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女学,孟廷辉步履轻盈兴奋得像小鸟一般举着自己刚刚亲创的女子科举乡试开题预测跑进学堂,宣布着自己要出售开题预测,四十两银子便可得。在当时能够预测考题的人寥寥,更何况孟廷辉开出的可是大价钱,即便如此,一些有钱的同窗依然愿意出高价钱购买,因为上次就有人靠着孟廷辉的开题预测拿到了高分,里面有三道题一模一样。
眼看这桩生意就要达成,忽然蒋美儿嚣张跋扈地冲进来,直接给了要购买预测题的同窗一巴掌,然后傲娇提醒孟廷辉,今后不准出售预测,上次就是因为有人买了她的预测,才导致自己考了倒数第一。
蒋美儿也可以买孟廷辉的预测题,但是此人却非常懒惰,不仅自己不学习,也不让她人凭借预测题考高分。孟廷辉本来要理论理论,但是蒋美儿直接拿了孟廷辉的亲供,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毁了这恩供,让她连参加乡试的机会都没有。蒋美儿凭借着自己是沙洲刺史丁冲的亲戚,肆意跋扈很久了,孟廷辉百般忍让,可是今天此女子竟然盗取了孟廷辉的亲供,这让孟廷辉无法忍耐,趁着蒋美儿拿着匕首在她面前挥舞的空档,孟廷辉直接反手夺过来,将匕首抵在蒋美儿的脖颈。
蒋美儿吓得花容失色,要知道孟廷辉手里的匕首只要再往下刺一点点,她就会小命不保,蒋美儿赶紧将亲供还给了孟廷辉,吓得哇哇大叫跑开了。
孟廷辉在沙洲女学读书时,还交了一个好朋友叫严馥之,此人单纯善良,最喜打抱不平,听到孟廷辉在蒋美儿那里受了委屈,便建议孟廷辉搬去和她同住,省得再受气。孟廷辉知道严馥之是好意,但是严馥之的母亲每次见到孟廷辉,就像防贼一般,让孟廷辉不舒服。孟廷辉听到严馥之诉说着委屈,严馥之母亲非要逼着严馥之早点嫁人,严馥之现在根本不想要被约束,她和孟廷辉都向往自由的生活。
孟廷辉听到严馥之称母亲要把即将关门的博风楼交给她打理,如果严馥之在短时间内赚不了三百两,就必须赶紧嫁人。对于严馥之来说难如登天,可是孟廷辉却计从心来。她将自己伪装成京都来的女魁,严馥之做了大量的宣传,并且给孟廷辉包装一下,戴着面纱,盛装出现在闹市的花车上,很多人相互传递着京城来的有名的花魁要来博风楼大秀三天,一时间,博风楼门庭若市。
原本孟廷辉的计策甚妙,可是这一天偏偏不凑巧,正值黑虎堂老夫人的忌日,黑虎堂的掌事人冯鲁平时作恶多端,他母亲的忌日,偏偏让全城的百姓为之披麻戴孝。若又不从,一概杀之,连当天婚嫁迎娶的新人都不放过,新郎官当场毙命,血溅当场,留下穿着凤冠霞帔的新人哭天抢地。英寡经过此地,看到抱着新郎哭得肝肠寸断的新妇,觉得残忍,赶紧跟过去看到底何人在作怪。
冯鲁见到孟廷辉和严馥之的博风楼热闹非凡,立刻妒从心生,觉得她们跟自己过不去,便命令手下杀过去,孟廷辉见势不对,赶紧赔礼道歉,想要关门歇业,一起凭吊老夫人,可是冯鲁却步步紧逼,眼看对方手中的刀就要劈头盖脸地下来,这时英寡挺身而出,救了两人一命。
孟廷辉看到英寡朗目疏眉,气宇轩昂,并且口音也不像当地人,便将英寡推出去,让黑虎堂的冯鲁不要迁怒于她和严馥之。严馥之看穿孟廷辉的小伎俩,冷笑之后,果断拿走了孟廷辉的亲供。
孟廷辉不能没有亲供,便将沙洲刺史丁冲的种种罪名纷纷罗列,英寡听到女子参加乡试要百两的考务费,忍不住惊叹,朝廷颁布的考试根本不要钱,到了丁冲那里便是百金,可见此人鱼肉百姓,在当地称霸习惯了。
蒋美儿听说严馥之重开了博风楼,并且生意兴隆,她素来嫉妒心强,听到竟然有人比她善于经商,便带着手下几个人去闹场子。
在博风楼,蒋美儿看到有同学在为严馥之做事,直接让身旁的走狗用开水烫了同学的手,严馥之及时出来喝止,蒋美儿平时恨极了严馥之总是帮助孟廷辉,这一次更是不肯善罢甘休,便命令手下立刻砸店。砸完店之后,还要见传说中的花魁。
孟廷辉努力保持镇定,她戴着面纱来到蒋美儿面前,轻轻关上门,这样外面看热闹的群众便不再知道博风楼里面发生的事情。将门关上之后,孟廷辉故意围绕着蒋美儿走一圈,然后悄悄在她们周围撒了一圈麟粉,将准备工作做完后,孟廷辉摘下了面纱。
蒋美儿看到竟然是孟廷辉假扮京城花魁司徒雪,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以为孟廷辉黔驴技穷。孟廷辉冷笑站在蒋美儿面前,提醒她现在向严馥之赔礼道歉,并且将刚刚砸坏的东西作出双倍赔偿还来得及。蒋美儿依然无动于衷,孟廷辉直接拿出火柴点燃扔到麟粉上,顿时周围着了火。
孟廷辉也站在燃火圈内,她提出可以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蒋美儿身边的走狗唯恐因此牵连丧命,赶紧跪下来恳求孟廷辉,希望能够高抬贵手,蒋美儿看到孟廷辉手中还有大量的麟粉,如果继续嘴硬,恐怕小命不保,她也只好一起跪地求饶。
看到蒋美儿一脸惊恐,孟廷辉难过回忆当初蒋美儿欺负人的时候,为何不能体会到受害人的痛苦?现在蒋美儿有错在先,并且小命掌握在孟廷辉的手中,听到孟廷辉要她拔掉头上所有的金首饰,立刻唯命是从,身边的随从帮忙拔掉所有的珠钗,蒋美儿跪地向孟廷辉和严馥之磕头求饶。看到蒋美儿认错态度尚且可以,孟廷辉终于放人。
当晚,严馥之将最近几天的生意盘账,发现已经赚了三百多两银子,除去要帮同学治疗烧伤的费用,完成了母亲定下的计划,严馥之抱着孟廷辉欢呼,并且捧出了白天亲自为她买的糕点。看到这糕点,孟廷辉想到了阿香姐姐,当初和她一起逃亡,只可惜又被发现并且掳走,阿香姐姐饱受凌辱,最终惨死。年幼的孟廷辉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姐姐被凌辱,她被拴在铁笼子,根本动弹不得,这下又得罪了蒋美儿,不知道今后又会面临怎样的祸端,要知道她们彻底得罪了刺史,恐怕今后没有多少好日子了。
左相国徐亭常年把持朝政,将前朝弄得乌烟瘴气,新君英寡如同被蒙上眼睛堵了耳朵的傀儡,根本看不到外面真实世界。白天因为孟廷辉动了小手脚,让英寡遇到了御前侍卫霍安,英寡想要逃离侍卫的眼线,再次找到孟廷辉,向她了解了一些沙洲刺史的罪行,孟廷辉听到英寡的烦恼,便再次出手,帮英寡引开了御前侍卫。
通过这两天的相处,英寡觉得面前这个小女子孟廷辉极具智慧,表面柔弱,内心却坚韧无比,让人捉摸不透,有着男子一样的胸襟。英寡临走时意味深长提醒孟廷辉后会有期,而孟廷辉却祈祷最好后会无期,之前种种手段摆脱英寡,甚至几次让他当替罪羊,这种经历恐怕英寡对她不会有好印象。
左相国徐亭听说皇帝在闭关,细细算来已经好几日了,他深夜直闯皇宫,发现里面果真是个冒充的皇帝,左相国很生气,担心皇帝出宫很多事情不能控制,立刻命令手下五日内快马加鞭将皇帝找回来。
孟廷辉很快被官府的人给带走,并且严馥之的店铺也被扣上污名而查封。严馥之回去拿出自己所有的首饰和金银细软,想要赎回孟廷辉,但是继母却将严馥之令许他人。
蒋美儿跑去找丁冲诬陷孟廷辉的时候,英寡刚好在场,他亲自去到丁冲的府邸,发现此人荒银无耻,此地原本大旱,百姓视水如金,但是在丁冲那里却用来浇花浇草,每天不务正事。从蒋美儿口中英寡得知孟廷辉被抓,他决定尽快回宫。
蒋美儿去牢狱想要报仇,却发现孟廷辉和狱卒们乐成一片,并且狱卒对她送吃送喝,蒋美儿直接将孟廷辉绑起来,用鞭子殴打,为了让孟廷辉彻底绝望,蒋美儿还当面焚烧了孟廷辉的亲供。深夜,孟廷辉流了最后一滴眼泪,她将仅剩的亲供碎片扔进火堆,然后将盗出来的钥匙打开了监狱门,然后逃了出来。
英寡还得去九幽城,他已经调查到丁冲私买军械,这在朝廷可是重罪,唯一能够拿到证据的只有九幽城,孟廷辉料定这一点,已经早早守在九幽城门口。
孟廷辉见到了英寡,直接和对方谈交易,希望英寡能够给他参加科考的资格,作为报答,孟廷辉能够帮助英寡在九幽城拿到想要的东西。
英寡思量虽然孟廷辉诡计多端,但是论计谋和胆略并不输于男子,况且自己对九幽城的地形根本不熟悉,多个人可以多个出路,两个人一拍即合。
孟廷辉和英寡顺利混入了九幽城,然后问“万事通”关于丁冲如何购买军械的证据,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九幽城是黑虎堂把持的地方,丁冲曾经叮嘱黑虎堂的人,如果发现英寡来这里的目的不单纯,一概杀掉。
冯鲁命人将孟廷辉和英寡扔进蛇窟,英寡武功很好,再加上孟廷辉手中的麟粉,两个人很快将那些毒蛇解决掉,然后找到出路逃了出来。英寡擒贼先擒王,首先控制了冯鲁,从他那里找到丁冲种种交易的铁证,很快御林卫黄波带人包围了九幽城。
当时丁冲还想着销毁一切证据,直接乱箭杀死了冯鲁,黄波要将丁冲押回朝堂,一个神秘女子直接飞箭将丁冲灭口。丁冲已除,算是断掉了左相国手下锋利的一个爪牙。平时跟着丁冲鱼肉百姓的人纷纷逃命,包括骄纵跋扈的蒋美儿,穿了一件农妇的衣服悄悄潜逃。
英寡出行沙洲的目的已经达到,按照约定,他带着做好的亲供去见孟廷辉。孟廷辉已经早早等候在那里,见到英寡时春风拂面,为了表示答谢,孟廷辉请英寡吃了一顿饭,羊汤暖胃又暖心,前几次合作都非常默契,吃完饭后,两个人纵马驰骋在沙洲最高处,面对着茫茫荒漠,英寡问孟廷辉从什么地方学了这么多“手艺”,孟廷辉则歉意含笑,当初她与姐姐被人贩子捉到这里,为了活命迫不得已接受了人贩子的很多“训练”,经历了非人的折磨,姐姐还因此丧命,这些小伎俩在外人看来上不得台面,却是她们唯一谋生的手段。两个人说了一些过往,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时间到了,英寡要回宫了,临走时和孟廷辉约定后会有期。
沈知书在傅风楼吃酒,凭借着英俊潇洒的绝世容颜,瞬间吸引了无数迷妹,严馥之在一旁也看得痴迷,本来还想要让身边的婢女将她珍藏已久的桃花酿拿来,转身却看到已经有两个“花痴”捷足先登,两个女子争先给沈知书敬酒。
傅风楼气得桃花酿也不拿了,此时之前总是依仗蒋美人为非作歹的小厮这时候跑来,希望严馥之能够不计较之前他的过错,还恳求严馥之教他经商之策,严馥之听到对方得寸进尺,直接拿着大棒将其打出去。
看到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介女流之辈打得落荒而逃,沈知书也真是惊叹严馥之的勇猛,本来还想要劝解一句,可是严馥之转身怒瞪,指责沈知书不分黑白,气得也将沈知书给赶了出去,当即发话永远不欢迎沈知书光临傅风楼。
沈知书平日里看起来游手好闲,实际上也是朝廷官员,上次就是因为暗地里帮助英寡微服私访,才让父亲怪罪,并且大骂儿子大逆不道。英寡去到沈知书家府邸,正好看到父亲殴打沈知书的场景,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英寡很是羡慕。
现在朝廷上下都知道左相国把持朝政多年,并且党羽众多,英寡与右相国商议铲除谋逆叛国乱党,现在证据已经拿到,英寡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他回到朝廷,迫不及待地安排一番,让一些忠诚自己的臣子主动弹劾左相国。
朝堂上,右相国拿出早已经拟好的罪证,将丁冲在那里私买军械的罪证拿出来,证据确凿,英寡当时便撤了右相国党羽的军权,将防守京城的重要任务交给自己的亲信。
严馥之陪伴着孟廷辉参加乡试,终于孟廷辉不负众望一举夺魁,严馥之非常兴奋,立刻主动施粥三天来祝贺孟廷辉。严馥之的父亲听到她继母的挑唆,直接来到施粥现场大骂女儿铺张浪费,天天跟着孟廷辉混,不务正业,继母也在一旁煽风点火,想让严馥之早点嫁人。
严馥之被父亲的话伤的几乎红了眼眶,孟廷辉及时出现,并且当着众人的面祝贺严馥之的父亲,朝廷为了奖励严馥之一家当初对于解元的帮扶,特意送来匾额,来嘉奖严馥之。孟廷辉为严馥之一家带来了名望,这些严馥之的父母自然不敢再干涉严馥之了。
短暂的准备之后,严馥之便和孟廷辉一起进京。英寡拿到乡试夺魁的花名册,发现今年一起重磅的除了沈知礼还有孟廷辉。沈知礼是右相国的女儿,因为出自书香官宦之家,接触的都是名师点拨,平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孟廷辉只是一个孤女,算是彻底逆袭成功了。
当年在九幽城,英寡已经捉拿到丁冲,但是却被一个蒙面女子坏了大事,当时蒙面女子用一支飞箭刺中丁冲的要害,结果当场毙命。英寡回到京城,特意让沈知书去彻查这件事,她们现在只有刺中丁冲的一个箭矢,这箭矢上有精美的花纹,可是周围好几个虎视眈眈的异族,还真的不能确定。英寡便给沈知书封了一个“才花使”,方便他四处出行调查。
左相国素来不同意英寡让女子参加科考,为了施加压力,还特意让人送了一块牌匾送到皇宫,眼下之意是提醒英寡君臣不可相恋,英寡不予理会,依然照单全收。不仅如此,左相国还让入围的考生去教坊参加会试,能经受住训练和考核方能够作数。
孟廷辉在参加会试时偶遇了沈知礼,方才明白京城均是藏龙卧虎之地,沈知礼亲自来接妹妹,他心疼妹妹为了考试如此辛苦,其实完全可以靠着家族封荫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但是妹妹却坚持要走正常的途径,凭借着真才实学一步步走来。
明天就是放榜的日子,严馥之和孟廷辉在桥上一起放孔明灯祈福,希望明天能够高中。好不容易挨到了放榜的时间,孟廷辉和严馥之满怀憧憬地前去看榜,结果看了一个遍,都没有发现孟廷辉的名字。
当天孟廷辉对于这个结果如同晴天霹雳,她辛辛苦苦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够有机会走到现在,怎么会名落孙山?皇帝英寡也看了参加会试的学子试卷,其中会元的文章无论语句和做法都非常像孟廷辉的手笔,只是这次考中会元的是个叫安如兰的女子,而孟廷辉却不见经传。
晚上,孟廷辉坐在书桌旁边难过,好不容易有这次机会却没有成功,正在惆怅,忽然被一条白绫勒住了脖子。不久,严馥之端来一些糕点来劝慰孟廷辉,点燃蜡烛却看到孟廷辉已经悬梁自尽,严馥之赶紧放下白绫,抢救了孟廷辉好一会儿,终于孟廷辉转危为安。
孟廷辉清醒之后向严馥之解释,自己并非在寻短见,而是刚刚有人想要她的性命,看来自己挡住了别人的路,京城的安防按理说不该如此,事不宜迟,孟廷辉决定和严馥之第二天便返回故乡。
清晨,孟廷辉和严馥之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返回,路上听到很多学子吟诵着会元的佳作,孟廷辉听到这策论的内容明明是自己写的,怎么成了别人的文章。越想越离奇,如果不追究,恐怕今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更何况还是个会元,孟廷辉决定赌一把,她和严馥之找人写了很多怀疑会考不实的消息,这些小报全部播撒在闹市区,关于会试作弊的事情满城皆知。
孟廷辉被人盯上眼看就要灭口,她和严馥之商量分开走,让严馥之去找沈知书搬救兵,自己则是敲锣打鼓,主动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要带领众人去找府尹,让府尹明断。准备暗杀孟廷辉的人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为了不使事情闹大,他们也只好按兵不动。
与此同时,英寡也带人到贡院查案,考官听到皇帝称要拿来当初考试的试卷,吓得推说被老鼠啃食找不到了。英寡便命令手下对其施行杖责,如果不说出真相,便会面临被打死的命运,一些人禁不住拷打,终于说出实情。
孟廷辉有意将事情闹大,带着众多的吃瓜看客还有刚刚科考结束的书生一起见府尹。府尹是董守财,听到有人公开质疑科举的真实性,便命令手下将今年的会元叫来。
孟廷辉之前也非常好奇,到底是谁要冒名顶替,看到会元本人时孟廷辉立刻明白了,冒名顶替的并非他人,而是蒋美儿!这蒋美儿的舅舅已经身死,到底现在凭借着什么手段能够如此胆大?孟廷辉要求当庭测试两个人的学识,然后给蒋美儿出了一些常常背到的经书内容,结果蒋美儿对此一窍不通,会元身份孰真孰假一目了然,孟廷辉自信府尹能够辨别,并且为她主持公道,谁知这个府尹早已经被蒋美儿那方收买,却将孟廷辉押入大牢。
蒋美儿之所以能够冒名顶替却是另有原因,她看到舅舅已死,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靠山,蒋美儿委身于啸虎堂的一个头领,对方叫吕二,被她的美色吸引,自然对她言听计从。
府尹只是将孟廷辉押入大牢,并没有即刻处死,实际上已经动了恻隐之心,之所以帮助孟廷辉和啸虎堂的人是因为府尹的家眷已经被绑架,一旦不听命便会有性命危险。
看到孟廷辉押入大牢,蒋美儿立刻让枕边人吕二帮她出气,孟廷辉在牢狱遭受到蒋美儿的严刑拷打,不仅如此,蒋美儿还让狱卒纵火,企图烧死孟廷辉。孟廷辉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撞开了牢狱的大门,蒋美儿拿着匕首企图趁乱杀了孟廷辉,千钧一发之际,英寡带着人来了。虎啸帮的吕二见势不对,立刻逃跑,留下蒋美儿被绳之以法。
孟廷辉幸而得救,她朦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英寡,这英寡多次救她于水火,心怀感激的孟廷辉倒在英寡的怀中。后来英寡让知礼进宫来照顾孟廷辉,在昏睡了两天之后,孟廷辉悠悠醒了。
孟廷辉醒来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到牢狱见蒋美儿,她拿了纸和笔让蒋美儿如何徇私舞弊与官员勾结的实情详细道来,还提醒她这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蒋美儿一开始并不听从,但是听到能够活命,立刻拿起纸币将和吕二勾结科考官员的前前后后全部说出。孟廷辉看到蒋美儿写得很详尽的认罪书,直接变卦,称原本蒋美儿的罪责应该千刀万剐,现在皇帝同意给个全尸,并且派她来亲自监督,蒋美儿被悬梁自尽。
当初根本没把英寡放在眼里,现在孟廷辉得知英寡的真实身份后,心中狂喜,非常想要牢牢把握住英寡,今后在宫中也能够有棵能够倚靠的大树,孟廷辉开始寻找机会见到英寡,不惜制造偶遇来迷惑对方。
在一个雨夜,孟廷辉笃定英寡会来,她手里捧着一壶酒,在必经之路久久等候,像一个熟稔的猎人。见到英寡的身影时,孟廷辉立刻将一壶酒喝完,然后装作微醺状开始即兴创作诗句,思忖英寡素来惜才,说不定会对她印象深刻。
英寡扶着醉酒的孟廷辉回去,还让侍卫给带来雨伞,让御医大夫素来诊治,大夫诊治只是一点小小的风寒,英寡便放下了心,作为一国之君,英寡从小被左相国压制,阅人无数,看到孟廷辉的神情,英寡便猜到这是孟廷辉有意在靠近他,索性装作不明白,将计就计。
会试已经出了结果,接下便是殿试,孟廷辉开始紧锣密鼓地备考,深夜她书信一封给严馥之,信中称自己要为姐姐报仇,需要权势才能够完成所愿,让严馥之安心等候。
左相国不同意女子也参加科举,在没有征得皇帝的同意,便公然昭告天下称要永久废除女子恩科。英寡在前朝议政,本来要否决左相国的意见,可是左相国先是搬来祖训,称女子不可霍乱朝纲,接着看到英寡油盐不进,便又开始暗示当初自己还是英寡的太傅,继续反对恩师是大逆不道。
英寡简直气急,但是现在前朝还有很多左相国的势力,他忍而不发。退朝后,英寡气得直接去藏书阁要翻找大唐律例,试图通过律例来扳倒左相国。当时孟廷辉也在藏书阁,她看到要废除恩科的昭示之后,便也忿忿不平,因为她毕生心愿就是为姐姐报仇,恩科是唯一靠近权势的机会,根据孟廷辉的了解,英寡是一直支持女子恩科的,也想通过这个创举来了扳倒左相国。
孟廷辉给英寡出了一个妙计,按照律例,如果能够让朝廷官员来为她们进行保举,然后天下学子联名上告,民心所向,这件事就有可能,关键是找到能够为女子保举的人。孟廷辉恳求英寡能够将这件事交给她处理,得到英寡的准予后,孟廷辉去找了知礼,让知礼约出右相国。
右相国听到孟廷辉的来意,一开始并不认同,但是知礼是他身为器重的弟子,也希望天天苦读的知礼能有个好前途,终究还是打赢了。
现在右相国保举了这些女学生,所有要参加恩科的学生都写了联名保举状,一起聚集在左相国门口,希望左相国能够兼听民意。左相国问她们有何决心,孟廷辉带头称要不兼济天下要不客死他乡,并且在场每个女学生都亲自写下血书,终于左相国答应了。
孟廷辉真的帮助英寡实现了女子恩科的愿景,她邀请英寡到城楼赏月。英寡如约而至,看到城内万家灯火静谧安祥,心中也是慰藉一片。孟廷辉趁着英寡的心情大好,特意提出自己要出宫备考,这样如果殿试成功,也不会遭人非议,英寡点头准予,孟廷辉继续大胆提出如果她殿试成功,希望英寡能够让她担任察闻院统领这个职位。
英寡最讨厌被人算计,而眼下的孟廷辉还没有参加殿试,便向皇帝表明野心,甚至还想着走后门方便,英寡立刻拉长脸,抓着孟廷辉的衣领提醒她不要过分,然后愤然离去,孟廷辉看到英寡真的生气了,吓得愣在那里。
训练场上,狄念被蒙双眼也能够以一敌十,被打趴下的士兵连连求饶。英寡来训练场上督查,看到狄念的武功依然不断精进,大为嘉奖,作为皇宫的一名守卫大将,狄念也是忠心耿耿,英寡叮嘱他去找来十二名轻骑兵,并给予秘密操练,随时听后差遣。
孟廷辉经过殿试,终于博得了状元及第,她亲手接过榜单,激动地潸然泪下,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如今中了状元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左相国听到手下密告关于孟廷辉中了状元的事情,知道这名女子曾经帮助英寡做了不少事,便吩咐手下不予录用,就让她一直留在故地沙洲。
孟廷辉戴着大红花骑上高马,接受众人的道贺,严馥之兴奋地等候在那里,大喊着孟廷辉的名字,然后骄傲地宣布这是她朋友高中了,还拉来条幅祝贺孟廷辉前程似锦,望着这个情比金坚的闺蜜,孟廷辉又感动得红了眼眶。
严馥之要在京城开店,打听到开店需要经过采风师同意,并且发放认可书方才能够营业,听到这采风师竟然就是沈知书,严馥之有些头皮发麻,当初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用大棒子驱赶沈知书,没想到冤家路窄,现在需要沈知书同意才能够开店。即便如此,严馥之也要努力拉拢沈知书,沈知书的故交很多,再加上他人缘有特别好,身边少不了些莺莺燕燕。
打听到沈知书被两位红颜绊住脚,严馥之立刻挺身而出,冒称自己是沈知书的未婚妻,让其他女子保持距离,帮助沈知书解围后,沈知书为了解恨,一口气加了很多条件。
知礼高中,家里人也为她举办庆祝晚宴,狄念兴奋等在知礼家门口,将精心准备的礼物捧在手心准备送给知礼做礼物。好不容易等来了知礼,却看到轿子里还有右相国,狄念醋意大发,虽然平日里和知礼以姐弟相称呼,但并没有血缘关系,狄念十八岁来到沈府,早已经对知礼暗慕许久。
在知礼的庆祝家宴,父亲再次言语打击了沈知书,将他说得一无是处,沈知书总是受到父亲的打击,他非常伤心,反问父亲为何总是对他百般苛责。沈知书回到房间后,沈父坦言现在皇帝对他委以重任,甚至还担任采风使,言官在前朝素来弹劾武官,如果对自己儿子不能早点栽培,今后经不起外面的风浪。原来沈父一直对沈知书委以众望,正是因为爱子才会为之计深远。
孟廷辉这些天都在憧憬着宫内下来的旨意,会对她委以重任,但是等了很久依然不听动静,现在知礼已经接到翰林院的入职邀请函,终于来了旨意,却是让孟廷辉回乡待命。孟廷辉暗暗心惊,看来自己得罪了左相国,这是左相国故意让她雪藏,无论如何都不能坐以待毙,孟廷辉也在积极想办法。
深夜,听到宫中传信称左相国要见孟廷辉,严馥之觉得左相国心思叵测,还是避开为好,但是孟廷辉却很清楚既然左相国深夜召唤,必然做了完全准备,如果不服从恐怕落人话柄。
孟廷辉入宫,原来传信之人尽然是皇帝派来的,英寡为了考验孟廷辉的胆量,既然她敢于深入虎穴,英寡便果断力排众议,给予了她察闻院主事的职位,还让知礼调到她身边作为助手。
深夜,虎啸帮的人开始趁着夜色开棺挖墓,盗取里面的珍宝,有村民发现祖坟被盗,尸骨被虎啸帮的人掳走,便跪地祈求,希望虎啸帮能够高抬贵手,虎啸帮的头领直接杀了前面站的壮年,杀鸡儆猴,提醒他们不要声张。这些都是村民集中的葬地,有家境显赫的拿出重金想要赎回祖上尸骨,所有银票虎啸帮照单全收,并且号称只是定金,想要拿回尸骨必须每一年都要给他们上供。
知礼听到皇帝要将她调任到察闻院,她呆在家里惶惶,出身于书香世家,素来喜欢安静,没想到皇帝要将她调任,察闻院是处置贪官污吏暴徒的地方,每天要面对那么多阴奉阳违,心狠手辣的“笑面虎”,知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狄念安慰她去察闻院靠的是智商,要学会四两拨千斤,有狄念的支持,知礼便鼓起勇气答应了。
孟廷辉终于可以进入朝堂,有了权力便能够为姐姐报仇,站在众多男宰相面前,孟廷辉深感责任重大,皇帝高高在上,可谓是伴君如伴虎。
既然上任,就要去到察闻院,孟廷辉来到门口去迎接知礼,知礼带了很多随身物品,还有很多书籍卷轴,见到孟廷辉便送上一盆自己精心养殖的鲜花,俨然一副书香女子的做派。孟廷辉曾经得到过知礼的救助,心怀感激,两个人一起进入察闻院。
虽然是皇帝钦点的官员,但是住的地方极其简陋,孟廷辉和知礼来到中庭,差点被屋顶滑落的瓦片砸到。孟廷辉发现有梁上君子,喝斥对方现身,原来是尹清,第一次见到尹清时,他在向众多宫女兜售胭脂水粉,这尹清能说会道,并且擅长制造香料,虽然与孟廷辉素昧相识,却打着幌子称金科状元孟廷辉都是试用他的产品才能够高中金榜,赢得皇帝的青睐。因此孟廷辉对他印象很深,这一次尹清送了一些祛秽辟邪作为小礼物,然后大表对孟廷辉品格的赞赏,希望能够有效忠辅佐的机会,既然察闻院现在缺少人手,况且尹清还会一些特长,孟廷辉便同意他留下来。
孟廷辉亲自去民间查找虎啸帮为非作歹的证据,这一次通过一个浑身素缟的女子了解到虎啸帮掳走人尸骨的事情,女子变卖所有家产,丈夫都被虎啸帮的人打成重伤,依然筹集不到虎啸帮要求的安葬费,新过世的亲人不敢下葬,棺材一直安放在家中。孟廷辉气得握紧拳头。
皇帝英寡再次微服私访,这次知书带他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汇音坊,里面的花魁长相惊艳,并且弹得一手好琴,房间有水有绿植,装点得极为精致。英寡看着房间的陈列和靡靡琴音,便觉得这花魁身怀绝技,并且是个危险的人物,表面上与花魁谈笑风生,心中却多了几分提防。
汇音坊,沈知书让英寡亲自去会会司徒雪,也就是汇音坊的头牌,自己便和司徒雪的女乐师切磋,沈知书的琴技精湛,很快博得一群女子队青睐。严馥之去到汇音坊取经,刚好看到沈知书如同众心拱月般坐在女子中心,周围的女子频频秋波暗递。严馥之没好气称知书就是个登徒子,每天不务正业,沈知书也不甘示弱,故意反问严馥之是不是总是关注他。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很有意思,即使昨天沈知书刚刚帮助严馥之办了营业执照,也不影响今天两个人再次互讽。
英寡见过司徒雪后,确认此人正是反叛分子,让沈知书今后多加注意。确实司徒雪是血月会的一份子,统领上官先生是前朝余孽,早已经对京城虎视眈眈,他在京城安插了很多眼线,希望能够将时局搅乱,这样也可以趁机行事。
孟廷辉带着手下深夜探访村落的墓地,果真抓到了虎啸帮的人吕二,这个吕二曾经协助蒋美儿差点要了孟廷辉的小命,孟廷辉将一把匕首插进吕二的左胸,试图报仇,沈知礼提醒她按照律法审判,孟廷辉等人正要把盗尸贼带走,京兆府的人很快赶来,来者是刑部的人,孟廷辉不想刚刚上任便和刑部的人结梁子,便只好让他们将人带走。
京兆府的人带走吕二后,深夜,刑部接到暗信,让他们放人。虎啸帮在京城横行霸道,刑部怕被连累,当夜只好放人。
孟廷辉并没有闲着,她深夜寻找证据,很多人拿来亲笔书写的血书,控斥虎啸帮盗墓的恶行,孟廷辉翻看一页页笔迹不同的血书,上面关于虎啸帮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孟廷辉发誓将这些人严惩不贷。
孟廷辉思忖刑部尚书万凯是左相国的人,既然万凯第二天便放了人,孟廷辉准备向皇帝请示,然后让知礼去调神卫军,现在她要将受害人送回刑部,向刑部问责。孟廷辉刚刚到刑部门口,便看到吕二等人张狂出来,这吕二丝毫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更加跋扈,甚至当众殴打受害人,并且调戏孟廷辉。
很快知礼带着神卫军赶来,局面得到控制,孟廷辉让神卫军当众惩治吕二,直接棍棒伺候。很快万凯带人赶来,指责孟廷辉乱治罪,孟廷辉不为所动,既然已经拿到证据,人赃俱获,不能再让他们钻了空子,直接将吕二他们杖毙。这件事被百姓纷纷传颂,他们看到了希望,知道孟廷辉是个为百姓的好官,可是朝廷的另一些拥护左相国的大臣却对孟廷辉避之不及,纷纷写奏折弹劾孟廷辉。
英寡听到孟廷辉将吕二杖毙街头的事情,直接召其入宫,将一大摞弹劾孟廷辉的奏折砸在他身上,孟廷辉理解英寡的心情,也将那些受害百姓的血书呈给英寡,希望其明鉴。英寡认为孟廷辉仗着英寡的恩宠行事莽撞,还没有挖出吕二背后的势力便直接断了线索,且惹的前朝对她不满。孟廷辉并没有示弱,正视英寡的眼睛坦言自己并非是受到恩宠,而是英寡刚刚找到的一把称手的匕首,想要铲除朝廷的黑暗势力必须有人打前卒,她愿意为皇帝利用。
纵然孟廷辉没有错,英寡依然将她押入大牢,严馥之听到闺蜜下狱,急匆匆跑来,找知礼商量救人,刚好知书也去接妹妹回家,严馥之便拉着知书的袖子恳求能够救救孟廷辉。
严馥之哭得梨花满面,沈知书实在看不过去,便答应带着她去牢狱探视,尹清听到有探视的机会,还特意准备了很多生活必需品,严馥之看到一直夸他心细,真正为孟廷辉着想。
在牢狱,尹清给她带来了可以迷昏狱卒的药粉,还有刀剑,方便她越狱使用。沈知书和知礼从中说和,希望孟廷辉能够主动给英寡道歉。
孟廷辉想不明白,她扳倒黑恶势力,明明是为皇帝和百姓做事,可是现在却锒铛入狱。知礼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提醒她虽然让她坐牢,但是圣旨还没有下,孟廷辉就还是察闻院的主事,现在小小惩罚一下孟廷辉,也是为了给左相国一个交代。有了知礼的点拨,孟廷辉豁然开朗。
深夜,有人带来左相国的口信,让孟廷辉去见他。现在左相国有请必然不是善事,毕竟棒打落水狗,孟廷辉没有办法,只好听从。马车一路疾行,忽然咯噔一下戛然而止。孟廷辉打开马车的帘子,发现周围没有一人,并且很多士兵倒地殒命,看来是遇到偷袭,孟廷辉小心翼翼下车,却被啸虎帮的人拿到顶着脖颈,来者是吕大和虎啸帮头领。
虎啸帮的头领蒙着黑色面罩,根本看不清楚面目,吕大正准备灭口,忽然两只利箭刺中吕大的胸膛,有人来增援,虎啸帮发现大势已去,赶紧溜走了。孟廷辉非常惊讶,刚刚还以为今天可能没命,现在竟然得救,帮助孟廷辉的人现身,他解释是皇帝命令他们暗中保护。
终于明白了皇帝是拿她作饵引出虎啸帮,看来都是利用,她有些心寒,被带回牢狱之后,英寡很快亲自来接她出去。孟廷辉闷闷不乐,连皇帝提出来护送都拒绝了,一路走来,英寡多次搭救,孟廷辉对他未尝没有动过感情,可是知道自己一直都充当棋子的角色,并且随时都可以成为弃子,还是心有余悸。
孟廷辉回到察闻院,门口挤满了前来感恩的百姓,那些曾经受到虎啸帮欺诈的百姓,担心孟廷辉因他们受苦,便将家中仅剩的滋补品拿来送给孟廷辉,感受到百姓的热情,孟廷辉寒了的心又开始升温,虎啸帮还没有消除,纵然为了京城百姓,孟廷辉也要打起精神继续作战。
刑部统领万凯莫名被灭口,英寡要抓他问责的时候,却看到万凯苟延残喘,胸口已经中刀,弥留时写了半个字,还没来得及将真凶的名字写完就没了呼吸。刑部的万凯被杀,虎啸帮公然劫狱,这件事对于朝廷也算是大事,英寡向左相国问责,左相国无法推脱,只好以退为进,主动申请告老还乡。前朝还有很多左相国的羽翼,这些官员立刻向皇帝求情,虽然左相国有失责,但是罪不至死。英寡只好下令让他回家自省。
严馥之在京城开了一家酒楼,英寡和沈知书前去祝贺,严馥之忙不迭帮助孟廷辉和英寡缓和感情,撺掇孟廷辉亲自给英寡作羊肉面。知书却好像搭错了一根筋,将司徒坊主请来助兴,这司徒雪明艳动人坐在英寡身边更是小鸟依人般。孟廷辉看不过去,便找了借口提前告辞。
虎啸帮最后消失的地点在长乐街,孟廷辉便想从长乐街寻找线索,她走进兴荣赌坊,这里聚集了三教九流的人甚多,或许可以从中发现可疑之人。
孟廷辉发誓要立刻缉拿虎啸帮的贼人归案,英寡再次挽留她,劝她三思而行。孟廷辉转过身看到英寡的眼睛,这双眼睛分明是有担心的,孟廷辉忽然有些感动,便点头回应自己会答应英寡谨慎从事。眼下虎啸帮自然会千方百计找到孟廷辉,要不就拉她入伙,要不就果断杀之,孟廷辉当然知道,所以她选择请君入瓮。
不久,果真有虎啸帮的人郝文明找上门来,对方带来无数珍宝,通过严馥之来找到孟廷辉,希望拉她入伙。孟廷辉爽快迎接,尹清看到对方带来的珠宝旷世稀有,简直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劲地向孟廷辉夸赞价值连城,错过就没有机会了。孟廷辉假装同意,然后和对方谈条件,将盈利的抽成谈到了三成。
孟廷辉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虎啸帮的线索,问对方关于赌坊二楼的经营内容时,对方却提醒只有在合伙书上签字,才能够告诉一些真相。迫不得已,孟廷辉在合伙书上签字,对方告诉她下一次虎啸帮会在春宵院展开另外一项非常好玩的行动。
虎啸帮的首领听到孟廷辉在合伙书上签字,心生疑问,他曾亲自与孟廷辉交手,发现孟廷辉临危不惧,完全不会被一点钱财收买,又知道孟廷辉已经知道了春宵院,原本他们就故意把地点说错,统领便设计让孟廷辉有去无回。
事不宜迟,孟廷辉带着尹清还有知礼按照郝文明提供的地址悄悄找去,知礼有些忌惮,担心他们三个人去不安全,可是向皇帝汇报又需要不少时间,恐怕会贻误时机。孟廷辉只好先去探清虚实,他们一路跟到马车停下,孟廷辉和尹清赶紧过去查看,发现马车里有炸药,幸亏他们躲避及时。
孟廷辉苏醒之后,立刻明白这并非是虎啸帮宴请的地址,立刻带人去赌坊调查。果真,在那里,一群戴着面具的衣冠禽兽正在对很多弱女子施暴凌辱,这些女子衣衫不整,身上有伤,孟廷辉首当其中,制止暴行。
郝文明出面阻止,立刻称都是自己人,孟廷辉严厉喝止,要把他们带回去审问。正在这时,大理寺的官员阻止,郝文明拿出入伙合同,称孟廷辉因为不满意盈利抽成,故意在这里找麻烦,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些行酒小游戏,不曾有任何不轨之事。
大理寺的人要将孟廷辉和郝文明一起带回,此时孟廷辉发现对方手上戴着的扳指就是阿悦死前说过的,对方就是杀害阿悦的凶手。孟廷辉一把捉住对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为阿悦报仇。
郝文明趁着孟廷辉没有防备,直接拿着匕首要刺杀孟廷辉,此时皇帝来了,有皇帝撑腰,虎啸帮的人不敢妄动,皇帝命令戴面具的行凶者全部露出真相,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股肱之臣,气得全部撤职查办。
孟廷辉立了大功,英寡没有计较当初她在入伙书上签字,这些天孟廷辉也因为劳累过度而发烧不止,在汇报工作的时候晕倒在地,英寡照拂在跟前,发现昏睡的孟廷辉倒是也有温婉娴静的一面。
待案件查明之后,皇帝直接提拔了孟廷辉,并且颁布律例昭告天下——今后一旦发现有贩卖人口者,无论主从,全部斩立决。不仅如此,还颁布了禁赌令,从今以后,京城全部禁赌。
孟廷辉发誓要立刻缉拿虎啸帮的贼人归案,英寡再次挽留她,劝她三思而行。孟廷辉转过身看到英寡的眼睛,这双眼睛分明是有担心的,孟廷辉忽然有些感动,便点头回应自己会答应英寡谨慎从事。眼下虎啸帮自然会千方百计找到孟廷辉,要不就拉她入伙,要不就果断杀之,孟廷辉当然知道,所以她选择请君入瓮。
不久,果真有虎啸帮的人郝文明找上门来,对方带来无数珍宝,通过严馥之来找到孟廷辉,希望拉她入伙。孟廷辉爽快迎接,尹清看到对方带来的珠宝旷世稀有,简直眼睛都看直了,一个劲地向孟廷辉夸赞价值连城,错过就没有机会了。孟廷辉假装同意,然后和对方谈条件,将盈利的抽成谈到了三成。
孟廷辉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虎啸帮的线索,问对方关于赌坊二楼的经营内容时,对方却提醒只有在合伙书上签字,才能够告诉一些真相。迫不得已,孟廷辉在合伙书上签字,对方告诉她下一次虎啸帮会在春宵院展开另外一项非常好玩的行动。
虎啸帮的首领听到孟廷辉在合伙书上签字,心生疑问,他曾亲自与孟廷辉交手,发现孟廷辉临危不惧,完全不会被一点钱财收买,又知道孟廷辉已经知道了春宵院,原本他们就故意把地点说错,统领便设计让孟廷辉有去无回。
事不宜迟,孟廷辉带着尹清还有知礼按照郝文明提供的地址悄悄找去,知礼有些忌惮,担心他们三个人去不安全,可是向皇帝汇报又需要不少时间,恐怕会贻误时机。孟廷辉只好先去探清虚实,他们一路跟到马车停下,孟廷辉和尹清赶紧过去查看,发现马车里有炸药,幸亏他们躲避及时。
孟廷辉苏醒之后,立刻明白这并非是虎啸帮宴请的地址,立刻带人去赌坊调查。果真,在那里,一群戴着面具的衣冠禽兽正在对很多弱女子施暴凌辱,这些女子衣衫不整,身上有伤,孟廷辉首当其中,制止暴行。
郝文明出面阻止,立刻称都是自己人,孟廷辉严厉喝止,要把他们带回去审问。正在这时,大理寺的官员阻止,郝文明拿出入伙合同,称孟廷辉因为不满意盈利抽成,故意在这里找麻烦,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些行酒小游戏,不曾有任何不轨之事。
大理寺的人要将孟廷辉和郝文明一起带回,此时孟廷辉发现对方手上戴着的扳指就是阿悦死前说过的,对方就是杀害阿悦的凶手。孟廷辉一把捉住对方,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为阿悦报仇。
郝文明趁着孟廷辉没有防备,直接拿着匕首要刺杀孟廷辉,此时皇帝来了,有皇帝撑腰,虎啸帮的人不敢妄动,皇帝命令戴面具的行凶者全部露出真相,没想到里面竟然有股肱之臣,气得全部撤职查办。
孟廷辉立了大功,英寡没有计较当初她在入伙书上签字,这些天孟廷辉也因为劳累过度而发烧不止,在汇报工作的时候晕倒在地,英寡照拂在跟前,发现昏睡的孟廷辉倒是也有温婉娴静的一面。
待案件查明之后,皇帝直接提拔了孟廷辉,并且颁布律例昭告天下——今后一旦发现有贩卖人口者,无论主从,全部斩立决。不仅如此,还颁布了禁赌令,从今以后,京城全部禁赌。
深夜,有蒙面人来见虎啸帮的统领,他提醒只要最近不招惹孟廷辉,便有办法让禁赌令消除。
除了虎啸帮,还有一个人在暗处时时刻刻监督孟廷辉,此人是个乞丐,并且缺了一条腿。他了解到虎啸帮一直在伺机报仇,便主动去找虎啸帮,称自己有对付孟廷辉的办法。
虎啸帮的统领见了此人,对方解释自己在沙洲与孟廷辉结了梁子,这条腿就是孟廷辉给弄瘸的,为了报仇,整整等了十年,知道孟廷辉的弱点,虎啸帮默认让他加入,但是提醒他今后做事不可以连累到虎啸帮。
孟廷辉恢复了身体,严馥之赶来探望,英寡也来察闻院为他们庆功,尹清烤了羊腿,并且献出自己亲自酿造的果子酒,言语幽默,照顾贴心,哄得严馥之和知礼非常开心,尹清围绕孟廷辉和严馥之的殷勤态度让沈知书和英寡颇为不爽。
现在赌坊二楼的郝文明还有老板娘浮梦已经落网,孟廷辉亲自审讯,这浮梦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她自称多年期被贩卖到赌坊,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被赤身裸体吊在赌坊二楼当作赌注,孟廷辉听到她的控斥,同情于她曾受苦,但是也很清醒地明白她曾经也是杀害那么多无辜女子的刽子手之一。
孟廷辉劝浮梦,希望她能够说出虎啸帮的罪行,帮助那些受到凌虐致死的女子讨回公道,浮梦冷笑,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浮梦软硬不吃,孟廷辉和知礼便决定从郝文明身上下手。
孟廷辉亲自提审郝文明,尹清也拿出了早已经伪造好的关于浮梦的认罪书展示给他看,提醒郝文明能够识相,将知道的全部招来。郝文明看到洋洋洒洒几张认罪书,显然已经开始激动,但是拒不交代任何内容。
尹清见状便准备上刑,郝文明立刻求饶称只要松绑,便据实相告。尹清刚刚给他松绑,这郝文明一头撞在墙上,血流如注。孟廷辉赶紧叫御医,郝文明自知寿命将近,便告诉孟廷辉:他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虎啸帮的统领凌云飞曾立下帮规,谁背叛虎啸帮,谁便会被灭满门,郝文明不想让妻儿遭贼毒手,便选择自杀,临死前郝文明说孟廷辉要面对的并非只是虎啸帮,还有更有权势的人,至于这个人是谁,郝文明也不甚清楚,只是恳求孟廷辉对外一定不要要保密。
郝文明死了,这条线索彻底中断,孟廷辉回忆起刑部尚书被害时曾经写了一半的字,这个字只是一个偏旁,到底对方要写什么?是否是左相国呢,尹清看到偏旁提了一句,或许也会是右相国,知礼立刻否认,她觉得右相国是自己师傅,断然不可能帮助虎啸帮做事。
自从孟廷辉在京城崭露头角后,很多人慕名而来傅风楼想要一展大人风采。傅风楼门庭若市,一日,一自称左相国之子徐润泽赶来,他与孟廷辉素未谋面,却准备了大量聘礼,向外界宣布要迎娶孟廷辉,严馥之第一次看到如此“脑路清奇”公子哥,鉴于左相国的面子,孟廷辉不好得罪,正发愁如何让对方知难而退的时候,汇音坊的掌事赶来帮忙解围。
孟廷辉最近时常被噩梦惊醒,梦中她常常回到沙洲,自己被马贼追杀,姐姐阿香被蹂躏惨死,醒来便神思恍惚。有时候,孟廷辉又觉得仿佛不是梦,因为路上好像又重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孟廷辉让尹清帮忙调查那个幼年时如同魔鬼一般的人,不久,终于有了结果,真如孟廷辉的猜测,那个人没有死。
孟廷辉独自去找文爷,见到做梦都想要他性命的仇人,此人还是如同十年前在沙洲时那么可恶,敲着铁质的铜烟斗,发出叮叮叮声音,这声音曾经是他荼毒买来的孩子时特意发出的,之后便是很多孩子遭受到他的残酷殴打凌辱,孟廷辉的姐妹就是死于此人的匕首下。
这瘸腿的歹人料定孟廷辉不敢对他怎么样,便故意言语讥讽她,孟廷辉再也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她拿着匕首直接刺进去,歹人就立刻跑出去,故意来到大庭广众之下,一边喊着“孟廷辉杀人了,察闻院掌事杀人了!”
百姓纷纷聚拢而来,不明事理的人看到孟廷辉对着一个瘸了腿都老者步步紧逼,便冒下结论孟廷辉不该恃强凌弱。孟廷辉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况且这人贩子文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一边向着外界示弱,一边冷笑不断向孟廷辉挑衅。孟廷辉根本不顾外界对她的评价,继续行刺文爷。
当时英寡和侍卫正在京城微服私访,恰好看到眼前的一幕,眼看文爷就要被杀,侍卫也赶来维持秩序,毕竟孟廷辉身份不通寻常,英寡立刻出面制止,将孟廷辉带到朝廷接受审讯。
孟廷辉是察闻院的掌事,在街头当众行凶这个罪状可是不小,英寡让人将文爷带出来,这文爷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称他是正经的小商贩,来到京城经商,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孟廷辉。孟廷辉气得红了眼眶,面前这个人分明就是沙洲赫赫有名的杀人犯,这条瘸腿也是当年自己拿着匕首刺的,当初此人杀害了无数被拐卖的孩子,其罪行罄竹难书。
案件需要证据,而文爷矢口否认自己曾在沙洲待过,并且一只腿也是自己误伤,他料定孟廷辉没有证人来证实,装得更加楚楚可怜。孟廷辉平时雷厉风行,处理案件行事果断,不知不觉得罪了很多人,朝廷中一些人迫不及待利用这次机会扳倒孟廷辉,便立刻向皇帝进谏要求严惩孟廷辉,抹掉孟廷辉的职位,废除察闻院。几个官员立刻附和也一直要求严惩。
案件好像进入僵局,如果没有确凿证据,在众多官员要求孟廷辉严惩的情况下,好像凶多吉少。此时英寡镇定看着面前一定要置孟廷辉于死地的官员,他让宫人呈上来一把匕首,问文爷是否认识这把匕首。
文爷看到匕首后,表情立刻很惊慌,英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冷笑提醒当年在沙洲,就是孟廷辉用这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小腿骨。十年前英寡也在沙洲,就在现场,亲眼看到文爷是如何残暴,在文爷虐待孟廷辉和其姐妹时,英寡看到立刻拉开手里的弓箭,当时文爷身上中箭,孟廷辉趁其不妨,直接用匕首刺了文爷小腿,这文爷惨叫着逃走,那张丑恶的脸一直到现在都记得分明。
英寡来到孟廷辉身旁,伸出手亲自将孟廷辉扶起,像十年前保护孟廷辉一样,此时英寡温柔看着她,说着十年前曾经告诉她的话——“读书考进士,入朝为官”,孟廷辉潸然泪下,就是这句话,十年前,幼年的她看不清前途,有个阳光一般的少年告诉她可以入朝为官,兼济天下。这句话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孟廷辉的路,从此她便一门心思潜心治学,期待着参加科考。
原来十年前那个救她的少年就是面前的皇帝,孟廷辉百感交集。既然有皇帝亲自作人证,还有匕首是物证,众多官员再也不好说什么,孟廷辉承认错误当初不该独断专行,应该让朝廷审理后在裁决。英寡公平裁决,只是罚了孟廷辉几个月的俸禄结案。
终于为姐妹报仇了,孟廷辉走出宫,想到十年前遭受虐待枉死的阿香,一桩心事了结,见到严馥之时,孟廷辉再也忍不住,严馥之心疼地拥抱了她。
严馥之的店铺生意非常好,但是也遭到同行春满楼的妒忌,有人谣传孟廷辉是当代妲己,严馥之自然不会放过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在闹市中泼了对方一盆水。
狄念向知礼汇报,当初孟廷辉被众人弹劾,是右相国再次补刀,建议皇帝严惩孟廷辉撤销察闻院,说明右相国对孟廷辉有意见,知礼作为右相国的学生,坚持认为右相国的品格冰清玉洁,还要去找老师问个明白。好在知礼的父亲比较开明,他拉住知礼,制止知礼去找右相国,提醒她——唯有跳出局,方能够看出全貌。
右相国陪着妻子到寺院祈福求子,寺庙的主持看了他们抽的签,解释只要他们能够布施天下,多做善事,还是会有得子的可能。右相国的妻子感激涕零,两个人向主持道谢,回去的时候,夫妇二人刚好遇到了知礼。当时狄念陪着知礼去上香,右相国每次见到知礼,就像是失了魂一般,知礼故意保持距离,以师生知礼相待。
英寡邀请孟廷辉到梅园一叙,孟廷辉如约而至,还带来了亲手作的羊肉烩面,这是英寡最喜欢吃的,孟廷辉也是为了表达上次英寡帮助她铲除人贩子的感激之情。皎洁的月光下,晶莹洁白的雪花扑簌而落,面对如此宁静甜馨的时光,孟廷辉祈福天下长安,百姓安康。两个人烹茶谈天,有说有笑,场景非常温暖。
老宫人经过看到这幅暧昧气氛,立刻惊到了下巴,因为按照当朝律例,臣子是不能和皇帝谈情说爱的,一旦有逾矩事件是要杀头的。狄念深谙英寡的心思,不想让老宫人坏了气氛,直接将之打晕。
事后,老宫人直接将这件事汇报给左相国,左相国并没有声张,他对太监的汇报持怀疑的态度。回到家,左相国便被儿子的所为惊到了,他儿子早已经到了婚配年龄,但是因为脑路清奇,眼光苛刻,一直没有找到良缘,这一次,他回到家嚷嚷要非孟廷辉不娶,连家眷都嚷嚷一定要帮儿子娶妻,闹得左相国寝食不安。
自从寺庙一遇,右相国发觉知礼特意保持距离,便猜到定然与孟廷辉有关,便特意给知礼书信一封,称自己也是为了百姓社稷着想,当众没有支持察闻院,也是为了暗中保护。心思单纯的知礼很快被心思深沉的右相国欺骗。
血月会是前朝逆党,一心想着光伏前朝,私下不停地锻造兵器,为了赚到更多的钱购买原材料,从事着见不得人的勾当。最近他们发明了一种药丸,只要人食用便会着魔上瘾,一日不食用此丹药便毒性发作。血月会想要将丹药快速散播下去,便去找虎啸帮,让虎啸帮帮忙卖丹药,然后从中收取抽成。
虎啸帮的生意只求盈利,平时就无孔不入,这次听到对方吹嘘的丹药如此灵验,便兜售了一些,果真但凡食用者都会变得行尸走肉,必须坚持服用才能够减少毒性发作,很多百姓误食之后,为了续命不惜卖妻卖女。
晚香阁便多了很多生意,一些人将妻女典当到这里。孟廷辉一直在搜集虎啸帮最近的所作所为,他们掌握了很多关于虎啸帮的很多罪证,还请画师花了虎啸帮头领凌云飞的画像,将这些画像撒播到京城的各个角落。
凌云飞再次见到蒙面人,这次蒙面人让虎啸帮不要闹出大动静,他还称有十足的把握让孟廷辉身败名裂,永远不得翻身。
英寡正在沐浴,忽然浴池中钻出一个绝色女子,主动投怀送抱,英寡对这种举止轻浮的人最为厌恶,喝斥她速速离开,没想到对方却自作聪明,拔下头上的发簪,称如果英寡不能够接受她伴驾,就死在他面前。英寡才不会怜香惜玉,直接命令宫人,将左相国叫来的女子赶了出去。
今夜,本是英寡和孟廷辉相约放河灯的日子,孟廷辉等了很久,没有见到英寡,只好心灰意冷一个人回察闻院,结果回去的时候遭到歹人绑架,对方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大汉,见到孟廷辉非常美艳,纵然知道她的身份,却依然施行施暴。孟廷辉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眼看就要被凌辱,孟廷辉急中生智踢了其中一个下体,另外一个人又死死抓住孟廷辉,孟廷辉逃脱不得,忽然看到身边一棵大树,孟廷辉立刻拔下发簪朝着对方的脖颈刺去,对方倒地,刚好一道雷电下来,直接传到树上,大树下倒地的男子瞬间燃烧毙命,剩下的一个歹人吓得哇哇叫,他不知道大树导电的原理,还叫嚣着孟廷辉是个妖怪。
孟廷辉踉踉跄跄跑出去,大雨倾盆而下,孟廷辉摔倒在地,心中苦不堪言。此时,一个人焦急如焚地找到这里,来者是尹清,尹清看到孟廷辉头发凌乱,他心如刀割,立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她披上,背起孟廷辉回察闻院。
接下来的几天,孟廷辉一个人将自己锁在房间大门紧闭,谁来都不见。尹清知道孟廷辉受苦了,他不断自责,发誓一定要将凶手缉拿归案。英寡画了一幅画,差人送到孟廷辉的房间,画面上是一个身着红衣的郎君向跌倒在地的女子伸出手,要扶她起来。这场景在十年前出现过,男孩就像英寡,孟廷辉受到鼓励,打起精神,很快梳妆打理,打开房门,给担心自己的人一个微笑。
严馥之前几日听闻父亲重病,急匆匆回到家,却发现原来是夫妻装病,继母早就想方设法要赶走她,便撺掇严馥之的父亲收下别人的聘礼,逼迫严馥之嫁人。严馥之断然不从,却被继母软禁在家,寸步不能出。
终于到了迎亲的日子,严馥之的双手被绑着,强行换上喜服,成婚的郎君也对严馥之不好,明明看到严馥之不肯,依然强行催她离家。严馥之无计可施,哭成了泪人,就在她要拼命反抗时,沈知书来了,他带着当地的李刺史,严馥之的父亲见到李刺史立刻作揖招呼,听到李刺史介绍严馥之的身份时,严馥之的父亲吓了一大跳,家中从未见过身份如此尊贵的人。
沈知书当着众人的面,称严馥之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两个人在京城早已有夫妻之实,本来想要迎娶,听到严馥之有事回家探望,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严馥之父亲就要从中作梗。严馥之的父亲听到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赶紧保证立刻退婚取消当天到婚礼。
严馥之的继母是个表面美丽心如蛇蝎的女人,怀疑严馥之并不可能攀上如此尊贵的采风使,故意将两个人安排在一个房间,以此试探。沈知书有良好的家教,且知书达理,青睐于严馥之的直率和果敢,愿意帮助严馥之摆脱困境。
京城连日降下暴雨,很多河堤被冲垮,英寡听到灾情忧心忡忡,连夜安排赈灾。严馥之收到孟廷辉的急信,立刻和知书赶回京城。
在大牢,刑部终于抓到了凌辱孟廷辉的嫌疑犯,英寡亲自提审,问清楚背后的主谋是虎啸帮后,直接一剑杀之。
终日的雷雨天气使灾情更加严重,一些谣言开始四处散播,称都是因为孟廷辉这个妖人,才导致灾情。英寡接到司天监的请示,直接赶去祈福,众多大臣一起在那里为百姓祈雨。司天监的掌事汇报最近七星汇聚,紫微星不安稳,恐怕宫内有人祸乱朝纲,引来民心不稳,左相国立刻拱手附和,并且拿出画相图,上面一个红衣女子面目狰狞,除了容貌看不清楚,论穿着和姿态很明显就是孟廷辉,左相国连名字都说出来了,众多臣子一致拱手作揖,恳求皇帝早点立后宫之主。
英寡看着以左相国为首的臣子沆瀣一气,他怒不可遏,大骂左相国这时候不去管灾情,却撺掇他立皇后,实在是可笑。正在这时,孟廷辉健步走在大臣面前,她开门见山,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挽救天灾,但是如果她死后,依然还是大雨倾盆,左相国所言不真,必须立下军令状以死赎罪。
左相国做梦都没有想到孟廷辉还有这一招,原本他就知道自然灾害和流言根本不搭,纯属无稽之谈,现在孟廷辉要将他也一同捆绑,稍有不测便会有性命危险。孟廷辉虽然一介女流之辈,但是遇事根本不怂,她当众踢倒了司天监的用于观测天象的思南,以身破戒,众人敢怒不敢言。皇帝英寡为了稳定大局,便放话等灾情过去再计划迎娶之事。
恶劣的天气使血月会也受到影响,一方面他们正在疯狂挖矿,锻造铁兵器,一方面百姓受灾严重,食不果腹。血月会召开会议商议是把筹集的钱财用来接济百姓,还是无视灾情继续锻造兵器继续挖矿,血月会的头领为了早点继承大统,力排众议,继续锻造兵器。他这种做法也遭到一些人的质疑,这些人平时对统领马首是瞻,可是看到他对百姓丝毫不体恤,免不了动摇决心。
自从孟廷辉被欺负之后,英寡特意给她拨了十二名武艺精湛的轻骑,察闻院今后也有自己的侍卫,进出都有暗卫保护,对孟廷辉的安全极大保障。雨停了,灾情逐渐褪去,该兑现曾经的允诺了,但是英寡却给左相国还有闻若玫家里分别下了圣旨,左相国的儿子徐润泽总是央求父亲能够同意帮助他和孟廷辉牵线,现在皇帝下旨让闻若玫嫁给徐润泽。纵然两家人不同意,但是圣命难违,也只好听命。
沈知书发觉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严馥之,便有意试探,却遭到严馥之拒绝,严馥之觉得他是登徒子,平时沾花惹草,不值得嫁,严馥之听了黯然伤神。
孟廷辉听闻汇音坊和血月会有关,并且里面还流出无穷丸这种东西,害的很多百姓卖妻卖女,为了深入调查,不打草惊蛇,孟廷辉决定亲自去查看,她女扮男装走进汇音坊。
孟廷辉去到晚香阁,特意见了传闻中私售无穷丸的香凝姑娘,这香凝姑娘风姿卓越,见到孟廷辉出手阔绰,便逢迎不断,孟廷辉旁敲侧击打听无穷丸的下落,香凝称这一批无穷丸已经售完,过几天便会到货。通过攀谈,孟廷辉发觉香凝根本没有见过凌云飞,本来想要继续打探,英寡来了。
英寡也想要从这里得到无穷丸的消息,这香凝发现又来了一个金主,立刻转在英寡这边流连顾盼,孟廷辉看到香凝的手不断在英寡的胸前游走,便妒火丛生。很快晚香阁的老鸨来了,很快下了辞客令,孟廷辉和英寡起身告辞。
两个人走出晚香阁,街上热闹异常,英寡给孟廷辉买了糖人,两个人边吃边欣赏夜景,有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孟廷辉,两个人的嘴唇碰在一起,意外的浪漫接触令孟廷辉动容,两个人不约而同感慨很甜蜜的夜晚。
司徒雪制造和孟廷辉偶遇的场景,邀请英寡他们一起到她那里听曲,孟廷辉从司徒雪这里得知晚香阁的阁主叫柳如烟,平时深藏不漏,经常会从她这里买一些沐浴的汤药,这种汤药有怡情助兴的功效,孟廷辉猜测恐怕和凌云飞有关。便叮嘱司徒雪下次柳如烟再去买沐浴的汤药提早通知她。
柳如烟赶紧把孟廷辉到她店里打探无穷丸的事情告诉凌云飞,凌云飞根本看不上孟廷辉,他冷笑道如果下次再让他遇到,定然让孟廷辉尝尝无穷丸的厉害。柳如烟对凌云飞的话言听计从,她告诉凌云飞之前因为孟廷辉,皇帝颁布了禁赌令,造成他们的堵场再也没有生意,好在现在有了无穷丸,现在已经转了白银千两,今后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无需再看别人的脸色。两个人正说着,右相国戴着面具来了。
右相国深夜到访,特意赶来提醒凌云飞赶紧离开京城,中断无穷丸的生意,凌云飞怎么可能将泼天的富贵拱手让人,他根本不听,凌云飞耐心称可以贪钱,但是不能碰毒,这种丹药使用后会出人命。可惜凌云飞已经不再听他的话,柳如烟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称如果不是右相国没有本事让皇帝废除禁赌令,他们也不会去搞无穷丸。右相国对于柳如烟厌恶至极,一直都认为弟弟凌云飞之所以变成了现在这般和柳如烟脱不开关系。
司徒雪是血月会的弟子,她将孟廷辉和英寡的动态向统领汇报,统领认可她透露柳如烟的生活习惯,因为呼啸帮做事没有诚信,本来他们定好了无穷丸的盈利分成,但是凌云飞总是想要独吞,既然这条狗不忠诚,血月会便想借用孟廷辉的手铲除呼啸帮。
很快,在司徒雪的通风报信下,孟廷辉实施了抓捕计划,她带着轻骑军深入晚香阁,没想到柳如烟已经遇害,她坐在浴缸中一动不动,洗澡水已经被血染成了鲜红色。晚香阁的女子感恩于曾经受到柳如烟的照顾,纷纷恳求孟廷辉一定要早点将凶手缉拿归案。
傅风楼今日特别热闹,有当地富户来这里包桌祝寿,严馥之在前台算着账,伙计在旁边兴奋称今日的盈利能抵上半年的流水。两个人正说着,忽然看到宾客饮酒后如同发疯了一般,两眼通红,相互残杀,场面极为血腥。
严馥之意识到出事了,为了不让这些人出去祸害他们,严馥之立刻让店小二封闭所有门窗,然后找人去请孟廷辉。在宫内,孟廷辉和英寡还有一些臣子商议,最近太医院和城中各大医馆都人满为患,这些人都是食用了无穷丸所致,孟廷辉问尹清无穷丸的原料都有哪些,现在寻找凌云飞的所有线索都断了,只有从制造无穷丸的原材料上入手。
尹清了解到制造无穷丸的主要材料是付清草,这付清草生长在湿润的阴凉地方,到底是哪里能够种植大量的草药,孟廷辉忽然想到他们曾经从柳如烟的房间搜查到一幅画,那上面好像就是这种地方,下人赶紧将那幅画拿出来,孟廷辉下令全城寻找画上这个地方。
很快傅风楼那边就跑来传递消息,孟廷辉意识到凌云飞知道最心爱的女人被害,势必要那她出气,闹市区从天而降很多传单,上面写着要孟廷辉主动去见虎啸帮,否则在两个小时候要杀掉严馥之,并且血屠全城。孟廷辉得知严馥之被虎啸帮掳走,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孟廷辉都答应,因为这是她最好的姐妹,她唯一的亲人。
左相国和右相国看到那些传单,他们见到皇帝时立刻请求让孟廷辉一个人去见凌云飞,毕竟牺牲一个人,能够换来全城百姓的安全。英寡龙颜大怒,大骂他们是非不分,这凌云飞如此挑衅,是对天子的藐视,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一个弱女子去收拾残局。
孟廷辉去见皇帝说明来意,遭到英寡的拒绝,孟廷辉根本不理会,当晚便带着一包荧光粉去找虎啸帮,一路悄悄做下标记,引轻骑兵找到虎啸帮的藏身所。
凌云飞见到孟廷辉孤身一人,便立刻骂她自从来京城毁了他辛苦打拼的基业,孟廷辉看到凌云飞已经被仇恨杀红了眼,她主动赴死,让凌云飞放人,凌云飞抓到孟廷辉的软肋,当着她的面,将一大把无穷丸塞进严馥之的口中。孟廷辉已经解释杀死柳如烟的另有其人,可是凌云飞不相信,看到严馥之依然被猛灌无穷丸,孟廷辉立刻承认就是自己杀了柳如烟,有什么直接冲着她来。
狄念带兵围剿了虎啸帮,救下孟廷辉和严馥之,但是严馥之已经被下药,开始精神恍惚,要不就是毒发作时痛苦地满地打滚,恳求孟廷辉和知书给她一些无穷丸。孟廷辉哭着抱紧严馥之,想到一路走来严馥之陪着她披荆斩棘,孟廷辉喃喃如果严馥之死了,她也绝对不肯独活。尹清拼尽全力帮忙照顾,诊脉后判断只有三天时间,如果严馥之能够挺过去,尚且还有回还的余地。
司徒雪赶来带了冰魄丹,孟廷辉赶紧给严馥之服下,尹清诊脉后发现严馥之虽然气若游丝,但是气息未断。
知礼看到孟廷辉面对中毒的严馥之紧张惶恐的模样,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这孟廷辉平时连死都不怕,现在看到姐妹受苦,便没了主意,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狄念去绞杀虎啸帮很久还没有回来,知礼也很担心,见到狄念安全归来,竟然喜极而泣,拥抱着狄念诉说着担心。狄念暗恋知礼很久了,看到知礼竟然会担心他,有些受宠若惊。
傅风楼关门很多天了,邻居酒楼的老板娘早先与严馥之明争暗斗,相互争抢客源,现在得知严馥之中毒,老板娘每天都会朝着傅风楼看,希望能接到好消息。
经过大家的努力,严馥之逐渐从鬼门关回来,苏醒后,见到一旁熬红眼睛的孟廷辉,严馥之满怀愧疚,问是不是这几天伤害到了她。孟廷辉紧握严馥之的手,再次落泪,无论有多难,只要严馥之能够平安就好。
孟廷辉去见了皇帝,汇报严馥之已经转危为安,想到这些天的遭遇,孟廷辉很多感慨,一路走来她只想保护身边想要保护的人,但是这点愿望都很难实现。英寡知道孟廷辉的不易,言语鼓励她照顾身体,英寡何尝不是想要守护身边的人,可是他通过这些经历,更加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他不仅仅要守护好身边的人,也要守护好万家灯火。
受到无穷丸伤害的百姓,都举着条幅来到察闻院,要求孟廷辉给他们一个交代,凌云飞被逃脱,无穷丸依然流落人间,并且还有赵家人是在严馥之的酒楼祝寿被毒酒害死的,这些都是难以抹去的阴影,百姓说着说着,还朝着孟廷辉扔臭鸡蛋,扔石头,尹清帮助遮挡,结果额头被砸来的石块击得流血,孟廷辉将尹清挡在身后,当着众多百姓的面起誓,自己一定会在十日内抓到凌云飞,肃清无穷丸。
朝廷那些与孟廷辉有过节的官员这时落井下石,纷纷弹劾孟廷辉,要皇帝治罪,并且异口同声称都是孟廷辉惹了凌云飞,才造成无穷丸的肆虐。英寡并非昏君,怎么会被那些大臣牵制左右,喝斥这些臣子不明是非,不去想着找凌云飞,查询无穷丸的下落,竟然从同僚下手。左相国非要治孟廷辉失察之罪,按照律例需要杖责二十,此时尹清,知书还有知礼也一同向孟廷辉求情,愿意一同手法,英寡只得杖责孟廷辉来堵住悠悠之口。
孟廷辉和知礼都被杖责,身上皮开肉绽,知礼的父母心疼得不行,孟廷辉虽然嘴硬,严馥之看到孟廷辉身上的伤又是泪流满面地心疼,英寡亲自来看望孟廷辉,严馥之忍不住质问英寡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孟廷辉?看到孟廷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英寡也很自责,便亲自为孟廷辉的伤口敷药。
在敷药时,英寡看到孟廷辉后背有一个纹身,这个纹身像一只“玄鸟”,英寡心中大惊,在多年前他曾经听到祖父和中宛的故事,那时候中宛觊觎中原物资丰饶,常常来边境滋事,英寡的祖父便打败了中宛,将中宛收归。那时候中宛部落便发现这个图腾,最近英寡又发现中宛的一些遗族在蠢蠢欲动,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英寡便让孟廷辉安心在察闻院休养。
之后,英寡又细细问询了解这件事的前朝官员,根据他们描述,孟廷辉的纹身确实是玄鸟,玄鸟代表中宛守护神,孟廷辉是中宛公主的身份确定无疑。知道这件事的还有沈知书和其父,英寡让他们二人先保守这个秘密。
另一边,凌云飞用无穷丸毒害很多无辜百姓,将他们作为自己的傀儡,关在地牢,每天训练,期盼有一天能够用这些傀儡对待孟廷辉。有中宛族蒙面人来喝斥凌云飞用无穷丸陷害孟廷辉,要结束他们的交易,凌云飞显然被仇恨蒙住心,他发誓要鱼死网破。
黄波奉命调查无穷丸的原材料生产地,他跳下望仙谷,结果被毒蛇咬伤坠入谷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活着,一个淳朴善良的女孩救了他。
孟廷辉发现英寡没有让察闻院参与调查无穷丸的任务,她去见皇帝问原因,英寡发现孟廷辉对于中宛纹身的事情一无所知,并且孟廷辉依然是那个为了查明真相不顾一切的人,英寡不再怀疑孟廷辉,而是带着她一起去到望仙谷。
望仙谷,孟廷辉见到阿洛姑娘,便拿出那副画作,问她认不认识画面上的地方,阿洛对这幅画的内容很眼熟,只是称这里风光极美,每年都有大量的药材和花草,近期就有集会,邀请他们来参加。
孟廷辉并没有从阿洛姑娘那里询问无穷丸的事情,现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英寡也决定第二天悄悄寻找这山谷中到底有没有芙清草。望仙谷地形复杂,经常有毒蛇虫蚁,大家决定结对外出寻找。
尹清积极主动要和孟廷辉结伴,但是英寡很快做了部署,他和孟廷辉一起结伴。两个人在山谷中寻找芙清草,忽然下雨了,便来到一处山洞躲雨,两个人走了很长时间,难免饥肠辘辘,英寡便出去找点吃的,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些诱人的红果,孟廷辉咬了几口下肚,很快觉得浑身发热,脸颊发烫,连面前的英寡也变了模样,好像更加性感撩人了。
空气有些暧昧,英寡看到孟廷辉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便问她发生了什么,孟廷辉便将红果也拿给英寡尝尝,英寡中毒,立刻浑身燥热,两个人的眼神开始迷离,本来就是胆大的人,当他们要偷尝禁果的时候,尹清及时赶来,孟廷辉和英寡很快清醒。
在望仙谷,阿洛见到芙清草便解释这里人都叫它“金钱草”,孟廷辉给她讲了无穷丸的危害,阿洛非常愤慨,谷中山民只知道这种是名贵药材,却不知道也能够害人。阿洛的哥哥前段时间送草药时失踪,到现在依然没有下落,恐怕也被凌云飞炼作傀儡了,阿洛愿意帮助孟廷辉铲除那些制造无穷丸的人。
英寡让狄念将消息传递到宫内,可是送药材的时间就在第二天,宫内的援助根本不能够及时到达。孟廷辉不想要凌云飞继续害人,多等一天,对于山谷内的山民就多一份危险,她决定到第二天先假扮作送药草的人,狄念和尹清也会一同前往。英寡答应这个计划,让知礼和严馥之还有沈知书保护望仙谷的山民。
望仙谷环境优美,明日就要启程,面对穷凶极恶的凌云飞,生死未卜,最后一个安静祥和的晚上,孟廷辉、英寡还有严馥之和知书与望仙谷的山民一起围坐在篝火旁,他们见到有年轻小伙将编织好的花环戴在心爱的女子头上,有的敬献鲜花,狄念将亲自采摘的鲜花送给知礼,当时知礼婉拒,暗示他送给心上人。
这一晚,沈知书手捧鲜花向严馥之表白,两个人平时就对彼此有感情,如今便不再压制,选择在一起。
翌日,孟廷辉和英寡假装送药草的人进入对方仓库,很快被凌云飞发现,凌云飞先是将牢狱中炼化的药人放出来撕咬英寡,然后将房门反锁。英寡武功精湛,孟廷辉也冰雪聪明,很快找到新的出口,一起逃出去,找到凌云飞的住处。
凌云飞的洞窟高手如云,英寡体力不支,眼看就要被擒,幸好贴身侍卫黄波及时带人赶去,凌云飞直接抓着孟廷辉,将其逼到悬崖处。一直认为心上人柳如烟的死是孟廷辉所害,凌云飞将手中准备好的丹药强塞入孟廷辉口中,然后将其推下去。
英寡赶紧抓住孟廷辉的手,凌云飞挥剑要杀英寡,黄波匆匆护驾,打倒了凌云飞,帮助英寡将摇摇欲坠的孟廷辉给拉上岸,凌云飞还要作祟,黄波中箭,临死前拉着凌云飞一起坠崖。
黄波多少年来对英寡忠心耿耿,英寡被巨大的痛苦击中,还没有回过神来,一只暗箭袭来,孟廷辉用自己的身体当保护英寡的盾牌,这下更是击中要害。后援部队已经赶到,孟廷辉被紧急送往宫中就医。
凌云飞坠崖后,虎啸帮的兄弟吕大前来寻找,发现凌云飞还有气息,但是被一名蒙面黑衣人几刀毙命。吕大强忍仇恨,一路跟着黑衣人到京城,发现这是右相国门下的死士,原来是右相国害了凌云飞。
夜深人静,吕大要找右相国古钦报仇,但是被右相国制服,右相国提出重金想要收买吕大,但是吕大并不愿意,还公开了古钦做的种种龌龊事,原来这古钦为了爵位,先是制造英雄救美,故意接近现在的妻子袁令仪,有了资源,想要爵位,便再次找凌云飞杀了袁令仪的父亲,从而继承了爵位,可谓蛇蝎心肠。
吕大悉数列举古钦的罪状,古钦总认为凌云飞坏了他的好事,实际上是这古钦一步步将重情义的凌云飞逼到万劫不复。古钦的妻子袁令仪刚好在门外听到这些罪状,她原本是来告诉古钦怀孕的消息,却听到自己夫君背信弃义,不仅玩弄感情,甚至还为了权势,不惜拿她爹下手。
袁令仪推开门,泪流满面向古钦求证,吕大很高兴能够让人看清古钦的嘴脸,还告发古钦与凌云飞是同父异母的弟弟。古钦将吕大灭口,袁令仪彻底崩溃,十年来自己被蒙在鼓里,不曾想身边待着一个禽兽。袁令仪依然对古钦有感情,所以放松了警惕,与绝望难过之时报复性喊着自己要向察闻院揭发古钦,因此遭到杀身之祸。可怜的袁令仪前一秒还沉浸在有孕的幸福中,仅仅片刻,便香消玉殒,母子两命。
孟廷辉逐渐康复,太医称她好像服用的是假的无穷丸,反而是箭伤最严重。尹清尽心照顾她,孟廷辉逐渐好转。
黄波的遗体已经找到,对于英寡来说是个沉痛的打击,原本他还对幸存抱有希望,现在连最亲近的人都没有了,在巨大的悲痛之下,英寡有些脆弱,孟廷辉以君臣之礼鼓励他努力振作。
黄波走后,对于阿洛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亲兄长也被凌云飞所害,孟廷辉同情阿洛的遭遇,便让她今后全供傅风楼的各种花材,今后可以生活无忧。
古钦亲手杀害了发妻令仪,将这一切推到家中遭遇刺客,让吕大顶包。为令仪大办葬礼的时刻,古钦想到令仪曾经的百般好,忍不住潸然泪下,知礼前来探望,满屋的白纱和麻布,想到师娘生前的仁爱温和,知礼同情师傅的遭遇,劝他节哀。太医送来消息,令仪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古钦听到心中剧痛,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亲手杀了他盼望已久的孩子。
孟廷辉代表察闻院抓捕凌云飞立下大功,英寡下旨直接给孟廷辉加封位至三品,并且俸禄加倍,除了孟廷辉,还给尹清与知礼都有追封,收下圣旨,孟廷辉无限感慨,曾经她作为一个孤女的身份受人凌辱,被人构陷,前半生孤苦无依,现在终于熬过来了,位列三品,也算是巾帼女子中的大官了,有享用不尽的尊贵和权势。
尹清兴奋地向孟廷辉道喜,如今他也封为尹院判,做梦也没有想过的官职。知礼也觉得自己跟对了人,从孟廷辉身上学了很多书上没有的道理。
孟廷辉曾经在柳如烟被害时手中捡到一个玉佩,英寡看过立刻警觉,这是先皇赏赐给两个相国的,一个是左相国,一个是古钦也就是右相国。到底是哪一个?知礼立刻断定不是古钦,孟廷辉拿着玉佩来到牢狱,故意刺激凌云飞,想让她说出真相,称柳如烟被害时容貌全毁,惨不忍睹,而凌云飞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还偏袒庇护对方,简直幼稚。无论孟廷辉如何刺激凌云飞,他就是不说一字。
英寡叫来了两位相国,拿出玉佩问他们认不认识,右相国看了左相国一眼,立刻拱手承认是他丢失了玉佩,英寡便问左相国古钦,这古钦老jian巨猾,称因为令仪生前特别喜欢这个玉佩,便在她故去的时候,拿去陪葬。
沈大人听到英寡不仅仅没有对孟廷辉加以防备,还屡次追封,他担心孟廷辉的身份会影响大宁的安宁,跪地磕头皇帝能够处处提防孟廷辉。英寡有自己的想法,他并不想要中宛臣服于大宁,而是想要人心归向。不仅仅没有防备,并加倍对孟廷辉好,还将自己最喜欢的宝马送给孟廷辉。
英寡邀请孟廷辉到郊外骑马,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孟廷辉很激动,英寡向孟廷辉表白,称自己早已经心悦于她。但是按照大宁的律例,如果有臣僭越,便是满门抄斩,英寡问孟廷辉愿不愿意,孟廷辉笃定点头,并且主动回应英寡的热吻。
古钦回到家,想起刚刚皇帝拿着玉佩试探他和左相国,虽然自己编织的谎言看起来无懈可击,但是古钦知道定然会引起皇帝的怀疑,不然,也不会让他和左相国一同监斩凌云飞,因此他想要自杀,匕首架在脖颈上,古钦又觉得很痛,正在犹豫之际,知礼来了。
知礼以为古钦是因为太思念师母,想要随之而去,便恳求师傅不要寻短见,英寡装作绝望状一把抱住了知礼,见到知礼没有拒绝,便又认为抓到了救命稻草——或许可以利用知礼,将这一步险棋给下过去。
很快到了凌云飞监斩的日子,英寡下令让两个相国一起监斩,意图看古钦的表现。按照惯例,杀头前要吃砍头饭,古钦觉得愧疚,亲自给凌云飞端饭。
凌云飞当然知道古钦都对他做过什么,但是念及幼年时古钦帮助过他,一直到最后都没有供出古钦,孟廷辉眼睁睁看着左相国扔下斩立决的令牌。
虎啸帮已除,如今就剩下铲除血月会,皇帝命令沈知书担当将军,指挥前线作战。古钦却当着众多臣子的面举荐北戬神女,中宛一族虎视眈眈,长期叨扰边境,而北戬神女如果能够驾到宁国,势必能够压制中宛的残余力量。
这一次左相国不同意古钦的看法,他觉得现在朝堂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区区中宛根本不足挂齿,左相国甚至还准备亲自去前线率兵打战。英寡知道左相国素来有“铁血手段”的称号,做事凶狠,擅长使用杀光烧光的策略,而英寡想要中宛收归民心,并不赞成让左相国亲征。
早朝过后,英寡借口留下孟廷辉,然后拉着孟廷辉的手表明心意,孟廷辉吓得赶紧退缩,一旦被外界发现,自己小命不保,但英寡并不在意,他既然心悦孟廷辉,便大胆靠近,现在皇帝知道孟廷辉是中宛公主的身份,如果能够今后立孟廷辉为后,倒是可以百年长治久安。
当初柳如烟拿到了玉佩,孟廷辉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古钦的,便联合尹清,深夜到古钦夫人令仪的墓地,他们掀开棺材,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此时古钦好像有所察觉,直接带人赶到墓地,孟廷辉和尹清藏到棺材下面,心脏突突跳个不停。
幸好苍天护佑,古钦没有发现孟廷辉和尹清。孟廷辉立刻去见英寡,证实古钦夫人幕并没有玉佩,可见他在说谎。到现在英寡总算看出了古钦的面目,虚情假意,阳奉阴违。
女官现在虽然能够进入仕途,但是也常常会遇到“咸猪手”,一些官员中饱私囊,并且调戏女官,有女官永远站出来揭发对他们行不轨之事的官员。知礼接到举报,秉公执法,将不法分子全部收押。
有些官员忌惮孟廷辉的势力,立刻上奏皇帝,称孟廷辉僭越执法,英寡并不认为孟廷辉惩治贪官有错,大力支持孟廷辉,宫中传闻有卖官鬻爵的现象,孟廷辉已经拿到证据,英寡将大权交给孟廷辉,让她全屏处置那些贪官。
这些贪官之所以能做出见不得光的事,自然是因为背后有人,现在看到孟廷辉竟然触及到他们的软肋,一个个大骂孟廷辉是当代妲己,祸国殃民。孟廷辉什么场面都见过,并且现在有皇帝作为坚实后盾,她处理起事情更加游刃有余,有条不紊。
有人请古钦出山,古钦在孟廷辉处理贪官的时候出场,特意带了自己府里多年的账簿,主动送给孟廷辉,让她细查,好像一枚从不怕查的清官一样。孟廷辉也跟着捧场做戏,古钦走后,孟廷辉吩咐手下详查古钦,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
尹清发现了皇帝对孟廷辉有心思,他当然知道孟廷辉的真实身份,这些年尽心尽力陪护左右,也是因为对孟廷辉情有独钟,尹清点燃了多年前中宛用的香料陪伴孟廷辉安眠,这种熟悉的味道让孟廷辉回忆起很多年前的事情,包括里面自己玩得相熟的上官哥哥,梦里见到上官哥哥不见,孟廷辉潸然泪下。尹清站在孟廷辉床前,听到孟廷辉一遍遍在梦里呼唤上官哥哥,心中五味杂陈。
古钦向知礼表白,知礼非常意外,平时她对古钦有好感,钦佩老师琴棋书画,博闻强识;师母去世,又看到老师如此深情,甚至要自尽想陪,不谙世事的知礼又开始崇拜这种深情。
古钦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还是将知礼说动了,她误将师生的钦佩之情当做男女之爱,看到古钦对已逝妻子如此深情,便觉得古钦是个难得的重情重义之人,就答应了他。知礼同意与他相伴,这让古钦很是得意,还亲自吹着笛子与她的琴声相和。古钦信誓旦旦,将准备好的同心锁送上,知礼深情收下礼物。
狄念等了在沈府门口很久,终于等到知礼回来,狄念心悦于知礼,看到知礼的表情,便知道定然是被古钦骗了,狄念再次表明心意,这次遭到知礼的果断拒绝,知礼不答应狄念,只愿意姐弟相处。
夜深了,古钦回到中厅,发现一个蒙面人等候在此,这蒙面人显然是有梦而来,他拿着古钦与凌云飞之间的交易账本,上面的每一笔交易都足够古钦死几次了。对方与他的条件是让古钦送上沈知书的军队扎营地图,务必详尽可查。古钦担心这烫手的账本被交到孟廷辉那里,对方提醒他可以让沈知礼送上皇后之位,有她在,死罪可免。古钦被人抓了把柄,只得听从。
沈知书出师不利,虽然深入了中宛,但是粮草被毁。如果继续抗战,必须十万石军粮,如果现在向皇帝拨粮,路途遥远,并且中间程序颇为繁琐,如果贻误了军情,后果不堪设想。
沈知书想到严馥之,平日里严馥之家境殷实,父亲在沙洲也是商会的领袖人物,或许可以从她那里筹到军粮,沈知书去找严馥之,恰好,严馥之的父亲也在,看到女儿在京城做生意风声水起,并且接人待物颇为熟稔,严馥之的父亲放心让女儿去从商,也后悔当初总是百般阻止女儿。听到沈知书关于前方军情的事情,严馥之父亲答应以沙洲商会的名义立刻筹钱买粮支持前线。
在第二天上朝,左右两位相国一同向皇帝举荐沈知礼为皇后人选,平日里两个相国总是各抒己见互不相让,如今竟然如此默契,英寡心中生疑,便找借口要问问沈太傅的意见。古钦便拿出百名官员联合签名书,上面有知礼父亲的签名,证明知礼的父亲也是同意的。现在所有臣子都联名举荐要皇帝立沈知礼为后,英寡心情复杂,看到面前的孟廷辉更是无言以对。
早朝结束,英寡去找沈太傅,沈太傅呈上先皇送的王命符,跪地解释:自己之所以赞成让皇上早点立后,也是为了让皇帝远离孟廷辉,因为他知道孟廷辉的身份,如果真的成了宁国的皇后,血月会不知道会在往后掀起多大的风浪,沈太傅为表忠心,愿意等皇上举行完册后大礼主动离开京城,告老还乡。
英寡纵然解释孟廷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心里也不确信,如果孟廷辉知道自己是中宛公主,会做出如何的选择。
沈知礼跪地恳求父亲,她不同意成为皇后,愿意与古钦相伴终生,沈太傅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教女儿学知识,却不曾想到会做有悖伦理的事情,况且如果古钦真的在乎她女儿,又怎会搞联名上书这一局。沈知礼被父亲打了一耳光,她满心委屈,亦不相信自己被古钦利用。
到了第二天,沈知礼去察闻院请辞,孟廷辉将最近调查到古钦的诸多罪状告诉了沈知礼,并且有女婢豆蔻主动来到察闻院,亲口将古钦雨夜杀害结发妻子的过程告诉了她。
孟廷辉去见皇帝,根据现在他们掌握到的证据,虽然有婢女豆蔻证明古钦杀害了发妻,却不能充分证明她与凌云飞有勾结,英寡也有一些线索,决定在第二天古钦寿辰时给对方送上“大礼”。关于最近立后之事,英寡向孟廷辉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初心。孟廷辉不想让皇帝为难,现在全臣上下一致举荐知礼为后,一旦不同意受到的阻力可想而知,孟廷辉想要退回到君臣关系,英寡不赞成,作为皇帝,他有的是应对的策略。
到了古钦寿辰那天,皇帝当着众臣的面送给他一本《忠臣录》,古钦神情大变,然后又立刻假装镇静,从容答谢。正在这个时候,沈知礼来了,她恳求狄念帮助她再一次见古钦,这一次沈知礼当着皇帝和很多大臣的面问古钦,曾经答应她只要可以在一起,便宁可过着布衣一样清苦的生活,问他是否当真,如果能够在一起,她愿意。
古钦大惊失色,立刻指责知礼一派胡言,还称自己根本不曾向她表白心意,是孟廷辉故意陷害。知礼知道被骗了,拿出古钦曾经送她的同心锁,反问这不是老师曾经送的吗,上面还有他的笔迹,古钦从未想过要重回布衣,他处心积虑十年好不容易混到了仕途高位,靠近知礼也是因为娘家太傅位高权重,想要再加利用。
古钦将一切推得干干净净,反而构陷沈知礼僭越伦理,不知廉耻。孟廷辉将自己的礼物送上,当初古钦做了很多事情都是让死士去行使刺杀之事,孟廷辉已经找到被古钦威胁死士,他出面作证是古钦刺杀了柳如烟,并且与凌云飞沆瀣一气,做了不少龌龊事,接着还有婢女证明古钦残杀发妻,令人发指。诸多罪证,英寡当即下令革除古钦的职位,并且连坐三代。
知礼现在才看清楚古钦的面目,她泪流满面跑出去。这古钦机关算尽,从治水有功然后一步步走上仕途,贪心不足,伙同凌云飞用美女送入各个达官显贵,试图把控一切,可惜最后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行刑那天,古钦戴着手镣和脚镣,头发凌乱,精神恍惚,嘴里喃喃要治水,最后自己跳入河中,活活溺死。
知礼也因此被牵连,当初古钦寿辰,知礼曝光了两个人的关系,造成前朝一些臣子对他们沈家避之不及,还有一些自不量力的青年来沈家提亲,沈父都将他们赶了出去。知礼看到父母如此开明,对之前自己的任性非常懊悔,幸好这时有孟廷辉总是书信鼓励她。
临近腊八,按照惯例,需要合家团聚吃腊八粥,家中狄念和沈知书都没有回来。知礼便和父母一起过节,这时孟廷辉亲自来沈府探望,还带来了英寡的嘱托,英寡深深挂念沈太傅,同时又考虑到这时候与沈太傅过于亲近,恐怕会再生事端,他便委托孟廷辉亲自来到腊八粥。
狄念之前因为年幼所以暂时在沈府家生活,现在他已经到了而立之年,便向皇帝请命,本来他父亲就是侯爵,在前线战死,祖上是带有功勋的,皇帝准予狄念自立门户,继承侯爵职位。狄念有了身份,便特此向沈府提亲。
沈太傅让沈知礼自己做决定,沈知礼和狄念相识多年,深知对方的品性,况且这些年狄念一直都很照顾她,沈知礼便答应嫁给狄念。
狄念是沈太傅看着长大的孩子,既然女儿答应,他们也是愿意的,烟花阵阵,大家一起看着烟花,依然对未来满怀希望。
英寡带着孟廷辉来欣赏初雪,他问孟廷辉面对初雪许愿时是否也有他的影子,此时的孟廷辉历经风雨已经出落成一名坚韧贤明的女子,她莞尔回应依然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只希望能成为皇帝革除顽疾的一把利刃,不再对别的有所奢求。英寡深知孟廷辉的秉性,便把一枚珍贵的龙凤配送给孟廷辉表明心意。
很快,沈知礼和狄念大婚,在大婚前夜,沈知礼烧光了之前古钦送给她的所有的画像还有书信,从此与往事断得干干净净。
大婚当天,沈府非常热闹,狄念如今已是侯爵,自然有很多人巴结他,拉拢他,更不敢说任何关于沈府不好的事情。当夜,狄念担心沈知礼没有准备好,便主动住在侧室,知礼知道他的心意,便亲自去邀请狄念,不想让他们看笑话。狄念担心夜晚风凉,给她披上披风,他要保护知礼远远胜过占有,知礼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现在虎啸帮已除,并且一些贪污污吏也遭到严惩,正是国泰民爱的好时代,英寡要进一步改革吏治,破旧立新,并且要废除之前的一些顽瘴痼疾,尤其是不合常理的律法。左相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称祖宗律法不能更改,但是也有一些开明的君臣,愿意施行改革。
左相国还有很多党羽,纷纷反对改变律法。此时孟廷辉颈部的龙凤玉坠掉了下来,就这么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众多朝臣面前,有人惊呼这是先皇后的馈赠,怎么会出现在孟廷辉手中?然后将孟廷辉立在众矢之的。在当时君臣相恋可是重罪,孟廷辉当然罪不可赦。
英寡立刻宣告是他送给孟廷辉的,很早就相悦与她,左相国立刻倚老卖老,拿出国杖声称孟廷辉是狐媚,罪臣,妖魔迷惑皇帝,还打了孟廷辉一杖。在左相国要继续施法杖责时,英寡挺身而出,抓住了左相国的权杖,提醒他前面是体恤他是三朝元老,自己就是要废除君臣相恋的禁忌,还要公开罪己诏,等今后是明是错,自然有公道评判,这左相国不惜撞柱自虐,胁迫皇帝收回罪己诏。
满朝文武见到左相国不惜用性命立谏,立刻跪地恳求皇帝收回成命,将孟廷辉凌迟处死。孟廷辉看到满朝文武都在给皇帝施压,不忍心皇帝承担骂名,孟廷辉立刻承认罪证,愿意伏法,甚至自请入狱。
英寡不惜施行鞭刑,也要坚定破除旧制的决心,最终三条旧制全部废除,从此以后,君臣并没有禁忌,还有就是朝廷不可以向皇帝举荐立后人选等等,这些大刀阔斧的改革全部实施,左相国意识到朝廷并非缺自己不可,灰溜溜地离开了。
英寡废除了旧制,意味着孟廷辉很快就能够成为中宫皇后,尹清听到这个消息,问孟廷辉既然成为准皇后,是不是今后察闻院就要散了?孟廷辉愣住,这个倒是她还没有想过。
狄念娶了知礼后,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回门时,狄念带来丰厚的礼物,沈太傅非常看好这个女婿,还给他夹菜,叮嘱孟廷辉今后要善待夫君,不可以像娘家一样的任性骄纵。一家人吃饭,总会想到前线打仗的知书,沈知书好久都没有来家书了,亲人们忍不住都在担心。
不久之后,皇帝接到前线的来信,沈知书战死。严馥之亲自扶柩将知书送到沈家,知礼和狄念还有沈父母从未想过是这个结局,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其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沈太傅非常后悔曾经对儿子太过于严厉,总是没有一个好脸,临走时还担心儿子位居高位而骄傲,连儿子要的生辰礼都没有送,现在太迟了。
沈太傅将严馥之的生辰八字归还于她,严馥之念及沈知书对她情深义重,并不肯取消与他的婚礼,跪地恳求沈太傅能够接纳她。
几日几夜的煎熬,严馥之到了沈家后,昏迷很久,孟廷辉一直在照顾她,看到闺蜜如此憔悴,孟廷辉发誓一定要剿灭血月会,为沈知书报仇。英寡也难过地禁食一天,孟廷辉亲自去探望,看到他在雪中练剑,显然也沉浸在失去沈知书的沉痛中。英寡问孟廷辉,如果他日知道是血月会的人所做,问孟廷辉有没有斩杀的决心。孟廷辉当然不会手软,现在血月会正在筹谋颠覆大宁,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在为沈知书办丧礼的期间,下人忽然看到他们的公子回来了!原来沈知书没有死,他戴着面纱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来到沈府,直接跪在沈太傅面前。沈知书被毁容,但是大家都不在乎,只好他回来就好。
现在血月会蠢蠢欲动,争取任何一个机会能够推翻大宁的统治。英寡为孟廷辉争取了一个御赐的洗浴机会,孟廷辉带着严馥之一同沐浴,严馥之认为成为大宁的皇后甚好,孟廷辉冷静回应自己要的不是凤冠霞帔的荣宠,要的是相伴左右能够共同守护大宁。
期间,严馥之在孟廷辉的肩膀处发现一个纹身,然后问孟廷辉知不知道纹身,便拿着镜子给她看。
看到这个纹样,孟廷辉忽然记清楚了很多事情,原来自己是中宛公主,原来英寡一直都知道,原来血月会和她有关。孟廷辉心中惊呼,跌跌撞撞走出浴池,迎面碰见了英寡,孟廷辉神色慌张,但是很清醒地告诉英寡,她愿意成为大宁的皇后,不久,皇帝亲自颁发诏书,要立孟廷辉为后。
皎洁的月光下,知礼和严馥之一起来找孟廷辉小酌几杯,严馥之忍不住聊到没有来京城前,两个人还约定,如果没有找到心上人,便可以守护酒楼,孟廷辉便去当一名教书先生这样相伴生活。没想到才短短的时间,他们都找到了归宿。
看到严馥之和知礼的笑脸,孟廷辉心事重重,忍不住感慨真害怕眼前这时刻只是一场梦,严馥之和知礼挽住孟廷辉的肩膀安慰,无论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她们二人都会支持孟廷辉,无论孟廷辉的身份如何,她都是现在这个敢爱敢恨的察闻院掌事。
自从北戬主动和亲被拒,他们便对大宁怀恨在心,尤其是弑战冷血的二王子,更是迫切要与血月会结合,要推翻大宁的统治。
再有两天大宁就要举行册后大典,血月会的人已经和北戬联手,准备在那一天布下天罗地网,在迎亲过程中除掉英寡。
察闻院,孟廷辉换上了皇后才能够拥有的凤冠霞帔,等待着英寡来察闻院接亲。举国上下都在为这个消息振奋,灰姑娘一路逆袭成为大宁皇后的桥段足够经验吧,连酒楼的老板娘都想要参加科考,走仕途美好人生。
北戬的二殿下守在凤冕的必经之路,看到目标后,迫不及待地拔剑刺入凤冕,但是他失策了,里面是狄念,就是担心孟廷辉受到偷袭,特别安排了武功精湛的狄念守在那里。
孟廷辉和英寡一同去祖庙行使册封大典,一切都很顺利,就在孟廷辉开始上香时,忽然意识模糊,头脑中有个声音一直告诉她,身边的英寡是她的仇人,务必要杀了他。孟廷辉被操控,头脑像是被受到召唤,孟廷辉直接拿着匕首向英寡刺去。
众人大惊,有人喊着护驾,祖庙的大门忽然关上,有一群黑衣蒙面人闯入,直接挟持了所有的大臣,这群黑衣人不屑于在英寡面前暴露身份,不错,他们就是中宛一族,在十年前,大宁绞杀中宛一族,几乎铲除殆尽,这一次他们是来报仇的。
英寡与中宛头领单打独斗,趁机会扯掉对方的面具,知礼和严馥之看到对方尽然是尹清,忍不住大惊。对方终于露出本来面目,孟廷辉从容站出,让尹清束手就擒。原来刚刚孟廷辉捧着的香火已经被掉包,孟廷辉猜到这一天会有所动作,便故意和英寡一同上演了这出戏,试图吸引血月会上钩。
祖庙外已经有侍卫把护,将血月会的所有人全部包裹其中,英寡不放弃任何一次机会,当中挑开孟廷辉的衣服,将中宛的玄鸟图腾露出,试图唤起孟廷辉的族人意识,左相国等一些老臣意识到孟廷辉的真实身份,又再次挑拨离间称孟廷辉是祸国殃民的灾星妖女。
孟廷辉极为愤怒,既然这图腾如此重要,不如她就彻底毁掉,如今她已经是大宁的子民,再也不想要有任何战乱和纷争,为了证明决心,孟廷辉当众用匕首将肩膀上的玄鸟纹身破坏掉,尹清看到孟廷辉一刀刀豁开皮肤,鲜血四溅,于心不忍,从此更加记恨于英寡,直接一剑刺过去。左相国发现,用自己的身体护驾。
左相国重伤致死,弥留时自责做了很多错事,包括这次北戬能够偷袭,就是因为左相国私自签发朝贡文贴。
英寡亲自和尹清对战,尹清寡不敌众,眼看就要被英寡手刃,孟廷辉立刻喝止,她拔出发簪,抵在脖颈,恳求英寡能够放了尹清,因为中宛和大宁不能再有任何杀戮了。
刚刚左相国为了护驾而亡,血月会也将大宁弄得鸡犬不宁,众多大臣跪地肯求英寡不可以有恻隐之心,铲除妖女,除掉中宛,因为机会一旦失去,恐怕今后会再生事端。
英寡一剑挑断了孟廷辉脖颈戴着的龙凤坠,要与她划清界限,并且撤回包围,放了尹清和中宛残余兵将回去。孟廷辉扶着重伤的尹清离开时,回头看到坠地粉碎的龙凤坠心中无限凄楚。
不久,英寡准备御驾亲征,将各个蠢蠢欲动的异族绞杀,让他们心甘情愿被臣服,从此也证明大宁的实力。
孟廷辉跟着尹清回到血月会,当年十二位中宛长老,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老祖长听到中宛公主回来,他特别开心,终于能够盼到为儿子报仇的机会了。
孟廷辉愿意恢复中宛公主的身份,但是她拒绝再行杀戮,如今中宛势力单薄,根本经不住大宁的对抗,在祭祖的时候,孟廷辉也一再坚称要守护中宛子民,拒绝挑起任何纷争。尹清将当初大宁对于中宛的罪行一遍遍告诉孟廷辉,发誓要重振中宛,为那些被屠戮的百姓报仇雪恨。无论尹清如何游说,孟廷辉不改初心,尹清发现动摇不了她,便将她软禁在血月会,不得外出。
严馥之想要去中宛找孟廷辉,知书理解她的心情,可现在大战在即,英寡又御驾亲征,两国的战事难免,自己也会去前线,如果遇到孟廷辉,会将严馥之的话告诉她。知礼也很挂念孟廷辉,希望能够与狄念一起上前线,狄念知道孟廷辉的心情,告诉她前线战况异常凶险,如果知礼有危险,他在前面大战也会分心,反而她在家里更能让他专心应对,临行前的一夜,知礼和狄念有了夫妻之实。
孟廷辉悄悄打开了禁锢她的手铐,婢女恳求孟廷辉不要妄动,因为尹清说过,如果放你出去,看管的婢女还有侍卫全部要送去宛奴营,在那里所有的宛人被大宁驱使,食不果腹,干着最重的活,时常遭遇殴打,过着比贱奴还不如的生活。
孟廷辉让手下带她去宛奴营,看到自己的族人被人奴役,动辄就遭到毒打,没有食物充饥,没有衣服避寒,每天都是繁重的苦役和鞭笞,直到活活被榨尽致死,这些都是她的子民,盲目臣服大宁,看来并不能解决问题,孟廷辉决定为中宛争取自由。
以中宛现在的实力根本不能够与大宁相比,孟廷辉和尹清商议,她可以答应与尹清结为夫妻,但是自己必须要称帝位,中宛的一切事宜都要听她的指挥。尹清听到孟廷辉愿意为中宛光复,愿意俯首称臣,一切听从孟廷辉的差遣。
孟廷辉去见北戬大皇子,对方愿意合盟对付大宁,现在双方力量达成掎角之势,孟廷辉拿出战略图,开始研究作战计划。根据对英寡性格的熟悉,孟廷辉能够猜出对方的作战路线,她要将计就计才能用最少的兵力达成强有力的打击。
深夜,英寡偷袭北戬的粮草被孟廷辉发现,当初册后大典之上,英寡放了孟廷辉一条性命,孟廷辉也放他一条生路。北戬揭发司徒雪沟通宁国,尹清将司徒雪绑起来,司徒雪解释不想看到尹清与嗜血凶狠的北戬沆瀣一气,虽然证实北戬所言非虚,但是尹清念及司徒雪对他多年来的陪伴,还是愿意放她走。
北戬突袭金霞关,狄念赶紧点燃烽烟给英寡示警,英寡立刻派去增援部队,北戬部队素来凶狠野蛮,作战手段也极其残忍,更何况现在的状况是敌众我寡,狄念苦苦支撑,争取等到援军到来。
知礼在家拆看了狄念给她留的书信,每次生辰,狄念都会悄悄给她写一封书信祝贺,并且还讲了一些自己的小心事,这些年狄念一直都在知礼身边,默默守护她,用自己的方式护她周全。战争是残酷的,狄念在北戬士兵作战过程中壮烈牺牲。
知礼在家中还等待着夫君凯旋,却得到了丈夫殉国的消息,她抚摸着肚子中的孩儿泪流满面。孟廷辉知道这个消息,也非常震惊,狄念是好姐妹的丈夫,如今战死沙场,想想知礼会面临怎样的痛苦,孟廷辉不想坐以待毙,她想和平解决北宁和中宛之间的战事,不要再有任何一个生命战死。
狄念的牺牲,让英寡果断下令全部肃清北戬残余势力,北戬灭亡。下一个要和中宛作战,尹清带着中宛将士全面应战,孟廷辉果断赶来,她劝说尹清停止战争,现在英寡已经同意中宛成为“国中国”,今后互不干政,中宛的子民从此不再遭遇战事,回归安宁的生活。
司徒雪带来了宛奴营被释放的中宛子民,现在大宁已经彻底废除宛奴营,今后不允许任何士兵践踏中宛,英寡也拿出诏书,宣布恢复中宛的地位和领土。司徒雪也劝尹清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但是尹清不同意,他想要征服大宁,把中宛的力量光复天下,让孟廷辉做天下的帝后。
如果按照尹清的计划,中宛和大宁开战,从此朝野动荡,周围的各个部落也会趁机谋反,到时候将面临天下大乱的局面。百姓再次流离失所,战争不断,牺牲不断,这是孟廷辉不愿意看到的,也是饱受战乱多年的中宛子民不愿意看到的。
尹清发号施令,结果身后的士兵并不响应,他宣告纵然孤注一掷也要奋起杀之,孟廷辉毅然挡在尹清的马匹前试图阻挡,尹清根本不会伤害孟廷辉,他故意在众人面前用匕首抵住孟廷辉脖颈,以此作为要挟,然后低声告诉孟廷辉:既然很想回到大宁,索性就成全她,去过想要的生活。随后故意撞上孟廷辉手中的匕首,英寡以为尹清要伤害孟廷辉,便下令射箭,最终尹清中箭而亡。
孟廷辉抱着尹清的尸体痛哭失声,这是她的上官哥哥,为了族人的自由一直隐忍操劳,如今也算是为族人谋求一条生路,自知将孟廷辉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又用自己的性命给孟廷辉铺就一条回归大宁的路。司徒雪素来仰慕尹清,她很快自尽,用这种方式陪伴恋人。
战事彻底平息,孟廷辉醒来的时候,严馥之就守在榻前,关心她是否需要饮食,孟廷辉拉着好友的手微笑,如今中宛和大宁和谐相处,百姓安居乐业,正是她的夙愿。
后来,严馥之将自己的店面开到大宁各个角落,皇帝亲自为其赠送牌匾,从此生意兴隆;知礼诞下了狄念的骨肉,谆谆教诲,狄念的儿子逐渐长大,虎头虎脑,颇有大将军的风范,在知礼和知书的照顾下健康长大。
三年后,英寡在一所沙洲女学见到了孟廷辉,当时她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教书先生,身后桃李满天下。孟廷辉看到英寡的到来,她笑靥如花。如今这盛世太平,正是两个人的心愿,他们相约到明年依然再聚,重新去放河灯。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