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发生在山东天牛庙村,那是1986年的春天,宁绣绣迎着清晨第一缕阳光出门了,她年逾花甲,拄着拐杖颤颤巍巍来到鳖顶子,那里有一尊酷似牛的大石头,村里人都把它当天石,宁绣绣像往常一样把这块天牛石擦得干干净净。
宁绣绣不由地想起五十年前的往事,那是民国十五年冬月初四,黄历上说那一天是个好日子,宁绣绣清楚地记得那一天是大雪节气,也是她和费文典结婚的大喜日子,天上下起鹅毛大雪。
宁家和费家都是村里大财主,两家张灯结彩准备办婚事。嫂子莲叶帮宁绣绣梳妆打扮,还给她换上大红喜服,宁母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宁绣绣开心地合不拢嘴,让莲叶准备上桥前吃的同心圆子,妹妹宁苏苏想去尝一尝,被母亲喊住,宁母拉着宁绣绣说知心话,她给宁绣绣准备了丰厚的彩礼,还把嫁妆箱子的钥匙一一进行检查。
宁母对宁绣绣千叮咛万嘱咐,提醒她好好跟着费家嫂子费左氏学学操持家务,宁绣绣一一记在心里,费文典父母和哥哥都死了,嫂子费左氏全权打理费家的大小事务。费文典去外地求学,宁绣绣苦苦等了他三年,终于盼到结婚的这一天。费左氏派人去县里的客栈接费文典,她来到祠堂,当着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表态,一旦费文典的媳妇宁绣绣过门,她就把家交给宁绣绣。
伙计们冒着大雪去客栈接费文典,费文典早已经离开了,他们只好忽略看来向费左氏报告,费左氏以为费文典抄近路回家,就派伙计们分头去找他。与此同时,宁绣绣的父亲宁学祥正在整理亲朋好友和佃户们送来的礼品,让伙计筐子一一登记在册,封四送来一包喜饼,求宁学祥给他免一点利钱,宁学祥觉得喜饼重量不对劲,就当场打开,里面包着一块石头和一些喜饼渣子,宁学祥大为恼火,让筐子把封四打的欠条都拿来,让封四当场还清,封四吓得连连求饶,他身无分文,当了自己的锄头才够买喜饼的渣子,宁学祥不依不饶,逼封四还清所有欠款。宁母急匆匆赶来,劝宁学祥不要在大喜的日子触霉头,她把封四撵走,让筐子给客人们准备喜饼。
封大脚冒着大雪来到鳖顶子,把天牛石上的积雪扫干净,突然听到村里的孩子在场喜歌,他的心里堵得难受,封大脚从小就喜欢宁绣绣,可宁绣绣和费文典情投意合,他只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宁学祥背着粪筐出门捡大粪给庄稼施肥,他和狗抢大粪,遭到村民的嘲笑,宁学祥路过佃户家门口,大声提醒他送喜果子,佃户决定把锄头当了。
封二是封四的哥哥,他的儿子是封大脚,媳妇劝他给宁学祥家送喜馃子,封二坚决不干。宁学祥把大粪上到自己地里,突然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而过,车上坐着母女俩,手里抱着一盒喜馃子。那对母女自称葫芦沟张贯礼的家人,她们专程来给宁学祥送喜馃子,还听说宁绣绣长得很漂亮,就想一睹她的芳容,宁母只好让老仆人陪她们过去。
那对母女一进屋就亮出身份,她们是鸡公岭的土匪,宁苏苏刚想喊人,那个老女人把她推到一边,不容分说就把宁绣绣打晕扛走了。莲叶出门看到劫匪,她吓得大声惊呼,宁母和伙计们闻讯出来,那个老女人开枪示警,众人吓得魂不守舍,两个女劫匪趁机把宁绣绣装到门口马车上,宁苏苏带人追出去,眼睁睁看着宁绣绣被两个女劫匪拉走了。
宁二叔闻讯赶来,他和儿子带着村民们去追,鸡公岭的二当家胡三带人来接应,让宁二叔的给宁学祥传话,让宁学祥准备五千两银子把宁绣绣赎回去,宁二叔做不了主,想让儿子换回宁绣绣,胡三坚决不答应。
宁学祥去村里收了喜馃子回家,得知宁绣绣被土匪杜大鼻子派人抓走了,宁母心急如焚,一旦宁绣绣在山上过了夜,她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宁学祥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封二听说土匪要赎金五千块大洋,他赶忙回家拿钱要买宁学祥家的地。
费文典迟迟未回,费左氏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听说宁绣绣被土匪抓走,亲自来宁家一看究竟。费左氏了解了事情原委,劝宁学祥出钱把宁绣绣赎回来,宁学祥犹豫不决,费左氏一再强调宁绣绣千万不能在鸡公岭过夜,否则坏了清白费家就不要了,宁学祥不知该何去何从。
宁绣绣求胡三给大当家杜大鼻子传话,她想回家给他们筹钱,胡三坚决不同意。宁绣绣的哥哥宁可金听说此事,他要去青旗会找褚会长,让褚会长带着兄弟们去鸡公岭找杜大鼻子要人,二叔担心褚会长不会出手相帮,费左氏见状只好回家等消息。
封二给宁学祥送来一笔钱,要买他家一块上好堵塞地块,宁学祥看出他想趁火打劫,强行把他赶走了。费左氏刚到家,费文典就急匆匆赶回家,他本想抄近路回家,结果雪下得太大了,他在路上耽搁了,费左氏隐瞒了宁绣绣被绑架的事。
封大脚一回家就听说宁绣绣被土匪绑上山,二话没说就去宁家打听消息。村里很多人都想花钱买宁学祥的地,宁学祥坚决不干,封大脚确定宁绣绣被抓,他立刻去救人。宁可金去求褚会长,褚会长不肯帮忙,他就自己带人去山上就宁绣绣,莲叶担心宁可金有危险,吓得大哭不止,宁母逼宁学祥卖地救宁绣绣,宁学祥只好答应把地卖了。
费文典冒着大雪兴冲冲回家成亲,嫂子费左氏隐瞒了新娘子宁绣绣被土匪绑架的事,可费文典还是觉察出不对劲,家里一个客人都没有,费左氏拼命找借口掩饰,她派伙计刘大胡子把三年前下聘的礼单给宁家送去,让宁学祥给她一个准信。
费文典来到祠堂,求列祖列宗保佑嫂子和全家平平安安,费左氏目睹这一幕,心里热乎乎的。刘大胡子把礼单交给宁学祥,宁学祥保证午夜之前把清清白白的宁绣绣送到费家成亲,刘大胡子急忙回家报信,费左氏让丫鬟小青把费文典看好,千万不能让他知道宁绣绣被绑的事。
宁学祥不舍得把地卖出去,眼看天渐渐黑了下来,宁母心急如焚,就带着宁苏苏一起来催宁学祥早做决定,宁学祥心烦意乱,把她们俩强行赶出去。宁绣绣用头上的发簪买通了看守她的土匪,让土匪给她一碗水。
费文典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宁绣绣进门,他要去宁家一看究竟,费左氏只好承认宁绣绣被鸡公岭的土匪杜大鼻子抓走了,费文典二话没说就拿起一把刀出门了,费左氏坐上马车去追,他很快追上费文典,好说歹说把费文典劝回去。杜大鼻子在等一个重要客人杜春林,他听说宁可金带人上山救宁绣绣,就派胡三带人去拦截。封大脚翻山越岭来到鸡公岭,他仔细查看了山寨的地形。
胡三带人把宁可金打跑,他想把宁绣绣据为己有,宁绣绣拼命反抗,杜大鼻子派人来请胡三去见客人杜春林,胡三只好把宁绣绣放开。宁可金急匆匆回家找宁学祥报信,劝宁学祥把地卖了把宁绣绣赎回来,宁学祥不舍得,宁母上前抢地契,被宁学祥推倒在地,宁母一头磕在桌子上,头上鲜血直流,宁学祥派宁可金去找郎中。
宁可金跪倒在地球宁学祥卖地救宁绣绣,他宁可放弃家业,宁学祥还是不松口,还找各种借口推诿。土匪老九借着酒劲想强暴宁绣绣,多亏郭二哥及时赶来,他把老九打晕,让宁绣绣换上老九的衣服逃出去,封大脚从土匪口中打听出宁绣绣被关押的地方,他急忙赶来把宁绣绣救走。
杜春林带人来到山寨,他劝说杜大鼻子出山成立自卫队,胡三强烈抗议,还对杜春林出言不逊,杜大鼻子赶忙从中劝解,想请杜春林他们喝酒,杜春林借口还要去下一个镇子,他和杜大鼻子告辞就匆匆离开了。封大脚带着宁绣绣一路奔逃,宁绣绣很快就跑不动了,封大脚就背着她下山。胡三带人追上杜振林,对他们大开杀戒,还缴了三条枪,他回去向杜大鼻子邀功,杜大鼻子狠狠教训他一顿,杜春林是杜大鼻子的发小,他们俩亲如兄弟,没想到胡三擅自把他杀了,胡三吓得连连求饶,杜大鼻子罚他一个月不许下山。
宁家迟迟没有把宁绣绣送来,费文典很着急,他不吃不喝,一心想把宁绣绣接回来,费左氏陪他一起去。胡三发现宁绣绣逃跑了,他想带人去追,可杜大鼻子不许他下山,眼看五千块大洋就这样没了,他急得捶胸顿足。
费左氏陪费文典来到宁家,远远看到宁学祥站在家门口,门口有送亲的马车和嫁妆,宁学祥再次强调午夜之前把清清白白的宁绣绣送到费家,费左氏猜到宁学祥把小女儿宁苏苏嫁过去,就带费文典回家准备婚礼,还让伙计通知费家的亲朋好友。
亲朋好友都来费家参加婚礼,费左氏给费文典换上大红喜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费文典都听从她的安排,费文典一一记在心里。宁家敲锣打鼓把新娘子送来,费左氏亲自迎接,她拉着新娘子进新房,费文典和新娘子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举行婚礼,他们给费左氏施礼敬茶。
费左氏一直忐忑不安,唯恐中间出了任何差错,她看到费文典和新娘子进了洞房才松了一口气。费文典想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费左氏让费文典去给客人敬酒,她猜到假扮新娘子的是宁苏苏,宁苏苏感谢她没有当众揭穿此事,父亲宁学祥让她先成亲,等救出宁绣绣就把她换回去,费左氏让宁苏苏先吃点点心。
宁绣绣新婚当天被土匪抓走,土匪索要五千两银子,宁学祥不舍得卖地救宁绣绣,费文典带人去迎亲,宁学祥就让二女儿宁苏苏替宁绣绣拜堂成亲,费左氏担心事情露馅,就把费文典支走陪客人,她安抚好宁苏苏,就派刘胡子守在新房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
费左氏让费文典向每个客人敬酒,费文典不胜酒力,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费左氏把他搀到新房,费文典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宁苏苏吓得背过脸不敢吱声。封大脚独闯鸡公岭把宁绣绣救下山,他们互相搀扶着往村里赶,胡三带人追来,封大脚让宁绣绣藏起来,他引开胡三。
封大脚和胡三在树林里周旋,很快甩掉他们的追踪,他突然看到被胡三打伤的胡振林,胡振林因为流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让封大脚送他去县医院,封大脚算着宁绣绣已经回村,就做了一个爬犁拉着胡振林赶往县城。
宁绣绣天亮才跑回家,她累得精疲力尽,宁母惊喜万分,赶忙把宁绣绣搀到房间里休息,宁绣绣发现嫁妆不见了,想去费家成亲,宁学祥只好说出宁苏苏替她成亲的事,宁绣绣气不打一处来,宁学祥不但不出钱救她,还让妹妹宁苏苏替她成亲,宁绣绣直接赶奔费家。
费左氏一夜未眠,生怕费文典发现新娘子是宁苏苏以后闹事,她终于熬到天亮,没想到宁绣绣一早赶来,她要把宁苏苏换回去。费左氏劝宁绣绣趁早死心,费家有规矩,被土匪抓走的新娘子如果午夜不回来就不能进费家的门,更何况宁苏苏已经和费文典拜堂成亲,如果宁绣绣再闹下去,最后只会玷污宁苏苏的清白,费左氏拿出宁苏苏处女血的白手帕,宁绣绣只好悻悻离开,其实那是费左氏扎破自己手指流的血。
宁绣绣和费文典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苦苦等待费文典三年,结果却是一场空,宁绣绣走投无路,就一路跌跌撞撞来到鳖顶子,趴在天牛石上黯然神伤,宁绣绣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急火攻心,她晕倒在天牛石旁。
费文典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边不是宁绣绣而是宁苏苏,他吓得六神无主,大声把费左氏喊来,宁苏苏只好把事情原委说出来,宁学祥让她顶替姐姐宁绣绣拜堂成亲,好腾出时间去救宁绣绣,费文典想去找宁绣绣,费左氏坚决不同意,如果费文典大张旗鼓去找宁绣绣,宁绣绣以后就没法在村里立足,费文典只好乖乖听话。
傻桃在天牛石旁看到昏迷不醒的宁绣绣,她以为宁绣绣死了,吓得撒腿就跑,在村口碰上铁头,铁头赶忙爬上鳖顶子把宁绣绣救回来。宁绣绣终于苏醒过来,她不吃不喝,指责父亲宁学祥不肯卖地救她,宁学祥只想知道宁绣绣有没有被土匪糟蹋,宁绣绣谎称她被土匪轮流欺负,宁母很痛心,宁学祥答应给宁绣绣找个好人家,宁可金在门外听到宁绣绣的话,他要带着兄弟们上山拼命,宁学祥拼命阻止,宁可金看到铁头还在院子里,就把他赶走了。
村里人听说铁头把宁绣绣背回来,都去找他打听消息,铁头就把宁绣绣被土匪轮流欺负的事说出来,村民们议论纷纷,封二和郭龟腰带头大骂宁学祥。封大脚一夜未归,封二去村里转了一圈,听说宁绣绣被糟蹋的事,他赶忙回家告诉媳妇,媳妇替宁绣绣可惜,封二灵机一动想让封大脚娶宁绣绣,媳妇不同意,可封二看上了宁学祥的家产,他立刻找媒人上门提亲。
封大脚把杜春林送到县医院抢救,他在楼道的椅子上打盹,等他醒来才知道杜春林是共产党员,早被组织上的人接走了,临走他给封大脚留了一封感谢信。费左氏派刘胡子去宁家打听消息,得知宁绣绣被土匪糟蹋。宁苏苏和费文典来找费左氏商量救宁绣绣的事,费左氏只好说出实情,宁苏苏急忙赶回家去换宁绣绣,费文典也想一起去,费左氏拦住他,把宁绣绣被糟蹋的事说出来,费文典坚持要把宁绣绣带回家,费左氏苦苦规劝也无济于事。
宁绣绣对宁学祥恨之入骨,她赌气不吃不喝,宁母对她好言相劝。媒人来宁家提亲,莲叶急匆匆来向婆婆汇报,她们俩都不同意把宁绣绣嫁给封大脚,宁学祥还把媒人臭骂一顿,宁绣绣挣扎着起来,她现在就跟媒人去封家,父母坚决不同意,宁绣绣以死相逼,他们只好做出让步。
封大脚独闯山寨救出宁绣绣,他引开土匪胡三,还救了受重伤的杜春林。宁绣绣死里逃生从鸡公岭跑回家,她想和费文典成亲,可费文典和妹妹宁苏苏已经拜堂入洞房,宁绣绣得知父亲宁学祥不舍得卖地救她,赌气不吃不喝,想一死了之。封二让媒人到宁家提亲,让儿子封大脚娶了宁绣绣,宁绣绣感恩封大脚的救命之恩,不顾父母和嫂子莲叶阻拦,当场就跟着媒人去封家。
宁母知道封大脚家境贫寒,让宁学祥给宁绣绣准备嫁妆,宁学祥觉得对不起宁绣绣,答应给她陪嫁五亩地,宁母坚持要十五亩。宁绣绣当场发下三个毒誓,从今以后她永远不会踏进宁家一步,宁死不吃宁家一粒米,而且她没有宁学祥这个爹,说完这几句话,宁绣绣就上车了,宁苏苏急匆匆赶回家,得知宁绣绣要嫁给封大脚,她急得大哭不止,宁绣绣头也不回离开了家。
费文典得知宁绣绣要和封大脚成亲,他拼命阻拦,宁绣绣明确讲明她自愿嫁给封大脚,费文典顿时傻眼了。宁苏苏以为宁学祥逼宁绣绣嫁给封大脚,冲他大呼小叫,宁学祥无言以对。封二听说宁绣绣跟着媒人回来了,他欣喜若狂,派铁头去接封大脚,冯母赶忙生火做饭招待媒人。
宁学祥让宁苏苏回费家,宁苏苏坚决不干,宁学祥强行把她赶出家门,宁苏苏伤心地大哭,费左氏听说宁绣绣要嫁封大脚,亲自去接宁苏苏,好说歹说把宁苏苏接回家。封四夫妇来给封二贺喜,趁机向他讨贺礼,封二断然拒绝,媒人把宁绣绣接回来,封二赶忙出门迎接。
费左氏拼命讨好宁苏苏,宁苏苏想尽快和费文典说清楚回家,费左氏找各种借口推诿。本想利用宁绣绣从宁学祥手里要地,没想到宁绣绣不但不要宁学祥给她的十五亩地,还和宁学祥断绝父女关系,封二追悔莫及,后悔让媒人上门提亲。
宁绣绣等了很久,封大脚也没回来,宁绣绣感觉自己被抛弃,她彻底心灰意冷。铁头娘拉着封母来安抚宁绣绣,封母队宁绣绣嘘寒问暖,给她端茶倒水,宁绣绣喝不惯凉水,封母赶忙给她端热面汤,宁绣绣想去鸡公岭找封大脚,铁头娘劝她耐心等待,宁绣绣饥饿难耐,封母赶忙给她煮面条。
费左氏请宁苏苏吃火锅,费文典后悔昨晚喝醉了,宁绣绣才赌气嫁给封大脚,费左氏觉得这就是命。封母给宁绣绣煮了一碗面,宁绣绣端起来一口气吃完,她坚持去找封大脚,铁头娘和封母拼命阻拦,封二在一旁说风凉话,宁绣绣只好回屋等着。
铁头让人回村报信,封大脚拉着一个人去县城了,宁绣绣才放下心来,她倒头就睡,封母给她盖上被子。封二不甘心就这样把宁绣绣娶进门,封母担心封大脚不肯接受这门婚事,封二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他想让封大脚带着宁绣绣回门,趁机向宁学祥要更多的地。
铁头把封大脚接回来,得知父母把宁绣绣娶进门,他惊得目瞪口呆,父母给他讲明事情原委,封大脚决定收留宁绣绣,封二趁机提出要宁学祥十五亩地,封大脚坚决不答应。铁头劝封大脚想清楚,宁绣绣被土匪欺负了,封大脚承认他从小就喜欢宁绣绣,以前他不敢高攀,只要宁绣绣肯嫁给他,他什么都不在乎。
封大脚悄悄来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宁绣绣睡得很香,他就坐在一边,宁绣绣嘴里不停地喊费文典的名字。宁绣绣一早醒来,发现封大脚靠在炕头上打盹。封母想做点好的招待宁绣绣,封二考虑再三才答应去买鱼,让宁绣绣吃完饭回娘家要地。宁绣绣起来刷牙,可她走得匆忙没有带牙粉,就让封母准备了一碗温水,还用盐刷牙,封二看不惯宁绣绣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大发牢骚。
封大脚一早醒来,他向宁绣绣了解了事情原委,得知宁学祥不但不肯卖地救宁绣绣,还让宁苏苏替宁绣绣拜堂成亲。封大脚知道宁绣绣心里放不下费文典,他也不想不明不白和宁绣绣成亲,宁绣绣已经彻底看透了人情冷漠,如果封大脚不肯收留她,她就离开天牛庙村,封大脚当即决定去找费文典问清楚。
封大脚去找费文典,在半路正好遇到他,费文典明确讲明他成亲当晚喝醉了,他和宁苏苏是清白的,劝封大脚和宁绣绣好好过日子,封大脚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教训了费文典一通,因为宁学祥和费文典不去救宁绣绣,封大脚让费文典八抬大轿去接宁绣绣,风风光光把她接到费家。
封大脚回家给宁绣绣报信,让宁绣绣等着费文典上门接亲,封二买了一块肉,让媳妇熬了一锅肉粥,封大脚给宁绣绣端来一碗。费文典回家找费左氏,费左氏不同意他把宁绣绣接回家,而且宁绣绣是自愿嫁给封大脚的,费文典坚持要娶宁绣绣,费左氏狠狠打了费文典一耳光,封二本想利用宁绣绣要宁学祥的地,没想到宁绣绣不要宁家一分钱,封二目的落空,才让费文典接宁绣绣回家,费左氏给费文典讲明利害关系,宁绣绣被土匪糟蹋,费家的列祖列宗都会蒙羞,费左氏让费文典去祠堂和列祖列宗一个交代,费文典犹豫不决。
宁绣绣和封大脚等了很久,也不见费文典来接亲,宁绣绣猜到费左氏不让费文典娶她,封大脚等不及,去找费文典算账,费左氏派刘胡子去找封大脚,谎称费文典要带宁苏苏回门。封大脚雇了八抬大轿在村里转了一圈,给乡亲们发喜饼,公开宣布他要娶宁绣绣,宁绣绣顿时明白了一切,知道她和费文典再无回旋的可能。
封大脚敲锣打鼓来接宁绣绣,发誓要好好保护宁绣绣,宁绣绣感动地热泪盈眶,封大脚把宁绣绣抱上花轿,带她在村里转了三圈,封二以为封大脚偷了他的钱迎娶宁绣绣,可他的钱一分没少,封二不知道封大脚的钱从哪里来的。
费文典看到封大脚热热闹闹迎娶宁绣绣,他很痛心,费左氏对他好言相劝,劝他好好和宁苏苏过日子,费文典想把宁苏苏送回去,他要离开天牛庙村。封二逼封大脚说出钱的来历,封大脚一再讲明他没花封二一分钱。
封大脚回到新房,宁绣绣对他感激不尽,封大脚让她好好休息,他出去找地方睡觉,宁绣绣担心被他父母和乡亲们非议,让封大脚就睡在新房,封大脚在炕上拉上幔帐,他和宁绣绣各睡一边。
宁绣绣一早起来准备早饭,她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粗活,她手忙脚乱还是搞得一团糟,封大脚答应教她生活做饭,封二逼宁绣绣去找宁学祥要拿十五亩地,宁绣绣已经和宁学祥断绝关系,她不要宁家一分钱,封二不甘心就此放弃,封大脚不许封二再提地的事,他支持宁绣绣的决定。
铁头一早来找封大脚给他家的牛治病,宁母来给宁绣绣量脚的尺寸,她想给宁绣绣做一双棉鞋,宁绣绣心里热乎乎的。费左氏准备了厚礼,让费文典陪宁苏苏回门,宁学祥收到费家的礼单,开心地合不拢嘴。
费文典本想把宁苏苏送回来就走,宁苏苏只是替宁绣绣拜堂,她想让费文典把宁绣绣带回家,宁学祥坚决不答应,莲叶劝宁苏苏不要任性,给她讲明利害关系,宁可金闻讯赶来,把莲叶臭骂一顿,还教训了费文典一通。
费左氏安排费文典和宁苏苏回门,特意准备了厚礼,还把宁家的嫁妆一起还回来。费文典和顶替宁绣绣的宁苏苏拜堂成亲,可他和宁苏苏没有夫妻之实,他一心就想和宁绣绣成亲,没想到宁绣绣嫁给了封大脚,费文典彻底心灰意冷,他想把宁苏苏送回娘家就离开天牛庙村。
宁母因为急火攻心一病不起,她让宁苏苏跟着费文典回家好好过日子,从今以后不要再提替宁绣绣成亲的事,费文典不接受这门婚事,宁母苦苦哀求他,让莲叶强行把宁苏苏送到费家马车上。
宁苏苏不放心母亲的病情,她想回家探望,费左氏就让刘胡子给她套车。封二逼宁绣绣回家找她父亲宁学祥要那十五亩地的地契,宁绣绣出家门的时候就和父亲断绝关系,她不想再踏进宁家大门一步,封二不依不饶,还对她冷嘲热讽,宁绣绣赌气拿上自己的衣服就出门了。
自从宁绣绣赌气离开家以后,宁母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心里放不下宁绣绣,又惦记着宁苏苏,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莲叶精心照顾她,宁学祥却在一旁说风凉话。宁苏苏急匆匆赶回家看望母亲,宁母得知费左氏对她有求必应,只是费文典一直躲在书房,他们俩很少见面,宁母劝宁苏苏顾全大局,好好和费文典过日子,宁苏苏看到母亲如此憔悴,她很心疼,想让宁绣绣回来看望母亲。
封大脚回家得知宁绣绣被封二逼走了,他二话没说就去找宁绣绣,宁绣绣不想回封家,更不想再面对封二,封大脚赌气要带着宁绣绣闯关东,宁绣绣想在地里搭窝棚,封大脚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家,警告封二不许再逼宁绣绣回家拿地契,否则他就带着宁绣绣闯关东,封母吓得六神无主,不许封二再提地的事。
宁绣绣受了风寒高烧不退,封大脚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宁绣绣嘴里喊着封大脚的名字,经过封大脚精心照顾,宁绣绣的病情渐渐好转,封母对宁绣绣关怀备至,宁绣绣心里热乎乎的。宁苏苏打听到封大脚家的地址,她独自来找宁绣绣,没想到宁绣绣也生病了,宁苏苏对宁绣绣嘘寒问暖,还把她替宁绣绣拜堂成亲的事说出来,劝宁绣绣回家看看母亲,宁绣绣答应病好以后就回家,还让宁苏苏把玉坠给母亲带回去,那是母亲的陪嫁品。
费文典收拾行李要回学校,费左氏让他和宁苏苏交代一下,还让人准备了丰盛的践行酒。费左氏派人去接宁苏苏,宁苏苏想留下来照顾母亲,母亲不想拖累她,劝她早点回家,莲叶让宁苏苏给母亲喂完那碗粥就回费家,宁苏苏只好答应下来。
封大脚拼命讨好宁绣绣,对她百依百顺,宁绣绣不放心母亲的病,可她已经发毒誓再不回娘家,封大脚答应陪她一起回去看看,宁绣绣犹豫不决。费左氏让宁苏苏想办法把费文典留下来,只要给他生个一男半女,费文典就不会离开了,宁苏苏羞得满脸通红。
费左氏为费文典践行,费文典想劝宁苏苏回娘家,费左氏赶忙岔开话题,还拼命哄宁苏苏,宁苏苏被逗得乐不可支,费文典看到她这么开心,也不再扫兴,费左氏不停地劝费文典和宁苏苏喝酒,他们俩一口气喝了很多酒,宁苏苏感觉浑身燥热,费文典也满脸通红,费左氏见药力发作,赶忙找借口躲出去。
费左氏事先在酒里下了药,想让费文典和宁苏苏今晚圆房,费文典把宁苏苏抱到床上,他错把宁苏苏当成宁绣绣,就借着酒劲和宁苏苏发生了亲密关系。费左氏在门外祈祷,希望费文典和宁苏苏早日修成正果生个孩子。
宁苏苏一觉醒来,发现她和费文典睡在一起,她吓得六神无主,费文典也吓出一身冷汗,他猜到费左氏在酒里下药,直接收拾行李回学校,发誓再也不回家。
费左氏看到费文典拎着行李箱气呼呼出门,猜到昨晚费文典和宁苏苏已经圆房,她才放下心来,费左氏来看宁苏苏,宁苏苏猜到她在酒里下药,对她没好气,费左氏也不生气,还拼命安抚宁苏苏,她着急去佃户家收租,让宁苏苏好好在家休息。
宁母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她放心不下宁绣绣,宁可金想带母亲去看看宁绣绣,母亲想等宁绣绣来向宁文祥服软,还提醒宁可金处处维护宁文祥的面子,这关乎宁家的脸面,她让宁可金把封大脚叫来。宁母心地善良,温柔贤惠,经常帮助村里的穷苦百姓,她给过封大脚两个馍,封大脚至今念念不忘。宁母求封大脚善待宁绣绣,还当场跪倒在地向封大脚表示感谢,封大脚承认他从小就喜欢宁绣绣,发誓一辈子对宁绣绣不离不弃,宁母相信宁绣绣能把苦日子过好。
封大脚和宁绣绣商量把宁母接到家里来,他们俩一起照顾宁母,宁绣绣自然求之不得。宁文祥很晚才回家,老伴和他谈心,劝他不要再管宁苏苏和宁绣绣的事,还给他交代后事,宁文祥一一答应下来。宁文祥一早醒来,发现老伴已经撒手人寰了,他急得捶胸顿足。
宁可金一早派人来给宁绣绣报丧,宁绣绣得知母亲的死讯伤心地痛不欲生,封大脚把她搀回房间,宁绣绣躺在床上暗自垂泪。封大脚去宁家奔丧,宁家伙计只给他一个孝帽子,根本没把他当成宁家女婿,封大脚一气之下就回家了。
佃户们来宁家哭丧,就想让吃一顿饱饭,费大肚子带着全家来哭丧,遭到众人的嘲笑,银子无意中看到铁头也偷笑她爹,她不想当众丢人,拉起弟弟妹妹就走,铁头想去追银子,被母亲强行拉去吃席。
封四来宁家吊唁,想让妻儿也来哭丧,宁学祥却不买账,逼封四尽快还钱。银子在大树下伤心地大哭,宁学祥答应给她家一袋红薯干,银子不但不领情,还冲宁学祥吐口水,然后就跑走了。铁头追上银子,连连向她赔礼道歉,银子恨他笑自己的父亲,让他马上滚开。
封大脚披麻戴孝,按照女儿和女婿的规格置办了送葬大礼,他替宁绣绣给宁母磕头送葬,乡亲们都对封大脚的深明大义啧啧赞叹,宁学祥看到这一幕,感动地老泪纵横。封大脚回家看到宁绣绣四处找红纸,她答应母亲每年过年前把窗花送回去,封大脚立刻去找红纸。
宁绣绣熬了一整夜,终于把窗花全部剪好。今天是宁母出殡的日子,宁可金带着全家老小为母亲送行,宁学祥站在门口黯然神伤,一夜之间他老了很多。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排出去很远,
宁绣绣披麻戴孝追上送葬队伍,她跪倒在母亲棺材前失声痛哭,宁绣绣仿佛看到母亲就在眼前,她承认自己没有被土匪糟蹋,只是和父亲宁学祥置气才故意那么说的。转眼到了宁母的头七,宁苏苏回家烧纸,听说封大脚家生活拮据,就求宁学祥帮帮宁学祥,宁学祥提出只要宁绣绣回家认他这个爹,他才肯帮忙,宁绣绣就是不服软。
宁绣绣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有干过粗活和重活,可她就是不服输,跟着婆婆学着做家务,她不得要领,封二在一旁看笑话,宁绣绣也不气馁,继续跟着婆婆学习干活。
宁绣绣宁可跟着封大脚过苦日子,也绝不向宁学祥低头,她跟着婆婆学做家务,干农活,很快就做得有模有样,她改口喊封二夫妇爹和娘,他们俩开心地合不拢嘴,封大脚更是高兴地像个孩子。
宁学祥去地里视察,指挥着佃户好好干活,宁学祥看到宁学祥跟着封大脚一家在地里干活,他很心疼,就去找封二理论,封二对他反唇相讥,两个人一言不合就吵得不可开交,宁绣绣把封二叫过去帮忙干活,宁学祥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劝宁绣绣不要跟着封大脚受苦受累,宁绣绣却不领情,并且讲明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宁学祥气得无语。
宁绣绣细皮嫩肉,肩膀被扁担磨红了,封大脚给她找来膏药,婆婆送来鸡蛋,还让封大脚给她滚鸡蛋消肿,宁绣绣想洗澡,封大脚就把家里唯一的水缸给宁绣绣。封二大为恼火,宁绣绣主动向封二承认错误,她不知道家里就这一个水缸,婆婆在一旁替宁绣绣解围,封大脚挑了很多水摆在门口,让父亲封二痛快用。
宁绣绣跟着封大脚来水井里挑水,她走路摇摇晃晃,封大脚在一旁帮她,村里人都对宁绣绣赞不绝口。宁学祥不舍得宁绣绣在封家受苦,他在宁可金面前大发牢骚,宁可金劝他把十五亩地给封二,宁学祥坚决不干。
宁可金来看宁绣绣,没想到宁绣绣跟着封大脚去山里砍柴,他心疼宁绣绣在封家受苦,封二在一旁说风凉话,宁绣绣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她不觉得苦和累,如果封大脚不收留她,她根本过不去这个冬天,宁可金叮嘱封大脚对宁绣绣好一点,封大脚发誓绝不会让宁绣绣受委屈,宁可金派人给封家送柴火。宁绣绣渐渐融入封家,就连生活习惯也和他们一模一样,封二越看越喜欢宁绣绣,当场表态以后不让宁绣绣干重活和累活。
年关将近,封四担心宁学祥上门要账,他想出去躲一躲,没想到被宁学祥堵在家门口,宁绣绣逼他把钱全部还上,否则就把他家里的猪抓走,封四媳妇把他们拒之门外,封四儿子无意中透露他家还有四亩地,宁学祥逼封四把地交出来,封四气得无语。
封四媳妇来求宁绣绣帮忙找宁学祥说好话,封二断然拒绝,她就在院子里连哭带闹,宁绣绣闻讯出来,她已经和父亲断绝关系,封四媳妇坐在地上撒泼,哭天抢地,封母当面揭穿封四夫妇不孝敬父母,好吃懒做,才落得今天的下场,封四媳妇只好悻悻离开。
宁绣绣和封大脚商量打蓑衣卖钱,封大脚觉得可行,可蓑衣草要带秋天才有,宁绣绣想跟着婆婆学打蓑衣,封大脚不想让她干这粗活,担心她细皮嫩肉的手被划伤,宁绣绣满不在乎。宁苏苏来看宁绣绣,把她和费文典醉酒以后圆房的事说出来,宁绣绣才意识到费左氏当初骗她,她已经不计较,劝宁苏苏好好和费文典过日子。
转眼到了春节,费左氏让伙计们在家里张灯结彩,宁苏苏插不上手,不由地想起在娘家过年的场景。宁绣绣剪窗花准备过年,当她得知封二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很多土地,宁绣绣不想低头向宁学祥要地,她想过完年去找费左氏租几亩地,封大脚觉得可行。
封二就喜欢种地,他把地看得比命还重要,宁绣绣想过完年去找费左氏租几亩好地给封二,封二开心地合不拢嘴,催宁绣绣尽快去找费左氏敲定此时,宁绣绣害怕费左氏多想,以为她借租地之事讨说法,毕竟费左氏用手指血骗宁绣绣放弃嫁给费文典,宁绣绣想找宁苏苏好好商议一下再说。
郭龟腰赶着小驴车进城转了一圈,带回来一些针头线脑和水粉胭脂,村民们争相选购,郭龟腰就把沿途遇到的新鲜事分享给他们。宁苏苏来买小镜子,郭龟腰想起来费文典让他捎来一封信,只是现在没带在身上,让宁苏苏晚上到他家去取。
夜里,封四夫妇和村民们都来郭龟腰家闲聊,郭龟腰就给他们讲起军阀混战和北伐军的事,封四听说北伐军专门打官僚,还会给农民分田地,他盼着北伐军早点来天牛庙村。宁苏苏急匆匆来找郭龟腰要费文典写的家书,郭龟腰喂她吃八爪鱼,宁苏苏吓得撒腿就跑,郭龟腰急忙追出来,把那封信给宁苏苏,还给她一盒巧克力。
宁苏苏把费文典的信拿回家,第一时间读给费左氏听,费文典借口工作忙不回家过年,他平时除了教书就去田间地头和农民们一起劳作,深刻体会到农民们的不容易,他们被苛捐杂税压的抬不起头来,费文典求费左氏给佃户们送点粮食过年,费左氏坚决不干,她发现费文典在信里一举都没有提宁苏苏,宁苏苏却不以为然,她也没把费文典当亲人。
费左氏让刘胡子准备鞭炮好好过年,宁苏苏拿起巧克力大快朵颐,费左氏看到她满嘴黑乎乎的,吓得大惊失色,宁苏苏解释这是巧克力。宁绣绣生火的时候弄得满脸是灰,婆婆很心疼,就让封二买洋火,封二买回来洋火生火做饭,引得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
封大脚把天牛石擦得干干净净,还向它倾诉心里话,最后,封大脚还给天牛石烧纸,答应下次带宁绣绣一起来。铁头喜欢银子,经常从家里偷粮食接济她家,铁头娘气得追打铁头,封大脚对她好言相劝,劝她成全铁头和银子,铁头娘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担心结婚以后费大肚子带着全家老小来他们家蹭吃蹭喝,封大脚好说歹说才把铁头娘劝回家。
银子去地里捡遗落的玉米粒,铁头来给她送粮食,银子听说他被娘追着打,对他嘘寒问暖,铁头心里热乎乎的,他抱起银子转圈圈,大声宣布银子是他媳妇,他们俩的欢声笑语在庄稼地里回荡。
今天是除夕,宁学祥亲自带人来封四家催债,封四早就把大门紧锁,他们全家躲在屋里不敢吱声,宁学祥坐在门口破口大骂。封大脚和宁绣绣正好来给封四送粮食和肉,看到宁学祥在门口骂街,宁绣绣就给他家贴上福字,随手拿起扫帚扫院子,故意把宁学祥赶走。
费左氏按照费文典的建议,派刘胡子给佃户们送粮食,宁苏苏坐在大门口发呆,每年过年宁绣绣都会剪窗花,把每个窗户上都贴上,宁苏苏想宁绣绣了,费左氏拼命安慰她,拉着她回屋吃年夜饭。
除夕夜,宁绣绣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特意把封四一家和铁头母子叫来一起过年。费大肚子家家境贫寒,银子蒸了几个窝头给家人吃,还带着弟弟妹妹做游戏,他们苦中作乐。铁头当众表态会好好种地,早点把银子娶回来,遭到母亲的训斥。乡亲们都去街上放鞭炮,宁苏苏坐在门口看热闹,封二特意来找宁苏苏,让她去家里看看宁绣绣,宁苏苏分给他一大包花生瓜子和糖块。
宁学祥独自一人喝闷酒,他听着外面鞭炮齐鸣,欢声笑语,心里倍感凄凉。饭后,宁绣绣和封大脚一起守岁,宁绣绣想起了死去的母亲,忍不住潸然泪下,封大脚承认他和宁绣绣的娘谈过心,他还发誓会对宁绣绣不离不弃,宁绣绣感动地热泪盈眶。
第二天一早,婆婆要带宁绣绣去娘娘山赶庙会,封大脚赶忙去套马车,宁苏苏来给宁学祥拜年,宁绣绣就带宁苏苏一起去赶庙会。佃户们一早来给费左氏送礼,费左氏婉言谢绝,他们就给费左氏拜年。
宁苏苏在庙会上买了糖葫芦,她等不及回家,就在路上吃完了,宁苏苏和宁绣绣一起回家,随口问起她和封大脚的闺中密事,宁绣绣赶忙岔开话题,宁苏苏看出封大脚对宁绣绣一心一意,对她心生羡慕。
宁苏苏来给姐姐宁绣绣拜年,还跟着宁绣绣一家去娘娘山逛庙会,当晚她就住在宁绣绣家,宁绣绣就和她说起租地的事,宁苏苏满口答应。封二坐立不安,让封大脚去打听一下宁绣绣和宁苏苏谈没谈妥租地的事,封大脚坚决不去。
费左氏亲自来接宁苏苏,宁苏苏不想回去,宁绣绣也想陪着宁苏苏好好说说话,费左氏不同意,强行把宁苏苏带走了,宁绣绣倍感失落。宁苏苏拉着费左氏一起喝酒,趁机说起封二要租地的事,费左氏听说宁绣绣死心塌地和封大脚过日子,答应把地租给封二。
宁绣绣跟着婆婆学编草鞋,打蓑衣,她学得有模有样,婆婆对她赞不绝口,宁绣绣趁机向她打听封大脚的事,婆婆把封大脚从小到大的事都说给她听,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宁学祥请封四喝酒,封四猜到宁学祥惦记他那四亩地。宁学祥以每亩五块大洋买下封四的四亩地,他把封四欠的十五块大洋扣除,当场给封四五块大洋,他保证会把封四家的地种好,让封四安心出去打零工,等封四老了回村,他就把地还给封四,封四立刻在合同上按手印。
封二催宁绣绣去找宁苏苏打听租地的事,宁绣绣劝他不要着急,让他再等两天。铁头家有十三亩地,他没钱买种子,又不好意思向封大脚借钱,封大脚把此事告诉宁绣绣,宁绣绣拿出自己编的蓑衣,封大脚看到她手被划伤很心疼,宁绣绣建议让铁头跟着郭龟腰去贩盐。
转眼到了立春,婆婆让封大脚给宁绣绣一块萝卜,预祝她吃了萝卜以后早日生个大孙子,宁绣绣羞得满脸通红。封大脚带宁绣绣去参加试春气仪式。封二带领村民试春气,他们很虔诚地跪倒在地焚香祈福,封二把一根羽毛放到一个竹筒里,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那根羽毛慢慢飘出来,这就预示着春气动了,乡亲们围在一起欢呼雀跃,他们终于可以耕种了,宁绣绣被他们的热情感染。
费左氏让刘胡子把所有佃户召集到一起,让他们重新签租地合同,没有按时交租子的要减少租地数量。铁头娘找费左氏说好话,她家每年按时交租子,因为铁头爹生病的时候借的钱太多一时半会还不上,费左氏坚持公事公办,她把铁头家租的十三亩地给了封二。
宁绣绣给铁头准备了衣服和盘缠,让他跟着郭龟腰去贩盐,铁头对宁绣绣心生感激。封二家本来有十八亩地,他又从费家租了十三亩地,宁绣绣心疼他和封大脚太累,封二想买一头耕牛,可又不舍得花钱,宁绣绣忍不住笑话他太抠门。
宁绣绣一早来到牲口市场,她看中了一头独角牛,卖家出价四块大洋,她给卖家一块大洋当定金,让卖家把牛给封二送过去,剩下的三块大洋让封二出。卖家把独角牛给封二送去,封二坚决不收,可宁绣绣已经付了一块大洋,封二和卖家讨价还价,最后花三块大洋买下来。
宁绣绣和封大脚商量,想让封二把定金还给她。封二越想越生气,宁绣绣竟然给他下套,可他真的喜欢这头牛,他想封大脚好好教训一下宁绣绣。
封二越看越喜欢宁绣绣给他买的独角牛,他觉得花三块大洋很值,一大早就牵着牛去村里显摆,乡亲们都夸他捡了大便宜。
封大脚看出封二喜欢这头牛,故意要把这头牛卖了,封二坚决不答应,封大脚趁机向他要宁绣绣出的一块钱定金,封二不想给,媳妇上去就抢,宁绣绣把钱还给他,封二高兴地合不拢嘴,他去找费左氏签了租地合同,然后就去地里转了一圈。
封大脚和铁头住邻居,封大脚喊铁头过来包火,铁头迟迟没动静,铁头娘从屋里出来,劈头盖脸把宁绣绣骂了一通,宁绣绣被骂得一头雾水,封大脚猜到费左氏把铁头家租的地给他家了,封二拿出租地合同,果然是铁头家租的十三亩地,封大脚劝封二把地还给费左氏,宁绣绣也劝封二不要租这块地。
铁头误以为宁绣绣和费左氏联手把他家的地租给封二,他赌气把宁绣绣准备的衣服扔到封大脚家的院子里,还把两家之间的墙推倒,铁头对封二破口大骂,铁头娘也伤心地大哭不止,封大脚找封二要地契,他要还给费左氏,封二坚决不给。
铁头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停地骂宁绣绣和封二,宁绣绣连连解释,可她根本不信,对宁绣绣恶语相向,宁绣绣被激怒,她数落铁头娘没良心,封大脚赶忙把宁绣绣拉回去,给她讲了事情原委。铁头爹在世的时候,他四处托关系好不容易租下这块地,铁头爹死后,铁头母子俩精心播种,生怕被费家收回去,他们在这块地上倾尽所有心血,封二接下这块地,就等于断了铁头母子俩的活路。
铁头咽不下这口气,他去找费左氏理论,费左氏让刘胡子拿出账本,铁头求费左氏给他一年时间,保证把欠的租子和钱全部还上,费左氏不相信。铁头气得暴跳如雷,他直接去找银子诉苦,他的地被抽走了,也没钱娶银子了,铁头抱着银子失声痛哭。
封大脚来找费左氏,要把租的地还给费左氏,费左氏知道他不愿意得罪铁头,宁苏苏看出封二喜欢这块地,劝封大脚不要胡思乱想。封二牵着牛去犁地,媳妇拼命阻拦,他只好把牛放回去,独自一人去地里干活,封大脚把墙垒起来,铁头再次推倒。
铁头去村口等活,封四和费大肚子也在那里,封四听说铁头家租的地被收走给了封二,他在铁头面前说了封二很多坏话,费大肚子听不下去,谴责封四不该搬弄是非,铁头大为恼火,他经常给银子粮食,没想到费大肚子竟然不领情,费大肚子假装对此毫不知情,还警告铁头不要惦记银子,他们俩因此发生了激烈争执,下庄潘小鬼来找人扎觅汉,铁头和费大肚子赶忙凑上去应招。
封大脚和宁绣绣商量把牛送到地里,让封二把地犁出来,即便是把地还给费左氏,也不耽误耕种。封大脚把牛牵到地里,然后偷偷藏起来,封二看到牛就乐了,赶忙牵着牛去犁地。封大脚听说铁头去潘家扎觅汉,就来给铁头娘送信,还给她抱了一捆柴火,铁头娘急得大哭不止,心疼铁头只能扎觅汉糊口了,封大脚对她好言相劝。
封四和铁头都被安排到潘家扎觅汉,他们俩住在一间屋子,封四让铁头明天回家取被褥。县农协会长杜春林亲自登门来找宁可金,宁可金组建了一支队伍,并且加入了青旗会,郭总舵主在杜春林面前力荐宁可金,杜春林劝宁可金带着队伍加入抗捐抗税,反对贪官的行动,宁可金明确讲明他的队伍只是保家和防匪,二叔宁学瑞在一旁帮腔,并且讲明杜春林的父亲杜明义和宁可金爷爷是把兄弟,宁可金想找郭总舵主商量一下再说。
杜春林要去感谢封大脚的救命之恩,宁学瑞带杜春林来找封大脚,他看到宁绣绣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也替她高兴。杜春林请封大脚去县城的农协工作,还让他带着家属一起去,封大脚做不了主,想和家人商量一下再说。
封二夫妇准备饭菜招待杜春林,宁绣绣在一旁帮忙,封大脚请杜春林留下来吃饭,他借口有事先走了。土匪蒙面来潘家抢劫,封四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话,他们拔枪威胁封四。宁绣绣支持封大脚去县城工作,连夜给他收拾行李,封大脚想留在家里帮父母干农活,宁绣绣也不再勉强。
封大脚去鸡公岭救宁绣绣的时候,顺便把被土匪打伤的杜春林送到医院,杜春林伤愈之后,亲自向封大脚表示感谢,邀请封大脚去农协工作,还让他带着媳妇宁绣绣一起去县城,封二刚刚从费左氏那里租了十三亩地,封大脚担心封二忙不过来,想留在村里帮他种地,杜春林也不再勉强,临走前偷偷留了一块大洋给封大脚。
当天夜里,宁绣绣才看到杜春林留下的钱,让封大脚抽时间去县城给杜春林送回去。铁头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托关系租了费家十三亩地,他们一家精心耕种,因为铁头爹生病借了费家的钱还不上,费左氏就把租的地收回,转手租给了封二,铁头母子俩被逼得走投无路。封大脚劝凤儿把地还给费左氏,封二坚决不干,还把地契压在枕头下面,封母想趁封二睡着去偷,结果被封二当场逮到,封二对她破口大骂。
封大脚闻讯赶来,他站在母亲一边,封二大骂他们吃里扒外,还搬出宁绣绣不要娘家陪嫁十五亩地来说事,宁绣绣正好也来劝架,她支持封二把地先种上,封二立刻态度大变,对宁绣绣赞不绝口,夸她是封家好儿媳,封大脚见状赶忙把宁绣绣拉走。封二把一腔怒火全撒在老伴身上,扬言要把她休了。
宁绣绣早就想出一个好办法,她一早就把杜春林邀请封大脚去县城农协工作的事说出来,封母开心地合不拢嘴,封二也盼着封大脚出人头地,可封大脚去县城以后,他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家里的三十多亩地,封大脚趁机提出让他把铁头家被收的十三亩地还回去,封二气得无语,宁绣绣赶忙把封大脚支走去挑水。宁绣绣拿出杜春林留下的大洋,证实封大脚所说属实,封二才信以为真。
胡三带人到下庄村踩点,他们很快选中了潘小鬼家,封四无意中听到他们的抢劫计划,他吓得六神无主,慌乱中被土匪发现,封四正好在潘小鬼家扎觅汉,他主动提出给胡三当内线,胡三才饶他性命。
封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他巴不得封大脚去县城工作,可又舍不得那十三亩地,老伴劝他以封大脚的前途为重。封大脚一早去县城还杜春林的钱,宁绣绣向婆婆说明实情,拜托婆婆劝说封二把地还回去,宁绣绣亲自登门去找费左氏,求费左氏把十三亩地继续租给铁头家,宁苏苏也在一旁帮腔,费左氏满口答应,趁机求宁绣绣给费文典写封信,把费文典叫回来,宁绣绣当场就写信,费左氏拉着宁苏苏去准备饭菜招待宁绣绣。
封二得知封大脚一早去县城了,他急得捶胸顿足,宁绣绣随后赶回家,她谎称去送了封大脚一程,还劝封二把铁头家的十三亩地还回去,封二不舍得,他已经加班加点把那块地深耕了三遍,宁绣绣觉得这也不错,铁头母子俩会感激他的。
封大脚步行赶往县城,半路上一到费家的伙计小青,费左氏派他赶马车去县城给费文典送信,封大脚听说那封信是宁绣绣写的,好奇宁绣绣在信里写了什么,小青不给他看。封大脚按照地址找到农协,杜春林出门办事还得过两天才回来,沈先生就安顿封大脚住下。
夜里,封大脚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他赶忙出来一看究竟,沈先生召集队伍去接杜春林,封大脚就和他们一同前往。沈先生带领青旗帮兄弟们冲进沭河县政府,把贪赃枉法的官员全部抓获,封大脚第一次参与这样的行动,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与此同时,宁可金带队伍冲进沭河县保安团,把仓库里的枪支弹药全部没收,还把保安团的人抓起来,队长趁乱逃跑,宁可金不想恋战,立刻带人和沈先生汇合。
宁可金和沈先生汇合以后,他们一起去找杜春林,宁可金没想到封大脚和杜春林是老相识。队长躲在一边,他想枪杀杜春林,封大脚奋不顾身冲上去护住杜春林,他中弹受伤。封大脚被送到医院,所幸他只是受了破外伤没有生命危险,医生给他缝了几针,杜春林让宁可金把宁绣绣接来医院照顾封大脚。
费文典收到家书,上面只写了一个“归”字,他立刻猜到这是宁绣绣代写的。宁绣绣急匆匆赶来医院,她对封大脚嘘寒问暖。护士来给封大脚打针,还让宁绣绣帮忙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宁绣绣羞得满脸通红,可还是硬着头皮帮忙,经过宁绣绣精心照顾,封大脚的伤势渐渐好转,他好奇宁绣绣给费文典写信的内容,宁绣绣说出她只写了一个“归”字,宁绣绣明确讲明她已经忘了费文典,只想一心一意和封大脚过日子,封大脚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杜春林来看封大脚,给封大脚和宁绣绣普及农协对土地改革的政策。费文典找校长请假回家看一看,他想去村里宣传打土豪分田地。费左氏让伙计们把家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给宁苏苏传授生孩子的秘籍。
封大脚决定出院回家,杜春林派宁可金把封大脚夫妇送回去,宁可金让人敲锣打鼓把封大脚抬回家,还绘声绘色讲述了封大脚舍命救杜春林的英雄壮举,乡亲们都来向封大脚表示祝贺。夜里,封大脚向宁绣绣表明爱意,宁绣绣也对他渐生情愫,封大脚情不自禁拉住宁绣绣的手,两个人有说不完的情话,封大脚情之所至,他和宁绣绣睡在一起。
封大脚对宁绣绣一往情深,百般呵护她,宁绣绣对封大脚日久生情,两个人终于在成亲几个月以后圆房,封大脚发现宁绣绣还是处女,宁绣绣只好承认当初她被土匪绑架上山,多亏郭子哥偷偷把她放走,因为父亲宁学祥不肯出钱救她,宁绣绣故意说自己被土匪糟蹋,就是先让宁学祥良心不安。
封大脚很心疼宁绣绣,没想到她想把此事告诉宁学祥,还宁绣绣清白,宁绣绣不在乎别人的非议,只要封大脚真心待她就好,封大脚发誓永远保护宁绣绣,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今天是二月二,是一年一度踅谷仓的日子,封母一早起来把封大脚和宁绣绣喊醒,封二让封大脚踅谷仓,想让封大脚安心留在家里种地,封大脚就和宁绣绣一起举行踅谷仓的仪式。
天牛庙村各家各户都在踅谷仓,费左氏和宁苏苏一起举行这个仪式,费大肚子带着全家老小在院子里踅谷仓,他媳妇突然咳嗽不止,还吐了一大口血。宁学祥画了一个大大的谷仓,筐子忍不住拿他打趣,宁学祥把筐子骂了一顿,宁可金匆匆赶回家,还买了一只鸭子要和他一起喝酒。
宁可金借着酒劲劝配合农协减租减息,宁学祥强烈反对,还提醒宁可金谨言慎行,不要瞎折腾,宁可金向宁学祥借钱买枪,宁学祥断然拒绝,宁可金一气之下端着鸭子就走。费左氏让宁苏苏按怀男孩的秘方吃一日三餐,还让她多锻炼,多吃粗粮,宁苏苏饿得饥肠辘辘,就偷偷拿了两个白面馒头,还夹了肘子肉,结果被费左氏逮个正着,费左氏把她训了一顿。
自从那天圆房以后,封大脚和宁绣绣互相关心,互相照顾,他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封大脚劝封二把铁头家的地还回去,还保证留在家里帮他种地,封二坚决不干,封大脚扬言要去县城工作,还要冲锋在前,封二只好把地契交给封大脚,费左氏把地还给铁头家,铁头娘欣喜若狂,她向宁学祥赔礼道歉,封大脚让她尽快通知铁头回来种地。
费文典很快赶回家,费左氏做了一大桌子菜款待他,费文典向宁苏苏打听宁绣绣写信的原因,宁苏苏不想理他,让他去找费左氏打听,费文典想吃完饭以后去找宁绣绣,费左氏不许他出门,让他和宁苏苏怀个孩子,宁苏苏突然狂吐不止,费左氏以为她吃坏肚子,宁苏苏只好承认她已经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费左氏断定她已经怀孕,赶快派人去请大夫。
胡三带人闯进潘小鬼家,封四和他里应外合把潘小鬼逮住,铁头趁机逃了出去。大夫给宁苏苏把脉,确定宁苏苏已经怀孕,费左氏派小青给宁绣绣送信,封母趁机催宁绣绣也生个孩子,宁绣绣羞得满脸通红。费文典却开心不起来,他本想这次回家和宁苏苏断绝关系,没想到她怀孕了。
宁绣绣拿了鸡蛋来看宁苏苏,她劝宁苏苏安心养胎。费左氏送宁绣绣出门,费文典闻讯赶来,费左氏赶忙躲走,宁绣绣劝费文典善待宁苏苏,先不要回县城了,费文典心里有千言万语不知道从何说起,眼睁睁看着宁绣绣远去。
宁学瑞儿子宁可壁喜欢斗鹌鹑,被老宋家小子的鹌鹑打败,他一气之下和对方大打出手,失手把对方打成重伤,宁学瑞急得一筹莫展,拜托宁可金帮忙劝说对方,对方要求五百块大洋赔偿金,宁学瑞手头没有那么多钱,决定把家里的地卖了。
封二听说此事,他想买宁学瑞家的地,宁绣绣和封大脚一起来看宁学瑞。宁可金派人通知村里的有钱人,还特意让人去请费左氏。封二就拿着钱来买宁学瑞的地,宁绣绣对封二表示感谢,宁可金东跑西颠一整天,连饭都没顾上吃,他让封大脚在宁学瑞家盯着,他先回家吃口饭。
宁学祥去县城回来,从宁可金口中得知二弟宁学瑞想卖地为宁可壁还钱,他饭都没吃完就赶奔宁学瑞家。
费左氏拿来四百八十块大洋想买宁学瑞三十亩地,封二也想买几亩地,宁学瑞满口答应,费左氏刚想和宁学瑞签协议,宁学祥急匆匆赶来阻止,不许宁学瑞把地卖给外人,强行把费左氏撵走,他要买下宁学瑞的地,只出十块钱一亩,宁学瑞心里有苦说不出,费左氏出价十六块一亩地,被宁学祥赶走了。
封二想用四十块大洋买下宁学瑞四亩地,宁学祥断然拒绝。宁学祥带着宁苏苏急匆匆赶来,她们俩要买下宁学瑞的三十亩地,按照十六块大洋一亩地买下来,宁学祥拼命找借口阻拦,宁可金及时赶来,他支持宁苏苏和宁绣绣,宁学祥只好作罢,封二把钱给宁绣绣,让她买几亩地。
宁苏苏回家向费左氏复命,费左氏对她赞不绝口,宁苏苏担心父亲宁学祥生气,费左氏对她好言相劝。封二在家苦苦等待,没想到宁绣绣没有买地,他大失所望,宁绣绣想给二叔宁学瑞留几亩地糊口,她不想趁火打劫,封大脚也支持宁绣绣,封二也无可奈何。
封大脚,宁绣绣和封母一起来地里干活,正好碰上铁头娘,铁头娘感谢封二帮她深耕土地,封二随后赶来,铁头娘想等铁头回来请封二喝酒表示感谢。就在这时,村民柱子来给封大脚报信,潘小鬼家被土匪洗劫一空,抓了几个扎觅汉的长工当肉票,有人试图逃跑被杀了,铁头娘因为儿子早已意外,她急火攻心当场晕倒在地。
封大脚把铁头娘抱到地头,宁绣绣和封母给她进行抢救,封大脚让柱子想带人去营救被抓村民,他安顿好铁头娘就赶过去。宁可金偷偷回家拿枪,让筐子瞒着宁学祥,宁学祥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他拎起扫帚追打宁可金,大骂宁可金吃里扒外,宁可金吓得撒腿就跑。
费文典收到校长的来信,校长让他在团结农民,开展农民运动。封大脚合格柱子带人来到下庄村四处寻找,终于找到铁头,铁头已经加入农会,他号召乡亲们争取永佃权。会后,封大脚找铁头打听土匪打劫的事,铁头从潘家逃出来,正好碰上农会的人来宣传,他就加入了农会,还要回村打土豪分田分地。封大脚让他回家看望母亲,铁头借口有事,让封大脚以后跟着他干。
宁苏苏想放风筝,费左氏担心她动了胎气,想让费文典陪她一起去,可费文典不在家,他每天早出晚归去各村宣传,费文典给她讲农会的政策,劝她善待佃户,费左氏不服气。铁头安全回家,母亲欣喜若狂,迫不及待把地拿回来的事说出来,铁头对此不感兴趣,他一心想做大事。
宁绣绣最近茶不思饭不想,精神萎靡,封母怀疑她怀孕了,封大脚不相信。铁头兴冲冲来找银子,他自称是农会主任,发誓用八抬大轿把银子娶回家,银子不懂农会的事,更不懂铁头的鸿鹄大志,她没钱买种子,母亲病入膏肓没钱治病,铁头也无能为力。
费左氏心里没底,就来找宁学祥打听农会减租减息的事,宁学祥一问三不知,费左氏只好失望离开。铁头把村里的小兄弟们召集起来,给他们每人发一块农会的牌牌,封大脚来找铁头,铁头也给他一块牌子,还给他们大讲打土豪分田地的事。
费文典很久没回家,费左氏让宁绣绣写信让他回家一趟,费文典收到宁绣绣一个字“归”的信,就立刻赶回家,他本想把宁苏苏打发回娘家,彻底了断这段阴差阳错的婚姻,没想到宁苏苏怀了他的孩子,费文典不忍心说出口,校长写信让费文典号召农友们开展农民运动。费文典劝费左氏给佃户们减租减息和永佃权,费左氏断然拒绝,她要去娘娘庙还愿,费文典再次和她提起此事,费左氏借口有事就匆匆离开了,让费文典在家好好照顾宁苏苏,还不让宁苏苏出门。费左氏走后不久,费文典也出去做宣传,宁苏苏一个人在家闲得无聊,就偷偷跑出去。
费文典来到田间地头,看到柱子夫妇在耕地,就和他们聊起了减租减息和永佃权,给他们普及农会的意义,柱子一心只想种好自己租来的地,还让他先做好费左氏的工作再说,费文典磨破嘴皮子也无济于事。郭龟腰走街串巷卖货,宁苏苏找他买巧克力和柿饼子等零食,郭龟腰猜到宁苏苏怀孕了,可他这次没进巧克力,就给宁苏苏推销果子仁,宁苏苏全部都买下,让郭龟腰找费左氏要钱。
胡三带着土匪洗劫潘小鬼家,还把在他家扎觅汉的帮工都抓走,铁头趁乱从潘小鬼家逃出来,误打误撞就参加了农会,他摇身一变成了天牛庙村农会的主任,他给乡亲们发农会木牌,给他们宣传永佃权。
费文典处处碰壁,只好来找铁头,把自己这段时间整理的工作笔记送给铁头,铁头却不领情,还对费文典反唇相讥,笑话费文典是财主的大少爷,根本没资格参加农会。铁头突然接到农会的通知,下午要在下庄公开批斗潘小鬼,铁头立刻带着兄弟们去看热闹,费文典想给封大脚聊一聊农会的意义,封大脚不想听,他跟着铁头去下庄。
费文典垂头丧气回家,费左氏也从娘娘庙还愿回来,埋怨费文典没有好好照顾宁苏苏,费文典就把农会批斗潘小鬼的事说出来,特别说明潘小鬼因为不给佃户减租减息才落得这样的下场,费左氏觉得她和潘小鬼不是一类人,潘小鬼平时作恶多端,费文典劝费左氏牵头给佃户们减租减息,费左氏断然拒绝,还教训了费文典一通,宁苏苏在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铁头看完潘小鬼的批斗会,想回去批斗费左氏,封大脚极力替费左氏说好话,一再强调她和潘小鬼不一样,铁头坚持要拿费左氏开刀,还要叫上村里的佃户一起参加,铁头派人去通知村里的乡亲们,今晚就给费左氏开批斗会,他们立刻分头行动。
铁头把村里的佃户们组织起来游行,他们高喊“减租减息”的口号,宁绣绣担心父亲宁学祥被批斗,心里惴惴不安,封大脚回家和宁绣绣商量给费左氏报信,宁绣绣不同意,她担心铁头不会放过封大脚,宁绣绣更担心的是她爹宁学祥,就让封大脚再去劝说铁头。费文典猜到铁头不会放过费左氏,决定替她受罚,费左氏心里开始犯嘀咕。
封大脚去找宁可金说明情况,宁可金答应会保护宁学祥,封大脚又去找铁头,劝他不要先拿费左氏开刀,否则乡亲们会认为他公报私仇,铁头考虑再三决定先批斗宁学祥,封大脚建议把村里的财主召集起来,把不肯接受减租减息和永佃权的人揪出来批斗,铁头不同意。
宁绣绣加班加点给农会绣一面旗子,还给宁学祥写了一封信,她刚想去送信,出门就碰上铁头。铁头不认字,就让宁绣绣把信读了一遍,宁绣绣在信里劝宁学祥配合农会的工作,铁头不买账,不许宁绣绣掺和此事,还不许她出门,封大脚被激怒,指责铁头不知好歹,宁绣绣熬夜加班给农会绣旗子,封二夫妇闻讯赶来,狠狠数落铁头一顿,铁头只好带人悻悻离开。
铁头派四个人分头通知佃户晚上集合,可到场者寥寥无几,铁头亲自去挨家挨户通知,想明天一早就抓宁学祥,他担心宁可金带着队伍来捣乱,就派人在村口蹲守,封大脚让铁头等宁绣绣把旗子绣好以后再行动,铁头等不及。
宁绣绣熬夜绣旗子,婆婆很心疼,给她送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铁头连夜把佃户们都召集起来,还把看管宁绣绣的人也撤走,封二赶忙去给宁学祥送信。宁绣绣熬了一整夜,终于把旗子绣好,铁头很满意,他带着佃户们去找宁学祥,郭龟腰在一边看热闹,还说风凉话,铁头主动邀请郭龟腰参加农会,郭龟腰婉言谢绝。
铁头带人来到宁学祥家门口,宁可金带着团练兄弟们在门口练功,他们整齐划一,动作矫健,佃户们被他们的气势吓到,就地解散各自回家了。
铁头好不容易把佃户们召集起来,他们一起来批斗宁学祥,宁可金带着团练兄弟们在家门口训练,他们的气势把佃户们全都吓跑了,铁头只好悻悻离开,第一次行动就铩羽而归,心里很不痛快。
封二本来找机会帮帮宁学祥,可铁头他们没闹起来就各自散去,封二心里既庆幸又感觉失望,就在宁学祥家门口徘徊,宁学祥看到封二就气不打一处来,认为封二来看他笑话,扬言只要有宁可金在,谁也别想动宁家,封二警告宁学祥不要得意,迟早会被农会收拾,宁学祥得知封二想来帮他,请封二去家里喝一杯,封二断然拒绝。
宁可金带着团练兄弟们在村里示威,宁绣绣劝宁可金不要再和农会对着干,这样只会害了宁学祥,宁可金根本不听,他要给宁学祥撑腰。宁绣绣越想越不对劲,不知道谁给宁可金报信,封大脚只好承认他去找宁可金劝宁学祥,没想到宁可金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宁绣绣感谢封大脚处处为她着想。
铁头鼓动佃户们一起闹事,财主把参与行动佃户们租的地收了回去,他们携家带口一起来找铁头算账,铁头被围攻,铁头娘拼命护住自己的儿子,还和他们据理力争,封大脚闻讯赶来,好说歹说才把那帮人劝走。
铁头坐在河边唉声叹气,封大脚来劝他,铁头不甘心就此放弃,封大脚劝他去找费文典请教,铁头不服费文典,就带封大脚去找给他上课的老师。费左氏让刘胡子把所有佃户都叫来,要给他们减租减息,费文典全力支持她,还亲自给佃户们办手续。
铁头带封大脚来见杜春林,杜春林很关心封大脚的伤,铁头才知道封大脚救过杜春林。宁苏苏看到佃户们排队办手续,她立刻去找宁学祥,劝宁学祥给佃户们减租减息和永佃权,宁学祥坚决不干,还让筐子把宁苏苏赶走,他又不放心宁苏苏一个人回去,就让筐子把宁苏苏带来的礼物送回去。
宁苏苏垂头丧气往家走,半路上碰上费文典,费文典对她好言相劝,还带她去放风筝。费文典和宁苏苏一起放风筝,宁苏苏趁机向他大吐苦水,费文典答应会好好劝说宁学祥,宁苏苏心里热乎乎的。
费左氏给佃户们办了减租减息和永佃权,她心里堵得难受,费文典劝她放宽心,费左氏听说费文典要去劝劝宁学祥,费左氏不让他去。杜春林写了一封信给铁头,铁头就和封大脚一起回村,他对封大脚心生羡慕,没想到农会的大领导杜春林和封大脚称兄道弟这么热络。
宁学祥让筐子把佃户们都召集起来,特意在封二家门口支起桌子,他同意减租减息,不但把铁头叫来监督,还把宁学诗请来登记。封二夫妇,封大脚和宁绣绣都来看热闹,三个佃户拿着地契来办手续,宁学祥答应让其他佃户去家里办,他拿出十五亩地的地契交给封二,这是他答应给宁绣绣的嫁妆,封二刚想去拿地契,封大脚把封二拉回家,宁学祥把大门紧闭。
封二越想越生气,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宁绣绣身上。宁绣绣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宁学祥为何同意减租减息了,封大脚也觉得很纳闷,铁头还没把杜春林的信拿出来,宁学祥就想通了,他们俩以为有人劝过宁学祥。
当天夜里,宁学祥把三个办手续的佃户叫到家里,他们把白天签的地契上交,宁学祥把以前的地契还给他们,宁学祥提醒他们对此事保密,否则就把地要回来,也不许别的财主把地租给他们,他们下的连连称是。铁头娘办了永佃权,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铁头,铁头欣喜若狂。
费大肚子带着银子下地干活,媳妇带着孩子们来给他们送米汤,银子不舍得吃,把米汤留给弟弟妹妹。自从封大脚阻止封二要宁学祥那十五亩地,封二就对宁绣绣态度大变,宁绣绣和他摆事实讲道理。
宁学祥当众把宁绣绣十五亩地的嫁妆给封二,封大脚把封二拉回去,封二眼看到手的地就这样丢了,他把一腔怒火全撒在宁绣绣身上,宁绣绣和他据理力争,封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数落宁绣绣一通,封大脚站出来替宁绣绣说好话,父子俩一言不合就吵得不可开交,封二扬言以后不认宁绣绣这个儿媳妇,宁绣绣心里有苦说不出,就独自躲进房间。
封大脚给宁绣绣送饭,劝她不要记恨封二。铁头娘和费家办了永佃权,铁头第一时间向银子报喜,他一心只想好好种地,争取早日把银子娶进家门,铁头拿出身上所有钱给银子,银子婉言谢绝,她去地里挖野菜,铁头保证会让银子过上好日子,银子苦笑一声就默默离开了。
费大肚子在地里苦苦等了两天,也不见宁学祥来找他办永佃权,费大肚子就来找宁学祥,筐子不便明说,劝他先回去,费大肚子赌气就坐在宁家门口。宁绣绣做好饭给封二送到地里,封二坚决不吃,封大脚劝宁绣绣不要生气,宁绣绣根本没有生封二的气,她只想着和封大脚好好过日子,从来没有考虑过封二的感受,宁绣绣想和封二好好谈一谈。
费大肚子一直在门口等着宁学祥,宁学祥把他叫进来,给他一笔一笔算总账,费大肚子欠了太多钱,宁学祥坚决不给他办永佃权,费大肚子趁机向他借粮食,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宁学祥强行把他赶走。费大肚子媳妇带着三个儿女挨家挨户乞讨,铁头娘闻讯赶来,大骂银子是狐狸精,把铁头的魂都勾走了,铁头偷偷给他们家很多粮食,铁头娘让费大肚子媳妇尽快给银子找个婆家,以免连累铁头,费大肚子媳妇被骂得无地自容,她因为急火攻心晕倒在地。
银子听说此事,她来找铁头娘算账,铁头娘不依不饶,还要给铁头娶个好媳妇,铁头急匆匆赶来,他当众发誓非银子不嫁,银子让铁头趁早死心,她绝不会嫁给铁头,铁头气得要打银子,宁绣绣急忙拦住他,铁头一气之下收拾东西离开了家。
宁苏苏想读书,可她看不下去,就让费文典教她,费文典一字一句读给她听,其中还夹杂着英文,宁苏苏对费文典敬佩有加。自从佃户们办了减租减息和永佃权以后,费左氏终日唉声叹气,费文典对她好言相劝,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宁绣绣和婆婆商量出去赚钱,等挣了钱就给封二买地,婆婆认为土地就只能种庄稼,劝她不要胡思乱想。费大肚子来找铁头告状,铁头也无能为力,费大肚子只好去找费文典求助,费文典有事没在家,费左氏就把费大肚子叫进来问明缘由,她觉得费文典出面找宁学祥不合适,让费大肚子去办了永佃权的佃户们家里调查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然后再去找宁学祥讨说法。
封大脚找封二商量开荒种地,封二不同意,宁绣绣拼命讨好封二,封二才稍稍释怀,同意和他们一桌吃饭。铁头在地头搭了个窝棚,铁头娘连夜来找封大脚和宁绣绣帮忙劝他回家住,封大脚和宁绣绣来地里找铁头,铁头想坚决不回家,想等种地挣了钱就把银子娶回家。
费大肚子来到李老三家蹲守,打听到宁学祥给佃户们的永佃权是假的,他第一时间把此事告诉费左氏,费左氏答应帮他讨回公道。宁绣绣跟着婆婆去山上挖丹参,宁绣绣想开荒种丹参,婆婆劝她不要冒险。
费左氏向铁头举报宁学祥办永佃权是假的,铁头怒气冲冲去找宁绣绣算账,他怀疑宁绣绣给宁学祥出的馊主意,宁绣绣对此一无所知。
宁苏苏突然身体见红,费左氏以为她流产,急忙派小青去找大夫,大夫查出宁苏苏根本没怀孕,她只是来月信了,费左氏不相信,派小青去请霍郎中,小青第一个就是去找霍郎中,霍郎中去县城颐养天年,早就闭门歇业了,费左氏顿时傻眼了,宁苏苏吓得六神无主。
铁头听说宁学祥给农户永佃权是假的,他误以为这是宁绣绣给宁学祥出的主意,就来找宁绣绣算账,宁绣绣对此毫不知情,铁头担心费左氏收回他的永佃权,求宁绣绣想办法帮帮他,还把杜春林写的信拿出来,宁绣绣让铁头以农会的名义拿着这封信去找宁可金。
铁头去县城找宁可金,特意扛着宁绣绣给他绣的农会大旗,他把杜春林写的信交给宁可金,宁可金把那封信给宁学祥,宁学祥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让筐子把铁头请来,不但请他喝酒,还给费大肚子家办了永佃权。费左氏得知宁苏苏没怀孕的事以后,她伤心欲绝,赌气不理宁苏苏,也不吃不喝,宁苏苏终日以泪洗面,费文典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铁头心愿达成,他兴冲冲来向宁绣绣表示感谢,封大脚担心宁学祥不会放过宁绣绣,宁绣绣却满不在乎。宁苏苏越想越生气,她只是这次没怀上孩子,又不是一辈子不能生,她直接去接费文典回屋住,要和费文典再试一试,费文典早就想和宁苏苏退婚,只因她怀孕才放弃,现在宁苏苏没怀孕,费文典不想一错再错。
费文典去找费左氏摊牌,劝她不要责怪宁苏苏,费文典想回学校,费左氏也不再勉强,费文典来找宁苏苏坦白自己的想法,然后就收拾行李离开了家,宁苏苏出门去追,可费文典早已经走远了。
宁苏苏不想再在费家继续待下去,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回家了,她在父亲宁学祥和哥哥宁可金面前大吐苦水,宁学祥从宁可金口中得知费左氏背后指使铁头闹事,他们对费左氏怀恨在心,现在又听说费左氏怠慢宁苏苏,他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找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费左氏。
郭龟腰赶着小驴车去城里进货,半路上遇到封大脚,他们刚寒暄几句,村长宁学瑞就带当兵的来村里征兵,郭龟腰和封大脚都不想当兵,他们吓得撒腿就跑,被当兵的团团包围,逼他们去村委会办手续,郭龟腰假装残疾,封大脚假装聋哑人,宁学瑞帮忙打掩护,他们才侥幸逃脱,郭龟腰要带封大脚去城里暂避一时,封大脚担心被抓壮丁,只好跟着郭龟腰离开了。
当兵的在村里四处抓人,乡亲们人心惶惶,铁头和柱子赶忙收拾东西逃走,宁绣绣担心封大脚被抓,立刻去找宁可金求助,宁可金答应派人去找封大脚。柱子想起当兵的不会抓团练的人,他拉着铁头去找宁可金避难,没想到腻味 也藏在这里避难,宁可金不想惹祸上身,让人把他们三个人全部赶走,宁绣绣替铁头和柱子求情,宁可金不敢收留他们,团练的兄弟们都登记在册。
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来到团练点搜查,宁可金让宁绣绣给他们端茶倒水,小队长要核对团练名单,宁可金给他几块大洋,好说歹说才把他打发走,腻味因为胆小吓得瑟瑟发抖,小队长觉得他可疑,宁可金赶忙从中解围,小队长要按照花名册点名,宁可金只好让人把花名册拿出来,宁绣绣情急之下在名单上填了王柱子,万一二和李三三个名字。
小队长按照名册点名,柱子侥幸过关,铁头假冒万一二,腻味冒充李三,宁可金在一旁打掩护,又给他几块大洋,小队长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好带人离开。宁绣绣担心封大脚,就叫上忒头,柱子和腻味等人去地里找封大脚,封二夫妇也来地里找封大脚,他们都没有打听到封大脚的下落。
封母听说宁苏苏怀孕是假的,她把此事告诉宁绣绣,宁绣绣找不到封大脚,又听说妹妹宁苏苏回娘家了,她心急如焚。封二找了一大圈,也没有问出封大脚的下落,他怀疑封大脚被抓去当兵了,老伴记得大哭不止。
宁学祥一早把宁苏苏送到费家,他找费左氏兴师问罪,要为宁苏苏讨回公道,费左氏让人把宁苏苏接回家,宁学祥不依不饶,要费左氏给他五亩地,费左氏断然拒绝,还让宁学祥把宁苏苏带回家,宁绣绣及时赶来为宁苏苏解围,指责宁学祥和费左氏为了各自利益牺牲宁苏苏,她拉起宁苏苏就走。
宁绣绣把宁苏苏接回家,从婆婆口中得知封大脚跟着郭龟腰走了,宁绣绣悬着的心才落地,她因为急火攻心晕倒在地,封二找来大夫,大夫查出宁绣绣怀孕了,封二夫妇激动万分,宁绣绣不放心封大脚,想去找宁学瑞打听情况,婆婆劝她在家好好休息。
封大脚跟着郭龟腰逃出来,他想给宁绣绣报信,郭龟腰觉得宁学瑞会给宁绣绣报信的,封大脚才放下心来。郭龟腰带着封大脚来到海边贩盐,封大脚第一次看到大海,他既激动又开心。郭龟腰去找盐贩子,封大脚就去街上闲逛,他花两块大洋给宁绣绣买了一个洗澡桶。
当天晚上,郭龟腰带着封大脚去听戏,封大脚待不下去,起身就要走,女戏子露露让封大脚交钱,封大脚断然拒绝。宁苏苏从小锦衣玉食,从来没有受过苦,她吃不惯封家的粗茶淡饭,饿得四处找东西吃,宁绣绣给她拿来一块干粮充饥。宁绣绣孕吐反应强烈,婆婆很心疼。
宁学瑞派儿子宁可壁给宁绣绣报信,封大脚跟着郭龟腰走了,封二心情大好,让老伴给宁绣绣煮一个鸡蛋补充营养,宁绣绣拿回屋给宁苏苏,封二气得捶胸顿足,在老伴面前大发牢骚,宁苏苏才知道鸡蛋是宁绣绣的,她很难为情,宁绣绣对她好言相劝。
费左氏在祖宗牌位前发誓要让费文典给费家传宗接代,她陪着笑脸来接宁苏苏回家,宁绣绣不同意,要为宁苏苏撑腰,费左氏连连解释她没有赶走宁苏苏,宁学祥因为永佃权的事记恨她,才拿宁苏苏当挡箭牌,宁绣绣还是不肯放宁苏苏走,她是把受了委屈的宁苏苏接回来的,费左氏好话说尽,宁苏苏收拾东西跟费左氏离开,还和费左氏要了鸡蛋钱给封二。
第二天一早,郭龟腰带着封大脚一起出海去盐场,还叫上了露露的弟弟小虎,封大脚运维晕船狂吐不止,船只纪江上岸,有人来收份子钱,小虎给封大脚讲了这条路上的规矩,只有交了这笔钱,才能到盐场装盐。
小船很快到岸,封大脚跟着郭龟腰等人去盐场装盐,他们刚装满一袋,就被人撵上船。小虎看到旁边有两袋盐,谎称自己崴了脚,让封大脚把他装的一袋盐先拿到船上,他趁乱扛起那袋盐就跑,结果被官府的人发现,当场把他抓到缉私营。
封大脚顺利上船以后,看到小虎被人抓走,他埋怨郭龟腰见死不救,郭龟腰给他讲了其中原委,官兵抓小虎就是做给人看的,只要交钱就能出来,封大脚还是于心不忍,就去找露露说明情况,露露对此早已经司空见惯,封大脚偷偷给露露留下几块大洋就走了,露露心里热乎乎的。
胡三想去宁家抢钱,还要把宁绣绣抓回来,上次宁绣绣从山寨逃走,这让他耿耿于怀,封四给他出谋划策,胡三排封四带两个人回村踩点。封四带着两个土匪回村,谎称那是他两个外甥。
宁苏苏回到费家做少奶奶,每天除了吃就是玩,费左氏让她写信把费文典叫回来,宁苏苏不想听她啰嗦,借口去看宁绣绣就跑走了。宁苏苏拉着宁绣绣出去散心,远远看到封四带着两个陌生人在村里闲逛,宁绣绣一眼就认出那两个人是鸡公岭的土匪,她让宁苏苏去给宁可金送信。
封四带着两个土匪在村里踩点,把通往宁家的路口做记号。宁绣绣回家找封二打听封家没有表亲,就把封四带着土匪进村的事说出来,封二想去找封四算账,没想到他竟然和土匪混在一块,老伴劝他不要管闲事。宁可金带着团练的兄弟们回村,让人守住村口,然后带人去封四家。
宁苏苏急匆匆来给宁绣绣报信,封二急忙赶过去,封母和宁绣绣不放心,也紧随其后跟过去。封二在村里看到封四,让他把那两个土匪赶走,否则就打断他的腿,土匪见势不妙,就用刀挟持了封母,封二吓得连连后退。宁可金带人及时赶到,他拔枪对准封四,宁绣绣赶忙从中解围,谎称封四回来看孩子,求宁可金放他走。宁可金就把枪放在地上,他要换下封母做人质,土匪把封母放开,团练的兄弟开枪把土匪打倒在地,宁可金一声令下,把两个土匪全部抓起来。
胡三带人下山,听到村里传来枪声,他赶忙停下来。宁可金苦苦逼问封四,封四承认那两个人是土匪,他们三个人是回村踩点,宁可金立刻带人去守住村口。
胡三要去细节宁家,派封四带着两个土匪到村里踩点,封四谎称土匪是他外甥,宁绣绣认出那两个人是土匪,就让宁苏苏给宁可金报信,宁可金带着团练的兄弟们及时赶到把封四他们抓起来,得知胡三已经带人包围了村子,要把宁绣绣抢回山寨。
宁可金带队在村口镇守,让村里十五岁以上的男人都集合起来。宁学瑞带着儿子宁可壁挨家挨户通知,宁学祥亲自来到村口,宁可金让封四冲外面的胡三喊话,封四坚决不干,还对宁可金破口大骂,宁可金下令把他吊起来,还让人把封四的妻儿抓来。
封四不但不配合,还让胡三带人冲进来,宁可金让人把他放下来。宁学瑞带着村里的老少爷们来到村口,他们高喊口号要包围家园,宁可金让人把土匪老九劝胡三撤退,胡三一气之下开枪把绳子打断,还派人去附近村子抓几个和天牛庙村有亲戚关系的人质。
铁牛听到枪声,他赶忙过来一看究竟,远远看到胡三带着土匪把村子包围。胡三用大喇叭向村里喊话,当初他把宁绣绣抓回山上,没想到宁绣绣逃跑了,这是鸡公岭的奇耻大辱,宁绣绣是唯一一个清清白白离开的女人,胡三咽不下这口气,要把宁绣绣抓回去,否则就把村里的女人全部糟蹋了。
宁可金被激怒,他也拿着大喇叭向胡三喊话,要对土匪斩尽杀绝,村民们也一起高喊。封二把银子藏起来,财主李伯掩护村民们到地瓜窖里藏起来,宁苏苏不放心费左氏,她立刻赶回家。宁绣绣急匆匆赶往费家,让费左氏和宁苏苏去地窖躲起来,封母见宁绣绣没回来,就想去找她,银子主动提出去接宁绣绣,她很快找到宁绣绣,宁绣绣和银子来到村口帮忙,又有几个妇女赶到,她们和宁绣绣一起和泥加固围子。
封二来到村口,看到封四和妻儿都被关在笼子里,封二劝封四服软,彻底和土匪断绝关系,封四死不悔改,只求封二把他妻儿救走,封二气得咬牙切齿,赌气头也不回离开了。土匪从邻村抓了很多人质,逼他们刨开村里的围墙。
郭龟腰和封大脚回村,远远看到胡三带着土匪把村子包围,封大脚把澡盆藏起来,让郭龟腰去县里通知杜春林。邻村被抓的人质被迫来到村口,天牛庙村有他们的亲戚,他们故意磨洋工,胡三发现不对劲,就让人开枪示警,他们只好挖围子。
眼看围子就要被挖开,围子山的团练兄弟们拼命阻止下面的亲戚,胡三冲他们开枪,宁可金一声令下,团练的兄弟们和土匪展开激战。胡三不想恋战,他拿大喇叭喊话,谎称大当家杜大鼻子正带人赶来增援,让宁可金缴械投降,还让抓来的人质在前面当肉盾。
宁学瑞不顾宁可金劝阻向胡三投降,胡三让宁绣绣和他谈,宁可金被激怒,他带人冲出来喝土匪决一死战,胡三向他们开炮,宁可金摔落马下,宁绣绣和银子等人出来把受伤的人送回村,宁绣绣为救一个小孩被胡三抓起来。
胡三逼宁可金开门,否则就杀人质,宁绣绣只好站出来,她同意和胡三谈一谈,求胡三放过乡亲们。封二给宁可金送来壮行酒,得知宁绣绣被胡三控制,他急得捶胸顿足,封二把封四抓来,让他求胡三放了宁绣绣,封四竟然让胡三杀进来,把宁学祥碎尸万段,宁学祥一气之下把封四推下围子。
宁绣绣以死相逼,让胡三把乡亲们放了,胡三只好放人,他要带宁绣绣回山寨,封大脚及时赶来把胡三挟持,逼他放了宁绣绣,胡三只好把宁绣绣放回去,封二和宁学祥把宁绣绣拉回去。
封大脚做好了和胡三同归于尽的准备,封四挣扎着起来去救封大脚,被土匪乱枪打死,封大脚冲过去救封四,宁可金下令对土匪们扫射,郭龟腰带着救兵及时赶到,他们联手把土匪打跑。
胡三想洗劫宁学祥家,把宁绣绣抓回山寨,他先派封四带着两个土匪去村里踩点,宁绣绣发现封四和土匪鬼鬼祟祟,就让宁苏苏向宁可金报告,宁可金把封四他们三人生擒活捉。胡三带人包围了天牛庙村,宁可金号召乡亲们保卫家园,双方展开激战。
宁绣绣为了救一个孩子被胡三逮到,她为了救乡亲们和胡三周旋,还以死相逼,胡三想带宁绣绣回山寨,封大脚及时赶来挟持了胡三,把宁绣绣救下来,他想和胡三同归于尽,封四去救封大脚,被土匪乱枪打死。郭龟腰找杜春林请来救兵及时赶到,宁可金率领团练兄弟们和援军一起把胡三等人打跑了。
宁绣绣站在围子上,把她怀孕的消息告诉封大脚,封大脚欣喜若狂,他和宁学祥经历了生死考验,感情越发深厚。当天夜里,宁可金清封大脚去和庆功酒,宁绣绣偷偷把封四的妻儿放走,封四大儿子腻味发誓要为父亲报仇,宁绣绣劝他不要冲动,先保护好母亲和弟弟再说,他们母子三人连夜逃出村子。
封大脚把买来的大红澡盆拿回家,宁绣绣很喜欢,迫不及待想知道封大脚这十几天的经历,封大脚跟着郭龟腰去海上贩私盐,他九死一生,深刻体会到外面的凶险,一心只想留在家里种好地,封大脚把贩盐挣的钱给宁绣绣,宁绣绣给未出生的孩子留下了以部分。
封二想去找宁可金求情,把封四的妻儿放了,老伴拼命阻拦,担心他被连累,封大脚只好说出宁绣绣把他们放走了。宁可金一早发现封四的妻儿跑了,就派费五把他们抓回来,封四的大儿子腻味侥幸逃脱,宁可金要把他们杀了灭口。
宁可壁偷偷去给封二报信,封二和封大脚赶忙过去救人,封大脚替封四的妻儿求情,封二也在一旁帮腔,宁可金才答应放过封四小儿子没味,封四媳妇把没味交给封二。杜大鼻子把胡三吊起来,不许他再去寻仇。
宁绣绣用自己的新澡盆给没味洗澡,还精心照顾他。乡亲们推举宁可金做村长,宁绣绣叫上乡亲们一起来找宁可金求情,求他放了封四媳妇,宁可金坚决不干,可乡亲们已经不再追究封四背叛大家的事,宁可金就把她放了。封四媳妇跪倒在地,感谢乡亲们的救命之恩。
银子起早贪黑下地干活,她累得精疲力尽,铁头很心疼,想挣了钱把银子娶回家,铁头和银子躺在窝棚里,他们有说不完的情话,傻桃突然来到铁头的窝棚,银子帮她扎小辫,铁头气得吓唬傻桃。
家里没有粮食,银子挖了野菜让弟弟妹妹充饥,银子看到这一幕,心里说不出地痛。转眼到了立夏,可一直没下雨,眼看庄稼就要旱死了,封二带着乡亲们祈风降雨。郭龟腰来村里卖货,宁苏苏买了很多新鲜玩意,她拿回去和费左氏一一展示。费左氏决定好好教宁苏苏管家,她把账本交给宁苏苏,宁苏苏觉得她和费文典没缘分,费左氏感激宁苏苏危机时刻没有把她丢下,劝宁苏苏安心在家住下,以后的事在从长计议。
封大脚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块荒地,他不分昼夜开垦那块荒地。银子的小弟弟误食了麻果子(曼陀罗)中毒,现在生命垂危,宁绣绣闻讯赶来帮忙救人,大夫及时赶来,给孩子喂了催吐的药,银子没钱给大夫,跪倒在地向他表示感谢。宁绣绣捡起曼陀罗的叶子,没想到这种东西有这么大的毒性。宁绣绣给封大脚送饭,随口说起银子弟弟中毒的事,宁绣绣想种丹参。
费大肚子家里孩子多,好不容易争取到永佃权,却碰上拉大旱之年,他们家的日子更加艰难,小儿子误食曼陀罗差点丢了性命,费大肚子考虑再三决定去闯关东,老婆带着孩子们来给他送行,银子给给他拿了两个野菜窝头带在路上充饥,费大肚子含着眼泪和妻儿告别,乡亲们都为之动容。
宁绣绣和封二商量种党参的事,封二不同意,封大脚让宁绣绣在他开的荒地上种。宁绣绣一早带着封大脚去县城的药房调查走访,从安国来的药铺掌柜常春急匆匆赶回来,他出门发现卖药的十二块大洋被人偷了,要对在场的人进行搜身,宁绣绣主动和旁边的大娘互搜,结果都一无所获,宁绣绣让药店的伙计出来接受搜身,新来的伙计立刻慌了神,他起身就要跑,封大脚出手把他抓起来。
常春感谢封大脚和宁绣绣出手相帮,还把酬劳的一半分给他们,他们婉言谢绝,常春买了礼物送给宁绣绣未出生的孩子,宁绣绣趁机向他请教丹参的种植和销售情况,常春详细讲述了丹参的疗效,他支持宁绣绣种丹参,还答应半个月以后把种子送过去,宁绣绣不想让封二夫妇担心,让封大脚暂时隐瞒此事。
费大肚子走后,铁头经常帮银子种地,宁绣绣和银子商量种丹参的事,银子答应和她一起种,宁绣绣还把城里买的点心给她,银子对她心生感激。露露突然来村里找郭龟腰,她远远看到封大脚,就找封大脚要水喝,露露认出宁绣绣,主动和她打招呼,露露故意在宁绣绣面前表现得很封大脚关系很好,封大脚连连解释,宁绣绣听封大脚说过露露的弟弟小虎,可没有提过她,宁绣绣答应带露露去找郭龟腰。
宁绣绣和封大脚赶着牛车送露露去找郭龟腰,郭龟腰给露露找了一个空房子,露露承认她看上封大脚了,她把小虎打发到青口,然后就来找封大脚了。宁绣绣把牛车停在路边,让封大脚解释他和露露之间的关系,封大脚一五一十说出来。
露露一早来地里找封大脚,拼命讨好他,还要买地送给封大脚,封大脚对她避之不及,可露露对他苦苦纠缠,封大脚只好收拾东西下山。封二带着宁绣绣和老伴去看看封大脚开的荒地,他们在半山腰碰上,封大脚带他们上山,一家人一起开荒,很快开出了两亩地,封二开心地合不拢嘴。
露露给郭龟腰一个月的房租,她还准备了厚礼,连夜来拜访封二夫妇,露露一见面就给封二夫妇下跪,为了感谢封大脚的救命之恩,她认封二夫妇当干爹干娘,封大脚顿时傻眼了,封二夫妇被搞得一头雾水。露露滔滔不绝讲起了她的悲惨人生,宁绣绣借口去热饭躲了出去。
露露想在村里住下来,然后再买六亩地地,分给封二两亩,封二自然求之不得,让封大脚把偏房收拾出来让露露住下,宁绣绣忍不住拿封大脚打趣,封大脚当场表态会想办法把露露撵出去。露露借口偏房的门漏风,封二让封大脚帮忙修缮。
宁绣绣来找郭龟腰打听露露的情况,郭龟腰支支吾吾,可架不住宁绣绣苦苦追问,郭龟腰只好承认露露看上封大脚了。封大脚给露露修门,露露在一旁给他擦汗,封大脚吓得拼命躲闪。宁绣绣走后,宁苏苏来找郭龟腰买东西,郭龟腰就把露露的事说出来。
宁绣绣来地里找封大脚,让封大脚尽快把露露撵走,郭龟腰给露露找了房子,露露交了一个月的房租,可她为了接近封大脚,不但认了封二夫妇当干爹干娘,还在家里住下来,封大脚练练解释他对露露没感觉,等常春把党参的种子送来,他们把党参中号以后,再找机会把露露赶走。
露露走南闯北多年,她见多识广,很快就和村里的小姑娘小媳妇打成一片,给她们讲外面的趣闻,她们被逗得哈哈大笑。
封大脚和宁绣绣从地里回来,看到露露正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聊得热火朝天,宁苏苏迫不及待向宁绣绣想拜露露送她的发簪,宁绣绣很不高兴。
封二帮露露找了几亩地,露露想马上签约,还要分给他两亩地,封大脚不同意封二要露露的地,宁绣绣把露露喜欢封大脚的事告诉婆婆,婆婆劝封二不要和露露掺和,以免露露把封大脚抢走,封二却不当回事。
封大脚让封二把地还给露露,宁绣绣也不想让封二和露露走得太近,封大脚想在荒地上种党参挣了钱给封二买地,封二不同意种药材。封二和郭龟腰陪着露露去地,卖家要全款,露露没和封二打招呼,借了郭龟腰的驴车连夜去县城了。
宁绣绣一早上山挖野菜,宁苏苏在家看账本累了,就上山找宁绣绣,宁苏苏随口说起露露,宁绣绣就把露露喜欢封大脚的事说出来。露露买了一车丹参苗给封大脚,半路上还把头摔破了,宁绣绣,银子和封大脚赶忙去种苗,露露也去帮忙,大家齐心协力,终于把所有的苗都种上,宁绣绣不想欠露露人情,可又不知道怎么还。
宁苏苏怒气冲冲来找露露算账,把露露送她的发簪还回去,警告露露不许抢封大脚,宁绣绣好说歹说才把宁苏苏劝走。常青派赵长明来给封大脚送丹参种子,铁头急匆匆来给封大脚报信,他们刚刚种上的丹参苗都死了,赵长明跟着封大脚他们一起赶过去一看究竟。
宁苏苏越想越生气,就去找郭龟腰算账,让他把露露撵走,郭龟腰也没办法,宁苏苏担心露露破坏宁绣绣和封大脚的婚姻,逼郭龟腰现在就把露露赶走。赵长明一眼就认出露露买回来的不是丹参苗,而是三花四棱草,露露花了十二块大洋,她想回去找骗子理论,宁绣绣不放心,让封大脚陪露露一起去,封大脚叫上郭龟腰一同前往。
赵长明送给宁绣绣几本种草药的书,还教她怎么种丹参,铁头和银子也来听课,还领了种子。宁苏苏回家先费左氏说起露露的事,费左氏劝她不要瞎掺合这些事,还说起宁绣绣在地里种丹参的事。
封二去露露买来的两亩地种秫秫,才知道露露只给卖家一半的钱,卖家不许封二种,还把他轰走了,封二到处找露露,得知她去县城找骗子了,宁绣绣猜到露露把买地的钱买丹参苗了,劝封二自己出钱买那两亩地,封二不想自己花钱,封母不许封二再和露露提买地的事。
封二看到宁绣绣在地里种党参,他强烈抗议,赵长明只好先离开,宁绣绣被迫停止种丹参。费左氏带着宁苏苏去拜见宁学祥,向他打听种丹参的事,宁学祥听说宁绣绣要种丹参,他气得脸色煞白,让宁苏苏转告宁绣绣不许作妖,否则会搞得封家鸡犬不宁。
费左氏听出宁学祥话里有话,可又猜不透缘由。封大脚和露露很晚才回来,骗子把假丹参苗卖给露露以后就跑了,封二让露露尽快去交钱买地,露露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买了丹参苗,根本买不了地了,封二气得无语,宁绣绣答应想办法凑钱给露露补偿损失,露露要自己去挣钱。郭龟腰劝露露尽快离开,露露想留下来挣钱。
第二天一大早,宁绣绣带着封大脚来到荒地,还把铁头和银子等人找来帮忙。封二一早带着老伴去地里种秫秫,看到宁绣绣他们都快种完了,他大为恼火。宁苏苏急匆匆赶来劝宁绣绣不要种丹参,还转告了宁学祥的话。
宁学祥随后赶来,劝宁绣绣不要瞎胡闹,宁学祥不许银子在租的地里种丹参,否则就把地收回去,宁绣绣和宁学祥据理力争,宁学祥就是不松口,劝宁绣绣好好种粮食,封大脚站出来主持公道,今年种的就算了,明年种什么都听封二的。
露露对封大脚一见钟情,她来天牛庙村找封大脚,看到封大脚和宁绣绣恩爱有加,她不甘心就此放弃,就认封大脚的父母当干爹干娘,并且出钱给封二买地,还给封大脚买了一车丹参苗子,结果那一车苗子是假的,封大脚就陪露露去找卖家,卖家早已经逃之夭夭。
宁绣绣不想欠露露人情,可她手里又没钱,就拉着封大脚去找哥哥宁可金借了十二块大洋,还打了一张欠条。宁绣绣和封大脚一起来给露露还钱,封大脚当面和露露划清界限,露露只收了两块钱定金,宁绣绣催她尽快离开天牛庙村,露露借口要等她弟弟虎子来接。
宁绣绣找人帮忙把赵长明送来的丹参种子种在地里,种子很快就出土发芽了,宁绣绣心里被提多开心了,柱子夫妇也替她高兴。宁绣绣抓紧一切时间认真学习草药知识,把赵长明给她的草药书看完,还做了很多笔记。
费大肚子出去闯广东,正赶上蝗灾和发大水,他只好原路返回,一路要饭回到家,他因为身体虚弱营养标签,老伴因此病情加重,银子急得一筹莫展。莲叶急匆匆来找宁绣绣告状,露露在村里开了赌馆,宁可金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在赌馆把家里的钱全输光了,还把莲叶的金银首饰都当了。
宁绣绣直接去赌馆找宁可金,宁可金吓得起身就要走,露露让宁可金继续玩,她去对付宁绣绣。露露一口咬定宁可金不在,还让宁绣绣进去找,扬言要让宁可金这个大村长身败名裂,宁绣绣不想被人笑话,就让露露转告宁可金尽快回家。宁绣绣让嫂子莲叶去找父亲宁学祥求助,宁学祥去城里还没回来,莲叶就去家里等宁学祥。
宁绣绣看出露露对封大脚不死心,就以等弟弟小虎为借口留下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哥哥宁可金越陷越深,让拜托封大脚劝露露离开天牛庙村,封大脚不想招惹露露,可架不住宁学祥的软磨硬泡,他答应明天就去找露露。
第二天一早,封大脚来到赌馆,劝宁可金尽快回家,露露看到封大脚心里乐开了花,把封大脚叫到房间里,想和封大脚喝一杯,封大脚断然拒绝,催露露关掉赌馆尽快离开,露露坚决不干,封大脚对她苦苦相逼,露露提出封大脚陪她喝酒,她就离开,封大脚被逼无奈只好陪她喝酒。
柱子输光了所有的钱,把家里的古董冒瓶拿来换钱继续赌。封大脚一口气狠了很多酒,催露露尽快离开,露露翻脸不认账,她就是不肯离开,封大脚借着酒劲把赌桌掀翻,然后怒气冲冲跑走了。
宁绣绣一直等封大脚,封大脚迟迟未归。柱子输光了钱回来偷地契,被媳妇发现以后追打,柱子吓得东躲西藏,宁绣绣向柱子打听封大脚的下落,柱子才把封大脚喝醉以后掀翻盘桌的事说出来。
莲叶急匆匆来找宁绣绣,他们俩一起去找宁学祥告状,宁学祥拎着大棍子来到赌馆,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打宁可金,露露拼命劝阻,宁学祥强行把宁可金揪出来,露露逼宁学祥把宁可金欠的钱还上,否则就搬到他家去住,宁绣绣找露露打听封大脚的下落,露露谎称封大脚在她屋里谁家。
宁绣绣猜到封大脚喝醉了没脸回家,也看出露露故意气她,就叫上封二夫妇一起去找封大脚,他们四处寻找,终于在街上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封大脚。露露随后赶来,宁绣绣冲露露大发雷霆,还要和她比赛喝酒,两个约好了明天晚上一起拼酒。
宁学祥雇了几个人扎觅汉,佃户李大头为了挣钱买苞米种子也来扎觅汉,宁绣绣让他看着那几个外来的觅汉,李大头趁机提出多涨工钱,宁学祥断然拒绝,还让筐子把剩下的馍收起来都拿走了。
宁学祥到赌馆大闹一场,宁可金不敢再去赌,其他男人也被媳妇管着不敢来,露露很着急。宁学祥收工回家,远远看到银子在他家地里挖野菜,他对银子心生喜欢,就把剩下的馍给银子,还趁机对银子动手动脚,银子吓得撒腿就跑。
宁学祥派筐子给银子娘送药,还送来一筐红薯干,铁头给银子送来一小袋糁子,铁头娘发现以后就追出来,还对银子破口大骂,恶语相向,银子被骂得无言以对,她含泪跑回了家。银子看着弟弟妹妹开心地吃着红薯干,心里说不出地痛。
宁绣绣和露露准时来到约定地点,宁绣绣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感谢露露给他们买丹参苗。
宁绣绣和露露拼酒,宁绣绣一连喝了三碗酒,还表达了对露露的欣赏与赞许,露露敢爱敢恨,见多识广,只可惜她和封大脚认识晚了一步,否则封大脚也会喜欢上露露,宁绣绣详细讲述了封大脚两次舍命救她的事,发誓和封大脚一辈子不离不弃,露露感动地热泪盈眶。
露露对宁绣绣佩服有加,向宁绣绣敞开心扉,还要和宁绣绣做好姐妹,宁绣绣也渐渐喜欢上露露,可她绝不会把封大脚让给露露,也相信露露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相伴一生,两个人相谈甚欢,越聊越投机。
露露一早收拾好行李,她想去青岛找弟弟小虎,郭龟腰来给她送行,宁绣绣让封大脚去送送露露,封大脚不想给露露留一点念想,宁绣绣相信封大脚对她的感情。费大肚子媳妇吃了宁学祥送来的药,身体渐渐好转,费大肚子让银子再去找宁学祥要药和地瓜干,银子坚决不去,费大肚子气得大发雷霆。
明天丹参就要定苗了,封二粗略断了一下,种丹参逼种粮食挣钱,他想把家里的地也种上丹参,宁绣绣也和封大脚畅想卖丹参挣钱以后得好日子。第二天一早,封二带着全家来到地里,看到丹参苗都被人刨了,封二因为急火攻心当场晕倒。
宁绣绣猜到宁学祥把丹参苗刨了,直接来找他算账,宁学祥承认是他干的,宁绣绣太祖爷爷曾经种了三百亩丹参,他临死前立下规矩,宁家人永远不许种丹参,只能种粮食。宁绣绣百思不得其解,就来找二叔宁学瑞打听其中原委,才知道太祖爷爷种的三百亩丹参被虫子糟蹋颗粒无收,最后一把火全烧了,太祖爷爷因此欠了一大笔钱,他认为这是上天惩罚。
宁绣绣不服气,坚持要种丹参,宁绣绣和封大脚商量再种丹参,封大脚劝宁绣绣踏踏实实种粮食,以免又被宁学祥刨了,宁绣绣考虑再三才勉强答应下来。铁头去找银子,银子被他拒之门外,铁头心烦意乱,就喝了很多酒。当天夜里,傻挑突然来窝棚找铁头,让铁头帮她抓小辫,铁头只好照办。
宁绣绣和封大脚去县城药铺去找常春,想赔偿常春的种子钱,他们来到药铺,正好碰上赵长明,得知常春把这间药铺盘下来了。傻挑突然怀孕了,她父母认定那是铁头的孩子,他们叫上家里人一起来找铁头算账,铁头百口莫辩。
宁绣绣向常春咨询丹参被虫糟蹋的原因,常春就向她传授了种植丹参的方法和注意事项。傻挑父母把傻挑送到铁头家,一口咬定傻挑怀了铁头的孩子,傻挑说不清楚,嘴里不停地念叨铁头给她扎小辫,铁头把傻挑送回家,她父亲扬言要把傻挑杀了,铁头只好把傻挑拉回家。
银子娘病情恶化,费大肚子去找宁学祥借钱,被拒之门外,银子不想眼睁睁看着母亲就这样死去,她决定去找铁头求助。宁绣绣和封大脚从县城回来听说铁头的事,就来找铁头了解情况,铁头明确讲明他和傻桃什么事都没有。
费大肚子媳妇病情恶化,费大肚子去找宁学祥借钱买药,宁学祥不但不借钱,还要和他算总账。银子来地里窝棚找铁头,铁头被傻挑父母诬陷,他没脸面对银子,决定离开天牛庙村。
宁绣绣和封大脚拦住铁头,劝他不要逃避,先把银子娶回家,只要他们俩一条心,谣言无攻自破,铁头才勉强答应给他们回家。银子四处找不到铁头,她只好失望而归,进门就看到母亲想上吊自杀被救下来,全家人围着母亲嚎啕大哭,银子狠狠打自己耳光,发誓要给母亲治病,母女俩抱头痛哭。第二天一早,银子去找宁学祥家借钱。
铁头和母亲商量把银子娶回家,母亲也巴不得赶快把傻挑送回去,她赶忙出去借钱。银子找宁学祥借二十块大洋,每个月给家里送粮食和红薯干,还要他供弟弟和妹妹读书,银子愿意以身相许,宁学祥自然求之不得,派筐子跟着银子去买药。银子把药和粮食拿回家,全家人都很开心。
铁头本想等母亲把钱借来,把傻桃打发走,然后再找媒人去银子家提亲,没想到银子去窝棚找他,还给他蒸了一锅窝头。铁头急匆匆赶到窝棚,银子主动向铁头投怀送抱,铁头发誓要让银子过上好日子,两个人就在窝棚发生了亲密关系。
今年大旱,封二看着庄稼就要减产,他心急如焚,封二权衡再三,决定明年听宁绣绣的,宁绣绣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媒婆带着丰厚的彩礼来费大肚子家提亲,郭龟腰和柱子等人都来看热闹,才知道宁学祥看上银子了,封母不舍得把银子嫁给年逾古稀的宁学祥,想等铁头来娶银子,媒婆劝她趁早死心,铁头把傻挑的独自搞大了,封母坚决不同意银子嫁给宁学祥,她伤心地大哭不止,媒婆只好说出银子是主动上门找宁学祥的。
宁苏苏来找郭龟腰买香皂,郭龟腰不想记账,让宁苏苏交现金,宁苏苏答应去找费左氏要了再说,郭龟腰就把宁学祥要娶银子的事说出来,宁苏苏对此毫不知情,她立刻去找宁绣绣,宁绣绣对此毫不知情,她去找宁可金,让宁苏苏去找宁学祥问明缘由。
铁头听说银子要嫁给宁学祥,他直接去找银子,银子警告铁头以后不要再来找她,铁头彻底心灰意冷。宁苏苏来家里找宁学祥算账,宁学祥口口声声称银子主动来求他,他这等于救银子一家人的命。宁绣绣来找宁可金,宁可金对宁学祥娶银子的事不以为然,还劝宁绣绣接受这个事实。
宁绣绣和宁苏苏一起去找银子,被费大肚子拒之门外。宁可金带着媳妇莲叶来家里帮忙布置新房,还让宁学祥三天以后就迎娶银子,以免宁学祥和宁苏苏从中阻拦,宁学祥正有此意。宁绣绣,宁苏苏和封大脚连夜来窝棚找铁头,劝他带着银子远走高飞,宁绣绣还答应帮铁头种地,铁头立刻去找银子。
宁学祥一早派宁可壁赶着马车接银子回家成亲,宁绣绣在半路拦住银子,要带银子去县城妇女会求助,银子自愿嫁给宁学祥,她想让家人的日子过得好一点。
宁绣绣不忍心看着银子嫁给父亲宁学祥,就在半路拦住接亲的马车,劝银子和铁头远走高飞,还以她和封大脚的婚姻举例子,银子心里有苦说不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父亲费大肚子借不来钱,弟弟和妹妹忍饥挨饿,只能靠挖野菜艰难度日,母亲病入膏肓,如果不能及时得到医治,随时都有可能死去,银子忍痛离开铁头嫁给宁学祥,就是想让家人得到温饱,宁绣绣也只好作罢。
铁头和银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想到银子竟然嫁给宁学祥,铁头咽不下这口气,他想把宁学祥杀了,母亲劝他不要做傻事,银子嫌贫爱富,根本不值得他拼命,封大脚也对铁头好言相劝。铁头急得捶胸顿足,傻挑因惊吓过度导致大出血,铁头娘让铁头去找接生婆,还让他找封二媳妇帮忙,宁绣绣也一起来帮忙。
新婚之夜,宁学祥发现银子不是处女,怀疑她和铁头发生过亲密关系,他拿起鸡毛掸子就要打银子,银子毫不示弱,拿来棍子要和宁学祥拼命,宁学祥立刻傻眼了。经过宁绣绣,封母和铁头娘不懈努力,傻挑顺利生下一个男孩,铁头娘让傻挑明天就带着孩子回娘家,铁头明知道傻挑的孩子不是他的,可他不忍心把刚刚生产完的傻挑送走。
宁绣绣和婆婆安顿好傻挑母子以后就往家走,突然看到铁头家门口摆了很多滋补品,铁头娘怀疑这是让傻挑怀孕的人送的,她担心傻挑母子砸在手里,宁绣绣看出这不是一家人送的,就替傻挑母子向送慰问品的乡亲们表示感谢。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傻挑的孩子满月了,可傻挑每天疯疯癫癫,就知道出去玩,孩子饿得大哭不止,封大脚唏嘘不已,他开始心疼怀孕的宁绣绣,发誓对宁绣绣不离不弃。外地来的灾民来到天牛庙村抢粮食,乡亲们吓得关门闭户,把家里的粮食和家禽全都藏起来。
傻挑到街上疯跑,孩子饿得嚎啕大哭,铁头娘拼命去追傻挑,铁头抱着孩子紧随其后跟出来,正好碰上银子和她妹妹从此路过,铁头和银子擦肩而过,他们俩的心里都很难受。自从银子嫁给宁学祥以后,银子经常给家里送钱和粮食,还给母亲买药治病,母亲身体渐渐好转,费大肚子不知足,让银子多带回来点东西,银子心里苦不堪言,这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她不想听父亲啰嗦,就匆匆离开了家。
宁学祥对银子大为不满,银子三天两头给娘家送东西,还对他不冷不热,银子还和宁学祥要钱供弟弟和妹妹读书,宁学祥坚决不给,银子就狠狠打他一顿,宁学祥被迫拿钱给银子。今年干旱少雨,封二家的日子也捉襟见肘,宁绣绣已经怀孕七八个月,她不肯在家休息,挺着大肚子去地里给丹参苗浇水,婆婆很心疼,就捞稠的粥给宁绣绣,他们一家喝米汤。
宁苏苏省出干粮偷偷给宁绣绣送来,宁绣绣因为营养不良意外流产,她躺在床上黯然神伤,封大脚把夭折的孩子埋葬在鳖顶子,趴在坟头泪如雨下,封二夫妇伤心不已。封母让封二把鸡杀了给宁绣绣补养身体,还提醒封二不要再提这事。
宁苏苏心疼宁绣绣,直接去找宁学祥大发牢骚,宁学祥也很痛心,可宁绣绣不认他,更不吃他的粮食,银子和宁学祥要了粮仓的钥匙,她拿了粮食给宁绣绣送去。封母把鸡炖好给宁绣绣送来,宁绣绣觉得对不起封家,封母含泪安慰她,婆媳俩相对而泣,封大脚和封二听到她们的哭声,也都很不好受。
宁苏苏和银子给宁绣绣送来粮食和补养品,封大脚坚决不收,他不想让人可怜,发誓一定要让宁绣绣过上好日子。柱子媳妇给宁绣绣送来几个鸡蛋,宁绣绣每天以泪洗面,想起死去的孩子,心里始终无法释怀,封二劝宁绣绣不要着急,孩子以后还哭再要,封大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默默陪在她身边。
宁绣绣经过几天苦思冥想,她慢慢释怀了。傻挑把孩子扔在家里跑出去玩,孩子饿得大哭。封大脚和宁绣绣赶忙过来把他抱回家,铁头和铁头娘出去找傻挑,结果没找到,他们只好先回家,铁头给孩子起名坷拉,封大脚想让宁绣绣帮忙照顾孩子,铁头娘自然求之不得。
封大脚早出晚归,精心呵护发芽的丹参苗,小苗长势喜人,他带宁绣绣来地里参观,宁绣绣开心不已。
封大脚早出晚归,精心呵护丹参苗,没有发生病虫害,小苗渐渐长大,很快到了收获的季节,宁绣绣和封大脚都开心地合不拢嘴。宁绣绣带着乡亲们一起种丹参,乡亲们也从中尝到了甜头,日子过得也有盼头。
转眼五年时间过去了,到了1932年,铁头对然不认傻挑,可他对坷拉视如己出,疼爱有加,封大脚和宁绣绣也有了自己的儿子,取名封家明,日本人占领了东北,整个国家都处在风雨飘摇之中,那几年早情不断,涝灾之后就是蝗灾,紧接着又遭遇了大旱之年,宁绣绣靠着卖丹参挣来的钱才勉强度过了灾年,比灾情更严重的是一批又一批源源不断来到天牛庙村乞讨的灾民。
费左氏看到报纸上关于灾民打砸抢,易子而食的新闻,她担心费文典吃不上饭,宁苏苏却不以为然,她听说费文典去省教育厅高就,费文典已经半年音信全无,没有给家里写过一封信,费左氏要带宁苏苏去看着觅汉浇地,宁苏苏不想去,要在家里整理账目。
封母心疼封四媳妇,经常让宁学祥给他们母子俩送粮食,村民突然来给封二报信,封四媳妇被饿死了,封二带着封大脚赶忙过去,宁绣绣把封家明交给婆婆,她也过去帮忙。没味哭得死去活来,宁绣绣询问得知封四媳妇把粮食给儿子没味,她活活饿死了,宁绣绣主动提出收养没味,封二还安葬了封四媳妇。
没味在封二家住下来,他却不领情,对封二恶语相向,封二很痛心。宁绣绣让封大脚好好管教没味,将来才能养家糊口。封大脚手把手教没味干农活,没味不想学,想和哥哥腻味一样出去打打杀杀。
费文典奉教育局之命到下庄办学校,还带来小贾和新明两个老师,封大脚和铁头都想把孩子送到学校读书,宁绣绣让费文典先回家看看费左氏和宁苏苏。费文典带着小贾和新明回家,费左氏听说此事,赶忙从地里回家,她看到费文典晒得又黑又壮,赶忙给他准备饭菜。
宁绣绣把卖丹参的钱分给封二一半,封二开心地合不拢嘴。饭后,费文典带着小贾和新明赶往下庄村,费左氏让宁苏苏带着铺盖卷去照顾费文典,宁苏苏想先去下庄看看,然后再回来拿铺盖卷。
村里来了好多灾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到宁绣绣家乞讨,封母不敢开门,可架不住那个女人苦苦哀求,还要把自己的大儿子锁柱卖给她家,宁绣绣就给他们娘仨喝粥,没想到引来了很多灾民,他们堵在宁绣绣家要饭吃,封二强行把他们撵走。
女人抱着孩子不肯走,坚持要把锁柱卖给宁绣绣,封二拿出仅有的一块干粮把他们打发走。宁苏苏想去找宁绣绣聊聊,一出门被灾民围住要吃的,宁苏苏吓得撒腿就跑,在路上碰上郭龟腰,郭龟腰拉着媳妇的棺材去地里埋葬,宁苏苏心里唏嘘不已。
封大脚下地回来,宁绣绣把灾民在家门口卖孩子的事告诉他,封大脚也无可奈何。宁苏苏连夜来找宁绣绣商量,费左氏让她去照顾费文典,宁苏苏本来不想再和费文典过下去,可费文典这次回来变了,宁绣绣让她试着和费文典相处一下,
费文典让铁头通知封大脚和宁绣绣等人去开会,当众宣布他是红军,而且还加入了共产党,他此次回来是以完小教师身份作掩护,实际是要完成鲁南革命委员会下达的任务,让财主们主动开仓放粮,他担心宁可金从中阻拦,让铁头把农会的兄弟们组织起来。
费文典让封大脚和宁绣绣说服宁学祥开仓放粮,劝宁可金不要抵抗,宁苏苏主动要求帮费文典做工作。宁学祥号召村里的财主们捐款买了枪支弹药给宁可金,让那个宁可金保护他们的财产。
费文典送宁苏苏回家,他想和宁苏苏把关系处理清楚,宁苏苏很生气,让他找费左氏商量,费文典有大事要忙,宁苏苏愿意等他忙完再说。宁苏苏回家劝费左氏支持费文典的工作开仓放粮,费左氏借口家里也没余粮,赌气让宁苏苏带着铺盖卷去找费文典。费左氏让小青和刘胡子把粮食分批运走,还让他们瞒着费文典。
费大肚子来找银子要粮食,银子二舅一家来家里蹭吃蹭喝,银子也很为难,宁学祥把粮仓的钥匙看得很紧,费大肚子给她出馊主意,还让她以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宁学祥,宁学祥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宁学祥听到费大肚子来找银子要粮食,还给银子出馊主意,让银子以肚子里的孩子胁迫宁学祥,宁学祥狠狠教训了费大肚子一通,强行把他赶走,银子因此和宁学祥怄气,宁学祥拼命哄她开心。
费左氏宁苏苏去下庄照顾费文典,想让他们早点生个孩子,她让筐子把宁苏苏送到下庄。宁学祥绞尽脑汁哄银子,银子赌气不吃不喝,宁学祥只好答应派人给她家送粮食,银子才肯吃饭。
费文典把宁苏苏安顿住下,宁苏苏发誓要帮他做大事,随口说起家里没余粮的事,费文典根本不信,他直接去家里一看究竟,费左氏谎称这几年地里收成不好,佃户的租子收不上来,费文典信以为真,他看到大门口散落的粮食,怀疑费左氏把粮食藏起来了,他就向小青打听粮食藏在哪里,小青避而不答。
宁绣绣让银子劝宁学祥开仓放粮,银子也无能为力,宁学祥处处防着她,她根本拿不到粮仓的钥匙,可银子知道宁学祥家的粮食满仓,宁绣绣想找宁可金劝宁学祥,可宁可金去县城了。宁绣绣去找费文典商量,想等宁可金回来劝宁学祥,宁苏苏从小青口中打听到费左氏分两次把家里的粮食藏到药铺,费文典带他们前往药铺。
封大脚和铁头给灾民分粮食,宁苏苏和宁绣绣给灾民施粥,费左氏闻讯赶来,远远看到宁苏苏和宁绣绣忙得不可开交,她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先回家。封大脚无意中听到国民党特务要怂恿灾民闹事,然后趁乱抓共产党,他来不及向费文典报告。
宁学祥派宁可金曲城里给老朋友老边送贺礼,老边把自己的得意门生赵世正介绍给宁可金,赵世正是警察局局长,他们俩喝了三天酒,赵世正任命宁可金做团练局局长,宁可金从县城回来,迫不及待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宁学祥,宁学祥一心只想保住自己的粮食,宁可金劝他以退为进,先拿出粮食赈济灾民,等他挣了钱再回报宁学祥,宁学祥坚决不干,还要把买的枪支弹药要回来,宁可金只好答应帮宁学祥守住粮食。
国民党特务怂恿灾民找费文典和铁头他们闹事,一口咬定粮食里有一半是沙子,封大脚及时赶来,他带着灾民把粮食转移,特务赶到的时候,封大脚他们已经把粮食全部转移,费文典让宁绣绣和宁苏苏先回家。
宁绣绣埋怨封大脚不要再冒险,封大脚来不及向费文典报信,只好向灾民说明情况,灾民帮他转移粮食。费文典把粮食藏好,他回家来看费左氏,费左氏得知他把家里的粮食全部赈济灾民,气得咬牙切齿,费文典看到她安然无恙就匆匆离开了。
财主李俊义收到农会的通知,他来找宁学祥商量对策,还求宁可金帮他看家护院。宁可金派人保护他父亲宁学祥家的粮仓,还让人去骑楼埋伏,封大脚来找宁可金,让宁可金劝宁学祥开仓放粮,还让他保护灾民和财主们对抗,宁可金找各种借口推诿,封大脚用激将法劝说他,宁可金根本不买账,他即将去县里做团练局长,根本不关心灾民的事。
宁绣绣来劝宁可金,给他摆事实讲道理,宁可金就是不松口,宁绣绣劝不动宁可金,只好带封大脚离开。费文典担心宁可金出面阻拦,决定明天去宁学祥家开仓放粮,宁苏苏建议把宁可金绑了,宁绣绣觉得不可取,让费文典去找宁可金,她去找宁学瑞出面劝宁学祥。
李俊义撑不下去,只好开仓放粮,宁可金听说此事,他劝宁学祥放一些粮食,宁学祥坚决不答应,他之所以死死护着粮食,就是不想让宁可金,宁苏苏和宁绣绣饿肚子,宁可金只好作罢,连夜派人把家里的粮食转移。
宁绣绣让宁学瑞去劝宁学祥,可她不放心,就和费文典一起来找宁学祥,远远看到宁可金带人转移粮食,费文典就带封大脚去找铁头,想让农会的人拦住这些粮食,费文典让宁绣绣想办法拖住宁可金。
宁学瑞劝宁学祥开仓放粮,宁学祥不答应,宁可金把粮食全部装上车,他开车准备离开,宁绣绣拦在车前,逼宁可金把粮食卸下来,宁学瑞也担心灾民半路抢粮食,宁绣绣赌气坐在车头上,宁学祥劝宁绣绣下来,宁绣绣坚决不干,宁可金强行把宁绣绣抱下来。
宁学祥不想开仓放粮,就让宁可金带人把粮食转移,宁可金特意找了警察局的车,还让警察帮忙押运,宁绣绣堵住运粮车,苦苦规劝宁学祥把粮食给灾民,宁学祥坚决不干,宁可金把宁绣绣强行抱到一边,然后跟着运粮车队上路了。
费文典,封大脚和铁头带着乡亲们和各地来的灾民们在半路拦住运粮车,让宁可金把粮食卸下来,宁可金坚决不答应,宁苏苏和宁绣绣以死相逼,宁可金被激怒,他开枪示警。多亏费文典事先做了周密的安排,他派人挟持了押运粮食的警察,封大脚一声令下,乡亲们和灾民一起上车抢粮食,把粮食全部拉回村,宁可金顿时傻眼了。
第二天一早,封大脚,宁绣绣,宁苏苏和费文典等人一起来给灾民们和乡亲们分粮食,宁学祥气得咬牙切齿,他刚想出门阻止,银子突然临盆,宁学祥赶忙回家守着,宁苏苏赶忙过去帮忙。粮食很快被分完,银子顺利生下一个儿子,宁学祥开心之余想起自己被瓜分的粮食,心里喜忧参半。
费文典感谢封大脚和铁头等人的鼎力相助,他们在下庄的工作告一段落,接下来就去其他地方开展革命工作,费文典担心别有用心的人回利用他们和警察的冲突做文章,决定把完小这个聚集点解除,提醒封大脚等人务必小心。
宁苏苏急匆匆来向宁绣绣报告银子生儿子的好消息,宁绣绣赶忙回家贺喜,铁头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五味杂陈。宁学祥抱着儿子开心地合不拢嘴,他给儿子起名宁可玉,银子逼宁学祥给她娘家送粮食和钱,宁学祥被逼无奈只好答应。
费左氏来到祠堂,她看到死去丈夫的牌位,不由地想起当年的事,费左氏十八岁嫁到费家,没想到丈夫患有肺痨,不久之后就去世了。费老爷子就把这个家交给她,还把年幼的费文典也托付给她,费左氏独自扛起了这个家。
费文典回家来给费左氏赔礼道歉,费左氏看到他又黑又瘦很心疼,提醒他好好吃饭,费左氏把家里粮仓的钥匙交给费文典,她看着空荡荡的粮仓,觉得对不起费家的列祖列宗,费文典坚决不收,还劝费左氏不要自责,他知道费左氏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劝费左氏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卸下来。
费左氏让费文典给费家祖宗跪下认罪,费文典有任务在身,他和费左氏告辞匆匆离开了家。封大脚手把手教没味干农活,没味觉得种地没出息,他故意不学,被封大脚教训一顿,他只好乖乖学习。没味发现一只野兔子,他和封大脚比赛谁先抓住兔子,没味在洞口下套,很快把兔子逮到,他们俩高高兴兴回家。
费文典骑车赶往县城,突然看到路边躺着一个人,他赶忙上前一看究竟,没想到那个人假装晕倒,他把费文典当场制服,埋伏在旁边的人冲上来把费文典抓走。与此同时,有人把封大脚抓走,没味赶忙回家报信。费左氏听说费文典被抓,立刻拿钱来找宁绣绣求助,小贾闻讯赶来,他们怀疑警察把费文典和封大脚抓走了,宁绣绣想立刻去县城找宁可金打听情况,宁苏苏想和她一起去,小贾要回去向组织上汇报,让宁绣绣明天一早再去。
婆婆拿了几个干粮给宁绣绣带,封二拿出所有积蓄营救封大脚,宁绣绣让封二把钱收好,等用到的时候再说。宁苏苏一早来找宁绣绣,出门前费左氏给她五十块大洋,姐妹俩一起去县城救人。
警察对费文典严刑拷打,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费文典视死如归,还让封大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封大脚要和他同生共死,费文典给封大脚讲明利害关系,让他出去以后尽快通知小贾和新明撤离,费文典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拜托封大脚照顾宁苏苏。
宁绣绣和宁苏苏来到公安局找宁可金,警察不许她们进门,宁可金躲在一边不敢露面,宁苏苏和宁绣绣就在门口蹲守,宁可金不忍心,就让警察放她们进去。宁苏苏和宁绣绣看到费文典被打得满身是伤,气得咬牙切齿,宁可金随后赶来,宁绣绣和宁苏苏求他把费文典和封大脚救出去,宁可金只想把他们俩抓来教训一下,好在乡亲们面前挣回面子。
宁可金去找局长放人,局长拿出一张共产党员名单,费文典就在其中,他劝宁可金把费文典当投名状,宁可金极力替费文典辩解,口口声声称费文典就是一个教书匠,他和共产党不沾边,宁可金拿出一笔钱,局长才肯放人。
费文典个封大脚都被放出来,宁可金提醒费文典以后做事小心,不要连累宁苏苏,宁苏苏劝费文典回家和费左氏报平安,费文典要离开家去干革命,他不想拖累宁苏苏,更不想让宁苏苏向费左氏一样守活寡,宁苏苏心甘情愿留在费家。
封大脚安全回家,封二夫妇开心地合不拢嘴,他们感谢宁绣绣把封大脚救出来,宁绣绣感谢没味及时回家报信,没味吵着要和封大脚比赛抓兔子。
费文典不想让嫂子费左氏担心,连家也没回就踏上了革命的道路,宁苏苏回家向费左氏报平安,费左氏迫不及待询问费文典被救的过程。
宁可玉今天满月,宁学祥在家设宴请老朋友,为小儿子宁可玉办满月酒,还祝贺宁可金即将升为团练局长,他们举杯痛饮。费大肚子带着全家老小来宁家蹭酒席,还带着舅舅给外甥剪胎毛的旗号,宁学祥想让筐子把他们打发走,银子正好抱着孩子出来,她让筐子把父母和弟弟妹妹请进来。
省城的边叔派人给宁可金送心,让他带着兄弟们即刻赶往沭河的鲁南团练走马上任,宁学祥欣喜若狂,让宁可金尽快收拾东西上路,临行前,宁可金给宁学祥磕头,宁学祥对他寄予厚望,希望宁可金给宁家光宗耀祖。
莲叶不同意宁可金离开,可又劝不动他,就去找宁绣绣求助,宁绣绣赶忙去追,可宁可金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转眼到了麦收,封大脚去割麦子,铁头和柱子也来帮忙,封二大病初愈,他拖着病体来地里,封大脚让他回家休息。
宁学祥派筐子找五个人帮忙割麦子,柱子来找封大脚,封大脚不想去,封二得知割麦子不但管饭,还给工钱,他不但同意封大脚去割麦子,他自己也要去。封二和封大脚等人割了一上午的麦子,眼看就过了中午,宁学祥才给他们送来黑煎饼和红薯片汤,而且还不够分。封大脚担心封二身体扛不住,让他吃了午饭就回家休息,封二看出宁学祥不会给工钱,拿了干粮就回家了。
宁学祥来到地里视察,得知封二回家了,他要扣封二工钱,封大脚当面拆穿他本来就没想给工钱,还让宁学祥回家待着,封大脚主动提出不要工钱,让宁学祥按照约定给其他人工钱,还要改善一下伙食。
银子听说宁学祥不给封大脚工钱,还克扣他们的干粮,她很生气,和宁学祥大闹一通,还让筐子把工钱给封大脚送去。筐子把工钱给封大脚,封二因为激动旧病复发,大夫让他好好在家静养,千万不能太操劳,封大脚听出大夫话里有话,就找他了解病情,得知封二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封大脚很痛心,宁学祥拿出所有积蓄给封二买了三亩地。
封大脚把三亩地契交给封二,封二激动地老泪纵横。明天就是秋分,封二身体每况愈下,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给全家人传授种地的经验,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封二就这样与世长辞了。
封二死后不久,日军就来天牛庙村抢粮食,抢走了封大脚家的独角,三年后,日军在天牛庙村建立农场,给乡亲们打了欠条,把他们的地都划进农场,只能种他们要求的小麦和花生,每年收了粮食以后,日军就把粮食据为己有,给乡亲们发陈粮杂和面。
日军触动战机对天牛庙村进行轰炸,乡亲们怨声载道,封大脚和宁绣绣的女儿封家英已经七岁了,她跟着父母处躲避日军战机的轰炸,柱子媳妇被炸伤,柱子喊封大脚帮忙,封母对日军恨之入骨。
费左氏派刘胡子和小青去当家里的钟表和古董,没想到他们被日军抓壮丁,郭龟腰看到他们被抓,赶忙来给费左氏报信,费左氏吓得差点晕倒,后悔派他们去当东西,郭龟腰提醒费左氏把家门锁好,以后就从小门出入。
刘胡子和小青被抓壮丁以后,费家的伙计们也都相继离开,家里只剩下宁苏苏和费左氏两个人,宁苏苏从小娇生惯养,从来没干过重活,她劈柴,做饭,洗衣服,把手磨出了血泡,她还硬挺着,费左氏和宁苏苏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粮食给费文典留着,她们俩吃日军给的杂和面。
郭龟腰看到宁苏苏双手磨出血泡,对她嘘寒问暖,郭龟腰砍了两大捆柴给宁苏苏送来,还给宁苏苏一瓶药膏,宁苏苏对他心生感激,费左氏给他一些红薯干。常春和小贾来到村里找封大脚和宁绣绣,常春已经加入了八路军武工队,他的药铺是联络点。小贾向费左氏报告了费文典的死讯,还把费文典的遗物交给她。
费左氏翻出费文典临终前写的家书,费文典在信里感谢费左氏把他养大成人,想等胜利以后带着费左氏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费左氏伤心地痛不欲生。郭龟腰的驴病死了,有人劝郭龟腰把驴杀了吃肉,郭龟腰不舍得,他把驴埋起来。
费文典死后,费左氏和宁苏苏都深陷痛苦无法自拔,费左氏坐在祠堂黯然神伤,宁苏苏站在河边暗自垂泪,郭龟腰看到宁苏苏,就用小拉车把她送回家,费左氏强行把宁苏苏赶回娘家。常春给封大脚和铁头一个任务,让他们把村里的老少爷们集合起来,配合武工队打鬼子,除掉汉奸和伪军,提费文典报仇。
宁苏苏被赶回娘家,她因为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宁学祥很心疼,银子精心照顾她。费左氏恍惚间觉得费文典回来了,后悔让费文典去读书,为费家争光,费文典就不会死,费左氏大声呼唤费文典。宁苏苏身体渐渐康复,她想帮银子干活,银子劝她好好休息,无聊了就去找宁绣绣聊聊天。
宁绣绣教村里的孩子们认字,读书,腻味突然回村,没味看到哥哥安全回来,他喜极而泣,腻味看到封大脚和宁绣绣他们喝杂和面粥,就拿出烧鸡和点心给他们品尝。宁苏苏来找宁绣绣聊天,腻味随口说起母亲的死,宁苏苏就把宁绣绣帮他们家求情,以及收留没味的事说出来,腻味不依不饶,一口咬定母亲是被害死的。
封母听不下去,连连解释他母亲在大灾之年一顿把粮食全吃了,然后就躺在炕上等死,腻味根本不信,宁苏苏就和他吵起来,封大脚赶忙从中劝解,宁绣绣赶忙把宁苏苏拉出去,腻味赌气把没味带走。
腻味翻新家里的老房子,铁头,柱子和封大脚等人都来帮忙,腻味自称他跟着华北救国军打鬼子,被鬼子的炮弹炸伤,他从死人堆里逃出来,腻味派没味去城里买烧鸡招待封大脚他们,还把铺盖卷拿回家,宁绣绣觉得腻味不对劲,封母也有同感。
宁绣绣怀疑腻味撒谎,他讲得头头是道,可细节却经不住推敲,封大脚却没当回事。宁可金死里逃生,他满身是伤来找宁绣绣,宁绣绣对他嘘寒问暖,宁可金想见宁学祥,封大脚赶忙去找宁学祥。宁学祥带着宁苏苏和宁可玉一起来见宁可金,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宁学祥心如刀绞。
宁可金所在的部队遇到小鬼子扫荡,他们被鬼子抓住,宁可金趁乱带着几个兄弟逃出来,差点被饿死,幸亏半路碰上八路军,给了他们钱,宁可金走了快一个月才到家,宁学祥看着宁可金狼狈不堪的样子,他心如刀绞。
从宁可玉满月那天宁可金离开了家,一晃好几年过去了,宁苏苏和宁绣绣也都没有见到哥哥宁可金,一家人终于团聚,宁苏苏迫不及待打听嫂子莲叶和侄子小川子的情况,得知小川子在苏北参加了新四军,正在前线打鬼子,莲叶也投奔了苏北舅舅家,就是想离小川子近一点。宁可玉和封家明都跃跃欲试,都想跟着宁可金打鬼子,宁绣绣把他们打发回屋睡觉,还提醒他们不要把宁可金回来的事说出去。
宁可金越想越窝火,想等养好伤就加入共产党继续打鬼子,宁学祥要带宁可金回家住,宁可金不想连累他,决定在宁绣绣家养伤,宁学祥只好带着宁可玉和宁苏苏先回家,他们在家门口碰上醉醺醺的腻味,腻味让宁学祥把他爷爷和他父亲的二十亩地还给他,一口咬定那是宁学祥骗走的,宁学祥明确讲明那是封四求着他花钱买下来的,而且他有买地的合同和地契,腻味坚决不干,还威胁恐吓宁学祥。
宁可玉搬出在前线打过鬼子的宁可金来吓唬腻味,腻味根本不怕宁可金,宁苏苏不想听腻味继续胡搅蛮缠,让他找个中间人来解决此事,腻味被激怒,冲上去要和宁学祥拼命,筐子闻讯赶来,把宁学祥,宁苏苏和宁可金拉回家,腻味才骂骂咧咧离开。
宁苏苏一早来宁绣绣家给宁可金鸡汤喝滋补品,腻味偷偷跟踪她,得知宁可金回来了,腻味就绑架宁苏苏,半路上遇到郭龟腰,郭龟腰不顾一切冲上去把宁苏苏救下来。腻味恼羞成怒,对郭龟腰拳打脚踢,郭龟腰被打得遍体鳞伤,腻味还不甘心,搬起一块大石头把郭龟腰的腿打伤。
宁苏苏喊来柱子他们帮忙,把腻味打跑了,郭龟腰伤势严重,宁苏苏主动留下来照顾他,当天夜里,腻味偷偷来到宁绣绣家行刺宁可金,宁可金和他大打出手,宁绣绣及时赶来护住宁可金,腻味要杀了宁可金为父亲封四报仇,没味突然赶来拦住腻味,强行把他撵出去。
宁绣绣找大夫给宁可金治伤,还让坷垃和封家明在门口守着,一旦腻味再来,他们就敲锣招呼人。封大脚和铁头闻讯赶回家,他们找了一大圈也不见腻味的人影,宁可金不想连累家人,他决定去找儿子小川子一起打鬼子。
宁学祥带着一家老小为宁可金送行,他强忍心中不舍目送宁可金走远,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宁绣绣也伤心落泪。宁苏苏精心照顾郭龟腰,郭龟腰的伤势渐渐好转,他趁机向宁苏苏表白,发誓一辈子保护她,宁苏苏也对郭龟腰渐生情愫,两个人情之所至就发生了亲密关系。
宁绣绣来给没味送饭,还让他回去上课,没味心里热乎乎的。费左氏听到费文典的死讯以后,她狠心把宁苏苏赶回娘家,然后守在费家祠堂祈祷,盼着费文典有朝一日能活着回来,费左氏因为忧思过度变得疯疯癫癫,每天跑出去找费文典。宁苏苏碰上费左氏,好说歹说才把她劝回家,宁苏苏决定留下来陪费左氏,郭龟腰给她们送来柴火和小米,还要和宁苏苏一起照顾费左氏。
当天夜里,郭龟腰来费家找宁苏苏,想和她早点结婚,可他手头没有多少钱,他想再出门走一趟脚,等挣了钱就去找宁学祥提亲,然后把宁苏苏风风光光娶回家,宁苏苏担心他有危险,可郭龟腰心意已决,宁苏苏含泪送他出门,提醒他早点回来。
宁苏苏最近总是恶心呕吐,她猜到自己怀孕了,就鼓足勇气把这件事告诉宁绣绣,宁绣绣得知宁苏苏和郭龟腰是真心相爱,也替他们高兴。封大脚教宁可玉,坷垃和封家明等人种地,宁可玉从小娇生惯养,他不想干农活,宁绣绣劝他学好种地的本事,将来才能顶门立户,宁可玉才勉强答应好好学习。
日军来视察庄稼的涨势,发现即将抽穗的麦苗被拔了,日军就去村里四处搜查麦苗的下落,看到傻挑抱着一捆麦苗,当场把傻挑刺死,铁头娘刚想上前阻止,被日军踢倒在地。封大脚和宁绣绣等人闻讯赶来,傻挑已经气绝身亡。
铁头和坷垃砍柴回来,发现傻挑被鬼子刺死了,铁头要去找小鬼子拼命,封大脚拼命拦住铁头,如果他杀了鬼子,鬼子肯定会迁怒于全村的百姓,封大脚发誓早晚会找鬼子报仇。
之后不久,封大脚就听到前方传来好消息,抗日根据地军民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卡住了鬼子的咽喉,断了他们的铁路,游击队和民兵和鬼子迂回作战,鬼子受到了重创。转眼过了两个月,郭龟腰音信全无,封大脚托人四处打听,也没有郭龟腰的消息,宁苏苏相信他能安全回来,可又不忍心让费左氏知道她怀了郭龟腰的孩子,她就把肚子裹得紧紧的。
郭龟腰突然回来找宁苏苏,宁苏苏激动地热泪盈眶,郭龟腰冒着枪林弹雨逃了回来,发誓再也不和宁苏苏分开,郭龟腰发现宁苏苏怀了他的孩子,他又惊又喜,他本想出去挣钱娶宁苏苏,可却分文没得,还差点丢了性命,宁苏苏不在乎这些,她只要和郭龟腰在一起就满足了,郭龟腰决定明天就去找宁学祥提亲。
封大脚和宁绣绣带着封家明和封家英一块帮郭龟腰收拾新房,他们都盼着宁苏苏和郭龟腰早日成亲。郭龟腰去找宁学祥提亲,宁学祥早就盼着他回来把宁苏苏娶回家,嘴上故意说不同意,宁苏苏赌气要和郭龟腰远走高飞,宁学祥对郭龟腰冷嘲热讽,担心他养不起宁苏苏,郭龟腰赌咒发誓要让宁苏苏过上好日子,还让宁学祥写彩礼的数目,宁学祥只写了“养家根本,种地才稳”八个字,郭龟腰知道宁学祥同意他们的婚事,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封大脚带着孩子们去鳖顶子种秫秫,宁可玉不想去,想留在家里看书,宁绣绣没收了他的书,还狠狠教训他一通,封大脚赶忙拉上宁可玉出门了。宁苏苏把勒紧的肚子放开,费左氏才发现她怀了郭龟腰的孩子,口口声声称她是费文典的媳妇,宁苏苏把费左氏支到祠堂,然后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结果被费左氏堵在门口。费左氏逼宁苏苏把孩子打掉,就和她拉拉扯扯,宁苏苏不小心摔倒在地,下面流了很多血。
接生婆为宁苏苏接生,宁苏苏顺利生下一个女儿,郭龟腰闻讯赶来,他抱着自己的女儿喜极而泣,费左氏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亲亲热热的样子,气得咬牙切齿。宁绣绣来看宁苏苏,看到费左氏目露凶光,双拳紧握,宁绣绣很害怕,就让郭龟腰马上去套车,要把宁苏苏母女俩接回家。
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费左氏把祠堂砸得稀巴烂,宁苏苏不放心,让宁绣绣先把女儿抱走,她来和费左氏告别,费左氏请宁苏苏和郭龟腰吃顿饭,饭后她就去投奔哥哥和外甥,宁苏苏和郭龟腰只好留下来。
费左氏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还熬了一大锅红枣粥,宁苏苏和郭龟腰大快朵颐。宁绣绣等了很久,也不见宁苏苏和郭龟腰回来,她不放心,让婆婆帮忙照看宁苏苏的孩子,她冒着大雨赶去费家。
费左氏在饭菜里下毒,她看到宁苏苏和郭龟腰都中毒死了,自己也喝下一碗红枣粥。宁绣绣赶到费家的时候,宁苏苏和郭龟腰已经气绝身亡,宁绣绣想把宁苏苏带回家,可她拼尽全力也挪不动,急得大声呼救。
宁绣绣因为宁苏苏的死伤心难过,她不吃不喝也不睡,抱着宁苏苏的女儿发呆,婆婆抱着宁苏苏的女儿四处找奶,封大脚对宁绣绣好言相劝,还买了一只羊给孩子喝奶。
费左氏得知宁苏苏怀了郭龟腰的孩子,觉得宁苏苏背叛了费文典,就和宁苏苏起争执,宁苏苏突然大出血,早产生下女儿。费左氏谎称要去投奔哥哥和外甥,亲自下厨做饭招待宁苏苏和郭龟腰,在红枣汤下毒害死了他们俩,然后自尽而亡。
宁绣绣因为伤心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封大脚买了一只羊,封母把羊奶喂到孩子嘴里的时候,宁绣绣激动地热泪盈眶,连连感谢封大脚,封大脚还给孩子取名羊丫。转眼到了麦收季节,封大脚听说八路军被困在山里挨饿,他不想把小麦给鬼子,想和鬼子拼命,宁绣绣也对鬼子恨之入骨,可她还有一帮孩子要养。
封大脚考虑再三,想让乡亲们连夜把麦子收了逃跑,宁绣绣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好办法,想把麦穗收了,然后把麦秸全部烧毁,就说是天火烧的,封大脚觉得可行,他们俩就去找宁学瑞和铁头商量,他们俩也同意宁绣绣的想法,还敲定就烧最大的那块八十亩的麦田,最好黎安旁边宁学祥的五十亩麦田也一起烧了,鬼子霸占了宁学祥六百多亩地,只给他留下这块好地,宁学祥把这块地看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重要。
宁绣绣主动要求去劝宁学祥配合他们的行动,封大脚决定后天芒种的时候行动,他们把麦穗藏好,再想办法送给八路军,计划成功以后,宁绣绣带着村里的女人们哭麦,以免引起鬼子的怀疑,他们四个人连夜制定了周密的计划,然后分头去准备。
宁绣绣硬着头皮来找宁学祥,宁学祥惊喜万分,宁绣绣出嫁的时候立下三个毒誓,这辈子永不踏进宁家大门,宁学祥滔滔不绝说起自己的愿望,要把粮仓装满,让后代过上好日子,宁绣绣说明来意,宁学祥坚决不答应,他一心想把粮仓装满,还担心鬼子把他的地收走。
宁学瑞召集乡亲们来到麦田,封大脚带着大家举行开镰仪式,提醒大家多留麦茬只收麦穗,大家一起收麦穗。宁绣绣给宁学祥讲明利害关系,宁学祥就是不松口,宁绣绣赌气摔门而走。乡亲们齐心协力收麦穗,宁绣绣带人把收来的麦穗藏起来。
乡亲们一起忙到天黑,终于把麦田的麦穗全部收完。宁绣绣把村里的女人召集到一起,让她们做好准备哭麦,等到中午太阳高照的时候,封大脚和铁头等人拿起火把把麦秸烧光,还把地上残留的麦穗都捡起来,以免引起鬼子的怀疑,银子来给乡亲们送饭。
封大脚派封家明等人在村口放哨,桑田带着一小队鬼子进村,封家明赶忙去送信,宁绣绣让女人们把脸上抹上黑灰,然后坐在地头嚎啕大哭。桑田看到麦田被烧,他气得暴跳如雷,派人把腻味叫来,腻味保证会彻查清楚,把粮食全部交给桑田。
没味看到腻味当了汉奸,还是伪军小队长,他想冲上去找腻味算账,宁绣绣拼命拦住他。宁学瑞连连解释这是天火,他们赶到的时候为时已晚,腻味根本不信,还把村里的人全部抓来,他到麦田仔细排查,确定这是天火造成的,桑田不依不饶,要把宁学祥的麦子收了充数。
腻味逼乡亲们收宁学祥的麦田,宁学祥坚决不答应,还求村长为他求情,桑田一气之下把求情的村长打死,宁学祥只好答应收他的麦子。封大脚趁乱把宁学祥的麦子烧了,大火很快蔓延开来,宁学祥为封大脚竖起大拇指,还招呼乡亲们一起救火,可风太大了,大火很快就把五十亩麦田烧得精光。桑田给腻味下了死命令,让他想办法把两卡车装满粮食,然后就带人先走了。
腻味发现麦穗被割掉以后才着火,怀疑这是封大脚他们故意所为,封大脚坚决不承认,宁学瑞还在一旁作证,腻味被彻底激怒,一气之下刺了宁学瑞一刀,宁学瑞对腻味破口大骂,腻味连刺宁学瑞好几刀。宁学祥突然站出来,声称他知道粮食藏在哪里,只要腻味把乡亲们放了,让他把宁学瑞带回去。
宁学祥不忍心看着宁学瑞就这样被腻味折磨而死,声称他知道粮食藏在哪里,让腻味把乡亲们放了,让他把宁学瑞带回家,腻味考虑再三才答应让宁学祥把宁学瑞带回去,如果宁学祥不交出粮食,他就让村民们陪葬。
宁学祥和封大脚等人冲上前把宁学瑞救下来,宁可壁冲抱住父亲宁学瑞,宁学瑞只说了一句话就咽气了。宁学祥把家里的粮食给腻味,腻味派人把抗命的筐子抓走,逼宁学祥交出他家地契,临走前腻味把宁学祥踢倒在地,还派人把宁可玉抓走。
日军逼乡亲们说出放火的人,乡亲们都不说,腻味要把宁可玉烧死,封大脚谎称他知道谁放火烧了麦田,趁机挟持了腻味,铁头也把一个鬼子制服,逼腻味把乡亲们放了。宁可金和常春带着八路军游击队及时赶到,他们和鬼子展开激战,宁绣绣带着宁可玉藏起来,腻味拔枪对准封大脚,没味冲上去护住封大脚,宁绣绣冲上去要救没味,腻味看到宁可金和常春冲上来,吓得撒腿就跑。
鬼子被全部打死,宁绣绣和宁可玉认出带队增援的是宁可金,他们都激动万分,随后,宁可金带着村里的民兵上前线打鬼子。宁学祥在家养伤,银子精心照顾他,宁可玉绘声绘色给宁学祥讲述宁可金打鬼子的英雄壮举,宁学祥深感欣慰。费大肚子来看宁学祥,还把家里分的粮食给宁学祥送来,宁学祥对他感激不尽。
之后不久,宁可金带队把鬼子的据点捣毁,把粮食还给乡亲们,彻底粉碎了鬼子的蚕食计划,封大脚和铁头清理现场,没有找到腻味。从那天开始,前方天天传来打胜仗的消息乡亲们都知道天要亮了。没味发现腻味藏在家里,她赶忙向封大脚报告,然后不动声色帮腻味处理伤口,封大脚随后赶来,把腻味抓走了。
封大脚带着乡亲们安心种地,把收来的粮食分一半给八路军。山东省行动委员会还给乡亲们制定了安家计划,给他们发农具,种子和牛马等大牲口,宁学祥拿回了自己的田地,可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宁学祥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他想去看看自己的田地,封大脚,宁绣绣和银子就推着宁学祥来到地里。
宁学祥一到地头就闻出地里的粪不够,而且发酵不好,封大脚也无可奈何,鬼子把牲口都抢走了,宁学祥看到地里庄稼长势喜人,他很开心,银子劝他早点回家,宁学祥想和宁绣绣谈谈心,银子只好先走。
宁学祥向宁绣绣赔礼道歉,后悔这么多年不该和宁绣绣置气,宁学祥给宁绣绣留了十五亩地,给银子和宁可玉也留了十五亩,还给宁可金和小川子留了三十亩,剩下的全部交给政府。宁可金回来看宁学祥,得知宁学祥把家里的地给政府了,他对宁学祥深表敬意。
宁学祥让宁可金推着他到鳖顶子,他终于想明白了土地的真正意义,也给自己找了最好的去处,宁学祥给封大脚和宁绣绣做了临终嘱托,然后就撒手人寰了。不久之后,杜春林来到天牛庙村,把宁学祥,费家和村里几个大户的地都分给没地和地少的乡亲们。
半年以后,天牛庙村成立村公所,村公所就设在费家,常春和宁可金带人驻扎在这里,宁可金把一部分房子留给银子和宁可玉,剩下的房子献给村里,成了村农救会和自卫团所在地,铁头当选天牛庙村村长,封大脚出任生产队队长,宁学祥被评为妇女队长。
宁绣绣劝银子送宁可玉去上学,然后再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不要为宁学祥守寡,要为自己活一回,银子心里热乎乎的。封大脚,铁头和宁绣绣带着大家在地里干活,银子给他们送水送饭,她对铁头关爱有加。
1964年9月,山东发生特大洪涝灾害,天牛庙村一连下了七八天的大雨,封大脚冒着大雨去地瓜田里排水,宁绣绣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封大脚那天走了就再也没回来,他为了保护农田被大水冲走。
1986年春天,改革春风吹遍祖国大地,宁家大院以及天牛庙村保存完好的民宅被辟为民风民俗纪念馆,镇村之宝天牛也被中国科学院鉴定为千年陨石,也成为民俗纪念馆浓墨重彩的
特殊展品。宁绣绣已经年逾古稀,她再次踏进宁家大院,仿佛听到母亲喊他们兄妹三人回家吃饭的声音,宁学祥站在粮仓门口吓得合不拢嘴,宁绣绣觉得自己还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宁绣绣来到昔日的房间,从窗户里看到父母来喊她喝糁子粥,宁苏苏给她送来糖果,封二夫妇牵着牛去耕地,封大脚兴冲冲来找宁绣绣,带她去地里看看。封大脚带着宁绣绣来到自己家地里参观,他们一起憧憬美好的新生活。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