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90年代,天人公国唐人街霓虹渐盛,名为“繁华深处”的夜总会迅速崛起,幕后三位创始人背景深不可测,短短数年便掌控长青泰市娱乐业命脉。然而,随着四哥聂锋父亲身陷政治漩涡,警察署署长帕猜多次公开扬言,誓要收了繁华深处。
某夜,一场隐秘选秀在热闹举办,佳丽如货品陈列,起价十万。帕猜亲自到场,肆意挑选十名绝色,纵情享乐后却翻脸拒付百万账单,更以权势强压免单。总经理泰伟交涉无果,眼看着帕猜调集大批警力围困夜总会,只得找来五哥图嘉盛与六哥赵陆。
彼时聂锋深陷家族麻烦,无暇分身,全权委托图嘉盛处置。赵陆率众与外围警力周旋,图嘉盛则在监控前冷静拨通一则电话,接听人正是皇室大公主拉惹·卡琳娜。对方答应派遣禁卫军干涉,条件是要求他与侄女帕里亚结束恋情。最终,图嘉盛凭借大公主的资源,成功将帕猜送进监狱。
转眼半年后,图嘉盛偶遇安若兮并交往,此后两年时间里,事业与爱情达到巅峰。等到夜总会五周年庆典夜,恶名昭彰的偃月帮头目黄维德不请自来,一眼相中了安若兮,点名要让她来伺候。席间,黄维德言语羞辱图嘉盛,原本图嘉盛隐忍不发,可当看见黄维德将安若兮压倒在地肆意凌辱,令他彻底失去理智,抄起利刃,朝着对方拳拳到肉,刀刀见骨,直至鲜血喷溅四壁与衣衫。待暴行止歇,图嘉盛温柔安慰安若兮,唤人前来处理,并将一支香烟插入黄维德唇间。
2005年,安若兮与图嘉盛相恋五年,早已厌倦了声色犬马,为能过上寻常人家的平凡日子,她瞒着图嘉盛去见聂锋。11月5日,安若兮独自回国,与妹妹苏雨念取得联系,两人约定好第二天见面。图嘉盛前往机场扑了个空,便在电话里警告安若兮不要插手他的事,安若兮让图嘉盛来找自己,却拒绝交出重要证据。
傍晚18点45分,图嘉盛立刻驱车前往。此时,安若兮正浸泡在浴缸中,喝了一杯红酒,脱掉衣服泡在浴缸里,静静等待着图嘉盛的赴约。一个身着连帽雨衣的男人悄然潜入,手持利刃疯狂刺向安若兮,鲜血迅速染红了整池热水。
另一边,繁华深处拉开夜生活的狂欢,十六位新晋姑娘结束培训,今晚就要进入包厢伺候客人,只要客人没有投诉就能晋升“人字辈”,往上便是“云字辈”,最终抵达“天字辈”。天字辈总领班白茹雪安排了两件重要的事,并向总经理白曼妮进行汇报,一件是云字层筹备私密维密秀,一件是天字层设宴款待罗联科市副市长贺米克。
云字辈总领班云嫣正对姑娘们做最后训话,白茹雪前来通知她们准备工作。帕猜的弟弟颂猜在包厢里享受按摩服务,一腔怒火发泄在姑娘阿雅身上。白曼妮亲自出面安抚,温言软语化解了对方怒气,又暗含警告地提醒他,繁华深处有能力帮他搞定那批走私货。
副市长贺米克久候图嘉盛不至,秘书博瑞斯情绪不满,赵陆未能稳住局面,唯有靠白曼妮巧妙斡旋。不久,图嘉盛开车返回夜总会,情绪不高地下车,一步步踏上台阶,鞋底被雨水带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痕迹。待图嘉盛来到包厢后,白曼妮主动尝试拨打安若兮的电话,可听筒里只有漫长的忙音,安若兮的尸体仍泡在浴缸里。
2003年,安若兮遇害前两年。她意外发现一笔数额惊人的不明交易,震惊与失望交织,本以为能与图嘉盛归于平淡的希望彻底破灭,意识到自己已深陷局中,无法抽身。争执中,图嘉盛忽然拔出手枪,枪口直抵她的额头。
时间回到安若兮死亡四个小时后,警方在现场拉起警戒线,民众站在外围观议论纷纷。刑警队长杜汉思亲自勘察命案现场,从中发现了保险柜,以及安若兮的手机,而手机里存储的内容牵涉多位政府高官,令他大为震惊。
同一时间,云嫣正施展浑身解数哄着贺米克,丝毫没有注意到图嘉盛的情绪。赵陆敏锐察觉异样,示意女人们退下。紧接着,包厢内气氛骤变,两人对贺米克软硬兼施,图嘉盛更直接致电内阁政财署左署长,三言两语便将贺米克从黑名单中剔除,并承诺扶其坐稳市长宝座。如此一来,重获权势的贺米克当即承诺,将“海洋三号”国家重点项目拱手相让,双方钱权交易在杯盏间达成。
六个月后,警署发言人郑希里对外发表声明,称安若兮命案凶手极有可能患精神病。苏雨念无法接受这一结论,为潜入繁华深处寻找真凶,她耗费一年时间苦练各种技能。入职首日,她见到了总领班云嫣,原以为这个女人会因嫉妒生恨产生杀人念头,可接触后发现对方不过是胸大无脑的花瓶。另外,苏雨念重逢了兼职调酒师的好友楚白,楚白对她暗生情愫,极力劝阻她留在这种肮脏地方,但苏雨念早就打定了主意。彼时,贺米克亲自来找郑希里,勒令对方停止调查安若兮案,找个理由正式结案。
待贺米克离开后,杜汉思坚持人命关天不应草率结案,怎料郑希里情绪骤然爆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厉声警告他,若不想落得同样被灭口的下场,最好乖乖照做。随后,郑希里带着杜汉思前往市郊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锁定了一个名叫杰瑞斯的精神患者,原因是他无亲无故,无疑是最完美的替死鬼。
图嘉盛心情不好,独自坐在卡座里点了一杯“千丝万缕”。这杯酒,是当年安若兮怀着爱意,亲手为他研制的独家鸡尾酒。苏雨念看准时机,借着送酒的名义接近图嘉盛,刻意模仿着姐姐生前的步态与神情,果然勾起图嘉盛对安若兮的回忆。多年前,那个心地单纯的安若兮,曾将他误认为普通客人,再后来便成为他的爱人。
苏雨念抛出一个关键性问题,想知道他是否相信有人会被精神患者所杀。然而图嘉盛没有回答,反问苏雨念与安若兮的关系。面对图嘉盛的质疑,苏雨念心头一紧,不敢久留,草草结束了这场危险的试探,暗自发誓既然已潜入繁华深处,就绝对不会轻易退出,必须要为姐姐找出凶手。
半夜,郑希里用枪指着杜汉思,威胁他亲手将将杰瑞斯捆绑塞进麻袋,残忍地丢入河里活活溺死,如此杜汉思就算同一根绳上的蚂蚱。确认了杰瑞斯没有气息后,郑希里拨通电话向贺米克详细汇报结果,并以杰瑞斯拒捕跳河自尽为由正式结案。
安若兮死亡前一周,忽然向图嘉盛提出外出散心。图嘉盛以公司对账日迫在眉睫为由果断拒绝,他神情严肃地重申自己许下的承诺一定会兑现,只是需要再等一段时间。然而安若兮逐渐对图嘉盛失去信任,当初图嘉盛不顾自己劝阻,执意接手秦伟业务。图嘉盛面色凝重,安若兮努力平复情绪,主动软下态度。
而如今,安若兮的案子盖棺定论,繁华深处依旧是纸醉金迷。贺聪前来消遣,云嫣带着一群人字辈的姐妹接待,可对方仗着父亲是贺米克,指名要更有资源权势的女人来陪自己。云嫣本就对苏雨念心怀不满,便顺水推舟,向贺聪透露苏雨念手里掌握大量资源,果然贺聪把目光锁定在苏雨念身上,点名要她作陪。
图嘉盛接到聂锋电话,表面上他称呼对方为四哥,私下里则是喊老板。聂锋强硬勒令图嘉盛停止与贺米克有关的项目,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图嘉盛只能听命行事。挂断电话后,聂锋吩咐手下订票,准备正式回国,亲自坐镇。
贺聪被苏雨念拒绝,恼羞成怒,想要把冰球塞进她文胸里羞辱。恰好白曼妮撞见这一幕,亲自出面斡旋,没想到贺聪变本加厉,转而要求白曼妮作陪,扬言自己根本不差钱。白曼妮冷然下令,一群壮汉立刻将贺聪控制住,强行扒光他的衣服,给他穿上文胸,并在里面塞满冰球。最后,一张存有一百五十万的银行卡被插入文胸里,白曼妮以此方式教训了贺聪的嚣张气焰。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贺聪站在白曼妮面前,姿态嚣张,言语间极尽羞辱。图嘉盛和赵陆撞见这一幕,赵陆毫不犹豫上前,将白曼妮护在身后。贺聪气焰不减,反手开价十万一颗冰球,图嘉盛倒是淡然自若,直言这是一笔划算买卖。苏雨念站在旁边看在眼里,误解了图嘉盛的意思,认为姐姐口中心地善良的男人,不过是个靠女人皮肉牟利的鸨公。
图嘉盛眼神示意白曼妮,起身离开包厢,白曼妮将十五颗冰球悉数塞进贺聪文胸,花钱出了一口恶气,足够让贺聪颜面扫地。事后,图嘉盛单独找来苏雨念,勒令她立刻辞职离开,声称是为她好。白曼妮更是提点苏雨念,客人们不守规矩,身为总经理有权教训,但这里总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她可以坚持冰清玉洁,却没有资格要求男人坐怀不乱。
贺聪在众目睽睽下受辱,愤然坐车离开,全然未觉赵陆在他外套里藏了监听器。因为白曼妮是赵陆喜欢的人,所以贺聪为了报复他们,扬言要找人轮了白曼妮。赵陆不假思索,开车尾随贺聪的车子,一路来到了愈发荒僻的路段。
正当贺聪在车里发泄兽欲,赵陆猛踩油门撞了过去,紧接着,贺聪所乘坐的汽车失控翻滚,重重砸在路边沟渠。不等贺聪从车内挣扎爬出,赵陆已提着汽油桶走近,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点燃了车子。烈火冲天,爆炸声在赵陆身后响起,贺聪等人葬身火海。
贺米克独自坐在客厅,翻看聂锋、图嘉盛、赵陆三人的照片,不安在心头弥漫。就在此时,电话骤然响起,赵陆告知他关于贺聪的死讯。等到贺米克匆匆赶来现场,儿子早就成为一堆骨灰,警方从残烬中检出冰毒成分。面对这种结果,贺米克强压悲痛,下令封锁消息,安置涉事女人与司机家人,一切必须无声无息,绝不能传出去半点。
第二天一早,图嘉盛致电慰问,而他心里清楚此事与赵陆有关。赵陆承认自己是为了白曼妮,亦是为了繁华深处,图嘉盛顾念兄弟情分,没有再过多深究,安排他准备今晚接待旦鼎州副州长唐年松。赵陆离开后,图嘉盛回想过往点滴,包括他与安若兮的温馨时光,直到一通电话切入,将他拉回现实,白曼妮已为他准备好有关唐年松的资料。
当天晚上,唐年松来到繁华深处,赵陆亲自迎候,图嘉盛则坐在监控后观望全程。另一包厢内,苏雨念正被能源署署长之子林深纠缠,图嘉盛示意白曼妮派人解围。白茹雪及时出现,巧妙周旋,带苏雨念脱身。
苏雨念向白曼妮道谢,白茹雪在旁淡笑,称她福气不浅,竟能这么快得到图嘉盛的关注。随后,白曼妮引苏雨念前往最为神秘的三层。云嫣看到苏雨念的出现,不满质疑她为何出现在这里,图嘉盛闻声走了出来,表态是自己让她过来,云嫣无话可说。
图嘉盛将苏雨念逼至角落,低声警告她,方才林深仅是开始,此刻辞职才是她最后机会。随后,图嘉盛前去见了唐年松及其秘书刘希凡,给二人安排最豪华的包间。白曼妮在图嘉盛的授意下,亲自教导苏雨念规矩,惹得云嫣嫉火暗生,寻机在白茹雪挑拨是非,表示若让苏雨念这类人爬上来,她们日后绝无宁日。
酒局前,白曼妮特意叮嘱众人,唐年松是个文人雅士,言谈喜引经据典。席间,白茹雪从容迎合,博得青睐;云嫣却不解其道,再度以谄媚姿态凑近,反令唐年松有感到尴尬。图嘉盛与赵陆一冷一热唱和施压,唐年松不敢再有任何怠慢态度。另一边,贺米克调取监控,确认撞车凶手正是赵陆,令他悲愤交加。
唐年松在酒桌上吟诗作对,白茹雪与云嫣皆怔然无措。苏雨念见状,主动接续下文,轻巧化解僵局。云嫣借酒劲离席呕吐,图嘉盛示意苏雨念跟过去,两人在洗手间起了争执,云嫣扬手便是一记耳光。图嘉盛闻声前来,苏雨念看透他刻意纵容的用意,称疼痛会让人更加清醒。
酒散后,赵陆安排善诗文的于樱婉陪同唐年松,果然深得对方喜欢。待两人离开后,云嫣忍不住拉住赵陆抱怨,表示自己才疏学浅,只能出卖色相,不像白曼妮有人庇护。原本云嫣想要攀附赵陆,但是赵陆对她完全无动于衷,抽身离开。
1996年,安若兮初入繁华深处娱乐城,对身边暗涌一无所知。某夜,她偶遇图嘉盛而不知其身份,竟然像个小白兔似的,热心提醒对方注意这里后台深不可测,表面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实则是一个地下政才署的门面。正说话间,闺蜜云嫣寻来,意外发现图嘉盛就是幕后老板。
如今图嘉盛早就看出苏雨念是安若兮妹妹,而她来到这里的真正原因,无非就是为了探查死因。图嘉盛同样对安若兮思念至深,但他现在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抱着安若兮的照片借酒浇愁。
反观云嫣偷看图嘉盛被白茹雪尽收眼底,白茹雪点破对方一直爱慕图嘉盛,结果被安若兮捷足先登。可在白茹雪看来,云嫣输给安若兮并非因为容貌,而是因为细节,安若兮真正俘获图嘉盛,在她亲自照顾对方醉酒的体贴温柔。白茹雪向云嫣透露,安若兮有一本日记专门记录她和图嘉盛的点滴,这本日记就藏在999包房。
当夜,赵陆看到图嘉盛烂醉如泥,把他扶到床上休息就离开。云嫣趁着别人不注意,潜入999房,效仿安若兮先是降低空调温度,再是关闭电视、清理杂物,并在床头柜摆上一杯温蜂蜜水。临走的时候,云嫣瞥见侧边虚掩的暗室,闪身而入,里面并没有找到安若兮的日记,倒是发现了一些机密文件,里面记录着多名高官的把柄与交易。云嫣匆忙翻找后随手塞回,却未察觉文件已倒置。
梦里,安若兮愤怒指责图嘉盛,聂锋更是出言威胁,令他从噩梦中醒来。房间异样引起图嘉盛的注意,立马找来赵陆核实,确认他昨夜无人返回,断定有人潜入。与此同时,楚白关心苏雨念昨天被打,误以为她为钱所困才来夜总会上班,表示若需要钱可以找自己。
保安室内,众人调取监控,清晰捕捉到云嫣深夜潜入身影。图嘉盛得知后生了杀意,赵陆试图劝阻,毕竟云嫣是老人,或许并无恶意,却被图嘉盛冰冷驳回。白曼妮已先一步训斥了云嫣,责怪她行事鲁莽,云嫣仍未醒悟。苏雨念主动找到白曼妮,希望能调换岗位,又遭云嫣讥讽,被白曼妮狠狠打了一巴掌。
随后,图嘉盛喊来白曼妮与云嫣,确认云嫣确实动过档案,便转头拿了一袋现金交给云嫣,并吩咐曼妮下午给云嫣放假,让她带上准备好的现金回家探望父母,司机同行,礼物得体,其余事宜“酌情处理”。白曼妮心中一沉,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冷静、透彻,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那不是在托付一件事,而是在了结一件事。
回家的路上,云嫣还沾沾自喜终于可以成为图嘉盛枕边人,幻想即将取代安若兮,白曼妮见状五味杂陈。探望完父母后,云嫣满怀期待地返回繁华深处,先是去浴室洗了澡,盛装来到图嘉盛的房间等待宠幸,殊不知,图嘉盛早就擦好了手枪。
楚白主动找到苏雨念,语气紧迫,让她立刻离开繁华深处,并透露云嫣已经没了。苏雨念第一反应是荒谬,她上午才见过云嫣,对方容光焕发,今晚本该是攀上图嘉盛枝头的时刻,可是楚白语气严肃似乎不是作假,忽然想到傍晚听见有一声枪响,怀疑与云嫣的死有关。
三个小时前,云嫣穿着一身美艳长裙,款款走入图嘉盛的私人套间。当图嘉盛命令她跪下时,她还以为这是对方的特殊情趣。然而图嘉盛脸上没有欲望,询问她是否被聂锋派来,尽管云嫣一再否认,依然没有打消他的怀疑。下一秒,图嘉盛扣动扳机,云嫣命丧当场。
楚白的声音将苏雨念拉回现实,她试图捋清逻辑:云嫣怎么可能会死?仅仅因为白天扇了自己一巴掌?她甚至怀疑楚白消息有误,但楚白却斩钉截铁强调消息绝对可靠。一个小时以前,赵陆和白曼妮来到房间,图嘉盛吩咐赵陆处理干净,对外宣称云嫣出国的消息。赵陆答应了下来,却忍不住提醒图嘉盛,他本不必走到这一步。
经过这件事情,苏雨念意识到所谓的依仗、资历、人情,在繁华深处轻贱如蝼蚁,一个鲜活的人可以随时消失。那么,安若兮的死,苏雨念有理由怀疑凶手就是图嘉盛。第二天早上,苏雨念向白曼妮申请转做公关佳丽,白曼妮告诉她无论哪条路都不是最好选择,没必要为了未知的东西付出未知代价。苏雨念想起姐姐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更是在出事前留了类似的嘱托,并给她一本日记。白曼妮盯着苏雨念的脸,突然问她与安若兮的关系。
因为安保团队的严重失职,导致云嫣没了性命,而安保的主管老刘正是赵陆的心腹。老刘希望赵陆看在自己五年来兢兢业业,恳求他能手下留情,并再三保证已严惩当夜失职的值班人员小王。然而赵陆并未罢休,明确表示必须有人为此事买单。小王为了不连累带自己入门的老刘,毅然决然挖掉右眼谢罪。
楚白看到这一幕,立马找到苏雨念,极力劝说她跟自己离开。苏雨念果断拒绝,心里有了另一番打算。其实早在三天前,苏雨念接到匿名包裹,里面是姐姐生前的门禁手链以及一张纸条,向她透露三楼有安若兮遇害真相。
等到了晚上,苏雨念利用手链潜入禁区三楼,伪装成服务人员进入核心包厢。期间,她在角落里听到白茹雪正安抚紧张不安的玫瑰,坚称云嫣只是陪同富商出国暂居。白曼妮及时出现打断两人谈话,带着她们迅速离开。
包厢内,白曼妮召集所有核心人员举行季度会议,主要有两件事,一个是汇报业绩,另一个就是重新分配云嫣的重要客户资源。业绩汇报过程中,苏雨念偷听到里面涉及权钱交易,包括她们为死刑犯运作脱罪的黑暗手段。由于白茹雪全权接管了劳伦斯家族资源,引起其他人的不满。白曼妮当即厉声压制,警告众人不得再生事端。
同一时间,图嘉盛通过调取后台数据,发现白曼妮进入包厢前,门禁系统记录着安若兮的名字。白曼妮接到图嘉盛的电话,在茶水间找到苏雨念,让她亲自去见图嘉盛一趟,苏雨念事先准备好应对说辞。
图嘉盛找苏雨念过来,质问她关于新员工守则第一条,并提醒她有些区域不可擅入。苏雨念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眼中满是倨傲,仿佛那些规矩与她无关,反过来指责对方,但图嘉盛还是最后提醒苏雨念,有时候在繁华深处,懵懂才是真正护身符。
不久,有客人点名要苏雨念服务。白茹雪领着苏雨念去见总化妆师蒙茵。因为苏雨念的模样,令蒙茵有一瞬间愣住,对方眉眼像极了安若兮,就连说话语气以及名字由来都是格外相似。蒙茵试探询问苏雨念是否有姐妹,苏雨念沉默以对。
待苏雨念打扮好以后,便独自来到包厢,发现点她的客人竟是林深。反观白曼妮听了白茹雪的汇报,叮嘱她务必把事情做好,今晚之后让苏雨念别再来上班。白茹雪好奇赶走苏雨念的原因,更是猜测她酷似安若兮才会被图嘉盛针对,白曼妮立马开口打断,告诉她想要好好活着就远离是非地,守着自己一隅,若贪心不足的话,便是下一个云嫣。
包厢内,林深让苏雨念喝酒,她再度清高拒绝,引来众人不满。为保工作,苏雨念勉强饮下一杯,怎知林深再次故伎重施,当众宣布谁能让苏雨念继续喝,就能得一笔赏钱。女人们顿时围拢,将她逼到角落灌酒。
赵陆陪着图嘉盛在监控里看到这一幕,觉得苏雨念还有点可怜,若是图嘉盛留她在身边当个替身寄托感情也不错。然而图嘉盛一记冷眼扫来,赵陆立马转移话题。事后,白茹雪看着苏雨念酩酊大醉的样子,亲自给她端来一杯酒,假意照料,偷偷将药溶入水中。苏雨念毫无防备地喝下,意识逐渐昏沉。
白茹雪搀扶着苏雨念往外走,言行举止充满关切,主动提出给她打车,送她回家。苏雨念迷迷糊糊地表达感谢,称她是自己在繁华深处所感受到的温暖,这一幕恰好落入楚白眼中。随后白茹雪将苏雨念扶进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等到楚白追出时,车子早已消失。
赵陆晚上没吃饭,白曼妮为他泡了碗方便面,而他也吃得津津有味。饭后,赵陆陪着白曼妮喝酒聊天,白曼妮酒后流露脆弱,感激赵陆长久以来的庇护,否则她或许早已被这泥潭吞噬。她倾吐自己如何以勤勉与修饰武装不足,却终究败给安若兮,未能走进图嘉盛心里。赵陆听罢心绪翻涌,正想要向白曼妮表达心意,敲门声骤然响起。
轿车后座,苏雨念在颠簸中短暂清醒,瞥见驾驶座上竟是林深,悄然用手机拨通楚白的号码。等到了酒店,楚白将苏雨念放在床上,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先调试好早已架设好的摄像机,确认取景完整覆盖床铺,随后按下录制键。整个过程中,苏雨念毫无反应。
这件事情过后,白曼妮再次严正警告白茹雪,必须认清繁华深处唯有图嘉盛是唯一的老板。苏雨念决定报名参加花魁秀,并希望蒙茵将她妆容画得更像安若兮。交谈过程中,苏雨念发现蒙茵作为姐姐生前密友,行事极其谨慎周密,顾虑若此时表明身份,蒙茵是否值得托付。花魁秀现场,苏雨念登台后引得众多客人举牌竞价,怎料场内大屏幕突然切换,开始播放一段视频,正是林深脱苏雨念衣服的画面,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苏雨念亲自登台献唱,每一个细微的神态与动作都牵起图嘉盛对安若兮的思念,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安若兮的影子。正当众人举牌加价之时,秦伟躲在暗处操控系统切入隐秘片段,画面正是林深脱掉苏雨念衣衫。
面对在场众人的不满,白茹雪坐在图嘉盛身边挑拨是非,故作替图嘉盛惋惜,以为苏雨念会取代安若兮成为他的枕边人,可是今天的事情发生,恐怕已是入不了他的眼。图嘉盛一听,反过来质问白茹雪的用意。此时苏雨念看到楚白站在角落示意优盘拿到手,便当众宣布要给大家公开一段视频,紧接就见屏幕显示林深与人谋划下药一事。
原来早在三天前,苏雨念趁着意识还未完全昏沉,偷偷拿手机录下林深与人通话的罪证。等到了酒店房间以后,未及林深得手,楚白破门而入将其拖地暴打,白曼妮带人救走苏雨念。小王奉赵陆命令行事,一刀阉割林深,将他的“工具”喂给野狗。
后来苏雨念从图嘉盛房里醒来,非但没有感谢图嘉盛的施救之恩,反而以锋利的言辞逼问对方关于姐姐安若兮的死,态度极其傲慢。图嘉盛就像是猪油蒙了心,竟然耐心解释,可是苏雨念全然装聋作瞎。
如今视频证明清白,白茹雪吓得跪在图嘉盛面前,辩解自己是按照他们的吩咐给苏雨念一个教训,从未想过会有视频存证。旁边的唐年松适时开口求情,图嘉盛暂不追究,却警告白茹雪,倘若他查到背后还有别情,决不宽恕。就在这时,图嘉盛目光扫向后台一道身影,立马结束与唐年松的谈话,疾步追去。
图嘉盛寻遍一楼未见秦伟踪影,而白曼妮却在拐角撞见了他。如今的秦伟为图嘉盛变得不男不女,白曼妮心中五味杂陈,劝他莫要重蹈覆辙。秦伟已然彻底魔怔,阴冷讥讽图嘉盛小心翼翼,唯恐他像当年对付安若兮那般,去修理新欢苏雨念。白曼妮劝说无果,只得厉声警告他不许动苏雨念。
另一处,聂锋戴着戏曲头饰,站在屏幕后面,监控着“繁华深处”的每寸角落。他低语呢喃,称今晚的花魁之夜是送给图嘉盛的一份小礼物,言罢转身,与暗处那人共唱起一段诡异戏文。反观繁华深处监控全线失灵,数据丢失,图嘉盛命白曼妮通知赵陆加强戒备。因为能够修复系统的员工已经下班,唯一可指望的只有楚白,白曼妮紧急联系楚白赶往安保室。
此时,图嘉盛发现苏雨念失踪,四处寻找。苏雨念已被人引至贺米克面前,贺米克痛陈丧子之事,提醒她既已身处大染缸,又登上花魁之位,日后若有需要可随时找他。苏雨念收下名片,回到地下车库,面对图嘉盛的关切,依旧是傲然反唇相讥。
回到安保室后,楚白迅速修复数据,并提及系统曾有一次入侵。图嘉盛瞬间想到四哥聂锋,当年他警告自己必须服从。同一时间,秦伟接到神秘人催促电话,命他尽快潜入999包厢取物。图嘉盛见赵陆回来,便让他联系聂锋,始终无人接听,便想通过海关总署的麦伦斯查询聂锋入境记录。
白曼妮亲自送苏雨念回家。途中,苏雨念一语道破白曼妮曾经喜欢对图嘉盛,白曼妮没有否认。等到了家里,苏雨念翻阅姐姐的日记,安若兮将图嘉盛视为生命唯一的太阳,苏雨念却只觉姐姐深受蒙骗。隔天,白曼妮在办公室内严厉告诫白茹雪远离是非,恰被门外的苏雨念无意听见。
赵陆按照图嘉盛的要求,摸清了苏雨念的底细,发现对方是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智商情商俱是拔尖,师友口碑极佳。赵陆翻着资料,半是玩笑地调侃图嘉盛是否真能掌控这个女人。图嘉盛未接话茬,而是吩咐赵陆传话给白曼妮,即刻撤下苏雨念的台。
苏雨念得知停职后,直接就去找白曼妮抗议,却被告知每日照领补贴,她可以待在繁华深处的化妆间,或者回到家里休息,唯独不得再接待任何客人。因为白曼妮的明令禁止,苏雨念心情不佳,又去找图嘉盛抗议。
两人面对面坐在卡座里,一边抽烟一边扯犊子,苏雨念到现在还不知道鲁莽性子有多么蠢,甚至还在问关于停职缘由,声称自己并不是安若兮的替身。图嘉盛提醒苏雨念,这世界并未只有黑白分明,眼前似有路,实则是深渊,一步踏空即是万劫不复。然而苏雨念根本没有听进去,将他的警示全当作耳旁风。
与此同时,白茹雪与秦伟偷偷见了面,两人都是四哥的人,早就已经策划好一切。秦伟奉命行事,在偏僻处绑走苏雨念。反观图嘉盛正与赵陆交谈,让赵陆联系苏雨念,电话反复拨打,始终无人接听,只有空洞忙音。
等到苏雨念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幽暗房间,手脚被缚。她根本没有意识到有多么危险,还在妄图用法律震慑秦伟,但秦伟像是听到了笑话,嘲讽她太天真无知,而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是毁掉她那张脸。
1993年,繁华深处成立前夜。酒吧霓虹闪烁,三个未来的创始人正与秦伟、白曼妮聚会喝酒。秦伟十五岁起追随聂锋,所以非常感谢他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就连白曼妮也替秦伟表达了谢意。图嘉盛看到酒吧生意红火,提议开个夜总会,得到了聂锋的支持,五个人怀揣着做大做强的梦想,毅然决然成立了繁华深处。
可如今,他们的关系早已崩解,秦伟怀揣着满腔恨意,亲手拔掉了苏雨念的一枚指甲。苏雨念直到这个时候,依旧对着秦伟破口大骂,无能狂怒。原本苏雨念以为秦伟是杀害安若兮的凶手,但秦伟表示自己最后悔没有亲手杀了安若兮。
而在另一边,图嘉盛与赵陆找到郑希里,从他口中得知警方已锁定方向,但因缺少人手,难以在短时间里精准定位,图嘉盛决定先去找军方支援。很快,图嘉盛联系了军警,带着一帮人火速前往所在地,途中想起了一桩往事。当年秦伟绑架安若兮,还没等动手,图嘉盛赶来用刀划伤秦伟的脸,导致他彻底毁容。
不久,图嘉盛带人闯进来制服秦伟,苏雨念像是狂犬病发作,再次厉声斥责图嘉盛来得太晚。秦伟看着图嘉盛抱着苏雨念出门,目光中充满着恨意。确认苏雨念伤势无碍,图嘉盛稍微放了心,主动为今天的事向她道歉。然而苏雨念却骂他懦弱无用,申明只求找出杀害姐姐的真凶并送入监狱。图嘉盛为了苏雨念的安全,宣布她住进九九九包房。
等到苏雨念坐车离开后,图嘉盛独自返回仓库去见秦伟,不敢置信他会变成现在这样。秦伟情绪崩溃,自嘲被图嘉盛利用感情,替他行尽脏污事,甚至出卖聂锋。但是秦伟只想知道一个答案,那就是图嘉盛曾对自己说的话是否有半点真心。
那天晚上,秦伟鼓起勇气向图嘉盛确认一个答案,想知道他对自己是否真心。图嘉盛当场发誓自己没有说谎,并以一句“不负如来不负卿”承诺此生坦诚相待。也正因图嘉盛的态度,令秦伟彻底沉沦,甘愿为他付出所有。
而如今图嘉盛声明只是把他当做兄弟,秦伟情绪崩溃,反讽这兄弟情夹杂着见色起意。显然图嘉盛不想再提及往事,厉声质问他是否杀害了安若兮,秦伟的反应证明他并非凶手。最终,图嘉盛走出仓库,安排所有人离开后,独自按下引爆器。火光吞没一切,他背对烈焰缓缓远去,昔年誓言如灰烬飘散。
这件事情结束后,图嘉盛对白茹雪起了杀心,安排赵陆亲自处理。白曼妮心有不忍,毕竟白茹雪曾经救过她的命,想要力保对方。赵陆点了点耳麦,向白曼妮暗示五哥在监听,便故意扬声演了一出白茹雪逃脱的戏码。图嘉盛命令赵陆全力搜捕,实则猜到他是在骗自己,但没有继续深究。
随后,苏雨念入住九九九包房,评价这里确实别有洞天,但她没有任何理由住进来。图嘉盛带着苏雨念去了一处地方,俯瞰繁华夜景,表示早在第一次见面就猜到她与安若兮的身份。所以图嘉盛提出交易,他为苏雨念提供庇护以及调查权限,条件是苏雨念交出安若兮的日记本。
当天夜里,苏雨念以图嘉盛女人的身份高调亮相。白曼妮依照图嘉盛的吩咐,带着她去了化妆间,熟悉场景令白曼妮恍然看见安若兮,心情格外复杂。待白曼妮走后,蒙茵询问苏雨念接下来的打断,苏雨念表示想要确认图嘉盛是否真凶。
数日前,一封匿名邮件搅乱了苏雨念的思绪,发件人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提醒:“别问我是谁,我只是不想让你姐死得不明不白”。为此,苏雨念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蒙茵,而蒙茵没有任何回应。
唐年松屡次寻求图嘉盛势力的协助,图嘉盛早听闻他对进入东盟有心,便示意他需要先拿出诚意。此时,白曼妮带来了于樱婉和苏雨念,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给唐年松留下深刻印象。席间,苏雨念坚持坐到唐年松身旁敬酒,惹得图嘉盛心情不爽。赵陆敏锐察觉一样,以眼神示意白曼妮上前替代。
另一端,楚白心不在焉地调着酒,反复回想着图嘉盛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当时图嘉盛一眼看穿楚白喜欢苏雨念,所以表明会替他照顾好苏雨念。可如今苏雨念已成为图嘉盛身边的女人,楚白只觉得那“照顾”二字充满讽刺。就在这个时候,楚白接到聂锋的电话,聂锋想要拉拢他,并承诺只要按计划行事,就有办法让苏雨念离开图嘉盛。
苏雨念佯装醉酒离席前往洗手间,图嘉盛尾随而至,称自己允许她回来上班是为了将她留在眼皮底下,而不是让她自我作践。面对苏雨念一贯的蛮横顶撞,图嘉盛勒令苏雨念配合演好“大嫂”的角色。随后,苏雨念将姐姐的日记本藏入马桶水箱。楚白主动约见苏雨念,询问她是否真当了大嫂,苏雨念想起图嘉盛的话,没有否认。如此一来,楚白不再有任何犹豫,转头就拨通了聂锋的电话。
图嘉盛在噩梦中挣扎,安若兮与秦伟面容交织。安若兮劝诫图嘉盛能放下一切,珍惜苏雨念,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因为那些沉重的秘密,终会将他压垮。等到图嘉盛从噩梦中惊醒后,桌上仅有苏雨念的字条。
赵陆向图嘉盛承认白茹雪确在他手中,但四哥已下令暂缓,不愿节外生枝。图嘉盛给出三天期限,要求赵陆把白茹雪带来见自己。然而白曼妮根本联系不上白茹雪,只好把白茹雪失联的事情告诉赵陆。
另一面,苏雨念将匿名邮件中的监控视频交给蒙茵,画面里仅拍到案发当日的凶手背影。苏雨念分析发送者要么是知情人,要么是凶手的仇人,甚至可能是凶手本人,但让她对图嘉盛的疑心愈发深重。蒙茵留意到男人的鞋服细节,判断凶手或许并非图嘉盛。
随后苏雨念来到天台,意外发现图嘉盛在此喂养流浪猫,令她感到不可思议。两人来到街边小店吃饭,巧合的是,此处正是安若兮带图嘉盛来过的地方。当时安若兮曾向往平凡安稳,厌倦刀尖行走;苏雨念却觉得眼下没有多么凶险。期间,苏雨念像是审犯人般,质问图嘉盛在案发当日做了什么,图嘉盛简短搪塞过去,察觉暗处偷拍的镜头,当即带着她坐回车里。
反观白曼妮终于收到白茹雪的短信,赶赴约定地点,并提出要见四哥,结果遭到白茹雪的拒绝。白茹雪对白曼妮的警告充耳不闻,白曼妮见她顽固至此,决定带她去见图嘉盛。同一时间,聂锋经父亲引荐,躬身踏入女王会客厅。
图嘉盛将白茹雪困于暗室,质问她与秦伟合谋加害苏雨念的缘由。白茹雪急于辩解自己仅是听令行事,从未真心想伤苏雨念分毫。可当图嘉盛掷出照片,拆穿她与秦伟密会筹谋一幕,白茹雪转而交代自己是因妒忌苏雨念酷似安若兮,所以才会一时糊涂。然而图嘉盛并未相信,始终认定白茹雪就是四哥安插在身边的人,更指出她怂恿云嫣偷入房间寻找日记。白茹雪见图嘉盛要对自己下杀手,声嘶力竭警告他若敢动手,聂锋绝不会善罢甘休。
随后,白曼妮独自来找图嘉盛,跪在地上向他承认错误,并坦白自己与白茹雪是同乡,更因她有救命之恩,故而才屡次维护。图嘉盛质问自己在她心中究竟算什么,却因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愤怒摔碎酒杯,碎片飞溅,瞬间划破白曼妮的脸颊。
图嘉盛强压怒火,称可既往不咎,但逼问她是否已投靠聂锋。白曼妮矢口否认,泪诉自己始终为他筹谋,却从未得过半分体谅。图嘉盛失望于她为无血缘的姐妹背叛自己,白曼妮同样苦笑反问图嘉盛又何尝不是让她心寒至冰点。
混乱间,赵陆疾步闯入,看到白曼妮脸上伤痕,一把将她紧护怀中。图嘉盛举枪对准赵陆,厉声斥责赵陆目中无兄,赵陆毫无惧色揭穿图嘉盛在他安保队安插眼线、暗中收买赵家留在军警两界暗桩的行径,表示自己只是念情,并非愚钝。也正因如此,兄弟情谊轰然崩塌。赵陆强硬要带白曼妮离开,白曼妮见图嘉盛要开枪,毫不犹豫挡在赵陆面前,紧紧抱住对方。
早在进入房间之前,赵陆就已经带了一把手枪,但他却在最后一刻卸空弹匣。同样,图嘉盛的手枪也没有装子弹,因为他从未真正想过对白曼妮下手。一场虚张声势的对峙,意外消解了所有误会。赵陆的深情彻底打动白曼妮,她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二人终成眷属。
另一边,贺米克接到聂锋的电话,得知那些监控照片是对方寄来的。聂锋嘲讽贺米克没有替儿子报仇,并非是不想报仇,而是不敢报仇。所以聂锋向贺米克挑明身份,给他的复仇带来了决心和底气。
当天晚上,四人坐在烧烤摊。白曼妮举杯向图嘉盛致歉,毕竟是她的这件事,险些让兄弟俩反目成仇,好在图嘉盛完全不介意。赵陆趁势问起聂锋当年离开的缘由,白曼妮也解释自己确实不知白茹雪与四哥有关联,就连赵陆也是为了白曼妮。然而图嘉盛没有想过公开原因,苏雨念适时举杯,庆祝赵陆与白曼妮有情人成佳偶。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冲出十余名打手。赵陆枪中无弹,图嘉盛分他半数子弹。两人并肩迎敌,赵陆一枪引爆煤气罐,爆炸震晕众人。苏雨念赶紧开车过来,图嘉盛让赵陆等人先上车,而他转身瞬间却被暗处一枪击中肩头。贺米克得知图嘉盛等人还活着,愤恨难平。聂锋劝他不必心急,要学着像猫戏老鼠,慢慢玩死才有滋味。
图嘉盛醒来后,发现苏雨念守在身旁。苏雨念认为贺米克尚无胆量直接派人,图嘉盛则将怀疑锁定聂锋。随后,苏雨念把这件事情告诉蒙茵,并从蒙茵处得知,繁华深处始终不见大哥、二哥、三哥的踪迹,外面流传两种猜测:一个是他们三兄弟拜了刘备、关羽、张飞;另一种则是前三个兄弟属于内阁的人,隐于幕后。其实蒙茵更倾向第二种猜测,怀疑聂锋当年离开,与图嘉盛有密切相关。
安若兮被害前一周,曾神色仓惶地找到妹妹苏雨念,不由分说地将一笔钱存入银行卡塞给她。苏雨念感到有些奇怪,担心姐姐是遇到某些事,但安若兮全程只字不提原委,找个理由就匆匆离开。
如今,能源署批文突生变故,赵陆因对方出尔反尔而震怒。图嘉盛敏锐觉察,能在此事上翻云覆雨之人,必定手眼通天,两人不约而同地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远在海外的聂锋。而在另一边,楚白主动找到苏雨念,直接拆穿了她潜入“繁华深处”实为追查姐姐遇害真相,提出主动帮她一同调查。
郑希里携杜汉思造访“繁华深处”,却只得到白曼妮与苏雨念的接待,这让他感到自己不受重视,心里非常不爽。苏雨念亲自与郑希里攀谈,郑希里注意到她的模样,状似无意地提起安若兮,稍坐片刻后,便借故离去。他前脚刚走,白曼妮拨通了赵陆的电话。而此刻,赵陆与图嘉盛正坐在监控屏后,将一切尽收眼底,两人心中升起同一个猜想,那就是聂锋恐怕已经秘密回国。
苏雨念直觉郑希里举止怪异,或许是个突破口,便将他的联系方式转给楚白暗中调查。随后,苏雨念向图嘉盛提出接触白茹雪,怀疑对方掌握着一些内幕。然而她未曾料到,郑希里已寻至聂锋面前。聂锋以茶代酒,敬谢郑希里此前多有费心,言语间透露自己即将有所动作,需要对方助力,二人达成盟约。
楚白在聂风的暗中操纵下,成功说动苏雨念亲自找图嘉盛,申请与白茹雪见一面。图嘉盛欣然应允,但给她了一些提醒,希望她不要被某些人的话所蒙蔽。等白茹雪见到了苏雨念,没有半点惊讶,而是异常平静,她自知处境凶险,也知道苏雨念与安若兮的关系。
交谈中,白茹雪毫不掩饰地承认自己喜欢四哥聂锋,在她眼里,聂锋才是真正的贵族,赵陆有勇无谋,图嘉盛也不过是贫民窟出身的侥幸者。可是因为图嘉盛,导致聂风不得不远赴海外,白茹雪替聂风感到不值,所以她以你名字的身份给苏雨念发了邮件,目的就是要借刀除掉图嘉盛。
为取信于苏雨念,白茹雪透露安若兮遇害现场的楼下草丛藏有一条手链,属于图嘉盛,也只有他能施压警方中止调查。苏雨念听完了这些话,拿着手链离开,却不知已经落入聂锋精心设置的陷阱,白茹雪所言皆由聂锋授意。
与此同时,聂锋以威逼利诱将郑希里牢牢绑上自己的船。郑希里不敢违逆聂家势力,只得屈从迎合。聂锋交予他的首项任务,便是为秦伟制造新身份。郑希里震惊秦伟竟然还活着,从聂锋口中才知,原来那处仓库正是聂锋掌控的地盘。聂锋意图安排秦伟潜入警局,获取警察身份,更是示意郑希里安排秦伟取代杜汉思的位置。
反观唐年松受图嘉盛之邀踏入九九九包房,倍感惶恐。图嘉盛开门见山,赞许他将旦鼎州治理井井有条,却也点明业绩过盛犹如双刃剑。图嘉盛直言繁华深处资源很厚,他已将唐年松视作朋友,就看唐年松是否愿携手并进,将旦鼎州乃至整个国的局面推向更高处。
那天,秦伟盯着图嘉盛即将离开的背影,最终喊出他的名字。图嘉盛站在原地没有回头,承认当年全靠秦伟,才让自己得到聂锋的信任,但这份恩情,不足以抹平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切。随着仓库门关闭,图嘉盛摁下了引爆器,秦伟身下的木床瞬间塌陷,整个人坠入密道。当他从仓库后方的出口爬出时,聂锋正坐在车里,早已等候多时。也正因如此,郑希里恍然大悟秦伟“死里逃生”的真相,难怪现场找不到任何尸体残骸。但是作为警方,他们不得不对外宣布秦伟死亡。聂锋不置可否,而是又给他一个新的任务。
苏雨念见完白茹雪,单独找到楚白,将两人的对话悉数转述。楚白透露上次检修安保系统时,他就已经留了一个心眼,发现九九九包房的那台电视机实为监控总控终端,可随时调阅任何角落。楚白推断图嘉盛嫌疑重大,而郑希里手中必有确凿证据,只是受制于人,才找了替罪羊顶罪。
另一边,图嘉称赞唐年松是难得的好官,坦言自己同样盼望国泰民安。为表诚意,图嘉盛许下承诺:往后旦鼎州的事务,双方皆可协商共议。随后图嘉盛主动联系苏雨念,通知她陪同自己前往旦鼎州考察。
楚白等苏雨念通话结束,叮嘱她务必设法获取图嘉盛的指纹,有了指纹就能破解生物密码,获取关键证据。苏雨念点头应下。然而她前脚刚离开,楚白便拨通秦伟的电话,让他向聂锋转达消息。
苏雨念回到繁华深处,在与图嘉盛的交谈中,心中忽然升起异样,觉得真凶另有其人。图嘉盛在门前发现一个匿名信封,找个理由让苏雨念先离开,而他拆开信封后,只有短短几个字:“老五,游戏正式开始”。
因为聂锋在幕后授意,郑希里率领警队突袭繁华深处,以涉嫌窝藏罪犯为由要求进入搜查。行动开始后,聂锋亲自联系贺米克,命令他配合郑希里演出一场“玩弄老鼠”的戏码,意图施压。
同一时间里,图嘉盛带人寻找唐年松,却发觉对方早已失踪。回去的路上,苏雨念警觉唐年松可能已遭遇不测,赵陆则判断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的,必然是内阁中有相当身份的人物,图嘉盛全程一言不发。
白曼妮亲自出面与郑希里周旋,并试图联络图嘉盛时,贺米克突然出现,如今他还有另一层内阁特派员的身份。他持繁华深处创始人的通行手环,直接进入地下室,将囚禁多日的白茹雪带离现场。白茹雪猜到郑希里和贺米克是四哥派来的人,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待图嘉盛与赵陆回到繁华深处,只见到“四哥”留下的字画。赵陆不解聂锋为何突然针对图嘉盛,追问之下,图嘉盛说出三年前一桩旧事。原来当初秦伟接手一门专为死刑与无期徒刑罪犯脱罪的生意,由于图嘉盛无法脱身,由安若兮代为赴约。
事后,安若兮坚决抵制涉足毒品与人口交易,反遭秦伟羞辱。图嘉盛为此逼迫秦伟道歉,导致秦伟对安若兮恨意深种,也为日后悲剧埋下祸根。聂锋得知图嘉盛反对该生意,仍强令其接手,两人关系由此破裂。赵陆听完后,意识到兄弟三人的裂痕已无法弥合,再难回到从前。
在出事之前,安若兮曾单独见过蒙茵,告知她自己要外出几天,并叮嘱一旦自己遭遇不测,妹妹苏雨念一定会追查到底,甚至可能查到繁华深处,因此希望蒙茵能拦住苏雨念。如今,蒙茵将此事告知苏雨念,苏雨念坚持要查明真相,不愿让姐姐死得不明不白。
图嘉盛指出贺米克能从普通市长升至内阁,必定与聂家有密切关联。白曼妮为他们倒茶时听到这番对话,微微一怔。图嘉盛让白曼妮谈谈看法,她认为贺米克与郑希里现在拿出图嘉盛的手环,目的绝非仅仅带走白茹雪那么简单。赵陆则认为,即便栽赃也未必有人相信。
然而赵陆高估了某些人的智商,苏雨念在街边听到关于图嘉盛杀害安若兮的议论,心神不宁。楚白私下向苏雨念透露,凶案现场留有图嘉盛的手环,并希望她能协助调查。苏雨念被说动,答应设法获取图嘉盛的指纹。
当晚,苏雨念将图嘉盛约至天台,再度追问案发时他的行踪。图嘉盛坦言自己当时在机场等待安若兮,但她提前回家,期间他被一个穿雨衣的人撞了一下,正打算去别墅找安若兮时,却接到她来电,表示要亲自来找自己,紧接着聂锋又来电斥责他怠慢贺米克,强令他立刻返回繁华深处。图嘉盛看出苏雨念仍怀疑自己,反复强调自己并未杀害安若兮,且手环一直收在抽屉中。
与此同时,赵陆收到四哥寄来的儿时照片,同意与其单独见面。聂锋拿来赵陆小时候常喝的汽水,与他叙起旧情,强调两人是自幼结拜的兄弟,所以相比图嘉盛,聂锋与赵陆的关系理应更为亲近。
聂锋向赵陆重提三人过往的兄弟情分,强调即便自己与图嘉盛日后势同水火,也绝不会影响赵陆与图嘉盛的感情。赵陆并未轻信图嘉盛的一面之言,仍希望从四哥探知更多内情。聂锋向赵陆透露,当年图嘉盛为安若兮杀了偃月帮的黄维德,自己为保图嘉盛而主动顶罪,远走海外。
其实在聂锋看来,凭借聂家当时的权势,本足以压下此事,待风波平息便可回国。未料图嘉盛居然坚决反对秦伟的生意,更将秦伟逐出,导致关键交易流产,聂老爷子急怒攻心一病不起,聂锋回国之路也被彻底断绝。
另一边,图嘉盛在苏雨念调酒时,接到保安队长的消息,得知赵陆与聂锋私下会面。他故作醉态假寐,察觉苏雨念趁机复制了他的指纹。苏雨念将指纹交给楚白时,流露出对图嘉盛是否真心对待姐姐的动摇。楚白出示手环的原始设计图,说明此手环共有三条成品与一条样品,分别由三人持有,样品与成品的唯一区别在于缺少内部防伪编码。
随后图嘉盛约赵陆喝茶,言语间屡屡试探。赵陆最终坦承了与聂锋见面的事,图嘉盛闻言神色稍缓。图嘉盛承认聂锋对自己确有再造之恩,多年扶持与庇护皆非虚假,即便知晓云嫣暗通偃月帮,他也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安若兮是他的底线,四哥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杀安若兮。与此同时,白茹雪安排楚白与聂锋会面。聂锋感叹楚白为爱情不惜一切的执念,并明确表示下一步计划便是将图嘉盛绳之以法。
秦伟在苏雨念离家后,带人潜入房子里搜查,始终未能找到安若兮的日记。反观苏雨念趁着图嘉盛不在,悄悄进入九九九包房,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手环,认定这就是备用手环。然而苏雨念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全在图嘉盛的监视下。
苏雨念将手环的事告知蒙茵,并从对方口中得知一段旧事。当年大公主坚决反对侄女帕里亚下嫁,但帕提亚钟情于图嘉盛,直到安若兮出现才选择退出。这番话让苏雨念怀疑图嘉盛只是在利用姐姐,从未付出真心。蒙茵则提醒苏雨念思考郑希里帮助她和楚白的动机,怀疑郑希里可能受人控制。此时楚白来电,称已获取指纹膜,需要苏雨念配合演一场戏以入侵系统。
图嘉盛告诉赵陆,四哥不会始终藏在暗处,既然已找过赵陆,必然也会联系自己。他嘱咐赵陆,若自己发生意外,务必维持繁华深处运转,不要因为自己而终止。图嘉盛随后坦白了苏雨念的身份,赵陆坦言早已猜到。
正当图嘉盛准备提及大公主的事,秦伟突然来电,嚣张宣称自己未死全凭聂锋庇护,并透露郑希里的师父正是聂老爷子。秦伟代聂锋传话,限图嘉盛半小时内前往聂锋的会所见面。赵陆劝阻未果,只能看着他离去,大声喊出一句“欠他一条命”。原来聂锋早已利用赵陆父亲的关系,逼迫他在站队做选择。赵陆回忆过往种种,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楚白的号码让他上楼。
2000年,正是聂锋出国前一周,其父聂长龙时任州长,为能挽回局势,亲自前往拜会大公主,恳求她出手相助。然而大公主依旧对当年旧事耿耿于怀,斥责聂长龙忘恩负义,断然拒绝,纵然聂家身陷囹圄,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聂长龙实在没办法,只得将儿子唤入书房,交出已办妥的护照,安排他三日后飞往温哥华。谈及黄维德之死,聂锋承认自己利用图嘉盛除掉对方,怎料聂长龙指出黄维德生前持有一本关键账册,如今账册必然已随其死讯落入图嘉盛手中,聂家退路已绝。聂锋当即决定,必须从图嘉盛处夺回账本。
繁华深处,图嘉盛离开后,赵陆将楚白叫到楼上,楚白利用指纹膜入侵图嘉盛的私人电脑,没想到所有重要文件夹均已被清空,显然数据早已被转移。聂锋接听完楚白的电话,亲自与图嘉盛见面,表面寒暄,称其多年未见仍风度不减,难怪始终受女人喜欢。白茹雪端来三杯不同饮品,聂锋当众赞许她对自己忠心不二。
赵陆当面质问楚白与苏雨念的背叛行径,苦笑图嘉盛临行前还托付他照顾苏雨念。随后,他将一副指虎递给楚白,告诉他拿着这个东西便可在繁华深处通行无阻,没有人敢拦着。与此同时,聂锋对图嘉盛挑明,自己从一开始就看清了他的野心,并提醒他创业虽易、守业维艰。聂锋以三杯饮品相逼,迫使图嘉盛作出立场选择。图嘉盛则表示自己都要,并希望聂锋放过苏雨念。
2000年,聂锋出国前三天,亲自约见图嘉盛与秦伟。图嘉盛察觉聂锋有话要单独说,便找了个理由支开秦伟,坦言自己并非不愿帮忙,而是没有立场去求大公主。聂锋表态会将繁华深处交给图嘉盛,同时提醒他不要忘记自己的出身,若非聂锋,图嘉盛根本不可能接触大公主,更无法跻身上层。
所以聂锋认为图嘉盛就算与帕里亚分手,旧情仍在,若尝试求助大公主却失败,他自然是无话可说;但若连试都不试,便是忘恩负义。聂锋说完便掏出一把枪,让图嘉盛要么立刻去找大公主,要么就用这把枪杀了自己。
如今安若兮之死成为图嘉盛心中的刺,他质问聂锋是否杀害了安若兮。聂锋回应称自己当年就警告过图嘉盛,安若兮并非安分的女人,迟早会拖垮繁华深处。因为这个女人仗着宠爱就认不清身份,竟天真到劝众人金盆洗手、改过自新,在聂锋看来可笑至极。尽管聂锋不喜欢安若兮,但他从未想过杀她。
聂锋继续试探图嘉盛,图嘉盛坚称自己从未对外透露过半句,更未说起内阁已查到聂长龙、聂锋出国避风头的事,始终守口如瓶。聂锋并不在乎,他从图嘉盛反对秦伟生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认定图嘉盛背叛。两人激烈争执,图嘉盛怒斥聂锋将自己当作老鼠般戏弄,利用完后就过河拆桥。
而在另一边,苏雨念回到家中,正与楚白通话时,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将她迷晕。等到苏雨念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栋别墅,原以为对方是图嘉盛,正当她破口大骂的时候,没想到走出来的人居然是蒙茵。
安若兮与蒙茵曾有着极为深厚的闺蜜情谊,然而这段关系在安若兮开始过度干预图嘉盛、并执着于追求普通安稳生活后逐渐破裂。因为蒙茵是大公主的人,所以她只能忍痛做下决定,杀死安若兮。为实施计划,蒙茵借送礼之机取得安若兮的指纹,并于案发当晚凭借复制的指纹膜潜入别墅,亲手结束了对方的生命。
面对苏雨念悲愤的质问,蒙茵坦言安若兮索求太多,图嘉盛根本不可能离开繁华深处,而她却试图以一己之力扭转局面,因此唯有死亡才是必然结局。安若兮至死都未曾想到,蒙茵竟是大公主安插在繁华深处的眼线,任务正是监视图嘉盛是否与帕里亚彻底断绝往来,而她也只是图嘉盛用来应对大公主的工具。
安若兮从未想过扰乱大公主的布局,也并不后悔爱上图嘉盛。她理解蒙茵身不由己,只恳求对方保护好妹妹苏雨念,别再让她卷入这场纷争。蒙茵悲痛应允,同样不愿看到苏雨念继续深陷危险之中。
苏雨念情绪失控,蒙茵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试图提醒。此时楚白突然从后方现身袭击,两人随即交手。楚白难以招架,危急关头使用赵陆给他的指虎,一击重创蒙茵。与此同时,聂锋以恩威并施的姿态对图嘉盛进行敲打,要求他先向刘备上香以示服从。图嘉盛照做后,聂锋暗示他若仍想自比关羽,便需准备好经历属于自己的“走麦城”之困。
这一夜,繁华深处遭遇彻底清洗,警方在外围形成严密包围,大批“涉案”人员被相继带走。苏雨念与楚白赶回现场,郑希里明确告知图嘉盛已被认定为杀害安若兮的凶手,繁华深处即日起进入停业整顿阶段。
正当苏雨念追问图嘉盛去向时,却见秦伟与杜汉思押着图嘉盛从内走出,令她心头一震。秦伟此时已改换身份,化名“买林凯”,并顶替了杜汉思的原有位置,当面装作与苏雨念毫不相识。
紧接着,聂锋、白茹雪、赵陆、白曼妮等人陆续现身。赵陆主动上前与图嘉盛告别,手指微颤地为他点了一支烟,图嘉盛则平静地喂给他一颗糖,兄弟之间未再多言。赵陆强忍泪水,想起过往种种,曾经是图嘉盛欠他一条命,现在却成了他欠图嘉盛。最终,赵陆握紧白曼妮的手,转身离去。
聂锋从苏雨念手中接过安若兮的日记本,当众宣布她将接任繁华深处新任掌门人。这一决定令在场多数人愕然,唯独图嘉盛与苏雨念面色如常,仿佛早已料到。苏雨念静静目睹图嘉盛被押上警车带走,恍惚间似乎看见姐姐站在身前,轻声问她走到这一步是否依然觉得正确。
事实上,早在几天前,图嘉盛已与苏雨念在天台达成秘密合作。为让整个布局显得真实可信,图嘉盛决定以自身为饵,并相信苏雨念绝不会出卖自己。事后不久,聂锋亲自前往面见大公主以示忠诚。大公主示意他俯身靠近,在他耳边低声问出那个关键问题:安若兮,究竟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