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沈毅因卷入晋王案,全家惨遭灭门,在那个雨夜,沈毅夫妇将女儿沈菀交给了秦二爷,只求能够保女儿一人平安,而沈菀看着父母死在自己的眼前,连秦二叔也为了保护她死在乱箭之下。沈菀为了自保不得不跳入水中躲过贼人乱箭,事后她只得到了父亲的一封书信,告诉她不得伸冤,永生不得回京,沈菀却暗自下定决心以秦二叔的女儿秦菀身份活下去,不论是怎样的冤情,她都不得不报,她会查清楚一切为父母和秦二叔讨回公道。
沈菀以秦菀的身份来到了秦家,听闻此事,霍夫人来找秦老夫人面前,表示他们从前戏言许下了儿女婚事,可秦二爷多年未回家,尤其是秦菀一直养在药王谷里头,秦二娘去世的又早,爹娘少教的,霍夫人是十分不愿这门亲事的。秦老夫人婉言相拒,不曾想这个时候得知秦菀回府的消息。秦菀带着丫头茯苓和秦二爷的印信来到秦府认亲,秦老夫人是十分不愿相认的,但秦菀当众说出秦二叔为救自己而去世一事周围顿时议论纷纷,秦菀见情况不妙便作势晕了过去,秦老夫人无法,只好将她带入府中。茯苓被秦老夫人抓去问话,还好二人早早便对好了说辞,秦二爷和他们关系不近,不然真不好糊弄,至于霍夫人的这门婚事,茯苓知道他们是背信弃义的小人,秦菀猜测秦老夫人日后肯定会拿自己撒气,叮嘱茯苓要小心一点。
秦老夫人叫人来秦菀这里做法事,还派人将茯苓发卖出府,秦菀连忙相护,秦老夫人便借机将她困在院子里抄经,削去一年月例。秦老夫人让秦安去和大哥多走动走动,也好替秦琛谋个差事,可秦安只知道玩乐斗蛐蛐,还不忘吐槽他是继室所生,和秦安多少隔着一层肚皮,秦老夫人为此发了好大脾气。秦菀来请安,秦老夫人不愿见,身旁丫鬟提醒今日是秦二爷的生辰,还是要见一见的。秦菀耐心在门外等着,结果听到秦安和秦老夫人在说晋王一案,口口声声说沈毅是个沽名钓誉之徒,秦菀情绪激动,却只能忍住情绪。秦菀想不明白晋王一案究竟是为何,她必须要尽快进京。
秦菀在外散心时,无意遇到一位老夫人生病晕倒出手相助。茯苓见秦菀失魂落魄地回来很是担心,秦菀一心想要为父亲正名翻案,她一定要去京城。秦老夫人不会让她们离开,秦菀会自己想办法,她为了秦菀的生命危险不忍心带她走,但茯苓却执意要跟她一起走,真正的秦菀过世后,她便一直在秦菀身边。
秦湘一向得秦老夫人青眼,撒娇要了几匹料子回去做衣服。这个时候,岳凝郡主前来拜访,却不曾想是为了感谢秦菀的救命之恩,原来之前救下的那位老太太,是安阳侯府的大长公主。秦菀得到这个消息,心中十分兴奋,这样一来她可以快些回京城了。秦菀没有换衣服,而是穿着这身破旧衣服去见岳凝。岳凝要带秦菀去给大长公主去复诊,秦湘也想跟着一起去,却被岳凝怼了回去。岳凝爱好习武,对秦菀颇有好感。路上,二人遇到有官兵欺压百姓,燕迟当街将这人斩下马。岳凝一脸兴奋的介绍着自己的表哥战神燕迟,燕迟回到大长公主面前,随后岳凝也带着秦菀回来了。燕迟和岳凝见面便开始斗武,却差点没收住手,险些伤到秦菀。大长公主对秦菀十分感激,还叮嘱过段时间来自己府上吃酒。
秦菀回到秦府便被安排去了秦府最好的院子,茯苓也领了新衣服,三婶也迫不及待来献殷勤。大长公主长孙成婚之日,秦菀来给她问诊,燕迟似乎察觉她对自己的防备之心,心中很是奇怪。大长公主早就知道秦菀在秦府的境遇,也愿意护着她,免她吃苦。岳稼娶妻,本是大喜之日,却不想掀开轿子,里面竟坐着一具无头女尸。
轿辇中的新娘被砍了头,现场一片慌乱,几人连忙护着秦老夫人回府,而秦菀却借机观察了轿辇中的女尸,留下来听几人的对话。新娘宋柔青梅竹马声称岳家不满这门婚事,所以杀了宋柔,还想将宋柔带回京城。燕迟下令将这里团团围住,不允许任何人离开,送嫁之人嫌疑最大,他绝不会轻易放他走。宋柔是圣上钦点的世子妃,此事事关重大,燕迟将所有送嫁之人都关押起来。秦菀认为若是她破了此案,对自己有好处,所以便偷偷躲在了角落。燕迟看见秦菀鬼鬼祟祟的,便下令让黑甲卫背对喜轿,故意留出空间让秦菀去查看尸身。秦菀经过勘验就明白,这喜轿绝对不是案发现场。霍公子要将尸身带回义庄,被秦菀阻止下来,但霍公子并不是个懂勘验的,对秦菀也十分不屑。
秦菀走后,燕迟命人将喜轿小心送往义庄,霍公子见状也不敢说什么。今日一事,反倒提醒了秦菀该怎么做,她要让大长公主像信任自己的医术一般信任她的仵作之能,举荐她以幕僚身份入京。茯苓很担心,哪有请女子做幕僚的,而且这个案子牵扯的是官宦之家,她们哪一家都得罪不起。但秦菀不需要所有人对自己满意,只需要秦老夫人对她满意便好。
燕迟私下调查了秦菀的身份,得知她确实是秦二爷的孤女不错,不过他并不相信这个调查结果,一个久居幽谷的孤女辗转千里归乡,寄人篱下又宠辱不惊,他要用她,就不得不防。勤霜受秦湘指使对秦菀出口挑衅,还说什么大长公主死了给她撑不了几天腰,不想秦老夫人和岳凝听见。岳凝一气之下要割了秦霜的舌头,秦老夫人连忙恳求,换来杖二十的责罚。
岳凝带着秦菀给大长公主看病,昨日命案秦老夫人十分担忧,不到天亮便撑不住了,秦菀便向岳凝表明自己精通仵作之术,愿为大长公主解开心结。岳凝对她十分钦佩,连忙带着她去见燕迟引荐。燕迟和岳凝带着秦菀来到霍知府面前,秦菀见霍知府并未对尸身进行勘验就判定死者是宋柔出言相劝,但霍知府对她的话很不屑,要求她查验清楚一门命案,才允许她查宋柔一案。秦菀决议要复查死因,亲自剖验尸身。秦菀剖验尸身,霍知府和仵作二人却跑出来呕吐不止,门外的岳凝十分好奇秦菀到底干了什么。秦菀找到死因十分激动,这才发现燕迟一直都在身旁,担心他一直在试探自己,只求燕迟能够下令将自己会仵作一事保密。
燕迟回到府中便下令让人找来沈毅的所有书,他要探探沈毅的虚实,又为何能让秦菀对刑狱之事心向往之。
大长公主因为过于忧虑宋柔的案子,忧心过度旧病复发晕了过去,秦菀匆匆赶来相救,幸好将大长公主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岳家感激不尽,急忙叫人把院子收拾出来,让秦菀多留几天照看。燕迟将寒月送给秦菀救人,秦菀特意将寒月送回,不过燕迟表示寒月在她手里可以治病救人,给她才是物尽其用。燕迟说起沈毅,茯苓吓得手中茶壶一抖,倒是秦菀冷静应对,游刃有余。燕迟知道,她们不愿和自己多说,可为何会对自己崇敬之人如此讳莫如深。
霍知府因为秦菀而保住了乌纱帽,岳凝却忧心岳稼不知何时才能脱罪。二人在院子里见魏言之在练剑,岳凝便出手与她比试,不过魏言之心神不宁,输赢分寸拿捏的很好,秦菀觉得他实在不像是心神不宁之人,心中觉得疑惑,只有尸身才能告诉她真相。
霍知府想要把儿子和秦菀的婚事定下来,他知道秦菀不是一般人,保准能让霍家发达,门楣兴旺。回到屋子里,茯苓突然见了鬼,秦菀却道这世上没有鬼,茯苓看到的不是鬼,而是那别有用心之人。燕迟认定此人对侯府极为熟悉,秦菀仔细查看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就是假借鬼魂之名吓唬她。岳凝想到自己和魏言之露了一些消息,顿时有些心虚。嫁衣和死者嫁衣相仿,秦菀以当时的情况猜测了男子的身高,且是左撇子。燕迟认为不应和魏家撕破脸,于是请来霍知府出面。魏言之见到嫁衣便知道这是宋柔的嫁衣,全大周仅有两件,而另一件由陪嫁的嬷嬷收着,此时也不见了。秦菀并没有被这些雕虫小技吓到,明日她定要去验尸的,燕迟知道宋府一向对这些很是忌惮,所以不管明日发生什么都有他坐镇,二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不自觉多了许多欣赏或柔情蜜意。
燕迟查到了沈毅夫妇尸身,不过沈菀却下落不明,他命人将沈毅夫妇安葬,又叫人送沈菀的画像过来,不过听说霍知府想要重提霍公子和秦菀的婚事,十分不屑。霍公子也有意重提婚事,不过秦菀一向看不上他,燕迟也急忙赶来接秦菀。有下人议论宋柔是被秦菀克死的,燕迟听到很是生气,秦菀却认定此事和宋家脱不了干系,他们如此传言就是为了挑拨信任。秦菀并不在意这些虚名,燕迟此时的秦菀却是发着光的。秦菀离开前,燕迟特意送了一个匣子来,他曾怀疑秦菀救治大长公主是贪图富贵,不过如今看来是他想错了。燕迟送给秦菀的礼物,是一副鹿皮手套,还有金针,秦菀却觉得他对自己另有所图。
燕迟一路护送秦菀去验尸,霍公子却不信她会验尸,口口声声说就算她跪下来也不会娶她,霍知府倒是殷勤的很。秦菀备好了器具,燕迟则帮她记录,霍公子没等多久就恶心的跑出去了。秦菀判定,死者是死后被穿上嫁衣放入喜轿中。仔细勘验后,尸体发现了齿痕,秦菀猜测宋柔出嫁前可能与人有了私情。
宋柔出嫁之前可能与人有了私情,再加上在宋柔四处发现的白齿蚁,秦菀已经有了如此猜测,她想要剖尸检验,霍知府只好去劝送嫁能够答应此事。魏言之一听到剖尸便急眼了,显然决不答应剖尸,霍公子此时从榕树林回来了,他们在榕树林草丛里发现了血迹。霍知府害怕秦菀真的找到了证据被宋国公迁怒,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开心有了推脱之词,秦菀听到如此话很是生气,燕迟却用宋国公的手术为霍知府开脱,秦菀闻言一气之下回了府中。燕迟急忙追过来解释,秦菀验出了齿痕,圣上已亲自过问此案,定会怀疑宋国公刻意阻挠检验,秦菀这才明白刚才误会燕迟了。秦菀觉得魏言之有些嫌疑,刚才他虽然伤心,可却不敢直视秦菀的双眼。秦菀让燕迟放出消息说自己要三检,明日灯会她会引处魏言之,看他是否想要除掉自己。
魏言之得到消息说出发第二天,大公子和长随都不见了,魏言之自然盯上了秦菀,她不见了,宋国公便可高枕无忧。大长公主的病已经大好,秦菀也决定回到秦府去,不过今夜她想要去游园灯会,大长公主便让燕迟和岳凝陪着她一起去,秦菀特意叫上了魏言之。
秦菀走之前,大长公主准备了很多礼物,燕迟特意截下了大哥想要送给秦菀的画本,随手送给了岳凝。灯会繁华喧闹,街上热闹非凡,岳凝和茯苓二人对这些很感兴趣,和秦菀玩得很是开心,跟在她们身后的魏言之倒是兴致缺缺。秦菀不忘借机试探魏言之,魏言之听到了琴音,便借口要寻操琴之人,秦菀和岳凝一道走,秦菀让茯苓引开岳凝,她和燕迟约好了,会在暗中保护自己。秦菀顺道上了灯车,引得燕迟和燕离挪不开眼,燕迟察觉到燕离对秦菀的感情,心中醋意十足。
灯车过了桥,秦菀便消失了,燕迟顿时焦虑起来,一路飞檐走壁探查她的踪迹,却见魏言之找到了抚琴之人,随后却说是认错人了。秦菀一路跟踪了一个奇怪的坡脚之人,她怀疑这个人是魏言之,但却被魏言之提前布好的陷阱砸到,幸而燕迟赶来救下了她。秦菀跟踪的人不是魏言之,真正的魏言之在茶楼上听曲,她发现燕迟背上受了伤,连忙给他上药。燕迟背上的伤显然是近日留下的,他说是因为京城冤案,秦菀给他熬了止疼药准备缝合伤口,不过燕迟十岁便入军中,这些伤口都是忍着过来的,用这些反而娇气。白枫查到今夜的事故是宋府之人所为,燕迟让他明日和宋家的人打一场。
次日,白枫为昨夜一事指认宋家,燕迟借机威胁霍知府立刻安排剖尸检验。秦菀想不明白,为何燕迟宁愿自污也要助她剖尸检验,茯苓看得明白,燕迟是对她心生爱慕,只是秦菀的身份是假,若不能待人以诚,和以回报他的爱慕之情。当天夜里义庄失火,尸身只怕是无法检验了,秦菀得到消息却执意要去。燕迟知道她会来,所以特意让白枫驾着马车去接她。义庄的火是有人刻意纵火,秦菀坚持验尸,燕迟早早便在义庄准备了勘验工具。通过勘验,秦菀发现,死者生前似疑有过身孕。霍知府查到了昨天买油之人的画像,是宋国公府中的护卫长。
仵作的箱子被人偷了,找了半天发现就在衙门门口,而且里面的东西一样没丢,秦菀打开了他的箱子仔细查看,发现有一股浓厚的药膏味道,此药名贵且只有京城售卖。白枫来汇报,魏家嫡长子魏綦之并非是摔伤了腿,而是被父亲打断了腿囚禁于家中,第二日便消失了。秦菀想到那夜伤她之人似乎腿脚不方便,燕迟决定去问问魏言之。魏言之身边的随从承认,魏綦之的确就是宋柔的情人,他母亲本想让宋柔和魏綦之亲上加亲,但魏家门第平平,宋家不愿答应。魏言之表示是为了维护兄长欺瞒燕迟,被禁足于院子里。真相与否还需查证,当务之急是找到宋柔的头颅和杀害她的凶器。
秦菀在宋柔胃中找到了纸屑,她自幼锦衣玉食,为何要把纸张吞入腹中。秦菀想要见魏言之确认一下,不过他回院子里就病倒了,还需要秦菀为他诊治一番。魏綦之再次偷仵作箱子的时候,被燕迟早早安排好的人抓了个正着。
魏言之看上去病的很重,秦菀去看过药方,多加试探了一番。魏言之生了病,却又开着窗烧着碳,所以一定有问题。秦菀和燕迟在灰里翻看,这时收到消息说魏綦之被抓便连忙赶去,不过却让岳凝找来把这堆灰看好。霍知府对魏綦之动了严刑,但魏綦之还是不愿意承认,魏綦之身边的人却冲出来喊冤,说魏綦之是被冤枉的,他没有杀宋柔,是担心宋柔私情暴露才赶来,而且,魏言之也会用左手写字。
魏綦之的腿是被宋国公打断的,因为他承认和宋柔有私情,但实际上并没有,只是因为宋柔哭着来找他,说她和别人有了私情,却不能说出那人的名字,逼着魏綦之承认了私情。魏綦之担心她失了清白难有活路便赶来,结果听到了噩耗。魏綦之身患异症,接触漆类用品便会发病,秦菀验证这一点后排除了他的嫌疑。魏言之想要逃走,被燕迟带人抓了起来。秦菀在灰里找到了证据,她将宋柔的头颅完完整整拼了起来,根据头颅上的痕迹,是魏言之的剑杀了宋柔。魏言之罪行被拆穿,却口口声声是宋柔的错,宋柔只求和魏言之一生一世一双人,求着他带自己私奔,但魏綦之都被宋国公打断了一条腿更何况是他,于是魏綦之在与她恩爱之后残忍将她杀害,他不愿为了宋柔放弃前程和她隐姓埋名过一辈子。秦菀十分生气,宋柔为了他放弃荣华富贵,他却杀了最爱她的这个女人。已经结案,秦菀决定对秦菀的尸身修复,死者用自己的尸身告诉他们真相,修复是还给她尊严。
魏綦之去看望了被关押在牢狱中的魏言之,可魏言之仍旧没有悔过之意,无论他怎么想,魏綦之对他都问心无愧。宋柔尸体被安葬,魏綦之坚持把她葬在荆州,她的父亲为了保全家族名声,就算回去也没办法入祖坟。燕迟认定,秦菀是帮助他查证晋王案最有力的臂膀,于是传信入京,暂停入兵部,改入刑部。
秦菀得到消息说嫂子回家省亲,刚进门就见了红,大夫说孩子要保不住了,秦菀便急急忙忙下了马车带着药箱赶回,改日再去给大长公主复诊。秦菀施针将嫂嫂腹中的孩子暂时保住,让大哥多陪伴开解,孕妇本就容易多思多虑。大哥特意送了一些首饰来表达感谢,秦菀尴尬收了下来,想必这是大哥原先给嫂嫂定制的头面。大哥不陪伴在病重的妻子身边,却在燕迟面前赶着给秦菀送礼,只怕皇亲国戚的观感比夫人的安危更为重要,燕迟认为此等门风不能让秦菀安身,询问她是否愿意回京,他愿意帮秦菀安排。秦菀表示父亲已经入土,京城中尚有家宅,她自然是要回去的。
燕迟近日要离开荆州,秦菀之前答应帮他研制金疮药,便急匆匆去制药了。燕迟没有放弃追查沈菀的下落,命人沿河搜索事无巨细。燕迟发现有人在院子里日夜窥视秦菀,立刻传令影七速入荆州。秦菀和茯苓夜里打着伞去取药,却无意中发现一女尸,还有个黑衣人惊慌失措,他是秦菀的堂兄,三房的二公子。死的是莲叶,老夫人跟前的二等丫鬟,刘管家赶来却表示由自己来处理,让秦菀和二公子先回去,毕竟连夜是老夫人的人,能不能报官还要问过老夫人。
秦菀发现二哥脸上有伤口,竟是杨梅疮,他跟踪秦菀也是为了让她跟自己治病。二哥是庶子,得了这样的脏病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求着秦菀来救他。这病极为凶险,秦菀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秦菀让他明日这个时候再来。秦菀问起府中何处有紫竹林,却得知老夫人下了命令,谁都不能进紫竹林,问道缘由,二哥也吞吞吐吐的。秦菀刚才在莲叶身上找到了紫竹,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次日,秦菀偷偷去了紫竹林,她想要知道老夫人既然下了禁令,莲叶还来这里干什么。秦菀通过地上的雪痕推断出一定是有人追杀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刘管家突然出现,阴恻恻的让秦菀尽快回去。茯苓早已吓破了胆,想着应该搬回安阳侯府,不过秦菀道,只有靠自己才能安身。秦菀去药库拿药,八姨娘恰好也在,对她阴阳怪气的,秦菀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疮口,竟然也是杨梅疮。秦老夫人买了两个丫头塞给秦菀,秦菀让茯苓安排她们住下,连忙检查了自己屋子里的东西,果然被人翻查过。这两个丫头,必定和莲叶的死有关系。
燕迟和父亲意见不合,只因朔西军势力庞大遭圣上忌惮,但父亲却全然不顾燕迟的考量,一心忠肝义胆报答皇恩。夜里,二哥悄悄来找秦菀房间,没想到隔了一天二哥的伤就加重了很多,秦菀再三确认他和府中之人没有关系,才把药膏交给他。秦菀再次去了紫竹林,却见八姨娘来了这里,随后刘管家便悄然出现,晚杏突然出现,带着秦菀离开了紫竹林。离开紫竹林后,秦菀听到秦霜在闹,却不小心掉进了井中。井中正在清理污泥,几人好不容易才把秦霜拉上了,但秦霜却抓着秦菀说井里有死人骨头,不过刘管家下去找了个遍,只丢上来一根枯树枝,并没有什么死人骨头。
茯苓对这个秦府越来越赶到害怕,但是什么时候回京城,还得听燕迟安排。深夜,八姨娘惨遭毒手。
燕迟成功收到诏令入刑部,表叔担心他入刑部是为了查晋王案,毕竟晋安案是圣上的逆鳞,但燕迟心意已决,他拜托表叔给秦菀一个身份为她撑腰,否则入京后只怕处处遭人限制,表叔一口答应,正好可以报答秦菀的恩情。燕迟来秦府找秦菀,他昨日刚接到刑部任命,他以按察使的身份邀请秦菀一同断案,以后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行勘验之事。眼下府中出现了命案,还需要秦菀去帮助,秦菀很意外,没想到死者不是莲叶,而是八姨娘。燕迟和秦菀、霍知府赶去八姨娘的住处,三房一直试图阻拦,不过有燕迟在,他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八姨娘屋内陈设十分豪华,她是被活活勒死的,秦菀认定此处并非事发地,是在死后才被搬到这里的,且是秦府的人,最重要的是,死者的鞋子不在屋内。搬动尸身的另有其人,转移尸身是为了紊乱视线。秦老夫人并未报官,倒是这些官差来的火急火燎的,秦老夫人对秦菀也十分看不上,就等着燕迟回了京,看秦菀该怎么立足。秦老夫人拉着秦菀一个劲儿地问,叮嘱她要注意秦家的名声,毕竟她们姐妹三人还没成婚。燕迟叫来八姨娘的侍女问话,婢女撒了谎,秦老夫人表示是柳姨娘半夜与人私会,而她是为了保全秦府名声才不得已出此下策。第一个发现柳姨娘的是侍女,那个时候她衣衫不整地死在了东院花墙下。
秦老夫人下令把此处的井口封起来,霍知府找到了柳姨娘生前的衣服,被她埋在了后院。燕迟让白枫还原柳姨娘死时的模样,根据丫鬟说的,这里还有一道拖痕。秦菀猜测是情杀,她曾见过八姨娘和和刘管家一起出现在紫竹林。秦菀和燕迟仔细查看了当时的环境。徐河匆匆赶来,说尸体有些古怪,许是染了杨梅疮。徐河想着,八姨娘是秦府的人,没道理染上这种病,秦菀告诉他,身为仵作,眼中应只有证据。燕迟已经下令对秦府所有男子验身,越是如此大张旗鼓越是有机会。
秦老夫人得知燕迟要搜查所有男丁很是生气,跑去祠堂哭祖宗了,霍知府不敢得罪秦老夫人,但更加不敢得罪燕迟。秦菀此时去看了嫂嫂,她根本没有按时吃药,嫂嫂说是药被动了手脚,可大哥却不相信她的话,嫂嫂也是没办法。嫂嫂和大哥的感情并不好,秦菀能医病,却医不了心,有些事还需要嫂嫂自己想清楚。见到大哥,秦菀有些生气,埋怨他不把妻子放在心上,否则她也回天乏力。秦老夫人紧接着晕倒了,秦菀看过后道只是气急攻心,好生静养即刻,问道查案的事情,秦菀便说燕迟不会事事告诉她。
三老爷得知此事很是生气,嚷嚷着要把八姨娘府中的人通通打死。嫂嫂的药里被下了麝香,秦菀便把药制成药丸给她送去。秦菀让茯苓把紫竹放在显眼处,果不其然晚棠把东西交给了一个婆子,她居然真的是细作。杀害莲叶和八姨娘的死极为相似,秦菀猜测找到杀害八姨娘的真凶,莲叶的死也就真相大白了。二哥突然急急忙忙跑来,说燕迟带人来查验,若是他被发现可就说不清楚了。秦菀说她会和燕迟说清楚,不过她只问二哥一件事,秦老夫人封禁紫竹林,是不是和里面的井有关。
茯苓亲眼看见,是大哥院子里的丫头去取的麝香,丫头说是为大哥治神昏的,但大哥看上去神智清醒,身体康健,实在不像有神昏之症。白枫送茯苓去送药,燕迟和秦菀则约了商量结案,辛苦了一夜,燕迟没找到刘管家,不过也不是全无所获,三老爷也有杨梅疮。秦菀说二哥和此事无关,他的病是自己治的。秦菀和燕迟思来想去,觉得凶手并不是刘管家,只怕是有人栽赃,若真是如此,刘管家只怕有危险。
城里城外都搜遍了,但刘管家就是不见踪影,燕迟本打算再搜查秦府,没想到得到消息说秦府的紫竹林闹鬼了。有人听到紫竹林有鬼火,还有冤魂的哭诉声。燕迟连忙命人请来了秦菀,一同进入紫竹林查看情况,紫竹林中的枯井被镇妖石封了起来,此处是秦府禁地,镇妖石却被移开了。此处有蹬踏的痕迹,有人在此处挣扎过,白枫下去查看发现井下有一具尸体。徐河还在义庄,秦菀决定亲自勘验。死者正是刘管家,秦老夫人得知燕迟闯入了紫竹林气坏了,非要去阻拦。
刘管家也是勒死的,与八姨娘偷情之人也是刘管家,二人勒杀手法一致,且死者有杨梅结毒,是已知病人中病情重的。燕迟和秦菀猜测,如果鬼火是人为,只怕刘管家就是诱骗他们来此的诱饵。燕迟决定挖井时,秦老夫人带着人非要闯进紫竹林,燕迟便让秦老夫人和大哥进来了。白枫从井中挖出一颗头骨,是女子的头骨,不过看样子至少死去七年了。秦老夫人闯进来,说当年三老爷非要纳八姨娘进府,二姨娘怀孕落了胎,一时想不开投井死了,有人说药将井封起来,秦老夫人便将井封起来,不叫人靠近紫竹林,将此事隐瞒了下来。秦老夫人指认这是杨氏的遗骸,秦菀问起莲叶的死,秦老夫人却说她父母不愿报官,已经将莲叶下葬了。
秦菀闻到了磷火燃烧的味道,磷火可假作鬼火,显然是人为。这些巧合当中必有关联,秦菀猜测莲叶是第一个惨死的人,幕后凶手殚精竭虑让他们找到杨氏的遗骸,只怕杨氏的死绝不简单。秦老夫人认定那口凶井闹得家宅不宁,要在事了后将井封死,还叫大哥去提醒秦菀,不要忘记她自己也姓秦。燕迟告诉秦菀,自己第一次独立带兵巡边时就见到了无辜百姓惨死,他一心只想手刃强敌,却遭遇埋伏,只有他和白枫活了下来。那时,燕迟也才十八岁,秦菀开解道,别家这个年纪的少年郎还在家中,可他却已经保家卫国,何需一直自责。燕迟让秦菀不要再插手此事,此前是他思虑不周,秦菀再怎么说也是秦家的人,但秦菀绝不会袖手旁观,她若处境不妙自然会向燕迟求助,届时再解她于困境即可。燕迟十分激动地握住了秦菀的手,茯苓觉得不妥本想阻拦,却被白枫拦下了。
次日,秦菀将杨氏的尸身拼了起来,确认她有过一胎。燕迟决定去会一会秦老夫人,秦菀提醒他秦老夫人心思深问不出什么,不如去问问秦三夫人。秦菀还在进行勘验,却发现杨氏的尸身竟然多出了一节骨头。
燕迟去找三夫人去询问情况,三夫人口风很紧,燕迟便说要请三老爷跑一趟,大哥表示三老爷已经卧床不起,燕迟便借口探望,观察三老爷情况。三老爷显然是装晕,燕迟吓唬说要把铁钉钉进脑袋里七日,一下便将三老爷吓醒了。三老爷不得不配合回话,竟得知杨氏居然是拐来的,霍知府十分震惊,忠勇侯的亲弟弟做出拐卖人口一事,说出去可是匪夷所思。
此时,秦菀风风火火赶来了紫竹林,却不想采荷带人把井封上了。采荷走后,秦菀便进入了紫竹林探查,燕迟将杨氏一事告诉了秦菀,看来秦老夫人想要掩盖的不是杨氏之死,而是这口井。秦菀拿出那截多出来的骨头,据推算是尚未及笄的女子。秦菀猜测,有人在杨氏投井之前埋了这口井掩盖罪行,燕迟一气之下便将这口井重开重新调查,秦老夫人得知此事急急忙忙借口说要出府就医,命人借机把儿子送出府去。
井中打捞上来许多尸骨,十分骇人,秦菀和徐河将这些尸骨一一清洗干净,她们已经受了太多苦,秦菀坚持要将这些尸骨清洗干净,燕迟劝她去休息,但秦菀的眼眶夺眶而出,她们本该活着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会有人将她们残忍杀害!燕迟将她拥入怀里安抚着她的情绪,无论如何他必定会查清真相,还她们公道。这些骨骸全部都是女孩儿,霍知府将这些尸骨摆放在秦家正堂,秦老夫人闹着要进京告御状,一时又闹着要自尽求死。燕迟绝不心慈手软,下令从即日起不得有任何人离开秦府。秦老夫人认定,只要保住三老爷,三房就没事。
大哥假借送秦老夫人外出求诊将三老爷送出府,不过被齐捕头发现拦了下来。死者年龄在十二到十六岁,应死去已有七年,但她们生前遭受过伤害,燕迟猜测有人将她们虐待后再医治好,屡屡如此,让这些女子遭受了非人的虐待。白枫已去查杨氏被拐卖一事,燕迟送秦菀回了院子安心休息,秦菀还将手中的暖炉送给燕迟,虽然他从不用这些,却十分感动。
秦菀正在比对对不上的那截小拇指,二哥百日便来了,他听说了井底女尸一事,便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她,只求放三房一条出路,虽然他们对自己并不好,可是能让他安稳长大已经好多了。那些井底女尸,都是被三老爷买来的,专门用一个院子养着她们,后来二哥无意中发现一具女尸被裹着草席丢进了井中,第二天秦老夫人便将院子封了,而杨氏的死和八姨娘有关。杨氏很得宠爱,但她总是郁郁寡欢,三老爷便总是打她。八姨娘进府后,杨氏便失了宠,倒因此得了自由,她总是去关女孩儿们的小院站着,一站就是半天,但除了刘管家谁也不能进去,八姨娘嫉妒杨氏的美貌时常难为她,直到有一日杨氏从八姨娘口中不知得到了什么真相,二哥一路跟踪便发现她投井了。那个时候的二哥很喜欢杨氏,他想若是自己的母亲活着,也会对他笑得这么好看。
燕迟得知沈毅夫妇遇害当晚有两名年轻小娘子料理了父亲的后事便归家,燕迟更加确定,秦菀就是沈毅的女儿沈菀。杨氏的来历也查到了,杨家主母和女儿当日一同失踪,且杨家女儿大约十一二岁,还有六指。秦菀想到秦霜曾在花棚的井看到过尸体,猜测可能是因为地势过高流向了花棚的井,连忙命人挖开井。果不其然,井中挖出了一颗头骨。
秦菀看了三老爷的病,发现三老爷并非病发,而是中毒,看来是有人着急要灭口了。秦菀仔细查看了三老爷最近吃的药材,发现正是金石之毒,这些剂量对杨梅毒的三老爷足以致死。燕迟说,秦府的案子一定要上报刑部,少则要半年,所以燕迟希望秦菀可以给他解开金石之毒,让他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秦菀便答应了。燕迟和秦菀想不明白,为什么秦老夫人为三老爷做了这么多,如此急于灭口,思来想去,井底埋尸案便是引发一切的根源,受害者家中一定有知情者,秦府中或许就有受害者家属复仇。
秦菀和徐河一同查看了十三具尸骨,成功找到了有赘生痕迹的尸骨,终于可以让杨氏和她的女儿团聚了。杨家在主母失踪后发生火灾,杨氏的丈夫也在火灾中去世,附近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没想到杨氏有两个女儿,她长得漂亮又能干,当日躲过一劫。秦菀和燕迟猜测她如今已经二十多岁,潜入秦府复仇是极有可能的。
秦菀施针让三老爷醒了过来,他口口声声说是刘管家给十三个少女喂了蒙汗药把她们丢进了井里,典当行知道他的喜好,会把这些女子定时送给三老爷。本来典当行只拐卖来了杨氏的女儿,但杨氏爱女心切追了过来,苦苦哀求要和她女儿一起进府,三老爷如今仍不知错疯疯癫癫,秦菀气得恨不能让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尝尝钻心之痛,燕迟连忙拦了下来,不过秦菀不小心把针扎进了燕迟胳膊上,又急忙为她结毒。采荷送来了一把颜色鲜艳的伞,秦菀觉得很奇怪,她是秦老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侍女,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如此草率。燕迟仔细回想,偷移镇妖石才是复仇的第一步,凶手像一个老练的猎人,莲叶的死,或许能找到源头。杨氏的画像并没有找到,库房中就连女子画像都没有,秦菀和燕迟一同查看了库房,果不其然找到了一间密室。密室中有许多画像,有一副画像的提字是大哥的名字,而画上的女子却并非是大嫂。杨氏的画像都被销毁了,眼下只能先搞清楚,凶手是如何移开镇妖石的。
秦菀和燕迟再次进入了紫竹林进行勘探,秦菀查看了镇妖石周边的踪迹,终于得出结论,凶手是利用竹子的坚韧移开了镇妖石,只需两人就可以移开镇妖石。燕迟下令查封了庆源典当行,如此两头行动,他们才没有报信的机会。老板被抓十分嚣张,叫嚣着背后的人是燕迟惹不起的,燕迟却并不怕,立刻叫人去调查背后的人是谁。秦菀再次找了二哥,询问了关于莲叶的死,莲叶就是死在了紫竹林。那天二哥急着找秦菀看病,却发现大哥进入了紫竹林。而莲叶比采荷进府早,秦老夫人却越过她提了采荷,所以莲叶一直记恨她想要抓到她的把柄,那天莲叶紧跟着采荷进了院子,秦菀猜测,莲叶那天看到了大哥和采荷的感情,从而被灭口。采荷是杨氏的女儿,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杨氏夫君患有色盲也会传给子女,燕迟得到消息立刻便想到了采荷。秦菀让人把采荷的名字告诉燕迟,而晚棠立刻把消息告诉了大哥。大哥说今晚就可以带采荷走,只需要秦菀晚一点告诉霍知府,他甚至顾不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秦菀质问她难道因此就可以杀人,大哥却一怒之下将她推倒,自从他知道三老爷的真面目,就没有一刻不希望他去死。大哥说,采荷为了自己早就放弃了复仇,要复仇的人是他。采荷劝他攀上岳家,为了他放弃了许多,甚至放弃做他的妾室,所以大哥不忍心让她不报血海深仇,秦菀却告诉她,就是采荷往嫂嫂的药里下了麝香,她才不是什么纯洁美好的女子,她要的是秦家三房断子绝孙。大哥却不允许任何人诋毁采荷,他掏出了绳子,试图勒死秦菀埋藏真相。
大哥试图用同样的方式杀死秦菀掩盖真相,危急时刻却是晚杏赶来相救,看到晚杏利落的身手秦菀不免疑惑,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燕迟麾下影七。此时,传来祠堂走火的声音,大哥顿时十分崩溃赶去找采荷,霍知府已经带人在救火,但这里都被泼了桐油,泼水根本没有用。祠堂中传来采荷的声音,秦府害的她家破人亡,而她入府五年,直至今日才报此仇,她要让三老爷亲眼看着秦家断子绝孙,宁死不悔。采荷将秦老夫人和嫂嫂全都绑了起来,要和她们同归于尽,燕迟和岳凝赶到十分着急,看到秦菀脖子上的勒痕一眼便知道是大哥干的。大哥闯进了火场中,秦老夫人让他救孩子,大哥犹豫再三将嫂嫂送了出去,而后再一次返回祠堂。秦老夫人已经没了气息,大哥质问采荷为什么要这样,他的妻儿毕竟是无辜的,一直以来他为采荷报仇,为她杀人,难道他们之间都是假的吗?采荷从一开始就是骗他的,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仇人的儿子。大哥彻底破防,却还是在屋顶坍塌前救下了采荷,采荷并没有离开,选择与他一同葬身火场。
嫂嫂经历了一晚上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儿,三夫人却十分嫌弃,嚷嚷着一个丫头没什么可看的。嫂嫂决心携女大归,此生绝不再踏足这肮脏的地方一步。此案算是了结干净了,岳凝希望秦菀搬来和自己一起住,秦菀不愿连累他们。燕迟问秦菀可还愿意助他继续查案,秦菀连忙应下,岳凝也十分激动跳出来嚷嚷要一起去京城。
茯苓觉得秦菀不应该答应燕迟与他一同进京,毕竟她是未出阁的女子,燕迟会起疑的。但秦菀仔细回想,燕迟只怕是早有察觉,不论燕迟目的如何,秦菀都愿意领他的情。秦府被查处,三夫人让秦菀去求求燕迟放过她们,好歹也留一点傍身的东西,不过秦菀并没有理会,只是为嫂嫂求了情。嫂嫂调理过后决定大归,秦菀特意送了一些调理的膏药。岳凝让秦菀搬来住,不然那个三夫人定要苛责她,不过秦菀孤身一人投奔秦府,此时离开只怕是要被骂,等这件事了,她定会去探望大长公主。
表叔不明白燕迟为何偏偏要插手晋王一案,晋王案牵扯后宫私密,但燕迟怀疑晋王案和刺杀他们父子的人有关。秦菀要跟着搬到三夫人陪嫁的庄子上,却还不忘给燕迟准备药材。燕迟这时赶来,将影七一事解释给她听,还问起沈毅为何被满门抄斩。晋王乃圣上长子,深得圣上宠爱,据传他醉酒后闯入后宫对圣上的宠妃逼奸未遂,沈毅坚持称晋王无辜才被判满门抄斩,而后晋王在牢狱中自尽。燕迟坚信晋王不会如此,他待晋王如兄如父,所以他希望秦菀在入京后,与自己一同和晋王翻案,为沈毅正名。
秦菀和燕迟一同去抓药时,遇见一位男子抱着自己发病的孩子求救,秦菀成功救下了这个孩子,却无意中遇见了药王谷的师兄。秦菀趁着师兄还没开口就把他拉到一旁说话,免得在燕迟面前露馅,倒是燕迟看到二人举止亲密,心底醋意翻腾。师兄孙慕卿刚才险些没认出秦菀,毕竟她平日在药王谷都是以男装示人。孙慕卿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他此番出来游历,就是为了遍寻名医。秦菀和他一向聊得来,燕迟却吃起了飞醋,引得秦菀生气回到马车上,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寻常情谊吗?燕迟急忙追上来,诚心诚意来道歉。
京城忠勇侯府的人到了,燕迟不宜露面,叮嘱秦菀多加小心。秦琰是来接三夫人几人进京的,第一次见到秦菀便送了一块玉牌,而他真正的目的是接秦菀回京。
秦琰已经到了荆州,白枫打听到太子妃的人选已内定忠勇侯的嫡长女秦朝羽,秦琰此行就是为了接秦家三个姐妹进京的,秦菀觉得很奇怪,只接三位娘子进京过年这个说法未免太过于牵强。霍知府来报,庆源典当行一案有了新的进展,燕迟想和秦菀一同回京,便给了他七日的时间查清此案。
秦菀来向大长公主辞行,再过四日她便要离开荆州回京,大长公主气得直骂,担心她到了那边没有一个疼爱她的人,如何能安全。大长公主担心忠勇侯夫给秦菀随便许人,叮嘱她一定要去争取,不要在乎什么孝顺不孝顺,如果真的遇到难事也要叫人捎个信来。岳凝很不情愿让秦菀离开,毕竟她只有秦菀这么一个好朋友,但那毕竟秦家长房,他们说不上话。岳家大哥支支吾吾半天,想要娶秦菀为妻,燕迟看出他的意图急忙跳出来打断,表示可以让表叔表婶认秦菀为义女,这样忠勇侯也没办法插手她的婚事。表叔表婶自然是同意的,大长公主也立马作主认了秦菀这个义女,从此和侯府一脉相承。
得知秦菀被岳家认为义女,秦家几人脸色十分难看。燕迟笑得极为开心,大长公主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嘴角都掩饰不住了。岳凝希望和秦菀一同回京,她可以保护秦菀,而且她已经十年没有回过京城了,她想要在嫁人之前再回去看一看。大长公主明白她的心思,便答应让她去了,大长公主给秦菀的礼物十分贵重,是给她留着傍身用的,叮嘱她对秦家的人一个都不要提。
燕迟深夜来到了秦菀房中,他本想与秦菀一同出发,但因为庆源典当行一事不得已要多留几天,秦菀是秦家的女儿,也不得不和秦家一起走。燕迟担心秦菀的安危,特意送了睿王府的令牌,遇到危险便是护身符。燕迟天亮前要赶回驻地,没力气再赶回侯府,索性就歇在了秦菀的凉塌下。秦菀和秦霜、秦湘出发前,三夫人对秦湘千叮咛万嘱咐,去了京城一定要奉承好忠勇侯,婚事定然是差不了的,万万不能再要强。二哥担心秦菀在京城无依无靠,拿出自己这些年攒的钱留给她傍身,不过秦菀只要了一点点,如今三房就靠他了,不管他是嫡子还是庶子,都说秦菀心中的二哥。
秦菀得已如愿进京,心中惆怅万千。秦琰一行人弃了水路,但是今夜需要找个客栈休息下来,掌柜的说越过三元村便有一个,只是三元村最近不太平,听闻有妖怪吃人。不过秦菀和岳凝并不害怕,子不语怪力乱神,哪有什么妖怪。马车经过三元村,此处十分奇怪,好不容易到了客栈,掌柜的也表现得十分奇怪。掌柜的和他们说了茶园出了妖怪一事,村民们对外乡人虎视眈眈,坚持要他们滚出去,这时是孙慕卿和孙皓月来为二人解围,二人在此地行医,所以将几人接去了百草园。自从孙皓月学成出山,孙慕卿也许久没见过他了。
深夜,秦菀拿着手中的令牌百思不得其解,若有燕迟相助她定能让妖怪现行,只是燕迟能及时赶到吗?幸好,燕迟与白枫此时已快马加鞭在赶路。秦菀白日在百草园中行走,却有一个屋子突然伸出一只手,官家突然出现,说这人是孙皓月的病人,发起病来就会如此,所以才把他关在这里。秦菀跟着孙慕卿去见孙皓月,孙皓月与弟弟白非珏正在一处。孙皓月的妻子白非烟身体不好,秦菀跟随二人进入内室看望嫂嫂,却见这里十分奇怪,孙皓月说她刚喝完药睡下,就在这里看一看便好。
孙皓月说,白非烟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他的方子是对的,只是她的身子太过羸弱,所以见效慢一些,到了冬天更难熬,秦菀安慰了几句,对孙皓月这个大师兄很是敬佩。秦菀和孙慕卿听到有人在喊抓贼,是药圃的小厮传来的声音,小厮说有人偷了药,秦菀和孙慕卿过去查看,却说那人并不是为了药而来,董叔来了,小厮便吓得下跪,让秦菀心中起疑。回到房间,岳凝和秦菀说了一件趣事,她今天起床便急着去找秦菀,不过没找到秦菀还看了一出好戏。秦湘被野物的尸身吓了一跳,见到翩翩公子白非珏,秦湘看她的眼神都要滴出水了。秦菀却对动物尸身很感兴趣,对秦湘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孙慕卿突然来说,小松子让人害死了,秦菀急忙要去验尸,秦琰想要阻止,但秦菀坚持要去。小松子死状很惨,秦菀派人去报官,她来勘验尸体。这里离官府至少需要两天,秦菀和孙慕卿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三天内勘验。秦琰似乎在和管家商量要立刻上路,但秦菀说,眼下的情形谁都走不了。
秦菀对小松子的尸体进行了勘验,小松子父母双亡是个孤儿,患有心疾,并未与人结怨。秦菀怀疑是昨夜的贼人,所以和岳凝来查看情况,杂屋院丢了一把柴刀,作恶之人很有可能再次作恶,秦菀决定将此事告诉孙皓月,如果嫂嫂方便还是要聚集起来。不过孙皓月说夫人不方便挪动,他会护夫人周全。岳凝心情不太好,她突然想燕迟了,她觉得自己很没用,秦菀连忙安慰了一番,其实她也很想燕迟。此时燕迟和白枫牵着马冒着风雪赶来百草园,远远见到百草园,二人才终于松了口气,倒在了雪地里。燕迟和白枫被马儿送进了百草园诊治,秦菀急匆匆赶来,说要亲自给燕迟上药,但却被孙慕卿阻止,却不想秦菀早早就给燕迟疗过伤,孙慕卿那叫一个气。
秦湘夜里去见了白非珏,二人情意绵绵。燕迟醒来看到秦菀在自己身边守着很是感动,不过听说是秦菀给自己上的药,一时间手足无措,秦菀还非要继续给他上药。白枫刚醒就匆匆赶来,一路说了燕迟为了赶上她的行程如何日夜兼程才导致如今的情形,他必须得让秦菀知道燕迟的良苦用心。秦菀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匆匆离开,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感情。官府的人来了后,对小松子匆匆勘验便断定是熟人作案,秦菀对他们查案的手法很不满,燕迟赶来为她撑腰,拿出睿王府的令牌,对方态度立刻大变。
秦菀决定对小松子的尸体再次进行勘验,必须找出凶手出现在院子里的原因。秦菀发现,死者的鞋底是干的,而衣物上也出现了粗布棉麻,百草园中并没有人有这样的衣服。得知小松子的鞋底是干的,燕迟立刻领会了秦菀的意思,说明死者所到之处皆为游廊。也许行凶人并非临时起意,只是他要杀的不是小松子,而不远处就是孙皓月的住处。
秦琰得知燕迟对秦菀的维护,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打算,希望能够借着秦菀的关系让燕迟和太子走得近些。秦菀这般人才,是一把双刃剑,对侯府而言,必须要与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才对。孙慕卿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燕迟和白枫回来喝药,秦菀正要去找他们,燕迟和白枫就匆匆回来了。秦菀担心行凶人会直接对孙皓月动手,燕迟已经召集了黑甲卫,再过两个时辰便会赶来。
秦霜来找岳凝和秦菀,昨夜秦湘偷偷出去过,今早便多处一枚玉蝴蝶,秦霜怀疑秦湘是去见白非珏了,秦霜担心秦湘飞蛾扑火。不过白家家世极好,白非珏的婚事只怕他自己做不了主,秦菀并不打算去劝秦湘,只是告诉秦霜要独善其身。
燕迟和白枫正在查案,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秦菀和岳凝随后赶去。受害人大成因为燕迟及时出声示警救而留下了一口气,大成昏过去前却说了几句别等了。行凶人去了女客们住的院子,秦霜劝了秦湘几句,可秦湘说她是庶女管不了自己的事情,秦霜一气之下走了,却不想秦湘被凶手抓了起来,威胁让孙皓月来见自己。秦菀独自上前去对峙凶手,凶手情绪激动极了,只因自己的女儿就是孙皓月杀死的,秦琰看到女儿尸体上有伤口,显然是被剖开又缝上了。孙皓月赶来后,竟是白非珏用袖箭杀了凶手,救下了秦湘。
此事过后,孙皓月没说什么匆匆离开了,秦琰说明日就要启程回京,燕迟劝他多留几日再护送他们上京,不过秦琰并没有答应。秦菀打算去趟梅园,岳凝拉着她一起去看了那些野物尸身埋藏的地方,秦霜觉得害怕便没有去。秦菀想要知道那些野物是怎么死的,便和岳凝用锄头挖开了土。明日便要离开,秦湘却对白非珏念念不忘,董叔这个时候带着白非珏的礼物来相送,表示白非珏明日一早要回益州,说是有大事要向家中父母相告,不能送她。秦湘顿时明白了白非珏的意思,立马收了白非珏的礼物,她说这是白非珏向自己提亲的信物,秦霜一脸无奈,哪有提亲让老奴来提亲的。秦湘在夹层离看到了一张纸条,竟是白非珏要秦湘一同私奔的话。
秦菀对三元村的妖怪一事有猜想,所以希望燕迟让秦琰能够多留一两天,等调查清楚此事再上路。次日,秦琰一行人的马车就坏了,秦霜急匆匆来说秦湘不见了,她最喜欢的头面首饰全都不见了,她定是和白非珏私奔了。白非珏和秦湘私奔,秦菀决定和秦琰一同去追,没有告诉燕迟。燕迟问起秦菀的下落,孙慕卿却急着给他上药,并没有说出秦菀的下落。秦菀和秦琰一路感到了客栈,客栈老板看到他们手上的茶酥有张家的印记痕迹怪,张家已经彻底绝户了,但偏偏百草园的林婶最会做茶酥。秦菀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叫官差赶去百草园。
孙慕卿觉得燕迟让秦菀做仵作是断了她的前程,可燕迟却希望秦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被世人尊之,敬之。燕迟和白枫下山去找人,秦菀和岳凝匆匆赶回百草园准备查案,却又遇到了那个被关押起来的病人,他说不出话,却写下了白非珏三个字。他是真正的白非珏,而那个白非珏是被换过心的病人,白非烟患的也是心疾。孙慕卿跑到孙皓月面前说了白非珏和秦湘的事情,孙皓月却给他泡了一杯茶,说不会让他为难。秦菀和岳凝去见孙皓月之前提前服下了解药,孙慕卿喝下孙皓月的药已经昏迷,但孙皓月的迷香还是让岳凝和秦菀中招了。
燕迟和白枫下山,意识到这是调虎离山之计立刻着身返回百草园。秦莞和岳凝醒来时二人身在冰窖之中,只觉得浑身刺骨,孙皓月应无性命之忧。她们要赶紧想办法尽快出去,二人互相搀扶寻找出口,但这地下冰窖却像迷宫一般二人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那里全部都是用罐子装好的内脏,还有全部被挖空了内脏的尸体,令人触目惊心。孙皓月和白非珏对着秦湘的身体,秦湘醒来了却动不了,白非珏靠近她的原因也只是她的内脏可以为白非烟续命罢了。秦莞和岳凝等二人走后上前将秦湘扶起,一同寻找着出口。秦湘无意中踩动了一块地砖,顿时触发了机关,三人只得返回。
燕迟带人赶回百草园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立刻下令搜查后院。白非珏冒出来阻拦三人,秦湘对他真心却遭此欺骗十分痛心,秦莞和岳凝在身后偷偷交换了武器,秦莞借机挟持了秦湘说要杀了她,白非珏当然不希望秦湘死,岳凝借机出剑杀了白非珏。燕迟查到了一处密室,秦莞几人则一路走到了白非烟的住处,看到她身上的尸斑秦莞才察觉,她早就死了。但孙皓月并不愿意相信白非烟已经死了,他用换心术给白非烟换了鲜活少女的心,可她还是活不过来。孙皓月已经用石门将这里封闭,他要的是秦莞三人和自己与白非烟一起陪葬。孙皓月发动机关,伴随着白非烟一同被水冲走,秦湘被吹走,秦莞和岳凝将她死死拉住。岳凝把秦湘救了上来,但秦莞已经坚持不住了,燕迟透过砸出来的孔看到秦莞身险连忙加快了速度,但秦莞却还是没能坚持住落入水中,恍惚中看到父母在喊她,随后便闭上了眼睛。燕迟砸门后奋不顾身一跃入水,贴紧她的嘴唇为她渡气。
燕迟擅长水性,岳凝和白枫、茯苓找不到如何关闭开关只能干着急。燕迟将秦莞带上了岸,想到她之前救溺水之人的法子连忙如法炮制将她腹中的水挤压出来,直到秦莞醒来。秦莞第一时间要为燕迟背上的伤上药,燕迟却紧紧抱着她,他自己的伤并不重要,他最担心的是失去秦莞。燕迟一开始只是欣赏秦莞,到后来逐渐信任,与她在一起便觉得欢喜,直到刚才体会到什么害怕,他只盼与秦莞共白首。秦莞流下了几滴眼泪,她并非燕迟的良配之人。燕迟索性叫了秦莞的真名沈菀,他们此次进京目的相同,无论她是谁,都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无可替代之人。秦莞感动不已,燕迟缓缓靠近她的脸,白枫此时从冰块里爬了出来,见此情况连忙捂上眼睛。
岳凝被秦莞吓了一跳,发誓就算不嫁人也要护她周全。燕迟贴心的给秦莞喂药,秦莞担心秦琰会察觉,说以后应该避着他一些,不过燕迟可从没打算躲着,地下室的话字字真真切切,他等着秦莞为父亲昭雪,做他堂堂正正的世子妃。秦莞要他答应自己,不纳侧室不纳窃,山高海阔她哪里都可去,燕迟并非多情之人,有她一人足矣。白枫再度闯进来打扰了二人拥吻,燕迟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烂了。
白枫收到消息,忠勇侯收到帖子便命秦琰几人转道豫州给裕王贺寿,只怕他们不能再跟着秦莞了。燕迟却很担心,若真是贺寿为何要带着女眷呢,忠勇侯显然是想要攀扶裕王,燕迟听说操持裕王寿宴的是燕离,心中一喜。秦琰对燕迟和秦莞的感情自然有所察觉,表示忠勇侯府愿助秦莞心想事成,秦莞装傻,表示燕迟不过是因为自己被岳家收为义女才如此亲近。得知要前往豫州贺寿,秦莞也自然怀疑起了忠勇侯的用意。
燕迟和秦琰说了要一同前往豫州一事,秦琰特意多说了几句,不过关于世子令牌,燕迟并不在乎。秦琰威胁秦湘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只要她听话,忠勇侯府便少不了她一口吃的。秦莞和燕迟对忠勇侯的心思都很不满,秦莞将令牌还给燕迟,她不知道这令牌这么重要,不过燕迟并没有收回,这令牌在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孙慕倾决定留在这里,将医术传承下去,而秦莞则彻底拜托给了燕迟。
一行人来到豫州却城门紧闭,直到燕迟放出信号,燕离才开门迎接。燕迟和燕离兄弟二人见面很是欢喜,岳凝一脸嫌弃,燕离是陛下义子,京城第一纨绔。燕离看到燕迟望向秦莞的眼神,心中立刻有了坏主意。庞府管家已经在等了,竟是忠勇侯府和第一富贵庞家有关,秦琰与二人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女眷离开了。燕离说要带燕迟好好享乐,拉着他便跑了。
庞家的十方客栈时分豪华,白枫跟在了秦莞身后,是燕迟叮嘱的。秦琰与庞裕文相见,庞裕文见到几位女眷眼睛都直了,岳凝被恶心坏了,倒是秦湘一心想要凑上去。女眷来到了女眷小院,秦湘要了上房,岳凝那叫一个不满,不过秦莞并不在乎这些。庞府没什么规矩品味,秦莞倒是在想燕离有什么急事去找燕迟,岳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二人去了烟花之地,秦莞顿时着急起来。
燕离带着燕迟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燕迟却冷着脸把燕离骂了一顿,而燕离意识到他看上的是秦莞,说他口味素净,燕迟闻言立刻教训了他一顿,他决不允许任何人对秦莞不敬。燕离给燕迟看了裕王寿宴的名单,其中就有出卖沈毅的李牧云,还有刘仁励,他和庞家有关系,仅仅十余年就从小官做到了如今的名号,想来也很奇怪。刘仁励深夜来到了覃夫人房间,覃夫人对十方客栈虎视眈眈,但刘仁励知道庞家绝对不会让步。李牧云和燕迟都来了豫州,刘仁励担心他们别有目的,所以近几日要小心行事,也不能再来看覃夫人了,离开前他叮嘱道,清璃这个祸害绝对不能留。
庞辅良与秦琰说了盐运一事,顺便推荐了刘仁励与他相见。秦莞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见门外有影子紧张的握住了刀,看清是燕迟才松了口气。秦莞闻到他身上的脂粉味皱了皱眉,燕迟支支吾吾半天解释,他若早知道是那种地方,他绝对不会去的。二人听到双清班的戏子在练戏,正欲亲密时,岳凝来敲门,闹着要和秦莞一起睡,燕迟只好一溜烟跑了。裕王寿宴之上,岳凝被那些说亲的人围得头大,秦莞笑意盈盈地看着,却在无意之中与李牧云对上了眼神,心中一惊。
李牧云看到了秦莞,秦莞心中顿时惊起,匆匆起身离开。秦莞无数次想象过他的样子,没想到却看上去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岳凝也跟了过来,裕王妃对她的婚事上心得很,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刘仁励不敢来敬酒,燕迟叫人盯紧了。秦莞和岳凝几人回来看戏,秦湘看着燕离的脸犯花痴,却被秦琰狠狠警告。李牧云上前与燕迟攀谈,但燕迟却不稀罕与他这种人为谋,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琰对刘仁励提前离开很不满,燕离蹲了半天去找白枫打听秦莞的事情,不过白枫一律回答不知道。双清班的好戏开场,清璃班主却当场死在了戏台上,裕王受惊晕了过去,燕迟立刻封锁现场。了,秦莞给裕王诊治。秦莞想要尽快勘验尸身,燕迟便让白枫送她过去,岳凝和燕离也闹着一起去。看到秦莞验尸,燕离连忙吐了出来,看到燕迟来连忙让岳凝全了自己的面子,作为回报,岳凝要求燕离陪自己一醉方休。
秦莞想要接手这个案子,却担心给燕迟添乱,不过燕迟说她来帮忙并非是添乱。燕迟和秦莞发现,杀死清璃的剪是纯铁打造的,杨英与清璃合作这么久肯定早有默契,行凶人必然对这出戏的编排十分熟悉。清璃被射中时,杨英的表情十分震惊,不像是假的。汪知州对杨英屈打成招,燕迟和秦莞急忙赶来施救。汪知州断案草率,想要草草结案,被燕迟一番威胁,这件事可事关裕王,他若是草草结案,只怕裕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燕离和岳凝喝了个一醉方休,岳凝担心受困于婚事,燕离担心被觊觎婚事,二人趁着酒意达成一致,索性他们结婚好了!茯苓见秦莞深夜而归,忍不住责怪燕迟让她受累,不过二人情浓意浓,燕迟特意送了秦莞许多报信的物品,最后被茯苓拉着进了屋子,燕迟无奈,解决茯苓只能靠白枫了。
庞府良和刘仁励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秦琰,覃夫人要他的十方客栈,庞府良已经很不满了。秦莞和茯苓在院子里听到有人在唱戏,一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秦莞和茯苓觉得背后一凉,察觉有人紧逼,茯苓和秦莞慌张之下将那人打入水中,却不想这人竟然是庞府大公子,庞府小公子笑话他,大公子一怒之下要打他们,被秦莞拦了下来。覃夫人被丫鬟发现吊死在屋梁上,燕迟和白枫听到哨声急忙赶去清晖园。秦琰和刘仁励、庞辅良说话时得到消息说覃夫人死了。覃夫人来历不明,秦莞和燕迟赶来查看情况,覃夫人的死很是古怪,秦莞想要尽快验尸。刘仁励非要闯进来看看覃夫人,看到他的死状很是痛心,她是清璃的师傅,双清班的前班主。刘仁励看向庞辅良的眼神充满不解和恨意,燕迟认定他们三人之间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刘仁励认为是庞辅良杀了覃夫人,但庞辅良否认,而且当年的事情若是暴露,他们谁都逃不了。秦莞勘验了覃夫人的尸体,是否自缢而亡还需剖尸检验。岳凝和燕离宿醉归来,发现汪知州被吓得干呕,燕离闹着要去看,结果看到秦莞剖尸,立刻也忍不住了。秦莞发现了曼陀罗种子粉,白枫在庞辅良书房外凉亭柱子上发现了和覃夫人衣服质地相同的质地。庞辅良表示,昨日覃夫人提出用双清班用十方客栈三成干股,所以便将她赶走了。
庞辅良和覃夫人见过面,还用过酒菜,接连两幢命案的人证物证都对不上,秦莞也觉得很奇怪,燕迟安慰她可以好好休息,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楚缘由。大公子给秦莞送灯油借机对她动手动脚,岳凝和燕离喝多了酒立刻冲出来把他赶走了。岳凝喝了不少酒,秦莞和茯苓贴身照顾她,茯苓发现秦莞比以前更爱笑了,心里也很开心。
燕离看不惯大公子惦记秦莞,便命人把他打了一顿,结果他受了伤,闹着要秦莞给他医治,秦莞也没有手下留情,用针扎得大公子嚎叫不堪。岳凝只觉得大快人心,燕迟则安排燕离去给自己办一件大事。燕离和岳凝要查双清班,便来了双清班的死对头调查。李牧云带走了盐运的账簿回京,刘仁励整天提心吊胆。
燕迟给秦莞送来了一本沈毅的手札,都是他亲笔所书,秦莞感动不已。此时唱戏声再度响起,秦莞和燕迟去查,却见晴娘在找夫人的女儿,说是在外遇到的孤女认作了女儿,却不曾想发现了刘仁励死在水中一幕。庞辅良认为刘仁励是畏罪自尽,否则又怎会舍得官印。死者口鼻处都有白色粉末,且有枪伤,他做了十年文官都没有停止练武。湖面上捞起来的银票足足有十万两,秦莞想到了双清班的戏法,看来这件事和双清班逃不了干系。
秦莞来给庞夫人诊治,庞夫人却很害怕她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痕,孩子说是庞辅良打的,庞夫人精神萎靡,这才是病情的根源。晴娘说,庞辅良性情越发暴躁,经常将她暴打一番,庞夫人对他却还抱有幻想,希望言儿能够快些长大,秦莞看不下去了,只有拼了命舍弃这一切,儿女才能有出头之日。庞夫人犹犹豫豫,只因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当年被庞辅良逼得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覃夫人几乎每年都来与庞辅良和刘仁励见面,刘仁励一心痴恋她,但覃夫人不喜欢他,燕离猜测是庞辅良为了拉拢刘仁励才对她这么好。白枫调查到三人都是定州同乡,那年定州发生了黄金大劫案,燕迟怀疑他们与这案子有关。岳凝告诉秦莞,她们去做细作了,秦琰突然叫她们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离开,唱戏声再度响起,每次听到都会死一个人,这已经是第四次听到了。秦莞与岳凝循着声音赶到,却看见了庞夫人的女儿,被吓到了。
燕迟去审问了杨英,而后去找黄金大劫案的卷宗,果不其然看到了当年留下的记录。刘仁励和庞辅良、覃夫人离开那一年恰好发生了黄金大劫案,而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和那五万两银子离不开关系。韵儿惊风发作被秦莞送回了房间,言儿拿来了唱戏的人儿给她她便顿时好了,却没想到之前听到的唱腔竟然都是韵儿唱的。秦莞离开时在门外看到了曼陀罗话,连忙叫岳凝把这一切告诉燕迟,让她尽快带人来。秦莞只身一人来到了庞辅良的书房,却见他被钉死在这里,而他身上被浇了桐油。秦莞救不了他,庞辅良没能来得及说出是谁害他便被一支火箭烧死,秦莞没来得及走,被淹没在火势中。燕迟赶来后,从屋顶闯入冒险将秦莞救回。秦湘偷偷来看热闹,却被秦琰一个眼神吓回。秦琰看出秦莞和燕迟的关系,正好收到消息说太子的差事遇到麻烦,急需秦莞的本事排忧解难,他决定起身回京。
秦莞对四位死者的尸体进行勘验,猜测行凶人应该就是清嬛,她很有可能就是晴娘。汪知州带人将晴娘带走,言儿和韵儿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晴娘把二人交给了庞夫人,以后他们便全仰仗庞夫人了。晴娘的确是清嬛,但对于四人的死却不认。秦莞上堂举证,请汪知州免去了晴娘的跪罚,而后娓娓道来四个死者的罪证。晴娘认罪,是她杀了庞辅良和刘仁励、覃夫人以及清璃,秦莞却不明白她为何没有对庞辅良下死手,晴娘要的是他自己看到自己活活被烧死,他们一起谋杀了她的师傅清曦,杀了师公张将军,连他的女儿韵儿都被吓成了痴傻模样,因为他们就是当年黄金大劫案的真凶。堂下众人哗然,晴娘被带下去之前,轻声和秦莞道谢。
晴娘并不恨秦莞,她愿意把真相告诉秦莞。覃夫人虽然比清曦年长却善妒,她嫉妒清曦嫁给了张将军,嫉妒张将军的富贵,清曦轻信了覃夫人,才引狼入室。清曦的一双儿女当年也不过是幼童,却还是被他们推入井中,晴娘却只救下了韵儿。黄金大劫案事关军饷,所以晴娘心知肚明报官没有用,世间哪有什么公道严明。
秦莞与晴娘聊天过后离开了府衙,岳凝和燕迟早已等待许久。秦莞同情晴娘的遭遇,但燕迟笃定她不会如此,因为秦莞要的是天下无冤。圣上对黄金大劫案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汪知州定会全力以赴侦破此案,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汪知州将覃夫人的嫁妆还了回来,庞夫人决定盘一家客栈养活一双儿女。秦莞几人出发离开了这里,再次出发前往京城。
明日就要进京了,秦莞需要去祭奠一下父母,燕迟本想陪她一起去,可秦莞说回京后他们不可如现在一般了,她担心忠勇侯勇自己威胁燕迟给太子效力,燕迟为了让她安心只能答应,不过他定会保护好秦莞。太子的差事遇困,成王对他虎视眈眈,忠勇侯便向太子推荐了精通仵作之术的秦莞,但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此番必定要掩人耳目。秦莞一行人回到了京城,从今天起她便真的没有退路了。岳凝要回大长公主府,燕迟也没有了送秦莞回去的理由。
秦琰带着三位妹妹来到了忠勇侯府,忠勇侯对秦莞另眼相看,胡氏却说她长得不像她父亲,秦莞为了不惹人怀疑故意提起了自己的母亲。马上要过年了,秦朝羽从宫中回来特意来见她们。秦朝羽要做的是未来太子妃,忠勇侯见秦莞今日出入侯府从容得体,便要她日后多与秦莞亲近。燕迟和秦莞的事情并不简单,忠勇侯并不打算插手,他对秦莞的心意究竟如何还要观望。忠勇侯考虑将秦莞做太子侧妃,尽管秦朝羽对太子一片痴心,但对忠勇侯而言家业才是最为重要的。
秦莞的家就在不远处,只是不知道父母尸骨在何处,秦莞心中惆怅不已。茯苓打听了秦朝羽的八卦说给她听,想要逗她开心。秦琰来请秦莞,说忠勇侯有话要说。秦朝羽日日坚持练字,胡氏很担心选妃一事,不过秦朝羽并不担心,毕竟她和太子是青梅竹马,而她也是京城第一才女。忠勇侯将秦二叔留下来的遗产交给了秦莞,顺势请她为太子助力。数日以来,京城多名女子被奸杀,忠勇侯将秦莞举荐给了郑府尹,秦莞也自然愿意。成王担心忠勇侯会找人替罪为太子解困,特意叫人去盯着。
燕迟跑去和圣上下棋,燕迟决意留在刑部,圣上也应允了。秦琰带着秦莞去见郑府尹,秦莞特地装扮成了男子模样,以免身份暴露。秦莞冷静地勘验了几具尸体,发现这三名死者都是在死后被强奸。成王得到消息来到京兆府抓人,燕迟急忙出现解围,解释秦莞是自己的幕僚,成王见他如此袒护,只得带人离开。秦莞已经有了发现,死者胃中有橘子和鱼,而死者所住的地方能卖鲜鱼的饭馆不多。三人的衣服都不少,唯独里衣不见了,秦莞断定行凶人对衣物有特殊癖好。几番思索,将行凶者的身份锁定在裁缝作。距离圣上给的时间还要一日,郑府尹来不及一个一个寻找,燕迟倒是有个好办法。
成王的人一直在外面守着,燕迟叫人去查鱼贩,而后便带着秦莞一起去逛逛。秦莞并不希望秦莞牵扯进太子和成王的事情,但秦莞很希望进入刑部的案子,所以她并不害怕,燕迟护着她,今后所有刑部的案子都可以直接参与。燕迟带着秦莞来到了燕离的侯府,燕迟叫他去打发了成王的狗,而后带着秦莞去见燕离的母亲义王妃,不过大家都叫她夫人。义王妃将头上的钗镮送给秦莞当礼物,燕迟好不容易带小娘子来见她,她很欢喜,不过义王妃性情冷淡,说了几句话便转身回了房间。这钗镮应该是义王妃与王爷的定情信物,按理来说应该留给燕离的,秦莞不解为何留给了她,燕迟说起傅承业的案子,义王妃是傅承业的女儿,义王生前则是傅承业麾下的人。迎娶义王妃后,义王发觉傅承义谋逆的意义时,义王妃已经怀孕了,于是他假借送夫人回乡待产,试图传递消息,当今圣上身为储君时第一次带兵遭埋伏,是义王孤身赶去救下了他,就算自己被烧成灰烬也死死护住了圣上,圣上感念他的恩情,在登机后力排众议封他为义王,认了燕离为义子。义王妃本想殉节,不过担心燕离还小没能实现,她送这簪子想来也是希望他们可以共白首。秦莞却道,若燕迟有一天死了,她肯定会好好活着,还要把害他的人通通抓起来,燕迟笑了笑,这话还真是叫人放心。
燕迟和秦莞回到郑府尹这里,继续推理案子。通过三名死者抛尸地点,寻找行凶人的住处,秦莞决定去一趟义庄,看看能否找到新的线索。太子收到了忠勇侯送来的信,表示仵作已经查到了关键线索。秦莞和郑府尹来到了义庄,却得知成王下令把尸身都用走了。燕迟去了鱼粥摊子上,发现老板腰间有女子荷包,说是前段时间有位小娘子落下的,为了显眼挂在腰上,燕迟打开一看发现是取嫁衣的契约,日期正是死者遇害那一日。
行凶者再度作案,将来取嫁衣的女子迷晕过去。郑府尹发现这契约是锦衣阁,立刻下令搜捕锦衣阁。秦莞却应该想想今晚除夕宫宴的事情了,忠勇侯肯定会让她去的。燕离并不愿意去宫宴,他是个外人,每次去那里都很不舒服。岳凝要给秦莞培训很多规矩,燕迟今夜要去拜见太后,叮嘱岳凝若有人敢欺负她们尽管打回去。
除夕宫宴,首座是皇后嫡出公主,次座是冯沉碧,岳凝解释二人是天生的仇敌,但只要遇到秦朝羽便立刻结为盟友。此次宫宴是素贵妃操办的,皇后并没有参与。秦朝羽和冯氏坐上了中席,冯氏本该居末席,只因秦朝羽得皇后青眼才坐上中席。圣上第一眼看到了秦莞,大长公主特意在信中告诉圣上一定要照顾好她的九丫头。
太子和成王与大臣一同入座,燕迟迟一步来。成王的人故意提起少女案,要求太子汇报此案进展,但太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燕迟却拿出结案奏折,表示此案已经告破,是太子不愿在家宴上提及此事。行凶人自幼被母亲虐待而落下心疾,龌龊不堪地杀害了三名少女。燕迟借机反击成王,将死者尸体和衣物丢失告到了圣上面前,圣上命他查清此事,还夸赞了太子。
皇太后在除夕夜发病晕倒,燕迟则在圣上面前献武,被圣上封为刑部侍郎。得知太后不好的消息,圣上急忙赶去,岳凝急坏了求着秦莞去看看太后,她待自己是极好的,不过目前形势不明,秦莞会在适当的时机出手。一众老臣站出来阻拦圣上,说什么新岁伊始,百姓们见不到圣上和皇后恐有慌乱,应以社稷为重。
大臣们劝圣上以社稷为重,燕迟认为圣上应该先去看望太后,百姓们定能体谅圣上之心。秦蓁几人说起了秦菀小医仙的名号,她能治好大长公主定也能治好太后,秦朝羽连忙袒护,称那不过是市井传闻,秦菀也不得不站出来表示愿意一试,圣上思来想去还是亲自带着秦菀去了太后宫中,让皇后和太子先上城门,他随后就到。圣上带着燕迟和秦菀赶来太后宫中,秦菀发现太后为风症,发病后一个时辰是最佳救治时机,秦菀看了太医的方子,这方子开的很是高明,只是太医一心求稳,才没有效果。圣上险些动怒,秦菀却不惜顶撞圣上为太医求情。
时辰差不多了,圣上需要去城门,将太后托付给了秦菀诊治,燕迟则留在这里看守。秦菀正在给太后施针绝对不能惊扰,圣上赶来后听到嬷嬷的惊呼连忙进入,幸而秦菀成功将太后救了回来。再过三个时辰便是正旦大朝会了,圣上让皇后和素贵妃等人回去休息,至于秦菀,圣上让她歇在太后宫中,他对太医实在不放心,但燕迟说秦菀最害怕规矩约束,圣上便赐给秦菀一个令牌,方便她每日进宫为太后请脉。今日多亏燕迟为她说话,她的确害怕被拘在宫中,倒是燕迟吓了一跳,她为了太医顶撞圣。燕迟心中对秦菀也是十分感谢的,因为太后对他也是极为疼爱,为了表达感谢,燕迟将父母的定情信物送给了秦菀,二人也算是一起守岁了。燕迟叮嘱秦菀,日后绝对不能参与素贵妃和皇后之争。
皇后和燕蓁以及太子回到宫中,太子魂不守舍的,燕蓁看出他满意秦菀得圣上欢心,又喜欢秦朝羽才貌双全。皇后说,秦菀和忠勇侯毕竟隔了房头,她若真喜欢秦菀也只能纳她为侧妃。皇后是属意秦朝羽为太子妃的,只是这个位子不能让她得的这么轻松。
圣上和皇后给秦菀赏了不少赏赐,秦湘忍不住又酸言酸语起来,秦朝羽和忠勇侯觉得她心思歪了,应该早点做打算打发了。冯氏对秦菀出风头很不满意,担心皇后改变主意,不过秦朝羽并不担心,正妃之位一定是她的。秦菀药进宫给太后诊治,叮嘱茯苓千万不能让人进院子里。秦菀偶然听到冯氏和秦朝羽的对话,冯氏对秦菀不得不防,但秦朝羽知道她没有那等心思,冯氏想要尽快促成燕迟和秦菀的婚事,京城无人敢与他结亲,就是因为睿王妃就是被睿王亲手毒杀的,传闻说燕迟并非睿王亲生的,睿王一怒之下便杀了睿王妃。秦菀听闻觉得十分奇怪,又担心睿王和燕迟父子离心,朔西军会分崩离析,究竟是何人设下此局。秦菀下定决心,哪怕前路艰险,此番也要保护好燕迟。
太后凶险已过,圣上将太后的身体交给了秦菀调理,今日宫中正好有宫宴,让秦菀和岳凝、燕蓁一同入席。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对秦菀起殷勤,岳凝很不满,倒是燕离出奇地来了。燕迟伴随圣上一同进殿,北代和西寒使臣为燕蓁进献了礼物,而元芜公主一眼看中了燕迟,说若是十日之后骑射比赛赢了,要燕迟做自己的驸马。
元芜公主要燕迟为自己驸马,燕迟吓了一跳,连忙表示二人素不相识何来驸马一说。但元芜公主说,当时燕迟在朔西军巡边时救过她,还亲自领兵将她送回北代边境,燕迟却表示当时以为是少年士兵,若早知是公主定不会草率行事。元芜见状,声称这个婚是求定了,但燕迟却断然拒绝,他取妻只娶心悦之人,何况有他在,元芜赢不了。元芜被气得不轻,太子站出来打圆场,表示三日后邀请北代和西寒两国一同演练骑马射箭促进情谊。岳凝很担心圣上真的让燕迟娶元芜,不过秦菀表示她只看燕迟的做法,旁人与她无关。
城门外,秦菀自顾自上了马车,燕迟则二话不说要追过去。马车上,秦朝羽和冯氏与秦菀说起今日的场面,今日西寒和北代就是为了求娶燕蓁,无论哪一位中选,另一位都要与勋爵联姻的。冯氏希望秦菀能够做这个人,不过秦菀并不愿意,王权富贵并非她所求,秦朝羽见状有些咬牙切齿。茯苓劝秦菀应该早些和燕迟把婚事定下来,但秦菀一心为父亲昭雪,她只求水到渠成。
燕迟深夜找秦菀一同游湖,湖中有一个小岛,也是燕迟要带她去的地方。这里被燕迟精心布置,十分好看,燕迟连忙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他一生只娶心悦之人,而他心悦之人只能是秦菀。元芜深夜来找燕迟,却见燕迟带着秦菀回到了睿王府,恼怒万分。燕迟说,睿王儿时比自己更为刻苦,先帝曾有意立睿王为太子,但睿王无心帝位,主动避去了朔西,圣上才得已登基。睿王妃去世后,睿王更不愿意回京,睿王府便日益破败,此番燕迟留京,睿王以为他是个为安圣心的质子,却不知风云变幻的朝堂才是杀人不见血的战场,燕迟不得不留在京城破解此局,他的生活早已像睿王府一般破败不堪。
冯氏收到消息说太子来到了府上,指名道姓要见秦菀。秦菀被秦琰带去相见,冯氏故意支开秦琰让秦菀去给太子送酒,让太子误会她有心勾引,谁料忠勇侯解释,她就是自己举荐的仵作高手。秦菀回到房间,听到秦湘在说一些酸言酸语还要打茯苓,被秦菀赶了出去。秦霜倒是很喜欢秦菀,一心要劝着秦湘不给她添乱。
忠勇侯发现了冯氏的行事很不满意,秦朝羽表示是自己的办法,忠勇侯将她和冯氏一番责骂,若是让太子和皇后知道,秦朝羽哪还有母仪天下的一日。燕迟和燕离来见义王妃,但义王妃不愿见他们,而是送了两串佛珠,祝他们相知无间。燕离心大,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可燕迟却发觉她话中有许多不吉之意。
太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圣上要秦菀自己挑选一些礼物,不过秦菀只求岳凝能够参加明日的郊游。燕迟和燕离、岳凝带着燕绥入殿,燕绥是圣上的九儿子,但至今还是不肯开口说话,似是很害怕圣上。圣上让燕离和岳凝一同参加明日郊游,至于燕迟就不用去了,以免元芜在生是非。燕绥是瑾妃的孩子,瑾妃遇害那一日他也在殿中。燕迟和秦菀在太后面前眉来眼去,太后自然是看出来了,但也只是笑了笑。
太子和北代、西寒两位太子一同郊游,元芜则故意叫人去求秦菀,谎称她受了伤需要医治,秦菀自然是不信的,但此事关乎两国邦交,秦菀不得不跟着去了。到达南苑,元芜却对秦菀痛下杀手。
元芜对秦菀痛下杀手,滥杀禁卫兵,幸而秦菀有袖箭保护,给自己争取了逃生的时机。为了逃命,秦菀无奈跳入水中躲在瀑布中,最后被冲入水中。圣上将七日后围猎的安防交给燕迟负责,燕迟自然十分上心,但圣上却认为燕迟对自己有所隐瞒,不知是何用意。看了豫州知府的折子圣上才知道,黄金大劫案得已侦破竟然还有秦菀的功劳,燕迟表示不止这些,秦菀的仵作之术十分厉害。圣上可惜她是个女子,若是重用那些大臣定会跳出来反对,可燕迟却看不上这般说词,为何女子就要困于后宅之中,他希望圣上能够给秦菀一个机会,此事无关私情,他愿继续暗用秦菀为刑部效力,圣上同意秦菀暂时以幕僚的身份待在燕迟身边,等到合适的时机再给她一个身份。这时圣上收到消息,说北代太子在南苑下落不明,圣上立刻让燕迟去南苑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北代和西寒险些发生争执,燕迟急匆匆赶来成王和太子也是剑拔弩张。燕迟带着燕离和岳凝进山搜寻,得知秦菀被元芜的人带走下落不明很是焦急。北代太子的坐骑长风回来了,而它身上有伤,燕迟让燕离继续带人寻找,岳凝留在这里若是元芜回来一定要扣下他,燕迟赶去寻找秦菀的下落。秦菀一路逃跑身上全都是伤,幸好发现山上的草药为自己疗伤。秦菀相信,燕迟一定能够找到她。长风突然跑去了一处,几人赶去发现了元弘,而他身上插着一把血箭。
燕迟一路追寻,终于在山洞里找到了秦菀,看到她身上全部都是伤口,燕迟眼中十分心痛。燕迟给秦菀熬了野葱汤驱寒,而后将她平安带了回来,元芜看到她还活着十分生气,扬言若是元弘不能活着回来要跟他们拼命。元弘虽然被发现,可他身受重伤,急需要秦菀的医治,太医们自然是不敢剖心取箭头的,于是这件事便落到了秦菀的头上。秦菀在元弘头发里发现了兽饵,有人想要借机毁尸灭迹。岳凝说,都是因为太子进献的那只雪狐发了疯,元弘取追那只雪狐,才导致下落不明。燕迟和燕离一起去了发现元弘的地方,秦菀则开始为元弘拔箭。燕迟和燕离仔细搜索,果然在这里发现了绊马索,是有人想杀了元弘太子。燕迟心中已有嫌犯,燕离有个法子,可以抓住凶手现成,但太子不愿伤了和气,心中纠结不已。
燕迟和燕离与岳凝将鬼鬼祟祟的北代将军徐常抓了个正着,他一向桀骜不驯仇家甚多,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全靠元弘提携,几人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做。元弘被抬上来质问徐常,他自问对徐常不薄,而徐常无话可辩。燕迟解释,徐常遇到元弘之前就已经被五皇子元锐收买。元弘经此一事,无颜求娶燕蓁。北代太子之争让圣上不安,燕迟和燕离连忙表示对太子之位没有兴趣,刚才西寒三皇子也告辞离开,求娶之事本就是为了稳定三国边防,如今这样对燕蓁也是好的。秦菀接连立功,燕离暗示圣上可以赏她一个名分。
西寒三皇子涂脂抹粉,就是为了遮掩肺疾,秦菀可以为他医治保他多活三到五年,但西寒三皇子却拒绝了。几人送走了西寒三皇子,圣旨便到了,秦菀被封为永慈郡主,从今日起,秦菀和燕迟可以真正的并肩同行了。
皇后担心秦菀被有心人利用,所以想要上报秦菀参选太子妃,秦菀已受封郡主自然不能做侧妃,皇后的心思只怕是想让秦菀做正妃。忠勇侯从太子那里得知这件事很惊讶,太子表示若是秦朝羽不愿意受此委屈,也会为她指一门婚事。秦朝羽偶然听到太子的这番真心话,不禁泪流满面,但她并没有上前追问,只是自顾自地弹琴发泄情绪。冯氏见女儿如此很是痛心,秦朝羽却安慰她说自己并不委屈,秦菀凭借真才实学被封郡主,她并不嫉妒,在乎的也从来不是秦菀,而是太子,他怎能如此轻易说出给自己另指一门亲事。冯氏说,男人是最靠不住的,她应该守住自己的心。秦湘偷听二人对话,被秦霜发现,秦湘拉着秦霜匆匆逃跑,却被冯氏发现,下令将二人关了禁闭。
燕离喝了个酩酊大醉,醉倒在了大街上。大长公主进京来了,秦菀连忙进宫来看大长公主和太后,燕绥不小心受了惊吓,被秦菀带去更衣,秦菀有意解开燕绥的心结,没想到燕绥真的开口说话了,太子路过听到燕绥说话十分惊讶。燕绥在秦菀的劝说下把笼中鸟放飞了。回到殿中,燕绥已经愿意开口说话了,太后很是激动,秦菀说燕绥的病是心结,秦菀愿意打开他的心结。燕迟匆匆赶来接秦菀出宫,说是京城又出了命案,圣上钦点秦菀为刑部效力,太后和大长公主千叮咛万嘱咐叫燕迟保护好秦菀,二人的事情他们看的清楚,不过既然他们不说,便也当作不知道。
这次死者的死状惨怖,皮肤全部被人剥去了,十分让人惊恐。而这次的案子,李牧云也在,秦菀与李牧云简单打了个招呼,但心中却恨意滔天。岳凝急匆匆赶来,见秦菀和燕迟正在验尸,秦菀认定死者被剥皮时还活着,而此时岳凝发现燕离失踪,担心这具尸体就是燕离。受害人被剥皮时躺卧的地方应有朱砂,秦菀叫人找来一位画师为死者画像方便寻人。燕迟认为这朱砂有所不妥,白枫果然找到了观音镇杀人案的卷宗,沈毅将观音镇的案子归为疑案,这个案子的行凶人一直被关在大牢里,画师宁不易刚进入殿中画像就被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到了。
燕迟和白枫去见了观音镇嫌疑人,此人是个瞎了眼的算命的,燕迟要他配合断案,他却提出要求,说要吃冰糖炖肘子。岳凝找了燕离很久也没消息,只好自己画了个画像到处询问。死者胃中有清蒸蟹的残留,燕迟便让人去查酒楼。李牧云看到秦菀勘验时的模样,不禁想起沈毅,秦菀的情绪有些无法掩饰,急着要去刑部大牢,她定要速速了解父亲留下的疑案,才能查清这个案子。
秦菀担心李牧云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刚才她险些沉不住气,幸好有燕迟陪在她身边。李牧云提起沈毅,竟脸色无异,这让秦菀担心若是李牧云真的毫无愧疚之心,若沈毅真的帮了晋王,她又该如何。岳凝找到燕离的时候,他正在和好几个姑娘玩耍,岳凝忍不住哭出声,她以为那个被害死的人就是燕离,就算不是他,可是那个人流连于烟花之地,若是下一个就是他该怎么办?岳凝哭得很大声,燕离却被她的真情打动,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一样如此在乎过自己,岳凝赌气道,她一辈子都是燕离亲生的朋友。
燕迟带着秦菀去见了张洞玄,秦菀看出他并非是瞎子,一根银针就把他吓出了真容。秦菀问张洞玄六年前为何会卷入观音镇的案子,张洞玄表示,在命案发生前他几乎就是个废人了,所以沈毅才会认为他并非观音镇案的真凶。圣上去见了太子,故意将他和燕迟比较,痛斥太子忝为太子。成王得知太子被圈禁很开心,不过他知道圣上精力充沛,他绝对不能生不该有的心思,倒是他小看了秦菀。
太子被圈禁大发脾气,其实他从来不喜欢那些差事,可皇后却希望他清醒一些,他已经是太子自然无法选择,自古以来废太子的下场只有死。张洞玄无法完成剥皮这么复杂的杀人手法,只是沈毅的笔录都不见了,如今只有张洞玄能帮他们抓住真凶。观音镇三个杀人案的受害者都找过张洞玄来算命,张洞玄解释起那几起命案,观音镇的案子还牵扯到天道社。张洞玄退出天道社,却因为自己导致那个哥哥被杀害,扔到了自己家门口也是对他的警告。原本张洞玄家中甚是富裕,却因为一个员外闹得家破人亡,张洞玄无计可施准备出逃时碰到了一个老丈,于是加入了天道社。天道社规矩森严,张洞玄没有见过任何人的真面目,更不知道具体地点,他们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培养杀手。张洞玄天天想要逃离这里,引荐他的老长心软便说了割肉还血的退社规矩,可直到那一日他才知道,引荐的老丈要一起割下心头肉。
白枫和茯苓在外面腻歪得很,秦菀和燕迟出来见状那叫一个开心。今夜已经晚了,秦菀只能去燕迟那里借宿一晚,她穿上了燕迟的衣服,不过她一直在侯府也不方便,她想要搬到秦二叔的宅子里去,离老宅也近,燕迟一口答应。秦菀和燕迟如胶似漆时,燕离和岳凝来便打断了二人的好事,岳凝倒是很兴奋,还要给他们送馄饨。燕离已经查到死者是谁,是威远伯府的公子吴谦。秦菀和燕迟去见了威远侯府的三公子,几人一同去找了宁不易,找到了和吴谦有银钱纠纷的人。离开画坊,秦菀觉得肚子有些饿了,燕迟便带着她一起去抓鱼烤鱼吃,母妃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就是这里,父王思念母妃时也很喜欢来这里。秦菀问起燕迟母亲的死因,是因为难产雪崩而亡,睿王回到京中时,她的尸身已经下葬了。秦菀突然想起案子的线索,燕迟并不觉得她不解风情,而是立刻拉着她一起去调查了。
燕迟一夜未合眼,秦菀则趴在卷宗上歇了一会儿,郑府尹倒是睡的鼾声四起,燕迟一时少年心性,拿着茶壶往他嘴里浇水。燕迟叫郑府尹去查一些东西,只是为了给他找些事情做,他依然怀疑张洞玄,这个老东西擅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定然还是值得怀疑的。秦菀决定去见见张洞玄,燕迟担心自己陪她去会干扰她问话,便没有一同前去。秦菀审问了张洞玄,她确认张洞玄有血晕之症,所以可以完全撇清关系,观音镇三位死者又该不是他所杀。张洞玄为了感激秦菀为自己洗清悬疑,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秦菀,而此时燕迟带来消息,京城也出现了拔舌案,果然是天道社!
拔舌案闹得百姓人心惶惶,燕迟与秦菀亲自赶来劝大家不要闹事,助京兆府办案,还京都太平。秦菀在现场勘验尸体,现场果然留下了张洞玄所说的花。宁不易再次来到现场为死者画像,不过看到血腥的场面还是没忍住吐了一场。赵夫人确认死者是自己的夫君赵嘉许,为了家庭去魏府上晚课,但秦菀发现死者裤子上的污渍,分明就是与人偷情去了,并非是上晚课。天道社的无义花出现在现场,秦菀开始思考为何天道社会来京城作案,不由得怀疑圣上或许有问题。秦菀猜测,观音镇与京城的的第一个案子是剥皮案,接下来是拔舌案,那么接下来一定是寒冰案。燕迟让张洞玄推测下一此的天时历法,便送他出大牢,张洞玄感激不已。
观音镇当年的洛州知府是李牧云,但他从未插手此事,可他显然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秦菀验尸一事传开,府中下人见到她便躲躲藏藏的,不过秦菀并不在乎这些,而是吩咐茯苓把东西收拾好,过两日就搬走。冯氏派人去打探消息,她很是看不上秦菀,更不觉得秦菀配和自己的女儿相争。
燕离和岳凝去查赵嘉许的外宅,燕迟决定和李牧云、郑府尹一同面圣汇报杀人案,没想到此时传来消息说朔西军军饷出了纰漏,圣上急召燕迟入宫商讨应对之策。燕迟将秦菀的安危交给了燕离匆匆进宫,圣上让太子亲自送军粮,燕迟为监察御史。素贵妃和成王在朔西军中安插了人手,成王的真正目的是朔西军军权。燕迟这几天无法时时陪着秦菀了,所以送了她一辆马车,秦菀作为回报打算送他一个自己亲手做的小东西。看到燕迟和秦菀腻歪的样子,燕离突然觉得成个家也不错。
燕离和岳凝陪秦菀去查沈毅留下来的卷宗,秦菀触景生情,可她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在李牧云来之前找到晋王案和观音镇案的卷宗。李牧云来了,燕离只得先上前拖延时间。此时传来消息,酒楼再发命案。
刚才十分凶险,万一李牧云在圣上面前告状,秦菀便不能够在刑部来去自如了。秦菀却反思自己不该连累岳凝,以前她只顾自己的想法,刚才若是出事,一定会连累她的,不过岳凝视秦菀为知己好友,她只愿秦菀可以自由行走在世间做他想做的一切。秦菀闻言大为感动,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并非秦菀,而是沈毅的女儿沈菀,她就算为了给自己的父亲伸冤。岳凝大为吃惊,不过秦菀依旧是秦菀,是她最好的朋友。
兵部想要把责任推到转运使身上,燕迟怀疑朔西军中有内奸,但睿王把麾下的兵视为兄弟子侄,燕迟知道就算告诉他也没有用。秦菀赶到酒楼冰窖案现场,发现现场有一只脚印,这又该是行凶人的脚印,因为死者尸体挡住,导致行凶人没有发现。现场没有黑色无义花图案,秦菀让人关上冰窖大门,图案赫然画在大门上。寒冰之邢惩罚的是六亲不认之人,秦菀让燕离和岳凝去询问一下死者和亲友的关系。死者好赌,还把女儿卖去了凤栖楼,酒楼老板见他可怜才把他收留在酒楼看管冰窖。三位死者的联系就是凤栖楼,秦菀有些激动,无意中咳嗽了几声,燕迟便突然出现将她打横抱起带走,眼中是焦急万分。
马车上,秦菀告诉燕迟自己把真实身份告诉了岳凝,燕迟却只关心她的身体。燕迟命人把秦二叔的宅子收拾了出来,秦菀正式搬了过来,还安排了一些和影七一样的护卫。张洞玄脱离苦海,不过只能在秦菀的前院待着,没有秦菀的令牌是出不去的。岳凝和燕离去了凤栖楼,询问认识三名死者的女子。秦二叔和沈毅家的院子很近,相隔的墙原本是一堵高墙,沈毅和秦二叔成为莫逆后才改为花墙,还开了角门方便来往。通过角门,秦菀来到了旧宅,燕迟以牙房的名义买下了这宅子。秦菀告诉燕迟,自己在卷宗中看到了很多奇怪之处,李牧云一定在卷宗上面动了手脚。二人听到茯苓的尖叫声,赶来看见白枫抱着茯苓,说是白枫要给茯苓做个吊椅,结果一不小心摔下来了。
张洞玄推算,今夜就有第四次处刑,且对应的是炮烙地狱。当夜,燕迟下令彻夜巡查,秦菀则处于梦魇之中,醒来看到燕迟在自己身边才松了口气。炮烙之刑出现了,燕迟这段时间要分身去查军粮,只能让燕离和岳凝陪她。燕离和岳凝酩酊大醉后醒来发现二人衣衫不整,燕离脸上还留着她的脂粉印子,原来喝醉后岳凝酒后吐真言,说和他在一起是最开心的时候,燕离借机问她要不要嫁给自己,不过岳凝醒来已经不记得了。二人吵着嘴准备离开,却发现忘记带银子,最后是被燕迟揪着耳朵带出来的。
秦菀和燕离、岳凝一同去见了死者昌儿的母亲,发现死者也和雕刻师傅王信有所关系。
燕迟派燕离和白枫化身百姓暗访,若有异常立刻上报,然而很快还是出现了新的死者,死者死状凄惨,一张脸都只剩下了半边。秦菀叫人安排宁不易来为死者画像,燕迟分析死者和行凶人相熟。宁不易来到看到这惨不忍睹的场景,又忍不住干呕一番才开始画像,宁不易凭着惨面画的栩栩如生。然而这次,燕迟和秦菀察觉到了宁不易的一些奇怪之处,方才宁不易呕吐时只是干呕,第一次画像时也是如此,且面色如常,明明不惧却故作如此,宁不易有嫌疑!
秦菀认为,宁不易很有可能就是本次命案的真凶,本次的死者就是雕刻师王信,宁不易早已熟悉死者的真实身份,却费心遮掩,想要让他们以为真凶就是王信。燕离和岳凝故意在宁不易面前演了一出负心郎的好戏,宁不易邀请他他自己家中一叙,不过为了燕离的安全,本打算让白枫代替燕离去,可燕离非要自己去,秦菀便给了他防身用的暗哨和药,叮嘱他只要能活着,她都能治好。岳凝心里酸酸的,嘴硬要他记住他们是好兄弟,一辈子。
夜里,燕离去了宁不易家中,宁不易借机将他迷晕后,燕迟急忙从屋顶上跳下来,却发现燕离和宁不易已经不见了。燕离醒来时被宁不易绑了起来,宁不易故意留下了一条假的暗道,幸而秦菀及时发现了水中的暗道,岳凝及时赶来一个飞踢将宁不易踢飞了过去,而后便是追着要把燕离剁了。宁不易在秦菀和燕迟面前自刎,秦菀验尸时发现他哪怕不自尽也时日无多了。
宁不易就算天道社社主,白枫查到了宁不易的身世,原来他的父亲就是宁守德,秦菀一时间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燕迟连忙解释,宁守德虽然并非主犯但也确实手脚不干净,判斩不冤。军粮贪墨案至今没有结案,圣上质问燕迟究竟为何,他与睿王虽是兄弟也是君臣,若是不能够除掉朔西军隐患,圣上便不能安枕无忧,燕迟便自请前往朔西救揪出隐患。张洞玄说,天道社除了社主还有其他群众,副社主也身份不明,所以郑府尹在结案时在结尾说了情况,但李牧云却不许他多生枝节,早结此案对他们才更好。岳凝告诉秦菀,自己的泽哥哥马上要到了,燕泽这些年在外学医一心想要治好眼疾,只是还没有好转,秦菀连忙看过,燕泽低声告诉秦菀不要让太后担心,改日会请秦菀到府中看病,秦菀便告诉太后燕泽的眼疾很快就好,无需多虑。
岳凝见到燕泽一直闷闷不乐的,六岁那年第一次参加冬猎,她一个人去了马场,中途迷路,只有燕泽发现她不见了,燕泽便冒着大雪带着秦菀回到了宫中,从那日起,燕泽便病了。岳凝想要嫁给燕泽照顾他一辈子,她是心甘情愿的,秦菀认为不应该如此草率,何况岳凝家给燕泽,那燕离应该怎么办?燕离得了风寒,又听说了岳凝想要嫁给燕泽的事情,气得上蹿下跳。秦菀为燕泽诊治,她发现燕泽儿时被下过毒,燕泽却因为此事关乎皇室有所隐瞒。燕迟去了朔西,把白枫留下来照顾秦菀。
晋王案有了动静,秦菀急匆匆赶去晋王府,他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然而晋王府早已被封,郑府尹说要大理寺和刑部签发批文才能开启,但秦菀坚持打开晋王府查案,圣上钦赐行走刑部之权,若圣上不悦,她自会请罪。晋王府中挖出了一堆白骨,李牧云赶来后表示在查抄晋王府时就已经搜查过,府中绝没有隐藏尸体的可能。秦菀表示自己不愿与别人一同公事,即便是大理寺也不行,李牧云称只要能让自己第一时间得知勘察结果,能够让他在圣上面前有所交代即可。李牧云没有阻拦查验,秦菀很是惊讶。秦菀将自己检验的结果告诉了李牧云,李牧云并非是泛泛之辈,秦菀不希望他再次靠近这具尸身,便让郑府尹将尸体带去义庄。
圣上倒是许久没听到晋王二字了,但此事要放一放,秦菀也不用急着剖验,太后的身体刚刚恢复要出城踏青,所以就等到上巳节过了再说。圣上单独留下了秦菀,让她多陪太后和大长公主散心,切莫提起晋王二字。秦菀的孝期也过了,圣上提起了她的婚事,叫她尽管告诉太后,圣上与太后为她作主。秦菀身世单薄,燕迟若是比睿王省心,对圣上而言,成全这门婚事也无大碍。
有秦菀陪着,燕绥越来越爱笑了。大长公主和太后问起燕迟,他是悄悄回了朔西,所以外人并不知情,秦菀也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燕迟平安回来。成王的表弟求着成王促成自己和岳凝的婚事,成王便要他为自己先做一件事情。围猎当日,燕迟已经离开朔西,成王便准备好了计划。
秦霜不小心崴了脚,一位将军帮了她,秦霜好心给了他自己的手帕擦脸。太子和成王比试时互不相让打了个平手,为了争头雁面红耳赤,不曾想却是燕迟将头雁射了下来。燕迟回来第一时间便去见了秦菀,秦菀见他嘴角的胡茬心痛不已,燕迟告诉她,圣上希望睿王主动交出兵权,但睿王不愿听燕迟的,他担心交出兵权后戎狄进犯。秦菀担心未来,想要未雨绸缪,无论如何她都与燕迟一同进退。白枫来报,说成王递了求娶秦菀的折子,秦菀叮嘱燕迟成王并不是真心求娶自己,让燕迟不要激动。燕迟将在朔西查到的一切告知圣上,为了不让圣上担忧,甚至自请禁闭让圣上安心。燕迟正想说起秦菀的事情,素贵妃便跑来哭哭啼啼说内侍拟定的人选都不如秦菀,是在祈福他们母子,圣上便让她自行选人,上报钦天监即可。
岳凝和燕离还在闹别扭,燕离一怒之下大喊大叫,不允许岳凝嫁给燕泽,其实岳凝也并不是非要嫁给燕泽,只是要给她找一个极好的女子才行。深夜,茯苓已经睡着了,秦菀发现有迷烟后装睡,被掳到了郊外。却见并非是成王,而是成王的表弟。表弟要对秦菀下手,成王故意出现救了秦菀,还当着秦菀的面杀了他。燕迟发现秦菀失踪立刻下令不可外传此事,他发现了秦菀沿途留下的药粉,一路追过去便发现了的尸体。秦菀对成王并没有什么耐心,她知道成王想要娶自己,无非是因为自己的才华,还有她忠勇侯侄女的身份,秦菀早早准备好了银针,燕迟及时赶来两箭将成王钉在了树上。
燕迟咬牙切齿地将箭对准了成王下半身,最后射偏了一寸,愤愤带着秦菀离开。秦菀没想到成王比自己想的还要胆大妄为,燕迟则十分自责,没有保护好秦菀,而成王一夜未归,冯沉碧特意跑来献殷勤故意让太子看到,冯沉碧声称自己对成王是真心的,不过她是什么心思成王一清二楚,冯沉碧却看不惯秦朝羽,所以她只是想要找一个和太子比肩的人。秦湘也特意跑来成王面前献殷勤,成王听到她姓秦便来了兴趣,让她跟着自己进了帐篷。
燕迟带着自己的桃花鱼来找太后献殷勤,一心求娶秦菀,二人早已心意相通。太后要燕迟保证一生不负秦菀,毕竟她可不是普通女子。燕迟和成王争抢猎物大打出手之事闹到了圣上面前,圣上很是不满,素贵妃便跑来哭哭啼啼为了自己的侄子讨要公道,圣上说此事是意外,不许再节外生枝。圣上定了成王和冯沉碧的婚事,而太后也送来了手谕,说要给燕迟和秦菀赐婚,宫中喜事连连,圣上很是开心。
秦湘和成王有了肌肤之亲,秦霜见状以为她受了伤,不过秦湘却威胁她不许告诉其他人。圣上想要朔西军,睿王执拗已经触碰了圣上的逆鳞,在睿王眼中,他就是贪生怕死的逆子。秦菀担心燕迟处境危险,不愿他继续插手晋王案,但太后已然赐婚,往后未来二人携手并肩。秦朝羽被指婚太子,冯沉碧被指婚给成王,秦菀也被指婚给了燕迟成为睿王妃几人婚事都定了下来,秦湘的情绪却十分郁闷,秦霜好心劝她不要肖想,却被秦湘好一番骂。
燕迟猎了两只大雁来,跑到大长公主面前求她将秦菀指给自己,一片其乐融融时圣上收到了朔西的消息,睿王薨逝,燕迟看到折子,一时间也怔愣在原地。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便晕了过去,圣上哭了一番便来看望太后,但太后尚在大悲之中。燕迟骤然丧父,此时已经悲痛不已,秦菀从太后那边赶来安慰,燕迟要去接灵柩,将白枫留下来照顾秦菀,秦菀心中默默下定决心,这次该她来保护燕迟了。回京后,秦菀便开始蒸骨验尸。燕迟不远千里赶去接父亲灵柩,想到二人之前见面为了朔西军一事大吵一架,睿王坚持称自己与圣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并不相信圣上猜忌自己,父子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再见面却是如今的情形。
秦菀用了蒸骨之术查案,死者出现在晋王府绝非偶然。李牧云说,晋王身边的确有一个侍卫有西域血统,与尸体倒是对的上,但若是他就不是他们能担待得起得了,因为宋希闻本应困于御惩司。但秦菀认为,他们无论如何应该将今日所查上达圣上面前才对。燕迟带着睿王灵柩进京,将朔西军虎符呈交给圣上,圣上的心顿时安心许多。
圣上下旨明日出城殉葬,不停灵不举哀,圣上说,睿王死于戎狄之手,停灵举哀有失威仪,秦菀大惊,不明白圣上何出此荒谬之言。燕迟恳求秦菀为自己勘验睿王尸首,他只想知道,睿王是否真的死于戎狄之手。二人只有几个时辰,秦菀和燕迟匆匆开始了勘验,睿王是在驿站小憩时遇外敌埋伏而死,但燕迟认为此事定有蹊跷。秦菀发现睿王的伤与寻常箭伤不同,且他们既然已经将睿王手脚控制住又为何用箭,二人猜测,他们就是想要做出戎敌杀了睿王的假象,朔西军内部的人最有嫌疑。燕迟和秦菀见了范鑫,范鑫赶到时那些人已经跑了,范鑫的一番话让燕迟更加认定朔西军出了内奸,想不到睿王最后竟是死在了自己朔西军手中。
太后病着,却撑着病体说要看看自己的儿子,圣上匆匆赶来阻止,说什么为了天下为了社稷不得不如此,可太后一直都知道,睿王对圣上忠心耿耿,圣上却视他为心腹大患,就连身后事都吝啬给予,这是什么皇帝,是什么兄长。圣上却逼问太后,难道她的心里只有睿王吗,他也是太后的亲子啊。
尸体是宋希闻,圣上将此事交给了大理寺彻查,由成王代为主理。燕迟已经将父王的丧事了结妥当赶回,如今的形势,他必须早早回来。燕迟问秦菀,若他丢了大理寺的官职,没能继承王位,秦菀可还愿意嫁给他,秦菀却说自己开一间医馆,养他一个也是绰绰有余。秦菀不愿再等了,她想去求太后一个恩典。太后因为睿王的死十分伤心,燕迟和秦菀来求太后一个恩典,想要趁着热孝尽快成亲,也能全睿王的心事。太后担心会委屈秦菀,不过这本就是秦菀的想法,太后便同意了。
成王命人去忠勇侯府上,说要纳秦湘为妾室,忠勇侯表示秦家有祖训不允许嫡女为妾,可成王的人却说是秦湘自愿的。秦湘不顾忠勇侯夫妇的脸面直接跳出来表示愿意,冯氏很是恼怒,秦朝羽不日与太子即将成婚,她若是做了成王的妾,将太子和皇后的脸面置于何地。秦湘大言不惭,表示已经和成王有了肌肤之亲,忠勇侯闻言大怒将秦湘赶出了忠勇侯府,秦湘却放话,说要等他日飞黄腾达回来报今日之仇。兵部直接接管了朔西军兵权,太子和成王也借机安插了不少人手。睿王身边的人来将他生前珍爱的东西交给了燕迟,这是睿王专门差人绘制的睿王妃肖像,匣子上还有燕迟八岁去朔西时的束发带,没想到睿王一直保存至今。还有睿王记录着燕迟的成长,睿王从未忽视过燕迟,也一直都知道圣上对自己有所防备,他是相信燕迟的,他从未怀疑过燕迟的赤子之心。燕迟看着父亲留下来的这些东西泪流满面,秦菀关上了门,让他好好地大哭一场。
宋希闻是皇后放走的,太子此时已经焦急不已,成王查到当时带走宋希闻的就是皇后身边的人万喜。皇后已经打点好了万喜,以他的家人作为要挟。宋希闻之死和皇后有关系,不过万喜有了必死的决心,成王这次怕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成王对万喜用了极端酷刑,最后是李牧云阻止了下来。太后正在和大长公主和燕泽下棋,秦菀来请平安脉,关于宋希闻的案子,他们有一些问题想要问太后。早年间,万喜在禁军里认了个干儿子叫王翰,几人将王翰绑了起来,故意演了一出杀人灭口的好戏。
王翰说,当初晋王出事后皇后就派人把宋希闻抓了起来,又命他偷偷将尸身送出了宫,是万喜给王翰传的话。王翰将宋希闻尸身埋到了山里面,且当时尸身已经僵硬,燕迟让白枫带王翰确认埋尸地,秦菀知道王翰并没有说谎,她在检验的时候就发现了一种山里才有的草籽,只是当时李牧云在场,她便没有说。燕迟却担心此事会牵扯到成王和太子,忠勇侯必定不会放过秦菀,不过只要二人在一起,秦菀并不害怕。太后身体不适,与皇帝商议想要让燕迟尽快袭爵,圣上便提起燕离,说要把他们兄弟二人一起册封,太后便答应了,不过她要圣上保证好好保护燕迟,圣上连忙说道,只要燕迟不犯大逆之罪,便保他一生平安。
燕迟让王翰向成王投案自首,自有办法保他一命,不过不要说出燕迟救他一事。王翰跑去大理寺投案自首,将宋希闻一事全部告诉了成王,可这个时候康博文便已经死了。秦菀和燕迟一同勘验尸首,却遭到成王阻拦,不过是太后命二人勘验尸身的,成王也无话可说。秦菀切开死者胸腔确认死因,他的确是投井自尽,在这后宫之中能如此作为的也只有皇后了。
康博文投井自杀,太子慌张地来找皇后询问宋希闻的事情,他本不想争了不想做这个储君了,可皇后却说,只有他坐上那个位子,才能为他们这么多年的冷淡逃回欢喜。皇后说,只要一息尚存,就必须力争到底,太子虽然并不明白皇后的意思,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发了誓。
圣上下旨让燕迟和燕离袭爵,还派燕离去吏部任职,对燕离而言可是个天大的坏消息。燕离闷闷不乐,他让岳凝再多看看自己,以前京城遍地皇亲唯独多了他这个外人,不过现在他袭爵了,岳凝嫁给他至少吃喝不愁不用受人白眼,而他心中也绝对不会有他人。岳凝难得露出羞涩的面容,拉钩和他约定永不分离。
圣上得知宋希闻等人的死出自皇后手笔,将皇后禁居宫中,太子也被禁足东宫直至大婚,婚仪从简以示惩戒。太子大婚之日,秦朝羽却并不觉得委屈,不过是一时的风浪,早晚都会过去的。秦湘怀了孕,却突然小产,成王看出冯沉碧在耍花样险些掐死她,他并不疼爱秦湘,只是最恨被人威胁。秦菀和燕迟在太后和大长公主的见证下成婚,燕离则给燕泽找了许多好药材,就盼望着他的眼疾快些好起来,这样他才能和岳凝快些成婚。
燕迟与秦菀洞房花烛夜,因还在孝期不能披红盖头,秦菀便拿了一块红布,她并不委屈,心中所求只是想和燕迟有一个家,如今已经实现,其他都无所谓。燕迟最近总是心神不明,圣上废后是迟早的事情,还有燕离,为何圣上要将燕离放在吏部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太子跑来圣上面前为皇后求情,他坚信皇后不可能做那些事情,她根本没有理由去杀宋希闻。成王借机拱火,太子气得对他动了手,圣上一怒之下将太子之位废除圈禁。
素贵妃大摇大摆来到皇后宫中讽刺,太子之位被废除,皇后的后位可能也保不住了。太子和秦朝羽被圈紧宗正寺,秦朝羽在入宗正寺前来找皇后想办法,她尚可让忠勇侯从中斡旋。太后求圣上放太子一马,他从无恋权之心,大不了就远远放走,若是圈紧他定然是活不成的。圣上却并不爱听,匆匆起身离开了。
秦朝羽回到忠勇侯府中与忠勇侯相商,拿出皇后给国舅的信,请忠勇侯尽快将信送过去,如今务必要保住太子性命再谋轻重。秦朝羽决意陪太子在宗正寺圈禁,她对太子是真心实意的。燕绥很害怕圣上,秦菀问他为何害怕,燕绥也不愿说。岳凝听闻太子的事情匆匆赶来秦菀,燕泽让岳凝来请秦菀和燕迟去府中,还让秦菀带上仵作箱。秦菀和燕迟觉得奇怪,不过还是前去赴约了。
燕泽说,此事关乎到一则旧事,所以希望秦菀和燕迟为自己保守秘密。多年来,燕泽一直在竭尽全力保存信王妃的尸身,他想要知道母亲究竟为何而死,希望秦菀能够帮助自己验尸。燕泽说,母亲去世那一日进宫去给皇后送药,起更后才回到家,一进门便将自己关在卧房,燕泽不放心便进去看她,但母亲却在短短一夜间人便没了,太医来过,说母亲并非中毒,之后燕泽的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了。秦菀决定剖尸验毒,果不其然,信王妃果然是中毒身亡。燕泽问燕迟,可曾怀疑过他母亲的司引,信王妃死后不过七日,睿王妃便因生产雪崩而亡,她们生前是闺中密友,又几乎同时去世,怎有如此巧合之事。而且当年有传言说燕迟并非睿王亲生,睿王才在一气之下回到了朔西,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操控流言。燕泽希望燕迟和秦菀能够帮他解开心中困惑,他不过是一个闲散宗室,实在是无能为力。
回府路上,秦菀劝燕迟可以先顺着信王妃的线索查下去。当年圣上重伤归来,入宫不是信王妃进宫送药,他可能是活不下去的,所以给信王妃下毒的人有可能是皇后,也有可能是圣上。太多事都和宫里有关,秦菀想要多进宫陪陪太后和燕绥,如今的处境,她们才是最难受的。
秦朝羽劝太子不要自暴自弃,皇后心神鉴定,且如今是太后掌管后宫,没有人敢克扣皇后的分例。深夜,秦朝羽叫醒太子,说是舅父接应的人来了,他们必须立刻启程。但秦朝羽并不打算走,她从未习武,留下来耽误片刻时辰才好,太子便一人离开,若是能脱困,必定会回来接她。皇后得知太子平安脱困松了口气,秦朝羽却在宗正寺点燃了火光。火场救下后,秦朝羽无事,但成王发现太子不见了,圣上命燕泽和秦菀去勘察,至于寻找太子一事还是交给了成王。圣上私下告诉成王,说赵国舅带了一队人马,他担心太子受到蛊惑,特命成王去阻拦。
秦菀和燕迟来到宗正寺查看情况,圈紧皇子的禁院按道理来说应有禁军看守,可圣上既不放人也不派禁军看守,倒像是在欲擒故纵。成王跑来宗正寺找秦朝羽问话耀武扬威,还要将秦朝羽送进御惩司,却被燕迟一剑架在脖子上,他恨不得杀了成王。成王灰头土脸地离开,秦菀猜测秦朝羽一定是纵火给太子逃跑的时间,秦朝羽对太子情根深种,本就没想过活着。但秦菀说,此事不是她一个人能承担下来的,忠勇侯府上上下下都逃不脱干系。秦朝羽恳求秦菀能够护住忠勇侯府,秦菀说她会尽全力护住秦朝羽和冯氏,但是忠勇侯父子与太子纠葛过深,她恐怕是护不住。
燕迟问了燕离圣上今日的情形,圣上没有提起太子一事,着实让人觉得奇怪。燕泽路过,三人想起了幼时玩耍的情景,燕迟却无意中发现燕泽走路时躲过了石子,似乎已经恢复了视力。圣上来质问皇后,但皇后所作不过是为了保宗室血脉,可没想到圣上是故意放走太子的,他要做的是对太子下死手。皇后一怒之下刺杀圣上,却被圣上收了宫中所有蜡烛,以后凤仪宫不许见半点光亮。
圣上下令让秦朝羽归于忠勇侯府安心静养,还表示是体谅秦朝羽和秦菀同出一族,故不便张扬。秦菀更加奇怪了,圣上对太子的态度过于冷淡,他毕竟是圣上唯一的嫡子,就算恨其不争也不该对他的去处完全不过问。圣上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疏远冷漠,却唯独在燕离面前像个慈父,燕迟说,圣上在瑾妃出事前对燕绥也是十分疼爱的,也是在瑾妃出事后对睿王疑心越来越重。
秦菀去给太后诊脉,太后不希望秦菀对公众的事插手太多,她和燕迟关起门来过日子,毕竟睿王只有燕迟这一个儿子。太后一直在担心太子的下落,得知太子偷偷离宫,才算松了口气。得知圣上恩准秦朝羽回府,冯氏哭着喊着为女儿鸣不平,忠勇侯猜测圣上放秦朝羽回来就是不许他们插手,但秦琰却认为应该趁机助太子反了,可忠勇侯知道,爵位再重也重不过忠勇侯府上下的性命。
燕绥很是想念母亲,他支开了下人,偷偷告诉秦菀,自己之前不会说话不会写字都是装的,因为他亲眼看见圣上杀了母亲,不是晋王,而是圣上,自从那日之后,圣上看向他的眼睛便总是黑黝黝的,所以燕绥担心圣上知道后会杀了自己。他不想母亲和晋王死的不明不白,他将那日自己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秦菀,那一日他偷偷溜进母妃房中,可圣上和瑾妃却突然进来了,燕绥便躲了起来,他听到圣上和瑾妃在争执,也从未见过圣上那般生气,吓得捂住了耳朵,但紧接着圣上便杀了瑾妃,嫁祸给后一步来的晋王。
秦菀将此事告知燕迟,二人带着燕绥去了璇玑阁,通过对比发现,圣上的朱批和圣上尚在府中时期的字迹大不相同,秦菀和燕迟猜测皇后定是知晓其中真相,或许是皇后和圣上早就达成了一致,但皇后不知道圣上最恨的就是被人裹挟。太子在逃命路上遇到埋伏,成王亲自带兵追了过来,而太子就这般死在了成王的剑下,被安上了叛逃谋逆自刎而亡的罪名。
太子薨逝的消息传出,太后和皇后悲痛不已,圣上则哭着喊着演了一出戏。事后,圣上将燕迟留了下来,他不信太子是自尽身亡,所以命燕迟和秦菀去查清太子死因,一定要查的一清二楚还太子一个清白。秦湘和冯沉碧有了冲突,成王却打了冯沉碧一巴掌,他的心中只有权势。成王是圣上如今唯一成年的男子,自认入主东宫指日可待,所以他要休了冯沉碧。
秦菀和燕迟一同勘验了太子尸身,断定太子并非自刎,燕迟决定顺水推舟。李牧云请求圣上将太子一案交给大理寺彻查,燕迟此时呈上了证据,称太子是被成王所杀,圣上借机将成王送到大理寺看押,成王死到临头才明白,自己一直都是圣上的一枚棋子。燕离对朝堂上的事并不感兴趣,经历了这么些天的打打杀杀,恨不得立刻离开京城,不过燕迟说自己还有事没做,燕离也决定留下来陪他。
成王被圣上身边的贴身太监逼着上吊,最后时刻燕迟赶来,说有话要和成王说。
燕迟带着剑来质问成王,是他指使蒋和英杀了睿王,成王死到临头还在假惺惺,却被燕迟一剑一剑还了回去,他加诸在睿王身上的每一寸伤,都应该好好体会!成王却不认,在这皇宫里面哪一个不是狼子野心,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成王说,燕迟为了秦菀羞辱自己,所以他才下定决心杀了睿王,所以他们才是导致睿王死的真凶。 成王激怒燕迟,燕迟的剑还是停在了他胸前,他想起了秦菀的话,可成王却自己撞了上来,今日他死于燕迟刀下,他要看燕迟如何向圣上交代。
燕迟来到圣上面前认罪受罚,他必须亲手施以惩戒才得以告慰父亲在天之灵,否则枉为臣子。圣上无奈,只得将成王的死安排成自刎而亡,但燕迟也被降了职位。成王死了,太后看着子孙个个自相残杀,心中很是悲伤,而皇后一心要将成王全府上下给太子陪葬。燕迟回到府中,他并没有给父亲亲自报仇,虽然圣上并没有怪罪于他,可是他并没有能让父亲的死因陈情于天下。但为了查明真相,燕迟不得不让皇位上的那个人相信自己是冲动所为,只有让他相信自己自己,才有机会查明真相。秦菀细细比对过了,圣上和皇后以前竟是十分恩爱,但自从燕迟记事起圣上就从未去过凤仪宫,对皇后也仅仅是相敬如宾而已。燕迟找到了圣上亲征之后,瑾妃死之前和睿王的信件,秦菀看过后倒是觉得眼熟,这信和圣上之前的字迹并不同,却和义王妃送给秦菀的簪子上的刻字如出一辙,难道当今圣上竟然是义王严涵?秦菀猜测是因为换颜之术,此事细细想来实在恐怖,必须细细查下去。
成王死后府中也乱了,秦湘偷偷想要逃走,却被冯沉碧阻拦,冯沉碧对她早有杀心,借机将她丢进了湖水中。但紧接着,冯沉碧也被禁军所杀。秦湘死了,秦霜很伤心,觉得是自己抢了她的福气,当初若是她嫁给薛青山便不会如此,秦菀给她把脉发现她已有身孕,劝她不要再如此大喜大悲。
秦菀发现沈毅冒死藏匿了关键证据,她决定去找李牧云,她要亲眼看看李牧云该如何面对沈毅的藏匿之罪。秦菀告诉李牧云,自己要重启晋王案,李牧云一直都知道杀害瑾妃的是谁,而沈毅藏匿凶器一事想必也告诉过他,可李牧云踩着沈毅和晋王的尸骨步步高升,却称沈毅是谄媚之辈。秦菀一怒之下打了李牧云一巴掌,若天道有知,这等欺师灭祖之辈绝不会有好下场。秦菀猜测,李牧云也许是天道社的人,他方才说话的神情,倒是和宁不易十分相似。
白枫将郑府尹带到了燕迟和秦菀面前,希望郑府尹查一查李牧云和天道社的关系。大臣们认为子嗣凋零十分不吉,所以要圣上下罪己诏,圣上大怒,就算他所有孩子都死光了还有兄弟,还有宗室子侄,情绪很是异常。圣上说凡是宗室子侄都有可能成王储君,燕离却并不开心,让他过上这样的日子还不如让他去死,何况他只是圣上的义子。岳凝说,燕泽的眼睛快好了,他们之前的约定还做数吗?
皇后得知圣上的话觉得十分讽刺,她私下让人把一件东西交给秦菀。秦菀去给太后诊治,但太后还睡着,还授意让秦菀这些时日都不要进宫。秦菀离开时,收到了皇后派人悄悄拿给她的东西,虽然不知皇后究竟如何心思,但以皇后的处境,她需要他们为太子复仇。于是二人找到了皇后线索重张家巷姓钱的人家,钱氏曾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早已等候多时。钱氏并未背叛过太后,只是不得不在皇后的庇护下苟活。钱氏告诉二人,太后头胎生的,其实是双生子。
钱氏告诉他们,当初太后生的第一胎其实是双生子,但她只是贵妃处处被皇后掣肘,无奈只能将另一个孩子送出宫去,对外只说自己诞下一名皇子。太后让人带走孩子,一生不要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否则他们母子难逃一死,无论相认与否,他能多活些日子便好。骨肉分离前,太后给他取名严涵。被太医诊断会命不久矣的严涵在宫外顽强的活了下来,钱氏便一直以远房亲戚的身份照顾他长大。后来听闻先皇淮哥儿要被立为太子,太后便让人告诉钱氏要把严涵带走,免得被人发现和淮哥儿长相相似,被严涵听到知晓了身世,从此恨上了燕氏皇族离家从军,在圣上那次外出之时亲手杀了他,替代圣上成为如今的皇帝,几年后,钱氏得知圣上亲自斩杀傅成业的时候就知道,太后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秦菀和燕迟心中惊讶不已,怪不得圣上前后字迹不一。圣上之后也派人追杀过钱氏,钱氏知道皇后早已经对圣上起了疑心,无奈才求的皇后庇护。太后也并非当真不知,只是两个都是亲生儿子,一个已经没了,她又能如何。燕离想来就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难怪他杀了太子和成王,这都是在为燕离铺路。燕迟和秦菀相信燕离无辜,而太后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太后也正是因为一直隐忍,才心疾难愈。燕离和燕绥是圣上亲生血脉,若是揭开此事他们只怕都难以登上皇位,到那时燕迟就是唯一的正统血脉,不过燕迟对那个位置并不感兴趣。
燕泽的眼睛彻底好了,秦菀进宫看望时,太后和燕泽正在下棋,燕泽还叫了燕离来,说是眼疾好了想要好好看看他,刚才他走进来倒是像极了圣上,燕离抱着燕绥,也好像亲兄弟一般,太后闻言手中的棋子都愣住了,秦菀也察觉到了燕泽的异常。燕离和岳凝带着燕绥在玩,秦菀问燕泽为何这么说,燕泽却催促他们尽快查清母妃之死。秦菀猜到,燕泽早就知道严涵的身份。赵国舅的人企图控制宫门侍卫,皇后可能要动手了。
秦菀猜测,信王妃定是在为皇上疗伤时发现了那块黑色胎记,圣上便对他起了杀心。当时睿王妃刚生产不久,信王妃前去看望,才招来了杀身之祸。瑾妃和晋王,都是因为那场祸事,被圣上灭口。晋王为保社稷安稳选择为圣上遮掩,却将真相告诉了沈毅,沈毅同样为保国之根本选择为他藏匿凶器,引来了杀身之祸。所以沈毅叫秦菀不要伸冤,只要严涵在位一日,所有人的冤情都无法昭雪。而如今昭雪之重任,只能依靠他们二人了。
今日守卫刚换,燕泽便去了宫中,只怕燕泽和皇后有更大的图谋,郑府尹查到李牧云和天道社有许多关系,而且李牧云与宁不易定有交易,正如还提到有一个瞽目少年,若是那个少年就是燕泽,一切就说得通了。只是燕泽筹谋这些是为了什么,如今还尚不可知。京城要大乱了,秦菀与燕迟一同入宫,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燕离和燕绥来找圣上,却见殿内人都被迷晕了过去,燕离本想带着燕绥离开,但门已经被锁上,一切都来不及了。秦菀以为太后医病的缘由进宫,但刚刚进入宫门口就被侍卫行刺,燕迟借机冲了进来,今夜只怕有宫变。燕迟让白枫去找太后和燕绥保护好他们,秦菀给了燕迟一些救命的膏药,二人就此分别。秦菀匆匆来找岳凝,让嬷嬷禁闭宫门,所有人不得进出,岳凝还蒙在鼓里,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圣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手脚被捆住,而他身边的公公竟然也是天道社的人。天道社社主正是燕泽,圣上看到燕泽摘下面具,错乱不已。
燕泽让袁庆给圣上喝茶,这茶中有圣上当初给信王妃下的蝶梦之毒,可怜信王妃救他生命却因他而死,可怜燕泽为母妃试水温,仅仅一口便败坏了眼睛。燕泽心中多年恨意,父亲追随母亲而去想必也是圣上的手笔,丧尽天良也不过如此。圣上自以为还有殿前司和淮阳军,不过袁庆早已安排好了,圣上是等不到淮阳军了。燕离无意中出现,看到这幅场景很是奇怪,他不明白燕泽在做什么,不过燕泽说,负债子偿才是天道所为。燕泽让燕离好好听听罪己诏,好好看清楚面前这个圣上。罪己诏中,写明严涵如何诈降兄长杀害兄长窃国登上皇位,燕离顿时愣在了原地,燕泽说,这个人是他的亲生父亲,义王严涵。严涵说,自己也是太后的孩子,只不过是双生子就被抛弃,他没有错!燕离问,那他和母亲呢,严涵也无愧于心吗?严涵口口声声说,自己都是为了燕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燕离荣登大保。
燕离被打晕,燕泽欲将他当着严涵的面亲手杀害。此时殿外,燕迟还在与天道社的人作斗争。燕泽取了燕离的血画了无义花,严涵求他放过燕离,便把皇位传给他,燕泽问袁庆自己该不该要那皇位,随后便将他一剑杀害,袁庆这才发觉,燕泽一直都在骗他,他们都一样!
燕迟和秦菀、岳凝、白枫四人一路来到了大殿之外,燕迟以一敌众,送三人离开。燕泽早已计划好了,过了今夜,世人只知严涵是死在天道社社主袁庆手上。燕泽正欲对燕离下手之时,被岳凝丢去了双剑,秦菀则急忙为燕离诊治。白枫带走了燕绥,燕迟匆匆赶去救秦菀和岳凝。
叛军大势已去,燕离本打算以自己的死为那些死去的人偿命,但燕迟说,严涵是严涵,燕离是燕离,他必须要好好活着。秦菀为严涵诊治,他犯的错自有律法来惩治。严涵说,燕泽利用替天行道的说辞蛊惑人心,实则用天道社配制势力以报私仇,甚至为自己辩解他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燕泽闻言十分恼怒,他才是这个天下的小人。秦菀忍无可忍,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他们都是为了一己私欲置人命律法于不顾的伪君子。燕泽趁机挣脱燕迟的长枪,他必须要杀了严涵,但却被严涵一刀毙命,死前燕泽却只问了严涵一句,为什么要杀他的母妃。
皇后来到了素贵妃宫中,她要带着素贵妃去拆穿那个人的真面目,其实二人早已发觉了当今圣上的真实身份,皇后每日殚精竭虑在想如何保住大统,而素贵妃为了儿子也日日躺在一个假人身边,二人斗了这许多年,落得个自相残杀的结果,二人双双倒地死在了宫殿之中。李牧云本打算匆匆逃跑,却被郑府尹抓了个正着。
严涵已经中毒颇深,至死都还想要爬向那个至尊之位,他求秦菀和燕迟不要伤害燕离,秦菀质问他对于瑾妃、晋王、信王妃和睿王妃还有沈毅的死,若他没有被皇权迷住眼,这些人都不会死。严涵带着悔恨死去,太后悔恨万分,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太后决定让燕绥继承皇位,只要秦菀和燕迟再帮衬燕绥几年,就达成他们的愿望。大长公主决定起身回荆州了,她始终爱重秦菀,无论她姓秦还是姓沈,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女。
燕绥继承皇位,燕迟为摄政王,与秦菀一同走上了一条辅佐幼王的路。岳凝决定和大长公主一起离去,燕离也决定跟着岳凝一起去,白枫和茯苓的婚事也定了日子,风浪过后一切归于平静。秦菀和燕迟制定颁发了新律,也一直在为了京城各个案子奔波,二人携手并肩,共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