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毒娘子欢心,百目妖君劳师动众修建摘星楼。摘星楼尚有十日的完工期,百目妖君却命令手下鬼面蛛在五日内完工。鬼面蛛得令,为此去抓更多的人来修建摘星楼,致使南垂人心惶惶,越来越多的人失踪。
神火山庄的大小姐东方淮竹和二小姐东方秦兰,前往南垂的俪鹿山采药,像往年一样停歇在南垂一小镇,发现此地与去年截然不同,变得人迹罕见,断壁残垣,到处结满了蜘蛛网,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而她们采药时曾歇息的客栈还在,且灯火通明,略显诡异。
即便如此,姐妹俩还是进入了客栈。老板解释南垂有大妖出没,抓走许多人,剩下的百姓也都闻风丧胆,个个都逃走了。老板说这儿有许多捉妖大侠留下的法宝,不用担心妖邪来袭。端面上来的小二脚步僵硬,东方淮竹察觉到这是刚化人形不久的妖物,当即动手。鬼面蛛早有防备,挡住了东方淮竹的攻势。
东方秦兰的身手和法器都不差,轻松压制另一只小鬼面蛛,可对上大的那只,就显得弱了。而后东方秦兰被大的鬼面蛛扼住喉咙,性命堪忧。鬼面蛛挟东方秦兰以令东方淮竹放下她的竹笛法器,趁其不备从后使阴招偷袭。东方淮竹晕倒在地,鬼面蛛正要下手,一股强大的剑气袭来,鬼面蛛立刻意识到自己与这股剑气的主人实力悬殊,果断离开。
东方淮竹在一个开阔的地方醒来,发现救了她的人是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身姿挺拔,却戴着一个笑脸面具,虽是传说中的剑先生,却也显得滑稽,东方淮竹便委婉地让这位剑先生转过脸去。剑先生看到东方淮竹用神火御敌,猜测她是东方灵族的人,他有个请求,却不好说出口,索性不问自取,斩了东方淮竹的一撮秀发。
剑先生御剑飞行离开,东方淮竹追上他,提出合作。鉴于剑先生只知道妖物的大致方位,而东方淮竹知道妹妹东方秦兰的确切位置,剑先生应约合作,但提出约法三章,东方淮竹答应。两人很快找到摘星楼,但已然被下了毒瘴禁制,剑先生使出一剑破云,将浓重的紫色毒瘴劈开,剑气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东方淮竹十分诧异,对剑先生的身份起了疑,剑先生却说自己只是一个喜欢可爱面具的剑士而已。
剑先生和东方淮竹在山洞牢牢房中找到东方秦兰并将她救出,遇上一气盟的三人,出口贬低面具团。面具团的李自在和李去浊出现,将三人痛扁一顿,按照剑先生的吩咐,将这三人再关入牢房中,然后救出所以被关在这里的百姓。剑先生和东方淮竹对上毒娘子和百目妖君,毒娘子不敌东方淮竹,倒地吐血。百目妖君使出百目金眼,每只金眼都有百年修为,可剑先生用东方淮竹的几缕青丝就将这阵破了。
此前毒娘子的族人偷了南宫家用来做棺材的金丝楠木,南宫就派人去摘星楼屠戮毒娘子的族人。百目妖君为毒娘子复仇,抓来许多南宫家的子弟,将他们杀了,把骨头做成骨铃垂吊在摘星楼正中央。剑先生此行是为取百目妖君的妖丹救南垂,却不料又杀出一个南垂毒皇欢都擎天。欢都擎天的妖力比百目妖君大多了,剑先生的剑挡住一次攻击便碎成齑粉。
欢都擎天的招数层出不穷,钳制住气脉,又来一阵毒气。四弟李去浊结剑阵,剑先生合成灵剑,破了欢度擎天的玄武之位,让李自在和李去浊带东方淮竹先行离开。
三人从玄武位冲出阵,毒阵再度合拢,东方淮竹不禁担心剑先生的安危。剑先生则比她想象中厉害多了,不消一会,便将南垂毒皇的毒阵破了。剑先生的实力,着实让南垂毒皇意外,且有了惜才之意,不会对剑先生这几人赶尽杀绝。
不过剑先生这次是为百目妖君的妖丹而来,不会空手而归,而毒皇护短,决计不会让他如意,哪怕会引来南宫家对南垂的杀伐之举。灭情逐恨,永夜降临,这四字预言是在警示人妖两界应悬崖勒马,停止相争,毒皇听闻却冷哼一声。
这时百目妖君同毒娘子出现,他已动摇,剑先生再加上一个承诺,若得妖丹,他必竭力救下南垂,让南宫夜付出代价。百目妖君自愿献出妖丹,偿还罪孽,重新变成没有修为的小蜘蛛。东方淮竹将小蜘蛛交给毒娘子,让她带着百目妖君在摘星楼重新开始修炼,未尝不是一种新的开始。
东方淮竹的灵火克毒,所以她于毒阵中无碍,而剑先生再毒阵中待太久,已有中毒迹象。东方淮竹递给他一个小药丸子,吃下里边的药丸运功片刻,便可解毒。东方淮竹在剑先生的剑鞘上留下两行字,约他七月初七在淮水竹亭相见。
毒皇到底是毒皇,眼睛毒辣过人,虽然剑先生用另一种剑法以掩盖身份,但毒皇还是认出他是王权家的人。剑出王权,火自东方,毒皇看得出来他们是来帮南垂,屠杀南垂大小妖的南宫夜,即将要迎来报应。
正在逐杀小妖的南宫少主被王权醉和杨一叹阻止,南宫夜的手下在他们那里不堪一击,他们还拿到了南宫夜的剑炉地图。剑先生的真实身份是王权弘业,王权山庄少主,被一个梦境困扰许久。为掩盖身份,王权弘业以面具示人,李自在和李去浊亦是。王权醉和杨一叹拿到地图后,赶回破天观与王权弘业三人会合。
来神火山庄递拜帖,向东方淮竹提亲的人数不胜数,东方秦兰和父亲东方初日拿这些拜帖来打牌,被东方淮竹点破后尴尬不已。王权家家主王权守拙下落不明,王权家对外宣称其外出远游未归,由王权山庄少主王权弘业代为执掌。几位世家家主于议事大殿集合,费管家提醒王权弘业要警惕南宫夜有夺权之意。
南宫夜率先提问何时攻打南垂,此时毒皇的降书及百目妖君的妖丹被送来,王权弘业借此将攻打南垂一事作罢。天眼杨家杨雁与东方淮竹是好友,她的心上人木小五在矿洞建工,一时心软放走一只小妖,此事被人揭发到一气盟,而后木小五被稽查司的人带走。南宫家独掌稽查司,用来胁迫各大世家和王权山庄,杨家人微言轻,无法出面帮木小五。杨雁很担心木小五,东方淮竹安抚她会有解决之法。
南宫夜意图拉拢隐世多年的神火山庄,以此削弱王权家,达到争权夺势的目的,淬炼许久的妖剑面世之际,就是南宫夜野心示众之时。东方淮竹正为帮不上杨雁而苦恼,正逢南宫夜前来提合作,扬言只要神火山庄助他擒杀王权弘业,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南宫夜的开剑大典请柬一送来,王权弘业就知道是鸿门宴。十日后的开剑大典,他让费管家通知王权醉带上杨一叹随同他去一趟。
十日后,南宫家的开剑大典如期举行。这次东方淮竹出手,只希望一击必中,帮助杨雁解救出木小五。南宫夜安排她以剑侍的身份站在自己的左侧,王权弘业看到东方淮竹,心里不免惊讶,亦明白南宫夜这盘棋下得不简单。
南宫夜命人取了四只妖的妖丹,分别铸成四把宝剑,赠送给四位世家家主,其他家主都笑而收归囊中,王权弘业没要。舞女以琵琶为引,反射王权弘业背后的铃音杀阵,致使王权弘业除了触觉之外的五感一一消失,但他神情淡定,南宫夜不确定他是否中招,遂派东方淮竹前去一探究竟。
东方淮竹稍加一探,发现王权弘业果然是在硬撑。不过几招,王权弘业就败了。可即便如此,王权弘业还是剑不离手,东方淮竹倒是佩服。如东方淮竹所料,王权弘业很怕南宫夜会知道他中招,所以动手都十分小心,避免任何突兀的声响,而东方淮竹直接将他打进了浴池中,王权弘业陷入昏迷。
随后,东方淮竹给王权弘业下咒,两人在五步之内可暂时共享视觉和听觉。王权弘业醒来,饮了茶发现味觉恢复,可离东方淮竹五步之外,五感又尽失。东方淮竹这招倒是分寸拿捏到位,王权弘业除了与她合作之外,别无他法。
王权醉对南宫家的下人使用法宝进行精神控制,却没探得南宫夜明日开剑大典的计划,只知晓了南宫少主的一堆缺点。杨一叹打断她的施法,打趣说这种精神控制对这些低微的下人无用,遇上强大的人就不起作用了。
东方淮竹与王权弘业坐下来好好谈,正如东方淮竹所说,凤凰无宝不栖,既然南宫夜能承诺她,王权弘业自然也能。王权弘业使用隐身符,和东方淮竹一同前往剑炉附近。剑炉外有玄音阵,越往深处,阵法就越强。东方淮竹助王权弘业破阵,两人一同进入南宫水榭中的剑炉,果然发现一个守卫都没有。
剑炉中的炉火烧得正旺,不知熔铸了多少妖丹在里面。剑炉周围还有许多贴着符咒的牢笼。有一只毕方鸟妖被符咒控制,端坐一旁,名唤阿楠。东方淮竹将其符咒掀开,得知南宫夜哄骗她等妖剑铸成,其娘亲就会回来。
南宫少主为激发妖们的恨意,利用神鸟族体内的妖火控制剑炉。妖被挖了妖丹,不可能还能活着。南宫夜欺骗小阿楠,利用她的妖火炼制其亲生母亲的妖丹,此举可谓可恶。像南宫夜这种的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东方淮竹欲毁掉剑炉,可却被王权弘业阻止。王权弘业坚持要让这剑炉铸成妖剑,否则会打乱他的计划。王权弘业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东方淮竹的名字,她这才知道王权弘业其实知晓她的身份。南宫少主已经在外喊话,让他们速速离开剑炉。东方淮竹不知道能否相信王权弘业,王权弘业称让她相信直觉。
对于深夜进入南宫家剑炉一事,王权弘业的回答天衣无缝,顺道把东方淮竹也扯进来,称她敲响了镇魂骨铃示警。南宫夜没有起疑心,但也知道王权弘业城府很深,并未放松警惕,派儿子带人守住剑炉,不能耽误明日的开剑大典。
东方淮竹虽帮王权弘业圆了谎,可心里始终因为阿楠的事生气,便退离王权弘业五步之外,让王权弘业五感尽失,但最终还是因为王权弘业的话而止步。东方淮竹对阵法略有些研究,这缠丝迦叶铃,本是南垂蛛妖用的致幻铃铛,被南宫家用阵法布置成玄音阵,与剑炉外的玄音阵异曲同工。
只有等明日开剑大典之时,才有可能逆转音阵,届时王权弘业可站在阵法中心,音波自然汇聚之地,东方淮竹就可以重启铃音阵,让王权弘业恢复五感。她帮王权弘业的条件是,救出被羁押在稽查司的一个人,王权弘业爽快答应。
虽然已经达成合作,但那晚东方淮竹还是一夜未眠,只因担心帮王权弘业治好伤后,他会过河拆桥。王权弘业随口一说可以吃毒丸,东方淮竹下一秒就拿出了一颗雀胆毒丸,王权弘业倒是利落地吃下了。比起相互猜忌,还是信任会让他们走得更远。
杨一叹开天眼,看到剑炉周围只有南宫垂几个法力一般的护卫,王权醉和杨一叹轻轻松松打晕南宫垂和护卫。南宫家用李家的涤灵宝镜净化剑炉中下沉的群妖戾气,而杨一叹则用四弟所说的八卦镜阻止灵镜净化戾气。到时候开剑大典,南宫夜手中握着的,将会是一把充满戾气的邪剑。
王权醉篡改了南宫垂及四个护卫的记忆,偷偷救下阿楠。妖剑如期制成并开剑,分别到了三位家主手中,南宫夜手中则拿到一把天妖剑。他举幡问剑,公然挑战作为代理盟主的王权弘业。王权弘业按照昨晚东方淮竹所说,走到音波自然汇聚之地,东方淮竹以竹笛施法,帮王权弘业恢复了五感。
王权弘业的王权剑对上南宫夜的天妖剑,势头猛烈,南宫夜的天妖剑不敌,他吐血重伤,很快意识到是东方淮竹帮了王权弘业,立即剑指东方淮竹,然后被王权弘业拦下。十年前,南宫夜输给王权守拙,如今又输给王权弘业,怒急攻心,南宫夜被天妖剑反噬,嗜血杀了许多人,在场众人慌乱逃窜,王权弘业甩出一剑,南宫夜彻底没了气息。东方淮竹对着天妖剑施以神火,让诸多妖灵获得自由。
王权弘业带东方淮竹去稽查司提人,稽查司的卫长不认识王权弘业,态度极为嚣张。可东方淮竹一拿出王权弘业的王权剑,卫长诚惶诚恐跪下,立刻放人。而东方淮竹却还不能如约替王权弘业解毒,希望王权弘业能帮木小五保媒,让木小五和杨雁在一个月内成婚,这件事才算完了,王权弘业并未拒绝。
圈内人妖纷争不断,正合黑狐女王的意,她以恨意为土壤,以绝望为源泉,变得越来越强大,她终有一天会回到圈内。
自王权守拙失踪,王权剑也一并被他带走,所以王权弘业手中的剑并不是真的王权剑,在与南宫夜的大战中,假王权剑出现豁口,费管家只得再重新铸造一把新的,以免其他家主看出端倪。除南宫家家主外,所有世家家主齐聚议事厅。费管家替王权弘业宣布,从今往后禁止用妖丹铸剑。
木小五在杨家门外跪了一夜,杨一叹看不下去,向杨家家主,即他的爷爷杨还舟求情,但杨还舟根本看不上出身低微的木小五。杨还舟吩咐儿子杨鹰去寻一个婆子来,把杨雁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杨一叹不允许别人动姑姑一根毫毛,为了帮助姑姑杨雁,杨一叹出去跟木小五一同跪着。
杨鹰劝杨还舟别把杨一叹逼急了,毕竟杨家能开天眼的没几个,而且杨一叹的婚事,是杨家最体面的遮羞布了。就在这时,王权弘业登临杨家,替木小五保媒,还送来一箱子的聘礼,着人算了成婚的黄道吉日,就在一个月之后。木小五听从王权弘业的话给杨还舟敬茶,杨还舟提出让木小五入赘,做杨家的上门佳婿。木小五稍有犹豫,但还是答应了。
东方秦兰打趣东方淮竹,七月初七的日子快到了,与戴着面具的剑先生即将要见面。神火山庄的大弟子金人凤回到山庄,他一直很喜欢东方淮竹,可东方淮竹的态度明确,并不领他的情。王权醉给王权弘业挑选衣服,她对东方淮竹也很满意,期待王权弘业摘下面具,面对东方淮竹的那一刻。
淮水竹亭,东方淮竹与剑先生相见,他们飞上云霄,一个甩出神火,一个以剑御火,那叫一个开心。两人相处得十分愉快,东方淮竹并不好奇面具下的剑先生长得是何模样。时机和契机也不适合摘面具,所以王权弘业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
王权醉操心哥哥的终身大事,杨一叹提醒一月后是杨雁和木小五的大婚,到时候东方淮竹应该会出现。大婚那日,东方秦兰注意到王权弘业看东方淮竹的眼神很不对劲,便有意避免他与东方淮竹接触,更是悄悄提醒王权弘业说东方淮竹已经名花有主。东方秦兰提起面具团老大剑先生,话里话外都是对他的崇拜。
王权醉并不退缩,打算在明日东方淮竹去采买首饰时,制造她与王权弘业的偶遇,为此还给糖葫芦下药,送给东方秦兰吃,免得她捣乱。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不料东方秦兰没有昏睡一上午,她出现打断了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的偶遇。道士递给王权弘业一把伞,躲在角落里的王权醉见状催动风雨符,可招来的却是狂风大雨,将王权弘业的伞吹掉,他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东方秦兰不忘过来冷言冷语一番。
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俩姐妹抵达如意楼,来这儿找五妹青木媛的王权弘业也来了,湿漉漉外表,竟也能引起周遭女子的爱慕艳羡。
青木媛在面具团里负责情报收集,她将所收集的情报交给王权弘业。正如王权弘业所料,南宫夜虽死,但南宫家势力不衰,南宫垂已经派人去稽查司,调取木小五的全部资料。王权弘业不以为意,正好可以利用南宫家拔掉稽查司中的钉子。
王权醉看到东方淮竹对东方秦兰十分好,上好的镯子说买就买,她更加确定自己喜欢东方淮竹,一定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嫂子。青木媛点破出了如意楼后,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会遇到的人和事,提议他们与其心存芥蒂,不如登高一叙。
观星楼上,王权弘业与东方淮竹观星共饮。东方淮竹连敬王权弘业两杯酒,王权弘业正想把自己是剑先生的身份说出来,却被东方淮竹打断。第三杯酒饮完,东方淮竹告辞,头也不回地离开,王权弘业神情很失落。
观星楼一叙后,双方心情不同。王权醉坦白主意是自己出,风雨符也是她拿错了。王权弘业非但没怪她,反而还对王权醉说谢谢。杨雁与木小五大婚时,几个世家很有可能不安分,王权弘业还有事要做,至于其他,也只能顺其自然。
大婚当日,杨雁凤冠霞帔,东方淮竹亲手给她插上朱钗,叮嘱她今日安心做新娘,其他的事不要管。南宫垂带人闯入杨府,声称被木小五(木人直)放走的鲮鲤妖杀了人。木小五不可置信,那只名唤初景的鲮鲤妖很温顺,绝无可能会杀人。南宫垂交不出凶手,王权弘业也只好去抓凶手回来,在他回来之前,勒令南宫垂不准对杨家分毫,包括木小五。
王权醉留在杨家,免得南宫垂出尔反尔。此事关系到杨雁,东方淮竹与王权弘业一同出去抓凶手。南宫垂对杨还舟威逼利诱,杨还舟正欲交出木小五,被杨一叹阻止。王权醉鱼杨一叹联手将南宫垂赶出杨家,南宫垂事后记恨在心,命人找个由头把杨家的砂矿给封了。至于凶手,南宫垂绝不会让王权弘业找到,他的手下要先一步找到凶手并将其杀死,来一出死无对证。
王权弘业带东方淮竹去如意楼,如意楼享誉世间,东方淮竹也有耳闻。青木世家的银楼遍布天下,织成了一家情报网,每一家银楼都是其中一个情报点,但东方淮竹倒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如意楼。里面的人均面戴黑纱,来往繁忙,却秩序井然。
如意楼中有一座水台,其余八家分店应该也都有类似的一座水台。东方淮竹御烟成字,将字传出去,其他八家分店同一时间收到,不一会儿就传回情报,得知初景是在苏州府前街杀人,系稽查司的重犯。
据说初景生性良善,杀人之事应该另有隐情。然如意楼只收集情报,不辨善恶,其中隐情得等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去探寻。苏州的如意楼办事快,很快传回情报,水台之上显示着“苏州黎家染坊”六个大字。
初景躲在黎家染坊,稽查司卫长比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先一步找到他,威逼初景交出御妖符。卫长利用御妖符控制初景,而就在初景被迫自尽的关键时刻,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赶至阻止并救走初景。
南宫垂派流云轩找到了一些御妖符,这些御妖符可以控制妖做任何事。妖一旦反抗,便可以燃烧此符咒,妖也会自焚而亡。杨鹰被杨还舟派去跟南宫垂赔礼道歉,但显然南宫垂并不接受。
东方淮竹给初景找了一位医师,消弭掉初景体内的药力,亲自守着初景等他醒来。王权弘业替东方淮竹挡伤害时,受了些皮外伤,东方淮竹给他上药,真心谢谢他救她。初景醒来,对木小五的安危很担忧。在矿洞时,初景负责勘察矿脉,偶然被木小五遇见,发现他吸天地灵气而活,可控风行雨。
鲮鲤妖长时间被困在矿洞中,最后一定会丧命,木小五为此跟杨鹰求情放走初景,却遭到杨鹰拒绝。妖的命在杨雁眼中如蝼蚁,他警告木小五别动歪心思,这些妖混天典狱登记在册。即便如此,木小五对初景的好未曾变过,还偷偷将他放出去,让他去周员外那儿做了一个小花匠。
之后稽查司的卫长就来了,逼初景吞下御妖符,控制他杀了人,又以此为理由来找初景,但初景从他手中逃走,抢走了御妖符。得知事情前因后果,王权弘业绝不会坐视不管。另一边,杨鹰命人在酒酿桂花元宵中下药将王权醉一众人全部迷晕,杨雁不吃桂花,但桂花蜜中也有药物,她尚有一丝清醒时,看到杨鹰越过她带走木小五。
木小五很快被带到稽查司严刑拷打至昏迷,又用酷刑把木小五逼醒,逼控他指认杨家。杨雁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用发簪戳刺掌心。王权弘业再次做梦,梦见那棵树越来越大,或许预示着永夜将近。
经木小五一事之后,东方淮竹对王权弘业有所改观,便提前替他解了毒。实际上上次给王权弘业吃的并不是什么雀胆毒丸,而是金花丸,怪不得王权弘业近期并没有任何不适。随着接触越多,东方淮竹对王权弘业已有改观,这对于王权弘业来说是一个好的开始。
杨雁拖着重重的躯体,一步步走向稽查司,要求见木人直,被稽查司的人挡在外面不许进。她的手伤痕累累,对抗稽查司众人手上的矛,弱小又无助。木小五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南宫垂势必要让他指认是杨家让他放了初景,如此一来就能给杨家扣上一个亲妖的罪名。非但如此,南宫垂还想让木小五把王权家也牵扯进来。
木小五虽然出身卑贱,却从不背弃自己给杨雁许下过的诺言,自然也不会蒙昧良心指认杨家。南宫垂气急败坏,命人给木小五上重刑。另一边,初景还未醒来,东方淮竹额头上的神火印记忽闪,东方淮竹有预感杨家出事了。
东方秦兰身上只有一颗解药,给杨一叹吃了让他醒过来,杨一叹立刻去质问爷爷为何要默许杨鹰迷晕木小五,还让稽查司的人把木小五带走。就在此时,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赶回杨家,得知事情的始末,而后马不停蹄赶去稽查司。王权弘业带着杨一叹和初景进入稽查司,有王权弘业撑腰,初景指认自己被卫长勇御妖符控制,被迫当街杀人。
卫长见状赶紧跪求南宫垂救自己,毕竟是南宫垂指使他做的,南宫垂一脚将他踢飞,过河拆桥说他乱咬人。稽查司卫长狗急跳墙,想对王权弘业下手,王权弘业仅用一道剑气,卫长当场毙命。
王权弘业救出木小五,但木小五伤势过重,筋脉尽断,已无力回天。即便是神火山庄的东方淮竹,也无法让木小五起死回生。不过她有一颗补天丸,可以让木小五短暂醒来,跟杨雁做最后的告别。
木小五醒来,留下遗言,叮嘱杨雁和初景不要有怨恨,一个好好地活下去,一个好好享受太阳的照拂。杨还舟亦来到此处,想带回杨雁却遭到她拒绝。杨雁直接割发断义,从此与寡义的杨家恩断义绝。
望着马车远去,初景心如死灰,他的命是木小五救的。木小五一死,初景心里的太阳也没了,他用自己的妖丹为木小五下了一场雪送行,自己也没了命。人死事却未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东方淮竹望王权弘业能给木小五和初景一个交代。王权弘业当然管,他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杨还舟,可没想到东方淮竹听到了他的话,觉得他为了拔掉稽查司的毒牙,利用了木小五,间接造成木小五丧命。东方淮竹刚对王权弘业建立起来的好感,顷刻间又消失殆尽,两人就此别过。
身为王权少主,王权弘业有必须要做的事,可他也陷入困顿,为什么有情有义的妖枉死,无情无义的门阀却苟活。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回到神火山庄,但刚坐下没多久,东方淮竹就又出了门,往如意楼而去。
自从杨雁与杨家恩断义绝后,东方淮竹就再没她的消息,遂请青木媛打探杨雁的去向。青木媛这次分文不取,且答应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王权弘业。
稽查司改制,改为各世家轮值制,除了张正家主弃权,其余世家都同意轮值制。南宫垂已被关入混天典狱,再加上之前南宫垂杀死那些恶妖的族人,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南宫垂虽然被关入稽查司的混天典狱,但王权弘业有意将他关到恶妖所被关押的牢狱,那些恶妖都记得是南宫垂杀害了他们的族人,对他的恨意只增不减。如今南宫垂落魄,被一同关在牢狱中,再无权势,也无护卫。不用想都知道,这些恶妖要为自己的族人报仇,南宫垂在里面,即便有九条命也活不了。很快,恶妖们一拥而上,将南宫垂团团围住,其下场可想而知。
东方淮竹情绪低落,画了一幅剑先生的面具画,东方秦兰故意打趣,哄她开心一点。金人凤生拔了鲮鲤妖的鳞片做成具有明目安神作用的饰品,东方淮竹一听金人凤生拔了鲮鲤妖的鳞片,当即甩给金人凤一个冷脸,头也不回离开。
金人凤表面老实,实则内心阴暗冷血,在东方淮竹那儿受了冷脸,竟去欺负弱小的蛭妖以泄愤。这名为翠玉小昙的蛭妖为活命,哀求金人凤饶过她,她有办法让金人凤变得更加强大。
东方淮竹再次前往淮水竹亭,同剑先生见面,剑先生仍旧戴着笑脸面具。剑先生陪她去了杨雁隐居之地,留下一些生活用品和安胎的药丸,并没有同杨雁见面扰其清净。随后剑先生和东方淮竹回到竹亭,一同饮酒聊天。剑先生聊起了一件事,引得东方淮竹发笑。
东方淮竹视剑先生为知己,赠送他一副金兰面具。剑先生觉得自己也应该以诚相待,便摘下面具,坦白自己的身份是王权弘业。东方淮竹眼眶含泪,飞身离开。“七月初七,淮水竹亭”的约定就此作罢,她此前已经跟王权弘业说了后会无期。
小姑和小姑父的事情发生后,杨一叹对爷爷杨还舟充满怨恨。他从未忘记自己是怎么开的天眼,那年天寒地冻,他被杨鹰下了药扔到矿洞中,只为逼他一把开天眼。少年的杨一叹醒来,在矿洞中跌跌撞撞寻找出路,没想到王权醉当时也在矿洞中。为了救出王权醉,杨一叹的天眼开了,从矿洞回来,他昏迷了整整一个月。
童年的这些记忆深刻入骨,如今杨一叹还留在杨家,维系杨家最后的一点尊严,已经是杨一叹给杨还舟的最大体面了。杨还舟为此愤懑、不平、怨恨,这些负面情绪汇成了一只黑狐珈蓝分身。同当初的南宫夜一样,杨还舟也渴求力量,届时与王权弘业一战。
御妖国内,王权弘业要求御妖国国王达罗安控制御妖符只在其御妖国内使用,绝不可再流入一气盟,否则等待达罗安就是一口棺材。王权弘业太强,达罗安只能暂缓御妖符渗透一气盟一事。风剑侍查到,流云轩有一张可御妖王的御妖符卖了出去,购买此符的人去了御妖国地宫。
杨还舟拿到黑狐珈蓝给自己的能力,黑狐珈蓝让他去救一只天妖。天妖位于御妖国祭坛,被人用龙息封印着,杨还舟生怕黑狐珈蓝有了天妖后不会再帮他,竟生了用御妖符控制天妖,为他所用的念头。
杨还舟正要用御妖符控制天妖,王权弘业出现,质问他是何人。杨还舟戴上面罩,用黑狐教给自己的恶咒控制王权弘业,命他去将封印天妖的龙骨拔出。龙骨拔出后,杨还舟又控制王权弘业去给天妖下御妖符,王权弘业反抗,将杨还舟击晕。
然黄泉族天妖九惑已经被释放,他吸取了王权弘业身上的恶咒,随后王权弘业倒地昏迷。黑狐珈蓝与九惑相认,她让九惑去神火山庄找到东方淮竹,因为她是珈蓝最好的肉身容器。
东方淮竹内心不平静,于竹林中纵剑泄气。天妖九惑于竹林深处观望,发现东方淮竹竟是灵血传人。杨一叹追踪御妖国地宫里的妖气,发现那大妖去了神火山庄两次。王权弘业立即赶往神火山庄,但迟了一步,九惑已经把东方淮竹击晕带走,只留下了一件莲花状的金色法器。
九惑用这个能撕裂时空的法器去到二十年后的碧落城,本想用黄泉族圣物金晨曦炼化肉身,却不承想金晨曦法器已损坏。五百年来,黄泉族护法夜渊一直待在碧落城,等候天妖九惑大人归来。
李去浊擅长法器制作,但金莲乃是能撕裂时空的上古妖器,没那么容易做出来,但李去浊保证能在天亮之前做出来。王权弘业第一次听说撕裂时空,李去浊简单解释说这个法器能带人穿越回过去,也可以穿越到未来。按照法器留下来的信息,天妖应当是把东方淮竹掳去了未来。
李去浊做出来的金莲是仿制品,只能使用一次,一旦去到未来找到东方淮竹想要回来,就立刻打开仿制的金莲,它能与真金莲产生感应。东方淮竹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异处,九惑出现,凭东方淮竹的力量,根本打不过九惑,东方淮竹再次晕厥过去。等下次东方淮竹醒来,应当没了记忆,淮竹护法的身份将取而代之。
王权弘业带着杨一叹和王权醉通过法器来到二十年后,发现神火山庄凋敝,一个人都没有,如意楼也是如此,但他们遇到了一疯疯癫癫的女子被人追杀。三人出手相助,这女子言语混乱,说什么一气盟在五年前就已经消亡,世间一片混乱,不是人杀妖,就是妖杀人,毫无秩序可言,而碧落城是黄泉族的神都,是人妖最后的乐土。
三人由女子指路,踏上前往碧落城之路。东方淮竹已经成了左护法淮竹,额上的神火印记消失,被曼陀罗花印取而代之。进入碧落城后没多久,王权弘业就认出了东方淮竹,但显然此时的东方淮竹已不记得他。
王权弘业的剑毫无杀气,他察觉到淮竹体内有妖息,而且已经浑然一体,为查清真相,遂与东方淮竹过几招后脱身离开。那只妖按照东方淮竹所说前往金晨客栈避难,却被客栈老板下手,成了用来修复金晨曦的诸多妖物之一。
与王权醉他们会合之后,王权弘业服下妖毒解药,运功解毒,脑海里思绪纷飞,不明白东方淮竹究竟发生了什么。九惑被龙骨刺中的地方无法愈合,须吸食人血才能维持状态。夜渊负责为九惑寻得人进入其房间,供其吸血。
夜渊对淮竹心生妒忌,有意在九惑吸食人血的时候,将淮竹放进去。九惑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控制自己不去吸食淮竹的血,呵斥淮竹退下。夜渊的心思被九惑看穿,九惑惩罚他,勒令不许再有下次。夜渊被吓得腿软,想必不敢再犯。
王权弘业很想知道东方淮竹发生了什么,所以交手时偷偷在她身上留下一道窃听符。与此同时,东方淮竹想起九惑大人那几欲失控的样子,又联系起王权弘业说的话,她笃定九惑大人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对于今日发生之事,淮竹并没有瞒着九惑。九惑发现淮竹身上的窃听符,遂提醒淮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在西北梨子坡设局抓人。
二十年后,一气盟早已没落,面具团也不知所踪。王权醉心里很害怕,没跟杨一叹去传信,独自在楼上喝淡酒。作为哥哥,王权弘业自然了解妹妹的心性,安抚说不会让她失去任何一个人。
王权弘业仍旧被噩梦困扰,梦里那棵黑色的大树虬干愈发繁茂,树根也变得越来越粗壮,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息。那棵树说她是永夜,当曼陀罗花现,东方淮竹就要消失。
杨一叹打探消息归来,这碧落城原本的城主是黄泉族的妖王夜渊,可四个月前城中突然来了一个天妖,迅速成为碧落城的新城主,这个天妖显然就是九惑。可九惑为什么要带东方淮竹来到二十年后?王权弘业冥冥之中觉得,此事很有可能与梦中那棵树有关。
西北梨子坡,王权弘业、王权醉和杨一叹轻松控制住东方淮竹,他也早已识破九惑想设局抓他们的计划,便提前动手,打开金莲欲带淮竹回去。一直在监视现场的九惑,闪身抵达梨子坡,阻止东方淮竹被王权弘业带走。
王权弘业自知不是九惑的对手,当即让杨一叹先把王权醉带走。他留有后手,拉住淮竹的手进入悬空山结界。王权醉和杨一叹一时也回不去,索性潜入九惑的房间,闻到浓浓的血腥味。杨一叹开了天眼,发现大殿那里妖气浓重,看得不真切。
夜渊禀报九惑,饲育地已经准备好剩下的金晨曦碎片,这两日就能送来,不用十日就能将金晨曦修复好。可有一只水蛭妖逃了,夜渊只好亲自去寻回。偷听到这个消息,杨一叹和王权醉正要跟着一块儿去,想先一步把水蛭妖抓到,不料九惑回来了,识破他们的隐身符。双方打了起来,杨一叹参透了九惑的妖息,暂学会他的妖术,从九惑手下侥幸逃脱。
王权弘业和淮竹在悬空山遇到了那里的主人,即狐妖珈蓝,她说不久后这座山就会弥漫毒雾,任何活物都逃脱不了。只有赢了珈蓝,才能离开悬空山结界。王权醉和杨一叹在一处破屋内躲避,杨一叹隐瞒自己受伤的事,但王权醉还是戳破了他的谎言,亲手给他的伤口敷上药。杨一叹失血过多,暂时晕倒。
王权弘业、东方淮竹和珈蓝打赌,只要赢过她一次就能出去,而输的人要脱衣服,脱到最后没衣服了就是彻底输了。王权弘业先输了,被脱掉一件外衣。再打第二个赌时,东方淮竹主动认输,王权弘业却并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摘下了一只耳环。
杨一叹昏迷中无法自主喝药,王权醉想起话本中所说,便嘴对嘴给他喂药,但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王权醉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好在受伤的杨一叹意识不强,容易进行精神控制,乖乖醒来,将药全部喝完。虽然只是一个小伤口,但仍血流不止,王权醉通过他的回答得知他天生不能凝血。失血过多的杨一叹浑身发冷,王权醉抱住他传递暖意。
按照珈蓝的玩法,王权弘业和淮竹怎样都会输。淮竹要求换一种玩法,珈蓝说比谁结印更快,淮竹帮王权弘业控火,灭了珈蓝结的印。珈蓝认为他们耍赖,怒气冲冲地要毒死他们,却意外认出淮竹,转而换了一种方式,将两人送到一个地方,要他们在那里互杀,谁赢了水就能离开。而那个地方,竟然就是淮水竹亭,只是东方淮竹并不记得罢了。
珈蓝之所以制造这个幻境,是为了把东方淮竹内心深处的爱全部湮灭,这样才能让东方淮竹成为一个合格的躯体。起初淮竹轻信了珈蓝的话,要和王权弘业决一死战。这里是心之幻境,一旦在这里死了,意识也就死了,和活死人没任何区别,王权弘业说如果两人中间要死一个,那个人绝不会是东方淮竹。
王权弘业带东方淮竹去曾经他们看过落日的地方,原以为她会想起什么,可是淮竹却趁着他不备,将一把刀刺进了他的胸膛,王权弘业拼尽最后一口气,提醒淮竹不要相信九惑说的任何话。王权弘业在幻境中死了,淮竹醒来。对于九惑和王权弘业,淮竹一个都不信,她只信自己,她有意从珈蓝口中打探消息。
珈蓝生自涂山的苦情树,长老们算出她的命格,知道她是天生的坏种,便骗她进入结界,允诺她只要种出苦情树就可以出去。珈蓝以恨意种出了一棵黑色的苦情树,把许多狐妖都杀死了。九惑就是那时出现,将她带回碧落城庇护。问清楚这些,淮竹的目的达到,将珈蓝最后的残影全部吸光,他们俩妖息一样,融合得完美无缺。
金晨曦碎片仍旧少一块,夜渊只得把水蛭妖逃脱的事说出来。九惑勒令尽快把水蛭妖找到,否则九惑就用夜渊来修补金晨曦。淮竹安然回到碧落城,越发怀疑九惑。她和在悬空山一样,从九惑那儿打探他和珈蓝的过往。
按照九惑所说,当初他把珈蓝带回碧落城后,涂山联合龙族讨伐他,设法拿走他的妖丹,珈蓝只身为九惑屠龙,抢回妖丹救了九惑,两人成为彼此的唯一。可好景不长,珈蓝御使群妖的能力被御妖国看上,御妖国抓住九惑,将他困在御妖国的地宫,将珈蓝引入陷阱。在御妖国地宫发生的事,是九惑最不想复述的往事。
提及王权弘业,东方淮竹显得毫不在乎,说手沾鲜血的一气盟人族,不过是想得到她的妖力,所以死不足惜。
木小五之子木蔑拥有梦预知的能力,他频繁梦见一个人亲手挖掉天眼,却不知是什么原因所致。为了解开疑惑,木蔑决定前往消息最灵通的碧落城打听,然后就有了之前他向水蛭妖翠玉鸣鸾问路的事。
淮竹吸收了珈蓝的妖力,替王权弘业解开术法,于是王权弘业再次醒来。九惑和王权弘业所说的话都不一样,淮竹知道他们其中一定有一个在撒谎。淮竹坚定自己就是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王权弘业让她证明给他看。
得知九惑出了城,淮竹进入其房间翻书,想起九惑曾提到过的御妖国,遂找到御妖国的典籍资料,看到黑狐在圈外,虽以恨意为食法力滔天,却没有肉身实体。淮竹顿时明白,为何珈蓝此前说对她很满意了。
木蔑按照翠玉鸣鸾指的路,七拐八拐把自己拐晕了,走了好远的路,口干舌燥,饿得前胸贴后背时,终于看到了一个村子。这村名为白玉村,村长看他风尘仆仆,给他做了些吃食。当得知木蔑见过水蛭妖,村长当即拍案而起,追问水蛭妖在哪里。方向感不甚好的木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的水蛭妖。
淮竹问了九惑一个问题,九惑未曾回答,沉默的几秒就已经让她知道了答案,这也让淮竹下定决心和王权弘业合作,对付珈蓝和九惑。不过淮竹还是不信任王权弘业,她用妖力锁住了他的心脉,随时可以让他痛不欲生。
村长的大儿子称木蔑见到的那只水蛭妖杀了他的弟弟,所以他带领村民们要向翠玉鸣鸾复仇。木蔑却觉得翠玉鸣鸾不像是邪恶的妖,更何况她还给他指路。村长儿子说妖惯常会耍伎俩骗人,木蔑被他拉着一起去捉妖。
木蔑通过开天眼,找到了翠玉鸣鸾在竹林里的踪迹。村长儿子利用一只受伤的猫妖引出翠玉,利用御妖符控制猫妖击打翠玉,最终翠玉被俘。木蔑却看得出来翠玉并不想置人于死地,他向问出事情的真相,在此之前不允许他们伤害翠玉。
村长儿子索性给他下药,后又射箭刺中木蔑。此时木蔑才意识到,村长及其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幸亏翠玉变成红眼,释放出毒雾,带木蔑逃离白玉村。
淮竹将王权弘业带到自己的房间,亲自处理他的伤口。淮竹靠得越近,王权弘业的心就越跳越快。王权弘业对东方淮竹的感情,整好可以为她所用。燃香里加了催情香,王权弘业的脸色潮红,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碰东方淮竹。
王权弘业的自制力和自控力之强,倒是让淮竹意外。如果这香燃尽时,王权弘业还能忍住,淮竹就相信他,但这并不容易,毕竟这香是由她亲手调制的。王权弘业远离淮竹,盘坐着运功抵挡催情香的控制。
木蔑醒来,执拗地要回到白玉村寻求真相,红眼的翠玉觉得他真不知好歹。看到夜渊出城,王权醉和杨一叹悄悄跟着。
木蔑回到白玉村,然白玉村的村民已被人杀害,尸横遍地。夜渊将最后一人杀死,认出木蔑就是发现水蛭妖的人,便逼问他关于水蛭妖的下落。翠玉及时出现,想将木蔑救走,但夜渊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杨一叹在暗中相助,帮木蔑用天眼看见夜渊的妖息流动。夜渊见杨一叹和王权醉出现,自知打不过他们,当即逃遁。
木蔑看到杨一叹时,认出他就是自己梦中自挖天眼的人。而杨一叹得知他姓木,连忙发问,确认他是姑姑杨雁的儿子,而杨雁早已在半年前就已经去世。对于自己来白玉村的原因,木蔑并没有说实话。
淮竹知道王权在装睡,她命人看好他。王权在她走后,用迷香迷晕看管之人,自行前往往生池一探究竟,发现往生池的金晨曦上有强大的阵法和净化能力,但气息之中少了一点。夜渊发现王权,而后淮竹也现身,利用珈蓝的控制能力控制夜渊,安然离开往生池,夜渊的这段记忆也被抹去了。
王权醉他们想通过翠玉知晓碧落城和金晨客栈的秘密,但蓝眼翠玉只知道碧落城很危险,其他的一概不知。即便王权醉可以通过催眠术让翠玉想起在金晨客栈的经历,翠玉也不愿回想。水蛭妖擅长治疗,她看得出来杨一叹的内外伤都很严重,短时间内不能再使用天眼。红眼翠玉愿意帮杨一叹治疗,但条件是木蔑要给她打下手。
王权看得出来淮竹是在试探自己,他索性顺势提出合作演一出戏,让九惑入局。于是淮竹主动带王权去见九惑,称可以利用王权的命,从王权醉和杨一叹手中换回那只水蛭妖。九惑允了,给她三天的时间。很快,淮竹的昭告遍布全城。
木蔑和翠玉一同外出采药,聪慧的他早就发现翠玉鸣鸾的不同,蓝眼的温柔善良,红眼的性格热如火。红眼翠玉有意打趣他更喜欢哪一个,木蔑性子直,表示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像是会轻易杀人的样子。别人惧妖,恨妖,木蔑却信妖,红眼翠玉却急了,因为木蔑这套只信结论,不论人妖的理论并不能说动她。
九惑和王权弘业,一个想救回珈蓝,一个想救回东方淮竹,这反倒成了淮竹可以利用两人的点。蓝眼翠玉不解杨一叹为何能对王权醉好到胜过自己的性命,杨一叹也没多说,门外的王权醉已然明白,原来自己对杨一叹来说如此地重要。
淮竹盛装打扮,要去赴一场约。可是九惑毕竟是天妖,王权担心她五大用珈蓝的妖力控制九惑,可淮竹胜券在握,执意前往九惑的房间内实施计划。彼时九惑正处于一种虚弱状态中,淮竹趁其不备进行精神控制,问出了她想要问的。目的达到,淮竹将九惑的记忆抹除,但强大如九惑,还是想起了红衣的片段记忆。
蓝眼翠玉想离开,红眼却要留下来,同意杨一叹给自己进行催眠。九惑掌握一切,她说王权离不开碧落城,但王权醉微微一笑说,淮竹她可以离开。
王权醉对翠玉实施催眠,问出她在白玉村的那段经历。原来翠玉是为寻徒弟翠玉小昙而来,碰见摔断腿的孙元寄,她好心救了他,在孙家留宿,他们却对翠玉用了迷香,将被迷晕的她送到金晨客栈。
金晨客栈中有很多大缸,大缸中充斥金色的液体,可以将每一只妖浸没。金色的液体包裹住翠玉的妖丹,吸收她所有的妖力,形成了另一个类似妖丹的东西。求生欲驱使,翠玉生出了红眼,带她逃出金晨客栈。
红眼翠玉前往白玉村复仇,刚杀死孙元里,蓝眼的她就醒了,慌忙逃离。杨一叹和王权醉在街上发现面具团印记,随即找到竹筒,看到上面写着“未时,梨子坡”,两人按时前往,看到淮竹,亦知王权弘业已经和淮竹合作。他们俩便将掌握的信息悉数告知淮竹,可淮竹并不认为他们能对付九惑后全身而退。
九惑已经对淮竹起了疑心,在得知王权醉和杨一叹要求在金晨客栈换人时,他拒绝淮竹要一同前往的提议,命夜渊同他带王权弘业一同去换人。在金晨客栈,九惑毫不避讳地将金水来历说出,而他则利用大妖们的妖力,让金水重新凝结,做成金晨曦碎片来修复法器。修复好的金晨法器,将比之前更强。
该说的都说了,九惑已无耐心,很快动手。早已吸收多人恨意的淮竹妖力更加强大,她偷偷跟随,且不被九惑发现,并在暗中解开了王权的封印,在背后给了九惑出其不意的一击,后又利用淮竹,让九惑有所觊觎,放所有人离开。杨一叹留下一张爆炸符,将金晨曦炸了个粉碎,想必九惑的真面目已经被碧落城众人知晓。
淮竹并不打算和王权他们一同前往破天观,她告诉王权,能克制九惑的只有龙骨龙血,她会在碧落城等着王权归来。淮竹回到碧落城,上演一出苦肉计,提及珈蓝,故意装出一副失宠的样子让九惑消除怀疑。九惑果然中计,替她疗伤,承诺明日就将一切隐瞒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她。
在前往破天观之前,木蔑将梦中事说出,杨一叹说未来事,未来计,眼下对付九惑更重要。杨一叹已经给面具团所有人都发了信号,但回复的只有杨家,也不知二十年后,面具团都发生了什么,可既然李家作了回复,就说明二十年后李家尚有人在。
三人进入破天观,看到了二十年后的李去浊。他已经花鬓斑白,双腿残废,坐在轮椅上老态龙钟。据他所说,面具团的人出圈大战黑狐,全部都死了,他甚至没能把他们的尸体带回来。李去浊只记得,杨一叹自爆天眼,将唯一的李去浊救了回来,这和木蔑的梦境都连得上了。
李去浊带他们去到衣冠冢前,王权弘业得知面具团覆灭,是十八年前发生的事。杨一叹有天眼,看的事情比他们都更复杂清晰,他们来到二十年后并非误打误撞,一切都有迹可循,他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预防惨烈结局的发生。而李去浊之所以活到现在,也是为了等待二十年前的王权,替他们修复法器。
木蔑有心事,翠玉鸣鸾知道他为何困扰,劝他不如去游山玩水,别再管碧落城和一气盟的事。翠玉鸣鸾问木蔑到底是喜欢蓝眼的她还是红眼的她,木蔑当时没有回答,但他的行为举动和后面所说之话,让红眼觉得木蔑就是喜欢蓝眼更多一些,随即气愤愤地离开。
蓝眼的想出来,却又被红眼的压制着。她们都喜欢木蔑,但红眼的更加强势,且如今越来越极端。蓝眼说木蔑之所以说那些话,是为了将她气走,不让她涉嫌。按照木蔑的性格,是应当不会丢下杨一叹不管的。即便如此,红眼还是听不进去,还施法让蓝眼的自己陷入永久的沉睡当中。
金莲花法器虽已毁,但二十年后的李去浊可以尽快修复,至于淮竹体内的妖息,李去浊就别无他法了。李去浊推测金晨曦法器上一定有黄泉族的召灵罗伞,这种伞能净化怨气,或许也能净化淮竹体内的妖息。当务之急是解决九惑,他才是所有祸乱的根源。李去浊已派人去找龙血,正在来的路上。明日一战就是最后一战,王权弘业坚定自己一定要带淮竹回去。
没有水蛭妖,九惑选择用黄泉族族人来修复金晨曦。月中之时,王权弘业带着杨一叹他们杀来,九惑毕竟妖力强大,纵使王权这边人多,也没有占据上风,战况一时焦灼,李去浊抛出龙血,但被九惑抢走摔在地上。木蔑和翠玉鸣鸾先后出现,为王权弘业他们争取时间。王权弘业立即再度发起攻势,杨一叹和王权醉助力。木蔑不顾自己重伤,再次加入战局,总算把九惑打出了伤害。
翠玉鸣鸾凝聚起地上的龙血,最后的大战爆发,凝聚众人法力的剑气势如破竹般朝着九惑刺去,有龙血的加持,极大地克制了九惑的强大妖力,将其击飞。看似是王权这边赢了,半路却杀出来淮竹。她此前一直在演戏,就是为了让王权相信东方淮竹还在,然后拼命帮她打败九惑。如今的淮竹既不是珈蓝,也不是东方淮竹,她形成了新的人格,让王权与九惑斗得两败俱伤,她在中间好坐收渔翁之利。
淮竹拥有珈蓝能驱使群妖的能力,更以恨意为食,她变得越来越强大,扬言她就是她,要做黑色苦情树上,唯一的曼陀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王权弘业死马当活马医,拉着淮竹进入金晨曦,若不能同生,就一起同死。
进入金晨曦后,王权看到召灵罗伞,想起李去浊的话,推测召灵罗伞或许真的可以净化淮竹体内的妖息。他便以命燃剑,扩大召灵罗伞的净化能力。淮竹身上的黑色妖息逐渐被金色的光吞噬,渐渐地消失。灭情逐恨的淮竹消失了,真正的东方淮竹终于归来。
王权弘业燃尽最后一丝气力,心中默念,望东方淮竹能回来。东方淮竹抱住王权弘业,他睁开眼睛,分不清什么是虚幻什么是现实。
东方淮竹再度回归,扬言九惑会后悔掳她来这碧落城,随即用纯质阳炎将金晨曦熔化成无数的碎片,让金晨曦不再完整。王权弘业醒来,第一个提及淮竹,但王权醉他们都缄默不语,王权弘业误以为是自己失败了。下一秒,东方淮竹端着药向他走来,王权弘业呆愣住,原是王权醉他们几个故意捉弄他。
这一战他们大获全胜,九惑是不死之身,王权弘业打算再将他带回到二十年前,将他重新封印起来。王权弘业想和东方淮竹独自相处,王权醉看懂他的意图,赶紧和杨一叹把坐在轮椅上的李去浊推走。东方淮竹体内尚残留有一些黑狐的内息和灵魂碎片,绝对不能让黑狐破圈。
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一同出去走走,看一看二十年后,人妖和谐共存的世界。问到王权何以为了救自己而做到这种地步,王权坦言自己也没有想过。感动不已的淮竹主动亲了他。王权醉和杨一叹同饮一壶酒,她打趣问这算不算间接接吻,杨一叹不敢承认。王权醉追问他喜不喜欢自己,杨一叹虽然承认喜欢,但后加的一句违背了他的本心,听得王权醉生气,转身就走。
李去浊替王权弘业收回二十年后东方淮竹给王权弘业写的信,但那些信不多,因为十年前东方淮竹就已经去世了。他将这些信装在匣子里交给王权,但王权没有看,因为他坚信这绝不是自己和东方淮竹最后的结局。九惑虽已败,但仍嚣张狂妄,王权认为他不足为惧。众人聚在一起吃饭喝酒,木蔑突然晕倒,淮竹为他诊脉,发现他体内五形俱碎,经脉也断了,淮竹没有办法,只得求助擅长医治的翠玉鸣鸾。
红眼的翠玉鸣鸾并不会医术,医治的法术只有蓝眼会,但翠玉没有将这事说出口,而是让他们为自己准备一个房间,任何人都不能打扰。红眼的翠玉此前已经把蓝眼封印,要再想让蓝眼出来,就只能让自己永远沉睡。为了救木蔑,红眼的翠玉决定牺牲自己,把身体重新还给蓝眼翠玉。
就在红眼翠玉施法时,木蔑拖着沉重的身子爬向她,深情表白。木蔑喜欢的一直都是红眼的翠玉,他喜欢她的热情大胆,直言直语,虽然有的时候她也蛮横不讲道理,但木蔑知道她的心是善良的。
听到木蔑这些真挚的表白,红眼翠玉泪流满面,只怪时间都太迟。红眼牺牲了自己,化为金晨曦最后一块碎片,向金晨曦飞去,使其变得完整,这出乎她的意料。红眼翠玉实际上是金晨曦的碎片之一,但求生欲让她有了自主意识,如今牺牲,浑身就化为金晨曦碎片,与金晨曦本体会合。
九惑感知到这一点,立刻拼力逼出龙血,挣脱掉束缚,眼中冒出狠戾的光。众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红眼翠玉本人估计也没有想到,否则她不会这么做。
九惑修复金晨曦,为了救珈蓝,他甘愿自溺深渊,让世间生灵涂炭。察觉到天突变异象,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立即想到是九惑逃脱,赶到法阵处,发现九惑已经修复金晨曦并将其拿到手。两人阻止九惑无果,于是叫上杨一叹去追。
九惑趁着七星连珠,利用金晨曦想让黑狐珈蓝破圈而出。圈被撕开一个口子,邪物珈蓝现出一团黑雾面目,她没有实体,实力却强大。王权弘业他们使出同气连枝,但根本抵挡不住黑狐的攻击。李去浊见状,发挥已被修复好的金莲花,又用出上千张符咒抵挡黑狐,为王权他们回到二十年前拖延时间。
随着符咒一张张地被黑狐攻破,李去浊的身体承受了来自黑狐的巨大攻击,重伤吐血。在最惊险的一刹那,二十年前的金莲有了反应,将王权他们接回。一回到二十年前,王权弘业受伤严重,第一个倒地昏迷。东方淮竹很为他担忧,东方老爷子安抚,有他在,王权弘业不会有事。
能将自己的女儿东方淮竹救回家,东方老爷子认为王权很有魄力,眼里满是对王权弘业的欣赏。一旁的大弟子金人凤,眼中闪过一丝妒忌和恶毒。他偷听到李去浊他们的对话,得知他们想把金莲毁掉,断掉九惑来这里的一切途径,金人凤有了一个极其阴险的计划。
王权醉不止一次地想从杨一叹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杨一叹始终不肯说,她为此生气恼火。李去浊虽然知道她是因为杨一叹而烦恼,却误以为她恼的是和杨一叹的娃娃亲无法退掉,倒是李自在看得明白清楚,他向王权醉保证,杨一叹心里一定有她。李去浊后知后觉,嘴一快话就说了出来,王权醉恼羞成怒用吃的去堵他的嘴。
东方淮竹一直在照顾着王权弘业,数日不眠的她打了个瞌睡差点摔倒,醒来的王权弘业护住她。老爷子派人来传话,若是王权弘业醒了,就去见他一面。淮竹提醒王权,去见自己的爹无须紧张。
东方老爷子支开秦兰,单独和王权弘业对话。一开始两人都端着,后来喝了酒就敞开门说话。酒劲一上来,搂着称兄道弟,场景霎是搞笑。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俩姐妹来了,看他俩这样,又派人给他们上醋喝。
王权弘业宿醉醒来,东方淮竹叮嘱他要连续七日吃药,七日后药吃完了,王权弘业会亲自来神火山庄取药。王权弘业还有正事要做,所以并未在神火山庄久留。东方淮竹不在的这段时间,山庄里的草药和收入反而变多了,刚刚出去采药的两名弟子也没带攀爬工具,淮竹觉察不对劲,让秦兰去召集所有弟子过来问话。
费管家把重新锻造的王权剑交给王权弘业,现如今王权弘业已不会轻易去到圈外大战黑狐。对于黑狐一事,他要从长计议。问话时,老爷子揭穿金人凤奴役妖族为山庄采药的丑陋行径。看到金人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淮竹提出与他一较高下。还未交手,金人凤就惊愕地发现东方淮竹练就了纯质阳炎。
东方淮竹练成了纯质阳炎,金人凤语出惊人,扬言他们无须再屈居王权之下。东方初日当即呵斥他,然后命神火山庄众弟子听训,常发慈悲心,时方济世人,莫问江湖事,好好做个人。
翠玉小昙成了金人凤的妖,用妖术教金人凤吸取妖的妖力修炼神火。金人凤还把被李自在他们烧毁的金莲偷偷带回,以期有一日有用。九惑和黑狐的话尚在耳边,东方淮竹心神不宁,在竹林中练剑发泄了一番,竹林深处的东方初日看得一清二楚。
金莲虽已被烧毁,但仍旧尖锐,金人凤不慎被割伤手,竟看到了天妖九惑的幻象。九惑说按照他的方法可以修复金莲,让他来到这里。金人凤当然不相信,但九惑有的是时间给他想。
东方淮竹去看杨雁,如之前一样打算悄悄离开,但杨雁提前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淮竹不好将未来之事告诉她,只说自己一定会保护她和孩子。
二十年后,黑狐降世后,碧落城已然成为人间炼狱。木蔑和蓝眼翠玉鸣鸾护佑着一些老弱病残,也不知还能护得他们多久。蓝眼把红眼生前制作的花环给了木蔑,当一切结束后,蓝眼的翠玉也会和木蔑分别。
面具团众人齐聚破天观,从西域调查归来的邓七岳也在内。为了调查黑狐来历,王权弘业决定带着李去浊前往御妖国,至于其他人就留下,随时准备策应。之前王权弘业托青木媛又再做了一个簪子,青木媛将簪子交给他。
东方淮竹拜托青木媛查的事查到了,她娘亲江倦雪在嫁给东方初日之前是北山派圣女。东方初日当年为了娶江倦雪,不惜放弃大好前途,归隐山野,对于江倦雪的事,东方初日了解得比任何人都多。
然淮竹与父亲交谈中,发现父亲知晓的也不多,一切答案都在江倦雪留给淮竹的信里。等有一天淮竹想要知道答案了,东方初日就负责把信交给她。淮竹打开信件,江倦雪让她去御妖国的醉梦楼找一个尔朱羽的人,设法拿到夕雾花,到时东方淮竹将会得到所有的答案。暗中的金人凤又偷听到醉梦楼和夕雾花的关键信息,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计谋。
王权醉有心事,作为他的哥哥,王权弘业猜出她是为杨一叹而烦恼。为此,王权弘业提点杨一叹,让他多去想想,王权醉究竟想要什么。李去浊和李自在想用酒灌醉杨一叹,让杨一叹说出真心话,但这能让人吐露真心话的酒还没喝,杨一叹就先吐露心扉。李自在暗中开了传音,让另一端的王权醉听到。
杨一叹和王权醉两人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杨一叹前脚刚跟王权弘业说完他要向王权醉求婚,王权醉后脚也通知王权弘业说要在如意楼附近向杨一叹求婚,还说什么人生苦短,不想让对方的心意再被辜负。两人的话术都一模一样,王权弘业不禁失笑。
王权醉和杨一叹一同在如意楼附近逛街,周围人声鼎沸,表演喝彩的人络绎不绝。王权醉鼓起勇气向杨一叹表白,诚挚说出自己的真心话。杨一叹感动流泪,下一刻吻住了她,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炸开,放得恰到好处。这烟花不像是青木媛放的,而是东方淮竹帮王权弘业做的收尾,他们在淮水竹亭,亦看到了城内的烟花,说明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淮竹和王权在竹亭看月亮和星星,她说起自己的母亲江倦雪。江倦雪留下了一个谜题给她,她要自己去解开这个谜底。王权也有正事要办,两人都不会想到,之后不久,他们还会在御妖国相见。
青木媛与张正是多年的同窗,在她在其他同窗欺负时,张正救了她无数次,因而青木媛对张正有好感。可自从张正成为张家家主后,他的性情大变,青木媛以如意楼楼主的身份屡次相邀,张正一次都没有出现。现在如意楼有了消息,得知张正再次乔装入御妖国,青木媛想弄清楚他多次去御妖国的目的,便打算和王权弘业一同前去。
青木媛一向不会亲自出任务,王权醉虽然觉得意外,却也没有深究。在临去御妖国之前,王权弘业还有一件大事要办,那就是杨一叹和王权醉的婚事。杨一叹保证三书六聘一样都不会少,王权弘业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杨还舟和杨鹰亲自登门提亲。
杨家高攀王权家,杨还舟求之不得,许诺杨一叹娶了王权醉,他就把杨家家主之位传给他。杨鹰好赌,在外欠下不少赌债,王权弘业一一帮他还清。不仅如此,王权弘业还在南垂购置了两处玉矿,让杨鹰带着他的妻儿前往南垂,免得在这里惹是生非。
王权弘业为王权醉做得不少了,却总还觉得不够,尤其是妹妹即将嫁人,王权弘业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金人凤的修炼无进展,他决定投靠九惑,听从他的话前往御妖国给御妖国国王带话,先东方淮竹一步拿到夕雾花。
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去到御妖国,还没开始去醉梦楼找夕雾花,就因为没有身份牌和没带妖,被带进牢里。幸而如意楼的耳目发现她们像是神火山庄的人,赶紧通风报信,王权弘业和李去浊扮成两只妖来带她们出牢狱。
王权弘业很担心淮竹,说着说着就握起她的手,东方秦兰赶紧插入两人中间,将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分开。淮竹之所以认出他们,是因为李去浊在手掌上写了“嫂子”两个字,秦兰好奇是什么字,李去浊赶快把手掌的字擦掉,不给秦兰看见。
虽然不知淮竹她们御妖国此行所为何事,但王权弘业提议一起行动,秦兰赶紧拒绝。王权弘业也没强求,把两个身份牌交给她们,秦兰忙不迭把姐姐拉走,生怕下一秒,姐姐就被王权弘业抢走了。毕竟王权弘业看东方淮竹的眼神,都快要粘在她的身上了。
青木媛告诉王权弘业,她查到的第一条线索就是有关东方淮竹的娘亲江倦雪,江倦雪是北山派的圣女,与黑狐的起源紧密相连。江倦雪栽培过一名女子,名为尔朱羽,但一年前莫名被杀,现任楼主身份神秘,尚且不知晓。
东方淮竹和东方秦兰落脚雅静小院,带她们来此的人给了淮竹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醉梦楼前任楼主尔朱羽死于刺杀,现任楼主身份不明。
御妖国关闭城门三天,仍未找到王权弘业,御妖国国王勃然大怒,国师阿那颜称她已经找了人去刺杀王权弘业。杀手没能杀死王权弘业,自己受了伤逃跑。青木媛心事重重,那个杀手的身手令她觉得熟悉,总觉得是那个人。
淮竹梦见黑狐,发觉自己体内还有黑狐的气息,只不过黑狐在她体内暂时被压制而已。御妖国的身份牌用赭矿石制作,而赭矿石由御妖国国王控制,青木媛此前仅有两块,被王权弘业拿来救了淮竹两姐妹。若想在御妖国继续潜伏下去,王权弘业和李去浊只能乔装成别人的妖,至于这个别人是谁就很明显了。
王权弘业和李去浊投奔淮竹两姐妹,并通过青木媛拿到妖血,经过剥离了妖念的妖丹对他们无害,只是不能使用灵力。李去浊吞下狗丹,王权弘业吞下蛇丹。王权弘业妖化还未完全完成,但贪睡的蛇性已有,耍酷没一会儿,水灵灵地倒下睡了。
次日淮竹要去药铺进行义诊,王权弘业跟她一块儿去,顺便去见个人。秦兰本不想让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奈何王权弘业拜托她照顾还未完全与妖丹融合的李去浊,姐姐淮竹也让她留在小院中,秦兰只能气鼓鼓地接受这个安排。
王权弘业去地宫见了御妖国国王的弟弟布木亲王,当年他帮过布木亲王,因而此次王权弘业来御妖国,布木亲王也当全力相助。王权弘业从布木亲王口中得知,当年天妖九惑是被北山派封印,还有一个强攻不破的结界,只有历任国主携带王印方可进入。
东方淮竹今日做义诊收获不大,只知道醉梦楼是个消金窟,自从尔朱羽死后,醉梦楼举办的擂妖赛越来越频繁。王权弘业用妖力控水,将水凝成爱心形状的冰块,但妖力控制还不娴熟,心形状的冰块啪嗒一下碎了,真真实实的“心碎了”,王权弘业说每一片都是属于淮竹,东方淮竹觉得十分好笑。
两人回到雅静小院,被秦兰用原始方法训了一天的李去浊一见到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那股子委屈劲一下子爆发出来。王权弘业带回他们喜欢吃的烧鸡,因而李去浊不用再下厨。
东方淮竹告诉王权弘业,她体内还有黑狐的妖息。两人把今天查到的消息互通,大家一致认为北山派虽已消亡,但与黑狐的起源紧密相连。而要查黑狐的起源,目前最直接的线索就是醉梦楼。
醉梦楼内,一只妖慌忙逃窜,然还是被追到。这只妖死活不肯进幻境,因为他看到了其他进幻境的妖的惨烈下场,但进不进幻境不是他能决定的,很快他就被人拖走。
今夜是王权弘业妖化后的第一晚,也是他妖性最鼎盛的时候,按理说无法自控,所以看管他的艰巨任务,就落到了李去浊的身上。可是没想到李去浊也变成了小狗,自顾不暇,王权弘业无法自控地跑到淮竹的房间,将脸靠在她温暖的手上。淮竹也没想到,自己体内的东方灵血竟然还有这种作用,她索性就让王权弘业握着她的手,她靠着他睡着。
次日醒来,王权弘业一阵懊悔,不过所幸没对淮竹做什么出格的事。他刚从淮竹的房间出去,就被生气的秦兰质问。王权弘业解释一番,这才让秦兰暂时消了火气。秦兰后脚又去问淮竹为何对王权那么好,淮竹笑着转移话题。这时王权弘业进来跟淮竹谈正事,淮竹就把秦兰支出去,王权弘业让她顺便把门带上,秦兰由此更加地生气了。
青木媛卯时三刻被叫醒,这是自己吩咐的,因为张正会在这个时间去吃上一碗馄饨,所以青木媛要想见到张正,只能这个时候去。可是青木媛等了许久,张正都没有来,她索性趴在桌子上休息。张正来了,没看到趴在桌子上的青木媛。他刚走,青木媛就被小二叫醒来,无意中听到有一个人来这儿每次都支持芦笋馄饨,她心知是谁,当即追出去。
秦兰听到王权弘业说晚上带淮竹去沙漠腹地观星,她打定主意要去搅乱,便假传淮竹的话,让王权弘业直接去他们约好的地方等淮竹。而后秦兰又去药铺找东方淮竹,如法炮制再次传莫须有的假话。
青木媛偷偷跟踪张正,偷听到一个惊天秘密。原来如今的张家家主并不是真的张正,而是冒牌货阿那然,只因替身与张正长得一模一样,就被母亲阿那颜卖给张家。阿那颜用阿那然这个秘密威胁他去杀王权弘业,否则他不是张家家主的事就会人尽皆知。青木媛回到如意楼,让人拿来现任御妖国国师阿那颜的画像,确认自己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阿那颜,一切都说得通了。
淮竹和秦兰回到小院,与李去浊对话之后,淮竹这才知道王权弘业被骗去沙漠腹地至今未归,她当即去寻。王权弘业只是去早了一会儿,冻伤不至于,但也感觉冷。淮竹抱住他,将暖意传给他。王权弘业心跳加速,意外发现另一个技能,原来他心跳加速能让时间停止,见状他吻住淮竹,训练控制自己的妖技。
李去浊为防秦兰再搞这种事,在她身上放了窃听符。淮竹发现窃听符后,故意夸王权弘业,导致王权弘业听得心里美滋滋的。翌日,王权也淮竹潜入醉梦楼,偷听到醉梦楼楼主说要再次举办擂妖赛,得到夕雾花。
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偷听到醉梦楼楼主吩咐下属的话,得知醉梦楼的妖都被派去取夕雾花,且有去无回。醉梦楼举办擂妖赛,其目的也是为拿到夕雾花。不仅如此,醉梦楼楼主还让人去追踪王权弘业的下落,看来此前那场刺杀,应当是醉梦楼楼主安排。两人正待离开,被醉梦楼的人发现,不过两人伸手不凡,轻而易举脱身。
李去浊将如意楼传来的消息告知王权和淮竹,现任醉梦楼楼主身份是御妖国国师阿那颜。为了揪出刺客,王权弘业决定反钓燕子,从而引出那个刺客。
青木媛跟踪张正,被张正发现。对于青木媛的问题,张正闭口不答,青木媛就一直跟着他,装出柔弱状,谎称自己的腿受伤了。张正信以为真,毫无防备地被青木媛贴了一张定身符咒,而后青木媛对他施法,让张正吐露隐瞒的真相。
真如那日青木媛偷听到的他和阿那颜对话,他本名为阿那然,因与张正长得一模一样,被买来当作张正的替身,而真正的张正,已经死了。青木媛痛心疾首,正要杀了阿那然,不料阿那然的一句话让她停顿。青木媛掀开阿那然的手袖,那道伤疤赫然出现在眼前。当初带她出梦魇阵的居然就是阿那然。
心知事情没那么简单,青木媛让阿那然说出所有的实情。当年张正重病,但感念阿那然的好,他吃下玉溯丸,一种能让人回光返照,却会加速死亡的药。借此,张正把张家家主的身份给阿那然,让阿那然接续他的人生。
不是阿那然杀了张正,但张正却是因他而死,所以阿那然才会说是他杀了张正。知晓内情的青木媛不再怨恨阿那然,问他是否喜欢青木媛,还没等到他回答,就发现他的头发烫,一看才知道他受了伤,定是那天刺杀王权时被王权的剑气所伤。
幸好青木媛随身带有乾坤袋,帮阿那然疗伤。阿那然其实也喜欢青木媛,只不过因为她是张正喜欢的人,所以不敢逾越,只能远离。同样也喜欢他的青木媛心生欢喜,引导他亲吻自己。等阿那然清醒过来,青木媛早已留下一张字条后离开。
阿那然拿着字条去质问青木媛对自己做了什么,为何很多东西他都记不清了,青木媛插科打诨,自然不会说实话。不过有一句话她说得真切,爱他的人,总是希望他能为自己而活,而同窗之谊也算友爱。青木媛在心中默念帮他保守秘密,直到帮他扫清所有障碍为止。
糖水铺是御妖国妖师暗探的一个据点,李去浊盯了许久,却始终看不出究竟哪个才是燕子。看过三教九流的东方秦兰有条有理地给他分析,那个喝了八杯糖水的男人应当只是一个觊觎老板娘美色的好色之徒,而老板娘虽貌美,却从未站起来过,或许是个残疾。整个糖水铺最可疑的是那两个伙计,两人当即下去会一会这两个可疑的伙计。
李去浊和东方秦兰揪到燕子,在他的身上放了三张符,由此寻到其位于离园的老巢。这些燕子的头目是蜜獾妖,人称平头哥,绰号打不死。
阿那颜命人再去寻妖,若新一轮的妖还没找到,这些下属就得上去送死。张正拒绝再帮阿那颜刺杀王权弘业,阿那颜仍旧拿卖身契和张家作为把柄威胁张正替他做事。张正没有办法,只得暂时妥协,陪阿那颜吃了一顿饭。可他万万没想到,阿那颜竟然在菜里面下了毒,想让他永远为她所控制。
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前往离园找到蜜獾妖,轻松将他控制。淮竹指出蜜獾妖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将杀手在哪儿说出来,他们可以当今天没来过,更不会伤害任何一只燕子。蜜獾妖乖乖听从,而后两人前往寻找杀手。
当看到张正时,两人都很意外,还没等动起手来,青木媛就跑过来阻止。王权对于青木媛知情不报一事感到很生气,更恼火青木媛觉得他是一个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人。听完青木媛说的关于张正的事,王权气消,当即传信回一气盟,让王权醉和杨一叹在一气盟中揪出阿那颜的人,拿回张正的卖身契。
三日后,王权将一碗馄饨拿去给张正吃。张正对王权存在误解,看起来浑身带刺儿,王权弘业不以为意,拿出那个卖身契,当着他的面烧掉了,意在表明他根本不会像阿那颜一样卑鄙无耻地利用这个东西威胁他。
王权把黑剑还给张正,称王权和张家从不冲突,希望张正能明白王权的用心。张正去如意楼远远看了青木媛一眼,青木媛追出去,要把准备好的剑穗送他,却意外看到张正眼底下有青鳞,应当是被人下了姑获鸟的妖毒。
妖毒已入血,青木媛来不及带他回如意楼,只好用蛭妖一族的换血鼎,把自己的血换给张正,趁着妖毒未入人心之前引入她的体内,再想办法进行压制。待张正醒来,身旁只有一丛篝火,他如之前一样想不起任何记忆,更不知道青木媛以血换血救了他。
金莲是上古法器,虽然已经被烧毁,却仍有自愈的能力。九惑通过金莲给金人凤传话说阿那颜办事不力,让金人凤前往御妖国看看。
王权弘业准备了东方秦兰喜欢的糖葫芦,在东方秦兰看来,王权剑和东方灵血,对淮竹来说是一种负累。秦兰之所以喜欢面具团老大,是因为淮竹喜欢,更多的是向往那份自由自在。秦兰以为王权弘业听了自己这番话会知难而退,不承想他还要知难而上。
秦兰不知道要怎么报答淮竹对自己的好,为此郁闷不开心,李去浊的一番话让她豁然开朗。御妖国一年一度的乌兰节,王权带淮竹出去逛逛。秦兰生怕王权不靠谱,拉着李去浊一块儿偷偷跟着。
王权确实有心,他知道淮竹喜欢宁静淡泊的日子,他保证一定会让淮竹过上这样的日子,以后这样的平静就是他们生活的主旋律。人群往乌兰湖而去,王权也带淮竹去许愿。
王权弘业带东方淮竹去半月湖边许愿,他们的愿望都和彼此有关,希望彼此能幸福、平安。半月湖变圆,树木绽开紫色的光芒,霎是好看。看见姐姐和王权弘业壁人一对,秦兰心中感慨,打算打道回府。可来都来了,李去浊拉着她也去许愿。李去浊的愿望还没许,就变回一只小狗了。
秦兰回到小院,内心纠结矛盾,忍不住借酒消愁。李去浊也来凑热闹,喝得醉醺醺,开始白日梦。张正拒绝告诉阿那颜说他已败给王权弘业,将要离开御妖国回一气盟。阿那颜在一气盟的钉子已经被拔出,无法再利用卖身契威胁,竟又打起少爷尸骨埋藏地的主意,张正仍旧拒绝。
阿那颜恼羞成怒,对张正使御妖符,可张正身上的妖毒已经被去除,所以并没有受她所控。到底是心善,张正没有要阿那颜的命,转身决绝离开。金人凤来到御妖国,阿那颜表示等四日后的擂妖赛结束,她自然会给九惑大人一个交代。
青木媛体内的妖毒只是暂时被压制,如今还未找到解药。青木媛不想把这件事告诉张正,他身上背负的担子已经够重的了。青木媛把情报交给王权弘业,妖毒再次发作,淮竹和秦兰都看得出来她中了妖毒,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张正。
四日后,醉梦楼举办擂妖赛。淮竹和秦兰各自携带王权和李去浊参加,但今日擂妖赛顾泽有改变,他们需要今日幻境取得宝贝,方可算赢。阿那颜也看得出来淮竹和秦兰俩姐妹很奇怪,但或许她们就是命定的取夕雾花之人,只要夕雾花一将到手,阿那颜的人就会对她们下杀手。
刚一进入幻境,奇怪的黑草迅速在山洞里蔓延开来。弘业带着淮竹逃离,但他们和另一伙被困在同一个包围圈里,一朵花飘荡在空中,传来花灵缥缈的话。他们要在这个包围圈里杀死对方,否则都得死。另一边,李去浊靠几只纸鸢艰难地离地,手上还拉着秦兰,秦兰则拉着另外两个。纸鸢不足以支撑四个人的重量,李去浊也快坚持不住了。
拓跋因被黑草吞噬,淘汰出局,结果是自然是死。而王权弘业刚刚救下他的妖,那妖就被幻境外的人用御妖符杀死了。阿那颜一直在观察幻境内的情况,看见淮竹使出东方神火,认出她就是东方淮竹,至于她带来的妖,阿那颜心中也有了一个猜想,她命人速去王宫求见国王。
夕雾花花灵觉得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给了她意外,故而允许他们进入下一轮选拔。淮竹算得上是善,拿到一朵可以净化恶的夕雾花,但王权弘业少年时杀伐甚多,花灵判定他为恶,并将他石化。淮竹毫不犹豫地将夕雾花注入王权弘业体内,试图将他唤醒。
王权弘业元灵离体,进入了最接近成魔的一刻,东方淮竹唤醒了她。花灵感念不已,让另一边的秦兰他们也活了下来。花灵留下江倦雪的一点灵力,可以让江倦雪对淮竹和秦兰两姐妹说最后的话。
江倦雪解答两个女儿的疑惑,她出生于御妖国,是北山派圣女。然而所谓的圣女,不过是一个可悲的献祭品而已。当年她让圣地不惜以万人同葬,封印了珈蓝和九惑,却导致怨气不灭,不得安宁。为此,江倦雪不得不献出圣女安抚怨灵。可安抚怨灵极困难,没有一个圣女能活着出来。
江倦雪只得自己进入圣地,珈蓝的灵魂碎片逼迫江倦雪去神火山庄,生下一个带有灵血的女儿,那将会是珈蓝最好的容器。因而江倦雪一开始接近东方初日是有目的,但人算不如天算,江倦雪爱上了东方初日,并怀上了东方淮竹。
江倦雪不愿受珈蓝所控,但这岂是她能决定的。为了不让珈蓝控制自己的身体杀了东方初日,江倦雪只好生下淮竹,并用自己全部的灵血和精力滋养夕雾花,给淮竹留下一封信,待日后淮竹寻来,将夕雾花吸收,压制体内的黑狐灵魂碎片。
他们拿到夕雾花,从幻境中回到现实。阿那颜和御妖国国王达罗安早就严阵以待,但王权有黑剑张正帮助,达罗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达罗安见风使舵,命人拿下国师阿那颜,不料被阿那颜抢先控制。王权弘业暂停时间,点住阿那颜穴位,局势陡转。达罗安果断放王权弘业等人离开,且保证他们在御妖国来去自如。
回到雅静小院,淮竹将夕雾花吸收。她体内的夕雾花将带着黑狐的灵魂碎片,一同永久沉睡,但要完全吸收夕雾花,还需要一点时间。王权弘业担心她,一直守在门外面。青木媛等着张正迟迟未来,直到她睡着,张正才悄然过来给她披上披风,因不敢于他对饮,只默默把青木媛面前那杯酒喝完了。青木媛醒来,通过披风和已空的酒杯明白张正来过,只是不敢与她对饮罢了。青木媛也不恼,等回一气盟再同张正算账。
金莲完全修复,金人凤打开金莲,二十年后的九惑来到御妖国。他去到狱中,将七星怨钟交给阿那颜,助她利用这个七星怨钟攻占御妖国。很快,达罗安就被阿那颜用七星怨钟杀死。七星怨钟吸收了皇族灵血,实力壮大,被阿那颜用来释放怨灵。待王权他们收到消息赶来之时,怨灵已被释放。他们在这里无法使用灵力,一时之间落于下风。张正出现,让青木媛想办法毁掉七星怨钟。
青木媛摘掉能压制妖毒的手镯,妖毒立刻遍布全身,她尚存一丝理智,化身姑苏鸟,拼尽权力撞碎怨钟,让王权弘业他们重新得以使用灵力,但这些怨灵也随之失控。淮竹唤出夕雾花净化怨灵的怨气,夕雾花花瓣散开,化解每一个怨灵。而淮竹因灵力耗费过大吐血,但好在守护住所有人。王权弘业却说还有一个人,而后用灵力将夕雾花重新凝聚,放到淮竹的眼前。原来他口中说的那个人,竟是淮竹。
青木媛受重伤,昏迷前把玉佩送给张正,她很不想同张正说再见。东方淮竹赶过来给青木媛把脉,发现她心脉还未断,赶紧护她回如意楼,然后由王权弘业和李去浊去寻找草药救青木媛。回到如意楼,张正耗灵力护住青木媛的心脉,从青木媛丫鬟口中得知,青木媛这身上的妖毒,竟然是从他自己身上渡过去的。张正气急攻心,再加上本身受伤,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在青木媛的床榻前,张正吐露心扉,青木媛虽然还在昏迷,却仍有一丝意识,眼角流下一滴泪来。
淮竹和秦兰俩姐妹正在熬药,就差最后一味能解妖毒的药材,即优昙花蕊,百年难得一遇,更何况还有凶兽守着,秦兰很担心他们是否能顺利拿到优昙花蕊。正说着话,王权弘业和李去浊狼狈地回来了,虽然狼狈,但是他们顺利拿回了优昙花蕊。淮竹熬好的药,顺利解了青木媛的妖毒。因为怕影响青木媛休息,淮竹他们打算明日再来看青木媛。青木媛醒来,身边有张正的陪伴。经过此事,张正对青木媛敞开怀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拒她于千里之外。
御妖国国主达罗安被阿那颜杀死了,御妖国群龙无首。王权弘业他们控制了怨灵,达罗安的弟弟布木亲王成为新的御妖国国主,约王权弘业他们明日去地宫。黑狐对九惑再一次的失败感到愤怒,九惑表示他会想办法打破黑苦情树和苦情树的联系通道,让黑狐能够得到圈内苦情树的力量。这一举措对妖力消耗极大,更何况九惑已经虚弱至极,但九惑却让黑狐不用担心。黑狐见状,语气缓和下来,为之前对他发火而道歉,开始打苦情牌,可惜九惑没察觉。
九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珈蓝动了感情,或许是在珈蓝长大成人开始,亦或是在她为了他死守三天三夜开始,又或者是珈蓝为了他屠龙开始。即便粉身碎骨,九惑也要让珈蓝回来。
布木亲王带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进入御妖国地宫,他手持王印,却在结界前犹豫了。王权弘业知道他的顾虑,便保证说自己对御妖国无所图谋,也绝不会做任何对御妖国不利的事,他进入结界密室只为知道黑狐由来。布木亲王听完他这一番话,打消顾虑,将两人带进密室。
壁上的图画显示,北山老祖将两条龙的残骸挖来,用怨气将九惑反噬,并用一种极其残忍的方式将九惑困在御妖国地宫。后来珈蓝闯入地宫,杀了在地宫的所有人,却没想到自己早已入局。北山老祖是难得的阵法符咒奇才,他用万妖之血做成万灵之阵,利用九惑引珈蓝入阵,而后珈蓝被万灵之阵困住。随后,珈蓝被献祭,给北山老祖和御妖国换来了御妖之力。九惑亲眼看到珈蓝死在自己面前,他却无力反抗,怪不得他不愿意回忆起地宫的经历。
珈蓝的肉身虽灭,却依然能化出元神。御妖国老国王献祭了珈蓝,封印了九惑,手握御妖符横行于世,却没想到珈蓝的元神能够吸取世间恨力,这能力超乎想象。珈蓝一夜屠死御妖国,枉死的生灵产生了无穷的怨恨,她将这些恨力吸入体内,力量日益强大,不仅能控妖,还能控人。珈蓝让他们自相残杀,源源不断的恨意继续反哺着珈蓝。就这样,珈蓝彻底迷失了自己,成为黑狐娘娘。
黑狐没有肉身,以恨意为食,四处杀戮,所以就有了后来傲来三少拼尽全力将黑狐挡在圈外的事。祭坛下的邪气,便是当年被老国主和北山老祖牺牲的无辜百姓。在御妖国三十六任国主中,有一位国主爱上一个女妖,用尽心血研制出御妖符的破解之法,并将该法写在密室中。可御妖符一旦被破解,那些长期遭受奴役的妖失去约束,御妖师都得死。到时候妖族会疯狂报复,以牙还牙,这世间将会变成炼狱。只要消灭黑狐,一切都能终止,王权弘业首先要的是弄清楚万人坑内,所有苦主的名字。
王权弘业对淮竹的好,秦兰都看在眼里,可是她又对面具姐夫心有愧疚,简直纠结成了一团乱絮。李去浊递给她一朵花,让她一切交给天意。在御妖国最后一晚,淮竹觉得是时候把王权弘业就是面具先生的身份告诉秦兰了。当秦兰得知王权弘业就是面具姐夫,而李去浊是另一个戴着面具的侠士,顿时又气又恼,但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根本不会真的怪他们瞒着她。
经过这阵子的相处,李去浊喜欢上了秦兰。可当秦兰说她喜欢小时候的一个青梅竹马,李去浊顿时泄气,也不敢说自己喜欢她。秦兰尚懵懂不知儿女情长,爽快送给李去浊一个香囊,让他以后送给喜欢的人。李去浊回赠她一块传送符,催动这个符咒能被传送到十里之外,远离危险。
回到神火山庄,淮竹没去见父亲,独自一人去竹林呆着。东方初日来看她,淮竹将在御妖国见到母亲残影的事说出,她代替母亲拥抱东方初日。东方初日感慨伤怀,思念起亡妻,在竹林中寄情思。
面具团众人于破天观中集合,王权弘业换上淮竹送给他的新面具,顿时有了剑仙帅气倜傥的风范。他宣布面具团有新的成员加入,排行老八,那人即是黑剑张正。张正知道面具团致力于阻止人妖相争,破黑暗,虽然目标缥缈,但青木媛也在面具团中,所以张正相信面具团能做到。
即将到王权弘业的生辰,王权醉和杨一叹让费管家去探口风,王权弘业一如既往不愿意过生辰。在杨一叹的提醒下,王权醉想到可以让淮竹帮忙。淮竹问清楚王权弘业不愿意过生辰的原因,解开了他的心结,大家伙就凑在一起,给王权弘业过生辰。
王权弘业今日很开心,他拿出聘书给淮竹,待解决完眼前的大事,他便登门提亲。因第一次写聘书,王权弘业没经验,写了好几份供淮竹挑选。
王权弘业再次在梦中见到父亲,确认他在圈外。一直以来,王权守拙都是通过梦境,用意识和王权弘业交流。在王权弘业十六岁那年,杨一叹的父亲杨鹤看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圈外苦情树不知以何种方式与涂山苦情树相连,通过涂山苦情树,黑狐在疯狂吸收圈内恨意。杨鹤用尽毕生灵力,强开天眼,看到了这连接的薄弱处,王权守拙便手持王权剑来到此地,斩断两树的连接。
王权守拙斩断两树连接后,被黑狐发现行踪。王权守拙发现自己并不是她的对手,只能躲在暗处,用意识入梦和王权弘业沟通,只是他能力有限,每次和王权弘业交谈的时间都很短。杨鹤还说,每逢日食,黑苦情树的恨力最盛,极有可能再次打通与圈内涂山苦情树的连接。近期便有一次日食,王权守拙叮嘱王权弘业务必要注意,没有一击必中的把握,切不可轻易盲目出圈。
王权守拙在梦中给儿子戴冠,虽迟但到。他还告诉王权弘业,一旦领会天地一剑的剑意,王权剑会为他而来。王权弘业醒来,将这些事告诉面具团众人,杨一叹也得知父亲杨鹤的死因。杨一叹把杨鹤的死因告诉杨还舟,却没想到爷爷并不能理解父亲,反而对王权守拙充满怨恨。可杨一叹不在意,如今他已是杨家家主,杨家不再由杨还舟作主,而杨一叹已决定和一气盟共进退。
杨还舟内心充满恨意,再次被黑狐的残影缠上,黑狐稍一挑拨,杨还舟就对王权家恨意滔天。王权醉陪杨一叹祭拜完他的父母,即刻动身前往涂山,见到了涂山那棵苦情树。有商贩售卖涂山红线续缘结,说什么被涂山大当家亲自开过光,很灵验。杨一叹看这结做工粗糙,并不相信,奈何王权醉喜欢,他便掏钱买了。缘分这种事情,王权醉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次日杨一叹先醒来,没叫醒王权醉。王权醉醒来时,杨一叹人已经不见,但给她留了信。杨还舟出现在涂山,王权醉不设防,竟被他重伤。杨一叹看到纸鸢,心知王权醉出事,立刻赶过去,他万万没想到爷爷杨还舟已经被黑狐控制,释放出大量妖息。杨一叹想起王权弘业说的话,看来那日在御妖国地宫释放九惑的也是杨还舟。
杨还舟以血肉为祭,召世间恶念,杨一叹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被击晕。杨还舟在王权醉身上加注痛苦,又利用这痛苦反过来控制杨一叹产生恨意。黑狐引导控制杨一叹对杨还舟举起杀刀,杨还舟被杀死。与此同时,九惑用自己的妖丹,为圈外和圈内的苦情树开启连接通道。杨还舟的葬礼吊唁举行,王权弘业在灵位前给杨还舟下跪,就当是送他最后一程。王权醉虽受到了杨一叹的伤害,但她不怪杨一叹,只说等她好了以后,让杨一叹赔她几坛好酒。
圈外黑苦情树到底还是和涂山苦情树相连了,面具团众人很快知晓此事。以杨一叹的性格,他肯定会很自责。王权弘业让王权醉留下来陪杨一叹,他则和淮竹去一趟涂山。涂山二当家涂山雅雅一开始以为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是来挑衅,但他们说两棵苦情树已经相连,黑苦情树正在疯狂吸收涂山苦情树的力量,爱消恨长,永夜降临。
涂山雅雅无法判定他们所说是否为真,兹事体大,涂山雅雅要等姐姐和容容回来才能做决定,但时间不等人,东方淮竹和王权弘业需要知道如何克制黑狐。涂山雅雅看得出来,淮竹体内有黑狐灵魂碎片,已被夕雾花包裹沉睡,是独一无二的黑狐克星。既然通道已经打通,届时出圈后,涂山雅雅说淮竹可以利用夕雾花倒吸黑苦情树的力量,但现在还万万不可动手,因为黑狐会发觉。最好的时机是在王权出圈时,淮竹在圈内与他里应外合。
他们还得知,黑狐在圈内有人助力,是一个实力强劲的天妖,那必定是九惑无疑。经过调查,淮竹和弘业发现一气盟内有内鬼,这个暗中帮助九惑的内鬼竟就是神火山庄大弟子金人凤。九惑的脊骨断了,长时间无法恢复,加之九惑已打通通道,对黑狐再无用处,黑狐便露出真面目,将九惑的弱点告诉金人凤,默许金人凤用九惑的妖丹练剑。
九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珈蓝已经没了,眼前的是黑狐娘娘,一个集结了千千万万的怨念而生的新物种。黑狐要毁掉这世间所有的情感,如同一个疯子。她把九惑交给金人凤,但金人凤没想到九惑还有力气反抗,反过来吸收了他的全部灵力。九惑从不屑于吸收他人的妖力和灵力,并不代表他不会。为了让自己变得强大,九惑接连吸收了很多人的灵力,恰巧这时他感知到王权弘业的到来,他要在自己彻底消散之前,也毁掉王权弘业。
九惑吸收了多人的灵力,让自己的妖力在短时间内骤增,然王权弘业也练就了天地一剑,打败了九惑。九惑妖力殆尽,又被天地一剑所伤,不再是不生不灭。九惑临死前说,王权弘业的剑既能杀他,也自然能杀黑狐,让珈蓝自由。王权弘业同情九惑和珈蓝的遭遇,却并不认同九惑的做法。淮竹希望来生,九惑和珈蓝可以做平凡人,过平凡的一生,不再遭受此种痛苦。
翠玉小昙替金人凤疗伤,金人凤仍心心念念变强,还妄图和东方淮竹交换灵血。换灵血还有最后一层秘诀,但谈及此,翠玉小昙色变,直言不能教他最后的秘诀,因为她答应过师父。金人凤用甜言蜜语哄骗她,保证换血之后杀了东方淮竹,翠玉小昙这才动摇,答应把最后一层秘诀教给她。可是翠玉小昙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金人凤会过河拆桥,在拿到最后一层秘诀后竟杀了她,以至于翠玉小昙死不瞑目。
夕雾花已深入东方淮竹的精魄骨血,如果强行祭出,不仅会给她的身体造成极大的伤害,还会导致她的功力将不复从前,连一生的修为也不会再精进,因此王权弘业不希望淮竹去涂山苦情树。可淮竹觉得她有自己要做的事,即便功力减退,也还有王权弘业保护着她。
出圈前,面具团最后一次聚会,青木媛准备了许多吃食。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最后才来,其余人异口同声地说恭迎大哥大嫂。大家不醉不归,个个都喝得醉醺醺,为免青木媛喝醉说出自己在背后为追求淮竹做的那些事,王权弘业赶紧给她嘴里灌酒。
那晚,破天观虽然破,却温暖至极。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没喝多,他们坐在门口看天上的月亮。淮竹感慨月亮好美,王权弘业却只想看着她。虽然王权弘业没说,但东方淮竹却知道他想瞒着大家出圈。按照计划,他们一个在圈外,一个在圈内,里应外合。
李自在在李去浊的床底板下藏了一千多张符咒,意外瞧见床底板下还有一个香囊,李去浊不止一次地拿出来看过,李自在打趣说是谁家的姑娘,改天带回来看看。杨一叹和王权醉约好十二月初五,婚期不变,等出圈回来,他们就按照计划成亲。邓七岳野刻了许多木剑,想着回来送给女儿。李去浊盘算着要不要把香囊送给秦兰,秦兰收到香囊又会作何感想,想着想着,李去浊就入了梦乡。
王权弘业戴着面具,御剑飞行,极速飞向西陲边境的一气道盟城关,被守门老道使天门咒阻挡。王权弘业实力强劲,轻而易举化解。随后面具团其余人纷纷来到,他们早就知道王权弘业不想让他们一起涉险,故而演出一副醉酒之样,再出其不意出现,给王权弘业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王权弘业以一剑破了老道的天门阵,一行人从撕裂的缝隙里进入圈外。与此同时,淮竹去到涂山,即便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淮竹还是决定去做,她得等到黑狐倒吸苦情树,苦情树迅速枯萎之时才能够动手。淮竹前脚刚走,金人凤后脚就让小东给东方初日的药里下毒。
圈外一片黑暗,浓雾重重,李自在用葫芦清路,散发着绝望和死亡气息的黑苦情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王权弘业带杨一叹前去探路,让其余人留在原地,不可擅自行动。杨一叹发现有一处隐藏踪迹的结界,他用天眼把结界打开,王权守拙就闭着眼坐在那里。王权弘业到底还是来晚了,父亲的面容在他眼前消失,他拿起父亲的王权剑。
黑狐来势汹汹,王权弘业当即让王权醉布阵,抵挡黑狐攻势。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杨一叹在圈内时早已被黑狐控制,此时黑狐驱动杨一叹体内妖息,杨一叹被控制,使阵法出现裂痕,而后便被黑狐攻破。
众人被击飞,剩下王权弘业一个人对抗,可渐渐地他就发现自己所有的招式仿佛都被黑狐看穿了似的。他使出出其不意的一剑,终于伤了黑狐,可是恨意不绝,黑狐就不会死。另一边,青木媛被黑狐击败,吐出一口血。
黑狐控制了青木媛,说带她去找张正。另一头的张正醒来,第一个唤的人也是青木媛,他所在的地方与青木媛那儿不同,这里冰天雪地,一座带着墓碑的坟墓突兀第出现在他的眼前。黑狐利用少爷,攻击张正最薄弱的地方,趁着他意识虚弱之际,将妖息注入他体内,引起他的强烈恨意。
那块玉佩让张正回归理智,他想起少爷生前说的话,眼神恢复清明,摆脱了黑狐的控制,向黑狐的那团雾挥出一剑。黑狐见状把青木媛带来,只见她浑身散发着妖息,显然已经处于被控制的状态。黑狐笃定,面对心爱之人,张正肯定下不了死手。可是被控制的青木媛,会对张正处处下死手。
黑狐让两个彼此相爱的人大打出手,青木媛伤了张正多处,张正挡住她攻势的同时,还要见缝插针地唤醒她,可想而知这样有多难。结果显而易见,青木媛用张正的剑刺中了他心脏的位置,黑狐得意洋洋,话里行间都是对张正的极度不屑,出言让青木媛杀了张正。话音一落,青木媛推着剑又刺进去几分。
张正用最后的气力,唤醒青木媛。张正不怨她,但让她记住,不能再被黑狐控制。张正死后,黑狐还想控制青木媛去杀了面具团其他人。青木媛不再受她蛊惑控制,以命加持法器对抗黑狐,结局惨烈。一对心爱之人,死在了圈内。
李去浊和李自在黑暗中同行,他落后几步,踩进了黑狐的幻境。黑狐擅长攻击人的薄弱处,挑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次也不例外,李去浊被戳到痛处,渐渐被黑狐侵袭神智,主动剑刺手臂和大腿。李自在将他唤醒,两人已经被黑狐伤得体无完肤。为了救弟弟出去,李自在布阵抵挡,可这阵法挡不了多久。
李去浊想起李自在曾经说过的话,人乃天地之器,他决定以身为器,炼化哥哥李自在所有的符咒,以天地之力对抗黑狐。李去浊选择自爆灵体,可最后他发现自己没有死,哥哥李自在已不在。原来之前李自在曾在他身上放了一张符咒,叮嘱他时刻带在身上,就是这张换命符,让李自在与他以命换命。
杨一叹被黑狐妖息控制,对王权醉和邓七岳动手。王权醉死前,出现了妄诞,看见自己与杨一叹有了孩子以后的未来生活,那场景多美好,就显得现实有多残酷。王权醉没有沉醉在这个虚假的幻境中,她醒来,质问杨一叹是何时被黑狐控制的。那是在杀杨还舟,救王权醉的时候,因为巨大的恨意,黑狐进入了杨一叹的天眼。
黑狐怂恿王权醉和杨一叹一同坠入黑暗,趁王权醉痛苦之际,黑狐正要进入,邓七岳从背后杀来,击散黑狐的虚影,但换来了黑狐的疯狂报复。杨一叹控制着王权醉,让她亲眼看到邓七岳被黑狐伤害。黑狐又控制邓七岳去杀王权醉,被杨一叹反杀,然后杨一叹直接一剑刺入王权醉的身体里。
王权醉说过要守护大家,但现在她做不到了,唯有还活着的杨一叹,她能够守住。话音落,她对杨一叹使出蛰梦,教杨一叹进入梦境,用他们在涂山买的红线续缘结唤醒杨一叹的神智。续缘结一端连在王权醉的手上,另一端系在杨一叹身上。王权醉终把杨一叹找了回来,而自己的生命也走到终点。
黑狐特意让王权弘业过去,看到王权醉死的一幕。杨一叹心如死灰,黑狐占据了他的天眼,能看到所有人的弱点,更能预判所有人的行为,这就是为什么此前王权弘业的出招,全部都被黑狐提前预知。黑狐妖息从杨一叹的天眼中漫出,进入王权弘业的眼睛,让他沉入无尽的痛苦与自责当中。
王权弘业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周围满是面具团众人对他的控诉与指责,黑雾在他的周围弥漫,王权弘业渐渐失去理智。在黑狐的引诱下,王权弘业捡起剑,对准自己的喉咙。杨一叹抓住他的剑,将他唤醒,并自挖天眼,将其放在手中捏爆。王权弘业眼中的妖息随即消失,而杨一叹也死了。
黑狐在王权弘业面前更加地嚣张了,她步步紧逼,却被王权弘业的剑气逼退。黑狐此刻吸取圈内苦情树的力量,壮大自己与王权弘业对打的法力。眼看苦情树枯萎,东方淮竹立刻唤出体内的夕雾花,净化恨力,以至于黑狐在圈外对王权弘业使出的法术,全部反过来助长了王权弘业的阵法。
王权弘业更以命燃天地一剑,王权剑朝黑狐刺去。后又拼尽全力燃剑气,将黑苦情树斩断,黑狐终究被消灭。此时圈内的苦情树爱长恨消,东方淮竹知道黑狐的力量已经被削弱,不知道面具团的众人如何。涂山雅雅本想带她去天门关看看,不料神火山庄来人,传话说老庄主病危,让东方淮竹速归。
淮竹灵力耗尽,回到神火山庄,不曾想金人凤竟趁火打劫,说东方初日练功时走火入魔,他用真气替东方初日续命,让她先去看东方秦兰。东方淮竹只好先回兰竹苑,替东方秦兰摘下定身的符咒。小东带来玉萍伺候她们,说得好听是伺候,实则是监视。淮竹留下了玉萍,也知她是被逼无奈,并不会为难她。玉萍吐露真相,原来东方初日已经被金人凤杀害,还被偷了体内控制纯质阳炎的精血。
金人凤控制了整个神火山庄,杀害了老庄主,以换血之法,拿到老庄主的精血,练成纯质阳炎。他不满足于此,还要迎娶回淮竹和秦兰俩姐妹,去挑战王权弘业。东方淮竹此时灵力已枯竭,完全不是金人凤的对手,即便痛苦,恨不得将金人凤千刀万剐,理智告诉她决不能轻易动手,否则她和秦兰都得死。
秦兰控制不住要去杀金人凤的心,为了她的安全考虑,淮竹只能暂时将她打晕。东方淮竹吩咐玉萍去告诉小东,说秦兰病了,以免金人凤起疑。
秦兰的包里有一张符咒,秦兰曾向淮竹解释这符咒能把人传送到十里之外,因此淮竹决定用这张符咒把秦兰送离神火山庄。王权弘业出圈,至今生死未卜,秦兰不能向他求助,但秦兰可以去如意楼,如意楼有很多家分店。淮竹叮嘱她,比起报信,她的安危更重要。秦兰的幸福,比仇恨这种这种东西更加重要。
东方家的血脉必须留存下去,秦兰听到淮竹说的这句话,顿时反应过来什么,但已经来不及,淮竹把传送符贴在她身上,瞬间将秦兰传送到十里之外的地方。此次出圈,除了王权弘业能全身而退,以及李去浊自废双腿,留了一条命回来,面具团其他人全部命丧圈外。王权弘业的灵力几乎耗尽,一丝求生欲都没有。李去浊也陷在悲痛之中,对哥哥的死无法释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任何人。
雨夜,王权弘业独自一人前往破天观,这里一切还在,但面具团众人往日的音容早已不复存在,唯有他们一个个的面具,昭示着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王权弘业抱着这些冰冷的面具,泣不成声。痛苦无法化解,唯有寄于挥剑发泄。王权弘业说不清自己此时是何种情绪,后悔有之,懊恼有之,愧疚有之,种种情绪交织,疯狂撕扯着他的内心,让他的内心变得千疮百孔。
金人凤命人准备了新婚的嫁衣,势要娶东方淮竹为妻。隔着门,金人凤告诉淮竹,王权弘业的面具团八人,全部折戟于圈外,无一人生还归来。东方淮竹握紧手中的竹笛,下决心与金人凤决一死战。
淮竹偷偷送走秦兰的事虽然瞒过了金人凤,但没想到金人凤留了一手,安排人在如意楼外面守株待兔,误打误撞发现了秦兰踪迹。秦兰被发现后,从那些人眼皮底下逃走,躲在马匹侧边,也因此与坐在轮椅上的李去浊错过了。
秦兰被金人凤的人追到悬崖边,他们把金人凤称为庄主,令秦兰厌恶。他们逼得越发紧,秦兰转身毫不犹豫地跳崖。这些人担心东方淮竹不会善罢甘休,金人凤更有可能为了讨东方淮竹的欢心而杀了他们,所以这些人一致约定,咬死说今日没见过秦兰。
王权弘业万念俱灰,费管家苦心劝解,想举办仪式,让他正式继任王权家家主,又提到东方淮竹,说给神火山庄送信的人并没有见到她。提及东方淮竹,王权弘业的面容有了触动。
此时,神火山庄内,东方淮竹奋起反抗,她此前使用夕雾花倒吸苦情树的力量,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自身修为更是停滞,灵力枯竭后恢复没多久,就对抗起金人凤的诸多手下,自然显得寡不敌众。金人凤很聪明,懂得使车轮战,消耗淮竹的精力。
东方淮竹精力耗尽,意识开始模糊,手脚开始不停使唤。就在此时,山庄大门被人用剑气劈开,赫然是王权弘业。
王权弘业用剑气劈开神火山庄的大门,拖着剑一步步走入。他的头发白了大半,金人凤一时没认出他,淮竹透过这熟悉的剑气,早已认出他是王权弘业。金人凤朝他使出神火,王权弘业用剑挡住,但这剑毕竟不是王权剑,挡住神火后,顷刻间便化为齑粉。
金人凤觉得他不足为惧,又再使出一团纯质阳炎,淮竹下意识地挡在王权弘业的身前。预想中的重击没有到来,王权剑从天而降,轻松化解神火,随后王权山庄的四大护法风雨雷电从天而降,护卫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金人凤根本不怕,但接下来踏入神火山庄的是王权家的费管家,他带来了王权家所有年轻一辈的高手,这让金人凤有了忌惮。
王权家和神火山庄的实力不相上下,更何况王权家的四大护法,及年轻一辈的高手全部集结于此,金人凤再厉害,也决计讨不了好。费管家如此大张旗鼓,却摆明王权家只是来娶亲,要娶的是金人凤的表妹初日淮竹。金人凤自然不肯就这么将东方淮竹拱手让人,费管家说清其中的利害关系,金人凤心中再愤懑,也只能任由王权家把淮竹带走。
费管家之所以把东方淮竹说成是初日淮竹,是为掩盖东方淮竹是东方家大小姐的身份,让已经作主神火山庄的金人凤不得以任何借口阻拦他们带走淮竹。而王权弘业也只能娶淮竹为妾,实属无奈之举,娶正妻有太多繁文缛节,保不齐金人凤会在哪个环节使绊。如果是娶妾则简单许多,八抬大轿就能把人带走,这是最简单直接且快速的方法了。
费管家答应王权弘业的事已经做到,王权弘业也信守承诺举起了王权剑,成为王权家新的家主。纳妾之计确实是解决目前困境的唯一良策,不过王权家迎娶东方淮竹,所有礼数都是按照正妻规格操办,嫁入王权家后,家中地位也与正妻无异。那一日,东方淮竹见过的最强剑客握起世间最强的剑,却早已没了剑心。
大婚之后,淮竹有两件事想请费管家帮忙,她还未说出口,费管家就知道第一件事应与秦兰有关。费管家早已派人出去四处寻找秦兰的下落,还派一个年纪相仿的侄女住进隐蔽之所,让风雨雷电及四队精英弟子轮番暗哨守护,让人误以为那是秦兰被保护在里面,如此便不会再有人寻找秦兰的下落。
另一件事是淮竹想查清楚水蛭妖族的换血大法究竟是何来历,金人凤又从何学来这换血大法。费管家将所有有关水蛭换血大法的典籍全部拿去给淮竹查阅,淮竹通过典籍知晓,换血大法虽能夺取东方灵血,却不可再生,一个小小的伤口,就有可能要了金人凤的命。
淮竹策划行刺,却没想到金人凤穿了护甲,只好在他手上划了一剑,自己随之被金人凤重伤。金人凤想杀她时,王权出现替她挡下那一击,而后反击,刺伤了金人凤。金人凤迅速衰老,很快如同一个耄耋老人,淮竹付出的代价是重伤,身子骨虚。
因为一气盟年轻一代精英尽失,实力大衰,妖族趁机进犯,应接不暇的求援,像雪花一样飞到王权山庄,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失去剑心的王权家主如何应对当下困局。王权开始不停地阻止人妖争斗,却始终杀不完那些妖,他想要的人妖和平,始终不能实现。倾尽一切阻止黑狐入世,却换来如今的结果,王权弘业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他也因此不能再与剑合二为一。
这世间,恨意不消,黑狐不灭。为解决这个问题,东方淮竹只想到了一个办法,她希望能用爱,化解这一切。一日,王权弘业和东方淮竹在竹林里散步,聊到孩子,王权弘业说以后孩子不要像他好。可淮竹却觉得孩子应该像他父亲一样,逐永夜,救苍生,成为一个盖世英雄。
得知还有八个月,自己就要当爹,王权弘业震惊不已。自那以后,王权弘业果然振作起来,在他心里,终于有了一个希望,一个能够承载一切的希望。他开始所有都以淮竹为先,照顾着她和腹中的孩子。
淮竹与他约好,再去一次淮水竹亭,但有一件事淮竹没有说。她自身已经极为虚弱,恐活不长久,她提前将破局之法告诉一气盟诸位长老。东方家若是愿意,可以将自身灵力遗传给孩子,然后用王权独有的秘法助其开启先天剑灵,就能让这孩子集两大世家天赋于一身,这就是一气盟,兵人。
淮竹支持弘业去做他认为正确的事,弘业便去涂山找涂山雅雅,共商划定人妖界限,互不侵犯的大事。可是涂山雅雅并不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以保证涂山地界的妖不去进犯一气盟,别的就无法保证了。涂山雅雅的拒绝,王权弘业并不意外。此次前来没见到涂山红红,他就知道了涂山的态度。
淮竹支走弘业,让他去涂山市集买东西,自己则去苦情树那儿。涂山雅雅知道她寿元已经不多,却无法理解她继续用灵血孕育下一代的做法。黑苦情树还在,黑狐还会卷土重来,淮竹只能寄希望于腹中的孩子。而她会在有限的时间里,无限地爱着王权弘业。
见证他们爱情的涂山雅雅,头一次生出了爱的感觉。涂山的态度发生转变,在涂山和弘业的共同努力下,人妖终于划分界限,妖界资源丰足,没有再战的必要。人妖两族,终获得短暂的太平。弘业和王权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仿佛回到了还在淮水竹亭之时。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转眼就到了淮竹生产的日子。她顺利地生了一个儿子,但竟吐血昏迷。王权渡给她真气,让淮竹恢复清醒。淮竹这才说实话,那日偷袭金人凤,被金人凤下了暗手,金人凤应当是想让东方家绝后。淮竹一直在进补药物,想多陪弘业和孩子一些时日,却没想到死别的日子来得那么早。
淮竹还有一个心愿,整容束发,奔向王权弘业的怀抱。她最后说,一气盟兵人是她的计划,但如果有一天,他们的孩子王权富贵想走了,请放他走。说完这些,淮竹在弘业的怀中离世。
时光如飞马,转瞬即逝,王权富贵已经长成了一个能跑会跳会笑的小孩儿,王权弘业一日也没落下给儿子练剑的功课。自那以后,一气盟给各家都开始养精蓄锐,潜心修炼,教育人才,欲厚积而薄发。张家首徒出现,一气盟邓家邓九如成为新家主,王权弘业更是以一己之力,重建人妖两界的秩序。
竹业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