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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
今夕何夕 2020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43 9

《今夕何夕》电视剧是由卫翰韬执导,孙怡、金瀚、檀健次领衔主演,罗秋韵、余承恩、王旭东主演,张志坚、海铃特别出演的古装言情剧。该剧改编自时久的小说《玉昭词》,讲述了拥有莲身的“半仙”冬月与算无遗策的权臣冯夕历经三世爱恨纠葛携手阻止战乱的故事。\n大胤年间,饱受战火之痛的冬月为阻止战乱,保护天下苍生,重回战乱前。她与算无遗策的“罪臣”冯夕不打不相识,两人为刺杀和保护引发战乱的祸首陆远潼,生死相斗又生死相救,却情愫暗生。冬月被冯夕吸引,却不认同他不择手段,误会渐增。冬月独自刺杀陆远潼,陆远潼借机发动战争。当她发现冯夕已有阻止陆远潼的部署,却为时已晚。冬月再回过去,决意相信冯夕,然而冯夕却忘记了她。冬月努力帮冯夕找记忆,却因冯夕越回忆越受伤害而放弃,她以陌生人的身份守护冯夕,冯夕却再次爱上了她。冯夕为实现冬月阻止战乱的愿望,不惜放弃一直以来的谋算,与陆远潼同归于尽。冬月不愿失去冯夕,第三次回到过去。得知冯夕身份的秘密后,冬月一心帮冯夕母族平反昭雪,而受时空逆转影响,冬月生命殆尽。冯夕暗中帮冬月续命,两人携手揭开陆远潼阴谋,背负“罪臣”骂名,扶持明君三皇子即位。权势之争夺、真心之羁绊,使冬月和冯夕紧紧纠缠,两人走上战场,扫除战火,还天下太平。冬月发现冯夕为自己续命身受重创,选择离开。冯夕四处寻觅冬月而不得。再次回到二人曾相约的隐居地,冬青花飘落,有一身影立于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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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集剧情

冯夕一想便知,只有左相会拿冬月的性命逼迫他,好在军械已被慕容艺转移了不少,剩下的本来是打算明日出发,但人算不如天算,冯夕命其立刻动作。知道冬月出事,冯子鸢第一个坐不住,道乐还要去救人,冯子鸢担心她,便将以前小四送给她的平安福又转送给了道乐。这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可道乐还以为她还将自己当作弟弟看待,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

歌舞团一行车马过城门,就算是拿女子不方便检查的理由也未曾搪塞过守城士兵,情况危急之时,内侍将冯贵妃的手帕赶着送来,趁人不注意又偷偷交换了信条。不看僧面看佛名,有冯贵妃的名义在,谁敢不给慕容艺放行。

清晓将被困在相府的三皇子救出,他立即命人带上御风阁所有侍卫赶去祁山支援,怪他一时不查,竟没想到左相此次动的是杀心。祁山上冯夕乖乖将军械交出,救出冬月,道乐在暗处点燃了火折,引线一寸一寸燃烧,冯夕紧紧拉着冬月的手,准备随时逃跑。可火线却被迟金海识破,他斩了火线大骂冯夕诡计多端,双方立刻扯破了脸。

这里处处都是左相的人,冯夕他们以少对多实在被动,可正是这种被动局面才让冬月知道冯夕的身手原来这么好,数名士兵围上来他依然游刃有余,唯独因保护冬月与道乐身中一箭。最终无奈,冯夕引燃了数箱火器,趁着爆炸吓退了敌人片刻,但等缓过神来冯夕依然在劫难逃。这时三皇子带人赶来,虽然左相杀冯夕心切,但此刻若不收手,明日朝堂上皇帝就会知道他软禁皇子的事情。

等冯夕再醒来时,冬月就陪在榻边,一觉起来睁眼就见美人,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冬月担忧祁山的军械,冯夕说这只是他为自保所留,数量根本就不及兵部丢失的十分之一。见她这样忧心他,冯夕心中一阵柔软,抱着她温存良久。道乐的情况也不妙,他亦受伤,背后一道长长的疮口,可怎么涂抹药膏都不见好。

出房门道乐就看见冯子鸢问丫鬟小悠讨要一个精巧的药瓶,难道是要给他做新药,他正开心,见卢川兴高采烈的出来,这次祁山的杂谈估计他已经准备下笔了。谁知一问才知道,卢川所说的祁山之事就是三个男人为了一个冬月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和事实根本就不沾边,此时道乐又看见冯子鸢将那个新药瓶送去了冯夕房间,他一阵失落,原来他意会错了,那是给冯夕的。

晚上道乐一人坐在庭院抱酒买醉,嘴里还将自己和冯夕做着比对,念叨着便沉沉倒在了冯子鸢肩上。冯子鸢本来是要将他扶回房中的,谁知他突然醒来,双眸紧紧盯着冯子鸢,一步一步将她逼至身后树边,他不要做弟弟,他要告诉冯子鸢他与弟弟的区别,于是如蜻蜓点水一般,道乐轻吻了冯子鸢。

次日醒来,道乐床边放着一瓶普通瓶装的药膏。问了冯子鸢才知道,昨日精致瓶装的药里有一味是道乐不能用的,所以那瓶药索性就给了冯夕,冯子鸢赶着后半夜又给道乐重新做了一瓶送过去。原来冯子鸢这样关心他,道乐心中不免雀跃起来。而且冯子鸢如今的飞镖使得越来越纯熟,四把镖射出去均中目标,面对如此优秀的成绩,道乐却装作不屑,惹来了冯子鸢好一顿收拾。

不知什么原因,冬月的伤口经过几日都未愈合,如今已启元十五年,战争眼看在即,如何能让她不焦急。三皇子来看望冬月,她对冯夕已是恨意全无,依旧在为其解释,请求三皇子不要揪着此事来治罪冯夕,但就算她不说,冯夕也早用一场爆炸将所有罪证毁于一旦。三皇子有心向她表明自己的情谊,但凭冬月如今对冯夕的执着,他的情谊十有八九是得不到回应的。

冬月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知是呢喃还是诉说,她开始一味的检讨起自己。是她情不自禁爱上冯夕,是她贪恋刹那欢愉,她还有事要做,她也是终究要走。

全部分集

共收录 43 集
第1集 前一世冬月作为将军保家卫国战死沙场,这一世再醒来,重回到一切的最初。此时的陆远潼还没死,而J佞臣子冯夕也还未祸国殃民,她要在这一世一切未发生前扭转结局。上一世被陆远潼一箭射来时,她还是女将闻心,有一男子持笛而来出现在精疲力竭的她身后,彻底松下一口气,她晕死过去。等再醒来,是一片湖水之中,身边只有一把白玉笛陪她,而她亦不知此为何物,自己又是谁。随便找来一身衣裳,穿戴好布襟玉佩,一个男子的声音从温泉池边传来,她一紧张更不知道此地何间,吾名何姓。冯靖在暗处悄悄盯着这个姑娘,忽然天外杀出许多飞贼,看见姑娘身上佩的玉坠,一眼就断定此人必是冯夕,提刀就要砍。这一试姑娘居然发现自己有武功,刺客也发现自己搞错了,这时冯夕才现身,他们自然又向真正的冯夕砍去。姑娘顾不得多想,站在冯夕身前带着他躲避刀枪。冯夕自己也讶异,竟然被姑娘推到身后保护着,而且姑娘的笛子不慎落地,就在他眼前开始自鸣,好生神奇。方才不察,刀剑无眼,姑娘的左臂受伤,冯夕体贴的为她系上外披斗篷。接下来在他打量白玉笛期间,姑娘换上女装,映入冯夕眼帘的分明是位纤巧灵动的少女,风姿绰约。想来这支玉笛是姑娘的,冯夕连同金创药一并奉上。明日陆远潼就要进京,冯夕为亲近他主动接下迎接这位侯爷的苦差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为日后大事铺平道路。至于眼前武功高强又不知姓名的姑娘,冯夕打算慢慢收为己用。那白玉笛吹不出声音,姑娘正为此苦恼,忽然一枝冬青花飘落掌间,既然没有名字,那么如此花前月下,冬青花开,不若就叫冬月。他们这才互通姓名,冯夕将带有自己名字的玉牌赠予了她。第二天冬月去拜访行家瞧一瞧这支古怪的笛子,但笛子似乎认主,攻击了要察看它的老先生,冬月只能自己再试一次,这次竟吹响了。就在吹响的一瞬间,往事如过眼云烟飘然入梦,她想起来许多之前的事。她从战场上下来,奄奄一息,是尔玉救了她一命,将封存他残魂灵识的玉笛送给她,又为她做了莲藕身躯,送她回到了半年前,此时大胤国依然太平。而好巧不巧,老天让他醒来便遇见了冯夕,那个和陆远潼内外勾结祸国殃民的一对J佞,之后的战争当然也是拜他们所赐。按时间推算,她现在身处的是启元十四年六月二十,明日就是陆远潼回京冯夕去接他的日子,地点就在竹鸣驿,那不久定远之乱爆发,民不聊生。现在冬月要做的就是趁此机会先一步杀了陆远潼,一切便可挽回。策马来到竹鸣驿的客栈,有人瞥着冬月就上来勾搭,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叫着这个男人东家。正待此时,有人被从门内踹出来,东家一看,原来是派去杀冯夕的,而冯夕闲庭信步从里间走来,毫发无损。众人冲上去又是一阵厮杀,结果可想而知,东家暴毙,冯夕无恙。冬月趁此混乱的空挡躲了起来,但玉笛一直在响,下一刻冯夕便寻声站在了她身前。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冬月短刀贴着冯夕脖颈,听着门外车马声音,想必是陆远潼来了。冬月逼迫冯夕手下将弩箭对准门口,只要来人进门必死无疑。冯夕有意说她一嘴,这个笛声好像只有他们俩能听见,冬月恼怒,冯夕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反手挟持住她,接着冯靖飞身上来接过,换成他的刀刃挟着冬月。得知眼前这两个人是冯夕冯靖,冬月破口大骂,冯夕一年后位极人臣,但还不是在巅峰时死在陆远潼手中,而冯靖今日就会死在竹鸣驿,如果冯夕执意要接陆远潼的话。谁会信一个姑娘的胡诌,冯靖押着冬月走,她趁其不备脱离掌控,可下一秒冯夕的刀便刺中她心口,她死了。夜晚,有两个手下将冬月扔入湖中,伴随着笛音长鸣。冯夕为迎接安远候陆远潼,替他杀了这些想害他的人,希望以此来和陆远潼谈笔交易。他需要有人辅佐步步高升,陆远潼需要有人帮他保住兵权,但下一刻,冯靖遇刺,当场一命呜呼,陆远潼并不想买账。冯夕惊恐不舍之余,立刻恢复精神,只要能让陆远潼消消火,死个冯靖也算死得其所。大丈夫无情方成大事,陆远潼对冯夕有了些许认可。而夜深人静,湖面无声,冯夕一个人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冬月好似能未卜先知,她所说的事情都一一应验,而冯靖的死他也绝不会忘。 第2集 湖边冯夕暗自忖度,没成想一转身冬月刀刃再次逼近他,她还活着,并且伤口恢复奇快。冬月想起尔玉所说,莲藕身躯与玉笛灵力相通,只要玉笛不损,她便不死,就算受伤了也能遇水痊愈。冯夕与安远候一道回京,任务完成的漂亮,成功规劝陆远潼卸甲回京,皇帝下旨加官进爵赏良田百亩。一众赏赐送入冯府,柔夫人与道乐打量着这些零零总总,片刻之后才迎冯夕回府,升官发财得意事,准了柔夫人操办宴会,冯夕又吩咐道乐为冯靖立下牌位。冬月走在大街上,欣赏着八年前的繁华,街边的老虎娃娃都还在,当初那个为她买娃娃挑纸鸢的人却不见。想起这些她忍不住的泪水盈盈。坐在众多灵位面前,冯夕斟酒,长兄冯靖死后,明家的仇又多了一笔,冯靖用命换来他和陆远潼的合作,他要迅速强大,冯夕盯着灵位对面的空排位,暗自发誓欺辱明家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这几天冯府歌舞升平,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各路达官显贵都来祝贺冯夕高升,礼部尚书安候也不例外,他带来了一只金蛤蟆,美其名曰金蟾,谐音进谗吐宝,用来讽刺冯夕。冯夕自然照单全收,好心的为这只蛤蟆加了个底座,只见一只奇丑无比的乌龟驮着蛤蟆,不少人直言这只乌龟神似安候。再次过问安候意见时,对方只得吃瘪说这样过于招摇,言下之意还是收起来的好,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一直躲在殿外全程记录的卢川也笑出声,他不仅是太史局司历,还是望川楼主,将这件事发表到京都杂谈中去小事一桩。京都杂谈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坊间百态均有刊表,没什么是那个望川楼主不敢写的。就连冯夕也注意到这本杂谈,找来望川楼主,也就是卢川,要他写一期陛下祭天大典立即发表。朝议过后,几位大臣来到皇帝书房商议要事,安候提议将边镇兵力收拢戍京,其实就是帮皇帝提出收兵之事,问了左相方元他亦然赞同,当皇帝问及冯夕,他两边谁也不得罪,全场只有手握兵权的定远候不高兴,这是要集体逼他交兵。安远之乱还有一年,冬月一定要在此之前杀掉陆远潼。这一日又逛到京都杂谈的小摊铺边,摊主要钱,她却只看不买,只好把冯夕的玉牌给他,谁知此物无人不知更无人敢收,愣是又白得一本书。忽然身后一声安远候到引她眺目,一看竟发现平康坊阁楼上冯夕已经看她多时。安远候也来了平康坊,很明显是来找冯夕,是为之前他同意皇帝裁他兵权一事找茬来的。但要想取而代之必得先给些甜头,届时冯夕取代尚书,对定远候不是更有利。一番说辞下来定远候心定,竟还有闲情逸致看看平康坊的歌舞,冯夕对此早有准备,点了清竹姑娘献舞。一席红衣红纱遮面的并不是清竹,而是冬月,安远候不认得她,冯夕可是和她有数面之缘了。既如此便附和她弹奏战曲以助兴,琴音铿锵,鼓点分明,一支剑舞越来越快,距离安远候越来越近,冬月就要出剑,此时琴音戛然而止,她只得收手。此计不成,可这么好的机会不能错过,冬月豁出性命,拼命一搏,冯夕也看出她所想,上前来一把抱住她,吩咐人把她绑回房中等他。被缚双手的冬月气馁不已,但天无绝人之路,她看见了床沿边的蜡烛。宴厅内冯夕与定远候开始谈正事,冯夕承诺会借天子之手除掉尚书安候,定远候有了确切的承诺,便不做停留,临走时乐坊妈妈说清竹被打晕,那么方才那个舞剑女子又是谁。定远候的手下臧飞就算过问,冯夕也不怕,一句刺客的身份比什么都好用,冬月肯定已经逃离房间,所以自然不必担心,只要装不知晓此事就行。等臧飞搜查离去,笛音响起,指引着冯夕来到一间房中,他先点上迷香,找出冬月不过片刻,她便浑身无力剑也拿不动,躺在地上昏昏睡去。乘着冯夕的马车冬月混出平康坊,当被问起为何执意杀陆远潼时,理由再简单不过,带兵谋反,其罪当诛。道乐驾着马车,臧飞又在前拦路,眼见就要被发现,冯夕一副风流公子模样,将冬月用斗篷裹严,明眼人还有什么不懂。过了这道坎,冬月不要和这个千古佞臣为伍,下车就要离去,冯夕为她披上斗篷,只温声叮嘱两句,其他并不多说。太史局内,太史令左右踱步,训斥起这些监测天象却什么也看不出的无用小官。此时责问太史局的文书还如期而至,太史令的脸色更不好看,有人建议他不若去求求殿里那位。而殿内三皇子庞钰庄重文雅,正写着祈求天时地利的青词。 第3集 从京都杂谈得知近日要举行的祭天大典,冬月又来了精神,这说明那天安远候陆远潼也要去,机会不请自来。忽见店家扔出了许多新的油纸伞,原来近三月京都大旱,伞自然也卖不出去,不若丢掉。冬月捡了一把伞,按照她的记忆,明日京都便要下雪,看来她进太史局有望了。伞上一行孤句,等着他人来对诗,但冬月兴致全然不在此,跑来太史局,将晚间会降雪的事情告知,但所有人只当她疯了,要轰她出去。吵嚷惊扰了殿内抄书的三皇子,他派了侍女清晓出来查看,清晓见冬月如此笃定,本要留她半日,但谁知冬月多此一举搬出了冯夕的玉牌,清晓便丝毫不留她了。直到傍晚,三皇子出门时碰到了黯然惆怅的冬月,还带着一把伞,这在处暑天气里着实奇怪。但冬月坚信今晚天降大雪,这把伞只是未雨绸缪罢了。三皇子买了两块蒸糕给她,等吃饱有气力,她将伞做为蒸糕还礼赠与三皇子,当被问及姓名时,她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自己名叫冬月,随即蹲守太史局去了。等三皇子打开这把伞,看见孤句,飞雪正好落下。这么一思索,那个今日在外吵嚷的人也是冬月,她是料定了今晚会落雪。卢川一大早出太史局,一眼就看见睡在门口的冬月,将她的任职文书和昨日借出去的伞一并给她。谁能想到昨晚与她闲聊的是皇子,冬月打开伞,发现孤句后对上了下半句。就这样冬月成了太史局司辰,谢过三皇子后,她深觉冯夕的令牌还不如三皇子有用,随手将它丢在了花坛里。拿了雨伞与三皇子同游,作为知遇之恩的报答,冬月买了蒸糕,与三皇子一起吃又一起欣赏雨中美景,但迫于事务在身,冬月先行回去。临别时的笑容直爽可爱,莫名令三皇子心中有些异样动容。淋雨跑回来全身湿透,冬月需要沐浴。但太史局浴室全是男子,她不免难堪。正好卢川赶来,他也不喜欢一群人挤澡堂,很是理解冬月,并愿意为她在外看守着。冬月感激不尽,递上一本京都杂谈为他解闷,卢川见她如此赏识望川楼主的书,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玉牌几经周转最终又回到冯夕手中,得知太史局因三皇子为冬月说话而排挤她,冯夕心里一阵不爽,但其中有一人例外,望川楼主卢川与冬月关系不错。冯夕闻此心中一计生成,这个卢川或许还有大用。转天安候府上灌木染血,将他吓个不轻,导致在朝堂之上他都面如死灰,冯夕半是关心半是暗示的与安候提起写京都杂谈的卢川,之前说他送蛤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是这个京都杂谈,净在背后搬弄是非。得知安候造访太史局,众人惴惴不安,他一来便点名道姓指着卢川,扣了他京都杂谈一个藐视皇权的帽子,冬月为他求情也一并被押,紧要关头所有人都第一反应是求助三皇子。但不巧,来的是冯夕,他言之有理句句为皇帝为安候着想,最后此事只是小惩大戒打了卢川板子。至于冬月,预测七月飞雪神通广大,宫里贵妃都要召见,说要为皇帝祈福,所以安候自然也动不得。迟迟赶来的三皇子一见冯夕脸色便不好看,他们似乎有芥蒂,三殿下对皇位遵循的是长幼尊卑的规矩,可如今长兄过逝,他依然只知吟诗作对,半点不长进。而冯夕急功近利,三皇子自然也看不上他,两人关系就这么僵着。冯夕又将玉牌交给冬月,要是再敢弄丢他就叫她在太史局待不下去,威胁过后和善一笑冯夕便走了。经此一劫,冬月与卢川也算患难之交,知道卢川就是京都杂谈的作者,但最近他总把冯夕写的非常完美,冬月索性关注点别的。过几天就是祭天大典,要是想接近陆远潼就得懂些祭祀的书,只可惜这方面卢川知之甚少。第二天冬月出门时正好被冯夕逮个正着,二人上街,看见一堆颜色鲜亮的女装,冯夕不由感叹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冬月穿女装啊。但冬月就是来买书的,那里会知会他这些有的没的。冯夕又提议想看书就去他那里,既安全又不引人疑虑。冬月才不会任其摆布,从那日求职被玉牌阻挠,到昨日冯夕与三皇子的对话,显然两人是对头,按常理来说,他就算要求助也会优先考虑三皇子,而不是佞臣冯夕。 第4集 安候府上后院花草淋血之事频频发生,搞得他成日心神不宁,听冯夕说冬月通神,请来化解凶怨岂不正好。太史局,得知尚书安候请她上府,冬月称病不去,准备去找三皇子帮忙,没想到卢川突然拦住她,给了她一个包裹,里面竟然是一身女装,一看这就是冯夕的手笔。此时太史令也来到冬月房前,料定她在装病,当场拆穿,况且有冯夕威胁,外加安候有请,冬月不得不走一趟安侯府。到了安候府上,正遇见一名婢女惨遭毒打,家丁说她口吐疯言,冬月看不像。找了由头遣散安候等人,问了才知婢女名叫明珠,因弟弟惹怒安候被杖毙,并埋葬在后院花圃中,所以这所谓的邪祟都是安候府的报应。冬月于心不忍,与安候说起驱邪法子时也夹带私心,要他找了二月属虎的人一同脱了衣裳在后院抄经文,方能驱邪。而二月属虎又位高权重的人只有冯夕,她就是之前偶然听卢川提起过冯夕的生辰,才公报私仇稍稍算计他一下,谁让冯夕拿女装来警告威胁冬月。冯夕倒显得无所谓,还打趣说怕不是冬月上次没看够他,才拉上他陪安候一起裸身抄经。驱邪鬼神,安候不想把此事张扬出去,备了数量黄金给冬月,但冬月不要金银,他向安候讨来了白日受责打的婢女明珠,并带回太史局。为她仔细擦药,直到晚上安寝,明珠忽然感慨,如果日后有什么做的对不住冬月的地方,还希望她原谅。莫名一阵胡言乱语,冬月当时未曾多想。第二天太史局其他同僚一见冬月带回来的婢女竟是个脸上有疤的,顷刻间人群围着她一阵取笑,冬月懒得计较,护着明珠回房,又将冯夕送来的那件女装给她穿。明珠穿上一身新衣,随着冬月去街上,正巧遇见冯夕。冯夕一看这身自己挑选的衣裳被穿在别的女人身上,还是个婢女,直接将明珠收回自己府中。到了冯府,命明珠脱下衣裳,直接扔进火盆烧掉了。对于府上这位新来的姑娘,柔夫人倒是十分客气,为她好生安置。最近皇帝的耳中飘了些传闻,说安候在府上私自祭祀,皇帝便给了大理寺口谕,命他们与冯夕一道查清此事。于是接下来冬月被大理寺抓去,审问了安候请她去府上一事。冬月将来龙去脉尽数详述,包括那日见到婢女明珠一事。可太史局内卢川急得热锅蚂蚁,赶着跑去求助冯夕,冯夕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是不救冬月,但是他需要冬月先向他低头。随即冯夕去找了大理寺少卿严禄,他已派人去安候府后院挖掘苗圃,查证事实。据冬月说这里埋着明珠弟弟小四的尸体,但挖出来的却是块海沉木刻的谶书,上面预言京都大旱,朝堂不宁。这事可就涉及谋反了,见冯夕坚决,严禄只好顺势先将安候下狱。而冬月也被暂时收押牢中,现在只要她低头冯夕就可以救她出去,可她明明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认罪。夜间冯夕来狱中看过冬月,这一切会不会就是冯夕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要给冬月一个下马威。而冯府中,道乐护送明珠姐弟两出府,问及冬月时,明珠只觉得终究是她对不住冬月。转天道乐领命去大理寺将冬月带到礼部,毕竟人在冯夕自己手中总会安全些。谁知刚出牢房严禄就来阻止他,他不是明明答应道乐放走冬月的,怎么出尔反尔。此事冯夕一想便知,八成是左相插手此事。大堂之上刑讯审问,冬月看着虚弱许多,事情很清晰,冬月因安候曾责罚她因此生恨,算计安候祭祀,再埋好谶书以待之后被人发觉铁证如山,安候自然难逃一劫。但这和冬月初衷根本不一,她只是想救明珠,谁知此时明珠正好上堂,冬月本以为人证来了,但明珠却是来嫁祸她的,明珠的弟弟小四依然活着,这件事从最开始就与冬月所言相悖。 第5集 被道乐送出府,明珠带着小四一路疾驰,半路却遇见左相府统领迟金海,他们挟持了小四,逼明珠回去证明冬月所言非实。她不愿做恶人,但家人性命在左相手中,明珠别无选择,只能狠下心诬陷冬月。她说冬月指示她在安候府后院埋下布包,指的正是那块海沉木谶书,与此同时大理寺手下搜查冬月房间也发现相似的海沉木残料。事情忽然脱离掌控,冯夕推断是左相为救安候插手此事,要想利用明珠,一定会以小四作为要挟,他立即派道乐去盯着左相亲信。要尽快救出冬月,因为她虽然可以不死,但不能长时间脱水。正逢三皇子前来探望,冬月请他向严禄要求将她打入水牢,她需要水来愈合,来恢复元气。下入水中不消片刻,冬月伤痕全无,浑身舒坦,她长长的伸了个拦腰,三皇子正好在一旁回望过来,只见水中她身材凸翘,三皇子这才意识到原来冬月是个姑娘。得知她的身体异于常人,遇水便能复原,三皇子不禁感慨冬月真是奇人。看望过冬月出了监狱,三皇子遇见正要进去的冯夕,想着三皇子来过,冬月应无大碍,冯夕立刻又改道离去。次日再审冬月,堂上坐着冯夕,他一改往日的和气,亲自上手严刑拷打冬月,刚愈合的身躯如今又伤痕累累。道乐一路跟随街上流窜的明珠,找到了客栈中的小四,谁知正好遇见迟金海来杀人灭口,情况危急,寡不敌众,他只救下了明珠一人,小四被一剑穿心而死。风雅宁静的御风阁中,三皇子烹茶煮水,将自己融于这一片难得的宁静之中。冯夕前来做客,此情此景好似他二人当年一起烹茶煮酒,谈天论地,无话不说,不像现在在一起说说话都难。他找他来果然是为冬月一事,但两人目的其实都是保冬月,只是策略不同。三皇子想的较为简单,请冯夕放过冬月即可;但冯夕清楚,有些人要把所有罪名都扣在冬月头上,与其背后遭人算计倒不如他直来直去,明面上已经教训了冬月,之后只需再找个说法将她救出。冯夕顺便提点了三皇子几句,站在安候背后一直要护着他的那位才是症结所在,要救冬月不应该找他,而是左相。弟弟小四已死,明珠自觉对不起所有人,唯有一死。但道乐却说,此事早已不是一个明珠或一个冬月之间的纷争,而是冯夕与左相,若连死都不怕,为何不去救人而要白白死去。明珠闻言请道乐带他去见冯夕。皇帝听说冬月在大理寺每日遭受拷打,可第二日总能恢复如初,简直是半仙之体,冯夕一听立刻亮出右手,前几日他便是用这只手拷打冬月,如今手臂红肿流血,好似遭了反噬。此时太史令求见,进殿向皇帝陈明那海沉木乃是冬月修筑牌位时存下的,并非是陷害安候。所以仅凭一块海沉木就断定冬月谋逆,怕是对半仙不敬。皇帝深觉有理,立即命人释放冬月,好生补偿。左相一脸沉闷下朝,谁知三皇子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直言不多话,三皇子希望左相放过冬月,作为回报,左相希望成为去御风阁第一个讲学论道之人,这一点三皇子自然应允。御风阁向来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对外界各个势力也都不偏不倚,如今为了冬月一个太史局小吏,竟这样大动干戈,清晓为三皇子觉得不值,但三皇子并不这样认为,凡事顺从本心,无关乎官位大小。出了大理寺,所有人都在传冬月半仙之躯,皇帝还因此为她升官,从小吏做到了少监,过几日的祭天大典他也有资格去了,不得不说这是个好消息,他离刺杀陆远潼又近一步。而关押安候的大牢中,如今所有人都认定他谋反不敬,冯夕今夜过来就给他做个了结的。刑具拿出,一排排长钉就在眼前,想必安候不会陌生,他当初杀明家众人时就用的这些长钉,如今只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回到冯府祠堂,冯夕写下一尊牌位,又将它烧掉。这只是开始,当年陷害明家的人早已身居高位,但他都会和这些人一一清算。 第6集 纠察逆臣,护国有功,冯夕高升为礼部尚书,顶替了原先安候的位子。下了朝堂与定远侯商议接下来的打算。他有姐姐在宫中做贵妃,定远侯有女儿为嘉嫔,冯夕建议他多进宫与嘉嫔走动,联络父女感情,也好让皇帝对他少些忌惮。冯夕自己也入宫去见姐姐冯贵妃,她为人和冯夕一样小心谨慎,管束宫中下人也很有策略。宫女红萼与新来的婉嫔那边走的很近,冯贵妃便命她掌嘴聊以教训。最近嘉嫔临盆在即,冯夕请姐姐多往嘉嫔身边走动。冯夕对自己下手狠绝,手臂的伤几日也未见好,倒先忙着过问冬月。听闻她毫发无伤甚是欣慰,又命道乐跑一趟太史局,当晚冬月就有了自己的房间,还能独自沐浴,这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卢川也跟着有了安静的地方写他的京都杂谈,最新一篇就是左相论道御风阁这件事,冬月一思索大概猜出来,这是三皇子为了救她而和左相交换的筹码。特地去找三皇子,感谢他出手相救。上一秒得知冬月过的很清闲,冯夕还很高兴,下一秒听道乐说冬月一早去了御风阁,冯夕一拳打在桌子上,这个冬月怕是根本就不知道谁才是救命恩人吧,手臂生疼,却又不肯换药,该看的人还没看到,这伤不能就这么好了。御风阁中都是些思想自由不喜约束的人士,三皇子犹为甚者。他无为,但并非不为,只是不妄为,这就是他御风阁的主张。如果可以,他希望冬月可以来御风阁,但冬月拒绝,她思虑的是最后刺杀陆远潼的罪名不能连累御风阁。三皇子虽遭拒绝也并不气馁,约冬月去看戏,是一出皇族招纳贤士被拒三次才成功的故事。他觉得冬月应该是碍于女儿身才拒绝他的,不妨事,只要耐心等,相信冬月总有一天会愿意来御风阁。冬月回了太史局,见到一直等她的冯夕,这才知晓了冯夕为她受伤,又命太史令御前为她翻案,确实是他救了她。但冬月本来就对冯夕无甚好感,这谢道的也奇奇怪怪,导致冯夕回府时都一脸怨气。卢川却赶来关心他的伤口,真正想来的人不来,一些闲杂人等净添乱胡窜,冯夕更头疼。谁知卢川奉上一罐药膏,关心两句便走了,倒是知道给冯夕安静。道乐还要照顾明珠,如今她弟弟已死,每日愁容不展,以泪洗面。道乐摆了白烛,教她将香奉上,礼拜三下,握着小四送给她的荷包,或许就能听见小四想对她说的话。道乐十岁时全家便被流匪追杀,小小的他躲过一劫,之后再与娘亲交流就是这样的方式,他相信娘亲一直都在身边。如今一个孤家寡人偏偏还要安慰着另一个孤家寡人,他们相护安慰互相取暖。明珠发现道乐手上有伤,拿了药膏给他上药,这瓶药还是冬月当时在安候府救下她时的那瓶药。明珠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愧疚起来,道乐心境更是复杂,一是有女子在为他上药,二是这瓶药很眼熟,与卢川送给冯夕的一样,明珠却说是冬月的药,那么就是说是冬月瞒着冯夕又拜托卢川给他送的药。冯夕知道这件事立刻精神百倍,仿佛现在与谁斗都来者不拒祭天大典将近,作为少监,冬月应该是右祭司,要做什么还得去查看礼法记录,但来到书阁,藏书众多,又无人肯指点,索检目录又被锁在柜子里,太史令不回来谁也打不开。冬月一时了无头绪,冯夕跑来太史局,一看这些人有意刁难冬月,摆足了官架子,在一名小吏衣衫上写了手谕,给冬月行了方便,又吼了两嗓子,不一会便有两本书目送呈至他手。见小吏在背后乱嚼舌根他又罚他们蛙跳,但只要冬月恳求,小吏便不必再跳。一天下来可谓是处处向着冬月,可走时又让她赶明日整理出十年卷宗给他,这不是成心欺负人吗,冬月实在猜不出冯夕的心思。其实冯夕就是想告诉冬月,只有他能欺负她。一晚上赶工下来冬月也没能做完整理,又逢三皇子邀请看戏,但手中卷轴如山,她怎么去得了。于是三皇子决定陪她一起整理,两人一起总会快些,一张书桌前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乏味的工作似乎也变得活泼起来。 第7集 本来冯夕想着那些卷轴繁多,要是冬月整理不完就算了,谁知道乐传回来的消息是冬月和三殿下整理完了,三殿下?刚有的一丝心软顷刻烟消云散,他命道乐再传去消息,要冬月再按年号整理一遍,冬月气的跳脚。此时又莫名其妙有人来找三皇子,所以这里又剩她一人面对书山,有小吏好心想帮忙,但一听这是冯夕罚的瞬间望而却步。月上枝头,万籁俱寂,冬月才整理完,三皇子也赶回,这个时候皮影戏定是没有了,但三皇子自有更好玩的去处。御风阁中,三皇子递上来一身女装,冬月就知道他一定早就识破自己是女儿身。三皇子并没有恶意,只是希望她能舒舒服服的做自己,但愿不愿意更换衣裳都随她。如此谦诚礼让,冬月自然却之不恭。里间的她脱去官服换上裙衫,外间的三皇子把玩着色彩纷杂的皮影,等一抬眼,再见冬月,少女恬静美好微微一笑,让他移不开眼睛。打量片刻才想起来别的事,他是要教冬月玩皮影来的。每个皮影都小巧精致,灯光照在幕布上讲述着一个个或凄美或温馨的故事,他们今天演的是一只鹿变成山神与一位小姐相爱的故事,到最后三皇子操做的山神还轻轻亲吻了冬月拿着的那位小姐的额头,而幕布外的三皇子也饱含深情的看着他眼前的冬月,两人影子与皮影一样映在幕布上。今天大概是冬月为数不多快乐的一天,她还得知了三皇子小字,歆耀。谁知下一刻有个消息便如晴天霹雳,祭天大典在今日已举行完毕,原来冯夕今日故意让他整理卷宗就是要托住她,不让他刺杀定远侯陆远潼。三皇子看她气恼,他依然是那句话,如果在太史局艰难,御风阁大门永远为她敞开。等到冯夕再来太史局,冬月一肚子火气,但冯夕狡猾,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正当理由可以辩驳,可一看又都是滥用私权,何况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冬月女扮男装。把柄在手冬月不得不听从冯夕的,说让她抄青词,她就只能精神恹恹的去抄。卢川可怜她便帮她抄,反正他很会模仿别人字迹,又一看抄录的青词,这则词中字里行间都藏匿着冯夕的名字,冬月一听立即不抄了。正苦恼怎么才能再杀陆远潼时,忽听卢川提及陛下信奉求签之术,如果她能在签文中动手脚,暗示陆远潼有反心,一招借刀杀人不失为良计。次日下朝,冯夕得知定远侯已经皇帝同意不日返还封地,这等同于放虎归山,只有把他留在京中与左相相互制衡才是良策。正在此时内侍传来消息,嘉嫔早产,看来得去一趟冯贵妃宫里了。有三皇子提议,皇帝很快应允让冬月主持求签仪式,他一高兴直呼三皇子小字,招来清晓一声震怒。而冯贵妃宫中,很快传来嘉嫔生下皇子的消息,冯夕便劝姐姐与嘉嫔交好,顺便劝皇帝为嘉嫔父亲定远侯在京城置办个宅子,明面上就说方便他们父女相见,更可以暂时将他留在京城。新一刊的京都杂谈中最夺目的消息便是半仙冬月主持求签,却给皇帝求了个下下签,皇帝一怒之下将冬月调离太史局。原本冯夕只是换了她的签文,阻止她接近定远侯,不曾想直接害的她丢了官职。这下他离开太史局无处可去,首先最有可能去的就是御风阁,所以有件事情得在这之前让卢川办妥。刚出太史局,卢川拦住冬月,说自家亲戚有套空房,冬月一听大为欣喜。等来到宽敞的房间,瞧见这些桌椅床榻、花草鱼虫的摆放皆典雅别致,冬月大致猜到这房子是冯夕的,但卢川坚守着最后的倔强,宁死不承认。晚上冬月躺在宽大的床榻上,想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冯夕,温柔的,缱绻的,固执的,各式各样的冯夕,她是越来越搞不懂冯夕到底想干什么了。第二天一大早三皇子来访,见她还是穿男装,其实大可不必,就算被世人发现她是女儿身,三皇子也会拼尽全力保她。定远侯人已出城,忽然被一道圣旨传唤回京,说是庆贺嘉嫔生下皇子,赏了定远侯一座大宅子。这件事谁都心知肚明,冯夕一定在背后捣鬼,但谁也没有直接证据,所有俩人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为表对皇帝的谢意,定远侯决定在新府邸设宴。这种热闹卢川作为忘川楼主,为了他的京都杂谈也得有他一份热闹凑凑,冬月听闻此事想起上一世,定远侯设宴三日,之后回属地掀起波澜,她一定要在这之前杀了定远侯陆远潼。 第8集 冯夕对冬月十分了解,断定这场宴会她一定会趁机潜入,得想个办法拦住她。此事道乐自告奋勇,找了卢川做帮手,于是两人围着冬月打牌,趁机换了她的茶水,谁知冬月早发现茶水有问题,偷偷与道乐换了杯盏,道乐被药迷晕,卢川被一掌打晕,冬月轻松摆平阻拦,拿着请帖准备去定远侯府。新府邸守卫森严,除了迟金海还有羽林卫军保护,皇帝于亭台上高坐,冯夕在底下变戏法。只见他手中一只纸鹤顷刻间变成鸟儿飞转盘旋在上空,燕雀来朝,四海归一,寓意极好。到夜晚载歌载舞时,所有人欢聚一堂,此时道乐却一副落魄样子出现在冯夕身边,他便知道是没拦住。定远侯醉醺醺的经过众人面前,然后在无人之时,听迟金海说府上一名婢女失踪,也就是说今夜有刺客潜入,不若借此机会一走了之,于是他命人角门备轿。冬月躲过众人悄悄潜进卧房,谁知躺在床上的是迟金海,中计了,她小臂受伤,胸口被火弩击中,顿时一片殷红,情急之下仓皇逃离,而下一刻行刺侯爷的消息便传到了皇帝耳朵。就在所有人都忙着护驾时,冯夕赶着去找冬月。他将冬月带至一间房中,故技重施,等迟金海来搜查时床上又是一副男女春宵的景象,但迟金海不上当,坚持要查看这名女子,况且行刺之事皇帝也知晓。只能厚着脸皮去面圣了,大殿上,冬月身上披着冯夕的衣衫,一不小心将胳膊露出来,迟金海疑惑不已,他根本不知道冬月遇水复原的体质,此刻她的手臂竟然光滑白皙丝毫没有伤痕。皇帝一看更是吃惊,这不是半仙冬月吗,竟然是个女儿身,此等欺君之罪不可饶恕。但有冯夕与三皇子求情,皇帝先将此事放一放,当务之急是查清刺客。迟金海曾用火弹中伤刺客胸前,只要查一查冬月胸前是否有伤便可。正在此时,道乐押上来一名所谓的刺客,伤口也与刺客一致,可此人竟是明珠。明珠一口咬定自己与定远侯有仇,但眼睛却一直瞄着左相,这自然逃不过冯夕的眼睛。此等机会当然要加以利用,好好挫挫左相的锐气。明珠立刻心领神会,将左相以小四要挟自己刺杀的事演的分外逼真。按照明珠所述,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左相借明珠来刺杀定远侯,于是皇帝将左相禁足府中,事情未水落石出之前他都得待在府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冬月来向皇帝请罪,称自己空有志向却报效无门,所以才出此下策女扮男装,冯贵妃亦为她解释说情。冬月想着如今陆远潼离京,眼下还是得皇帝重用为好,此时三皇子觐见,为皇帝分析当下朝廷情况。定远侯借着刺杀一走了之,现在朝内形势逐渐变成左相与定远侯对立,他建议设立专门监察部门,清肃吏治,而御风阁不偏不倚就是个极好的选择。另外三皇子还请皇帝将冬月派去御风阁帮他,皇帝感慨三皇子已会替父分忧,所以对他的条件都应允下来。冯贵妃将冬月去御风阁的事情告知冯夕时他明显不悦,想着这个弟弟该不会是喜欢上冬月了。但冯夕又不承认,冯贵妃只好不提,将绣好的荷包赠与她,上面刺绣着七夕的诗句,是冯夕的名字,也寓意希望他永远不迷失方向。等回了冯府,冯夕问起道乐明珠,她性格远比旁人想象的要刚毅,说什么也不让冯夕救她出去。挨了大理寺数道刑法,身上伤痕累累,却依然不该口,咬死了说是受左相指使刺杀定远侯。直到冬月赶来,她一身新官服来至刑房,令牌一出,其他人莫敢不从。 第9集 冬月从严禄鞭子底下救下明珠,又命人将严禄榜上刑架,严禄是个没骨气的,被冬月烙铁吓唬两句便晕了过去。明珠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劝冬月不要自首,她曾害过冬月两次,恩将仇报已是不妥,如今能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冬月平安她心甘情愿。所以冬月认罪自首,明珠的伤不仅白受,冯夕的苦心安排也毁于一旦。道乐却在冯府急坏了心,明珠自己划伤手臂,又生生烙上一个火器伤,对自己都这么恨的人,万一不珍惜性命一心求死可怎么办。想起火器伤,冯夕操心起冬月,她的伤口也还没好。于是等冬月上门求他救出明珠时,冯夕自觉为自己的女人办事义不容辞,但首先还是要关心伤口,冯夕擦过她的脸颊拿起了一瓶烫伤膏,冬月瞧他那轻浮样,只以为他要戏弄她。冯夕就连带她逛街的借口都找的冠冕堂皇,是为防止左相与陆远潼对他们的关系起疑,所以出门要装的亲密些。街上,冬月不甚理会冯夕,只自己看自己的,冯夕也不恼。买了把伞为她遮住骄阳,他知道冬月怕日晒怕火烧,挽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被阳光晒到,他们样子看上去果然很亲密。而街边阁楼之上,三皇子也看到了这样一幕,或许有些事情注定强求不来。二人来到一家戏楼,冯夕包了整场,偌大的戏楼中,幕布上的皮影灵动演绎,台下的冬月身处此情此景之中,不由追忆起从前。从前她也与尔玉这样安静的看着皮影戏,还会把头枕在他的肩上,而现在,她不知不觉的也枕在了冯夕肩上。话题慢慢说到真心,冬月猜不透冯夕,但冯夕对她的确有几分真心,但愿日后冬月回想起来,也记得他是真心相待。听说冯贵妃宫中的宫女红萼离奇失踪,而今日就是明珠行刑之日,依冯夕的做事风格,偷梁换柱不是不能。等冬月赶到刑场时只有人在清扫刑台上的血迹,还有贿赂完监斩官的冯夕。就算被冬月发现事情真相,冯夕也毫无所谓,只要能达到救人的目的,过程并不重要。冬月没来由的沮丧,原来她对冯夕依然抱有善良的期望,可事实又一次将她打回原地。三皇子问及冬月为何非要刺杀定远侯,冬月将自己知晓未来之事如实告知,三皇子信任她,并愿意与她一起参与进来。而已回属地的定远侯已开始准备兵马,发现手中军备不足,他便想到了可以利用冯夕。从牢中救出明珠,又医好了她的胎记,等她揭下布巾,一副精致的美人面出现在道乐面前,惹得他一阵目瞪口呆。这下就算是左相寻来也不知她是谁。柔夫人本是要将明珠送去做个丫鬟,但道乐舍不得,冯夕便做主将明珠留下来,给了她新的冯府表小姐的身份,取名冯子鸢。发动所有御风阁士子的力量,目前三皇子得知定远侯的消息也并不多。何况明珠问斩,左相解了禁足,此事更无从问起。为何此事明明是定远侯遇刺,最终矛头却都在左相这里。有人还上奏严禄滥用私刑收受贿赂,而就连这件事依然是针对严禄背后的左相。左相此次被人算计,现下行动自由,他命人去通知鹰唳,好好教训教训冯夕。 第10集 定远侯想起来冯夕的价值,冯夕也要通过此次借军械来取信定远侯,命道乐去找符远山和慕容艺,通知他们随时待命。另一边有了新身份的冯子鸢开始学习府内各种规矩,从行走站卧,到女红刺绣,每一样都十分约束她。连洗个衣裳都有婢女赶来帮忙,这里规矩又多又繁杂,冯子鸢一阵头疼。若不是道乐一直陪着冯子鸢练习,她恐怕会更发愁。比起这些缝缝补补的手艺,冯子鸢更想学些武功傍身,但道乐偏偏这个时候质疑她年纪大不好学,冯子鸢决定找谁学也不找这个取笑她的道乐学。正好冬月来府上找她,见她如今胎记全无变成一个大美人,拉起她的手正是高兴,却发现冯子鸢手臂上尽是淤青,想也不用想,一定是冯夕虐待她了。冬月立刻去找冯夕要人,谁成想冯夕却问她要黄金百两,冬月自然没有,不过冯府最近在赶制绣品,冬月可以以工抵债。次日冬月做完御风阁的工作,出门便看见冯夕的马车,是来接她去府上干活的。于是直至深夜冬月与冯子鸢还在加紧刺绣,期间道乐总来送些饭蔬,外加冯夕的故意挑逗,比如绣件他们成亲时的嫁衣可抵消所有绣品,冬月就算是累趴下也不会同意这样的轻佻买卖。又一天接冬月回府,冯夕专门换了另一条路走,谁知还是遇到了刺客袭击,冬月一面要对付众多刺客,一面还要顾及冯夕安危,刺客趁其不备扒开她的领口,看见了她的火器伤。直至道乐赶来,冬月才和他一起将负伤的冯夕带回冯府。方才打斗时道乐看到那些黑衣刺客身上有鹰爪图案,而今日冯夕明明改变了回府路线,却还是遭人暗算,这说明府上有J细。道乐要从全府查出一名细作,谈何容易,冯子鸢倒是有一个妙计,前提是她要道乐教他学武功。此事成交,冯子鸢给他支了一招,召来府内所有新仆从,要为他们量体裁衣,并且需要全部脱衣量裁,突然一个小厮喊着肚子疼,转身掏出匕首就要行刺道乐。冯子鸢大喝一声后直接闪身挡在了道乐面前,生死关头下意识的保护让道乐感动,他轻松将人制服。果然,此人身上有鹰爪印记,按照约定道乐要教冯子鸢学武功。对于这名细作,冯夕非但不杀反将他放回去,光是他们自己人就会出手灭口,何须冯夕操心,冬月不仅感叹冯夕狠毒。可又注意到他的伤势,除去上衣,鲜红的伤口触目惊心,冬月帮他涂药时冯夕还有心情逗她,这药膏和上次卢川给的十分相似啊。其实冬月明明就很关心他,只是嘴硬不肯承认罢了。眼见冯夕对冬月非同一般,柔夫人提起她时也有了几分火气。而另一边左相也得知冬月胸前有伤,猜测的事情有了苗头,他会慢慢的的抓住冯夕的把柄。冬月再见冯子鸢时,丫鬟正在给她捏肩,难道冯夕真的没有虐待她,是自己一时不闻不问妄自揣测了。一问才知冯子鸢如今是冯府表小姐,之前冯夕骗她过来刺绣都是找个由头想见她。此刻她就站在冬青花树下,那个冯夕为她取名的冬青花依然盛开。朝堂上为削藩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左相和定远侯之间各执一词,皇帝此刻急需冯夕出来发言,但冯夕的伤一直不见好。冬月气乎乎冲进来,提着饭盒便开始说教冯夕,明知有伤却还吃些牛肉来延缓伤势。冬月猜冯夕是想借此让她多照顾他几日,可转念一想她又为冯夕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冯夕一定是想拖缓削藩令的颁布,毕竟他与定远侯为伍,总要为他谋利。虽然冯夕挨了一顿口诛笔伐,可临走时冬月还是将那些牛肉带走,这个样子在冯夕眼中甚是可爱。冯子鸢正巧遇见道乐,她将冬月方才不小心落下的镯子托道乐给冯夕,这样不就又为冯夕创造了一次见冬月的机会吗。至于学武功的事,说到做到,他们明日后院不见不散。御风阁,三皇子问起冬月关于冯夕的事,冬月觉得他们之间注定是对立的,此时清晓送来了冯夕的礼盒,上面附着一支冬青花,或许连冬月自己也未曾察觉,她一直在向三皇子解释,不断重复着他与冯夕之间形同陌路。可花掉入水中,冬月却是第一个着急去捡的,三皇子一眼就能瞧出她的在意。冯夕正好出现,将镯子归还给冬月,又似不经意间说冬月是为他擦药把镯子遗落在书房的。说完这句就好像宣布完主权,冯夕十分潇洒离去,留下的是郁闷的三皇子和冬月。晚上,冬月回到冯府,还未踏进府门,左相带着一众人围住她,显然是来捉拿冬月的。此时冯府大门打开,冯夕身后跟着一众家丁也走出来,和左相在府前对峙。 第11集 左相料定了冬月胸前有伤,一定就是当晚那名刺客,要抓她除衫。冯夕毫不示弱,且不说这里是他府上,单凭冬月是他的人,就没有人能从这儿带走她。可左相不依不饶,咬死了就是要带冬月下狱验身,眼见左相固执,冯夕只能抛出筹码。只要左相得过且过,明日朝廷削藩令便会立即下达。好言相劝、软硬兼施,总算是说服了左相,此劫凶险度过。夜晚安寝,冬月又开始思索起冯夕其人,说他诡计多端也好,说他J佞小人也罢,他曾多次为救冬月不顾一切,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冬月暗暗警告自己不可再继续纠缠。次日临走与冯夕道别,他折一枝冬青花赠与她。何必呢,冬月感叹,他们二人目的从一开始就各不相同,一个要杀陆远潼,一个要救陆远潼,可冯夕又屡次救下冬月,这么算起来他不过是徒增烦恼。其实她怎么会不明白,冯夕对她一直都真情实意,只有她自己在自欺欺人。冯子鸢跟着道乐练武日渐进步,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说不定比冬月还厉害。考虑到她身量轻力气小,道乐托人为她打造了一套飞镖。御风阁中,三皇子查到消息,兵部侍郎吴雄将兵器以好充次在账目上勾除报废,而吴雄又是冯夕举荐,并且最近吴雄时常往冯府跑,三皇子怀疑这是冯夕为陆远潼筹谋的。冬月更不愿意相信这是冯夕做的,否则事情败露他性命难保。贩卖军械非同小可,三皇子势必追查到底,这不仅涉及到冯夕,甚至还是搬到陆远潼的绝佳机会。其实三皇子也不希望冯夕出事,毕竟他们从前关系也如莫逆一般。当年冯夕被指给他这个不得宠的皇子做伴读,所有宫中仆役都看人下菜,对三皇子百般冷眼,他也敢怒不敢言,可冯夕来后硬是收拾了这帮奴才,自那之后他们共嬉同乐。后来因所求逐渐不同,冯夕开始为了权力争夺算计,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便疏远了。冬月和清晓皆悄悄跟随冯夕来到吴宅,那宅子空置许久,今日忽然有许多人往里搬运东西,事情更加可疑。第二天上早朝时,冯夕遇见三皇子,发现他逐渐插手朝政,还以为是要借着朝堂政事来跟他抢冬月呢,于是好心劝他不要多做妄想。到了皇帝面前,三皇子与冯夕的谏言依然针锋相对,皇帝直听的头疼。三皇子不与他无味争辩,向皇帝提起冯夕倒卖军械一事,二人以此做赌约。若是冯夕倒卖属实,他甘愿伏法,若是此事为虚,三皇子就要卸任官职并裁撤御风阁。限期七日,三皇子要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罪证,他借来了羽林军全城搜捕,目的就是打草惊蛇诱敌先动。探子来报,大批马车进入吴宅,车夫看着也训练有素,于是三皇子命羽林军包围吴宅。为避嫌冬月只能先待在御风阁,但她不可能看着冯夕被抓,立即去找冯子鸢,要她去吴宅将信条送给冯夕。等冯子鸢赶到吴宅便被道乐截住,冯夕料定会有人送信,但他只要冬月来。冬月见迟迟没有动静便决定亲自去一趟,遭到清晓阻拦,她武功不凡,真动起手来这些人是拦不住她的。夜间吴宅,马车准备出发,三皇子此时出现拦住去路,他怀疑冯夕的车马上有定远侯的人,叫下来一问谁知却只是个普通商人,搜了箱子与麻袋,里头除了金银就是谷物,根本没有所谓的军械。 第12集 三皇子将剑抵在冯夕颈项间,他不清楚冯夕究竟在耍什么花样,可正如冯夕所言,他只是找来粮店老板买些粮食,用于赈济城外灾民。因左相明令灾民不得入城,若不趁夜间悄悄出动,岂不是和左相明面上作对。三皇子无功而返,出来正好遇见迟迟赶到的冬月,就知道她终究还是担心冯夕而来了。这场赌约冯夕赢了,冬月一想,或许冯夕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军械,而是为三皇子设了个局。事实上正是有了吴雄这个注意力,冯夕才能趁三皇子不察将军械转运至祁山,但那里也并不安全,还是得尽快转移,他命道乐通知慕容姑娘,有生意上门了。对于御风阁,皇帝念在是三皇子多年心血,并没有裁撤,只罚俸免职。消息很快就通过京都杂谈传遍了京城各地,一是削藩令下达定远侯偃旗息鼓,二是三皇子停职御风阁名誉扫地。冯夕亲自劝说那些御风阁士子归顺,冯子鸢和道乐就在外头等候,现在想来那日截住她并抢她纸条的人一身药酒味,一定就是道乐,冬月担心冯夕,冯夕偏偏也在笃定冬月会来,两人明明互相喜欢,却还这么扭捏,冯子鸢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两个。经冯夕劝说,御风阁士子渐渐离去,只剩寥寥无几数人摇摆不定,他们见冬月忠于三皇子一意追随,随即也决定跟从。可此时冯夕来了御风阁,区区几句轻佻取笑,这些士子便立刻请辞离开御风阁。冯夕好容易赢一次,断然不会善罢甘休,御风阁已人去楼空,为保三皇子不再继续遭冯夕算计,冬月答应搬入冯府,并在礼部就职。可这在清晓看来就是为荣华富贵而背叛三皇子,三皇子始终相信冬月,她有她自己的理由,只是还暂时不可为外人所道,还需慢慢查证,静待水落石出。赈灾买粮的事本来就蹊跷,如果冯夕偷运军械属实,那么他就是帮助陆远潼谋反的罪魁祸首,这事冬月一定要查清楚。搬至冯府最开心的就是冯子鸢,有了冬月作伴,还有道乐每日教她习武,冯府于她来说恩同再造。府上丫鬟见到冬月都称她为夫人,这让她很不舒服,她搞不清冯夕到底要干什么,于是晚间睡觉前她在枕头下备了一把匕首以防万一。好在一夜无事,在这府上,不论她梳洗打扮还是随便走走都有丫鬟侍奉,丫鬟勤奋殷切,几乎冬月说风她们就是雨,她说要见冯夕丫鬟就认为是她在想念冯夕,搞得冬月立刻打消了这个见面的念头。冯夕对冬月的特别她自己不知道,柔夫人却了解的清清楚楚,一应用品亲自置办,又几日不见她成心欲擒故纵。冯夕对冬月真的很不一样,这让柔夫人有些忧心,这天晚上她远远的出现在冬月的房外,隔着草木与长廊望见冯夕将冬月一把抱起进了里屋。冬月时时警惕,身后的匕首已寒刀出鞘,但冯夕突然放开了她。得到人与得到心相比,冯夕更希望是后者。没有了剑拔弩张的气场,他们静静躺在床榻上说起冬月的意中人。他叫尔玉,就是送给冬月白玉笛的这个人,可惜已不在人世,看着这柄笛子冯夕总觉得跟它有渊源,因为笛子见到冯夕竟会自鸣。冬月听这话时只觉得他是在套近乎,不过那也不急,冯夕相信总有一天会取代尔玉在冬月心中的位置。 第13集 冬月调职礼部,在冯夕手下做事,今日礼部议事,她就坐在仅次于冯夕的侧席,其他官员提出的议案冯夕几乎全部搁置再议。而冬月的提议则是说一条他同意一条,冬月觉得每条提案需三人才可通过,众官员觉得这就是削弱冯夕权力,但冯夕想也不想就同意,对分权这件事毫不在意。卢川赶着就来冯府找冬月,但实际是来拜访冯夕,他对冯夕的崇拜难以言表。卢川做事毛躁,不是撞翻了冯夕的书卷,就是随意临摹冯夕的公文,墨点撒纸,搞得书房里一团乱。冬月正要阻止,冯夕恰好进来,看见两个人拉拉扯扯,冯夕一声调令就将卢川派去查看江南河道淤塞去了。冬月又来到御风阁,这里相比从前显得清冷,三皇子却还是和从前一样,担忧她在冯夕身边的安危,但她接近冯夕就是要查到他勾结陆远潼的证据。这事被柔夫人拐弯抹角送到冯夕耳中,她未明说,只说冬月去了南大街,而南大街那边就是御风阁,冯夕一听自然会立刻联想到冬月是去找三皇子的。今日的京都杂谈记载,南方水患不断,北方蝗虫成灾,百姓流离失所。三皇子请命去治蝗,冬月得知此消息时三皇子已出城门,赶着总算见上一面,于是好好送别,望君珍重。回府后,冬月听说冯府来了几个江湖客,还有兵器,她觉得十分可疑,便拜托冯子鸢旁敲侧击从道乐口中旁敲侧击打听一下。于是一盘眉毛酥送去,问出了道乐晚上要去城外私宅。冬月连夜赶去,这里是她初次见冯夕的地方,有那片湖,还有一树的冬青花。感到身后有异动,她藏匿在树后,出招过剑后,对手是冯夕,他带着她的身姿,两人缠绵旋转,最终又是一场吻。这一次冯夕又骗了她,冬月一直看不透他,可对冯夕来说冬月也是个难以捉摸的人,他猜不中她的喜好她的心思,说来还真是缘分,他们都看不透对方,又因此着迷。虽说套别人的话不太光彩,但道乐竟然骗冯子鸢,她自然不给道乐好脸色看。作为道歉,道乐送给他一副做工小巧精致的飞镖,冯子鸢心情顷刻间变好,暂且不与他计较,反正也是拿道乐当弟弟看待,不会真正同他置气的。道乐一听倒气了,谁要当她的弟弟,他是真心喜欢冯子鸢的。冯子鸢一心希望冬月与冯夕和和美美,两个心中都有彼此的人,为什么要相互冷落呢。她拉着冬月去厨房,打算让冬月带上补汤送给冯夕,毕竟关心要表现出来才能为人所知嘛。柔夫人的丫鬟将这事说给她听,原来一切都是这个冯子鸢从中撮合,既然这样那就把这个牵线月老赶出去。卢川回来复职,但公文冗长毫无头绪,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冯夕没了耐心。冬月于心不忍,替他辩解,还提议将太史令一职由卢川补上,对此冯夕也是立刻就下达了任命。卢川感激不尽。公文里处处都是夸赞冯夕的话,说到底是还是冬月举荐他的,却半句也不见他感激。冬月随意翻阅时正好发现卢川此次还记录了魏县治理蝗灾的事,如果把这个方法告诉三皇子说不定有所帮助。冯府这两日都是凭令牌出府,惦记着道乐忘了令牌,冯子鸢给他送去,这次道乐终于肯跟他说话。但很明显,冯子鸢还是把道乐当弟弟看待,道乐感受到这一点后还是很失望。这边柔夫人找到冯子鸢,好言相劝要为她相亲,盛情难却,冯子鸢只得答应。而冬月将魏县治蝗方法写信正准备送出,正好遇见柔夫人,她摆出一副冯府主母的架势,就是要查一查她的信。 第14集 冬月听得出来柔夫人话里捻酸,那就让她一次酸个够,她阔绰大方的和柔夫人分享她与冯夕的事情。冯夕赠与她的玉佩,皮影班里独独为她编排的夕月记。柔夫人正是气恼,冯夕突然走来,当着冬月的面为柔夫人戴上了一支步摇。回到自己房内,冬月整个人气氛压抑,冯子鸢看不下去。昨日冯夕虽说送了柔夫人步摇,但晚上还是去了书房睡觉,晾着柔夫人独守空房,并且这么多年他俩都未圆房,一切都是柔夫人的一厢情愿罢了。因为冯夕自始至终都是在报恩,毕竟柔夫人曾救过他一命。之所以故意在冬月面前亲昵柔夫人,无非就是想引起冬月妒忌,希望她多在乎他一点。忽然有侍女来报,说冯贵妃召见冬月。来到贵妃宫中,只见她雍容华贵仪态优雅,可口中却说着警告冬月不要打冯夕主意的话。此时宫女呈上来一盘葡萄,宫中人多手杂,有宫女先行试毒,又似不经意透露之前红萼的事,但话没说完皇帝召见,贵妃先行离去。冬月心中疑虑,拦下一名宫女问了红萼之事,原来红萼之前被婉嫔收买在冯贵妃饮食中下毒,也就是说她的死是罪有应得,如此说来她之前的确是错怪冯夕了。皇帝最近的身体十分虚弱,冯贵妃眼见着十分担忧,膳食查了一圈也毫无问题,硬是瞧不出是什么毛病,而皇帝平时服用的丹药中却少了一味雪灵草,想来皇帝身体不适就是与这有关。这晚,道乐再来找冯子鸢时却不见人影,一问才得知是被安排相亲去了,此时她正与卢川在酒楼中相谈甚欢,之前她还是明珠时,卢川也曾为她求情,所以冯子鸢对他态度很是和善,杯盏相碰气氛融洽。可这对在门外偷窥的道乐来说就是浓情蜜意,他弹指飞出一枚铜钱熄灭了蜡烛,打断了这杯酒。进来之后更是三两句话搅了这场局,冯子鸢见他顽劣,只好将来由对卢川如实相告,她来此并非相亲,只是抹不开柔夫人的面子。卢川本来以为自己就要当冯府的乘龙快婿了,没想到结局却如此凄凉,可想而知,一本亲身经历的相亲被骗指南即将于下期问世。出了酒楼冯子鸢气恼不已,道乐只一味问她喜不喜欢卢川,但她对卢川只有谢意,道乐却在这耍性子让人下不来台。一个卢川不成,柔夫人还有一堆相亲对象等着介绍给冯子鸢,冯子鸢推辞无用正是苦恼,忽然道乐冲上来,说冯子鸢是自己未来的妻子,随即拉着她便离开。有道乐插手一杠,柔夫人不好再参与其中。今日早朝,户部尚书杨琰直言进谏,遭遇大旱收成本就难保,他劝皇帝不可因沉迷丹药而下令大面积种植雪灵草,而皇帝则认为服食丹药也是为了百姓祈福,杨琰居然因此反驳他,实在无理取闹。冯夕此时站出来,条条框框列了杨琰三大罪状,随即圣旨下达,杨琰被打入天牢。冬月从道乐口中得知冯夕的人在竹鸣驿,一定是有什么行动。于是这天晚上,冯夕月下抚琴,冬月吹笛而和,琴笛交织悦耳动听,花前月下,还有冬青花开,如此良辰美景,冬月将冯夕灌醉,拿了他的腰牌去了竹鸣驿。竹鸣驿许多官兵押着杨琰亲眷,忽然有帮劫匪打着抢粮的旗号却把人给放了,她还未来得及疑虑,便看到冯夕也在这里。着急忙慌躲了起来,可白玉笛又响起,冯夕听见后只是一怔,随即将杨琰家人交给符远山便先行离去了。等冬月回到冯府,冯夕又早已躺在床上,任谁都心知肚明,他这是装的,那笛声只有他二人能听见,在竹鸣驿冯夕不用看也知道来者是谁。杨琰的死已成定局,冯夕能做的就是保下他的家人。冯夕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很淡,但对冬月的想法却很在意,两人又一同坐在床榻上聊天。冬月在想冯夕小时候,是否也像现在这样老谋深算,心思深沉。可冯夕嘴里的他小时候只有挨饿,饿了去摘果子,姐姐也为了摘莲蓬给他吃差点被河水冲走,莲子很苦,他又饿,于是不得不吃,他记得清楚,那莲子是怎么都不好吃。 第15集 因那批劫粮草的流匪进京作乱,所以才趁乱放走了流犯,而这批流犯就是杨琰家人。这事左相听着觉得可疑,皇帝只听见了他说流匪,对这些横行作乱的匪徒要赶尽杀绝,至于杨琰家人就随他们自生自灭吧。道乐带冬月来到京郊外一处茅屋,这里暂时安顿着杨琰的家人,其中有一对老夫妇,男人名叫杨芹,不爱官场争名逐利,只潜心钻研务农之道,对于治蝗更是深有造诣。此次蝗灾就是杨芹先行上报,但上级官员未曾重视才导致灾情恶化。冬月向他请教,听闻将草木尽数砍掉便可断了蝗虫食物,从而将其致死。杨芹一听立刻大怒,没了植物土地空旷,更有利于蝗虫产卵,岂非适得其反。也就是说冬月上次在卢川公文中见到的治蝗方法是假的,她怒气冲冲寻到太史局,见她这般火冒三丈,又再三逼问,卢川只好承认,这其实就是他自己凭空杜撰的。冬月急了,这可真是要出大事了。京城流窜的那批劫匪不日便被抓到,牢狱之灾痛苦漫长,冯夕不屑于亲自动手处死这些匪徒,但有一幕却是记得很清楚,流匪突然抬起头满目怨憎的盯着他,鬼叫着说着索命的话。样子实在可怖,这画面将冯夕从梦中惊醒,他又做噩梦了。趁着月色出了院门,见到了冬青树下的冬月,她一个人亭亭玉立站立在夜空之下,冯夕忽然感叹起来。自己本是个可以吟诗做赋的逍遥散人,但无奈变得手上满是杀戮,带着面具活在世人眼前,唯一的真实便是冬月,所以冬月可以为她吹奏一曲吗?就当安抚安抚他这个突然落寞的人。曲子悠长,冯夕难得的睡了个无梦的好觉,以后要是他再睡不着,还劳烦冬月为他吹奏。三皇子一身风尘回京,清晓想着就这样灰头土脸的见皇帝才好,好让大家都知道三皇子的辛苦,但他向来不是这种邀功的人,依然还是梳洗干净面圣。治蝗有功却不邀功,三皇子虽不说,但皇帝还是看到了他袖口下掩盖的伤口,对于这样有担当不言苦的儿子,皇帝封了他为清晏王并且兼职户部。但这次多亏了冬月为三皇子举荐的杨芹,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位治蝗奇才。京城这两日更是热闹,三皇子出了好名声,各地官员又回京述职,正是收买人心拉拢集团的好机会。这事换做从前三皇子定是避而远之,但今时不同往日,也是时候打破朝中几派制衡的局势了。他派人趁夜从冯夕书房偷来这批进京官员名册,但得手太过容易,冬月忍不住有些担忧。难道说是冯夕故意让三皇子拿到名册,故意放任他去拉拢官员,这未免把冯夕说的太好了些。小时候冯夕为私仇竟敢下毒谋害左相,好在此事未曾得手,但三皇子认为他品行不端,这才将他遣散离开。冯夕此人十分危险,三皇子希望冬月回来御风阁,但冬月俨然是拒绝了,她说不出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一口咬定自己会查明真相。其实不论是送杨芹,还是送名册,都是冯夕一手安排,只要他愿意,三皇子的起落都可以由他说了算。他就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慢慢告诉三皇子,未来的路无人陪伴,高处不胜寒,除了自己谁也帮不了你。卢川这一期的京都杂谈就要写这些入京的官员,老百姓最喜欢看的就是各个大人的脾性喜好,冬月看了他的稿本,果然写的通俗有趣。其中有一位闻大人,都说他十分抠门,连待客也不留饭。说什么来什么,御史中丞闻邺大人正好就在眼前,看着冬月样貌倒和他死去的夫人十分相似,他险些认错人,一问才知是女官冬月大人。但冬月看他何尝不觉得熟悉,似乎有一种许久未见亲昵非常的感觉。冯夕也听闻冬月最近很是在意那个闻大人,不过朝堂上挤兑了闻邺两句,冬月便出来为他辩驳。晚上闻府宴请众宾,说什么待客不留饭,这不是还得好吃好喝招待他们吗,冯夕对此嗤之以鼻。席间三皇子、冯夕与冬月都在,闻邺再次提及冬月像先夫人之事,冯夕一听怒喝起来,冬月不想看冯夕疯癫,请了说辞更衣去了。走在闻府的庭院中,一切莫名熟悉,记忆里有许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被想起。有她嬉戏耍闹的石桥,有她穿梭奔跑的长亭,还有她藏糖果的假山石。她挪开那块砖石,果然满满的一包还在那里,忽然身后有一个声音叫着娘亲。 第16集 指着冬月的正是闻邺的小女儿,名叫闻心,也就是小时候的她自己。小姑娘以为见到了娘亲,抱着冬月就依偎起来,她已经很久都没见到娘亲了。等冬月再回到宴席,平白无故捡了个孩子,而这个孩子脱口便称她娘亲,这可把冯夕气得不轻。小孩子看他也不顺眼,他说一句小闻心噎他一句,冯夕没了脾气,扯着冬月离席而去。冬月开始执着于这个闻府,这里让她想起来些许之前的事情,冯夕听她说这些自然不高兴,昨日之日不可追,他劝冬月还是忘记的好,可冬月怎么肯听他的。此事议不出个所以然来,暂且不提,他还准备了惊喜给冬月呢。谁知冬月蹬鼻子上脸还说自己要在闻府小住几日,说不定能想起更多,冯夕彻底气恼,转念一想,这一定是冬月在故意诱他吃醋,傻子才会上当。不过作为逗弄他的代价,惊喜礼物便没了,这次轮到冬月自讨没趣了。皮影戏楼里,冯子鸢带着一本夕月记话本前来,给足了老板银票,要他好好排演这出戏。闻府门前,今日是采纳吃食的日子,各式菜肉被伙计纷纷提了来,闻邺一一过目,将昂贵的食材换成便宜些的,将多余送来的米退掉,道乐远远看着都觉得闻邺绝对是个不贪一点小便宜的清官。冯夕对闻邺无甚可说,但听说小闻心自小无母,倒让他想起了她的姐姐,既然冬月喜欢那个小孩子就随她吧。闻府内,小闻心故意装病骗来冬月,说自己没来由的头晕目眩,想吃娘做的饭,这个娘自然说的是冬月。她来到后厨,熟门熟路的抓取着各种食材,把管家都吓了一跳。做了一碗赤豆元宵端上来,一口吃下去小闻心瞬间来了精神,装病的事瞬间露馅,她其实就是想娘亲了。很巧的是,冬月和她都会折小兔子,都爱吃赤豆元宵,若是以后小闻心想冬月,就折个小兔子送来冯府,冬月就会来看她啦。回来路上冯子鸢拉着冬月就去了皮影楼,一出夕月记今日开演,冯夕亲自为其写的唱词,幕布上一个个皮影人物演绎着男痴女怨,她看的入迷,冯子鸢早已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冯夕陪在她身边。他希望和冬月将这出夕月记一同唱下去,他是一定要让冬月知道他的心意,就算冬月因为别的原因未来,那冯夕求也要求她过来看一看他的这番心思。正所谓爱屋及乌,冯夕也为小闻心准备了许多玩偶和小兔,正要带她去看时,有婢女通传说符远山来见他,这事马虎不得,他先将小闻心留在房中,又怕她到处乱跑在门外下了木栓。符远山按照冯夕吩咐,定远军中已安排了人手,还有嘉曼歌舞团不日也将入京觐见。嘉曼的来信中向他提出了两个条件,要加价,并且要见一见冬月。三皇子来冯府找冬月时却听见屋内有小孩哭声,寻声探去,小闻心抱着自己缩在屋内角落。他害怕被独自关在屋内,小时母亲去世,她争着闹着要出去寻找母亲,便被父亲关在漆黑的柴房,暗无天日。见她这样害怕,三皇子便在街边买了一支花,兰花与小闻心母亲的名字一样都有兰字,花尚且都这样姣好,小孩子的脸庞也不可以有泪珠滚落。冬月听闻此事披头盖脸将冯夕好一顿批评,他无言反驳,他也有过娘亲去世的体会,更何况小闻心还是个孩子,这一次他真的做错了。作为赔罪补偿,隔日冯夕包下了整个面人张的摊子,专为小闻心捏面人哄她开心。又请师傅捏了一个他和一个冬月,谁知小闻心将他的脸捏坏,又把那个漂漂亮亮的冬月和面人三皇子放在了一起,惹得冯夕一阵懊恼。小闻心与三皇子越来越相熟,明日花灯节,又是小闻心生日,三皇子因事务在身不得不失约,不能陪她逛花灯。这对冯夕来说是个绝佳讨好小孩子的机会。和他逛花灯,不仅有好吃好喝,还有冬月姐姐一起去,小闻心这才动容。当日长街,四处都是莹莹花灯,道乐与冯子鸢跟在后面,见前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并不需要他们跟着,冯子鸢便拉着道乐去喝酒,酒过三巡冯子鸢开始大放厥词,又是感谢冯夕又是感谢冬月,最后要请所有人喝酒,伙计一听此话当真,赶上前还问道乐是否要请,当真有眼力见。而街边茶座上,一家三口正歇脚,小闻心喂了冯夕一口糖果,他还要再吃一个,于是小闻心坏心眼的喂了他一颗莲子,没想到冯夕忽然如鲠在喉,靠在冬月肩头,莲子太苦,他只有这么一丝甜可以依靠了。 第17集 冯子鸢喝的醉醺醺的走路腿都软,道乐扶着她走出酒楼没几步,又一下坐在了门口石阶上。醉酒让人头脑昏沉,冯子鸢一会儿将道乐认成小四,想起了以前她照顾小四的日子,一会儿又记得面前的这个人是道乐,琐碎念叨了两句她便昏沉睡在了道乐肩旁。道乐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憨态可爱,情不自禁的靠近,最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街上的冯夕一家三口还在逛街,恰逢灯谜高挂,小闻心想猜来看看,冯夕打量着她字都认不全,谁知闻心请教了他一纸灯谜,谜底是癞蛤蟆,等冯夕告诉她谜底时才反应上来,这哪里是不会,这根本就是在拿灯谜取笑他,变着法儿的骂他呢。到了一家首饰店铺,原先这里的镇店之宝就是送给柔夫人的那支步摇,知道冬月吃醋,冯夕特地带她再来挑,谁知冬月未看上,小闻心倒是给自己簪了一头的簪子,冯夕为她挑了一支买来,就当是冬月送给她的。出了店铺冯夕背着小闻心,三人以为花灯就此结束,正要回转,却听人说还有烟花表演。烟花璀璨的耀眼,在黑夜里绽放艳丽的花束,趁着今日还未过,小闻心赶着去御风阁讨三皇子的祝福,留下了冬月冯夕二人双双欣赏这炫目美景。说起来大胤的灯谜几乎都出自冯夕之手,他很小便出来谋生,各式营生都干过,最来钱的便是普天同庆之日花灯节的灯谜。其实今天不光是小闻心生日,还是冬月的生日,冯夕到此时才知,也无从准备,正好烟花美景悬于夜空,那么以后每年的今日他们都来看烟花猜灯谜便好。又一日早朝,嘉曼歌舞团一众入朝觐见,以慕容艺为首,为皇帝献舞一支,舞姿曼妙身段纤巧灵动,皇帝大为赞叹。慕容艺一曲舞毕,将一圈花环献给同在朝堂之上的女官冬月。之后又进宫见过了冯贵妃,早闻冯贵妃刺绣一绝,鉴于冯夕砍了她的价,那便求一方贵妃亲绣丝帕作为补偿好了,毕竟冯夕压滞在手上的军械还要通过慕容艺来运出去呢。冯子鸢一觉醒来,她真希望昨日的事情是场梦,道乐也在门外犹豫,一边希望她记得一边又怕她记得。两个人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在门口推演了半天昨晚的事,于是当日练功时冯子鸢心不在焉,道乐一碰她的手她就总往奇怪的地方想,浑身都不自在。又过一天练武之时,见道乐迟迟未来,冯子鸢还以为自己昨天做错什么了,一转身,道乐将一束白色的花束送给她,冯子鸢一见此物就开始打喷嚏,根本停不下来。小闻心见冬月的花环好看,正要讨来戴一戴,正好遇见打喷嚏的冯子鸢,她说道乐去祁山也为她采了这些花,而嘉曼慕容艺送给冬月的也是祁山这种花,也就是说慕容艺去祁山。冬月越想越蹊跷,去祁山找到此花生长处,这里地势条件极好,山环水绕,是个藏匿军械的好地方。与此同时三皇子也注意到了祁山,来问冬月,她并未如实相告,甚至帮冯夕开脱,就连那份祁山地图也未曾向三皇子展示。左相见有机可乘,下了早朝与三皇子套近乎,得知冯夕手下最近出没于祁山附近。三皇子与左相合作,更加确定了祁山几个可疑的藏匿军械窝点,于是左相将三皇子禁在府中,开始设局诱骗冯夕。冯府内,还是小闻心跑来告诉冯夕冬月不见了,只有一支耳环,另一支耳环此时被人送来,附着一封信,要他拿军械换人。 第18集 冯夕一想便知,只有左相会拿冬月的性命逼迫他,好在军械已被慕容艺转移了不少,剩下的本来是打算明日出发,但人算不如天算,冯夕命其立刻动作。知道冬月出事,冯子鸢第一个坐不住,道乐还要去救人,冯子鸢担心她,便将以前小四送给她的平安福又转送给了道乐。这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可道乐还以为她还将自己当作弟弟看待,不过最终还是收下了。歌舞团一行车马过城门,就算是拿女子不方便检查的理由也未曾搪塞过守城士兵,情况危急之时,内侍将冯贵妃的手帕赶着送来,趁人不注意又偷偷交换了信条。不看僧面看佛名,有冯贵妃的名义在,谁敢不给慕容艺放行。清晓将被困在相府的三皇子救出,他立即命人带上御风阁所有侍卫赶去祁山支援,怪他一时不查,竟没想到左相此次动的是杀心。祁山上冯夕乖乖将军械交出,救出冬月,道乐在暗处点燃了火折,引线一寸一寸燃烧,冯夕紧紧拉着冬月的手,准备随时逃跑。可火线却被迟金海识破,他斩了火线大骂冯夕诡计多端,双方立刻扯破了脸。这里处处都是左相的人,冯夕他们以少对多实在被动,可正是这种被动局面才让冬月知道冯夕的身手原来这么好,数名士兵围上来他依然游刃有余,唯独因保护冬月与道乐身中一箭。最终无奈,冯夕引燃了数箱火器,趁着爆炸吓退了敌人片刻,但等缓过神来冯夕依然在劫难逃。这时三皇子带人赶来,虽然左相杀冯夕心切,但此刻若不收手,明日朝堂上皇帝就会知道他软禁皇子的事情。等冯夕再醒来时,冬月就陪在榻边,一觉起来睁眼就见美人,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冬月担忧祁山的军械,冯夕说这只是他为自保所留,数量根本就不及兵部丢失的十分之一。见她这样忧心他,冯夕心中一阵柔软,抱着她温存良久。道乐的情况也不妙,他亦受伤,背后一道长长的疮口,可怎么涂抹药膏都不见好。出房门道乐就看见冯子鸢问丫鬟小悠讨要一个精巧的药瓶,难道是要给他做新药,他正开心,见卢川兴高采烈的出来,这次祁山的杂谈估计他已经准备下笔了。谁知一问才知道,卢川所说的祁山之事就是三个男人为了一个冬月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和事实根本就不沾边,此时道乐又看见冯子鸢将那个新药瓶送去了冯夕房间,他一阵失落,原来他意会错了,那是给冯夕的。晚上道乐一人坐在庭院抱酒买醉,嘴里还将自己和冯夕做着比对,念叨着便沉沉倒在了冯子鸢肩上。冯子鸢本来是要将他扶回房中的,谁知他突然醒来,双眸紧紧盯着冯子鸢,一步一步将她逼至身后树边,他不要做弟弟,他要告诉冯子鸢他与弟弟的区别,于是如蜻蜓点水一般,道乐轻吻了冯子鸢。次日醒来,道乐床边放着一瓶普通瓶装的药膏。问了冯子鸢才知道,昨日精致瓶装的药里有一味是道乐不能用的,所以那瓶药索性就给了冯夕,冯子鸢赶着后半夜又给道乐重新做了一瓶送过去。原来冯子鸢这样关心他,道乐心中不免雀跃起来。而且冯子鸢如今的飞镖使得越来越纯熟,四把镖射出去均中目标,面对如此优秀的成绩,道乐却装作不屑,惹来了冯子鸢好一顿收拾。不知什么原因,冬月的伤口经过几日都未愈合,如今已启元十五年,战争眼看在即,如何能让她不焦急。三皇子来看望冬月,她对冯夕已是恨意全无,依旧在为其解释,请求三皇子不要揪着此事来治罪冯夕,但就算她不说,冯夕也早用一场爆炸将所有罪证毁于一旦。三皇子有心向她表明自己的情谊,但凭冬月如今对冯夕的执着,他的情谊十有八九是得不到回应的。冬月也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知是呢喃还是诉说,她开始一味的检讨起自己。是她情不自禁爱上冯夕,是她贪恋刹那欢愉,她还有事要做,她也是终究要走。 第19集 婉嫔有喜的事传到冯贵妃耳中,宫女绿珠有意提醒她,是时候有个孩子了。将来皇帝垂暮,各个嫔妃有皇子依傍,就算她盛宠不倦,但终究不长久。迟金海带人搜查了祁山爆炸地点,什么都被冯夕销毁的一干二净,不过并不是毫无收获,他找到了冯夕的荷包。左相看着这个荷包,绣工精巧,还有赞颂七夕的诗句,立刻便想到这可能是冯贵妃绣给冯夕的,他好生留着,说不定将来还有大用。冯夕每月都会派道乐送给严叔许多印票,以报昔年恩情,但严叔的儿子严彪是个赌徒,花钱似流水,每次见道乐来都一副饿狼扑食的眼神。这边左相派人仔细调查了冯氏姐弟的底细,抓来了严彪,得知冯夕与冯贵妃并非亲姐弟,于是联合婉嫔一起决定算计姐弟二人。道乐送完了钱顺便寻回了冯夕的荷包。听说宫中御花园出现了山茶花,这是冯夕与姐姐的约见暗号,谁知到了宫中姐弟俩都说未曾约见,冯夕立刻发觉被算计了。可为时已晚,这事摆到了皇帝面前,婉嫔诬告说二人并非亲姐弟,深夜私会是在偷情,又带来了严彪作证,但就是这样,冯夕依然有言可辨,区区一个荷包便说是绣给冬月的,严彪是个赌鬼所言也并不可信。至于深夜见面,就说贵妃求子心切请冯夕帮她寻药,可搜了宫中药丸却发现那并非求子药,而是避子药。此事触犯皇帝逆鳞,皇帝下令禁足贵妃,冯夕下狱。三皇子来狱中探望,他要抢在陆远潼上书作保之前救下冯夕,这份恩情就是他的。冬月也记下他这份恩情,请三皇子帮忙让她见一见冯夕,但冯夕自己不想见,反而要去见另一个人。贵妃宫中,冯夕急切的想着办法,不管那避子丸是姐姐自己的还是婉嫔栽赃的,他都会报复回去。但其实冯贵妃一直喜欢冯夕,他们并非亲姐弟,却永远只能以亲姐弟相称。她心中装着冯夕,不愿怀上别人的孩子。这些话藏在心内多年,如今说出来如释重负,最后冯贵妃请他再为自己表演一次燕雀来朝的戏法,冯夕如她所愿,他的心中唯有冬月一人,终究装不下与冯贵妃之间别的情感。出了贵妃宫,冯夕越想越不对,赶忙赶回去,见到殿内已然饮下毒酒的姐姐,她说出了心意早已没了牵挂,如今死去也算是帮助冯夕早日复起,她知道冯夕一定在谋划着什么,但前提是要活下去,也替她活下去。皇帝马上就会赶来,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别离,冯夕重重磕了头,起身离去。皇帝来时冯贵妃早已奄奄一息,手中拿着当年皇帝赠与她的步摇,她以死证清白,最后在皇帝怀里没了气息。冯夕在狱中回想起姐姐这些年的一颦一笑,她对他总是那样温柔,也因他而死,就在这样的悲伤中冯夕等来的皇帝的圣旨。令他革职,去竹鸣驿思过。遣散了冯府上下一众人等,冯夕一人独酌,另外安排了道乐冯子鸢,冯子鸢被派去与卢川联络,道乐第一个不高兴,作为安抚冯子鸢新求了一枚平安福,将弟弟小四的那枚从道乐手中又换了回来,因为她已经不再将道乐当弟弟看待啦!还有柔夫人,知道她不肯走,冯夕说了许多绝情的话,若想留下了就去给冬月当粗使丫头,毕竟她才是冯夕喜欢的人,才是冯府的女主人。 第20集 狠话说遍才将柔夫人赶走,就算是报答当日相护恩情,这些年锦衣玉食也足够了。柔夫人眼含泪水拜别冯夕,她相信他们还会再见面。赶走了所有人,唯独冬月执着不肯走,就算狠话说百遍也没将其气走,冯夕没办法,只好搬出了陆远潼,这才甩开冬月。没离开多久冯夕身后便有刺客,冬月的白玉笛此刻响起,她立刻寻声赶去,只见断崖边淌着血迹,怎么呼唤冯夕也没有回应,她正要到崖下一探究竟,身后冯夕拉住了她。见她这样担忧他,冯夕毫不犹豫便吻了她。果然还是舍不得甩开她呀,带着冬月来到当初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小院,那里冬青花还在开。冯夕一早就将此处文牒转至冬月名下,这里已是冬月的宅子,所以官府没有收走。于是两人在这里短暂的有了几天田园之乐,冬月干活不精细,总是不小心受伤,手指被碗盏划破,冯夕关切不已。奇怪的是她不再能瞬间自愈,而是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一样,需要很久才能慢慢愈合,冯夕甚至还以此来打趣她。茶楼中,兵部尚书殷实托冯夕牵线约见了陆远潼手下臧飞,带来了京畿布防图以做诚意送上,谁知木盒打开空空如也,图不见了。而御风阁里,京畿布防图正好好的摆在三皇子面前,此时就算带着图呈报皇帝也未必十拿九稳,不如等三日后探子回来再做打算。冯夕送给冬月一支步摇,冬月一看不过是送给柔夫人的那枝改了几处地方,加了两三颗珍珠而已,她才不要。其实这支步摇是一对,柔夫人的那支步摇虽然华丽,但也只有荣华富贵,这支步摇虽然朴素,但寓意着痴情,冯夕特地将这支留给了她的心上人。此时天外布谷鸟啼叫,冬月说它叫的是不如归去,冯夕说它叫的是不苦,总之便是为情所歌的鸟儿,听着鸟叫,冬月依偎在冯夕怀里。晚上就寝前,冬月犹犹豫豫,冯夕倒是大方,直接抱了被子去书房睡,冬月还有些不舍,便一同送他过去。书房里一尊木雕侍女被奉在台前,冯夕上香叩拜丝毫不敢怠慢,这是他姐姐留下的唯一遗物。他会如姐姐希望的那样,好好活下去,冬月也祈祷,希望贵妃保佑冯夕一世平安。回来冬月便将白玉笛收入匣中,因为她现在有了想要守护的人。Du场内,严彪在Du桌上压大压小,将身上钱财输的分文不剩,但左相暗线一直顶着严彪,卢川冯子鸢根本没机会下手。卢川灵机一动,等到严彪来求财神散财时,便在背后装作财神散财。郊外,冯夕今日一副闲散猎人的装束,负箭持弓,一声口哨唤出冯子鸢,问询近日外面的境况。皇宫事宜安排妥当,严彪的钱也给足了,他一定会在Du场疯狂撒钱。冯子鸢奇怪,冯夕明明这样有钱,可为何还对道乐的份例克扣缩减。这有什么奇怪的,冯夕要督促他上进,日后好取冯子鸢呀。次日的京都杂谈到处都有,说的是严彪卖主求荣,冯贵妃冤死。左相一听立刻下令悄悄处理了严彪。贵妃宫中,内侍整理遗物发现一个装着小孩衣物的包袱,绿珠立即呈报给皇帝,皇帝又通传了太医,得知冯贵妃死前似乎有早孕征兆,只是因为多年无子,所以太医不以为意。之后又宣卢川来见,太史局求签做法,挂签算得冯贵妃可能真的含冤而死,自尽已证清白,卢川建议皇帝不如去寺庙凭吊,也好告慰亡灵。言之有理,皇帝决定明日亲自去感应寺。冯夕送给冬月的玉牌不见了,他怎么找也找不见,丢了便丢了,如今人都在冬月面前了,还担心玉佩做什么,冯夕将她揽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第21集 严彪再次来求财神,却是毫无收获,反倒是突然杀出许多要取他性命的人,幸好有冯子鸢保护他,带他一路逃命到感应寺外,而寺中皇帝正好前来凭吊,两方撞了个正着。左相一看来的人是严彪,他派去的人竟然没有立刻了结他,于是只需一个示意,他的手下迟金海暗标飞出结果了严彪性命,还美其名曰是护驾。冯子鸢自称冯府下人,直言面圣道出真相。婉嫔利用避子药陷害贵妃,又联合左相一起抓严彪做伪证,借此扳倒冯贵妃和冯夕,对此左相矢口否认,但皇帝心中早已有了疑影,此时冯子鸢再建议开棺验尸,只要查出冯贵妃已有身孕,便足以证明她所说的就是真相。一大早的竹鸣驿,见冯夕还未起,冬月便去书房寻他,可冯夕只留了张字条说要帮她寻回玉牌,人却是不知所踪。感应寺内,正值酷暑天气,皇帝依然下令太医发棺验尸,结果正如冯子鸢所说,贵妃身孕两月后死。派去搜查婉嫔宫的侍卫来报,婉嫔处发现与冯贵妃处相同的避子药丸。眼见婉嫔废位,自己也岌岌可危,左相有话要说,此时冯夕赶入寺内,称冒死觐见要为姐姐洗脱冤屈。皇帝只点了左相与三皇子以及冯夕到禅房问话,冯夕借姐姐枉死来博得皇帝同情,左相张口闭口都称冯夕狡诈,这一切绝对是算计,无奈皇帝只好问问三皇子,三皇子对贵妃案不多做论述,只是最近他查据北山,发现殷实似乎与陆远潼暗中勾结。左相怎么会放过这样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事情一定是陆远潼勾结殷实再联合冯夕,最后借贵妃一案动摇左相地位,使朝廷陷入乱局,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冯夕倒是先替皇帝质疑起来,殷实是左相一手提拔,怎么会做出这样忘恩负义之事。三皇子此时拿出那份京畿布防图作为证物,可图角却平白多了左相的落款,写的是恭贺北山国王大寿而送的寿礼。可三皇子刚拿到时还没有底下这行落款,一定有人在图上都了手脚。没人知道卢川平时看着不起眼,但模仿别人的字迹堪称一绝,此刻连皇帝都分辨不出这是仿写的。左相又一次被禁足府中,好不狼狈,至于殷实则被下狱,交由大理寺问审。姐姐得已沉冤昭雪,冯夕长叹一声告慰亡灵,皇帝自觉愧对冯家,即刻下旨封冯夕为右相。冬月迟迟等不到冯夕,自己策马回到城中冯府,府内清冷昏暗,却见到了小闻心,还未来得及发绝异常,忽然身后天幕烟花四起,渲染了漆黑夜空,冯夕悄悄出现在她身后,手中抖落一枚玉牌。这样良辰美景,又恰好是他们相识两百天的日子,一路起起伏伏走来不易,如今他依然还能拥抱她,真好。卢川与冯子鸢在一旁看着都羡慕红了眼,有情人在眼前,冯子鸢惦念着道乐还不归来。正说着道乐便走进了冯府院中,一见冯子鸢与陆川有说有笑他不由醋意满满,卢川只看见眼前的两人一个比一个忙着解释,只觉好一阵没趣。又是换走平安符,又是什么喝酒亲不亲的,一旁的卢川此刻简直亮的发光还不自知。于是二人赶走了这个不识趣的人,终于心照不宣的将手牵在了一起。冬月一觉睡起来,一身崭新官袍的冯夕便来喂她吃早饭,她这才得知冯夕已经是右相,一切还是和前世一样发展,最终冯夕会位及人臣然后死在陆远潼手里。她来找三皇子,见到了那份被添了落款的布防图,这招一箭双雕,既可以扳倒左相,又可以护住陆远潼,能有这样算计的人也只有冯夕。等冬月回来质问冯夕,他完完全全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时机未到,还是密而不发的好。左相府,这日饭桌上左相与迟金海正在用饭,忽然一支箭羽直直钉在饭桌上,将左相吓个半死,这就是冯夕的挑衅,于是左相命人加强戒备,凡有可疑之人接近相府一律格杀勿论。殷实此刻还在大理寺狱中,冯夕堂堂右相救他易如反掌,特地派了道乐将其救出,知道殷实担忧妻儿,于是冯夕早就抓走了她的家人,又留下左相的徽记以做证物,将矛头指向左相,之后道乐再装出一副帮人帮到底的样子助殷实潜入左相府,左相已是惊弓之鸟,见到刺客立刻不问便杀,于是殷实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相府。而三皇子收到消息一路顺着血迹追到相府,看见殷实已死,这桩命案便板上钉钉栽在了左相头上。 第22集 左相不能自证清白,被三皇子拿下。而暗处的冯夕对着自己母妃的神位上香,今日他了结了殷实,让他在死前也饱受至亲受胁迫的惊惧,告慰母妃在天之灵。当年就是殷实带着明将军的人头来逼她一死,如今一尊写着殷实的牌位也被扔入焰火之中,焚烧殆尽。冬月走在街上正思量,如今阻止一切的办法只剩去骊云杀了陆远潼,却看见道乐押着一副棺材出城,她跟着一路来到郊外,看到许多人正在挖坑下葬,而一旁还未立的墓碑上刻着杨柳氏的名字。冬月跑来问了太医,得知冯夕上月带着一名怀胎二月的杨柳氏来看诊。不久前冯贵妃开棺验尸也是怀胎二月,冬月不敢往下细想,一路找到了郊外,冯夕正在姐姐墓前祭拜。她没想到冯夕为了给姐姐翻案,竟然编造出怀胎二月的说法,还抵上了一对母子的性命,好一招狸猫换太子,真是歹毒算计。这个人实在可怕,从江山到亲人,甚至爱人,哪一个不被他算计其中,他知道冯夕一定在谋划什么,但冯夕铁了心刻意要隐瞒她。冬月失望至极,伤心至极,挥剑斩断了那枚夕字玉牌,从此他二人犹如此玉,一刀两断。三皇子一直派人打听冬月的下落,如今总算有了下落,有人看见她骑马赶去骊云,想来冬月一定是单枪匹马去刺杀陆远潼了。他立即召集所有御风阁将士往骊云方向赶。冬月过了骊云地界,驿站旁一位男子装作看马,实则在盯着冬月。慕容艺手下的人押着一车军械也赶往骊云,与三皇子的人马恰好一前一后错开。陆远潼驻扎军营内,冬月混进,已将火线引好,忽然笛子响起,冯夕怎么此时来了。他不知冯夕早和慕容艺商量好了计划,行动日期提前,另外还要尽量救出冬月。冯夕此次来是投靠陆远潼的,但放着堂堂右相不做,来投靠他一个诸侯,如何叫人信服。早知陆远潼多疑,所以冯夕备了一份大礼给他。这边冬月的火线就快烧到尽头,但冯夕还在这里,她只能先将其踩灭,下一瞬间一柄寒刃便抵在了她的项间。冯夕的这份大礼自然是那张京畿布防图,可诚意这种东西自然要陆远潼来考察,刚刚抓了一个女刺客,只要冯夕把她杀了,陆远潼便相信他的诚意,不必多说,这个女刺客自然是冬月。长刀在手,冯夕看着丝毫没有心里负担,见冬月腰中别着那枚断掉的玉牌,他就知道,冬月还是放不下他的。刀柄割开捆绑她的绳子,却丝毫没有伤及她的肌肤。慕容艺和一众事先安插好的内应围上来护着冬月冯夕,但终究寡不敌众,一场殊死搏杀就此展开。刀剑无眼,战场上死伤乃是常事,慕容艺被一刀贯了心,冯夕也为了冬月拼劲全力,身中一箭仍在搏命,看着眼前血流漂杵,冬月后悔不已。她不应该怀疑冯夕,虽然两人的计划都是杀了陆远潼,但是她横插一道扰乱冯夕的计划,落得现在他们二人都得死。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失败,什么也阻止不了,冬月含泪闭上眼,与这一世永别。冬月又来到了那片莲塘,尔玉依然还在那里等候。她要回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尔玉吹笛而起,请她想着要回去的地方,笛上的血纹在蔓延,这意味着灵力在慢慢减弱,每次穿越时空所耗费的灵力也会直接影响冬月的藕身。这一次她既是闻心也是冬月,爱着冯夕,最重要的是这次她选择相信冯夕,于是策马至骊云驿站便折返不前,驿站旁的那位男子立刻将消息报了上去,最终冯夕知晓。因为慕容艺手下押送军械的马车陷进了土坑,三皇子的人马这次没有和他们错开,不过来都来了,岂有放过这批证物的道理,于是轻而易举拿下众人,打开马车中的箱子一看,里面果然是军械,这便是冯夕与陆远潼勾结的证据。 第23集 押送军械的众人都被诛杀,只逃出来一个罗淳,逃亡路上遇见臧飞,于是罗淳又被带至陆远潼面前,守不住军械就要军法处置,他惧怕至极,于是供出冯夕的秘密来换得平安。慕容艺也得到消息,叮嘱冯夕早做打算。臧飞一路押着罗淳,要赶在陆远潼与冯夕会面之前赶到竹鸣驿,冬月悄悄跟在其后,得知现在军械在三皇子手中,冯夕要去竹鸣驿和陆远潼周旋,一定十分危险。她找到了三皇子歇脚的客栈,眼下冯夕危在旦夕,冬月请三皇子将军械给她,好去化险为夷。三皇子见她这样为冯夕着急,心里自然不舒服,这批军械是冯夕的罪证,要拿走可以,除非他死。这是在逼冬月,她长剑出鞘,架在了三皇子脖颈上。终于还是拿到了这批军械,只是已有一小部分被清晓运回京城,不过剩下这些也足够了。陆远潼来客栈,冯夕恭候多时,两人一起进了茶楼谈事,冯夕装成为利提起明家旧案,谁知陆远潼故作不知。天启年间明将军一战拿下北山降书,可降书到皇帝手中却成了通敌叛国的密函,此事若加以利用便可重新踏出一条路来。陆远潼对旧事不多提及,今日的主要目的是要冯夕认一个人。罗淳脸上青红交加,一看就是严刑拷打过,冯夕面对这样的场面还能如此淡定,只说眼熟。陆远潼以为他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他自己拜托慕容艺安插在定远军中的J细他怎么会不认识。怕是当日冯靖之死今日又要让冯夕再体会一遍了。剑刃出鞘三寸,此时冬月出现,事情分明就是罗淳私藏军械,反而还倒打一耙诬陷冯夕,冬月将那批军械带来,此刻就在外面,这时就轮到陆远潼宽心做人了。冯夕推心置腹为他谋划,他却听信小人谗言差点误会冯夕,于是不用多说他拔剑杀死了罗淳。皇帝此次又召陆远潼入京,名为入京,实为人质。冯夕叮嘱他韬光养晦静待时机,另外他方才提过的物件也可多加考虑。目送陆远潼离去,也算是险些逃过一劫,只是之后要在定远军中动作怕是难上加难。善后工作就交给慕容艺,现在冯夕还要好好看看冬月,既有心救他,又何必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呢,待身边诸多烦扰之事了结,他一定要和冬月长相厮守。冬月又来到竹鸣驿的小院,这里有他们短暂欢乐的日子,冬青花树下有他们一起说过的不如归去与不苦。皮影戏班里的夕月记又有了新章节,来往戏客络绎不绝,幕布上莺莺燕燕的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冬月就这样一直看着,直至宾客散去戏楼空荡。身后忽然出现冯夕的身影,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但就是这样待了许久,想起许多从前的过往。冯夕却知道,她是放不下他的,于是强势的一个吻,缠缠绵绵,渡尽相思。回冯府的路上,冯夕就一直好奇,到底是什么能让冬月回心转意放弃刺杀陆远潼呢。但不管是什么,总之冬月现在愿意相信他这个大骗子就好啦。到了冯府,柔夫人见二人又浓情蜜意在一起,心中一阵不是滋味。而现在最需担忧的是三皇子截下的那批军械去向,冯夕吩咐道乐盯紧三皇子。冯子鸢又来见他,虽然冬月不说,但冯子鸢觉得这样很奇怪,心爱的人家中有另一个女人晃来晃去,换谁也会心内有些不舒服。这话倒是正好点到冯夕所想,他提笔为一副园林图提名,取名月园,园中有夕的园。如今昊山那边被陆远潼彻底提防,再也困不住他,起兵造反是迟早的事,但冬月还是不能谋划刺杀他,因为陆远潼手中还有冯夕很重要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冬月不急,她可以等冯夕愿意向她诉说的那一天。现在只要明白他们对陆远潼都一样的恨就可以了,有了共同的目标才有长久的勇气。 第24集 对于那批军械,三皇子自然不会放在自己身边等冯夕来拿,而是放在了闻邺府上。闻邺此人刚正不阿,不过冯夕现在是朝中大员,要治他的罪谈何容易,还尚需些时日。三皇子与闻邺商议完要事,出来便看见小闻心蹦跳着勾假山石上的毽子,许久不见,兰花被精心照料,小闻心也变得越来越活泼。道乐汇报了近日调查的结果,冯夕猜十有八九三皇子将军械放在了闻府,这事道乐先放一放,眼下得派他去走访历年明家扶持过的家族,问问还愿不愿意继续效忠。道乐一听要出远门就开始惦记冯子鸢,冯夕便给了他一包银子,由着他给冯子鸢买些东西。和冯子鸢逛街,大大小小的木箱小盒买了一沓,其实道乐不必这样,对冯子鸢来说最珍贵最开心的不是买了很多礼物,而是他们一起走过的所有美好时光。道乐想既然这样那礼物全退了就是,谁知冯子鸢又不愿意,抱着一沓盒子转身先行一步,一时间道乐愣是摸不清女孩子到底喜不喜欢买礼物了。这些年柔夫人当家,家里的布置都是按她的喜好置办,为了不让冬月多心,冯夕特地设计了图纸,添置的都是冬月的喜好,取名月园。另一边,道乐今日就要出发,走前亲手编织了一串红绳送给冯子鸢,希望可以护佑她平安。冯子鸢很是不舍,从背后抱住道乐,叮嘱他要记得寄信回来,要想她,道乐轻轻吻了她的额头这才离去。御风阁中,三皇子读着近一期的京都杂谈,全是写冯夕冬月浓情蜜意的,他看了不免伤心,却还是想看看冬月最近在做什么。清晓看他失意,建议他出门散散心。如今冯夕就是带冬月来买个蒸糕,还不忘顺便找借口,说新上任礼部尚书要找他请教祭祀之礼,给冬月披了他的斗篷便由着她去了。蒸糕铺前,冬月遇见了散心的三皇子,一人一块蒸糕,眼见着天要下雨,冬月吃完便着急赶回去,谁知骤雨倾盆而下,三皇子早已习惯带着伞,便想送给她,那柄他题诗对句的伞。冬月知道她好意,但既已决心跟随冯夕,便不该给他过多希望,于是恨心将伞推开,伞叶被雨水打湿浸烂,三皇子眼见着冬月奔向冯夕,却没有任何立场上前阻拦。回来三皇子便咳嗽起来,原先的伞补不好,清晓重新买了一把新的,只需再题上字便一模一样了。提笔欲写,忽然又止在半空,就算一模一样又有什么用,终究不是原先那把了,这字不题也罢。冯夕特地在下朝后敲点了闻邺两句军械的事情,于是果不其然,闻邺立刻去找了三皇子,决定将军械运至刑部大牢。接下来抢军械的事任凭谁做都牵连甚广,只有慕容艺可以,事关重大,冯夕叮嘱她凡遇阻拦,杀无赦。夜里,冬月看见冯子鸢带着几名黑衣人去了郊外,郊外一辆马车旁,冯子鸢与卢川接头。冬月听他们说是冯夕下令造什么东西,不知道冯夕又在密谋什么。冬月去冯子鸢房中找她,她也是将什么图纸躲躲藏藏。因最近外面留言四起,冬月想出去住些日子,但冯子鸢劝她多住几日,说不定过几日情况就会不一样呢。又是一天晚上,见冯夕一人策马出府,冬月跟着也出去,一路来至城墙上,冬月不知他今夜又想算计谁。但今夜要算计的便是冯夕最重要的人,冬月。忽然城楼下飘来数盏孔明灯,在夜色里这些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一盏接着一盏升起,远处还有烟花。原来冬月之前看到冯子鸢与卢川砍竹子囤火油都是为了这个,原来不是在做武器。冯夕牵起冬月的手,言辞恳切的说,请冬月做他的妻子。知道冬月会犹豫,但城下的卢川与冯子鸢照看着这些灯盏显然是累坏了,催着冬月答应,此时不答应冯夕的面子岂不是很难堪,于是冬月答应下来,从此冬月是冯夕的冬月,冯夕也是冬月的冯夕。工匠将月园的牌匾挂好,冬月一看,园字口中是夕而非元,原来是冯夕故意为之,他愿意一世为冬月沉沦,甘愿做她的囚徒。如此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在柔夫人的眼中可不会如他们一般美好,她的脸色阴郁下来,仿佛谋划着山雨欲来。 第25集 听说冬月要结婚,小闻心送来了自己做的小兔子,新娘都有礼物可新郎却什么也没有,讨要两句还被小闻心数落了回来,搞得堂堂右相好没面子。不过小孩子就是这样率真,比他爹闻邺好多了,闻邺一直在搜集冯夕的罪证,想必他们之间必有一番冲突,但冯夕希望最好不要将冬月与闻心牵扯进来。三皇子找来方元,如今他已不是左相,调遣起来行动也方便,那批军械已命闻邺押往刑部大牢,届时只要冯夕来劫,便插翅难逃。深夜的闻府,冬月前来造访,闻邺为避嫌起初是不愿请她进来叙话的,但冬月说事关三皇子,这才求得半分闲谈。还请左相不要扳倒冯夕,就算成功,所有人也只会认定他是左相一党,那时才是真的害了三皇子。但闻邺自问处世清白,无愧于心,固执己见。他怕是忘了当年的尹兰,一个出身烟花的妻子对闻邺来说是抹不去的污点,无人关心她,致使她郁郁而终。这戳中了闻邺的痛点,适得其反,闻邺铁了心要将军械运到刑部大牢,绝不给冯夕有机可乘。话不投机半句多,冬月只得告辞,回到冯府她一人想的出神,想起娘亲死的那日闻邺是如何冷淡处置,又是如何无情的对待她,想的冯夕在她房中她都未曾察觉。得知冬月去闻府是给他求情的,冯夕本来还觉得自己多疑,可仔细一想,冬月怎么会认定他可以求得闻邺收手,她对那个闻邺从一开始就奇奇怪怪的,到处透着邪门。再三盘问才知,闻邺是闻心的爹,冬月就是闻心,只不过是冬月八年前的爹,她从八年后回来,之所以能预见未来也是因为她的的确确经历过。既然是岳丈大人,那之前叮嘱慕容艺的杀无赦便不能作数,他得在慕容艺杀闻邺之前拦下来。趁夜策马赶来,刚好挡下慕容艺的杀招,谁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左相派人早已恭候多时,冯夕左胸中了一箭,情况危急,他放了迷雾弹与慕容艺分头行动,既趁乱抢了军械又保下了闻邺的命。冬月等了许久,等回来的就是受伤的冯夕,为他仔细上好药,冯夕还要穿衣再去平康坊,做足了不在场证明。次日皇帝面前,三皇子说冯夕劫军械,可证据都被他带走了,而且整个平康坊的人都知道冯夕昨夜去喝花酒,冬月立即会意扇了冯夕一巴掌,两个人当着皇帝的面开始打情骂俏。此时方元觐见,称昨日劫车的刺客左胸中箭,只要看看冯夕身上有无箭伤便知。笑话,堂堂右相岂可袒胸露乳,况且方元又是谁,根本没资格指使冯夕除衣验伤。既然方元没有,那么三皇子总有吧,他直接揪开冯夕衣领,看见了他胸口所刺的冬青花。没人知道这冬青花是昨夜冯夕喝酒回来才刺上去的,而冯夕的胸口是除了冬月谁也不能摸的,是他带着冬月的手,一点一点刺了一簇冬青。可刺客受伤在左胸,冯夕刺青也在左胸,是否过于巧合,三皇子还要怀疑下去,左相却故意收手,称一切都是误会,与其猜疑,还是将时间花在缉拿真凶上吧。皇帝念在方元鞠躬尽瘁,又认真思过,决定恢复他右相官职。转头来三皇子问及右相,方才再多加盘问定能逼冯夕漏出马脚,为何阻拦。右相毕竟纵横官场数年,深知打蛇就要打七寸,区区一个不痛不痒的军械奈何不了冯夕多久,不如从长计议慢慢斟酌。况且皇帝也知朝堂如今一相独大,是时候复起右相与之制衡了。三皇子回到御风阁又神伤起来,想起过往的种种,那把被雨打烂的伞,那个冬青花,以及冬月为冯夕担忧的神情。此时清晓拿来了这月的青词,三皇子看了看,没有接下来,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一个只会誊写青词的无能皇子了,如果还需他提笔,那时他写的便只有君令和政令。今日在皇帝面前打情骂俏时冬月忽然扇来的一掌,冯夕那一瞬对冬月竟是如此的莫生,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冯子鸢来见他时,他问起了自己的相貌是否衰老,平日里冯夕从不在意这些,如今还让冯子鸢帮他拔掉几根白发。回了自己房间,冯子鸢收到道乐的来信,说他到了淮南,于是冯子鸢便在地图上的淮南处放上一只纸鹤。冯夕开始吃起了燕窝,他最近总觉得自己衰老的很快,冬月又不会老,自己比冬月老的快,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个打击。闻心要出门找三皇子和冬月玩,闻邺不许,闻心便顶撞两句,闻邺便命人将他关进小黑屋,小闻心死死扶着门缝求得一丝光明,无奈人小力气弱,终究拗不过家丁,手指被夹,痛觉使她缩了回来。冯府内的冬月立刻也缩回了正在研磨的手,小黑屋里的闻心透不过气,冯府的冬月也呼吸艰涩,冬月仔细一想,一定是小闻心出事了,立刻派冯子鸢去闻府救人,小黑屋的门被踹开,小闻心早已晕倒在里面。闻心之所以害怕小黑屋完全是小时候留下的阴影,第一次被关就是母亲去世,闻邺将她锁在小黑屋里,那时真是叫天天不应的无助,自小失去母亲本就没有安全感,加上被抛弃在小黑屋,就更惧怕那里了。其实冯夕也一样,小时便没了娘亲,但他始终记得娘亲给他讲过的故事,只要一想起这个故事,便觉得心安。可是冬月的娘亲不讲故事,她只会带她去放风筝,那么不如等闻心醒来一起去放风筝吧。 第26集 本来说要一起去放风筝的,但冯夕忽然有些公务要处理,于是暂留冬月与小闻心在街边糖水铺上歇息,一个时辰后便来接她们。可冬月等了一天也不见冯夕来,她只得在天黑前将小闻心送回闻府,闻邺古板的很,一见冬月送回闻心他先是质问了闻心怎么跑出去的,又觉冬月太爱过问他闻府家事,就连冬月送给闻心的风筝也不许她收下,拽着女儿便进了府。冯夕昨日一直待在冯府,却找不到冬月人,此刻见冬月回来便问了一句。冬月也奇了,冯夕昨日明明说好一个时辰后来接她们去放风筝,迟迟不来害的她俩在糖水铺等了一天。可是,什么等人,什么放风筝,冯夕没有一点印象。冬月将他亲自准备的风筝拿来,冯夕看着怎么也记不起来。小闻心去了田野上,她很喜欢那些翱翔于天际的风筝,前面有许多小孩子在放风筝,忽然风筝掉落,闻心忙跑去帮他们捡了起来。谁知这些小孩子围上来不但不感激,还说她是没有父母的野孩子。就在众人都七嘴八舌数落她的时候,冯子鸢拿着一支做工精巧的蝴蝶风筝走来,身后还跟着卢川,他们是来替冯夕道歉的,昨日竟失约于小孩子,所以送她一个独一无二的风筝与赤豆元宵作为赔礼。田野上多了几处自由自在的身影,卢川高举着风筝,冯子鸢帮小闻心把着线,她只管放着线轴尽情恣意的奔跑就好,一切看上去自由又有趣。总算安抚好了小闻心,回到府上交差后,冯子鸢担心起另外一件事,道乐已经许久没有寄信回来了,就连冯夕也问及起来,此事越发让人忧心。就在此时有信送来,冯子鸢正是开心,可拆开信函,里面是一只带血的纸鹤,约她去平康坊一见,道乐一定出事了。果不其然,迟金海就在这等着她,称想救道乐就拿冯夕的命来换,这是要她出卖冯夕。正巧冯夕明日要去竹鸣驿会陆远潼,他命冯子鸢一道前去,顺便通知符远山早做行动,陆远潼手上的军械迟早是个祸害,只有趁这次机会毁掉才安全。冯子鸢将此事知会了迟金海,于是次日左相也来到竹鸣驿,搜了驿站的库房,发现军械就混在茶叶堆中,证据确凿,这次左相势在必得。陆远潼在驿站里喝茶,忽然房门被左相踹开,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来治他罪的。此时冯夕也来了驿站,来的好,正愁他不来不能一网打尽,有驿站库房里的证据在,左相以一敌两也理直气壮,只是突然一声巨响,让他慌了神。他怎么会知道,冯夕是带着符远山来的,明面上他来和左相周旋,符远山则是趁众人不备点了所有火器军械,对陆远潼就说是宁可销毁也不能落入左相手,这样谁也不能怪他。冯子鸢潜入左相府,单枪匹马救出道乐,手臂不慎受伤也顾不得,携着道乐飞身跃出左相府,到了冯府太医看诊完,冯子鸢这才安心。此次多亏了冯子鸢的消息,才让左相出尽洋相,那日冯夕与冯子鸢说起竹鸣驿时,冯子鸢犹豫不决还是将迟金海以道乐威胁她的消息告诉了冯夕,冯夕这才能和冯子鸢演一出戏,骗左相去竹鸣驿。道乐再醒来时,看见冯子鸢在他床尾打瞌睡,一定是照顾他太累了。这次出去办事皆与以往不同,这次道乐有了期待,期待着与冯子鸢分享,期待着再见面时的情形。冯子鸢知道道乐的心思,安抚他休息下来,离开房间时眼中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忧伤。昨日军械爆炸一事启奏到皇帝耳中,面对左相的质疑,冯夕依然能做到各有各的解释。他也是收到线报才去调查军械的,毕竟自证清白也无可厚非,而陆远潼则是因为京郊流匪才赶回的,虽说有些小题大做,总比被安上个谋反的帽子好些。皇帝对陆远潼小惩大戒,命他在京郊的府邸中思过,可以借机扣住他一阵子。对于冯夕这些狡猾的计策,冬月早已练就一看便知的本事,他挑拨陆远潼敌对皇帝与左相,自己却谁都不得罪。正说着两人一同来到月园门口,看见那个寓意颇深的牌匾,冯夕竟不记得自己故意写错字的用意,还数落了一通工匠。冯夕忘记以往的事情很快便被道乐冯子鸢知晓,他们诓骗冯夕好说歹说,硬是拿气色容颜这些东西说动冯夕,才请来了大夫给他诊治,为了不让坊间流传冯夕怕老而乱投医,道乐他们请来的大夫都是蒙着头的。几个大夫诊治半天,断定冯夕记忆毫无问题,还有心情向大夫讨问些永葆青春的药方。症状发展到最后冯夕竟直接将冬月当成了下人,仔细想来冯夕对其他东西的记忆都毫无遗漏,唯独忘了冬月,或许只有冬月才能治好他。 第27集 冬月叫来了所有人,一起排演一出皮影戏,就像夕月记那样,只不过比夕月记更真实,讲的就是他与冯夕一路经历的所有,或许冯夕看了这出戏就能记起来。于是冬月就真的如同丫鬟一般侍奉冯夕左右,请她坐下看戏。只是卢川道乐他们并没有将戏排演好,冯夕看了只觉无趣,冬月跑去数落了幕后还在争吵的几人,随即卢川与冯子鸢到台前来,真人演绎了冯夕与冬月初见的对话。只是卢川说的不是冯夕当时的原话,但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冯夕一下便想起,重重记忆回到脑海,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几日他能想起冬月的时日越来越短,就在刚才他还只当冬月是个丫鬟。可明日冯夕又会将他忘记,冬月忧心不已,但冯夕倒觉得没什么关系,忘记一遍不就等于再爱一遍,即使是丢失回忆冯夕也不怕,他怕的是冬月不在他身侧。于是两人一起挥舞着皮影,亲自演绎了一遍当日他们初遇时的冬青花开,最后吻了对方。道乐发现冯子鸢近日有些忧心忡忡的,不知是何缘故。这天夜里的萤火虫徐徐扑朔在他们周围,但她竟然不愿意去捉一只在手,说是远远看着就好,道乐越发搞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看见冯子鸢急急离去,回房将自己关在里面。那日迟金海找冯子鸢,为防她别有用心,给她吃毒药,事成后自然会有解药,如有变故一月之内她将生不如死,结果她破坏了左相的计划,自然无解药。既然明知自己要死为何还要给道乐无限的希望呢?她摘下了那串红绳,这次她可能要失约了。冯夕每日盯着冬月,将她的点点滴滴都画下来,有一张图将冬月画的臃肿肥胖,冬月不高兴,在一旁题字冯夕才是大胖子,两人就这样玩闹起来。之后冯夕的书房里便多了许多纸条,挂满了整个屋顶,每一张上都记着一件有关冬月的小事,从赤豆元宵到刺青一件不落。那里挂着的全是他们的回忆,柔夫人等二人走后来到书房,也看到了这些字条。道乐借酒消愁,碰巧遇见卢川,就是她和冯子鸢演戏,演的浓情蜜意甚是陶醉,只有他在一旁看的牙根痒痒。如今正好逮到卢川,两人划拳猜酒,输了便是一个弹脑门。等道乐回来找冯子鸢时眉心已是一片红肿,他就说蜜蜂蛰的,随即拉着冯子鸢来到郊外树林中。趁着夜色放飞一瓶的萤火虫,冯子鸢明明喜欢的不得了,可忽然被什么禁锢一样故作不在意,只有在道乐不注意时才双眼含泪。次日道乐约冯子鸢一起去看日落,冯子鸢称病不去,于是道乐上街为她买药,谁知却在这里遇上了冯子鸢,她正打量着一对耳环出神,看来是躲他而故意称病的。道乐将药包交到冯子鸢手上便离开了,随后冯子鸢一阵头疼,迟金海没有说谎,那药吃下她恐怕真的时日无多。既然这样更不能再拖累道乐,只有更恨心才能彻底断了他的执着。冯夕又请来画师为他们画像,纪念第一次见冬月时她穿的这身女装,等到冬月站的脖颈发酸,冯夕命画师明日再来,绝不让冬月受一丝委屈。而冯子鸢房中,道乐前来送她那日的耳环,她却硬说自己不喜欢,不光不喜欢耳环,就连道乐送的红绳也不戴了,这样明显的意思如果道乐还继续纠缠那便是不识礼数了。她就这样恨心回绝了道乐的好意,留下自己一人在房中黯然落泪。冯府花园中,道乐见冯夕追求冬月简直手段高明,将她锁在石桌与怀臂中间,缠缠绵绵的吻着,他不禁觉得自己学到了。于是他也约了冯子鸢来花树下,准备趁此良辰美景缠绵一吻,但冯子鸢却推开他离去了,奇怪,为什么冯夕行他却不可以。那副半成品的画还有待完工,冯夕正要记录纸条提醒自己,但写到一半便忘记了,他着急想起,一时急火攻心竟口吐鲜血,这着实吓坏了冬月。 第28集 柔夫人抓住这次冯夕失意的机会,终于有所行动,在冬月又来给冯夕送汤羹时拦了下来,冯夕就是因为太努力想回忆从前才逼得自己吐血的,况且冯夕为人高傲,现在送汤羹是又要提醒他他是一个记忆有损的废人,这不等于在作贱冯夕吗,于是这碗冯夕喜爱的汤羹终究是没能送出去。皇帝这边也着急上火,是左相给他吹耳边风说冯夕是明家余孽,如今把他官复原职这么久竟然一点进展都没有,皇帝提笔就要革他的职,左相连忙承诺三日便找出证据。一回府他先数落了迟金海一通,让他查冯夕不为人知的秘闻,迟金海净搜集来一些冯夕的风月往事,不痛不痒什么用也没有。他正数落着,三皇子忽然造访,称他有办法撬开冯夕的嘴,而且只需一天。于是三皇子约来了冬月,趁其不备迷晕了她,冯夕在府上找了许久也未见冬月,已然有些担忧,可迟金海来府上请他去与左相一叙时,他便将冬月又忘了。左相邀他来到京郊一处别院,又请了皇帝在里间隔门细听,冯夕来时看到冬月被绑在椅子上,但他无动于衷,左相开门见山,要想冬月活便回答他三个问题,前两个问题冯夕承认了安候与殷实都为他所害,不过那可以说为国除害。最后一个问题,左相问他是否明家余孽,谁会堂而皇之承认自己是个余孽,冯夕自然一笑而过否认了。很明显,冬月威胁不到冯夕。他只觉左相无趣,随后大摇大摆走出了别院。皇帝大动干戈来此却毫无所得更是气恼,拂袖离去。三皇子立即放了冬月,她回到冯府,看见书房中染血的纸条,冯夕还在努力的想这些纸条上所述的事,想到吐血也拼命要想。她承认过往很美好,但如果记得这些的代价是要冯夕的命,那她便会毫不犹豫的放手。下定决心后,冬月找到柔夫人,要她做一件事。她要走了,在冯府最后的夜晚,冬月将那些纸条一张张回忆,又一张张烧掉。她吹响了白玉笛,独自离去,冯夕看见她离去,又看见脚下被风吹来的半张纸条,柔夫人此刻前来,那残破的纸条冯夕终究是没能拾起。第二天,家丁将冬月赶出冯府大门,柔夫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展开悔婚字据,宣布冬月离府。但那字迹冬月一看便知不是冯夕亲笔,可她还是装出一副被辜负的模样,直到冯府的大门关上,她在最后一点一点变狭小的缝隙中看见了冯夕的茫然的脸。冬月又搬回刚开始卢川租住给她的小院,或许她离开后冯夕不再有软肋,才能不被人所害,才能过得更快活。戏班里的夕月记还在唱,冬月也还来听,只是身边不再是冯夕,而是一个冷冰冰的墙柱。 第29集 三皇子找了冬月许久,终于想起来最初她就是住在这间小院,随即寻来,冬月果然在此。他说过不论何时御风阁都欢迎她来,只是冬月固执不愿,他也不好勉强。冯夕昨日听到了笛声,问起柔夫人也问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失神的很。所有人都知晓冬月的存在,但都对冯夕隐瞒,甚至不光别人,冬月自己也刻意消失。之前的京都杂谈写了太多冯夕冬月的浓情蜜意,冬月便拜托卢川尽数回收处理,道乐也来帮忙。回收回来的书山书海,道乐随手一翻便翻到写冯子鸢的,好个卢川还对冯子鸢动心思,于是道乐一见卢川抬手便打。冯夕今夜来陆远潼府上,通知了他一个好消息,陆世子已在骊云集结好了大军,现在只差一个大义的名分做东风便可成大事。其实东风已在手,昊山国的降书就在陆远潼手中,借着此事推翻皇帝这个滥杀忠臣的昏君名正言顺。当年左相与他还在明将军麾下谋事,昊山国的降书就是经由他手换成了假信函,半月后陆世子带降书入京,到时成败可就在此一举。冬月看完了夕月记出戏楼,冯夕商议完大事出侯府,二人这样迎面而过也状似不识,冬月一边期待着又一边沮丧着,冯夕真的将她忘了。那枚斩断的玉佩缝缝补补斑驳不堪,冯夕画的过往画像拿在手中,往事仿佛历历在目,冬月就这有翻着看着,由着自己伤心。之前请画师所绘的画像画好,柔夫人将它挂在冯夕书房,只是画像上是冯夕与柔夫人比肩站立,画被改了,但冯夕不知。只是直觉上感到不妥,于是命人将画挂到柔夫人房间。晚上睡觉时,冯夕习惯性的摸了摸枕头底下,却空无一物,他隐约记得自己将一本册子压在枕下,还有左胸的冬青花刺青,他去问了道乐,道乐决意替冬月隐瞒下去,就说这是为柔夫人而刺的刺青。现在,府上只有柔夫人和冯夕,还是记忆有损的冯夕,她哪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挑了一件暴露些的衣服,去了冯夕房内。三两句话过后依偎在他怀里,冯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都说他之前喜欢的是柔夫人,可为什么他对柔夫人感觉如此淡淡的。柔夫人三番两次引诱不成,只得离去。道乐在园中草木里寻找一个没有脸的木雕,收拾房间的丫鬟看那木雕极丑,以为是道乐不要的便拾走了,正好被冯子鸢拦了下来。只有他知道,这是道乐没雕完呢,于是她接手过来回房接着刻到深夜,如今她已经开始咳血,却还是坚持着将木雕刻完。卢川送来了冬青花给冬月解闷,她剪花插花的技艺实在糟糕,一盆奇怪的冬青花篮连她自己看着也不满意,偏偏小闻心要带她去参加品花大会,品花大会只要带一盆花便可入场,其实小闻心更看重的是那里的糕点。于是这盆花就这样来到了品花大会,三皇子也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冯夕与柔夫人也来了。小闻心活泼,一不小心碰碎了一盆花,十二道花少了一道,情急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卢川将冬月的花作为替补摆在了品花大会的台面上,想来这样毫无章法的插花无人肯投一票,谁知却有一位知音赏识。柔夫人对此人十分看不上,可没想到却是冯夕,搞得她好一阵尴尬。冯夕也奇怪,不是说柔夫人喜欢冬青花吗,为何方才品花大会上那样生气。三皇子给冬月送来了一盆新的冬青花,这盆插花样式精巧好看。另外还有一件事,陆远潼兵力集结待发,此时离冬月所说的定远之乱还有不到三月,不可坐以待毙了。左相今日不顾禁足的皇令也要来侯府与陆远潼商议要事,他告诉陆远潼冯夕是明家后人,当年他们偷换降书才引得明家蒙冤,如今冯夕一定会千方百计骗取降书最后为明家翻案证清白。当务之急就是要阻止冯夕得到陆世子带来的降书,他们决定将计就计,以降书为饵,诱冯夕上钩。而此刻冯夕也在众位族亲灵前发誓,到时拿到降书,定要平冤报仇,随即他高举一枚印章。 第30集 冬月悄悄来到陆远潼府上,本是要来刺探陆远潼的,不料误打误撞听见了左相谋划去千秋门的计划,而且左相坐的竟是三皇子的马车,难道三皇子也牵涉其中,她决定跟上去看看。左相命迟金海从鹰唳中抽调一些身手卓绝的杀手,一直埋伏在千秋门,等待伏击。冯夕孤身赴面,见到陆征明世子,也见到了那份降书,正待他要将降书交还给陆征明时左相的人杀出,这些人毫不顾及陆征明的死活,刀刀见血,如果陆征明死,这条人命陆远潼一定会算在冯夕头上,所有此刻冯夕除了要自保,还要管陆征明的死活,有些应对不暇。此时冬月扔下一颗火器,趁着硝烟四起驾着马车接走冯夕与陆征明。虽然冯夕没有抓到,但左相硬是从鹰唳中挑了个假冒人证,陆康,他对三皇子说这是陆征明贴身侍卫,三皇子只当有了人证,于是带陆康去见皇帝,告冯夕一个杀人害世子在罪名,于是皇帝下令搜寻世子并捉拿冯夕。左相一见冯夕落难急着落井下石,但被三皇子拦下,他十分看不上左相这种加害行为,反之,左相也极讨厌三皇子优柔寡断。陆康是鹰唳假冒的,所以绝不能让陆征明活着回来,同时他还要追杀冯夕,要回降书。陆征明伤的重,马车一路奔波恐他吃不消,所以冬月冯夕暂时在深林中歇脚,冯夕想问问冬月的名字,但她不愿在一个记不得她的冯夕面前说冬月,便为自己取名朝露。之后的问题冬月明显在顾左右而言它,冯夕本就多疑,夜间睡觉时故意将降书盒子脱手,试探冬月。就在这时,身后忽然追杀又至,甩又甩不掉,不如了结了他们。迟金海来时篝火还亮,马车无人,不料有三颗火器在脚下爆开,所有人不防,均被炸死。待之后左相赶来,看到多年跟随自己的迟金海死不瞑目,他恨不得将冯夕碎尸万段。冯夕他们一路策马来至杨芹的园子,这里依山傍水少有人来,可奇怪的是经历过之前杨柳氏的死后杨芹对冯夕的态度依然格外恭敬,见杨芹就要叫她冬月,她赶忙自报姓名朝露。杨芹的弟弟杨葵医术精湛,此番前来就是为救陆征明而来,经过诊治勉强保下了陆征明的命。当务之急是将陆征明尽快送到陆远潼手中,但回京路上多是左相眼线,正好杨葵不日便送草药入京,无人注意他,此事交给他定可将陆征明安全送达。冯夕给冬月抱来被褥,无意发现那枚斑驳的玉牌,冬月立即夺了过来。见他这样担心玉牌,想必是那个念念不忘之人留下的,管他什么人,假以时日冯夕一定让她彻底忘记故人。冯夕连自己的醋都吃,就连说的话也一模一样,冬月不觉一阵好笑。次日,冯夕送走了陆征明之后还未缓和片刻,又逢追兵搜查至此。好在杨芹家有藏菜用的地窖,勉强够藏两个人,于是官兵东翻西找也未有所得,冬月与冯夕挤在狭小的地窖中,这一刻冬月倒希望那些官兵晚些走,她便可以与冯夕待在此处,冯夕看着眼前的人,不知为何只觉得无比亲切。晚上冯夕听见了笛声,寻声去看见冬月一人临水吹笛,神色惆怅,怕是又在想那位故人了吧。可她的笛声好生熟悉,听闻曲名为今夕何夕,冯夕好像在梦中听过一般,那便继续做梦,在其中听曲长鸣吧,冬月持笛接着吹下去,一旁的冯夕静静聆听。冯夕的手之前受伤,扫地时有些笨拙,冬月看着便上前握着他的手,像许久之前冯夕握着她的手一样,画面熟悉至极。冯夕愈发想知道面前的朝露究竟是谁,经历过什么,可之前他用降书故意试探,他自己都不信朝露,又怎么能要求朝露向他知无不言呢。转头来冬月看见杨芹在祭拜亡妻,那个问题又浮现她的脑海,杨柳氏就是因冯夕而死,为何杨芹却感恩戴德。事实上是杨柳氏自知命不久矣,所以才请求冯夕以此法作为报答。冯夕在世人眼中是J佞,但在杨芹心中实则非也,他虽饱受天下骂名做的却是济世救人之事,如果冬月也如世人一般眼光短浅,那便是真的对不住冯夕了。天边有鹰飞过,那是左相的鹰唳,左相还在四处搜寻他们的下落,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冯夕带着冬月一起来到一家客栈,店老板磕磕巴巴服侍招待,冬月看着本就起疑,谁知下一刻便看见了桌上的刀痕。 第31集 这家客栈处处透着古怪,冬月不由提起了十二分警惕。老板将茶水包子送上来,她怀疑其中有毒便阻拦冯夕,没想到冯夕张口就吞了一大口包子,立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冬月焦急万分,一时间忘了他大概只是被噎着了。突然,门外闯进数名官兵,一见冯夕在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举刀就要缉拿冯夕,而下一刻,这些官兵便晕了,自然是被店老板药迷晕的。这里原来是冯夕的所在,老板王锤根本和冯夕是旧识,就连符远山也在这间客栈藏身,时隔数天冯夕终于不负众望将降书带来。那封降书上的一字一句都是明家人的血肉性命,就是它断送了明家满门。冯夕交给符远山保管,决定自己只身入京。冬月见冯夕迟迟不出来,便寻去后厨,正好与符远山撞个正着,符远山一眼便认出她是那个偷偷跟踪冯夕的姑娘。冯夕从后厨一出来,便被孩子包围,听王锤说这里的大大小小的人都受冯夕恩惠,所以他自然也得孩童喜欢,世人都说他贪污钱两,殊不知他的钱都花在了这些善事上。更讽刺的是眼下冯夕居然是朝廷的通缉犯,为能安全进京,王锤搞来了一本富商夫妻的通关文牒,正好冬月与他假扮夫妻便可一同入京。陆远潼跑去皇帝面前哭诉,假借自己忧子心切终是恳求皇帝解了他的禁足。而冯夕与冬月顺利通过入城关卡,就此别过。直至夜晚,陆远潼带着兵来冯府逼问,他认定了儿子为冯夕所害,但堂堂右相府岂是可以随便进去搜查的,道乐与冯子鸢带着一众家丁拼死阻拦,可终究寡不敌众双双受伤。情况危急,冯夕此时带着受伤的陆征明出现,停止了打杀搏命的局势,陆远潼一见儿子重伤不消多问抽刀直指冯夕,但大家心中都清楚,能想着要陆征明命的绝不是冯夕,其人自不必多说,左相方元。冯夕向陆远潼担保,只需两日便可揪出真凶。冯子鸢今日一场对战后身体更加支持不住,距离一个月的期限逐渐变短,她咳血更加厉害,虚弱的倒在桌上,可一听门外道乐的声音,她又逼着自己强装出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去拒绝道乐的热情和关切,说着更绝情的话,残忍的将他推开。这一切被窗外不远处的冯夕看在眼底,亦是不由唏嘘。陆征明活着回来,那么之前陆康的证词便不戳自破,左相竟然连累三皇子,他实在不齿与其为伍。三皇子虽急于扳倒冯夕,可也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清晓将一切看在眼里,于是深夜偷偷潜入冯府刺杀冯夕,不料被擒。陆远潼一看此人竟是三皇子庞钰的人,设下此局挑拨离间冯夕陆远潼二人,当务之急并不是如何将这笔帐算回去,而是尽快回到骊云统领大军,何愁将来没有再入主京都之时。冯夕一番分析陆远潼深觉有理,只要冯夕给他设计一个由头,此事便可成。左相召来手下鹰唳,其头领泓哲立即带人搜到了王锤的客栈,有王锤的妻弟作内应他们轻而易举抓了符远山,事后过河拆桥又了结了他们俩。街边冬月在吃莲子羹,他记得冯夕最不能吃的便是莲子,但如今尝着也觉不苦不苦。忽然街边走过左相的马车,却印着三皇子的徽记,此事从上次在千秋门时她便起疑,于是她便去御风阁走了一遭,看见御风阁上空有鹰翱翔长空,又见一群人押着符远山进来,难道左相明面上无事,可暗中却连三皇子也算计进去了。她立刻找三皇子,借口谈诗论道阻拦他遇见左相一干人等。晚上三皇子悄悄来到冯府,冯夕将清晓交还,另外提醒他离左相远些,至于陆远潼之子的事,如果不找个替罪羊出来,陆远潼第一个针对的势必就是他,而左相恰好就有个鹰唳,这么好的背锅对象何不加以利用一把。冬月与冯子鸢之间真是各有各的烦恼,冬月明明就担忧冯夕,却还要逼自己远隔千里之外。冯子鸢亦然,冬月见她对道乐的喜欢并非口中所说那样,但她不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道乐推出去吗。冯子鸢正好发现了冯夕所画的那本画本,她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第32集 三皇子将谋害陆征明的元凶指向左相,皇帝一道圣旨命鹰唳刺客伏法,此事令陆远潼十分痛快,不日他将带着陆征明回到属地。至于降书,冯夕称当日自保与保陆征明都顾及不得,降书自然不知所踪,待找到时一定与他共商大计。左相与陆远潼现今反目,对冯夕来说是美事一桩,但他不希望此二人反目祸及三皇子,且走一步看一步吧。只是好容易将陆远潼困在京都,如今又得放虎归山,不免有些无奈。三皇子的马车与冯夕迎面相向,冯夕便客套寒暄了几句。当三皇子提及冬月时,他根本不知其所云,可在三皇子眼中他就是个无情无义的冷血动物,冬月为他倾尽一切,到头来竟换的一个无名无姓不相识。三皇子不由替冬月叫屈,冬月想着那日在御风阁见到左相的人,其中勾结尚不可知,于是接受三皇子邀请暂去了御风阁安身。冯夕回府后发现书桌上放着一本话册,里面记录着他和一个叫冬月的女子的恩爱过往,结合三皇子近日的质问,原来他忘记的人是冬月,原来她一直惦念的那个人是自己。三皇子正引着冬月在御风阁中走,忽然左相求见,左相如今对三皇子依然是以同谋而视,竟还质问起他的决断来,三皇子怒喝一声,他是堂堂皇子,未来大胤国的君主,一个区区左相也敢这样与他说话,左相立刻将商议改成请示的态度。三皇子知道左相抓了符远山,用他来对付冯夕再合适不过了。冯夕一时猜不出何人出卖符远山,便不想这些,另外想起来那位冬月姑娘,于是命道乐跑腿将她约至皮影戏楼。戏幕上这出夕月记唱的凄厉,往事不自觉浮现眼前,冯夕将冬月拉至幕后亲自摆弄起皮影,当年初遇的对话再从口出,冯夕如当年一样吻了她的额间,三皇子在阁楼上看着这一幕拂袖离去。回到御风阁,三皇子计划着冯夕救符远山时该当如何,他太狡猾,稍有不慎便会任其溜走,清晓建议以冬月为钩,不怕冯夕不上当,此时冬月进来,主仆间的话题就此终至。冬月先是约请三皇子去看戏,又一路跟随清晓找到了御风阁关押符远山的位置,最后将位置图放在了冯夕桌上,一招调虎离山,这是她最后一次帮冯夕。与三皇子坐在戏楼看着皮影,可他忽然要自己上去演一出,唱了许久,幕后还是不见三皇子出来,冬月觉察不对跑去查看,三皇子却早已离开,她被算计了。御风阁中,冯夕带着道乐一路闯入密室救出符远山,就在此时,数十弓箭手出现形成合围之势,此战在劫难逃,道乐为护冯夕身中一剑俯地不起,三皇子就在此刻出现。冯夕急中将降书抛出做交换,于是三皇子放过道乐,只带冯夕符远山一同去寻找降书。冯夕走时上前安抚道乐两句,手在他背后悄悄划了几笔暗号,这便为三皇子带路去找降书。来到一处郊外湖边,他们停了下来,冯夕称他只知大体位置,至于具体还得容他问一问符远山,于是冯夕有了靠近符远山的机会,趁所有人不察他快刀出鞘了结了符远山。没了符远山便无凭无据,谁敢说他是明家余孽,他照样是堂堂正正的右相大人。冬月发现被骗赶到御风阁密室时,只发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道乐,她顾不得想太多,只先救道乐出去。 第33集 前脚冯夕当着众人的面将符远山杀死抛尸河边,可待三皇子离开,慕容艺后脚赶来将他救下,冯夕那一剑看似狠绝,实际上并未伤及肺腑。符远山早在事发之前将降书藏匿安全,昊山国降书不仅背负着明家数十口人命,还间接的害得昊山灭国,慕容艺作为昊山公主被迫东奔西走筹划复兴昊山。冯夕与她合作共赢,这盟友做的也逍遥自在。送走慕容艺,冯夕遇见了冬月,说来奇怪,冯夕算得清别人对他的心思,但唯独看不透这位朝露姑娘。从千秋门到符远山被抓,朝露又是害他又是帮他,到底有何企图?还能是因为什么呢,因为冬月爱着冯夕,冯夕也只是冬月的冯夕,从前他们一起死死生生多少次,如今这些回忆他都忘了,冬月越说越伤心,最后吻住了他,冯夕瞳孔里透露着震惊,甚至还有些悸动,他本能的想留住眼前这个姑娘,他不能忍受她的离开。道乐身负重伤气息微弱,冯子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三恳求杨葵妙手回春。之前为冯子鸢中毒研制的丹药刚刚制好,但现在加上道乐便是两个人重病,这唯一的颗丹药到底救谁,杨葵不知,冯夕也犹豫下来,冯子鸢此时进来,她毫不犹豫将丹药让给了道乐。她亲自将这颗药喂道乐服下,轻轻的吻了他的额间,像是在道别。次日道乐便生龙活虎,立刻去冯子鸢房间找她,人未见到反而在枕头下发现了那个遗失的木雕,冯子鸢嘴上说着自己不喜欢道乐,那昨晚的一个吻和这个栩栩如生的木雕是怎么回事,这就是她的不喜欢?道乐实在不知道她到底有何隐情一定要这样推拒他,冯子鸢此刻却忽然抱住他,说了一遍遍的喜欢,随后晕倒在道乐怀中。最终她身中剧毒的事情以及将丹药让给道乐的事情一并败露,道乐恨不得立刻将丹药从体内搜寻出来,但没用的,药效早已发作全身。杨葵倒有一法,但凶险非常了胜于无,金针过穴之法可将药性传递至冯子鸢体内,但同时也会将毒传到道乐体内。此事成不一定有效,但败必死无疑,尽管是这样,道乐依旧要试。血液相通,冯子鸢抱着那尊木雕,道乐也依着她的样子刻了一个抱在怀中,不论成败他们永不分离。一炷艾香燃尽,杨葵探到他们二人脉象均平稳匀称,此事成了。二人都双双安全下来,道乐便想着如何将冯子鸢正式追到手,毕竟他连表白都没正儿八经说过一次。拿着两个小木人比划着盘算着,冯子鸢看他那副苦恼的样子实在好笑,决定还是自己出手帮他一把。蒙着他的双眼来至后花园,如上次道乐布置的那般,花烛与花瓣一样不少,如此浪漫的场景下冯子鸢捧着道乐的脸就要一吻,谁知冯夕突然出现,搅和了他们甜蜜浪漫的气氛。冯夕说的对,这样重要的回忆就在小院花园这里,岂非太草率。道乐只好另想办法,次日他便与冯子鸢共乘一骑来至涟心湖,据说只要将心愿写在水灯上再放入湖中,便可心愿达成。想了一圈也不知什么心愿最妙,两人便背对背写下心愿,祝愿对方也祝愿自己一生一世与子成说。那枚红绳变成了两根,冯子鸢也为道乐编了一根,相互系上后从此二人永不分离,他们于这静谧湖畔轻轻一吻,彼此倾心。冯夕与冬月又变得亲密起来,冬月为冯夕吹奏一曲今夕何夕,冯夕将之前的画像赶工出来,着实给冬月一个惊喜,她见这画便以为冯夕想起了从前的事,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她喜不自胜。只有柔夫人的处境又似从前,她费尽千辛万苦也得不到冯夕半分垂爱,于是一怒之下砸了月园的牌匾。管家将此事禀报给冯夕时,冬月远远瞧着见他并无震惊,这是他亲自花费心血为冬月设计的园子,按道理听闻此事早该暴跳如雷,所以冬月心中不免有些疑影。皇帝日渐痴迷求仙问道长生不老之术,请来了何苦道人入宫,将朝事大半交由三皇子处理,遂封三皇子庞钰为太子。 第34集 庞钰被立为太子,最殷切的人首当其冲就是左相。太子过问降书一事,左相矢口否认,一口咬死了是冯夕这个明家余孽想与陆远潼谋反而瞎编乱造,左相与冯夕交手,次次被他狡猾算计其中,他竟是个越挫越勇的,这一次又设计了什么局等着他跳。左相紧咬冯夕对太子来说不是坏事,只要好好利用好左相这支狂刀,扳倒冯夕便是事半功倍的事情。上次道乐查证过的明家旧部,其中已没有几个可用之才,冯夕打量一圈后最终把目标锁定在闻邺身上。于是深夜拜访闻府,要他去蒙山郡取一样东西,自不必说就是昊山国的那份降书。并将一枚玉玺呈上桌面,他母亲是明贵妃,他的本名则是庞玺。此次拜托闻邺去取降书,若贸然离京太过招摇,冯夕便巧设局将其贬谪离京,如此便不会引人注意,再者太子不信冯夕,降书最好的渠道便是经由闻邺之手呈给太子,再由太子呈交皇帝。街上依然还有数不尽的花灯,小闻心故技重施,再加上冬月在一旁帮衬,硬是逼冯夕当众学起了小兔子。闻心又看上一只兔子布偶,只可惜最后一只被别人买下,对方又不肯割爱,闻心一时便恼了,不过次日那位不肯割爱的人便亲自登门将兔子玩偶送来闻府,闻心不禁赞叹起冯夕的本事来。闻邺这日与冯夕在太子面前对峙,他告冯夕贪污受贿并递上证据,冯夕对指控毫不在意,反咬一口告闻邺同样一个贪污受贿之名,接连带上了闻府家丁以及当日送呈兔子玩偶的人,而证物玩偶中藏着一枚红宝石,甚至那封证物信函里根本就是白纸,如此,闻邺弹劾不成反而被贬。冬月得知闻邺贬谪离京,她太了解冯夕了,这件事来龙去脉结合这几日发生的事她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可她告诉过冯夕闻邺是她爹,为何他还会这样将他算计其中,而且她记忆中闻邺就是死在蒙山郡,此次贬谪经过蒙山,怕只怕又是与当时一样结局,可现在她却发现推着闻邺去阎罗殿的竟是冯夕。接下来冯夕要做的是将陆远潼再骗回京,陆远潼前两次出入京城何其困难,所以这第三次便是难上加难,可此事又非办不可,届时降书上交,陆远潼又受制于人,这笔陈年旧账便要好好清算清算。冯夕被太子盯着去不了陆远潼处,道乐性子太直很难说服陆远潼前来做客,冯子鸢此时毛遂自荐,以降书内容为诱饵,想来请陆远潼来京应有把握。她将降书内容背的滚瓜烂熟,只身来到骊云陆远潼属地,陆远潼兵马人员皆已安排妥当,只等降书为由起兵,见一女子入帐不免轻蔑几分。冯子鸢将冯夕请他去东郊私宅一叙的话带到,又将降书内容背给他听,谁知刚背半句陆远潼严声呵斥她所述有误,意识到这其中有诈冯子鸢坚信自己所记,顶着即将出鞘的寒刃与众人包围的局势一气背完,兵刃即收,只剩她大口大口喘气,陆远潼这才答应十日后定去赴约。闻心得知父亲要离京开始闹起了脾气,又不善于表达,只自己一人坐在河边生闷气。冬月知道她心中感受,便引导她将所思全数写入纸船再任其漂流远去,又知会闻邺去河下游看看。女儿的心思被纸船送至眼前,他竟不知闻心这样牵挂自己,这样懂事。一直以来他深觉有愧于闻心母亲,一心扑在朝政上想给闻心一个更好的家,但终究南辕北辙忽略了小闻心的感受。闻邺出发前将闻心托付给冬月照顾,冬月叮咛他此行小心上亭驿,说起此事他就有些埋怨冯夕,可闻邺如今似乎对冯夕还有些谅解,这实在让冬月费解。最后的最后,冬月看着他上了马车,实在情不自禁便喊了闻邺一声爹。 第35集 闻邺不明白,冬月却不能更清楚,这个送别之后不知闻邺是否能平安回来。忧思不解时冬月习惯在湖边一人待着,就连冯子鸢与道乐都能寻到这里来,可冯夕将她这些小习惯全都忘了。回到府上冯夕特地提起冬青花想哄她开心,可画册不详细,他以为冬青花是他找别人刺上去的,这一句便露馅了,那分明是冬月亲自刺的。之前冬月就察觉冯夕不对劲,原来他一直在按照画册上的提示来演戏,她从不需要这样的惺惺作态,她要的一直都是冯夕的信任与爱。冯夕自己也苦恼记不起来,记不得往事就意味着与冬月之间始终有层隔阂,也就注定他要爱而不得。他学着冬月的样子吹响了那枝白玉笛,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只可惜良人不在,只有冬青花下孤身宿醉的酒鬼。柔夫人此刻端上一碗燕窝,冯夕只当是冬月前来,抓着她的衣袖便不肯松手,谁知来人竟是柔夫人。见他这样为一个冬月神伤,而自己陪伴在他身边数十载依旧无果,她别无所求,只求冯夕心中心中有她一丝一毫便可,但冬月早已占据了冯夕所有,随即他下了逐客令。柔夫人收拾行囊来至书房,想和冯夕当面告别,但房内无人应答她便进来了。她最后一次为冯夕收拾书房,摆好文书立好毛笔,谁知笔杆联动门后的机关,一间密室大门缓缓打开。她悄悄进去,看见了冯夕站在数十尊牌位前,拿着一枚玉玺对着各族亲人发誓,要所有对不起明氏的人都付出代价。道乐旧伤复发,可身体的痛远远小于心中伤痛,每日看着冯子鸢与卢川走的那么近,他就一阵干醋喝到呕心。于是次日院中祭坛摆起,他硬是指导着冯子鸢卢川一起拜了兄妹,这才放下心,拉着冯子鸢扬长而去。冬月一早收到小闻心来信,听说闻邺回来的,小闻心先去接他,冬月怕途中生变立即动身。太子也收到闻邺来信,说发现符远山藏匿的降书,于是太子派清晓前去接应,但清晓未曾发现身后被人跟踪。为使太子相信降书是真,做戏要做全套,冯夕派道乐前去假装拦截,冬月恰好听了一耳,等冯夕去他房中发现那张闻心的信时,再联想方才他对道乐叮嘱的话,冬月大概要误会他了。太子一收到冯夕出动的消息立刻赴身前往,道乐蒙面佯装劫降书,被清晓带人拦下,打斗中他不慎将贴身配饰的木珠穗掉落,想到有太子的人保护闻邺,道乐此刻便功成身退离开了。谁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左相的鹰唳围了上来,清晓将闻邺送上马车,自己与鹰唳打斗中不幸身死。闻心趁所有人不注意爬上马车,此刻闻邺驾车疾驰赶往京都,路况颠簸马车倾翻,闻邺摔伤了腿,拉着闻心躲进深林中,将闻心藏在一间小茅草仓中,他脸色煞白靠坐在门口。直到鹰唳头领泓哲找来,他依然还想用绵薄之力保闻心安全,但降书绝不能交,于是泓哲一剑刺穿他的心口,血刃距离身后小仓中的闻心只有毫厘,闻心咬紧牙关不敢出声,此时冬月感到一阵剧烈的酸楚,她便知道,闻邺出事了。左相拿了降书离开,泓哲将方才捡的那枚木珠穗扔在闻邺身边,等太子赶来发现清晓已死,泣不成声。冬月赶来发现死去的闻邺与道乐的木珠穗,之后冯夕太子赶来,如今降书被抢,就算冯夕是苦苦演戏来赢取太子对降书的信任,但清晓与闻邺的死他也难辞其咎。 第36集 闻邺一生为官清廉,岂料最终却是这样一个横死郊外的下场,冬月在他墓前祭拜,痛心疾首。仔细想来冯夕并非在为自己辩解,真正杀人凶手另有其人,而且只有小闻心知道。闻心躲了一夜此刻才敢跑来御风阁找太子,门开的一刹那身后有个黑袍的男人,闻心认得出那就是杀了他爹的凶手,她拔腿就跑,可惜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捂住了闻心的呼吸,她就快要晕厥过去。太子的剑忽然抵在泓哲的脖颈上,闻心这才脱身,立刻指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杀人凶手。随后左相赶到,他嚣张至极,太子则是绷紧了整根弦在与其对峙,说什么也要保住闻心,对左相来说能杀了这个小丫头最好,杀不了单凭一个黄口小儿的说辞也奈何不了他什么,碍于他太子的身份左相很识趣的离去。冯夕回到府上,发现角落里残留的几页画册,这才得知冬月是闻心,闻邺便是其父,难怪冬月那日急冲冲来与他理论,或许这一步他真的算计错了。皇帝修炼出关,精神更不如从前,太子揭露的左相罪行累累,污蔑明家清白,皇帝对这些根本不屑一顾,因为左相方元的背后还有指使,那就是皇帝授命,正是因为当年明谦拥兵自立皇帝才有意除去他。太子将左相与鹰唳所作所为告知冬月,如此她便是真的错怪冯夕了,另外也找到了闻心,她现在就在河边,冬月赶去,见小闻心独自放着纸船,一想起当日闻邺舍身护下身后藏匿的她,闻心便顾不得言语下去,抱着冬月抽泣起来。忽然上游河岸漂来纸船,是以闻邺的口吻写给小闻心的话,安抚她幼小的心灵,给予她对未来的希望,原来是一直跟在冬月身后而来的冯夕所为。没了清晓,太子身边还需要一个贴身侍卫,便提了一名因犯纪而被罚的护卫,赐名清曦,从此便贴身护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太子不由的想起那个衷心为他忙碌的身影。陆远潼送信一封约冯夕去东郊私宅一叙,信中印章竟是庞玺印,这枚印章怎么会在陆远潼手中,冯夕只得前往私宅。谁成想在这里遇见了李语柔,她已是陆远潼的干女儿,并用玉玺为交换要陆远潼帮她与冯夕成亲,待到大婚过后,便将玉玺给陆远潼。冯夕被困在私宅中。李语柔想回冯府拿些东西,陆远潼派臧飞跟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她藏匿的玉玺。冯夕早在李语柔房中等待多时,他想直接劝说李语柔将玉玺给他,就在她动摇时,冯夕与冬月的那本画册坚定了李语柔逼她成婚的决心,就算冯夕不喜欢她,她也要让冯夕娶她,做他的冯夫人。李语柔此次回来比以往自信百倍,她趾高气扬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收拾着行李,包括那副与冯夕的画像,又特地送来了与冯夕的喜帖,她终于如愿以偿的赢了冬月一次。这其中的蹊跷冬月不可能瞧不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陆远潼软禁了冯夕,起兵造反就是这几日。在书房中道乐找到了冯夕走时留的书信,要他们看好冬月,不要有动作。被困死局也有死局的解法,更何况这里还是冯夕的私宅。陆远潼打的一手好主意,到时拿到玉玺借明家名义坐拥江山,就连他的儿子陆征明也可以有新的身份,他就是二皇子庞玺。从此再没有冯夕其人,有的只有他身为二皇子的儿子。李语柔明日大婚,陆远潼现在便来要玉玺,但事关她婚姻幸福,她是一定要先成婚才交出玉玺的。又逢断腿的陆征明前来骚扰,让李语柔更是反感。道乐一早来找冬月,谁知房中不是冬月,而是被换了衣服的冯子鸢,冬月趁她昨夜送饭时将其打晕,随后乔装溜出去了。而私宅中,李语柔浓妆艳抹一身红衣,冯夕对着一身新郎官的喜服正在暗暗思量。 第37集 李语柔满心期待穿着一身嫁衣,而这边的冯夕面对着一身喜服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太子府上冬月飞镖留信,要他速来冯夕京郊私宅,随即一人策马赶制私宅,道乐冯子鸢随后也带人赶到。陆远潼鼓舞士气,只要拿到玉玺立刻兵谏京师,冯夕红衣出门,与李语柔拜了天地,直到夫妻对拜这一拜时冬月出现拦了下来。她声嘶力竭的质问冯夕,就是要把他的心意问个明白,冯夕不答只顾着赶她走,见有人搅局陆远潼手下的剑就要指向冬月,冯夕见状直言谁动冬月这婚便不必结了。闻言李语柔更是急了,拿玉玺要求陆远潼帮她杀了冬月,一时间堂内一片混乱,打杀震天。直到陆远潼抢到李语柔手中的玉玺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只是普通的一块石头,他怒极气极,一剑刺穿了李语柔的腹部,这时道乐冯子鸢赶来护住冬月。冯夕上前查看李语柔的伤势,鲜血涌流不止,显然命不久矣。她这一生到最后不过是求一场和冯夕的婚礼,冯夕却连这个都不肯给她,最后的最后她请冯夕保管好那副他们的画,那是她唯一的执念。为保全冬月等人,冯夕主动带陆远潼去拿玉玺,臧飞剑抵他脖颈,三人一道去了密室。礼堂里的冬月三人被缚,冯夕肯定知道密室机关重重还亲自为他们带路,他是想同归于尽,冬月不能不管,幸好冯子鸢还有飞镖在身,凭他们三个的身手脱身不难。果然,密室机关被触发,冯夕扯着不让陆远潼离开,就是要与这些人玉石俱焚,此时冬月赶来,她就知道冯夕决定赴死,但就算要死也要一起死。密室里石板连数落下砸死了陆远潼也即将砸在冯夕冬月头上,最后告别的话比任何时候都平淡深情,但冯夕怎么忍心看着她死在眼前,于是在石板落下时硬是凭自己撑住,将冬月护在身下。直到道乐冯子鸢翻着石板找进来,听到冬月嘶哑啜泣,这才发现冯夕灰头土脸毫无生气的冯夕,他为护冬月死了。三皇子赶来时看到的就是所有人泣不成声的凄惨景象,就连他自己也震惊不已。突然玉笛自鸣,冬月这才意识到她或许还有机会,又一次回到莲塘,揪扯着尔玉的衣衫求他再让她回去一次,却无意间发现了他胸前的冬青刺青,原来尔玉就是冯夕,揭开他的斗篷后发现是一张被毁容的脸,但此人的确是冯夕无疑。玉笛的灵力已经枯竭,这次是最后一次回到过去的机会,而且阻止定远之乱与冯夕之间或许只能二选其一,这点冬月也清楚,这次回去她不管家国大事,她只要冯夕。回到李语柔刚刚死去时,冬月自己站出来领陆远潼去找玉玺,被绑在礼堂内的是冯夕和道乐他们,局势与上一次相反,冬月故意走的很慢拖延时间,直到太子赶来,陆远潼仓皇而逃,冯夕方才眼见冬月受人要挟,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时冬月终于回到他的怀抱,他忽然就将所有事都尽数想起来了,原来他们再生死边沿上徘徊过这么多回,一起并肩走过这么多冒险。太子审问了陆征明,捋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又听他所说冯夕是二皇子,只可惜李语柔已死,那枚玉玺印一直不知所踪。太子虽然不信他所说,但想起之前冯夕为明家的事忙前奔后,还有皇帝的嘱托,于是他搜了李语柔的遗物,发现了那枚庞玺印所拓下的印记,的确是二皇子庞玺印。冯夕记起了所有,如今他与冬月之所以平安无事一定是动用了玉笛的力量,冬月不为其他,她只想要冯夕活着,所以冯夕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上次一定是因冬月而死。 第38集 冬月将李语柔的遗物收拾妥当,冯夕从中翻看了那幅画,忽然想起李语柔生前特意叮嘱要他好生收藏此画,想必其中定有玄机。果然,在这卷画的轴中藏着他的玉玺,想不到李语柔一生坎坷,爱而不得,到最后临死前还在为冯夕着想。这时太子忽然到府,他想是时候和冯夕单独聊一聊了。于是冯府的庭院里摆开了棋盘,两人对坐边下棋边聊着,太子之前的确误会冯夕,现在已经查明闻邺之死乃方元所为,可降书被毁,明家之事又死无对证,但冯夕倒是自信满满,谁又知将来不能打一局翻盘棋呢,于是二人彻底讲和联手。这一日,冯夕来到李语柔的墓前,再三思索过后,他还是决定将那幅画烧掉,因为李语柔对他的情谊他承担不起,执念留在那里反而扰人,不如将恩怨就此了去的好。御风阁,太子为闻心盘起了长发,簪上木簪,她现在的模样像一个小公子。太子有心和他打趣,谁知没说两句闻心生气了,还说想要她消气就要教她武功。于是烈日炎炎下,太子开始指导着闻心蹲马步,不成想短短一日功夫,闻心的招式已经舞的像模像样。关于玉玺的来历和冯夕的真实身份,冯夕决定今日一并告诉冬月,带她来到密室,冬月这才见到了那五十尊灵位,得知了冯夕是明贵妃与皇帝的儿子,当今二皇子庞玺。另外那里还剩两尊无字牌位是给仇人准备的,原先有四尊,前两尊已经被安候与殷实用掉,接下来就是左相与陆远潼。而那枚印章刻的就是他的真名,庞玺,尔玉为玺,冬月想到这里一阵喜悦,原来他一直都在身边,从未离开。二人牵手出了密室,之后说起求婚之事,既然冬月开口冯夕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她吧。什么叫勉为其难,这样重大的事情他还要不情不愿勉为其难,冬月有些不屑。可等她回房就看见床中央搁着一个红色匣子,里头是一身大红嫁衣和一张字条,是冯夕邀他一见。马车载她来到他们初见的小院,一路上处处都是纪念与字条,从一身衣裳到一枝冬青花,从一罐药到一本夕月记,一桩桩一件件,阐述着他们从初见到相识最后相爱的过往,历历在目情深意切。带着这些难忘的回忆,她见到了她的冯夕,无需多言,他们牵着手,一切尽在含情脉脉中。之前逆转时空害的冯夕失忆,冬月受尽了相思苦,这次逆转时空不知道又有什么代价,但无论什么代价冯夕只想和冬月厮守。第二日冯府挂满了红绸,处处透露着喜庆,就连冯子鸢看了也羡慕不已,可惜道乐这个榆木脑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冯夕为了冬月花销巨大筹办婚礼,请工匠为他们新打造定情信物,就连喜帖的纸张都要亲自挑选,更是吩咐道乐严加戒备恐有不测。左相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冯夕的好机会,就要在他婚礼当天出其不意,给他来个措不及防。这事奏明皇帝,他服食仙丹身体与精神都消弭殆尽,特地吩咐太子行动一定要听左相安排。 第39集 卢川一来冯府第一个惊来的人就是道乐,明日大婚在即任何差池都不能有,他现在对谁突然造访都抱有怀疑,谁知下一秒两人开始赌明日谁会坏局,一想到冯子鸢羡慕这样盛大的婚礼,道乐连这点赌金都不舍得放过。卢川说明日太子要来抢亲,可道乐觉得还是慕容艺会当堂要钱,搞得冯夕下不来台。正说着慕容艺就来了,她不屑和这些小孩儿计较,只让他们跑腿约冯夕平康坊酒楼一聚。慕容艺和冯夕两个人相遇的缘分竟是社稷将倾,从当日的昊山国落魄公主,再到今日筹办冯夕婚礼,两人一路互帮互助走到今日,也算是缘分不浅,都说慕容艺爱财吝啬,却没人知道他心悦冯夕,这话她也不会挑明告诉冯夕,只能独自酸楚看着明日他与冬月大婚。当日她从冯府折下一枝冬青,如今早已变成枯枝,可她还是好好收着。次日婚礼开始,太子也提礼前来参加,一众亲朋面前冯夕与冬月拜堂成亲,忽然左相带人杀入堂前,他奉命前来捉拿明家余孽。太子闻言也有意落井下石,提及那枚证明冯夕身份的玉玺,冯夕不急不徐带着他们去了密室,到了密室门口太子叮嘱左相将泓哲等留在外头镇守,只他们俩进来密室。面对众多灵位太子恭敬上香祭拜,左相一见感觉事情不对,事实上冯夕的确是带他来找罪证的,但找的是左相的罪证,明家的列祖列宗在此他难辞其咎,但降书被毁左相佯装一问三不知。此时冯夕拿出了另一份降书,左相立刻明了,他伪造了一份降书想作为罪证,何况还有慕容艺和太子作证,左相今日非认罪不可。但若没有皇帝首肯左相如何能在当初调换降书,冯夕对这些根本不屑一顾,他只要左相死。其实太子是从那枚印玺才知道冯夕就是他的亲哥庞玺,知晓他之前扳倒安候殷实都是为了替明家平凡,后又一直不曾对他说过这件事,害他白白有自己亲人争斗了这么久,接下来还有左相与陆远潼,于是这次兄弟二人齐心协力,共同对付左相方元。泓哲在外察觉情况不对闯进密室救出左相,一出礼堂左相顿时下令诛杀所有人,密室内泓哲被冯夕二人诛杀,礼堂外众人皆身手了得,一时间难分胜负混乱一片。等冬月找到方元时他已被刺重伤,言说是皇帝杀他灭口,当年的明将军功高震主所以才不得善终,方元一直为他保守秘密,他拿出一把钥匙,叮嘱冬月去一个地方,可没说完便断了气息。回到冯府,冬月思索着方元临死前所说的事,冯夕察觉到他奇怪但又不清楚具体为何,便没有继续打搅。冯夕离去,冬月的手臂开始若隐若现变得透明,她想起尔玉说的话,玉笛与她的藕身相连,如今玉笛血纹严重几近碎裂,连带的她也会形神俱灭,她的时间不多了。方元死的蹊跷,说是鹰唳和他内斗也未尝可知,但如今冯夕身份太子已经知晓,如果他向皇帝提及冯夕便可以认祖归宗,但冯夕就是冯夕,对所谓的二皇子毫无兴趣,皇帝手上沾着明家的血,冯夕身上流着明家的血,有明家在中间,他们终究做不成一对寻常父子。冬月也找上太子,她知道太子一定知晓明家案的主谋是谁,杀了方元的也是这位当今圣上。方元陆远潼都是顺着他的意思才办成此事,谁为明家翻案谁就是与皇帝做对,之后皇帝一定会杀冯夕,就算太子禀明骨肉亲情的身份,皇帝会为了一个凭空出现的儿子而放弃灭口明家之事吗?可能性极小。冬月的手此时又忽隐忽现,为今之计她只有进宫面圣亲自去说服皇帝接纳冯夕,明家是皇帝逆鳞,但为了冯夕就是前去送死也要尽力一试。灵堂里的四尊牌匾又烧掉了方元这一尊,回想起当年在朝堂上陆远潼与方元一唱一和,陷害明谦串通敌人谋害大胤。冯夕没了降书,只有玉玺,一时不知下一步该怎样走,他将玉玺放在母亲灵位之后,试着放下庞玺的血仇似海,只做冯夕。冬月将他的惆怅看在眼中,既然他迷茫了,接下来的事冬月愿意帮他分担。二人再次来到街边的糖水铺,这次的莲子羹相比以往而言都不苦了,不过冬月瞧见附近的许多店铺都闭门歇业,好像是被人买了去。一问才知道这都是左相的产业,树倒猢狲散,不知道幕后买左相产业的人又是谁? 第40集 冯夕也发现有人在接连收买左相产业,那么在左相的遗物中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威胁到了幕后之人,他命道乐前去调查,说不定明家翻案的关键就在这里。太子回宫向皇帝复命,就说自己能力不足放走了逃犯冯夕,皇帝对他有所疑心,随即下令将他禁足。此时何苦道人前来,皇帝对他尊敬有加,因执着于长生不老所以对何苦道人送来的参汤丹药他一次不落,这两日他感觉自己精神好了许多,或许自己离长生不老不远了。其实何苦道人一直在听命于陆远潼,受他驱遣,包括给皇帝的汤药到底是补汤还是毒药都由他来做手脚,并且皇帝有意废太子也是陆远潼在背后操纵。为躲皇帝追查下落,冯夕与冬月又搬进了郊外的小院子,得知皇帝禁足了太子并有意废之,好像是要用太子诱冯夕现身,不过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冬月怕冯夕仇恨冲昏头行事莽撞。方元死后,冯夕梦中的母亲依然没有露出笑容,依然时泪沾衣襟,冬月瞧他这样愁苦,更是于心不忍,谁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每日被仇恨缠身还开心的起来呢,她决心要帮冯夕做些什么。于是来到了左相被封的产业,查探了所有可疑的地方,最后通过钥匙比对找到了Du场中一处暗格,里面搁置的木匣中收录的全是当年皇帝与方元的来往信件,信中商议如何陷害明谦的具体细节,所述详细分明。这件事冬月不想让冯夕知晓,因为这只会让他更仇恨皇帝,她还是决定只身进宫面圣。冯夕命道乐查了左相的产业却什么有用东西也没找到,翻案暂且放一放,太子禁足这件事还需要尽快处理,于是他召集明家旧部官员,有群臣作保太子解禁足不难。冬月跟着卢川一起进宫面圣,她拿着方元的信件为证,又有庞玺印在手,想劝皇帝立罪己诏并为明家平冤,更想让皇帝认回冯夕。若皇帝一意孤行就是要处死明家余孽,那么冯夕即刻就会收到方元信件的真迹,到时候他为了明家不顾一切,甚至与陆远潼统一战线也说不准,但只要皇帝肯悬崖勒马,所谓父子相残的局面皆是虚说。皇帝斟酌利弊决定答应冬月的请求,冬月再次回到郊外小院,告诉冯夕这个好消息,来龙去脉都与他说清楚,但对左相书信中的具体内容她悄悄做了隐瞒。冯夕虽然察觉有些不对但依然选择接受了这件事,他要求册封大典要在母亲生前的寝宫文蔚殿举行,母亲生前含冤而死,如果在那里平冤册封母亲九泉下的灵魂才得善终。冬月吹奏起来今夕何夕,只可惜尔玉忘了全曲,教给冬月的也只残谱,冯夕认为这并不打紧,只要两人一起完善后曲便也算得上一曲今夕何夕,于是冯夕吹奏冬月续谱,将今夕何夕终于续写完成,当再次吹奏起这首曲子,冯夕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年母亲与皇帝在一起时的场景,他们也是如同现在自己与冬月这样,一个吹奏一个欣赏,可往事沉重,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想起这些他不免有些头疼,冬月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可谁料下一刻她便晕倒在冯夕怀中。冬月的身体若隐若现,冯夕焦急万分,此时玉笛自鸣,带着冯夕来到了尔玉所在的莲花湖,冯夕这才知道尔玉就是他自己,他们本就是同一人。这世间的爱恨有着巨大的能量,上一世冯夕死后仇恨化成残魂游离世间,变成尔玉,后来尔玉遇到闻心,她虽然是女子却心怀大志想改变天下局势,尔玉便用自己的灵力助她逆转时空,这才促就她与冯夕相识。可冬月现在岌岌可危,第三次穿越消耗的就是她的性命,若要保全冬月,若要昭雪明家,这些问题的答案都在冯夕身上,只有笛子的主人才可以延续玉笛灵力,这需要冯夕以命救命。 第41集 冯夕领着卢川去了明家灵堂前,明日就是昭雪之日,为了以防万一他托卢川将明忠安插在册封大典后厨打杂的人中,当日就是明忠救他逃出生天,明日也不会例外。另外,根据冯夕的推测,左相的产业被人急于收购,一定是有东西掌握在方元手中,而冬月拿着的那封书信让皇帝回心转意,必然不是一封普通书信,他们一定有什么瞒着冯夕。话都说到这里了卢川只好将他临摹的书信递给冯夕,明家冤案的幕后之人就是皇帝。表面上皇帝俨然一副错信方元害死忠良的忏悔,来到了文蔚殿与冯夕冬月开宴。殿内的皇帝三人合家团圆,殿外的道乐却时刻保持紧张,皇帝将文蔚殿的侍卫换成了身边的副将,想必还是防范着冯夕的。宴席期间还算和睦,但说起明谦时,皇帝有了否定之意,冯夕正要与他对峙呛声,岂料酒水中有药物,他与冬月二人浑身无力难以动弹。皇帝依然还是不肯放过明家,他一直记恨他功高震主居功自傲,所以他死的罪有应得。与此同时,城门外一众平民穿着的人进宫却遇到侍卫阻拦,他们自称是前来为皇子册封大典助兴,卢川与羽林军统领王慧一道将他们接入宫门。冯子鸢忽然头晕目眩,想必他们的酒水中也有问题,幸好王慧等人及时赶到,二人这才没被痛下杀手。殿内的皇帝彻底翻脸,叫羽林军进殿拿人,此时太子赶来,冯夕立刻从坐席上站了起来,将解药给了太子麻烦他去救其他人,皇帝震惊至极,原来早他将药换了,其实是后厨的明忠换了药,冯夕提早留下的退路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关键时刻当真起了大作用。因为他看过那封书信,知道真正的元凶就是皇帝,今日便要和他将总账算个明白,提着皇帝就来到了明家亲族灵位面前,皇帝跪在这些亡灵面前,鲜少的有了惧怕与退缩,冯夕一刀劈下斩了他的发冠。冬月转醒,得知他与皇帝二人此刻就在厢房,他们这对名不副实的父子瓜葛重重,没有谁能够帮冯夕释怀,也没有人能劝皇帝放下,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做个了结。灵位前冯夕要皇帝忏悔,可他说的简直虚情假意毫无悔过,他的痛苦又有谁知道,臣子亦兄弟却功高震主,世人对他这个皇帝竟然没有对一个将军爱戴,他不死谁死?可皇帝不知道,明谦最后一次出征前早就知道皇帝有杀心,他大可一走了之,但到最后还是选择相信皇帝相信公道,亲自回来赴死。不仅明谦是如此,明贵妃亦然,直到最后一刻他们都对皇帝抱有希望,选择相信他。那枚庞玺的印章不只是象征着二皇子的身份,也代表着明贵妃的深情,这份深情却被辜负,为了天下安稳冯夕不能杀了皇帝,于是利刃划伤冯夕的手掌滴在了玉玺上,这份父子情分从此两相抵消,他扔了玉玺,就让皇帝活在忏悔里吧。出了厢房,冯夕终于放下心中执念,与往事彻底释怀,谁知殿中的皇帝忽然驾崩,死相口鼻有血。仔细一想方才宴席间的情景,冯夕与冬月的酒都是内侍倒的,只有皇帝的酒是何苦道人斟满。皇帝身体开始每况愈下就是从何苦道人来了之后,事情一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冯夕第一个想到的是要太子离开,因为皇帝的死对他的好处最大,也就意味着他有最大的嫌疑。谁知此时何苦道人带着众臣冲进殿内,言语不住的引导众人猜忌皇帝死因,众臣为求真相请太子暂留此处,实际上就是要将他软禁在此。冯夕断不会让这些臣子左右太子,出来将谋害皇帝的罪名顶在了自己头上,冬月立即知道他的主意,也承认自己与冯夕里应外合杀了皇帝,不成想正要离开却被太子抓个正着,群臣自然再不能拿太子如何。于是冯夕冬月被收押入狱,何苦道人立刻命小徒将消息送出去,自己只身去救陆征明。狱中两人隔着一堵墙,冯夕感叹着冬月还是这样的倔脾气,一同承担罪责不过是白搭一条命罢了,若是她不死藕身还在该多好,想不到他也开始将希望寄托在怪力乱神之说上。 第42集 太子到狱中审问,等遣散了一干人等他立即要送冯夕冬月出狱,但他们并不想走,更不能走,陆远潼递来的弑君罪名总得有人去背,如果这个罪名怪到太子头上陆远潼必然带兵发难,更何况就算现在他们能逃走,明早皇帝崩逝消息传开,新帝还未登基,皇位空玄,此时与陆远潼开战只会换个民不聊生的局面,当年明谦分明可以带兵入京讨回公道,但最后他选择背下叛臣罪名一死换得天下太平,如今他们也是如此。冯夕此人看着J佞,但实则心怀天下,太子目送他们离开并深深拜了一礼。第二日囚车将他们押送至刑场,冬月最初就说过冯夕会在位及人臣后死去,轮回周转几次,到最后的宿命依旧如此,只不过能一起携手赴死,他们甘之如饴。刽子手的长刀落下,鲜血顺着刑台滴下,一切都结束了。新帝登基,陆远潼只能按兵不动,但新皇继位后过不了多久各地藩属就要回京述职,凭新皇的兵力远不能与陆远潼抗衡,到时兵临城下也是迟早的事。卢川将冯夕冬月带了来,有惊无险,太子这回偷梁换柱算是救下了他们。那两个被杀的则是何苦道人和其徒弟,刑场距离百姓很远,而且都是自己人,他们二人已经在人前死过,从此史书工笔对他们的评价也到此为止。冬月去见了小闻心,想必她一定担心极了。闻心见到她一阵欢呼雀跃,她现在学了武功,歆耀哥哥又当了皇帝,以后没人可以再欺负她。可她知道过不久冬月就要去打仗,她希望她平安归来。冬月看着闻心就看到了这一路走来的自己,她知道未来闻心会经历许多,不论对错好坏,愿她无悔尽兴。冯夕与歆耀像从前那样对酒闲谈,这是兄弟之间为数不多的相聚时刻,今晚他与冬月就要启程,他希望歆耀可以做一个明君,而他就像小时候一样。小时候歆耀偷夜明珠也好,如今当了皇帝也罢,他总会在一旁扶着他看着他,爱护着这个弟弟。此次不论生死,他都不再回来,歆耀眼含泪水以酒敬他祝他平安。送别的话说完,歆耀送冯夕冬月出宫,卢川在他们临行前请冯夕为京都杂谈题字,之后二人回到了郊外小院。趁着夜色冯夕吹奏一曲今夕何夕,他现在能想起往事甚至未来,不知是不是他的缘故冬月的身体好了许多,所谓今夕何夕就是母亲当年在他儿时吹奏给皇帝那支曲子,里面满是她的期盼,何其有幸到了冯夕这里期盼实现。明日就要上战场,冯夕不想等良辰吉日,有冬月就足够,于是二人天地为鉴拜堂成婚。今夜没有花烛没有喜绸,只有冯夕与冬月,他们正式结为夫妻。第二日两人便相公娘子改口相称,等道乐冯子鸢来探访时也一应改口称呼冬月为夫人。冬月的命只能冯夕来救,于是他将一滴血滴在玉笛上,冬月看到这些并没有当场揭发,而是将笛子收走,之前曾预言说冯夕会死在竹鸣驿,过几日便要去那里,冬月打定主意要逆天改命。 第43集 夕月记的结局冬月已经想好,夕公子平安从战场回来,与月小姐共度余生,虽然俗套些却是她一直所期盼的。冯夕看着无畏勇敢,但其实他害怕失去,害怕复仇无望,可是现在他是冬月的夫君,他什么也不怕。继冯夕冬月成婚后,赶在大战开始前,道乐冯子鸢也将成婚。有冬月冯夕做鉴证,他们拜过三拜,从此两不相负。喝过喜酒冯夕神色有异,尽显疲惫虚弱之态,怕被人看出来担心他立刻玩笑两句掩饰了过去,但终究是瞒不过冬月的。如今兵力有昊山军和加盟也只能草草与陆远潼抗衡,胜算不大,只有巧用计谋以陆征明作为诱饵来一招请君入瓮。众人埋伏在深林天险中迟迟等不到陆远潼中计,抓狐狸终究是要亲自深入敌营,于是冯夕冬月还是来到了竹鸣驿,见到了陆远潼与他商谈无果,一个对江山势在必得,一个要为明家取对方性命,明日竹鸣驿一战显然是避无可避。今晚的星空闪烁璀璨,道乐带着冯子鸢去许愿,对着北斗星,道乐握着冯子鸢的手和他一同许下愿望,虽然不知道冯子鸢有着怎样的心愿,但他的愿望就是希望冯子鸢的愿望能够实现。一颗流星陨落,冯夕感叹道大战在即当真应景。冬月却看到的是北斗星高悬,她的愿望等到平安回营后再与冯夕说来。第二日战火连天,死伤无数,到处都是马革裹尸的亡魂,冬月与冯夕二人围攻陆远潼迟迟纠缠不下,慕容艺与臧飞刀兵相见,符远山为护慕容艺死于其手,之后道乐冯子鸢赶来,慕容艺的性命无碍,只是符远山却已成亡魂。眼下陆远潼败局已定,却依旧有着大将的骨气,宁可战死也不逃脱,更不投降。道乐带着符远山的仇恨与冯子鸢慕容艺一起手刃臧飞,一命换一命。现下仅剩陆远潼一人,直到最后他还在想着劝说冯夕,说什么天命不可谓,但冬月就是逆天改命才得以与冯夕厮守至今,去他的宿命,众人一齐上。每次刀刃距离陆远潼要害仅有分寸时,他总能化险为夷,最终冬月趁其不备凌空一踢,剑贯穿了他全身,都结束了。冯夕只让道乐回京复命,就说他与冬月已经战死,从此世上没有他们。他已经做好了与冬月恬淡度日的打算,谁知忽然收到冬月不告而别的消息,她的营帐中只留下了摔断的玉笛与一封信。一直以来冬月都知道冯夕在用自己的血来维持她的生命,但她已经连着两次看到冯夕死在眼前,这次怎么也不能允许冯夕再次为她而死。她决定独自去寻找可以让两人都活着的办法,希望冯夕不必寻她,若是有缘总会再见,若是无缘也不要沉闷太久。可冯夕还是策马出帐找了她许久,他放不下。道乐回京复命,称冯夕冬月为国战死,可脸上一点悲痛都没有,这点怎么骗得过皇帝,他俩还真是怎样都相随啊。定远之乱平定,明家昭雪,但冯夕与冬月的故事依然不会出现在世人眼前,卢川看了看冯夕的题字,既然不能流传那么就写成戏文,由民间去各自评说。冯夕走遍了从前与冬月走过的所有地方,冬青花树谢了再开,街边糖水铺的小孩嘻嘻哈哈,湖边碧野生生不息,竹林飒飒风声中那间茅屋小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亭亭玉立,那是他思念了许久的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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