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七年,日寇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相继对上海,武汉各个。重庆等各大城市展开轰炸,致使国人家园破碎,颠沛流离。一九三八年黎城沦陷后,冀南银行的筹备遭到破坏,行长高静波按照上级指示,冒着敌人的炮火翻过太行山,来到河北邢台一带开展工作。高静波来到冀南银行行政公署见到了杨主任,此次黎城大扫荡,致使银行的印钞所受到了严重的破坏。杨主任表示,当前形势十分严峻,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恢复印钞所。
日本的经济专家木村博之早就盯上了冀南银行的筹备,这次大扫荡也将其作为重点打击目标,他判断G产党一定会重建印钞厂,继续制造冀南币来对抗日本人的联银券。因此他建议日本在邢台的最高指挥官川崎大佐,对相关的机械设备和纸张油墨等物资严格控制和监视。根据地这边,杨主任也向高静波分析了当前的敌我斗争形势。日本人逼迫老百姓使用联银券,把G产党的本票和国民党的法币都禁止流通,致使市场混乱,物价飞涨,老百姓民不聊生。
事实比杨主任描述的更为严重,一位妇人抱着快死的孩子来看病,因为没有联银券,汉J竟然不让中医接诊,老中医气愤地挂出义诊牌,却被日本人带走,那对母子也被日本人当场杀死。与此同时,汉J丁队长也将百姓们强行驱赶到一起,硬要大家接受联银券,拒绝者也被当场杀死。而这一切悲剧的发生,都与木村博之这位披着经济专家外衣的刽子手有关,他是日军侵华的经济操盘手,结交了很多商界人士,摸清了我国的金融脉络,他的金融阴谋是为日军掠夺物资,套取外汇,为达成目的伪造货币,操控黑市,利用日军武力残害百姓。
高静波认为为了根据地的金融稳定,这个木村博之必须除掉,杨主任表示自己已经安排人手,必须除掉他为重建印钞所扫清障碍,他交代高静波要尽快印制出比现有的黎城票更加精致,流通性强的货币。为此高静波来到邢台,按照指示准备找顺德饭庄的钱修接头,找到印刷设备和技术人员。大街上,木村博之乘坐黄包车路过,一男一女紧盯着他们,但是在他们身后却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高静波和地下党派来的交通员接上了头,对方递给他们两把手枪就转身离开。
高静波在大街上看到了自己几年未见的大姐黄英,并发现他们已经被盯上了,随后跟上去解决掉了尾巴,但是姐弟俩并未多说话,就各自分开。木村博之的演讲在大街上大张旗鼓地进行,而黄英此次的任务就是要除掉这个人,她和地下党的同志做了战斗部署后,就各自着手行动。高静波在街上遇到两个正在以物易物的百姓,正好因为没有联银券被鬼子击杀,他急忙上前拿出了自己身上的联银券帮助百姓脱险,他的举动引起了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的注意,高静波同时也多看了他几眼。黄英按计划枪击了木村博之,但是她也因此陷入了重围,高静波及时赶到策应他们冲出重围,但是黄英他们也牺牲了不少战友。
只是这次黄英击杀的不是真正的木村博之,而是狡猾的木村为自己找的一个替身。黄英回去后请求处分,杨主任表示这次不是她的问题,是情报有误,同时安排她去协助高静波筹备冀南银行,但是黄英想不通,经过她的直接领导徐邵梁耐心细致的教育,她才同意去往邢台。张宝田是一个印刷奇才,被日本人招募进印刷厂做采办,因此一直被人当作汉J。高静波来到顺德饭庄,成功和老板钱修接上关系,可是钱修因为经济上的事情被伪军抓走,为了尽快将其救出,高静波让交通员出城找杨主任筹备钱款,交通员找到张宝田,用钱买了通行证才得以顺利出城。
黄英来找钱修,伙计告知他被伪军抓走后大吃一惊。日本人查到了一张逼真的通行证,来自于鬼子司令部下设的印刷厂,这引起了木村博之的高度注意。黄英找到游击队的方队长,商量一起行动救出钱修,由于时间紧迫,黄英决定白天行动,出其不意迅速出手尽快救出钱修。木村博之开始调查印刷厂的工作人员,在此负责的丁经理再三表示自己在管理方面不存在漏洞。黄英等人来到保安队门口准备行动,突然看到高静波领着钱修从里面出来,他已经用钱打点将钱修救了出来。
李翻译向丁经理提出张宝田有嫌疑,被丁经理不耐烦地打断。钱修回来之后,高静波就和他商量筹办印刷所的事情,钱修表示马上派人去落实设备和油墨,高静波还让钱修务必找到张宝田。同时很委婉地批评了姐姐黄英今天的贸然举动。李翻译的姐夫之前在张宝田那里花钱买了一幅唐伯虎的画,结果发现竟然是赝品,找他理论却被张宝田怼了回来,因此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就来找小舅子告状。李翻译拿着这幅画来见木村博之,立刻引起了木村博之的注意。
高静波和姐姐从长征路上一别之后,这次才得以见面,姐弟俩自然激动不已,吃着家乡的小鱼干,黄英陷入了沉思,她十六岁那年,父母要将她嫁给邻村的老财主,黄英因此才愤然出逃参加了红军。高静波说起父母对她的牵挂,黄英也释怀了,她关心地问起父母的身体状况,心里早就对父母不再怨怼。张宝田的表弟是个赌徒,张宝田不断地为他偿还赌债,可是他还是赌性不改,竟然再次进了D场,被D场老板留下要剁掉他的指头。张宝田过来救他,结果也被留了下来,就在这时,日本人过来带走了张宝田。木村博之见到张宝田后,径直问起了通行证的事情,但是张宝田并没有慌乱,死不承认是自己假办的。
在黄英等人的掩护下,高静波和钱修的账房先生在街上寻找彩色油墨,结果卖油墨的老板为了钱竟然向丁队长告密,诱骗高静波等人进入了伪军的包围圈,多亏黄英果断出手,打死了伪军,将高静波等人救出。丁队长没有报告擅自行动失败,川崎大佐大发雷霆,将丁队长大骂一顿赶了出去。木村博之由此判断八路军已经在着手筹备印刷所相关物资了,川崎大佐命令中队长小林抓紧排查。张宝田被抓进来之后,遭到了宪兵队的严刑拷打,但是他仍旧什么都不承认,木村博之因此非常生气,用刀狠狠地扎进了张宝田的肚子里,并将他扔到大街上。
张宝田手捂着伤口挣扎着走在街上,遇到一个伪军带着一个恶搞鬼子正在调戏一个恶搞女孩子,就上去掏钱贿赂了他们,救下了女孩,然后就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女孩背起张宝田在他迷迷糊糊的指导下回到家里。家人急忙为他找来大夫包扎了伤口,张宝田才算捡回了一条命。救张宝田回来的女孩叫巧娥,是从外地来邢台的孤女,张宝田家人看她无家可归就把她留了下来。钱修通过其他渠道找到了机器,只要找到零配件就能使用了。张宝田的表弟建丰回来,看到张宝田变成这样除了气愤只能叹气。徐主任带人在街上暗中调查,发现百姓们根本不用钱,而是以物换物。高静波找到张宝田jaili家里,却被告知他不在家,而屋内的巧娥看到张宝田疼得难受,就提议拿大烟为他止疼。
高景波和账房先生再次来到张宝田家里,走到门口发现他的表弟刘建丰带着大夫慌慌张张地进了家门。为了静观其变,高景波没有进去,而是留在外面要了一份馄饨,不一会儿,大夫就出来了,张宝田的母亲紧随其后哭哭啼啼地追了出来,她恳求大夫救救自己的儿子,大夫却表示无能为力,张宝田的伤口感染严重,如果没有盘尼西林来治疗,很快就会成为败血症的,但是这种药日本人控制得很严,自己是无能为力的。高景波听到这个消息后,才知道张宝田受伤了。这个时候他认为不是最佳的时候,所以没有进去。而木村博之在张宝田家门口布置的暗哨也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了日本人。
为了帮助张宝田尽快恢复,高景波通过组织找到了盘尼西林,并在晚上带着大夫来到张宝田家里为他注射,张宝田想知道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救自己,高景波表示等他好了再说。保安队的周队长带人来到顺德饭庄,他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高景波要把设备运出城的打算告诉了周队长,大家一起商讨了运输计划,周队长主动提出由自己负责运输,高景波和黄英认为这样太危险,但是周队长表示早一天建好冀南银行赶走日本鬼子是自己的心愿,他早就不想穿这身皮了。
按照计划,黄英派人拉着一对石狮子吸引鬼子的注意,高景波也拉着酒走到关卡前,就在他被拦下检查时,周队长坐着马车过来,向值班的伪军表示自己去未来丈人家送聘礼,还大方地把准备好的聘礼分发给伪军和日本人,就这样他们被顺利放行。随后赶来的丁队长却识破了周队长的计谋,立刻带人追了上去,并开枪射击。听到枪声之后,走在前面的高景波加快了速度,负责接应的黄英也带人赶来,把身负重伤的周队长救走。丁队长损兵折将却没有拦截下来违禁品,因此回来后被日本人狠狠地训斥了一番。
周队长因为受伤太重牺牲,高景波等人五笔悲痛,杨主任告诉他,周队长名叫周志光,是我党安插在敌人内部的联络员。而那位负责送药的交通员也牺牲在高景波的面前,杨主任沉痛地表示,任何时候都要牢记这些牺牲的同志,是他们用鲜血和牺牲换来了冀南银行的重生。在距离邢台100多里地的狼琢村,冀南银行财经学校秘密地设立着,从全国各地招募了几十名学生,为冀南银行将来的重建进行着人才储备,可是来到这里的学生对这里艰苦的生活和学习条件怨声载道。为了做好他们的教育工作,杨主任派高景波前来进行授课。
高景波来了之后,接受了部分学生刁钻的问题考试,并为大家答疑解惑,还和学生推心置腹地谈心,并谆谆教导他们要注意保密,并从大家对当前的不满当中话锋一转,阐述了正是日本人的经济封锁和掠夺,才是这样的艰苦条件比比皆是,如果不尽快建成冀南银行,会造成这样一穷二白的环境越来越多。他渊博的学识和精彩的讲话,赢得了同学们的热烈掌声,一个留着辫子的教员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前面讲话的高景波也看到了她。下课后,高景波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钢笔找到她,因为他已经认出她就是自己走失的女朋友朱佳妮,但是对方却表示他认错人了,自己名叫陈燕萍。
而一个叫闫平的女生一直在一旁注意着他们的谈话。她回想起自己在军统时曾经看到过袁佳妮的名字和照片。高景波问及崔校长,确认对方就叫陈燕萍,心里仍旧疑惑不解,他和警卫员冬子在返回的路上心不在焉,冬子也很好奇他与陈燕萍的关系,忍不住地不停追问,高景波批评他话太多,转身加快了步子,冬子急忙追上去,结果差点摔倒在地,高景波急忙去扶,就在此时,清脆的枪声在他们背后响起,两人急忙躲起来向后开枪还击,回到行署,高景波讲述了这件事,推断这个打黑枪的,应该是藏在学校师生队伍里的奸细,杨主任命令黄英第二天马上去调查此事,一定要把奸细揪出来。
听了高景波的遭遇,杨主任很是重视,他命令黄英第二天赶去财经学校,暗中调查学生背景,务必揪出J细以绝后患,而高景波则需要抓紧时间赶到邢台,做好张宝田的工作,尽快让他为我所用。临行前,黄英和高景波姐弟俩相互叮嘱对方,一定要注意安全。黄英赶到财校,向崔校长说明来意,崔校长拿出学生的资料交给她,有些为难地表示,这些学生来自四面八方,其履历大都是自我口述,没有办法取得佐证。而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进行,一是担心打草惊蛇,二是考虑不能挫伤他们参加工作的热情,也害怕在学生们中间造成惊慌。黄英认同崔校长的说法,表示这件事只能暗中甄别。
张宝田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终于伤好出门上街,表弟刘建丰不停地游说他去日本人的印刷厂上班挣钱,张宝田有了上次的沉痛教训 说什么也不答应。就在两人说话期间,李翻译的姐夫带着打手过来截住他们,他知道张宝田如今没有日本人撑腰,就又来要自己买了假画的钱。张宝田表示没有钱,对方就要动手打人。刚好高景波等人赶到,给了对方三块银圆,这件事情才算到此为止。张宝田自然知道无功不受禄,就跟着高景波他们来到饭庄,几个人边吃边聊,但是得知他们是八路军,张宝田立刻起身拒绝,表示自己不能再让年迈的老母亲担惊受怕,说完便告辞离开。
对于张宝田这个态度,高景波和钱修都始料未及,但是高景波并未气馁,他看出张宝田是个孝子,就决定趁着他出去的时候去拜会他的老母亲。木村博之这边一直没有放松对冀南银行筹备工作的破坏,他的爪牙确实渗透到了财经学校。这天,一个卖货郎来到学校,五颜六色的小玩意和用品一下子吸引了年轻的学生们,都围过来买七买八,直到崔校长过来催促他们去上课,卖货郎才不情愿地挑着担子离开,回去后就把学校的情况详细汇报给了木村博之,原来这个卖货郎就是日本人的探子。
情况掌握清楚之后,川崎立刻着手去突袭财经学校,这次依然是熟悉地形的汉J丁队长打头阵。地下党得到消息后立刻通过钱修发给杨主任,杨主任接到电报后,一刻也没有耽误,派徐主任和黄英带人接应,一方面又安排通讯员骑着快马赶去通知崔校长转移。崔校长接到命令后急忙布置学生转移,女生们准备得很快速,但是男生这里却出了问题,一个男生提出要搜查找出内J,因此几个人打成一片。崔校长过来气愤地阻止了他们,这都什么时候了,自己内部先乱起来了。转移的时候,一个男生又提出鬼子来得快,这样根本逃不出去,不如躲在老百姓家里安全,于是几个男生没有随着大部队转移。
黄英他们及时赶到和崔校长汇合,结果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五个男生,于是王教导员和陈燕萍主动提出回去寻找,徐主任交代好约定时间和地点后,王教导员和陈燕萍折返回来,等他们逐一找回那几个学生,鬼子已经包围了村子,为了掩护陈燕萍和学生,王教导员一个人朝着反方向跑去,敌人发现后立刻追了上去,王教导员举枪射击,最终因寡不敌众被打中,倒在地上英勇牺牲。陈燕萍和学生目睹了这一切悲愤填膺,鬼子将老百姓集中起来逼问学校师生的去处,老百姓都表示不知道,就在这时,一个伪军拿着一条红布条过来报告,说是自己人留下的标记。鬼子沿着路标追了上去,陈燕萍等人抄小路追上了大部队,得知王教导员牺牲,大家都心情沉痛,但是鬼子已经追了上来,黄英主动留下断后,徐主任则带着学生们立刻转移。
陈燕萍告诉徐主任,自己看到鬼子拿着一根红布条追击他们,徐主任和黄英判断,学生内部一定有鬼子的J细,必须想办法找出来。师生们在黄英等八路军战士的保护下,艰难地行进在蜿蜒的山道上,他们没有这样强行军的经历,加上又累又困,走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求休息一会儿,黄英只好命令战士们加强警戒,让大家稍微休整一下恢复体力。闫冰很热情,她主动把食物送给徐主任,还看似不在意地问他要把大家带到哪里?徐主任提醒她到了部队第一个要学会的就是不该问的不能问。闫冰听话地回到一旁,不一会儿就要站起来去送水,被身边的陈燕萍拦下了。看到大家都睡着了,陈燕萍拿着水壶起身。
陈燕萍把水壶送给徐主任,徐主任接过之后发现还有一张字条,徐主任看后立刻命令大家出发。崔校长叫大家起来赶路,大家应声醒来出发,而几个男生醒来后发现只剩他们几个人了,只有黄英带着几个战士跟着他们,黄英解释说人多目标太大,因此要兵分两路。走着走着,一个名叫戴虎的男生突然嚷嚷肚子疼,故意落到最后,悄悄地把一支铅笔放在地上。殊不知他身后还有一个八路军战士一直在监视着他,等他走后,战士将铅笔头的方向调到反方向。等他再一次摆设路标时,被黄英他们抓了一个正着。
黄英等人押着J细赶上大部队,徐主任向大家宣布这个戴虎就是鬼子的J细,就是他将鬼子引过来袭击大家的,学生们听后气愤地围着他乱打一气,因为就是因为他才害死了王教导员。戴虎被押起来跟随大部队走,不一会儿就开始耍赖,说自己被捆起来走不快,黄英认为现在鬼子越走越远,他插翅难逃,就命人把他解开。没想到戴虎贼心不死,直接将学生小马撞下山崖,自己则飞跑而去,一个战士马上追了过去,徐主任和其他人一起用力将小马拉了上来。但是徐主任因此擦伤了胳膊流血不止。而闫冰总是出人意料地关心徐主任。
为日本人卖力的印刷厂老板丁经理来找张宝田,说服他继续到日本人开的印刷厂里干活,被张宝田当场拒绝。回到家里,张母看到张宝田心神不宁,就过来劝导他千万不要再给日本人卖命,倒是救他的高老板请他去干的应该是正经生意,高老板的朋友为了给他送药,从那边过来受了重伤最后人也死了,这是人家拿命换来了他的命,她让张宝田好好想想。丁经理再次来人催促张宝田去他那里,张宝田仍旧不从,丁经理就让人将他毒打了一顿。张宝田来找高景波,表示自己要去也可以,要预支200块大洋安置好家人,同时还要找个制作模具的搭档赵贵生。高景波就请他去和赵贵生商量,没想到赵贵生因为做了假首饰,正在被人追杀东躲X藏。
徐主任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战士们只好抬着他赶路,晚上休息时,戴虎假装肚疼,袭击了看押的战士并拿着枪准备逃跑,迎面遇上出来为徐找药的陈燕萍,陈燕萍大声阻止他,戴虎就要杀人灭口,闫冰正好看到两个人在搏斗,情急之下摸到地上一块瓦片,直接上去一下子割断了戴虎的颈动脉,戴虎随即死亡,闫冰却吓得浑身发抖,表示她是第一次杀人。分析了戴虎的伤口,黄英和徐主任都认为闫冰身份不简单,应该受过特殊训练。
黄英过来安慰闫冰,说她杀的是坏人,是为大家除害的,还顺便问了她的经历,闫冰表示自己小时候跟着亲戚练过功夫,其他的就没有再讲更多。徐主任叮嘱大家形势复杂要对她高度关注。张宝田带着高景波来找赵贵生,正碰到两个伪军将他捆起来打,扬言还要剁掉他的手,原来是赵贵生做假首饰的人托伪军过来威胁他的,高景波等人阻止伪军,伪军想开枪射击,担心暴露的风险,高景波等人干脆利索地用刀解决了两个伪军,赵贵生知道在自己家里死了两个伪军,他不跟着走都不行了。
开办印钞厂只有一台机器是不行的,因此高景波等人四处打听准备再添置设备,他们打听到和顺印刷厂因为倒闭正在卖设备,就过来询价,担心是鬼子的圈套,账房先生看到守厂人多问了几句,结果对方回答的驴唇不对马嘴,意识到有诈,几个人连忙控制住对方,那人刚要张口就喊 ,被冬子一剑封喉杀掉,随后几人立刻往外跑,早已埋伏在这里的鬼子发现后在后面穷追不舍。巧娥来到张宝田家后里里外外一把手,勤快得很,洗衣做饭照顾家庭从无怨言,张母看到她对儿子有意思,心里很是高兴。
张宝田拿着高景波给的钱回来,告诉母亲和舅舅自己要离开这里去外面闯荡,这些钱就是安家费,张母很欣慰儿子选了一条正道,巧娥却愁眉苦脸,她早已把张宝田当成自己最能依靠的人,下决心要与他不离不弃,现在他要走了,自己不知道以后如何生存,她要求张宝田带上自己一起去。张宝田很为难,自己这是去打工,怎么能拖儿带女的,同样想跟着张宝田走的,还有表弟刘建丰,他苦苦哀求父亲和姑姑帮自己说话,让表哥带走自己,不然他在家游手好闲,只能继续去D博了。
架不住母亲的劝说,张宝田只好答应下来,他去找高景波说了情况,高景波为了留住他这个人才,答应将表弟和巧娥一起收下。张宝田还有三个徒弟,平日都帮他打下手,现在生意不好,三人竟然跑去D博,气得张宝田对着三人破口大骂,不得已这次出城也将他们带上。临走时,丁经理再次不死心地来找张宝田,表示日军印刷厂正在扩大再生产,他如果去了会有大展拳脚的地方,也会挣更多的钱养家糊口。但是被张宝田再次拒绝。
听张宝田说了日本增加设备的情况,高景波非常高兴,他和大家商议如何拿到日本人的新设备为己所用,张宝田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找到丁经理,假意答应去他厂里工作,然后又将和顺印刷厂正在卖设备的信息透露给他,并如此这般地和他耳语一番,意思是顺便接了这些设备一起运出卖掉从中牟利,丁经理不知是计,当即大咧咧地赶着马车进入和顺厂,而那些设备也顺利出城落入高景波手中,丁经理被埋伏在那里的鬼子抓回宪兵队一顿毒打,丁经理连连求饶表明自己不是八路。
张宝田带人加入冀南银行的筹备工作。张宝田巧设计谋,成功地把日本人的设备移花接木运出城来,高景波为此特别高兴,张宝田这可是为革命立了一大功啊,但是通往根据地一路上,鬼子命令伪军设下了重重关卡,他们拉着设备只能走山道了,但是赵贵生提出,这些设备都是精密仪器,如果走山路高低不平,恐怕设备会损坏,大家听后一筹莫展,没想到张宝田却胸有成竹,他大手一挥表示就大大方方地走大路,路上遇到伪军看自己的。果然,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伪军的关卡,张宝田大声吆喝要他们的队长出来说话,队长出来之后看到张宝田低头哈腰,原来他以为张宝田还一直在为日本人办事,自然巴结得很。
因此伪军不但没有盘查,反而主动为他们准备了一大包干粮。就这样,凭着张宝田的机智一路上化险为夷,他们终于到了根据地宁家庄。而黄英和徐主任带着财经学校的师生们也先后赶到与他们会合。张宝田的徒弟解开设备发现已经变形了,就忍不住摔摔打打,张宝田拿出周志光牺牲生命保护的轴承,斥责徒弟要无比珍惜,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机器正常运转。政委孙希光看到张宝田和自己的徒弟举止散漫很是不满,认为这样的人不该留在革命队伍。
杨主任召集大家开会,传达了上级指示,目前国民党反对根据地发行货币,妄想阻止根据地发展经济,而党中央则强调抓紧时间印发根据地自己的货币,与国民党的法币做抗争,因此重新恢复冀南银行建设迫在眉睫,随后他宣布了人员职务任命,高景波还是冀南银行的行长,其他人也做了相应的职务安排。为了抓紧时间印制货币,高景波提出要张宝田任造币所所长,但是遭到了大家的反对,这件事只好暂时搁置。
刘建丰嫌弃这里条件简陋,又无所事事,就和巧娥一起上街,结果与八路军战士发生冲突,双方打了起来。张宝田得知后立刻赶来,双方互不相让来找高景波评理,高景波好言相劝,但是张宝田心里很是不满,晚上他和几个徒弟喝酒D博,被孙希光发现后没收了牌九,徒弟们认为在这里尽是受气,师傅一身手艺,到哪里都能养活他们。孙希光再次找到高景波,坚决要把张宝田赶走,认为革命队伍里不能留下这些沾染恶习的二流子。
因为高景波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让张宝田担任印钞所所长,身为副行长的徐邵梁非常着急,他埋怨高景波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这样无休止地等下去,印钞工作就被耽搁了,高景波表示时机还不成熟,徐邵梁为了让孙希光改变对张宝田的看法,自己来亲自做张宝她的工作,结果竟然发现他在偷偷抽大烟。就在这时,一名战士跑来向徐主任汇报,孙希光的通信员和张宝田的徒弟打起来了。
徐主任和张宝田听说后急忙赶来,原来是孙希光的警卫员看到张宝田的徒弟在D博,就过来动手教训他们,孙希光进来之后,张宝田问他打人怎么处理,孙希光态度并未缓和,张宝田气愤不过,表示自从来了之后,孙希光处处看自己不顺眼,无非就是想赶自己走,既然这样,那他们就走,说完招呼徒弟们回去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徐主任拦也没有拦住。其实张宝田不想这样灰头土脸地走,因为当初离家的时候,他曾经向老母亲表示自己外出要闯出一番天地。
徐主任埋怨孙希光处理问题不懂方法,逼着他来向张宝田认错,但是双方一见面就又吵了起来。高景波得知后,急忙赶过来劝说,看到双方互不相让,生气地大声阻止他们,他讲述了如今国难当头,日本鬼子扬言要在三个月内占领中国,我们的国土是他们的二十六倍,他为什么敢口出狂言,因为他认为中国人不团结。如今日本的铁蹄踏到之处,山河破碎,多少同胞沦为亡国奴,我们今天还在根据地有尊严地活着,就应该担当起责任,救民于水火,冀南银行是八路军的银行,也是根据地人民的银行,是发展经济抵抗日本侵略的战场,我们的印钞机就是武器,只有讲纪律才能发展,才能有所作为。
听了高景波的一番话,双方都沉默不语,张宝田也低头认错,高景波表示大家产生矛盾责任在他这个行长,因此他自发围着村子跑步,张宝田和小刘也紧随其后跑了起来。徐主任看后佩服不已,得知他要乘胜追击朝张宝田谈心,徐主任就把张宝田私自吸大烟的事情告诉了他。高景波来了之后,两人就着简陋的饭菜开始边和边聊,他如数家珍地讲述了张宝田的经历,并预设了张宝田参加八路军,成为一代造币大师的辉煌未来。张宝田感动不已,随后,高景波话锋一转,表示自己坚决支持张宝田担任造币所长,只是为了消除大家的质疑,他必须戒掉大烟。
张宝田心里一惊,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抽大烟的事情,高景波告诉他是徐主任发现的,但是徐主任为了他的面子就没有当面点破他,张宝田解释说是自己受伤时为了止疼才抽上的,但是现在却上瘾无法放下,不过他答应高景波一定要戒掉大烟。徐主任教育孙希光不要小肚鸡肠,孙希光就想主动找张宝田缓和关系,结果发现张宝田烟瘾犯了把自己捆在屋内痛苦难耐,孙希光发现他竟然还吸大烟,立刻火冒三丈地来找高景波。
孙希光来找高景波再次提出要把张宝田赶出革命队伍的意见,高景波认为张宝田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戒掉。孙希光认为高景波一再纵容包庇张宝田,不得不怀疑高景波的阶级立场。黄英听到后非常不满,抢白了孙希光,并向徐主任讲了这件事,徐主任提出召开一个小型的生活会,让黄英在会上讲述高景波的革命经历和坚强意志,黄英认为孙希光不应该怀疑高景波的革命立场。孙希光挺好,思想有了转变,主动向黄英道歉。高景波凭着自己渊博的学识,不用拿课本就为学生们上课,更加赢得了大家的尊重,为了树立张宝田在学生心目中的W信,高景波特意安排他为学生上课,张宝田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在临摹钱币方面却惟妙惟肖,不过他好巧不巧地犯了烟瘾,高景波急忙为他遮掩。
张宝田当众将一张纸币模拟画得惟妙惟肖,除了没有色彩,其他地方都一模一样,但是在画的过程中,他的烟瘾犯了,高景波发现后,暗中用手支撑住他,同学们被张宝田惊人的技艺所吸引,争相传阅观看两张纸币,对张宝田佩服得五体投地。高景波趁热打铁,讲述了张宝田在造币方面的过人之处,称赞他有民族气节,不屈服于日本人的威逼利诱助纣为虐,希望以后同学们要虚心向张宝田学习,掌握这些真本事。孙希光走过来,高景波特意让他看了张宝田的杰作,孙希光心里对张宝田也改变了看法,看来张宝田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才。
回到住处后,张宝田再也坚持不住了,刘建丰和巧娥看了很是心疼,巧娥已经点燃了大烟,想让他吸一口缓解一下烟瘾。张宝田抵御不了诱惑,颤巍巍地接过了烟枪,但是他想起了高景波在同学们面前说的话,那些话都是在为他树立威 信的,他绝不能自暴自弃。于是张宝田一咬牙将手中的烟枪折断了。崔校长找到闫冰,将她的一封信交给她,这封信是上海来的,闫冰拿到后稍显慌张,一个人躲在一边拆开来看,信是养父闫明达写的,他斥责闫冰选择走的这条出路不好,劝说她赶快回去。闫冰看后生气地将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但是最后她还是把信捡了起来。
闫冰知道陈燕萍就是袁佳妮,因此在没有人的时候就叫住了她,还威胁说躲着她是没有用的。由于教材短缺,高景波决定把记在脑子里的知识讲述出来,由人将其记录下来成为教材。而写字又好又快的陈燕萍刚好被崔校长选中。于是两人就开始配合工作,告一段落之后,高景波想留下陈燕萍谈一谈,但是陈燕萍支吾几句就提出离开。闫冰性格活泼像个假小子,又会点功夫,就和男同学一起比试,几次三番将男生摔倒在地,赢得了同学们的阵阵喝彩。徐主任看到后过来制止他们,批评闫冰一个女孩子成天和男生打打闹闹不像样子。
闫冰口无遮拦地和徐主任对嘴,气得徐主任胃病犯了,崔校长和闫冰谈心,告诉她,徐主任和闫冰是老乡,都是上海人,他的妻女失踪生死不明,闫冰这才知道自己提及他女儿的话伤到了徐主任。张宝田下决心戒大烟,他折断烟枪之后又犯了几次烟瘾,但他都以坚强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坚决不再动大烟,为此摔得头破血流,他出来办事,有人问他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张宝田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孙希光和高景波正好路过,孙希光主动替他打圆场,说他不小心磕到了。张宝田听后心里暖乎乎的。
巧娥收了大家的衣服回来帮忙洗,结果在路上摔了一跤,材料科的肖利必科长看到后过来帮忙,很热情地和巧娥聊起家常,听到他手下缺人手,巧娥回来就告诉了刘建丰,认为他能说会道,脑子又活,去材料科挺合适。由于刘建丰和肖利必曾经因为巧娥闹过矛盾,因此刘建丰求张宝田帮自己说说。一个卖货郎突然来到村里,巧娥因为经常头疼就托货郎下次为自己带来点汤药。而货郎回去后就把收到的情报交给了木村博之。闫冰最近很关心徐主任,还为他找来了土药方治胃病,徐主任看着眼前的闫冰,不禁想起了自己失踪的女儿。张宝田戒烟成功,赢得了大家的尊重,经过银行领导的一致同意,他被任命为造币所所长。为了更加安全隐蔽地工作,高景波等人在山上找到了一个大山洞,准备把造币所隐藏在山洞里。
高景波和银行领导来山洞实地查看,感觉这里各方面的条件都很适合。可是张宝田提出机器笨重,运过来损坏就得不偿失了,现在鬼子那边没有动静,在村子里开始造币也可以。高景波表示日本鬼子一刻都没有放松对冀南银行的破坏和干扰,机器设备是牺牲了好多战友生命才运回来的,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徐主任提出可以将机器先拆成零件,到了山洞再组装起来。为了加强安保措施,在村子通往山洞的半道上要设立岗哨,与造币无关的人员统统不得靠近。
经过紧张的准备,张宝田带人顺利地完成了设备的试运行,一切工作都准备就绪。巧娥挽着篮子走过来,哨兵拦住问她干什么,巧娥说要为工友们送点米汤,哨兵接过篮子自己送过去,告诉巧娥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去。银行筹备工作基本就绪,高景波请崔校长帮助完善一下银行的财会制度,崔校长表示自己并不专业,她推荐了在这方面颇有建树的陈燕萍,高景波表示同意,但是他同时提出要崔校长多和陈燕萍谈谈心,因为陈燕萍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宝娥的徒弟陈发栋正往山洞搬运一桶汽油,但是由于山路崎岖不平,汽油桶破损后,汽油流了一地,陈发栋不知如何是好,巧娥恰好从这里路过,她提议可以用蜡封一下,陈发栋拿来一根蜡烛反复在破损处磨蹭都不管用,他认为是蜡太硬了,就自作聪明地用火柴点燃蜡烛,汽油遇到明火瞬间爆炸,陈发栋当场被炸死。造币所还没有开始生产就出安全事故死了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张宝田更是无地自容,他决定收拾东西离开这里,高景波得知后过来劝阻他。孙希光告诉张宝田,发生这样的安全事故,他作为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要在大会上作检讨。
黄英认为这件事不简单,要严格对张宝田等人追查,高景波和孙希光都表示反对,认为这样会打击张宝田等人的积极性。晚上,张宝田在熬夜写检查,巧娥端了洗脚水让要为他洗脚,被张宝田拒绝了。第二天,全员大会在村里召开,张宝田就李发栋事故这件事做了深刻的检讨,并保证在以后的工作中要认真负责,坚决杜绝这类恶性事故。随后,高景波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向大家进行了安全教育和形势教育,安抚了因此次事故而骚动的人心。
与此同时,黄英也没有放松对保卫问题的松懈,那位卖货郎又来了,黄英和通信员小马对他进行了盘查,卖货郎说的漏洞百出,黄英立刻吩咐小马将其抓了起来。高景波得知后和黄英过来审讯,结果发现卖货郎已经服毒自杀了。从他身上搜到的字条看,他是来接头的,看来在这里还有鬼子的内J。木村博之左等右等不见卖货郎回去汇报,就知道他已经出事了,但是他相信自己安插在八路内部的棋子还很安全。张宝田连夜加班设计纸币,巧娥特意做了一碗面送过来,还劝他注意休息。第二天,大家看到张宝田设计的版面之后连连称赞,闫冰则拎着一袋价格不菲的点心硬要闯岗哨为徐主任送进来。
闫冰兴冲冲地拎着点心为徐主任送来,徐主任却严厉地批评她,说她违反了这里不许外人进入的规定,闫冰表示自己又不是他的兵,自己好心好意为他送点心,还送错了。徐主任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严厉,就缓和下来问是从哪里弄来的点心。闫冰表示是自己和肖利必科长比武赢来的。高景波看了之后觉得这种点心价值不菲,肖利必又担任材料科长,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徐主任随后找到肖利必,问他点心的事情,肖利必表示,是自己进货的时候,老乡家里自己生产非要给他的。徐主任严厉地向他强调了纪律,并态度坚决地让他把点心带走。
印钞所开工以来进展得并不顺利,上级限定时间要看样板,但是由于印钞所都是新手,即使加班加点地练习,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能拿出合格的样板,张宝田急得大发脾气,可是八路军有纪律不能打骂工友,他只能窝着一肚子火压住脾气一遍一遍地教,为此产生了很多废品消耗了不少物料。负责这项工作的徐主任也着急上火,牙疼得要命。眼看所用物料越来越少,高景波命令材料科的肖利必去邢台采购物资,由于敌人已经知道了八路军在生产冀南币,因此对相关物资控制盘查得更加严格,这次去风险很大。
为确保安全,黄英带着保卫科的同志一起同行,刘建丰很是担心这次去的安全不想跟着肖利必去,被张宝田骂了一顿,同时他表示如果这次他能表现得好,自己就向上级建议提拔他,刘建丰这才同意。张宝田给了他几个地址,都是之前打过交道的,让他单独去见见这些人买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物料,刘建丰也答应下来。到了城外,肖利必提出人多目标太大,让黄英带人在外面接应。进城后刘建丰提出要单独去买一些物料,肖利必就给他了五块大洋,让他在城外汇合。
扮成布匹商人的肖利必很快买好了东西准备出城,看到守门的丁队长,先是拿出法币贿赂,被丁队长一掌打飞,接着肖利必就拿出了三块大洋塞给丁队长,丁队长象征性地翻了翻上面的布匹,就让他们放行。但是他越想越不对劲,感觉这个做布匹的老板过于大方,就命令手下紧紧跟上,自己则去向川崎大佐报告。报告。伪军追出城去,被肖利必发现,他立刻命令两个战士撒腿就跑,伪军在后面开枪射击,肖利必腿部中枪倒地,马上就要被伪军抓获,黄英带着保卫科的战士们及时出现,迅速开枪解决了那些伪军,掩护肖利必迅速撤离。
刘建丰一个人走过D场,按捺不住手痒就进去了,结果赌输了三块大洋,一个人偷偷回到住处,和巧娥说起这事烦闷不已,巧娥拿出张宝田给自己的钱为他补上,让他先交给肖科长,就说对方没有货。张宝田经过加班加点的赶工,终于在上级要求的时间内完成了样板制作,高景波和徐主任都很激动,急忙派人送往根据地。
黄英回来后看到样板很是高兴,对张宝田称赞有加。但是上级反馈回来的情况是,票面的着墨和纹路不够均匀和清晰,要求他们再进行精加工改造,徐主任一着急胃病又犯了。张宝田更加着急,他甚至都想离开这里了,感觉自己没有金刚钻不该揽这瓷器活,赵贵生提醒他,如果离开就要通知自己一起。眼看着印钞所上下人心惶惶,高景波来到这里耐心劝导大家,并提出了很多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张宝田听后很受启发,终于摸索出一个既能节省物料,又能强化训练的方法。
由于票面质量总是不过关,上级让他们带着样板去根据地找专家审核一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负责这项工作的徐主任生病了,高景波就派孙希光带着警卫员前去,经过专家仔细研究,找出了问题的症结,并给了孙希光一些关键的零部件,让他带回来。路上,孙希光和警卫员为掩护身份身穿孝衣,一队巡逻的伪军盘查他们,孙希光表示他们东家家人染上瘟疫死了,派他们出来买点纸钱烧烧,说着警卫员就倒地打起滚来,孙希光大喊他这是也染上瘟疫了,吓得那些伪军飞快地逃离。
孙希光这次带回来了更加精密的轴承,可以缩小印钞机的间隙,让票面更加精美。果然这次生产出的样版得到了上级的肯定,印钞所全面开工生产,而且高景波开始筹建印钞二厂,张宝田的任务更加繁重了。冀南币投入大量生产之后,急需一个储存的地方,也就是存放货币的金库,领导经过反复考量,认为妇救会主任申大姐家的地窖比较合适。申大姐和她的丈夫都是觉悟很高的骨干,因此申大姐对这件事满口答应,当即回去准备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且不能引人注意,高景波和黄英商议派了一些暗哨。
黄英还是对陈燕萍心存疑虑,认为她根本不像一个商铺老板的女儿,崔校长也很疑惑,认为高景波很关心她,好像他们之前认识一样。黄英就带着疑问来找高景波,高景波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强调陈燕萍值得信任,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能打击同志的革命热情,他相信陈燕萍绝不是坏人,希望黄英对她的调查到此为止。而这些话都被来找高景波汇报工作的陈燕萍听到了,她眼含泪水默默转身离开。
徐主任的胃病是在长征时候得下的,这次犯了之后崔校长为他熬了很多中药,闫冰更是经常过来照顾他,这天闫冰问及徐主任失散的妻女,得知他的女儿叫徐盼盼之后脸色大变,突然情绪失控地跑了出去,闫冰一个人来到无人处,回想起自己和徐主任相处的情形,不禁泪流满面,原来她就是徐盼盼,这个她看起来十分亲切的徐主任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闫冰突然晕倒,被黄英发现后背回她在申大姐家的宿舍。同时生产的冀南币也抓紧时间向申大姐家的地窖里转移,村民们看到八路军在申大姐家的院子里出出进进,以为是闫冰的事情。徐主任和高景波来看闫冰,徐主任竟然发现闫冰脖子上戴着盼盼的长命锁,他一切都明白了,闫冰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可是闫冰歇斯底里地让他们都离开。
徐主任看到闫冰脖子上的长命锁,认出她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徐盼盼,但是闫冰却情绪崩溃地不愿与他相认,还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回想起和妻子女儿分别的情形,徐主任老泪纵横,当年他离开家的时候,女儿盼盼还很小,扯着他的手不愿意让他走,连徐主任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一走就是十几年,他跟着红军上了井冈山,又走了两万五千里长征后去了延安。他曾经托人找过她们母女两个,但是都杳无音信,他以为她们已经不在人世了。徐主任的讲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了都很心酸,崔校长决定再进去劝劝闫冰。
闫冰情绪仍旧很抵触,崔校长耐心地娓娓道来,讲述了徐主任作为一名革命者,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在这样动荡的年代,他托人没有找到她们母女,认为她们不在人世也很正常,徐主任做的是让天下劳苦大众都能不再流离失所,万家团圆的事情,相信闫冰和他这么长时间接触,应该明白这一点。闫冰渐渐地不再那么抵触,崔校长就示意让徐主任进去尝试着打开她的心结。徐主任进来看到闫冰满心愧疚,他充满父爱地看着闫冰,讲述着这些年自己对她们母女的思念。
闫冰终于被打动,扑在徐主任怀里失声痛哭,徐主任走后,国民党就去抄了他们的家,母亲也被他们杀死,闫冰就成了一个孤儿,常常流落街头被人欺负,直到遇到了养父才把他收留了。闫冰得知这一带有八路军活动,就想过来寻找生父,于是就参加了财经学校的招生。自从家里成了秘密的金库,申大姐夫妻两个每天都高度紧张,晚上也不敢大意。敌人还是通过J细拿到了情报,得知冀南币已经批量生产,于是,就集合邢台的鬼子伪军,一齐向宁家庄扑来,妄图一举消灭这里的八路军和冀南银行。钱修同志得知后立刻用电报将情报送出。
高景波分析敌人倾巢出动,邢台防守势必空虚,干脆安排兵力趁机袭击邢台,以此可以减轻这边的压力。上级同意他的意见,立刻命令最近的游击队方队长带队执行这次任务,同时,冀南银行的所有设备都向山洞转移。鬼子在小林队长的带领下飞速向宁家庄扑过来,高景波带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向山上转移。与此同时,方队长带领游击队悄悄摸进了邢台城里。
方队长决定打掉敌人的弹药库,但是负责守卫的鬼子占据有利地形,加上方队长武器落后,因此打起来我方人员损失很大,但是游击队员们前赴后继,英勇顽强,鬼子眼看着顶不住就急忙向川崎大佐汇报,川崎立刻命令小林带队回援邢台,小林收到命令之后,马上后队变前队赶回邢台。方队长派出的游击队员们一个个倒下,眼看敌人援军到达,方队长心急如焚,最后他只身抱着炸药包冲向鬼子,与守卫仓库的鬼子同归于尽。
游击队对邢台城的攻击,有效地解除了宁家庄的威胁,但是也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高景波得知方队长等同志的英勇壮举之后,沉痛地带领大家向这些英雄们敬礼致敬。弹药库被炸,川崎大佐恼羞成怒,一枪打死了负责守护的鬼子,木村博之分析这次行动是八路军用的调虎离山之计,目的是掩护冀南银行撤离。川崎大佐准备再次对宁家庄进行围剿,木村拦住了他,因为八路军已经早有准备,即使这个时候再去也不会有大的收获。他已经安排好了新的行动计划。
按照黄英的安排,保卫科战士刘守明一直暗中跟随陈燕萍,闫冰发现后有意提示陈燕萍,陈燕萍果然发现刘守明一直暗中跟踪自己。这天,是陈燕萍的课,但是大家都等着她来讲课时,却迟迟不见她来。原来陈燕萍非常生气,径直来找黄英,质问她为什么要派人跟踪自己。崔校长找不到陈燕萍就和高景波说起这事,刚好有人汇报陈燕萍和黄英吵起来了,高景波和崔校长急忙赶过来。崔校长拉走了陈燕萍并严厉地批评了她,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时间向上级反映,但是不该私自旷课,让学生们等她。
刘建丰和巧娥来到镇上,一个男人主动和巧娥打招呼,巧娥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表哥,她激动地拉着表哥问长问短,表哥告诉她,家里不安稳,自己才来到这里开了个饭馆谋生,巧娥向他介绍了刘建丰,表哥热情地请刘建丰到饭馆里,一定要弄几个菜喝几杯,感谢他对巧娥的收留。酒足饭饱之后,巧娥表哥又大包小包地为他们准备了很多东西让他们带回去,刘建丰连声表示感谢。只是他们走后,这位表哥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很久。
冀南币成规模印制,但是钱币必须流通起来才有价值,不然再精美也是废纸一张。因此,上级命令冀南银行的同志马上运六十万面值的冀南币到与鬼子有交叉的区域进行试点投放,但是这一路鬼子伪军设置了很多关卡,如何平安地运过去是个棘手的问题。高景波召开会议集思广益,让大家都想想办法。徐主任提出用骡马队假扮成商队运输,可以用瓦罐在下面装上钱币,上面封上之后装成油,酒或者臭豆腐等物品,以掩人耳目。
徐主任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但是这必须派一名胆大心细的同志去带队,徐主任毛遂自荐。高景波也认为这次的任务非他莫属。徐主任等人准备停当夜里出发,为了掩护他们,高景波和黄英等人也找来骡马等牲口,故意在村民们面前装上一个个大木箱,大摇大摆地出了村子。早就得到情报的小李带人在前面埋伏,派的两个探子看到高景波的马队过来,有一个立刻回去汇报,另外一个继续留在这里跟踪。
高景波带着马队和鬼子兜圈子,他们解决了后面跟着的探子之后,就故意放置了三个不同方向的路标,小林把队伍分成三队,结果转了一圈都返回了原地。而徐主任带的骡马队也是险象环生,多亏徐主任经验丰富才化险为夷,顺利地将六十万冀南币送到目的地。财经学校的学生马上毕业了,此时正是冀南银行发展壮大用人之际,因此高景波在毕业典礼上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欢迎大家到新的岗位上努力工作。崔校长随即宣布了分配名单。
吃饭时,刘建丰和张宝田谈及财经学校学生分配的事情,认为这些学生仗着有知识很不好管,如果分到造币所够张宝田受的,张宝田轻松地认为没有这么邪乎。崔科长和陈燕萍正在加班,闫冰敲门进来,她对自己被分配到造币所很是不满,就想来问问崔科长,是不是自己在学校的时候表现不好,才被分配到造币所?崔科长解释说情况不是这样的,闫冰在学校考试成绩是最好的,但是去什么部门工作不能挑三拣四,张所长特意要人,才把她分配过去的,崔科让闫冰不要多想,要服从组织安排。虽然闫冰思想没有完全想通,但还是接受了崔科长的意见。
造币所的工友们听说分来了财校的学员,很是不解,不知道造币所与会计啥关系。赵贵生解释说,会计就管大家以后用了多少纸张,多少油墨,消耗的物料都会被记录得清清楚楚。闫冰来到山洞里的造币所,看到这里条件艰苦不由得皱了眉头,为了杀杀她的锐气,张宝田故意安排她从最基本的工序学起,表示如果她干不了可以向上级申请调走。闫冰知道他这是激将法,身上那股倔劲马上被激发出来,当即表示要干出个样子让他看看。
巧娥的头疼病又犯了,刘建丰让她赶紧吃药,巧娥却说抓的药忘在表哥的饭馆里了,刘建丰要去拿回来,巧娥把一些钱交给他,说是上次吃饭的饭钱要他给表哥捎过去。鬼子马上就收到了情报,得知冀南军又开始在宁家庄生产了,木村安排丁老七多派一些人手,把炸药带进去,伺机进行破坏。行署的杨主任来到宁家庄看望大家,对同志们的工作成效给予了充分肯定,尤其对张宝田提出了表扬。为了确保大会和杨主任的安全,黄英一早就安排三个排的战士们从内到外进行了严密的防守,战士们严阵以待。
丁老七的人装扮成老百姓和小商贩,在宁家庄里四处打探,保卫科的战士们严防死守,从他们身上搜出了炸药和雷管,这些J细也被抓了起来。丁老七远远地看到后连村子也不敢进去,在村子外面和一个老乡套近乎,得知现在很多八路军都在村里进进出出忙碌,还把她家的骡子借走了。丁老七认为这些情报很重要,立刻返回邢台向川崎做了汇报。川崎命令小林和田中率领日军和伪军前往宁家庄围剿,准备一举将冀南银行捣毁。高景波等人接到内线传来的消息之后,立刻着手进行反“扫荡”准备,最主要的是要马上拆除设备进行转移,张宝田虽然担心仓促拆卸,会损坏精密的印钞机器,耽误印钞速度,但是目前的形势危急,容不得一点马虎。
八路军引导村民们一块转移,巧娥却装作肚子疼走在了最后。黄英带领保卫科负责掩护大家撤退,将阵地放在山口。鬼子这次来势汹汹,黄英一声令下带领战士们迎头痛击,鬼子一开始不知道实情,被打得晕头转向,但是很快就恢复了阵型,用机枪和迫击炮还击,黄英他们死伤了好几个战士。高景波带人过来支援,硬把已经杀红眼的黄英拉着撤退到安全地方。小林开始还看到内J留下的路标,但是没有路标时他却有些心虚,不敢贸然追击,收兵回到邢台之后,遭到川崎一顿训斥。
鬼子撤退之后,高景波又带着众人回到宁家庄,张宝田也急忙命令工友们将机器重新安装起来着手生产。闫冰继续留在印钞所工作,看她一个女孩子成天弄得一脸一身油墨,工友好心劝她不要那么倔,和张宝田认个错,就可以去做她的会计了。闫冰才不愿意低头,自然不会听劝。其实闫冰这些天在这里踏实肯干的情况,张宝田都看在眼里,因此他笑眯眯地来到闫冰身边,亲手指导她如何放置纸张。闫冰看后感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
收工后张宝田和闫冰边走边聊,其实他对闫冰一直有一种亲切感,因为闫冰的经历和他相似,四处漂泊孤苦无依,并且闫冰还是一个女孩子,她身上的坚强和倔强很让张宝田欣赏。闫冰知道张宝田这样看待自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一直以为张宝田很难打交道,两人把话说开之后,彼此心里都敞亮不少。徐主任叫闫冰过来,向她提出调动工作的事情,因为他负责造币所,闫冰在那里他不好管理,万一有一些事情,别人会因为她是自己的女儿而为难。就这样,闫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会计科,和陈燕萍成了同事。
由于形势的发展,根据地的商品交易不断加大,因此对冀南币的需求也随之增加,总部要求冀南银行要在一个月之内生产出两百万的冀南币,大家听后纷纷摇头,表示以目前的生产规模和速度,一百万也是紧紧张张,两百万根本不可能。但是高景波表示自己不能向首长们讨价还价,而且他已经立下了军令状。张宝田提出设备和物料都出现短缺的问题,高景波表示设备他来想办法,物料要求肖利必抓紧下山采购。得知刘建丰又要下山,巧娥马上感到头疼,她烦闷地表示,张宝田日夜忙碌,刘建丰这一走,家里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刘建丰向肖科长提议带着巧娥下山,来到镇上之后,巧娥热情地带着肖科长来到表哥的饭馆,肖科长一开始还很警惕,表示自己从来没有听说巧娥还有一个表哥,但当表哥好酒好菜招待过后,当即就表示自己认他这个朋友。鉴于上次鬼子袭击时,八路军吃了亏,孙希光就想研制一门土炮出来,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就能派上用场,黄英还建议他能再制造点烟雾弹最好,可以在撤退时迷惑敌人,因此孙希光连夜加班加点地实验,并让警卫员去买制造火药的物料。
崔科长把会计科一个月的工作总结拿给高景波看,并重点表扬了陈燕萍,认为她工作踏实细致,会计科的新同志在她的传帮带下进步很快,但就是陈燕萍的性格过于内敛,独来独往的,看着让人担心。高景波就单独找到陈燕萍,追问她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当年他们可是无话不谈,到了今天,她还不打算和自己相认吗?陈燕萍依然平静地表示,自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袁佳妮,而是陈燕萍,说完就匆忙转身离开。阎锡山破坏统一战线,突然袭击了G产党在山西办的牺盟会,会计科的同事们看到报纸后都义愤填膺,闫冰更是私下里警告陈燕萍,让她不要做出对不起组织的事情。晚上陈燕萍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加入军统的事情败露,所有人都对她嗤之以鼻,陈燕萍吓的惊醒。第二天崔科长看她精神状态不好十分关心。
陈燕萍和崔科长在加班加点地工作,崔科长劝解陈燕萍要打开心结,有什么不愉快的遭遇说出来大家都会帮她的,陈燕萍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性格内向,她的经历很普通,如果没有这份工作,她会平凡地过一生,她很倍加珍惜冀南银行给自己这个机会。为了在一个月内完成两百万冀南币,张宝田一直和工人们废寝忘食地赶工期,闫冰特意过来查看,还故意刺激张宝田进展不快,张宝田让大家提把劲,不能让闫冰这个小脏妮看瘪了。说话间,徐主任也来了,他实在是不放心,感觉过来看着才心里有底,张宝田让他相信自己,时间一到一定会让他满意。
陈燕萍起草的银行会计制度草案完成后,交给高景波过目,高景波看后非常满意,立即派人将草案送到总部请首长和专家过审。孙希光还在研制他的烟雾弹,经过多次试验之后,终于研制成功,孙希光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陈燕萍起草并完善的会计制度草案得到了总部的认可,而且已经转发到其他银行通用,为此总部为陈燕萍颁发了嘉奖令,这是冀南银行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嘉奖令,因此大家都非常高兴,兴奋地向陈燕萍表示祝贺,陈燕萍自己也欣喜不已。鉴于陈燕萍在会计方面的卓越表现,高景波提议升任她为会计科副科长,让她能够有更大的平台发挥更大的作用。陈燕萍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因此高景波的提议全票通过。
吃饭时间,黄英来找陈燕萍,把她即将担任会计科副科长的消息告诉了她,陈燕萍很激动,她担心自己无法胜任。黄英很赞赏陈燕萍的表现,表示陈燕萍身上有一种难能可贵的奉献精神,她坦言自己虽然愿意为革命赴汤蹈火。但是内心里还是很希望能够有立功表现的,但是陈燕萍却从来没有强调过个人的荣辱。陈燕萍感动黄英能够发自肺腑地和自己说这么多,她感到很温暖。规定时间到了,徐主任急匆匆赶到造币所,看到张宝田竟然躺在那睡大觉,急得他一把就将他拉了下来。张宝田和工人们则胸有成竹,原来他们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
冀南币在镇上流通,却被几个小贩拒收,他们大声嚷嚷表示这些冀南币根本没人要,都是废纸,快去兑换成银元最保险,这个消息很快在镇上传开,人们纷纷来到兑换点兑换银元。高景波感觉不对头,就派黄英带人去侦查,果然发现了这几个小贩有问题,谣言就是从他们来到镇上以后才开始传播的。黄英和战士们一举将几个小贩抓回来审问,得知他们确实是日本人派来的,一共有十五人。黄英带人赶到他们的集结点,将其全部抓获。但是谣言依然传播,人们还是不愿意使用冀南币,高景波认为应该展示一下冀南币的实力,举办一个金展会,一方面展示冀南银行的实力,一方面邀请各大商会会长和知名商人,和他们开展合作,扩大银行的影响力,增加银行业务开展。
为办好金展会,黄英带领保卫科进行了周密的布置,总部又派来了张团长共同负责保卫工作,确保展会万无一失。陈燕萍还动员村里百姓各自拿出自己的金银财宝一并展出,事先做好登记,等展会结束后完璧归赵,百姓们觉悟都很高,一经号召应者云集。金展会如期举行,各界人士纷纷前来参加,展会上的巨幅标语还是闫冰去找张宝田写的,同事们都纷纷开玩笑说闫冰的面子大,闫冰听后很不好意思。
金展会举办得非常成功,为了扩大影响,高景波还采纳了孙希光的建议,邀请了新闻记者前来拍摄报道。会上北方商界来了很多有影响力的精英人士,大家看到展出堆叠成堆的金条银锭,都被冀南银行的实力所震撼,尤其是高景波的讲话,给了大家更大的信心。通过这次展会让大家相信冀南币,使用冀南币,真正让冀南币成为人们的货币。日本人很快就看到了报纸,为了釜底抽薪,木村博之准备将展出的金银抢走,这样冀南银行就再也没有实力继续发行流通冀南币了。高景波等人也意识到了金银的安全储存是个大问题,为此开会商议如何秘密保存。
高景波找到出纳科科长王人言,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并要他高度保密,王人言郑重地表示自己一定不辜负大家的期望。大量的金银被藏在后山的山洞里,这个秘密只有王人言和几个领导知道。王人言的妻子带着孩子来投奔他,高景波连忙为他们安排了住处。徐主任让闫冰过去探视,闫冰去之后发现王科长的妻子又带孩子又做家务,却不见他的人影,就回去和徐主任说起这件事,还听别人说王人言喝酒误事。徐主任让她不要听信别人谣传,王人言是他手下的兵,为了不耽误算账,他从来滴酒不沾。
冀南银行的工作人员走上街头为大家宣传普及冀南币的使用和真伪辨别,受到了老百姓的欢迎,冀南币也因此逐步扩大了使用范围,而国民党却不断采取卑劣手段阻挠冀南币的发行和流通。彼时八路军发动了百团大战,为了配合军事行动,总部命令冀南银行要在两个月内印制出五百万冀南币,大家听后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高景波表示这个时候要无条件地完成。张宝田带领工人们连轴转地赶工,但是机器没日没夜地用,早就冒火星了,但是零件损耗太严重,不断有损坏的。张宝田无奈只好去找肖科长想办法。
肖科长也是一肚子委屈,这段时间八路军和鬼子作战,鬼子把各种物资控制得非常严,要采购得等到鬼子放松一些才行,但是张宝田却等不起,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就吵了起来,肖利必还说他有本事就自己去搞。张宝田回家吃饭,说起这件事,刘建丰和巧娥都认为他和肖科长吵架不对,气得张宝田饭也不吃就离开了。高景波把肖利必叫过来严厉地批评了他,认为他作为八路军的干部,不应该带着情绪和张宝田吵架,并责令他向张宝田当面道歉。徐主任也批评了张宝田,张宝田作为印钞所的所长,应该有组织守纪律。
机器还是不断地坏,张宝田听从赵贵生的话再次去找肖科长,结果他不在住处。这时,肖利必喝得醉醺醺地被刘建丰搀扶着回来,路上还让刘建丰跟着自己混,保证让他吃香喝辣的。张宝田得知刘建丰和巧娥把自己之前的事情告诉了肖利必,生气地赶他们离开。随后张宝田就自己准备进城,结果看到有伪军的岗哨就转身回来了。肖利必带着礼品来找张宝田,得知张宝田责备巧娥,就为此愤愤不平,巧娥表面是为张宝田辩解,但是话里有话地打听那些金银藏到哪里了。张宝田拿着伪造的路条下山,高景波带人随后去找,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他,却意外地救下了出来巡逻摔下山的王人言。
王人言上山巡逻摔伤了腿,高景波很是担心,就叮嘱他既然藏好了就不要总是去看了,这样反而会引起别人怀疑。闫冰过来看望,问他半夜三更怎么跑到山里去了?王人言借口自己家的老母鸡被黄鼠狼叼走了,他是想去追回来,结果弄成这样了。闫冰走后,王人言妻子埋怨他不该对闫冰撒谎,王人言表示自己是逗她玩的。后半夜里,张宝田敲开一家客栈的门,在这里落脚休息,第二天走的时候,老板告诉他前面不远就有鬼子的岗哨,想避开得绕十几里的山路。张宝田立刻给他了一摞子银圆,让他为自己买一匹好马。
张宝田头戴皮帽,身穿貂皮大氅,气度不凡地骑马来到岗哨上,伪军刚要上前盘查,张宝田就先入为主对他们颐指气使,表示自己是受川崎大佐的委托出来办事的,伪军一听不敢怠慢,慌忙放行。就这样张宝田顺利进入邢台,他先来到顺德饭庄,刚好钱修出去办事不在,张宝田就托账房先生转告。自己则去了王家饭馆等候。一群伪军在王老板这里吃霸王餐,临走一抹嘴根本没想付账,王老板敢怒而不敢言地恭送领头的齐科长出去。王老板认出张宝田后过来招呼他,张宝田问起刚才那人是谁?
王老板十分无奈地告诉他,这个人姓齐,是为鬼子看管火药库的,平时耀武扬威,自己只好任人宰割。钱修得知张宝田回了邢台大吃一惊,急忙让账房先生请他过来,现在八路军和鬼子正在前线激战,鬼子在邢台的治安越来越严,张宝田那么多人都认识,出了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高景波竟然不知道他来的事情。张宝田表示自己着急,为了赶工期生产五百万货比支援前线,他一个人来冒险搞设备零部件,总比其他同志一起来冒险损失小。钱修表示现在设备不好搞,鬼子都把一些印刷设备集中到军火库看押了。
张宝田听到印刷机械在军火库,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他让钱修帮助自己买来一些东西,钱修一看清单,就知道他要伪造通行证。高景波等人在家里开会,分析张宝田的去向,孙希光猜测他是不是感觉完不成任务,提前跑路的,高景波则不那样认为,他要跑早就跑了,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了他不会这样做的。他判断张宝田一定是去邢台搞设备去了。为了接应张宝田,高景波命令黄英等人马上安排人手在城外接应他。随后钱修的电报发来,得知张宝田果真一个人去邢台搞设备了。
齐科长再次来王老板店里吃饭,张宝田故意牛逼哄哄地在店里找事,齐科长出面制止发现他竟然拿着特别通行证,而且还是川崎大佐身边的人,立刻开始巴结他,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朋友。张宝田拿出很多银元,要齐科长悄悄运出那些设备,齐科长一是见钱眼开,二是也不想再为日本人办事,最终答应与张宝田合作一把后逃之夭夭。就这样,张宝田顺利将设备及零件运出城外,等伪军和鬼子后知后觉地追上来时,高景波派出的战士们已经接应住他迅速撤离。张宝田在这样困难的时候孤军深入弄到了设备,冀南银行的领导们对他又生气又赞赏,高景波表示这次功过相抵。闫冰则悄悄为他送来了好吃的为他庆功。
刘建丰赌瘾又犯了,趁着去镇里办事又进了D场,结果输了五块大洋,被人堵住不让走。多亏他之前认识的常孝仗义出手,帮他还上了赌债。常孝告诉他,自己开诊所的父亲被鬼子请去为川崎看病,结果却被诬陷要害川崎,父亲竟然被他们活活打死,他现在无家可归,希望刘建丰能帮他找个伙计干干。刘建丰满口答应,回来之后和巧娥说起这件事情,得知常孝家之前开药铺,他略懂医术,巧娥建议去找肖科长说说,安排常孝去卫生所工作。两个人来找肖利必,肖利必看在巧娥的面子上当即表示愿意帮忙。
常孝去卫生所工作,吃饭的时候向刘建丰打听金展会后银行的金银放在哪里了,自己想去开开眼。刘建丰告诉他这是机密,让他少说话多做事 。肖利必带着刘建丰来到镇上买物料,回去后他叮嘱刘建丰把价格做高点,好长出钱来为巧娥买东西。刘建丰认为不妥,肖利必表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问题的。闫冰生气地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找徐主任,原来肖利必和刘建丰为会计科的同事,都买了礼物。徐主任把肖利必和刘建丰叫来狠狠训斥了一顿,肖利必坚称钱是自己的,没有花公家一分钱。
斗争形势发生了很大变化,高景波根据上级指示向大家分配了新的任务。与此同时,木村和川崎也根据内线的汇报,再次派兵突袭宁家庄,势必要摧毁冀南银行,并抢走那些金银储备。得到消息后,高景波迅速布置了任务,立刻带着大部分人马转移,由黄英带人负责掩护。这次鬼子势在必得,因此黄英他们的阻击战打得很艰苦,好在孙希光及时送来了烟幕弹。得知高景波和大队人马都转移之后,黄英也率领保卫科立即撤出战斗。
张宝田在撤离途中忽然发现少了一块一元的模板,就不顾徐主任命令,悄悄返回山洞去拿。鬼子已经进入了村里,结果一无所获,随后他们就摸上了山。高景波得知张宝田返回找模板,立刻派两名战士回去找他。张宝田回到山洞里找到了模板,就在他准备出去时,丁老七已经带人摸了进来,张宝田随即藏在了箱子后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看着丁老七就要发现张宝田,两名战士及时赶到,并迅速向洞口射击。
丁老七以为遭到了埋伏,急忙带人转头反击,听到枪声的小林队长也带着鬼子赶过来,在伪军和鬼子的前后夹击下,两名战士打光了子弹并身受重伤,小林命令抓活的,想要问出人员和金银储备的下落,但是两名战士宁死不屈,最后被日本鬼子残忍杀害。张宝田听到敌人走远,才战战兢兢从洞里出来,看到战士血肉模糊的遗体躺在面前,张宝田悲愤交加,他接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心里充满了内疚,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回来拿模板,这两名战士也不会死得这么惨。
鬼子和伪军穷追不舍,闫冰和申素娥带着村里的老弱妇孺跑不快,因此两个人商议分开走,于是闫冰和申素娥各带一队往山里转移,闫冰这队人马边走边朝敌人射击,想吸引他们为申素娥他们那一队人争取撤离的时间,数倍于他们的敌人很快就围了上来,闫冰为掩护同志果断开枪狙击敌人,结果被敌人击中腹部,顿时血流如注,敌人一步步围上来,眼看就要抓到他们,突然在敌人的背后响起了枪声,黄英带着队伍及时赶到,从背后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闫冰也被及时救起背了回去。
而申素娥那一队却没有那么幸运,她们虽然最先撤离,但是由于都是老弱妇孺,拖儿带女的行动缓慢,因此很快被小林和丁老七的人追上,鬼子和伪军把乡亲们团团围住,逼着他们说出冀南银行的下落,百姓们宁死不屈,态度坚决地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结果残忍的鬼子就枪杀了两名百姓,其中一个还是年幼的孩子。申素娥看到鬼子还要继续残害百姓,就主动站出来表示自己是守银员,冀南银行的下落自己知道,让鬼子放了乡亲们。鬼子立即把申素娥抓了起来,威逼利诱让她去找银行。
申素娥毫不屈服,为掩护银行被鬼子活活刺死,其他百姓也未能幸免,全部死在鬼子的机枪扫射中。随后从山洞里出来的张宝田看到了这一幕,悲愤交加地流下了眼泪。敌人撤退后,高景波等人得知了宁家庄的乡亲们的遭遇,义愤填膺地表示一定要血债血偿,为大家报仇雪恨。张宝田痛悔因为救自己牺牲了两位同志,黄英失去理智地痛斥他害死了两名战士,还检讨自己如果行动再迅速一些,乡亲们不会死得这么惨。她拔出手枪准备带人冲出去,被高景波等人拦了下来。
川崎收兵之后很是不满,每次行动都是如此,得到情报行动,却都能让冀南银行逃之夭夭。木村博之已经想到了办法,要活活困死冀南银行和根据地的百姓。他下令严密封锁通往山里的唯一道路,既然高景波他们能够躲进山里,那就用断粮困死他们。高景波召集大家开会,认为当前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生产生活秩序。而由于撤退的匆忙,许多机器设备零件损坏,生产恢复起来难上加难。
闫冰被及时抢救过来,医生为她取出了腹部的子弹,由于失血过多需要输血,陈燕萍自告奋勇地表示自己是o型血,当即为闫冰输血救治。徐主任赶过来陪在闫冰身边,看到转危为安的女儿,心情激动得老泪纵横。由于敌人的封锁,撤退在山里的冀南银行的全体员工和百姓们食不果腹,高景波带头缩减口粮供应,匀出来救济百姓,而印炒所的工人们因为吃不饱,又听到谣言说银行坚持不下去要解散了,就有人背上行李准备离开 。
印钞所有工人因为吃不饱而开小差,张宝田好话说了一箩筐也不顶用,伤好后的闫冰赶到,并神秘地表示要带着大家去看首长们在吃的豪华大餐。工人们被好奇心驱使立刻紧随其后来到首长们吃饭的地方,结果看到了他们吃的黑面糊糊比工人们吃的还要稀,而且每人只有小半碗,孙希光直嚷嚷还没有吃就没有了,黄英就把自己的倒进他的碗里。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后,工人们的内心受到极大的冲击,再也没有因为吃不饱闹意见的想法了。
看到工人深受触动而安心工作,张宝田非常感谢闫冰,闫冰也悄悄给他了一些黑豆子。这几次敌人的袭击又快又狠,而且队伍中不断传出各种不实谣言,搞得人心惶惶。高景波他们不得不怀疑队伍内部还存在奸细为敌人通风报信,黄英把值得怀疑的人员都列为暗中调查名单,尤其是对陈燕萍和闫冰页的调查没有松懈。别人都吃不饱饭,而刘建丰和巧娥则把肖利必请回他们的住处,好酒好肉地招待。张宝田回去后大为生气,一下子将酒菜摔到地上。
木村博之继续用阴谋诡计破坏冀南币的发行和流通,他们严控根据地的各种生活物资,让冀南币失去购买力,同时大量发行联银券,逼迫百姓使用联银券购买各种物资,让大家自然而然地抵制冀南币,同时还大量印制假的冀南币去兑换点换取真金白银,意图掏空冀南银行。面对这样的局面,高景波提出将计就计,用冀南币换取百姓手中的联银券,派人去敌占区换回生活物资。与此同时,黄英带人去各大商铺收购联银券,遇到不配合的商贩难免态度强硬,因此商贩极为不满,扬言要告他们。
孙希光建议将兑换来的联银券当众销毁,以示抵制联银券的决心,这种做法又引发了商贩的不满。行署杨主任把高景波叫去狠狠批评了一顿,高景波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向杨主任表示会立刻改正错误消除影响。巧娥表哥的天一饭馆跟着转移的冀南银行又开到了距离这里更近的镇上,而且小马还发现肖利必,刘建丰还有巧娥也出现在饭馆,这一情况引起了黄英的高度重视,她命令小马一定要盯紧天一饭馆。
为了弥补前一段时间工作造成的不良影响,高景波亲自带人登门向波及的商户赔礼道歉,看到他们态度诚恳,商户们都冰释前嫌,不再计较之前的得失。高景波他们忙到很晚才回来,陈燕萍为他们送来了晚饭饭,孙希光留下吃饭,陈燕萍拿出自己草拟的大纲,内容是针对冀南币目前发行中存在的问题,提出了提高购买力,已经打击伪币的解决方案。孙希光听后觉得这和高景波的想法心有灵犀。
陈燕萍用自己所学阐述冀南币目前遇到的困难和解决方案,其很多想法与高景波不谋而合,而且她临走时还亲切地叫了一声景波,把高景波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黄英还是怀疑闫冰,因为她不但身手了得,而且枪法奇好,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样子。孙希光让她注意方法,毕竟闫冰是徐主任的亲生女儿。为此黄英找到徐主任,将自己对闫冰的怀疑讲述出来,作为一名老红军的徐主任也不含糊,态度坚决地表态,如果闫冰是内J,自己会亲手枪毙她。
黄英和徐主任的谈话被闫冰听到,等黄英走后,闫冰找到徐主任大发脾气,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闫冰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了父亲。当年徐主任远走他乡参加革命,母亲被杀,幼小闫冰流落街头,常常被街头的小混混毒打,是闫明达收留了她并收为义女。只是闫明达是国民党中统的初衷,胁迫闫冰参加了特务训练班,但是闫冰知道母亲死于国民党手中,她不会忘记这血海深仇,因此偷偷跑了出来并参加了冀南银行办的财经学校。徐主任听后对女儿更加疼惜,他表示一定会如实向组织汇报,并要求闫冰配合调查。
陈燕萍加班加点地将银行以及货币发放使用等方案写出来,自己则累得一下子晕倒。黄英拿着自己的口粮黑豆炒面,跑遍村子里的老乡家,为陈燕萍换来一把小米熬粥补身体。自己则采来蘑菇和野菜一起煮着吃。小马看到后很不满她这样的做法,被黄英呵斥不要告诉别人。但是黄英自己因为吃了毒蘑菇上吐下泻起不了床。高景波来看她,心疼地握住姐姐的手眼眶湿润。陈燕萍得知黄英用她的口粮为自己换小米,结果吃蘑菇中毒后,急忙跑过来,看到黄英就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得知有一种草药能让黄英尽快治愈,陈燕萍立刻带着工具上山去挖,黄英知道后担心她的安危,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带人上山接应,结果为救滚落悬崖的陈燕萍,黄英再次虚脱倒地,陈燕萍被深深打动。这天,陈燕萍在前面走,闫冰在后面跟着,陈燕萍停下转身看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闫冰明人不说暗话,表示自己在养父闫明达的办公室花名册上看到过她的名字,她就是高景波口中的袁家妮。
闫冰让陈燕萍尽早向黄英坦白,陈燕萍表示自己不敢,因为在黑暗里走得太久,所以现在沐浴阳光和人间的温情后,很担心自己说了从前的事情,失去现在的美好。闫冰听后鼓励她不要有顾虑,相信大家会对她一如既往地关心。陈燕萍终于鼓足勇气向黄英坦白了自己从前的经历。陈燕萍和高景波都是厦门大学的学生,两人在学校心意相通,关系亲密。但是父亲为了巴结日本人,竟然让她嫁给一个汉J。
陈燕萍不愿意嫁给汉J,因而被父亲关了起来,闫明达得知后主动救出她,并蛊惑她杀了汉J为国除害,也是拯救自己。只是最终行动失败,她被闫明达送到日本留学,随后回国后又以她母亲的性命要挟陈燕萍加入特务训练班,最终母亲去世,陈燕萍逃出来后参加了财经学校。黄英听后深感震惊,她把这些情况讲述给高景波他们听,并且深信不疑。高景波来找陈燕萍,拿出那支随身带着的钢笔递给她。
高景波告诉陈燕萍,这支笔是自己准备送给她的,当初两人约见面,自己一直在约会地点等她,即便后来天下大雨也没有走,可是却始终没有等到她。陈燕萍表示自己当时去了,看到他淋着雨也不知道躲避,就准备跑过去,却被父亲派来的人用黑布罩着头拖进了车里拉走。高景波心疼地表示自己相信他认识的陈燕萍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陈燕萍神色黯淡地表示,可是她最终还是辜负了高景波,后来自己经历的一切让他们再也回不去了。高景波激动地表示,这些都不是她的错,他一直不能忘掉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如此呢?陈燕萍回答,自己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他,高景波激动地拥抱了陈燕萍。
巧娥置办酒菜招待并陪着肖利必喝酒,直到肖利必喝得醉醺醺的,巧娥才把他送回住处,并翻箱倒柜找到了肖利必贪污公款的账本 ,等肖利必醒来后,发现巧娥衣衫不整地坐在一旁哭,说自己好心送他回来,结果却被他玷污,而且她还无意间看到了他贪污公款的账本,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巧娥哭诉着跑出去,肖利必一下子酒醒了,这两件事如果让组织知道,自己就身败名裂了。随后巧娥拿来一双新鞋,说是为表哥做的,让他给送到镇上。
肖利必发现鞋里的情报后大吃一惊,原来巧娥就是一直暗藏在八路军内部的J细,她想让自己背叛组织为日本人办事!巧娥神色阴鸷地表示自己就是J细,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s做的,如果他不答应,那自己就把他强J自己和贪污公款的事情告诉领导,到时候看看大家是相信谁?肖利必万般无奈,只得带着情报下山,见到哨兵之后谎称要去镇上买东西。他的行为被闫冰发现,于是闫冰绕过岗哨跟踪肖利必下山。
肖利必下山后直奔天一酒馆,见到老板后拿出鞋子,老板随后拿出药物说是治疗巧娥头疼的。就这样,肖利必完成情报交接之后返回山上,闫冰则全程跟踪了他,回来后闫冰把这件事告诉了徐主任,黄英得知没有消除对闫冰的怀疑,表示要对闫冰和肖利必一起调查。为了保护陈燕萍,几个领导一起研究不能公开陈燕萍的身份,黄英把这个决定告诉她,并征询她对闫冰的看法,陈燕萍表示闫冰是一个阳光透明,正义勇敢的女孩,自己相信她。徐主任也以党性表示闫冰没有问题。冀南银行很缺粮食,战士德成为让马吃饱运货币,把自己的口粮全部倒给马吃,自己却活活饿死。巧娥认为这是突袭的好时机,竟然亲自来见木村。随后川崎就派人再次准备偷袭冀南银行驻地。
根据J细巧娥的报告,鬼子又派兵前来扫荡,但是由于这次冀南银行隐蔽地点居高临下,加上黄英准备充分给予了敌人迎头痛击,因此鬼子没有占到便宜,在小林队长的带领下灰溜溜地返回了邢台。为解决大家的粮食问题,高景波建议发动群众开荒种田,这样明年就能实现自给自足。经过他的号召动员,加上干部们带头报名,大家的垦荒热情高涨,女同志也不甘落后,在崔科长的带领下,积极地做好后勤保障工作,及时为大家送水送饭。
高景波干活热的外套都脱掉了,但是也因出汗受凉,不停地咳嗽起来,他的警卫员冬子也像是受了传染,也咳嗽不止。张宝田多年没有做过农活,竟然手上被磨出了好几个泡,巧娥边为他挑泡边心疼,认为张宝田的手是干细活的,不能这样糟蹋。高景波在洗衣服,冬子发现他竟然是为自己洗的,当即要阻止他,高景波却表示他们两个人不分你我,平时都是冬子在照顾自己,这次他帮冬子洗衣服是应该的,他还问起冬子的生日,得知冬子是孤儿,不知道生日是多少,高景波就提出明天是元旦,不如他明天为冬子煮一碗面,卧个鸡蛋,以后每年元旦就是他的生日。
冬子听后很是感动,提出等没人的时候,自己想叫他大哥,高景波欣然应允。陈燕萍得知高景波咳嗽不止,就去卫生所抓药。卫生员何常孝抓完药后提出帮她熬好,被陈燕萍拒绝了,何常孝还说,这个药要用砂锅熬制药效才能更好,陈燕萍就去他房间里找了一个砂锅。回去之后,陈燕萍精心熬好为高景波送来,高景波非常高兴,但是由于一直在忙工作,就没有来得及喝药,冬子进来送文件,看到他也一直在咳嗽,高景波就让他把药喝下去。
第二天早上,高景波看到冬子迟迟没有起床,就来他的房间叫他,结果发现冬子已经气绝身亡了。看到战友突然离奇死去,同志们悲愤不已。高景波想起冬子喝的药,但是她坚信陈燕萍不会害自己。黄英立刻来找陈燕萍,并将其作为嫌疑人软禁起来,随后又来找何常孝,何常孝表示很无辜,还说陈燕萍有点反常,别的同志来抓药,都是卫生员熬好的,而她却非要自己亲手熬制。黄英同样把何常孝也作为嫌疑人控制起来。
陈燕萍被软禁后情绪激动,她请卫兵放自己出去找高景波说清楚,但是卫兵不允许,随后她又给高景波写了字条,想当面见他,结果哨兵把字条交给黄英,黄英和孙希光等人研究后,认为这个时候交给高景波不合适,就把字条压了下来。陈燕萍心急如焚地盼望高景波看到字条来见自己,结果却石沉大海。陈燕萍备受打击,为高景写下绝笔信后准备上吊自杀以证清白。
陈燕萍准备上吊自杀,外面的卫兵听到动静后急忙闯进来救下她,高景波等人得知后过来探望,陈燕萍生气高景波不信任自己,给他写了字条也不见他回信。高景波一头雾水,黄英才说了字条的事情,误会解除后,高景波和黄英让陈燕萍回忆起细节,陈燕萍想起自己去房内取完砂锅后,何常孝才把药递给她,说明就这个时间药离开过陈燕萍的视线,看来敌人的目标是高景波,只是误杀了冬子。
高景波突然昏迷不醒地被背进卫生所,何常孝诊脉之后表示,高景波的脉象正常,应该是劳累过度累的,不行就让他在卫生所休息一下,自己再做进一步的观察。孙希光等人立刻表示同意,随后大伙一起离开,当房间里只剩下何常孝和高景波时,何常孝立刻变了一副嘴脸,他先是打开门左右观望了一番,随后紧闭房门,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西药,一步步走向高景波,准备为他注射进去。距离很近的时候,高景波立刻出其不意地抓住他的手,讽刺他这个中医什么时候会打针了,何常孝听后知道事情败露,马上准备反击。
埋伏在门外黄英等人迅速冲进来控制住他,据何常孝交代,他正是木村博之派来伺机朝高景波下手的J细。最终他被八路军当众就地正法。由于他是刘建丰介绍来的,因此张宝田气愤地训斥他了一顿,好在何常孝交代刘建丰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肖利必因为介绍何常孝来卫生所也遭到了黄英严厉批评。木村博之一计不成再生二计,从日本国内找来造币专家,特意伪造了以假乱真的冀南币,并派出J细拿着伪币来到根据地大肆采购各种物资,致使假币泛滥,物资匮乏。冀南币信用面临巨大考验,敌人企图用经济手段拖垮根据地。
为了抵制鬼子的这种经济侵略,高景波召开紧急会议,众人商讨平抑物价、打击伪钞的对策。随后冀南银行全员动员,张宝田带领印刷班组加紧完善防伪工艺,改良钞票花纹、水印细节,提升伪钞辨别门槛。由于根据地市面危机仍未缓解,伪钞依旧大量流通,部分商户不敢收冀南币。后方财经干部就地开展宣传,教会百姓辨别伪钞,稳定民心。而黄英则带领保卫科化装进入集市,抓到了那些使用伪币,蛊惑人心的特务们。
黄英他们的行动挽回了物资外流的损失,同时上级紧急拨付物资帮助根据地,一场危机正在逐渐消除。看到张宝田和赵贵生夜以继日地研制防伪技术,高景波为他们送来了难得杂粮面饼,他吩咐孙希光出版报纸,宣传抵制假币的一系列手段,为了防止类似现象再次发生,高景波建议以后冀南币作为本位币在根据地发行,禁止其他货币进行商品买卖。
为了生产出外人不能仿制的冀南币,张宝田和赵贵生绞尽脑汁,不眠不休地研究琢磨,张宝田设计,赵贵生刻板,在尝试了无数次之后,终于研制出在币面上有凹凸手感的防伪标志,印钞所的所有人都激动万分,张宝田连忙拿着去见高景波,高景波也非常高兴,他表示要代表冀南银行和根据地的人民感谢他们。孙希光带领战士们把抓到的特务分子示众,告诉乡亲们,就是他们故意拿着假币疯狂购买市面上的生活物资,现在八路军一举将他们抓获,并追回了他们骗取的物资,他让大家随后去登记领取,并把新版防伪冀南币印制成功的消息告诉大家。
新版防伪冀南币投放市场之后,由于信誉好,购买力强,加上有八路军的保驾护航,因此很受欢迎。川崎和木村看着手里的新版冀南币,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八路军能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生产出来这么精美而且技术含量颇高的纸币,实在是出人意料,必须再想对策进行破坏。巧娥来找肖利必,让他再帮自己去天一饭馆送情报,肖利必不胜其烦,可是又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只好照办。这次巧娥让他带上刘建丰,借口两个人一起有个掩护。肖利必和刘建丰来到天一饭馆,把巧娥为表哥织的围巾送给他。
木村博之很快接到巧娥的情报,上面写着,肖利必和刘建丰即日要去邢台进货,可将其二人抓住,并把刘建丰父亲和姑姑的住址附上,让木村博之用两个老人要挟刘建丰为他们办事。很快,鬼子就将刘建丰父亲和张宝田的母亲抓进大牢。等肖利必和刘建丰再次来到邢台时,丁老七奉命将他们扣留。刘建丰被带到审讯室,鬼子还故意让他看到了父亲和姑姑。在刑讯室里,木村博之连威胁带吓唬,胁迫刘建丰炸了印钞机,如若不从,两位老人就必死无疑。无奈之下,刘建丰只能答应下来,带着日本人给的炸药回来。
刘建丰回来后心情烦躁,他知道这样做就是汉J,但是又担心两位老人的安全,他把巧娥当成最信任的人,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她,巧娥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表示机器炸了可以再买,老人有个什么闪失可是后悔莫及,刘建丰表示自己根本进不去印钞所,巧娥出主意让他去找张宝田,就说想跟着他学印钞。于是刘建丰找到张宝田如此这般地讲了想学技术的意思。张宝田以为他回心转意,就爽快答应找领导说说,随后刘建丰就顺利地进入印钞所工作。
日本人的监狱里,伪军态度恶劣地苛待刘建丰父亲,丁老七过来训斥,提醒他如果打坏了老人,就不能逼刘建丰为日本人办事了,张宝田母亲听后,知道日本人是用他们在威逼刘建丰,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日本鬼子胁迫刘建丰的筹码,张宝田母亲毅然撞墙而死。刘建丰父亲看到妹子就死在自己面前,精神受到强烈刺激,一下子疯了,木村博之认为他留着没有用处,就命人放了他。夜里,刘建丰带着炸药来到印钞所门口,巧娥在另一侧点燃了一堆火调虎离山,刘建丰趁机进入引爆了炸药。众人听到爆炸声后急忙赶来,这里已经一片狼藉。
印钞所被炸时,工人老王正好进来拿东西,因此被炸成重伤,当时的事情也只有等他人醒了之后才能清楚。为了早日破案,总部派了侦破专家李参谋,他仔细查看了现场,断定老王不是作案凶手,因为他不知道爆破点在哪里,才走过来想查看,结果被炸成了重伤。张宝田来找刘建丰,再三追问印钞机被炸与他有没有关系,刘建丰自然不肯承认,张宝田提醒他,总部来的李参谋可是行家,人家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如果与有关系,就早点说出来。等张宝田走后,刘建丰更加心神不宁。
看到高景波从门口走过,刘建丰上前和他打招呼,巧娥担心他想自首,就急忙过来打岔。随后,巧娥来找肖利必,提出刘建丰想自首,如果让他说出肖利必被日本人抓住过,那他怎么也说不清楚了。而且肖利必未必能扛得住,到时候自己也跟着倒霉。肖利必问她想怎样,巧娥拿出一包毒药,逼他想办法让刘建丰喝下去,只有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晚上,肖利必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拿着一瓶放了毒药的白酒来找刘建丰,表示自己心里烦闷,这瓶酒是他珍藏的,留给刘建丰喝。
刘建丰直接拧开瓶盖一人倒了一碗,要和肖利必碰杯,肖利必急忙推脱,就在这时张宝田进来,他一见肖利必就没好气地质问他来干什么,还斥责他以后不要再来霍霍刘建丰了。肖利必趁机离开,张宝田训斥刘建丰不该忘了自己的交代,远离肖利必,还生气地打掉了桌子上的酒,并把剩下的半瓶酒带走了。老王醒来后告诉黄英,爆炸那天晚上,他进入印钞所时看到刘建丰从里面出来。于是黄英迅速将刘建丰带过来审问,可是刘建丰百般狡辩死不承认。
最终高景波建议让张宝田过来参加审问,张宝田动之以情,说起两个人父母的期许,刘建丰受到触动终于开口说了实话。得知母亲和舅舅被日本人关押,张宝田十分担心,但是他还是恨铁不成钢地训斥刘建丰不争气,日本人的话怎么能信。张宝田把剩下的酒交给黄英,说是肖利必送给刘建丰的,黄英立刻送去化验。经过审问,刘建丰并不知道那堆火是谁点的,看来这次行动不止一个人。
邢台地下党传来消息,刘建丰父亲被放 张宝田母亲却大义守节自杀,高景波思忖再三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张宝田,张宝田听后无比震惊,随后蹲在地上痛哭失声。张宝田披麻戴孝为母亲烧了纸钱,遥拜送别了老人家,在场的人看了无比心酸。酒里的成分化验出来,有剧毒。黄英建议立即抓捕肖利必,高景波提出放长线钓大鱼,把他背后的人一网打尽。大家正在为印钞机被炸发愁,总部雪中送炭送来了新的设备,所有人都提起精神,要把损失赶回来。
刘建已经被带到总部接受审讯和处罚,而到底是谁放的那把火尚是一个不解之谜。大家曾经怀疑是肖利必,但是邻居和房东都能作证那天晚上他就在家里哪也没去,看来队伍里还有一个藏得更深的特务。现在虽然上级送来了新设备,但是如果这个内奸不揪出来,势必会埋下更大的隐患。川崎大佐得知冀南银行并没有被破坏掉非常生气,指责木村博之办事不力。他恼羞成怒地命令小林队长带队,对冀南银行进行一次彻底的清剿,马翻译从顺德饭庄出来,高景波立刻收到钱修发来的消息,高景波认为这次可以来个将计就计,来个假转移,并请求上级派兵支援。不但要消灭这股来犯之敌,还要趁机揪出奸细。
冀南银行全体人员按照命令立刻转移到新的地点,而那些笨重的设备似乎全部留了下来。巧娥忙着烧水,热情地招呼肖利必过来灌暖壶,趁机将一个字条递给他。肖利必回到自己栖身的窝棚查看,原来是巧娥要他半夜在山坡下见面,夜里肖利必装作闹肚子来见巧娥,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巧娥用毒针扎死。高景波得知后,判断这个奸细终于要自己跳出来了,他命令黄英等奸细把情报送出就实施抓捕。
巧娥亲自下山来到天一饭馆,送来了冀南银行留下设备的情报,表哥急忙命令手下送出,就在两人热络谈论时,黄英带着战士们赶到,立刻将两人全部带回审问。川崎大佐接到情报,立刻命令最近的田中部队前往清剿,结果全部进入八路军的伏击圈,最终全军覆没。巧娥是训练有素的日本特工,她自然什么都不愿意说。但是她很好奇,想知道八路军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的。黄英告诉她是从天一饭馆开始的。高景波严厉地斥责巧娥,叫出她的日本名字—山田美合,她利用大家的信任做尽坏事,自从她来了之后,冀南银行就没有安生过,她送出去的害死了多少战士和乡亲们,不过她不用高兴得太早,在中国的土地上犯下累累罪行的日本鬼子,必定会被彻底消灭的。
黄英表示感谢巧娥这个日本特务,她最后送的情报彻底葬送了这批鬼子,说完她拿出缴获的田中的军刀,巧娥看后心里崩溃,黄英命令战士将她押下去,等审讯完成就让她血债血偿。鬼子扫荡再次失败,川崎大佐大发雷霆。木村博之表示,为什么每次他们的行动都能被八路军准确避开,只能说明日军内部有八路军的奸细。经过无线电检测,日军发现城南有电台在活动,那里正是顺德饭庄的位置,更为巧合的是上次钱修被抓,是高景波将其赎回的。于是日军立刻前去抓捕钱修。
马翻译赶在前面通知了钱修,钱修担心他的安全,马翻译把写有情报的字条故意撕成碎片扔进纸篓,表示自有办法。小林赶到顺德饭庄时,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他在纸篓里发现了撕碎的字条,如获至宝地交给了川崎,木村让所有人都写字条上的字进行字迹比对,结果和丁老七的字迹一模一样。盛怒之下的川崎二话不说直接命人将丁老七这个铁杆汉奸拉出去毙了。随后川崎和木村也在反“扫荡”的战斗中被打死,这些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终于用他们的血偿还了所欠下的血债。而冀南银行这个诞生于战火中国G产党领导的金融机构,也在战火中砥砺前行,不断发展壮大,为民族解放战争的最后胜利,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