们送来新烙的月饼和香喷喷的烤羊肉,饿急了的知青们不顾吴一鸣的反对,在高杨带领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娜仁花高兴得满眼泪花,以至最后吴一鸣也不管什么“糖衣炮弹”吃了起来。 旗医院门口,杜远方告诉苏月一个疑点:头天晚上的吉普车根本并没有坏,苏月觉得杜远方有些小题大作,挖苦了一番,又把蒙古刀还给了对方。 在小镇里,杜远方意外地发现了赵铁力从土产公司卖了那四捆书走出,他便一直追到邮局,当赵铁力正要把卖书的钱寄出时,被杜远方抓到并痛打一顿。赵铁力弃信而逃,杜远方才知道赵铁力的奶奶得了重病,无钱医治。他照着信上的地址将钱寄出,又回到土产公司把那四捆书赎出..... 第9集 乌力吉通知高扬到旗里参加医务人员培训班,大家赶紧凑了点营养品让他带给在旗里看病的老包。 老包和陪伴他看病的吴一鸣在旗里巧遇匆匆从北京跑到草原来找女儿的叶红的母亲,便知道其中有难以言状的原委,当即决定把她护送到东林大队刚刚上任的队长莫日根家,熊母受到了正直的莫日根和他女儿萨日娜的热情接待,老包让吴一鸣找来叶红,并嘱咐他:“此事,你知,我知,他知!” 在医院的培训班上,苏月见到高扬格外高兴,他们一起谈起了王晶晶的事,苏月含蓄地流露出对高扬的好感。高扬却很关心她的姐姐苏明,苏月表示她的姐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两人因此话不投机。 私自跑到草原去的老包挨了何医生的好一顿批评,何担心他的病情加重。 高扬来看老包,老包十分高兴。 王晶晶病倒了,高飞为她冲了一杯奶粉,但她见了就吐。何队长发现,怀疑害了娃,追问高飞是否干了蠢事?高飞有口难辨。好心的何队长为遮人耳目让田虎开拖拉机送王晶晶到邻县阿旗去看病,并把他们介绍给在那里当医生的表姐──何大夫。 杜远方在半路上截住步行回去的赵铁力,并为他掏了车票钱,但赵并不领情。 在旗医院,高扬和高飞一对兄弟在老包和妇科病房之间演出了一场误会的悲喜剧。王晶晶在医院意外地遇到高扬和苏月,羞辱之下到药房偷了一瓶安眠药逃离医院。 等高飞追回村里时,王晶晶喝安眠药自杀了...... 第10集 一个赤脚医生用灌肠把王晶晶救活。 耿直的门德将高飞挤在了墙角,要高飞负责。 心地善良的路畅等用人格发誓一辈子保密,以换取王晶晶活下去的勇气。 高飞也表示,如果王晶晶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他可以承认自己是他的爸爸,王晶晶深受感动。 老包被转院去北京,但他放心不下伊林公社一些棘手的事情,决定处理完后再去北京。于是他们又背着何大夫回到草原。 赵铁力收到家书,才知道杜远方已经以他的名誉给病重的奶奶寄了两回钱,为此,他懊悔万分。为了赎回自己的过错,他将书如数地放回每个人的铺位上。张解放吃惊偷书者竟是自己的好朋友赵铁力,赵铁力羞愧难当。 团部突然来电话,要二连的拓荒规模向牧区地界扩充3公里。杜远方急了,在电话里提出异议,但无济于事。 清晨,处于地界蒙古包外,熊母正在和莫日根父女学习挤牛奶,大花牛是父女俩最珍爱的女牛。 突然他们发现十几辆拖拉机挂着“开拓草原,向大地要粮”的标语、红旗浩浩荡荡撞开木桩,向牧区草场破土驶来。 莫日根飞身上马,冲到赵铁力和“白干儿”拖拉机前阻止,但无济于事。 聪明的萨日娜见状,打开牛圈,放出数十头牛,向一排排拖拉机队伍前横冲直撞,然后转身骑马去向在西林大队方向去求援。 莫日根又跑到张解放和苏明的拖拉机前,指着要吃草的牛群用夹杂的蒙语调的汉话跪着央求,张解放有些手软。 “白干儿”起哄,要“用铁牛换肉牛呀!” 莫日根拼命地用身体挡住依旧前行的车轮。 张解放本能地煞住车。 苏明赶紧跳下车,欲扶起莫日根。 几个兵团战士围过来,指责莫日根公开破坏拓荒大生产.... 乌力吉带着哈图等牧民们声援来了,逆反心理使“白干儿”反而加大马力。 哈图急了,带头躺到前行的拖拉机前。 叶红等牧区的知青也都来了,他们和牧民们站在一起与对方激烈地争了起来。 好不容易见到哥哥的张援朝毫不留情地指责张解放。 “白干儿”高喊着口号,硬要冲过去。 千均一发,老包和杜远方赶来,在他们的开导下,平息了这场风波。 杜远方望着被犁开的一垄垄绿草地,不由地皱起眉头,陷入深思。他命令拖拉机后退3公里,牧区的知青们欢呼起来。 老包为双方和好,特邀请兵团战士来年在这个地方的草场参加他们的赛马会。老包的话如春风细雨般,把刚刚的火药味儿冲得一干二净,豪爽的乌力吉和莫日根赶紧叫哈图等杀羊热情款待兵团知青,年轻人顿时都欢呼起来,馋得赵铁力直流口水,拉住莫日根一个劲儿道歉。 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知青们出谜语、演节目、大唱歌曲,向往着美好的未来,无不激动万分。大家载歌载舞。叶红大方地邀请了茫然的吴一鸣。 这时,善长歌舞的牧民们忍耐不住,在巴特尔的带领下也跳起了粗犷的蒙古族,叶红的目光一直跟随和欣赏着巴特尔雄健的舞姿,渐渐地知青们转向牧民学跳蒙古族舞蹈,一时间,草原上充满了欢歌笑语。双方皆大欢喜,“白干儿”还从哈图那里得到了一塑料卡的马奶酒。 火热的氛围包围着苏明,使她忘记了自己的遭遇和不愉快。年轻人的心象一团火,说着就着。她全身心地和大家一起歌舞,那柔软的身姿,韵味的舞姿,深深感染了张解放,他悄然躲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 这时,在兵团团部,老包和乌力吉代表伊林公社与兵团谈判,他拿出几年前的荒地归属东林大队的文件,但对方不承认。老包以情动人,向他们讲述东林大队的牧民大部分是几年前从300里外的荒漠迁徙过来的,他们的家乡原在水草丰美的阿尔盖流域,正因为长期开垦土地才造成大面积土地干旱、沙化,后来,一场无情的大火把仅剩的一小块草场烧尽,牧民们是不得已背井离乡的。是他们的努力,这几年又把东林这片荒地保护成了肥沃的草场,老包说,他不希望阿尔盖的悲剧在这个地方重演。杜远方对老包很是钦佩。贾政委却批评杜远方本本主义,朱连长则讽刺他是臭老九,指责他胳膊肘往外拐。杨团长为难,他说自己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并批评老包想保住草场是纵容游牧民族的旧观念,不相信机械化的优越性。 相持不下,老包却幽默地提出,让他的白龙马和吉普车赛跑,谁赢了,就听谁的,让众人一怔..... 第11集 杜远方自告奋勇开车,与老包比赛的路上发现白龙马忠实地为主人拼着全力跑,虽然四蹄如风,但身子显得笨重,很快就气喘嘘嘘。老包告诉他,白龙马怀孕了,为了主人,也为了它的后代,它就是跑死也愿意。草原是牧民的生命,他是用草原的生命在与杜远方的吉普车下赌注的,令杜远方感动不已...... 老包的白龙马赢了,朱连长怀疑杜远方作弊,杨团长很尴尬,贾政委表示把情况汇报师部再说。 巴特尔被批准参加基干民兵,他炫耀地向叶红承诺,等他到公社领了枪回来就带她去打狼。 王晶晶因为身体不好留下来为大家做饭,干了一天活儿很累的知青为能回来喝上热乎乎的面条而感叹如同过上了神仙的日子。 娜仁花告诉叶红他们,她坚信自己的丈夫不会跑到境外去的,因为他爱他的家,总有一天她会在自己家秃秃的旗杆上重新挂上五星红旗的。 李欣骑着又老又瘦的坐骑“独眼龙”背上长起了一个脓包。向哈图埋怨乌力吉队长偏向女知青,给她们的坐骑比自己的好得多。哈图教他用煤油治,李欣一听,几乎把一瓶煤油都浇了上去。为此,最需要煤油点灯的吴一鸣和他吵了起来。乌力吉过意不去,答应给李欣换一匹马。 阿嘎用自家的羊油给吴一鸣做了一盏灯,让他挑灯夜读《毛选》。不想,半夜,油灯北碰倒,蒙古包一角起火,被起夜小便的朝洛蒙发现,喊醒大家救火。吴一鸣抱住毛选在火堆中打滚,手却烧起了好几个大泡..... 巴特尔给自己骑的红马起名:“红姑娘”,两个马互相对咬,知青们惊慌,巴特尔笑着告诉他们这是马在互相挠痒,并让张援朝用一块石头蹭马背,“红姑娘”经回报张援朝在他背上的同样位置咬痒痒,让张援朝惬意无比。巴特尔答应叶红等回来后教他们套马车、打马鬃、赶马车。 然而,没多久,巴特尔没有领上枪,两手空空地从公社回来了。 吴一鸣悄悄告诉叶红,巴特尔基干民兵被取消,大概与他参与那次地界闹事有关。 由于那场车马激烈竞赛,老包又病倒了。 这一次公社卫生院李院长坚持他转院去北京,由吴一鸣和包妻陪同。 “白干儿”嘴馋,鼓动赵铁力一起用虫勾把司务长老孙头家院子里的鸡勾走,并在野外偷吃了。后赵铁力得只,那只鸡是老孙头辛辛苦苦为作月子的老婆预备的,懊悔不已,在老孙头的面板下塞下2块钱赔偿...... 第12集 在北京医院为老包陪床的吴一鸣被公社的一封电报叫回来开紧急会议,原来那场地界开荒与反开荒之争惹下了大麻烦。兵团告状伊林公社,上级派纳尔森以“恶意破坏生产”对事件定性,对相关的当事人进行紧急调查、惩处,吴一鸣和叶红被宣布为这个调查组的副组长,公社图格书记为组长。 吴一鸣以没有揭发她母亲从北京私自跑到草原的问题来讨好叶红,叶红却不以为然。 冬季早早地来到了草原,作为游牧民族的蒙古人带着知青们用牛车、勒勒车搬家,他们还不知道,一场比冬季更严酷的考验即将来临...... 飘雪的大世界让张援朝又情不自禁地做起了带有浓浓浪漫色彩的打油诗。 由于知青搬家的牛车上装满了书,超重了,一头牛让车压死了。 到达目的地后,乌力吉在自己家院里安了一个大锅,让小塔琳招呼哈图、巴特尔一家以及知青们一起来吃牛肉,只是不敢叫问题家属娜仁花,妻子尼玛为此抱不平。 就在小塔琳刚刚到达哈图家的时候,吴一鸣一调查组的名义突然带着李欣和几个民兵跑来带走了哈图,才上小学的潮洛蒙哭着央求李欣救救他的阿爸,李欣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搞得不知所错。吴一鸣希望李欣站稳立场,并要求李欣搬出哈图家,理由是上面有指示:“插队不插包”。 紧接着是乌力吉队长也被带走...... 叶红和金豆也被迫搬离娜仁花,与吴一鸣和李欣一个牧业组...... 叶红从公社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整治那个破坏垦荒事件的人员名单上竟然有老包的名字,说他是那个事件的总后台...... 纳尔森扬言,对垦荒的破坏事件和人一定要严惩不殆。 夜深了,就要离开哈图家的李欣辗转不已,他听到阿嘎提着汽灯到外面去,在寒冷的气温下一针一线地为他缝制一张山羊皮褥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第二天一早,虽然两个蒙古包只隔几十米远,但阿嘎仍坚持着按蒙古族人送远去亲人的习惯送李欣上路。临走前,阿嘎把一包东西递给李欣,原来是李欣交给阿嘎当伙食费的第一笔分红钱,阿嘎没有动,一直为他保存着。李欣流着泪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家...... 第13集 一场大雪使兵团的草料严重短缺,团部领导向邻居的伊林公社求援,公社书记图格爽快地答应了,同时也请求对方派一个民兵加强班支援伊林公社的保卫工作。 朱连长对张解放和苏明一事一直耿耿于怀,竟组织兵团战士让他们俩在团里巡回做检查,这让这对年轻人,尤其是自尊心极强的苏明觉得颜面扫地。但好心的赵铁力和南丁却不相信这一切,嘻嘻哈哈地和朱连长逗焖子玩。 路漫漫带领一伙儿闯进公社大院,毫不客气地警告吴一鸣。 医务人员培训班结束了,苏月与高扬在车站依依分手,高扬心里却惦记着王晶晶,打算趁此机会到农区去看看,不想,遇到了从长途车上慌张走下来的包婶。 包婶把一张公社给老包打去的有疑问的电报递给高扬看,高扬立刻改变主意,让包婶立即返回北京,建议提前给老包做手术,自己坐车返回伊林公社。 吴一鸣带着李欣等开212吉普车出公社大院,路漫漫一伙人和刚下车赶来的高扬拼命阻拦没有拦住。 张援朝听说哥哥和苏明被巡回转团一事后,立即骑上马,要去兵团团部找人说理,被高扬拦住。 残酷的事情发生了,刚刚躺上手术台的老包被勒令停止手术..... 苏明被勒令连夜搬出兵团宿舍,南丁和同宿舍的人心里都很难过,苏明扛着行李走到妹妹铺前向她告别,但苏月象睡着似的一动不动,苏明非常伤心。 苏明被派到一个仓库里看粮食,寒冬腊月,没有炉火、灯光,只有成群结队的老鼠和她作伴。 为了把他们俩分开,张解放被发配到很远的采石场去劳动。在路过苏明看管的仓库时,他用高亢的歌声表达了内心的坚贞不屈和对未来的信心.... 杜远方对朱连长这种过激行为提出异议,但朱连长却得到上级杨团长的支持。 赵铁力和“白干儿”却被派到伊林公社支援保卫工作,赵铁力告诉当副组长的叶红,他来这里只是为了能多得点儿补助好贴补自己贫寒的家境,没有别的想法。 叶红万没有想到,在新被带到公社进行审查的人员中还有百般照顾母亲的莫日根大叔。 第14集 一个不识字的女人大吵大闹要与受审查的一个牧民打离婚,正在下象棋的赵铁力和张援朝对女人的忘情不义看不过去,竟恶作剧地用象棋里的“将”给她的离婚介绍信上盖章,哄骗对方到镇里的民政局去办理手续,让所有在场的人哭笑不得。 朝洛蒙在路漫漫的帮助下给父亲哈图送来《草原白》酒和一些奶食品。 此时,萨日娜牵来家中最心爱的一头大花奶牛为调查组和保卫人员熬奶茶用。 和嘴酒的“白干儿”大发酒疯,竟用斧头砍伤了大花奶牛的腿,还扬言真的要“用铁牛换肉牛”。 听到大花奶牛痛苦的叫声,伤心之至的萨日娜跑到公社卫生院找到高扬,高扬立即为大花奶牛做了包扎,并谴责“白干儿”的不人道,为此双方争闹不休。 不忍看见知青之间因为自己的牛而相互争斗,莫日根忍痛将大花奶牛打死。 老包被带回公社审查,调查组的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一个醉汉拼命地撞仓库的大门企图进来,苏明人单力薄,拼尽全力抵抗,对方没有得逞...... 杜远方到采石场去看望张解放,张解放说自己虽然在这里干活很苦,但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杜远方答应他要尽全力帮助他们。 苏明病得很厉害,作为连队医生的苏月建议立即送到团部医务所,遭到朱连长的反对,朱趁机对苏月动手动脚,恰又被进来的杜远方打断。杜远方坚持要向团里汇报,朱连长无奈,答应送苏明去治病。 第15集 听到熊母一个人被扔在父亲家中没有人照料,哈图心中很是着急。他用儿子送来的东西与嗜酒的“白干儿”周旋,两人对酒,唱着蒙古族的谚语,喝着“闷倒驴”的白酒,使“白干儿”醉态百出,很快就昏昏入睡了,一只手悄然伸到他的衣兜里掏走了钥匙..... 一个黑影跳出公社院墙,从马棚里牵出一匹大黑马..... 被派到煤场拉煤的巴特尔偷偷地将思念女儿的熊母用勒勒车带到公社。 叶红骗过守门人,偷偷来到预约的地方,见到了安然无恙的母亲,当她知道是巴特尔图是用已经怀孕的“红姑娘”母马套车将母亲送来的时候,对这个善良、朴实的蒙古族青年又感激又过意不去,然而,这一场约会却被心怀醋意的吴一鸣看到,两人发生了口角。 哈图失踪了。李欣一脚踹醒了醉倒的“白干儿”。 吴一鸣命令李欣和“白干儿”到哈图家去查找,却扑空。 刚刚为哈图缝制好一件过冬的皮得勒的阿嘎预感的事情不妙,带领众人赶到哈图以前常去的小树林,一个牧童告诉他们,清晨,他看见一个牧民骑着大黑马不慎从悬崖上摔下。阿嘎当即昏了过去...... 巴特尔告诉他们,哥哥是喝多了酒,又急着去看望熊母而绕小路是不慎摔下学到悬崖去的。 潮洛蒙高叫着要为父亲报仇,阿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哈图意外的死,震醒了李欣,也震醒了“白干儿”。 消息传到高扬的蒙古包里,大家对吴一鸣和李欣的行为愤愤然,炉里已经没有牛粪可烧了,他们只好烧羊粪,蓝幽幽的小火苗给蒙古包带来的仍是寒冷。路漫漫建议大家到外面检牛粪,不想,小塔琳送来了一筐干牛粪,并告诉他们,是她的阿爸被带走前嘱咐家人一定要多为北京思赫腾准备过冬的物品。当他们看见老额吉在远远的雪原上拣牛粪时的佝偻身躯,看到尼玛为他们搓牛绳时被割破的血淋淋的双手时,小伙子们都哭了..... 他们决定写一份详细的材料,把这里的情况向上级汇报那次地界争纷的真实情况,并做一顿饺子带上小塔琳一起到公社去慰问老包和乌力吉。 趁吴一鸣不在,在叶红的帮助下,他们故意用吴一鸣新买的一双胶皮靴子当燃料煮熟了饺子..... 第16集 他们把煮得很香的饺子送到老包和乌力吉面前。 然而,明大理的老包却没有吃,他告诉大家,被带到这里被审查的人不止他们两个,大伙儿都在看着他呢,他绝不能搞特殊化。他答应争取春节时能出去和大家一起痛痛快快地一起吃。 不想,吴一鸣突然出现,他也被老包的一席话所感动。 一个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一直耀武扬威的纳尔森突然被带到旗里面进行审查,高扬猜,是他们的汇报材料起了作用。 路漫漫的妹妹路畅来草原和哥哥一起过春节,路漫漫高兴地骑上得意的青马带上妹妹和同伴们向蒙古包飞驰。 路畅把王晶晶托她带来的红色马蹄交给高扬,望红绿两只马蹄表,高扬心中充满疑团,路畅并劝他一定要去看看王晶晶,余下的什么也不肯多说。 青山村的知青大都回城过年去了,只留下了高飞和怀孕的王晶晶。 晚上,高飞一个人躺在炕上听半导体,听到了隔壁王晶晶在洗澡的声音...... 王晶晶对着镜子发愁地摸着已经隆起的肚子,一双男人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王晶晶动情地接受了高飞的要求,两个人在简陋的农舍里饱偿了青春的欢乐。 第二天,一对恋人依然依偎在一起。高飞慷慨地将熊猫牌半导体送给了王晶晶解闷,他告诉王晶晶他对自己能不能参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唯一能够安慰他心灵的只有王晶晶的爱了。 就在两人甜甜蜜蜜商量春节期间办喜事的时候,一个人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悄然来到了这个大院,他就是高扬。 当他在屋外听到了一切后,默默地将那只红色的马蹄表放在了落满雪花的窗台上,悄然离去。 白雪皑皑的草原上开来了一辆从北京来的白色面包车。 原来熊母的事情被北京的单位知道了,派两个人来找,并与吴一鸣研竣交涉。 叶红发现,急忙去找正在给公社卸煤的巴特尔。 巴特尔毫不犹豫地骑上他的“红姑娘”,抄近道,拼命地赶在了面包车的前面,就在快到家的时候,怀驹的“红姑娘”终于倒下了。巴特尔毅然抛下心爱的“红姑娘”,并把熊母的顺利转移了。 吴一鸣带着两个人扑了一空,不解在茫茫草原上能有谁为熊母如此神速的通风报信的时候,他发现在离蒙古包不远的雪地上躺着已经奄奄一息却仍旧顽强生产的“红姑娘”,身边的雪地上淌下一片鲜血, 吴一鸣跑了过去,为它助产。当他抱起红马驹的时候,它的母亲死了...... 当面包车往回走的时候,他们在雪地发现了一个冻死的人,他就是出外喝酒一夜未归的知青“白干儿”...... 第17集 一天发生的两件事使吴一鸣的心灵震撼,他把幡然醒悟的真实情感向叶红倾诉,但叶红不能原谅他...... 临近春节,公社调查组只有少数人在照管了。叶红经常想吴一鸣请假会去和金豆放羊去了。 大雪覆盖了整个草原,白茫茫一片。很多牲畜都吃不上草,尤其是弱小的羊。金豆发愁,她们独立放牧的那群羊已经饿死了两只了。于是,两个姑娘开始在深深的雪地理铲雪,仍旧供不应求。就在这时,她们发现了一大片铲过的草地,羊群高兴地跑过去吃,原来是娜仁花一夜没睡冒着寒冷特意帮助她们铲下的。 叶红和金豆特别感动,第一次邀请娜仁花一家人到自己的蒙古包去喝奶茶。 娜仁花高兴得象过节一样把三个孩子打扮漂漂亮亮。 然而,就在他们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件意外发生了-- 两个身穿厚后皮得勒的人骑马直奔他的家,他们的身后还拉着两匹娜仁花最熟悉不过的马:“黑虎”和“雪豹”,它们是和丈夫道尔吉一起失踪的两匹马。来人中有一个人戴的深红色皮帽更加引起娜仁花的惊讶,她认出,那是她亲手为丈夫缝制的皮帽。 早已抑制不住激动的娜仁花冲向前,猛地扑进了“丈夫”的怀抱,孩子们也“阿爸!阿爸!”叫个不停。 当吴一鸣不好意思地脱下红皮帽是,娜仁花傻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跟吴一鸣来的那个牧民原来是境外派来的送马人,他告诉娜仁花,他的丈夫为了找会队里的马始终不肯越过界碑一步,在一个暴雨天不幸误入了沼泽地,只剩下了这顶红皮帽,他们是根据这顶红皮帽才找到这里的,因为那顶红皮帽上写着:“中国伊林公社”,被在公社乌力吉一眼就认出来了。 悲痛过后是一种欣慰,娜仁花第一个要求是在自己家的门外升起红旗(有问题的家庭是不允许升红旗的),吴一鸣激动地帮她一起升...... 不久,乌力吉也回来了,莫日根一家也和熊母团聚了。蒙古包里又响起了一片欢笑,遗憾的是老包还没有能回来..... 还是那辆从北京来的面包车在吴一鸣的带领下向莫日根家驶来,这一次,上级是派他们来接熊母回去工作的。但熊母却愿意坐莫日根家的勒勒车离开草原。当巴特尔和叶红把母亲扶上勒勒车时,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欢乐,这一幕映入了吴一鸣的眼帘,不由地腾升出几分妒嫉...... 春节前夕,张解放在采石场杜师傅的帮助下,借外出运小石子之机请了几天假到牧区来看弟弟。 南丁告诉苏明,张解放和张援朝已经在不远的敖包旁等候,苏明惊喜万分,当她和张解放骑在一匹马上紧紧地抱住对方时,难以言表的悲喜交夹的泪水汨汨地流淌在恋人宽阔的背上。 巡回医疗回来的苏月收到高扬的邀请信,兴冲冲地换衣准备去牧区的时候,杜昌突然来找,说他也打算到牧区去过年...... 除夕。几个女孩子实在忍受不了满身的虱子咬。在叶红主张下把头发剃了。 除了吴一鸣一个人在公社留守外,所有的知青都集中到高扬的蒙古包里。 “匹格”长大了,它向知青们献殷勤,博得大家的宠爱。 苏月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苏明和张解放,心中有些不快,叶红宣布除夕谁也不许谈不愉快的事情...... 第18集 在这个除夕之夜,青春的活力和节日的欢乐充满了整个蒙古包。 大近视眼张援朝出外大便,天黑迷了路,他急中生智,学狼叫,引出了“匹格”,回到蒙古包自我解嘲:“今天的狼叫得真凶哪!”人们讪笑。 大家一边炸年糕,一边作塔诗取乐,忽然听到从乌力吉家里传出激昂的蒙古歌“嘎达梅林”。大家不约而同地走向牧民的蒙古包,和牧民们一起用蒙语高唱了起来,雄浑的歌声穿过夜幕下的雪原,传向远方。 而此时还在公社的一间屋子里老包独自哼唱着这首歌,他吃惊地看见吴一鸣提着一壶烧得滚烫的奶茶向他走来.... 阿嘎胃出血,病得验厉害,萨日娜向高扬求救。 高扬为阿嘎止血,并在紧急情况下,教会萨日娜在自己的身上抽血输如阿嘎的身体里,把阿嘎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萨日娜,这个纯真而美丽的蒙古族少女从心底感激高扬并深深地爱上了他..... 因愧对牧民而独自留在蒙古包中的李欣想到老包,便将炸糕和饺子用报纸包好,带上“匹格”跨上马向公社方向奔去。 心中充满各种矛盾的苏月悄然离开充满歌声的蒙古包,被高扬发现,苏月坦率地吐露了心声,杜远方也走出了蒙古包,他将心情不好的苏月送回兵团。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使马失前蹄,李欣掉进了雪窟里,放夜马的娜仁花听到了“匹格”哀伤的叫声赶来。从雪窟里刨出了昏迷的李欣。 大家在感谢娜仁花的同时,更加珍爱“匹格”。 不幸的是,李欣的双脚已经冻坏了。 就在这一天,王晶晶和高飞在知青大院的门上贴上了喜字。 爱听半导体的王晶晶意外地听到了在出席春节茶话会的人名单上有高飞父亲的名字,她兴奋地告诉了高飞。 高飞激动不已,破灭的参军梦更加强烈地支撑起他的精神世界。 大年初一,风停了,高飞按耐不住一定要回家去看父亲,留下了临产的王晶晶,她在何队长的妻子何婶的帮助下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儿子。 春节刚过,,调查组解散,赵铁力等坐卡车悄然回了兵团。 老包官复原职,在一个春暖花开季节,公社召开了动员大会。大会上,老包为吴一鸣等的无知辩护,并感谢高扬等及时地想上级反应真实情况。他用真情打动了对知青,尤其是对吴一鸣和李欣等有怨气的牧民..... 乌力吉、娜仁花、莫日根、巴特尔等一如既往地把这些知青接回了自己的牧业组,只有吴一鸣没有人理睬,吴一鸣一脸尴尬...... 老包将一份北京来的《通知》递给了失去双腿的李欣,李欣看后,豪陶大哭。 第19集 原来《通知》下达了李欣因为特殊情况可以病退回北京的决定。 人们争相传看《通知》,难言又动情地看着李欣。巴特尔一下背起李欣,要他一同和他回家。 高扬同样也听到了父亲官复原职的消息,众劝他借此机会回北京看看,但他发誓一定要带老包一起回去再动手术。 整整一夜,巴特尔一家的油灯不灭,草原的月亮不肯落。 第二天,李欣病退回城。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送给他各种礼物。娜仁花连夜为他缝制了一件新蒙古袍。当李欣激动地穿上后,泪湿衣袍。 老包也骑上了他的那匹白龙马,赶来为李欣送行,告诉他草原永远是他的家。他还高兴地告诉路漫漫,与大青马配过种的白龙马要生了,生下的小驹归路漫漫。 李欣依依不舍地走了,远远地他看见娜仁花家的蒙古包外的那根旗杆上高高地飘扬着一面鲜艳的红旗,又一次流下了热泪,心中愧疚地对自己说:“我不是鹰,我只是一只风筝.....” 春天来了,王晶晶为儿子取了一个名字叫“高春节”,但她却一直没有盼到高飞回来,路畅为她抱不平。 春天是草原接羊羔的繁忙季节,知青们分工,近视眼张援朝留包作饭,路漫漫骑马,背上毡袋,带上刚出生不久的小青马赶着母羊放牧,随时下马把生下的小羊羔装进毡包里。 羊群越来越壮大,路漫漫高兴地这初春的草原上高歌,得意地把自己比喻成羊司令。 叶红和金豆则和娜仁花学对羔,当被母羊抛弃的小羊羔在娜仁花深情、动听的《对羔歌》中顺利地吃上了母羊奶的时候,两个姑娘更加喜欢这个勤劳、善良的蒙古族阿嘎了。 活泼的金豆给小羊羔起了各种好听的名字,为了挽救先天不足的弱羊羔或者病羊羔,她不顾自己的洁癖,常常一夜一夜地把它们抱在怀里温暖着。不想,被一个叫“小老头”的小羊羔染上了波状热病。 暗恋金豆的路漫漫细心照料着娇小的金豆,并获得可姑娘的爱心。 吴一鸣离开公社住所,打着背包回来了,他请求在高扬的蒙古包里落户,却被路漫漫冷嘲热讽一番,他只好回到原来的蒙古包,又被耿耿于怀的潮洛蒙剪掉围绳,差一点儿砸在蒙古包里,面对这一切,他只有苦笑。 然而,当他干完一天的活儿疲惫不堪地走会自己那个冷铺冷灶的蒙古包是,意外地发现炉子燃烧正旺,锅里滚着香味扑鼻的奶茶,一旁还放着仍有热气的奶食品。他跑出包,望见好心的娜仁花的背影,心中有感激又内疚。 被思念困扰的苏明常常在地里干完活儿后独自爬上敖包山顶,向远方望去。为了通信中保险起见,聪明的南丁为他们出了一个主意,用四角号码代替直接的文字...... 高飞终于来信了,他告诉王晶晶,他隐瞒了婚姻事实才得以参军,希望结束这桩不合理也不合算的婚姻。王晶晶痛苦欲绝,却没有一滴眼泪。 由于孩子昼夜的啼哭,和王晶晶住一屋的路畅被吵得不耐烦了,她主张既然如此,不如将孩子送人,感情接受不了的王晶晶与她吵了起来。 路遥遥搬走了,王晶晶很懊悔..... 1971年初夏。 王晶晶手忙脚乱地为孩子喂饭,她指着一张与高飞合影的照片教儿子叫爸爸、妈妈,已经两岁多的孩子只会傻笑。 知青中开始选调,门德是第一个走的,以后,几个人都逐渐地离开了。 第20集 在一个大家都去看电影的夜晚,田虎抱一只四眼小狗贸然闯进王晶晶的屋里,告诉外面选调的消息,并告诉她,只有出身好或表现好又没有结过婚的人才选调的资格,他趁机请求王晶晶把“春节”过继到他家,因为他的老婆不能生育,也为了她能有选调的机会。王晶晶开始把他骂了出去,以后经过无数的思想斗争终于同意了,但条件是,孩子不能叫他们爸爸、妈妈...... 路漫漫整天精心地为小青马洗刷,老包将一副漂亮的银马鞍托乌力吉转送给路漫漫,并为小青马名叫“干青包勒”(意思:独一无二的青马)。路漫漫骑上它,练就了一身好马术。 得知青山村只剩下王晶晶和她的孩子后,高扬后悔把本来留给自己的参军指标让给了弟弟。他决定找机会再去青山村看看王晶晶。 为了加强保护草场,西林大队和东林大队合并成一个大队,起名布林大队。 始终没有领到枪的巴特尔拿着一把铲子来约叶红去打狼,叶红新奇又兴奋,他们在小树林里掏的狼窝里抓到了两只狼崽。巴特尔将狼崽剥了皮准备做件小坎肩送给叶红。 傍晚,不懂狼性的叶红和金豆把两快剥下来的狼崽皮挂在了套马杆上并立在了蒙古包外。 夜。两只剥好的的狼皮挂在套马杆上,随风飘荡,发出渗人的声响...... 气急的母狼寻子而来,发疯似地将下羊夜的叶红咬伤,被闻声赶来的达古来和巴特尔打死。 高扬和吴一鸣也赶来,他们一起将叶红送到公社卫生院。 在公社卫生院,吴一鸣含蓄地向叶红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被叶红婉谢。 自从知青大院只盛夏王晶晶和孩子了以后,田虎经常光顾这个大院,并送给王晶晶一条四眼狗看家。 回来的路上,巴特尔告诉他们,羊圈里的羊一只也不见了。终于,他们在小树林旁的山坡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惨景--那里躺着一大片近百只死去的羊。巴特尔告诉他们,这是母狼的“丈夫”的报复。 吴一鸣触景生情想起了摔在这片树林旁的那个悬崖下的哈图,难过地低下头。巴特尔反而安慰他,吴更加痛苦,抱着善良,豁达的巴特尔失声痛哭起来...... 朱连长偷看张解放的信,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数码,便当成可疑的密电码上报团部,直到上面兴师动众,南丁才告诉了杜远方,这不过是用四角号码的数字写着情书。因为是情书,同样也是犯纪律,杜远方让南丁赶快告诉苏明还是出去躲一躲的好。 第21集 朱连长迫不及待地带人回连队找苏明,南丁却已经带着苏明跑到牧区去了。 接着,杨团长得到报告,张解放也失踪了...... 张解放在杜师傅的帮助下,搭乘白师傅的邮车也跑到了高扬的蒙古包里。 在娜仁花的启发下大家决定在牧区草原给张解放和苏明立刻举行结婚典礼,把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俩名正言顺地回兵团。 南丁自告奋勇和张援朝一起冒名顶替到兵团师部去登记不想,办事员要他们家长的同意信,说这是上面的新规定。结果,不但没登记成,就在他们离开师部的时候,办事员把电话打到了团部的杨团长处。 金豆把蒙古包腾出来一对新人的新房,老额吉、娜仁花、尼玛还有阿嘎全来了,他们象出嫁自己家的姑娘一样为苏明按照蒙古族的习俗进行装扮,乌力吉亲自当主婚人。正在婚礼热热闹闹进入高潮的时候,南丁和张援朝回来了。看见他们的脸色,所有的人都感到了事情的不妙,苏明痛苦地欲转身跑掉,张解放勇敢地拉住了她,鼓励她,他们一同喝下了那杯喜酒,在乌力吉高声带领下,人们一同唱起了祝福新人的草原民歌《祝酒歌》。 晚上,一对新人躺在新包里,体会着多日来的酸甜苦辣,也体味着难得的幸福时光。 男女知青们只好挤在一个蒙古包里,张援朝感激地拉住了南丁的手...... 半夜,“匹格”突然惊叫起来,一辆212吉普车开到了新房外,无情地带走了那一对刚刚尝到幸福和甘甜的新人...... 南丁被关了禁闭,朱连长派赵铁力将张解放重新派到采石场去劳动。 苏明开始对人生绝望了,她推说自己头疼,向妹妹苏月要了一些安眠药,当苏月疑惑地和同宿舍的人到礼堂开会后,她又将苏月药箱里的那瓶药片全部倒在手上并吞下...... 第22集 开会回来后,苏月在自己的枕下发现了姐姐一封绝笔信。她百感交夹,一头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人们都下地后,苏明却在一声声号角声中惊醒,她奇怪地拿出头天晚上的喝尽的药瓶,才意识到自己喝下的不过是一瓶维生素C。 赵铁力偷偷地捎给苏明一张张解放的纸条,纸条上嘱咐苏明千万不要想不开,要顽强地和命运抗争,相信忠贞的爱情会战胜一切...... 苏明被开除出共青团组织,南丁受到警告,而苏月却惊喜地从朱连长的手里接到一张入团志愿书,叫她连夜送到团部,并出其不意一把抓住了姑娘的手...... 苏月在朱连长色迷迷的目光和举动下机警地逃脱了。 草原的夜格外静,苏月骑马独自走在草原的小路上,唱着歌驱赶心中的恐惧,不想,事情还是发生了,一个黑影冲出路旁的草丛...... 苏月用杜远方坚持要她带着护身的蒙古刀和拦路的流氓搏斗,扎伤对方的手腕后骑上马盲目地在夜幕下的草原上乱跑,她迷路了。就在苏月又一次惊恐万状的时候,忽听到了熟悉的“匹格”的叫声,她一头撞进了高扬的蒙古包,瘫倒在高扬的怀里。 高扬吃惊地发现苏月脖子上有伤,问她是怎么回事?倔犟的苏月只说了句:“让狼咬的。”高扬笑了,他说,真正让狼咬的是叶红,她还在住院。 见其他人都出去下夜,苏月有心想留在高扬的蒙古包里住一夜,但高扬却主张送他到金豆的蒙古包去,自尊心很强的苏月独自骑马去了。这一幕却被痴情的娘萨日娜看见,她从背后一把抱主了高扬...... 第二天一早,苏月将入团志愿书拍在朱连长面前的同时,同样出其不意地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对方痛苦地叫出了声。 朋友们来接叶红出院,叶红却企盼地望着远方,终于她看到了远远骑马迎来的巴特尔。路漫漫感叹,女知青都跑了,男知青该打光棍了。萨日娜也红着脸同他们开玩笑,说草原上有的是美丽蒙古族姑娘...... 兵团春季打机井,把草地钻的一个个大洞,那隆隆的机器声和飘动的旗帜不地扰动着牧民的心。望着被乱耕的土地,和草原上一点点红色(机井上飘的红旗)莫日根不时地叹息。 让叶红惊叹的是,巴特尔能在自己的地图上非常准确地标出机井和被开垦土地的位置,他说,他的心里装着整个伊林草原和布林大队。 叶红看地图上被黄色和点点红色包围了,绿色越来越少,她诙谐地说,绿色草原快变成红色草原了。 那一天,她第一次看到巴图满眼泪花。 为了抵制草原开荒又打井,有一天,杜远方突然带领莫日根为首的布林大队的牧民去见杨团长,给了领导一个措手不及。 一天,叶红和金豆在淖尔(湖)旁洗蒙古袍,为了考验湖对面的那些男生到底对谁倾心,两个姑娘恶作剧将自己的蒙古袍抛进湖水中,大呼救命。 高扬和路漫漫闻声毫不犹豫地跳到湖水中,向金豆的蒙古袍方向奋力游去。 不会水又近视的张援朝焦急地沿着湖边边喊边跑。 只有埋头在一边看书的吴一鸣站起来看了一眼后又安然地坐下来继续看书。 张援朝终于不顾一切冒死跳下水,却在湖水呛得乱挣扎,叶红一见,只好跳进去就张援朝..... 事后,叶红骂吴一鸣是冷血动物,吴一鸣冷笑,道出叶红是学校的游泳队队长以及全市中学生百米游泳亚军,根本不可能溺水。 尽管玩笑被揭穿,但大家仍旧不甘心,还是一起把吴一鸣抬起来,把这个一向高傲的年轻人扔进了湖水中...... 为了报复兵团不断对草场侵占的耕地,叶红等故意把牛羊赶进无人看管的绿油油的麦田。那几天,入栏的羊群吃得肚子滚瓜溜圆,她们因此还受到不知情的达古拉的表扬。而那些知情的胆大的年轻牧民也效仿知青,使得兵团的麦地大片大片被牲畜糟蹋..... 为此,吴一鸣严厉地批评了她们。 第23集 为了表示歉意,老包特意在原地界的那片草滩上举行赛马会,并邀请兵团领导和战士参加。但兵团领导为了以防万一,不肯让战士们参加。 路漫漫骑着他的“干青包勒”第一次参加赛马,巴特尔也雄赳赳地骑上了小“红姑娘”来集合,两队的人赌输赢,巴特尔半开玩笑地提出,若他的红马赢了,要一名女知青嫁给他,人们怔住了,吴一鸣更是愤愤然..... 第一次参赛,“干青包勒”得了第五名,乌力吉用他敏锐的眼光断定,小青马前途无量,“红姑娘”果然得了第一名...... 就在大家高兴地往回走的时候,小塔林满身是血的跑来,把乌力吉和大家吓了一跳。原来她身上是“匹格”的血,她告诉说,一只大灰狼疯一样闯进了羊圈,“匹格”和它搏斗起来,受了伤。当大家为勇敢的“匹格”欢呼的时候,乌力吉告诉知青们,那只狼很可能是疯狼。大家顿时傻了. 果然,几天后,“匹格”发蔫了...... 不久,被狼咬过的马死了,被狼咬过的羊也死了,和狼撕咬过的牧羊犬也疯了一样咬起自家的牲畜...... 从来把牧羊犬当成最亲密的朋友的牧民们忍痛用套马杆套住把它们处死了。 只有“匹格”,知青们仍对它抱着一线希望,谁也舍不得让它死去。 “匹格”一天天地削瘦,不吃不喝,但绝不去咬圈里的羊。大家用最好的东西喂它,都无济于事。没有人敢挨近它。 因为旱灾,麦子长得很低,大片的粮食打不回来,无法用机械化收割,只能用人工镰割,按完成任务计工。大家干得很苦,怨声一片。干得最好的是赵铁力,连长要他谈感想,他只笑笑说,为了家里的奶奶不挨饿...... 匹格”连走路都很困难了,它默默地忍受着一切。一天,高扬咬着牙,鼓足勇气,将一片药塞进它的嘴里...... 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匹格”爬到离蒙古包很远的地方悄悄地死去...... 大家感动得哭了。 吴一鸣变了,变得凡事不关心,只是一个人埋头打草。高扬等过意不去,悄悄帮助他,并婉劝他回来,但倔强的吴一鸣回绝了...... 由于兵团把自己的草场都做了耕地,草料又一次告急。 老包亲自带马车队来队里征草,吴一鸣无私地将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所有的草都捐献了出去,老包很感动,又亲自将草料送去。而他又一次病倒了。 高扬陪他到北京看病,众托他带羊肉干、奶酪回去。 临走前老包向公社革委会推荐吴一鸣继续到公社担任工作,吴一鸣表示一定要把草原当成自己的家。 第24集 高扬把老包领到自己的家,父母热情地招待了老包,并告诉北京招生的消息及高飞在部队的情况。 高扬把知青托他带的食品送到知青的各个家,当送到李欣家的时候,却吃了闭门羹。李欣的母亲告诉他,李欣自尊心太强,一个人整天闷在家里,不愿意见任何人。高扬又把自己的那份草原食品留出一部分,送到了王晶晶家,不想被她的母亲误以为是长得很象的弟弟高飞而赶出家门...... 冬季来临。 草原发生了罕见的白灾,七天七夜的暴风雪使牲畜大批死亡。 在北京住院的老包看见报纸上关于内蒙古遭受白灾的报道,一顾一切地要出院回草原。就在这时,医生告诉老包妻,老包的病已经耽误的太久了,不好动手术了。 高扬和包妻商量,只好顺水推舟,托人去买票。 草原上的雪好不容易停了,除了路漫漫要集中训练小青马外,已经三年多没回家的知青们带着强烈的思念亲人之情准备回家,可队里欠下(债务)饥荒,没有一分钱。 小塔林得了重病,高扬又不在,家里也没有钱。乌力吉急得团团转,尼玛主张卖掉自留牛给女儿看病。乌力吉决定卖掉两头牛,拿出一部分给几个知青当路费。 上级突然下达《通知》,要求知青继续留下来和牧民过一个有意义的春节。都收拾停当的女知青哭了。乌力吉咬牙,连夜套马车送他们去车站。大家用蒙语唱着心爱的民歌《伊林格勒》离开了草原。当知青们如愿以偿地登上开往北京的列车后,乌力吉又把本要留给小塔琳看病的钱全都塞给了知青们。 车开远了,这个赶着空落落的马车往回走的蒙古族大汉趴在马车上痛哭起来,原来,小塔林就在他们走前病死了,她因为“匹格’而染上了狂犬病。 知青们和家长们都来接老包出医院,并领他到各家玩,当老包到李欣家的时候,他的母亲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们,李欣就在楼下,他们透过窗户远远地看见李欣正跪在马路沿摆摊修自行车。 老包悄悄地把自己剩下的钱塞在李妈递给他的水杯下...... 第25集 老包被领到叶红家,熊母热情地款待草原来的亲人,大家唱着《伊林格勒》民歌一起做手扒羊肉吃,老包坐在软软的沙发上看报纸,突然感到不适,丢下了报纸,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匆匆地告别了众人,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知青和家长们排着长长的队伍走进站台,他们都是来为老包送行的,包妻在张援朝的陪同下,双手抱着亲人的骨灰盒含泪登上了火车...... 路漫漫每天在乌力吉的指导下,训练小青马“干青包勒”。 苏月发现苏明常常在星期天的时候不知去向,问南丁,南丁却不屑一答。 原来,苏明在牧区知青的帮助下,得以定期到草原牧区的伊林河畔约会。就在伊林河开冰的时候,苏明告诉张解放,她怀孕了。 他们决定利用团部“五四”青年节到二连来开联欢会之机向团领导进一步申请,将他们调到一起,不想,苏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高扬刚刚回到草原,便得知娜仁花病了,当他赶到她家时意外地发现,苏月已经进行了一番抢救,她告诉他,娜仁花很可能得的是严重的子宫肌瘤,如果不及时送到大医院去治疗很有可能会转成子宫癌。但不管他们怎么动员,娜仁花都不肯离开草原的家。 为了解决彻底耕地和劳力双不足问题,在兵团的力争下,上级部门终于批准了一个方案:将原由阿拉盖草原迁移来布林大队的部分牧民纳入的兵团编制。 莫日根急匆匆来找叶红,告诉她,思乡的牧民们准备大迁徙。 知青们激烈的讨论过后,大部分决定留下来。 叶红却心神不定地跑出了蒙古包...... 半路上,叶红遇到了急匆匆跑来的巴特尔,他们心照不宣地跳下马,在巴特尔真情的呼唤中,叶红毅然扔下了缰绳,扑到巴特尔的怀里。 此时,高扬在蒙古包里为萨日娜量体温,发现姑娘并没有病,原来,这个单纯的蒙古族姑娘听到家要搬走,要她喜欢的这个北京知青立刻娶他,搞得高扬茫然不知所措。 晨雾中的草原,莫日根一声令下,长长的大迁徙的队伍出发了,一百多名膘的骑手吆喝着上两万多头牲畜,赶着上千辆牛车,勒勒车,载着几十座蒙古包在茫茫的草原上艰难地行进着,跟着牧民们上路的还有叶红...... 突然,两辆吉普车追来。吴一鸣和公社武装部刘部长及两个民兵走下车。 吴一鸣劝叶红不要跟牧民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人们担心地看着刘部长把带头人莫日根强行带上了车,以此命令大家返回。 为了维护热爱故乡的牧民正当的权利,勇敢的叶红义无反顾地跳上了带头的牛车,狠狠地一鞭,宣布了这个大迁徙的队伍新的带头人...... 这位北京来的女知青带着古朴而壮观的队伍顽强地向300里外的阿拉盖草原推进,去寻找属于他们的绿色牧场。大迁徙引起了轰动,新闻媒体几乎每天都要报道..... 第四天,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走下车的竟是熊母..... 熊母是拿着回城的手续来找女儿的,但女儿对草原人刻骨铭心的情意和母亲亲历草原人的真挚、善良和无私的感触,最终让她支持了女儿的选择...... 选调风开始刮到了牧区和兵团,知青们议论纷纷,只有赵铁力表示不愿意回城,连长高兴地表扬他,他却说,只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连长又批评他思想狭隘,他反讥讽对方:一个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爱,能真的热爱大草原吗? 第26集 一心想娶苏月的朱连长将一张对方梦寐以求的大学推荐表递到了苏月的面前,在对方犹豫的时候,他一把抱住了她,并用她姐姐的下场威胁她。愤怒的苏月狠很地扇了朱连长一耳光,跑回宿舍,在众目睽暌之下,扑在炕上痛哭起来。 兵团内,粮食发生恐慌,大家吃不饱饭。 这天,赵铁力给奶奶寄钱后,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偷了马饲料黑豆被老孙头抓住,并被关了禁闭。 为了稳住情绪,兵团团部在五四青年节这一天开了一个团员联谊会。 苏明没有了资格,她突然接到张解放的紧急信件,信中告诉他,有人将他们到草原约会的事报告了领导,要她立刻到老地方来,苏明怀疑是苏月告的密,斥责妹妹无情无义,当她到马棚里偷马的时候,被老孙头发现。苏月突然出现,她以出诊的名义借出了马,出人意料地将苏明推上了马背。 此时的南丁在礼堂里为兵团战士们演出,杜远方接到春季防火的文件要到大会上宣读,被朱连长制止。 不是团员的苏月默默地坐小山包上,蓦地,她发现她的马慌张地跑了回来,意识到姐姐一定出事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跨上了马,半路,发现了昏迷的苏明。 当她和高扬将险些流产的姐姐救醒了以后,悄然地离开蒙古包,却被有心的高扬追上。高扬把她拉上了马,姑娘的泪泉涌般流了下来...... 苏明从张解放那里知道自己冤枉了妹妹,恨不得立即回去向她道歉。 这天晚上,牧区的知青们聚集在蒙古包里,也开了一个别开生面的“五四”青年节,大家愉快地唱着歌,唱着“抬头望见北斗星”,远离北京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1972年5月5日...... 清晨,草原笼罩着一片燥热。 兵团二连的喇叭里突然响起了紧急集合号,一股浓烟裹着大火在不远处燃烧起来。 朱连长在队伍面前作了异常庄严的动员,人们一下子被笼罩在紧张的空气里。赵铁力也感到了这一点,这个对凡事没有多少激情的青年也冲了出来,跪在连长和指导员面前求战。在一连300名战士中少了苏明和张解放...... 草原上,路漫漫终于把心中的爱恋向金豆倾吐,并把一只父亲送给他的手表转送给了对方,两个志同道和的青年打算永远在草原扎根。 火灾漫延到了伊林草原,高扬、张解放等一马当先,向远处浓烟滚滚的地方冲去。熟捉大火无情的牧民们出来阻挡,却怎么也挡不住。 吴一鸣同样骑马向着火的地方奔去,却被重病缠身的娜仁花和三个孩子死死地拉住马尾,缠住不让去。 路漫漫将手表递给了金豆,要她一定把羊赶到山顶上,自己骑上“干青包勒”飞马前去。 高扬背上药箱和张解放向火场冲去...... 虚弱的苏明支撑着病体,顽强地爬上了马背也追了过去。 大近视眼张援朝因眼镜掉到草丛里而急得团团转。 一场震惊全国的悲壮故事发生了...... 杜远方几次冲进火海,救出受伤的战友,当他发现苏月全身都着火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用她药箱里的蒙古刀挑开了对方的衣扣,就在这时朱连长出现了,他推开了杜远方。只剩下一口气的杜远方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喊,让朱连长将苏月的衣服全部脱掉!望着姑娘烧焦的内衣和乳罩,昔日在他人面前始终道貌岸然的朱连长却表现出了手足无措的样子...... 张解放和赵铁力正是在危难时候互相帮助,但没有抗住火舌的包围而双双地抱在了一起,赵铁力最后一息还在喊着自己的奶奶...... 苏明摸爬滚打,不顾一切地将伤员一个个送到高扬面前。 高扬背着药箱为受伤的人包扎...... 路漫漫让他的“干青包勒”驮出了一个又一个受伤的战友,当他最后一个拽住忠实的小青马被烧焦的尾巴向外冲去的时候,却被迎面扑来的火舌吞没了...... 第27集 当金豆远远看见“干青包勒”独自跑回来的时候,不顾一切地高喊着路漫漫的名字,向马冲了过去。 火终于扑灭了 吴一鸣带领牧民赶着马车赶到这里来的时候,现场已经一片惨景..... 集合号又一次地响起,杨团长亲自集合队伍,发现少了68个知青,政委纠正,是69个,她就是苏月...... 医院里,连长守在苏月的床前,她已经停止了呼吸。医生遗憾地说,如果这个女孩子的衣服及时被脱掉,烧伤面积就不至于这么大,连长懊悔万分,在死者的面前不断磕着响头...... 兵团团部机要室里的电报声不停地响着,来自北京、天津、上海、及各地的知青家长们纷纷来电问询自己孩子的情况...... 杨团长和贾政委收拾行李准备坐牢...... 第二天,老天爷下起了瓢泼大雨,苏明和知青们都站在雨中,她一手拿着妹妹的遗物,一手拿着张解放的遗物,仰天悲号...... 金豆哭诉这雨为什么不早一天下...... 高扬说,这不是雨,这是草原上4千名知青的泪啊..... 新闻导向将这场救火的牺牲变成了英雄的壮举,把原认为有罪的人变成了功 臣--杨团长和贾政委接受了记者热情的采访...... 火灾现场,朱连长向牺牲的知青家长侃侃而谈他们的英雄事迹..... 69座墓碑默默地矗立在雨后的大草原上,一双双手献上了鲜花..... 苏明、金豆、高扬、张援朝、吴一鸣、黄玲、刘丽丽.....以及家属们、 草原的牧民们对死者道出了由衷的心声..... 苏月被追认为团员,唯一的非团员是赵铁力,因为他生前没有交过申请书。 奶奶死了,铁力的弟弟铁石得到了一份留城的工作。 苏明在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悄然地离开了墓地,到她要到的地方去...... 金豆骑上了她心爱的人的爱骑“干青包勒”...... 就在人们离开墓地的时候,有一个人没有走,她就是拖着病体哭倒在路漫漫墓前的娜仁花。 吴一鸣把她背回了家,他知道,就是这个他曾经用粗暴态度对待的善良的女人用她那金子般的心把他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 娜仁花知道自己的病情很重,她挣扎着亲手为即将顶替路漫漫的去参加那达慕赛马大会的金豆缝制了一件骑手服。 而此时的吴一鸣在图格书记的鼓励下,近水楼台得到了一个推荐上北京上大学的指标。 夏末。 那达慕大会上,远道而来的叶红与战友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巴特尔仍带着“红姑娘”参赛,他一本正经地望着叶红同知青们打赌,说要是得了冠军,就立刻所伊林草原和叶红举行婚礼,大家起哄。 第28集 吴一鸣没有去那达慕大会,他在蒙古包里陪伴病得很重的娜仁花。高扬留下来的熊猫牌半导体里在娜仁花的枕边,从里面传出了电台直播那达慕大会的现场声音。 那达慕大会上,金豆骑着秃尾巴小青马“干青包勒”终于跑过了“红姑娘”,全场掌声雷动。 伊林公社的知青们和牧民们拥抱在一起,全场激动地高呼:“北京思赫腾!”“干青包勒!”...... 半导体里传出震耳的声音如打了一针兴奋剂,让娜仁花的眼前一亮。她将三个孩子托付给信赖的吴一鸣,希望他能把他们培养成人..... 吴一鸣答应了她,但提出了一个条件,一定要娜仁花跟他去呼和浩特市医院就医。这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原来,吴一鸣早已经为娜仁花安排好了。无奈之中,娜仁花被抬上了救护车。 巴特尔的“红姑娘”输了,他自嘲说自己输了一个媳妇。然而他却没想到,此时的叶红却拿着红花满含深情地向他走来...... 吴一鸣仗义地把北京医科大学的推荐标让给了高扬。他向图格表示,高扬是最合适学医的人选。 当乌力吉将推荐表高兴地递给高扬时,高扬却执意要等在呼和浩特的娜仁花手术完了以后再走。 高扬临走的那天晚上,一直把他当作自己孩子的老额吉站在月光中,面对茫茫的大草原用她那老人特有的嗓音,忧伤而又深情地唱起了《送亲歌》:“......含泪告别阿爸阿妈/孩儿离家到远方......”这动人心弦的《送亲歌》一直陪伴着扬一直走出这片难忘的草原...... 孤单的王晶晶每天盼着自己能有指标被选调。她常常打开高飞熊猫牌半导体,里面正播送知青大批返城的消息。她问自己,是什么原因使她不能返城? 又是一个麦收季节,拔麦的地里,王晶晶一个人靠在麦垛上,无聊地听一旁的田虎和那些小青年们的聊天,大柱提到了邻大队的一个女知青夜里被歹人拦路强奸后被保送优先选调的事情,引起了王晶晶注意...... 一个从未有过的欲望在晶晶的脑海里膨胀了,她假借与田虎比赛割麦,将众人的视线引开,趁周围没人,王晶晶故作媚态,约田虎夜里到她的屋里去,田虎受宠若惊..... 四眼狗已经长大,王晶晶给它起名叫“黑旦”。 一个有月光的夜,一个黑影闪进了晶晶的屋里,当他搂住王晶晶软绵绵的腰身,赤身裸体地滚在热炕上的时候,不想,“黑旦”突然叫了起来,原来,这一天是国庆节前一天,各村的基干民兵奉公社之命,进行节前联合查夜,田虎被民兵当做流氓强奸抓走..... 王晶晶如愿以偿地得以选调,令人不解的是,她没有选择回北京,却留在了内蒙古...... 1980年夏,已经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医生高扬在病房里为病人就诊。科长通知他去开会,就在他离开会场一会儿的工夫,本来在讨论中一致同意给他的一级工资因此丢掉了。 高扬心烦意乱地漫步在大街上,看着林立的高楼,拥挤的街道,回味着大草原的宽广及善良朴实的蒙古人。蓦地,他从满口北京腔的行人中忽然听到有人在用蒙语说话,心里一震,他看见了一个粗犷的男人带着一个正嘤嘤哭泣的小姑娘在他的前面走着,一打听,果然是从内蒙古来的。原来,小姑娘得白血症,很想吃到羊肉,可他们没有肉票,加上语言不通,父亲无法满足孩子的愿望,十分难过。高扬立刻带他们走进一家大的菜市场。 卖肉的小伙子为难地对高扬解释说,羊肉只供应回民。 高扬告诉对方身边的小姑娘的病情,并为她苦苦央求。小伙子被感动了,问高是小姑娘的什么人,高扬告诉他,自己曾经在内蒙古插过队。那小伙子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竟二话没说,举起刀子,砍下一大块羊肉扔给小姑娘的父亲,连钱也不收。高扬问他为什么,他用蒙语回答了一句:“我也在内蒙古插过队!” 此时,在马路的另一边,靠顽强的毅力自食其力的李欣双腿跪着为行人修自行车,一个大学生默默地走过来为他帮忙,当大学生告诉李欣,他正是哈图的儿子潮洛蒙的时候,两个人流着热泪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第29集 一直在兰城长途客运站当司机的王晶晶一直工作得很好,由于对田虎家人的内疚,她虽然很想念自己的儿子,却一直不好意思回村去接他。 第二天,高扬向医院领导递交了一份《请调报告》.... 报告得到批准后,高扬回到了草原,他并不知道,刚刚乘坐过的长途汽车司机正是他依然思念着的王晶晶。 草原的人们捧着圣洁的哈达,象迎接亲人一样地迎接了他。 高扬住到了乌力吉的家,草原人用他最爱吃的手扒肉款待了他,他兴奋地看到了草原人生活的新变化...... 当浓浓的晨雾还没有散去的时候,高扬就被一声声久违的马的嘶鸣唤醒。当他惬意地步出蒙古包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使他惊呆了──排着长长队伍的牧民牵着马,坐着车,默默地等候着,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原来,他们都是远道而来看病的牧民。他还惊讶地发现,前来就医的人群中,有怀里抱着两个孩子的萨日娜,她是在他去北京上学的第二年嫁回了伊林苏木(公社)...... 几乎天天,高扬都背着药箱骑着马奔走在草原上...... 一天,他在“采石场”意外而又惊喜地遇到了在那里砸小石子的苏明,苏明的身边站在一个酷似张解放的女孩。苏明告诉高扬,在这里她生活得很充实,也很快乐。过去她虽然遇到过许多艰难和困苦,但她的生命已经属于草原,属于了他的丈夫,只有在这里生活,她才能感到张解放的存在。托高扬在去墓地的时候替她为死去的战友,为她的丈夫多添一把土...... 当高扬独自走进那69座墓地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 春节前夕,当了长途汽车司机的王晶晶被临时派到开往她曾经插队的青山村的那条路线去,虽有苦衷却也无奈。 这一天,汽车满载着回家过年的农民奔驰在冰天雪地的黄土高坡上。就要到达青山村的时候,晶晶看到了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十岁出头男孩子站在站牌下焦急地等候。她把车门打开,听到女人叫男孩到车上寻找他的爹,并叫孩子“春节”的名字,不由惊讶地回过头,被那个女人认出是她,原来,她就是田虎的媳妇丑丑。丑丑愤怒地爬上车,仇人般与王晶晶撕扯起来...... 同事小韩把丑丑当成疯子,将王晶晶救驾。 第二天是除夕,王晶晶心神不定的时候,同事小韩却求不回去过年的王晶晶替她顶班,王晶晶很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服刑的田虎被特许批假五天回家过年,他蹒跚地走到汽车牌下。 晶晶从反光镜里发现了田虎,差一点把车开到沟里去,引起旅客的不满。 半路,一辆军用吉普车出了故障,司机小周求王晶晶把他们部队新派来的团长带到最后一站的营地去,晶晶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新团长竟是高飞...... 第30集 在车上,田虎也认出了了晶晶,不由回想起五年前他被捕的情景,被迫与丑丑离婚的经过以及头几天写信给丑丑叫她在村口车牌下等他的约定...... 车走一路,车上只剩下两个乘客了:田虎和高飞,没有人说一句话。又到了那个大长坡上,村口的车牌下却空无一人。 田虎绝望了,他不肯下车,又要买返程的票,王晶晶问他为什么,田虎回答:“还记得你给我讲的那个‘黄手帕’的故事吗?”...... 王晶晶想起头天丑丑带着孩子焦急等候的情景,决意把车开到了田虎家院外,当田虎进去后,她又隐约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哭声,不一会儿,田虎慌慌张张背着胃出血的丑丑飞快跑了出来,他求王晶晶立刻送到县医院去抢救。 王晶晶毫不犹豫地把车调过头,让高飞徒步走会驻地,时间还来得及,但高飞不干,质问她为什么要对一个罪犯这样精心照顾?王晶晶回答她的只是一串冷笑。高飞又用耽误军事要事来威胁她,王晶晶无奈,答应将病人送到医院后再返回把他送到驻地,虽然,高飞要去的驻地离青山村只有七、八里地...... 谁也没有注意到,“春节”不知什么时候也钻进了车内,他悄然地坐在了司机座的旁边。车轮沉重地碾过坚硬的雪地,这个十一岁的弱智儿痴痴地盯着生身母亲,脑海里忽然映进了那张发黄的照片,竟动情地一路喊着:“妈妈!妈妈......” 王晶晶不忍直视儿子,她的两眼望着前方,两行热泪止不住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高扬应聘来到康复中心,他告诉中心主任,只要在内蒙古工作,他都愿意,主任很高兴,带他巡视了各科室,在弱智儿童训练班,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突然奔到高扬的面前,喊他:“爸爸!”高扬懵住了。 原来,男孩就是“春节”。昔日的一对恋人在这里意外地重逢了,当高扬愤愤地要找高飞算帐时,已经在旅游局当司机的王晶晶解释说,“春节”并不是他的孩子。高扬问她是谁的?王晶晶苦笑:“是历史的产物!”...... 高扬表示愿意尽全力为“春节”看病,并愿意担负起作父亲的责任时,晶晶默默地走了..... 2000年8月...... 一辆到草原旅游的面包车载着当年的老知青们──作家张援朝和他的儿子张伊林、中学教师金豆和他的女儿、路畅和他的丈夫....... 开车的女司机是王晶晶,亲自为他们导游的是镇长吴一鸣。 他和王晶晶带着的手机短信息几乎同时响起──天气预报告诉他们,今天天气风和日丽。 望着久别的大草原,老知青们用蒙语不约而同地唱起了那深沉的蒙古族民歌《伊林格勒》...... 年轻人望着他们含泪的双眼,很呆傻...... 此时,高扬突然晕倒在工作台上,是调到这里工作的李欣第一个发现的,他推着轮椅,把高扬送到抢救室...... 吴一鸣把他对草原的丝丝歉疚和深深感情都浸注在他后来数十年的工作和生活中了,他领着插友和他们的下一代,走到美丽的伊林河畔侃侃而谈,引起了大家的兴趣.然而,年轻人却觉得他们说得太深奥了...... 只有王晶晶一路一言不发。 高扬的病一天天加重,他不愿意让别人甚至母亲为他担心,并拒绝医生告诉任何人...... 知青们决定与第二故乡开展经济开发的协议...... 在病房里,高扬在李欣的陪同下激动地看到了当天内蒙古电视台播出了一条振奋人心的新闻──原北京知青青年,现伊林格勒盟委书记(真实镜头)与原北京知青,现北京西城区副区长x x x签署了建设经济协议关系的协议书..... 转天,吴一鸣兴致勃勃地带着大家去叶红和巴特尔的家作客,没料到, 叶红家的蒙古包的都空空无人。 吴一鸣又把客人领到不远的自己的家,从蒙古包里走出了一个中年的蒙古族妇女,那熟悉的身影把张援朝、金豆和路畅度震住了--原来,女主人正是娜仁花。吴一鸣面对大家疑问的目光,微笑地表示:“我答应过娜仁花,一定要把他的孩子培养成人的。我也说过,草原永远是我的家......” 叶红的女儿塔琳骑马跑来大家,这里的大人几乎都到医院看一个知青去了..... 李欣终于忍不住将高扬的病情电告了他的家人和亲密的朋友们...... 知青们来到69座墓地,那里已经一片荒芜,大家向吴一鸣建议筹资好好修复一下。吴告诉大家,已经有人投资了,要把这里建成塞北最大的旅游点,他就是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高飞...... 就在这时,王晶晶和吴一鸣的手机又同时响起,当他们得知高扬病重的时候,立刻把车头掉转,吴一鸣亲自开车,风驰电掣般驶向康复中心..... 当人们赶到医院时,满院子的牧民们都来看这个草原的儿子,输血室前排满了认识不认识的人...... 王晶晶不顾一切扑到了高扬的身上...... 高扬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希望把他和那69个知青埋在一起...... 吴一鸣代表四千名锡林草原知青的心意把4000元钱交到高扬母亲的手里...... 王晶晶将两只马蹄表和两个“熊猫牌”半导体摆在了高扬的墓碑前。 知青们和牧民们唱起了属于他们共同的歌:“伊林格勒”..... 歌声飞向大草原,萦绕着一座刚刚矗立的墓碑上, 上面写着:“草原的儿子──高扬”,既而叠化出一处处新兴的企业、牧场、城市...... 画外音:“我们在这里生活过、战斗过、欢乐过、幻想过;爱过、哭过、梦过、 笑过;但我们始终没有忘记过.....” 尾声: 若干年后,一个当过知青的父亲领着与他当年同年龄的儿子爬上了一个高高的山峰...... 在那里,他们极目眺望着起伏无边美丽的大草原,那蜿蜒回转的河流、银光闪闪的淖尔、湖泊,还有静静地依偎在它们身边的69座坟茔...... 深沉的对话-- 父亲:孩子,你再往远看!那就是著名的乌珠穆沁草原,从它的西部向东北方向,每隔30到40公里,就有一条南来北往的河流,一共六条,我们管它们叫姐妹河,象展开的大扇子,横铺东西,纵贯南北,气势浩荡,拿你们的话讲,是它们给了草原盎然生机和绿色生命的血脉...... 儿子:这是大自然的规律。 父亲:而这种规律又常常是冷酷的。六大水系用自身建造的平原却被人为地阻止了自己的前程,它没有来得及壮大,又纷纷被截流了...... 儿子:您指的是眼前这些河流被截成了一个个淖尔、沼泽,还有...... 父亲:是啊,这六个姐妹终年累月满腔热诚地流着,她们蕴藏着无限的生机、无限的激情、无限的欢乐。然而,在前方却是一个近乎悲壮的结局在等着她们。 儿子:悲壮? 父亲:大自然有自己的规律,不允许人为地去破坏它,如果破坏它,人类就会给自己找许多的麻烦..... 儿子:爸爸,你讲得太深奥了,令人费解。 父亲:不是我深奥,草原本身就是一曲深奥的音乐,一首饱含无尽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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