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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人心上
离人心上 2020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35 9

由芒果TV和胖胖熊制作出品,古装剧#晚晚夜未眠#「离人心上」女主角是患有“被迫失眠症”的公主,由于常年熬夜身体不好,昼伏夜出的她只能靠着市面上的言情小说打发后宫的寂寥时光;男主角是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命硬将军,看似腹黑阴冷,实则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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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集剧情

皇上召见西昭使者,同意他们在边境开设商埠,可使者却并不满意,他们打算回去炼制玄铁,打造兵甲,皇上大怒,派兵将使者团团围住,使者坦然自若,觉得皇上若杀了他,西昭便有了起兵的名义,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边再打个二十年,皇上见此情景,缓和情绪,想着是否再有其他的解决方案,使者只想看到皇上的诚意,若没有西周的冶铁师傅,皇上得到的不过是一堆石头而已,于是只能就此作罢。

高贵妃在花园中看见了初月和那溪,她指责初月没有孝心,今日是先帝的忌日,她却穿着一袭红衣,是对先帝的大不敬,认为她仗着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想差人把她的衣服扒去,掌她的嘴,那溪护在初月前面,高贵妃辱骂那溪不知天高地厚,毕竟她就是个降将,不知身份高低,想给她贬为官JI,这时那溪狠狠的连续扇了高贵妃几个巴掌,真是大快人心,此时薛曜出现,高贵妃借机称她们想要谋反,想把她们通通抓起来,可薛曜却并未答应,气得高贵妃悻悻离去,那溪告诉初月,如今皇上想得到玄铁矿,并不会处罚她,初月感谢薛曜出手相助。

高贵妃回宫后,大哭不止,觉得自己在六宫面前颜面尽失,日后难以统领六宫,执掌六宫,想让宁王去惩罚初月。

苏囡囡赶来通知初月,让她去找高贵妃道歉,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初月觉得自己与苏贵妃的恩怨积攒多年,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化解的了。

囡囡看到宫中的碧鸳偷偷给罗戟送糕点,突然心生醋意,觉得他居然也是个朝秦暮楚之人,真的是看错了他,罗戟解释说,是她误会了自己,碧鸳姑娘家里人生病了,他出宫不便才来找罗戟帮忙。

下人告诉初月,英华殿只有中午侍卫用餐的时候才有机会溜进去,初月觉得薛暮死在英华殿,自己需要去现场看一番才安心,那溪得知决定陪她一起去。

白里起将调查到东识的情况上报给薛曜,东识的底细很干净,并没有什么问题,灾荒流民,被大国师收养,才华横溢,善学诚恳,大国师走后便接替了国师的位置,还时常照顾公主和顺王,没有任何嫌疑能把他当做一个怀疑的对象,话虽如此,薛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差遣多派些人手紧盯炼丹房。

罗戟告诉薛曜,宁王进宫找初月,却扑了个空,现在正到处找公主,宁王生性霸道蛮横,为了苏贵妃的事情一定会加以报复,薛曜赶忙去保护初月。

宁王来到了英华殿,初月急忙躲了起来,那溪把他打伤,气的宁王只有逃跑的份,薛曜赶来帮忙,此时皇上前来祭拜先祖,几人急忙藏了起来,薛曜和初月趁机逃了出去,皇上以为来了刺客,急忙喊兵护驾。

薛曜和初月只能跳进湖底躲藏,二人相拥,心底隐藏的情感瞬间迸发,初月把薛曜带回府中,晾干衣服,初月告诉他,自己跑去英华殿是为了想查清楚薛暮的死因,并不是胡闹,都是为了薛曜,薛曜拉住初月的手,这时那溪赶来,想把薛曜赶走,拔剑相向,二人打了个平手。

晚上,薛曜看见桃幺摸着薛暮的将军服发呆,难道她之前就认识薛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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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收录 35 集
第1集 一群小孩来给关山先生介绍他们的新朋友,关山先生说过,只要讲满三百六十五个个故事,他病重的妻子就会醒来,今天将会是最后一个故事,孩子们迫不及待都围过来听。话说在南桑国,有一位不得宠的公主名唤初月,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是在于她夜不能寐,只有白天才能睡觉。画风一转,故事里的初月公主正打算在宫中上吊,因为她不愿听从父皇的话嫁给北泽侯,想以死相逼,下人告诉她,她已经嚷嚷了一两个时辰了,皇上仍没派人来,一定是了解她的,公主心里也很清楚,父皇并不在乎她,否则也不会让她住在冷宫,但没想到出了意外,险些真的被吊死,这时丫鬟跑来送上带着皇上玉玺的和离书,北泽侯同意退婚了,公主很是开心。晚上巡逻冷宫的太监们窃窃私语,听说月圆之夜,过溪亭附近常有形似已故云妃的身影在四处游荡,十分担心会碰上,这时初月公主带着侍女桃幺出现,吓了他们一跳。虽然如愿的退了婚,但初月觉得北泽侯没有资格提出退婚,毕竟他是个好色之徒,来者不拒,但北泽侯不知从哪里听说初月有晚上不睡觉的不治之症,才要退婚的。初月在宫中看书,一直想跟关山先生一样周游列国,突然闯入几个蒙面黑衣人,要抓走她,混乱中一个刺客一刀刺进了初月的身体里,难道她就这么死了?当然不会那么简单,这都是她做的一场梦而已,但只要初月在禁忌时间内睡觉,她做的梦就会成真,所以她想尽快逃走,改变梦境。初月小时候阴差阳错得到大国师,也就是她亲生父亲生前预测未来的生辰石,从此只要她在夜里睡觉,梦里的灾祸就会成真,如果改变梦境就会受到影响而变身,为此她不得不谎称生病,在每个夜晚像鬼一样孤独游荡,直到太阳出来才敢补眠。为了避免被刺杀,初月和桃幺分头逃跑,喊人帮忙,初月逃到了过溪亭,有一黑衣人正好也在这里,此黑衣人乃是南方国将军薛曜,他见有人来此,急忙躲了起来,可初月闻到了过溪亭中有血腥味,这时,出现了几名刺客,要抓走她,薛曜及时出手救了她,可初月还是被暗器重伤,此毒凶狠异常,若不及时处理,恐有性命安危,薛曜便用自己的嘴帮她清理了毒血。皇上带着士兵闻讯赶来,误把薛曜射伤,薛曜拼命逃离此地,而后皇上怀疑黑衣人就是功臣薛曜,大臣认为薛曜刚打赢西昭,声势如日中天,受百姓爱戴,若不压制恐怕反受其害,皇上也正有此意,想测试一下薛曜是否忠君体国,薛家不可妄动,但可采用怀柔之法,将刚被北泽侯退婚的初月公主许配给他,按照律法,薛曜当了驸马,便不能再领兵了,如果他不同意这门婚事,便说明他有二心,可以以此为借口将他拿下,若同意,便等于埋了一枚棋子。受伤的薛曜处理好伤口,他的谋士白里起劝他不要让皇上过于忌惮,应收敛锋芒,不应贸然潜到宫中去查探,薛曜跟白里起打听起了初月公主的背景,了解到她是国师遗孤,被皇上收为义女,养在后宫,一直不得宠,就只有顺王爷徐星辰跟她交好。薛曜从兄长的遗物中找到半封书信,了解到攻击他的刺客似乎认识他的兄长,而这个公主就是线索。皇上宣薛曜进宫,薛曜表示想回家侍奉姑母,并将虎符归还,皇上趁机提起要帮受伤仍昏迷的初月公主冲喜,想让二人成婚,薛曜正好将计就计,答应了此事。就这样,昏迷不醒的初月躺在花轿里,准备出嫁,顺王徐星辰得知初月的事,急忙赶来,发现了初月常看的《关山纪事》,便念给她听,想唤醒她,但终无果,而后薛曜和徐星辰正辩解着成婚一事时,初月突然醒了,被薛曜抱回了府中,不料,初月一个喷嚏醒来,在子时变成了一个老鼠的模样。 第2集 顺王徐星辰深夜不回府,留在薛府吹箫,他觉得皇姐仓促嫁人,触景生情,有些不舍,但仔细一想也是一件好事,他告诉薛曜,初月从小身体虚弱,国师说她是个孤寡的命格,所以才会被北泽侯退婚,而将军薛曜世代忠烈,担心他这一根独苗怕是要遭殃,但薛曜却笑了笑,认为如此说来,他和公主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因为自幼也有人说他是官鳏独的命格,与公主也算是同病相怜。徐星辰追问他娶初月的目的,薛曜解释素来听闻公主贤良淑德,故而取之,当然这一切都是他的托词,而冲喜之说也是无稽之谈,徐星辰觉得薛曜平定西昭以后,薛家军声望过高,跋扈无人,娶公主无非是想利用她的身份来缓和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罢了。在徐星辰的心中,初月不仅仅是皇姐的身份,他们二人从小便是青梅竹马,一起玩耍,此次初月突然出嫁,着实让他措手不及。变成老鼠的初月到处啃食木头,将薛曜房间箱子里的木笺嗑了个遍,而后便睡了过去。薛曜想起那天看到的刺客,被刺客当成是兄长薛暮,再看着兄长的遗物,很是心酸,无论如何都要查出真相。刺客首领觉得他们早已做好准备,不知为何会让公主提前得到消息,猜测刺客中一定有叛徒泄漏了秘密,如今公主已经进了薛府,不能再轻举妄动了,一切等主子再吩咐。第二天早上,公主从箱子中醒来,被薛曜发现,好在老鼠的特征已经没有了,薛曜抓着她回到房间,询问为何要藏在他的房里,不料床突然塌了,薛曜挺深护住初月,却没成想与初月接了吻。而后,薛曜把初月绑在床上,询问她在房间里都偷听到了什么,初月却是一脸的懵,觉得十分委屈,二人谈话不欢而散,初月还被禁了足,初月的心里一直在想着那天救她的蒙面黑衣人,她还不知道,那人就是薛曜。薛曜来拜祭兄长薛暮,罗戟大人也来祭拜,提醒薛曜务必要藏好他的伤口,不能被皇上发现,过溪亭如期出现刺客,就说明兄长在死前一定知道了什么,才被灭口,罗大人表示,如果薛暮真的死于非命,自当会替他讨个说法,帮他查出真相,薛曜也势必不会让兄长蒙冤而死。国师东识来见皇上,告知炼丹炉被炸毁,自己也受了伤,需要时间休养,把事先练好的丹药呈给皇上,皇上认为丹药虽好,但无法帮助抵御刺客,如果东识也和初月父亲一样会预测未来就好了,东识表示生辰石已经丢了,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东识来找徐星辰,告诉他自己感应到生辰石有动静,担心公主出意外,二人一同去薛府一探究竟。薛曜打算在摸清初月来薛府真正的目的之前,不会让她见外人,恐吓她如果胆敢做出对薛家不利的事情,那对她也同样不利,要好生掂量清楚,嘱咐她,顺王来看望她时,要继续装睡,不能让他们看出端倪,为了能获得自由,初月只好答应,配合他演了一出戏。顺王一直接受不了初月成婚之事,因为他从小的心愿就是能带着初月逃离皇宫,去过上安稳富庶的生活,之前做了诸多努力,甚至不惜散播谣言,让北泽侯主动退婚,千算万算,没想到半道杀出个薛曜,把他十几年忍辱负重的计划全部打乱。的确,初月身上还有生辰石的秘密,确实不能像平常人家一样安心成家,异于常人的作息肯定会让薛家人知道,顺王担心她会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还是想要把初月夺回来,只有她安全了,自己才能想成家立业之事。晚上,东识悄悄潜入初月房间,询问她这次变身是否发生在子时,有硕鼠症状,这已经是第十次变身了,如果到十二次的话,谁也无法救她,她会变成活死人,初月不解,为何生辰石会从老国师的箱子里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东识解释生辰石并非凡人说取就能取出的,是天地神石,能预测未来,是与老国师血脉相连的证据,目前到处都有刺客,呆在薛府会很安全。 第3集 争强好胜的苏府千金苏囡囡正在练着第九式平沙落雁,一心想和薛曜师兄比试比试,只要她能打赢,薛曜师兄便会答应她一个要求,可就在她闭关练武期间,薛曜已经成了亲,得知这个消息的囡囡惊慌失措的跑了出去,准备去薛府找薛曜。初月觉得自己在宫里被困了十多年,不想在薛家也被困,想爬梯子翻出墙外,不料却被薛曜发现,他加派人手,要求盯紧初月,她什么时候知错,再让她从房上下来。囡囡得知薛将军一直没有娶亲,如今却娶了个病殃殃的公主,一袋都是犯了男人的通病,心疼那些弱柳扶风的小姑娘,丫鬟劝她,若想挽回将军,就得屈尊,囡囡觉得这个公主见缝插针,夺人所爱,实属令人生气,话音未落,房顶上的初月脚一滑,摔了下来,囡囡看到了这一幕,急忙飞上前一把抱住了她,而后初月急忙跑到囡囡的轿子里藏了起来。薛曜见此情形,急忙派手下外出寻找,却未见踪影,初月感谢囡囡及时出手相救,否则自己就会被摔死,囡囡安慰她,不要害怕,自己和薛府关系很近,到时候会帮她说情,初月谎称自己是服侍公主的丫鬟,是公主把她晾在墙上想摔死她,以此想博得同情,可囡囡还是把她带进了薛府。初月得知囡囡很不喜欢自己,担心会对自己不利,便让桃幺把所有的桌椅板凳用来抵住门,恐防她冲进来。囡囡看见薛曜,很开心的跑来告诉他,自己已经练好了平沙落雁,想和他比试比试,薛曜却冷冷地拒绝了,之前囡囡的父亲诬陷薛家有异心,把薛暮送进宫做了人质,薛曜对她早已没了好感。薛曜怀疑初月是有人接应她,初月跟他解释了从墙上摔下去,是囡囡搭救了她,为了防止初月再次逃跑,薛曜给她戴上了西昭给犯人戴的脚铃。另一边皇上正在大力追拿刺客,还没有结果,罗戟怀疑刺客是公主的仇家,可自从徐星辰做了顺王后,后宫也只有苏贵妃才敢跟初月公主有些芥蒂,薛曜猜测,也许此刻并非仇家,这些人对宫里的情况十分熟悉,与之交手时发现,他们并没有对初月痛下杀手,怀疑公主与刺客可能是一伙的,初月浑身透着古怪,不查清楚,心难安。为了能得知初月的秘密,薛曜假意威胁她,让她说出在来薛府之前,皇上都跟她交代了些什么,刺客都与她有什么关系,初月坦白告知,自己做梦能预知未来,那天她就是提前梦到有坏人,所以就提前逃跑,可薛曜觉得她是一派胡言,编瞎话,便把她绑在柱子上,用射箭恐吓她,初月无奈流着泪,让他想杀就杀,这一刻,打动了薛曜,他放开了初月,把她带走。薛曜告诉初月,刺客是她唯一的线索,他不想让恶人逍遥法外,初月也表示的确有人救了她,可父皇要杀的就是她的恩人,二人终于了解了对方的企图,冰释前嫌,此时初月在薛曜身上闻到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血腥味,认为他是常年征战沙场,这个味道早就刻在骨子里了。二人正说着,徐星辰带着人马赶来,发现初月已经大病初醒,指责薛曜没有好好照顾她,将初月带回顺王府,准备了一堆美味佳肴招待她。 第4集 初月觉得终于能安心吃顿饱饭了,这几天简直是九死一生,她觉得薛曜应该并没看见她变身的样子,觉得他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一天都不会搭理自己,坏起来就吓唬自己要洞房,她告诉徐星辰,自己打算跑路,徐星辰让她安心待在这里,如果薛曜前来,会帮助阻拦他,这些年徐星辰虽然一直在外求学,但一直没忘记准备带初月离开皇宫的计划,徐星辰带初月来到望月阁,是他为初月准备的家,本想着北泽候的婚约作废以后,就把初月接出来住,在望月阁里,徐星辰为她准备了许多精美的首饰,说是自己做生意赚的钱,这样就能避免因没钱而在宫中受人欺负,初月嘱咐他不要被父皇知道,怕被指责不务正业,但徐星辰深知,在父皇的心里,只重视苏贵妃和宁王,并没其他人,所以从小他心中就知道,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就是初月,二人相依为命。此时,徐星辰发现初月脚腕上的铃铛,初月解释说这是新做的首饰,而薛曜也前来寻初月,徐星辰派人回话,让薛曜从哪来就回哪去,但初月觉得自己如果摆脱不掉薛曜夫人的称号,就永远得不到自由,看来还是要从父皇那里想办法。薛曜没有在意通报者的话,还是硬闯了望月阁,指责顺王带走公主时并未提前知乎一声,徐星辰解释,初月生病身体虚弱,会在府上住上几个月,初月也跟着附和说自己被刺客刺伤的伤口未愈,之后骑马又吹了冷风,但薛曜还是要带她回薛府医治,否则就要奏请皇上派御医前来医治,看来硬碰硬是没了结果,初月只好表面答应薛曜回府的要求,但又给徐星辰递上暗号,相约日落后见面。皇上派苏大人调查刺客的事情,而见过刺客的公主是惟一的线索,但经探子打探才知初月已经醒来,但薛曜却隐瞒此事并未上报,苏大人怀疑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想借此事将薛曜拉下马,让自己安枕无忧。初月在薛府给父皇写信,胡编乱造将薛曜写成是心肠歹毒之人,又编了很多莫须有的罪名,打算让父皇派人来查探时,能趁乱逃走,而后将信给桃幺,让她交给徐星辰,徐星辰答应一定会把信送进宫交给皇上,并把传递信号的烟花送给初月,让她一旦遇到危险就可以点燃求救。薛曜在府上洗药浴治疗之前的剑伤,为了给桃幺离府打掩护,初月只好闯了进去,说要帮薛曜搓背,薛曜觉得初月就是想来打探自己身上伤口的信息,便一下子将初月拽到了浴池里,此时,苏大人前来想找公主询问刺客一事,囡囡也跟随前来。苏大人旁敲侧击询问初月,薛曜是否与刺客一事有关,初月表示赞同,并且觉得薛曜隐瞒她苏醒一事,是想要捷足先登找到刺客,显然,这个答案苏大人并不满意。囡囡想和薛曜亲近,却遭到了冷落,囡囡想让父亲帮忙说情,这时才发现当时自己救的那个丫鬟竟然就是初月公主,很是生气。薛曜提醒初月不要妄图想在薛府里搞花样,府里到处都是眼线,不然就会让她成为花下冤魂。 第5集 初月觉得自己当着苏大人的面说了很多薛曜的坏话,但全被薛曜给听见了,担心自己性命不保,桃幺告诉她,信已经送到星辰手上,只要这几天稳住,不出岔子就行,眼下初月脚腕上的脚链是一个大问题,但这个脚链是纯钢打造,没有钥匙无法打开,打算找锄头开锁。二人来到花园,发现薛曜正拿着一个疑似人头的东西,把二人吓了一跳,后来仔细一看就是苏囡囡送的花而已,初月觉得薛曜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嫌弃苏囡囡,但晚上还是偷偷在这里移栽她送的花,可薛曜觉得,花是花,人是人,不可同日而语,询问初月为何大半夜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出现在花园里,薛曜让她帮着修理花草,可初月却用剪刀把花草都破坏了,把薛曜气到吐血。夜晚太黑,初月有点害怕,薛曜伸出手要牵着她走,初月觉得也许这会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最后一晚,便牵过薛曜的手,二人一起离开了。回到房间的薛曜,还在想着与初月在花园里的种种,初月的心底也好像荡起了涟漪,但她告诉桃幺,因形势所迫,一切都是逢场作戏而已,虽然发现薛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坏,但是自己要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就还是要给他当夫人,自己还是不愿意的,没想到这一番话,却让薛曜听到了,他带领属下推开了房门,闯了进来,抓住初月的胳膊,让手下带去地牢,桃幺只好放了求救烟花,期盼顺王能来救公主。来到地牢的初月看到了大大小小的残酷逼供刑具,薛曜指出初月给皇上写了密信,而自己还傻傻的自作多情,手下的人说起在薛家军里曾出现过一个J细,害死了几千个弟兄,而后被薛将军凌迟成了一个人棍,薛曜此生最恨背叛。正打算拷问初月时,顺王率人赶来救初月,两帮人马僵持不下,顺王更是痛恨薛曜对初月的威吓。此时,高公公出现,告诉薛曜,皇上收到公主的家书,信中说了些家事,觉得薛曜没必要小题大做,大动干戈,闹到地牢中,特此前来探望,而后便将家书递给薛曜看,信中大多是一些吐槽,并没有任何告密窥探的文字,皇上希望公主和薛将军能够琴瑟和鸣,举案齐眉,不要把家长里短的小事闹到台面上。高公公劝顺王不要参与此事,毕竟他刚学成归来,正是大展拳脚之时,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惹怒了皇上,恐怕没有任何前程可言,但在顺王心中,初月远比前程重要得多,冤枉初月的薛曜心中有愧,初月也不想因此连累顺王,让他在父王面前的信任功亏一篑,便牵起薛曜的手,跟他道歉,表示自己再也不会给父皇写信,会好好和他生活,薛曜见此情景,便抱起初月离开了地牢。府中的周婆婆告诉初月,薛家老夫人一直在济福庙休养,替薛家的列祖列宗烧香祈福,所以初月一直没有见到过,桃幺跟初月说起这个薛老夫人,也是听府里的下人说过,薛老夫人其实很不满意初月与薛曜的婚事,但是碍于皇上的旨意,所以才避而不见。初月打算亲自接薛老夫人回府,跟她道歉,刚刚嫁过来想必姑母也对她不熟悉,而且这庙里的环境也不比府里,薛曜同意了,而初月是想趁此机会偷偷逃跑,需要桃幺和星辰的配合。 第6集 北泽侯爷在樊楼寻欢作乐,搜寻美人,但却并未发现心仪的姑娘,觉得千里迢迢来到南桑,遇到个晦气的公主也就算了,如今花钱来潇洒,也只是看到了些敷衍的东西,很是不满意,继续翻看美人图,发现了一幅画有初月公主的出嫁图,这个正是被自己退婚的徐初月,据说画是当天看到抢亲的书生画的,而且听说本人比画上还要好看百倍,侯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看到的初月画像奇丑无比,这才反应过来,一切都是个骗局。薛曜想起他小时候与哥哥薛暮的点点滴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这时初月前来,一改往常的态度,给薛曜端茶递水很是殷勤,解释说,自己从地牢出来以后,就进行了自我反思,决定好好做起贤妻良母的角色。这时,初月发现了一张磐香阁的订单,而薛曜并不知情,初月说磐香阁里的胭脂水粉是南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产量甚少,造价昂贵,买一罐最有名的流云飞雪面霜需要排上大半年的队,需要买这么多珍贵的东西,想必对方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女子,薛曜发现这个是自己哥哥遗物中留下的,单据是在出事的前一天开具的,如果能查到兄长把这东西送给谁,兴许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初月和桃幺外出采购逛街,看到有人在卖初月公主出嫁时,小舅子顺王爷抢亲时的画,据说销量不错,卖的很好,初月觉得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还是赶紧离开去找星辰。另一边,星辰一直闷闷不乐,来到樊楼消遣,想着之前在地牢里的事情,看着初月跟薛曜离去的身影,自己很是心碎,初月也赶来樊楼找星辰,告诉他,在地牢的事情是自己做戏给薛曜看,自己一直想着小时候就与星辰的约定,要逃离皇宫浪迹天涯,星辰这才不生气,缓和了下来。北泽侯爷觉得自己迎娶公主一事被人故意捣乱,吃了很大的亏,很是愤怒,没想到却在樊楼遇上了初月,顿时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便偷偷跟随她。初月悄悄告诉星辰,自己想趁着去庙里接薛老夫人之时,在路上逃离薛府,和星辰约好暗号“月上柳梢头,离人心上秋”,没想到这一切都让在门外的北泽侯偷听到了。星辰用流云飞雪面霜涂抹在初月的脚链上,这样逃跑的时候就不会发出声响。这天,是初月打算去接薛老夫人的日子,也是她要实施逃跑计划的日子,路上,初月跟桃幺商量好,便借口说要去方便,不料却被侯爷派来的人迷晕带走,桃幺觉得出了意外,便急忙大喊找人帮忙。初月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屋子里,挣扎着坐起身,这时侯爷走了进来,初月才知道他就是被退婚的未婚夫,侯爷觉得自己太单纯,被她和薛曜耍的团团转,初月只好想办法装可怜博同情,惹的侯爷急忙松绑,想把她接回北泽国,初月伺机逃跑,却被识破抓住。薛曜找师父来练剑,师父告诉他,苏囡囡最近练剑心浮气躁,功力大有下滑,此时接到下人来报,初月被人劫走,白里起猜测这批刺客很有可能和之前的刺客有关,打算拿公主作诱饵,进一步追查刺客底细,争取找出薛大将军真正的死因。 第7集 初月被北泽侯挟持,挣扎想要逃跑,却被抓住受尽折磨,此时薛曜和白里起赶来救公主,想等着刺客一出手就一锅端了,这时徐星辰赶来想把初月救走,但前前后后都是北泽侯的人,徐星辰不想与他们正面起冲突,怕把事情闹大,担心到时候逃婚抗旨的事情会瞒不住父皇跟薛曜,便让初月从窗户爬下去,再用船接应她,走水路逃跑。徐星辰假装成豪掷千金只为见公主一面的阔气客人,趁机分散注意力,可北泽侯却出现,让初月服侍他,替他端茶倒水,沐浴更衣,并想轻薄初月,危难之际,被薛曜救下,薛曜的之前受伤的伤口再次被撕裂,初月不愿看到他受伤,便挣脱他的手,掉入了河中,薛曜纵身跳下把她救起,二人在水下相拥接吻,而后初月被徐星辰赶来救走,初月很担心薛曜,这时徐星辰发现薛曜的胸前出现了一滩血迹,猜测这并非新伤,应是旧伤。薛曜被送回府里养伤,初月让白里起先离开,自己照顾他就可以,白里起觉得公主的态度大有转变,与以前不同,初月解释说自己之前只是懒得表达而已,徐星辰见薛曜平安无事,也告辞离去,这时薛曜醒来,让初月也回房休息,他可以照顾自己,询问她为何获救后还要返回找他,初月说只是担心他会呛水受伤,让他赶紧休息,而后,初月便回到住处,与桃幺谈心,他觉得这一次使得弟弟徐星辰生气不理她,薛曜也暴露了自己的本性,真是赔了自己又折了弟弟,但桃幺觉得这件事情,薛曜显得很是重情重义,心里应该是有初月的位置,而初月也是很在乎薛曜,只是嘴上不说,可初月怕被薛曜喜欢上,就不能自由自在,无拘束的变身了,但不管怎样,这一次,二人也算是一起共患难了。徐星辰回到府里,下属来报,探子已经混入北泽候的住所,即将执行下一步计划,三天后便可抓捕北泽候,徐星辰觉得此次事自己判断有误,不应该自己一人前去救初月,反被薛曜捷足先登,经过这次,初月应该对薛曜充满了感激,更不能跟着自己离开了,可徐星辰有些不解,为何薛曜已经知道初月被绑架的位置,却还在身体受伤的情况下一人前来,怀疑薛曜是有预谋的,而且肩膀之前还受了箭伤,与当初惊动皇上的刺客唯一搜查的线索一致,疑点重重。公主被救走,北泽候很生气,决心报仇,手下给他出谋划策。白里起跟薛曜聊天,觉得也许这次是真的误会了初月公主,此次事件完全与刺客没有任何关系,兄长薛暮的死仍是个谜。初月想试探薛曜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便和桃幺跑来偷看白里起和薛曜一起外出练兵,却被薛曜发现,薛曜告诉他这里是男子练武场,女孩子不应该在此,想以夫君的名义让她和桃幺离开,初月觉得薛曜跟以前对她的状态不一样,桃幺告诉她,将军就是喜欢上她了。徐星辰前来薛府拜访,假意关心薛曜的身体恢复情况,送上进贡的药品以便疗伤,薛曜让他不必担心,更不必过度关心自己的妻子。这时,北泽侯给薛曜送了一封信,说是已经跟初月发生了关系,还送了他一个肚兜,薛曜很生气,回房追问初月是否被北泽候凌辱,初月没有回答薛曜,薛曜再三追问她,初月依然不肯如实回答,薛曜气得火冒三丈,毕竟外界都知道他是初月的夫君,如果初月失了身,他的颜面也将尽失。 第8集 薛曜拿着肚兜询问初月,她是否被北泽候凌辱过,初月不肯说出真相,只说事情已经发生,如果薛曜不愿接受自己,就告诉父皇,二人可以和离,薛曜气得火冒三丈,毕竟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是初月的夫君,初月如果失了身,他将颜面尽失,但初月是想借此机会无忧无虑地离开薛府。薛曜很生气,想要前去杀死北泽侯,替初月保住名声,白里起劝他不要冲动,否则薛家必受牵连,薛大将军生前一切的苦心经营就白费了,薛曜认为如果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就算薛家位极人臣,封王拜相,也不过是世间蝇营狗苟的世家大族,白里起决定自己替薛曜前去,若以后事发,可以全部怪责在他的头上。另一边,徐星辰把北泽侯抓走,关进了大牢里,施以酷刑,北泽候表示自己一定会帮着徐星辰把在樊楼听到他和初月要逃跑的计划隐瞒下来,徐星辰拿出信物,告诉他,当年侯府犯下大错,他父亲去北泽王那里花钱保命,若不是自己帮忙把货物卖到南桑,侯府早就树倒猢狲散了,这时北泽侯才知道,那个救他们的恩人就是徐星辰,此时北泽侯再三解释说自己没有碰初月,自己只是想气一气薛曜。手下觉得北泽候应该没有说谎,此举倒是可以使得薛曜和初月发生嫌隙,这样初月就能心甘情愿离开薛曜,正是徐星辰求之不得的,因此,他决定放过北泽候,将北泽候发配流放到偏远地区,可北泽候过惯了舒服的日子,去那里就是等于送死,但为了保命,只能同意。薛曜和白里起一同来到北泽候府,府里一片狼籍,薛曜猜到是顺王徐星辰捷足先登,此时,徐星辰的一个手下躲在屋外,被白里起察觉,但并未追赶。生辰石本是天地神石,据说能使人起死回生,生辰时预测的未来一旦被人改变,就会发出诡异之光,此光无色,肉眼凡胎无法察觉,散于空气之中,受此光影响,人们会出现幻觉,以为看见了人变身成动物。一个神秘人正在看着大国师留下来的生死法,但却是个残本,并未有如何控制生辰石的方法,神秘人的手下前来报告,初月公主被北泽侯掳走,又被薛曜救回,询问要不要趁机出动,神秘人认为如今闹出这么大动静,薛家一定是更加严格,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经多方打探,大国师的下半本书应该在那个姓廖的老头那里,已经逃到南桑的番榆县境内,族里的一定会全力抓捕徐初月,下半本书也会在月圆之前取得。初月和桃幺正在商量离开薛府后打算要去的地方,这时薛曜回到府中,来看初月,担心她夜深着凉,帮她披了件衣服,而后抱她上床休息,薛曜坐在床边看着初月入睡,初月渐渐进入梦乡,薛曜情不自禁亲吻了初月。第二天,桃幺进房叫初月起床,发现她在禁忌时间内睡觉了,可这一次她并没有做梦,而是单纯踏踏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也许是因为薛曜在的关系,初月下床走到院子里,发现薛曜正在栽种离人花,此花一年开花一次,以往每年他都会错过花期,今年不用打仗,终于可以看着它开花了。薛暮生前所购的流云飞雪仍未查出是要赠与何人,但磐香阁出售物品都会附赠一个祝福便笺,上面应该会有收礼之人的姓名,可所有便笺都在都在磐香阁主人那里,薛曜打算前去调查。初月想让薛曜陪她玩上一同就寝,那样自己就能睡个安稳觉,不用做梦了,可这却让薛曜很是尴尬。     苏囡囡听别人说初月被人凌辱了,觉得是天赐良机,她把自己的肚兜上擦上磐香阁的女儿香,决定送给薛曜,她故意在木桶里沐浴,把薛曜引进房里,薛曜隔着纱帘发现苏囡囡在沐浴,苏囡囡叫住了薛曜,请他帮忙拿取肚兜,她告诉薛曜,寻常女子的肚兜上绣的是鸳鸯,只有贵族女子的肚兜绣的是凤凰,这下薛曜想起了初月的肚兜上是一对鸳鸯,并非凤凰。 第9集 苏囡囡告诉薛曜,寻常女子用的都是鸳鸯,只有贵族才可以用凤凰,她听说了公主的肚兜被别人看了去,觉得自己和她不一样,她的肚兜只有薛曜见过,薛曜顾不上囡囡说的话,他一心在回忆初月之前被北泽侯欺负时所说的那件肚兜,上面绣的并非凤凰。下人说薛老夫人打算明日回府,她回来之前修了很久的路,再加上公主上一次去接她,半路遇袭,弄得鸡飞狗跳,使得老夫人非常不开心,薛曜便把接姑母的事情交给白里起处理。晚上,初月在府上等薛曜,酒都热了好几遍,薛曜迟迟没有出现,初月有些着急,打算自己先喝,桃幺说这酒是顺王给她白天助眠的,要是现在喝了,万一在禁忌时间内睡着了该如何是好,初月觉得如果薛曜在,她就不用担心睡着了,她打算去把薛曜抓回来陪睡,话音未落,薛曜推开了门。薛曜询问初月,自己在北泽侯那里做了些什么,要她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初月就说自己在那里只是吃了些东西,这时她闻到了薛曜身上散发着磐香阁顶级女儿香的味道,造价昂贵,一般女子只有在新婚前才愿意抹上一点取悦夫君,质问他在外面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毕竟自己在后宫长大,后宫女子为了取悦父皇,用尽各种办法,自己早已见过世面,但薛曜问心无愧,不愿做过多解释,薛曜继续追问肚兜的事,知道是初月撒谎骗他,初月也很是生气,二人大吵一架,薛曜告诉初月,从今以后她自由了,而后自己离府去了军营。徐星辰进宫面见皇上,发现皇上的精气神不同往日,自从刺客一事之后,皇上就睡不好,好不容睡着了,还做了噩梦,梦中初月的父亲大国师质问皇上,明知道生辰石的预言会付出代价,但仍不放过自己的女儿初月,皇上解释说初月对生辰石毫无感应,而且石头也早被人偷走,虽然对他有所亏欠,但终究养大了初月,这时薛曜出现,向国师承诺会为他和初月讨回公道,杀了皇上,皇上被噩梦惊醒,拿起身边的剑就刺向星辰,星辰双手负伤,还好皇上清醒了过来。皇上想考验星辰的治军之策,如今天下甫定,薛曜交权,皇上想在星辰和宁王之中选出一个人来顶替薛曜,统领三军,可星辰觉得自己在军中并无建树,资历尚浅恐怕难以服众,皇上让他回去写一篇治军良策。军营士兵看着薛曜练了一晚上的武,就知道他心情不悦,便找了一个飘香阁的貌美女子想要取悦他,可薛曜却觉得很恶心和生气,这时初月发现府上一年开一次的花开花了,便和桃幺打扮成男装模样,拿着花来到军营,想给薛曜瞧瞧,当他知道薛曜正和风尘女子在一起,生气的丢下花就离开了。姑母回到府上召见了初月,质问她身上为何会有磐香阁的流云飞雪的味道,她并未买过,猜测初月在嫁入薛府前是相好的赠予她的,便找人要搜初月的身,初月解释流云飞雪是顺王送的,可姑母并不相信,让她好好面壁反省,烧完一柱长明香再出来,初月趁机从窗户逃走,另一边,薛曜在军营的地上看到了花,想起了初月,便快马加鞭赶回府上,开窗发现摔在地上晕了过去的初月。姑母找到薛曜,告诉他,自打公主嫁来,府上没有一天安生,薛曜觉得个中一定是有误会,而且姑母不应该以流云飞雪做幌子欺负她,可姑母依旧不想放过初月,薛曜答应替初月将那一炷香跪完。睡着的初月再次做了个噩梦,梦里薛曜和她举止十分亲密,初月惊醒,觉得这个梦一定会成真。 第10集 薛曜替初月在灵位前长跪,代替处罚,此时白里起禀报,初月回宫了,猜测老夫人如此折磨她,她应该回宫跟皇上告御状去了,但其实初月回宫是为了躲避薛曜,担心做的梦会成真,她无故回宫若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可初月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觉得自己并不是躲避,而是眼不见为净。没想到薛曜竟然入宫来找她,要接她回府,初月觉得全薛府的人都在欺负她,自己不想回去,薛曜解释姑母对她有些误会,自己会帮忙解释,询问她为什么去军营找他,还丢下了离人花就离开了,初月询问军营里的女人是谁,薛曜告诉她,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他手下背着她给自己找的女人,总之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那个女人也跟自己没关系,这件事仅此解释一次。薛曜想强行把初月扛回薛府,初月生气的说,自己要和薛曜和离,让桃幺帮忙写和离书,这时公公前来上报,皇上要召见她。皇上询问初月,她突然进宫,是不是薛曜有什么异常,如今初月伤势大好,是否曾想起那日刺客的真面目,初月暗暗思忖,父皇看来还是没有放弃追捕恩人,可初月还是无法记起当日之事,皇上告诉初月,近日,自己总做一些怪梦,觉得薛曜很像那日的刺客,初月立即否定了这一说法,觉得是皇上关心则乱,皇上解释说自己担心薛曜因初月而弃兵权,心有怨念,若她有任何不对之处,要立刻上报,此时初月不小心掉了和离书,这个仅仅是为了吓唬薛曜的,若是被皇上看到,一定会出了大事,但还是被皇上看见了,皇上大怒,觉得自己派初月去监视薛曜,初月却心生不快,和离书之所以谓之和,是需要夫妻双方共同陈词,初月仗着一家之言,难不成是要开创第一休夫先例,但皇上还是嘱咐初月,回到薛府后,要处处留意薛曜的动向,若有任何不轨之处,一定及时上报。随后皇上召见了薛曜,让他帮忙过目两份治军良策更认可谁,薛曜看后便知是顺王和宁王的策论,为避免说错话,薛曜谎称自己是一介莽夫,舞文弄墨着实有些为难,皇上还顺便提起了兄长薛暮,感谢他为了救先帝灵位而死。回到薛府的薛曜一边沐浴一边和白里起说起进宫之事,白里起觉得薛大将军为了救灵位而死一事很是蹊跷,不像他所为,但不管真相如何,起码目前薛府是安全的,否则皇上也不会派人把公主送回府。另一边,徐星辰来藏书阁调查初月的亲生父亲,知道他是赫赫有名的国师,但却无法查找到他的记录,怀疑其中有不可告人的情况,这时,东识先生出现,星辰询问他,初月是否真的是大国师的亲生女儿,东识先生解释,自己的师父大国师用生辰时的预测,数次救皇上于危难,最后辛劳而死,皇上收了初月做义女,这是南桑国上上下下尽人皆知的仁义之举,听师父说,凡人如果用了生辰石的话,必然会付出代价,之前南桑战乱,师父为了大义,一次次的扭转乾坤,用掉了自己的十二次机会,最后连命都搭上了,所以他不想让初月再冒这样的险,可是阴错阳差,生辰石还是到了初月的身体里,星辰很是疑惑刺杀皇姐的幕后黑手究竟是何人。薛曜把初月叫到房里,想要走和离书,初月不想再次返回皇宫,便主动献殷勤要给薛曜搓背,求他谅解,心里想着要在一个月之内抓到与薛曜和离的证据。星辰来找初月,告诉他皇上让他写治军良策,但他一向不喜官场束缚,一心想带初月远离尘世,隐居生活。初月告诉东识,自从和薛曜在一起后,自己睡觉并不会做噩梦,东识回忆师父曾说过,煞气重的人可以压制住这种凶性,若薛曜真的可以压制住梦境,那可算是件好事。初月从姑母口中得知,薛曜替自己跪完了一柱长明香,便来找薛曜,告诉他,自己跟皇上打了个赌,说自己能找到和离的证据,薛曜觉得皇命难违,这一个月会好好配合初月,初月便睡在地上,陪着薛曜。 第11集 初月坐在薛曜旁边看着他熟睡的面庞觉得他与常人也无异,但为何能压制住自己的噩梦,她觉得东识说的煞气应该是从薛曜的手里传出来的,便悄悄地握住了薛曜的手,百姓都叫他战神,也许他这身经百战的身体,也是煞气的来源,这时她发现薛曜的脸和耳朵都开始变红,突然薛曜睁开了眼睛,初月告诉他,自己做的梦和别人不一样,想拉他的手睡觉,让自己不再害怕入睡,薛曜递给她小手指,二人就这样手牵手的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薛曜发现自己竟然在地上和初月一起睡着了,初月醒来,发现自己果然没有做梦,而且整个人都顾盼生辉了。薛曜和白里起来调查薛暮购买的流云飞雪,询问随着订单附赠的贺礼便笺的去向,但便笺的留底只在磐香阁的主子那里,可主子曾下严令,不见外客,白里起要挟掌柜让他告知主子的位置,掌柜告诉他们,去樊楼见到主子便知究竟,看来樊楼楼主与磐香阁的主子应该是有联系的。此时,下人来报,军营出事,原来新来的参将是徐星辰,将士们觉得一直跟随薛曜,这时换了新统领,难以接受,毕竟军营里的规矩向来都是以武为凭,双方便动起手来,薛曜觉得顺王刚到军营就引起暴乱,若是酿成营啸、兵变一类的事件,那皇子这枚棋子肯定用不了了。初月来找薛曜,决定跟随他一同去军营,她发现星辰也在,很是奇怪,军营校尉宋迎章告诉薛曜,自己就是想给星辰一个下马威,皇帝那边就能让薛曜回来了,星辰也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得了这个官职很难服众,便穿上铠甲,决定一战,就算是输,也比没上去强,星辰趁机抚耳询问初月,能不能叫自己一声星辰哥哥,初月惊讶的想打星辰,这一幕刚刚刚好让进门的薛曜看见,有些不悦。比试开始,初月为星辰加油,没想到星辰深藏不露,功夫了得,把宋迎章打败,薛曜决定上去与星辰一较高下,几招便打败了星辰,星辰觉得自己越惨,初月就会越心疼他,薛曜趁机表示顺王百战而不折,是真战士,这次比试是顺王赢了,从今往后顺王便会是这三军统帅,众将士也只能听令,薛曜觉得不论初月和星辰曾经发生过什么,但从今以后,初月欠的恩情,自己会替她还。手下帮薛曜查出,宫中买过流云飞雪的嫔妃都和薛大将军无关,薛曜有种预感,兄长薛暮买流云飞雪是为了给心上人,这件事情远比想象的更加复杂,怀疑樊楼跟磐香阁关系叵测,这两处都是南桑最挣钱的地方,特别是樊楼楼主,手眼通天,没人见过他真面目,这一番话让在门外的初月听到了。苏囡囡来找姑姑希望能学到吸引心上人的方法,姑姑教她做事不犹豫,一切坦诚相待。晚上,初月再次来到薛曜的房间,要和他一同就寝,薛曜很无奈,只能和她呆在同一个房间,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上,初月询问薛曜是不是讨厌自己,因为自己的公主身份,使得父皇褫夺军权,又将军权交给了星辰,同时感谢今日薛曜帮助星辰上演了出苦肉计,平息了这场骚乱,但初月不解,薛曜的军权是他九死一生换来的,为何轻易的交给别人,如果这世间的名利,他都不为所动,那他到底想要什么,薛曜回答,只想要一个公道罢了,如果有人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个凶手就不能逍遥法外,这就是公道。次日,薛曜和白里起与罗大人相约在樊楼见面,想搜寻线索,樊楼里很是热闹,到处都是欢歌笑语,这时早在樊楼里的星辰注意到了薛曜。 第12集 薛曜发现樊楼的水很深,所有人都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们,白里起觉得樊楼也就是烟花之地,大家到这里都是寻欢作乐的,被盯上也很正常,觉得薛曜长期在边关驻守,警惕性过高,在这里看来不太合适,薛曜则希望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但他的警惕不是没道理的,暗处徐星辰正在注视着薛曜的一举一动。徐星辰没想到素来不近女色的薛将军,竟然会到樊楼逍遥快活,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要让他的好姐夫原形毕露,也好让初月看出他的真面目,他传令下去,姑娘们谁伺候好了薛公子,就会捧她做樊楼花魁,原来樊楼楼主就是徐星辰。初月发现了薛曜的马出现在了樊楼门外,担心自己再不出现,薛曜就会被这群母狼给叼走,她让桃幺帮忙打掩护,不能让薛老夫人知道自己曾来过这里,初月发现樊楼正在招聘小厮,于是便乔装打扮成男子模样进入樊楼。苏囡囡也来到樊楼,想着姑姑苏贵妃指导的吸引薛曜的招数,打算给薛曜个下马威,吓唬吓唬他,丫鬟小刀担心毕竟樊楼人多眼杂,怕被别人看到,苏囡囡却不以为然,她发现门口有人徘徊,以为是师兄薛曜来了,便开门敞开了衣裳,没想到进来的并不是薛曜,而是罗戟,囡囡吓得急忙从窗上逃走,但遗留下了一个荷包。乔装的初月被派去跑腿送酒,薛曜则被热情上前邀约的姑娘们拉走去了樊楼的梁园,这里是一般客人去不了的地方,接二连三的姑娘们进房伺候,薛曜觉得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是被樊楼的大人物给盯上了,初月紧紧跟随,发现薛曜房里很多美人围坐身边,很是生气,这时薛曜发现了门口有人,觉得是樊楼楼主,出门一看竟是初月。薛曜把初月拉到一边,指责她装扮的不男不女,不伦不类,来这里一定是想抓到和离的证据,初月觉得只准薛曜寻欢作乐,还不能容许自己长长见识,便也坐到了酒席上。初月发现服侍的女子发髻跟自己在梦里看到勾引薛曜的女人很像,猜测酒里一定有催情之物,这个阵仗看起来,薛曜像是被人设计了,便出手打翻了酒杯,挡在了薛曜面前,想用夜明珠诱惑女子远离薛曜,并用黄金吸引其他女子来服侍自己,不准服侍他人。薛曜几人无奈只好离开房间,他觉得今日的局一定是樊楼楼主所设,想必他一定在某处监视着大家,决定让三人兵分三路,每个房间仔细查清楚,而徐星辰也得知薛曜正在调查樊楼主人,担心自己私下开办樊楼的事情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初月好不容易从房间里摆脱了女人们的围攻,逃了出来,正巧碰上了星辰,星辰急忙把她带进房藏了起来,得知初月是在拿生成石当儿戏,很是生气,担心她的性命安危。薛曜刚好也找到了初月藏匿的房间,星辰急忙躲了起来,初月为了保护星辰,壁咚了薛曜,情急之下还吻了他,薛曜挣脱束缚,想看看初月豁出去保护的人到底是谁,星辰趁机逃走,薛曜没见到人却发现了一个和初月相似的玉佩。初月告诉薛曜,樊楼花娘给他的酒有问题,要不是自己散尽家产,薛曜就会被劫财劫色了,薛曜觉得和初月一起经历了很多事,以为二人间早已没了芥蒂,可初月依旧不愿说出保护的人是谁,生气的薛曜把玉佩假装丢了出去,初月跳下马车去寻玉佩,扭伤了脚,薛曜递上剑,拽着她前行。另一边,按照初月的梦境指引,星辰询问花娘解罗衫是否在酒里下了媚药,解罗衫发誓并没有做过,星辰猜测初月的预言之梦并没有真正的解除,那薛曜接下来一定还会遇上图谋不轨之人。晚上,初月依旧和薛曜同寝,薛曜睡不着来到院子里浇花,初月陪同,她看着拿回的玉佩,想起来当年和星辰一同在冷宫里长大的点点滴滴,不禁泪流满面。 第13集 薛曜问初月为什么哭,初月岔开话题问他有没有特别想守护的人,薛曜回答,自己自小立志要守护南桑百姓,初月表示自己想守护的人就是藏在柜子里的人,自己没有苏囡囡的功夫,但还是不想让在乎的人受到牵连,薛曜其实早就猜出初月一心想保护的人是徐星辰,初月担心露馅急忙辩解。初月回到房间沐浴,觉得自己改变了梦境,梦里那个女子与樊楼女子体型相似,还梳着与梦境中一样的飞天发髻,而且在樊楼弄出很大阵仗,一直在灌薛曜喝酒,认为一定就是她,桃幺提醒初月,她又用掉了一次机会,仅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可初月很是乐观,觉得自己只要在变身前离开薛府就好,桃幺很是难过,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公主,让她再一次浪费了活下去的机会。罗戟来找苏囡囡还香囊,囡囡觉得他活得不耐烦,想出去砍死他,小刀提醒她不要忘记那日在樊楼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伤风化,万一被老爷知道了可就大事不好,于是便答应蒙上面纱接见他,她把自己化妆成满脸麻子,相貌丑陋的女子,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相见,可罗戟却觉得自己看过了姑娘的身子就应该负责,若囡囡长得美若天仙,还担心自己配不上苏大人之女,这下看来正好能相配,囡囡生气的告诉罗戟,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正是南桑战神薛曜,罗戟告诉她,薛曜爱吃青团。初月来书店买书,掌柜推荐了一本夫妻间的闺房趣事,初月看的很是开心,桃幺前来告知,薛老夫人召集用膳,就差初月没到场,二人便一同回府。薛老夫人觉得初月嫁到薛家有些时日了,可肚子总不见动静,觉得苏囡囡不错,打小习武,身子壮实,薛曜解释自己与初月关系甚好,孩子不急于一时,当着老夫人的面,二人一唱一和,表现的特别恩爱。星辰觉得初月自以为破掉了梦境,肯定会来找自己带她离开薛府,来躲避变身,这时门外有人传讯过来,说是有人前来告知楼主玉佩的下落,来人正是薛曜,星辰在梁园接待了他,薛曜要求星辰带他去趟磐香阁,他查过初月的嫁妆,发现作为皇上养女的初月,吃穿用度比正统公主还要尊贵,能对她如此好,而且有这么大财力的人,除了星辰不会有别人,星辰冒险经营樊楼和磐香阁就是想挣钱,不想让初月再受苦。薛曜告诉星辰,自己最近在查一桩案子,有人出事前在磐香阁买了流云飞雪,想查询账目便笺,星辰表示可以帮忙,但初月身体虚弱,近几日国师找了个新药方,必须要去清静处闭关诊治一番,不过三日,薛曜应允。薛曜和星辰正在磐香阁寻找便笺时,突然来了几名神秘刺客偷走便笺,被发现后匆忙逃跑,薛曜更加肯定兄长的死和刺客们有关,这几名刺客身上沾染了浓烈的女儿香,可以以此为线索抓紧调查。桃幺告诉顺王,公主受生辰石的影响仅剩一次机会,担心梦境不准确,便亲自来到樊楼查探,知道了那日酒里并没有问题,如果公主的梦境没有破掉,不如顺水推舟,让将军如梦境中那般,打听一番,决定亲自购买媚药,帮助初月。囡囡为了见薛曜,便按照樊楼美女的发髻装扮了起来,顺王发现了囡囡的装扮,知道能让初月斩断情根之人就是她。桃幺把媚药放在酒里,谁知初月跟星辰二人一饮而尽,都出现了发热难耐的症状,星辰反应过来应该是酒里有催情之物。 第14集 中了催情酒的星辰照顾昏迷的初月,未曾想自己却扑倒在初月身上,借着酒劲慢慢靠近初月,关键时刻自己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对初月产生爱慕之情,慌忙的逃了出去。薛曜前来,发现初月被人下了药,正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觉得薛曜就是自己的药,把他一把推倒,依靠在他身上,为了让初月能清醒过来,薛曜把她丢进了池塘里,没想到初月还是处于药劲儿中,搂住薛曜的脖子,吻了上去,白里起在一旁看热闹,这时薛老夫人前来,看到了这一幕,觉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竟然在这里暧昧不清,难成体统,生气的离开了,薛曜无奈之中只能把初月绑在床上。清醒过来的初月,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桃幺告诉她,她是不小心中了催情之物,还多次扑倒薛曜,初月这时想起星辰也喝了催情酒,便询问他的情况,桃幺说星辰先行回府,离去前还很是生气。清醒的星辰在望月阁里回忆着自己与初月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二人相依为命,觉得自己不应该对皇姐动歪心思,无颜面再去面对,此时初月来找星辰,星辰让她尽快离开,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被赶出望月阁的初月待在门口不愿离去,心里很是难过,此时天下起了大雨,薛曜出现给她撑伞,初月不解为何星辰不理她,薛曜觉得姐弟间没有隔夜仇,闹得再凶最后都会相互原谅,他带着初月闯进望月阁找星辰,打算问个明白,星辰把薛曜叫进府中,嘱咐薛曜好好照顾初月,想让他们彼此过好各自的生活,曾经患难与共走到如今,缘分应该已到了尽头,初月在门外听到这些话,跑了进来,告诉星辰,母妃曾给他们星月玉佩是为了让他们互相照顾,不是为了让他们互相赌气的,薛曜心疼初月,把她背回了薛府。回到府中的初月一直很难过,薛曜安慰她,从此以后自己会好好照顾她,顺王日后会有顺王妃,以后他们二人的归途,就只剩各自的伴侣了,可初月还是觉得各自成亲并不能阻挡相互亲近的脚步,为何一定要形同陌路,很是不服气。为了安慰初月,薛曜给她准备了礼物,是一匹汗血宝马,自认为初月一定喜欢,可初月并不感兴趣,薛曜把她拉上马,一起去骑马兜风,可初月却特别不舒服,薛曜告诉她星辰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很有能力还开了樊楼,这时初月突然心生一计,觉得自己去樊楼就能看见星辰,桃幺提醒她,梦境被改变,不能随便出去,要谨防变身,但初月去意已决。初月去樊楼找解罗衫,想替她上台献唱,薛曜得知初月去了樊楼,也跟了过去,薛老夫人觉得初月出入风月场所,败坏家风,还带坏了薛曜,便要求备车也去樊楼一趟。星辰一直在饮酒消愁,但他仍在意初月变身的情况,让手下等到了变身时辰就派人去薛府打探情况,手下觉得星辰既然决定与公主撇清关系,那公主变身的事情早晚会让薛将军知道,到时候她被当作妖怪杀死,也是公主的命运。初月打扮一番,便在樊楼登了台,这时发现薛曜也来了。 第15集 为了星辰,初月决定拼一把,她打扮成风尘女子的模样登上台,想通过唱儿时的歌曲来引星辰出现,这时薛曜出现,发现了台上的初月,此时薛老夫人也来到了樊楼想找薛曜和初月。喝的半醉的星辰听到了熟悉的歌曲,想起了儿时和初月二人相依为命,共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很是难过,可却并未出面,初月仍没发现星辰的踪迹,心想着难不成星辰已经忘记了这首歌,这时台下的看客们不满意初月唱的歌,要把她哄下台去,甚至丢东西打她,薛曜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台替她挡住了丢上来的东西,将初月带走。薛老夫人回忆薛曜和薛暮的父母常年在关外,是由自己把兄弟二人拉扯大,每天到了晚上就会唱起初月哼唱的这首歌来哄他们入睡,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还会有人唱,也许这个女子是个有故事的苦命人。初月告诉薛曜,自己这么做就是想把星辰引出来而已,觉得只要有充足的阳光和雨水,就算不剪掉那些残枝,花草也能长起来,亲人之间也是一样,只要有足够的真心和信任,就算发生再大的变故,也能成为彼此唯一的依靠,二人正打算回府,薛曜发现薛老夫人也来了,还点名要找刚才唱曲的姑娘,初月吓得藏了起来。亥时到了,初月变成了猪的模样,为了不让薛曜发现自己变身的样子,初月急忙逃走了,另一边星辰也想起亥时初月要变身,急忙前来寻找,秦一霄劝他,如果决定断开公主的羁绊,那今日便是他们薛家的家事,不便多管,可星辰觉得初月能梦知未来这种事情无法跟外人解释清楚,最后只会被人当做妖怪,不能让她因此受伤,而初月为了薛曜破了梦境,说明她已经对薛耀动了心,既然她想继续留在薛府,就只能成全她,替她守住这个秘密。变成了猪的初月,被薛老夫人房间的美食吸引了过去,薛曜急忙出现帮她打掩护,可薛老夫人还是看到了猪头的样子,吓得晕了过去,星辰及时出现,把初月带走。第二天,手下上报薛曜,军犬顺着女儿香的气味来到了一处落魄的地方——宋宅,可宅子里并没有人,只有些可疑的图腾。另一边,神秘人樊楼暗杀初月计划失败,他觉得初月变猪之后仅剩最后一次机会,错过这个机会,生辰石就会失效,他已经错过一次生辰石之夜,下一个月圆之夜不能再错过了,属下上报,下部分的书经调查已经确定在姓廖的老头那里,老头已经躲进了城,目前正在全城秘捕,看来下一个月圆之夜,徐初月和那本书必须要得到。薛曜在梦中梦见了初月变成猪的模样,这时他想起之前初月非要他陪着睡觉,担心做噩梦的事情,不由得思念起了初月。早上,变身结束,清醒的初月发现自己在金雀宫里,对此很是疑惑,手下告知是顺王着急忙慌的把她送了回来,说是她身体不适,顺王则是陪到天亮才离开,这时初月才想起了昨晚自己变身的事情,担心薛曜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想念初月的薛曜,进宫探望她,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初月解释之前是自己喝醉了酒,什么也不记得了,此时刺客们正注视着二人,打算劫持初月,薛曜和他们奋勇打斗,初月觉得当初救了自己的恩人和薛曜很像,他一定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薛曜发现刺客们都是死士,已经吞药自尽了,能养的起死士的人,所图绝非普通东西,初月不想回薛府,担心刺客会祸害他人。 第16集 能养的起死士的人,所图绝非普通东西,可初月却表示并不认识这些刺客,薛曜让她明日便回薛府,这里不安全,可初月并不想回去,毕竟这已经是第二次刺杀,如果刺客真的是盯上她的话,回去只会祸害到别人,薛曜觉得刺客既然是冲初月而来,那么在她身上一定会有刺客们在乎的东西,初月仔细思考,自己只不过是皇上的养女,难不成刺客们是想要她亲生父亲的东西,而后薛曜派人将她送回宫中休息。罗戟发现死士们身上有着和宋府里一样的图腾图案,薛曜怀疑追杀初月的刺客和兄长薛暮的死有关。薛曜回到府上照看姑母,告知自己明日会进宫请皇上让自己顶替兄长的职务,知道姑母醒后若知道此事必会生气,毕竟姑母的心愿是想让他平平稳稳的度过一生,但薛曜觉得有些事情,自己不得不去做。东识听说了初月遭遇刺客的事情,便来宫中找初月,初月告诉他,这几次刺客都被自己遇上了,猜测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有什么仇家报仇报到自己身上来了,东识表示仇家倒是没有听说过,恩情倒是不少,无论是皇上还是自己都亏欠了师傅很多,让初月赶紧回薛府,那里可以保她安危,初月说薛府暂时回不去了,昨晚亥时自己变成了猪,把薛老夫人吓晕了过去,担心她醒来后会胡说八道,东识给她了一瓶丹药,让她给薛老夫人服用,醒来后便不会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且格外叮嘱不能被皇上知道生辰石在她体内。薛曜查出投放药一事是桃幺所为,便审问她,桃幺为了掩饰公主变身的实情,便谎称是为了想让将军和公主能够圆房,薛曜考虑到她是初月的人,便放过了她。薛曜来宫中找初月,告诉她皇上刚刚封他为左卫大将军,后宫皆是他的管辖范围,希望初月能过像相信星辰一样的信任他,初月担心如果告诉他自己生辰石的事情,他会被吓跑。薛曜和罗戟来到了一处薛暮生前曾居住过的地方,房间里的摆设均未动过,薛曜发现了兄长的遗物,触景生情,很是怀念。晚上,薛曜在宫中发现有几个宫女边哭边烧纸,烧纸上写有“云妃”的字样,他问了下人才得知宫里有一些初月公主出嫁前不好的传言,云妃曾经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生前喜欢在过溪亭坐一坐,后来在此地皇上处死了她,听说是她与人私通被人发现,而后皇上不允许人再提及此事,不过听说云妃和一个禁卫常常单独在一起,而云妃的本名为“飞雪”,此时的薛曜似乎明白了些事情。初月看到薛曜很是开心,拉着他用餐,然后初月敞开心扉告诉薛曜自己的秘密,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就是大国师,曾拥有一块天石,唤作生辰石,生辰石跟着皇上南征北战,据说还能未卜先知,但自从大国师去世之后,那块生辰石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其实是因为初月小时候贪玩,跑去偷看,莫名其妙的石头就进入了她的体内,只要触犯了禁忌,在十二地支里就会变成对应的动物,后来皇上就下令追杀窃贼,静妃为了保护她,也一直替她隐瞒此事,初月觉得很对不起皇上对自己的养育之恩,想好好弥补,可薛曜猜到自己的兄长薛暮应该就是死于皇上之手。第二天,白里起告诉薛曜,刺客身上的图案是青云族的祖先图腾,青云族世代隶属于达官贵族,专门给别人干一些脏活,这一代族长名叫堂本,现在看来英华殿的那场大火更像是掩人耳目,或许真的是皇上杀了薛暮,只有抓到堂本,才能使这一切真相大白,白里起觉得既然刺客几次三番的找上公主,那不如拿公主做饵,引蛇出洞,如若真的是皇上,那薛耀和初月的关系,就不同往日了。薛曜来找初月,初月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薛曜告诉她,明天是她的生辰,自己会来宫里接她出去,还送上了一箱衣物,让她明日换上,初月很是开心,可薛曜却想让她穿着耀眼的衣服把刺客引出来。 第17集 神秘人喃喃自语道“雪儿,等你醒来以后,我会带你去看遍这大好的河山”,此时手下前来禀报,薛曜去祭拜薛暮了,一切正如神秘人所料,薛曜怀疑薛暮是被皇上所杀,他准备带着初月出宫庆祝生辰,神秘人觉得此次出宫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下令让死士出动,前去劫持初月。薛曜来接初月出宫,看到她穿着自己送的衣服,分外美丽,不禁心动,金雀宫一向不被人重视,这次将军亲自前来,惹得旁人好生羡慕。囡囡正在训练师兄弟们,师父进来告知今日又新收了一名弟子,往后他们就多了一个小师弟,此时囡囡发现这个小师弟竟是罗戟,师父要她教罗戟平沙落雁,囡囡很是不愿意,但也只能无奈接受,练剑时,罗戟表示自己那天在樊楼的事情纯属意外,囡囡告诉他自己以前刻苦习武,就是为了讨师兄薛曜开心,如今薛曜已经不在理她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认真练剑,罗戟敬佩她能对心爱之人付出这么多。初月生辰,广发钱财打赏,惹来好多百姓围观,囡囡看到了薛曜陪伴着初月很是伤心,罗戟冲上来告诉她,薛将军不要她,自己愿意要,没想到却遭来囡囡一记耳光,囡囡觉得自己从小和师兄一起长大,青梅竹马,那个时候人人都说他战死沙场,她就天天求神拜佛希望有一天师兄能回来,发誓一定要嫁给他,做妻做妾做丫鬟都可以,后来他真的平安的回来了,可却娶了公主,不要她了,罗戟认为囡囡争的不是薛曜而是心里的执念。薛曜瞒着开心的初月,四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打量着是否有可疑人物,担心当诱饵的初月会有安危,白里起觉得没必要一直大费周章,千日防贼,薛曜表示等到了灵犀苑,自会撤去守卫。初月发现马车停在了灵犀苑而非薛府,进去后发现里面布置的十分雅致,到处都是鲜花,这座宅子的主人原是北泽国有名的贵族,这座宅子他宝贝得紧,薛曜说当初他破西昭之时救了不少人,恰巧宅子主人的妻儿也在里面,在那之后便把宅子送给了他,薛曜打算把这个有名的避暑胜地赠予初月,白里起透露薛曜晚上还打算给初月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盛宴。薛曜知道选择这一处地方是因为它地处偏僻,定会引刺客上门,另一边,神秘人也暗暗筹划,想趁机用烟花的声音掩饰他们的行踪,神秘人对手下堂本说,自己对飞雪的感情很重,一定要复活她,希望这一次不会出任何差错,堂本表示自己就算死也会把初月带回来。初月打算趁着晚上的烟花盛宴,向薛曜表明自己的心意,决定跟他共度一生,把和离书作废,正在演练措辞之时,囡囡也穿着薛曜给初月一模一样的烟影纱衣出现在了灵犀苑,这时刺客们前来,发现了两个穿一样衣服的女子,一时无法分清哪个是初月,刺客族长决定把二人都抓回去,囡囡只好和刺客们打了起来,初月慌乱间为了躲避追杀,换上了刺客的衣服,本想着金蝉脱壳,却阴差阳错的跟着刺客们离开了。薛曜发现初月不见了,很是着急,猜测初月一定是被那帮逃跑的刺客带到山里去了,让白里起速回薛府,调派人手全山搜索,徐星辰也得知了初月被掳走的消息,急忙前来,跟薛曜打赌,若自己先找到初月就要要带她永远离开薛府。刺客回程时,发现了初月的身份,将她绑了起来,薛曜和星辰紧随其后跟了上来,刺客以初月的性命为要挟,二人对峙。 第18集 薛曜要刺客告知为何三番五次要劫走初月,刺客表示薛曜与他哥哥薛暮很像,尤其是说话的语气,难怪第一次交手时,会将他错认为薛暮,薛曜一时间陷入了沉思,这时其他的几名刺客跳了出来与薛曜打了起来,初月则被一个绳子吊在一棵树上,下面便是山崖,刺客面对薛曜的盘问,丝毫不为所动,他们是一群死士,全家老小的命都在一个人手里,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薛曜表示青云族的首领胸口都有效忠主子的图腾,刺客便用剑划破胸口的图腾,如此卖命的效忠,难不成效忠的是皇上,这时刺客切断了初月的绳子,薛曜跟着她一起掉了下去,还好二人并未受伤,初月自责是自己将刺客引来,可薛曜却跟她一直道歉。此时,薛曜替初月挡住了一条毒蛇,自己的手被咬伤,初月急忙替他吸毒血,薛曜则昏了过去,晚上,初月找了一个暂时的避风处,幸亏东识给的药还剩一些,她急忙帮薛曜敷在了伤口处,薛曜因伤发了烧,初月在他旁边一直陪着他。另一边,徐星辰还在抓紧搜寻初月的下落,初月想起薛曜曾让她戴的脚链,铃铛声能让逃跑的奴隶无所遁形,如果薛曜的人找过来一定可以知道初月在这,便把脚链戴上了,此时薛曜突然吐血,初月很是心疼和着急,薛曜做了个梦,梦见皇上将初月许配给了星辰,很是伤心,梦醒来便紧紧的搂住了初月,而后,因蛇毒薛曜产生了幻觉,他看见星辰赶来找到了初月,想带她离开,吓得薛曜紧紧抱住初月,亲吻她,让她不要离开。星辰搜索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初月,他想了很多,初月为了她不惜在樊楼变身,他决定不顾礼法世俗和流言蜚语,都要带她远走高飞,手下劝他要考虑好后果,若这样做,他的前途将尽毁,星辰觉得从小到大,他做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初月,不能到最后没了她,自己就算成为九五至尊又有何用,甘愿为了初月赌一把。这时,星辰听到了初月的铃铛声,找到了她,星辰告诉薛曜,是自己赌输了,没想到他能为了初月做到如此地步,如果初月的幸福只有他能给,那自己也可以放手,不过希望他能答应,永远不会辜负初月,否则的话,自己绝对不会放过他。回程的路上,薛曜想替初月把脚链摘下来,初月拒绝了,她觉得铃铛是二人的缘分,以前铃铛是薛曜为了防止初月逃跑才给她戴上的,但是现在初月是不想离开薛曜,愿意为他画地为牢,在马车里,初月跟薛曜表白了自己的爱意,想和薛曜共度一生,薛曜则想继续将兄长的事情弄明白,再给初月相守一生的承诺。回府后,初月亲自下厨为薛曜做饭,薛曜询问白里起抓回来的刺客目前的状况,得知他们每一个人都服用了毒药,若没在规定时间内吃到解药,将必死无疑,白里起说顺王曾找过皇上,让皇上发兵协助搜寻,但是皇上不肯,这一件事就很是奇怪,可是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无法断定刺客就是皇上的人,可皇上显然是不在意公主的安危,公主回府后就只让宫里的太医送来一些药膳补品。星辰觉得很疑惑,灵犀苑是薛曜的地盘,为何会让那么多刺客进来,初月生辰之日灵犀苑的下人和守卫竟然都没有及时出现,这不像薛曜的处事风格,毕竟他这一路护送公主都谨慎小心,可偏偏到灵犀苑却洞门大开,遇刺那日刺客不少,若薛曜没有防备,怎能立即召集那么多薛家军来剿灭刺客,怀疑生辰宴就是场鸿门宴。 第19集 桃幺觉得初月这一次回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以前白天总是浑浑噩噩,晚上坐等天亮,但是到了薛府之后觉也睡得好了,眼袋也没有了,眼睛还亮亮的,这么如此明显的变化,甚是让人欣喜。囡囡来找初月,二人因为一起经历了刺客事件,彼此的恨意减少了许多,囡囡拿着和离书询问她是否真的要坐实和离之事,初月让她去找薛曜询问,不用旁敲侧击的来问她,毕竟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喜欢和不喜欢这么简单的,而且就算互相写了对方一百八十条不好,依然也会在危难之中不离不弃,囡囡觉得很疑惑,那天在灵犀苑根本没有看到任何守卫,而且都是在很关键的位置,初月这时候突然想起生辰日时,薛曜与以前大有不同,到处张扬着,着实有些奇怪,怀疑自己被当做鱼饵,但她觉得薛曜不是这么自私的人,囡囡却不这样认为,如果没有守卫,那一定是师兄计划好的,初月不愿自己瞎猜忌,打算去找薛曜问个明白。薛曜正在祭拜薛一山将军,他平乱有功但重伤未愈,在征战西昭之时患上痢疾,壮志未酬身先死,宏水一战惨败,薛曜的父母双双牺牲,从战无不胜的英雄沦落为国之败将,初月安慰他,至少薛曜替他们完成了遗愿,如果没有他的话,西昭依然会对南桑的百姓虎视眈眈,半年前英华殿大火,薛曜的兄长薛暮身为宫中禁卫,为了保护皇室宗亲的三块灵牌,死在了那场大火中,薛曜父母双亡之后,兄长待他如兄如父,是他最珍贵的亲人,只可惜也死了,看到落寞伤心的薛曜,话在嘴边的初月怎么也问不出口。初月来探望薛老夫人,老夫人仍未清醒,初月喃喃自语,觉得悬崖的事情发生后,自己突然明白,薛曜是爱她的,因为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愿意为她牺牲,才会愿意包容她的缺点,这些年她一直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宫里的所有人都以为她中邪了,可自从遇到薛曜,她突然知道一个正常人是怎样过一天的,虽然灵犀苑的事情是有一些奇怪,但是除非薛曜亲口承认,否则其他人说什么都不会怀疑他的。囡囡从罗戟口中探听得知薛曜确实是拿初月作诱饵,便生气的找薛曜讨个说法,毕竟初月是手无缚鸡的弱女子,拿她当诱饵,很是危险,觉得薛曜变了,连个弱女子都能利用。薛曜来找初月,告诉她,灵犀苑被劫的事情是他的计划,但目前很多事还不能透露,待他办完那件事,要杀要剐,任她处置,囡囡赶来带走初月,想带她去散散心。另一边,薛老夫人醒了,召唤薛曜,指责他对初月不好,让他务必把初月找回来,这段时间多亏了初月一直守在身边,陪伴她。晚上,薛曜在门口一直徘徊等待初月归来,但又不想被她知道,初月回府打算不再跟薛曜同寝入睡,让桃幺来薛曜房间拿走被褥,薛曜打算亲自去送,开门发现初月正在往脖子上系白绫。 第20集 薛曜看到正在往脖子上系白绫的初月,大吼一声,扔掉了手里的被褥,冲上去告诉她,若她心里有不痛快,可以完全冲他来,在房里上吊,难不成是想让他痛苦一辈子,内疚一辈子,想她一辈子,说着拿起了桌上的刀,让她刺向自己以解气,薛曜说就算再有一次机会,自己依然会这样做,但希望初月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可初月却一头雾水,她让薛曜先冷静下来,自己系白绫不是为了上吊,而是怕自己睡着了做噩梦才出此下策,头悬梁,锥刺股而已,知道真相的薛曜觉得自己被耍了,抱起初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薛曜质问初月,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利用了她,还愿意再回到薛府,初月觉得利用就利用了,她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但她很介意为什么一开始薛曜不跟自己解释清楚,事后也不来道歉,如果不是因为囡囡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自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囡囡告知薛曜是为了调查哥哥的死因才出此下策,薛曜不想初月被牵扯进来,不愿告知真相,希望她能相信自己,就这样,二人又同寝入睡。过了一会儿,薛老夫人派人来找薛曜,询问薛暮的死究竟为何由,薛曜表示待查清此事定会给姑母一个交代,薛老夫人觉得薛家上下都要面对血淋淋的现实,才能安身立命于朝中,薛曜不说虽然是孝顺,但事已至此已经关系到薛家上上下下的性命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老夫人命令一旁的白里起告知事情真相,白里起表示薛暮之死跟皇室有所关联,在宫里查出了薛暮与云妃之间的秘事,只有抓到刺客,才能解释是否和皇上有关,薛曜保证不会再让初月受此事牵连,此时初月偷偷的在门外偷听到了一切,很是担心。皇上做了与大国师有关的噩梦,梦醒他前来烧香拜祭,大国师生前立下汗马功劳,但自己养育初月多年也算对得起他了,此时皇上收到了神秘人送来的信,信上告知生辰石在初月体内。囡囡觉得薛曜对初月不好,便私自将和离书夹在公公上奏的文书里,皇上看到很是高兴,正巧可以以此为由把初月召集回宫,便爽快答应了和离之事。公公前来薛府宣布和离一事,并急召初月进宫,薛曜急忙拉着初月出来询问和离书一事,初月解释并不是自己呈给皇上,应该是囡囡所为,她询问薛曜,若薛暮的死跟皇上有关的话,他打算如何是好,薛曜一时间并没想到良策,但他知道无论孰对孰错,初月都不可以掺合进来,可初月觉得,只有和离才是解决的最好办法,便流着泪答应了和离。二人想着彼此这段共处的时光,很是难过,但又不得不去面对,星辰觉得皇姐既然已经和离,想提议让她到自己的府上,公公觉得皇上思念公主,金雀宫都打扫妥当,应该不会同意。薛曜看着初月离去的背影,很是恋恋不舍,但目前刺客的事情还没查清楚,自己很不放心,一路跟随护送,也许回到皇宫会比较安全,初月让白里起转告薛曜,感谢他做过自己的夫君,这段日子在府上叨扰了,也许他们二人之间一开始就不该有心动,一旦动了心,就被人捉住了软肋,初月深知自己是颗棋子,只不过不想让薛曜为难罢了。东识给皇上送上药丸以缓解他的噩梦,可皇上不想要缓解,只想根治,公公提醒皇上,与大国师有关的人都要小心提防。 第21集 皇上召见初月,与她谈起了大国师,也就是她的生父,说他托梦告知初月在薛家过的不好,让皇上将她接回宫里好好照顾,还说初月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皇上其实是想以此套出初月体内是否有生辰石,初月觉得生辰石失窃这件事,大家都帮她隐瞒了很多年,不能因此连累他们,于是假意否认自己有预知未来的天赋,皇上差下人送上一碗西昭官燕让初月品尝,初月无奈只好饮下。回到金雀宫后,初月向资历较深的下人询问薛暮的往事,据说薛大将军为抢救先帝牌位葬身于火海,这件事情宫里人尽皆知,薛将军外貌出众,常有一些大胆的宫女故意路过他巡逻的地方,说罢,初月觉得自己困意袭来,桃幺替他准备好了浓茶,防止她睡觉,和薛曜和离后,又得靠自己了。晚上,初月很困,想尽各种办法让自己清醒,先是头悬梁,再是使用洋葱熏眼,然后闻腌制了一年的臭鸡蛋,不料鸡蛋罐子摔碎了,整个金雀宫臭气熏天,宫女们忙里忙外打扫清洁,这时薛曜和罗戟前来,薛曜看见要昏睡的初月,一把抱住了她,决定陪她过夜,让她睡个安稳觉。第二天早上,初月醒来,觉得昨天的自己困得好像被人下了药一样,很是奇怪,她左思右想,想起了自己曾喝过皇上莫名奇妙给的一碗官燕,怀疑皇上已经知道生辰石在她的体内,皇上没有说破,或许是想试一试她,这件事情初月隐瞒了这么多年,不能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此时苏贵妃前来,初月假装在背书,装出一副克己复礼、修身养性的样子,苏贵妃送上一幅涂将军的画像,这位将军今年七十三岁,要寻第十三房小妾,她打算让初月再嫁,初月表示自己不想给娘娘和父皇惹麻烦,若是再找一个家,也算是娘娘有心了,但婚姻大事还是需要父皇做主,初月心想着若皇上是为了生辰时把她留下,就不会再把她嫁出去。苏囡囡的父亲打算给她找几个青年才俊,让她好好挑选作为夫婿,囡囡为了不去相亲,便谎称心仪之人乃是罗戟,可她父亲并没有看重罗戟,一口拒绝了。徐星辰知道苏贵妃歹毒心肠,想把初月嫁给一个老头,很是生气,为了不让初月自暴自弃,他来找初月,为她精心挑选了许多名门贵子,让她从中随便挑选一个。人多口杂,下人传来传去,将初月正在广觅良人的信息传到了薛曜和薛老夫人的耳中,薛曜急忙赶去探查,发现初月正在甄选男子,这些男子一个个使出了自己的十八般武艺想博得初月的欢喜,可初月却都不感兴趣,每个都是敷衍了事。星辰趁机自荐,觉得二人家世相当,又是从小知根知底一起长大的,而且并没有血缘之亲,如果初月喜欢他的话,可以考虑和他在一起,初月觉得他越说越离谱,很是欠揍,初月解释自己之所以答应相亲,只是想试探一下父皇。 第22集 薛曜出现在金雀宫,星辰指出他已经不是初月的夫君了,自己一定会让皇姐风风光光的嫁人,二人言语相冲,动手打了起来,薛曜想和初月聊几句,星辰觉得二人已经和离,不可以再继续纠缠不清下去,初月认为和薛曜之间该说的已经说完了,从今以后,二人应该就是陌路人,希望薛曜不要再顾及她些什么,让薛曜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说罢便离开了,看着初月离开的背影,薛耀不禁眼眶泛红,她觉得以前初月都会选择留在他的身边,而这一次,初月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也许以后自己也不用再顾忌她了。另一边,皇上责怪苏贵妃私自给初月寻求再嫁的对象,而且还是一个一条腿已经迈进棺材的涂将军,指责她办事不妥,仗着平日皇上宠爱她,就胡作非为,让高公公把初月叫到御书房。星辰了解初月,他觉得初月对薛曜还是余情未了,但不理解为何又要和离,初月解释说有些事情说不明白,就当因为她是公主,薛曜薛府的将军吧,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皇上已经知道生辰是在她的体内,所以自己才想让苏贵妃去试探皇上,结果皇上没有试探成功,倒是把星辰试探出来了,星辰觉得以他对父皇的了解,皇姐猜得八九不离十,星辰打算待明日皇城门一开就来接初月出宫。而后,初月跟着高公公来面见皇上,皇上再次为她准备了一碗官燕,让她品尝,初月不解为何皇上再次把这么好的东西赐给她,皇上解释说大国师能预测未来,觉得初月也会继承他的遗志,担起她应尽的责任,这就是她的使命,为皇上分忧解难,毕竟在皇上的眼皮底下隐瞒了这么久的事情,也算是很有能耐,如今天下太平,世间表面为盛世,但其实危险重重,让初月喝下官燕,按照指引去询问生辰石,初月很伤心的喝下了。夜晚,薛曜设局,引刺客们潜入宫中,两伙人打斗之时,桃幺急忙来找薛曜,打乱了抓捕刺客的计划,让刺客们趁机逃走,桃幺告诉他,皇上已经知道公主能继承大国师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他就故意让公主在禁忌时间内睡觉,想利用公主,但这一次是公主最后一次机会,若这次机会用完,公主就会被生辰石影响,变成一个活死人,薛曜这时才知道原来初月之前所说的都是真的。初月喝完官燕便睡了过去,开始做梦,梦中她看到了生辰石里面的未来场景,尸横遍野,很是骇人,这时有一个声音警告她不要碰生辰石,否则会被其影响,薛曜赶来想叫醒她,这时一个刺客趁机潜入了初月的房内,薛曜发现他正是东识,东识解释自己是来救初月的,给薛曜一瓶金丹,让他喂初月服下。次日早晨,初月醒来,得知薛曜晚上曾来过,薛曜回府,打算把东识给的金丹切开查验,怀疑药物有毒,白里起告知西昭那边派人出使南桑了,薛曜觉得西昭新王登基,也许是来俯首称臣,以示忠诚,但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薛曜打败西昭之后,本以为西昭可以成为藩国,恭顺纳贡,可是最近他们发现了一种玄铁矿藏,这种玄铁一旦武装在战马或者战士身上,可以以一当十,到时候南桑再想吞掉西昭就难了。朝堂之上,大臣们纷纷谏言献策,想出对付西昭的方法,皇上决定好生招待西昭前来的使臣,不可多生事端。星辰来接初月出宫,初月打扮成小宫女的模样,这时西昭使臣前来,初月趁乱逃跑,被西昭郡主那溪拦住,初月也被带回了宫,皇上召见她,询问预测西昭国是否会再起反心,可初月并未梦到,高公公嘱咐皇上,若初月死了,生辰石就彻底的取不出来了,眼下应派人多去找大国师的亲信,只要公主还活着总能有办法。那溪郡主觉得如今形势,皇上怕是得罪了他们,此次出使表面上是为了和亲以及玄铁矿,实际上他们有更秘密的任务。 第23集 皇上告诉初月,西昭铁矿石一出,对南桑威胁甚大,看似他是想让初月预测自己的安危,实则是想预测天下的安危,希望初月能明白自己的一片心意,而后,皇上说起薛曜的的兄长薛暮,此人骁勇善战,若是让他到战场,定会立下赫赫战功,可他偏偏把薛暮留在了宫里,因为他担心若让兄弟二人一起出去,就意味着大权旁落薛家,风险很大,所以只好以左卫大将军之名将他扣在宫里作为人质,谁知道薛暮忠心耿耿,为了保护先皇的灵位而死,如今他若还活着,便不用再担心西昭之事了,听完此番话,初月暗自思忖,薛暮之死和皇上应该无关,但不确定是否能相信他。此时,西昭的那溪郡主求见皇上,请求把自己的歇脚处改为初月公主的寝宫,觉得二人甚是投缘,于是初月带着那溪来到金雀宫,那溪表示自己是想借金雀宫躲一躲,南桑和西昭为了那些玄铁矿藏,免不了要唇枪舌战,自己不想参与其中,想躲个清静。薛曜正打算让白里起去查一查东识的背景,他深受初月的信任,这样的人一定不能有问题,必要的时候可以询问初月。薛曜来找东识,假意表示公主服下他给的金丹之后,身体确实恢复了不少,特来求药,接着询问起前任大国师是东识的师父,为何师父会占星问卦,而徒弟却只学了岐黄之术,东识解释说若能够把这些歧黄之术学聪明了,就已经耗尽他的毕生精力,可能是天赋尚浅,在薛曜还没有保护公主之前,自己一直和顺王帮助她渡过一个个劫难。初月正在思考要不要将皇上所说的薛暮一事告诉薛曜,这时那溪出现,打算征用初月的床来休息,星辰前来和她商量出宫一事,那溪听到后表示也要一同出宫。几人出宫四下闲逛,来到磐香阁,初月发现了之前在薛曜那里见过的流云飞雪订单,想起了云妃,觉得很是奇怪,询问星辰何为流云飞雪,星辰解释它正是自己供上南桑美颜圣坛的,背后的故事更是可歌可泣,据宫中传言,曾经有一对恋人,男子叫流云,女子叫飞雪,男子征兵出赛后便死在了关外,女子的父母便将她嫁给了她不爱的人,女子出嫁后一夜白头,谁知后来男子从战场生还,还托人送了这款名叫流云飞雪的养肤膏,让他白发变青丝,容颜如初,最后男子为了保住女子的清誉,二人便此生不再相见,听完故事的初月,觉得与薛暮和云妃很是相似。薛曜得知初月跟着那溪一同出宫,便前来找寻,初月偷偷告诉薛曜自己得知的薛暮消息,可薛曜早已知晓,初月告诉薛曜晚上不用再来陪同,毕竟二人已经和离,可薛曜却想把她带回薛府,好生照看,生怕她再遇危难。罗戟发现囡囡正在比武招徒,他担心这些图谋不轨的男子贪图囡囡的美色,便用武力一一逼退他们,生怕有任何人会抢走她。初月和那溪同寝,发现那溪也和自己一样昼夜颠倒,此时薛曜来找初月,那溪以为他是刺客,便拔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幸亏初月解释才化解误会,初月希望薛曜以后都不要再出现了。 第24集 皇上召见西昭使者,同意他们在边境开设商埠,可使者却并不满意,他们打算回去炼制玄铁,打造兵甲,皇上大怒,派兵将使者团团围住,使者坦然自若,觉得皇上若杀了他,西昭便有了起兵的名义,大不了鱼死网破,两边再打个二十年,皇上见此情景,缓和情绪,想着是否再有其他的解决方案,使者只想看到皇上的诚意,若没有西周的冶铁师傅,皇上得到的不过是一堆石头而已,于是只能就此作罢。高贵妃在花园中看见了初月和那溪,她指责初月没有孝心,今日是先帝的忌日,她却穿着一袭红衣,是对先帝的大不敬,认为她仗着皇上的宠爱,目中无人,想差人把她的衣服扒去,掌她的嘴,那溪护在初月前面,高贵妃辱骂那溪不知天高地厚,毕竟她就是个降将,不知身份高低,想给她贬为官JI,这时那溪狠狠的连续扇了高贵妃几个巴掌,真是大快人心,此时薛曜出现,高贵妃借机称她们想要谋反,想把她们通通抓起来,可薛曜却并未答应,气得高贵妃悻悻离去,那溪告诉初月,如今皇上想得到玄铁矿,并不会处罚她,初月感谢薛曜出手相助。高贵妃回宫后,大哭不止,觉得自己在六宫面前颜面尽失,日后难以统领六宫,执掌六宫,想让宁王去惩罚初月。苏囡囡赶来通知初月,让她去找高贵妃道歉,将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初月觉得自己与苏贵妃的恩怨积攒多年,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化解的了。囡囡看到宫中的碧鸳偷偷给罗戟送糕点,突然心生醋意,觉得他居然也是个朝秦暮楚之人,真的是看错了他,罗戟解释说,是她误会了自己,碧鸳姑娘家里人生病了,他出宫不便才来找罗戟帮忙。下人告诉初月,英华殿只有中午侍卫用餐的时候才有机会溜进去,初月觉得薛暮死在英华殿,自己需要去现场看一番才安心,那溪得知决定陪她一起去。白里起将调查到东识的情况上报给薛曜,东识的底细很干净,并没有什么问题,灾荒流民,被大国师收养,才华横溢,善学诚恳,大国师走后便接替了国师的位置,还时常照顾公主和顺王,没有任何嫌疑能把他当做一个怀疑的对象,话虽如此,薛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差遣多派些人手紧盯炼丹房。罗戟告诉薛曜,宁王进宫找初月,却扑了个空,现在正到处找公主,宁王生性霸道蛮横,为了苏贵妃的事情一定会加以报复,薛曜赶忙去保护初月。宁王来到了英华殿,初月急忙躲了起来,那溪把他打伤,气的宁王只有逃跑的份,薛曜赶来帮忙,此时皇上前来祭拜先祖,几人急忙藏了起来,薛曜和初月趁机逃了出去,皇上以为来了刺客,急忙喊兵护驾。薛曜和初月只能跳进湖底躲藏,二人相拥,心底隐藏的情感瞬间迸发,初月把薛曜带回府中,晾干衣服,初月告诉他,自己跑去英华殿是为了想查清楚薛暮的死因,并不是胡闹,都是为了薛曜,薛曜拉住初月的手,这时那溪赶来,想把薛曜赶走,拔剑相向,二人打了个平手。晚上,薛曜看见桃幺摸着薛暮的将军服发呆,难道她之前就认识薛暮? 第25集 薛曜询问桃幺,他是否认识自己的兄长薛暮,桃幺说之前薛暮负责宫里的安全,自然是认得的,但神态言语中或多或少有一些不自然,言辞闪烁。薛曜倚在石柱上发呆,自责自己是个懦夫,不想再被兄长薛暮的仇恨纠缠,心里放不下初月,一时间红了眼眶,很是让人心疼。初月来找薛曜,看到他正在闭目养神,不禁凑过去仔细看着他的脸庞,清秀帅气,谁料薛曜突然搂住初月,把她抱入自己的怀中,给初月一个措手不及,她急忙想挣脱,怕让别人看到不好,薛曜觉得她仍是自己的妻子,初月十分害羞的挣开了薛曜的怀抱,坐在他的身旁,询问他与那溪是否之前就认识,薛曜告知之前征战西昭,和她交过手,也协同作战过,但自己和那溪并没有什么,提醒初月离那溪远一点,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可初月觉得已经来不及了,已经和那溪成为了朋友,如今才听到薛曜这样说,有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薛曜心里初月的位置很重要,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怎样光明正大把初月带回薛府,薛曜觉得如果初月怀了他的子嗣,那样他们就有说辞了,初月害羞的跑进了房里。那溪召见使臣,得知目前谈判仍在僵持阶段,觉得就不用再费口舌了,既然玄铁矿的归属僵持不下,不如先聊聊和亲之事,这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此时那溪发现屋顶有刺客偷窥,逃跑时留下了一个匕首,那溪认为这人对宫中地形如此熟悉,定是长居宫中之人,派人去查匕首上的图腾。刺客告知神秘人,自己探寻到那溪郡主打算与宁王和顺王间的一位和亲,神秘人经西昭的密探早就调查过那溪的底,她这次来到南桑目的并不单纯,她是为了薛曜而来,如果她能把薛曜带回西昭,那初月便不会再有人照顾,刺客表示持有后半本书的廖姓人已经找到,不过此人十分机警,一见到刺客就逃到禁军的队伍里去了,一时间无法与他周旋。皇上召见宁王和顺王,表示他最近想叫人去京郊施粥赈灾,打算让星辰全权负责,星辰希望能带着初月一同前去,好让百姓看到皇室对灾情的重视,皇上应允。那溪和使臣觐见皇上,表示若皇上同意和亲,西昭愿意开放玄铁矿,与南桑一同开采,那溪表示自己心目中的人选是薛曜。星辰告诉初月,自己私下用磐香阁的名义开仓济粮,不过是杯水车薪,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处理好西昭和南桑的关系,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腹背受敌,星辰不理解为什么那溪一直跟随着初月。正在救济灾民的时候,有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抓住初月的手,喊着月儿的名字,送给初月一个拨浪鼓,被一旁的那溪踹倒在地,被当作犯人抓走,那溪的手腕也因此受了伤。初月发现拨浪鼓上刻有一个“月”字,很是惊讶,她和星辰来到监狱里探望被抓的老者,老者从身上拿出了一本书交给她,让她好好保护。薛曜来找初月,二人一同乘坐马车,薛曜想摘下初月脚上的铃铛,初月拒绝了,她跟薛曜提起了那溪,总觉得她有一段不愿提起的过去,而且还有一个心上人,在马车里初月看起老者给的那本书来,慢慢地睡着了,梦见了自己的亲爹大国师,他告诉初月,自己在最后一次预测的时候,在梦里看到了初月被生辰石附身的劫难,他临死前最后一个心事,并不是身为臣子匡扶社稷,而是保女儿平安一世,初月的能力只剩下最后一次,务必要用在自己身上,说罢给了她一本书,里面有自救的妙法,月圆之夜,入梦之境,独辟蹊径,死中求生,初月醒来后,觉得老者给的书应该就是父亲梦中的书。薛曜来找那溪,指出先帝忌日那天,是她引导初月穿的红衣,那溪解释自己是西昭人,并不清楚那天是南桑先帝的忌日,如今西昭已经是她和王兄的天下,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不用借初月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此次前来是为了薛曜,因为是薛曜帮她王兄成为西昭王的,若自己的伤口一日不好,初月便要继续照顾她,说罢,便狠狠的抓住自己的伤口,顿时血流不止,薛曜警告她离初月远一点,不要伤害她,慌乱之中,那溪抱住了薛曜,这一幕被初月看到了。与此同时,高公公前来宣皇上旨意,要将那溪赐予薛曜为妻,今后西昭为南桑属国,世代友好,永休兵戈,薛曜和初月听到这一消息后,两人相看泪眼,而那溪却装作毫不知情。 第26集 初月流着泪,绝望的看着薛曜,起身跑开了,薛曜正打算去追,被那溪拦住,她想跟薛曜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薛曜一把推开了她,奔向初月,那溪很生气。初月询问薛曜,他与那溪是什么关系,薛曜告诉她,之前那溪是他的战俘,先前不告诉她,是怕她有所误会,再说现如今那溪是郡主,有些事情说出来有损女子清誉,若不是担心初月有所存疑,他不想提及过往,不过自己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是要成亲,新娘也只能是初月,初月觉得他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父皇已经下了旨意,薛曜表示要去找皇上收回成命,初月觉得那溪作为郡主,若薛曜因为薛暮的事情出了问题,还可以将西昭作为退路,可薛曜的唯一退路我只有初月,和离书一事,令他们二人错过了一次,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错过了。第二天,薛曜便来找皇上,可皇上迟迟不愿接见他,高公公告诉他,此次婚事皇上已经定了,没有改变的余地,宁王来见皇上想娶那溪,皇上告诉他,西昭不是省油的灯,此番和亲是权宜之计,若此次联合失败,西昭和南桑再次开战,无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西昭使臣来找薛曜商量婚事,薛曜表示此事有待商榷,使臣也觉得此桩婚事很是不妥,但奈何郡主喜欢,所以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薛曜提醒他,要知道适可而止,此时使臣发现了薛曜桌上的图腾,认为上次派来的刺客是薛曜指使的,可薛曜立即否认。初月跟星辰再次来到监狱里,她冥冥之中总觉得,这个老者很像亲生父亲的家奴廖伯,书中也有他亲手写的笔记,而且它对生辰石有反应,当务之急要赶快把廖伯先接出来。初月回到金雀宫,发现皇上送给那溪很多结婚的聘礼,初月质问她,是否对婚礼很有期待,那溪告诉她自己的心上人正是薛曜,当年西昭之时,沦为奴隶的那溪被薛曜救下,而后薛曜夜遇恶狼,也是那溪救了他,自己还受了伤,但她一直把初月当成是朋友,不愿告诉她真相,怕她因此受伤。初月想再找薛曜问个清楚,而薛曜正和白里起等人前来围攻刺客,那溪也赶来帮忙,慌乱间那溪眼睛受了伤,薛曜抱住她,这一幕被初月看到了,她急忙地跑开了。刺客堂本受伤逃跑,来找神秘人,神秘人一剑将他刺死,还挖走了心脏,只怪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以防泄密。宫中不太平,使臣劝那溪不要再继续居住,可那溪还是愿意呆在金雀宫,毕竟薛曜来这里比去皇上那里勤快多了,她觉得要想薛曜乖乖娶她,仅凭圣旨是远远不够的,只有让徐初月死心,才能成功。那溪来找初月,挑拨离间,假意表示自己要去找皇上解除婚约,初月觉得他们二人都身手了得,配合很是默契,认为是自己配不上薛曜,不会像那溪那样拼命的去爱一个人,说罢,那溪询问初月,能否把她脚上的铃铛归还,说是西昭贵族给奴隶的,无论奴隶跑到哪里,主人都能听见,当年她是薛曜唯一的奴隶,也是唯一的朋友,初月觉得这个铃铛竟然是他们俩人的定情信物。薛曜查到被挖心之人是青云族的族长堂本,白里起猜测那天那个救他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此人武功甚好,薛曜担心他所使的那份毒药,很是稀奇。星辰来找初月吐槽薛曜并没找皇上要求退婚,连大婚的请帖都做好了,看来距离成亲不远了。薛老夫人不同意薛曜和那溪的婚事,让薛曜赶紧去找皇上商量,薛曜却表示自有定夺。 第27集 那溪来找薛老夫人,星辰和初月也一同前来,薛老夫人让薛曜陪着初月和星辰去院子里溜达,当着那溪的面,把薛曜和初月的手握在了一起,那溪在一旁冷眼旁观,很是不愉快,她的自作多情让大家都很不痛快。薛老夫人对初月掏心掏肺,觉得她昏迷的时候,多亏初月一直陪伴左右,帮忙照顾,她自己虽然动不了,但是心里十分暖和,希望初月能重返薛府,可初月觉得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薛老夫人提醒她别被那溪欺骗,薛曜正在和皇上周旋,初月也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努力争取。薛曜询问那溪,皇上一直不肯接见他,是不是因为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伺机阻拦他和初月的爱情。初月问星辰,是否有办法能让他和薛曜破镜重圆,星辰觉得若真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以私奔,此时星辰拿出了磐香阁和樊楼的丹书铁券,正常的丹书铁券是皇上给功臣以示礼遇的证据,它不仅能保荣华富贵,还能在必要的时候当作免死金牌用,星辰自制的丹书铁券可以在他旗下的所有店铺里任意取钱。薛曜告诉那溪,他是不会娶她的,自己一心爱着的,想娶的人只有初月,那溪觉得仗打完了,她没有利用价值了,薛曜就想忘掉他们俩的过去,薛曜觉得她在自欺欺人,她和她的兄长皆为女奴所生,从小受尽冷落,与其说是薛曜带她找到了都城,不如说从一开始她就想借刀杀人,要不然她现在怎么会是西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郡主,说到那溪的伤心事,她握住薛曜的手,这时,初月看到了这一幕,转身离开。回宫后的初月一人借酒消愁,很是难过,那溪来找她,假意告知她和薛曜今天的亲密行为是情难自控,向初月道歉,初月却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去想薛曜,决定不再纠缠他们。初月来找东识想要解酒药,毕竟月亮出来了,自己不能再睡觉了,东识问她就剩最后一次变身了,她一定很害怕吧,初月却表示并不怕,想要一种能让人睡得久一些的药,想让郡主多睡一会,这样自己就可以治好她的伤,此时初月突然想起了廖伯,便询问东识是否认识,廖伯还给了她一本书,据说可以治好她,东识让她把书带过来帮她破解其中的奥秘,初月应允。初月跟那溪饮酒,那溪喝下了初月的药,昏睡了过去。薛曜打算用先皇御赐给薛家的丹书铁券去让皇上不再强行要求他接下这桩婚事,毕竟薛家的祖辈父辈都死于西昭,若娶了西昭的女子,岂不是对不起为国捐躯的列祖列宗,皇上大怒,觉得薛曜没把他的面子和南桑的脸面放在心上,用先皇来压制他,逼他就范,薛曜答应若西昭敢有反意,必定会再上战场,不死不弃,但皇上仍不同意。薛曜来找初月,可初月对他很冷淡,将铃铛还给他,初月觉得那溪是她的朋友,也是恩人,如果她继续和薛曜在一起,就是不仁不义,表示不会再继续纠缠薛曜,薛曜拿着铃铛伤心的离开了。白里起告诉初月,薛曜用丹书铁券找皇上退婚,孤注一掷,初月很震惊,很难过,她打扮成小宫女的模样,来找薛曜,抱住了他,这一刻,就算变得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也罢了,初月想和薛曜私奔,永远在一起,薛曜觉得初月偷偷跑出宫来与他相会,必定会引起皇室丑闻,在皇上发现此事之前,初月要先斩后奏成为他的妻子,这样薛曜就可以用丹书铁券护她一命,就这样,二人同床共枕度过了一夜。 第28集 薛曜和初月躺在床上聊着天,初月觉得入冬后的夜晚变得特别漫长,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每一个熬夜的尽头都是对心上人的思念,早晨阳光格外的温暖,她们一同外出吃早餐,恩爱的羡煞旁人,薛曜打算吃完早餐就去和初月成亲,就算是要私奔,也不会再让她受委屈了,与皇上的责备相比,薛曜更怕失去初月。薛曜打算婚礼一切从简,但绝对不会委屈初月,会和姑母准备聘礼,初月则负责去灵犀苑布置婚房,他们来到书苑,薛曜打算给她买下所有她喜欢读的书,都是些情爱小说,惹的初月却很是不好意思,打算先去找星辰,毕竟他算是个娘家人,能帮着做个见证。囡囡通过罗戟知道了初月要跟薛曜私奔成婚,觉得她很傻,铁了心的插在牛粪上,但是还是打算给初月送份贺礼,趁机也给罗戟买了一份,他们二人的爱情也在蠢蠢欲动。初月来找星辰,没想到星辰会帮着薛曜说话,同意他们二人私奔,但在星辰的心里,初月就是个犯人,想一直把她关在心里百八十年,让她永远不能离开自己,他觉得如果这次薛曜再敢辜负她的话,无论什么原因,自己都会把她带走,就算初月恨她,自己也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初月觉得这时候的星辰和以前很不一样。此时,他们得知廖伯醒了,他告诉初月,他是大国师生前最好的朋友,那时候大国师给皇上预测吉凶,改变了十一次未来,但大国师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步他的后尘,不想让初月再当皇上的傀儡,他便让廖伯带着襁褓中的初月逃跑,却被皇上的士兵抓住,廖伯也受了伤,脑子坏了,一时清楚,一时糊涂,但想起来有负大国师的嘱托,就四处找初月的下落,大国师他预感到了自己的下场,于是留了私心,将最后一次预测的机会留给了初月,他还预测到生辰石可能对初月有所影响,那时候他已经生出了死心,就为了把一线生机留给初月,看来初月一定要警惕起来。神秘人命手下把《关山纪事》下册、便笺和信偷偷放进薛府,这样初月就不能成亲,待薛曜被那溪带回西昭后,就没人再保护徐初月了,他一心想要初月和那本书,等到月圆之夜,他的飞雪就能和他见面了,此时神秘人摘下了他的神秘面纱,正是东识。囡囡和罗戟帮初月布置婚房,囡囡脚底一滑从梯子上跌落,幸好罗戟抱住了她,二人含情脉脉的看着彼此。薛老夫人告诉薛曜,薛府有一箱子书籍,怀疑是薛暮之前留下的,桃幺听到后突然大惊失色,神色慌张,偷偷潜入房间,找到箱子,发现里面有一本关山纪事下册、便笺和一封给初月的信,正准备看信的时候,薛曜出现,发现字迹是薛暮的,信中指出《关山纪事》是薛暮写的,是打算留给初月的礼物,原来薛暮一直喜欢着初月,默默地守护着她,桃幺其实早就知道薛暮的心事,那天公主变身,从金雀宫跑了出去,一路跑到英华殿,却未曾想初月意外打翻了烛台,引发火灾,薛暮为了救先帝牌位,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可初月根本记不得变身后发生的事情,知道这一切的薛曜很是生气,没想到心爱的人竟然是间接害死自己兄长的人。难过的薛曜来到酒馆买醉,他想着自己与兄长的点点滴滴,又想着自己与初月的感情,觉得一切都好可笑,告诉桃幺,自己和初月成婚一事就此作废。初月得知薛曜醉酒,便赶来和桃幺将他送回灵犀苑,这时薛曜醒来,狠狠地抓住了初月的手。 第29集 东识指责自己心爱的女人飞雪为何要打破原本的计划,抛弃了他,而他努力一心想成为国师的徒弟,目的就是想带飞雪出宫,为了生辰石,他使尽了各种手段,就是希望她能死而复生。东识询问手下,是否有人发现那溪的秘密,是时候该让大家发现了,自己已经掩饰了多年,不想再继续装下去了。西昭使臣来找那溪,下人表示郡主在房内休息,叫了好几次都没有答应,可能是昨天抓刺客累了,使臣发现郡主是被人暗害,才导致昏睡不醒,命人将宫中所有人通通抓起来。当年皇上在过溪亭抓到自己的爱妃正准备和她的J夫幽会,生气的质问她J夫为何人,可女子绝口不提,皇上觉得平日里自己宠爱她,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女子却说,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一个时辰也胜过与皇上的数年,皇上龙颜大怒,誓要让她和J夫死无葬身之地。另一边,薛曜拼命想找到朝廷给自己哥哥薛暮的恤赠钱,觉得那是他用命换来的钱,也是自己唯一的念想,大声吼着初月,告诉她,哥哥就是为了救她才是葬身火海的,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的答案,竟是自己的枕边人,她用什么能还他哥哥的命,初月流着泪,很是伤心,可她对薛暮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忆,这时薛曜把薛暮写给初月的信丢给她看,这时初月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薛暮的心上人竟然是自己,她很彷徨和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薛曜更是难过的大哭,难不成要让自己的哥哥成全他和初月的婚事吗?二人相拥而泣,最后薛曜推开了初月,表示自己不会去灵犀苑与她成婚,初月绝望的跪坐在地上,觉得自己满身罪孽。皇上派御医来给那溪郡主诊脉,表示那溪为中毒之相,所中之毒十分奇特,从未见过,目前只能暂时控制,若三日之内还不能醒,恐怕是神仙难救。宫中派侍卫来抓捕初月,指出她杀死了那溪郡主,人证物证俱在,初月解释自己并未下毒,只是从大国师那里拿了些安眠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中毒的状态,皇上却认为她是不满那溪和薛曜成亲,才会使出这种卑劣手段,初月百口莫辩,只是希望当务之急找到解药,挽救那溪,此时,顺王出现,将初月带走,毕竟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不能轻易下结论。初月来找东识,询问他给自己的药是否有问题,东识冷淡的表示可能是初月拿错了药,初月看着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反应,很是反常,自己一直视他如兄长,可如今却这样对她,此时公公赶来,命人将初月关入天牢。薛曜回到薛府,辗转难眠,便到院子里练剑,姑母询问他与初月的婚事,薛曜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知,姑母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替薛曜感到悲哀和难过。薛曜得知宫中出了大事,偷偷赶来天牢看初月,很是心疼,初月告诉狱卒,让他帮忙通知皇上,自己梦见了生辰石的预言,此时薛曜出现询问她是否真的做了梦,提醒她不能再变身,初月解释自己并没有做预言之梦,只是想骗父皇放她出去,而东识很有问题,那溪吃的药是他给的,薛曜嘱咐她要好好活下去。东识为皇上特制了一副新丹药,据说有安眠益寿,驱除噩梦的功效,皇上二话没说,便吃了下去,询问东识那溪中毒一事,东识解释自己并不认识那溪郡主,并没有什么害她的理由,反而是初月曾找过他,说起过与那溪之间有夺夫之怨,想找他寻一位毒药,东识表示会想办法替那溪解毒,以平息西昭的怨恨。皇上召见初月,让她将功折过,说出她的梦境,初月说她梦见西昭人和南桑内J一起互相勾结,意图谋反,但自己不会驾驭生辰石,没有看清叛徒的脸,皇上便让人再次押她回天牢。东识救活了郡主,告诉她自己和郡主此次来南桑的真正目的相同,目标都是同一个人。 第30集 东识坦言自己和那溪郡主的目标人物都是徐初月,希望二人能联手,想让郡主帮忙抓住初月,自己则会帮助她得到薛曜,若那溪想得到薛曜,就一定不能让他得知自己已经醒来,要将计就计。薛曜来找皇上,想用先皇所赐用来福泽后代的免死金牌救初月出去,皇上觉得薛曜对她还余情未了,但薛曜表示二人有缘无份,只是不忍她不明不白的担下罪责,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皇上觉得无论真相如何,西昭已经盯上了初月,免死金牌免不了南桑之外的事情,就算先帝在世也不能,薛曜保证会想办法找到能救郡主的人,皇上提点他,只有他才能救那溪,西昭已经表态,要求薛曜像当初娶初月一样,娶那溪冲喜。宁王知道那溪中毒,亲自送来顶级人参和灵芝,想单独和那溪说说话,使臣表示郡主命悬一线,自己一刻也不能离开,并待在房中监督着他,宁王希望那溪不要死乞白赖的嫁给薛曜,自己愿意收了她,假装昏睡的那溪气的想用暗器刺杀他,宁王被吓了一跳,立刻离开了,那溪让使臣告诉薛曜,若他仍不愿意娶自己冲喜,就会杀死徐初月泄愤。薛曜来到天牢,叫醒了正要睡过去的初月,生怕她在禁忌时间里睡着会再次变身,初月看着薛曜,一把抱住了他,询问他那溪的情况,毕竟她根本不想伤害那溪,只不过是想跟薛曜远走高飞而已,而如今私奔却变成了一场梦,如今梦醒了,二人的未来将何去何从。星辰打算去劫狱救出初月,既然父皇不敢去得罪西昭人,那也只有自己去完成了。罗戟对堂本的尸体进行暗中勘验,在他身上发现了三种毒药,这些毒都是稀有药草炼制而成,而这些草药在东识的炼丹房里恰好都有,薛曜觉得东识是堂本跟那帮刺客的幕后黑手,他们几次三番的劫走初月肯定是和生辰石有关,如若是这样,那一定是薛暮识破了他的阴谋才会葬身火海,所以薛暮的死和东识脱不了干系,虽说如此,但薛曜跟初月间还是横亘着一个兄长,谁也难以过得了这个坎,薛曜想等时机成熟,初月会原谅自己,目前要先想办法将初月救出天牢。星辰来天牢要劫狱救初月,初月指责他知法犯法,不懂自己,自己不值得他牺牲,为了将他赶走,初月只好自己扇自己耳光,向星辰下跪,求他离开,星辰很是伤心的离开了。薛曜来到那溪的房间,识破了那溪的昏迷计划,她觉得果然还是薛曜懂自己,自己假装昏迷是想让薛曜娶她,薛曜表示二人之间没有半分男女之情,初月下毒之事乃是误会,可那溪并不想要真相,只想用婚事作为交易,赌上初月的性命。星辰劫狱的事情惊动了西昭使臣,那溪为了防止薛曜劫狱,提前布下了天罗地网,增派了人手看护,双方打了起来,薛曜为了初月的安危,只好忍痛答应与那溪的婚事,那溪让他亲口将此事告诉初月。为了让初月死心,薛曜只好跟着那溪来到天牢,假装冷漠的将婚事告诉初月,初月心痛的默默流泪。其实那溪早就知道东识是暗害她的凶手,之前与他假意合作,但并不会做他的棋子,若徐初月死了,就会在薛曜心中种下根,所以徐初月必须活生生、眼睁睁的看着二人成婚。因薛曜答应和那溪成婚,西昭为表诚意,准备了许多精炼玄铁作为礼物,使臣表示虽然初月和那溪有些争执,但终究是在南桑的唯一朋友,那溪想大婚那天,初月可以作为伴嫁女官主持婚事。星辰指责薛曜对初月不负责任,竟答应与西昭郡主的婚事,顾虑诸多,最终还是伤害了初月,可薛曜的内心何尝不痛呢?白里起发现那溪给薛曜的木狼物件有问题,毕竟那溪仅跟薛曜见过一次狼,不可能雕刻的如此真实细致,觉得那溪应该很懂狼,当年救薛曜一定是另有隐情,薛曜速派西昭眼线彻查此事。另一边,皇上答应释放初月,但需要她做薛曜和那溪的伴嫁女官。 第31集 那溪正在房中为成婚一事打扮着自己,宁王前来找她,从未在女人身上吃过亏的他,对那溪还是恋恋不舍。苏囡囡也来找那溪,她听罗戟说了那溪用装病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薛曜和她成亲,实属不要脸之举,那溪想动手打囡囡,囡囡也掏出剑和她打了起来,此时,初月出现,才停止了这场打斗。初月按照那溪的意愿来当她的陪嫁女官,看着她和薛曜拜高堂、跨火盆、喝合卺酒,囡囡觉得初月不应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初月将她好言劝走,囡囡难过的哭了,觉得初月很傻,很让人心疼。那溪讽刺初月是成王败寇,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要她高高兴兴的主持大婚,见证自己和薛曜的幸福。婚礼现场装扮的高贵而隆重,下人们忙里忙外,进进出出,好生热闹,到处都是红色的喜字,皇上很是开心,可薛曜跟初月都是一脸愁容,初月强忍心痛主持了婚礼大典,薛曜看到初月很是诧异,想让她立刻离开,但初月还是继续进行了婚礼仪式,亲手将捧花递给了薛曜,她想亲眼见证薛曜与那溪的婚礼,这样自己就可以死心了。那溪跟皇上表示,南桑与西昭结为秦晋之好,将会合作开采玄铁矿,永休兵戈,皇上很是满意,嘱咐薛曜好生对待那溪,初月将会由星辰接出宫。初月看着薛曜骑上马与那溪离去的背影,很是落寞孤寂,顺王赶来接初月去顺王府,桃幺表示自己将不再跟随去照顾初月,感觉初月跟薛曜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她,没脸再相伴左右。人往往会因为两种情况哭,第一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总是希望别人能为自己做些什么,这是小孩子的眼泪,第二种就只是伤心而流泪,星辰愿意陪着初月,直到她的情绪好起来。大婚之夜,薛曜丢下那溪独自一人饮酒,他告诉那溪,既然一开始就说好了是笔交易,那溪要的名分已经给予她了,那他们之间就不会有别的可能,那溪气的掏刀相向,薛曜表示永远不会让着她,那溪威胁他,若自己被杀,那西昭和南桑定会重燃战火,既然二人做不了夫妻,那就做两国唾弃的罪人,薛曜不愿再多做纠缠,骑马离开,这时他发现迎面而来的马车里坐着初月跟星辰,而星辰发现初月发烧了,倚靠着他的肩膀休息。薛曜收到了密探的来信,果然那溪郡主有问题,他打算明日一早便去求见皇上,但愿一切顺利。东识策划阴谋已久,而皇上已不知不觉地服下了他们提前熬制的三十二味药,可以通过下祝由术操控皇上按照东识的意愿行事。果然,皇上被操控,此时薛曜前来告知,西昭战败称臣只不过是权宜之计,那溪兄妹也只是想借南桑之手除掉西昭王取而代之,就算薛曜与她和亲,也无法满足他们的狼子野心,东识让皇上劝薛曜先行离开,再做打算,薛曜觉得皇上一向担心西昭生变,却苦苦没有证据,如今有了却不为所动,很是奇怪。接着东识假借皇上召见初月,星辰陪伴同行,皇上想让初月搬回宫中居住,对她好好弥补那溪郡主与薛曜成婚的创伤,希望她能代替大国师成为新国师,星辰谎称自己已经与初月有了夫妻之实,而且初月的腹中已经怀有皇家血统,想与初月共结连理,此时薛曜在门外听到了一切,皇上更是气到吐血,使得东识也因此受伤,不得不脱离了操控。这时,初月发现了房内有东识的手下,大喊抓刺客,却不料被撒了毒粉,幸亏薛曜出手,救下了初月,但初月的眼睛却被弄伤,需敷药半个月才可痊愈,但在这半个月万万不可如往常一般三更不寐,挑灯抖擞,应顺应天时,闭目养神才是正道,切不能在敷药期间涕泪,以防伤及瞳疡,造成溃烂。薛曜打算陪伴初月就寝,他知道星辰所说之事并非事实,星辰则想让他尽快死心。 第32集 星辰觉得薛曜如今与那溪成婚,难得见一次初月,不如让他亲眼好好看看,也好早点死心,在薛曜看来,无论任何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相信,除非是初月亲口告诉他,她与星辰的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星辰指责他深深的伤害了初月,如今居然还想让她念念不忘。高公公前来告诉星辰,御医说皇上中了毒,加之气急攻心,虽无性命之忧,却需好生静养,皇上在睡梦中还叫着初月的名字和她腹中的孙儿,星辰打算明日入宫陪伴父皇。另一边,城门已经封锁,士兵们正到处抓捕东识,生死勿论,高公公询问他与初月是否真的有夫妻之实,星辰认为自己与初月青梅竹马,总角之交,本就是天作之合,如今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以后初月就不会再离开自己身边了,但皇上认为此事终归不雅,奈何又对子嗣向来重视,所以希望星辰在孩子尚未出生之前不可大肆声张。薛曜握住了初月的手告诉她,其实初月才是自己的枕头,其实薛曜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就算如今天下太平,但他仍会做噩梦,梦到自己在战场上看到自己的战友为他牺牲,甚至梦到自己已经死去,但每当噩梦醒来,看到初月在身边就会很安心,因为他知道他有家了,终于可以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了,可初月却挣脱了他的手。此时那溪出现,指责二人在此苟且,薛曜将她带出房间,并戳穿了她的谎言,当年薛曜大军的粮草其实是那溪所烧,这一举动使得薛曜一行人陷入困境,但万万没有想到,薛曜不仅没后退,反而破釜沉舟,带兵横穿北漠绝境,那溪假意替薛曜领路,不过是想让他们命丧狼口,可没想到那溪自己险些病死在路上,更没想到薛曜会用最后的口粮救她,所以在山洞里那溪才会心软,而那溪会使用御狼之术,之所以救了薛曜也是因为她心生一计,想要借他之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西昭王,与兄长趁乱执掌西昭大权,那溪之所以弑父,是因为西昭王酒后乱性,与女奴生下了他们兄妹二人,可事后却对二人不管不问,甚至在战乱时还把他们交作俘虏,在他们心中早已生恨,那溪听到这一切,不禁流下了眼泪,但倔强的她还是不愿承认这一切,她只想要薛曜好好的对待自己,薛曜希望那溪不要继续自欺欺人,递上一纸和离书,希望她能签署。此时,白里起送来皇上放弃玄铁矿并抓走那溪兄长的信,薛曜劝那溪写下休书,自己便会放她离开,兴许还有机会救她兄长一命。初月醒来却短暂性失明,星辰告知她要配合将戏演完,接下来将会有很多人前来试探,绝对不能露馅,二人便开始琢磨如何掩饰一切,瞒天过海,初月正练习着说辞,不料将薛曜当成了星辰,薛曜信以为真,以为初月跟星辰是真的,二人生气的大吵一架,薛曜悻悻离去。东识因操控皇上,伤了不少元气,祝由术的事是不行了,眼下只能用十里飘散寸草不生的往生烟了,他一心为了复活飞雪,不惜付出一切代价。薛老夫人拿着神剑来到顺王府,想用剑压制初月体内生辰石带来的噩梦,并派家奴照顾她。皇上召见星辰,询问初月腹中胎儿的情况,指责二人丢尽了皇家颜面,但正值皇家内忧外患之时,皇上将宫中的安危交付于星辰,希望他与薛曜联手,共同御敌,薛曜表示玄铁矿将于两日内炸毁,叛国的冶炼师已尽数抓捕。薛曜假扮成家奴陪伴在初月身边,照顾她,陪伴着她就寝。 第33集 前几日宫里出了刺客,本与那溪和他哥哥等人无关,可薛曜却把他们的画像都呈了上去,作为抓捕告示,张贴在大街小巷,他们想要出城恐怕很难,但那溪决定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此时宁王出现,讽刺那溪与薛曜结婚当日他连洞房都没进去,很是悲哀,那溪表示她的确与薛曜的感情不好,但用刀警告宁王,想要活命就不要乱说话,接着她威胁宁王,要他偷偷将自己带出城,宁王无奈只能配合。薛曜继续照顾着初月,给她喂药,初月也一直认为是下人在照顾她,这时徐星辰带着高公公来看初月,薛曜趁机躲了起来,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公公看到初月一直在吃酸枣,以为她怀的是龙孙,想让她算算怀孕的日子,觉得定是与薛曜和离之后才怀孕的,初月看着星辰胡乱编造,她有些装不下去了,必须要想办法赶紧打发他离开。高公公发觉初月床上仅有一个枕头,猜测星辰应该不曾在初月这里过夜,星辰解释他与初月初尝人事,正是情难自控的时候,奈何父皇抱恙,为了给父皇祈福才没有同床。囡囡正在为罗戟挑选衣服,在她心里,罗戟是最特别的人,与师兄薛曜不同,他是一块璞玉,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师兄乍看很耀眼,实则不值得托付真心,所以打算跟罗戟在一起。苏大人拦下了前来找囡囡的罗戟,告诉他自己并不想为难他,但凭心而论以他的门第绝对不可能和囡囡在一起,不过很欣赏他,想给他一个机会,宁王被那溪郡主劫走一事,希望他带兵将宁王救回,那之后将不会再阻挠他和囡囡来往,罗戟应允,囡囡知道此事,打算去找罗戟,却被父亲拦下。薛曜觉得目前西昭不足为惧,眼下最重要的是皇上的病,白里起觉得当年大国师是在流亡的乞丐里救下了东识,觉得他聪明忠厚,所以收他做徒弟,如今想来当初东识就是为了进宫见飞雪,所以才布下这棋局,所以他最开始的计划是打算带飞雪逃离皇宫,没想到半年前飞雪为了掩护他而死,他这才想要利用初月的生辰石来复活飞雪,难怪薛暮说要在月中加强过溪亭的防护,若不是薛暮及时发现暗中保护,初月难逃此劫,不能白白辜负了他的牺牲。薛曜与顺王已经达成了共识,顺王会稳住宫中局势,薛曜他们则要通过青云族的余党找寻东识藏匿的地点。初月知道桃幺即将过生日,托星辰给她送去自己小时候母妃给的手镯,她担心桃幺一个人在宫里,无依无靠,希望能保她平安。星辰告诉初月,薛曜和那溪已经反目,并给初月送来了休书,堂堂七尺男儿,可以为了初月连自己的声誉都不要,可见对她用情至深,初月听到这些事,很想立即见到薛曜。初月来到了薛曜身边,她知道了之前在那些日子里一直都是薛曜默默地照顾着她,薛曜将她带到一处地方,为她准备了美丽的烟花,虽然初月眼睛看不到,但听到烟花绽放的声音,心里很是温暖,此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也许是爱情的力量,初月的眼睛竟然恢复了视力,她告诉薛曜,自己并没有怀孕,只不过是星辰为了保护她的借口,薛曜开心的吻了初月。次日,薛曜和初月腻歪在一起,让她好好休息,自己会尽快抓捕东识。那溪将宁王带到一处藏身地,罗戟紧随其后,想用箭射那溪,宁王发现后,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了一箭,那溪见状逃走,宁王被紧急送回宫救治,皇上得知是罗戟误伤宁王,很是生气,打算通缉罗戟。 第34集 苏大人遵守皇上指令,立即派兵捉拿罗戟,无论死活,囡囡觉得罗戟误伤皇兄一事,的确是罪无可恕,可据说是皇兄自己上前挡住了那一箭,不然罗戟根本不会伤到他,苏大人狠狠的打了囡囡一耳光,觉得是自己太宠爱她,使得她恃宠生娇,劝她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要再与罗戟来往。罗戟偷偷跑来找囡囡,囡囡觉得他莫名其妙地背上了一个死罪,不知他以后该怎么办,很是难过,罗戟为了不想耽误囡囡,决定以后都不再来找她,囡囡看着他的样子,吻了他。罗戟告诉囡囡自己会跟薛曜一起去捉东识,为皇上拿到解药,说不定能将功补过。桃幺在宫中为薛暮烧纸祭拜,她许下愿望,希望公主和将军能够幸福的在一起,这时她发现了东识的徒弟偷偷溜进皇宫,想搜寻一味草药,并告知一个相熟的公公,明日月圆之夜,东识会让整个皇宫毒烟弥漫,因为他一心想要用生辰石来复活自己的爱人,如今却得不到,就跟疯了一样,想让整个皇宫都为他陪葬,桃幺觉得此事事关重大,应告知初月和顺王,却被宫中侍卫当作刺客刺伤。桃幺拖着受伤的身躯找到初月,告知东识要在月圆之夜释放毒烟,危害整个皇宫并取出初月身上的生辰石,东识在宫中有密道,让她千万不要回去,此番话说罢,桃幺便去世了,初月很是心痛,想找廖伯救回桃幺,廖伯给了她一个大国师留下的信物,初月将它点燃,并缓缓进入梦境,在梦中询问大国师救桃幺的方法,大国师告诉她,生辰石预言妙法已经是逆天改命,要想改变一个人,令她起死回生,那就违背了天地之法,所以生辰石只有预知未来和改变命运的能力,并不能让人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若想改变命运,她和爱人都将堕入无限的深渊之中,初月觉得若他爱的人都因她而死,那她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她想使用最后一次机会,而后她看到了未来即将发生的事,宛如噩梦将她惊醒,她打算去阻止薛曜回宫。白里起审问了刚刚抓获的青云族余党,他们供出东识有一条通往皇城的密道,平时东识就让堂本窃取宫中的珍宝,交给他销赃,获得的钱财全部用来招募死士给他卖命,密道出口在大罗山一带有人接应他们,不仅给他们珠宝,还给他们戴上面罩,送上马车,走过几里路之后,才取下面罩自行离开,薛曜立刻命手下前去搜索。初月来找薛曜,紧紧地抱着他,告诉他东识藏匿在西北山区的一个山庄里面,让他前去抓捕东识,立下头功,然后将自己娶回家,晚上薛曜抱着初月睡觉,两人又回到了昔日恩爱的时光。罗戟告诉薛曜,他连夜赶到公主所说的地方查看,那里并没有什么山庄,不知为何公主却言之凿凿说一定在那个地方,薛曜有一种猜测,初月可能不想让自己回京,此时顺王赶来阻止薛曜,薛曜告诉他,自己会去该去的地方,完完整整的让初月的梦境实现,如果注定要死,那便是自己的命无人能替代,自己更不会让初月为他而死。初月不想薛曜回宫,可薛曜为了初月,只能把她绑起来,初月告诉薛曜,若他执意要去,那自己也不会继续活着,顺王觉得或许应该还会有其他解决办法,梦中是在宫中密室里,大家分工准备行动,薛曜最终同意初月跟随他一起回宫。那溪得知玄铁矿被炸毁,冶炼师也被人暗杀,他的王兄玉扳指被人盗走,知道是薛曜所为,打算去找薛曜报仇。大家在廖伯的指引下进入了密道,却被偷袭,薛曜被东识暗器所伤,初月用自己的命威胁东识,东识劝她珍惜自己的生命,当年薛暮临死前还求他放过初月,薛曜听到后喷了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第35集 东识抓住初月想要下半部分的秘籍,告知炼丹炉内有毒烟,若靠近他一步,毒烟便会四散,这里的每一个人,甚至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死。吐血昏厥的薛曜并没有死,白里起悄悄来到他的身边,他们打算将计就计,薛曜以飞雪的肉身做威胁,若不释放初月,将会毁了肉身,东识很是担心,便同意释放初月,此时白里起一剑刺穿了飞雪的肉身,东识变得疯狂起来,大声喊着飞雪的名字,觉得世间都容不下他们,说着便拿出一颗药丸,射向炼丹炉,瞬间毒气四溢,薛曜、顺王和初月等人都晕死了过去。初月再次进入梦境,想找父亲大国师帮忙改变过去,大国师告诉她,改变过去只有一次机会,但不是十二次变身这么简单,若改变过去就会像活死人一样,可以感知外面的世界,但永远无法回应,会活得比任何人都久,但最后只会剩下自己一个人,何尝不是一种最残酷的死法,当年初月被皇上带入宫中,被一个粗心的侍卫不小心摔到了地上,瞬间没了呼吸,大国师为了救她的性命,才使用了这个能力,这样才救了初月,他跟皇帝说,初月得到了他的真传,这样皇上才愿意抚养她。但初月心意已决,大国师只好告诉她,一弹指六十刹那,一刹那九百生灭,世间万物都逃不过时间的测量,而这生辰石就是时间最精妙的测量器,它只能改变最近一次一刹那的结局。初月用口诀改变了密道内的结局,在东识弹出丹药的一瞬间,薛曜接住了它,控制住了毒烟的扩散,将东识捉拿,而初月也昏了过去,她的最后一次变身即将开始,薛曜让星辰守住房门,自己则陪着初月。这一次,初月变身成了老虎,担心伤害薛曜,薛曜轻轻吻住了她的额头,瞬间将她安抚了下来,二人相拥在一起,平安的度过了一夜,但薛曜知道初月即将变成活死人。薛曜将昏睡的初月带回薛府,陪伴她度过每一天,带她坐着推车外出散步,骑马赏月,用言语告诉初月这个世间的美好。薛曜带着初月远离朝廷纷扰,将这世间的繁华趣味,奇人异士,悲欢离合都揉碎了编成故事给她讲,怕她醒来会惧怕这陌生世间的人和物,每天都会讲述他们之间的故事,这样即使有一天她突然醒过来,也会跟他们相熟,薛曜期盼着有一天初月能够醒来。薛曜陪着初月走了一路,看了一路,也讲了一路,可是初月却还是没能醒来,有时候薛曜在想,如果有一天他老了,走不动了,甚至是死了,若初月突然醒过来找不到他该怎么办,真希望可以像故事里的人一样,永远活在别人的口耳相传之中,那样就可以永远活下去了。薛曜抱起初月,回忆起两人曾经经历的点点滴滴,他们都成为了彼此最想守护的人,想到这里薛曜不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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