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玉娇收到了月明寄来的信,非常高兴,说起了之前的事情,月明有两位父亲,一个给了他生命,一个用生命守护了他。1944年,孟万福过来报道,张云魁让人赶紧接枪,看到孟万福过来,非常高兴。
1937年,月明还在母亲肚子里,张云魁被任命为八十七旅旅长,回来见父亲。张云魁父亲让张云魁一定要记住,心里要牵挂百姓。张云魁父亲让张云魁看了一幅字,问张云魁今天怎么回来了。张云魁说了自己被任命为旅长的事情。丁玉娇听到张云魁回来了,连忙过来,看到张云魁和父亲说话,躲在外面。
于连长他们去吃饭,结果上的都是素菜。于连长把掌柜的叫过来,表示弟兄们保家卫国,就是为了他们,结果他们一点肉都不给。掌柜的表示现在肉价上涨 ,而且还没地方买。孟万福出来了,给大家道歉,发了烟给大家,让大家先吃点垫垫肚子,肉菜马上就来。
掌柜的和孟万福进厨房,掌柜的表示早上刚买的牛肉,是不是被孟万福拿走了。孟万福说自己没拿。掌柜的问孟万福要怎么做肉菜,孟万福表示自己能把豆腐作出牛肉的味道,他们肯定吃不出来。孟万福和韩小月明天就要结婚了,韩小月和俞小姐抗战义演结束之后,过来找孟万福,给大家发喜糖。孟万福把偷藏的牛肉给韩小月吃了一块。
张云魁父亲早就肯定丁玉娇过来了,让张云魁去和丁玉娇说说话。张云魁和丁玉娇还没来得及说句话,有人过来报告,师部急电,让张云魁马上带人去支援。张云魁先走了,丁玉娇赶紧把给张云魁做的吃的包好,抄近路给张云魁送过去。丁玉娇看着张云魁离开。
孟万福回到家,韩小月做了一张床,孟万福觉得韩小月手艺真不错。韩小月问孟万福明天穿什么衣服,要不要穿学生服,俞小姐可以和罗少爷借。孟万福表示自己已经定做好了衣服,等下就去拿。孟万福拿了衣服回来,遇到了一个算命的。算命的表示孟万福现在有喜事,但是不知道祸事已经到了。孟万福根本不信这些。
孟万福和算命的被抓走,于连长过来了,表示现在是共赴国难的时候,要给他们发衣服,让他们当兵。孟万福不愿意,说自己明天要结婚,求他们放自己走。于连长认出了孟万福就是那个厨子,问孟万福怎么能把豆腐做出牛肉味,一开始他们都没有吃出来。于连长让人把孟万福打了一顿,问其他人看到了什么。有人说看到了他们打人,结果这个人也被打了,其他人都不敢说什么了。于连长问孟万福想要当兵还是结婚,孟万福只能说自己要当兵。
张云魁过来了,没有惊动其他人,去查了一圈,找到了不少的麻将之类的东西。大家去集合了,孟万福觉得现在没人注意,他早就看到了,马厩那边有一个狗洞,问算命的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算命的没有去。张云魁好不容易爬出去了,东西没有拿,又回来拿,结果就被过来的张云魁看到了。
张云魁过来了,拿出了之前找到的东西,表示现在大敌当前,之前的事情,自己都可以既往不咎,希望大家能和自己一起,共同抵御强敌。张云魁让人把孟万福带过来,表示孟万福是逃兵,必须要死,让人杀了孟万福。
孟万福大喊出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厨子 ,自己是被他们抓过来了。张云魁让人等一等,结果于连长还是开枪了,幸好被人拦住了,没有打到张云魁。团长表示他们这边的人不满员,补充的人也没有来,他们没办法,只能去抓人,这件事情上面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云魁表示现在大敌当前,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这件事情自己可以不予追究,不要把这些人编入战斗编队,想留的人可以留下,想走的人,找个机会可以让他们离开。张云魁表示这件事情不追究,但是于连长的事情自己要追究,自己都说了等一下,他还开枪,是想要杀人灭口吗。
张云魁让人杀了于连长,团长给于连长求情,表示于连长打仗很厉害,现在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于连长表示自己可以死,但是希望他们告诉自己娘,自己是和鬼子打仗的时候死的。大家都给于连长求情,张云魁同意先饶了于连长。敌人过来轰炸,张云魁表示半个小时之后集合,他们马上出发。孟万福想要走,其他人赶紧拦着孟万福。
张云魁他们到了白家庄打仗,于连长在孟万福面前被鬼子打死了。张云魁给师长打电话请求增援,师长表示现在大家都在打仗,让他们一定要守住白家庄。几个医学生虽然还在学习,但现在是需要他们的时候,到了上海的医院,很多伤员被送到这边来。
张云魁动员大家,表示鬼子已经打到了他们家门口,白家庄的人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基业,就被这些炮弹给毁了,希望大家能和自己一起对抗强敌,如果有想要离开的,现在就可以走。算命的那些人都不走,他们的家人就是被鬼子杀害的,他们愿意留下了。
孟万福想要走,被拦住了,让他看一看于连长。孟万福表示于连长又不是为了救自己死的,自己给他磕头行不行,自己就想回家结婚,自己不是英雄,没办法像他们那样。张云魁很生气,让孟万福跟着自己,做自己的勤务兵。
丁玉娇给张云魁父亲端茶过来,看着月亮,思念着张云魁。主任告诉来的医学生,表示画圆的是可以救的,画勾的是救不了的,只是不能告诉伤员。主任表示自己刚来的时候,想要救所有人,结果别人告诉他,现在资源有限,救了这些人,他们还是活不下来,也是害了其他人,自己知道很难,但还是要做出取舍。
张云魁打电话给师长,觉得他们这边很难坚持下去了,自己想要趁敌军不备,从侧面偷袭。师长没有同意,只是让他们坚守阵地。师长问参谋长他们怎么看,参谋长他们觉得张云魁的提议可行。师长觉得这个仗委员长事事过问,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全军一体,不能轻举妄动。
韩小月跟着抗日义演到了孟万福他们这边,孟万福见到韩小月,非常激动。韩小月问孟万福怎么在这里,自己找他都要找疯了。其他人过来盯着孟万福,孟万福说自己想要和媳妇说说话。
孟万福表示自己不是托人给掌柜的捎信,又要告诉韩小月自己去当兵了吗,难道掌柜的没有跟韩小月说。韩小月表示那个晚上鬼子扔了炸弹,他们本来要往外面跑,结果掌柜的说地契没有拿,又回去拿,被炸死在了里面,一把大火把他们的房子都烧没了。孟万福非常郁闷。
义演非常成功,大家士气高昂,要驱除日寇。韩小月要跟着义演团走了,孟万福非常郁闷,但也没有办法跟着去。 韩小月表示他们要去武汉,把自己攒下来的钱给孟万福,说孟万福更需要,让孟万福一定要活着。孟万福把自己给韩小月买的金簪子给了她。
孟万福做了饭给张云魁,张云魁根本没有胃口吃。报纸上写了前线战事的消息,张云魁父亲表示他们没有时间给家人写信是很正常的,让丁玉娇不要担心。丁玉娇做了个梦,其他人都在逃命,只有张云魁一直往前面冲,让她非常担心。张云魁父亲让丁玉娇要平心静气。
张云魁打电话给师部,表示他们现在人手不足,确实没有办法再守下去了。廖副师长让他们再守三天的时间,如果援军还没有到,就是他们的责任。张云魁觉得三天又三天,还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能到,自己请求撤退到柳镇,和援军会和。师部不同意,让张云魁执行命令。
丁玉娇这边收到了张云魁寄回来的信,张云魁表示如果自己牺牲了,是为国尽忠。丁玉娇很伤心,张云魁父亲安慰丁玉娇,表示他们上战场之前会写遗书,并不一定是出事了。张云魁想要打电话给说师部,但是现在线路有故障,没有那么快修好。张云魁觉得来不及了,备马直接去师部。
师长看到张云魁,张云魁非常惊讶,问张云魁怎么过来了。张云魁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师长让他回去执行命令,就凭他现在擅离职守,自己就可以毙了他。张云魁表示自己之前是他的参谋长,现在是他的旅长,他了解自己的为人,自己不是为了自己,现在真的不能再贻误战机了。师长让他先回去,自己会汇报,如果十点前没有接到自己的电话,就按照他说的做。
中秋节的时候,丁玉娇他们到防空壕躲避轰炸,张云魁父亲鼓舞士气,大家一起分食物。丁玉娇看着圆月,思念着张云魁。这边现在吃的东西很少,正好附近池塘里有不少菱角,孟万福挖了菱角,用菱角做了月饼,给张云魁送了一块。
张云魁问孟万福其他人有没有,孟万福表示给大家分了,今天过节,让大家有一个念想。孟万福还在一堵墙下面挖到了埋的酒,给张云魁倒了一碗。张云魁去看大家,大家唱着家乡的民歌。现在电话线断了,张云魁觉得来不及了,组织一个加强排,自己要去柳镇接应援军。
张云魁表示自己当时强行把孟万福留下,现在孟万福可以走了,他们这些人战死不要紧,让孟万福要给他们留下一个美名。张云魁让孟万福给大家倒了酒,表示这里就交给两位团长了。
张云魁带队出发,廖副师长接到了消息,柳镇那边的人已经撤了,问师长是怎么回事。师长表示能越过他们直接给一个师下命令,他觉得会是谁。廖副师长没有想到是委员长的命令。师长表示他们也可以撤了,廖副师长问八十七旅要怎么办,现在电话根本打不通。师长表示让八十七旅他们断后。
孟万福出去的时候,遇到了敌军,赶紧躲了起来。孟万福经过了一座桥,上面都是尸体。孟万福爬过去,遇到了一队人,被抓住了,好在这些人是张云魁他们。 张云魁问孟万福从哪来的,孟万福和张云魁说了。孟万福说自己要归队,要和他们在一起。张云魁他们很高兴。
张云魁他们到了柳镇,并没有在这里发现其他人,这边的人已经撤了。张云魁他们本来也要走,但没有想到敌军已经过来了。张云魁表示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既然这边的人已经撤了,那应该不只是他们撤了,他们在这里阻击敌军,也可以给大部队的撤离争取时间。张云魁安排了任务,大家分散开。
敌军过来了,眼睛受了伤,唱着歌等敌军坦克过来的时候,拉响了手榴弹,和敌军同归于尽。敌军放了瓦斯弹,张云魁让他们赶紧闭气。张云魁这边损失惨重,张云魁让赵副官带上自己的佩剑和遗书,和师部报告这边的情况。
孟万福看到赵副官他们都死了,捡到了张云魁的佩剑。孟万福过来找张云魁,表示自己背着张云魁出去。张云魁拒绝了,让孟万福把自己的佩剑送到自己家,说了自己家的地址,把这边的事情告诉自己父亲。张云魁让孟万福发誓,孟万福表示自己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就拿自己没过门的媳妇发誓,要是自己做不到,就让她跟别人。
张云魁让孟万福往外面跑,自己给他断后。孟万福跑出去,回头看的时候,就看到那边爆炸了。张云魁一路走,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什么地方了。张云魁找到一个大爷问路,大爷表示这边是无锡地界。张云魁问了南京和武汉的方向,这两边是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孟万福很纠结,表示自己媳妇在武汉,自己得先到武汉,确认自己媳妇的安全,自己答应了张云魁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自己去了武汉,再去南京。孟万福往武汉方向跑,没跑多远就摔了,张云魁爬起来继续跑,结果有鸟拉屎到孟万福身上。孟万福没办法,只能去南京。
张云魁父亲听说廖丰年回来了,不知道张云魁现在怎么样了,赶紧去找廖丰年问一问。孟万福找到了张云魁家,丁玉娇以为张云魁要回来了,正在做张云魁爱吃的粉条。刘嫂看到孟万福过来,还以为孟万福是要饭的。丁玉娇让刘嫂给孟万福一些吃的,张云魁拉开衣服露出军装,说自己是来替旅长报信的。
丁玉娇没想到孟万福是八十七旅的,表示自己是旅长的妻子,让他有什么话和自己说是一样的。孟万福拒绝了,表示张云魁说了,只能告诉太爷。丁玉娇让刘嫂给孟万福做点吃的,让孟万福进来等。
刘嫂做了吃的,孟万福吃了不少。丁玉娇问孟万福什么情况,孟万福不肯说。张云魁父亲过来找廖丰年,想要知道张云魁现在是什么情况。廖丰年一开始不肯说,张云魁父亲一直问,廖丰年表示八十七旅非常英勇,但是张云魁现在的情况不好说。张云魁父亲问廖丰年什么意思,廖丰年表示在阵地上没有找到张云魁的尸体。
张云魁父亲明白了,没有找到张云魁的尸体,就意味着张云魁可能没有死,但就算张云魁没有死,临阵脱逃也是死罪。 张云魁父亲表示他们两家是世交,廖丰年和张云魁非常熟悉,自己相信张云魁不是这样的人,拜托廖丰年帮忙。
张云魁父亲没有回来,孟万福表示自己晚上再来。孟万福走的时候,佩剑不小心掉下来了,丁玉娇看见了,非常激动,问孟万福到底怎么回事,张云魁说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自己。孟万福只能和丁玉娇说了,丁玉娇非常伤心,表示太爷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这件事情孟万福不要说,自己来告诉他。
张云魁父亲正好回来了,刘嫂推着孟万福要走,没想到张云魁父亲看见了,发现孟万福是八十七旅的人。张云魁父亲问他们怎么回事,丁玉娇只能把佩剑交给张云魁父亲。孟万福表示八十七旅一个人都没了,张云魁父亲问孟万福是不是看着张云魁战死的,都跟自己说一遍。
孟万福和张云魁父亲说了,张云魁父亲带着孟万福过来找廖丰年,让孟万福和廖丰年说一遍。孟万福说了自己找到的,表示张云魁让自己看着他们一个个战死,自己真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他们都是朝着阵地的方向死的。廖丰年表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自己马上和上级汇报,让孟万福留下。
廖丰年把孟万福带出去,给了孟万福一笔钱,让孟万福赶紧去。孟万福说自己要给旅长作证,廖丰年表示孟万福是一个逃兵,他的话没有人信。孟万福说自己不是逃兵,是旅长让自己走的。廖丰年开了枪,孟万福赶紧跑了。有人把张云魁带到了上海战地医院,把张云魁放在了门口。罗祖良看到了,清洗了脸,没有想到居然是张云魁。
丁玉娇看到孟万福晚上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廖丰年要做什么。张云魁父亲安慰丁玉娇,表示廖丰年既然答应了,一定会尽力去做的。孟万福到了车站,想要买一张去武汉的车票。到了卖票的时候,孟万福去买票,但票很快就卖完了,孟万福没有买到。
丁玉娇过来找廖丰年,问孟万福去哪里了。廖丰年表示自己已经汇报了,但是上级有他们的考虑,自己一定会为张云魁翻案的。丁玉娇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推卸责任,把脏水泼在那些开不了口的人身上,她和张云魁结婚的时候,廖丰年是他们的证婚人,孩子出生了,要喊他和嫂子一声干爹干妈,廖丰年敢不敢对着大场的方向,喊一声张云魁的名字。
廖丰年表示自己把孟万福放了,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南京了。丁玉娇赶紧走了。孟万福买不到票,有人告诉孟万福,现在一票难求,至少需要一根金条。
孟万福问大哥有没有路子,能不能便宜一点。大哥表示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孟万福非常郁闷。丁玉娇到车站找孟万福,没有找到人。报纸上说张云魁是逃跑将军,很多人骂张云魁,还有人到张云魁家门口扔烂菜叶。丁玉娇回来,就看到孟万福在附近。孟万福表示廖丰年让自己走,不让自己和他们联系,但是自己想到旅长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不能做没良心的人。丁玉娇让孟万福和自己回去,自己护着他。
张云魁醒过来,罗祖良过来看张云魁。张云魁问罗祖良大场怎么样了,罗祖良表示大场丢了。张云魁非常郁闷。张云魁父亲去国民政府,被里面的人赶出来了。丁玉娇过来了,表示现在申诉没用,国民政府的人都跑了,没有人会管这件事情,他们可以去找报社,把真相写出来。张云魁父亲觉得有道理。
主任告诉这些火线参军的医学生,表示上级决定了,给他们授少尉,发给他们军装。张云魁父亲一直在写文章,孟万福说了自己想要去武汉,但是现在去武汉的票非常贵,自己的钱不够。有记者来到战地医院采访拍摄,护士介绍了这些伤员的情况,记者给这些伤员拍了照片。
廖丰年送了几张去武汉的船票过来给张云魁父亲,张云魁父亲明白廖丰年的意思,现在他根本不敢说话,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张云魁,给了他们船票,想要收买他们。张云魁父亲表示自己不相信没有可以说理的地方,想要让丁玉娇回老家。丁玉娇表示张云魁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家人都不要分开,自己的父母已经没了,自己能回哪个老家,这些事情都听他做主。
韩小月一直找孟万福,但是不知道孟万福在哪里。孟万福知道了船票的事情,吓这边的佣人。刘嫂明白孟万福的意思,他知道有三张船票的事情,想要让他们辞工,这样他就可以拿到这张船票去武汉。刘嫂表示丁玉娇要生产了,自己是不可能辞工的。
张云魁父亲写了很多的文章,丁玉娇今天出去找了报社,只是现在有的报社迁到了武汉,有的已经找不到人,根本没有人管,不可能有可以刊登文章的地方了。丁玉娇看到张云魁父亲那个样子,根本不敢跟他说。孟万福表示如果自己可以劝张云魁父亲去武汉,他就带自己一起走,丁玉娇答应了。
孟万福做了东西给张云魁父亲,过来故意说张云魁父亲没用,表示既然他们已经到了武汉,张云魁父亲就应该追过去继续骂。张云魁父亲被说动了,决定去武汉。丁玉娇他们在一边偷看,看到张云魁父亲愿意去了,非常高兴。
张云魁过来找罗祖良,罗祖良表示医院的记录自己已经改了,让张云魁赶紧走,自己就当他没有来过,自己也没有救过他,自己理解他,到了最后的关头,想要活命是很正常的。张云魁问罗祖良怎么回事,罗祖良拿了报纸给张云魁看。张云魁看到报纸上写的内容,非常愤怒。
张云魁看了报纸,问罗祖良信吗。丁玉娇看了今天的报纸,在战地医院照片的角落里看到了张云魁。丁玉娇非常激动,现在看来张云魁还没有死。丁玉娇问孟万福当时张云魁牺牲时候的具体情况,他有没有亲眼看到张云魁死了。孟万福表示自己那时候看到阵地没了,丁玉娇表示那就是没有看到张云魁死,张云魁真的还活着。
丁玉娇拿报纸给张云魁父亲看,张云魁父亲表示自己老眼昏花了,看不清楚,问丁玉娇是不是真的确定这个是张云魁。丁玉娇表示这是上海的战地医院,张云魁很有可能被送到那里治疗,自己确定这是张云魁,自己想要去上海找张云魁。张云魁父亲表示既然丁玉娇确定,自己相信她。
丁玉娇表示现在上海很危险,让张云魁父亲和孟万福他们一起去武汉,自己去上海。张云魁父亲不同意,表示这个时候不能骨肉分离,他们一起去,三张去武汉的船票给孟万福剩下两张他可以卖掉,当做他们家报答孟万福。罗祖良表示不管张云魁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都要先养好伤,他们这边接到了消息,要撤到南京,今晚重伤员先走。
张云魁想要和他们一起走,罗祖良表示张云魁一回去,就会被抓起来。张云魁表示他们那么多兄弟是战死的,自己不能让他们背负骂名。罗祖良表示自己的导师告诉自己,G产党的军队已经深入敌后,这一股势力不容小觑。张云魁谢谢罗祖良告诉自己这些,自己会关注的。
张云魁表示自己走之前,让父亲他们战事紧张的时候去武汉,他们现在应该在路上了。罗祖良表示现在邮路不通,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有收到家信了。张云魁让罗祖良邮路通了之后,写一封信给他父亲,转告自己父亲,自己去南京申诉,顺利的话,就去武汉找他们。第二天张云魁和伤员一起去南京。
丁玉娇他们收拾好了东西要走了,有一些东西带不走,交给阿一带到乡下。丁玉娇他们到了码头,孟万福打听到了,去上海和去武汉的船都在江心,他们要先坐船过去。丁玉娇把上海的地址给孟万福,让孟万福找到小月给他们写信。孟万福把剩下的两张票卖了。
孟万福坐上船,才发现混乱中张云魁的剑被自己带走了,让船夫送自己去上海那边的船,再送自己回来,自己给他钱。船夫答应了。日本人的飞机炸了去武汉的船, 孟万福他们的船也翻了,孟万福他们掉进江里。
孟万福做了好多梦,醒过来的时候,没想到看到了丁玉娇他们。丁玉娇问孟万福怎么回来了,他落水的地方离他们这条船很近,船员把他们救上来了。孟万福表示自己是来送剑的,张云魁父亲表示孟万福来给他们送剑,逃过了一劫,让孟万福跟他们一起去上海,自己再给他买票去武汉。孟万福很高兴,表示太爷一言九鼎,他怎么说了,自己就放心了。
张云魁回到了家里,看到这边已经没有人了。
张云魁换上了军装,从抽屉了拿了枪,去了廖丰年家里。廖丰年和夫人准备离开,廖丰年夫人看到张云魁没死,很高兴。廖丰年让夫人先走,自己和张云魁说几句话。 廖丰年说了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也跟上级说了张云魁的事,他们给自己的回复都是知道了。
廖丰年表示张云魁只要出去就没命了,让他赶紧离开这里。张云魁表示自己的兄弟们不能背负骂名,这边解决不了,大不了自己去找委员长。廖丰年表示现在损失惨重,委员长不可能为了他自断臂膀,他还活着,就是公平正义,自己和戴笠熟悉,自己找个机会跟他说,让他和委员长提一提,到时候张云魁没事了,想要拿孙师长怎么样都可以。
张云魁想要留在这里守南京,廖丰年表示不可能,自己给他父亲他们弄了三张船票,他们应该到武汉了,给了张云魁一些钱,让他换了衣服,去武汉找他们。张云魁出去的时候,被人抓走了。孟万福他们到了上海,张云魁父亲给了孟万福一些钱,让他去找黄包车。现在黄包车价格很贵,孟万福买了别人的一辆手推车,让丁玉娇他们坐上去。
丁玉娇他们到了法租界,让这边的人开门,他们在里面有房子。现在这边有人守着,表示没有通行证,不能放他们进去,很多人都在里面有房子,他们不可能都放进去。外面有很多人堵在这里,有人告诉孟万福他们,之前门开了,很多人挤进去,里面的人开枪杀了十几个人,为了防止有人收钱放他们进去,四周的门都被封死了。丁玉娇吃东西,看到一对母女没有吃的,分给他们一些。
孟万福看到有人做交易,偷偷跟了上去。这个人收了他们的金条,让他们今天晚上10点在这里等,自己带他们进去。孟万福过去找他,求他帮忙,说自己父亲年纪大了,自己妻子要生产了,求他带他们进去。这个人表示一个人四根金条,让他拿钱出来。
南京守不住了,日本人要进来了。有人过来把张云魁放了,说是廖副师长让他们来的,现在南京乱了,让张云魁从北边跑。张云魁出去的时候,看到大家都在跑,拉了一个摔倒的人起来。张云魁进去躲的时候,和一个士兵老游起了冲突。张云魁表示外面日本人在杀中国人,他们就不要内讧了,把枪给老游。老游让其他人放下枪。
这边就要塌了,大家都往外跑,张云魁让大家往北边跑。张云魁出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喊救命,有很多孩子被倒塌的房屋压在下面了。张云魁过来帮忙,老游看到了,犹豫了一下,也过来帮忙,把孩子们救出来了。张云魁他们到了码头,有一艘船已经走了,老游身边的人也跑了。
老游身边有一个人说自己腿断了,跑不过去了,自己不拖累他,让他赶紧走。老游让他别乱说,表示自己就算背,也要把他背过去。张云魁找了一个木板,准备游过去,让老游他们赶紧过来。老游拿了酒出来,让张云魁他们喝了暖暖身子。
晚上张云魁父亲他们过来和这个人见面,孟万福表示自己还有事,就先不进去了,他们三个进去。这个人很郁闷,表示他不去,就让自己少赚四根金条。孟万福表示自己办完事,到时候还要进去的。张云魁父亲他们给了金条,这个人一根根咬了,验一下是不是真的金子。孟万福他们很着急,但也没办法。
这个人验完了金子,让里面的人开门,没想到日本人过来杀人,外面的人群拥挤起来,张云魁父亲进去了,但是丁玉娇他们没有进去。混乱中丁玉娇他们走散了,刘嫂被日本人杀了,很多人倒下,孟万福拉着丁玉娇跑到了一栋房子里躲起来。外面日本人不断巡逻,丁玉娇说自己要生了,孟万福觉得她不能在这里生,等明天进了租界,她去医院生。丁玉娇表示现在羊水破了,等不了了。
张云魁父亲进了法租界,问了这边的人聚仁里要怎么走,走过去的时候被人打了一闷棍。这两个人是过来抢劫的,没有想到张云魁父亲带了一箱子的书,根本就没有钱。张云魁父亲让他们别动自己的书,就是自己的命根子,这两个人没有抢到钱跑了。
张云魁他们在长江里游过去,三儿腿受伤了,体力渐渐不支。张云魁问老游之前是做什么的?老游表示自己是当兵的,跟了很多部队,自己都想不清楚了。三儿表示老游就是这么骗了自己姐姐,等他们过去了,自己一定要找老游算账。一个浪打过来,三儿沉下去了,老游痛哭起来,让他赶紧爬起来找自己算账。
丁玉娇让孟万福把箱子拿过来,里面有准备好的白布,丁玉娇咬着布不敢出声。丁玉娇让孟万福去找热水,孟万福找到了一户人家厨房里有热水,带回来了。丁玉娇听到外面日本人的动静,拔出佩剑守着,想起来之前和张云魁的点点滴滴。
孟万福把热水带回来,丁玉娇让孟万福把配剑和白布都烫一下。日本人在外面发现了动静,发现是一只猫,有一个人喂猫吃罐头。外面日本人越来越近,丁玉娇快要撑不住了。有几个人跑出去,被日本人开枪杀了。领头的觉得没意思,让他们回去。丁玉娇他们松了口气。
老游问了张云魁的名字,非常惊讶,没有想到张云魁居然是逃跑将军。张云魁表示他们六千兄弟都是战死的,没有逃兵。老游觉得这冤屈太大了,张云魁得活着,才能洗刷冤屈。一个浪打过来,老游也沉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张云魁漂到了岸边,看到这里有很多人的尸体。张云魁太冷了,没有办法,只能脱下了一个人的衣服。丁玉娇抱着孩子,到了街上,求临街的人放他们进去,他们带着刚刚出生的孩子。楼下的门被锁死了,法租界的人说了,要是他们敢放人过去,就把他们一起杀了,几户人家都拒绝了。丁玉娇他们求一个开医馆的老太太,老太太放下床单,把丁玉娇他们拉上去了。丁玉娇他们进了法租界,没想到这里歌舞升平。
丁玉娇觉得这些人怎么还笑得出来,孟万福表示笑的都是洋人。有人在街上进行抗日募捐,丁玉娇把耳环给了他们,觉得这才是中国人应该做的事情。丁玉娇他们找到了房子,他们家让堂弟夫妻俩帮忙看房子,没想到这里有很多人住。
丁玉娇很惊讶,进来看到了弟妹李淑媛。李淑媛表示这些人都是逃难过来的,张云旗心善,就收留他们在这里住。丁玉娇觉得这是应该的。李淑媛还以为孟万福是来租房的,丁玉娇表示这是张云魁的勤务兵,是他们家的恩人。李淑媛表示丁玉娇要是嫌这些人吵的话,等下把他们赶出去。丁玉娇连忙说不用。
李淑媛看到了孩子,表示太可爱了。丁玉娇问张云魁父亲和刘嫂在哪里,李淑媛很惊讶,表示大爹没有过来。丁玉娇表示昨天看到张云魁父亲进法租界了,怎么会没有过来。李淑媛表示张云旗出去买吃的了,等他回来了,让他去找找。孟万福表示丁玉娇一天没吃东西了,厨房在哪里,自己去给丁玉娇做点吃的。李淑媛告诉孟万福位置。
丁玉娇去了二楼,这里有一对男女,男人表示张云旗还需要求自己,只能让女人在这里住着。女人让男人给自己买东西,男人答应了。孟万福到厨房做了吃的,看到两个小女孩在一边看,把她们叫过来,给她们吃东西,让她们告诉自己这栋楼里住了谁,有什么关系,自己可以再给她们一点。两个小女孩都说了。
李淑媛在外面等张云旗,说了丁玉娇来了的事情。张云旗进来打感情牌,表示丁玉娇来了,要认出房间给丁玉娇住。丁玉娇表示他们来的突然,不用太麻烦了。张云旗表示那怎么可以,让丁玉娇住二楼。李淑媛表示自己逃难来的二舅妈住在那里了,要不然丁玉娇他们去阁楼,他们的亲戚是亲戚,自己的亲戚不是亲戚吗。
丁玉娇让他们别吵了,自己去阁楼。孟万福表示厨房那边还有位置,给自己一张床就好了。李淑媛很高兴,赶紧去收拾。孟万福帮忙收拾阁楼,问丁玉娇怎么看不懂自己使眼色,她怎么能住阁楼,说了二楼住的人是张云旗上司养的外室。丁玉娇觉得张云旗在洋行也不容易,孟万福很无语。
张云旗觉得值钱的东西一定放在父亲那里,自己马上出去找人。丁玉娇出来看到报社关门了,问了门口的大爷。大爷说报社因为刊登了中国人不投降的消息,主编被暗杀了,报社解散了,编辑们另找出路,自己只能在门口卖锅贴。大爷拿了一些锅贴给孩子,丁玉娇没有收。
张云魁在路上被一个长官叫住了,他奉命收拢残部,问张云魁是哪里的。张云魁说自己是八十七旅的伙夫,长官觉得他命大,其他人都没了。张云魁问他们要去哪里,长官表示去第五战区,他们之前的师长孙怀义因为指挥有功,现在升军长了。
丁玉娇出去贴寻人启事,孟万福回来说了打听到的消息,现在很多在路上冻死饿死的,都被统一拉出去埋了。
孟万福让丁玉娇不用太担心了,太爷肯定没事的,自己再去找一找。之前一起做厨师的一个人看到了孟万福,非常高兴。这个人说了他们之前的掌柜的死了,孟万福已经知道了。这个人说租界还没封的时候,自己就跑进来了,现在在一家饭馆做事。这个人问孟万福要不要一起来,他们正招工,孟万福表示自己还要去武汉找小月。
这个人先走了,丁玉娇表示这件事情挺好的,他们家的事情耽误孟万福这么久,本来还答应给他去武汉的船票,现在看来也不知道和有没有,孟万福既然有认识的人,不如过去。孟万福表示这件事情自己肯定会帮到底的。
张云旗回来了,他去找了太爷,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李淑媛觉得太爷要是死了,地契没有了,这房子不就是他们的了。张云旗觉得她真敢想。李淑媛表示张云旗把丁玉娇当大嫂,丁玉娇对他有什么好的。张云旗表示自己今天听胡经理说了,现在住的这些人都要赶走。
孟万福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里的租客搬出去,非常郁闷,没想到他们付了房租,还要被赶出去。刘小姐问李淑媛她那个亲戚到底什么时候搬走,小孩子在自己头上住,每天吵死了。李淑媛表示自己一定尽快。
孟万福在外面听见了,进来问他们什么意思。李淑媛觉得孟万福是不是对丁玉娇有没有想法,才一直留在这里,丁玉娇虽然生了孩子,但还是很漂亮。孟万福表示他们聊一聊,自己今天在洋行遇到胡经理了,跟他走了一路,没想到正好到了他家,还看到了胡太太,不知道自己把刘小姐的事情告诉胡太太会怎么样。刘小姐气的不行,说自己不在这里住了。
丁玉娇他们搬到了二楼大房间,李淑媛很生气,让张云旗拿扫把戳天花板。孟万福拿扫把跺地面,丁玉娇也跟着跺。天花板掉了一层灰下来,李淑媛只能算了。丁玉娇觉得他们不如搬回阁楼好了,总不能天天这样吧。孟万福表示李淑媛他们敢这么做,就是觉得太爷回不来了,要是太爷真的回不来,他们马上就会被赶出去。
丁玉娇觉得都是一家人,不会这么恶毒。孟万福觉得这还是正常的,他们就是太天真了,太爷和旅长都是,为什么要救自己这样的人。丁玉娇和孟万福争执了起来,丁玉娇觉得张云魁是为了心中的大死的,孟万福不会理解这样的东西,让孟万福别提张云魁的名字。孟万福还说,丁玉娇气得打了孟万福一巴掌,让他赶紧走。孟万福气的走了。丁玉娇蹲在地上哭了。
小周没有鞋,脚磨烂了,张云魁拿布给他包着。长官正好看见了,拿了一双草鞋给小周。几个人嫌弃没有肉,要找小周麻烦,张云魁过来帮忙。几个人把张云魁他们抓到了老游面前,张云魁没想到老游是这里的排长了。张云魁说自己叫孔二包,老游表示这是自己的兄弟,让他们算了。
其他人走了,张云魁表示还以为老游死了。老游表示自己有九条命,自己还是得待在军队,上岸就找过来了。孟万福到了饭馆做饭,看到火,想到了战场的样子。
孟万福看到了烧杀抢掠的日本人,也看到了牺牲的兄弟们,哭了起来。孟万福回过神来,其他人问孟万福是不是馋肉了。孟万福觉得租界的餐馆生意怎么这么好,其他人表示这里来了很多人,带着全部的家当,没地方做饭,可不就便宜他们来。
孟万福做了山东大包,掌柜的觉得手艺很好,让孟万福就在这里干,帮厨的小金子走了,他那张床铺给孟万福。丁玉娇下楼,看到张云旗在这里生炉子。张云旗问丁玉娇在楼上住的适不适应,丁玉娇表示挺好的。李淑媛出来了,说自己把米数了一下,也就两百多粒,现在他们没钱了,都揭不开锅了。
丁玉娇表示自己不是给了李淑媛一个镯子吗,李淑媛表示自己找人看了,说是水货。丁玉娇表示不可能 ,那是娘家给自己的陪嫁。李淑媛表示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看怎么弄吃的。丁玉娇去煮粥。丁玉娇洗孩子的尿布,李淑媛让她把自己这两件衣服也洗了。
李淑媛让那些人回来住,收了更多的租金。井大娘看到丁玉娇用冷水洗衣服,说她在坐月子,不能碰冷水,给她倒了炉子上的热水。张云旗给李淑媛看了报纸,李淑媛看出了张云旗有事情瞒着她,问张云旗怎么回事。张云旗承认了,说自己之前买公债的时候,借了一些高利贷。
李淑媛非常震惊,高利贷的利息比公债赚的还要多。张云旗表示那个时候非常便宜,自己也是一时昏头了。张云旗表示自己见到胡经理了,胡经理和日本人做生意,愿意让自己一起去,而且说了,只要自己把房子给他,这些债就能还清了。李淑媛觉得和日本人做生意,那不就是汉奸。张云旗现在也没办法了,李淑媛让张云旗一定要小心,拿一些钱去打点。
罗祖良醒过来,韩小姐问罗祖良怎么样了,他昏迷了很多天。罗祖良说了战场上的事情,他们野战医院撤到南京,他们一起从军的一个个都死了,他们撤退到江边,结果没有船可以过江,这些人都死了,小沈他们到北边撤退,结果士兵溃败,小沈被他们踩踏死了,自己过去的时候,小沈已经没有人样了。
罗祖良觉得这是因为国破家亡了,那些高层还没有改变他们的作风,自己愿意牺牲,但不希望是这样无谓的牺牲,自己希望能轰轰烈烈的战死。韩小姐问罗祖良的信念动摇了吗,罗祖良也不知道。小月过来问罗祖良有没有看到八十七旅的伤员,罗祖良说了八十七旅的人都战死了,小月听了非常伤心。
有学生唱着《义勇军进行曲》,发八路军的宣传单。小姐知道这件事情,平型关大捷的时候,他们还去街上庆祝了。罗祖良看了传单,看到周恩来先生要去武汉大学做演讲。孟万福拿了包子,说自己要去找太爷,太爷答应给自己买船票。
丁玉娇找工作,被拒绝了。丁玉娇到律所找伍律师,伍律师一开始没有见,丁玉娇说自己的丈夫是八十七旅的张云魁。伍律师让丁玉娇进来,表示他家就是白家庄的,八十七旅非常英勇,都牺牲了,报纸上说什么逃跑将军,自己一个字都不信。
徐州下了雨,张云魁在马厩里刷马,老游过来了,他们打了兔子,准备分给张云魁一只兔腿。老游表示自己要是耙田供出去,怎么说也能有几百大洋。张云魁表示他们已经升官发财了,怎么可能会想见到自己。
老游问张云魁是怎么打算的,难道要一直留在这里吗。张云魁问老游知不知道一四一军的位置,老游表示他们的军长不就是张云魁之前的师长吗。张云魁说了他们之前的事情,他们去支援的时候,就应该收到撤退的消息,只是电话线断了,没有收到消息,结果变成了逃兵,自己要去找参谋长卢云,他那边应该有撤退的命令,这样可以证明他们不是逃兵。
老游问张云魁卢云会帮他吗,张云魁表示他是自己的兄弟,自己得赌一把。老游表示自己可以帮他打探消息,他也得帮自己一个忙,现在这仗不能这么打,不是战死就是饿死,他不是少将旅长吗,自己想让他帮自己参谋一下,怎么才能让兄弟们多活一些。张云魁答应帮忙。
丁玉娇回来的时候,看到这里水龙头都被锁起来了。丁玉娇到了张云旗他们的房间,看到张云旗他们正在吃饭。丁玉娇表示菜色挺丰盛的,有没有自己一双筷子,张云旗连忙说有,拿了碗筷给丁玉娇。丁玉娇坐下吃了起来。丁玉娇表示自己今天去找了伍律师,伍律师已经说好了帮忙,可以证明这个房子是他们的。丁玉娇走了之后,张云旗连忙查了电话簿。
孟万福到了收容所,好不容易在这里找到了太爷,非常高兴。太爷现在不认识孟万福了,其他人表示这个人躺在地上被送过来,应该是被人打晕了,脑袋时好时坏的。孟万福连忙要带太爷回去,不知道箱子去哪里了。其他人表示老人家送过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孟万福觉得太爷这么回去不行,先带太爷去收拾了一下。丁玉娇到了律师事务所,这边的人表示伍律师回老家了,他已经去问过了,银行那边前几年进水,淹了一些资料,现在要证明的话,得有当时的购买凭证。丁玉娇表示那些东西放在老家了,现在也没办法拿。这边的人表示伍律师会想办法的。
丁玉娇回去的时候,遇到一群人抽血卖钱。旁边有人议论,有一个人两个月抽了五次,最后一次抽完就死了。丁玉娇回去之后,假装可以补办地契。张云旗表示自己今天正好经过,听说伍律师家里有事没有上班。李淑媛表示丁玉娇不会被人骗了吧。
孟万福带着太爷回来,还拿了一个箱子,表示太爷被好心人送到医院,自己今天去送包子,正好遇到了太爷,好在东西都没丢。张云旗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孟万福说了房子租出去的事情。张云旗去给太爷做吃的,丁玉娇带太爷去楼上看了孙子。
太爷非常高兴,问丁玉娇有没有起名字。丁玉娇表示张云魁说了,要让他来起名字。太爷给孩子起了名字,就叫月明。太爷叫刘嫂过来,孟万福表示太爷忘了,刘嫂跟他请辞回乡下了。丁玉娇看出了不对劲,问孟万福怎么回事。
孟万福表示自己刚才是骗张云旗他们的,自己是在收容所找到太爷的,自己带太爷看了医生,医生表示太爷受了刺激,好好养着就好了。孟万福给丁玉娇看了箱子里的东西,是他放的石头,表示东西都被抢走了,让丁玉娇好好保管,别被张云旗他们发现了。丁玉娇问孟万福花了多少钱,自己有钱了还给他。孟万福表示现在趁着太爷回来了,把房租要回来,自己的钱不就有了吗。
丁玉娇问孟万福刚才是怎么回事,太爷怎么知道要说什么,孟万福表示自己进来之前就和太爷说好了,让他什么都不要说,自己会给他信号,他只需要说“是这么回事”。李淑媛和张云旗商量怎么办,要是房子拿不到,高利贷要怎么还。张云旗不知道怎么办,李淑媛表示张云旗不是说太爷对他比亲爹还好吗,那他就要比亲儿子还亲。
丁玉娇问孟万福真的没有看到刘嫂吗,孟万福表示他们应该真的走散了,自己再去找一找。丁玉娇问孟万福能不能搬回来,觉得他们对付不过来,自己上次还打了孟万福,要不孟万福打回来好了。孟万福答应搬回来,说巴掌自己记下了。
老游他们这边子弹都不够,质量也不好,五发子弹三发脱靶,实在没法打。有一股残兵到了这里,张云魁给他们发了吃的,这些人非常感激。老游告诉张云魁,离这里三十里有一个齐家楼,是一四一的军部,参谋长也应该在那里。
张云旗和李淑媛帮忙打扫卫生,太爷让孟万福帮忙说自己的决定。孟万福表示这么多年房租都是他们两口子操心,但是这宅子是交给他们打理的,不是让他们当二房东收租的,变过太爷说了,既往不咎,现在这些事情就交给少奶奶来做。
李淑媛表示以前房租根本没有多少,是打战了才涨起来的,张云旗工资没有多少,自己现在哪拿得出这笔钱。太爷问张云旗这里的东西是不是被张云旗卖了,张云旗连忙说没有,这里人多,可能是谁手脚不干净拿走了。太爷表示自己说了既往不咎,张云旗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他们张家做人要端正,希望他和李淑媛好自为之。
张云魁他们这边柴火不够,有人冻晕了,老游赶紧让人拿酒过来给他擦。老游给张云魁弄了路条,让他赶紧走,争取天亮前回来。张云旗给太爷做了吃的,跟太爷诉苦。太爷表示之前的房租他们都不要,这些事情之后交给丁玉娇就好了。张云旗表示丁玉娇刚刚到上海,人生地不熟,去哪里买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做得来。
孟万福回来了,买了文房四宝,表示都是挑的好的,记到张云旗的账上。张云旗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孟万福问太爷张云旗是不是跟他诉苦了,他的钱都买了公债,现在千万不能松口,要不然拿不到钱。丁玉娇回来了,表示自己明天就去找工作,井大娘愿意帮她带孩子。太爷觉得辛苦丁玉娇了,丁玉娇表示什么样的日子就什么样过好了。
小月表示她和娘是逃难的,孟万福很好,帮她做了很多事情,后来还帮她葬了娘。小月觉得孟万福是战死的,自己想要帮她弄一个坟。丁玉娇表示自己出去听说邮路通了,问孟万福知不知道小月的地址,可以给她写信。
孟万福表示自己不知道她主家的地址,只知道在江汉路,有一个绸缎庄。丁玉娇问她主家是不是叫俞淑真,是不是有个未婚夫姓罗,孟万福连忙说是。丁玉娇表示罗祖良张云魁姨母的孩子,罗家和俞家可是挨着住的。孟万福非常高兴,但是自己不会写信。丁玉娇让孟万福找太爷帮忙。
孟万福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但太爷越听越不对劲,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没了,他们怎么生活。孟万福表示他们就是爬虫,好好活下去就好了,管不了皮怎么样。太爷不愿意写了,让丁玉娇写。孟万福继续说。
张云魁趁着夜色偷偷到了卢云这里,吃了炕上放着的烤地瓜。卢云听到动静过来看,没有想到张云魁没有死,觉得他胆子也太大了。张云魁表示他们是同窗,之后一起打了十年的仗,别人可以觉得自己是逃兵,他不可以。张云魁想要找他要之前撤退的命令,卢云不愿意给,表示现在不是时候。
张云魁表示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还会等着什么好时候吗。卢云答应帮他留下这份命令,等合适的时候交给他,自己查出脑瘤,没有多少时间了,让他去武汉等自己。张云魁答应了,表示可能是误诊,让他别太担心。
丁玉娇找工作被拒,只能过来找孟万福。孟万福给丁玉娇做了点吃的, 丁玉娇和孟万福说起了小月。妻子说了小月之前的事情,有一次自己惹他生气了,她直接在自己背上拍了一巴掌,力气可大了,后来又舍不得,拿药油给自己擦,自己说他不打自己,不就不用心疼了吗。
丁玉娇表示小月肯定说打要打,治也要治。孟万福表示说的一模一样。 孟万福知道丁玉娇他们已经没钱了,给了丁玉娇一些。丁玉娇表示这可是他攒钱要去武汉的钱,孟万福表示现在去武汉得坐飞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攒得够。丁玉娇表示自己今天来不是跟他借钱的,自己想问他借点米。
孟万福表示他们这边米也不多了,不过掌柜的已经打听到了,打算带他们去黑市买米。丁玉娇一听觉得不行,那可是日本人的地盘,这是日本人要借这个事生事,逼他们就范,让他们交出租界里的抗战的人,孟万福要是去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孟万福觉得要是不去,他们也没饭吃了。
丁玉娇问孟万福能不能把这些包子带回去,孟万福表示当然可以,自己还给太爷留了。 丁玉娇把钱给孟万福,孟万福表示她真有意思,拿自己借给她的钱,买自己给她的东西。 丁玉娇表示一码归一码,这钱是要给的。孟万福又拿出了一些钱,表示自己拿个这个给帐上,那钱还是让丁玉娇留着。
韩小月给孟万福立了墓,祭拜孟万福。俞小姐过来了,表示韩小月已经做得够好了,不要再用这些旧思想束缚自己了。俞小姐表示韩小月之前是自己的丫鬟,但以后就不是了,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自己决定了。让小月和自己一起参加护士培训班。韩小月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意思,但决定跟着小姐。
罗祖良他们一起听了新四军政委谢语峰的演讲,很受鼓舞。张云魁回来之后,听说老游去借东西了,知道就是抢,赶紧过去拦着,让他们放下枪。老游表示他们就是借,张云魁心里明白,让他们赶紧放下。老游他们出去的时候,就被抓了。
丁玉娇做饭,但是现在只有大白菜。孟万福过来了,拿了米回来。丁玉娇没想到他还是去黑市了,觉得太危险了。孟万福拿了米饭给太爷吃,太爷没想到这是日本人的,说自己不可能吃。
孟万福和太爷争执了起来,太爷觉得绝对不能向日本人屈服。孟万福表示要不是自己,他们早就被大侄儿他们扒了皮,他们答应给自己的钱还没给呢。孟万福气的走了,丁玉娇端了馒头过来。太爷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迂腐了,可是做人一定要有正气。
丁玉娇表示那些米也是孟万福差点搭上命拿回来了,太爷表示自己一时生气,说话太重了。丁玉娇表示这些馒头是六谷粉做的,让太爷吃一点。太爷拿出了一本南宋的刻本,表示这是自己唯一的宝贝了,他们现在日子太难了,让丁玉娇找一个懂它的人卖了,可以让刻本传下去,也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丁玉娇让他收起来,表示最懂的人就是他了。
丁玉娇出去之后,正好遇到中共地下党员曾雪飞。曾雪飞遇到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冷得发抖,曾雪飞给他买了两个烤山芋。丁玉娇见到了发献血的传单,进去问了,问他们能不能保证这些血用到前线。曾雪飞听见了,表示他们可以保证,现在租界里没法进行抗日活动,他们只能掩饰一下,但是全上海人都知道他们。丁玉娇献了血。
张云魁他们被抓到了西北军的马厩里,张云魁觉得按道理他们的长官早就该来领人了。老游觉得这点事情不至于吧,张云魁表示他们说至于就至于。小周吓到了,觉得不会毙了吧。张云魁表示他们舍不得子弹,会砍人。手下告诉庞团长这件事情,那些人团长说了,最多四百大洋,多了就没有了。庞团长觉得太少了。
张云魁问了曾雪飞的情况,曾雪飞表示他们是抗战后援会,明面上解散了,但一直在活动。丁玉娇非常激动,拿出了报纸。曾雪飞看了,表示自己确实去了野战医院,这个人有印象,其他人都在喊疼,只有他一声不吭。丁玉娇非常激动,说这是自己的先生,别人都说他死了,自己不相信,问曾雪飞能不能打听到他的消息。
曾雪飞表示自己可以去问问医生,有消息就告诉她。丁玉娇留下了自己的地址。丁玉娇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那个小女孩,问她为什么不吃烤山芋。小女孩说要带回去给妹妹吃。丁玉娇把自己的围巾给了小女孩,给她暖和脸。曾雪飞在一边看在眼里。
庞团长过来看抓的这些人,没想到看到了张云魁。庞团长问张云魁还记不记得自己,他可是让自己损失了一个营的兄弟。张云魁表示记得,但是没有自己,军阀也不可能赢。日本军过来了,团长他们要去开会,庞团长让人看着张云魁,现在就算是四百根金条,他也不可能放人了。
张云旗给李淑媛介绍了一个工作,让她做导游。李淑媛不愿意去。丁玉娇听见了,表示李淑媛不愿意去,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张云旗表示当然可以,自己去和他们说。丁玉娇到了公司,这边是接待外国旅游团,会英文最好。张云旗被追债的人打了,李淑媛觉得这次太爷有点奇怪,只有两身衣服,不会是没钱了吧。
丁玉娇过来找孟万福,说自己找到工作了。孟万福觉得这么多钱,不会被骗了吧。
孟万福给了丁玉娇两罐奶粉,丁玉娇觉得这得花多少钱,之前他还给了自己一些钱。孟万福表示自己还有一些体己,总不能让月明饿着。丁玉娇让孟万福一笔笔算清楚,之后好还给他。张云旗和李淑媛到太爷房间找到了箱子,太爷正在睡午觉,没有发现他们。
张云旗他们撬开了箱子,没有想到里面没有地契。李淑媛表示太爷在外面这么久,钱肯定是没了,地契也没了,居然骗了他们这么久。张云旗知道这本刻本挺值钱的,觉得他们不仁,自己也可以不义。
丁玉娇回来了,表示谢谢张云旗介绍工作,自己给他们买了一些黑豆黑芝麻之类的东西,可以补肾,请中药房的人磨成粉,但是他们不会配比,自己只能试了试,试了六遍,终于配出了小时候的味道。丁玉娇先走了,李淑媛觉得丁玉娇这么好,他们还要对付丁玉娇吗。张云旗觉得房子还是要的,李淑媛表示大不了自己多给丁玉娇买点东西,要是房子拿不到的话,他们就都完了,他还想要个孩子,要个茄子吧。
丁玉娇到了谢先生这里,这边还有人弹评弹,丁玉娇和谢先生聊了聊,问他是几个人要玩,想要去哪里,喜欢什么东西,自己好给他推荐。谢先生让其他人先出去,让丁玉娇坐下来慢慢说。
孟万福这边有一个人出去了,他现在没什么事情做,有时间就想要去找女人。这个人告诉孟万福,现在有了新名头,叫什么向导社,喊着自尊自爱的口号,进去之后先说点别的,聊聊文化的东西,之后就和之前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孟万福非常震惊,拿出了报纸,表示这不是登在上面正经找工作的吗。
这个人表示还以为孟万福多精呢,报纸上的当然是真的。孟万福非常震惊,连忙去找丁玉娇。谢先生说了几句话,本性暴露,要拉丁玉娇的手。丁玉娇非常震惊,问谢先生要干什么。谢先生让丁玉娇别装了,进来不就是干那些事情的吗。丁玉娇一直挣扎,拿东西砸他。
谢先生非常生气,叫人进来,把丁玉娇扔出去,要好好收拾她。外面有很多人围过来,丁玉娇表示自己是来找向导的工作,有一些人议论丁玉娇不要脸。丁玉娇表示自己的先生在战场上牺牲了,自己要卖血给孩子买吃的,看到献血给前线战士,自己就献血了,他们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孟万福赶过来,带走了丁玉娇。孟万福给丁玉娇做了点吃的,表示知道丁玉娇受了委屈,很伤心,他是山东人,讲究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是自己一路走过来,为了活下去,跪了多少人,要是每次都这样,那不是没法活了。孟万福表示丁玉娇今天也不全是坏事,自己第一次看到她那么有劲,逮着谁打谁。
藤田突然过来了,张云旗赶紧准备饭菜招待。张云旗把刻本拿出来了,藤田很喜欢。张云旗表示等自己完成了手续,把房子和这本书一起送给藤田。张云旗让李淑媛去盯着,不能让太爷上来。
太爷觉得丁玉娇今天第一天出去工作,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要出去看看。李淑媛表示自己刚刚还下雨了,自己吃了点东西,要不和他一起去吧。太爷听到楼上有日本人的动静,李淑媛表示是张云旗的几个朋友,马上就走了。
太爷不相信,上去看了,没想到发现是日本人,让他们赶紧走。藤田问张云旗是怎么回事,张云旗表示这是房子原来的主人,让他放心,房子一定会合法出售的。藤田让太爷赶紧走,太爷表示这是自己的房子,他们赶紧走才对。
太爷看到了张云旗送藤田的扇子,没想到张云旗还和日本人做生意,把扇子撕了。藤田很生气,让人打太爷。太爷拿着拐杖和那些人打了起来,藤田他们先走了。藤田叫了巡捕房的人过来,在太爷房间里搜到了抗日的宣传单,要把太爷抓走。
丁玉娇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太爷一直说要抗日,被巡捕房的人抓走了太爷。太爷让丁玉娇要好好照顾月明。张云旗他们有点害怕,这些传单是他们放在里面的 觉得现在事情是不是闹大了。丁玉娇回来了,扇了张云旗好几巴掌。
李淑媛想要拦着丁玉娇,孟万福拦住了李淑媛,让她别过去,自己不打女人。丁玉娇明白张云旗他们是为了房子,把自己坑了,还让太爷被抓走,表示如果太爷出事了,他们就拿命赔。孟万福威胁他们,说自己的菜刀比拳头好用。
丁玉娇找了伍律师帮忙,伍律师表示老爷子要受点苦了,好在现在还是在巡捕房,一定要想办法阻拦不能让老爷子被移交到宪兵队,进去了基本就出不来了。伍律师让丁玉娇他们想办法联系到日本人那边,从那边解决就更好了。丁玉娇让孟万福回饭店,这是他们家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的。
丁玉娇回来了,让张云旗说清楚怎么回事。张云旗只能说了自己买公债的钱都是高利贷的,现在还不起了,要被催债的人杀了,自己只能想办法买房子,今天太爷得罪了日本人,好在自己拿出了刻本,才没让大爹进宪兵队。
丁玉娇表示张云旗撒谎,太爷看见了,不可能让他拿出来。张云旗只能承认自己前几天就偷了,丁玉娇表示自己还是那句话,太爷出事了,他们也别想活。张云旗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李淑媛觉得他们还是赶紧把房子卖了跑吧,丁玉娇他们太吓人了。
庞团长把张云魁带过来,庞团长明白张云魁是背黑锅的,但是他害死自己这么多兄弟,自己不可能算了。张云魁表示自己可以帮他多杀几个鬼子,少死几个兄弟。庞团长表示那么多兄弟,一个人自己就打他一鞭。张云魁脱了上衣,身上伤痕累累,张云魁表示这些都是打日本人留下的,之前中国人打中国人,现在该留着打日本人。
庞团长打了张云魁的衣服,为兄弟们报仇。张云魁打电话给卢云,表示自己食言了,自己要留在这里。卢云表示自己今晚就把资料寄给军政部的黄先生。日本人过来了,庞团长他们没有多少弹药,只能收集手榴弹,有人绑在身上,冲上去炸日本人。
张云魁他们这边剩下的人迎着炮火冲了上去。小月他们去参加培训班,学习要怎么救护。这边传来了炮火声,日本人轰炸城里了。丁玉娇过来找孟万福,现在伍律师帮忙周旋了,藤田要求太爷当面道歉,太爷肯定不会同意的。
孟万福想要用板砖砸了张云旗,还是忍住了。丁玉娇想要进去看看太爷,他身体不好,自己做了护膝想要给他,伍律师表示现在不允许探视,自己和他说了当面道歉的事情,他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丁玉娇表示这是之前被抢劫留下的后遗症。丁玉娇和伍律师道谢,伍律师表示张旅长他们阵亡,自己没办法在前面冲锋,能帮一帮家属,也是自己的荣幸。伍律师帮忙把护膝送进去。
孟万福问大家有没有认识汉奸的,要那种大的,能说上话的。其他人都说不认识。有一个人说孟万福自己就认识,就是那个特别爱吃他包子的赵先生,他的姐夫姓马,就是一个大汉奸。掌柜的过来了,孟万福想要和他借十笼包子,说要去救人,从自己工钱里扣,好说歹说,掌柜的终于同意了。
掌柜的说了日本人在枣庄和他们拉锯战,问孟万福是不是那边的。孟万福表示自己是兰陵的,就在附近。掌柜的问孟万福还有没有家人在那里,孟万福表示父母早就没了,只有一些远房亲戚,早就不来往了。掌柜的觉得这样也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孟万福过来给赵先生送包子,赵先生正在这里请客,收了包子。孟万福提出了想要帮忙的事情,赵先生不同意,觉得包子不值这些。孟万福表示其他人都骂他是汉奸,自己看来绝对不是这样,哪有汉奸会救自己人的,他可是行侠仗义,其他人想救还救不了呢。赵先生表示最少要出五百块钱。
张云魁他们到战场上,到处看还有没有活着的,还有一个能喘气的,非常高兴。七哥到了孟万福这边,说田先生很喜欢孟万福做的包子,点名要他做的包子。孟万福过来了,有人叫七哥有事,七哥让孟万福在楼梯口等自己。孟万福自己上去了,看到一个人在修相机。
孟万福说了自己来给田先生送包子,这个人让孟万福给自己一个。孟万福说不行,得让田先生先吃,这是规矩。这个人又问自己能不能试吃一个,孟万福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样的规矩,给了他一个。孟万福以为中间这个是田先生,说自己想要给他做兰陵七绝,送七天的包子。这个人看田先生点头了,就同意了。田先生让其他人来吃包子宴。
丁玉娇写了道歉信,她写得都难受,太爷也不可能念。丁玉娇觉得再怎么说也得做,总不能让太爷死在牢里。孟万福过来送包子,说了想要帮忙的事情,七哥让他别提了,包子拿走。孟万福没想到之前那个人才是田先生,让他尝一尝,帮不帮忙都没关系,扔了也行。田先生把包子拿走了。
曾雪飞过来找丁玉娇,说找到那个医生了。丁玉娇非常高兴,连忙和她过去。
丁玉娇他们过来见了医生,医生表示这张照片太模糊了,自己不敢确认。丁玉娇表示他们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情,很多行李没了,照片只有这一张了。医生表示张旅长送来的时候,衣服被打烂了,没有看到番号,只知道是从罗店方向过来了,全军覆没,张旅长带着敢死队突围路上受伤的。
丁玉娇表示时间都对的上,医生表示张旅长的腿要截肢,麻药不够,按道理来说,尉官以上才能用麻药。张旅长把麻药让给了另一个人,自己一声不吭做完了手术,不过可惜的是,手术虽然挺过去了,后来还是感染死了。丁玉娇非常伤心,谢谢医生能告诉自己这些,医生表示张旅长是自己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太爷被带过来,丁玉娇表示太爷神志不清,由自己来替他道歉。藤田不同意,让丁玉娇念一句,他学一句,自己要看到他的态度。孟万福他们过来商量,说自己给太爷信号,让太爷说是这么回事。丁玉娇念了道歉信,孟万福让太爷说,太爷说不是这么回事,说他们两脚禽兽也配。
藤田非常生气,说他根本没有道歉的意思,既然他骨头硬,就让他去宪兵队。藤田走了,孟万福塞了钱给这边看守的人,让他们说说话。太爷觉得丁玉娇不应该写这些东西,她就没有想到张云魁吗,孟万福表示丁玉娇也不愿意写,这不是为了救他吗。丁玉娇表示自己就是想到张云魁才这样,云魁已经没了,他不能再出事了。
孟万福让太爷得想想孙子,太爷表示云魁小时候自己给他讲屈原,讲屈原为什么投江而死,他明白了,也是这么做的,他风华正茂,为国捐躯,自己不能比他差,这头不能低,这腰不能弯。太爷让他们回去吧,不要再费心了。丁玉娇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来上海,要不然也没有这些事情了。孟万福觉得不能这么说,他们要是上了去武汉发船,早就被炸死了。丁玉娇觉得也对。
田先生让人打听了,确实有这么回事,老爷子在狱中天天高喊离骚。孟万福夸了海口,要做七绝,现在做了六天了,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做了,实在不知道做什么了。丁玉娇觉得既然连吃了六天包子,第七天不如就做馒头,好好做并不比包子差。孟万福觉得有道理。
七哥过来了,表示田先生打了电话,这件事情解决了,他们可以去接人了。丁玉娇他们非常高兴,连忙去接太爷。太爷问他们没有向鬼子低头吧,丁玉娇表示没有。张云魁到了代写书信的地方,收到了消息,台儿庄打赢了。大家非常激动,很多人要写书信。张云魁帮忙写,这些人让他写赢了就好了。
丁玉娇他们出来的时候,很多人上街庆祝。有人放鞭炮,有人大喊必胜。丁玉娇他们也跟着喊。丁玉娇他们回到家,没想到钥匙开不了门。藤田他们过来了,表示这个房子已经卖给他们了。丁玉娇表示张云旗不是房子的主人,藤田表示那是他们的事情,跟自己没关系。
孟万福拦着这些人,表示之前自己一直哈着,一直趴着,今天自己不想这样了,他们想要进去,就从自己身上踏过去。丁玉娇非常激动,表示这是自己的家,自己不可能让他们进去,他们一路走过来,应该也听到了鞭炮声了,台儿庄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能赢,能把他们赶出去。
丁玉娇拦着他们,太爷出来了,说自己很清醒,让藤田把合同给自己看一看。藤田给太爷了,太爷看到上面有张云旗的名字,让丁玉娇让开,表示张云旗把这个房子卖给了他们,这是他们张家自己的事情,他们张家守信用,现在没有理由拦着他们了,让丁玉娇把东西收拾出来。丁玉娇只能收拾东西。
孟万福他们出来了,太爷让孟万福回饭店,他已经帮了他们够多了。孟万福表示自己去求一求许老板,许老板是好人,说不定可以留下他们。丁玉娇表示自己也去过那里,那里地方小,多他们三个人,也是多三张嘴。孟万福表示馒头还没有做完,自己去做完,感谢田先生,去探探田先生的口风,看看能不能让他们住,不过这是寄人篱下,要受些委屈了。太爷觉得受委屈不算什么。
孟万福做了包子送过来,七哥没有让孟万福进去。孟万福表示田先生救了他们一家,自己应该当面道谢,七哥带孟万福进去了。田先生这边的鲁菜师傅有问题被开了,田先生很郁闷,以后就没得吃了。孟万福进来了,田先生一看包子就想吐,让孟万福赶紧走。孟万福跪下磕头,感谢田先生救了自己父亲。
田先生表示老先生不是姓张吗,孟万福表示是收养的,比亲爹还亲。孟万福说自己做的是馒头,田先生有点兴趣。孟万福表示之前说兰陵七绝是吹牛的,自己不知道做什么馅了,干脆老老实实做馒头。田先生吃了,说自己是山东人,这个馒头有母亲的味道。孟万福表示每个地方做法都不一样,这是自己家乡的特色。
田先生让孟万福留在这里做厨子,孟万福想要让家里人住进来。田先生同意了,让他管好孩子别乱跑。孟万福把钱还给掌柜的,掌柜的表示这是救命的钱,算自己一份。孟万福他们进来了,七哥表示田先生要吃什么菜,大家自己做自己的,但是厨房里的事情都由焦师傅负责,孟万福表示自己懂规矩。孟万福他们进了房间,这是一间杂货屋。孟万福收拾出来,拉上了帘子,每个人都有个小空间。
张云魁过来见了黄部长,黄部长已经收到了材料,表示他们已经研究了,他们八十七旅不是临阵脱逃,但是前两天孙怀义战死了,他们本来要给他追授上将,要是直接是说出去,就要问责了,死后还要降职。
孙夫人带着孩子过来了,说灵柩明天就到汉口了。黄部长表示明天他们都会去,会办好葬礼的。孙夫人表示自己嫁给怀义十五年了,一直聚少离多,抗战爆发之后,怀义一次家都没有回过。两个孩子让妈妈别哭了,说爸爸是大英雄。
孙夫人带着孩子走了,张云魁表示孙夫人情真意切不假,但这是有人想让自己看到的一场戏,大敌当前,每一个阵亡的将领都是一面旗帜,结果突然变成了贻误战机,构陷他人的小人,会让将士们寒心。
黄部长表示也不全是这样,军委会会私下拨款,六千将士都按照阵亡将士给家人抚恤金,他的家人也会按照中将的待遇发放补贴。张云魁明白他们的意思,接下来就是要让自己消失了。黄部长让张云魁先休息一两年。因为这件事情,张云魁彻底失望了。
俞淑真通过了考核,可以过来当护士了。韩小月还没有通过,和俞淑真先过来看看。罗祖良正好要去看病人,俞淑真他们一起去。俞淑真要给一个病人打针,非常紧张,还是罗祖良帮忙才做好的。到了给病人换药的时候,俞淑真直接吐了,赶紧跑了。韩小月只能帮忙换药。
罗祖良过来安慰俞淑真,表示自己第一次也吐了,慢慢来就好了。罗祖良让俞淑真要不回家休息,俞淑真表示家都炸没了,哪来的家。罗祖良让俞淑真要不和自己父母去重庆,俞淑真觉得日本人迟早会过来的,让罗祖良和自己去香港。罗祖良表示自己是军医,战场上一直有伤员送过来,自己不能离开这里。
张云魁过来找罗家的人,没想到这里都被炸了。韩小月在这里收拾,张云魁过来问路,韩小月表示罗家人现在在旅馆。张云魁想要过去,韩小月问张云魁的名字,没想到他就是八十七旅的旅长。韩小月问张云魁孟万福的事情,张云魁表示六千多人,自己叫不出那么多名字,孟万福的名字自己没有听过。韩小月非常郁闷,觉得张云魁什么都不知道,大家跟着他,结果就他活下来,报纸上的事情说不定是真的。
张云魁表示这个名字自己记住了,是自己的兄弟,他们都是战死的。罗祖良正好过来,张云魁很高兴,问自己父亲和丁玉娇怎么样。罗祖良表示来武汉的船被炸了,他们也在失踪人员的名单上。张云魁非常激动,晕了过去。
丁玉娇做了蒲公英茶给焦师傅,焦师傅觉得东西不错。丁玉娇问焦师傅能不能给自己安排一点活,让他们能跟着吃饭就好了。焦师傅同意了。韩小月通过了考核,在病床上看到了张云魁。张护士表示这个人一身旧伤,一直都是这样发呆。
罗祖良让韩小月把自己省下来的两个鸡蛋给张云魁,韩小月不愿意。罗祖良表示张云魁其实有机会申诉的,但是为了大家的抚恤金放弃了,自己不该告诉他家人的事情,自己能治身上的伤,治不了心病。韩小月把鸡蛋给张云魁,让张云魁背着人吃。
其他人看到张云魁吃鸡蛋,不服气,他们也想要鸡蛋。有一个人让张云魁把蛋壳也吃了,还让张云魁吃纱布,张云魁都吃了。韩小月听到动静,赶紧过来阻止,让大家有力气,就去打鬼子,欺负别人算什么本事。张云魁到外面发呆,韩小月觉得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让张云魁有什么苦就说出来。张云魁没有说什么,韩小月气得走了。
有客人过来了,七哥让他们各自做几道菜,谁做的好,就能有十块大洋。丁玉娇问了四宝这些人喜欢吃什么,觉得自己一定要赢。
孟万福说焦师傅让自己切文思豆腐,黑木觉得江师傅应该擅长的是淮扬菜,淮扬菜清淡,文人很喜欢,但做的多了,就容易庸常。 孟万福已经和四宝打听了,来的有一个作家,有一个会长还有一个外国人。丁玉娇他们帮忙,做的虽然是家常菜,但是可以从典籍里面找一些典故出来。孟万福觉得他们说话,拐来拐去的,自己都听不懂。
韩小月过来给他们换药,说大家都知道张云魁是铁齿铜牙的,给了他一个温度计,让他要不要也吃了。韩小月看到温度计没了,吓了一跳,还以为张云魁真的吃了。张云魁其实没有吃。现在药品上,两个人争执了起来,都需要给他们的人用。
有一个人拿出了手榴弹,表示他们全营就剩下两个人了,不管怎么样,这个药品必须给自己营长用。张云魁过来了,把药拿过来,表示自己可以给他,但是这里的人都是他的兄弟,他不应该把手榴弹对准自己的兄弟,有手榴弹,就留着炸鬼子。
这个人拿了药走了,受伤的排长就是老游。老游表示自己听见了,他做的对,自己有九条命,死不了。那个人回来了,说药用不上了,还是给他吧。那个人出去之后哭了起来,营长没了,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张云魁出去安慰他,大家看了都很心痛。
金奇武和田先生说了最近的事情,日本人一个手榴弹扔进来,顾老受伤了。田先生觉得还是应该找邵老商量一下,金奇武表示听说邵老最近一直在日本人那边。田先生觉得邵老是商会会长,还是应该他牵头,才能名正言顺。邵老他们过来了,焦师傅做的淮扬菜先上了。田先生让他们吃,表示自己今天还准备了北方菜。
金奇武他们说起了现在的事情,金奇武觉得这些工厂不能落入日本人的手里,他们应该联合施压,必要的时候罢工罢市。邵老并不同意,表示自己好不容易在日本人那边商量出来一个结果,自己带过来的这位林长庚,是一个侠义人士。
田先生表示自己收到消息,顾老不治身亡。金奇武非常伤心。林长庚表示重庆那边派过来的人杀了顾老,就在这里那里,金奇武想要报仇没问题,而且金奇武走丢的那只猫自己也帮他找到了。金奇武非常惊讶,没想到自己丢失三天的猫找到了。正好孟万福做的菜上了,孟万福按照丁玉娇他们教自己的话说了。田先生借着这些菜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自己并不愿意站队。金奇武改口劝田先生。
老游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老游表示他们从徐州一路来武汉,就是追着张云魁来的,没想到张云魁放弃申诉了。张云魁表示让他们失望了,自己当不了大官了。老游让他别这么说,他妈就是冲着他来的,希望他能带兄弟们继续打。老游他们觉得战地医院是最安全的,就找过来了,他们都有伤,能进战地医院,没想到遇到了日本人,受了重伤,换了这么个入场券。那个扔手榴弹的人叫杨远征,想要跟着张云魁,张云魁同意了。
韩小月要去给孟万福上坟,今天是中元节,张云魁和韩小月一起去。你在路上看到一个有弹痕的钢盔,觉得这边有打过,这个人应该是死了,尸体被冲到了江里。韩小月他们到了孟万福的坟这边,一段时间过去,这边又多了很多新坟。
韩小月表示他们家里都没有什么人了,自己听说孟万福死了,就想要给他立一个坟。张云魁表示自己要谢谢韩小月,自己那么多兄弟死在了战场上,是韩小月帮孟万福立了坟,也是给大家立了坟。张云魁觉得有一个念想也好,自己父亲老婆和没有出世的孩子都死在了南京长江边上,自己一个念想也没有。
韩小月觉得张云魁可以折一个草船,把自己要说的话捎在上面,从这里放下去,过几天就到南京了,张云魁也觉得有道理。 韩小月却要给孟万福折一个草船,张云魁想要给其他的兄弟们也折一些。孟万福回来了,说田先生不喜欢这些菜。 孟万福确实是按照丁玉娇他们就自己说的,等宴习结束之后就告诉田先生,说自己做的是家常菜,那些话只是一些噱头。
丁玉娇觉得他们诚实一点是没错的,做的是家常菜,就说家常菜。孟万福拿出了钱,说自己其实没有输,田先生给了自己不少赏钱,还说以后厨房就交给自己了。七哥他们商量最近的事情,有人觉得现在接受日本人的帮助,才能继续发展下去,并不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想打仗的,先生的朋友工藤就怒斥过。七哥他们过来见田先生,田先生让七哥明天和自己一起去见工藤。
俞淑真过来见韩小月,问韩小月是不是想要留在这里。之前那些想法是俞淑真告诉韩小月的,俞淑真觉得自己之前只是念台词,那是自己的青春。韩小月想要留在这里,俞淑真已经决定去香港了,把之前的剧本给韩小月,让韩小月留作念想。 俞淑真问韩小月是不是和祖良一样看不起自己这个逃兵。韩小月表示罗医生说了,所有尊重自己内心的选择都是勇敢的。
俞淑真让韩小月以后就不要叫自己小姐了,叫自己姐吧。韩小月让俞淑真要拿好行李,钱不要放在一个地方,到了香港要记得给自己写信。张云魁和罗祖良说起了这件事情,罗祖良理解俞淑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战士的。张云魁表示战争让他们看到了自己本来的样子,短短一年时间,罗祖良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了。
罗祖良觉得这样的日子还要熬多久,张云魁表示也许8年,也许10年。张云魁觉得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更有利,打破了敌人速战速决的计划,他们的经济是自给自足的,熬过了前期的牺牲,会越来越好。罗祖良表示他们还应该到敌人后方去,说起了谢语峰,他也来这里了,给自己看了一些报纸,有一些观点和张云魁的很像,还有一篇《论持久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四宝和丁玉娇一起来打扫书房,丁玉娇给月明讲童话,田先生正好在一边听见了。丁玉娇看到田先生,吓了一跳。田先生过来找太爷,说自己这里有一本宋代的刻本,想要让太爷看一看。太爷看了,这一本是复刻的,不值钱。田先生表示自己朋友可能是被骗了,他说是涵芬楼被日本人纵火的时候抢出来的。
太爷非常愤慨,觉得日本人是要破坏他们的文化,建筑可以修复,文化瑰宝是不能修复的。孟万福正好回来听见了,赶紧进来拦着。太爷没想到这就是田先生。孟万福问太爷和田先生说了什么,太爷表示没说什么,就是看了套书。孟万福觉得肯定露馅了。孟万福数着发的钱,发现不对,多了一份。
孟五福算着发下来的钱,发现多了一份,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且这一份钱还是用红包包着的。还是觉得不管他了,就算真的是算错了,已经到了自己手上,自己就落袋为安了。丁玉娇把这一份钱拿过来了,去找了管家,说钱多了一份。
管家表示是没问题,丁玉娇也做了工作,应该给他发一份钱。丁玉娇表示当时说好了自己做公是换他们吃饭,不能再拿工钱了。管家表示如果她觉得钱多的话,还有一份工作可以安排给她,先生睡觉之前喜欢听人讲故事,之前给先生读书的那个人回老家了。 丁玉娇觉得会不会不合适,田先生正好听见了,表示挺合适的,她做那些活做的还不如四宝。
丁玉娇过来了,田先生表示书都在书架上,她读什么都可以,丁玉娇看了这些书,选了一本堂吉诃德。 丁玉娇给田先生读书,觉得不太自在,田先生看出来了,说要选一个让他们都能更自在一点的方式,让她在这里,自己到另一边去了。这一个地方是田先生布置过的,觉得在这里更自在,丁玉娇也可以在这里。
孟五福在厨房忙活,四宝过来了,说先生让上两份下午茶。焦师傅阴阳怪气的,问孟五福媳妇给先生读什么书,要不给自己也读一读。管家听到了,斥责焦师傅,表示先生要做是什么,是先生自己的事,让他们别乱嚼舌根。管家告诉孟五福,他媳妇就是给先生读读书,没有别的什么。
丁玉娇拿了钱回来,觉得孟五福也该添衣服了,太爷和月明都买衣服了。孟五福觉得不用,自己衣服够穿。 孟五福让丁玉娇要不不做了,现在都有人说闲话了,丁玉娇并不在意这些。 张云魁和老游说了现在的情况,张云魁觉得日军很有可能会南下打广州,如果广州被打下来,就会切断海上的道路,而且武汉也会成为一座孤岛,很有可能会被放弃。
老游问张云魁要怎么办,张云魁想要打游击,日军占领这么多地方,根本管不过来,他们可以到后方去,而且打游击不需要身份。张云魁表示老游还是带着兄弟们回去,不要跟着自己了,自己不想拖累他们。老游让张云魁别乱说,兄弟们都已经决定了,他们都要跟着张云魁。
丁玉娇给田先生读书的时候,读到了王国维的词。田先生问雷姆对王国维的死有什么看法,丁玉娇说起了月明出生那一天的经历,她离日本人的刺刀非常近,眼睁睁看着日本人杀了一个母亲和她的四个孩子。工藤和妻子过来了,今天是中秋节,工藤妻子做了日本的月饼带给他们。
工藤请丁玉娇带他妻子去看田先生的收藏,工藤告诉田先生,自己要出任高级顾问,背后是日本的国策公司,自己和那些军人不一样,他们想要一起振兴华东的经济。田先生问工藤之前见他的时候他为什么没说,工藤表示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决定。工藤妻子看到了田先生的飞机头,表示田先生之前和她丈夫是好朋友,他们一起去冒险,没想到田先生还把飞机头带回来了。丁玉娇一直听着田先生那边的谈话。
田先生让孟五福拿月饼过来,工藤让田先生一起吃他们带来的日本月饼。田先生坚持要让工藤先吃中国的月饼,工藤表示他还是和之前一样小孩子脾气。太爷这边也准备了月饼,看丁玉娇他们还没回来,准备去找他们。太爷看着圆月,想到了张云魁,非常伤心。
工藤让妻子给他们唱歌,丁玉娇实在听不下去了,想要先走。太爷过来听见了,气愤之下摔了一个花瓶。丁玉娇他们听见动静,赶紧下来了。工藤他们也下来了,田先生不愿意再听工藤的话了,砸了另一个花瓶,表示自己不可能加入的。
工藤表示这时候退出,会被军方视为敌对分子,到时候他的工厂就会被军方强制接管,这是他们给他留的一扇门,让田先生不要关上了。田先生让他们赶紧走,要不然自己爹的魂回来了,就不是砸瓶子了。
丁玉娇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太爷已经不在房间里,而且月明也不见了。丁玉娇他们赶紧出去找,好不容易在之前的房子门口找到了太爷。太爷想要留在自己的家,但这个地方也已经不是他们的家了。丁玉娇跪下来求太爷回去,太爷表示那个地方有日本人,自己是不可能回去的,让丁玉娇把月明带回去吧。
太爷晕过去了,孟五福赶紧背着太爷出去。七哥过来了,田先生猜到他们会来这里,让自己过来接。太爷发烧了,迷迷糊糊之间说自己本来想忍的,但实在忍不住,前线战士绑着炸药包,钻进敌人的坦克底下,和敌人同归于尽,爱国商人炸了自己的船,阻拦日军的军舰,他们不能再忍了。
孟五福表示他们可以离开,田先生说他们砸了自己的一对瓶子,做一辈子的工都赔不起,谁都不许走。韩小月给大家发了月饼,跟张云魁说豆沙馅是自己做的,自己只和孟五福学会了这一种。张云魁说自己去年也遇到了一个好厨子,他用菱角做了月饼。
日军快要到战地医院了,上峰让他们自行撤离。医生们争论不休,有人想要撤离,有人想要投降。张云魁过来了,表示日本人在南京干的事,到了武汉不敢干吗,他们投降也是死。有人不愿意听张云魁的,韩小月说了张云魁的身份,张云魁承认了。有人认出了张云魁是逃跑将军,更加不愿意听他的。
院长表示之前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张云魁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他们听张云魁的。有一个医生不愿意,想要脱了军装。张云魁表示他这样做,就是逃兵,这个医生觉得张云魁没有资格说自己。张云魁表示自己如果要逃,就没必要过来了,等会儿如果自己要逃,拿枪的都可以毙了自己。
张云魁做出了安排,让他们翻山到附近的废弃工厂,敌人的大部队没有这么快,他们躲过去先锋部队,找机会到江边,有船就有活路,带不走的资料涉及番号姓名的,就地销毁,穿军装的拿枪,医生护士协助重伤员撤离,路上不许打手电,每十五个人点一盏灯,还让杨远征看看附近有没有部队可以求援。大家迅速撤离,张云魁在后面埋下了地雷。
金奇武和田先生说了武汉沦陷的事情,觉得日本人会想办法争取他,他要是答应了,重庆的人也该来了,他想三不沾是不可能的。金奇武先走了,田先生让七哥找人把肥皂厂烧了。七哥告诉田先生,日本人在外面守着,今晚没办法烧了,他找了几个老师傅,准备进去破坏机器,造成意外失火的样子。
张云魁他们到了工厂,里面没有人。张云魁让医生他们检查伤员,让人占领制高点,带着小周他们去查看。
张云魁他们看到了有人过来,三班长被他们抓了。双方对峙,老游唱了歌,对面也唱了,原来双方都是中国人。张云魁表示既然都是打鬼子的,不如一起放下枪。谢语峰表示自己正有此意。双方把枪放下,三班长过来了,和对方的叶胜都不服气,差点打起来,把张云魁和谢语峰制止了。
张云魁他们这边都没水了,对面有水管,他们接了水。老游找到了这边的水管,但是根本没有水。谢语峰让人送了水过来,表示要水可以过去打。谢语峰的虎口被弹片划伤了,付帆帮忙上药。张云魁看见了,让罗祖良过来给谢语峰看看。罗祖良帮忙处理了伤口,包扎上了。
罗祖良认出了谢语峰,连忙告诉张云魁,这就是之前听过他讲课的谢先生。谢语峰介绍了他们这边的人。韩小月他们带来的药品也不多了,给了付帆一些。付帆很感谢,拿了一些蛋给韩小月他们。张云魁让罗祖良问问院长,还有没有药可以给他们。谢语峰他们这边还有其他人受伤,罗祖良帮忙处理。
付帆看到韩小月动作很利索,问韩小月当护士多久了。韩小月表示只有几个月,但每天都有几百个伤员,院长说自己这一个月抵得上别人一年。 张云魁和谢语峰聊了起来,两个人不少看法都是一致的,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张云魁问谢语峰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谢语峰表示组织安排了船,张云魁表示他们也是准备先到江边再做打算。
外围警戒的人过来报告,日军的先头部队快要过来了。张云魁觉得日军的目标不是他们,但要警惕后续的主力部队,等先头部队过去之后,马上撤离。张云魁问谢语峰能不能带他们这边的伤员上船,谢语峰让党小组成员过来开会,说了这件事情,最后决定带他们的伤员离开。
张云魁要留在这里阻拦敌人,让伤员和医护人员离开。老游决定还是跟着张云魁,三班长表示兄弟们跟着老游到了这里,现在自己要先离开了。老游没有拦着他。韩小月想要留下,张云魁表示她不会开枪,赶紧和大家一起撤。
谢语峰过来了,把压箱底的子弹送过来。老游表示谢语峰怎么来送死,谢语峰表示谁说就会死,说不定活着呢。日军进来了,张云魁他们开枪阻拦,敌军武器装备精良,张云魁这边不是对手。小周拿着手榴弹,和敌军同归于尽。韩小月他们撤出去,韩小月决定回去,张云魁看到了,赶紧拉着韩小月躲起来。
丁玉娇在报纸上看到曾雪飞要筹备义卖,正好田先生今天不在,她想过去帮忙。管家让孟万福做一些点心,送到增寿楼。孟万福过去的时候,听到里面有枪声,看到有人开枪,连忙推开了田先生。七哥让他们赶紧上车。
孟万福他们回来之后,孟万福看到田先生受伤了,非常惊讶。孟万福和丁玉娇说了这件事情,他去的时候田先生明明没有受伤。孟万福当时捡到了一张传单,说田先生是汉J,觉得军统杀人能杀错吗。邵老过来看田先生,觉得军统太过分了,他不如加入他们,自己保证他的安全。田先生表示自己怕死又怕疼,让他放过自己吧。
付帆等在长江边,看到谢语峰他们过来了,非常激动。丁玉娇过来给田先生读书,想要知道田先生是不是汉J,他为什么会受伤。田先生表示现在在这里有工厂的,能不是汉J吗,那么多工人要生活,自己能让他们都饿死吗。丁玉娇表示如果是真的,自己请辞。
田先生表示宁死不食周粟,好气节,她要离开可以。丁玉娇表示自己的先生战死沙场,他们一路到了租界,他根本不知道汉J这两个字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田先生表示那一枪是自己打的,邵老一直在逼自己,自己只能这么久,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工厂变成军工厂,生产出来的子弹去打中国人。
田先生表示这些话不能告诉别人,丁玉娇谢谢他能和自己说这些。丁玉娇说起来丁玉娇办义卖的事情,她想要请假去帮忙。田先生知道曾雪飞,当时她是抗战后援会的,他们上海人都是后援会的。丁玉娇明白了,继续给田先生读书。
张云魁和谢语峰说起了这些战争,谢语峰知道张云魁参加过淞沪会战,觉得指挥失误,虽然投入了很多兵力,但是没有互相配合,二线兵力根本无法支援一线兵力,最后是各自为战,牺牲了很多人。张云魁也明白这个道理。谢语峰接下来要到鄂豫边界,邀请张云魁到新四军总部看一看。张云魁表示自己想要回到祖籍海文,联络旧部,组一支抗日队伍。
韩小月问付帆新四军女兵多不多,加入的话,是不是就要剪掉辫子了。付帆表示他们有规定,要留齐耳短发,他们这边有天N海北的人,做什么的都有,欢迎韩小月加入。韩小月问付帆之前是做什么的,付帆说自己之前是小学教员,教音乐的。韩小月想听付帆唱歌,付帆给大家唱了一首歌。
孟万福出去买菜的时候,突然被人抓了。这个人叫孟万福孔二包,孟万福才发现他居然是黄子鸣。黄子鸣请孟万福吃饭,黄子鸣表示自己当时晕过去了,醒来发现他们都不在,自己遇到了一个军统的长官,派自己去接受了正规训练,前不久把自己派回了上海。
黄子鸣表示他们要杀汉J,孟万福在田府的位置很好,让孟万福帮忙。孟万福表示田先生不是汉J,黄子鸣表示他们已经查清楚了,田先生的工厂和日本人合作,他就是汉J,让孟万福可以好好想清楚要不要帮忙。丁玉娇帮忙整理义卖的东西,曾雪飞接到了电话,本来说好的场地不提供给他们了。
有一个盒子里装了手指,把他们吓了一跳。曾雪飞问丁玉娇知不知道新四军,丁玉娇有听说过一点。曾雪飞表示他们这一次义卖的钱不但给周边的难民,也会给新四军筹备棉衣。丁玉娇明白日本人为什么要阻拦了。曾雪飞表示田先生给了他们很多帮助,给他们捐钱捐东西,后来不方便出面了,也让人暗中捐给他们一大批日化用品。
孟万福回来了,问太爷什么是汉J。太爷表示有一些中国人帮助成立伪政府,这样的就是汉J,该死。孟万福说起来田先生,太爷表示田先生和自己解释过了,他想要和日本人交涉,把工厂拿回来,并不是汉J。
太爷表示自己知道田先生在做什么,好多大商人都跑了,但总的有人站出来说话,这件事情并不容易。大家做好了义卖的准备工作,突然有几个人进来,开枪打中了曾雪飞。丁玉娇连忙背着曾雪飞出去,正好田先生让七哥来接丁玉娇,带着曾雪飞回去了。医生帮曾雪飞处理了,田先生过来看曾雪飞,给丁玉娇带了早餐。
张云魁回到了海文县鱼塘镇镇公所,县长范一诚表示自己之前和张云魁父亲认识,他出任教育局长的时候,写信向张云魁父亲求助,张云魁父亲帮他争取到了一笔教学经费,他蒙受冤屈,还有回乡抗日的想法,十分难得。县长和张云魁说了这里的情况,很多乡绅大户都成立了武装,自己成立自卫团也是为了自保,只有一百多个人。
县长表示自己年迈,已经没有能力发展自卫团了,想要交给张云魁。县长表示张云魁从小长在南京,这里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了,但以防万一,还是改一个名字,不如就叫斗鬼。张云魁同意了。县长带张云魁他们去了解这里的情况,海文沦陷了,之前的很多土匪变成了游击队,现在要去的葛家楼村是最大的一支游击队伍。
葛家的几个人正在打麻将,对村民送过来的饭很不满意,觉得这样的东西吃不饱,怎么打仗。村民不服气,表示青山镇也驻扎了一支游击队,老百姓送什么,他们就吃什么,还帮他们种庄稼。葛家的人知道她说的是新四军,表示他们就好唱歌而已,让这些人把家里的鸡鸭杀了送过来。
孟万福过来送饭,管家表示先生生病了,最近不见人,就让丁玉娇读读书缓解一下。张云魁过来看了,觉得他们卖了家产,慌慌张张组建了一支队伍,对内盲目自大,对外没有战斗意识,不可能打胜仗。县长觉得这些确实是一盘散沙,但沙子加上洋灰,就可以盖楼,如果张云魁可以折服他们,就可以把他们凝聚起来。
丁玉娇回来的时候,看到孟万福坐在外面。孟万福担心小月,想要去武汉找她。丁玉娇觉得要是孟万福去武汉,得先去广州,经过香港去武汉,但是现在广州沦陷了,要不丁玉娇等战事平稳再去,自己可以帮忙凑路费,她现在可以养活太爷和月明,让他不用担心。
李营长带张云魁他们去看了田,现在没有人种地,觉得种了也会被日本人收走,但要是都不种地的话,他们游击队也没有东西吃了。张云魁表示大家不种地,他们种。张云魁他们回去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一辆车。李营长表示之前打鬼子的时候坏了,没有人会修,就放在那里了。
小月他们一起弄牛粪,小月说起了自己的父亲,他很会种地,最后却活活饿死了。曾雪飞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田先生过来找曾雪飞,问起了最近的事情。曾雪飞表示很多人心里都有抗战的底,对于他们,是国际法,对于国民党,是国外的调停,他们G产党抗战的底,在于四万万人民。
曾雪飞表示他们所期待的,是全民的觉醒和热情,对于现在的事情,自己能想到的就是想到最坏,积极求变。张云魁在田里种地,韩小月过来送饭,说张云魁这样做得不对,教张云魁怎么做,说了流传下来的口诀。七哥安排好了,今晚送曾雪飞离开,送人出去不难,难的是不能被人发现他们,自己找了好几层关系。
田先生表示时间还早,让七哥陪自己说说话。田先生问他是不是认识一个国际冒险家,七哥认识他,叫奥兰多,他有关系,可以帮人运东西,但是非常贵。七哥问田先生不会是想要把机械厂的东西运出来吧,那可是他的根啊。
张云魁做了一个煤气发生炉,想要做煤气车,这是他之前在一篇文章上看到的,1931年就有人做出来了。韩小月表示这样的话,以后他们就可以坐着这个车打鬼子了。张云魁过来生炉子,韩小月看他动作不熟练,说生炉子在一块,他还是比不上自己,自己来好了。张云魁表示看来以后也不能只依靠自己的军事理论,得多关注民生。
黄一鸣过来找太爷他们,说了之前张云魁的事情,太爷和丁玉娇都很喜欢听。孟万福听说有人过来找他,回来看到黄一鸣,非常郁闷,拉着他赶紧走了。孟万福和黄一鸣出去,黄一鸣表示孟万福现在是厨子,想下毒很方便。孟万福表示自己不可能帮忙的,让他赶紧走。黄一鸣拿出枪,孟万福让他赶紧杀了自己好了,自己被抓去当兵,还莫名其妙照顾旅长三代人。黄一鸣先走了。
丁玉娇过来找田先生,想要问曾雪飞的事情。田先生表示曾雪飞送出去了,但是七哥死了,遇到了巡捕房的人,为了不牵连他,七哥用枪打烂了自己的脸。丁玉娇很惊讶。田先生觉得就算会牵扯自己又怎么样呢,七哥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自己不能让他一个人待在巡捕房。
丁玉娇拦住了田先生,觉得他现在去了,七哥就白死了。田先生打电话给工藤,想要和他谈一谈合作的事情。田先生坐下来,丁玉娇陪着田先生待一会儿。孟万福在门口等丁玉娇,想要请辞,他觉得田先生是汉J,自己不想给汉J做饭。丁玉娇只能说了最近的这些事情,表示田先生不是汉J,七哥没了,自己看田先生很伤心,陪他坐了一会儿。
孟万福过来找田先生,说了这件事情,表示之前自己误会他了,说了自己的经历,想要帮田先生。田先生表示七哥已经死了,自己不想再搭上他的命,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孟万福觉得张云魁那么好的一个人,他何苦呢,田先生那么大的家业,他又何苦呢。田先生改变主意了,叫孟万福回来,先给自己做一个炝面馒头。
张云魁修好了煤气车,带上韩小月一起出去逛一逛,让韩小月在后面加煤。张云魁叫上韩小月出去,他种的东西发芽了。张云魁很高兴,趴在地上看。孟万福换上了西装,不会打领带,丁玉娇帮他打了。
丁玉娇帮孟五福整理了衣服,给了孟五福两颗糖,表示怕孟五福喝不惯咖啡,可以偷偷吃一颗糖。田先生这一次要见奥兰多,他想要把机器拆了运出去,就需要通过奥兰多来打通浦东到浦西的关节。奥兰多过来了,知道了这件事情,表示机器他们负责拆,自己负责运,这件事情只能晚上进行。
田先生让孟五福和奥兰多沟通具体的细节,奥兰多表示这件事情非常危险,他们已经绑在一起了,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孟五福拿出了一张支票,表示这是第一笔的佣金,奥兰多收下了就一个星期后半夜两点他们再见。
奥兰多走了之后,孟五福说起了自己见黄子鸣的事情,重庆那边知道了这件事情,非常支持,希望事情结束之后,田先生可以撤到重庆。张云魁这边听说抓到了一个J细,过去看了,没有想到是谢语峰,非常高兴。谢语峰他们这边现在只能在一定范围内抗日,并不是全面抗日。张云魁知道蒋介石那边这么做的原因,想要借刀杀人,让他们和鬼子打。
谢语峰听说了这边的抗日武装,有一个斗鬼团,觉得是张云魁,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所以过来试探一下,现在看来确实不错。谢语峰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联合张云魁他们这样的抗日武装,之前自己去一户人家想要买点吃的,结果看到他们烧柴用的是明朝的家具还有宋代的书,要是没能成立新中国,还会有这样的情况。
张云魁对于游击战术还有一些不太明白的地方,想要请教他们,谢语峰给大家上了课,讲了战术的事情。田先生想要抓紧时间,在中秋节之前把所有的东西都运走。孟五福表示奥兰多现在前前后后拿走了五十万了,要是想要提前,他肯定会狮子大张口的,而且现在账面上没有钱了。
田先生让他把火柴厂卖了,孟五福觉得要是卖了,他们家没有后路了。田先生拿出了一个瓶子,让孟五福拿去卖钱,结果孟五福不小心摔了。田先生表示只能卖火柴厂了。田先生和工藤见面,工藤还带来了两个军人。田先生很不满,工藤表示有军方的加入,他们才可以更好地开办新厂。
工藤让田先生这边要快一点,自己一直在帮他抗着所有的压力。田先生同意在十月十二日的事情完成剪彩,工藤答应了。工藤提出让丁玉娇唱一首他们的歌,之前是自己妻子唱的。丁玉娇说自己不会唱,节子说自己教她就好了。
田先生表示自己会唱,自己来唱,古川要求田先生用日语唱,田先生只能答应了。韩小月出去之后,打听了消息,回来和张云魁说了。张云魁觉得要联合十八支队一起行动,让人去请葛家的人过来议事,准备中秋节的时候行动。
金奇武过来找田先生,说了自己和周先生汪先生有交情的事情,想要邀请他一起加入新政府。田先生答应见面,金奇武很高兴,觉得田先生早这样不就好了,忸怩作态干什么。
丁玉娇过来找田先生,问田先生之后想要去哪里。田先生还没有想好,让丁玉娇他们尽快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去重庆就好了。丁玉娇表示他们不会这么快走,一定会陪着他到最后的。这里电路不稳,经常会有停电的时候,管家送了灯过来,表示已经有人去修电路了。
孟五福过来告诉田先生,最后一箱东西已经搬走了。田先生很高兴。黄子鸣接到了总部的信,他们收到了消息,做出了安排,准备把田先生他们接出去。工藤他们过来了,还带了人把前门后门都堵住了。工藤他们已经发现了工厂空了的事情,过来问田先生怎么回事。
工藤表示自己知道田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自己劝说的话,现在田先生已经被抓起来了。工藤还带来了任命书,他们军方必须接管田氏所有的企业,让田先生改过自新。田先生表示自己只想做一个生意人,让自己转道香港去欧洲。古川表示绝对不可能。
田先生表示自己需要一点时间考虑一下,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古川不同意。田先生表示今天是中秋节,工藤跟古川说了,古川答应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古川的手下打碎了田先生的一个瓶子,田先生让他道歉,古川道歉了。田先生表示谁打碎的谁道歉,古川说了手下几句,其实在指桑骂槐骂田先生。
韩小月做了月饼,给大家都发了。张云魁说起了之前那场大战之前,也是中秋节,他们唱着家乡的小调。韩小月表示看样子今天要下雨,张云魁表示虽然他们人少,但是风雨会给他们造势,风雨会让对方看不见,但是他们非常熟悉地形。张云魁要走了,韩小月表示他说游击战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让他有事就跑回来。
太爷准备好了东西,表示田先生说好了要过来一起过节的。孟五福说了日本人来了的事情,他们现在走不了了。田先生过来了,太爷说起了最近打胜仗的事情,表示他们只要熬过去就能赢。田先生说自己还有事要走了,太爷让田先生吃月饼。
丁玉娇和孟五福送田先生出来,田先生表示自己要做汉J了,让他们收拾东西赶紧走,不要留在这里了。古川他们过来了,田先生表示必须要古川手下道歉,自己还要打他。古川为了大局同意了,田先生打了他好几巴掌。工藤看出了不对劲,田先生扇了工藤一巴掌,表示自己就没打算签字。田先生开枪自杀了,丁玉娇他们看到了,非常伤心。
租界的人过来调查,焦师傅说了丁玉娇他们不对劲的地方。太爷过来了,说自己的儿子是张云魁,孟五福也是自己的儿子。侦缉副队长马江天觉得会不会孟五福就是张云魁,张云魁逃跑之后,谁也不知道张云魁去哪里了。丁玉娇听出了不对劲,过来找孟五福,表示他们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但是现在孟五福说是张云魁,可能还能活,把张云魁的事情告诉孟五福,让孟五福尽量记住。孟五福答应了。
张云魁和谢语峰说起了葛致远的事情,他趁着他们和日军作战的时候,想要偷袭他们,幸好他们人多,又有准备,所以他们不敢动手。张云魁觉得葛致远是不是投靠日伪了,谢语峰表示没证据的事情自己不好说,但是他确实和国民党地方省的省主席关系不错,被任命为江苏保安第三旅旅长。
张云魁觉得他根本就不想抗日,只是想趁机发展他们的力量,欺负老百姓。谢语峰表示自己去找他谈一谈,就算不能达成统一的合作,也给他们自身的壮大争取了时间。黄子鸣过来见上级,上级觉得田家泰只是把东西搬出来了,结果日本人编造谎言,说他是被军统逼死的。
黄子鸣表示自己亲眼见到他是自杀的,上级说起来那个厨子。黄子鸣表示厨子也是他们的人,现在他被抓了,是不是应该把他救出来。上级不同意,表示他只是一个小厨子,关几天就被放出来了。黄子鸣说起他的家人也应该要营救,上级表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黄子鸣去做。
有人过来审问孟五福,让他说出联系的人。孟五福说了黄子鸣。林长庚过来了,表示它不是张云魁,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抓紧时间把他处理了。孟五福想要和太爷学文化,说自己是真心想要学的。太爷同意了,表示他要是背不下来,自己就要打手板了。孟五福表示没问题。
林长庚说起了马江天,觉得他把厨子的妻子放了,说要放长线钓大鱼,倒是挺勤奋的。 丁玉娇现在帮别人洗衣服赚钱,有人送给丁玉娇一张纸条,丁玉娇发现是曾雪飞写给他的,让他在诊所见面。丁玉娇过来见曾雪飞,曾雪飞现在好的差不多了,就回来继续筹备物资,但是现在特务猖獗,她要秘密行动了。
曾雪飞表示之前听丁玉娇说他会会计,想要问他要不要来自己这边的铺子工作,丁玉娇同意了。曾雪飞带丁玉娇过来,这边是他们秘密交易的一个地点,丁玉娇和月明可以住在这里,自己会慢慢把她的工作告诉她,自己现在需要一个身份,在孤儿院那边做老师,就在旁边。
张云魁和韩小月说起了拿来的地图,之前日本派了很多人过来,就是做测绘。韩小月表示付帆说了,那些人高高在上,他们就往下,把大家组织起来。韩小月说起了自己喜欢看活物,像是狗这些,还有猪也好看,皱纹都是有特色的。韩小月表示张云魁也长了不少皱纹,张云魁反应过来她说自己是猪。
丁玉娇托人送来了东西,有一张月明画的画,还有一张报纸。太爷看到打了胜仗,非常高兴。潘特派员过来找张云魁,戴老板已经知道了张云魁的身份,表示找机会会和委员长说这件事,现在敌后正是用人之际,军衔和职务应该有所提升。
潘特派员表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日本人并不可怕,只要拖着就好了,但是共C党发展非常快,是他们的心腹大患。潘特派员问张云魁是不是和谢语峰很熟悉,张云魁表示见过几次,没什么交集。潘特派员让张云魁以共商抗日大计的名义,把谢语峰约过来。
张云魁让韩小月去找谢语峰传口信,这是一个鸿门宴,让谢语峰千万不要来。廖丰年夫妻俩过来丁玉娇这里买东西,双方见面都很惊讶。丁玉娇问廖丰年他们怎么在这里,廖丰年表示自己在战场上伤了腿,听说上海这里可以看,就过来了,现在自己没办法上战场了,就在这里给自己安排了别的工作。
丁玉娇带他们看了月明,月明正在睡觉,廖丰年妻子很高兴,表示长的很像丁玉娇。丁玉娇让他们在这里坐一下,自己去对面买点菜。廖丰年妻子问廖丰年要不要把张云魁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丁玉娇,廖丰年表示自己听说张云魁在野战医院的时候被日军围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等自己打听清楚再说吧。
到了中秋的时候,潘特派员问张云魁怎么人没有来。张云魁表示大家都在过节,自己叫他们他们也不来。 潘特派员表示谢语峰要是不来的话,就是破坏合作协议,自己会以战区长官的名义给他下令,让他们离开这里。谢语峰过来了,潘特派员表示有人举报,他们成立了政府,劫掠地盘,问谢语峰有没有这种事。
谢语峰表示说他们成立政府,这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至于劫掠地盘,他们一直在敌占区活动,这些地盘都是从日本人手里抢回来的 ,谁要是举报了,不如叫过来当面对质。谢语峰表示其实很多战友都劝自己不要来,但是自己还是来了,民国二十六年,他跟随周主席上庐山谈判,他是接待他们的人之一,周主席发表演讲,自己看到他流泪了,现在自己想问问他,他为什么流泪。
潘特派员问张云魁怎么看,张云魁表示他们反对的是汉J,其实淞沪会战之后,自己就没有想过官复原职,他只想中国人不要再打中国人。曾雪飞拿了一封信给丁玉娇,这是寄给她的,寄到自己这里的,因为自己不在上海,兜兜转转才寄到。丁玉娇拆开发现是田先生寄给她的,有一本书,还有一张支票。
丁玉娇表示田先生既然寄到这里,应该是给他们的,自己代表田先生捐给他们,曾雪飞很感谢。孟五福厨艺不错,看守的人让孟五福做月饼,孟五福带了一块回来给太爷。太爷让孟五福也吃,孟五福表示自己已经吃了。韩小月跟着付帆学打草鞋,问付帆为什么加入新四军。
付帆表示那个时候自己老家沦陷了,老师学生都跑了,有很多爱国青年逃过来,他们聚在一起讨论,自己很向往延安的抗大,和几个同学想要过去,去了十八集团军的办事处,他们说去延安的路不好走,问自己愿不愿意加入新四军,也是抗日的,自己就加入了,把名字改了,意味着新的生活。韩小月说自己想把辫子剪了。
为了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大局,上级还是命令谢语峰他们撤出去,张云魁过来送他们,表示留下来的伤员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谢语峰邀请张云魁去江苏盐城看一看,张云魁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的。韩小月留下了一封信给张云魁,说正好决定加入新四军了,自己听付帆说的话,好像被点亮了,知道了要做什么,自己想去看一看。
廖丰年妻子过来找丁玉娇,表示廖丰年被抓了,他们想要让廖丰年落水,廖丰年吞了铁钉,被救回来了,自己去看他,廖丰年觉得他们不杀他,肯定留着他有用,他尽量想办法把太爷他们救出来。廖丰年过来找林长庚谈判,他有门路可以共同赚钱,只要他保证自己不落水,而且自己不方便出面,让张云魁出面,就是被他关了一年多的厨子。林长庚答应合作。
孟万福被人拉出来,他还以为要死了,说什么都不去。孟万福看到丁玉娇在这里,非常惊讶。丁玉娇过来和孟万福大概说了一下,让他别忘了之前自己和他说过的话。孟万福他们过来,廖丰年称呼孟万福问张云魁。林长庚表示之前都是误会。林长庚妻子问了丁玉娇在哪里读书,说起了一个校友,表示那他们都是朋友。
孟万福说自己有一个要求,自己父亲生了病,他没好之前,自己什么都不会答应。林长庚表示太爷在医院,现在好好的,他们可以去看看。廖丰年也走了,林长庚妻子表示孟万福怎么看都像个厨子,倒是他妻子挺有意思。林长庚觉得无所谓,只要能赚钱就好了。
孟万福他们去医院,医生表示太爷中风了,现在打了疏通血栓的药物,但是他们医院没有那么多的量,剩下的要到黑市买,一次就要两条小黄鱼。丁玉娇很不好意思,之前让孟万福顶张云魁的名,是为了让他活下来,但现在顶的是一个污名,只能先把太爷救回来再说,而且重庆方面不点头,这边什么公司都开不了。
廖丰年过来了,看了看太爷。孟万福觉得他们是不是找机会逃出去,廖丰年拉了一下门,马上有人过来。廖丰年表示他们用完自己就丢,更何况整个医院都有林长庚的人,怎么可能走。孟万福不想用张云魁和自己的名字,丁玉娇帮孟万福说话,就叫何必是好了。丁玉娇把这件事情告诉曾雪飞,曾雪飞觉得可以利用这个公司帮助他们运输物资。
一九四一年年初,国民党顽固派发动了皖南事变,伏击奉命北移的新四军军部,造成新四军重大伤亡。中共中央随后在江苏盐城重建新四军军部,张云魁到了苏中,就看到这一支队伍扎根土壤,重生为抗战脊梁。张云魁过来看到了谢雨峰,非常高兴。谢雨峰正好要开会,让张云魁先在这里逛一逛。
太爷他们去新家,没想到正好遇到了乞讨的张云旗和李淑媛。两个人看到太爷他们,赶紧跑了。张云魁遇到了韩小月,看到韩小月现在会骑马了。韩小月说了最近的事情,她参加了三个月的培训,现在在民运那边,白天出去访贫问苦,自己看到那些老百姓,把东西埋起来,一点都不给鬼子,等鬼子走了,就挖出来,自己看到他们身上有一股劲。韩小月他们正好有任务,配了枪,韩小月还不会用,张云魁教韩小月。
孟万福他们到了住的地方,丁玉娇告诉孟万福,这边的邻居都是林长庚安排的人,让他要小心不要露馅。谢雨峰告诉张云魁,上级决定让他回到海文,团结那边的抗日力量,但是不能打新四军的名号。张云魁问这个是不是考验,谢雨峰表示让他们以一个灰色的面貌出现,能保护他们在复杂的环境下生存,他们没有打名号,但就是新四军的一部分。张云魁表示坚决执行命令。
孟万福把月明画的画带出来了,问了月明,月明说这个画的是爸爸,孟万福非常激动。
张云魁问了谢雨峰和付帆的事情,谢雨峰表示请他吃炸酱面。张云魁奇怪为什么是炸酱面,谢雨峰表示他和付帆结婚的时候,没有喜酒喜糖,炊事班的说给他们做碗炸酱面好了,大家吃了炸酱面。付帆和韩小月说起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之前结过一次婚,后来他被敌人杀了,扔在了河里,谢雨峰也结过婚,组织安排的,后来牺牲了,谢雨峰追求自己的时候,自己觉得不能接受,谢雨峰说她是自己折磨自己,也折磨他,后来自己就慢慢想开了。
谢雨峰也和张云魁说了这件事情,那个时候自己北上,她还有组织安排的工作,留在了苏区,等自己到了延安才知道,她在给困在山上的游击队员送盐的时候牺牲了。付帆觉得他们在感情上不是一张白纸,但一样可以真诚相待。谢雨峰问张云魁他们走到现在,依靠的是什么。张云魁觉得是对鬼子的恨,谢雨峰表示恨有,但也有是因为对未来的希望。谢雨峰说起来陈军长写的《梅岭三章》,觉得可以回答他们刚才的问题。
丁玉娇给太爷配了新的眼镜,太爷还是看不清楚,让孟万福给自己读报纸。孟万福读了,太爷听到战败就很激动,孟万福只能瞎编胜利的消息。丁玉娇觉得这也就是太爷看不见,以后怎么办,天天要编吗,孟万福觉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张云魁过来找韩小月,问韩小月愿不愿意和自己回海文,让她有什么事情可以和自己说,不能不辞而别。韩小月表示自己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要做完了再说。
孟万福现在天天周旋在汉奸之间,找机会传递情报。孟万福过来的时候,见到了黄子鸣。黄子鸣来和孟万福接头,表示自己直接和重庆联系。孟万福给了消息,表示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应该给日本人做事。黄子鸣表示让孟万福和太爷受了那么多苦,是自己对不起他,孟万福没有说什么。
丁玉娇跟孟万福自己那个商铺需要货,找孟万福拿派司,孟万福表示没问题,找机会给丁玉娇了。张云魁回去之后,说了这件事情,表示他们要联合那些愿意抗日的,只要愿意抗日,就是他们的朋友,现在有一些人已经投靠日伪了,他们要把其他人都争取过来,一起抗日。
曾雪飞告诉丁玉娇,郁老板受伤了,组织考虑让丁玉娇接替郁老板的工作,让丁玉娇去送货,丁玉娇同意了。丁玉娇第一次去执行任务,一路上非常危险。丁玉娇回来之后,孟万福把丁玉娇叫出来,问丁玉娇到底在干什么,她是不是帮曾雪飞做事,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丁玉娇表示自己问过曾雪飞了,她同意自己在合适的时候把事情告诉孟万福,问孟万福现在要不要听。孟万福说要听。
张云魁得知韩小月受伤了,连忙过来看韩小月。付帆表示韩小月肩膀被子弹打中了,伤口有感染,严重的话不太好。韩小月醒过来,张云魁让韩小月好好养伤,伤好了就到海文,以后的路他们一起走。谢雨峰表示他们都听见了,张云魁表示让他们二位做一个见证,谢雨峰和付帆同意了。张云魁留下了照顾韩小月。
孟万福和丁玉娇还有夫妻俩林长庚到了金奇武这里,自从田先生死后,金奇武就把这里买下来,成为了自己的家。林长庚他们过来,说起了买卖的事情,现在很多东西都掌握在日本人的手里。金奇武表示现在小打小闹还可以,想要成立公司的话,实在是做不起来。
林长庚表示何先生就是自己带过来的宝,林长庚妻子说起了警政部,表示现在部长让别人做了,让金奇武得好好帮忙说说话。林长庚让她别说这些。金奇武表示自己知道林长庚做了很多,等自己有机会,一定会和汪先生说这件事情。孟万福说起了买卖的事情,表示现在猪鬃是最赚钱的,产地那边买来没多少钱,转手又卖,价格就上去了。林长庚问金奇武这是不是一门好生意,金奇武表示当然。
金奇武表示孟万福看起来挺眼熟的,他们是不是见过,孟万福说起了自己那个时候来田先生这边送包子,他就在这边高歌一曲,确实是见过。金奇武问孟万福和林长庚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孟万福表示他们有微妙的缘分。金奇武表示等下吃完饭,他们要好好聊一聊。
金奇武到了田先生的小房间,表示自己一直都在思念田先生,田先生没有做完的事情,自己的还是要继承他的遗志,继续做下去。金奇武表示他们成立和平军,不是想要继续作战,而是在日本人离开之后,接手防务,共C党才是他们的心腹大患。
有人在育婴堂这边放了一个孩子,曾雪飞看见了,让人带去好好洗一个澡,按照现在的时间登记。孟万福过来找曾雪飞说了金奇武他们这件事情,曾雪飞表示他们这些人凑在一起,非常有野心,但是没有信仰,这是他们的弱点,他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1941年中秋节,韩小月身体好了,受组织的委派,到海文协助张云魁的工作。在谢语峰和付帆的见证下,他们结婚,简单吃了炸酱面。孟万福回到家,丁玉娇做好了饭菜。因为太爷现在。脑子不太好,只能听他们胜利的消息,要是听到他们打了败仗,就会非常激动,孟万福现在只能对着报纸瞎编,越编越厉害,都快要说他们要打到上海了。丁玉娇觉得这样下去也不行,到时候太爷在上海看到日本人,会非常激动。孟万福觉得现在也没办法了。
太爷和他们说起了最近的事情,想要让丁玉娇和孟万福在一起,自己给孟万福启蒙,希望孟万福以后也能好好教月明,自己那天看到月明叫孟万福爸爸,自己一点也不生气。丁玉娇表示自己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乖乖女,自己一直想的是怎么让他们一家子活得下去,自己不能因为孟万福对自己好就在一起,这样对大家都不负责。太爷表示自己明白,自己等着那一天
日本人进了上海,让大家都拉出去欢迎他们。太爷出来看到日本人,非常激动,爬上来楼顶,跳了下来。丁玉娇他们正好在楼下看见了,连忙跑过去,非常伤心。
孟万福和丁玉娇回来之后,都很伤心。丁玉娇表示之前日本人把他们赶到街上的时候,周围的人眼睛里有的是麻木,但是太爷跳下来之后,那些人眼里有了恨,这是太爷留下的种子,一定会开出花来。丁玉娇表示有一件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希望张云魁能见证。
孟万福和丁玉娇到了曾雪飞这里,丁玉娇今天要宣誓入党。孟万福说自己也想入党,曾雪飞问孟万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孟万福表示自己之前就是一个小爬虫,想的就是自己怎么才能活下来,但是太爷他们的事情让自己明白了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他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有害怕的时候,还能有他们帮忙。曾雪飞表示自己觉得孟万福应该对党有更多的认知,自己把这个工作交给丁玉娇。
孟万福进门的时候,看到了一封信。信是廖丰年写的,他已经到江苏那边安顿下来了。孟万福过来找丁玉娇,丁玉娇和曾雪飞正把账本烧掉。孟万福说了廖丰年跑了的事情,表示自己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日本人把洋人赶出来,以前都是洋人欺负他们,什么时候看到洋人被欺负,情况比自己想的更糟糕。
孟万福表示刚才日本人让自己把账本交出去,自己只能交了,他们的账本经不起查,肯定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他们这边,问他们这边怎么样了。丁玉娇表示这是最后一批账本,很快就要结束了。孟万福让他们带上月明赶紧走,丁玉娇问孟万福要怎么办,孟万福表示自己得拖着日本人那边,让他们赶紧走,而且自己已经找好了全身而退的路。
孟万福带着黄子鸣来找金奇武,说黄子鸣是直接和金奇武联系的。金奇武想要通过金奇武联系重庆那边,非常高兴。孟万福说了自己那边的事情,表示出事了,林长庚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自己需要一个离开的机会。金奇武表示自己明白了,自己安排孟万福去“清乡”学校,等孟万福毕业了,事情也结束了,黄子鸣就假装自己的文友,留在这里。
谢语峰过来找张云魁,希望张云魁能整团投伪,作为他们的眼线,告诉他们伪军的情况,等合适的时机,整团起义。张云魁表示他们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谢语峰表示没有,因为新四军投伪,他们不会相信,好在张云魁的情况他们没有公开,而且鱼塘镇的位置太重要了,他们不能把这里留给敌人。张云魁表示自己明白了,自己一定会做好。
谢语峰表示自己还有一个好消息,军长批准张云魁成为他们的特别党员,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自己没有办法把党旗带过来。张云魁问了延安的方向,对着延安的方向宣誓。孟万福毕业之后,曾雪飞安排孟万福以经济专员的身份去到鱼塘镇,丁玉娇先一步带着月明过来了。
张云魁回来之后,看到韩小月在打草鞋,觉得现在很多双眼睛盯着他们,就算是在家里,也可能被人发现。张云魁看出韩小月情绪不对,问韩小月怎么了。韩小月表示付帆牺牲了,她一个人留在村子里,在临产的时候,被汉奸出卖,拉响了手榴弹。张云魁听了很伤心。
孟万福到了丁玉娇这里,丁玉娇跟他说了张斗鬼团长的事情,表示他是自己人,明天他们有机会一起吃饭,和孟万福说了接头暗号,到时候准备接头。
丁玉娇知道孟万福提交了入党申请书,表示曾大姐说自己是他的直接领导,考察期间,请示汇报不能少。孟万福考月明的功课,月明教丁玉娇让孟万福坐船回去。
张云魁收到了消息,上海地下党派人插入了赵南笙的阵营,可以帮助他们在伪军中站稳脚跟,接头暗号是海文三宝。1943年中秋节,丁玉娇和孟万福过来吃饭,孟万福给丁玉娇介绍了葛大哥,说这是自己在学校的大哥。孟万福和葛大哥进去了,丁玉娇留在院子里,没想到正好看到了张云魁过来。张云魁和丁玉娇见到彼此,都很惊讶。
其他人过来了,张云魁和丁玉娇没有机会叙旧,只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葛大哥介绍了孟万福,他以为孟万福就是张云魁,听在七十六号的人说了张云魁在淞沪会战的事情。葛大哥还提到了韩小月,说张团长把妻子培养成了女中豪杰,枪法非常厉害。韩小月过来了,见到了孟万福,非常惊讶。
葛大哥问孟万福和韩小月是不是认识,韩小月表示孟万福长得像自己的一个老乡。韩小月说要去拿好酒,张云魁借口帮忙挑酒跟过去了。葛大哥表示之前的中秋,不但来了军统的人,还来了新四军的人,张团长可是两边都能说上话。葛大哥借着喝酒,让弟弟要和何专员搭上话,也要盯死张云魁。丁玉娇找机会问孟万福张太太怎么回事,孟万福表示她是韩小月。
张云魁问韩小月怎么回事,韩小月表示何专员是孟万福,他们还祭拜过他在长江边上的坟。张云魁表示他不是自己的勤务兵吗。张云魁说了何太太是丁玉娇,韩小月不能接受他们成了汉J。张云魁表示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说不定他们是来接头的,现在拿上酒赶紧回去,找机会试探一下。
张云魁和韩小月拿了酒回去,张云魁问孟万福有没有带孩子过来,他们海文有三宝,说了接头的暗号。孟万福说了太爷宁死不屈的事情,也说到了月明的出生。张云魁很伤心,只能借着喝酒呛了掩饰。丁玉娇回去给孟万福做了醒酒汤,问孟万福张云魁都说了暗号了,他为什么不接头。孟万福表示丁玉娇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心里不难受吗。
丁玉娇表示自己知道孟万福深切地爱过,把他们当成了前进的动力,所以才难受,他们都没死,是高兴的事情,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他怎么知道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让别人起疑心。丁玉娇表示孟万福说得对,那是张云魁的亲爹,他忍住了,比自己强。孟万福表示月明要是知道亲生父亲没死,应该会很高兴,丁玉娇表示先不告诉他了。
张云魁看着留下的那一颗蚕豆,韩小月表示自己一直在想丁玉娇是什么样的人,只是没想到她会和孟万福在一起。张云魁表示韩小月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是她的丈夫,以后的路他们一起走。葛家兄弟喝酒,葛大哥觉得要拉拢孟万福,告诉赵主任张云魁就是新四军,借刀杀人
张云魁过来找丁玉娇,见到了月明。丁玉娇让月明去背书,张云魁说了这些年的事情,丁玉娇也把这些年的事情告诉张云魁了。
孟万福回来的时候,看到韩小月在门口。韩小月表示那个时候八十七旅都牺牲了,自己以为他也死了,表示自己在长江边给孟万福立了一座坟,说起了自己和张云魁的事情。孟万福问韩小月不会还给自己上香吧,韩小月表示逢年过节都会给他上香。孟万福表示怪不得自己这么不顺。
孟万福问了自己送韩小月的金簪子,韩小月表示那天给百姓修房子的时候,自己捐了,孟万福表示捐得好。孟万福拿出了韩小月给自己的荷包,还有她的体己钱,问韩小月自己是还给她,还是再给她添一点。韩小月表示这只是一个物件,让他留着就好了。
孟万福和韩小月进来,张云魁他们说了现在的事情。孟万福表示葛家兄弟并不相信张云魁,明里暗里说张云魁是新四军的人,现在让他们拿验枪令,只是第一步。张云魁表示日军现在人不够,需要依靠伪军,但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新加入和后加入的伪军也有矛盾,他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谢语峰过来找张云魁,给张云魁安排了任务,让他们整团起义,阻击日军,为其他部队争取时间。张云魁告诉大家,今天他们终于可以穿上新四军的军装,他们坚决完成任务。张云魁带人上战场,孟万福带着枪过来了,表示他归队了,张云魁表示每一次见孟万福,孟万福都会给自己惊喜。另一边,丁玉娇发动群众,放火烧篱笆。
张云魁为了狙击敌军,带人坚守在桥上,战斗至最后一滴血,倒在了战场上。丁玉娇希望月明可以记住他父亲的身影,他是一个英雄。孟万福继续潜伏任务,回到了上海,但是被抓了。丁玉娇带着月明去了延安,这一个中秋节,他们一家在不同的地方,只能看着月亮。1945年,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大家非常激动,纷纷上街庆祝。
监狱里的人根据名单过堂,有人打招呼的放出去,跟G产党有关系的都杀了。孟万福没有人打招呼,本来要被杀了,黄子鸣过来了,留下了孟万福。孟万福说起了旅长,表示他也没有死,一直在和日军战斗,自己也和他一起战斗,这一次,自己不是逃兵。
黄子鸣知道了孟万福也是那边的人,但没有说出去,让孟万福走了。有一个人被拖出去,看到了孟万福,说孟万福是何专员。孟万福大笑起来,说自己是谁。黄子鸣表示孟万福是孔二包。孟万福出去之后,去育婴堂找黄子鸣和丁玉娇,但是他们不在这里,这边的人也不知道刘老师和丁老师,让孟万福去其他的育婴堂看一看。孟万福只能先走了。
孟万福重拾老本行,摆摊卖包子。丁玉娇和黄子鸣已经回到了上海,出报纸做宣传,要想办法继续发动群众。月明吃到了包子,发现是爸爸的味道,告诉丁玉娇。丁玉娇看到了,非常激动,赶紧带着月明找去找孟万福。丁玉娇和月明找过来,看到了孟万福在这里卖包子。月明非常激动,跑过去找孟万福,叫孟万福爸爸。丁玉娇和孟万福看到对方,相视一笑。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