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万千的永安城,以聚贤巷最为热闹,而在聚贤巷里,最有名的两家饭庄,是富丽堂皇的云来酒肆和以雅闻名的桂香酒楼,但最近最受永安城青睐的,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确切地说,饭馆老板并不属于当下时代,一切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家住连山胡同的沈韶光为了带火自家刚开的饭馆,决定拍古装小视频,内容给古人做菜,选址沈家祖宅云水苑。父亲沈建设母亲李凤霞和哥哥沈韶杰立刻响应,全家带着小侄女沈央央到云水苑祭拜祖宗,希望保佑饭馆生意兴隆。
沈韶光曾听太爷爷讲过祖宗当年的风光,甚至时任京兆少尹的林宴还入赘沈家,既然如此,短视频一定要林宴出镜才更有感染力,于是立刻跑到景区大院准备拦下一名男性游客,跟着一名男子跑了几步,沈韶光发现来到故居后门。
小心翼翼打开,竟看到古代闹市,正疑惑不解时,身后浓雾袭来,沈韶光只好被迫跑到闹市躲避,片刻后发现家人也在,沈建设夫妻讨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沈韶杰解释眼下正处于一场剧本杀当中。忽然有人大喊金吾卫抓人,悬赏令上的男子奋力逃跑,不小心撞在一辆轿子上失足丧命,沈韶光才意识到眼前并不是剧本杀,而是真实地经历了穿越。
一家人先找了客栈住下,李凤霞认为当下还是先回到穿越前的时代最要紧,沈建设沈韶杰都表示赞成,但想不到什么办法。沈韶光表示既然从云水苑穿越而来,还得通过云水苑大门找办法。沈韶光李凤霞来到大门前,被侍卫告知眼前是京兆府尹,无正当理由不得入内。一连几天,沈家人都没找到合适的办法,沈韶光四处打听,终于听说京兆府尹林宴即将上任,届时可说明身份,好获得通融穿越回去。但所带金饰已经花光,为了不饿肚子,沈韶光提议摆摊卖煎饼果子赚取银两,然后找机会接近林宴。
林宴上任当天,源丰帝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上朝,却单独宣林宴觐见,林宴刚刚办了一起贪腐案,涉案者窦县令为窦贵妃亲眷,源丰十分不满,林宴遂款款列举窦县令罪证,百姓无不称赞,源丰也不再追究,既然已经下旨由林宴赴京兆府尹,便询问有何治理谋划,林宴表示民以食为天,准备从饮食闻名的聚贤巷着手。
侍从刘常陪林宴赴京兆府尹途中,见坊市围了很多百姓便驻足观看,沈韶杰正在为沈建设的煎饼果子叫卖,还要以拍卖的形式限量发售,林宴见状上前阻止,点明沈韶杰哄抬市价有违法令,准备前往市署定罪。沈建设在一旁看到林宴,发现和祠堂挂像十分相似,急忙告诉李凤霞。
李凤霞跑到林宴面前替沈韶杰认错,确认是林宴后,也跟着激动起来,林宴重新给煎饼果子定价后离开。沈韶光直接守在京兆府尹门前卖煎饼,见林宴马车赶来急忙上前招呼,不小心推翻煎饼车,一张圆圆的煎饼顿时贴到林宴脸上。
沈韶光跑到林宴面前自报姓名并请求原谅,林宴想起沈韶杰刚刚供出沈韶光是哄抬市价的主犯,立刻叮嘱不要再继续胡闹,否则闹市遭受笞刑。晚上,沈韶光得知沈韶杰供出自己,气得一顿教训。第一次套近乎失败,沈韶光决定继续在京兆府门前摆摊,好吸引林宴的注意力,但一连几天只能卖煎饼,林宴几次进出根本没功夫多看一眼。
早朝结束后,御史裴裴请吏部张侍郎出示新调动官员文书,被张侍郎几句话打发。林宴正好路过,见状走近张侍郎马车,提起裴裴请示的文书涉及京兆府考核,张侍郎见林宴帮忙说话立刻答应下来。林宴又请裴裴到府上吃饭,裴裴十分感激。饭后,林宴带刘常准备进入林父曾阻止自己进入的云水苑,却被门上的一把西域锁难住。
沈韶光决定放大招,做了很多霸王餐海报,叠成纸飞机扔到京兆府院中,林宴发现是免费试吃煎饼的字迹,忽然想起沈家人说话做事都十分古怪,像是故意吸引自己注意,于是决定伺机了解清楚。裴裴正想着如何回请林宴,又不至于凸显自己囊中羞涩,正好捡到沈韶光散发的传单,便提出带林宴前往品尝,沈家终于盼到林宴前来做客,激动地不住劝酒。
林宴假装喝醉,沈家人开始搜身找云水苑钥匙,沈韶光干脆把手伸进林宴衣衫,被林宴一把抓住,守在门外的刘常立刻出现,将沈家带回京兆府接受审问。沈韶杰想起爷爷曾经说过,林宴没认识沈娘子之前十分冷血无情,见林宴拿出几件刑具,立刻吓得晕倒过去。
林宴询问沈家人为何跟踪自己,没人敢接话,便抽出宝剑准备杀掉一人,沈韶光急中生智,想起族谱里关于林宴的记载,表示自己是林宴未婚妻。林宴果然犹豫起来,沈韶光猜测自己说的没错,便补充林宴是青阳人,原名崔澈,林宴更加惊奇,除了刘常外京城没人知道自己故籍。
沈韶光脑补爷爷曾讲过关于林宴的事,八岁时崔家被灭门问罪,林宴改名换姓才侥幸活下来,而自己就是崔家早早订下的姻亲,因此知道关于崔家的事,但绝不会向外透露,按照当朝规矩,一旦林宴身份被揭发,姻亲同受牵连。林宴稍微放下心来,沈韶光便提出入住云水苑,以乡下表亲的名义,林宴不答应,沈韶光便以京兆府尹对未婚妻始乱终弃为由大声叫嚷,让裴裴主持公道,裴裴早已喝醉呼呼大睡,沈韶光还要出门招呼,林宴只好答应。
沈家搬进云水苑,急忙朝着祖宗挂像的位置连连道歉,刘常在门外偷听,沈家人交流多用现代语言,沈韶光甚至讲了几句英语,刘常根本听不懂。刘常把沈家的动向汇报林宴,林宴依稀记得父母订下的姻亲是郑姓人家,因此让刘常对沈家人多加观察。
为了让林宴放松警惕,沈韶光建议全家扮成攀上新贵的穷亲戚,好麻痹林宴,伺机找出穿越回去的办法。沈韶杰拉着沈韶光体验京兆府干净的马桶,沈建设夫妻在院中来回散步假装欣赏美景,就连沈央央也跟着沈韶杰不断刷牙以显示刚见到牙刷的惊喜。
吃饭时,林宴向沈建设李凤霞请安,沈家人怕折寿,只好跟着林宴一起躬身问安。林宴一向不在吃食上讲究太多,因此只准备了粗粮,沈建设以为厨房炒菜比较慢,却被刘常告知林宴日常只有粗粮。林宴又开始试探,询问是否知道崔家进京以后发生的事,沈韶光想着爷爷并没讲过,只好急中生智,自称很早知道配不上崔家,迟早要退婚,因此自从崔家进京后便不再过多打听。总算蒙混过关,林宴留沈家人吃饭,自己去上早朝。
饭后,沈建设提议按照穿越前的路线走一次,也许能穿越回去,几人分别组队重走来时路,打开大门仍不见现代景区云水苑。沈韶光想起既然从祠堂穿越而来,想回去应该还得通过同一渠道,但祠堂有士兵把守很难靠近,沈建设认为可以派一人先靠近祠堂,不至于引人注意,最后全家一致决定由沈韶光出马。
林宴下朝回府,又打发掉侍卫到祠堂尝试开锁,先前已经研究了锁上有火寻国数字,必须经过千万次尝试才能破解随机密码。沈韶光慢林宴一步赶到祠堂,见门口没有侍卫,还以为自己运气好,林宴刘常听到有人进门,急忙躲在屏风后面观察,沈韶光一眼就看到了西域锁,和穿越前见到的一致,想起曾看到的密码,很快开锁进入祠堂密室。
本以为能穿越回去,一睁眼却发现面前是一间仓库,到处摆放着书卷,正疑惑不解时,林宴突然站到身后,询问沈韶光走进密室究竟有何企图。沈韶光解释只是散步时不小心走近祠堂,从而进入密室,沈家之前做生意,因此对数字敏感,见林宴稍微不咄咄逼人,沈韶光急忙离开。
刘常猜测沈家人可能是敌家的暗桩,故意接近林宴好探究崔家隐藏的秘密。不管一家人真实身份如何,既然已经进入密室,先查询一番最为要紧。林宴找到一札手记,是父亲字迹,记录出事年份二月,父亲已经发现有人操纵兵部任调,猜测追查下去可能遭遇不测,才早早把崔澈母子送回乡下,不料还是遭遇污蔑冤死狱中。一份手记即使呈堂也起不到太大作用,要想翻案还得找到更多证据。
沈韶光向家人讲述了打开祠堂门锁的经过,全家一致认定祠堂就是穿越必经之路,李凤霞提议想想穿越之前做过的事,重复一次也许有希望,沈建设记起一家人一起祭拜了祖宗挂像,于是决定重新祭拜一次真人。晚上,林宴睡觉时,沈家人端着贡品齐整整走进林宴卧室,祭拜一番后,发现还是没有穿越,几人面面相觑时,林宴已经起身坐在床边,吓得几人不敢说话。
沈家人被关进柴房,刘常单独通知沈韶光同林宴见面。林宴询问夜间潜入自己房间谋杀究竟受何人指使,沈韶光思索片刻,解释集体祭拜是家传祈福的仪式,一家人住进京兆府添麻烦过意不去,因此夜里为恩人祈福。林宴暂且相信,又试探沈韶光真实身份,沈韶光发现林宴并不坚定,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儿时订下的姻亲,如今林宴升了高官,如果看不上穷酸姻亲,自己可以带家人离开,林宴急忙解释并非此意。
沈家人被放了出来,但沈韶光知道林宴根本不相信所谓祈福的谎言。于是又一次总结失败经验。沈韶杰认为主要责任是沈韶光写了穿越的脚本,但沈韶光发现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和脚本很相似,意外穿越后,祖宗不认识家人,反而十分冷库严苛,后来自己在月圆之夜做了一顿泉水羊肉,祖宗品尝后十分满意,才放家人穿越回去。既然事态发展和脚本高度吻合,干脆继续演下去,林宴顿顿粗粮,可以从食物入手,先打消疑虑再试图接近。
林宴准备潜入大理寺查找卷宗,晚上黑衣蒙面,碰到刚刚从厨房出来的沈韶光,林宴担心沈韶光泄露秘密,便逼着沈韶光说出背后指使者身份,沈韶光以为林宴发现了全家穿越的秘密,便解释家族其它人根本不太走动,而且自家经济条件不好,根本没人放在眼里,林宴把每句话都当成敌家看待,让沈韶光尽快带自己见幕后之人。
两人分开后,林宴认为沈家既然已经被幕后指使者抛弃,对自己也同样没有用处,于是让刘常处理掉沈家人,刘常将几人迷晕,带到院中挖坑埋葬,正挖掘时沈韶光意外清醒过来,从背后偷袭了刘常。林宴再次夜探大理寺,离开时被巡逻的官兵发现,一路逃至京兆府,见沈韶光正在喊醒家人,便上前询问原因,官兵已经追到京兆府门口,沈韶光表示可以帮林宴摆脱追查,但林宴要记得救命之恩。
沈韶光夺过林宴的披风斗笠,走到门口称自己刚刚出门寻找吃食违反了宵禁。官兵仍不肯罢休,林宴走到门前,表示管理府上外客不够严格,按例交了罚金。官兵走后,沈韶光直接从林宴随身携带的剑鞘拔出宝剑要报仇,沈家人虽行事愚笨,但根本没有害人之心,林宴摇醒被砸晕的刘常,询问为何害沈家人,刘常解释按照林宴的意思行事,才知道只听了字面意思,闹了一场误会。
沈韶光说明原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宴请林宴,不想却被再三猜疑,林宴也感到愧疚,带刘常当面道歉,饭后又抢着洗碗。沈韶光让沈韶杰替下林宴,把林宴带到院里,端上一碗青阳小吃米豆腐,林宴十分感动,米豆腐是只有青阳人才会的工艺,却不知互联网时代没有搜不到的美食,但沈韶光做了甜口,和林宴母亲生前爱做的口味一致。
抚养林宴长大的赵王从素水城飞鸽传书,要林宴设法接近福慧长公主,探听朝中动向,长公主驸马萧五郎数年前坠马昏迷,至今还未清醒,若非有重大变故,赵王一向不打听朝中动向,况且父亲曾在手记中提到萧五郎,应该和崔家灭门案有关。沈建设尝试做了一盆泉水羊肉,准备月圆之夜按照同样配方再做一次献给林宴,距离月圆还有一段时间,沈韶光提议先挣点钱,穿越时也能带回去,于是一家人决定第二天继续卖煎饼果子。
林宴在朝中听说福慧公主即将宴请士子名流,举办七夕诗会,福慧公主一向随心,每年举行诗会甚至请一些商贾人家,但偏偏京兆府没有收到请帖,对于林宴来说,诗会是攀附长公主的好机会,只能想办法寻一张请帖。经林宴授意,沈韶光搬空了京兆府所有厨具,卖煎饼果子使用,林宴猜测当年崔家出事,沈家想必也受到牵连,自己不能假装不知道,因此沈韶光若有任何需要,刘常应尽力满足。
沈韶光沈建设仍在街上摆摊,一连几天无人光顾,两人正纳闷时见不少百姓捧着煎饼果子路过,一问才知道云来酒肆抄袭配方,价格比沈韶光低一半,因此吸引了顾客,沈韶光没办法,便把云来酒肆所有味道的煎饼果子买了一遍,试图找出攻破方法。
林宴和沈家一起吃饭,并不知道各种口味的煎饼果子来自云来酒肆,夸赞味道独特,沈家几人有些尴尬,沈建设说明云来酒肆抄袭自家配方,竟然无处说理。李凤霞急忙解释自己家事自己处理,不能给林宴添麻烦。
沈韶光思考片刻,忽然明白抵制别人不是办法,云来酒肆模仿自家,将来聚贤巷还有商家争相尝试,不如早日改换赛道,让别人跟不上步伐,林宴不懂何为赛道,沈韶光急忙解释自家交流用语。
第二天,沈韶光开始改卖羊肉串,采用直播带货的方式,沈建设负责烤串,李凤霞沈韶杰在一旁跟风吆喝,很快吸引了云来酒肆门前的顾客。林宴刚刚下朝,裴裴又提出请吃饭,听说之前卖煎饼果子的商家开始烤羊肉串,价格还不贵,执意要带林宴品尝,殊不知沈家所用羊肉正来自林宴月俸。
两人来到聚贤巷,云来酒肆冯掌柜见沈家抢了生意,便叫嚣要把不识趣的竞争者下入大狱,林宴出面说话,吓得冯掌柜急忙道歉,还给沈家帮忙卖羊肉串。食客把沈家小摊围得水泄不通,裴裴提议换一家饭馆吃饭,两人准备离开时,李凤霞带着一把羊肉串送给林宴品尝,还不小心喊了一句女婿,裴裴听到后执意问个究竟。
林宴解释沈韶光是自己指腹为婚的姻亲,因家中遭难才投奔永安。裴裴表示万不能与商贾人家接亲,否则影响官场升迁,尝了几串羊肉后,被美味折服,又说明娶妻不在乎门第,能每天享受美味也已知足。晚上,沈家人围在一起数钱,每人脸上都掩盖不住的笑容,只可惜古代生活多处不便,否则还真舍不得穿越回去,沈韶光建议继续搞钱,羊肉串容易油腻,原材料也贵,不如调制一些饮料搭配着售卖。
第二天,沈韶光兄妹开始叫卖饮料,很快在聚贤巷引起轰动,林宴买了羊肉串和饮料请裴裴到府上吃饭,听说裴裴预支俸禄遭张侍郎拒绝,便询问有何用处,裴裴解释收到长公主请帖,想买布匹做身新衣参加诗会,既然没预支到银子就不再准备前往,林宴提出可随意选择自己衣服,裴裴问及林宴是否参加,得知并未收到请帖后,裴裴表示可以帮忙,对御史台来说小菜一碟,正好长公主对府上厨师不满意,林宴可以带上有新意的良厨一起参加。
羽林军首领到聚贤巷请沈韶光做几桶饮料送到军中,沈韶光表示军中饮食为国之大事,不便由外人掺和,但可以出售配方,带回军营自己调配,羽林军首领十分乐意,高价买下了配方。
林宴找到沈韶光,提出想承办长公主的七夕诗会,沈韶光同家人商量,沈建设认为马上到月圆之夜,不宜再牵扯过多事物,当得知报酬为一块金砖时,全家立刻改变主意。沈建设夫妻出门采买,沈韶光独自在厨房忙着准备,根本拉不动沈韶杰,林宴怕沈家有负担,主动到厨房帮忙,沈韶光把自己的围裙袖套给林宴穿上,两人有说有笑,马上就到乞巧节,沈韶光说了自己对牛郎织女传说不同的看法,林宴表示赞同。
诗会当天,裴裴穿了林宴的衣服,显得气质脱俗,林宴夸奖一番,裴裴意识到自己被调侃平日穿着寒酸,两人斗嘴几句。长公主对饭菜很满意,因此特别准许沈家入席同饮,李凤霞担心沈建设言多必失,特意叮嘱少说话别惹事。桂香酒楼少东家柳丰也来赴宴,往年诗会一向由桂香酒楼承办,柳丰吃过沈家在聚贤巷做的煎饼果子和羊肉串,宴席上又品尝了味道独特的桂花糕,对沈家十分敬重,沈建设把葡萄酒倒在坛子里醒酒,柳丰感到好奇,沈建设便拎着醒好的葡萄酒给柳丰品尝,更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的人生经验。
席间有几位贵族公子对沈家攀附京兆府十分不满,李凤霞担心沈建设乱说话,准备上前阻拦,起身时正好碰到挑事者卢公子酒杯,卢公子开始不依不饶,不断贬低商贾人家,林宴立刻出面,说明长公主即将入席,卢公子公然闹事显然不把长公主放在眼里,卢公子只好识趣地离开。沈韶光准备向众人道歉,林宴却表示沈家没做错认识事,因此用不着道歉。各自落座后,沈韶杰忍不住吐槽世人成见,商贾市井也是平常百姓,应受到公平对待,同为商人的柳丰十分有感触,忍不住夸赞沈韶杰言论独到。
沈韶杰愈发来劲,又讲述婚姻平等,拒绝大男子主义,旁边贵族夫人集体赞成,第一次听说女性应受尊重的言论,长公主随后入席,听了沈韶杰几句话也感到新鲜,甚至特意驻足看了沈韶杰两眼。诗会结束,沈家得到了比之前承诺高出几倍的报酬,长公主特意宣沈韶光觐见,询问是否愿意进府当厨师,沈韶光表示全家都是乡野百姓,不懂规矩礼数,而且准备近几日离开永安,顺便对诗会上引起的一些意外感谢长公主宽容,长公主表示自己只是多赏了几匹绢丝,并无更多恩惠。
沈韶光才意识到林宴自掏腰包给了沈家报酬,正要还回时,林宴表示沈韶光帮助自己结识长公主,理应收下谢意,沈韶光也不再推辞。刘常见林宴拿出两年来全部俸禄送给沈韶光,想必沈家已无后顾之忧,提醒林宴可以公开与沈家退婚。
终于盼来月圆之夜,沈建设早早炖好了泉水羊肉,一家人甚至还有点舍不得京兆府,但最大愿望还是尽快穿越回去,林宴晚点来到,尝了一口羊肉觉得很美味,沈家人见林宴点头,激动地集体欢呼,依次表达谢意,李凤霞叮嘱林宴以后除了公务还得注意身体,沈韶杰祝愿林宴仕途顺畅。林宴不明白沈家人为何集体开心,本来想提解除婚约的事,但听说沈家已经准备离开,便不提也罢。
大堂也经过了细心装扮,一盏盏漂亮的筒灯像是夜间流萤,沈央央忍不住感叹,林宴想起京兆府后门通往一处空地,是流萤聚集之地,饭后便带着沈韶光沈央央一起前往。
沈央央沉醉于流萤的美曼,沈韶光也感慨万千,相处一段时间发现林宴外冷内热,待人十分真诚,可惜自己只是永安城的过客,林宴表示自己也有同样想法。
沈韶杰在长公主府出了一次风头,陆续收到永安城很多贵妇的书信,甚至有人芳心暗许,沈韶杰十分陶醉,决定把所有书信都带回去,作为以后的精神支柱。
按照脚本发展,一家人月圆之夜睡醒后就回到了现代,但每人似乎都有些不舍,放下不切实际的猜想,一家人喝了很多酒。第二天一早,沈韶光梦见到金店对换钞票,正激动时被侍女喊醒,才发现根本没有穿越成功。
沈韶光仔细分析着哪个环节出了错误,但沈韶杰一点也不遗憾,自己回到现代是毫无优点的躺平一族,在永安反而很受欢迎。沈建设十分期待第二年的厨神大赛,兴许能拿个第一名证实自己,李凤霞认为永安比现代更容易赚钱。沈韶光也想不到穿越回去的办法,只好继续留下。
沈建设沈韶杰依次尝试向林宴说明情况,又都张不开口,只是做了一桌子饭菜,李凤霞只好硬着头皮解释暂时不能离开,但不会白白吃住,一家人准备在聚贤巷开间食肆,每日负责林宴的三餐,月底也会上交房钱。林宴似乎也不反感,让沈家人安心住下就好。
得知沈家不再离开,刘常发现林宴心情大悦,走路都变得同手同脚,作为同生死的兄弟,刘常替林宴感到开心,但提醒林宴婚约必须立刻解除,裴御史一向有口无心,不太在意,如果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崔家往事容易牵连出来。
第二天,沈建设夫妇便开始租房,经过几家对比,在一处角落找了间面积不太大的宅子,宅子主人康员外郎是永安美食品味专家,特意叮嘱宅子只租给饭馆使用。牙人还特意说明后门不远处连带一座阁楼,以后可以把中间部分扩展使用起来,李凤霞特意询问是否违反规定,牙人表示云来酒肆扩展的面积更大,根本无人问津。
另一边,林宴正在调查云来酒肆违规扩建一事,聚贤巷每家饭馆背后都有靠山,关系盘根错节,刘常建议做做表面文章就好,林宴却表示不能尸位素餐。
沈韶光仍为无法穿越回去而闷闷不乐,其它家人劝说先安心做生意,也许某个时刻就能突然回去。沈韶到湖边散心,准备回去时一块纱巾刮到脸上挡住视线,一下失足掉进湖里。
沈韶光掉进湖里时,云来酒肆一位女工正好路过,没想过自己根本不会水,一下跳进湖里施救,最后却被沈韶光拉到岸上。沈韶光感激对方一番好心,女工介绍名叫阿圆,两人衣服都已湿透,阿圆便提出带沈韶光到自己住处换身干衣服。
两人从云来酒肆一处墙洞进去,阿圆找了自己的衣服给沈韶光穿上,沈韶光问起阿圆为何出来做工,阿圆解释自己欠了钱,只好按契约做工还债,好几年都回不了蜀中。
京兆府一些官兵看林宴年轻,根本不放在眼里,刘常建议给点颜色看看,林宴却表示官兵都是一些粗人,心眼并不坏,只是看着被年轻人管理气不过,于是带刘常来到官兵住处,长官程虎出言不逊,林宴并不生气,反而说明京兆府对富家子弟来说是烫手山芋,谁也不会久留,自己却不一样,是下决心要干出一番业绩,如果众官兵踏实肯干,定能挣下一份家业。
李凤霞见林宴给众官兵立威,急忙送上刚做好的羊肉串,好让林宴拉进关系使人顺服,程虎意识到自己失礼,开始对林宴尊敬起来。
沈韶光同阿圆聊了一阵,两人都觉得肚子饿,便找了一些杂米熬粥,配上猪油清酱别有一番味道,阿圆喝粥时手臂上露出几道伤痕,沈韶光询问原因,阿圆没有过多解释,正好门外有人催着干活,阿圆便让沈韶光原路返回。
李凤霞特意给林宴留了一碗米豆腐送到房间,林宴准备提退婚一事,李凤霞表示食肆即将开张,很多事需要自己拿主意,林宴只好以后再提。
沈韶光回到京兆府,想着阿圆说过签卖身契为奴的事,林宴散值正好回来,沈韶光急忙询问了变为奴籍的流程,林宴娓娓道来,沈韶光发现阿圆根本不是按正规流程变为奴籍,于是跑到云来酒肆相告。
刚走到门口便听到正冯掌柜正在发火,仔细一听才知道冯掌柜看上阿圆,但阿圆不肯从命,因此冯掌柜不断施暴。沈韶光假装还衣服进了门,见冯掌柜眼露凶光,便提议把阿圆卖给自己,省得惹冯掌柜生气。
冯掌柜说明阿圆是自己买下的奴籍,卖身契就在手里,但没打算卖给别人,沈韶光见好话不起作用便准备离开,阿圆无奈地拉了一下沈韶光衣角,沈韶光自知冯掌柜势力很大,不敢再说话。
出门后,冯掌柜教训阿圆更加狠毒,沈韶光实在听不下去,便再次闯进门,揭发冯掌柜逼良为贱,要求交出阿圆的卖身契,冯掌柜大怒,喊来杂役把围住沈韶光,准备教训一顿。忽然程虎带京兆府官兵例行检查,冯掌柜让杂役看住两人,自己出门迎接。
程虎提起云来酒肆因违规扩建,导致隔壁书坊两个月前失火时无法及时灭火,冯掌柜表示绝不存在违规扩建一事,还拉上几位邻居作证,没人敢逆反冯掌柜。林宴随后赶到,下令拆除违规建筑,然后独自闯进院内。
林宴询问沈韶光是否被欺负,还要冯掌柜交出阿圆的卖身契,冯掌柜怕吃官司,一口把卖身契吃进肚子里,沈韶光急忙带阿圆离开。
沈建设沈韶杰正选桌布时,沈韶光把阿圆带回了饭馆,拿出一串铜钱送上,让阿圆回蜀中与家人团聚,阿圆表示自己已经没有亲人,回了蜀中也无处可去,请求沈韶光留下自己做杂活,不用支付工钱,只给口饭就行,说着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地上垃圾。沈韶光不知如何处理。
李凤霞把沈韶光拉到院子里,说明留下阿圆不过是每天多做一口饭的事,况且饭馆刚开张也正需要人手,但沈韶光害怕冯掌柜不会善罢甘休,沈建设表示自从一家人在聚贤巷摆摊开始,就和冯掌柜结下怨恨,因此不用想太多,走一步算一步。
沈韶光还是犹豫不决,回到房间,阿圆已经离开,林宴找来帮忙,沈韶光什么也不想说,独自跑出房间,林宴紧跟身后。
沈韶光说明并非不愿保护阿圆,只是普通百姓能力有限,惹不起冯掌柜,林宴见沈韶光手心被石头擦破皮,掏出自己的手帕包扎起来,表示京兆府尹不在乎多住下几人,自己也能给予庇护,沈韶光十分感激,眼看天要下雨,沈韶光知道阿圆身上有伤,执意要找到人,林宴陪同一起寻找。
阿圆留在了饭馆打工,要把卖身契送给沈韶光,沈韶光一把撕掉卖身契,说明阿圆是自由身,在饭馆打工还要支付相应报仇,阿圆不太能听懂,但确信沈韶光对自己很好。
沈家做了鱼圆欢迎阿圆,林宴也一起吃饭,沈韶光提议把自己饭馆定位普通百姓都能消费得起的场所,云来酒肆太过奢靡,永安城还是普通百姓居多,一家人都表示同意,林宴也认为沈韶光想法独到,沈韶杰给饭馆起名为凡人乐。
冯掌柜对于阿圆被救走而耿耿于怀,听说沈韶光是林宴远房表妹,决心伺机报复。
凡人乐饭馆吃得太尽兴,林宴过了宵禁时间还没离开,李凤霞便提议在饭馆打地铺将就一夜,林宴终于有了机会,把沈韶光拉到后院,犹豫半天才提出退婚一事,本来担心沈韶光受打击,不料沈韶光却异常兴奋,还说明自己日日筹谋此事,说着便跑到房间写下退婚契约,沈建设夫妇陪着一起交给林宴。
夜里,饭馆后院进了一只野猫,林宴睡不着,便四处探看是否有人同自己一样,不小心凑到沈韶光旁边,沈韶光刚好翻身,见林宴盯着自己,询问原因才知道有猫叫,于是两人一起跑到后院。
沈韶光把野猫抱在怀里,表示从小就喜欢猫,林宴干脆帮忙写下聘猫书,证明野猫正式归沈韶光所有,沈韶光十分激动,一把抱住林宴脖子,片刻后感觉不妥又急忙放手,两人商量一阵,给猫起名小明。
云来酒肆私自违建受到处罚,告示贴出后,百姓都称赞林宴有胆魄,尤其沈家带头叫好。冯掌柜气不过,当场撂话沈家饭馆开不长久,沈韶光请广大街坊作证,万一自家饭馆遭遇不测,必定是冯掌柜从中作梗,冯掌柜处处不占上峰,气愤地转身离开。
沈家饭馆开张当天,整个聚贤巷都来捧场,饭馆设计别出心裁,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饭馆开张即满客,沈建设在后厨开心地自夸一番,李凤霞提示饭馆设计所有事宜都由女儿张罗,沈建设就把基因遗传论搬出来,无论如何要给自己表功。饭馆正忙碌时,两位在永安做木材生意的食客争吵起来,阿圆吓得不知如何处理,沈韶光走到两人面前,表示自家饭店木凳样式很受欢迎,可以送上设计图一起发财,两位掌柜都很满意,感激之余佩服沈韶光有生意头脑。
沈韶杰更是出尽风头,每日给永安城贵妇解答情感问题,成为饭馆一大特色,沈韶光见哥哥好不容易风光起来,也不忍心打扰,好在有阿圆帮忙。
开张几天后,沈韶光带阿圆逛西市,高价买了一只簪子,阿圆感受到亲人般的关爱。两人路过云来酒肆时,见门前贴出了一样的菜单,冯掌柜开始吆喝云来新上的菜系更胜一筹,且价格只有沈家饭馆的一半,瞬间吸引了不少客人。
沈韶杰到街上打听了云来酒肆的动向,李凤霞急得坐立不安,沈建设认为以同样方法反击云来酒肆,抄袭对方几样出名菜系,到后厨研究一番后,沈韶杰品尝几口,简直难以下咽,况且都是一些价格昂贵的原材料,根本消耗不起。
半天后,沈韶光带着阿圆回来,买了半扇猪肉和一把铁锅,说明自家打不起价格战,只能在原材料上下功夫,猪肉在本朝十分便宜,但经铁锅煸炒祛除腥膻味再加工,仍可以做出各式美食。阿圆跟着解释,铁锅也是找到西市王铁匠专门制作,一般人根本没见过如此样式。
很快,沈家饭馆推出一款玛瑙肉,有人看出原材料是猪肉,都表现出一副嫌弃的神情,认为猪吃剩饭不够干净,围看一番很快散去,冯掌柜听说后露出得意的表情。
沈家召开家庭会议,沈韶光认为当朝鄙夷猪肉的观念根深蒂固,除非找人亲自试吃打破偏见,然后想到永安城贵妇之意见领袖沈韶杰。
沈韶杰召集了几位贵妇,说明猪肉经过加工根本没有腥膻味,只是传统观念作祟导致人或动物的阶级差异,一位娘子对沈韶杰十分崇拜,带头尝了一口玛瑙肉,发现果然味道鲜美,不输牛羊肉。紧接着其余几位贵妇也品尝一番,都赞不绝口。
经过对猪肉味道的证实,沈家很快推出以猪肉为原料的各种菜肴,果然大受欢迎,甚至有人专门做了聚贤第一厨的牌匾送上,沈建设自信心爆棚,简直不可一世,给沈韶杰一串铜钱让挂起牌匾,又开始讲一些毫无精髓的言论。
李凤霞见沈建设开始发飘,立刻教训收拾一顿。一连几天忙碌,沈韶光没见到林宴,便趁着晚上饭馆打烊给林宴送了一款新菜系——卤猪蹄,林宴第一次吃到味道独特的猪肉,不顾吃香狼狈,很快一扫而光。顺便提起云来酒肆和沈家的商战已经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云来酒肆有很多朝中显贵从中得利,如今受到影响,少不了要煽风挑事。
冯掌柜特意买了玛瑙肉,让厨师挨个品尝,但没人相信如此美味的吃食会是猪肉,遑论模仿。云来酒肆东家陆昀上门查账,限期五天内让沈家饭馆倒闭,否则就要冯掌柜走人。
沈建设收到聚贤第一厨的牌匾,情绪一直高涨,买了一枚戒指送给李凤霞,还不断展望美好前途,李凤霞见沈建设越来越不靠谱,气愤地教训一顿,前厅忽然有几名食客口吐白沫,两人跑到前厅,沈韶光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让阿圆找马车先把食客送往医馆。
福慧长公主自诗会以后,对很多王公贵族的拜帖视而不见,唯独收了林宴的拜帖。林宴知道长公主喜欢直来直往,干脆直接询问近年来京兆府有关大事,长公主告知十年前的翳官案震惊朝野,但当年操纵此案的幕后人员恐怕还大隐与朝野,林宴早有听说,终于得到证实,长公主对林宴颇有好感,拉着绶带正玩笑时,京兆府官兵汇报沈家饭馆发生中毒事件。
中毒者家属已经包围了沈建设饭馆,叫嚣着必须关张,程虎带人拦住挑事者,对方宣城沈家是林宴远房亲戚,有包庇嫌疑。林宴很快赶到,挑事者还在不断声张林宴同沈家的关系,林宴见现场复杂,下令先封锁饭馆。
沈家人回到京兆府商量对策,沈韶光认为应主动出击,不能事事依靠林宴,于是让沈韶杰假装中毒,对外宣城有人故意下毒栽赃陷害。林宴赶来查看,说明封锁饭馆是为让挑事者放松警惕,自己已经查明云来酒肆管家多次到西市商讨买菌子,沈家才知道错怪了林宴。
沈韶杰建议继续装病,必要时也可以假死,然后诈尸吓唬云来酒肆管家,阿圆表示冯掌柜的确笃信鬼神,在云来酒肆设了很多神龛,既然如此,林宴答应可以尝试。晚上,阿圆给沈韶光化了恶鬼妆容,林宴也跟着来到云来酒肆后门,沈韶光上了房顶,因天黑不小心踩空,快要摔至地面时被林宴抱住平安落地,两人眼神对视一下,林宴叮嘱沈韶光注意安全。
第二次进入云来酒肆院内,沈韶光和管家当面对峙,吓得管家惊慌乱跑,很多贵妇抱着遗像,质问为何毒死沈韶杰,管家吓得魂不附体,只好承认冯掌柜指使自己害沈家。刑部曹融升堂办案,证明沈家饭馆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冯立已经逃走。为了感谢林宴,沈家人又做了一桌丰盛的大餐,沈韶杰还点燃香火当面祭拜林宴,林宴只以为是乡下习俗。
饭后,沈央央执意要跟林宴学轻功,林宴带沈央央到凉亭顶端一个来回,吓得沈央央不敢睁眼,才想起自己和沈韶杰一样恐高,沈韶光也对轻功好奇,林宴便一把抱住沈韶光飞上屋顶,然后一起欣赏宵禁时分的永安。
林宴问起崔家出事时,沈家是否受到牵连,沈韶光不置可否,急忙转移话题。林宴问起沈家来自何处,沈韶光回答未来乡,还同林宴握手做朋友,林宴感觉新奇,见沈韶光特别喜欢永安城的夜晚,提出上元节时没有宵禁,要带沈韶光一起逛永安城。
中秋佳节,长公主派人请林宴到府上一起饮酒赏月,林宴以公务繁忙推脱,说明改日登门谢罪,程虎发现林宴已经第三次拒绝长公主,便开玩笑询问林宴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李凤霞给京兆府官兵做了月团送上,每块月团上还有一张抽签,林宴拿到了寻觅佳妇的纸签,便小心藏进袖袋。
上任京兆府尹已经两个月,崔氏灭门案还是没有丝毫进展,林宴心急如焚,让刘常独自回府,自己留下继续研究案宗,晚上想起小时候和家人一起赏月的情景,不禁怀念一番。刘常告诉不用给林宴留饭后,沈家人干脆把晚饭带到林宴公屋门前,席间林宴更加怀念双亲,沈韶光见林宴神情忧郁便询问几句,刘常急忙找话搪塞过去。
沈建设感慨一番,以前家里条件不好,但李凤霞从没嫌弃过,反而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挣了钱,给李凤霞买了很多首饰,夫妻感情呈现出更理想的状态。李凤霞却不爱听,认为沈建设只在乎自己省吃俭用的行为,根本没有夫妻间的尊重,如今挣了钱更是忘乎所以,骄傲不可一世,两人越吵越激烈,最后不欢而散。
沈韶光同林宴到后院散步,找来一处屏风,两人各坐一侧,沈韶光把林宴当树洞倾诉心事,刚刚父母的争吵让林宴看了笑话,自己以前也时常感觉到父母的不体面,林宴却表示自己没有看笑话,沈家把自己当家人对待,因此从来没有置身事外的想法。
沈韶光又充当树洞,林宴诉说一直以来愧对父母,父亲含冤而死,多年来无法翻案,实在愧疚难安,沈韶光听完走到林宴身边送上一个拥抱,劝慰不必自责,如果父母还在世,也希望林宴每一天都活得开心。沈韶光特意做了一枚五仁馅的月团给林宴品尝,林宴十分喜欢,两人讨论起关于五仁馅是否更胜一筹,简直无话不谈,沈韶光觉得如果不是辈分阻拦,林宴真算得上一个知己,而林宴忽然和沈韶光面对面,两人趁着酒意互相亲吻起来。
第二天酒醒,沈韶光想起前一晚的事,感觉对祖宗大不敬,于是跑到林宴面前不住磕头,林宴装作不知发生何事,只记得两人互扮树洞,又吃了五仁月团,沈韶光稍微放下心来,发誓以后再也不能醉酒,做出格的事。
回到房间,沈韶光开始高烧,沈建设李凤霞又因为是否捂汗争吵一番,沈韶光认为高烧是自己应得的报应,但又不敢说明原因,李凤霞沈建设轮流喂药,沈韶光嫌苦不肯喝下,沈韶杰提议让林宴喂药,辈分在上沈韶光不敢不听,林宴端着药碗坐到床边,还没来得及说话,沈韶光便夺过药碗一饮而光,更不敢多看林宴一眼。
林宴几次放宽宵禁时间,遭到朝中大臣弹劾,皇帝询问原因,林宴表示随着永安城治理越来越好,百姓对生活的追求越来越高,尤其中秋佳节,严格控制宵禁时间造成鬼市横行,反而更不利于治安,皇帝认为林宴说得有道理,同意稍微放宽宵禁时间。
下朝后,裴裴表示替林宴捏了一把冷汗,但发现林宴似乎胸有成竹,就等着有心之人弹劾,顺便说出自己的打算。曹融见两人正在谈话,把林宴喊到一边,请务必到自己府中一叙。
曹融拿出一副字迹给林宴观赏,提起十七年前曾和崔让之是挚友,两人有过命的交情,后崔让之因鬻官案惨死狱中,自己不断奔走,怎奈人微言轻,被贬至岭南做官,后几经辗转才进了刑部,林宴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试探如果有确凿证据,曹融是否愿意为崔家翻案,曹融立刻要拉着林宴觐见皇帝,林宴看出曹融对崔家的情谊,承认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曹融问起林宴当年如何获救,林宴告知父亲一向与赵王有书信往来,崔家出事后,恰遇赵王长子李晟病逝,便隐而不发把林宴接到身边充当长子,曹融见到故友之子十分欣慰,林宴愧疚于查不到蛛丝马迹,曹融表示自己也一直在暗中调查,只知道当年负责办案的萧五郎因此受伤昏迷,至今未清醒。
回到京兆府,赵王给林宴来信,要求探听兵部几个空缺职位的人选,林宴认为可以借机向长公主打听驸马萧五郎,长公主对沈家兄弟很赏识,便找到沈韶光,请求帮忙做一份吃食拜访长公主,中秋刚过,沈韶光提议做一份云腿月团,就说腌制时间较长,错过了中秋之夜,想必长公主不会介意。
第二天,林宴准备出门,路过灶厨时听沈韶光同阿圆在讨论自己,沈韶光提到林宴虽年轻,却见过世面有内涵沉淀,不由得暗喜一阵。
晚上,两人一起做礼盒,林宴突然问沈韶光有没有隐瞒家人的时候,沈韶光列举了很多,猜到林宴也有秘密,便说明出于善意,有时说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很快,林宴带着精致的月团礼盒送给长公主,果然很受长公主倾心,猜测到林宴来意,长公主便直接说出了自己和萧五郎的事,两人奉长上之命成婚,根本没有感情,前几年一向不擅骑射的萧五郎突然要骑马出行,结果坠下山崖至今昏迷不醒,自己也落得清净,因为此事皇帝还曾猜测长公主指使,林宴表示长公主一向光明磊落,绝不会暗中害人,长公主发现林宴倒是很了解自己,顺便告知第二年兵部空缺职位人选,临行时送上一枚佩鱼,允许林宴往后自由出入长公主府,又派人用自己的轿撵把林宴送回京兆府。
沈韶杰在诗会的言论不断传播,收获了更多倾慕着,贵妇们每天把饭馆围得水泄不通,简直无法开门做生意,沈建设无意中见到林宴被长公主轿撵送回府,便急忙告诉家人,担心林宴做了驸马而改变未来。
长公主陪十七郎念书,学堂师傅赵荀之已经年迈,长公主提议不如换成年轻有为的林宴,赵王耳目听闻立刻传话,赵王便致信林宴见面。林宴以为有要紧事,一路快马加鞭赶到赵王府,赵王提议让林宴留在长公主身边做个近臣,林宴听了认为不妥,既贬低了长公主也贬低自己。
林宴又询问为何突然关心朝中调任,赵王表示现任兵部侍郎郭平叙同自己交情甚好,因此托自己打听,又说明皇帝喜怒无常,明明安排郭平叙,一段时间后又有新的宠臣,林宴想起长公主说过现任兵部侍郎并不是皇帝安排,遂感到疑惑,但并未询问,借口公务繁忙提前离开。
回到京兆府,裴裴已经在正厅等待,林宴正要询问何事,长公主忽然走到面前,说明自己得了一坛好酒,邀请林宴裴裴晚上共饮。沈建设正好路过门口听见,便在门口装病引林宴出门,裴裴帮忙一起招呼马车,长公主看出两人无心赴约,扫兴离开。
桂香酒楼柳丰带朋友桓二郎到沈家饭馆吃饭,点菜时沈韶光把菜单系于衣裙上,被桓二郎嘲讽轻浮,沈韶光毫不客气反击,桓二郎离开后,柳丰表示再不会同其往来,沈韶光见柳丰维护自己,便同坐一桌谈论起经营之道。
林宴到饭馆送饭盒,见沈韶光与柳丰相谈甚欢,心里有些不悦,于是把饭盒留在门口直接回府。桓二郎因到永安城投奔叔父,当晚便被狠狠训斥一顿,人人都知道沈家同林宴是远房亲戚,得罪沈娘子便是得罪林宴,因此要求务必道歉。
桓二郎虽不情愿,第二天仍登门道歉,还请沈韶光在林宴面前美言几句。沈韶光给林宴送饭时,提起桓二郎的事,林宴想到沈韶光与柳丰谈话时热情自然,心里醋坛打翻,嫌弃做菜放了太多醋。
裴裴在御史台被打听林宴是否有婚约,便上门询问,林宴表示自己同沈韶光已解除婚约,但裴裴看出林宴仿佛舍不得沈韶光,便建议把握机会,两人正说话时长公主府上仆役再次上门邀约,林宴正准备找理由推辞,裴裴却先一步发声,表示公务繁忙不便前往。
仆役回禀长公主,长公主便请沈韶光进府做些美食,又差人到京兆府告知,林宴听说沈韶光要去,当下便吩咐备马,裴裴准备离开,却被林宴强行拉着同往。
席间,长公主看出林宴对沈韶光有好感,便给两人点鸳鸯谱,沈韶光急忙说明自己身份低微,配不上林宴,谈起出身,长公主询问自己如何,林宴急忙起身回绝好意,说明已经有倾心之人,长公主苦笑不得,原来林宴一直以为自己被看中,所以一次次找理由拒绝。
林宴也跟着苦笑,长公主突然把目光转向裴裴,说明自中秋诗会第一次见到裴裴,抚琴吟诵仿佛隐居贤士,遂过目难忘,日日思念,裴裴明明也看出自己心意,却总是躲避,因此才只好借助请林宴吃饭,顺便同裴裴见面。
误会被解开,沈韶光开始思索林宴倾心何人,沈家女祖先明明还没出场。离开长公主府后,沈韶光为林宴刚刚的自恋忍不住大笑,然后再次询问林宴倾心何人,林宴解释只是为了回绝长公主找的说辞。
林宴沈韶光一起乘马车回京兆府,沈韶光已经睡着,林宴忽然提起自己酒量并不差,但沈韶光根本没听到。到达京兆府门前,林宴发现赵王竟在门前等待,沈韶光露了一下头,林宴急忙将其拉回轿撵。赵王上前说话,林宴将沈韶光搂在怀里不让继续露面,询问此次进京皇帝是否知道,赵王表示自己本是一名闲散游士,因此没必要特意禀报。林宴小声告诉沈韶光,从后门通知家人先回避,随后下轿把赵王请入府中,沈韶光根本没机会下轿,只能干着急。
赵王又提起关于留在长公主身边做近臣的事,林宴还没来得及回答,便看见沈家人在院子里穿肉串,赵王询问为何从没向自己提起过,林宴解释儿时婚约本没放在心上,不料半年前沈家人突然来投奔自己,赵王执意要同沈家人会面。沈建设并不知道赵王身份,开始称兄道弟,炫耀自己做厨师的天分,还教赵王烤肉技巧。刘常带沈韶光随后赶到,沈韶光猜测来着身份显赫,便以叔父相称。
沈建设父子陪赵王喝得酣畅,林宴悄悄告诉沈韶光赵王身份,沈韶光不由得紧张起来,沈建设完全不知,还在说一些赵王听不懂的词汇,赵王询问林宴最近有何异常,沈建设准备提几次宵禁的事,沈韶光急忙打断转移话题。
饭后,林宴为赵王送上一杯醒酒茶,赵王询问沈家是否知道崔家当年遭遇,林宴表示父亲在京城出事,沈家人远在青阳并不知情。赵王不再隐瞒,干脆说出林宴正在打算的事,林宴表示赵王于自己有恩,因此不愿其再受牵连。赵王看出沈家人说话怪异,提醒不能长久住在京兆府,否则容易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两人一番谈话,林宴发现从自己进京开始,仿佛都在赵王预料之中,但赵王究竟有何意图还琢磨不透。
沈韶光把赵王的身份告诉家人,沈建设沈韶杰都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李凤霞责备沈建设逢人就吹牛,多亏女儿转移话题,才不至于泄露秘密,沈韶光想起爷爷曾讲过林宴少时为人所救才改名换姓,猜测施救之人正是赵王,但林宴对待赵王的态度又很别扭,且藩王没有特殊事由不得私自进京,一时理不清其中的关系。
沈建设李凤霞给赵王送请帖到自家饭馆吃饭,感情加深后也许能给林宴一些帮助。沈韶光知道得较晚,认为决定的太过草率,起码应先同林宴商量,吃饭时间还没到,沈建设让沈韶光先告知林宴一声。林宴刚刚下朝,裴斐说明自从同林宴相处以来,家族几位兄长都向打听林宴婚配情况,两人刚刚走出宫门,裴氏一位男子正向阿圆求取倾心,沈韶光见男子年龄很大,便讽刺几句,男子开始挑衅,林宴急忙上前帮忙解围。
回去途中,沈韶光提起父母自作主张请赵王吃饭的事,担心又惹出麻烦,林宴不但不怪罪,反而十分感激沈家人替自己着想。因穿着官府不方便进饭馆,林宴便在轿撵里换便装,沈韶光急忙把头转向轿外。大约估摸时间已经过了一阵,沈韶光以为林宴换好了衣服,遂转身说话,猛地看见林宴正在穿长袍,几块腹肌夺人眼球,沈韶光惊讶之余意识到自己大不敬,之后问了同赵王一起吃饭需注意事项,回到饭馆便飞速下了轿撵。
席间,沈家人为林宴数年来得赵王恩惠而感激,赵王表示早已对林宴视如己出,但自己不能在京城久留,难免有力不从心之时。饭后,赵王执意要沈建设陪自己散步。赵王说明林宴如今得长公主赏识,前途不可限量,但如果被人抓到过往把柄,将功亏一篑,因此希望沈家搬出京兆府,又许诺给沈家一万两黄金,重新在素水城开酒楼。沈建设自然抵挡不住诱惑,开始给家人做思想工作,沈韶光却认为自己一家普通百姓,不能无缘无故受赵王恩惠。
沈建设仍然不被允许回京兆府睡觉,向李凤霞说了不少好话,李凤霞提出以后饭馆所有收入都归自己,每月给沈建设十钱,沈建设刚刚尝试了大把花钱的快乐,自然不答应。
晚上,林宴准备到沈韶光房间讨论赵王同沈建设谈论之事,刘常告知承州发生一家三十二口惨死命案,林宴便连夜前往。沈韶光翻来覆去睡不着,猜测赵王让一家人去往素水城可能是当人质,当即拉着阿圆告诉林宴,林宴没在房间,第二天一大早才知道连夜去了承州。
沈建设没回饭馆,悄悄跑到沈韶杰房间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还被沈韶杰当做坏人踹下床,正抱怨时听到有人敲门,赵王心腹中贵告知到了出发的时间,赵王已于前一晚动身,命自己带沈家人随后前往,沈建设还想同家人再商量一番,又怕赵王认为自己不识抬举,便准备同沈韶杰先到素水城打探一番,李凤霞见两人收拾好行李,担心沈建设又口无遮拦,沈韶杰也在一旁描述赵王给出的优厚条件,于是三人给沈韶光留下书信一封,上了赵王的马车。沈韶光从京兆府回来,见到书信觉得太离谱,让阿圆看守饭馆,自己去将家人追回。
林宴赶到承州,得知所谓三十二口竟然是牛,但承州刺史说明前几日有人给自己匿名书信,告知此等事情可以向京兆府求助。沈韶光在郊外追上了中贵的马车,劝说家人跟自己回去,沈建设根本不同意,争执时马车开始快速行驶,很快把沈家人带到素水城,接着一家人被关入大狱。
沈韶光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可惜为时已晚,赵王三子李荀带着各种刑具走近关押沈家的牢房,逼迫说出知道的所有事,沈韶杰主动挺身而出,说明前妻出轨,自己看着搬进另一个男人的豪宅,沈建设气得开始教训沈韶杰,李荀发现沈家人戏弄自己,便拉出沈央央做人质。沈韶光想起林宴曾叮嘱不要同赵王讨论公事,于是答应说出关于林宴的身世,李荀丝毫不惊讶,显然早已知道,沈韶光又表示林宴正想办法加入长公主门下,好为自己寻得庇护。
李荀把审问结果汇报赵王,赵王听到林宴攀附长公主就知道沈家欺骗李荀,李荀不服气,赵王看待林宴似乎总高自己一头。沈家人在牢房饿了两天,见狱卒大吃大喝更加暴躁,沈建设看见牢房墙壁有青苔,沿着往上又发现窗户为木质结构,于是研究一番,试图找出破绽。
林宴一回京兆府便听到沈家人被赵王带走,立刻拦了一匹马前往素水城,赵王说明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林宴,林宴根本听不进去,一定要见到沈家人,赵王安排手下带路,随后唤来李荀,要求先一步把沈家人带至安全院落。管家试图以多年抚养恩情撼动林宴,林宴却不上当,两人一起赶到牢房时,发现沈家人已经逃走。
沈家的逃跑让赵王很生气,但也更确定沈家人对林宴之重要,李荀认为与其同沈家人周旋,不如直接杀掉林宴,以免养虎为患,赵王没有同意。
沈家人跑了很久,来到一条小河边已经十分劳累,便坐在草地上休息,李凤霞挖了一些辣寥草,幻想着以后用来做各种辣菜,赵王手下忽然追来,李凤霞让沈韶光带沈央央先跑,自己留下来周旋。沈韶光跑到树林,一名官兵紧追不舍,便把沈央央藏在草丛里,自己往另一方向引开追兵。
沈建设一行很快被官兵捉拿,准备砍头时被林宴及时救下,然后一起在树林里找到了沈央央。沈韶光跑到一处悬崖边,走投无路时林宴见站到追兵身后,林宴准备带沈韶光离开,官兵突然发出一枚飞镖,两人躲避时不小心跌落山崖,林宴又急忙拉住沈韶光。
两人挂在悬崖上,官兵还想赶尽杀绝,又投出一枚飞镖射在林宴胸前,林宴胸口开始淌血,沈韶光担心林宴坚持不住,无法完成复仇大计,便打算自己坠崖,给林宴留一丝生还希望。沈韶杰跑到悬崖,直接用石头击打官兵后脑勺,然后找来一支长棍救下沈韶光林宴。
两人上了岸,林宴不顾身上还插着飞镖,一把抱住沈韶光,沈家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刘常很快赶来接应,将林宴及沈家人带回云水苑。沈韶光为林宴熬了药,见林宴胸口被血迹渗透,心里五味杂陈,林宴竟为了救自己不顾性命,但两人之间始终有辈分鸿沟,沈韶光不敢继续想下去,不小心打翻桌上案宗,林宴收拾时发现案宗记载一字不差,显然经过誊抄。
第二天,把案宗带到曹融面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只可惜萧五郎至今昏迷不醒,无法开口说过,曹融提起萧五郎一向喜欢案牍,因此当年之事必定也有尺牍记录。赵王从素水城来信,把追杀沈家人的责任都推给三子李昂,林宴愈发觉得赵王身上疑点众多,皇帝年迈,鬻官案几乎换掉了兵部所有官员,能从中得利的唯有赵王。刘常提议尽快把沈家人送离云水苑,林宴没来得及回答,沈家人已经找到面前。
李凤霞说明一家人被关入牢狱时,李昂到狱中审问关于林宴的事,沈韶光比较灵光,说出了林宴为崔家后人的真相,猜想赵王应该知道,后为了活命说出林宴攀附长公主,林宴并不责怪,反而因自己的事牵扯到沈家而有些自责,沈建设提出沈家人以后就是林宴家人,会一起为崔家翻案,林宴顿时体会到家的温暖,刘常在一旁被感动地痛哭涕淋。
沈家决定利用做生意间隙帮忙收集情报,沈韶杰提到御猫失窃案,李凤霞打听到孟仆射有意将女儿嫁给林宴,一霎那林宴沈韶光眼神对视,沈韶光急忙提出不要干涉林宴私生活,林宴也没说明是否答应下来。
沈韶光为沈央央打听入学事宜,听说永安最好的学馆是宏文馆,任教先生赵荀之曾是崔家门生。交流会结束,沈韶光同阿圆一起逛集市,把自己当成书中女子,提起林宴不顾性命施救的事,阿圆一下说出男女之间必有情谊,沈韶光急忙否定,自己决不能爱上沈家祖宗。
为了灭掉不该有的念头,沈韶光跑到兴教寺要求出家,师太看出沈韶光为情所困,便留沈韶光一起吃饭,正好一位叫景文的娘子来寺院送饭,提出第二年准备参加厨神大赛,沈韶光想起自己阿耶也有打算,饭后,景文吩咐自己的马车把沈韶光送回饭馆。
沈韶光一定要留景文吃饭,沈建设因开发了新菜系,喊林宴一起品尝,林宴见到景文,说明正是孟仆射外甥女沈景文,沈家人听说同样姓沈,顿时明白沈景文便是林宴日后妻子,于是齐齐站成一排向两人敬酒,沈韶光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
沈家饭馆正是推出冬季暖锅,和桂香酒楼炭旺锅味道相似,但价格便宜吸引了不少食客。长公主打听到裴斐当天休沐,便从沈家饭馆订了暖锅与裴斐一同品尝,裴斐借机说明自己只想树功立业,并无心儿女情事,长公主假装伤心起身离开,裴斐又追到门口解释一番,长公主最后提出以后当正常朋友来往,裴斐只好答应。
柳丰到沈家饭馆吃饭,见用辣寥草当做辛料感到好奇,沈韶光认为只是刚退出新菜系比较吸引食客,过段时间桂香酒楼也能推陈出新,才能永葆聚贤巷繁华,做生意从不能一家独大,柳丰对沈韶光的见解很佩服,沈韶光请柳丰安排桂香酒楼厨师帮忙做一款锅子,同时送上虾滑制作工艺做为报酬。
林宴托人留心,并未找到萧五郎尺牍,只好再寻机会。散值路过沈家饭馆送餐盒,正好沈景文也在,李凤霞便留两人一起吃饭。沈韶光柳丰一起研究了新菜系,端到沈家饭馆时见林宴沈景文正一起吃饭,只好坐另一桌,期间沈韶光时不时看一眼林宴,心里打翻了醋坛子,就连萝卜羊肉锅也吃出一股酸味。
柳丰见沈韶光很有生意头脑,便提出再盘下一间铺子做饭馆,沈韶光也很赞成,表示自己负责经营,柳丰投资享受分红。晚上,柳丰向自家长辈柳翁说明想法,柳翁也表示赞成,但发现柳丰对沈韶光还有生意之外的想法。
第二天,柳翁便定做了喜饼到沈家饭馆提亲,沈家人大吃一惊,虽说柳家在永安也是数得上的富户,但婚姻大事毕竟不是儿戏,李凤霞表示家里要先商量一下。
林宴见长公主,长公主被情所困,根本无心任何琐事,林宴便吩咐刘常到沈家饭馆买一些吃食,长公主让林宴想办法劝说裴斐,林宴以为长公主毕竟有过婚配,裴斐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但如果能把萧五郎之前的定情信物处理掉,或许会让对方心里舒服一点,长公主表示从来没有定情信物,只留了一些平日办案的尺牍,林宴便提出交由自己保管,两人讨论完毕,刘常回来报告无法定制吃食,因柳家到沈家饭馆提亲,饭馆暂停营业,林宴听说急忙告别长公主。
沈家饭馆里,柳翁还在等待回话,沈韶光正犹豫时,林宴突然跑来,沈韶光认为应立刻斩断不该有的念头,便收下了喜饼,林宴失落地离开饭馆,独自在街上走了许久,连被长公主一路跟踪也没有察觉。
林宴在府中心不在焉地制作尺牍,刘常早已看出主子心思,劝说及时向沈韶光表明心意还来得及。柳丰当面找到沈韶光,为柳翁的突然造访而道歉,但仍希望沈韶光郑重考虑,沈韶光想起大学时前男友说过同样的话,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便直接说明两人门户不相当,因此无法同意。准备回房间拿喜饼退给柳丰,一转身发现刘常已经帮忙准备好,林宴就站在旁边。
刘常送柳丰离开云水苑,林宴假装无心路过,见沈韶光手上长了冻疮,便上前询问原因,沈韶光说明天气变冷导致,曾经在未来乡时家里有洗碗机,是自己从小期盼已久,长大后利用很多积蓄所换取而来,说着又在纸上画出洗碗机的模型,林宴说明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长大后会有很深执念,而沈韶光曾经得到又经历失去,心里会更难过,沈韶光发现林宴懂自己心里所想,在山崖又舍命相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免得产生不该有的念头。林宴回到房间,意识到自己中意沈韶光,决定等崔家翻案以后,一定向沈韶光表明心意。
第二天,林宴特意带了沈家暖锅到裴斐家中吃饭,还提出有事相求,需裴斐赴长公主之约帮忙问一些事,裴斐虽不太情愿,但自两人相识以来发现林宴的确有很多秘密,本来不愿过多追问,既然林宴需要帮忙,自己作为朋友愿尽力一试。
长公主再次邀约,裴斐便爽快答应,两人一起下棋,约定每下一盘棋赢家可向输家提问一事,前几盘裴斐故意输棋,长公主询问了裴斐喜欢以及厌恶之事,之后裴斐赢棋,同样问了使长公主伤心之事,长公主表示奉兄长之命嫁给萧五郎,晚上,裴斐又留下一起吃饭,长公主心情大悦,第二天便带林宴打开了存放萧五郎尺牍的房间。
房间尘封许久,已落难满厚厚灰尘,长公主打开一个柜子,发现里面的盒子已经被打开,林宴拿起盒子,见盒盖上的指纹印记十分清晰,说明尺牍刚被偷走不久,公主府一向戒备森严,林宴以为有内贼行事,长公主却以为驸马突然清醒,吓得急忙跑到萧五郎房间。
萧五郎仍处于昏迷状态,长公主总算松了一口气,林宴紧随其后,建议暂时封锁公主府查明内贼,长公主听说沈家又推出新式火锅,很想品尝一番,便让林宴帮忙请沈韶光到府中制作。沈韶光做好暖锅,又熬制糖浆沾冰糖葫芦,长公主赞不绝口,林宴前来汇报,已基本锁定内贼为男子,身高六尺有余,但府上六尺以上男子大约十数人,沈韶光在一旁听到,跟着一起查看木盒上指纹,又用熬制的糖浆沓出指纹模型,随后以太子来访赏赐每人一串铜钱为由,让每位仆役按下手印。
内应意识到被看出破绽,领了赏钱便直接赶赴素水城,赵王发现尺牍已经被掉包,原来林宴借着发小钱支开内应,刘常挨个房间搜查,果然找到了萧五郎手迹,赵王也断定林宴已发现其中秘密。林宴逐个尺牍查看,果然提到鬻官案有内幕,另一块尺牍记录赵氏二郎曾牵涉此案,林宴想起赵二郎便是赵荀之。
林宴做了一台洗碗机送给沈韶光,面积比较大,接通水源后,通过手拉风箱提供动力,果然能清洗碗碟,沈韶光见林宴手上有划痕,猜测做洗碗机时不小心被划破,林宴还不承认,沈韶光流露出关切地眼神,林宴询问沈韶光是否在乎自己,沈韶光急忙否认。
沈韶光在饭馆门口摆摊,卖掉几串冰糖葫芦,林宴看了感觉很新奇,就如沈家人说话一样,仿佛不是一个朝代,但林宴表示很喜欢,也希望能同沈家人一直保持亲人关系,沈韶光不敢同林宴相处太久,只好找理由回饭馆忙碌,转身时林宴拉了一下沈韶光手臂,沈韶光急忙挣脱。
沈家人帮沈央央选学堂,对比几家都不满意,沈央央比较有主意,想进宏文馆,但宏文馆是王公贵族子女读书的地方,沈家很难进门,且宏文馆向来只收男子,几乎没有任何希望。
沈建设意识到最近一段时间有点发飘,自作主张赶往素水城,害得一家人险些丢了性命,于是主动向李凤霞承认错误,李凤霞表示知错能改就是好事,况且沈建设在几次重要时刻都发挥了作用,因此同意沈建设搬回家里。
沈韶光向沈韶杰介绍洗碗机,沈韶杰感觉林宴太过宠爱沈韶光,明明都是一个辈分,自己没得到任何特殊照顾,几位贵妇找沈韶杰闲谈,看到洗碗机也感到好奇,顺便打听沈韶光退婚柳丰一事,询问究竟想找何等郎君,沈韶光照着林宴的样子描述,林宴正好下值路过。
晚上,沈韶光独自坐在院中排遣心中相思,自言自语是否真的喜欢林宴,被沈家其余人员听到,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竟投身跳进湖里,沈家人急忙施救,好在没有性命之忧。
刘常确定赵二郎便是赵荀之,林宴准备调查赵荀之当年为何更改口供,污蔑挚友,让刘常找机会接近其人。刘常又告知沈韶光刚刚在院中落水,林宴听了心急,来不及穿上外套便闯进沈韶光房间。
看到林宴担忧的眼神以及穿着内衫突然进门,沈家人都猜到了林宴对沈韶光的心思,林宴见沈韶光并无大碍才离开,留下沈家人尴尬无语。
沈建设担心林宴真的喜欢沈韶光而改变历史,那样一家人将不复存在,因此询问沈韶光是否同林宴之间产生误会,沈韶光表示林宴接触女子较少,加之自己是现代人,有很多不同于当朝的行为,林宴可能因此有了越界的想法。无论如何,沈建设决定立刻搬出云水苑,只要两人不再见面,便不会改变未来。
沈韶杰负责找房,发现牙人长相神似前妻小美,一瞬间以为小美也跟着经历穿越,纠缠着牙人喋喋不休,被对方打了一拳才清醒过来,确认眼前并不是前妻,只是模样太过相似才认错人,误会解开,牙人不再责怪,反而被沈韶杰的一番深情所感动。
李凤霞向林宴说明准备搬离云水苑,林宴以为担心赵王迫害,李凤霞直接告知怕林宴同女儿纠缠不清,林宴以为两人年纪相仿,不明白沈家人为何如此不接受自己。找到沈韶光当面质问,沈韶光先是装出朋友间的随意,林宴看出沈韶光刻意为之,便询问为何躲避自己,沈韶光解释不清,只好置气说明只是单纯感到厌烦,林宴大为失望,当面躬身道歉,表示再也不会打扰。
沈家人跟随沈韶杰来到新宅子,发现宅子还没建好,沈建设夫妇后悔把如此重大之事交给沈韶杰,租金被牙人杜娘子骗走,沈韶杰还替对方说话,李凤霞气愤不已,向京兆府报了案。柳丰帮忙打听到杜娘子家住址,赶到门前发现京兆府正在贴封条,程虎告知杜娘子已被带至京兆府。
沈家人见到杜娘子,顿时明白了沈韶杰被骗的原因,杜娘子简直和小美长相一模一样。沈韶杰还为杜娘子求情,说明因家中贫穷才无奈骗钱,林宴却说明杜娘子行骗是常事,靠哄抬物价已经买下三处宅院,此次无论如何难逃牢狱之灾。
杜娘子十分害怕,一下跪在沈韶杰面前请求原谅,沈家人都不忍心相似家人的杜娘子被关押大牢,纷纷争相求情。和解完毕,林宴安排刘常送沈家人先回云水苑,李凤霞提出由柳丰送回饭馆就好,林宴听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柳丰肩膀,像是嘱咐行事,但柳丰能看出林宴对沈家的感情,回到家里同柳翁一起吃饭,柳翁替孙儿错过佳人而惋惜,但柳丰认为做不了夫妻还可以做朋友,同沈韶光一起做生意,将来能攀上林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
沈韶杰再次见到杜娘子,心里五味杂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沈建设夫妇第一次见儿子如此认真,都不知如何安慰。曹融调查了偷尺牍的仆役,本是五年前就已注册死讯的兵卒,而且兵部查出不少相同情况,还有一些人经赵荀之劝说后消失不见,曹融猜不到何人背后作梗,林宴告知是赵王为之,曹融听了便立刻要禀报皇帝,被林宴以大局为重拦下。
沈景文到饭馆找沈韶光倾诉心事,外祖父十分看中林宴,而自己年岁也已偏大,便准备嫁给林宴,沈韶光心里一惊,脸上还是尽量表现出平静的样子,说明林宴值得托付,也希望沈景文好好对待林宴。
沈央央整天在家无所事事,一心想进宏文馆,沈建设也很无奈,以前家穷买不起优质学区房,如今挣了很多钱还是进不了理想的学堂。沈韶杰听到父母和女儿对话,便独自跑到宏文馆对赵荀之苦苦哀求,赵荀之不同意,沈韶杰便跟着不断纠缠,当牛做马,弄得赵荀之哭笑不得,沈韶杰晚上甚至提前偷偷潜入赵荀之房间帮忙暖被窝,赵荀之实在没了脾气,被迫答应沈央央女扮男装到宏文馆读书。
沈家人得到能进宏文馆的通知十分激动,不知何人帮忙求情,得知沈韶杰一番所为后,都对沈韶杰另眼相看。回到饭馆找沈韶杰,只发现留信一封,沈韶杰忽然意识到自己已到而立之年,因此决定出去闯荡一番,希望沈央央在宏文馆好好学习,一段时间后两人顶峰相见,沈建设十分担心沈韶杰的能力,但为了照顾沈央央情绪不敢多说话。
林宴托裴斐接近赵荀之,但赵荀之避而不见,林宴猜测赵王已经事先授意,和刘常正商量对策时见沈央央提前在房间等待,沈央央本意前来汇报好消息,听说要接近赵荀之更来了兴趣,说明自己也可以出一份力,林宴不同意小孩子胡闹,便把沈央央带到饭馆说明情况。沈韶光猜测林宴有意指使,便把林宴喊到一边单独对峙,林宴解释自己正是担心沈央央才故意告知,沈央央随后跑到院子里,解释自己并未受林宴指使。
沈建设送沈央央上学堂,路上沈央央提起自穿越后家里每人都有变化,唯独李凤霞还是原来样子,沈建设猜测李凤霞因此总爱发脾气,送完沈央央便定了一款豪华马车,把钥匙交给李凤霞,说明自己能给予最优渥的生活,希望李凤霞以后不要总朝自己发脾气,李凤霞见沈建设根本不懂自己,气得转身离开。
宏文馆课上,赵夫子讲述天方地圆之论道,沈央央公然指出天地都是球形,根本不存在方形一说,众学子议论纷纷。散学后,赵荀之把沈韶光请到宏文馆,沈韶光以为沈央央第一天上学堂便闯祸,不料赵荀之说明沈央央天赋异禀,好好培养日后不可限量,只是说话过于直接,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沈韶光沈央央都松了一口气,沈韶光发现赵荀之绝不只是学富五车,为人处世之道远在其之上,于是请求到自己饭馆吃饭,因饭馆正在扩建并未营业,赵荀之便答应下来。
林宴听说沈韶光请了赵荀之,责备太过冒险,自己根本还不起这份恩情,沈韶光说明林宴一次次为沈家出面,更无以为报,因此不应以报答为目的,希望林宴把握机会。
赵荀之到沈家饭馆吃饭,沈家人轮流敬酒,赵荀之快要喝醉时,林宴走到桌旁,一瞬间赵荀之看成了崔让之,林宴假装不知所谓何人,向赵荀之咨询郦寄之典故,赵荀之说明郦寄卖友求荣,因影射自己便询问林宴真实身份,林宴回答只是京兆府尹,但看到之前冤案决定重新调查,反问赵荀之本意为之还是受人指使。
赵王给逝去的长子李晟上香,说明林宴调查速度之快超出自己想象,两人行事能力不分上下,都十分优秀,但眼下恐怕不能再留着林宴。李荀告知林宴已经开始调查赵荀之,赵王认为赵荀之最在乎名声,因此不会说出真相,李荀却认为未必。
林宴已经说服赵荀之出面作证,却突然得知赵荀之返乡丁忧,明知是赵王所为,林宴仍吩咐刘常前往赵荀之老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沈韶光给林宴送饭,犹豫半天不好意思进门,直到林宴听到门口动静自己开门,才发现李凤霞提前给林宴准备了餐食。刘常往返一趟南明回来报告,赵荀之在老家早已没有亲人,可恨赵王还连夜飞鸽传书祝贺沈央央入读宏文馆,称赞赵荀之的为人,假装毫不知情,林宴简直对赵王恨之入骨,沈韶光见林宴无法排解,便带头摔掷房间内案宗及贵重瓷瓶,林宴也跟着摔掷,发泄心中苦闷。
发泄完毕,沈韶光相信林宴很快能想出新办法,除夕在即,沈央央请林宴到饭馆一起度过,还说明沈韶光特意为林宴准备了新衣,林宴欣然答应。沈韶光开始准备食材,满脑子都是林宴的影子,甚至在菜单上写下林宴名字,于是把菜单撕下扔进酸菜坛子,强行抹除不该有的记忆。
沈家人喊上林宴一起准备年夜饭,沈韶光到乡下进货还没回来,已经过去五天时间,林宴正担心时沈韶光突然进门,带回了青阳特有的莼菜,沈韶光特意强调只是顺路,但所有人对其心思都心知肚明。
沈家人围坐一起过除夕,沈央央吃到包了铜钱的饺子,便逐个向长辈要压岁钱,沈家人提前都有准备,林宴不知道这一习俗,直接送上钱包里所有碎银。长公主打听到裴斐根本没有回老家的盘缠,便推掉宫里的热闹,把裴斐请到府上下棋,又提出晚上一起赏花灯。
沈韶杰给家里寄信,说明自己在通往顶峰的途中已经登顶一半,其实自离家以后,沈韶杰尝试过给乡村百姓讲脱口秀,表演杂技,同壮汉比武切磋,只是没有一样获得成功,年前沦落到流浪街头,讨下一枚铜钱寄回家里,当做给女儿的压岁钱。
饭后,沈建设夫妇带沈央央出门赏灯,长公主裴斐来到沈家饭馆,提出想品尝暖锅,沈韶光求之不得,和林宴一起招待长公主,席间沈韶光怕林宴喝醉,不断在一旁叮嘱,裴斐却说明林宴酒量远胜一般人,前几日桓二郎伯父请上门喝酒,林宴喝光了珍藏的剑南烧酒,沈韶光意识到林宴骗自己没酒量,曾经发生的事全部都记得。长公主发现两人关系不一般,但裴斐只顾着吃饭。
因吃到味道独特的冻豆腐,长公主饭后便到后院观看制作流程,又提出想参观新扩建的仓库,沈韶光林宴打开仓库先进门,长公主却直接拉住准备进门的裴斐,还把门关上反锁起来。沈韶光准备撬门,林宴表示长公主一向玩心大,直接出去反而拂了面子,于是两人在仓库坐下,林宴见盆里保存了很多莼菜,打听沈家对莼菜的吃法,沈韶光随口表示自家并不吃莼菜,只是为了林宴能感受家的温暖才特意留存。
闲坐尴尬,沈韶光起身打开窗户看花灯飞上天空,准备喊林宴时发现已经站到身后,两人一瞬间贴在一起,林宴便开始亲吻沈韶光,沈韶光意识到不能发展下去,开始不断用红绳勒手腕。长公主裴斐试图偷听两人谈话,之后又坐在院中赏月,长公主再次表明心意,裴斐却不敢接受,表示自己什么也给不了,长公主见裴斐不解风情,气愤地转身离开。
林宴看到沈韶光手腕上被勒出的痕迹,还有一个陶罐里装满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确定沈韶光也对自己有了感情,只是不明白为何总故意表现出抗拒。沈韶光说明自己同林宴压根没有婚约,当初只是怕被杀掉才故意撒谎,后为了住进云水苑寻求庇护只好延续谎言,且确定对林宴根本没有任何感觉,林宴不知道再说什么。
第二天,沈家饭馆重新开业,隆重推出小春盘,有合式各样鲜菜,有人询问沈韶光如何买到鲜菜,沈韶光告知大棚培养,对方根本不知所云,几位食客称赞林宴心系百姓,雷厉风行,沈韶光都假装没听见。程虎带同僚到沈家饭馆吃饭,对方抱怨自上元节后京兆府就不曾休息,程虎却认为林宴的做法值得称赞。林宴散值走进沈家小院,立刻有百姓诉说自家田地被侵占之事,林宴表示一定妥善处理,听程虎和同僚议论沈韶光,林宴立刻打断。
晚上,刘常出外回来,告知已经查明曾和林宴订下婚约的郑娘子现居石安县,曾经从青阳迁出,因此确定沈家骗了林宴,林宴却想着曾和沈韶光约定上元节一起看灯展的事。沈韶光晚上睡不着,跑到厨房准备第二天的食材,李凤霞起夜便走近询问,看见沈韶光手腕上一道道勒痕,李凤霞心疼不已,劝沈韶光不要再自我伤害。
沈家饭馆重新开张,云来酒肆陆昀前来道贺,但根本不是出于真心,沈韶光也没好好招待,陆昀听说孟仆射外甥女已许配给林宴,想必沈韶光少了靠山,光鲜不了几天。林宴刘常再次来到石安县,直接找到郑娘子家里,以探查石安县令明府为由了解情况,郑娘子十分热情,拿出莼菜饼招呼两人,林宴以为郑娘子从青阳带来,对方却说明前几日一位沈娘子路过此地特意留下。
林宴才知道沈韶光已经找过郑娘子,为了挖莼菜还历经磨难,又询问有关崔家之事,郑娘子一开始说明不知情,见林宴刘常说话随和,又是有意为崔家翻案的京兆府官员,便告知真相。自家很早便与崔家有婚约,但因崔家被鬻官案灭门才不了了之,郑娘子相信崔让之的为人,因此猜测必定遭人陷害。另一件事,大约去年九月,赵王四子李昂曾到石安县打听自己,夫君明府找理由搪塞过去,也开始私下调查,发现赵王与窦贵妃私下有利益往来。
回京兆府途中路过沈家饭馆,沈建设看见林宴马车突然拦下,执意请林宴到饭馆坐坐,林宴没下车,阿圆准备了吃食,由沈韶光递到林宴轿子窗前,林宴看到沈韶光手臂上勒痕有些心疼,又想起沈家欺骗自己便不愿多一刻停留。孟仆射到京兆府拜访,讨论林宴与沈景文婚事,林宴说明按照当朝法律自己并不能娶沈景文,但孟仆射发现外甥女十分中意林宴,自己向皇帝求一份特恩应该不难。
沈景文得知林宴没有拒绝,又未明确答应,便亲自登门,见林宴桌上有刻着沈韶光名字的尺牍,便已猜到大概,说明自己绝不会强人所难,但外祖父正在兴头上,不想因此受打击,因此请林宴先帮忙隐瞒。晚上,林宴无意中看到尺牍,不想继续同沈韶光纠缠不清,便把尺牍丢进垃圾箱,与此同时,沈韶光也想重新开始,摘下手腕红绳一起扔掉。
第二天,沈家人到处找不到沈央央,便到京兆府报官,刘常告知沈央央一大早便跑到京兆府请教学问,林宴特意支会自己告知沈家,正要出门便撞个正着。沈家几人一起见林宴,刘常带沈央央到后院吃核桃,林宴已经称呼沈家人为外客,一下子生疏许多,沈韶光再次道歉,也表示从此不会给林宴添麻烦。
沈建设发现同李凤霞的夫妻关系始终别扭,买的戒指李凤霞从来不戴,便故意到厨房揽活,削萝卜时不小心划破手指,本想着李凤霞会心疼,李凤霞却说明自己多年来备菜不知道多少次被划破手指,也从来没有向沈建设提起过。
沈建设始终得不到李凤霞原谅,便跑到如月轩借酒消愁。沈韶光开始外送餐食,同阿圆一起打包以后,李凤霞发现两人衣服上都沾了酱汁,便自己出门送餐,正好送到如月轩花团锦簇厢房,两位姑娘准备陪沈建设寻开心,沈建设急忙推辞,李凤霞正好开门撞见,便扔出一些铜钱,让两位姑娘给自己准备纸笔。
李凤霞让沈建设坐到桌旁,询问是否还记得两人结婚已有多久,沈建设一下说不出来,李凤霞开始历数婚后不易,原先沈建设赚不到钱,自己跟着只有无尽的操劳,因此变得脾气暴躁,穿越到永安后,沈家赚了钱,沈建设开始标榜功劳,完全看不到李凤霞的付出,太多失望积累,李凤霞扔下一纸休书离开如月轩。
刘常汇报林宴,根据郑娘子提供线索,曹侍郎抓到一队窦家的人,林宴将被抓获者窦十八关在水牢,窦十八原什么都不肯说,林宴用木头染了颜料装作窦十八手下弟兄的人头,包着布袋扔在窦十八面前,对方很快招供。供状交到林宴面前,窦家不断敛财,然后输送给赵王,用来养活注销名册的士兵,好丰满羽翼。
窦十八负责转运食盐粮草,中间还有一名接头人,只是从来未曾见面,只存放在固定地点等对方取走,但窦十八曾秘密跟踪过接头者,发现其在聚贤巷有营生。林宴到聚贤巷提醒沈韶光注意安全,沈韶光感谢林宴好心提醒,跑到饭馆拿出一盒打包饭送上,还提出以后继续给林宴送饭,林宴拒绝了沈韶光的好意。
沈央央忽然很想念沈韶杰,恰好当天收到沈韶杰来信,说明自己半年来多栖发现,涉足演艺、商业加盟、书法等领域,事实上沈韶杰的确进行过尝试,但没有一件事做成功,已经沦落到街头乞讨。沈家饭馆招聘厨师,一位名叫于三郎的男子前来揭榜,做了一道孔雀开屏获得沈家一致认可,随后很多人慕名而来,裴斐也赶来品尝,沈韶光一番好意,询问为何不接受长公主一番心意,裴斐说明自己同长公主云泥之别,恰似沈韶光与林宴,忽然想起孟相在朝中逢人便说外甥女即将嫁给林宴,沈韶光顿时感到失落。
自从于三郎到厨房干活后,李凤霞终于能腾出手来,开始不断逛街购物,每次都买很多物件,甚至搬不动累得摔倒在街上也乐得合不拢嘴,沈建设每次只能暗中跟踪,不明白李凤霞究竟为何开心。沈韶光看出父母的异样,正好见沈建设又要外出,便拦下询问两人每天都在忙碌何事,沈建设拿出休书,满腹委屈地倾诉李凤霞对自己的意见,沈韶光提起李凤霞年轻时也很温柔,都是被生活艰辛磨成如今脾气,但沈建设每次都先标榜自己,根本看不到李凤霞的付出,沈建设也隐隐意识到自己的不足,眼看厨神大赛,希望到时候能好好表现,挽回李凤霞的心。
刘常通过曾诓骗沈韶杰银子的杜大娘打听到云来酒肆陆昀,明明做饮食生意,手里却有囤积大量军械的库房,而且赵荀之出事前经常到云来酒肆吃饭。孟相给京兆府送来请帖,厨神大赛邀请林宴一同前往。
沈韶杰在外混不下去,终于狼狈不堪地回了永安,听牙人提起聚贤巷沈家饭馆招人,沈韶杰恨不能钻进地缝,断没有脸面见家人,牙人又告知云来酒肆也招工,便跟着前往应聘,沈韶杰故意粘了胡子,因此没人认出,陆昀见沈韶杰说话还算活泛,便同意留下给自己牵马。
沈建设全力筹备厨神大赛,做了几道炒菜请于三品尝,还没到打烊时间,于三便被邀请上桌,感觉受了很不一般的待遇,这对一个奴籍来说简直不敢想象,沈建设表示既在自家饭馆干活就是一家人,于三见沈建设真诚相待,便如实评价菜品一般。沈建设开始缠着于三教自己做菜,每日苦练刀工、臂力、抡锅,李凤霞看在眼里,脸上总算露出一点满意的神情。
厨神大赛当天,几家著名饭馆的厨师相聚比拼,沈建设、沈景文也都来参赛,礼部的康员外,是永安第一美食家,为总评委。孟相受邀携林宴一起观看,并为大赛出题,以一首诗让各位厨师自由发挥。沈景文首先领会诗意,开始精心挑选食材,沈建设在一旁急得直挠头,只好跟着其余厨师每种菜品各选一点,林宴同孟相讨论起题目之高深,意将人生滋味融入佳肴之中,孟相对林宴的品读很是满意。
各位厨师很快整理好食材,或切或摆,基本完成了第一步工序,唯独沈建设还在四处转圈,忽然发现每句诗都有年岁词,应该形容人生,可仍不知道用哪道菜进行呈现。陆昀开始动歪心思,派人喊来正在酒肆刷碗的沈韶杰,对略胜云来一筹的厨师搞破坏,尤其是沈家。沈韶杰挤进人堆,很快就被沈央央发现。沈央央跑到沈韶杰面前相认,沈韶杰再也控制不住,抱着女儿哭哭啼啼,阿圆以为沈央央碰到坏人,跑上前一顿踢打,骚乱引起众人围观,李凤霞沈韶光也跑来保护沈央央,现场乱作一团,沈建设听有人喊沈韶杰,便扔下铁锅准备观看,不小心扭伤手腕。
沈韶杰见引起轰动,急忙逃离现场,只是沈建设手腕受伤,李凤霞建议立刻去往医馆,沈建设却不同意,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林宴也跑到人群准备派人跟踪沈韶杰,沈韶光眼神传递不要行动,林宴便回到观台。沈建设突然明白了自己要做的菜,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一柱香时间到,沈景文与桂香酒楼所做四道菜分别寓意人生四阶段及四季更替,云来酒肆刀工精致,堪称全场华丽之最,沈建设却做了六道家常菜,解释家里五口人,每人最喜欢的菜各一盘,甚至还做了一道米豆腐,林宴意识到沈家早已把自己当做家人,康员外询问菜品有何寓意,沈建设说明希望家人忙碌一天之后能吃上喜欢的饭菜,输赢早已置之度外。
康员外郎宣布,沈景文获得当年厨神,沈建设虽未得奖,心里却十分高兴,被家人拉着急忙赶往医馆。孟相为了给林宴沈景文制造相处机会,特意拉上沈韶光柳丰一起吃饭,期间四人各怀鬼胎,对孟相看人的眼光颇为怀疑。
晚上,沈韶杰偷偷摸进自家饭馆,一家人早已提前等候,林宴也接着赶到,沈韶杰先吹嘘一番自己,根本没人相信,林宴询问自从到云来酒肆做工可曾发现异常,沈韶杰告知每天进出很多货物,有些木箱上还画着图案。林宴安排沈韶杰第二天接应自己,好彻查云来酒肆,于三在门外偷听,立刻告知陆昀。
因于三泄密,沈韶杰第二天假装帮忙搬货,直接被陆昀关押起来,林宴夜闯云来酒肆,也中了陆昀圈套,林宴以自己交换沈韶杰当人质,趁交换时把刀架上陆昀脖颈,然后步步后退,带沈韶杰安全离开云来酒肆。沈韶杰终于有心一回,早上洗碗时发现陆昀安排手下转移货物,便找到很多香辛料加上生石灰包裹起来,利用了自嗨锅原理,借帮忙搬货的空隙把香辛料小袋丢进木箱,生石灰只要燃烧,香辛料就会散发气味。林宴让刘常带沈韶杰先回去,自己到永安各仓库寻找。顺着香辛料味道,林宴果然很快找到藏匿兵器的仓库。
沈韶杰向家人讲述自己的英勇事迹,压根没人相信,直到林宴回来说明情况,一家人才转变看法,沈央央开心地称沈韶杰大英雄,沈韶杰第一次享受到被崇拜的感觉。晚上,一家人围着沈韶杰剃胡须,于三鬼鬼祟祟路过,看见几人谎称起夜,还喊出沈韶杰名字,沈韶光想着于三并不认识沈韶杰,却能喊出名字,其中必有蹊跷,李凤霞也感觉异常,于是猜测沈韶杰潜伏在云来酒肆的消息一定被于三偷听泄露秘密。
之后一连几天,沈建设李凤霞说话开始夹枪带棒,沈央央阿圆也若有所指,于三感觉很别扭,便找沈韶光谈心,说明自己本一介奴籍,只有沈家人把自己当人看,除了母亲还没有人如此对待自己,沈韶光提议于三常回家看看母亲,于三却表示家里有人不便探望。沈家人开始分析于三的话,猜测父母被人控制以此要挟,于是开始设计让于三说出实情。
到了于三生辰,沈家人把烛火全部灭掉,于三回到房间漆黑一片,担心有人伤害自己,便从背后抽出菜刀,沈家人随后端着生日蛋糕出现,于三认为沈家人装模作样收买人心,沈建设提出愿帮于三摆脱奴籍,不管花多少银子,如果被赵王逼迫可以一起找京兆府申冤,于三让沈家人发誓,然后承认自己是赵王细作。
李昂报告赵王,盐铁已经被陆昀转移至安全处,但云来酒肆已经不能再继续作为中转点,与其处处掣肘不如直接杀掉林宴,赵王责备李昂头脑简单,林宴身居永安三品官员,杀掉其必会引起皇帝注意,只要将其拉下要职,再处理就很容易。冯立不惜身受杖刑,以下告上揭发林宴曹融包庇亲眷,赵王心腹又状告林宴上元节命百姓敲响宵禁鼓,影射林宴僭越。
沈韶光制作了新款小吃,送给长公主品尝,长公主却惦记着“暴打渣男”茶饮,还亲手买了原料制作,恨裴斐最近一段时间不来赴约,府上有人传信,林宴在朝中被弹劾,沈韶光急忙赶往京兆府。下朝后,孟相提醒林宴孤身一人在永安,还是少惹事为好,但如果能做了自己外孙女婿,想必无人再敢为难,林宴感谢一番好意,并没有当面答应。
从京兆府出来路过沈家饭馆,沈韶光早已在门口等候,林宴路过时送上一些吃食,告知于三给赵王泄密之事,但于三并不是坏人,只是双亲被当做人质关在枫林镇,假如能救下双亲,于三愿意帮忙指认。林宴开始不断回忆当初被赵王救下的情景,被带至素水城后,赵王对待自己视如己出,有几次同刘常外出流浪染上恶疾,赵王为了给自己强身健体还请师傅教授武术,又谆谆教诲忠君爱国,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付出诸般的养父,竟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沈韶光本来准备离开,想着林宴一连被很多事情打击,便跑回云水苑陪伴,让林宴仍把自己当树洞进行倾诉,林宴也不再压制恨意,疯狂发泄一番。沈韶光安慰眼下并不是最坏的情形,起码林宴在赵王府平安度过十七年,如今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林宴发现沈韶光的确在乎自己,表示为崔家平反后就正式向沈韶光求亲。
沈韶光知道不能再隐瞒,于是说明自己来自一千年以后,云水苑本是自家祖宅,一次意外来到永安,因为外祖父讲过关于祖宗的事,因此很多事情都提前知道,包括林宴的身世,林宴想起沈家一次次当面祭拜自己,终于明白了其中原因,两人无话散去。沈韶光回到饭馆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扫卫生,用过度劳累使自己忘掉林宴,沈建设担心长期下去身体吃不消,李凤霞却相信女儿自有分寸。
林宴重新找回写着沈韶光名字的尺牍,刘常跑来告知已调查出前几日云来酒肆运菜的推车曾夜间出城,而金吾卫也很配合,林宴猜测赵荀之一定被藏于车里。晚上,林宴跟踪云来酒肆运货推车,听见又提起枫林镇,想必应该是赵王交换物品的据点,于是决定第二天进宫面圣,安排刘常守在永安保护沈家人。
沈韶杰还想继续自己的卧底事业,被刘常告知林宴已经去了枫林镇,沈韶杰说明自己前段时间就在枫林镇讨生活,对枫林镇再熟悉不过,因此确信自己能帮上忙,刘常劝沈韶光阻止沈韶杰,沈韶光却提出自己也要前往帮忙。林宴潜入一片院落,根据秘密符号找到一处暗室,果然存放了大量兵器和盐,随后发现赵荀之也被关押在一起,带赵荀之离开暗室,李昂早已在门口等候。
林宴带着赵荀之难以抵挡四面攻击,很快被官兵围住,李昂却要亲手废掉林宴功夫,两人交手时林宴占据优势,急忙带赵荀之离开。林宴赵荀之连夜出逃,第二天早上跑到郊外树林,和赶来帮忙的沈韶光兄妹走个碰面,林宴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摔倒在沈韶光怀里。
刘常赶来接应,快马加鞭将林宴带回云水苑,由于失血过多,林宴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沈韶光不断在身边呼喊名字,生怕林宴昏睡过去,伤口处已露出脏器,医师也无能为力,沈韶光想起书中记载这一时代已有麻沸散,让医师找来并进行缝合。
医师根本不知所谓缝合,只能看着干着急,林宴提出让沈韶光亲自为自己缝合,沈韶光有些发愁,沈韶杰在一旁提出自己有缝衣服的经验,沈韶光看到林宴期待的眼神,决定亲自动手。用蜡烛烧烤缝衣针,盐水消毒,沈韶光很快缝合了伤口,一段时间后基本不再出血。林宴稍微恢复体力,拉着沈韶光不让离开,沈韶光明明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却跟着没话找话。
沈韶光希望林宴好好养伤,将来会有另一位沈姓女子嫁给林宴,两人相敬如宾繁衍后代,林宴却表示即使罔顾伦常,欺祖背德,也要同沈韶光在一起。沈韶杰给林宴送饭,程虎守在门口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关键沈韶光还被关在云水苑不知状况如何,沈韶杰只能干着急。
林宴外出见赵荀之,赵荀之将其带至一处荒宅,告知自崔家出事后良心难安,偷偷供奉崔让之灵位,以及赵王逼迫自己收揽学子,学业有成后纳入赵王麾下,种种事迹都记录下来,赵荀之拿出尺牍交给林宴,以期减轻罪孽。林宴回到云水苑,沈韶光说明自己不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林宴只好拿出给沈韶光藏起来的衣服。沈家人正担心时,沈韶光缓缓走进饭馆,表示只是照顾林宴几日。
李昂被林宴在脸上划了一道伤痕,感觉受到奇耻大辱,赵王终于狠下心命令动手。林宴进宫面圣,一位生面孔小官告知皇帝身体抱恙不能接见。林宴只好离开。回云水苑路上林宴一直怀疑,侍候皇帝的宦官一直是秦中贵,就算偶尔有事也是秦中贵身边几位太监代劳,今日一位生面孔的确异常。半路又遇上裴斐,裴斐给长公主送吃食,被告知长公主一大早就进宫过端午,而往年都是未时。
回到云水苑,林宴确定宫里已经出事,而沈央央正好在宫里念书,沈韶杰急得坐立不安,沈韶光想起爷爷并未讲过此次谋逆,想必不会掀起太大波澜。皇宫里,赵王已经坐上龙撵,按照端午的习俗射青团,有意谋害太子,然后将谋逆之罪嫁祸太子,自己落一个清君侧的美名。
沈韶杰在饭馆待不住,一定要进宫救女儿,沈家人已经来不及考虑太多,准备集体进宫,可刚一出门就被一群官兵拦下。李昂逼迫太子李煦写认罪书,长公主劝李昂迷途知返,李昂却告知如果认不清形势,长公主只能死后追封,李煦准备书写时,沈央央突然拦下,李昂没了耐心,准备一剑砍死沈央央,李煦又不惜划破手掌握住剑刃。紧接着,刘常带人赶来施救。裴斐换上林宴的官服引开官兵,逃至树林被拦下,危难之时于三出面相救。赵王在朝堂上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仍逼皇帝交出玉玺和兵符。
福慧长公主到朝堂外进行讨伐,赵王跑出大殿,见林宴陪在身边,便准备先杀掉林宴,拔出宝剑才发现裴斐穿了林宴的朝服。同一时间,林宴绑了陆昀,提示赵王就算篡权夺位成功,也不可能留下有关知情者,如果检举逆反,按照当朝律法酌情减轻罪罚,陆昀便说出了赵王同窦贵妃书信往来藏匿之地,林宴最后告知检举逆反的律法根本不存在。
皇宫里,禁卫突然包围赵王,福慧掏出兵符下令捉拿赵王,李昂带一队人马突然闯进宫门,一阵激斗后同赵王骑马离开。刘常把沈家人送出宫门,叮嘱赶紧回家,赵王李昂正好骑马路过,沈韶光便准备设计拦下,李昂发现后执意要沈韶光替林宴偿命,林宴瞬间赶到,一下控制了李昂,赵王同时把刀架在沈韶光脖颈上。
赵王提出放走李昂,自己留下来当人质,为了沈韶光的安危,林宴放走李昂。赵王准备大开杀戒时已被林宴先行一步,把剑刺入赵王腹部。赵王很快奄奄一息,十七年前收留林宴的景象一一浮现,伸出双手还想再抚摸一下林宴,林宴更是悲喜交加,见赵王断气大声向天怒吼,然后跪拜赵王养育之恩。
一场风波终于结束,沈家平反有功,被皇帝赐下牌匾,生意更加红火。崔氏一族得以正名,追封忠良门第,但林宴仍受到御史台弹劾,当初任职京兆府尹是戴罪之身,曹融裴斐极力替林宴开脱,但无济于事。沈家正商量要何种赏赐,刘常突然跑来告知林宴以欺君之罪被下入大牢。到了宵禁时间,沈韶光花重金打点,偷偷跑到牢里给林宴送饭,沈家每人都做了一道拿手菜,林宴又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叮嘱沈韶光不要以身犯险。
第二天,沈韶光找长公主求情,得知皇帝本无心杀林宴,但作为京兆府尹太过清廉,损害了不少官员利益,因此以欺君罔上罪名诬陷,如果想救林宴,只能从律法规章入手。沈韶光进宫为沈家求丹书铁券,好让林宴同自己成婚以保全性命,御史台步步紧逼,裴斐直接为林宴求情,说明沈家同林宴有婚约,因此可得丹书铁券庇护,曹融拿出沈家聘礼,证明林宴入赘沈家,由此换林宴官复原职。
沈韶光接林宴出狱,说明只能想到唯一一种僭越办法,等事态平息后一家人会尽快搬离永安,还请祖宗原谅。皇帝命画师给林宴沈韶光画像,画完林宴后,沈家人发现和云水苑祠堂挂像一致,轮到沈韶光,沈韶光俏皮地伸出两根手指,画师如实呈现,画好后总感觉有些怪异,林宴拿起画笔,随手在沈韶光画像四周画了几枝柳条,沈家人发现沈韶光画像同祠堂挂像也一致。
沈韶杰开始头晕,时不时浮现穿越前的场景,忽然想起有一次沈韶光上补习班,祖父单独告诉自己沈家祖先其实是裴斐,只不过感觉林宴本事更大,才强行安插到沈家。
没有了伦理纲常阻挡,林宴便能迎娶沈韶光,成婚当天,沈韶杰将林宴拦在门口,准备了几道脑筋急转弯,但林宴都能回答出来,甚至还扯一些土味情话。阿圆给沈韶光化好妆,沈央央送来一封催妆信,林宴让沈韶光替自己解围。
长公主也来参加婚宴,沈建设夫妇安顿好贵客,便被曹融喊到一边,沈家准备的婚仪措辞从来未曾见过,于是先读上一段让沈建设夫妇评定,曹融声情并茂,简直就像十几年的婚礼司仪,沈建设只提出一点意见,主持时露出八颗牙齿,曹融急忙跑到一旁练习。
裴斐直接在大门口落座,沈建设李凤霞认为对祖宗失敬,急忙请求上座,裴斐故意说明自己刚刚升至五品,但仍不适合同长公主坐一起。沈景文郑娘子也都被邀请前来参加婚宴,郑娘子表示从来就不相信崔澈已经丧命,如今看到崔澈成婚,也满心欣慰,婚礼十分喜庆,晚上,长公主还送了洞房夜相关知识手册,两人终于把身体互相交付。
第二天,京兆府官兵便称呼沈韶光为阿嫂,沈韶光特意带了自家饭馆的十味蟹,有人问起好久没见到沈韶杰,林宴告知沈韶杰同柳丰正忙碌着开饭馆分店。沈韶杰经营第三家分店,新推出儿童套餐,很受永安贵妇追捧,听闻沈央央在学堂奉自己为大英雄,更是成就感爆棚。沈央央也被评为优秀学子,夫子问及如何做到对四书五经举一反三,沈央央表示要敢于挑战权威,有创新精神,夫子听了感觉莫名其妙。
裴斐升任御史中丞,长公主再次表明心意,裴斐也不再躲闪,说明裴氏虽为望族,但自己只是望族中的寒门,父亲早逝,母亲独自拉扯自己成人,如今升任五品才有能力将老母接来奉养,根本无力照顾另一位女子,长公主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家室财力,裴斐却认为如果长公主下嫁更是对自己人生失败的印证,因此愿永为御史台明臣,替长公主守护大好江山,最后说明曾真心爱过长公主,但真实认知才是爱而不悔的前提。李昂到处躲藏,甚至连饱腹的食物也寻不到,发誓一定让林宴也品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又到中秋,林宴陪沈韶光一起做月团,还学会不少未来乡的词汇,帮忙系围裙时,沈韶光想起去年中秋自己为林宴系餐布,林宴耳朵发红,猜测从那时起已为自己动心。晚上,沈家大摆筵席,柳丰放弃同家人团聚的时机跑来凑热闹,沈景文自从夺了厨神也不再被逼婚,林宴还贴心地为巡逻士兵准备了吃食,沈建设做了泉水羊肉,众人正纷纷夸赞时,发现附近一家饭馆突然起火。
林宴立刻安排手下救火,火势蔓延很快,马上就要烧到沈家饭馆,沈家人想起沈央央还在饭馆,便跟着一起救火。沈韶杰救人时被一根烧断的房梁砸中脑袋,忽然想起爷爷讲过沈娘子一家人死于一场火灾,于是立刻寻找家人。沈韶光正救火时,见李昂抱着小明故意从眼前路过,沈建设夫妇跑来告知一家人可能要穿越回去,沈韶光来不及多想,跟着李昂找到昏迷的沈央央,准备离开时被李昂当成人质。
沈家人随后赶到,都抢着代替沈韶光当人质,李昂狂躁不安,让沈家人寻找林宴,然后把沈韶光带至一处暂时没倒塌的房间。沈韶光设法拖延时间,李昂根本不上当,准备砍死沈韶光,林宴终于出现,同李昂打斗一番,慌乱中李昂踩空,林宴瞬间拉住李昂胳膊,李昂却有意将林宴托下火海,林宴身体刚刚掉落,沈韶光又用力将其拉住。
沈韶光终于体会到林宴在素水城拼命救下自己的感觉,尽管痛苦万分也没选择放手,因此自己也紧紧抓牢,两人一起获救,林宴见沈韶光胳膊被扎破,撕下衣袖包扎起来。两人一起往外走,一只蝴蝶飞到沈韶光眼前,才想起沈韶杰说过已经到了终点,京兆府官兵拉开救援网,沈韶光最后一次亲吻林宴,然后把林宴推下楼,随后在一片光影中逐渐模糊消失。
第二天,林宴在废墟里到处寻找沈韶光,可就连一块烧焦的尸骨都找不到,经营食肆的老板前来感谢京兆府救命之恩,林宴询问是否看见沈家人,老板表示食肆一直由自己经营,从未听说过沈家人,刘常看着林宴也感到奇怪,不知从何凭空捏造了不存在的沈姓人家。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宴还是尝试说明自己同沈家人的关系,但根本没人相信。为了防止自己忘掉沈韶光,林宴便在草纸上凭记忆画出沈家饭馆的模样,然后租下同一位置重新修建,完全仿照沈家饭馆的样式,就连菜单也完全复制,希望有一天沈韶光万一回来,还能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时光。
数年过去,林宴已经白发苍苍,仍未等来沈韶光,每次走进沈家饭馆,熟悉的情景都会在眼前浮现,两人一起吃暖锅、学习使用洗碗机,上元节晚上赏灯,历经磨难终喜结连理,伴随着美好的回忆,老年林宴倒在雪地里,终结一生。沈韶光被家人从昏迷中喊醒,发现已经穿越回现代,仿佛做了一场美丽的梦,醒来只剩流泪,李凤霞不知道女儿昏迷中经历了什么,只能将其抱在怀里安慰一番。
沈家小饭馆终于开张,穿越时空同祖宗谈恋爱的短视频吸引来很多顾客,家人都劝沈韶光不要沉浸在梦里,但只有沈韶光自己知道,所经历的一切都不只是梦境。晚上,沈韶光在日记写下有关林宴的回忆,自己仿佛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见林宴孤独走完余生,而自己也只剩下思念,想着想着眼泪一滴滴掉在日记本上。
第二天,沈韶光到沈家祠堂祭拜,看到挂像忍不住想起在梦里被画在纸上的经过,忽然听到有人喊了名字,转身一看竟是和林宴一模一样的男子,沈韶光询问从何知道自己名字,男子表示刚刚经历了一场梦境,梦中便有沈韶光,沈韶光手里的日记本摔落在地上,两人互相对视,早已泪眼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