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鲲鹏击浪
鲲鹏击浪 2023 · 中国内地 · 革命 · 35 8

该剧讲述1918年毛泽东从湖南第一师范毕业到1921年参加党的一大所历经的心路历程。这期间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新文化运动掀起西学东渐的风潮,马克思主义的曙光第一次照进中国,五四运动高举起自由与民主的旗帜,军阀混战的硝烟加重了中国人民的苦难……在这风云际会的历史舞台上,各方势力风起云涌,诡异的时局迷雾重重,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如同萧瑟寒风中的一叶扁舟,生死存亡只在一瞬。这几年间,毛泽东在国家民族危难之际,胸怀大志、坚韧不拔寻找救国救民道路,从一个青年学子逐渐成长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该剧通过毛泽东北上寻求真理、组织青年学生赴法勤工俭学、领导湖南驱张运动、创办《湘江评论》、开展学运工运、组建湖南共产主义小组等事件,记述了毛泽东如何在纷繁杂乱的众多主义中寻找到马克思主义并为之奋斗一生的感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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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集剧情

杨昌济和女儿聊天,问她对于蔡和森、毛润之和萧子升三人的看法。杨开慧觉得他们三人性格不同,各有各的特点。杨昌济直截了当地问女儿,如果要在三人之中选一个,她会选谁?杨开慧不太好意思,但杨昌济却知道女儿喜欢毛润之,他直言,萧子升或许比毛润之更适合当终身伴侣。中秋佳节当天,杨昌济带着女儿去跟学生们过节,大家对于中秋月饼来历各执一词,杨昌济适时出来说这些说法都对,但月饼终归是寄托一种思乡之情。毛泽东却话少,尤其是看到圆月升起时,他想起了自己远在湖南韶山的家人和母亲,眼中含泪而离席。杨开慧看见他的身影离开,赶紧跟上去,却发现他的身影孤独寂寥地被月光笼罩,显得很寂寞。

湖南韶山,毛贻昌和妻子及儿女们在赏月,也想起了在北京的毛泽东。一直不舍得抽毛润之带回来的烟丝的毛贻昌,这次难得抽了一回。看到好友们在院子里饮酒对诗,毛泽东想起了定王台,西汉景帝之子刘发每逢思乡念母,就登台北望,他也想念自己母亲了。杨开慧暖心抚慰,毛润之忍不住拥抱她,不过很快发乎情止于礼。给同学们教授法语的是一位叫查理的法国人,查理把中国人称作是野蛮的东方民族,还要求他们上自己的课都要穿西装、打领带。毛泽东举手发问,问题犀利且一语中的,让查理无言以对,恼羞让怒让毛泽东离开课堂。

毛泽东起身离开后,蔡和森等人纷纷也离开,教室里无一人留下,查理的脸简直被气成了猪肝色。虽然这么做是痛快了,但萧子升觉得造成的后果不容忽视。毛泽东表示,既然此事因他而起,自当由他去解决。查理发现学生们罢课,他跑去找李石曾大倒苦水,直言带头的毛泽东最是嚣张。正好毛泽东来找李石曾,三言两语说清楚事情,并弯腰向查理致歉。再加上中间有李石曾会长调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为了让这群赴法留学的学生能在法国顺利找到工作,蔡元培和李石曾在蠡县的布里村开办了一个高等工艺预备班,让学生们学习技能。

需要一个班长把留学预备班的工作开展起来,蔡和森说这个班长非毛润之莫属,毛润之以自己要帮老师查找资料为由,推荐蔡和森当班长,大家都没意见。向警予也想去赴法留学,她虽是女儿身,却有和花木兰一样的志向。她剪掉自己的头发,穿上男子服装,化名向胜男,拿着成绩单去找蔡和森报名进入预备班。蔡和森之前就认识向警予,知道她是女孩,说什么也不同意。向警予不放弃,最终蔡和森同意收她入班,提醒她务必要隐藏好身份。邹鼎丞教一个小男孩画画,小男孩的姐姐觉得他画得好,主动让他教自己,她可以付邹鼎丞双倍薪水。

河北蠡县的布里村,蔡和森没见到向警予,跑去宿舍发现她高烧,连忙带她去医院,倔强的向警予不住院,坚持回来上课。毛润之在北大图书馆遇到李大钊,看了他写的文章,深深感到认同,兴奋地跑回来同杨昌济分享。杨昌济却认为,一种新的更高级的文明,是不可能靠一场革命就能创造出来的。毛泽东问出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却因此和杨昌济产生分歧。在杨昌济听来,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竟然反过来质疑教育对于社会的意义和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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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收录 35 集
第1集 1918年春,刚刚从湖南一师毕业的年仅二十五岁的毛泽东,虽面临生存就业的重重危机,却胸怀救国救民的宏大志向。他与好友蔡和森、萧子升共同共同盟誓,今生今世要以改造中国为使命。然而这群青年,该从哪里去开始自己的热血救国之路?湖南第一师范教员杨昌济的女儿杨开慧边看文章边唉声叹气,这些文章都没能让她眼前一亮,唯独一年前看过的那篇《心之力》令她印象深刻。杨昌济这一生无为官之念,无发财之想,唯一的愿望就是欲栽大木柱长天,学生毛润之的《心之力》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给这篇《心之力》打了105的高分。毛润之给孩子们上课,在上课之前都会带着孩子们边背诵《湖南少年歌》,边跑步做操锻炼身体,他让学生们记住身体是人的根本,只有把身体锻炼好了,才有力气去学习。他教给孩子们“立志”,询问孩子们的志向,教导孩子们穷并不可耻。有学生问他的志向,毛润之掷地有声地说他的志向是为天地而立志,为生民而立道,为万世而开太平。在蔡家的小院里,由一群青年组织,成立了新民学会,由萧子升为总干事,毛泽东、陈书农为干事。新民学会是中国新文化运动中,湖南最先成立的以青年学生为主体的革命团体,毛泽东由此走上革命道路。彼时,北洋政府任命张敬尧为湖南督军,为了迎接这新上任的督军,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张敬尧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长沙城接下来要遭殃了。蔡和森和毛泽东出远门,担心杨开慧扑空,就让萧子升等着她。杨开慧有大事要告诉他们,但没能见到蔡和森和润之。原来北大蔡元培邀请杨昌济去北京大学教书,一旦决定了就要动身启程。张敬尧和干儿子微服私访湖南长沙的各大商铺,摸透这些商户的底子,好给他们派额定税款。两人在茶水店偶遇想用一幅字换东西吃的毛泽东和蔡和森,交谈之下觉得毛泽东言之有理,顿觉有趣,遂询问他们对于这新上任的督军如何看待,毛泽东实话实说,结果惹怒了张敬尧的干儿子。不过张敬尧并未为难两人,毛泽东察觉此人或许就是张敬尧,没要他给的钱,更是以“二十八画生”来代替自己的真名。湘阴县有一位宋嫂,其女春花因打碎张举人家的瓷瓶,被迫签了卖身契。张举人强娶春花为小妾,只给了宋嫂两块大洋。宋嫂为多讨要一些彩礼钱,当众拦住湘阴县知事的轿子哀求,知事却不以为意。毛泽东知晓事情经过,诓骗知事说他们受到张敬尧嘱托来民间查访。担心乌纱帽被夺的知事做主,让张举人放了春花回家。这本是好事,但没想到周围的百姓竟说毛泽东和蔡和森害了春花,就连春花本人也一点没有获得自由的喜色。后来春花上吊自杀,宋嫂拿刀驱赶毛泽东和蔡和森。这一路走来,民众的愚昧,无数的贪官和劣绅,让毛泽东十分痛心。张敬尧新官上任三把火,先烧到长沙各个商户身上,借着抓匪徒的幌子公然搜刮财物,杀死了私藏三千大洋的冯老板, 达到敲山震虎、杀一儆百的效果。 第2集 张敬尧不顾湖南商会会长陶静轩的求情,示意干儿子杀了冯老板,杀一儆百的目的达到了。各个商户们言听计从,纷纷表示可以如数缴纳税款。此外,张敬尧今天还征收每人一百大洋的茶钱,没人敢说一个不字。毛泽东和蔡和森返回,杨开慧得到父亲吩咐,赶紧把三人叫去。得知恩师要去北大教书,润之十分羡慕,他至今还没走出过湖南省,真想出去看看中国,看看世界。之后杨昌济询问毛泽东对于未来的计划,他说自己打算留在楚怡小学。而杨昌济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在湖南创立一所大学的愿望,但他这次一走,这件事又要被搁置下来了。杨昌济拿出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墨盒,他将墨盒留给毛泽东做一个念想。杨开慧很喜欢毛润之写的文章,本想让他指导自己写文章,但这一趟去北京,不知何时能再相见。她把自己新近写的一篇文章交给毛润之,望他给予自己指导。一九一八年六月,应北大蔡元培之聘,杨昌济离开湖南前往北京,任北京大学伦理学教授。很多人都没想到,此行竟是他与故乡的永诀。张敬尧手下的兵吃霸王餐不给钱就算了,竟还开枪打死了鸭蛋的老爹。毛泽东愤恨不已,集结新民学会的成员,抬着鸭蛋父亲的尸体去督军府讨要公道,他们不怕死,一腔热血。这群都是手无寸铁的学生,有的背景不凡,张敬尧得知领头的人叫毛泽东,便让毛泽东进门来。乍一看,居然是那日在餐馆遇到的学生。毛泽东不卑不亢,言及谭延闿及其谭延闿手下赵恒惕都在等张敬尧激起民怨,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必定会利用所筑根基,内外呼应,重新从张敬尧手中夺走督军之位。张敬尧始终面带笑容,让人把行凶者带上来,当众开枪将此人杀死。蔡和森的妹妹蔡畅跟同学陶毅说,此人就是毛泽东,那篇新青年上的《体育之研究》作者就是他。事后,张敬尧说毛泽东不简单,特地吩咐干儿子成宗要替自己看住他。杨昌济一家在北京落脚,杨开慧替父亲去送信,邮差说从北京寄信去长沙,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到。在张敬尧示意下,湖南督军将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征用为军营,还阻止了毛泽东在楚怡小学的任教。蔡元培带杨昌济父女参观北大,给他们介绍北大红楼,遇见正在给学生们讲学的李大钊,蔡元培请他帮忙给杨昌济参观北大的图书馆。张敬尧跟长沙所有学校都打了招呼,导致毛润之的就业之路无比艰难。蔡和森和萧子升他们为毛泽东不平,给他一些钱度过难关。鸭蛋继承老爹衣钵,在街头摆摊继续卖臭豆腐,毛泽东说他做得很好吃。开慧从北京写信回来,毛泽东收到邮差的信,当晚就写了回信。后来毛泽东因求职无门,遂在街上摆摊卖字,同学们卖力吆喝,他的生意很好。蔡畅的同学陶毅主动请他给自己店铺写一幅对联,价钱十分丰厚。毛泽东父亲毛贻昌觉得儿子在街上摆摊卖字丢人,想心平气和地问儿子为什么学校突然不用他了,又说到毛泽东母亲生病的事情。 第3集 毛泽东的母亲病了,但她想着要给儿子攒钱,说什么也不肯花钱看大夫。毛贻昌要求儿子跟他回家,总比在街上卖字强,被毛泽东拒绝。毛贻昌气得用烟杆子打他,但一点儿用都没有。蔡和森和萧子升得知此事,就说要帮毛泽东筹钱给伯母治病,但毛泽东却说他娘亲没病。后来萧子升把手表当了,把一些钱交给毛贻昌,说毛泽东在商行找了一份体面的工作,跟东家预支了一个月薪水给娘亲看病。毛贻昌收了一些,又还回几块大洋,他知道省城花费不同乡下,儿子的生活也需要钱。如果当初没有顶撞张敬尧,毛泽东此时应该在楚怡小学当教书先生。毛泽东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并不后悔,他也想趁此机会好好体会一下康有为口中的大同社会。于是几个同学一起半耕半读,在山顶上过起寡淡但充实快乐的生活。杨开慧跑去学校通知父亲,黎锦熙在家里等他。杨昌济下了课就往家里赶,黎锦熙,字劭西,三年前为了保护毛泽东不被学校开除,毅然辞职来到北京,现在正在教育部主持编纂《国语辞典》,对推动新文化意义重大。黎锦熙得知华法教育会有一批赴法勤工俭学的名额,他来找杨昌济,希望能让毛泽东赴法勤工俭学。杨昌济得知此事,当即和黎锦熙一同前往华法教育会寻找会长李石曾。虽然具体的挑选方法还没定下,但赴法留学勤工俭学是板上钉钉的事,爱才心切的杨昌济立刻马不停蹄赶回家给毛泽东写信,通知他来北京参加赴法留学的考试,杨开慧赶在邮差离开之前把信交到他手上。毛润之看到报纸上的新闻,对工人掌握政权表现出极大的兴趣。陶斯咏带来一些报纸和杂志,加入毛润之他们的大同社会实验团体。恩师杨昌济的信件寄到,毛泽东激动地把其他同窗好友叫来一起看。得知他们有赴法留学的机会,众人非常开心,对未来充满希望。蔡和森立即回家收拾东西,妹妹和母亲也想一起去法国,其余人各自回家同家人告别。毛泽东赶回韶山,母亲文素勤和弟弟毛泽民非常高兴。毛泽东给父亲带回新烟杆和烟,弯腰向父亲道歉,毛贻昌气消。他已经知道儿子在省城得罪了督军大人,遵循所谓的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要求儿子回到毛氏族校当教书先生。毛泽东不仅拒绝,还说自己要去法国留学。毛贻昌不同意,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晚上文素勤劝说丈夫,毛贻昌倒是认同妻子的话,三个孩子里就三伢子最像他。毛泽东自知这一趟去法国,归来的日期不定,所以他和毛泽民一起给家里劈柴,能劈多少是多少,聊天中得知娘亲的病又重了。怕毛泽东担心,文素勤一直不让说。毛泽东因此决定放弃去法国,不曾想毛贻昌这时却改了口,带他去祠堂,让他给列祖列宗磕完头就可以走了。蔡和森打头阵先去到北京,同杨昌济一家说起润之对抗张敬尧一事,杨开慧听得心惊。毛润之离开家的前一天还下地里干活,待他归家,母亲给他洗脚,准备了路上要带的吃食和大洋。自古忠孝难两全,毛润之心中对母愧疚,跪下给母亲磕头。 第4集 穿着母亲给自己纳的鞋,走再远的路都不怕。毛泽东给母亲跪下,不能再膝前承欢尽孝,他愧对母亲。在离开长沙前,毛泽东把自己所有的书都留给叔翁,他和萧子升一起把新民学会交给叔翁。陶斯咏给了他们一笔见闻笔费,希望他们能把去到法国后的所见所闻写到信里寄给她,每月一封。四人很快坐上北上的火车,沿途的风景让他们大开眼界。火车上有一位怀抱女儿的母亲喊饿,他们连忙把东西给她吃。毛泽东看见那位母亲怀里的女儿不省人事,忙追上去询问,得知这位母亲的女儿重病,他二话不说掏出几块大洋,让这位母亲带女儿去看病。另外两位同学觉得毛润之这么做太冲动,但邹鼎丞说那位母亲不是骗子,他看到了她的眼泪。杨昌济向陈独秀讨教几个问题,顺便询问届时能否带着毛泽东来向他当面讨教问题。得知毛泽东就是二十八画生,曾在《新青年》上发表过一篇《体育之研究》的文章,陈独秀表示随时欢迎他来找自己。火车经过黄河,毛润之几人发出诸多感慨。他们对黄河的印象只停留在古往今来诗人的形容之上,现在亲眼目睹,顿觉震撼。杨开慧去车站没接到人,气鼓鼓地回到家,杨昌济却很淡定,他看新闻报纸得知河南前几天闹洪灾,毛润之他们一定会耽误几天。萧子升不小心弄丢了写有华法教育会地址的那张纸条,张昆弟和邹鼎丞因此愁眉苦脸,毛泽东说鼻子下一张嘴,到了北京不懂就问人,倒是很淡定。从河南到北京的火车每天都会按点到,杨开慧就每天去火车站等人,终于让她接到润之他们。所有学生都到齐了,在杨家开饭。学生们都是年轻人,长途跋涉一路北上,在火车上吃不到什么好东西,饿得眼睛发绿。杨昌济让他们开吃,一桌人顿时如饿虎扑食,师母和杨开慧做的菜都不够吃,杨昌济和师母便把豆豉给他们下饭。有学生欠教务处五块大洋,需要老师作担保,杨昌济替学生把这五块大洋出了。毛润之很意外,原来北大的学生也不容易。杨昌济这里可以留下一个,毛泽东和萧子升互相谦让,都希望对方留下,最终杨昌济做主把毛润之留下,萧子升则和其他人住在会馆。母亲提醒杨开慧和哥哥们相处要注意分寸,这其中就包括了毛润之、萧子升和蔡和森他们。杨开慧答应是答应了,但面对毛润之时,忍不住心动,心里只想跟他多待一会儿。黎锦熙带毛润之去吃北京小吃,问他对北京的印象。毛润之实话实说,黎锦熙表示全国上下都这样,他建议毛润之可以去北大看看。于是毛泽东邀请小师妹当他和萧子升的向导,带他们参观一下北大。三人在北大偶遇赵明佑,他说张国焘今天要在北大发表演讲,遂主动带他们过去。不料正碰上要检票,赵明佑和检票的人是同学,他希望能让他们进去听听演讲。 第5集 为了防止密探进去捣乱,需要核对证件才能进去听演讲。赵明佑为毛润之他们几个作担保,这才得以进去。一进去就听到张国焘说要铲除封建礼教陈腐学说和去除汉字,毛润之对前一个观点表示赞同,但对于彻底废除汉字这个观点不赞成,他认为汉字无罪,一昧地去除汉字做法未免有失偏颇。有人反驳自己的观点,张国焘很不满。毛泽东又举了一个菜刀的例子,道理浅显易懂,台下听演讲的同学们观点分为两派,一派是主张废除汉字,另一派主张保留中国汉字。傅斯年以毛泽东不是北大学子的名头,拒绝他再参与这场北大内部的学术交流活动。这是毛泽东在北大上的第一堂课,未免觉得沮丧,连接下来的北大参观他都兴致缺缺了。事后邓中夏针对此事批评傅斯年,怪他不该把毛泽东赶出会场,这么做有违北大兼容并蓄的校风。得知刚才侃侃而谈、口才不错的人是毛泽东,还在《新青年》上发表过文章,张国焘认为自己有对手了。毛泽东等了杨昌济一早上,就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是否正确。恩师杨昌济的回答,让毛润之茅塞顿开。杨昌济还说,北大的学子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不接受他的观点也正常,毛润之要学会如何让别人接受他的思想。以后到了法国,这样的历练会更加多起来。李石曾和大卫提出半工半读和先工后读两种赴法留学办法,大卫觉得很好。蔡和森替大家去见李石曾会长,但想见李石曾会长的人很多,全都挤在外面,蔡和森根本没机会见到他。眼见日子越拖越久,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赴法留学的真实性,蔡和森又继续去找李石曾,却得知他去天津出差了。萧子升急于找房子,被人骗了一年租金,大家没有地方住,一个个都垂头丧气。杨开慧想起她家附近有一个叫梓宫的地方租金便宜,便带他们过去。原来这梓宫以前是放棺材的,主人叫韩老栓。他躺在龙棺里,沾沾龙气。谈妥后,大家开始动手搬棺材。韩老栓有个闺女叫二丫,干活动作麻利,主动帮萧子升打水,还让老爹帮他挑担子。二丫会做人做事,主动给众人送去煤油灯,还说他们来自家的馄饨店吃馄饨三个铜板就行。虽然卖得便宜了,但二丫并不亏,馄饨店里都坐满了人。二丫知道他们是南方人,喜辣,特意给他们准备辣椒。毛泽东和蔡和森连续三天去给华法教育会打扫院子,李石曾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执着的年轻人,他让下属给两人带话,报名申请赴法留学的人很多,且大多是大学生,毛泽东和蔡和森都是中专学历,不占优势,不如回老家另谋出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萧子升去米铺买大米,但北方人都以面为主食,听说面可以做馒头、包子和面食,做法比较多样,萧子升就买了十升面,但他不会和面。毛泽东和萧子升回来,众人得知赴法留学没希望,都很丧气。唯独毛泽东不信命,他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第6集 二丫知道他们不会和面,主动给他们拿来一些面食,吃饱了,就不想家。杨昌济为一本杂志写了创刊词,毛泽东看过后觉得写得很好。杨昌济听他说了一番见解,眼中透露出赞许之意。毛泽东把赴法留学的事情进展告诉老师,并表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们都不会放弃。另外,毛泽东想要搬出去和蔡和森、萧子升一起住。杨开慧偷偷听毛泽东和父亲讲话,得知他要离开这里,杨开慧很难过。虽然她被父母视若掌上明珠,但她来了北京并不开心。以前在长沙的时候,杨昌济觉得外面太乱,没有送她去学校上学,她就在家里跟父亲自修国文,再加上时常有毛润之、萧子升等学生经常来家里,所以那时候杨开慧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父亲要教书、开会、著书立说,母亲要忙着操持家务,根本没人理她。毛泽东没想到这个小师妹这么多愁善感,他劝慰几句,表示她可以经常去找他们,反正彼此住得并不远。杨开慧这才喜笑颜开。后来杨开慧经常给哥哥们送去一些北京小吃,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可惜毛润之并不懂。为了解决生存问题,这些毛润之、蔡和森和萧子升三人去扛麻包赚取去法国留学的路费,其余人则做起洗衣服的活计。累是累点,但很充实,而且很接地气。萧子升不知道洗衣服,把所有衣服都泡在一个盆子里,导致衣服串色。毛泽东问蔡和森要了那家主人的地址,上门赔礼道歉,蔡和森和杨开慧得知此事,赶过去认错道歉。蔡元培得知这些学生都是杨昌济的湖南学生,其中一个叫毛泽东,他对毛泽东写的那篇《体育之研究》略有耳闻,不仅不为难他们,还说把家里洗衣服的活全部包给他们,但类似的错误不可再犯。虽然赴法留学希望渺茫,但毛润之他们并不放弃,而是抓紧一切时间勤加练习法语。为了给学生们创造机会,他通过蔡元培请李石曾吃饭。蔡元培以为李石曾把学生分成了三六九等,为此批评他,李石曾忙解释说那不过是一个托词。现在欧洲经济萧条,赴法留学一事让他焦头烂额,但他一直在联系法国那边支持半工半读的学校,同时还联系船务公司,商讨能否给这批赴法留学的学生争取到四等船票,用以减轻学生们的差旅费。张国焘等人创办的《国民》杂志发行并不理想,守常先生建议他们多去接触平民。傅斯年于是写了一份招生启事,虽文采华丽,但他们并未站在工人的角度来写,导致很多工人对此并不感兴趣。路过的毛润之和蔡和森发表他们的见解,由于他们有过开办工人夜校的经验,邓中夏说服张国焘试着让毛润之写一篇招生启事。毛润之当晚写了一篇浅显易懂的招生启事,傅斯年和部分学生看不起,但经过举手表决,他们还是采用了毛润之写的这篇招生启事,结果出乎意料地好,已经有上百人报名,邓中夏和赵明佑邀请毛泽东他们一块去上课。 第7集 邓中夏说术业有专攻,要论讲课,他们这些北大学生还要向毛润之他们学习呢,于是,毛润之、萧子升等人应邀去长辛店给工人们上课。工人很朴素,毛泽东讲课从来也都是从工人们的角度出发,让工人们获得共鸣。只是萧子升出身较好,无法体会工人们的处境,更受不了工人师傅黝黑充满油漆的手,正好最后一趟回北京的列车就要出发,萧子升和另一位同学赶紧离开。毛泽东和两位北大的学生留下,给工人们讲课。张国焘的讲课多重理论,而毛泽东讲的课通俗易懂,而且也都是让工人们感兴趣的,大家都比较喜欢毛泽东给他们上课。李石曾也致力于工人的教育,偶然得知有一位毛先生深受工人欢迎,他主动与之攀谈,向毛泽东请教关于工人教育的问题。毛泽东借给他自己写的讲义,并表示主要给工人们上三门课,即国文、算术和常识。赴法留学的事情有希望了,接下来毛润之他们还要学习法语。李石曾去梓宫找毛泽东,除了归还讲义,他还邀请毛泽东去华法教育会工作。毛泽东很高兴,弯腰向李石曾道谢。经过深思熟虑,毛泽东决定把这个难得的机会让给子升,他觉得萧子升比自己更合适去华法教育会工作。李石曾同意,毕竟萧子升也是杨昌济的得意门生之一。杨开慧和毛润之陪萧子升去挑选新的西装,毛润之看到对面有书店,一头扎了进去,留下杨开慧帮萧子升系领带,令他心动不已。他顺势邀请杨开慧参加今晚的迎新会,杨开慧说顺便把毛润之也叫上。毛泽东对跳舞没兴趣,便没有去。杨开慧在迎新会上同李石曾会长跳了一支舞,又教萧子升跳舞,发现萧子升非常紧张。杨开慧似乎觉得这么做不合适,就终止了教舞,这时李石曾会长要介绍几个人给萧子升,他让小师妹等着自己。杨开慧忽然想见到毛泽东,在舞会上不告而别,跑去找毛泽东,给他送了北大的借书证,毛泽东非常欣喜。舞会还没结束,萧子升就赶紧去找人,师母让他把杨开慧找回来。杨开慧和毛泽东在吃馄饨,聊到她最喜欢的生活是什么,她说就是现在这样,有一碗好吃的馄饨和一盘辣椒,手里还有一本好看的书,毛泽东加上一句说身边还要有一个爱人。他的话正中杨开慧下怀,她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这时萧子升找来,毛泽东如触电般把手拿开了,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去,简直就像是落荒而逃。萧子升一头雾水,杨开慧暗自发笑。次日杨开慧告诉萧子升,她不知不觉喜欢上了毛泽东。萧子升手里藏着的发夹掉下来,他对开慧的喜欢自然没能说出口。萧子升向杨昌济汇报自己在华法教育会的工作情况,杨昌济十分满意,也十分欣赏萧子升谦逊内敛的君子之风。得知华法教育会要举办培训班,杨开慧立刻马不停蹄地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毛泽东。 第8集 杨昌济和女儿聊天,问她对于蔡和森、毛润之和萧子升三人的看法。杨开慧觉得他们三人性格不同,各有各的特点。杨昌济直截了当地问女儿,如果要在三人之中选一个,她会选谁?杨开慧不太好意思,但杨昌济却知道女儿喜欢毛润之,他直言,萧子升或许比毛润之更适合当终身伴侣。中秋佳节当天,杨昌济带着女儿去跟学生们过节,大家对于中秋月饼来历各执一词,杨昌济适时出来说这些说法都对,但月饼终归是寄托一种思乡之情。毛泽东却话少,尤其是看到圆月升起时,他想起了自己远在湖南韶山的家人和母亲,眼中含泪而离席。杨开慧看见他的身影离开,赶紧跟上去,却发现他的身影孤独寂寥地被月光笼罩,显得很寂寞。湖南韶山,毛贻昌和妻子及儿女们在赏月,也想起了在北京的毛泽东。一直不舍得抽毛润之带回来的烟丝的毛贻昌,这次难得抽了一回。看到好友们在院子里饮酒对诗,毛泽东想起了定王台,西汉景帝之子刘发每逢思乡念母,就登台北望,他也想念自己母亲了。杨开慧暖心抚慰,毛润之忍不住拥抱她,不过很快发乎情止于礼。给同学们教授法语的是一位叫查理的法国人,查理把中国人称作是野蛮的东方民族,还要求他们上自己的课都要穿西装、打领带。毛泽东举手发问,问题犀利且一语中的,让查理无言以对,恼羞让怒让毛泽东离开课堂。毛泽东起身离开后,蔡和森等人纷纷也离开,教室里无一人留下,查理的脸简直被气成了猪肝色。虽然这么做是痛快了,但萧子升觉得造成的后果不容忽视。毛泽东表示,既然此事因他而起,自当由他去解决。查理发现学生们罢课,他跑去找李石曾大倒苦水,直言带头的毛泽东最是嚣张。正好毛泽东来找李石曾,三言两语说清楚事情,并弯腰向查理致歉。再加上中间有李石曾会长调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为了让这群赴法留学的学生能在法国顺利找到工作,蔡元培和李石曾在蠡县的布里村开办了一个高等工艺预备班,让学生们学习技能。需要一个班长把留学预备班的工作开展起来,蔡和森说这个班长非毛润之莫属,毛润之以自己要帮老师查找资料为由,推荐蔡和森当班长,大家都没意见。向警予也想去赴法留学,她虽是女儿身,却有和花木兰一样的志向。她剪掉自己的头发,穿上男子服装,化名向胜男,拿着成绩单去找蔡和森报名进入预备班。蔡和森之前就认识向警予,知道她是女孩,说什么也不同意。向警予不放弃,最终蔡和森同意收她入班,提醒她务必要隐藏好身份。邹鼎丞教一个小男孩画画,小男孩的姐姐觉得他画得好,主动让他教自己,她可以付邹鼎丞双倍薪水。河北蠡县的布里村,蔡和森没见到向警予,跑去宿舍发现她高烧,连忙带她去医院,倔强的向警予不住院,坚持回来上课。毛润之在北大图书馆遇到李大钊,看了他写的文章,深深感到认同,兴奋地跑回来同杨昌济分享。杨昌济却认为,一种新的更高级的文明,是不可能靠一场革命就能创造出来的。毛泽东问出心里一直疑惑的问题,却因此和杨昌济产生分歧。在杨昌济听来,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竟然反过来质疑教育对于社会的意义和用处。 第9集 杨昌济认为,民族振兴之道,说到底还是在于国民教育。毛泽东不能完全赞同老师的观点,在他看来,政客、军阀和外部恶势力是掌握最大权力的群体,也是一切压迫的根源。杨昌济不以为然,提醒毛泽东要把教育当成人生中最根本的使命。毛泽东以事实反驳,却触到了老师的逆鳞,师生闹得不欢而散。萧子升得知此事,催促毛润之向老师道歉,但毛润之说道歉固然可以,但他和老师在观点上的分歧不可忽视。萧子升说的话不无道理,毛润之是杨昌济最得意的学生,如果连这个最得意的学生都质疑他的教育理念,那杨昌济该有多难过。不管怎样,萧子升始终认为老师的理念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毛润之不能否认,就连怀疑也不能有。杨开慧不知道父亲和毛泽东之间产生了什么矛盾,争吵过后,杨昌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谁也不理。毛润之因此产生巨大的心理挣扎,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这时邓中夏邀请他去参加青年读书会,他听到了很多新颖的观点,和守常先生进行交谈,收获颇丰。得知明天是兰若姐姐的生日,邹鼎丞给她画了一幅画,还送给她一首抄录的诗当做生日礼物,兰若姐姐看起来很喜欢。邹鼎丞心情大好,一首歌唱了好几遍,被同学们打趣。最近来京参加赴法留学的学生太多,教育会资金告急,无力再支持赴法学生的出国留学费用。李石曾将这件事告诉萧子升,提醒他要对此事严格保密,但他可以打包票,毛泽东、萧子升和蔡和森三人的出国留学费用是一定会有的。华法教育会发布通知后,向警予将此事告诉其他同学,蔡和森立即赶去华法教育会,却从萧子升口中得知除了他们三个,华法教育会已经顾不上其他的同学了。蔡和森气急败坏,打了萧子升嘴角一拳。杨昌济赶来解决学生之间的矛盾,教育他们要携手并肩,共同解决矛盾,而不是互相指责。杨昌济还说,湘籍人士熊希龄、范源濂保管有一笔二百大洋和粮盐税一百二十八万,都存在北京银行里,如果能借到这笔钱,或许能解决湘籍学生赴法勤工俭学的燃眉之急,但这两人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杨昌济在湖南时曾与熊希龄有过交情,他写了一封信,让毛润之他们带着信去见熊希龄。只是每天来见熊希龄先生的人太多,即便拿着信件,管家也不愿意转交,最终两人没能和熊希龄见上面。毛泽东想,他们得找一个与熊先生私交好,能说得上话的人。邹鼎丞忽然想起了兰若的姐姐吴小姐。在吴小姐的帮忙下,邹鼎丞和毛泽东等三人终于见到了熊希龄。熊希龄认为赴法勤工俭学是一件好事,不过他也只是代为保管这笔钱,他得派人回湖南征求当年集资乡绅的意见。熊希龄见了北京银行的经理,询问关于那笔钱的情况,得知要支出不需要什么手续,只需要熊希龄和另一位监理人的签字即可。熊希龄还意外得知,湖南督军张敬尧也觊觎这笔钱。苦思后,熊希龄赶紧给湖南乡绅写信,希望他们能同意把支出这笔钱的一部分用来给学生们赴法留学。二丫心直口快,说的话却让杨开慧很开心。 第10集 熊希龄帮湘籍学子解决了赴法留学的资金问题,大家都非常高兴。为表感谢,大家帮杨昌济打扫书房,杨开慧注意到毛润之的鞋子破旧了,特意记下他的鞋子尺寸,去鞋店挑选了最贵最好的一双鞋。北大图书馆招聘助理员一名,毛润之非常心动,为此他去征求老师的意见。老师担心他对预备班的课忙不过来,而且助理员的工资不算高,助理员说白了就是勤杂工。毛润之并不在乎薪资,他只想在北大图书馆有更多的时间读书,读好书。杨昌济也不反对,还主动说要帮他写一封信给李大钊,但被毛润之婉拒,但杨昌济认为李大钊是一个很客观的人,如果他认为毛润之学识不够,那自己写封信也没用。杨开慧知道毛润之不会收下自己买的鞋,便故意装作是给父亲买的,杨昌济一试,发现鞋子不合脚,再一看女儿的挤眉弄眼,他顿时了然,顺势把这双鞋送给毛润之。毛润之盛情难却,只好收下,但他却没让小师妹把自己原来的鞋扔了,因为那是他娘亲手一针一线给他缝的。回到住处,毛泽东却要把这双鞋送给萧子升。萧子升知道这是小师妹送给毛泽东的一番心意,不肯要。毛泽东表示自己不会结婚,可萧子升却知道他并非对小师妹一点感情都没有。蔡和森故意捣乱,免得两人之间又因为此事吵架。毛泽东去面试,说明自己应聘助理员的原因,毛泽东连老师的推荐信都没能掏出来就被录用了。杨家是一个民主的家庭,但杨昌济还是提醒女儿,爱情和友情是不同的。毛泽东第一天正式上班,就在北大图书馆遇见了赵明佑。原来他求职没送礼导致失败,李大钊便把他安排在图书馆工作。赵明佑事无巨细地将北大图书馆的情况告知毛润之,看到这里卷帙浩繁,毛泽东的兴奋溢于言表。李大钊还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他现在已经算是北大正式员工,所以可以选择北大的任何一门课程去进行旁听。毛泽东立即去听了胡适先生的课,课后想向他问问题,但被无情拒绝。杨开慧帮毛泽东去听了法语课,还做了笔记。得知胡适教授拒绝回答毛泽东的问题,她笑笑说人家是教授,当然不会理他这种无名小卒。黄侃教授性情古怪,借了不少书,但还回来的却很少。赵明佑去讨书,被骂了回来,于是这个讨书的重任就交到了毛润之的手上。他先是去听黄侃教授的课,在有了一定的了解后才主动出击,可还是被拒之门外。毛泽东很不开心,他去给杨昌济送资料,师母替杨昌济传一句话给他说:沉住气。杨昌济知道黄侃爱书如命,便投其所好,借给他一本珍籍孤本,条件是以书易书。黄侃当即推测杨昌济是为那个年轻人而来,杨昌济也不隐瞒,直言毛泽东是他在湖南的学生,现在工作上遇到点难处,自然是要帮忙。 第11集 黄侃得知杨昌济是为毛泽东讨书而来,他当即答应还书。杨昌济高高兴兴地把书交给毛泽东,毛泽东的工作得以正常进行。毛泽东发了工资,给家人寄回五块大洋。萧子升偷偷跟着他,自掏腰包又寄了十块大洋。李大钊邀请毛泽东来家里吃饺子,师母还送给他一件衣服,令毛泽东非常感动。饭后,毛泽东和守常先生探讨如今中国的问题,他们一致认为如今的中国从根上就病了,急需一剂猛药。守常先生还提到了阶级压迫,他认为恐怕只有马克思主义才是拯救中国唯一的猛药。教育固然是有疗效,但如果只片面地强调教育,而不是从根源上去解除他们的压迫,只能是舍本逐末,缘木求鱼。现在的中国,急需像俄国十月革命那样的暴风骤雨。毛泽东遇见前来还书的傅斯年,主动提出想跟他探讨学术问题,傅斯年拒绝,还指手画脚地让他先做好本职工作。赵明佑告诉毛泽东,从读书时候开始,傅斯年就是这副德行。朱谦之对国内外经典作品如数家珍,同学们的提问都没能难倒他,因而受到众人的钦佩。在北大,能被朱谦之认定为对手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毛泽东深厚的诗词基础和学识,甚至是对无政府主义的精彩见解,都让朱谦之眼前一亮。晚上毛润之、萧子升和蔡和森等一众湘潭学子和以朱谦之为代表的北大学子在二丫的馄饨店见面,热火朝天地讨论各种救中国的形式和道路。杨开慧给毛泽东织了围巾,跑去梓宫却发现没人,之后走着走着她才发现毛泽东他们在二丫的馄饨店讨论关于无政府主义的问题。她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被二丫拉进去。她不欲打扰,说了几句话就要走,萧子升催促毛泽东去送她。杨开慧顺势把围巾送给毛泽东,并向他表白。毛泽东心里很乱,他没有马上给开慧一个明确的答案,这让已经鼓足勇气先开口的开慧感到很难过。次日师母把萧子升叫过来,让他去哄开慧。毛泽东上班时心不在焉,李大钊看出来了。萧子升想请蔡和森帮忙劝说毛泽东去哄杨开慧,蔡和森知道他喜欢小师妹,是君子。毛泽东听完李大钊读马克思写给妻子燕妮的诗,又听李大钊说追求爱情和救国救民并不冲突,他便下定决心勇敢追求爱情。等毛泽东回来,各位同学合谋骗他说小师妹生病了,又是咳嗽又是发烧,毛泽东立刻不管不顾地跑去老师的家中,抱住哭泣的开慧,向她热烈地表白,两颗年轻的心,终于靠在了一起。毛泽东去参加辩论会,萧子升前来告诉他法语考试可能会提前,由于报名人数过多,考试难度可能会增加。毛泽东于是在参加完辩论会后,深夜复习准备法语考试,只是不知道,临时抱佛脚是否有用,他的法语现在仍是说得不是很利索。 第12集 毛泽东打扫走廊,教师办公室窗户打开,风吹落一些书稿。毛泽东去捡,发现这篇书稿写得非常好,不自觉就用毛笔在上面做批注。杨开慧来找他,顺便帮他捡起相同字迹的书稿,意外发现这是胡适先生的书稿,他顿觉大难要临头,赶紧去找胡适先生承认错误。道歉书信已经交上去,要杀要剐也只能听胡适先生的发落,殊不知胡适只让下人交给毛润之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要请毛润之吃饭。杨开慧以为润之哥要被辞退,赶紧着急忙慌地回来告诉杨昌济。蔡和森等人十分担心,总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杨昌济将此事告诉守常先生,如果这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是不会眼看着毛泽东单刀赴会,所以给他充当张良和樊哙。和胡适一同前来的还有蔡元培,一开始毛泽东很忐忑,不料胡适只是开玩笑,并没有把毛泽东擅自批注自己书稿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反而觉得毛泽东的批注写得很有见地。胡适主动要求蔡元培破格把毛泽东录取为北大学生,毛泽东顺势提出能否给他们这些来自南方的学生开设关于传播新思想、新文化的讲座。鉴于毛泽东的建议,蔡元培、陈独秀、胡适、李大钊等人分别为在京的新民学会会员授课,讨论学术和人生,以及社会上流行的各种新思潮。1918年11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中国十四万劳工在欧洲战场做出巨大牺牲和贡献,中国跻身战胜国之列,北京大学举行隆重庆祝会,蔡元培、李大钊等人发表演讲。工人们不知道这场胜利意味着什么,李大钊就给工人们进行解释。杨开慧与毛泽东感情稳定,并心意相通,他知道她的愿望是什么。邹鼎丞让毛泽东帮忙写副字送给吴小姐,这明显是一首爱情诗。邹鼎丞担心毛泽东笑话自己,但毛泽东却说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他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毛润之二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杨开慧做了一碗长寿面,马不停蹄地给他送去。青年读书会今天的主题是讨论形势,所谓形势就是一战后的巴黎和会,公理到底能不能战胜强权。同学们的发言慷慨激昂,全体北大学生坚决要捍卫国家的利益。李大钊说,关于巴黎和会的结果尚不能预测,但他坚定认定,将来的环球,必是赤旗的世界。有学生提前一个月预约了一本书,不料这本书刚被还回来,就让赵明佑借给了杨昌济。第二天学生来借书,赵明佑偷偷告诉毛泽东说这本书已经借给了杨昌济老师。这位学生心生不满,当众顶撞明佑,毛泽东要求他向明佑道歉,他则以人格保证明天会把这本书借给他。很快,毛泽东就去找杨昌济说明来意,杨昌济觉得他恪尽职守,爽快地把书还给他。毛泽东当晚熬了一宿,誊抄书籍的重点章节内容,次日就给杨昌济送去,还附带给老师写了一封信,但他送完书稿就走,没和杨昌济见面,其实也是心里觉得对老师过意不去。 第13集 毛泽东按照约定把书送到那位同学的手上,那位同学感慨地说毛泽东是他见过的最讲信用的人。同学们给李大钊编了一套顺口溜,说得还挺准确。李大钊把毛泽东和赵明佑叫来,让他们写出一份关于图书馆改革的方案。毛泽东最近因为各种事情,落下不少法语课,他发现要补上这些法语课还真不是一日之功。蔡和森赶紧让他打消掉畏难情绪,他可是湖南湘潭靴子的领头羊。赵明佑和毛泽东按时交上方案,李大钊认为毛泽东的方案解决了两大难题,即书单和借阅制度的公平权问题。在方案中,毛泽东认为要对教授和学生一视同仁,借阅要遵循先来后到原则,而且借阅时间也要规定好。赵明佑则觉得现有方案已经沿用了这么多年,一下做这么大的改革,难免会遇到许多问题。而李大钊则觉得改变往往会伴随着许多的风险和问题,他让毛泽东先把具体的方案整理出来,看看在实际工作中会遇到哪些困难,再一一进行调整。在这之后,毛泽东与赵明佑分工合作,赵明佑继续负责新书的采购,毛泽东负责起草相关规定。蔡和森连夜帮润之抄写多份图书馆借阅书籍新规,这让润之很感动。次日布告贴出,头一个反对的就是爱书如命的黄侃教授,他认为如果学生想读什么书就读什么书,会影响教授安排课程的工作,学生们也会成绩下降。毛泽东与他打赌,打赌期限为一个月。几天过去了,书单征集箱里一份书单都没有。就在这时,邓中夏、张国焘和傅斯年等人打头阵,主动投递书单,紧接着有越来越多的同学投递。这虽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北大图书馆暂时没有那么多经费去这么多书,于是李大钊边申请经费,毛泽东边想了一个八校联合借书卡办法暂解燃眉之急。吴芷若送给邹鼎丞一身衣服和礼物,邹鼎丞穿着这身衣服喜不自禁,转念又觉得自己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毛泽东温馨开导他,邹鼎丞听了很开心。自打图书馆发出通知,有不少人自发捐书,有些书虽然很旧,但却不影响阅读,蔡校长的秘书看到图书馆新规,询问是谁写的,蔡校长有请。赵明佑没想太多,直言是他们写的,于是蔡校长的秘书就把赵明佑带到了办公室。李大钊带毛泽东去长辛店,他见到了许多淳朴善良的工人,他们面容亲切,对李大钊一行人十分热情。算起来,这是毛泽东第四次去长辛店,没想到产业工人和农民一样深受压迫。李大钊说,虽然中国的工人数量不多,但他们是最有觉悟的,他们要做的,就是点燃这些像煤石一样宝贵的工人。杨开慧得知蔡校长夸赞赵明佑,却没有提到毛泽东,她跑去图书馆侧面提醒,但毛泽东不以为意。李大钊留下赵明佑,责他以后不要再在校长面前呈口舌之快。赵明佑知道错了,听从李大钊先生的话去跟润之道歉。赵明佑的娘遇到困难,写信给儿子求助。赵明佑兜里也没多少钱,只好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当掉。为了促成和北大图书馆的合作,北星书局的刘启涛盯上赵明佑,看见他囊中羞涩,去了当铺,便决定给赵明佑设局。 第14集 刘启涛在书里夹了钱,而赵明佑此时急用钱,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收了贿赂,在竞标中力荐北星书局。赵明佑把钱寄回家里,整个人满面春风,变得慷慨起来。不久后,北星书局在竞标中胜出,本来按照规定,北大图书馆可以先交一部分定金,等书籍全部验收后再交剩下的款项,不过赵明佑擅自把全部书款都交给了刘启涛。借着把新书样本交给赵明佑过目的由头,刘启涛再次在书里夹了贿赂款,赵明佑喜不自禁。吴芷若很喜欢参加邹鼎丞他们的读书会,邹鼎丞欢迎她以后继续参加,但吴芷若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跟他们接触。她忽然萌生要跟邹鼎丞一起去法国的念头,邹鼎丞吓了一跳,但还是答应打开鸟笼,让她获得自由。可是这时父亲出现,打破了他们美好的幻想。吴厅长坚决反对女儿跟乡下来的穷光蛋谈恋爱,他不仅将邹鼎丞赶出家门,还让人扒掉邹鼎丞身上的棉袍,只因为那是女儿送给他的。吴厅长认定邹鼎丞没有出息,为了拆散他们,他决定将女儿送到国外读书。搬货的工人把北星书局的书全部搬到北大图书馆,赵明佑却发现北星书局的书要么是空白,要么就是印刷错误。他情绪彻底崩溃,激动得想一头撞死。他可是付了全部的书款,没想到竟然被人骗了。毛泽东死死拉着他,说要跟他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邹鼎丞很晚都还没回来,毛润之要出去找人,碰上回来取东西的萧子升,他以为邹鼎丞和吴小姐在约会,便把润之拉回去。半夜,邹鼎丞终于回来了,身上没有棉袍,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毛泽东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邹鼎丞只说棉袍还给了芷若,别的不肯再提。赵明佑向李大钊承认错误,可只字不提他收受贿赂一事,只哭惨说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否则无人养活他的母亲。毛泽东感觉到赵明佑对母亲深深的爱,深受感动。他给李大钊出了一个主意,这批书并不是完全不能用,只要把其中的错字改过来,就还是可以看的。虽然这样工作量非常大,但好在有毛泽东、邓中夏、傅斯年等人夜以继日地改错,校对好的书慢慢增多,赵明佑感动得泪流满面。韩老栓在茶馆偷听到两人有赚钱的门路,他觍着脸上去说要出本钱,殊不知中了计。韩老栓想当掉房契,但当铺只愿给他当一百块大洋。大爷看上了水灵的二丫,故意给韩老栓设局,收了韩老栓的房契,还额外借钱给韩老栓,不过要算利息。邹鼎丞终日郁郁寡欢,毛泽东说他应该坚定信念,奋起抗争。杨开慧和毛润之约好晚上一起吃饭,但他在图书馆看书忘了时间。杨开慧找到图书馆,本来很生气,但却意外和毛润之看了一场烟花。她一想到明年这个时间或许再也不能和润之一起看烟花,不禁悲从心来。毛泽东安抚她说可以跟他一起做通老师和师母的工作,让开慧跟他一起去法国。 第15集 管家替吴芷若收拾好东西,她即将要前往英国读书。弟弟悄悄问她,是否有话要带给邹鼎丞。毛泽东看到邹鼎丞的咳嗽总是不好,劝说邹鼎丞去看大夫,但邹鼎丞不愿,冬日里还在外面苦苦练习法语。毛泽东掏尽自己所有的钱,还带了一件大衣去找大夫,但大夫不愿意跟他去家里看病人的病。兰若将姐姐的信交到邹鼎丞手上,看完信的邹鼎丞仍旧咳嗽不止,一下就晕倒了。毛泽东立即将他送到医院抢救,医生告诉他们,病人的胸部创伤没有及时进行医治,导致胸腔大量积液,还有肺炎引起呼吸衰竭。医生让他们把病人接回去,听天由命。大家得知邹鼎丞病重,纷纷回到梓宫看望他,邹鼎丞还坚持起来给大家上一堂法语课。邹鼎丞再度宣读新民学会的规定,毛泽东等人接着他的话进行宣读背诵。就这样,邹鼎丞渐渐没了声息。这是他们离开家乡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生死离别。毛泽东在图书馆一边看守常先生的大作,一边读法语。一心二用,注定学不进去,坐在他对面的胡适感叹说毛泽东说着一口充满湖南味的法语。毛泽东对于出国留学是否有用这个问题一直存疑,胡适先生曾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留过学,他当然认为留学有助于学生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法语考试出来了,萧子升和蔡和森跑来告诉毛泽东,全班的法语考试就他一个人没过。老师愿意再给毛泽东一次补考的机会,补考时间为十五天后,这段时间毛泽东必须全力攻克法语。韩老栓等候两位合作伙伴的到来,可是等来的却是一个坏消息,说是船沉了,血本无归。韩老栓痛声大哭,死了的心都有。贾三计谋得逞,很快拿着字据上门讨债,韩老栓不仅把馄饨铺子抵了,还擅自做主签了女儿韩玉秀的卖身契。二丫欲哭无泪,但奈何他是自己的老爹,只得把活干完后,跟着贾三走了。毛泽东突击复习法语,不停歇地在背单词。法语补考的这天,杨开慧送毛泽东去参加法语的补考。不管结果如何,毛泽东已经尽人事,听天命。二丫给贾三定下三条规矩,贾三一一答应。杨开慧和毛泽东去二丫的馄饨店吃馄饨,却发现馄饨店里只有失魂落魄的韩老栓,一问才知道他把二丫卖给了贾三,二丫就要成亲了。大婚这天,二丫故意让贾三去取回一坛酒,要在圆房之前来个一醉方休。贾三不知道二丫是一个烈性的女子,毫不设防地喝下酒。二丫早在酒里下了毒,毒死贾三后自己也喝下毒酒自杀。韩老栓、毛泽东和杨开慧赶去时,二丫已经成了一副冰冷的尸体。韩老栓追悔莫及,想不开一头撞死。获得前往法国勤工俭学的名单出来,蔡和森、萧子升和毛泽东等人赫然在列。杨昌济为学生们举办庆祝会,毛泽东却告诉老师说他不准备去法国了。 第16集 不仅杨昌济很意外,蔡和森和萧子升他们也万分不解。毛泽东解释说,他不想让他们认为自己是被法语考试打败,所以才在通过法语考试后才宣布这个决定。这个时代,固然有人要出去见识世界,学习新的解救中国办法,但同时也需要有人留在本国研究本国存在的弊病和问题,如果同学们的志向是在远航的那一头,那他毛泽东的愿望就是扎根中国,脚踏实地地研究中国的问题。杨昌济十分失望,但还是祝愿同学们能够学成归来。毛泽东当然也知道老师为了让他们能够赴法留学,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心血,他这样的决定虽是经过深思熟虑,但终究辜负了老师的期望,所以当晚毛泽东在大雪中站立许久,杨昌济一直不肯出来见他。正是要救国救民,毛泽东才坚持自己的选择,有不少国人争相到国外去取经,但他们取回来的经,并不适用中国的现实。俄国革命是否适合中国的情况,需要一个摸索,毛泽东愿意做这个殉道者。因为这件事,师生之间意见不一致,闹了罅隙。润之生病,不肯吃药,萧子升和蔡和森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终于让毛润之答应吃药。在这之后,两人又去找李大钊帮忙,希望他能做中间的调解人。李大钊先是去找毛泽东,了解他最真实的想法,而后又去找了杨昌济。他认为毛润之这么做同样也是在寻求救国救民的真理和良方,作为毛润之的老师,他们应该为学生的理想扬帆、护航。面对黎锦熙,毛泽东也一样坚持自己的想法。有人传言说三伢子得罪了权贵,被搞死了。一开始毛贻昌还不信,但润之确实很长时间没给家里寄信,他担忧得吃不下饭。当晚毛贻昌起来给儿子烧纸,文素勤也跟着起来,她以为儿子没了,顿时病倒了。第二天,乱传话的人过来道歉,毛贻昌赶紧让另一个儿子去发电报,让润之无论如何也要回到韶山。胡适看了毛泽东的笔记,十分感慨。正好《京报》需要一个学生兼职报纸编辑,胡适第一个就想到了毛泽东,正好毛泽东放弃去法国了,工作之余做一份兼职,那样也可以多赚点外快。毛泽东答应了,但仅上了一天班,他就那篇歌颂北洋政府的虚伪文章气得勃然大怒。他将文章改得面目全非,变成一篇痛骂北洋政府的檄文。毛泽东不屑于再在这种报社工作,当即就不干了。《京报》的主编邵飘萍去找胡适,正巧毛泽东也来了。误会解除,毛泽东看到自己修改后的那篇文章见报,顿时明白自己误会了《京报》,也误会了邵飘萍先生。邵飘萍重新邀请毛润之加入《京报》,并承诺以后如果有文章与他意见相左,他完全可以放弃编辑。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毛泽东却在这时收到电报,电报中说母病危速让他回家。毛泽东赶紧和李大钊请假,又去告别杨昌济。 第17集 杨昌济和毛泽东了解他最近读的书,得知他还是比较推崇李大钊主张的俄国十月革命,杨昌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提醒他要有自己的主见,不要人云亦云。杨昌济给了润之一些钱,叮嘱他和杨开慧上街买些东西带回湖南给文素勤。一九一九年春,由于法国经济萧条,无力接纳大批赴法进勤工俭学的中国学生,蔡和森等人的赴法留学梦被迫按下暂停键,李石曾派萧子升代表华法教育会去法国打前站。与此同时,毛泽东也离开北京,回湖南探望母亲。他回到湖南韶山,跑了空,得知母亲住在长沙的医院,他又赶回长沙,终于在医院见到了文素勤。见到儿子回来,文素勤万分高兴,毛泽东得知是陶斯咏联系医院,还天天来看毛泽东。随后他也见到了陶斯咏,特地给她写了一封欠条,但陶斯咏把欠条撕了,称只要把在北京的见闻说给她听就好。鸭蛋在街上卖报,处境艰难,毛泽东一问才知道他娘被当兵的开车撞死了,他现在无家可归。毛泽东痛心不已,把兜里的大洋给了鸭蛋,并保证之后会来找他。毛泽东给文素勤洗脚,文素勤高兴得很。医生告诉毛泽东,文素勤的病没有特效药,唯一的治疗办法就是休息,多补充营养。医生建议他把文素勤接出院,找个地方好好静养,然后过一段时间再来医院进行复查。毛泽东便将母亲暂时安置在蔡和森娘亲那儿,和弟弟一起照顾娘。北大要招收一批在职的学生,杨昌济立即想到了毛润之,于是赶紧写信让他从湖南赶过来。毛泽东收到信,陷入两难。娘的病,让他不忍心离开,但另一方面,他有不忍拂了杨昌济的好意。文素勤也知道杨先生给儿子写来信,劝说他有事就回北京,她晓得儿子是做大事的人。弟弟把娘念心经的次数给毛泽东看,原来文素勤每想念儿子一次,就会为儿子念一遍心经,她这病啊,都是想念儿子害的。毛泽东经过深思熟虑,给杨老师回了一封信,称母亲的病让他暂时无法返京。杨昌济虽觉得可惜,但也知道润之这是不得已而为之。周世钊和叔翁来看望文素勤,知道毛泽东现在只出不进,生活上比较困难,周世钊主动提出让毛泽东以自己的名义去修业小学代一门课,修业小学校长是他舅舅,肯定会同意,而且润之执教能力很强。不久后,毛泽东到修业小学报到,校长十分欢迎。面对班里一位十分调皮捣蛋的学生,毛泽东应对有方,这个学生乖乖听课。哪怕后来再次调皮捣蛋地往粉笔盒里放青蛙,毛泽东也不生气,非常巧妙地化解尴尬。杨开慧借了一本国外论述教育的新书,摘录其中的一些内容给毛润之寄回去,偶遇李大钊,说了几句毛泽东的近况。毛泽东和新民学会的成员分享自己在北京的见闻,大家心向往之。叔翁提议扩大新民学会,蔡畅和陶斯咏主动要求加入新民学会。毛泽东批阅作文时看到捣蛋学生程大头的作文书里画了一个女人,而他又经常欺负班里的穷学生小萝卜。毛泽东想了一个办法,教小萝卜几套防身术,他因此打败了程大头,程大头于是想拜毛泽东为师。 第18集 在毛泽东的开导下,程大头说心里话,承认作文本上的女人是他母亲。母亲在他六岁那年就去世了,那幅画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母亲的样子。毛泽东明白,程大头之所以总爱欺负别的同学,就是担心没有同学跟他玩。毛泽东愿意做程大头的朋友,两人约定好,毛泽东教他防身术,程大头保证不再欺负其他的同学。住在葛健豪家,总麻烦她给自己煎药,文素勤很过意不去,提出要回家,葛健豪自然不同意。毛泽东结束在小学的上课,过去看望母亲,劝她打消回家的念头。这时杨开慧写来的信,由葛健豪送到毛泽东手上。得知是杨教授的女儿杨开慧写来的,文素勤也想听,但里面大多数都是杨开慧给他摘录的教育理念和方针。文素勤却只想听别的,毛泽东只好说开慧在信里说她很想念自己。文素勤当即就笑了,她要听的就是这句。毛泽东和校长打过招呼,带同学们上一堂别开生面的体育课。别的老师颇有怨言,但校长相信润之。鸭蛋特地给毛泽东留了一些报纸,毛泽东让他明天跟着学生们一起去参观岳麓书院。巴黎和会的和谈失败,日本要霸占山东,这件事在北京炸开了锅,邵飘萍将巴黎和会具体情况同北大的同学们一说,引起同学们的无尽愤慨。一旦北洋政府同意在和约上签字,战败国德国在山东的权益就将全部移交给日本,对中国造成巨大损失。北洋政府已经密电巴黎和会和谈使者,同意在和约上签字。此时亟待同学们做出行动,在李大钊等人的组织下,学生们广泛联系社会各界人士,于1919年5月4日走上街头,举行抗议示威活动,他们火烧了赵家楼,痛打卖国贼章宗祥,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政府的强力镇压。在这种的情况下,北洋政府不去外争主权,竟然向内镇压学生,让无数爱国人士寒了心。其他老师反映毛泽东教学的步子迈得很大,影响到了他们的教学。姜校长无奈之下同毛泽东提了此事,毛泽东则坚持自己的教学方式,如果无法调和,那么他会选择离开。不过明天他还会再来学校一次,和学生们告别。话虽如此,当晚毛泽东还是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侯专员利用赵明佑曾和刘启涛合谋骗取北大图书经费作为把柄,又抛出诱人的鲤鱼跃龙门机会,胁迫赵明佑拿到李大钊的把柄,好让北洋政府将他抓起来。毛润之请来校长和其他老师,本想做一次告别,不料学生们都舍不得他离开。程大头的爷爷程先生是学校校董,为感谢毛润之的教学给他孙子带来的改变,特意送给他一张写着“教泽永存”的牌匾。校长告诉毛泽东,明天是他试讲转正的日子,知道他现在急用钱,校长给他预支了下个月的薪水。毛泽东赶着回蔡母那儿看了一眼母亲,知道她在装睡,却并不揭穿。毛润之把今天的薪水悉数交给葛健豪,很快又急匆匆地赶船去了。试讲这天,鸭蛋给他送来一份卖得很好的报纸。 第19集 在转正试讲上,毛泽东改变原本要讲的贞观之治,给同学们讲起山东的历史,还有如今山东面临的困境。学生们听得热血沸腾,不停地重复“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参与评委的人无不动容,表示湖南需要毛泽东这样的老师。在强大的舆论压力之下,警察没有为难被捕的同学,但要求北大复课,否则就不会释放被捕的同学。在李大钊和陈独秀的组织下,学生们决定继续坚持抗议示威的行动,同时还要联合各界人士,由不同的学生赶赴湖南、天津等地。赵明佑在门外偷听,差点被发现,他以拿书隐瞒过关。事后侯专员拿出那把长命锁,让赵明佑务必要完成任务。校董会一致同意毛泽东通过,聘任毛泽东为修业小学的正式教员。北京给湖南发来急电,明令禁止各地和北京学生接触。张敬尧吩咐干儿子严防死守,从学校开始扼制,同时严加看管车站等地,防止从北京来的学生在湖南瞎喊。邓中夏回到湖南时,碰上警察在严查,他被一个叫彭璜救了下来,并经由他见到了毛泽东。在彭璜的建议下,毛泽东作为新民学会代表,将长沙二十一所学校的学生代表召集起来,解决如何声援北京的五四运动问题。邓中夏将北京的五四运动讲给大家听,毛泽东立即安排所有学校进行一次全市总罢课。儿子好几天没过来看自己,文素勤很担心,葛健豪和蔡畅赶紧安抚。看到他们母女吃的东西并不好,却让她吃蛋炒饭,文素勤很愧疚,葛健豪母女答应以后吃一样的。张敬尧吩咐干儿子,一定要把眼睛瞪大,绝对不能让北京的战火蔓延到长沙,他要让全国都看看,段祺瑞把他放到湖南这个地界上,是一个英明的决定。湖南学联成立,众人开始行动,毛润之更是带头在布条上写下遗书和决心,陶斯咏等人纷纷在上面签名,这是他们的旗帜,也是他们的墓志铭。毛泽东不想给修业小学惹麻烦,主动向姜校长辞职。在离开前,他想给同学们上最后一堂课,读了岳飞写的那首诗,个个眼含热泪。文素勤写信给儿子,让他来接自己回家。毛泽东带母亲在长沙街头逛了一圈,三个儿子陪文素勤拍了一张合照。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文素勤有生以来照的唯一一张照片,也是他与儿子毛泽东的最后诀别。学生被捕,听说还有两个重伤,北大组织募捐,杨昌济捐出自己的钱,杨开慧有压岁钱,她也捐了一些。很快,长沙学校举行全市总罢课,北洋军来之前,警察郭亮劝说他们散开,因为北洋军是真的会开枪。张敬尧知道学生们针对的是日本人,他也不愿被人指着鼻子骂是汉J,便下令全市学校提前放假,想借此瓦解学生们的力量。毛泽东不以为惧,因为除了学生,他觉得还可以发动全部的长沙民众奋起抵抗,届时声势必定浩大。 第20集 毛泽东等人开始在街上推荐国货,呼吁民众们抵制日货。张敬尧四弟张敬汤想趁着这个乱时代,从中捞些油水,张敬尧觉得此事可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段祺瑞和日本人交好,张敬尧此时还不敢乱动。张敬尧最担心的是谭延闿和赵恒惕,生怕他们会卷土重来,张敬汤当即表示会守好湖南。成宗向张敬尧禀告,一些长沙的本地学生们在街上卖国货,都是卖一些牙膏和肥皂之类的东西,也收不上什么税。张敬尧也不把这些学生卖货的事放在眼里,既然学生们有精力,那就任由他们去卖,只要不动摇他在湖南的根基就行。近日来发生的事让杨昌济郁结于心,大夫看过后叮嘱他不能大动肝火,此时又传来陈独秀被捕入的消息,杨昌济更加生气。陈独秀被捕,赵明佑在其中动了不少手脚,侯专员拿出给赵明佑的科长委任状,声称只要把李大钊再抓进监狱,那么这份委任状就会交到赵明佑的手上。陈独秀被捕入狱的消息传到湖南,毛泽东万分感慨,仲甫先生这是在身体力行他曾说过的话。为了混入内部,赵明佑假意要加入李大钊学生组织,李大钊并没有当即答应,而是拿了两本书让他回去看,如果赞同书里观点,再来找他。最近发生了太多事,让蔡和森陷入了迷茫,他给毛泽东写信,谈论自己的迷茫。萧子升也从法国写来信件,他不反对革命,但认为现在的中国已经经不起再流血和牺牲了。赵明佑把李大钊今晚的去向写在纸条上交给侯专员,后来良心发现,阻止李大钊去清华。侯专员对他的所作所为了解得一清二楚,赵明佑如同一只蚂蚁,在侯专员的掌控下。杨昌济身体不好,杨开慧十分烦闷,抽空给毛润之写了一封信。在学生们的抵制下,长沙很多店铺已经不卖日货了,但还有少数的店铺还在卖,其中属一位姓林的老板与日本人联系紧密,还在偷偷地卖日货。毛泽东带头,揭穿林老板挂羊头卖狗肉的做法。林老板赶紧道歉,并写了保证书。此举引起日本商人愤怒,决定要给毛泽东教训。向警予得知溆浦女校出事,她赶回湖南,在湘西镇守周则范的帮助下赶走霸占女校的人。山本去找毛泽东报复,结果打错了人,被学生们拦着,警察郭亮出现,将打人的山本一众人抓回,警察长说他们要等山本的主子来领人。吉田得知山本在牢里有危险,赶紧来领人,警察长联合郭亮做戏,成功让吉田写了一份证明山本是外交人员的声明。警察方占理,所以吉田这趟并没能把人给领回去。女校重新恢复正常的教学,向警予特地去感谢周则范。周则范提出给女校写一副匾额,这样就没人再敢去闹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毛泽东说他们要给日本人一次有力的反击了。 第21集 毛泽东和学联的学生去法院要求严惩凶手,法院院长和稀泥,竟说他们是在聚众闹事,即便学生们都是证人,院长还是坚称这只是一面之词。毛泽东拿出吉田签字画押的证词,院长收下诉状和证词,表示三天后会给学生结果。之后院长把东西交给张敬尧,干儿子成宗也拿来日本人送的金条。张敬尧觉得这些学生娃娃闹不成事,便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虽然已经发动了不少人,但毛泽东认为还远远不够,他们还要发动更多有分量的人参与进来。陶斯咏将父亲陶静轩带到街上听毛泽东的演讲。商会的人唯陶静轩是瞻,陶静轩当即决定联合商会全面罢市。只要一日不严惩凶手,全市商铺就一日不开战。此后,毛泽东人频繁走上长沙街头,怒喊口号,吴佩孚等人还给张敬尧发来电报,要求他体恤民情。无奈之下,审判凶手山本的庭审开庭,山本不知悔改,公然在法庭上挑衅被打伤的学生和中国人,严肃的法庭竟像闹市一样喧嚣。上海、杭州、四川、青岛、北京等地来电,获悉此事,强烈要求严惩日凶。法官得到最终指示,当庭宣判监禁山本三个月,处以一百大洋的罚金。这是自五四运动以来,判处外国人罪行的唯一案例,也是中国近代破天荒的第一例,大涨了中国人的志气。中国的湘绣在法国大受欢迎,李石曾于是想开办一个湘绣培训班,特地让蔡和森回湖南招生,葛健豪也想学湘绣去法国。蔡畅提到向警予,蔡和森答应给她写信,询问她是否还要去法国,如果去的话,尽快到长沙来找他。毛泽东听了蔡畅说的话,又看看蔡和森,顿时了然,原来向警予和蔡和森情投意合了。向警予把女校又重新办得红红火火,周则范心慕她这种心中有万丈豪情的女子,苟副官便有意从中撮合,将丰厚的聘礼送到向家。向警予拒绝嫁给周则范当妾,从溆浦逃到了长沙,暂住蔡和森家。葛健豪十分同情向警予的处境,扬言要给她撑腰。苟副官得知向警予逃了,拿枪逼着向父把女儿找回来,否则全家都得完蛋。向父步履蹒跚地跑到长沙葛健豪家里下跪求女儿回去,向警予深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回到溆浦,亲自去找周则范退婚,称自己以身许国,终身不嫁,周则范要她把刀刺进他的胸膛,从而停止对她的爱。向警予当然没有这么做,他认为周则范作为一名将军,应该把他的热血洒在疆场上,而不是儿女情长。她说得在理,周则范无可辩驳,只能作罢。李石曾写信给蔡和森,他同意让葛健豪去法国。润之也带来一个好消息,参加巴黎和会的中国代表团正式拒绝在屈辱的巴黎和约上签字。蔡畅知道哥哥经常念的一首诗是向警予写的,她故意打趣向警予。葛健豪旁敲侧击,问儿子对向警予的印象。 第22集 向警予虽然和蔡和森一样,有同样的救国志向,同样是不婚主义,但葛健豪知道那都是以前,现在就说不一定了。张敬汤在火车站查获了一片鸦片,在张敬尧的示意下,他准备把这批鸦片偷偷卖掉。郭亮得到消息后,立即将此事告诉毛泽东,并建议以学联的名义查获这批鸦片。毛泽东当即和何叔衡等人去火车站要求查看里边存放的是不是鸦片,却遭到车站执行军警的拒绝。毛泽东认定只有两种可能,里边的东西要么是鸦片,要么真的是军需物品。张敬尧很快也知晓此事,他安排干儿子张成宗去办。张成宗找到商会会长陶静轩,声称有一批黄豆要存放在陶静轩的仓库里,但这件事务必保密。但刚好陶斯咏进来,见到张成宗。陶斯咏从父亲那儿知晓张成宗说要存放一批黄豆在自家仓库,她将这个消息告诉毛泽东他们,毛泽东和蔡和森等人一分析,愈发觉得这批黄豆估计不简单。在陶斯咏的帮忙下,毛泽东和蔡和森偷偷进入仓库,却不料这时张成宗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落在仓库里。为免露馅,陶斯咏开锁带张成宗进仓库,同他说话转移其注意力,最终张成宗没有发现藏在仓库的毛泽东和彭璜。张成宗走后,毛泽东和彭璜果然在装有黄豆的箱子暗藏玄机,黄豆下就是鸦片。彭璜提议一把火把鸦片烧掉即可,但是毛泽东显得思虑更周全,说不准张敬尧会不会把这盆脏水泼到陶会长身上。后来他们将鸦片给陶静轩看,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郭亮建议,把这件事交给警察局处理。警察局的人告诉张敬尧,他们查获了来自外省的鸦片,询问督军如何处理。张敬尧并不知道这是他的鸦片,便下令烧了,还能得个美名。于是乎,毛泽东他们偷偷从仓库里把鸦片运出,在街上游行呐喊烧毁鸦片,然后这批鸦片就在大家伙的面前被烧掉。张敬汤着急忙慌赶来,听了张敬尧的话,也以为那不是他们的鸦片。不过他还是认为货由他们保管比较安全,张敬尧便安排成宗去把货取回。取货当天,陶斯咏坚持要求验货,箱子打开是黄豆,没有发霉变质,张成宗也亲口承认货没有问题,陶斯咏还特意让人拍了照片留存。鸦片就这么没了,张敬尧有苦说不出,但也只能作罢。《每周评论》变成了胡适主编,原本两个读者最关注的专栏都被撤掉,变成了杜威研究,毛泽东突然有一个办报的想法。新民学会全票通过毛润之的办报主张,毛泽东想出的报名《湘江评论》获大家认可。杨昌济得知学生们要办报,他在北京四处求人接下印刷的活,但很多人忌惮北洋政府的淫威,纷纷拒绝了杨昌济。与此同时,毛泽东写就一篇文章,颇有湖南湘江的特色,大家一起朗诵,显然对毛泽东写的这篇文章十分欣赏。 第23集 毛泽东写了一篇创刊词,欲把《湘江评论》分为四个栏目。彭璜是商业专科学校的,他知道办一份报纸需要大量资金,但大家都踊跃表示会想办法解决一部分资金问题。身在北京的杨昌济心系毛泽东办报的事,为了给他筹措资金,杨昌济拿出自己珍贵的藏书,交由黄侃掌眼。黄侃是出了名的书痴,他对这些藏书爱不释手,以至于到了涕泪横流的地步。得知杨昌济想以六百块大洋卖掉这些珍贵的藏书,黄侃答应拍案拿下,三套藏书,以六百块大洋成交。《湘江评论》第一期四个版面全部定稿,周世钊是第一版《湘江评论》的第一个读者。报纸的第一个版面刊登的文章就是为被捕的陈独秀先生发声的。周世钊也带来一个好消息,他表哥的印刷厂表示愿意免费帮他们印刷《湘江评论》。大家都没想到《湘江评论》卖得这么好,加印了3次还供不应求,叔衡催促润之赶紧准备下一期稿子。毛泽东早就想好下一期报纸写的内容,就是实现民众的大联合。杨昌济把第一份《湘江评论》报纸给女儿看,杨开慧十分兴奋,拿回房间仔细看。起初,张敬尧对毛泽东主办的报纸不以为意,叮嘱张成宗去抓紧办和日本人合作购买军火的事情。胡适先生对《湘江评论》的评价很高,大家意外又惊喜。杨昌济听说最近湖南闹得挺凶,他担心毛润之,便写了信提醒他们。杨开慧主动请缨要当父亲信使,将信带回湖南。吉田想以军火交换张敬尧手中官办的白铅炼厂,张敬尧表示为难,因为白铅炼厂是国家的,不是他个人的。吉田退一步,转而说由他入股白铅炼厂,只要五年的开采权。杨开慧特地在街头等毛泽东,两人一见面,情绪激动。杨开慧转达陈独秀先生对毛泽东的夸赞,这时彭璜急匆匆过来告诉润之张敬尧要把白铅炼厂卖给日本人的卖国行径。他们断然不能任由张敬尧这么做,立即做出反应。张成宗得到张敬尧的吩咐,将市面上所有的《湘江评论》烧的烧,抢的抢。毛泽东等人在工人群众中作动员,白铅炼厂的事还在私底下流传。张敬尧利用此事想让吉田先把军火运给他,但被拒绝,吉田要求先签合同。张敬尧要想促成和日本人的交易,那么他就要确定毛泽东不能再跳出来坏事,因此安排张成宗去把毛泽东“请”过来。叔衡等人很快得知毛泽东被张敬尧抓了,纷纷担心。张敬尧一开始并未对润之动武,而是问起他对湖南未来的看法,并以此为铺垫引出最终话题。毛泽东不惧权贵,坦言湖南的民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并没有安居乐业、欣欣向荣的积极姿态。闻言,张敬尧好一阵尴尬。同时呢,张敬尧也知道之前毛泽东去北京是要赴法留学,便以此为利,表示可以全权出资负责毛泽东的赴法留学事宜。毛泽东见他这副样子,笑了笑,推开了张敬尧的手。 第24集 毛泽东回去之后,仔细想想不对劲。张敬尧叫他过去,竟然是为了说一些废话?而且面对自己的驳斥,张敬尧一反常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张敬尧肯定包藏祸心。果不其然,陶斯咏拿来一份报纸,上面第一大版面刊登的赫然是张敬尧抓着毛泽东手的照片,接下来不好的舆论肯定会接踵而至。毛泽东情绪激动,当即要去找张敬尧算账,被其他人死死地拦着。蔡和森了解毛泽东,几句话就成功让他放弃冲动的想法。此时有一批人自称是白铅炼厂工人,要来找毛泽东算账,质问是不是他将工人的名单透露给张敬尧。杨开慧和陶斯咏看出来此人不对劲,便故意用报纸的新闻让这些人打退堂鼓。事后毛泽东有条不紊地安排彭璜等人分头去安抚工人、查看报纸第五版印刷情况。陶斯咏被留下来,润之知道陶静轩和冯玉祥、吴佩孚等人有来往,但陶斯咏说这些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想让他们为白铅炼厂的工人出头,恐怕不太可能。毛泽东说一旦涉及他们的利益,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张敬尧和日本人购买军火,目的是为了扩充兵力,接下来枪口极有可能对准吴佩孚等人。陶斯咏当即就明白了毛泽东的意思,立即回家找父亲安排此事。很快,吴佩孚给张敬尧打去电话,暗中警告张敬尧不要把白铅炼厂卖给日本人。张敬尧与日本人的合作算是泡汤了,他怒气冲冲,文招使了出来,下一步他就要用武招。蔡和森和杨开慧接连离开长沙,张敬尧下令让张成宗去砸了学联,烧了报纸。毛泽东痛心不已,但奈何张成宗有枪,他们只好离开。毛泽东在房里,对着夭折的报纸流泪。陶斯咏带他去见其他人。他们倾听毛泽东的倾诉,让他重燃斗志。润之许久没有写信回家,文素勤忧思过度,大夫诊断后说她只剩三个月时间。文素勤起身,给润之纳鞋底,大家都抹眼泪。毛泽民要去长沙把大哥叫回来,被毛贻昌阻止。教育经费被张敬尧挪用充当军费,毛泽东立刻去找督学,意外发现湖南长沙的督学是赵明佑。听说张敬尧擅自挪用教育经费,赵明佑当然不能不管,但他去找了张敬尧几次,最后一次张成宗拿出一万大洋。赵明佑傻到冒气,被张成宗夸了几句就不知所以然,答应以个人名义借着一万大洋。只是这些钱下发后,一部分老师重回岗位,但仍是杯水车薪。文素勤的病越发重了,毛贻昌还是不同意让儿子去长沙把毛泽东找回来,给了毛泽民一些钱,让他去找个大夫过来给文素勤看病。赵明佑再次去找张成宗,这回张成宗非但不给钱,还建议赵明佑以教育司的名义从每个学生手中收十块钱,被赵明佑拒绝。张敬尧欲收赵明佑为手下,他让张成宗安排一场饭局。 第25集 赵明佑被请到督军府上,张敬尧对他言尽溢美之词,却拒绝谈教育经费一事,甚至还说要辞退姜校长等人,对省教育会进行改组。与此同时,张成宗奉命给赵明佑家送去一张牌匾,赵母不知其意,沉浸在儿子出息了的喜悦之中。赵明佑回到家,看到母亲在烧香拜牌,说什么家里有大喜事,一问才知道张敬尧给家里送来牌匾。很快,改省教育会的布告下发,姜程钧校长被免去教省教育会会长职务,由叶德辉担任省教育会会长的职务。毛泽东从姜校长口中得知教育司不仅没给老师发工资,还要求每位学生上交十元,他准备去找赵明佑了解具体情况,却看到了姜程钧校长被免去省教育会会长职务的布告。毛泽东找到赵明佑的家里,看到那张牌匾上写着“云程发轫”,便知这是张敬尧给赵明佑送的。他与赵明佑发生争吵,赵明佑声称自己撤掉姜校长,是为了更好地推行新政,虽然叶德辉横行霸道,但他支持赵明佑的新政。这个漏洞百出的说辞并不能蒙骗毛泽东,他也不信赵明佑所说的以后有钱了再还给学生们。临走前,毛泽东提醒赵明佑,别忘了以前他说要做一个一心为民的清官。文素勤的大限将至,大夫让毛贻昌准备后事。在油尽灯枯之际,文素勤嘴里还是念着三伢子,毛贻昌流泪安排人去长沙把毛泽东叫回,再看文素勤最后一眼。可是文昌叔被抓,耽误一天时间,毛泽东没能看母亲最后一眼。回到家中时,一片缟素,毛泽东痛哭不已,作一篇《祭母文》。族长前来祭拜文素勤,不急着要毛贻昌还欠阻里的钱,还拿出几块大洋,要求毛贻昌和毛泽东断绝父子关系。因为毛泽东在长沙和督军对着干,这要是放在前朝,是造反的大罪,重则株连九族。族长言尽于此,希望毛贻昌能好好想想。毛泽民因为毛泽东没能及时回来看娘一眼,记恨了他好几天,文昌叔好说歹说,毛泽建也在一旁劝说,这时却传来族长让毛贻昌和毛泽东断绝父子关系的消息。毛泽东不想让父亲为难,决定悄悄离开,被两个弟弟和妹妹拉着。毛贻昌在身后怒吼,让所有人都回来,当着文素勤的牌位,毛贻昌训斥这些孩子。毛贻昌让毛泽东当家,带他去祖宗祠堂说了一些话,之后晕倒被送到长沙医院。在陶斯咏的帮忙下,毛贻昌顺利住进医院。事后毛贻昌告诉二儿子毛泽民,之所以让毛泽东当家,是因为他在外面见多识广,以后能把弟弟妹妹们带出去,不要像自己一样蜗在韶山里当一辈子农民。毛贻昌病愈后,毛泽东带他和弟弟毛泽民去修业小学,受到学生们的热烈欢迎。学生们表示他们很喜欢毛先生的课。程大头的嘴很甜,说毛泽东是他第二大崇拜的人,第一大崇拜的人是毛贻昌,因为他培养出了毛泽东,毛贻昌一听心花怒放,高兴得合不拢嘴。 第26集 赵明佑帮张敬尧募集学生上交的钱,本以为这些钱会用作老师们的工资,却没想到张成宗像劫匪一样把钱拿走,将这笔用于教育的资金挪用作军费,赵明佑这才知道自己中计,但为时已晚。赵母坐黄包车去教育司,却得知拉车的师傅原本是小学的老师,因为赵明佑勾结张敬尧,拖欠了好几个月工资没有发,间接导致他的儿子没钱治病,生生死在自己怀里。赵母很震惊,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光宗耀祖,竟不知他在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赵明佑回到家,看见母亲跪着牌位流泪,自打巴掌替儿子赔罪。赵明佑哭着拦住母亲,赵母不求儿子能大富大贵,只愿他不做违背良心之事,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说完这些话赵母撞头自杀了。后来赵明佑拿着一张横幅在督军府大门前,声嘶力竭叫喊,记者们拍下照片,此事很快就登报。张敬汤给张敬尧出了个主意,他们收买赵明佑的秘书,让他诬陷赵明佑挪用教育经费走私买鸦片。赵明佑有口难辨,彻底身败名裂,可谓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赵明佑被抓回督军府,张敬汤对他进行拷打,张成宗想让赵明佑在认罪书上签字,承认毛泽东指使他做这些事,那么赵明佑就是留一条命,还可以从轻发落。赵明佑已经看透张成宗的为人,断然拒绝,后被毒害至死。赵明佑这一生做了许多的错事,但他用他的死,将过去的错一并抹消了。毛泽东坐在岳麓书院,想起赵明佑去督军府讨要军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顿时泪流。张敬尧再次将吉田约过来,继续谈军火交易的合作,吉田的要求没有变,他还是要湖南的白铅炼厂。张敬尧四处在报纸上搜罗日本人的消息,张成宗读到有关福州惨案的新闻,张敬尧喜笑颜开,他要利用这件事让吉田知道谁才是湖南当家做主的人。学联正针对福州惨案一事展开讨论和行动安排,无故收到一封信,信中说有一大批日货藏在同裕商行。送信人不明,又为何没留下姓名,何叔衡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但大家都一致同意先行动,他也只好和众人去同裕商行查日货。同裕商行的老板很坦荡,随便让他们查,当然这群学生也没有查出什么。最后还是彭璜留了个心眼,故意留下,看到老板将日货藏在密室中。学联学生们把日货全部查抄,放出话说三天后要在教育会坪焚烧日货。张成宗得到张敬尧的吩咐,对此事装聋作哑,对老板的求助恍若未闻。吉田果然邀请张敬尧一叙,两人达成合作,张敬尧帮他拿回日货,并铲除学联,那么吉田就会把军火给他。很快,张敬尧派人去把学联砸了,何叔衡等人将此事告诉毛泽东。当晚,毛泽东说明天的活动不仅要做下去,还要做出点动静,要给张敬尧和日本人一个猛烈的回击。张敬尧决定让张敬汤去镇压,并让张成宗告诉他,今天的子弹不是钱,想必张敬尧要大开杀戒了。 第27集 毛泽东和学联的人在教育会坪要烧毁日货,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的口号,这时张敬尧带兵前来,肆虐枪杀学生,现场乱作一团,无数的学生惨死。段督办曾告诫张敬尧说做是要留有余地,现在他们和学生解下血海深仇,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杀下去。张敬尧派兵去毛泽东住处搜人,但无功而返。深夜,毛泽东重走教育会坪之路,看着满地的血迹,还有沾满血迹的标语,他流泪怒喊坚决抵制日货的口号,被何叔衡阻止。现在到处都是对毛泽东的通缉令,何叔衡建议他去自己乡下的老家躲避。杨开慧一大早就心神不定,替父亲研墨心不在焉,杨昌济知道她是因为湖南的事分心,他已经给润之写信,相信润之不会有事的。湖南宁乡,一片烧杀抢掠后的惨淡。一位老人倒在地上吐血,一旁的孙女哭泣不止,毛泽东从受重伤的老人口中得知张敬尧的北洋军十天半个月就来一次,见人抓人。毛泽东回到长沙,向学联的同志们提出成立一个各界驱张联合会,组成几个驱张团分别奔赴北京、上海、广州、衡阳和郴州等城市,公开揭露张敬尧的种种恶劣罪行,争取全省,乃至全国舆论对他们的支持。毛泽东立下了军令状,如果不把张敬尧驱逐出湖南,他就不会回长沙。毛泽东写就的《驱张宣言》领张敬尧震怒,他下令全市张贴对毛泽东的通缉令。在陶斯咏和郭亮等人的帮助下,毛泽东藏在货物中离开长沙,前往北京为开展驱张运动获得支持。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在毛泽东领导下,湖南掀起声势浩大的驱张运动。由毛泽东、彭璜、何叔衡等组成的六人驱张请愿团分赴北京、上海、衡阳等地进行驱张请愿活动。毛泽东中途歇息在武汉,得知蔡和森即将要赴法留学。一同前去的还有妹妹蔡畅和母亲葛健豪。聂会长十分佩服像葛健豪这样的新时代女性,并为他们法国一行提供了六百块大洋。毛泽东同蔡和森等人见面,这将是蔡和森等人前往法国前,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不久后,毛泽东带着驱张团去到北京,在邓中夏的帮忙下落脚北京,杨昌济从罗章龙口中得知润之来到北京,立即和黎锦熙去见润之,杨开慧也兴奋地要求一同前往,他们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润之。张敬尧是段祺瑞的心腹,恐怕驱张运动不会太简单,但杨昌济表示自己是湖南人,驱张运动也是他的分内之事。很快,毛泽东做了无数的事,撰写稿件,在各大报纸上发表。印刷传单,杨开慧主动请缨帮忙把传单发给北京群众。杨昌济前两天看到那台油印机老旧,特地让杨开慧买了一台新的油印机送过来,正好这时油印机坏了。杨昌济把毛泽东叫到家里,他自己撰写了一篇论湖南创立省国立大学的重要性,毛泽东得知老师还在当初的愿望不懈奋斗。 第28集 杨昌济很支持毛泽东进行驱张运动,但他同时也认为,如果缺乏对政治最基本的了解,只凭着一腔热血行事,就好比庸医杀人,只会适得其反。相比驱张,杨昌济更加认为教育救国才是根本所在。毛泽东却并不这么认为,面对中国黑暗的现实,他们必须挺身而出。杨昌济说,目前中国的问题的确是积重难返,可那不是一代人所能够解决的,需要两三代人甚至几代人共同努力。毛泽东辩驳,如果只是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把欲栽大木柱长天当做理想追求,恐怕千百年后国家和民族依然没有出头之日。真理是愈辩愈明,杨昌济并未把毛泽东的这些话当做冒犯。他让润之今晚在这里住下,但被润之拒绝,驱张团的成员还在等着他回去。杨昌济没有挽留,杨开慧送润之出去,她说父亲最近变得特别念旧,毛泽东写的那些文章和《湘江评论》报纸,他一直放在床头,时不时会拿出来看。陈独秀在上海为驱张团写了一篇战斗檄文,极大地鼓舞了驱张团众人的士气。这天,毛泽东他们前往总统府递交请愿书,杨昌济父女一同前往。徐世昌下令,凡聚众闹事的人,一律驱散。大多数请愿的团员,都挨了枪托,很多人都泄气,不知这请愿活动是否要继续坚持下去。毛泽东鼓舞众人,李大钊先生给他们带来北大学生捐的大洋、米和粮面,用马克思主义鼓舞大家,众人的士气为之一震。为了给润之改善伙食,杨开慧特地买了五花肉回来学做红烧肉,但由于第一次没经验致肉糊了。母亲得知她想做红烧肉,便亲自下厨做给女儿看。当晚,杨开慧把红烧肉给润之送去,润之和罗章龙分别吃了一口,然后就把剩下的肉分给其他团员。在离开之前,润之答应明天去见杨昌济,向他挑明自己和杨开慧的关系。可是杨昌济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毛泽东只好作罢,杨开慧却因此生气了。她回到家中,意外听到父母的对话,原来杨昌济认为毛泽东个性极强,作为老师,他会因为有这么一个能力出众的学生的骄傲,但作为一个父亲,他觉得毛泽东不适合女儿。因为毛泽东肩负了很多使命,为了这些使命,他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家庭和爱情。杨开慧走进屋子,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管毛泽东对她怎样,她对润之的心永远不会变。在前往法国的轮渡上,蔡和森心系毛泽东在北京的驱张运动。毛泽东去拜访熊希龄先生,他的管家说熊先生不在。毛泽东不懈追问,管家说让他去香山慈幼院碰碰运气。管家返身回屋子,熊希龄询问门外是何人,管家如实回答,并按照熊希龄所说读毛泽东写的上诉状。张敬尧的罪行确实罄竹难书,但熊希龄自认为是下野的旧臣,无法做些什么,然后把上诉书往桌上一丢。可转念一想,他又转身看了那个上诉书一眼。 第29集 毛泽东去到香山慈幼院,却得知熊希龄已经好几天没来这,他当即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张敬尧看到报纸上的消息,大怒不已。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真担心毛泽东会把自己撸下台来,以后他还要去哪儿找这么一块风水宝地赚钱。他命令张成宗成立一个保张团,即刻前往北京,这个保张团只做一件事,那就是针对毛泽东。很快,张成宗聚集几个人,对他们说了要求,让他们报个数去领钱,赶快去北京取得总统的支持,然后从内之外瓦解驱张团。很快,北京的许多报馆都收到命令,有关请愿的文章一律不能正常刊登。毛泽东写了一篇特稿,跑了无数个报馆,结果无一例外均被拒稿了。毛泽东没想到伸张正义会这么难,邵飘萍说伸张正义都是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一个由强权统治的国家,正义是没有话语权的。很多报社不敢刊登毛泽东的文章,邵飘萍却说明天他这篇文章可见报。杨开慧心情不好,她现在才明白爱一个人这么难,而母亲支持她去找毛泽东。毛泽东当车夫,在杨家外头守株待兔,杨开慧一出来就认出他,故意让他跑了很长的路,杨开慧的气也消了。毛泽东知道熊希龄先生喜欢听戏,他决定投其所好,让杨开慧帮忙写一出揭露张敬尧罪行的戏曲。当晚,杨开慧用家乡话念叨了一段歌谣,将其加入戏中,并给熊希龄先生送去请柬。当晚,熊希龄先生出现。戏曲诉尽张敬尧的罪行,在京的湖南人民嫉恶如仇。这场戏不简单,台上和台下都是戏,也不全都是戏,台上是张敬尧灭绝人性的罪行,台下是湖南百姓求救的呼喊。熊希龄当即向在场的湖南民众保证,他虽已不在朝堂,但心未凉,胆未怯,位卑未敢忘忧国,他会竭尽全力,把湖南人的声音传出去。有了熊希龄先生带头,那些湘籍议员都在请愿书上签了字。张敬尧特使谢天奎欲利诱杨昌济劝说毛泽东停止请愿,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拂袖离开。杨昌济立即让女儿去提醒毛泽东多加小心,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靳云鹏收到谢天奎送来的信,他让人告诉谢天奎,大总统怎么办,他们就怎么做。得到杨开慧的提醒,毛泽东得知张敬尧可能要反扑,他再次激情动员所有团员,次日众人求见靳总理。靳云鹏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并没有下令让京师警察厅的人过来驱散请愿的人,只是吩咐手下收下请愿书,让这些人作鸟兽散。无奈之下,毛泽东将请愿书交给靳总理手下,让他代为转呈靳云鹏,并表示五天后再过来。谢天奎用钱收买京师警察厅的长官,让他们阻拦那些请愿的驱张团和学生。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长官满面笑容地接下任务,保证会完成任务。谢天奎一走,他就下令让手下的兵全部给枪上刺刀。 第30集 五天后,驱张团和学生们再次来到靳总理的私宅前,却遭到军警的阻拦和殴打。现场虽然没有死人,但闹得很大。总统徐世昌很快得知此事,他对此做出安排,并示意这些刊登请愿文章的报纸不能再在市面上出现。警察出面,将市面上所有的《京报》全部撕毁,状如土匪。驱张团来到北京一月有余,遭到许多困难,看清京城官官相护的丑相,顿生失落和退却之感,很多人都觉得应该要回湘,另谋抗议之道。毛泽东为驱张,曾先后七次前往新华门请愿,均被拒绝接见,靳云鹏的出尔反尔,北洋政府的倒行逆施,让毛泽东对呼声革命和民主请愿产生了怀疑。他不自觉就走到了李大钊家附近,或许是打心底想要李大钊先生给他解答疑惑吧。没想到李大钊先生对他遇到的困难了若指掌,毛泽东得知,这是马克思和恩格斯提到的阶级斗争,因为无论是徐世昌,还是靳总理,他们都是和张敬尧一样属于反动腐朽的统治阶级,是不会真的帮助民众的。毛泽东的驱张团请愿也好,发表文章也好,宣传演讲也好,这些都是合法的,但不能触动现代社会秩序的改良主义,这些既不能打动统治阶级的铁石心肠,也不能抵挡军阀的真刀真枪,这些温和的不流血的改良主义,是不能在积弊甚深的中国起任何作用。谢天奎回到湖南,想当面跟张敬尧汇报,但张敬尧却知道,毛泽东毁了自己的名声。他现在已经不担心毛泽东的驱张团,而是那些手里有枪炮的人,他们会伺机动摇他在湖南的根基。杨昌济突然病情加重,如今已经住院,杨开慧哭着将这件事告诉毛泽东,他立刻赶去医院看望恩师。毛泽东和老师就开慧的事情进行讨论,杨昌济说他们做父母的对儿女的感情,只有祝福的份,不能包办,他建议毛泽东和开慧把事说开。当晚,毛泽东和开慧提出分开,保证开慧是她今生的最爱。开慧不答应,并且说父亲剩下的时日不多了,她不敢告诉母亲和哥哥。毛泽东心疼地抱住她,要和她一起扛所有事。远渡重洋,蔡和森等人终于抵达法兰西,他们前去和萧子升见面,得知华法教育会如今面临坐吃山空的困境,北洋政府承诺的资金也一直没到位,留法的学生只能自行解决生活费。蔡和森等人并不担心,他们此行本就是勤工俭学。开慧在医院陪父亲,父女俩说了很多心里话,杨开慧已经做好准备全心全意地去爱润之,包括爱他的优点和缺点。第二天杨昌济突然说要给章士钊写一封信,杨开慧立即回家拿文房四宝。杨昌济已经病重到需要人搀扶,写一封信极其艰难。1920年1月17日,杨昌济病逝于北京,年仅四十九岁。毛泽东跪了一上午,后悔自己当时为何没再老师的身边。 第31集 杨昌济生前一直把毛泽东当家里人,关于杨昌济的身后事如何办,师母征求毛泽东的意见。毛泽东提议在法源寺举办一场祭奠仪式,然后遵照杨昌济生前遗愿,举家扶灵返湘。杨昌济生前持躬以俭,两袖清风,家里没有积蓄,为了给杨昌济举办祭奠仪式,也为解决师母以后的生计费用,毛泽东想在北大发起一场捐赠奠仪的活动。他就此事征求蔡元培、李大钊和胡适等人的意见,他们均同意,蔡元培先生带头认捐一百大洋。后来,李大钊又在报纸上写了一篇启事,告知全天下人杨昌济溘然长逝的悲痛消息。蔡和森虽远在法国,但不日也收到来自国内电报,惊知恩师去世的消息,他险些没站稳。赴法留学的学生们自发举办一场追思会,祭奠已故的杨昌济先生。他们这些游子远在异国他乡,他们一起为老师唱歌,相信杨老师在天之灵一定可以听到。一九三六年,毛泽东在接受美国记者埃德加斯采访时,曾满怀深情地回忆起杨昌济先生。毛泽东在北京驱张的事还未完成,不能陪同师母和开慧扶灵回湘。这天夜里,毛泽东做了一个可怖的梦,他梦见父亲在向自己求助,第二天他就收到来自湖南的信,弟弟在信中说父亲毛贻昌于昨天夜里去世。毛贻昌去世前曾叮嘱不要让毛泽东回来,现在长沙城贴满了对毛泽东的抓捕布告,危险重重,弟弟会代替他操办父亲的身后事,替他在墓前焚香。那一年,毛泽东二十七岁,父母和师长几乎是在一瞬间离他而去,巨大的伤痛,人生的遭际,如塌方一样压在他的身上,但他还有责任,为了扛起身上的责任,他无法离开北京。开慧来同他告别,得知毛贻昌去世的消息,亦是痛哭不止。时间转瞬即逝,北京迎来春节。这是毛泽东在北京过的第二个春节,头一个春节热闹、喜庆、温馨,短短一年间,母亲、恩师、父亲先后辞世,挚友萧子升和蔡和森远赴法国,恋人开慧回到了湖南,韶山的弟弟妹妹对他这个大哥望眼欲穿,他却无缘和他们团聚。李大钊拉着毛泽东去和长辛店的工友们吃饺子过年,鼓励各位工友们说自己的命要自己的定。李大钊提醒毛泽东,敌人的敌人就是他们的盟友,比方说驻守在衡阳的吴佩孚,驻守在常德的冯玉祥,还有被驱离湖南的本地军阀谭延闿,他们和皖系的张敬尧貌合神离,或矛盾重重。毛泽东完全可以对军阀之间的矛盾加以利用,如果吴佩孚和冯玉祥能合力驱张,那张敬尧离湘的日子就不远了。萧子升为蔡和森他们租下一套房子,蔡和森和向警予在法国拍了结婚照。将杨昌济的身后事处理完毕后,杨开慧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毛泽东决定把驱张运动的重心转移到南方,他要去上海,在离开北京之前,他同李大钊先生告别。 第32集 毛泽东在去上海之前,李大钊把一块表送给他。他从北京去上海,历时二十五天,他在中国历史的莽野上踽踽独行。从岱岳到孔庙,从老子到孔丘,从三国的徐州古城墙,到金陵石头城,他要从历史的缝隙中,寻找一道照亮千年黑暗隧道的光亮。杨开慧以为毛泽东还在北京,便给他写信,但不久后信件被退回,原因是查无此人。毛泽东抵达上海,同彭璜见面,了解了驱张团在上海所做的事,毛泽东也说出自己此行的任务和目的。彭璜将陈独秀的住址告诉毛泽东,他当即上门拜访。陈独秀把全译本的《共产党宣言》给毛泽东看,令他十分惊喜。得知毛泽东现在正在工读互助社,陈独秀笑了笑,以前他也走过这样的路。毛泽东把《共产党宣言》拿回来同彭璜分享,读着宣言上的话,激情满满,他们有预感,无产者翻身的日子就快要到了。蔡和森用字典啃完了一本《资本论》,刚好新民学会的活动日即将来临,蔡和森坚持谈论的焦点是马克思主义,萧子升不大乐意。杨开慧收到毛润之从上海写回来的信件,她激动地同母亲分享,期待润之能回到湖南,将这些亲口同自己分享。母亲却说润之现在还不能回来,湖南还是张敬尧的天下。萧子璋赴法的船票还没着落,毛泽东也在为此事积极地筹措。新民学会活动日,大家因观点不一致而愤然分开,这次的活动开得一塌糊涂。毛泽东收到一封邀请函,但上面未写清是谁邀请的,恐有危险。彭璜担心这是张敬尧设下的局,目的是想让毛泽东自投罗网,但毛泽东最终还是决定前去赴约。约他的人是章士钊先生,他是杨昌济的好友,曾收到杨昌济生前的信,为赴法留学的学生们在社会上筹集了一笔不少的资金。毛泽东表示自己已经放弃去法国留学的机会,洋经的确是要有人学,但也要符合中国国情,所以他决定留在国内研究本国的问题。章士钊感慨他说的话很有道理,继而离开。毛泽东一直记着这笔雪中送炭的巨款,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每年春节,便从自己的稿费中取出两千块钱,派人送给章士钊,一直送了十年,章士钊说什么也不肯再收。赴法的送别会办成了讨论会,情绪高涨,确定了一些学会态度。1920年6月,张敬尧逃离湖南,长达半年的“驱张”运动结束。1935年6月,张敬尧在北京六国饭店被人刺杀。陈独秀对毛泽东说,要想打破这个不平等的旧世界,唯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效仿俄国,进行一场开天辟地的大革命。毛泽东有一种预感,共产主义的幽灵,已经来到了中国。一九三六年,毛泽东对来陕北采访的斯诺说,陈独秀对他的影响,也许超过任何人。张敬尧出逃后,谭延闿和赵恒惕入主湖南,想把毛泽东收入麾下,但毛泽东拒绝赴宴。新民学会众人为毛泽东贺喜,祝贺他荣升湖南第一师范附小主事。学会对未来的工作方向进行讨论,毛泽东大胆提出成立革命的组织。杨开慧来同毛泽东见面。 第33集 杨开慧问毛泽东这次上海之行的感受,毛泽东告诉她,这次上海之行,他有一种东方神鸟集木自焚之感,他预感着一个伟大的时代即将到来。他们要废去阶级对抗和阶级所组成的旧式资本家社会,换上各个人都能够自由发达,全体才能够自由发达的协同社会。无产阶级所失去的,不过是他们的锁链,得到的是全世界。听到毛泽东这些话,杨开慧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萧子璋顺利抵达法国,给他带来毛泽东准备的辣椒和共产党宣言,但显然萧子升对这个共产党宣言并不感兴趣,反而教育弟弟好好学习,别的不要管。与萧子升完全不同,蔡和森对那本《共产党宣言》十分期待,他迫不及待地要每天阅读这本书。湖南的新民学会展开讨论,毛泽东提出要聘请易礼容做文化书社的经历,大家全票通过。关于文化书社宣传方面的工作,陶斯咏提议让毛泽东先写一篇文章刊登到报纸上,为书社做一个宣传。很快,毛泽东写的宣传文章见报,杨开慧朗读这篇文章,同学们纷纷为她和润之鼓掌。报社的龙兼公告诉润之,他写的那篇文章反响非常好,报纸好几次加印都卖脱销,这次龙社长专门来找润之约稿,而润之早就写好了第二篇文章。龙兼公粗略阅读,发现润之的想法非常好,即废除督军,建立以民为主的真政府,成立工会、农会,保证人民集会、结社、言论出版自由的权利。书社要建立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租店面和进书都要钱,而叔翁为了这个书社,都快把家当用光了。毛泽东和开慧刚好走到书店门口,听到易礼容给叔翁出主意,建议先进一些通俗的武侠小说,但被叔翁拒绝,因为他谨记润之说要传播新文化和新思想的初心。毛泽东拿出自己这个月刚发的薪水,打算先把书店开起来。开慧也想尽绵薄之力,母亲同意拿出那笔奠仪费。文化书社开张当天,谭延闿到场祝贺,不仅送了一块牌匾给书社,还表示要把文化书社里每样书都买一本。新民学会在法国蒙达尼开会议,会员们在会议上针对将来的走向展开讨论,以蔡和森为首的一些人坚持革命以救国。萧子升和蔡和森分别给润之写信,看润之会支持他们其中的谁。书社的运营情况良好,易礼容将具体的情况同润之说了一下,并将由上海写来的信交到润之的手上。信是陈独秀先生写来的,他在信中说已经把建党之事付诸实践,并命名为中国G产党,叮嘱润之也要开始着手准备在湖南建党。润之收到蔡和森的信,告诉杨开慧说蔡和森和向警予结婚了,开慧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和自己成家,但龙主编等人的到来打断了她的话。得知湖南省议会所有议员均由政府指派,毛泽东决定发动各界代表联合请愿,逼迫谭延闿召开人民制宪会议。他的文章发报后,主动上门拜访谭延闿,将自己的想法同谭延闿和盘托出。 第34集 谭延闿对毛泽东的话并不放在心上,只敷衍地表示会考虑,然后就送客了。最近开慧都没来给自己送饭,润之知道她生气了,便向她道歉,还拿出从上海买回来的小礼物送给她,借此机会向开慧提出求婚。毛润之满腹经纶,但开慧却觉得他的求婚很草率。润之也是第一次求婚,忽然灵光一现,拉着开慧上了桥,在明月的见证下,诚挚向开慧求婚。开慧喜笑颜开,答应了润之的求婚。军官给润之送来议员的聘书,被毛泽东当场撕了。他认为议员只能由民选出,不可私相授受。开慧赞成他不当这个指定的议员,但她支持毛泽东做民选的议员。可是毛泽东也拒绝做几个民选议员中的一个,因为在三百多个议员中,只有几个人是民选议员,其他的均为政府指派,起不到任何为民发声的作用,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为民发声。为了强调自治是人民的自治,不是少数特殊阶级的自治,毛泽东率领湖南学联的学生、教师以及新闻记者向省政府、省议会呈送《湖南人民自治请愿书》,院落里省议会的旗帜突然被人扯落,由此造成了鼓噪一时的扯旗事件。赵恒惕派人冒充湖南百姓扯落旗帜,结果被记者揭穿,谭延闿对此十分震怒,斥责赵恒惕,可是赵恒惕显然不怕,因为他已经决定取而代之。一九二零年十一月,在赵恒惕的暗中操纵下,湘军将领联合通电,逼迫谭延闿下野,由赵恒惕接任湖南省长兼湘军总司令。萧子升要回国办华法教育会的事,他先回北京,再到上海,然后再到湖南见润之。新民学会活动日,大家畅所欲言,毛泽东却要感谢这次的失败事件,目前中国的坏空气太深太厚,毛泽东认为要创造出一股新空气,才能将它们斢换过来。这种空气需要有一种被大家所共同信守的主义,主义就好比一面旗帜。只有旗帜立起来,大家才有所指望。他的发言确实振聋发聩,不过确实非易事。叔翁谈及润之和开慧的婚事。润之说开慧不会坐花轿,但毛泽东还是叫了一辆花轿,只是开慧坚持自己的想法,走在花轿后。结婚那天,开慧觉得自己在做梦,她真的嫁给了自己最喜欢的人。不久后,萧子升回到湖南,但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润之和开慧的喜酒。润之夫妇俩将萧子升迎进家,他从法国带回来蔡和森写给润之的厚厚一沓信。润之当晚挑灯夜读,蔡和森在信中说要建立一个党,必须密切联系人民群众,这个党还要有铁一般的纪律,蔡和森的想法与润之不谋而合。对蔡和森的这一沓信,润之没有一个字不赞同。开慧知道这信里有很多秘密,她很害怕。润之带开慧回韶山,泽民遵循父亲生前遗言,把家交给毛泽东。毛泽东说要舍掉这里的家,带所有的弟弟妹妹去省城。村民们欠的债,他一笔勾销掉,可欠别人的钱,他却坚持要还清。毛泽东舍不掉这里的家业,为此与润之发生争吵,跑到父母墓前兀自难受。毛泽东去找他,告诉他要舍掉小家,才能在心底装着国家。 第35集 在父母的墓前,毛泽东说了一番肺腑之言,毛泽民最终决定一切听大哥的。弟弟擅长打算盘,也懂得一些管理,润之已经把他未来的路想好了,弟弟就去一师附小当一个总务,管管师生的伙食和学校账目。陶斯咏给润之留下一封信,她现在只想找一所安静的书斋疗伤,如果有条件,她还想为那些被封建枷锁禁锢的女孩子办一所学校,这也许是她离开的理由。由于当时润之带开慧回了韶山,所以陶斯咏没能等到他们,只好把信塞在门缝里,提着行李箱独自离开长沙。不久后,毛泽东和弟弟妹妹们将一抔土放到罐子里,启程去长沙。萧子升回蔡家老宅,怀念那时候新民学会刚建立的时光。毛泽东来找他,他连夜读完了蔡和森的信,对蔡和森的观点无不赞同。萧子升很不高兴,他始终认为俄式的革命始终太过暴力。他觉得毛泽东令自己很失望,他本以为润之不会像蔡和森一样偏激。毛泽东反而指出,真正不清醒的人是萧子升,他不再是当初的热血青年,如今也站到资本阶级那边去了。萧子升恼羞成怒,表示华法教育会这个职务当初还是润之推荐他去的。之后萧子升去了杨昌济的墓前,一吐心中郁闷,润之知道在这里能找到他,便捧着一手花来到杨老师墓前。萧子升坚持走老师原来的教育救国道路,而毛泽东和蔡和森愿做殉道者。至此,萧子升彻底与他们分道扬镳。萧子升走了,带着他的改良主义回到法国去了,此番分手,天荒地老,润之和萧子升从此再也没有见过面。毛泽东收到陈独秀的来信,当晚就和几人召开一个神圣的秘密会议。目前共产主义小组已经在全国陆续地建立,除了上海的陈独秀先生率先建立的共产主义小组,北京的李大钊先生、湖北的董必武先生,都已经组建共产主义小组。毛润之宣布,今天,湖南共产主义小组正式成立,虽然现在人少,但一定会越来越多的。这几人把自己的名字签在那本《共产主义宣言》上,还盖上红红的手印。远在法国的蔡和森收到润之的信,得知润之负责组建湖南G产党支部,激动得前言不搭后语。那个拯救中国的药方,终于被他们找到了。在湖南G产党的早期革命组织湖南共产主义小组成立之后,毛泽东高举劳工神圣的旗帜,亲赴江西萍乡,把斗争重点放在了工厂矿山,以唤醒工人的觉醒。一九二一年六月,湖南G产党的早期革命组织湖南共产主义小组接到上海来信,让他们选派两名代表出席在上海召开的中国G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全长沙都贴满了逮捕润之的告示,开慧让他躲在花轿坐垫下的柜子里,这才得以出城。一九二一年七月二十三日,中国G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正式在上海召开,毛泽东和何叔衡作为湖南的代表出席了这次大会。在这开天辟地的庄严时刻,润之想起了先贤的一句话,其始也简,其毕也巨。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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