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一位肩负着最高机密使命的美军情报官——“笃信者”,乘坐飞机匆匆赶往既定目的地。彼时,各部门全力配合、严阵以待,可令“笃信者”万万没想到的是,目的地竟已被日军悄然控制。在被挟持的危急关头,对方声称可安全降落,然而,敏锐过人的机长在降落之际敏锐察觉异常,当机立断及时起飞。可惜,飞机仍遭受了破坏,“笃信者”也受了伤。加之飞机罗盘受损,飞行方向发生偏移,又遭到陆地不明军队的猛烈袭击,眼看飞机即将坠毁,机长果断让“笃信者”跳伞逃生。后来,飞机坠落大海,机上三人当场死亡,“笃信者”失踪的消息瞬间如惊雷般传至各方。
重庆、日军、美军各方势力闻讯后,纷纷展开紧急行动,全力搜寻“笃信者”的下落。次日,“笃信者”在海边昏迷不醒,被一个痴傻之人偶然发现。与此同时,美军方面从众多飞行员中精心挑选,欲选出最优秀之人执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1942年的重庆,电报局在紧张凝重的气氛中,截获到盟军“笃信者”失踪这一重大消息。沈处长得知后,急忙将此消息上报,并迅速启动搜救计划。
另一边,村民安儿无辜被当地警察诬陷偷盗海货,警察竟欲就地将其正法,村民们愤愤不平,纷纷站出来证明这个孩子绝不可能干出偷盗之事。此时,主祭人叶德公(张晨光饰)挺身而出,主持公道,言语间更是对安儿多有袒护。为保安儿性命,叶德公只好借着祠堂老祖宗的名义,当即狠下心来责罚他。警察在一旁幸灾乐祸,眼看安儿就要被打死,下方警察提醒队长后,队长才放过安儿。
另一边,傻子带回一个受伤的美国人,其母亲见他受了枪伤,心急如焚,匆匆忙忙将此消息告知村长叶德公。“笃信者”(邵桐饰)苏醒后,发现叶德公竟会说英文,不禁心生提防。叶德公见状,表示自己之前曾在美国生活过,并向其说起这里是被日军占领的三灶岛。“笃信者”一心想要逃离,叶德公却表示,若他想要离开此地,不妨从此刻起说中文,隐瞒美国人的身份,毕竟他的肤色和长相与中国人并无二致。
叶德公让儿子利用信鸽,将救起一个美国人的消息悄无声息地传递给重庆的大伯。重庆方面的人猜到这个美国人定是“笃信者”,于是迅速启动一个秘密小队,潜入三灶岛实施营救。这晚,局长把武木一郎的详细信息交给沈处长,武木一郎虽是日本名字,却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当年,林森父亲意外死亡,后来母亲改嫁日本人,他便改名为武木一郎。他处事不惊、做事周密,已成为日本调查科调查员,拥有大作军衔,不过,他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国民党卧底,代号“伐木工”。
局长回忆起武木一郎一次返国的机会,他在同文书院读书,自那以后深受感染,便秘密加入了中国共C党。这天,武木一郎从广播站听到启动自己的信息,悄然来到好友陈乔家里。他来到地下室,里面尘封着多年的电报机,终于迎来了启动的宝贵机会。就在此时,警察突然来下发招募令,不过武木一郎是战车发动机设计师,并不符合招募条件。而且,警察看着陈乔有些慌张,好似在掩饰屋内的情况,便立马警觉地闯入房间。
警察如猛虎般突然闯进陈乔的房间,本欲抓人问罪,却被武木一郎怒目痛斥一番。武木一郎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调查战车设计情况,怎容他们如此肆意打扰。他的下属瞧见大佐军衔的他如此动怒,当即惶恐道歉,而后匆匆离开。这晚,“伐木工”以天皇侍从室调查课大佐武木一郎的显赫身份,被正式唤醒,开启新的使命。
赵处长深思熟虑后提议,需找一个既符合三灶岛身份,又能取得日军信任之人,协助武木一郎营救笃信者,如此方可提高营救成功率。这晚,叶德公悄然将笃信者转移到自家地下室,途中敏锐发现日军匆匆赶往海边,似在寻觅着什么。日军在海边发现了笃信者的军帽,叶龙侠一路跟踪日军的一举一动,心中担忧父亲救美国人的消息走漏,急忙赶回家提醒叶德公。
武木一郎即将踏上前往中国的征程,母亲虽满心不舍,却也殷切期望他能回家乡看看,感受故乡的温暖。另一边,美军开始精心选拔优秀飞行员,准备试飞新的战机,以期在战场上占据优势。次日,日军将美军军帽放置在院子中央,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猜测人或许已死亡,帽子被海风吹到海边;有的则认为,美国人可能还活着,且已出现在岛上。于是,日军利用军犬,一路追踪至叶德公保姆的家中,警犬灵敏地闻到了美军人的气味。
日军气势汹汹地闯到叶德公家里,开始四处搜索,叶德公却并未慌张失措,反倒镇定自若地让儿子点燃香火,执行祭祖仪式,以此巧妙掩盖灵牌后面密室的气味。叶德公义正言辞地表示国有国规,郑重提醒日军下次进屋要遵守礼仪,毕竟他还是驻美领事馆的人,不可如此无礼。
另一边,安儿的妹妹惨遭日本人凌辱,父亲在奋力保护女儿时,被日军残忍打死。日军更是丧心病狂,当众将安儿打死,并将其妹妹强行带入慰安所,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这晚,笃信者心中愧疚不已,不想连累叶德公一家,毅然欲要离开,他深知外面危险重重,但也做好了与日军同归于尽的悲壮打算。
这日,经过多方考量,叶碧莹的身份各方面均极为符合营救笃信者的要求,然而她是个女八路,这让局长心生弃意。在沈处长的极力建议下,局长只好启用这个军医。城内突然遭受日军狂轰滥炸,此时叶碧莹正急忙救治伤者,邱刚也根据上级指示寻到她,并与她共同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中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手术。
首长私下里向叶碧莹郑重传达了一项危险至极的任务,并且明确要求她必须服从一个“日本人”的指挥。叶碧莹毫无畏惧之色,坚定地保证定会完成任务。另一边,武木一郎也主动向日军请示前往中国战场的请求,眼神中透露出坚毅与决心。这晚,武木一郎再次来到中共地下联络点陈乔家里,两人依依惜别,陈乔其实也是中国人,多年来蛰伏日本,只为抗战胜利,他告诉武木一郎,如果某天意外发生,他会发出大雁的信号。
叶碧莹毅然决然地开始接受紧急射击训练,无奈因基础太过薄弱,在训练中屡屡失手,成绩不尽人意。邱刚参谋见状,亲自上阵,耐心传授给她关键保命技巧,还贴心地送给她一把精致手枪,用以保护自身安全。沈处长亲自来到共党驻地迎接叶碧莹,郑重保证定会完璧归赵,护她周全。随后,她被带至重庆军统总部,沈处长仔细确认其伪装身份为上海瑞华医院见习医生,并精心完善了一些经历细节,甚至巧妙地把她与上海权势颇大的唐生明联系在一起,也算为她傍身。在唐生明的关系引荐下,她认识了一个日本人武木一郎,凭借着超越常人的记忆力,顺利完成了各项培训,成功成为一名合格特工。
叶碧莹即将踏上征程,临走前,局长要求她填写一些表格,还让她郑重写下自己的誓言。殊不知,叶碧莹敏锐地发现局长此举用意,竟是想把她发展为国民党。她当机立断,把医生誓言写进其中,并言辞恳切地表明对共党的忠心不二,誓死不会离党。
沈处长一路护送叶碧莹抵达繁华的上海,还贴心地送给她一把更为精进的手枪,并轻声提醒她,这把手枪可以巧妙地隐藏在大腿内侧。与此同时,杜立特心怀不忍,不想自己精心培养的飞行员在残酷的战场上白白牺牲,一心想要把他们从战场上活着带回来。最终,他获准亲自率队,执行那惊心动魄的轰炸东京行动。
武木一郎乘坐的飞机在飞行途中,引擎突然停止运转,众人顿时惊慌失措,紧急穿上降落衣。然而,武木一郎心怀大义,不想看着其他人就此死去,毅然亲自前往驾驶室指挥。幸亏他之前看过陈乔一些关于战机发动机设计的资料,略微懂得一些故障排除技巧,于是与机长默契配合,经过一番努力,重新让飞机恢复飞行,顺利抵达目的地。
武木一郎刚一下飞机,便被好友热情接走,随后见到了自己的导师王炎武,而王炎武竟也是在中共地下党。王炎武在车上神色严肃地开始布置任务,告知武木一郎此次营救的人是笃信者,此人身上携带最高机密,务必想尽办法拿到这个机密。甚至再三强调,事成之后要完整无缺地把这个助手归还回来。
叶碧莹随沈处长顺利抵沪,却在瑞华医院突遭日伪的严密搜查。幸亏她事先有备,把枪支巧妙地藏在大腿内,这才成功躲过了检查。叶碧莹来到瑞华医院,这里也是国民党重要的联络点之一。结果此时恰巧赶上日军逐一检查身份,赵处长机灵地冒充来看病的人,顺利躲过一劫,而叶碧莹却顿时慌张起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叶碧莹面对身份之谜深感困惑,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赵处长急中生智谎称她是国泰舞团的舞女,还编造她因喝酒伤了嗓子说不出话,如此这般让她顺利脱险。然而,这一谎言也使她从瑞华医院的护士摇身一变成为舞女,以此遮掩真实身份。武木一郎则在圣约翰教会顺利完成接头任务,随后进入上海军统据点,接到此次行动的目标指令。
叶碧莹瞧着自己怎么看都不像舞女,心中满是无奈,于是诚恳地劝赵处长再重新给她量身打造一个身份。可事与愿违,她还是遭到一群人对她进行训练。另一边,赵处长把叶碧莹的样貌详细介绍给熟悉之人,两人深知任务艰巨,必须要救出笃信者。同时,赵处长还特意提醒武木一郎要时刻提防叶碧莹,毕竟她是共C党的人,不可掉以轻心。
国泰大舞厅内,灯光璀璨,音乐悠扬。叶碧莹初次踏入军统体系,显得十分生疏,然而多个女伴却对她表现出莫名的熟悉感。原来,这一切都在赵处长的精心安排下有条不紊地顺利进行着。这晚,叶碧莹与武木一郎终于成功见面,他们借着跳舞的绝佳时机,巧妙地交代了一些重要任务。可此时,意外发生,叶碧莹被一个日本人看上,武木一郎当即挺身而出,教训了那个骚扰者。
随后,井上带着一群日本人气势汹汹地堵住武木一郎的去路。武木一郎临危不乱,并未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把自己的身份证件交给他查看。井上误以为他的身份是假冒的,随后便从他身上搜出一封密信。仔细端详印章后,发现是天皇的人,再仔细看到证件上赫然写着大佐军衔,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当即道歉赔罪。
因为此次意外事件,武木一郎和叶碧莹二人的行程被提前无情地暴露。武木一郎心思缜密,故意装作酒醉模样,带着叶碧莹来到大都汇饭店。武木一郎事担心房间装了监听器,他谨慎地提醒叶碧莹说话要格外小心,甚至两人还要转扮成甜蜜恩爱的样子,此时两人关系紧张又微妙,暗流涌动。
井上的手下一直在楼下如鬼魅般监视着,眼睛紧紧盯着二人的房间。叶碧莹趁着武木一郎洗澡之际,特意把房间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并未发现窃听器的踪迹,于是她安心地询问武木一郎的真实身份。她发现武木一郎一边是日本高官,同时还是国民党,身份如此复杂,不禁让她满心疑惑。而武木一郎却沉默不语,并未回答。
另一边,井上对武木一郎来上海的目的满心猜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不安,急忙把这个情况告知驻军部。次日,美国情报官弗格森被任命为第二任“笃信者”,他怀着报珍珠港之仇的决心,东京轰炸计划结束后需要飞往中国,在衢州附近降落,同时要赶在杜立特之前赶到中国,全力保证杜立特能安全降落。
一早,阳光轻柔洒落,服务员毕恭毕敬地为武木一郎送来崭新的军装。此时,驻上海参谋长唐川安夫少将和井上昭等人匆匆前来拜见,满脸歉意地就初次见面时的误会诚恳道歉。叶碧莹俏皮又小心翼翼地悄悄趴在门口,屏气凝神地偷听他们的谈话。随后,她猛然想起桌子上摆放着的书本,顿时焦急万分,赶忙朝武木一郎使劲使眼色,生怕被对方有所察觉自己的小心思。可对方满心好奇,顺手就翻阅起来,里面的标签令井上瞬间起了好奇之心,当即就要打开仔细查阅之时,武木一郎急中生智,谎称这是提醒自己查看的进度,并巧妙转移话题,试探着希望监视自己的那些人能否撤离,毕竟今晚就要匆匆离开上海,唐川安夫当即果断命令井上撤掉人员。
这晚,月色如水,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满心欢喜地拿到船票,明日便将抵达神秘的三灶岛。叶碧莹与他温馨吃饭之际,兴致勃勃地与他聊起昨晚书中的细节。原来,这个美国作家前几个月就独具慧眼地预料到日本偷袭珍珠港的事情,并详细地写了下来。叶碧莹记忆力超群,将书中内容娓娓道来,令武木一郎不禁由衷夸赞一番。武木一郎还饶有兴致地猜测,山本五十六肯定认真读过这本书,才得以成功偷袭了珍珠港,而藤田四处找这本书,也是为了探寻山本五十六的作战思路。
此刻,前往三灶岛的行程突发变故,武木一郎被安排乘坐飞机,而叶碧莹则将乘船抵达三灶岛。面对这个无奈的安排,他不得不乖乖听从,否则定会引起上级的怀疑。事后,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让泷泽精心安排叶碧莹去三灶岛,再三叮嘱她在船上切不要讨论政治敏感话题,时刻保持沉默是金。甚至严肃地说出,无论遇到最糟糕的事情,是被人打还是对她很好,都要时刻保持警惕,切不可暴露身份,他会在三灶岛满心期待地等她。
这天,阳光正好,叶龙侠神色匆匆地来到医院,找到菊儿小心翼翼地打听药房的地点,谎称婆婆生病急需盘尼西林这种珍贵药物。菊儿深知那种药监管甚严,思索片刻后,决定在体检之日趁机巧妙弄出两支。泷泽早已安排得妥妥当当,让船长特别关照叶碧莹。而武木一郎也故意在这些日军面前,堂而皇之地把枪交给叶碧莹,无非是为了做给其他人看,让她有武器防身,其他人自然有所忌惮。临别前,武木一郎还特意深情地抱着她,刻意彰显与她的亲密关系。
叶碧莹由于晕船,难受得脸色苍白,只好到外面透风。此时,福田因船上最好的房间被人占有,心里愤愤不平,得知竟是叶碧莹这个中国女人后,更是满脸嘲讽,言语刻薄。此时,藤田司令的翻译官罗致庸正义凛然地出面为叶碧莹解围,巧妙化解尴尬。而福田则气冲冲地跑到船长那里告状,欲要讨回自己心仪的房间,可被船长毫不留情地训斥一番,灰溜溜地离开了。
武木一郎与共党卧底秘密接头,经过一番交谈,成功获知转运伤员和查阅邮件的隐秘渠道。另一边,叶碧莹从睡梦中惊醒,满心不安地抱着枪,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而武木一郎此刻则全神贯注地反复看着三灶岛人员信息,眉头紧锁,试图解开笃信者手中掌握的高级机密和撤退的安全路线。
这日,火车站人来人往,日军马不停蹄地不停在转运物资。武木一郎借着特高科侦查员的身份,再加上司令部情报科的泷泽在一旁协助,两人堂而皇之地检查一周前寄出的信件。随后,他们来到军医院,神色严肃地称几日后会把一个高级军官先从其他医院转过来治疗,并转移到国内,当即为鹤田长秀认真填写了一个伤员转移表格。这也是武木一郎为救出笃信者提前精心设立的一条撤离路线。
1942年的印度,战火虽未直接蔓延至此,却也弥漫着紧张的气息。美国飞行员们只能暂且在这里焦急地等候时机,准备从那险峻的喜马拉雅山穿越,进入中国境地,开启新的战斗征程。另一边,上校神情郑重,语气严肃地告诉在场的飞行员,着重强调这次任务地点的严重性以及背后所承载的重大使命。
这日,阳光洒在船餐厅的窗棂上,罗致庸主动热情地叫着叶碧莹到船餐厅就餐。当两个中国人突然出现在这满是日本人的场所,在场的日本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那目光如芒在背,令叶碧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饭间,罗致庸为她缓缓讲起藤田在中国开设了诸多生意,话语间透露出诸多隐秘。一番闲聊之后,罗致庸目光锐利,询问叶碧莹去三灶岛的目的,叶碧莹犹豫片刻,说出自己是叶德公的女儿,这一身份仿佛隐藏着无数故事。
这晚,夜色如墨,汤会长被井上队长盛情邀请来到一处阴森的大牢。井上队长目光阴鸷,询问岛民家为何会有密室,汤会长神色镇定,表示这个密室是多年前为对付海盗所设立的。从这番话中,井上队长心思缜密,猜到叶德公家里肯定也有密室,于是迫不及待地打听密室下落,可汤会长坦言真的不知,眼神中满是真诚。井上队长故意说出岛上发现有个美国人来到,如果能有举报者提供线索,定会用粮食重重犒赏。随后,井上队长派人紧紧盯紧叶家,心中暗自猜到,美国人万一活着上岸,只有叶家有胆量敢收留。
这晚,叶碧莹乘坐的日本船在茫茫大海上意外驶入鱼雷区,刹那间,船只遭受重创,剧烈摇晃起来,并遇到不明军队的猛烈攻击。船上的日本兵死伤惨重,鲜血染红了甲板。叶碧莹惊恐地躲在房间,眼看船要沉没,海水不断涌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罗致庸迅速拉着叶碧莹奋力爬往高处,试图逃离这死亡之地。而福田在房间意外发现罗致庸的东西,仔细查看后,发现他竟是间谍,心中大惊。刚要拿起电话向井上举报,却发现二人已经被军队救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叶碧莹和罗致庸幸运获救,远远瞧见警察大队中队长佐佐木在岸边严阵以待地等待他们,而且手中还紧紧拿着叶碧莹的行李。为了叶碧莹的安全着想,罗致庸毫不犹豫地拿走她的枪代为保管。两人上岸后,佐佐木直接不由分说地带走了叶碧莹,叶碧莹心中虽有不安,却也只能无奈跟随。另一边,武木一郎收拾好行囊,开始启程匆匆赶往飞机场,心中似乎有着重要的使命等待完成。
这日,阳光炽热,汤会长在村里四处宣传提供美国人信息给予奖赏的消息,声音洪亮且带着威胁,如果发现隐瞒不报者全家遭枪毙,村民们听闻,纷纷露出惊恐的神情。此时,汤会长来到叶家,一边小心翼翼地传递日本人发现美国人还活着的消息,一边悄悄打听叶龙侠的下落,并悄声叮嘱叶德公把一些细软埋起来,恐怕密室也不会安全,话语中满是担忧。从此话中,叶德公听出一些关于密室的隐秘消息,事后他特意认真写了一封信给藤田让叶龙侠转交,希望能拖个一两日,为后续之事争取时间。
罗致庸心急如焚地来到叶家,满脸焦急地表示叶碧莹被警察大队带走了,可叶家父子俩得知女儿多年前就已离岛,怎么可能突然回来呢,心中满是疑惑。为了一探究竟,他们决定前往警察大队一趟,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此时,叶碧莹被关在阴暗的审讯室,佐佐木目光凶狠,询问她身上的特殊通行证和枪支如何得来的,叶碧莹脑海瞬间想起武木一郎对她的嘱托,让她如何面对这种情况,于是她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心中默默想着只要拖延5个小时就能等着武木一郎归来,给自己带来转机。
泷泽神色匆匆,在武木一郎登机之时急忙告知叶碧莹被捕的消息,担心行动暴露欲取消这次行动,可武木一郎不想抛下叶碧莹不顾,当即上了飞机,期初怀疑是通行证出了问题,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可他前前后后仔细回忆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何漏洞,心中稍感宽慰。此时,佐佐木手下查到通行证是一种特殊材质所制而且有大佐的签字,但他看到叶碧莹紧张的神情,觉得她身上肯定隐藏着重要秘密,欲要继续“审问”一番,企图从她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井上敏锐察觉,叶碧莹神情似在刻意掩饰着什么,便心生恶意,故意指使手底下几个粗野男人去调戏她。恰在此时,叶德公匆匆现身,当即挺身而出保护女儿,怒目圆睁地斥责井上难道我女儿回家也有错吗?井上却阴险一笑,故意从她包中拿出一把手枪,满脸狐疑地询问枪的来源,还阴阳怪气地说她一个舞女,怎么会有枪呢,叶碧莹一直谨记武木一郎对她的嘱托,紧咬嘴唇,始终没有说出枪的来源。叶德公此时才惊愕得知,女儿在上海竟从事舞女之职。
此时井上故意为难叶碧莹,全然不在乎她是叶德公的宝贝女儿。叶德公则紧紧将女儿护在身后,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愤怒。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武木一郎匆匆赶到,众人得知叶碧莹竟是武木一郎大佐的女人,顿时吓得瑟瑟发抖、面如土色。事后,叶德公因女儿与日本人来往密切,气愤得浑身发抖,武木一郎见状,急忙拿着包追了出去。
井上突然忆起佐佐木还在叶家仔细搜查密室,他为了立功邀赏,决定让佐佐木继续深入勘察。心里还盘算着,万一不小心得罪了武木一郎,就让佐佐木来背这个黑锅。此时,在三灶岛的第六航空藤田中将,是个城府极深、老谋深算之人,而且精通中国历史,他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欢迎会,来迎接武木一郎。来之前,泷泽曾郑重嘱咐武木一郎,藤田若想查他背景,只需两日时间,这意味着一旦暴露,他们有两天的逃脱时间。
此时,藤田收到了叶德公的书信,他竟毫不避讳地直接拿给武木一郎看。这时,下属匆匆汇报,说村子被怀疑掩藏美国人的事情。武木一郎神色镇定,表明自己初入该岛,对两军队的事情无法评判,还承认与叶德公的女儿正在交往,而且自己是借着叶碧莹背后汪精卫的身份,特意与她回岛,这也利于自己来这里开展工作,希望她和家人都能平平安安。藤田听出其中深意,立马让手下去邀请叶德公晚上一同相聚。
此时,警察拿着房屋设计图,仔细查看后发现叶德公房子的建筑构造有些出入。而另一边,叶碧莹回村后,被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无非是因为她的着装打扮以及和日本人在一起的情形。叶德公痛心疾首地痛斥女儿:“本来你回家是件天大的好事,可如今你这所作所为,让我这个当父亲的实在内疚不已,是我没有教育好你啊!”此时,警察发现了密室,竟欲强行拆墙,叶龙侠当即怒不可遏,与警察厮打起来,就连叶德公的出现也未能阻止警察的疯狂举动。幸亏藤田的副将及时赶到,大声命令警察离开,并邀请叶德公晚间相聚,可叶德公满脸悲愤地表示,自家遭到警察屡屡侵犯,实在没有心情赴约。藤田副将闻之,当即向警察严肃说出,武木一郎大佐连藤田都要敬三分,况且叶碧莹是武木一郎的人,言外之意让他看清局势,警察听后,急忙惊慌撤退。
笃信者在密室内紧紧握住手枪和炸弹,眼神中透着决绝,随时做好与日军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断送。听到他们远去的声音,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长舒了一口气。武木一郎故意透漏,天皇因为南进派、北进派闹得不可开交,连大角岑生也遭到几次暗杀。藤田突然紧张起来,脸色煞白地表示并非自己所为。武木一郎偷偷告诉他,大角岑生身上有《御前会议纪要》,竟在飞机出事时失踪了,这次来就是为了找到这份机密要件,藤田闻之,当即表示全力协助他。
井上和手下凑在一起,低声讨论如何对付武木一郎,决定不管有没有证据,都要向藤田举报他的身份,而且还要调查叶碧莹,以此报刚才被打之仇。井上听闻汤会长的女儿菊儿与叶碧莹年龄相当,心想菊儿想必会知晓一些事情,于是决定从她下手,展开调查。
井上打定主意,要从汤菊儿那儿着手调查叶碧莹,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把调查之事郑重请示父亲。父亲满脸凝重,反复叮嘱井上,切不可轻易招惹武木一郎,毕竟武木一郎手握天皇的亲笔信,身份非同小可。这晚,杜立特中队转往萨克拉门托,如潜藏的利刃般加紧训练,为即将到来的计划精心做着准备。次日,汤菊儿故意巧妙支开同事,心急如焚地急忙打开医药柜,刚拿到两支医药,就被突然出现的井上吓得花容失色。井上色胆包天,拉起汤菊儿的手刚要肆意调戏一番,却被赶来的同事搅了局。
武木一郎满心期待,希望藤田能给自己派一支精锐队伍,助力自己顺利开展工作,他实在不想与南进派和北进派那些人虚与委蛇、配合行事。藤田当机立断,把自己手下高射炮部调遣给武木一郎,而且这晚还特意为他举办了一场热闹非凡的欢迎会。这天,汤菊儿和同事医生来到慰安所问诊,竟惊愕地发现同村的姐妹竟被无情地关在这里,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悲愤。
叶德公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藤田的邀请,副将满脸不屑,觉得实在没有必要这般礼让叶德公。可藤田却不这么认为,他深知想要在这复杂之地立足,还离不开有威信的叶德公支持。而且,因为天皇重启调查会议纪要之事,他此次心中有些隐隐担忧,甚至觉得党派之争派武木一郎来调查,恐怕已经引起诸多怀疑,他决心在协助武木一郎的同时,务必掌握一些重要情报。
武木一郎来到叶家,毕恭毕敬地前来送行李,姿态谦卑。叶碧莹刚好不容易安抚好父亲,武木一郎的出现却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再次惹得叶德公满心不快。叶德公丝毫不给武木一郎解释的机会,脸色阴沉,当即就要赶走他。可武木一郎有要事找叶碧莹,叶碧莹无奈之下,只好忤逆父亲,拉着武木一郎匆匆出门。
汤菊儿从医院偷偷拿了药物,一路上忐忑不安,心仿佛悬在嗓子眼。她甚至看到慧惠在慰安所遭受的种种侮辱,满心期望父亲能救出她,可父亲却满脸无奈,让女儿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来到海边,他神情严肃,让叶碧莹回忆在警察大队交代了哪些事情。叶碧莹还沉浸在惊吓之中无法自拔,又遭到父亲不理解,满心埋怨,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武木一郎所致。此时,傻子柯文也在海边玩耍,叶碧莹乍一看到他出场,不禁满心疑惑他为何变得如此这般,当即拉着他回家。
汤菊儿来到郊外,小心翼翼地偷偷把药交给叶龙侠,看着他眼中只有药,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失落。她独自回家的路上,却冷不丁遇到了井上。叶碧莹和武木一郎回家的路上,恰巧撞见井上正在侵犯汤菊儿,武木一郎毫不犹豫地鸣枪警示,这才让井上骂骂咧咧地离开,从他神情中,竟丝毫不畏惧武木一郎。
武木一郎敏锐地发现井上找到了菊儿,猜到他已然开始在调查叶碧莹,而且汤菊儿知晓她去了延安的事情。叶碧莹担心武木一郎要杀汤菊儿灭口,心急如焚,于是向汤菊儿坦白,自从毕业后,她其实并没有去延安,而是去了上海做了舞女,也是在那时认识了武木一郎,得知自己是三灶岛的人,才和武木一郎回来。汤菊儿信以为真,满脸担忧地提醒叶碧莹要小心井上,说此人心狠手辣,不可不防。
井上上次被武木一郎打,如今今日又坏了自己好事,对武木一郎的痛恨如熊熊烈火般愈发炽烈。这晚,叶碧莹送汤菊儿回家,汤会长看着女儿差点被日本人侵犯,心痛得如刀绞一般,扬言要找井上告状,却不知正是井上所为,他当场愣在原地,满脸惊愕。
武木一郎深知井上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如临大敌般连夜要开展调查,决心赶在叶碧莹身份暴露前找到笃信者。叶碧莹忐忑不安地回家,还特意为父亲买了礼物,满心期待能缓和关系。此时叶德公并未消气,脸色阴沉,审问她与武木一郎的关系,叶碧莹满脸委屈地解释武木一郎是个好人,还委屈地说自己在警察那里受了委屈,不希望遭到父亲这般审问。叶德公一怒之下赶走女儿,事后又担心她出事,急忙让儿子叶龙侠追出去,并让四婆留宿照看。叶龙侠追出来安慰妹妹,说出这几年村子遭日本人的种种迫害,父亲无非是痛恨日本人,并非针对她,叶碧莹解释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此话一出,让叶龙侠直接怀疑她这次回来其实另有目的。
叶龙侠从妹妹叶碧莹的言语间敏锐察觉,她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刻意隐瞒着自己。叶碧莹却误以为哥哥已然猜中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心中一惊。谁料,哥哥竟突发奇想,冒出他俩日后要结婚的荒唐打算。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兄妹俩当即嬉笑打闹成一团,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
此刻,井上正与手下兴致勃勃地谈论着叶碧莹,直言她与上海那些风情万种的舞女截然不同。叶碧莹对男人碰触自己的身体极为抵触,全然不像个舞女,反倒隐隐感觉她身上有一股特务的神秘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这边,叶碧莹慵懒地躺在四婆温暖的怀里,那熟悉的气息萦绕身旁,满是家的味道。母女俩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时光倒流,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无忧无虑的模样,温馨而又美好。井上和手下正肆无忌惮地谈论叶碧莹时,武木一郎突然冷不丁地来此。井上顿时尴尬不已,赶忙解释白日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手下也跟着附和,说只是与熟悉的护士汤菊儿嬉闹罢了。武木一郎听闻,当即学着白日井上对汤菊儿的行为,强行扒了他的衣服,还把他关入了监狱,以示惩戒。
叶德公神色严肃地让儿子叶龙侠明日一早务必去接回叶碧莹,打算与她好好深入聊聊。当夜,叶龙侠风风火火地当即拦截住武木一郎的去路,目光坚定地警告他远离自己的妹妹。此时,潜伏在暗处的日本兵突然现身,欲保护武木一郎,还差点杀了叶龙侠。武木一郎见状,当机立断杀了日本兵,救下叶龙侠,并示意他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随后,他连夜将日本兵的尸体扔到了悬崖之下。
次日,叶碧莹出门,却发现村民们对她避而不见,仿佛她身上带着什么不祥之物。唯有旺叔还念着旧情,与她说了一两句话。叶碧莹趁机向旺叔打听前段时间岛里是否掉下过飞机,还询问是否有外人进岛。可一番打听下来,村民们对此并不知情,叶碧莹心中满是失落,只好无奈地回家。回到家后,她不小心被床上的一个针头扎到,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她一眼看出这并非岛上的东西,立马紧张地询问四婆是否有外人来过,可四婆却坚决否认。
一早,叶龙侠悄声凑到叶碧莹身旁,神色凝重地向她询问武木一郎是否真的是日本人,叶碧莹犹豫片刻,并没有否认这一事实。另一边,军营里发现少了一位哨兵,情况紧急,于是赶忙上报警察大队。佐佐木匆匆来到昨夜哨兵的岗位,勘察现场。
此时,叶碧莹被父亲带到一处阴森的坟地。叶碧莹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坟地,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忍不住询问父亲。原来,多年前,岛上突然闯入凶残的日本兵,这个原本宁静祥和的村子,所有人被无情杀害,连那些幼小的孩子也不放过。面前的这片坟地,埋着上万人,惨状触目惊心。后来,这个三灶岛就只剩下几十户人家,他们与日本人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而且柯文就是从那死人堆里爬出来,受了极大的刺激,才变得痴傻。哥哥叶龙侠见状,赶忙劝叶碧莹与武木一郎断绝来往,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失踪的哨兵始终没有丝毫下落,佐佐木和同伴正焦急万分、一筹莫展之际,无意间竟与武木一郎坐在了一桌。武木一郎竟十分热情地请他们吃巧克力,脸上堆满笑容。警察赶忙汇报此次前来是为了调查失踪的哨兵一事,武木一郎听闻,开玩笑地问道是不是怀疑是他所为。佐佐木慌张不已,赶忙解释可能是中国人所为,因为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而且人可能藏在不远处的澳门(葡萄牙管理),他们不敢贸然前去抓人。
叶碧莹怀着忐忑之心,陪同家人一同吃饭。然而,她那略显奇异的衣着,却让叶德公甚为不满,眉头紧锁。此前,叶德公一直满心期盼着她能归来,可如今见到她这般模样,不禁大失所望,神色间满是失落。他目光严肃地询问叶碧莹在外面究竟做何事,叶碧莹却不愿透露自己的目的,只是满心期待地希望父亲能理解自己,有事情也不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这日,日军有秘密行动悄然展开。叶碧莹也依据既定计划,走街串巷走访亲友,试图打探美国人的消息。可半路上,却遭遇了警察的突然搜查。她心中一惊,急忙四处躲避,慌乱之中来到了军营寻找武木一郎。而此时,武木一郎正来到事先精心准备好的撤退路线进行勘察,却意外发现这里竟设立了一个岗哨,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让他不禁眉头一皱。叶碧莹急匆匆地拿着一个针头找到武木一郎,这个针头乃是美军所制,她由此猜测父亲定是救了美国人,但如今父亲对日本人恨之入骨,恐怕武木一郎的出现,只会让调查之事更加受阻重重。
武木一郎听闻后,心中大喜,没想到美国人竟藏在叶碧莹的家里,这简直是意外之喜。于是,他心生一计,决定亲自上门一探究竟。到了叶家,武木一郎换上一身便装,恭恭敬敬地拜见叶德公。叶龙侠有心阻拦,可一想到那晚武木一郎救自己的情形,心中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让他进了屋。武木一郎本想诚心诚意地向叶德公沟通,希望能得到他的理解与支持,却没想到遭到叶德公的无情驱客,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恰巧此时,佐佐木奉命前来搜查,武木一郎见状,脸色一沉,当即将他们赶走,并严厉命令他们不准骚扰叶德公一家。
武木一郎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叶碧莹离开叶家。这次虽然没能成功打探到美国人的消息,但他却确定了叶德公的忠义之心,心中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于是,他决定再次对叶碧莹进行培训,提升她的舞技。这天,警察局突然来了一个神秘领导,他神色匆匆,直奔监狱而去。井上看到他,顿时眼睛一亮,心中大喜,当即一股脑地说出近期发生的诸多怪事,甚至还怀疑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有所图谋。
武木一郎亲自上阵,对叶碧莹进行全方位的培训,力求让她变成一个合格的舞女。从眼神的流转到肢体的动作,每一个细节都严格要求,务必做到尽善尽美。另一边,井上的领导则反复聆听审问叶碧莹的录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试图从中找到破绽,揭开背后的真相。此时,美国旧金山阿拉米达海军基地内,一场重要的商讨正在紧张进行,众人正在商讨轰炸计划,海军和陆军需完成一次紧密无间的配合,吉米在战舰上成功试飞,为计划增添了一份信心。
这晚,华灯初上,武木一郎带着精心装扮的叶碧莹来到了一场盛大的晚会。藤田见到叶碧莹,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向她说出自己与她父亲乃是好友,关系匪浅。而且,他还热情地为武木一郎介绍这里的高层人物,希望能为他们提供一些帮助。这个舞会现场,曾是叶碧莹温暖的家,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她缓缓走上楼,轻轻打开房门,恍惚间,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坐在钢琴面前,手指在琴键上欢快地弹奏着。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再次谈起那首熟悉的音乐,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
叶碧莹再度踏入那间熟悉的房间,往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忆起儿时指尖流淌的悠扬曲子。然而,时光流转,物是人非事事休。一曲终了,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至楼下。恰在此时,特种警察大队长大岛浩前来报到,武木一郎早有筹谋,他提前洞悉了每个人的信息,又知大岛浩与井上乃好友,便故意向藤田提及井上欺负女性的劣迹,意欲以此给井上惩戒。而大岛浩却巧妙转移话题,目光如炬地怀疑叶碧莹并非真正的舞女,甚至当众邀请她共舞一曲。武木一郎为护叶碧莹身份不致暴露,赶忙劝她应下这邀约。
舞池之中,二人翩翩起舞,大岛浩心怀鬼胎,故意提及大上海那繁华喧嚣的舞厅,妄图以此验证叶碧莹的真实身份。殊不知,叶碧莹早有防备,对舞厅中的人物细节了如指掌,准确无误地娓娓道来。与此同时,藤田在一旁为武木一郎讲述起关于大岛浩的种种过往,武木一郎听后,对大岛浩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此人不仅身经百战,更是一个狡诈凶残、心狠手辣之徒。
大岛浩在舞池中对叶碧莹动手动脚,举止轻浮。若依叶碧莹往昔的性情,怕是早已忍无可忍、暴露身份。然而此刻,她强压心中怒火,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您似乎有些着急了呢。”当大岛浩问及她是否见过美国人时,恰巧一曲舞毕。大岛浩更是得寸进尺,提议让叶碧莹为大家高歌一曲以助兴。叶碧莹神色从容,不慌不忙地拿出唱片,莲步轻移走上台,轻声唱起。那歌声婉转悠扬,如潺潺流水,众人皆被深深感染,掌声如雷般响起。
宴会结束后,大岛浩与佐佐木着手秘密调查叶碧莹的真实身份。此时,高炮队中将主动提出护送武木一郎回家,途中,他故意旁敲侧击,打听他们击落了多少美国飞机,从武木一郎的言辞中敏锐地听出有一名美国人失踪。另一边,大岛浩仔细分析此次美国人失踪一事,发现恰逢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来到岛上,心中顿感此事极为可疑,于是开始推测他们此行的目的,决定先发制人,下令找到岛上所有的密室。
汤会长被大岛浩请到了警察大队,大岛浩虽不怀疑他的忠心,但因汤菊儿之事导致井上被关,而井上却一直叫嚷着要报复汤菊儿。汤会长心急如焚,当即苦苦哀求大岛浩不要为难自己的女儿。无奈之下,他只好坦诚地说出村里密室的事情,甚至透露叶德公家的密室位置,只有当年那位神通广大的半仙老头知晓。当晚,佐佐木便马不停蹄地带人找到那个半仙老头。
武木一郎送叶碧莹回家途中,神色凝重地希望她继续劝说叶德公。若实在不行,明日他便打算坦白所有事情,竭尽全力争取得到叶德公的信任。叶碧莹回到家中,终于与父亲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她小心翼翼地打听家里是否来了什么人,可叶德公却有所隐瞒,并未如实相告。叶碧莹心怀感激,感谢父亲在老宅子发现她的钢琴,并将其留存至今。
这晚,半仙老头被带到警察局,心中惊恐万分,紧张得浑身颤抖不已。他战战兢兢地说出井上印堂发黑,恐怕有祸事即将降临。井上听闻,愤怒至极,欲拔刀杀掉老头,幸亏大岛浩及时出面阻止。大岛浩借着自己要新建院子之名,希望半仙能给看看风水,询问何种构造在哪处能找到密室,以此打探叶德公家的密室所在。
大岛浩借着新建院子之名,心怀鬼胎地欲向半仙老头打听叶德公家密室所在。半仙老头手持图纸,仔细端详后缓缓说道,这般构造的房子,密室理应建在中间位置。说来也巧,叶德公家的房屋构造与这图纸竟极为相似。大岛浩目光急切,直接开口打听叶德公家的密室是否藏于地下。此时,半仙老头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竟在不经意间出卖了叶德公,心中懊悔不已。
次日,警察于海边发现傻子柯文正对着一堆东西试图焚烧,奈何那东西难以点燃,只是一直冒着滚滚浓烟。大岛浩见状,当即上前,耐心传授生火技巧。柯文听后,竟不由自主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打火机。大岛浩目光敏锐,一眼便认出这是美国人的打火机。为打听到美国人的下落,大岛浩绞尽脑汁,尝试了各种方法,最后心生一计,扮作美国人昏迷不醒的样子躺在那里。柯文见状,直接从大岛浩口袋中拿出打火机玩耍起来。这一举动,让大岛浩心中笃定,美国人尚在人世。
另一边,武木一郎怀着诚意再次拜访叶德公。叶碧莹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此次回岛的真正目的,便是为了寻找美国人。连叶龙侠也忍不住开口,提及那晚武木一郎为救自己,毅然杀了一名日本兵的英勇事迹。叶德公听闻警察来村里的消息后,沉思片刻,最终选择了相信武木一郎的为人。
警察在匆匆赶往村子的路上,恰巧遇见武木一郎正在修理车子。他们不仅未加阻拦,甚至还主动上前帮忙,待车子修理好后,才气势汹汹地闯入叶德公家。叶德公神色镇定,叮嘱叶龙侠一会要沉稳应对。佐佐木带着一众警察,直接闯入叶家,欲要四处搜索密室。叶德公见状,微微示意密室所在之处。日本兵进入密室后,并未发现美国人的踪迹,但大岛浩凭借敏锐的嗅觉,闻出里面有人居住过的气味。随后,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武木一郎车子后座貌似有掩盖之物的画面,当即带着人马不停蹄地向武木一郎追去。
武木一郎和叶碧莹神色从容地来到军营,还让佐佐木帮忙挂牌匾,一举一动都表现得轻松自如。而大岛浩则鬼鬼祟祟地悄悄靠近武木一郎的车子,一番仔细查看后,发现车子后座掩藏的无非是一些寻常衣服,并非他心心念念的“美国人”。另一边,井上的父亲开始暗中调查叶碧莹在上海的人物关系,试图揭开她的真实身份。
大上海的街头,日本人悄悄寻到叶碧莹曾经居住的房子。而重庆特务早有警觉,故意将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留在房中。日本人通过向街坊打听,得到的线索却含糊不清,始终未能找到叶碧莹是特务的有力证明。另一边,叶碧莹满心欢喜地夸赞武木一郎这调虎离山之计实在精妙,成功救出了笃信者。也是因为此举,叶德公终于彻底相信武木一郎,热情地邀请他入院细聊。原来,就在大岛浩追赶武木一郎之际,他们已把藏在家中的笃信者连夜转移,藏在了岛上后山。此时,大岛浩匆匆拜见藤田,满脸疑惑地说出自己的怀疑,认定叶碧莹极有可能是特务的身份。
藤田深思后认为,仅凭一把手枪根本证明不了叶碧莹是特务的身份,况且她虽无舞女那般妩媚姿态,或许只是受良好家庭教育影响。于是,他言语间果断驳回了大岛浩对叶碧莹的推测。武木一郎和叶碧莹在回家路上,偶然发现柯文正在路上欢快玩耍,叶碧莹灵机一动,用镜子巧妙换走柯文手中的打火机,武木一郎敏锐察觉路边有人监视,急忙带着她匆匆离去。
藤田缓缓说出,叶德公不但是驻美外交官,在岛上的威信更是极高,这十分有利于他们开展工作,私下里还郑重叮嘱大岛浩,可继续深入调查武木一郎和叶碧莹的背景。大岛浩和井上在酒馆里热烈讨论调查武木一郎的周密计划,此时,盯梢的人匆匆赶来,把武木一郎拿走打火机的事情详细汇报,后脚武木一郎竟拿着打火机,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岛浩身边,还说出这东西是美国人的,希望能对他们有所帮助,大岛浩好心提醒武木一郎要警惕叶碧莹。
叶碧莹小心翼翼地观察车后,确认没有尾巴跟踪,于是两人迅速来到后山,找到那个掩藏笃信者的隐秘山洞。武木一郎轻声向洞内郑重介绍自己的身份,可洞内却毫无动静,武木一郎警惕性极高,拿着枪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当他点燃灯时,竟发现笃信者正用枪冷冷指着自己,武木一郎赶忙介绍自己是山姆派来的,这才渐渐得到笃信者的信任。
叶碧莹在山洞外认真放哨,武木一郎与笃信者在洞内密谈,他登岛的艰巨任务就是拿到情报交给国民政府,可笃信者却表示自己的任务就是亲自把情报送出去,这个计划牵涉整个世界战局,两人争执得不可开交时,武木一郎突然用枪指着笃信者,叶碧莹却迅速折返进来,当即毫不犹豫地保护笃信者,武木一郎见状有些心寒,但同时耐心叮嘱叶碧莹下次欲要开枪事先打开保险。临走前,武木一郎坚定表示会安全把笃信者带出去。
叶碧莹满脸愤怒地斥责武木一郎,是不是他杀死笃信者后还要反手杀她灭口,武木一郎幽默风趣地说出自己从来不杀漂亮的女人。事后,武木一郎神情严肃地表示,看似越安全的地方可能恰恰是最危险的地方,后山荒无人烟,实则是日本人搜查的重点区域,提议将笃信者转移到热闹的区域。这晚,叶龙侠从汤菊儿处巧妙打探到日本兵的作息情况,以及阅书堂的详细情况,于是连夜趁着日本兵休息的间隙,潜入阅书堂的后院仔细勘察一番。
另一边,井上的人在上海舞厅通过男服务生敏锐发现叶碧莹并非这里的舞女,而且潜伏在舞厅的舞女也意外遭到暴露。女特务同时发现远处有人调查自己,于是故作淡定地离开,巧妙引诱他们来到码头,悄无声息地用集装箱将他们砸死。
次日,大岛浩收到密报,发现调查叶碧莹的人离奇死亡,这更加深了他对自己推测的怀疑,于是急忙让井上去找汤菊儿。另一边,叶龙侠把勘察阅书堂的情况详细告知武木一郎和叶德公等人,里面的密室只有叶家知晓,恰巧这个位置离日本军营慰安所很近,日本人万万不会想到笃信者藏在这个地方的。
武木一郎故意带着叶碧莹来到慰安所,一心要报复当初举报她身份的那个福田,而武木一郎则趁机不动声色地勘察一番并偷走日本海军服。
叶碧莹与武木一郎心怀计谋,故意来到慰安所故意找茬,只为给转移笃信者巧妙做准备。可意外之至,他们竟发现慧惠被无情地关在这里,连武木一郎也感到无能为力,难以救走她。叶碧莹见状,不禁有些气恼,愤而徒步回家。武木一郎赶忙开车追上来,看着她愤怒不已的神态,诚恳说出自己的无奈以及肩负的沉重使命,希望她能理性些,毕竟只有完成任务,才能救出更多像慧惠这样无辜的人。
井上神色匆匆地来到医院,发现汤菊儿正在紧张救护,当即不管不顾地闯入病房,肆意骚扰她。佐佐木神色凝重地把武木一郎带着天皇亲笔信的事情郑重告知大岛浩,这也算是对他的一个提醒,希望上级千万不要触怒武木一郎,以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大岛浩思量片刻,决定先从叶碧莹查起,并继续深入调查失踪的哨兵之事。
汤菊儿被井上强行带到警察局,在监狱中,她看到一个被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女孩,吓得顿时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大岛浩见状,提醒井上对汤菊儿象征性地吓唬一番即可,毕竟她是汤会长的女儿,不可过分得罪。福田半路拉着汤会长去喝酒,殊不知此举就是让他扮成狗熊,去讨日本人的欢心,以博取他们的好感。
罗致庸及时出现,义正言辞地提醒日本兵要善待汤会长,毕竟他是上级钦点的协助皇军办事的人,不可轻易得罪。这番言语如同一道护身符,才让他成功脱险。事后,汤会长满心感激地拜托罗致庸关照汤菊儿一番,他投靠日本人,无非是想保女儿平安无恙。此时,汤菊儿被带入警察局的消息传入汤会长耳中,他心急如焚,急忙赶去了警察局。
汤菊儿吓得惊慌失措,脸色惨白如纸,她颤抖着说出她与叶碧莹自幼相识,一起读书,而且毕业后得知她去了北边。井上急忙询问北边具体指何处,汤菊儿脑海中瞬间想起叶碧莹不让她泄露出去的情景,当即灵机一动,说出北边指的是上海,还声称她去了舞厅工作。此时,汤菊儿勇闯警察厅的举动闹得沸沸扬扬,大岛浩见状,示意井上放走汤菊儿,以免事态扩大。
事后,大岛浩神色严肃地举行会议,佐佐木郑重说出上级传达的配合武木一郎的通知。大岛浩听后,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无奈放弃调查武木一郎,但那个美国人必须严查到底,绝不姑息。而且,从叶家搜来的钱财要如数奉还,以示公正。罗致庸和汤会长带着汤菊儿回家,罗致庸语重心长地劝汤会长咽下这口气,毕竟这是在日本人的地盘,不可轻易造次。汤会长一直打算为女儿找一个可靠的靠山,不禁想到身边的罗致庸,欲撮合一番,以保女儿日后平安。
大岛浩多日来四处奔波,却始终没有找到美国人的下落,烦恼不已,甚至也因此得罪了叶家,关系变得紧张起来。为了缓和与叶家的关系,他欲带着井上登门谢罪,以表诚意。此时,叶德公收到重庆的密信,神色匆匆,急忙将这个重要消息告诉武木一郎。
叶德公满脸喜色地匆匆赶来,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言称他的大哥明晚便会带人将笃信者从这困境中救出去。武木一郎眉头微皱,谨慎地询问这个叶大伯是否可靠,叶德公神色笃定地表示,他在澳门精心成立了一个党会,一直以来都靠信鸽来巧妙联络,而且这个澳门也是令日本人颇为忌惮的地方,因为之前日本人偷偷摸上岛,竟一下子就被杀了二十多日本兵。
汤菊儿神色匆匆地前来寻叶龙侠,她一见到叶龙侠,当即如小鸟依人般趴在他怀中,泪水止不住地流淌,抽抽搭搭地说出自己差点被井上侵犯的惊险事情,甚至还提到井上正在暗中调查叶碧莹,满心担忧地希望叶龙侠能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叶龙侠目光坚定,郑重保证终有一日定会带她远走高飞。另一边,叶德公满心不想错过这个绝佳机会,可武木一郎深知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确保成功,一些细节之处必须做到了如指掌。
汤菊儿满心愤懑地回到家中,汤会长妄图给女儿找个好婆家,以为这样就能让井上不敢再打她主意,汤菊儿因父亲是日本人的狗腿子而满心怨恨,一心欲劝他放弃这份令人不齿的工作,汤会长却不合时宜地提出让她嫁给罗致庸,汤菊儿听闻,更是气愤得怒发冲冠,心中暗想父亲是汉奸难道还要让她嫁给汉奸,当下便坚决反对。
武木一郎和叶碧莹小心翼翼地为笃信者传递明晚离开的重要信息,笃信者听闻,欣然点头同意,可武木一郎却眉头紧锁,坚决不同意,因为他深知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走不了多远就会暴露行踪,恐怕会影响整个精心策划的计划,叶碧莹此刻也犹豫起来,苦口婆心地劝笃信者再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另一边,美军已经郑重地把这次筛选执行任务的名单公布出来,此次仅有6名人员能够前往执行任务,而留下的4人只能无奈地留下来,等待另行安排任务。这晚,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让叶碧莹去劝说叶德公取消此次行动,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次日一早,沈处长风尘仆仆地来到第四战区司令部,袁带带着一小支精神抖擞的队伍前来迎接。沈处长面带微笑地告诉袁带一个好消息,鉴于他的功劳,要为他提奖,袁带听闻,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这次沈处长来这里的目的无非是想打听离三灶岛最近的队伍情况,袁带自信满满地表示自己手里有一千多人,两人很快就能集合完毕,他要亲自勘察美国飞机坠岛的情况,并让袁带在后面伏击日本兵。
三灶岛中,大岛浩神色冷峻地集合了所有警察,此次行动他要严格搜查村子里所有的密室,以及那荒无人烟的后山和阴森恐怖的坟地,务必找到美国人的踪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此时,武木一郎神情严肃地向自己的队伍布置任务,他提前说出南进派和北进派之间的一些渊源,令天皇甚是苦恼,强调他们此次任务就是为天皇解忧,凸显出任务的重要性。佐佐木则暗中买通了军营的守卫,让他当眼线,紧紧盯紧武木一郎和叶碧莹的一举一动,随时汇报。
叶碧莹满心忧虑,时刻担心着美国人的安危,不顾众人劝阻执意外出探寻情况。叶德公心思缜密,巧妙地提出不妨借着祭祖的名义,顺道去探望那被藏匿的笃信者。另一边,守卫眼疾手快,把武木一郎离去的消息及时告知了大岛浩。此时,叶碧莹的行踪被心思阴险的井上知晓,大岛浩结合两人种种异常行为,心中顿生怀疑,猜测他们是要去救美国人。
叶碧莹脚步匆匆地来到山洞,叶龙侠则机警地在远处放哨,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而这次警察展开的大规模搜查,让武木一郎忧心忡忡,他担心美国人会因此暴露行踪。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冒险来到藤田军营,神色镇定地表示有个密电需要紧急传给天皇,殊不知这个密电实则是暗中传给陈乔的。两人谈论起孙子兵法,他故意与藤田侃侃而谈拖延时间,无非是想让情报能尽快顺利传出。随后,陈乔收到电报,得知笃信者暴露在即,心急如焚地请求袭击三灶岛北部,他急忙把这个十万火急的消息传给国内的人。
沈处长神色严肃地叫来吴发仔,从他口中详细了解到安澜堂是三灶岛上富户们共同成立的一个帮派,负责人叫叶肇庚,此人也是叶德公的大哥。沈处长得知这个叶家是岛上唯一能与外界取得联系的人,便让吴发仔静候待命,等待下一步指示。此时,沈处长收到伐木工发来的密电,密电中让他袭击三灶岛,他立马神色匆匆地叫来袁带,郑重地叮嘱他不要心疼子弹,对着三灶岛发起猛烈袭击即可。
叶碧莹满怀关切地为笃信者带来急需的药材,看着他伤势严重却依旧坚强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坚强的意志满是崇拜。其实,笃信者每次都会小心翼翼地掏出戒指,那戒指承载着家人的温暖,是他支撑下去的不竭动力。此时,叶龙侠敏锐地发现日本兵从远处匆匆赶来,急忙和父亲来到墓前,神色庄重地烧纸扫墓。日本兵上前询问叶碧莹的下落,随后她手持着野花来到这里。井上满脸怀疑地朝她的那个方向缓缓走去,众人见状,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起来,笃信者也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逼近,于是毅然决然地拿出手枪,欲与日本兵同归于尽。
眼看井上步步紧逼,逐渐逼近洞口,气氛紧张得仿佛空气都要凝固。此时,远处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吸引了井上的注意力,将他引开。武木一郎心中明白,这次爆炸也只是暂时缓解了笃信者的安全危机,必须要尽快将笃信者转移。随后,他匆匆来到山洞,却发现没有见到叶碧莹和笃信者的踪影,心中焦急万分。随后在半路遇到叶碧莹只身一人,他气恼不已,指责她的此举极有可能会害死美国人。叶碧莹与他激烈争执,武木一郎突然发现他们被人跟踪,当即毫不犹豫地抱着叶碧莹,向她解释她这次脱险全是拜这次的偷袭所赐。
叶碧莹为自己这次的鲁莽行为满心自责,悔恨不已,于是带着武木一郎来到海边,四处寻找笃信者的踪迹,可笃信者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而武木一郎凭借着敏锐的判断,确认了船只会在准时时间出现,这无疑也让他的撤退计划有了坚实的保障。随后,他来到飞机营,明面上装作视察工作,实则暗中打听一些关键细节。而他的专业能力让技术员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晚,夜色如墨,武木一郎来到叶家,叶德公热情好客,邀请他留下来吃饭。武木一郎心中感动不已,这是他记忆中以来第一次在中国家庭吃饭,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而这晚,武木一郎经过深思熟虑,同意了叶肇庚精心制定的计划,决定全力掩护笃信者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澳门城中那座神秘的安澜堂内,此刻众人正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攻打三灶岛的计划,只为救出那虔诚的笃信者。与此同时,二虎两兄弟趁着夜色,如鬼魅般悄悄摸上了三灶岛。另一边,沈处长与吴发仔风尘仆仆地来到澳门,专程拜访叶肇庚。叶肇庚满脸热情地出门迎接,心中暗自猜测沈处长此番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有要事相商。沈处长直言不讳,称此次需要叶家鼎力相助,还说侄女叶碧莹正在帮他执行任务,此次目的与自己一致,只盼能与叶肇庚一同切磋营救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只可惜为时已晚,二虎兄弟已然踏上了征程。
沈处长目光急切,询问叶肇庚是否能与岛上取得联络。叶肇庚眼神闪烁,竟谎称没有任何渠道可以联络岛上。沈处长无奈,只好留下陪伴叶肇庚,一同焦急地等候结果。另一边,叶碧莹和武木一郎在海边与笃信者秘密商议着此次的撤离计划。武木一郎神情凝重,缓缓说出最坏的结果,一旦三人不幸暴露,活着的人务必想尽办法把情报传递出去,还恳切地希望笃信者能把机密说出来,以防万一。
叶龙侠凭借着电筒发出的微弱信号,成功与二虎兄弟取得了联络。二虎兄弟小心翼翼地上了岸,小心翼翼地扶着笃信者和武木一郎等人匆匆离开。而叶龙侠却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下来,他要继续留在岛上陪伴父亲,尽一份为人子的孝道。此时,日本人的轮船如幽灵般悄悄浮出视线,武木一郎眼见形势危急,即将暴露,当机立断让众人下船潜入水中躲避。可二虎兄弟却觉得这并非长久之计,于是二人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性命掩护武木一郎、叶碧莹和美国人潜水。随后,日本人从水中捞出二虎兄弟的尸体,三人无奈,只好悄悄游回岸上。叶龙侠听到枪声,心急如焚,立刻折返回到海边,开着车子将重伤的笃信者转移到阅书堂后面的密室之中。
大岛浩接到放哨人传来的紧急消息,称查获了两名人员。他顿时警觉起来,立即召集人马,气势汹汹地来到码头。此时,笃信者因为重伤未愈,再加上潜水时受了寒,病情愈发严重,必须立刻进行手术。幸亏叶碧莹精通医术,临危不乱,当即为笃信者进行手术,凭借着精湛的医术,成功救回他一命。看着叶碧莹在手术台上镇定自若的情景,武木一郎竟一时看得入了神,心中不禁对她多了几分敬佩。手术结束后,武木一郎不敢耽搁,立即带着叶碧莹匆匆离开。
大岛浩在二虎兄弟身上并未发现任何身份信息,心中疑虑更甚。此时,他又收到眼线传来的情报,得知武木一郎和叶碧莹一起回营。他顿时怀疑二人这段时间的行程有异,于是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来到军营。武木一郎和叶碧莹反应迅速,当即装扮成熟睡的样子,躺在床上装作毫不知情。总算有惊无险,成功蒙混过去。
叶德公在家中坐立不安,心中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终于,叶龙侠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叶龙侠满脸悲痛,告知叶德公这次行动不幸失败,不过笃信者暂且安全,只是二虎两兄弟却不幸牺牲。
叶龙侠神色凝重地归家,将二虎兄弟壮烈牺牲的噩耗告知家人。叶德公听闻此次秘密行动惨遭失败,心中顿感无限悲怆,他强忍哀痛,郑重叮嘱儿子即刻向叶肇庚传递紧急消息。叶碧莹此刻深陷军营,无法脱身,更需强颜欢笑,与武木一郎佯装成恩爱。私下里,她满心懊悔未曾听从劝告,自责二虎兄弟之死与自己脱不了干系。武木一郎温言鼓励她,日后务必学会控制情绪,前方还有更多艰难险阻等待着她去跨越,任务愈发艰巨。
这夜,武木一郎陷入梦魇,梦中自己身份暴露,被敌人重重包围并逮捕,他猛然惊醒,冷汗涔涔。另一边,大岛浩向海军高层汇报,声称昨晚成功抓获两名偷偷潜入海域的无名人士,并未发现其他异常迹象。然而次日,井上通过海边遗留的脚印推断,潜入岛屿的人数大约有四五人,此言一出,大岛浩不禁心生疑虑,怀疑这两人是否与美国人有所勾结。
二虎兄弟的遗体被运至警局,另一边,黎叔在码头焦急等待,迟迟不见二虎兄弟踪影,心中隐隐感到他们或许已遭遇不测。此时,大岛浩唤来汤会长辨认遗体,汤会长一眼认出是二虎,却谎称两人在岛上并无其他亲人,也不知他们上岛的真实目的。
叶肇庚猜测昨晚行动已然失败,心中忧虑叶碧莹等人的安危,遂命黎叔前往沈处长处打探消息。随后,他得知二虎兄弟被残忍杀害的噩耗,心痛如绞,立即吩咐黎叔安抚好家属情绪,并约定与沈处长见面,共商下一步行动计划。
昔日宁静的阅书堂,如今已沦为日本兵的慰安所,每日人来人往,喧嚣不已。而笃信者因伤势严重,生命垂危,令叶碧莹忧心忡忡。她伺机潜入后院密室,为笃信者进行紧急治疗。另一边,二虎兄弟的遗体被日本军残忍地挂在墙头示众,以此作为对村民的严厉警告。
汤会长匆匆来到叶家,将二虎兄弟被杀的噩耗告知众人。叶德公故作镇定,言称二人或许因清明节将至,特地归来为家人祭拜,出于孝心与同村情谊,提议为他们举行隆重的葬礼。然而,这番示众之举或许正是日本人的圈套,不过叶德公心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这边,武木一郎佯装生病前往医院,叶碧莹顺势探望汤菊儿。无意间,她发现汤菊儿被一个病人粗暴拉扯,呼救声凄厉。叶碧莹当机立断,救下汤菊儿,并发现病人伤口处理不当,已出现严重溃疡,痛苦不堪。此时,医生匆匆赶来,询问叶碧莹为何懂得医术。幸亏武木一郎及时出现,巧妙解释一番,才打消了医生对她的怀疑。否则,她一个舞女懂得医术的身份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就在叶碧莹离开病房时,她意外发现病人竟是机场守备队的介信利吉,此人乃大角岑生身边的守卫人员,案卷中注明坠机案发生时他就在现场。
大岛浩忆起西北方向曾有一个村子,如今已荒废许久,或许是个藏匿人员的好地方。于是,他与石井带领人员前往搜查。众人在后山搜寻了许久,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此时,叶德公联合村民来到二虎兄弟示众的地方,佐佐木本想暗中捉拿同党,却发现村民全部出动。叶德公慷慨陈词,言称二虎兄弟不仅是村里人,更是他们的亲人,此次厚葬也是为了接他们回家。如此说辞,名正言顺,令佐佐木无言以对。
叶德公心怀悲悯,联合村民毅然将二虎两兄弟的尸首领走。另一边,聪慧过人的叶碧莹凭借超强的记忆力,于案卷之中仔细搜寻,终觅得介信利吉的关键信息。随后,她来到医院静静等候汤菊儿,恰巧与罗致庸不期而遇。罗致庸见之喜出望外,赶忙热情地向她打招呼,言语间满是羡慕,直夸武木一郎有福气,能寻得叶碧莹这般出众的女子。
汤菊儿下班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与叶碧莹来到海边。她满心欢喜又略带羞涩,向叶碧莹倾诉着自己对叶龙侠的深深喜欢,坦言这份喜欢便是支撑自己在这艰难之地活下去的动力。此时,叶碧莹神色凝重,诚恳地希望汤菊儿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用一人和介信利吉调换,甚至不惜伪造出与介信利吉一模一样的溃疡。汤菊儿联想到调换之人可能是美国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害怕,满脸疑惑地询问叶碧莹为何懂医,叶碧莹只是神色匆匆地劝她莫要知晓太多,否则于己不利,汤菊儿无奈,只好暂且作罢,打算再考虑考虑。
另一边,大岛浩与井上在后山偶然发现了笃信者曾藏匿的山洞。他们仔细勘察,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猜测美国人或许还活着。于是,又在四周仔细勘察,竟意外发现车印,井上猜测这车印或许是武木一郎留下的,可苦于没有确凿证据,不敢贸然行动。与此同时,汤菊儿送叶碧莹回家,叶碧莹善解人意,主动让哥哥送汤菊儿回家,汤菊儿暗暗自喜,一路上不停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满心期待着未来。
大岛浩手段狠辣,他手底的人被武木一郎逐一谈话,从中精心挑选出一支特殊的警卫队。期间,武木一郎旁敲侧问,察觉人数似乎少了一人,组长经提醒才发现介信利吉在医院未能参加。此时,叶龙侠向汤菊儿提及在医院协助他的事情,汤菊儿思量再三,最终决定冒险帮助他们。她心中暗自期待,一旦计划成功,两人的婚事或许便能提前,从此携手相伴。
这晚,笃信者病情愈发严重,整个人虚弱不堪,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吉米的身影,满心牵挂。此时,吉米已滞留多日,只因喜马拉雅山气候特殊,恶劣至极,已经导致四架飞机坠亡,至今仍未找到顺利穿越的路线,只能苦苦等待时机。而大岛浩一直未能搜到笃信者的踪迹,心急如焚,赶忙召集人员齐聚一堂,共同分析讨论。井上心生疑虑,怀疑之前失踪的岗哨人员或许与美国人有关,再加上岛上状况不断,便提议不妨全部杀掉,以绝后患。可此事事关重大,牵涉背后之人,佐佐木无意间说出一句:“美国人除非插上翅膀与鸽子一样才能飞走,否则必定在岛上。”此话让大岛浩恍然大悟,才知晓三灶岛竟有信鸽这一关键线索。
事后,大岛浩心生一计,狡黠地让佐佐木草拟一份计划,借着天皇诞辰的由头,解除5日的海禁,允许年轻人出海捕捞。如此一来,年轻人纷纷出海,正好可以利用这些人引诱出传递消息之人。随后,大岛浩带着井上前往福田的酒楼,宴请重要客人,另一边又安排澳门的负责人重点彻查关于二虎兄弟的安澜堂。大岛浩递给井上一瓶“自白剂”,眼神阴鸷地让他一会放入酒水中,企图以此获取更多情报。这晚,武木一郎来到酒楼,发现还有女人在场,心中不禁疑惑大岛浩向来不近女色,今日却如此反常,暗自警惕起来。
大岛浩与井上二人心怀鬼胎,不停地向武木一郎打听他在天皇身边的种种事情。武木一郎目光敏锐,见二人那好奇心明显不单纯,便心生一计,故意故弄玄虚地说出一些帮派里鲜为人知的事情。眼看时机已然成熟,井上赶忙满脸堆笑,表示有上好的美酒呈献。于是,他将酒端到武木一郎面前,可武木一郎借着皇宫规定酒不过三的由头,巧妙地将酒赏赐给了同桌的酒友,大岛浩和井上见状,心中暗自着急。随后,大岛浩绞尽脑汁,找出各种借口让武木一郎举杯,武木一郎无奈之下,只好为大家全部倒酒,大岛浩和井上不得不硬着头皮饮下。
随后,井上和福田状况频出,丑态百出地不停说出一些令人捧腹大笑的糗事,惹得在场的众人哈哈大笑不止。幸亏大岛浩机警,在饮酒时悄悄将酒吐出,这才没有中毒。然而,井上还是因一时疏忽,无意间说出了大岛浩怀疑武木一郎的事情。大岛浩虽及时察觉,赶忙制止,但已然为时已晚。武木一郎心中暗自警惕,却只装作没听到,巧妙地蒙混了过去。
这晚,武木一郎心生一计,故意借着与所有警卫人员谈话的由头,堂而皇之地来到医院带走介信利吉,并安排汤菊儿作为专属医生一路看护。半路上,介信利吉敏锐地看出路线不对,急忙打着手势表示想回医院,武木一郎见状,毫不留情地直接将其打晕。待走到半路,叶龙侠瞅准时机,将介信利吉扔进了悬崖底,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悄然进行。
另一边,藤田对大岛浩解除海禁的事情满心不赞同,可又无可奈何。他深知这个文件的计划一旦失败,将会带来严重后果,思来想去,最终并没有签字,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唯一的文件放进保险柜,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以备不时之需。此时,武木一郎和叶碧莹带着笃信者,小心翼翼地悄悄赶往医院。半路上,却意外遇见福田,幸亏福田醉意朦胧,并未发现车座后面藏着人,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们把笃信者扮成介信利吉的模样,由汤菊儿搀扶着,若无其事地回到病房。
次日,大岛浩和井上依旧在为笃信者的藏匿地点争论不休。大岛浩沉思片刻,让佐佐木紧紧盯着武木一郎等几人即可,认为这样或许能找到线索。与此同时,他让汤会长大力宣传解除海禁的事情,并安排井上秘密派警卫队偷偷跟踪渔船,企图从中发现蛛丝马迹。这天,信鸽传来重要消息,发现有两封信,一封是叶肇庚写给叶德公的,让他保持静默;另一个则是空白信,收件人是叶碧莹,这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大岛浩心生疑虑,让福田秘密调查村里有哪些人在养信鸽,试图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此时,井上在山洞有了新发现,一根头发引起了他的注意。大岛浩得知后,急忙来到医院,询问医生是否丢失过盘尼西林。医生回忆一番后,表示没有丢失,但之前武木一郎曾来就诊过。此时,大岛浩突然来到介信利吉的病房,汤菊儿见状,心中有些紧张。而笃信者则十分镇定,假装睡过去。大岛浩本想叫醒他询问一些问题,汤菊儿赶忙解释介信利吉的腭骨被村民打伤无法说话,大岛浩听后,只好无奈地离开。
大岛浩本欲向介信利吉询问话语,却得知其鄂骨损坏、无法言语,无奈之下只好离去。然而,他半路又折返以验证身份,这让笃信者和汤菊儿紧张万分、如坐针毡。所幸,大岛浩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与此同时,叶碧莹在半路偶遇被打的柯文,见他身上伤痕累累,急忙为他悉心包扎。此时,井上匆匆赶来,叶碧莹义正辞严地质问井上为何如此对待柯文,而井上却敏锐地发现身为舞女的她包扎竟如此专业,不禁对她的身份心生怀疑。
井上欲强行带走叶碧莹进行谈话,千钧一发之际,武木一郎及时赶来。他怒斥叶碧莹日常偷懒,还言辞激烈地表示自己可不会如此教她包扎伤口,如此包扎会害死人的。井上听闻此言,此刻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她的包扎技术竟是出自武木一郎之手,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军队悻悻离开。
武木一郎从特殊胶水中发现沈处长所给的密信,信中要求他按照第一计划救出笃信者。武木一郎深知此事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武木一郎送叶碧莹回家,叶碧莹心中有些担忧笃信者的安危,便欲前往探望,却被武木一郎果断制止。武木一郎严肃地告诉她,她如今已经引起了井上的怀疑,切不可轻举妄动。另一边,美国飞行员在舞会上尽情玩乐,然而因为没有具体执行任务的日期,他们在轮船上显得有些心慌意乱、不知所措。此时,武木一郎前往拜见藤田,并主动提出加入练剑活动。武木一郎拼尽全身力气对付藤田,却终究还是败下阵来。事后,武木一郎提起重新勘察黄杨山大角岑遇难的地方,藤田并未表示反对,还顺势说起听闻国内有人杀了高官,却因年龄较小并未受到法律制裁,甚至到了陆军身边接受教育,此话让武木一郎敏锐地猜到此人背后定有陆军支持。
另一边,坂田悄悄通知一人,称可以趁着藤田拖住武木一郎的时刻,潜入房间展开调查。藤田提及陆军针对此事一直含糊其辞,不禁发问:及时发动叛乱难道天皇也没任何态度吗?此话无疑是想探究天皇对陆军与海军之间的态度。武木一郎听闻,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巧妙应对。此时,潜入者在武木一郎房间翻找一些照片后,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光头的男人强行拉着卖烟的小姑娘进房间,行为十分恶劣。此时,一个舵爷突然出现,当即就把光头男人教训了一顿,让他不敢再造次。光头男人本想与青楼女子欢乐一番,却得知叶肇庚和赵健在此,急忙赶回安澜堂,生怕惹出什么麻烦。另一边,藤田深知海军和陆军一直不和,皆因彼此置气。海军研制坦克,陆军便也逞能研制轮船,暗自比量技术高低,互不相让。
各堂堂主纷纷赶来安澜堂,只因二虎兄弟被杀,他们欲与沈处长合作,救出三灶岛上叶德公弟弟一家。堂主们分析道,岛上岗哨甚严,贸然行动有些困难,反而可能会害了叶德公。舵爷提议绑了澳门负责人,用叶德公一家人去交换,想必日本人会同意。然而,这个方法却被叶肇庚果断否决,此时还需从长计议、慎重考虑。
武木一郎态度坚决地表示,无论如何都要去黄杨山一趟,否则无法向天皇交代,而且只带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守卫队。同时,他还让秋野队长参加并带着一部电台,以便随时与外界联系。事后,武木一郎借着给天皇发电报的机会,用明码悄悄向沈处长传递消息,以图后续行动的顺利开展。
伐木工神色匆匆地向沈处长传递消息,言明欲前往黄杨山仔细勘察。沈处长闻此,当机立断派出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火速赶往。另一边,汤炳辰满面春风地传达解除海禁5日的喜讯,村民们听闻,个个喜笑颜开,纷纷回家精心修船,满心期待地等待出海捕鱼。此时,福田和汤炳辰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宣传,还挨家挨户认真统计出海名单。福田不顾四婆的竭力阻拦,径直闯到院子,幸亏汤炳辰急中生智,故意支开福田,待他离去,汤炳辰才缓缓挪开脚,拿出地上的鸽子食,神色凝重地叮嘱叶德公,大岛浩正在暗中调查养鸽子的住户。
与此同时,叶龙侠无意间听到福田在向村民打听鸽子的事情,心中一惊,急忙匆匆回家,欲与父亲叶德公商量应对之策。另一边,沈处长等人回中山途中,竟被日本人暗中跟踪。原来,日本人在紧盯安澜堂的动向时,敏锐地发现了沈处长等不明身份的神秘人物,猜到他们与重庆方面有关。日本人经过一番调查,盯上了耗子舵主,此人心狠手辣,却也有一点正义感,且比较喜欢女人和大烟,日本人觉得可以从这点入手瓦解他,让他为日本人效劳。
武木一郎临走前,特意来到医院探望笃信者。此时,传达来第二个笃信者坠机身亡的噩耗,武木一郎希望这次能借着黄杨山勘察与国民党发生枪战,趁着这混乱的机会把情报传递出去。笃信者威特郑重地把机密交给武木一郎,同时提出条件,如果遭遇不测,必须引爆,机密断不可泄露分毫。
武木一郎借着小津医生是笃信者的主治医师,担心笃信者暴露身份,便故意提出任务中需求一名医生。主任听闻,推荐小津前往。武木一郎把机密郑重地带到叶碧莹面前,让她熟记里面的每一个字,这里面牵涉着机密的具体计划,他严肃地表示,如果他这次发生意外,让叶碧莹安全地把机密带出去。
武木一郎回到住所,敏锐地发现屋内东西被人动过。虽然潜入者小心翼翼地恢复原貌,但还是被他精心做的暗记发现端倪。大岛浩收到澳门的特高科荣泽作密电,得知神秘人物与安澜堂汇合,大岛浩猜测是军统,对返回中山的动向不禁有些疑惑重重。
另一边,武木一郎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这次勘察黄杨山的计划。秋野队长向他表示深深的感谢,因为在这里他们组处处受到排挤,如今跟着武木一郎大佐才扬眉吐气起来,心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并对他庄重敬礼,殊不知手套上的墨水恰巧暴露了他是潜入者。武木一郎此刻感觉危险正悄然来临,表面温和的藤田已经开始对自己展开调查,更担心日后会有特使调查大角岑之死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
武木一郎带着秋野一队警卫队气势汹汹地来到黄杨山,另一边,大岛浩也决定前往黄杨山,妄图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武木一郎与众人来到飞机坠落现场,沈处长已经带着袁带一队人马来到黄杨山,将这里重重包围,并严肃叮嘱务必留日本军官活口。
武木一郎和众人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入包围圈,可沈处长的一个人员手枪无意间走火,瞬间引起日本人的高度警备。沈处长眼看行动暴露,只好果断提前开战。袁带的人不敢正面交锋,直至沈处长带头冲刺,众人才如猛虎下山般杀出去。武木一郎发现沈处长,于是也随日军奋力杀出去,伺机向沈处长传递情报。武木一郎眼看沈处长近在咫尺,刚要递出情报却被赶来的大岛浩搅乱,沈处长只好打伤武木一郎,巧妙掩护他的身份。
武木一郎正濒临交出关键情报的危急关头,却冷不防被突然赶至的大岛浩搅了这盘棋局。沈处长为巧妙掩护武木一郎的真实身份,无奈之下只好朝他开枪,将其打伤。随后,大岛浩满脸愤懑地表示,此次他们遭遇伏击,定是有人泄露行动,才致被提前埋伏。武木一郎故作震惊之态,赶忙吩咐秋野清点伤亡的具体人数。
另一边,井上如鬼魅般潜入武木一郎的房间,妄图寻得蛛丝马迹般的线索。因袁带的人提前走货且贸然开枪,致使此次行动功亏一篑。沈处长怒不可遏,直接将那个失误人员打死,并面色冷峻地警告袁带好自为之,莫再犯错。叶碧莹细心地为柯文包扎好伤口,二人携手漫步于海边,尽情游玩。这时,四婆匆匆赶来,喊二人回家吃饭,四婆目光敏锐,看出叶碧莹心中对武木一郎的深深牵挂,便送给她一个平安符,满心只盼她日后能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武木一郎带着伤员匆匆回到医院,一时间,医院内人仰马翻,忙成一团乱麻。武木一郎神色严肃地叮嘱小津,由于介信利吉是个极为重要的证人,任何人都不得与他同处一病房。随后,他将机密郑重归还笃信者威特,并再三嘱咐他务必妥善保存。此时,藤田迈着沉稳的步伐前来医院探望伤者,而叶碧莹却被阻拦在医院门外,她心慌意乱,深怕武木一郎未能平安归来,忍不住在门口大声呼喊。坂田见状,只好把叶碧莹接进医院。此刻,她还未完全意识到自己内心对武木一郎的牵挂,但远远望着他站在那里,激动得热泪盈眶,武木一郎也向她投来饱含牵挂的眼神。
藤田竟意外地来到介信利吉的房间,幸亏介信利吉的鄂骨被打断,口不能言,否则此刻定会暴露其真实身份。武木一郎来到医院办公室,叶碧莹如飞蛾扑火般奋不顾身地抱着他,她并未因行动失败而伤心落泪,反而因武木一郎平安无事而满心欢喜。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武木一郎一时恍惚,仿佛真的与她陷入了一场浪漫恋爱之中,随后他迅速清醒过来,笑着说她这次演技堪称最佳。
事后,大岛浩满心怀疑,觉得此次武木一郎遭到围攻未免过于巧合,其中定有隐情。于是,他让井上去仔细调查武木一郎最后一次发电报的具体内容,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另一边,汤炳辰手持出海的名单,神色匆匆地前来向叶德公讨教。叶德公仔细查看名单后,发现许多不会捕鱼的年轻人都被列入其中,而且当下也并非捕鱼的季节,两人不禁对日本人的目的心生怀疑,遂让汤炳辰先设法拖延日本人,深入探究日本人的真实目的。
耗子舵爷又一次大摇大摆地来到青楼,日本人荣泽作的人紧接着便如影随形般跟踪至此。他们当即拿出D场的欠单,满脸凶狠地表示,要么立刻还钱,要么就剁手以示惩戒。舵爷可不是被吓大的,他毫无惧色,直接伸出双手,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然而,荣泽作的人却心狠手辣地拿出老鼠,让老鼠撕咬他,耗子舵爷疼痛难忍,最终只好无奈同意与他们合作。
耗子舵主实在难以忍受荣泽作那阴狠毒辣的手段,在痛苦与无奈交织之下,当即咬牙同意与他合作。另一边,汤炳辰心怀鬼胎,故意向罗致庸打探这次日本军解除宵禁背后的真实目的,可这个内幕极为隐秘,连罗致庸也并不知晓其中详情。此时,汤菊儿与叶龙侠手牵手在海边悠然散步,她敏锐地感觉自从帮了叶龙侠后,他对自己的态度亲近了许多。而小时候一起玩过的拜天堂游戏,她一直深深记忆犹新,从未将其当作过家家,内心一直怀揣着嫁给他的小小梦想。
罗致庸饶有兴致地说起汤菊儿与叶龙侠之间的事情,汤会长听闻后,直接面色严肃地表示,两家虽说平日里走得近,但从来都没有过婚约之举。更是趁机话锋一转,提出欲把汤菊儿托付给罗致庸,罗致庸心中自有考量,委婉地拒绝了这一请求。这晚,佐佐木仔细查到武木一郎行动前的电报内容,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随后,佐佐木拿出从武木一郎房间搜到的一些照片,以及微型相机的事情,不禁心生怀疑,觉得他极有可能是间谍,事后赶忙将此事汇报给藤田。藤田念及武木一郎是天皇身边的人,不敢冒然得罪他,深怕一不小心成为官僚斗争的牺牲品,便让人暗自调查他的真实身份。
武木一郎回到房间后,敏锐地发现东西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心中不禁犯起嘀咕,不知是藤田的人所为,还是大岛浩的人干的。另一边,井上满心怀疑,武木一郎会不会趁着去黄杨山的机会,夹带美国人出去,可这个想法刚一提出,就被大岛浩果断否决。然而,大岛浩却觉得武木一郎此举定是另有目的。武木一郎彻夜未眠,眉头紧锁,一直在苦思冥想该如何解释才能打消他人对自己的嫌疑。
大岛浩为了稳住局面,支开佐佐木后,私下里满脸怒色地责备他不要肆意妄为,整日沉迷于女人,完全没有军人的样子,对他真是恨铁不成钢。汤菊儿回到家后,被父亲汤炳辰一顿训斥,骂她不知羞耻,一直纠缠叶龙侠。可汤菊儿满脸委屈地澄清,两人是真心相爱,可汤炳辰却醉醺醺地不管不顾,径直去叶家讨个说法。
叶德公看着醉醺醺、摇摇晃晃的汤炳辰,热情地邀请他入屋交流一番。汤炳辰一进屋,便直接言辞激烈地说出两家从此分道扬镳,不想女儿再冒险为叶龙侠做事。在他心中,女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深怕被叶家牵连,遭受无妄之灾。叶龙侠赶忙解释与汤菊儿的感情,却不料遭到汤炳辰的强烈阻止,两人随即争吵起来。叶龙侠一气之下,冲动地说出不会与汤菊儿见面的话,结果此话被赶来的汤菊儿听到,她伤心欲绝地转身离开。
这边,美国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把飞机运到军舰上,准备出发执行任务。此时,杜立特还未出发,就接到阿诺德将军命令,让他接听华盛顿的紧急电话。电话里传达了两个重要任务,一个任务是让他执行完任务后飞往苏联;另一个则是告知他这次任务没有护航,存活几率可能达不到一半。即便如此,杜立特依然意志坚定,带着手下毅然决然地开始出发。
秋野携武木一郎悠然返回军营途中,不禁长叹,言此乃其生涯所历最为惨烈之战,满心期盼武木一郎能在上级面前为团队争取嘉奖。随后,武木一郎缓缓道来,称此次幸得秋野等人奋力相救,否则绝无可能安然伫立于此。继而,他道出自己此番前来,仅为彻查大角岑坠机之事的真相,绝无参与政治纷争之意。大岛浩曾告知自己,大角岑坠机之时他并不在岛上,可藤田却坚称大岛浩当时在场,事后才离岛而去。武木一郎故意为大岛浩打掩护,轻描淡写地解释自己或许记错了,此言一出,无疑让藤田对大角岑之死与大岛浩的关联顿生疑窦。
大岛浩踏入海军领域后,竟未前往拜访藤田,便因紧急任务匆匆离去。事后,藤田心中愤懑难平,遂命坂田以最高机密之规格,彻查大岛浩与大角岑之死是否存有关联。此时,大岛浩与佐佐木携手并肩,一同离开执行任务,同时郑重嘱托井上,务必好好管理岛上事务。
另一边,在美军杜立特的极力提议之下,米勒荣幸地成为最后一个加入突击任务的飞行员,他惊喜交加,甚至在上级面前迫不及待地索要奖赏。殊不知,命运弄人,数年之后,他竟真的被授予少将军衔。此次,杜立特开始为任务执行者精心部署,严密安排,还特意邀请两位军官详细讲解日本人的习性,以期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另一位军官则耐心教他们学汉语,期望抵达中国之时能够进行简单交流。
井上在大岛浩离开的第一时间,便火急火燎地来到慰安所,迫不及待地让福田为其准备女人和美酒。慧惠眼见井上如饿狼般凶狠模样,吓得瑟瑟发抖,不禁蜷缩在角落之中。就在井上欲动粗之时,慧惠毫不畏惧,直接咬伤他,随后匆匆来到医院,让小津为其包扎伤口,嘴中还不停地辱骂着慧惠。汤菊儿无意间被井上瞧见,井上顿时色心大起,对她动手动脚,幸亏小津及时出手制止,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武木一郎带着叶碧莹匆匆赶往医院探望威特,途中,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说出自己房间被搜索之事。为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提议让叶碧莹搬来与自己同住,以保安全。汤菊儿在病房悉心照顾伤者,眼见井上前来,心中惊恐万分,故意趴在角落,试图躲避。就在井上四处寻找汤菊儿之时,无意间来到介信利吉的病房。此时,威特在睡梦中不禁说出梦话,竟让井上听到了英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汤菊儿匆匆赶来病房,井上慌忙藏在屏风后面,偷听到二人的谈话,由此知晓介信利吉真正的身份正是苦苦寻找的美国人。他瞬间掏出手枪,气势汹汹地站到二人面前,甚至毫不留情地夺走了威特手中的高级机密。
井上望着手中的机密,不禁感叹终于寻找到目标,随即恶狠狠地威胁汤菊儿拉上窗帘。此时,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浑然不知身份已然暴露,井上挟持着汤菊儿一同藏在门后,欲直接干掉前来的武木一郎。果然,二人刚一进门,井上便用枪指着武木一郎,并迅速卸下他的手枪。此刻,他沉浸在立功的狂喜之中,而武木一郎和威特对视一眼,脑海中不禁飞速思索对策。此时,小津在隔壁查房,井上欲让他进屋求援,威特趁机巧妙用药架绊倒他,而武木一郎则悄无声息地勒死了井上。可井上的尸体如何妥善解决,却让众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井上怀着别样心思来到澳门拜访老同学荣泽作,如今荣泽作已然成为大佐,威风凛凛。此次拜访,井上透露皇宫派来一个使者调查大角岑坠亡的事情,且直言自己怀疑武木一郎身份可疑。
井上经多方查探,得知武木一郎于上海同文书院毕业,按常理推测,他应是首相的得意弟子。然而,首相隶属内阁调查科,其情报体系极为特殊,诸多机密军营根本无权知晓。鉴于武木一郎身份敏感,有人提议让他向上级谏言,派遣警视厅前来调查。如此一来,即便最终查错身份,责任也可由警视厅承担,可谓一石二鸟之计。
为巧妙掩护威特顺利撤离病房,武木一郎心生一计,故意佯装车辆损坏,向医院守卫求助推车。与此同时,威特则乔装打扮成井上的模样,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离开。而汤菊儿和叶碧莹则默契配合,推着被精心转扮成介信利吉的威特,悄无声息地将其转移出医院。随后,威特与武木一郎迅速汇合,一同来到悬崖峭壁之处。他们将井上换上警察服,连同摩托车一起狠狠推入悬崖底部,刹那间,火光冲天,成功营造出酒醉意外身亡的逼真假象。
叶碧莹私下里温柔地劝慰汤菊儿,让她莫要太过在意昨晚哥哥叶龙侠所说的气话。然而,汤菊儿却满心委屈,伤心地倾诉道,叶龙侠不该如此轻易地将“分开”二字说出口。叶碧莹见状,赶忙不停地为哥哥解释开脱,满心期待着汤菊儿能够放下芥蒂,选择原谅哥哥。随后,武木一郎带着威特归来,再次让他扮成介信利吉的模样,并叮嘱汤菊儿尽可能放松心情,回到医院后巧妙伪装出二人外出活动的迹象。
这晚,心思细腻的威特敏锐地察觉到汤菊儿一直沉浸在白日发生的事情中,难以自拔。于是,他耐心地劝她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可汤菊儿又何尝不想忘却呢?威特见状,便传授给她一些忘记烦恼的方法,建议她不妨尽情联想一些家人的温馨往事,或者憧憬一下她与叶龙侠美好的未来。果然,这个方法颇为奏效,汤菊儿渐渐打开了话匣子,说起之前曾无数次幻想过诸多这样的美好情景。
另一边,井上向老同学提出了一个阴险的提议。他建议在六日后解除海禁的日子,趁机对他们的渔船发动攻击,将渔船打掉。如此一来,村上留下老弱病残,便不会再构成威胁。不仅如此,他还让老同学去调查安澜堂与三灶岛联络的渠道,企图进一步掌控局势。这晚,安澜堂的小弟无意间发现大岛浩来到了澳门。此人曾残忍杀害他的家人,如今仇人相见,小弟分外眼红,急忙将此事告诉了叶肇庚。叶肇庚当机立断,欲让耗子带着人马暗中除掉大岛浩,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澳门。
安澜堂的人一直紧盯着酒店的一举一动,管家则凭借安澜堂在澳门的强大势力,悄无声息地从登记本中查到了大岛浩的房间号。这晚,叶德公和叶龙侠围坐在一起谈心,叶德公不禁感慨,他真心希望女儿和武木一郎能够为共党服务,毕竟他们充满朝气,能让人真切地看到希望。这时,叶碧莹回到家,将白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叶德公深知井上失踪绝非小事,赶忙叮嘱他们不要自乱阵脚,保持冷静应对。事后,叶龙侠不停地向叶碧莹打听汤菊儿的情况,明显可以看出他对汤菊儿牵肠挂肚,可他又不敢轻易向前迈出一步,生怕把汤菊儿牵入危险的境地。
耗子的人集合得整整齐齐,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耗子的踪迹。管家把大岛浩的行程调查得一清二楚,叶肇庚打算在次日大岛浩离开澳门之前动手。次日,耗子才姗姗来迟,他满脸愧疚地向叶肇庚道歉,解释说自己昨晚喝醉了酒。叶肇庚面色凝重,把刺杀大岛浩的重任郑重地交给耗子,并再三叮嘱他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务必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耗子领着人马于半路设伏刺杀大岛浩,临行之际,叶肇庚再三叮嘱他务必成功。另一边,荣泽作收到井上死去的消息后,神色凝重,急令大岛浩尽快回岛。大岛浩听闻此讯,不禁心生疑窦,怀疑井上的死并非表面那般简单,遂与佐佐木即刻启程返程。在酒店门口暗中盯梢的安澜堂车夫,瞅准时机拉着大岛浩匆匆离开,而耗子却在行动过程中,偷偷摸摸地向荣泽作传递刺杀大岛浩的消息。
大岛浩行至桥头,被安澜堂的人团团围堵,气氛剑拔弩张。耗子佯装朝大岛浩猛烈开枪,实则巧妙设计,让对方在慌乱中用尽子弹。此刻,安澜堂的人如饿狼般一拥而上,形势危急万分,眼看大岛浩就要命丧当场,荣泽作的人如神兵天降般赶来,奋力救他脱离险境。另一边,叶龙侠满怀愧疚,主动来到汤菊儿家向她诚恳道歉。汤炳辰见状,气愤难平,怒气冲冲地赶走他,甚至抄起杆子对他打骂不止。此刻,叶龙侠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向汤菊儿解释清楚一切。两人来到静谧林间,叶龙侠郑重其事地道歉,耐心解释当时说的气话,坦言对她时而冷淡是担心把她卷入危险之中。可对于汤菊儿而言,她从小就喜欢他,根本不惧危险,只想与他携手共同面对世间一切事情。两人互诉衷肠,倾吐心中情感,叶龙侠深情说出一定要娶她,甚至表示会用真诚打动汤炳辰。两人最终和好如初,甜蜜地紧紧拥抱在一起。
叶龙侠满心欢喜地回到家,试探性地询问父亲叶德公,言外之意巧妙打听他对汤菊儿的看法。殊不知,叶德公从他开口的瞬间,便已猜出他要娶汤菊儿的心思。叶德公尊重儿子叶龙侠的选择,也敏锐地看出在这黯淡无光的三灶岛上,唯有汤菊儿能如明灯般照亮他的生活,不禁欣喜地让他给母亲烧香,告知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叶德公静坐在屋内,思绪飘回多年前。那时,汤炳辰为维护汤家和叶德公家的安危,选择给日本人服务。可叶德公对此却极为不满,当即决然取消了两家原本定下的婚约。如今,大岛浩回到三灶岛后,第一时间便来到井上出事的地方。只见车子和人被烧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只有残缺不全的证件才证实是井上。大岛浩当即神色冷峻,下令解剖验尸,誓要查出井上的死因。
大岛浩与佐佐木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地讨论井上的死因。他们怀疑悬崖并非第一现场,而佐佐木此时想起半仙当时为井上算命,说井上命不久矣,如今不禁有些相信他的说法。可大岛浩却坚决不信,态度强硬。尸检结果发现井上死于前日下午,先因颈部折断而亡,随后遭到火烧,不排除跌落悬崖时头部先着地的可能。大岛浩开始深入调查井上死前的行踪,很快便来到医院。威特一眼看出汤菊儿神情紧张,赶忙轻声叮嘱她要放松心情。
大岛浩神色冷峻,令佐佐木即刻草拟井上不幸牺牲的噩耗,并迅速传给井上家族。此时,那位号称能未卜先知的半仙算命先生,因井上的意外离世,在阴暗潮湿的监牢中,被无情地执行了枪决。另一边,井上家族却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之中,当那封承载着儿子死讯的信件送达时,他们如遭雷击,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悲痛欲绝。
叶肇庚因刺杀大岛浩的壮举功亏一篑,心中满是愤懑与不甘,如今他带着所有忠心耿耿的弟兄,向祖上虔诚地道歉,祈求宽恕。此时,其他帮派的人闻讯而来,求证叶肇庚关于日本人解除海禁的消息是否属实,他闻言大惊,自己从未耳闻此等消息,急忙派人去请沈处长,欲共商对策,一探究竟。
叶肇庚眉头紧锁,让管家即刻去打探海禁解除的具体细节,他心中盘算着,欲借此事作为契机,救出被囚禁的叶德公一家。沈处长私下向叶肇庚分析,此次刺杀失败,或许是因为队伍中出现了内鬼,毕竟他之前也遭遇过类似的事情,但叶肇庚却坚决不信,认为耗子是他多年的小弟,情深义重,绝不会背叛。事后,他们谈论起日军解除海禁的消息,沈处长也觉得此事蹊跷,便让澳门站的同事暗中摸底,具体情况会及时告知叶肇庚。
事后,叶肇庚心中忐忑不安,越想越觉得沈处长的话颇有道理,不禁开始怀疑队伍中是否真的潜藏着内鬼。管家也察觉到一人行为异常,鬼鬼祟祟,于是秘密展开调查,欲揭开真相。另一边,荣泽作的副将带着丰厚的酬劳前来,用之前的事情要挟他最后一次为日本人效力,让他务必查出安澜堂向外界传递信息的渠道。
叶龙侠收到大伯的密信,字里行间透露出叶德公的深谋远虑,他叮嘱叶龙侠务必等叶碧莹归来,共同商议后再作回信。武木一郎和叶碧莹携手回家,看到这封密信,对于解除海禁的传言,他心中充满了怀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但同时又担心一旦插手此事,可能会对自己的任务产生不利影响,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挣扎。
叶德公神色凝重,主动前来找汤炳辰商量解除海禁的蹊跷之事,他怀疑这份名单为何没有日本人的名字,这般做法,让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日本以办良民证为名,挨家挨户喊人,结果却酿成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如今这些名单如出一辙,令人不寒而栗,他希望汤炳辰能再打探一番,揭开真相。
汤菊儿匆匆赶来叶家,向武木一郎详细说出井上尸检的所有细节,武木一郎根据这些细节,重新梳理了那日的行程,确保万无一失。他让汤菊儿谨记在心,按照他的说辞如实交代即可。而他也会借着去医院慰问伤员的由头,借机帮汤菊儿打掩护,确保计划顺利进行。
汤炳辰想起叶德公的推测,心中豁然开朗,恍然大悟自己差点再次成为千古罪人,如今他也不想再为日本人效力,但这次他必须去,只有打探到解除海禁的真正目的,才能赎罪,才能让自己心安理得地面对江东父老。
井上家族痛失至亲,难以承受井上离世之重创,遂郑重拜托大岛浩务必查清其死因。大岛浩竟觉这是一种莫大侮辱,若为国捐躯倒也罢了,如今却死得这般不明不白。井上家族轻信了大岛浩的一面之词,决意动用家族庞大势力,深入调查武木一郎和叶碧莹的真实身份。
这一日,叶碧莹心怀忧虑,主动找到罗致庸,小心翼翼地打听日军解除海禁的消息。她满心疑惑,哥哥叶龙侠本就不会打渔,为何却要强迫那些同样不会打渔的人必须出海呢?然而,这个消息罗致庸却是一无所知。叶碧莹满心恳切地求罗致庸帮忙打听背后真相,毕竟他也是中国人,可罗致庸只想安稳度日,不愿冒险,便委婉地拒绝了她的请求。另一边,井上死前曾与福田一同喝酒,此时,福田神色匆匆地前来找大岛浩。
阴森的房间里,佐佐木面目狰狞,正对慧惠施以残酷刑罚,恶狠狠地逼迫她交代井上与她在一起时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慧惠压根就听不懂日语,面对这无理要求,实在无法交代。此时,叶碧莹心急如焚,冒雨匆匆赶来找到武木一郎,焦急地告知那些出海打渔的名单存在诸多问题。对于她擅自行动之举,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叮嘱她切勿再继续调查,要相信他定能查明真相。
随后,武木一郎心怀关切,匆匆赶往医院。尽管外面大雨倾盆,他依旧坚持每日去医院探望那些受伤的士兵。另一边,福田满脸严肃地向大岛浩讲起井上曾去慰安所找慧惠的事情,之后井上被咬伤便去了医院。讲完这些,两人不敢耽搁,紧接着便匆匆赶往医院。这边,武木一郎正细心地为每一位军人递上药物,动作轻柔而专注。
小津医生原本与汤菊儿约好外出就诊,不料却被赶来的大岛浩蛮横阻止。大岛浩目光锐利,询问汤菊儿与井上那天见面的诸多细节。汤菊儿神色坦然,承认见过井上,之后便去了别的病房,并未再见到井上,而且有小津医生可以证明。随后,大岛浩又询问其他医生,汤菊儿在外面紧张得手心出汗,脑海中不禁想起威特对她的嘱托,努力克服紧张情绪,尽量想想家人的温暖。
医院守卫队神色笃定地向佐佐木证明,曾亲眼见到井上骑车来到医院。在帮武木一郎修理车子时,又见到井上先骑着车匆匆离去。大岛浩本想让人把慧惠带到医院详细询问,却没想到慧惠竟在慰安所自杀身亡。当时汤菊儿正在现场诊治,眼睁睁看着她跳楼,心中悲痛不已。另一边,大岛浩得知慧惠这个重要线索之人死亡,心急如焚,急忙赶到慰安所,对着警卫队愤怒地痛斥,连个女人都看不好。
随后,大岛浩怒气冲冲地带着人去找武木一郎。此时,武木一郎正与藤田在军械库热烈讨论,美国人的珍珠港被炸后,恐怕会对日本展开疯狂报复。武木一郎神色镇定,宽慰藤田,表示从距离上来看,美军恐怕难以实现报复行动。另一边,杜立特正专注地收听着日本的广播,广播里传来美军报复日本属于无稽之谈的声音。
武木一郎借着讨论政治话题的契机,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解除海禁的事情上,侧方面小心翼翼地打听其中用意。此时,大岛浩气势汹汹地来到军械库,询问武木一郎在医院是否见过井上。武木一郎神色坦然,解释自己每日都会去医院探望伤员,但不能因为这样就无端怀疑自己,言罢当即震怒。藤田见状,赶忙从中调和,向武木一郎诚恳道歉,但事后却让副将暗自调查武木一郎去医院的细节。
藤田的副将怀揣着探询之心,向秋野细细打探武木一郎前往医院的真实意图。获悉上次黄杨山行动中伤亡极为惨重,武木一郎始终不辞辛劳,亲自紧盯病号饭,还频繁探望伤员。如此种种,藤田心底的疑虑不仅悄然打消,更油然而生对武木一郎关心将士的敬佩之情。
另一边,武木一郎回到房间,竟发现叶碧莹已然熟睡。他蹑手蹑脚,悄悄地观察着她,还调皮地摘了一片叶子,轻轻放在她的头上。此举险些被叶碧莹察觉,他赶忙若无其事地表示要带她出门。彼时,医院的守卫再次被大岛浩唤来问话,守卫员称只看到井上的背影骑车离去,随后又瞧见汤菊儿推着伤员散步,却并未见到他们归来,此番话语引起大岛浩的深深怀疑,遂决定严密监视基地医院。
武木一郎与叶德公围坐一处,深入探讨那日击杀井上的惊险情形。如今,他们已然被大岛浩心生怀疑。此时,叶肇庚传来密信,急切地让叶德公一家趁着海禁之机,迅速离开三灶岛。这晚,大岛浩紧急召开会议,专门聚焦武木一郎的问题展开讨论,众人一致认为这些细节尚不足以确凿证明武木一郎是杀害井上的凶手,此时,高射队的人匆匆来到会议室,带走大岛浩手底下的松本队长,名义是协助调查大角岑事故。
次日,汤菊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威特的病房。自从上次被屏风后的井上偷听,她便一直心慌意乱、坐立不安。转眼间,她就被佐佐木无情带走。汤菊儿来到海边,瞬间被一群日本兵团团围堵上来。武木一郎来到医院,向威特郑重传达利用海禁撤离的重要消息,从中得知汤菊儿被大岛浩的人带走后,心中顿感不妙,毅然下定决心此次必须撤离。随后,他谎称介信利吉是唯一知晓大角岑坠亡真相的人,再三叮嘱秋野务必要全力保护好这个病房,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严惩开除。
汤菊儿吓得惊慌失措、花容失色,大岛浩趁机紧紧追问井上死亡那天的具体情节。她一直坚决否认见过井上,可还是被大岛浩敏锐地抓到蛛丝马迹,发现汤菊儿明显在说谎。另一边,武木一郎来到藤田的办公室,再次详细重述大角岑的行程安排,并拿出一包木屑,郑重声称有人将这些木屑故意掺入大角岑乘坐的飞机邮箱中,这也是导致飞机连那么低的黄杨山都飞不上去而坠毁的原因,言外之意,藤田的基地有人蓄意杀害大角岑,藤田深知罪责难逃,为表对上级的忠心,答应武木一郎提出的周密计划,协助将介信利吉这个唯一知情者改名为鹤田长秀转移,其实这个名字他早已列入撤退计划之中,如今可以名正言顺地带走,并在天皇面前如实汇报调查结果,确保不会牵连藤田。武木一郎谎称把介信利吉转移到上海秘密审讯,还诚恳表示他一旦离去,希望藤田能多多关照下叶家。
大岛浩带着满脸狐疑的汤菊儿回到医院,欲审问介信利吉以求证井上那天的细节。幸亏秋野得到武木一郎的死命令,如同一尊铁塔般死死守住病房门口,坚决不让大岛浩入内一步。
大岛浩气势汹汹,欲强行闯入介信利吉的病房。幸亏武木一郎如神兵天降般及时赶到,义正言辞地说出这个病房任何人都不许进,即便有藤田的允许也不行。随后,大岛浩向藤田进行确认,藤田心中忧虑大岛浩会对这个关键证人灭口,因而并未同意他进入病房。武木一郎还特意着重说明,汤菊儿精通日语,是介信利吉的专属护士,任何人皆不可冒犯,大岛浩见状,只好灰溜溜地带人悻悻离开。
这天,佐佐木神色肃穆,开始向各个部门有条不紊地部署海禁的详细计划,现场气氛紧张,不允许任何人进行记录。最后,他才缓缓说出真实目的,竟是要把这次出海的渔民全部杀光。日本军内部开始热烈讨论使用何种武器,大岛浩在一旁补充道,用巡逻艇撞沉渔船,明显是为了不弄出太大动静,而且出事地点距离海岸较远,根本不会有人能活着游回来。
会后,大岛浩心怀鬼胎,特意向海军借了一个没有标志的船,妄图借此监视澳门的情况。另一边,叶碧莹满脸认真地向哥哥叶龙侠求教防身术,可叶龙侠却如同回到小时候一般,与妹妹嬉笑打闹起来。这天,汤炳辰神色匆匆地在巷子里传达领取出海证的消息。此时,武木一郎心急如焚地急忙来到叶家,表示威特差点暴露,这两日就要趁机转移他。
福田满脸堆笑地来到村口,向村民们传达这次捕鱼后回收的鱼的价格,让村民们信以为真,纷纷踊跃领取出海证。殊不知,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正如同阴霾一般悄然进行。坂本带着罗致庸提前来到码头,为藤田视察大横琴岛做准备,偶然间偶遇大岛浩的士兵在搬运汽油和武器,这让罗致庸心生疑惑,于是私下向士兵打听,得知出海地点也就仅仅60公里。
另一边,武木一郎再次果断地用明码向天皇传递他的周密计划,随后陈乔截获后,立马将地点传递给沈处长,心中不禁默默希望武木一郎能平安无事地安全归来。随后,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来到病房,向威特详细传达撤离的计划,其实武木一郎也隐隐猜到了美军要轰炸日本,不禁想起年迈的母亲还在东京,不知是否在轰炸范围内,心中隐隐作痛,犹如被重锤击中。
四婆满心关怀,特意做了叶碧莹爱吃的饭菜,语重心长地叮嘱她不要再回三灶岛,除非日本人离开这片土地。武木一郎满怀感激地向叶德公表达感谢,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快找到威特,叶德公也把叶碧莹郑重地托付给武木一郎。因为要离开家,叶碧莹突然心中涌起浓浓的不舍,独自坐在门口黯然伤神,此时罗致庸走来,欲言又止、神色纠结地向叶碧莹道别,叶碧莹发现他不对劲,再三逼问下,罗致庸才说出怀疑日本人要对出海渔民灭口的事情。
叶碧莹失魂落魄、神情恍惚地回到家,心中纠结万分,不知该如何向父亲、武木一郎说出大岛浩那恶毒的计划。这晚,武木一郎内心纠结挣扎,一旦他的任务成功,东京就会遭到无情轰炸,而母亲也陷于水深火热的为难之中。可他身兼重大使命,不得不咬牙执行。其实在他离国的那一天,母亲就语重心长地叮嘱他,让他不要忘记身上流着中国人的血,是他该为国家效力的时候了。
叶碧莹静静地坐在武木一郎身边,眼神中满是担忧。武木一郎缓缓拿出妈妈的照片,声音低沉地表示东京可能要遭到轰炸了,叶碧莹急忙提议接走母亲,可武木一郎坚决不允许,担心一旦暴露,任务就会功亏一篑、前功尽弃。
这夜因坂本突遭带走拘押,大岛浩愈发紧锣密鼓地调查武木一郎。与此同时,这晚叶碧莹决然打算留在三灶岛,暗中谋划隐瞒武木一郎去救村民。次日,武木一郎竟带着叶碧莹一同准备离开,她灵机一动谎称要先去祭拜母亲告别,与他约定机场再相见。
武木一郎推着轮椅上的威特匆匆来到机场,大岛浩得知武木一郎已然抵达机场后心急如焚,急忙派人前去阻止。此时,武木一郎和威特在机场内焦急万分地等待着叶碧莹,武木一郎的钱包不经意间掉出叶碧莹给他的书信,他这才惊觉她不会跟着自己离开,本想折返强行带走她,谁知大岛浩突然来到机场,武木一郎无奈只好带着威特提前起飞。
大岛浩阻止武木一郎离开的行动失败后,气冲冲地回到军营质问藤田,完全忘却了自己应有的身份。藤田见状只好说出介信利吉是大角岑事故的关键证人,而且告知基地中有嫌疑人存在,再三叮嘱他不要再生事端。随后,大岛浩仔细勘察介信利吉的病房,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然而在便盆中发现一些残渣,从医生那里得知此物后,他猜测介信利吉的声带并没有坏,于是派人紧盯叶家并提审汤菊儿。
叶碧莹提着行李箱神色匆匆地回家,叶德公正神色严肃地向叶龙侠交代一些重要事情,转头发现女儿并未按照计划离开,不禁大吃一惊。另一边,军统上海行动组长李葆山根据处长的秘密指令,早早地在机场门口严阵以待,等着武木一郎的到来,而此刻中共秘密党员赤西和泷泽也在暗处悄然接应武木一郎。
武木一郎和威特顺利抵达机场,随后随着泷泽悄然离开,然而他很快发现自己被李葆山紧紧跟踪。殊不知,沈处长还精心制定了一场劫人计划,可还未等他们动手,武木一郎就被前来接应的日本军突然带走。其实大岛浩让上海站的同事秘密执行杀掉介信利吉的任务。半路中,一位农贩伪装被车撞到,日本人下车驱赶之际,混在人群中的杀手趁机靠近车子,果断杀掉介信利吉,可武木一郎和威特早已趁乱机智逃走。
李葆山的人一直紧紧盯着车子,突然发现日本人要杀掉武木一郎,当即毫不犹豫地与日本人展开激烈开战。另一边,井上家族的人接到大岛浩的书信,信中指出武木一郎是杀害井上的凶手,此刻他们也火速来到上海,当即毫不犹豫地参与刺杀行动,甚至还劫持了威特,威特为了不连累武木一郎,毅然决然地拉开手雷,与井上的人同归于尽。
武木一郎眼睁睁地看着威特为救自己而壮烈牺牲,急火攻心之下瞬间晕厥过去。待他悠悠醒来时,旁边的日本军满脸愧疚地向他道歉,称这次在上海没能保护好他。
因威特的壮烈牺牲,武木一郎怒不可遏,大发雷霆地表示失去了唯一的证人。他怀着悲痛,亲手将威特的尸体火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威特提前告知他这次行动细节的画面。威特手中的本子意义非凡,前几页详细记录了无线信标的相关信息,后几页则巧妙隐藏了密码。威特曾严肃告知他,要在本月底赶到衢州机场,将信号标递出,还透露美军这次要轰炸东京这一重大消息。随后,武木一郎带着这至关重要的情报来到教堂,将笃信者死亡的信息准确传递给沈处长,不过牵涉密码问题幸亏之前让叶碧莹全部熟背,他必须要折返三灶岛将她安全带走。
另一边,叶碧莹神色匆匆地告知众人,日本军借着海禁欲大肆屠杀村民。还未等叶德公开口询问详情,此时汤炳辰心急如焚地传来汤菊儿被大岛浩无情带走的消息。叶龙侠听闻后,义愤填膺,欲立刻前往营救汤菊儿。叶德公沉思片刻,心生一计,果断让叶龙侠今日便迎娶汤菊儿,甚至还故意给藤田递去喜讯,意图利用他救出汤菊儿。
汤菊儿在大牢中被严刑拷打,皮肉之苦让她痛苦不堪,但她一口咬定,坚决否认井上的死与武木一郎有任何关系,始终坚持称病房里的就是介信利吉。叶德公出于某种考虑,将贺礼郑重退还给藤田,藤田见状,纳闷不已,满脸疑惑。此时,罗致庸按照当地习俗,一本正经地表示,新娘进了警局视为不祥之兆,所以这场婚礼恐怕要取消。藤田本想尽力维护好与村民的关系,得知大岛浩逮捕了汤菊儿后,急忙派人去警局调查情况。
大岛浩拿出从便池中收集的残渣药物,汤菊儿见状,吃惊得瞪大了双眼。另一边,汤炳辰拿着妈祖娘娘的指示,神情严肃地表示,近日有诸多好事被冲撞,如果今日不能成亲那么也不利于出海,于是苦口婆心地劝村民不要报名出海。大岛浩欲再次对汤菊儿用刑时,接到藤田正在赶来审讯路上的消息,大岛浩担心藤田会包庇汤菊儿,于是加快了审讯速度。此时,叶碧莹心急如焚地来到警局,欲用自己换出汤菊儿。大岛浩坚信介信利吉服用的并没有治理嗓子的药物,汤菊儿决定知晓真相,叶碧莹灵机一动,表示自己知道一切,谎称是武木一郎指使医院不给介信利吉服用嗓子药物,巧妙地把责任推到武木一郎身上。
随后,坂田带着叶碧莹和大岛浩来到藤田面前。大岛浩满脸急切,把发现介信利吉病房的便池中有喉咙药物的事情告诉藤田,怀疑病房里那人不是介信利吉。还未等叶碧莹开口解释,武木一郎及时赶回三灶岛,风风火火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武木一郎冷静地解释,介信利吉病情好转,根本不需要吃这个药物,是他不想让介信利吉开口说话,于是说出介信利吉牵涉众多秘密,不想招来杀身之祸只想安全带走他。藤田听后,相信了这个说辞,让坂田亲自送叶碧莹离开。
武木一郎目光犀利,质问大岛浩,他在上海遭到袭击,定是大岛浩派人泄露了他的行程,甚至重要的证人被杀,怀疑他就是为了灭口掩盖真相。此时,福田把汤炳辰带到藤田办公室,义正言辞地举报他煽动村民撤销出海计划。大岛浩听闻后,勃然大怒,心想出海计划谁也不能改变,权衡利弊后,只好无奈地放掉汤菊儿。
汤炳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汤菊儿离开警局,刚走出门口,便惊喜地发现叶龙侠和村民们在门口热热闹闹地迎娶她。她激动得热泪盈眶,泣不成声。叶碧莹赶忙为她换上婚服,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顺利成婚。叶德公满心感激,感谢村民前来参加婚宴,之前与汤家有婚约,由于事出仓促,他诚恳地表示改日定操办宴席好好感谢他们。
叶德公满怀感激之情,诚谢百姓鼎力相助,终促成叶龙侠与汤菊儿喜结连理之盛事,汤炳辰亦对叶德公救女之恩感激涕零。随后,武木一郎匆匆赶至叶家,叶德公与叶碧莹见其归来,皆面露惊诧之色。武木一郎悲痛欲绝,缓缓道出威特英勇牺牲之噩耗,并言此次欲借大岛浩之手,按上杀害证人之罪名,诬陷其为大角岑事故之幕后黑手,以此为由将其押解离三灶岛,同时计划携叶碧莹一同离去,共谋后路。
叶德公忆及此次海禁解除,藤田竟默许之,心中暗忖,此人恐欲置身事外,独善其身。然转念一想,不妨巧妙利用其此等心理,精心布局,制造藤田与大岛浩之间之重重误解,以图后计。随后,叶碧莹与武木一郎并肩漫步至海边,叶碧莹轻声言道,已将威特圣J之中内容铭记于心,却对其深意百思不得其解。武木一郎闻言,缓缓道出美军即将轰炸东京,随后降落中国衢州之绝密计划,并言威特那本圣J之中,实则记载了迎接飞机之信号标,一旦错过时日,恐美军飞机将迷失方向,错过降落之佳地。
另一边,美军两部门因琐事纷争,竟拳脚相向,然片刻之后,又握手言和,笑谈间,皆赞对方身手不凡,令人钦佩。此时,杜立特已稳操航线之舵,令所有军舰齐放复仇之歌,歌声激昂,众人闻之,无不热血沸腾,兴奋难抑。与此同时,唐川安夫将军命课长今晚亲赴机场,接应一位至关重要之客人。泷泽偶得此电话记录,得知警视厅欲拉埃上海之秘,遂不动声色,悄然更改接应之时辰,并秘密寻赤西,共商应对之良策。
泷泽已查明警视厅之矢贝次郎,乃警视厅第六处反间课之资深专家,然既已更改接机之时,尚需妥善应对此事。赤西闻讯,请示老师之后,毅然决定执行劫人之大胆计划。是夜,泷泽假扮平川,谎称乃唐川安夫将军之亲信,将矢贝次郎悄然接走,一路疾行,直奔一处幽静别墅。
至别墅后,矢贝次郎未曾料到,竟要面临身份之严格检验,及来上海之真正目的之深究。泷泽则冒充天皇之保卫队,气势凛然,令矢贝次郎心生畏惧。矢贝次郎无奈之下,只得吐露实情,言已接到大岛浩之一些证据,指责三灶岛中武木一郎身份可疑,且尚有井上家族之求助信为证。赤西听罢,心中暗喜,遂决定施展心理战术,劝退矢贝次郎。他故意言道,警视厅此次恐已惹下大祸,天皇震怒之下,恐难善罢甘休,因其此次调查之人物,实乃武木一郎,而此人乃天皇亲派,专为调查大角岑事故之原因而来,恐大岛浩并未将此等身份告知于你。矢贝次郎闻言,震惊不已,深信自己已被利用,赤西又与老师巧妙配合,扮演此事已汇报给皇宫之把戏,令矢贝次郎更加深信对方乃隐秘部门之高人。矢贝次郎惶恐之下,求赤西赐予解围之良策,赤西则不紧不慢,言其即可返回东京,并拿出其干涉天皇调查任务之死罪相威胁,令其签下保密书,誓言决不可将此事泄露半分,否则将被军法严惩,随后,矢贝次郎被秘密送回机场,一场风波暂告平息。
泷泽神色冷峻,郑重警告矢贝次郎,此次来上海务必忘却所发生之事,更要将见过何人抛诸脑后。事后,此事虽看似已平息,然中共地下党已然敏锐察觉,武木一郎身份岌岌可危,遂紧急令军统务必助武木一郎之身份坐实,以应对后续之变故。随后,唐川安夫将军之人依约准点抵达机场,将矢贝次郎安然接走,一场风波暂且告一段落。
这晚,月色朦胧,武木一郎独自悄然外出,如鬼魅般潜入海军军营。他敏锐察觉藤田携一群人匆匆离去,遂趁机潜入藤田之办公室,四处搜寻那份解除海禁之文件书。他毅然决然来到保险柜前,凭借自身精湛开锁技术,成功打开保险柜,一睹文件真容,果不出所料,文件内容竟是屠杀渔民之恶行。此时,藤田与坂田却突然折返,而武木一郎仍在办公室中偷偷拍照,浑然未觉危险正悄然逼近。
藤田让坂田先去休息养神,而他则独自迈步朝办公室走去。不料,武木一郎之行踪被罗致庸偶然发现,二人皆被对方惊得心头一颤。随后,藤田推门而入,武木一郎眼疾手快,及时躲藏起来,未被察觉。罗致庸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心不跳,表示自己前来送文件,并劝藤田多休息养精蓄锐,藤田并未多疑,看完文件便转身离去,武木一郎这才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井上家族设宴盛情款待矢贝次郎,然矢贝次郎明显还沉浸在方才被天皇保卫队严厉审讯之紧张气氛中,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担忧自己命不久矣,却又不敢直接违背井上家族之意。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表示,会竭尽所能调查武木一郎之底细。武木一郎回到家后,第一时间让叶碧莹紧盯窗外动静,他深知今晚行动被罗致庸撞见,恐要么直接被人逮捕归案,要么被藤田设下诱捕之局,心中忧虑重重。
叶碧莹满脸担忧地看着武木一郎,心中满是牵挂。武木一郎则设想了诸多撤退之周密计划,再三叮嘱叶碧莹必须严格按照他所说之法进行撤离,以确保安全无虞。而他则必须将这份解除海禁之重要文件传递出去,以拯救渔民于水火之中。突然,他瞥见叶碧莹之红色睡衣,灵机一动,想起这或许是保护照片之绝佳灯光,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武木一郎深知外面有秋野这个眼线如影随形地监视着他,他对此心知肚明,遂郑重叮嘱叶碧莹,明日让她将密信和胶卷交给叶德公,务必想方设法将其递出去,或许这是唯一能够拯救渔民之方法,刻不容缓,不容有失。这晚,秋野将武木一郎外出随后又回到房间一直未出门之踪迹,一五一十地告知藤田。然藤田却不知武木一郎外出究竟所为何事,心中疑虑重重,遂决定要试探一番,以探虚实。
次日,阳光初照,武木一郎被坂田以工作之事为由带走,叶碧莹心中忧虑不已,担心藤田是在诱捕武木一郎,不禁暗自神伤,心中满是不舍与牵挂。武木一郎来到码头,只见藤田率领众将士正热情迎接砂川兼雄,得知武木一郎在三灶岛调查大角岑之事,砂川兼雄遂提出前来找他聊聊。
另一边,矢贝次郎在井上家族之人恭敬送行下,踏上前往三灶岛之行程,心中五味杂陈。砂川兼雄来到三灶岛,藤田热情洋溢,盛情欢迎,砂川兼雄对武木一郎赞赏有加,相邀抽时间畅聊一番,以增进彼此了解。与此同时,叶肇庚一直没收到信鸽之消息,心中不禁忧心忡忡,担心岛上出事,坐立不安。另一边,一位日本人表情严肃,迈着沉重步伐来到新安茶话室,此时耗子舵爷正沉浸在大烟之喜乐中,浑然未觉危险来临。
日本人再度寻至耗子舵爷之处,神色严峻地询问他安澜堂与三灶岛究竟如何暗中联络,甚至还限定了时日,责令耗子务必调查清楚。此时,叶碧莹刚刚将信鸽放飞出去,便接到父亲急切的通知,赶忙召集村民前来开会商议大事。另一边,砂川兼雄特意与武木一郎谈及各部门对大角岑死亡所流传的各种谣言,言辞恳切地希望武木一郎一定要彻查清楚,为大角岑讨回一个公道。武木一郎本欲叫上大岛浩一同参加这次午宴,然而藤田却并未应允,这让武木一郎不禁心生疑虑,察觉到大岛浩或许另有隐秘行动。
耗子神色匆匆地来到安澜堂,子昂叶肇庚见状,心生一计,趁着解除海禁这一契机,提议让村民搭乘船只与老乡们见面叙旧。此时,管家突然传来消息,称鸽子已然归来。耗子本已转身离开,却又突然折返回来,恰巧撞见叶肇庚手中拿着胶卷。耗子慌乱之中,谎称回来拿东西,却不知此举已然引起叶肇庚的怀疑。叶肇庚当机立断,让管家派一个生面孔悄悄跟踪耗子,以防不测。
此时,大岛浩带着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开始强行让渔民上船。汤炳辰本想为几个生病的渔民请假,以延缓出海,可却遭到大岛浩的断然拒绝。此刻,队伍已然出发,汤炳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之感。名单上的人被日本人蛮横地强行带出家门,而汤菊儿和叶龙侠则私下找到几个老长辈,悄然赶到叶家开会商议对策。汤菊儿还私下向父亲汤炳辰传达了日本人欲借着出海名义杀掉所有人的险恶计划。
众人匆匆赶到叶家,得知了日本人即将进行大屠杀的阴谋后,迅速根据既定计划,开始阻止渔民出海。叶龙侠也在名单之内,二老深知局势危急,苦口婆心地让他和汤菊儿必须躲在山里,只有留下他们这些年轻人,才能与日本人抗衡到底。村民们被召集到村口领取出海证,汤炳辰私下里叮嘱几个小伙子,让他们赶往其他村子,告知这次出海日本人的真实目的,决定表面同意出海,私底下却让这些年轻人躲起来,以保存实力。
另一边,沈处长收到叶肇庚的密信后,脸色凝重,发现大岛浩欲要借着出海这一幌子,屠杀村里的年轻人,心中焦急万分,赶忙寻求解救方法。此时,耗子心怀鬼胎,悄然来到荣泽作处,揭发安澜堂靠信鸽与三灶岛联络的消息,妄图以此为自己谋取利益。大岛浩眼看出海时间即将到来,却发现其他村子的渔民并未赶来,心中顿时察觉有人背后搞鬼。此时,更是收到荣泽作的电报,发现定时叶德公从中作梗。
与此同时,叶肇庚在澳门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记者会,在各国记者面前,义正言辞地揭发日本人预谋借着解除海禁之名,屠杀三灶岛渔民的罪恶消息。此话一出,瞬间引起各国的高度关注,他们纷纷表示欲阻止日本人如此恶行,维护正义与和平。耗子自知背叛了叶肇庚,心中忐忑不安,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回到茶楼后,坐立难安。
而汤炳辰在向村民传达出海打渔有去无回的消息时,不幸被日本人发现。日本人凶神恶煞,强行将他赶到渔船上,准备一同出海。另一边,佐佐木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赶到叶德公家,在后院发现了鸽子,叶德公挺身而出,大声驱赶他们。佐佐木恶狠狠地表示,带不走叶龙侠就让叶德公代替,叶碧莹为了保护父亲,毅然决然地与他一起来到码头。武木一郎和藤田则陪同砂川兼雄视察军械库,气氛紧张而压抑。
澳门得知三灶岛的同胞正处于危难之中,群情激愤,于是在日本领事馆门前举行了大规模的抗议活动。如此惊天动地的场面,让领事馆不得不高度重视,赶忙向上级汇报情况。日本上级得知后,深感事态严重,开始重新审视此次行动。
叶德公一家被日本人强行带到码头,局势万分危急。他为了扭转这岌岌可危的局面,声泪俱下地劝村民出海,甚至提及三年前的情形,那惨状犹如当下一般。大岛浩眼见叶德公在人群中奋力煽动村民,情绪激动,怒不可遏地拿着枪指向叶德公。村民此刻终于知晓日本人的奸诈阴谋,纷纷公然抗议起来,声浪震天。大岛浩恼羞成怒,在向叶德公开枪的那一刻,叶龙侠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毫不犹豫地用自己身体保护了父亲。叶家众人看着叶龙侠缓缓倒下,悲愤交加,泪水夺眶而出。叶碧莹悲痛欲绝,欲与大岛浩同归于尽,被叶德公紧紧拉住,他实在不想再失去这个心爱的女儿。
另一边,澳门同胞义愤填膺,抗议队伍如潮水般闯入日本领事馆。三灶岛这边,因叶龙侠被残忍杀害,村民们的愤怒如火山爆发,当即与日本人激烈地打起来,毫无畏惧之色,尽显英勇无畏。如此失控的混乱局面,终于引来了砂川兼雄和藤田。藤田面色阴沉,急忙通知大岛浩停止这次出海计划,并恶狠狠地瞪着大岛浩,目光中满是责备。
事后,藤田满脸尴尬地向砂川兼雄表达歉意,觉得自己不该让他看到如此荒唐的笑话。事后,大岛浩因计划被终止,怒气冲冲地前来找藤田理论。此时他才得知,自己的计划已经暴露,甚至被刊登在报纸头条。大岛浩眉头紧锁,猜到这个消息定是叶德公向澳门泄露的,可这个推测却遭到藤田的坚决否认,毕竟这个计划只有他知晓。虽然藤田并不支持大岛浩,但私底下还是给了他一封天皇的手谕,告知他如果查出武木一郎身份有问题,那么就说这是他安排的;如果没有问题,大岛浩只能独自背这个黑锅,自食恶果。
叶肇庚带着一众人等回到安澜堂,线人经过仔细确认,内鬼就是耗子无疑。叶肇庚心中虽有不舍,但还是依照帮规,让管家去带来耗子。殊不知耗子早已知晓有这么一天,神色平静地在茶室等着他们。随后,耗子缓缓跪在安澜堂门口,自知罪孽深重,深深叩拜叶肇庚。叶肇庚看着他,于心不忍,耗子只好自我了断,以此赎罪,了却这一生。
武木一郎气冲冲地来找藤田,满脸愤懑地表示大岛浩从一开始就处处针对自己,如今杀了叶龙侠也是故意所为。而藤田却在一旁做起和事佬,试图平息这场纷争。武木一郎气愤不已,觉得藤田偏袒大岛浩,心中满是委屈。叶家为叶龙侠举办了一场庄重肃穆的丧事,叶德公满含悲痛地拿出家传的手镯,这本应该是叶龙侠亲自为她戴上的,如今,汤菊儿伤心欲绝地把手镯放在叶龙侠手中,与他一起戴上这个手镯,寄托无尽哀思。
井上公馆向大岛浩传达了一个令他兴奋不已的消息,矢贝次郎明日将抵达三灶岛。大岛浩听闻,高兴得手舞足蹈,其实他心中早有盘算,就是为了借助警视厅之手揭发武木一郎的真实身份。另一边,藤田秘密联络秋野,让他继续跟踪武木一郎的所有动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随后,藤田收到上海站密电,得知拓务省派来一位总务课课长,他疑惑不已,不知来的目的何在,于是让坂田找大岛浩落实下,并再三叮嘱所有人不可再招惹叶家,以免再生事端。
叶碧莹独自来到海边,海风呼啸,却无法吹散她心中的悲痛。她无法接受哥哥离世的残酷现实,整个人仿佛被黑暗笼罩。而武木一郎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默默陪伴,给予她无声的支持。叶碧莹看到他,当即如找到依靠般趴在他怀中,放声哭泣,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武木一郎轻声开导她,人无法决定生死,只能决定死前要做什么,如今只能坚定地完成任务,为死去的同胞报仇雪恨。另一边,美军因被日本偷袭珍珠港,一直怀恨在心,一直在为复仇精心准备,蓄势待发。
美军战舰如钢铁洪流般持续朝着既定目的地进发,此刻,哈尔西将军生平从未目睹过飞机在船上起降的奇景,这一突破性的进展让他不禁喜出望外、满心振奋。今日,战士们怀揣着复仇的火焰,迫不及待地涌入会议室,满心期望即刻便能执行任务,以报珍珠港之深仇大恨。杜立特神情严肃地表示,此次行动还精心安排了后补人员,以确保能够成功圆满地完成任务,并详尽无遗地介绍了这次任务的飞行地点以及时间安排,最终计划在中国衢州降落,而后转飞至重庆。不过,此次轰炸的目标仅仅限定为日本的军营,严禁炸平民和皇宫,这也算是给日本人一个恰到好处的警醒。
另一边,衢州的百姓们怀着坚韧不拔的意志,日夜不休地投入到机场的修建与扩建工作之中,尽管时不时便会遭受日本飞机的狂轰滥炸,但他们依旧毫不气馁、勇往直前。此时,叶德公一家怀着沉痛的心情,厚葬了英勇牺牲的叶龙侠,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随后,村民们纷纷前来祭奠叶龙侠,正是他用自己宝贵的生命换来了村民们的安全,大家对叶家感恩戴德、铭记于心。
叶碧莹满脸伤心地独自坐在路边,神色黯然神伤。叶德公满心忧虑,希望她能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充满危险的地方。叶碧莹目光坚定地表示,等执行完任务后就会回来陪伴他,她那执念的性格实在太像她的妈妈了,叶德公见拗不过她,只好随了她的意思。另一边,沈处长神色匆匆地来到安澜堂,告知日本人暂时不会对三灶岛的人动手,可多日联系不上让叶肇庚忧心忡忡,这次他冒险再次释放信鸽,试图联络叶德公,结果信鸽飞回叶德公家的时候,不幸被大岛浩的人追踪到。
叶碧莹并未察觉到跟踪者的存在,当她将密信转移给武木一郎的时候,被大岛浩当场截获。武木一郎灵机一动,谎称是情书,并当众打开,故作情调地调侃叶碧莹也学会调皮了,情书竟然不写一字。可大岛浩不甘心就此罢休,反复仔细查看,确实无字后,当场将其烧毁并气冲冲地离去。
大岛浩刚一离开,叶碧莹再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纸条,其实她早已隐约发现有人跟踪,为了确保安全,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个假纸条。武木一郎从密信中得知矢贝次郎要来岛上调查自己,心中暗自警惕,决定提前做好预防措施。井上家族在武木一郎火化威特的时候,悄然无声地调换了他的尸体,经过一番细致的尸检和查看残留的皮肤纹身,发现这个并非介信利吉而是一个美国人。
另一边,叶碧莹和武木一郎来到海边,海风轻轻吹拂着他们的脸庞。武木一郎心里有些担忧,害怕任务还没来得及完成身份就会暴露,此刻不禁怀念起远方的母亲,这个季节正是酿造樱花酒的美好季节,花期繁多但母亲常说不要白活一场。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四月十八日前把这个重要消息递出去,军统给的撤离方案是个不错的思路,而他也精心制定了另一条撤离方案。二人正认真讨论这个计划时,却不小心被石头后玩耍的柯文听了大概。
这晚,藤田与大岛浩特意为矢贝次郎举办了一场接风宴,宴会上气氛热烈却又暗藏玄机。武木一郎故意满脸堆笑地称赞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矢贝次郎脑海不禁想起天皇保卫队对他的警告,心中忐忑不安,不敢说明来意。
武木一郎敏锐地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公然向藤田揭发白日里自己遭到大岛浩的恶意围堵,甚至此次大岛浩竟派警视厅的人来调查自己,其行径令人发指。此刻,藤田故作震惊之态,满脸虚伪地谎称不知矢贝次郎来的真实目的究竟为何。矢贝次郎无奈之下,只好如实说出自己来自警视厅这一身份。大岛浩此刻却拿出藤田给他的所谓天皇密信,厚颜无耻地谎称已经收到皇宫的默许,还让坂田协助拿来电话,妄图向武官部核实武木一郎的身份。武木一郎愤怒地接过电话,义正言辞地说出自己任务还未完成,必须继续留在三灶岛。其实,他来中国前特意去了武官部汇报自己的任务,也得到了将军手令。随后,武官部回了两个答复,一个是叮嘱武木一郎万事小心,祝他早日调查结束回国;另一个则是给藤田,叮嘱藤田务必协助武木一郎调查出大角岑的死因。
随后,藤田将大岛浩狠狠斥责了一番,把所有责任一股脑儿全部推给了大岛浩,仿佛自己与此事毫无关联。而矢贝次郎心中忐忑不安,如惊弓之鸟一般,更加坚信武木一郎是天皇的特使,吓得当即提出即刻返程离开三灶岛,一刻也不敢多留。另一边,共C党收到笃信者牺牲的悲痛消息,所幸伐木工没有暴露,这才让众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调查武木一郎一事,大岛浩被无情地撤掉队长身份,佐佐木虽然名义上担任队长,但实权依旧牢牢掌握在大岛浩手中,对大岛浩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次日,调查大角岑事故已经进入最后关键阶段,武木一郎借着回禀天皇的名义,间接向陈乔传达信鸽暴露这一重要事情。
这天,柯文不幸被日本人抓来试验新药,在极度的惊吓与恐惧之中,他竟喊出炸死他们的激烈言语,这让大岛浩不禁心生疑惑,眉头紧锁。安抚好柯文后,大岛浩从他口中打探到东京要被炸的消息,心中暗自思量。此刻,美国军舰已经悄然抵达日本附近海域,于是派出两架战机探路。他们心中也充满担忧,害怕枉死在这里,满心期盼能顺利抵达中国衢州。
随后,衢州飞机场突然飞来一架失火的美国飞机,国民党人员满心疑惑,日期未到,为何提前到来还遭到坠毁,实在令人费解。殊不知,这架飞机装载了能发射一千以上赫兹频率的无线电信标信号机,是用来引导杜立特任务团飞机着陆的关键信号。结果当地机场人员在救火期间,并未知晓这个设备的存在,只是一味地救火,导致设备遭到损坏。如此一来,杜立特将永远不会收到这个信号标,如今降落的信号只能寄托于叶碧莹记住的密码频率和呼号,通过人员调度才能引导他们平安降落。
另一边,武木一郎把家人的照片递给叶碧莹看,照片里自然还有他的初恋情人,不过她已经嫁给好友高桥信雄。他小时候初到日本,没有朋友相伴,是由美子陪伴他慢慢长大。后来,高桥信雄共党的身份遭暴露,那日,他接到命令要除掉高桥信雄,也是在那晚,武木一郎坦诚了自己的身份,两人有着同样的信仰。高桥信雄为了掩护武木一郎的身份,助他升职为国做出更大的贡献,于是毅然自裁,让武木一郎得以立功。
井上父亲对儿子的猝然离世心有不甘,认定其中必有蹊跷隐情。他虽对武木一郎心怀重重怀疑,却苦于手中毫无确凿证据。如今,他将目光聚焦于武木一郎身边的女人叶碧莹,妄图从她身上寻得突破,遂精心谋划,制造事端故意栽赃叶碧莹。这晚,华灯初上,井上家族众人气势汹汹地来到大上海国泰歌舞厅。厅内,舞女们身姿婀娜,歌舞升平之景令人陶醉;厅外,突然闯来一队日本兵,如狼似虎般将歌舞厅团团围住。潜伏在歌舞厅内的国民党特工,身姿妖娆地走到井上家族众人面前,嘴角挂着一丝不屑,言道这里的客人皆是寻欢作乐之人,谅他们不敢对日本人下手。话音刚落,日本兵从后面吃力地抬来两具尸体,恶狠狠地栽赃歌舞厅。国民党特工为了掩护众姐妹安全撤离,毅然决然地劫持了井上家族的人,怎奈寡不敌众,惨死在日本兵的枪下。同伙见大势已去,为了不被生擒受辱,毅然决然地拉响手雷,井上家族的人侥幸逃过一劫,并火速电报通知大岛浩。
另一边,杜立特任务团历经漫长等待,终于迎来了那至关重要的任务时刻。他们整齐有序地开始领取任务物品,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严肃与庄重。杜立特深谋远虑,提前让他们写下饱含深情的家书,以防万一有一天不幸牺牲,也能让家人知晓他们的牵挂,不至于有后顾之忧。与此同时,大岛浩收到井上家族的紧急电报,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赶往武木一郎的住处。秋野身为保卫队成员,公然承担起保护武木一郎安全的重任,更是以强硬武力为武木一郎筑起一道安全屏障。
武木一郎神色从容地走出房间,大岛浩目光冷峻,直言上海的舞厅已证实是国民党据点,如今叶碧莹的身份备受众人怀疑。武木一郎以叶碧莹助理的身份,言辞恳切地坚决保护她,但为了彻底打消她身份的嫌疑,决定亲自护送她到藤田住处。临下车时,叶碧莹微微侧身,悄悄凑到武木一郎耳边,万一身份暴露,一定要把责任全部推到她身上。
大岛浩神色匆匆地向藤田汇报,称上海驻军已证实国泰舞厅确为国民党据点。藤田面色阴沉,目光如炬地看向叶碧莹,让她自己解释清楚。然而,武木一郎却主动站了出来,镇定自若地表示早就知晓叶碧莹的身份。大岛浩见状,怒目圆睁,要立即带走武木一郎和叶碧莹。秋野自然不会坐视不管,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保护武木一郎,与大岛浩剑拔弩张地对抗起来。武木一郎目光坚定地向藤田说道,之前曾说过大角岑证人举报杀害大角岑的凶手是谁吗,便让秋野当即抓捕大岛浩,一时间,现场混乱一团,众人各怀心思。
藤田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决定亲自落实这件棘手事件。武木一郎不慌不忙,缓缓说道之前在上海,叶碧莹是汪政府推荐的助理,唐生明难道会介绍军统的人给他吗。想必大岛浩也调查过此事。说罢,目光如炬地看向大岛浩,看着大岛浩有些心慌意乱,于是趁势紧逼,条理清晰地推测出大角岑被杀的情节,以及大岛浩为了洗清自身罪名,不被调查出真相,故意针对自己和叶碧莹的险恶用心。
一番激烈的言论交锋后,大岛浩只是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随口抛出“轰炸东京”的消息,得意洋洋地称是他从叶碧莹的玩伴柯文嘴里得知。武木一郎反应极快,神色镇定自若,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确实和叶碧莹讨论过轰炸东京的字眼,不过是借着与藤田讨论政事的话题而已。此话题藤田确实曾与武木一郎讨论过,藤田在武木一郎和大岛浩之间权衡再三,最终选择了相信武木一郎,当即命令坂田拘捕了大岛浩。
事后,武木一郎深知事态严重,提出要尽快带走杀害大角岑的凶手,以免连累藤田。藤田听后,对武木一郎的周到考虑深表感谢。武木一郎趁机拜托藤田提供一架飞机,声称要带着叶碧莹和大岛浩一起离开,不过离开前希望能放掉柯文,给柯文一条生路。
回去的路上,武木一郎神色凝重地告诉叶碧莹,恐怕柯文凶多吉少,活不了了,因为藤田并没有同意放掉柯文。这晚,繁星点点。汤菊儿静静地伫立,抬头仰望天上的星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叶龙侠相处的种种情景,那些欢声笑语,心中难掩深深的思念之情,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
次日,阳光洒在海边,波光粼粼。柯文被带到海边执行枪决,此刻他浑身是伤,鲜血染红了衣衫,然而,当他看到叶碧莹时,尽管身体疼痛难忍,还是强忍着痛苦,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叶碧莹满怀哀伤来到海边,只为送柯文最后一程。只见柯文满脸喜悦,浑然不知即将被日本人枪决的厄运,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沉浸在儿时的喜悦之中,欢快地奔向海中,去寻找他心爱的小黄鸭。另一边,汤菊儿身着鲜艳嫁衣,神情哀戚地来到亡夫叶龙侠的墓碑前,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他往昔的种种温馨往事。曾经,叶龙侠是她活下去的勇气源泉,如今却狠心撇下她一人,汤菊儿难掩心中悲伤,最终决绝地自尽在丈夫墓前,随他而去。
此刻,藤田从电报中隐隐约约感觉到军事安排上似乎有些不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怀疑,难道轰炸东京真的有可能成为现实?而武木一郎也深知必须加快撤离计划,于是主动找到罗致庸。如今机电科的人都已出去执行任务,他急需在罗致庸的掩护下发一封至关重要的机密电报。罗致庸满心担忧自己会因此暴露,不敢轻易答应帮他。其实,武木一郎从罗致庸上次没有出卖自己这一行为中,就敏锐地发现他内心深处还是有良知的,料定他此次定会出手相助。
大岛浩明日就要离开三灶岛了,不过他离开前心怀恶意地安排,让佐佐木以寻找美国人的名义,挨家挨户进行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之人便肆意杀人,这也算是对武木一郎的一种报复。另一边,武木一郎心急火燎地赶到藤田司令部,却发现佐佐木正强行要见藤田,无奈被守卫坚决阻止。于是,罗致庸小心翼翼地把武木一郎悄悄带入藤田办公室,从桌底拿出藏好的电报。武木一郎在罗致庸的巧妙掩护下,顺利将机密信息传递给日本的同志陈乔。
如今日本侦查科搜查愈发频繁,很快便发现了陈乔发出的电报信号。而陈乔深知自己必须在被逮捕之前把机密传递出去,于是毅然决然地做好牺牲的准备,并在电报末尾郑重备注“大雁”。而这个“大雁”,正是与武木一郎事先约定的暗号,代表着他已经暴露,希望武木一郎帮他一起完成梦想。
汤炳辰因女儿汤菊儿的离世,已然失去了活下去的念想。此刻,他被佐佐木带到大街上,从街道两边警察的异样举动中,他敏锐地看出了端倪。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敲响锣鼓,声嘶力竭地大喊,让百姓们赶紧逃离。随后,残忍的日军将他无情杀害,鲜血染红了街道。这晚,叶碧莹和武木一郎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向叶德公道别,并将组织前来解救三灶岛百姓的详细计划告知他,让他安心等待救援的到来。
这晚,叶德公借着唐玄宗时期一个宫女的故事,语重心长地激励女儿叶碧莹,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要轻易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叶碧莹深知父亲的良苦用心和内心的不舍,紧紧地抱着他,泪水夺眶而出。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叶碧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缓缓离开。
叶德公在叶碧莹走后,神情落寞地缓缓戴上眼镜,目光深情地看着家里的一砖一瓦,仿佛在与它们做最后的深情道别。另一边,G产党正紧锣密鼓地开始部署营救三灶岛百姓的周密计划,一场惊心动魄的救援行动即将拉开帷幕。
藤田暗中唆使坂田严密监视叶德公与叶碧莹,敏锐察觉二人行为确存异常之处。然其并未声张,反令坂田精心筹备一间中式雅室,欲借此与叶德公共论中国历史之精妙。另一边,两名自诩为游击队成员者寻至叶德公处,恳切希望他能协助调查三灶岛的军械库等关键情况。三人正交谈甚欢之际,坂田却突然造访。叶德公早有准备,迅速将游击队二人藏于密室之中。
坂田坦言来意,告知叶德公今晚藤田设下盛宴,诚邀其共叙家常。叶德公见推脱无望,便借准备礼物之机,私下取出一个盒子郑重交予四婆保管。此盒中藏有叶家在全国各地的家产,他叮嘱四婆,若自己不幸离世,便将此转给孩子,并宽慰四婆安心在此居住,坚信终有一日日本人会离去。此次离开前,他仍心系岛上百姓,恳请游击队设法救出他们,随后毅然持枪随坂田而去。
叶德公应约来到藤田司令部,藤田满脸堆笑,称在这岛上唯有叶德公能让他敞开心扉、畅聊甚欢,甚至有意与叶德公秉烛夜谈,共度良宵。藤田谦逊表示,按外交资历自己自愧不如,对叶德公一番极尽夸赞之能事。然而,话锋一转,他竟将侵略行径冠冕堂皇地美化为“人在哪祖国就在哪”,如此狼子野心,令叶德公心中愤懑不已,但表面上却未显露分毫,言语间两人各抒己见,分歧尽显。
藤田为达不可告人之目的,支开坂田和罗致庸。坂田心生疑虑,便让罗致庸去准备点心,自己则鬼鬼祟祟地趴在门口窃听。叶德公从容不迫地讲述起三灶岛的历史,言及张世杰乃南宋将军,为保护皇宫宗亲浴血奋战,最终壮烈牺牲;另一位将军亦以死明志,尽显忠烈。宋朝覆灭后,岛上百姓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皆是南宋的后代,他们身上流淌着正义的血性。附近更有澳门安澜堂,他们定不会放弃营救之举,且会伺机刺杀藤田。叶德公更是直言,他早已用海外资产悬赏刺杀藤田,即便自己死去,藤田也休想活着离开。言罢,叶德公缓缓掏出枪指向藤田,坂田察觉情况不妙,直接闯入并开枪杀掉叶德公,藤田还未来得及阻止,只见叶德公已倒地身亡,殊不知藤田早已知晓外交官枪中无子弹,此举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
叶德公去世后,罗致庸神色匆匆回到叶家,从四婆手中拿到一封信后,便急忙前往向武木一郎递信。罗致庸并未明说叶德公死去的噩耗,只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叶碧莹好好照顾自己,随后悄悄把信从门缝递了进去。之后,武木一郎回到房间,发现叶碧莹正伤心哭泣,手中那封信正是父亲叶德公的遗书。叶德公在遗书中早已表明自己早已做好赴死的打算,殷切希望她与武木一郎务必要完成使命,拯救国家于水火之中。
次日,阳光洒在大地,武木一郎与叶碧莹带着大岛浩即将离开。藤田前来相送,表面上一副热情好客之态,私下却悄悄为大岛浩递来一张纸条,赫然在秘密执行什么任务。
藤田借着为武木一郎送行这难得契机,悄然将一把钥匙递到大岛浩手中。原来,此前两人谈及黑崎,提及上学时黑崎常遭大岛浩打骂,如今黑崎已为天皇效忠,藤田便希望大岛浩亦不负所望。大岛浩瞬间洞悉藤田之意,信誓旦旦表示不会给他抹黑。甚至当藤田私下塞给他一个手雷时,他立刻心领神会,于是今日毅然带着手雷一同登上了飞机。
罗致庸怀揣着秘密,悄然来到叶家,将日本军营的详细布控情况,毫无保留地介绍给游击队众人。他深思熟虑后提议,先从偏远的岗哨悄然下手,再果断切断电话线,以打乱敌方部署。这晚,佐佐木带着一队人马来到军械库,对一艘飞机展开极为仔细的搜查。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里早已被游击队提前埋藏了炸弹,只听一声巨响,佐佐木当场被炸身亡。
另一边,杜立特任务团历经波折,终于抵达既定目的地,即将展开那意义重大的行动。可谁能料到,在距离目的地一公里外,他们竟被日本巡视队意外发现。无奈之下,美国军舰不得不紧急拉响警报,随后与日本军舰展开激烈交火。与此同时,美军的军舰动向被山本敏锐得知,他当机立断下令执行第三方案,更命令藤田以及附近军队即刻起航阻止,务必全力阻止美军的前进脚步。
美军凭借着先进的设备,成功截获了山本的电报,得知大量日军正火速赶往此地。于是,他们迅速让杜立特拉响第一警报。刹那间,船上所有美军争分夺秒爬上飞机,提前开启飞行之旅。一辆辆飞机在严酷恶劣的环境下,克服重重困难,最终顺利起飞,向着目标奋勇前行。另一边,武木一郎押着大岛浩匆匆赶往上海,大岛浩满心疑惑,不禁思索大角岑的行程究竟是何时暴露的。就在武木一郎一时分神之际,大岛浩瞅准时机悄悄打开手铐,出其不意地劫持了叶碧莹。武木一郎为了叶碧莹的生命安全,毫不犹豫地交出所有枪支。大岛浩心思缜密,瞬间猜到两人身上定然携带轰炸东京这一重大秘密,妄图趁机将秘密带出去。此时,飞机一阵剧烈颠簸,恰巧给了武木一郎反击的绝佳机会,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叶碧莹惊恐万分,慌乱中捡起枪,按照共党同志传授的保命技巧,果断一枪打死大岛浩。而在刚才那场激烈的混战中,武木一郎也不幸被打中,所幸并无生命危险。
武木一郎强忍着伤痛,缓缓伸出手,紧紧握住叶碧莹的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恭喜她终于即将圆满完成任务。叶碧莹不禁满心欢喜,开始尽情幻想以后的美好生活,她憧憬着要找一个人结婚,然后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过日子。此时,意外突发,大岛浩手中紧握的手雷不慎落地,瞬间引发剧烈爆炸,强大的冲击力不禁将飞机炸得摇摇欲坠。千钧一发之际,武木一郎眼疾手快抢回一个降落伞,迅速为叶碧莹穿上,并说出自己一直隐藏的电报信号。叶碧莹此刻才如梦初醒,知晓他说的这个竟是共党的电报,原来他竟是自己人。为了让叶碧莹能够心甘情愿地离开,武木一郎违心地说出讨厌她之类的话语,还狠下心来把她推下飞机。叶碧莹眼睁睁地看着武木一郎的飞机朝地面坠去。
叶碧莹被武木一郎毅然推下飞机,她在缓缓张开的降落伞中,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武木一郎连同那架承载着诸多故事的飞机,如折翼之鸟般坠毁。心急如焚的叶碧莹火速赶到附近国民党军营,神色坚定地表明身份,并急切表示唯有最高机密在身,需即刻赶到衢州机场。然而,这里军官满脸狐疑,并不相信她所言。叶碧莹无奈之下,只好给他一个电报机号,军官核实后,终得最高司令官指示,务必全力护送叶碧莹,依她命令行事。
此时,衢州机场的国民党站长陈又超,悠然得知一个特使正匆匆赶往这里,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浑然不知这个特使竟是他日夜期盼、关乎重大局势的信号标。与此同时,日本军敏锐发现美军一架轰炸机朝西飞去,赶忙汇报总部。山本迅速做好各种东京被炸的预警方案,心中暗自思忖刚才的情报也许有误。可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大量的美军轰炸机已然从军舰中振翅起飞,如乌云般朝着目标逼近。
叶碧莹在国民党士兵的悉心护送下,一路马不停蹄赶往衢州机场。而武木一郎在飞机驾驶室中,拼尽全力试图降低坠毁的可能性,每一秒都在与死神赛跑。两人脑海中,不禁如电影般浮现出在一起的温馨情景,通过这次惊心动魄的任务,彼此的心早已深深交融,深深爱上对方。另一边,日本的东京里,武木一郎的母亲在寺庙中虔诚祈福,竟偶遇一个自称是武木一郎朋友的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此同时,日本将领间谈笑风生,对之前接到大岛浩说轰炸东京的消息,只当做荒诞笑话一笑而过。话语刚落,传来美军飞机出现在日本领空的惊人消息,让他不禁懊悔不已,直恨没有听信大岛浩。
美军飞机凭借着高超的飞行技巧,巧妙躲过了日本飞机的围追堵截,顺利来到东京军械库上空。只见大量炸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瞬间炸毁了东京重要军事基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而武木一郎的母亲恰好在郊外的田园间辛勤劳作,幸运地躲过这一劫。杜立特任务团执行完任务后,按照事先周密计划飞往中国衢州机场。可在漆黑如墨的夜里,却并没有收到地面传来的信号标,飞机长屡次联系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飞机也渐渐没了汽油,无奈之下准备弃机。此时,叶碧莹日夜兼程,终于赶到衢州机场,可为时已晚,看着飞机如流星般飞来,已经来不及传出信号,只能心急如焚地把机场所有灯亮起。然而,美军的飞机还是坠毁多架,叶碧莹满心自责,深感没有完成任务,所幸只有一架飞机安全降至衢州机场。
美国飞行员在不远处艰难降落后,便遭到日本人的疯狂追杀。他们一边奋勇抵御日本人,一边四处寻找中国军队的援助。而杜立特在盛庄幸运地被共产党所救,得以脱离险境。二号机飞行员幸存三名,被当地游击队英勇救下,与杜立特得以团聚。三号机逃出飞机后在海滩被当地善良村民所救,暂时脱离生命危险。而四号机飞行员被当地村民救后,却不幸遭到日军伏击,村民和飞行员惨遭执行死刑,令人痛心疾首。这次中国共救出美国飞行员64名,而那些被迫降落苏联的飞行员却无一幸免,命运多舛。
经过这次惊心动魄的东京轰炸,日本不得不抽调大量军人回国加强防御,这一举措也给抗日局势带来重大转折点,让胜利的曙光愈发清晰。1993年,杜立特与世长辞,里根总统亲自为他举行庄重葬礼,以表敬意。后来,赤西和泷泽身份暴露,被押往日本,日军战败后由盟军释放出狱,两人得以安享余生,平静度过晚年。
叶碧莹执行完衢州机场那艰巨任务后,毅然坚持回到三灶岛,投身于危险的敌后工作。她无畏无惧,在枪林弹雨中穿梭,不幸在抗战胜利前夕壮烈牺牲,年仅26岁,在无尽思念武木一郎的遗憾中,永远闭上了双眼。两个月后,武木一郎神秘出现在东京,他秘密成立了一个间谍组织,凭借着卓越的才能和智慧,发展到日本核心部门,势力遍布各地。然而,因为资料被烧毁,至今没有人知晓武木一郎的真实身份,他如谜一般存在于历史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