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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鸿
归鸿 2019 · 中国内地 · 革命 · 27 8

1949年春,国民党政权在大陆节节败退,华航和远航两家航空公司迁移到香港。两航在香港竞争激烈,市场萎缩,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一方面,腐败的国民党政府利令智昏,而英美资本势力虎视眈眈,妄图吞并两航资产。两航上下,数千名员工思乡心切,渴望回归即将建立的新中国参与建设。以聂云开、沈希言等为代表的我党各级地下组织成员,在党中央的领导下,深入两航内部,以自己的一腔热血和真情,感化了在历史关头犹豫不决的两航高层。他们积聚人心的同时,有勇有谋地和国民党反动势力巧妙周旋,为此前仆后继,付出了血与火、生与死的代价,终于在1949年初冬时节,成功策划了两航起义,十二架飞机载着两航的高层与技术骨干,从香港起飞,飞向了祖国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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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集剧情

聂云开和郑彬搬着书下楼,正遇上佟宝善来找聂云开,提醒他那笔购机订单空军司令部已批,劝他少操闲心。

齐百川聂云开都查不出郑彬有任何问题,但齐百川凭经验和直觉,还是认定郑彬有问题,并是只老狐狸。聂云开可不同意这样的主观臆断,他提出要换一种方法,另辟蹊径,他让齐百川去查一下他这条线上所有的人。齐百川勉强答应。

聂云开绕过空军司令部来找国民党上峰端木衡举报佟宝善中饱私囊一事,端木衡权衡利弊决定顺水推舟除掉佟宝善以此立威,毕竟他不是自己的人。雷至雄很快抓捕了佟宝善,樊耀初也向公司宣布佟宝善勾结外方,中饱私囊,并提议让郑斌接替他的位置,郑彬婉拒了。聂云开扳倒了佟宝善。佟宝善危难之际,韩老板认为佟宝善一定会上门求他。晚上,沈希言为郑彬做了饭,郑彬故意称这饭虽香,但酸。沈希言问郑彬,昨天是故意让聂云开帮他搬箱子的?郑彬表示人就是这么奇怪,都想相互了解,但谁也不愿意被看穿。沈希言称她看不穿郑彬,郑彬称自己愿意被她看穿。沈希言便问,为什么每次抽完烟都要用手指把烟头泯灭?郑彬打岔后才笑称,自己在苏联留学的时候老毛子这么干,为了显示男性魅力。

外面下了雨,郑彬希望沈希言留下来,沈希言表示母亲等着他,还是离开了。沈希言回去后,郑彬想着沈希言说的想要了解自己的话,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她是他生命里仅有的阳光。不知道为什么一分开就想她。

雷至熊和鼹鼠通了电话,鼹鼠要他把打给自己的钱改汇到中国银行。鼹鼠称,现在处境非常复杂,他很不安全,要求上峰立刻给他找到安全的地方。雷至熊问他,现在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他觉得鼹鼠现在最好是找一个替死鬼。鼹鼠表示自己要见上峰。雷至熊称上峰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见他倒是可以。鼹鼠没那心思见他,只让替他转告上面,他会尽心,只要命还在。

聂云开刚来,整个华航的财务焕然一新。远航老董殷总拿给了聂云开两万美金,他希望聂云开为他的公司帮忙,这两万美金就是报酬。聂云开表示两航同根同源,他愿意帮这个忙。小吴突然提出辞职,聂云开知道他心里想的,撕了辞职信,表示佟宝善的事跟他无关,让他以后好好工作。小吴感激谢过聂云开。郑彬下班路过聂云开的办公室,便进来坐了一会。聂云开主动拿出两瓶波尔多红酒。两人一起喝了酒。聂云开逐步试探郑彬,但郑彬滴水不漏。

港英当局以战时禁令为借口,暂停两航的燃油供应。而求救港英航空署,航空署的答复是不想卷入国共战争。华远两航又给广州发了加急电报,国防部的紧急回电是,航空燃油是战时紧缺资源,须优先供给战场,除军事征用飞机外,其他航线用油两航自己去解决。华远两航面临石油紧缺的紧急局面。樊耀初命令全公司发动一切能发动的资源,去寻找燃油。

大家马不停蹄,忙碌了一整天。沈希言过来给郑彬送便当时,带来了好消息,去年她去马尼拉出差,认识了几个石油公司的人,给他们拍了电报,他们答应为华航解决五十吨石油。虽然杯水车薪,但好歹也是油。安娜被韩老板送去真光书院学英文。她和男朋友见了面,并要他每周至少见自己一次。

聂云开惊奇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字条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一条英文,上面说,可以让郑彬联系共产党方面解决燃油危机!聂云开注意到,这张字条,只有字母F上有些瑕疵,此外再没有别的端倪。因为这张字条,甄别鹧鸪和解决燃油这两件事突然有了某种联系,聂云开决定连夜向上级汇报。上级复电,同意解决燃油问题,但是要求他们跟华新沟通,深度介入。而华新一旦介入,就代表对两航的意图暴露了,因此也要他们想一个万全之策。聂云开决定走险棋。

聂云开主动请郑彬喝咖啡,故作玩笑称,他们应该独辟蹊径,并让郑彬去找共党朋友解决。郑彬忙称他这玩笑也敢开。在聂云开的追问下,郑彬方称他华新确实接触了,但华新有左翼倾向,不可能帮助两航。聂云开表示,双方合作,也是帮华新清理了绊脚石,也许等同于给自己铺路。经这么一说,郑彬认为这是条路,便决定以他个人名义接触一下试试看。

郑彬订完雅间后回公司,跟沈希言商量,请聂云开来家吃个饭,沈希言同意了。雷至熊不明白,知道樊耀初和共党接触后,首长为什么不让他行动。首长表示,做一个保密局站长,不仅是要抓一两个共党分子,端一两个共党情报站,而是要把控香港大局,让共党不能舒展手脚。他放任樊耀初和共党接触,是要借共产党解决两航燃油问题。而共产党愿意帮助两航,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总结来说,其意思就是让鼹鼠借着这颗钉子掌握在香港的一切动向。

樊耀初、郑彬、聂云开去见华新经理钱新光,樊耀初被单独叫出去谈事。聂云开在屋内坐立难安。

全部分集

共收录 27 集
第1集 1949年春,中国人民解放军渡过长江,南京、上海相继解放。国民党军退踞西南,妄图伺机反扑。而一直在战争中帮助国民党发挥重要作用的华航、远航两大航空公司也陷入了困境,陆续南迁香港。面对全国战争形势,中共中央军委高瞻远瞩,迅速认识到飞机是国民党赖以抵抗和腾挪的重要工具,必须从两航入手,牵制国民党的空军力量。最终党中央做出策动两航起义的决策。事发五月,国民党保密局一名人员供出,他们早已策反了在上海地下党的一名成员,代号叫鼹鼠,霞飞路老郭的日杂店是他的投名状。鼹鼠已经跟随两航迁往香港。五月三十日,北平中央军委情报部,两航起义负责人霍公正在听手下汇报两航起义情况。他们的一名成员郑彬,代号鹧鸪,从1931年中央苏局入党后进入国民党工作,打入国民党中统系统,1936年苏联留学回国,进入华联航空公司,现任华联营业部主任。但是郑彬眼下身份敏感,他原本是策反两航工作小组里的重要成员,对策反有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可谓牵一发动全身。只是根据情报,郑彬可能叛变。而一旦真的叛变,香港方面局势将面临巨大危险。霍公听完汇报表示,鹧鸪是否真的叛变难以确定,必须尽快调查清楚。而中央情报部派到香港去负责策反的人是航空公司的一枚闲棋冷子,他的首要任务就是对鹧鸪进行内部甄别。既要做到不打草惊蛇,又要立竿见影!国民政府临时驻地广州兰园,国民党保密局香港站站长雷至熊正向国党官员端木衡汇报两航情况:自迁港以来,两航困难重重,但两位老董樊耀初和殷康年励精图治,一心促成在港上市,而且樊耀初从美国请来的总设计师聂云开就要到位。根据调查,聂云开的背景目前看没有问题,但雷至熊表示会继续调查。雷至熊还提到,聂云开和端木衡之子端木翀组长在笕桥航校时就是同窗,情同兄弟,他见过的。端木衡沉吟后强调,两航是国之重器,共产党一定会打它主意。两个老董尤其是樊耀初经营多年,他要雷至熊一定盯紧,不给共产党可乘之机。雷至熊应下,又汇报鼹鼠的情况,鼹鼠目前仍在潜伏,每隔一个礼拜发一次电报,汇报共党情况。端木衡表示,鼹鼠很重要,要让他发挥更大作用。从西雅图飞至香港的飞机上,聂云开从噩梦中惊醒。邻座的客人主动和聂云开搭讪。空姐为二人上了餐。香港正下着雨,华联航空公司营业部主任郑彬提着一箱钱来到樊耀初的办公室,这些钱都是迫不得已用来打点英国佬的。华联来香港不过几月,便被挤兑得不成样子,如果这些钱少了,他们的机库厂房就要从启德机场搬出去!樊耀初不由叹气,眼下可能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想办法尽快在港交所上市,但港英政府方面又一直借口两航财务混乱,不允许他们挂牌。樊耀初嘱咐郑彬,这次的坎他们也一定要咬咬牙迈过去!说到这儿,郑彬提到他们请的总经济师马上到,他去备车。樊耀初点头。飞机上那名邻座客人突然对聂云开出手,聂云开反应迅速,和对方打斗起来,还救下了差些被殃及的空姐江雪。直到警卫赶来,开枪打死了行凶者,才平息了事件。聂云开下了飞机,樊耀初挡开了早报记者,接到了聂云开,江雪也赶过来,聂云开这才知道江雪竟是樊耀初的宝贝女儿。而经介绍,江雪才想起来聂云开是她哥樊慕远的战友,她的云开哥哥。没来得及叙旧,江雪就匆匆离开去参加演出。原来,两航为了扩大影响,借着端午节,共同举办了空中小姐联欢会。聂云开一听也来了兴趣,一行前往联欢会。联欢会上,樊耀初把营业部郑彬介绍给了他。而在会场外,中共九龙行动组组长齐百川正在贿赂香港警察约翰,请他多关照。约翰利落收了钱,提醒齐百川收敛一点,大麻烦他也帮不了。联欢会上,各路宾客到访,有江雪好友安娜父亲的爹,韩式公司的老板韩退之、他正是派人刺杀聂云开的那位,为的就是给他一个下马威。而郑彬借口有事处理,来到一个报刊亭前,那亭里小贩告诉他:因为大人物的到场,现场保卫非常严格,保卫全部由九龙警署来负责。联欢会开始,空姐们婀娜的登上舞台,而负责指导空姐们的沈科长沈希言也下了台坐在观众席。后座的聂云开赫然发现了她,想起了二人的往事,久久的看着她的背影!韩老板正请樊耀初同意,要无论如何把自己的女儿安娜从空中小姐里除名。他不同意她干这个差事。这时候,会场突然停电,现场乱成一团,尖叫惊呼声此起彼伏。聂云开想要冲上前去保护沈希言,沈希言却另一人拉走。过后,樊耀初把聂云开送到住处,那是专门为他安排的一套公寓。沈希言和郑彬这对情侣来到西餐厅吃饭,郑彬姗姗来迟。而聂云开则来到一家餐馆,那餐馆老板是齐百川。齐百川带着聂云开来见了负责香港工委工作的张书记,张书记代号207,公开身份是南华群众报社长。张书记把二人介绍给对方,聂云开全面负责策反两航工作,代号雨燕;齐百川负责在外围配合他的工作,代号是红隼。目前聂云开的任务就是对郑彬进行内部甄别,给他的时间十五天。沈希言询问了郑彬迟到的理由,二人又聊到了聂云开,沈希言不避讳自己之前认识聂云开。郑彬也没有那么小心眼。而沈希言也表示,郑彬这样的成熟男人能给他安全感。 第2集 初到香港,便遭遇连番变故,香港局势比聂云开想象的更复杂,他必须要更好的伪装自己。齐百川吹起了口琴,刚吹到一半,根仔来汇报,联络站收到了鹧鸪发来的密报,鹧鸪借口称行动不够周密,肯定已经引起保密局的怀疑,所以暂时不要联络。齐百川听罢暗恨,他认为肯定是鹧鸪拉的电闸,以为这样能浑水摸鱼。雷至熊让手下调查的礼堂停电之事有了眉目,有人在断电之前曾经看见一名清洁工进了礼堂。次日上班时,聂云开在门口看到了沈希言,露出笑容,约她一起吃早饭。十二年了,聂云开从来没想过还能像今天一样和沈希言坐在这里吃早饭。沈希言只问聂云开,为什么当年失约。聂云开先称,自己昨天刚到就听说沈希言和郑主任在一起了。聂云开随后才道,42年,他被安排去驼峰航线,44年他去了美国,一直到现在。沈希言笑说抗战英雄留学美国花花世界乐不思蜀,是这样吧?说完就起身离去。聂云开来上班,办公室和郑主任的办公室是斜对面。秘书小吴把公司历年的日志和账本都搬了过来,堆了满满一桌子。江雪因为好友安娜被航空公司除名,很生气,来找沈希言,但沈希言也只是一个空勤科长,帮不了什么忙,她让江雪去找樊总。聂云开来见樊耀初,汇报了自己在美国的调查,华联副总佟宝善在美国的大宗购机计划确实有很大问题,证据确凿。并且聂云开带来了证据。樊耀初收下,提醒聂云开小吴是佟宝善的外甥。又热心的告诉他,郑彬是自己的得力干将,如果工作上遇到困难可以多请教他。郑彬和雷至熊见了面,取回了上峰发给华联公司的钱。聂云开来到剧院,询问经理停电一事,得知在他之前已经有一帮人过来盘问过,审问出有一位清洁工进去过配电房。而此时,这三名清洁工正被雷至熊的人暴力殴打。雷至熊淡淡提醒几人,这里是落马坡,不归英国人管,他们死在这儿三年五载都不会有人知道!齐百川得到消息,老方被保密局的便衣抓走了。齐百川令马上去找。聂云开回到公司,发现郑彬正在办公室烧钱,聂云开也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烧钱。郑彬称,这是他从上海带回来的,那里通货膨胀的厉害,钱比艾草都便宜。所以直接当做冥币烧给死人。聂云开故意问,这钱是自己的还是公家的?郑彬顿了一下,称是自己的。聂云开哈哈称他是开玩笑,他不怀疑郑彬,郑彬是老师最信任的人。那厢,清洁工王六承认是自己拉的电闸,但他不是共产党。郑彬把门关上,暗暗提醒聂云开,两航这趟浑水不好蹚。又提到他一来就被刺杀的事,问聂云开可需要心理辅导。聂云开哪里需要,他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拿凶器吃饭了。郑彬看了那把刀叉,看出这不是一般餐具,而是军用级的硅锰精钢。聂云开夸赞郑彬好眼力。回到办公室,聂云开收到端木翀送的礼物,礼物是从上海捎过来的,由滕飞拿过来的。滕飞、聂云开、端木翀、樊慕远四人是航校时的好兄弟。聂云开拆开礼物,发现是一飞机模型还有一封书信,信中端木翀称自己要来香港做生意。晚上,除了端木翀,另外兄弟几人聚在了一起。他们谈到了往事,还谈到了姑娘。几个兄弟才知道聂云开上学时候裹被窝写情书的那一个人竟是沈希言。而说到沈希言,兄弟们称,之前沈希言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华航搬迁那会突然跟郑彬好了,所有人都挺惊讶的。大家建议他横刀夺爱,聂云开表示都过去了。郑彬和沈希言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郑彬提议把他们的关系往前推一步。沈希言婉拒了,她希望等自己足够了解郑彬了再考虑结婚的事。郑彬同意了,但他希望不要等太久。沈希言也同样不希望等太久。晚上,沈希言和妹妹、母亲在一起吃了饭。聂云开发现小吴在盯梢他,第二天他直接戳穿了小吴。并让他告诉佟宝善,他们二人之间更适合算盘,而不是枪。小吴忙认错,聂云开提醒他以后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聂云开研究起了部门日志,郑彬进了他的办公室和他聊起了航空业务。韩老板上次没有除去聂云开,他打算派人再除掉姓聂的,但佟宝善却称不必了,再动他太招人耳目。如今,佟宝善的购机合同已经绕过了樊耀初和华航董事会,但是樊耀初没有露出声色,这让佟宝善很纳闷,不知道樊耀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郑彬来到一位老奶奶那里送吃的,齐百川的人连盯了他几天都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聂云开得知老方被保密局抓了后,便让香港警察去找。雷至熊接到约翰警司的电话,质问他乱抓人。雷至熊表示这就放人。王六供出,一个蒙面男人给了他一百块让他在影院表演快结束时,拉闸断电。但雷至熊并不相信他,他放掉了其他两人,生生打死了王六。郑彬从上峰那里拿的钱,是党国政府给他们的最后一笔钱。党国要华联务必体恤、自立自强。樊耀初不由叹息,党国政府三天两头征用飞机打仗,自立自强谈何容易?郑彬整理书籍时,聂云开进来搭讪,郑彬故意让他帮自己搬书。 第3集 聂云开和郑彬搬着书下楼,正遇上佟宝善来找聂云开,提醒他那笔购机订单空军司令部已批,劝他少操闲心。齐百川聂云开都查不出郑彬有任何问题,但齐百川凭经验和直觉,还是认定郑彬有问题,并是只老狐狸。聂云开可不同意这样的主观臆断,他提出要换一种方法,另辟蹊径,他让齐百川去查一下他这条线上所有的人。齐百川勉强答应。聂云开绕过空军司令部来找国民党上峰端木衡举报佟宝善中饱私囊一事,端木衡权衡利弊决定顺水推舟除掉佟宝善以此立威,毕竟他不是自己的人。雷至雄很快抓捕了佟宝善,樊耀初也向公司宣布佟宝善勾结外方,中饱私囊,并提议让郑斌接替他的位置,郑彬婉拒了。聂云开扳倒了佟宝善。佟宝善危难之际,韩老板认为佟宝善一定会上门求他。晚上,沈希言为郑彬做了饭,郑彬故意称这饭虽香,但酸。沈希言问郑彬,昨天是故意让聂云开帮他搬箱子的?郑彬表示人就是这么奇怪,都想相互了解,但谁也不愿意被看穿。沈希言称她看不穿郑彬,郑彬称自己愿意被她看穿。沈希言便问,为什么每次抽完烟都要用手指把烟头泯灭?郑彬打岔后才笑称,自己在苏联留学的时候老毛子这么干,为了显示男性魅力。外面下了雨,郑彬希望沈希言留下来,沈希言表示母亲等着他,还是离开了。沈希言回去后,郑彬想着沈希言说的想要了解自己的话,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她是他生命里仅有的阳光。不知道为什么一分开就想她。雷至熊和鼹鼠通了电话,鼹鼠要他把打给自己的钱改汇到中国银行。鼹鼠称,现在处境非常复杂,他很不安全,要求上峰立刻给他找到安全的地方。雷至熊问他,现在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他觉得鼹鼠现在最好是找一个替死鬼。鼹鼠表示自己要见上峰。雷至熊称上峰不是他想见就能见的,见他倒是可以。鼹鼠没那心思见他,只让替他转告上面,他会尽心,只要命还在。聂云开刚来,整个华航的财务焕然一新。远航老董殷总拿给了聂云开两万美金,他希望聂云开为他的公司帮忙,这两万美金就是报酬。聂云开表示两航同根同源,他愿意帮这个忙。小吴突然提出辞职,聂云开知道他心里想的,撕了辞职信,表示佟宝善的事跟他无关,让他以后好好工作。小吴感激谢过聂云开。郑彬下班路过聂云开的办公室,便进来坐了一会。聂云开主动拿出两瓶波尔多红酒。两人一起喝了酒。聂云开逐步试探郑彬,但郑彬滴水不漏。港英当局以战时禁令为借口,暂停两航的燃油供应。而求救港英航空署,航空署的答复是不想卷入国共战争。华远两航又给广州发了加急电报,国防部的紧急回电是,航空燃油是战时紧缺资源,须优先供给战场,除军事征用飞机外,其他航线用油两航自己去解决。华远两航面临石油紧缺的紧急局面。樊耀初命令全公司发动一切能发动的资源,去寻找燃油。大家马不停蹄,忙碌了一整天。沈希言过来给郑彬送便当时,带来了好消息,去年她去马尼拉出差,认识了几个石油公司的人,给他们拍了电报,他们答应为华航解决五十吨石油。虽然杯水车薪,但好歹也是油。安娜被韩老板送去真光书院学英文。她和男朋友见了面,并要他每周至少见自己一次。聂云开惊奇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张字条。字条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一条英文,上面说,可以让郑彬联系共产党方面解决燃油危机!聂云开注意到,这张字条,只有字母F上有些瑕疵,此外再没有别的端倪。因为这张字条,甄别鹧鸪和解决燃油这两件事突然有了某种联系,聂云开决定连夜向上级汇报。上级复电,同意解决燃油问题,但是要求他们跟华新沟通,深度介入。而华新一旦介入,就代表对两航的意图暴露了,因此也要他们想一个万全之策。聂云开决定走险棋。聂云开主动请郑彬喝咖啡,故作玩笑称,他们应该独辟蹊径,并让郑彬去找共党朋友解决。郑彬忙称他这玩笑也敢开。在聂云开的追问下,郑彬方称他华新确实接触了,但华新有左翼倾向,不可能帮助两航。聂云开表示,双方合作,也是帮华新清理了绊脚石,也许等同于给自己铺路。经这么一说,郑彬认为这是条路,便决定以他个人名义接触一下试试看。郑彬订完雅间后回公司,跟沈希言商量,请聂云开来家吃个饭,沈希言同意了。雷至熊不明白,知道樊耀初和共党接触后,首长为什么不让他行动。首长表示,做一个保密局站长,不仅是要抓一两个共党分子,端一两个共党情报站,而是要把控香港大局,让共党不能舒展手脚。他放任樊耀初和共党接触,是要借共产党解决两航燃油问题。而共产党愿意帮助两航,肯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总结来说,其意思就是让鼹鼠借着这颗钉子掌握在香港的一切动向。樊耀初、郑彬、聂云开去见华新经理钱新光,樊耀初被单独叫出去谈事。聂云开在屋内坐立难安。 第4集 华航和华新公司合作成功,但运输燃油却成为问题,因为要途经国民党的封锁区。郑彬和聂云开察觉到两航燃油危机恐与佟宝善韩退之有关,因为断了人家的财路。郑彬替聂云开送上拜贴拜访韩退之。佟宝善没想到聂云开竟亲自来拜访韩退之,韩退之推测八成是樊耀初让他来求自己的,可惜啊,船到江心才补漏,晚了。佟宝善是下决心一定要拿到华航股份的,便趁机说,这回他们一起会会聂云开,给他点颜色看看。可是韩退之却没有这个意思,被华航革职的佟宝善对他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表示自己一个人对付就行了。佟宝善气得不轻,断两航的油是他们一起做的,说好的共同进退韩老板现在却要过河拆桥。韩老板忙称误会,是怕佟宝善报仇心切坏了大事。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拿下股份,报仇尚在其次。佟宝善咂摸着韩老板的话来,还是要卸磨杀驴。见此,佟宝善便要求韩退之马上立字据把说好的股份给他。可是韩退之称他们只说好了佟宝善报仇,他拿股份。佟宝善怒而愤起,使出杀手锏,甩出一份韩退之当汉J的证据,威胁他要把他在抗战时帮日本人的事登报。韩退之态度这才改了,佟宝善开出两个条件,一,把应得股份还给自己,二,杀了聂云开。韩退之讨价还价,答应给股份,至于聂云开,等他拿了股份就把聂云开给佟宝善抓来任凭他处置。聂云开是江雪心中的大英雄,她得知聂云开正在安娜家后便央求她带自己去她家。聂云开、郑彬此时正在韩退之家里吃饭,商谈“借路”的事,聂云开先提起韩退之派人在飞机上杀他一事,并表示认真追究起来恐也不利于韩退之。可韩退之不吃这套,先不承认自己派人杀过聂云开,后在聂云开空口白牙提起要向韩退之借条两航活路时就发了火,手下的人拿枪围住了聂云开。正是剑拔弩张,安娜带着江雪回来了,安娜可不怕父亲,还要父亲答应不会伤害聂云开。韩退之一向最疼这个宝贝女儿,迫不得已答应。谈判继续,韩退之仍旧没有好脸色,索要华航30%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谈判僵住,此时郑彬将话锋一转,提起韩退之的风云往事,曾只身闯荡上海滩进退自如,韩退之正得意,郑彬却提到韩退之在山东还留了点根。被威胁的韩退之只好妥协。双方谈判成功,两航石油问题顺利解决,聂云开不知是轻松还是更加迷惑。华航搞到的石油按原价给了远航一半,殷康年感激不尽登门道谢。聂云开被劫持,带到了佟宝善处。聂云开化凶为吉,表示自己已经在机场酒店保险柜存了佟宝善银行钱的解冻手续,让佟宝善带着钱和家人远走高飞。本来已被逼上绝路的佟宝善倒是愣住了,聂云开解释自己和佟宝善并没有私仇。冤家宜解不宜结。齐百川派人到郑彬老家调查,调查的人还没有返回。而郑彬看着一点问题都没有,聂云开不由觉得齐百川对郑彬有偏见。郑彬邀请聂云开来家吃饭,聂云开赴了约,沈希言做了一桌子饭菜,郑彬也拿出来藏了很久的佳酿。聂云开表示自己滴酒不沾,但郑彬却要他听自己的,喝。拧不过盛情,聂云开同意了,但提出要先安排一下工作。聂云开借了郑彬家的电话去给小吴安排工作,趁机把窃听器装在了电话筒里。而表面上,他还在吩咐小吴明天把中期报表交过来。吃酒时,郑彬拿来沈希言送给他的亚麻衬衫转送给了聂云开,因为他对亚麻过敏。郑彬又说起他清楚沈希言和聂云开二人相爱,阔别多年感情依旧。他自己则没有理由夹在中间,也配不上沈希言,说着就要出去把空间留给两人。沈希言冷斥郑彬站住,让他吃面,告诉他如果想跟自己分手就直说,不必拿不相干的人当借口,请他尊重自己,也尊重他。这句不相干伤到了聂云开。饭后聂云开离开,沈希言喝上了酒,并请郑彬也陪自己喝。聂云开回到住处,发现齐百川已经在等着他,并且动了他的东西,怀疑他中了郑彬的美人计。聂云开否认。齐百川称甄别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怒斥聂云开只是谈天喝酒,聂云开便是谈天喝酒也是工作。郑彬醉后沈希言看到了郑彬的钥匙,拿着偷偷打开了密室的门。 第5集 沈希言在密室里发现了通讯的电台。郑斌突然出现在沈希言背后,问她在干什么,沈希言猝然一惊转过身来,慌乱不安。郑彬问她是不是故意将自己灌醉,沈希言承认了,解释自己只是想知道这个小屋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郑彬坦诚自己是共产党,并要沈希言保守秘密。齐百川调查到郑彬原来有老婆孩子,他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聂云开。聂云开和沈希言见了面,问她那张字条是不是她给他的,沈希言矢口否认。聂云开又问她和郑斌是不是真的,沈玉兰没好气地说,这和他有什么关系。雷志雄收到鼹鼠密电:替死鬼鬼目标已锁定,等待时机进行下一步行动。聂云开配了一把郑彬家的钥匙交给齐百川,齐百川保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定找出郑彬叛敌证据。聂云开交待他,下午五点之前必须撤离,他会设法拖住郑彬。第二天不到四点,郑彬便要离开公司,称有重要文件落家里了。聂云开忙拦,称自己心情差要找他说话,又跟他一起回去,路上又要去成衣店,接着又罗里吧嗦的说起和沈希言的事。一直这样拖到郑彬到家门口,胆战心惊的看他打开了门。看到空无一人才松了口气。齐百川从郑彬屋里搜到了一本《悲惨世界》,是伪装的密码本。可是聂云开却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找到?他总觉得就差一步就接近真相了。他正在思索此事,门外一个人影闪过,他出门,看到了一个袋子,那袋子里有一个捏扁的烟头,还有一张纸条,写着“这个烟头是在老郭牺牲现场捡到的。”聂云开带着书查到了印刷厂,老板表示那书是他们这里印的,一个男的带着底板来的。根据老板的服饰描述,聂云开想到了齐百川。聂云开约了齐百川见面,其实是抓捕他,聂云开说齐百川就是那个叛徒,并摆出证据,书的纸张和餐厅餐牌纸一样,并认定是他让老方拉的电闸。可是他没能杀掉老方,老方这个老手转眼就把枪卸了。随后逃脱。郑彬在暗处偷偷看着这一幕。郑彬回到家,来到密室发电报:明日将处死替死鬼。随后他又来看被他绑住的沈希言,给她喂饭,沈希言怒斥他是魔鬼。郑彬问电话窃听器是不是她安的?沈希言想到了聂云开,承认了,表示自己从接近郑彬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要查出他到底是不是叛徒。沈希言目睹了杂货店郭老板被杀一幕,那个杀人者有一个习惯,用手碾灭烟头,她认识的人里边只有郑彬有这个习惯。郑彬听罢,叹道该结束了,该从美梦里醒来了。距离甄别叛徒时限还剩一天,齐百川约了郑彬见面。谨慎的郑彬临走时写下一封信放在办公桌上,告诉同事,如果他六点不回来,就准时把这封信交给东亚旅行社雷社长雷至雄。齐百川和郑彬见了面,郑彬拿出自己的伞枪指向了齐百川后背,逼着他放下了抢。此时的郑彬对局面胸有成竹,以为胜券在握。齐百川问他,为什么要当叛徒?郑彬道,从把他派到两航当营业部主任,一干就是七年,地狱一般的日子。他跟其他地下党不一样,他有心爱的女人,有老婆孩子有爹娘,他得有钱!说完他正要杀死齐百川,聂云开却出现了,一枪打中郑彬的腿。原来他早就怀疑郑彬了,从送他的那件亚麻衫开始,到那个给他留下的烟头他确定凶手就是郑彬。郑彬终究是输了,但他还有一丝希望,正要嘲笑没有叛变实证,举着枪的人一一从暗处出来,他们都听到了郑彬说的话,而且电话也正在开着。雷至雄收到信件,预感郑彬出事。 第6集 聂云开要把郑彬交给组织,郑彬却饮毒自尽。临死前,他告诉聂云开一秘密,沈希言在他地下室。聂云开一听大惊失色,大叫着郑彬把她怎么了,惶急冲了出去。雷至熊带人来到郑彬的住所寻找郑彬,最终在地下室发现了被绑的沈希言,询问她雷至熊的下落。沈希言表示不知情,雷至熊不相信。雷至熊便在这里等,等来了着急跑来的聂云开。雷至熊顿时怀疑聂云开是共产党,问他来这儿的理由。聂云开称自己来找郑彬和沈希言,因为他二人失踪一天半了,樊总让他们来找她。雷至熊不相信,手下拿枪围住了二人,这时候,香港警署的人冲进了屋子。雷至熊迫不得已放下枪械。在警察的逼问下,沈希言称因为自己提出分手,男朋友不同意,喝多了酒就把她绑在这里了。雷至熊不信,不让两人走,又被警察逼问涉嫌绑架案,最终被带到了警署。聂云开带着沈希言离开,走在香港的大道上,沈希言如释重负。一直以来,她一直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战斗,可是从聂云开回来后,就不是了。聂云开笑着问沈希言,她打字机的F键修好了吗?又告诉她,她真的很出色,她是他的骄傲。其实他早就看出来她和郑彬的问题了。他知道沈希言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也知道她受委屈了。他二人都还是原来的那个人,二人紧紧抱在了一起。聂云开很感激,感谢老天又把她送到了自己身边。这一刻有多么不容易啊。二人都发誓再不让彼此离开了。郑彬死了,齐百川意外的喝了很多酒,今天是他爸的忌日,他告诉聂云开,自己父亲就是因为叛徒出卖而死的,所以他恨极了叛徒。雷至熊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鼹鼠的下落,还不甘心,让属下带着狼狗继续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沈希言回家后就脸色难看的把自己关到屋内不出来,母亲和妹妹都很着急,沈希言没事人一样拿着包去上班了。张书记就郑彬一案向霍公做了汇报,由于他们处理果断没有造成更大损失。霍公对聂云开的工作表示肯定,同时对出现叛徒痛心疾首。聂云开也觉得可惜。另外,张书记提醒聂云开要处理好工作和感情的问题,在组织上调查清楚沈希言之前,要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聂云开应了。雷至熊的人找到了郑彬的尸首,是在九龙镇那个三不管的地带发现他的尸体的,雷至熊对这一结果十分愤怒,他大骂属下都是废物。他告诉手下,他这次要废了差,他们就是垫背。雷至熊不能让鼹鼠白死,他让手下把消息放出去,就说郑彬在潜伏在两航内的共党分子,想弃暗投明,被共党灭口了。记者们蜂拥而至,围在了华航公司门前,质问郑主任身亡一事。华航外联部樊慕远前来回答问题。他表示,郑彬是他们华航的元老功勋,他的去世华航上下都很沉痛,不过这件事情跟政治毫无相关。鼹鼠一死,雷至熊被罚站岗,过往同事看见他都不忘嘲笑。两小时五十五分钟后,上峰端木衡把他叫了进来,问他站岗的时候在想什么呢。雷至熊称是鼹鼠的死确实是他的责任,是他的失职,他保证下不为例。上峰警告他,再这样下去就没有下不为例了。雷至熊请主任放心,他保证一定肃清两航内的共党分子。鼹鼠之死,共产党做的非常干净,没有给他们留下丝毫把柄,端木衡怀疑两航内确实有共党分子。郑彬怀疑聂云开是共党,端木衡不要他的分析,要结果。要他前去办,又表示给给雷至熊安排了一个助手。樊耀初他娘不想呆香港,闹着想回老家,她这年纪可不愿客死他乡。樊耀初劝她就老老实实呆在香港了。樊耀初他娘就又提了一件事,请聂云开回家吃个饭。樊耀初应了。端木衡给雷至熊派来的人是自己的儿子端木翀。雷至熊不想见,便晾着他。自己到信礼门喝酒,雷至熊告诉信礼门老板,想在香港做票大的,一是打击共产党,二是让老板高看他一眼。信礼门老板答应帮忙。沈希言升任主任,新搬了办公室。晚上,沈希言回家,母亲问她怎么不去接端木翀,沈希言表示不联系了。母亲称,当年端木翀在家养伤时,他就看出来了,小梅喜欢端木翀,而端木翀喜欢沈希言。这下端木翀回家,他们家就要热闹了!聂云开、端木翀四兄弟到樊耀初家吃饭,樊耀初为四人敬酒:渡尽劫波兄弟在,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席上,小梅为端木翀献唱,端木翀想起了沈玉兰。大家也提到,沈玉兰改了名叫沈希言。 第7集 众人喝酒时,一个残疾人前来向他们讨要金钱,当残疾人走到小梅这儿时,看着她怔住了。聂云开递出了两张票子,等残疾人走后,问小梅是熟人?小梅表示那是信礼门的一个小兄弟,被人剁手了。兄弟相聚,百感交集。聂云开却从端木的言谈举止中查到了某种异样,他确定这是一种本能的知觉。他连夜发电报给上峰,请华东局协助调查端木翀在上海期间秘密经历及真实身份。晚上,端木翀来到雷至熊的办公地方,雷至熊不乐意看到他,不自在的问端木翀,干嘛不在上海吃香的喝辣的,跑这儿来?端木翀表示,上海的朋友该跑的都跑光了,寂寞,加上雷至熊是他的老上级了,他是来投奔他的。这话雷至熊不信,一个孤岛时期就搞暗杀的人,独来独往,需要朋友吗?端木翀表示日本人都跑光了,杀谁?接着,端木翀递给雷至熊一张名片,雷至熊看到:中美飞安商行,看来端木翀把公司搬到香港来了,要在香港长呆。端木翀表示,他在这儿呆的时间长短完全取决于雷至熊,他要把这儿的共党肃清了,他也不必来这儿了。郑彬没了,樊耀初心情不佳,他让沈希言代理营业部主任,聂云开表示沈希言适合。樊耀初又问他和沈希言的事儿,聂云开称二人已经过去了,他是往前看的,过去就让它过去了。这话被沈希言听得一清二楚,她径直进了屋子让樊耀初签署文件。沈希言心情正不好,又碰上江雪来找聂云开,那一颗心就更往下坠了。天下着雨,沈希言等在聂云开的家门外,直等到她回来,沈希言忍着泪,聂云开把她请了上去。看着她湿淋淋的,让她洗个澡换个衣服,可是沈希言又转身要回去,聂云开看出来她有话与自己说,拦住她让她说出来。沈希言反问她要说什么他不知道吗?聂云开称自己知道,她觉得他这段时间冷落她了,其实不是那样,他让沈希言相信自己说的那句话,等战争结束了,他们俩一定会在一起。沈希言反问,如果战争不结束呢?这么多年来,她在他这儿学会了分离、等待、思念,她宁愿她这辈子都学不会。聂云开很心疼沈希言,但又说他们必须忍耐。他请沈希言相信自己,只需要相信。可是沈希言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这一切。聂云开一直说自己很忙,忙着要吃饭看电影,忙着要成为别人的乘龙快婿。她觉得自己被抛弃了。她再次问聂云开,他还是原来的他吗?聂云开紧紧抱着她,表示对她的爱从没有变过。他理解她所有的不安,但只需要等待,等待这一切过去,她只需要记着,他爱她。沈希言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她知道聂云开所说的一切,她只是需要发泄一下,聂云开让她尽情发泄出来。二人互诉衷肠,约定战争结束二人在一起去哪儿都行。天色已晚,聂云开让沈希言在自己这里住下。而端木翀和小梅正在窗口望着雨,想着聂云开和沈希言,相比于小梅,端木翀更清醒,在他看来人生不只有儿女私情。聂云开很焦躁,直问齐百川,组织要对他家沈希言审查到什么时候,齐百川只能劝他忍耐。端木翀到沈希言家吃饭,沈母把端木翀视作干儿子一样,还有意撮合她和沈希言。沈母把小梅支开,端木翀也直言不讳告诉沈希言,对她的心没有变过。1949年8月15日,远航、华航在香港上市,开创中国企业在香港上市之先河。两航职工工会也成立了。雷至熊抓了一个学者,把他打得伤痕累累。雷至熊知道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便把一本圣经放在了他的手下,让他供出和共产党联络的暗号。学者在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下,供出了联络暗号。 第8集 两航刚刚上市,就出了大事。一辆远航香港飞往河内的班级,还没开出多久,就被几个蒙面大汉劫持。那伙人把乘客的金银珠宝、现金等物洗劫一空。之后逼迫飞行员在野外迫降。逃跑之前,几个大汉还杀了几个乘客以做威慑。此事引起了轰动。而调查劫机案的任务落在了香港警署头上。雷至熊故意给约翰警司提供线索,把此案嫁祸到了共产党头上。同时也交好了约翰,让约翰得了立功机会,可谓一石二鸟。殷康年接受了记者们的采访,如今各方言论纷至沓来,有言论称此案为共产党所谓,但殷康年表示自己从未得罪过共党。针对此次劫机杀人案,樊耀初也让儿子樊慕远去进一步了解情况。同时,当警署打来电话时,他有意和殷康年一起去警署,毕竟两航同根同源,要共同进退。聂云开却拦了他,表示情况特殊,有他代替比较好。殷康年和聂云开便一起去了九龙警署了解情况,约翰表示,这桩劫机案很可能是共产党干的。并提供了证据。殷康年再次表示从未得罪过共产党。而一旁的聂云开看了证据,称这些证据留下的太刻意,会不会是有人栽赃给共产党?却被约翰大声呵斥,不听他多言,让他们回去等消息。殷康年回去后便生气摔了杯子,他原本想要跟共产党示好,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儿子劝他,这事肯定有蹊跷,还是支持他跟共产党联系的。为避免影响两航策反工作,聂云开认为必须得在舆论上予以反击。齐百川认可,另外,齐百川讲了一件组织交给他们的任务。波音公司工程师虞一民就在那帮被扣押的乘客当中,他们的任务是帮助虞一民回大陆。聂云开应了,他想到了一人,让齐百川帮他找那日在酒馆见到的残疾人。那个残疾人原本是信礼门的四大金刚之一,姓黄,也参与了此次劫机案件,他此刻正在被人追杀,齐百川救下他,把他带到了聂云开这里。说起这回的事件,黄也觉得奇怪,因为按照信礼门有规矩,叫盗亦有道,刚做过一大票理应论功行赏。可这次他不但钱没捞着,反被人到处追杀。聂云开便引导他回忆可曾得罪过谁,黄想到了雷至熊。可他也不太认为和雷至熊有关,毕竟和雷至熊有过节是过去的事情。聂云开问他,这次劫机有没有碰上什么奇怪事儿。雷至熊想起来,这次他们没有用砍刀,非要让他们用苏式手枪,不好使。说到这里,二人都意识到此事分明有嫁祸的嫌疑,然后再卸磨杀驴、杀人灭口!聂云开断定此事肯定是雷至熊干的。老黄听言便要去报仇,聂云开劝他从长计议。二人决定展开合作。聂云开索要了黄劫机的枪。转头把这把枪交给了警署,同时把枪械照片登载了报纸。聂云开想起鹧鸪曾经说过的,他曾破坏殷康年和共党的合作。聂云开敏感意识到机会到了,救出虞教授的同时,也能打消殷康年对共产党的疑虑,安定两航内心。雷至熊劫机完毕,自以为得计,前来端木衡这里邀功请赏。端木衡却把他训了一顿,因为雷至熊劫机杀人的消息已经登了报纸,虽是小报,但若被各大报纸一转载,必定轰动世界。聂云开正在约翰这里举报雷至熊越货杀人,约翰派人把雷至熊那里搜了个底朝天,但是什么也没搜到。雷至熊来到警署,正看到聂云开在“血口喷人”,二人争执起来,约翰要把二人赶出去。聂云开不出,还打了雷至熊一巴掌,雷至熊转手就把枪掏出了对准聂云开。警察们围了上来,聂云开被抓进了拘留所,雷至熊被放了。聂云开进了拘留所后,正遇到华人乘客们正在监狱里吵着要出去。其中有一位公民表示自己也是美国人要出去,他还自称是波音飞机工程师虞一民。聂云开便主动去搭讪他。虞一民表示,自己是听到新中国即将成立,激动地睡不着觉,手头风动实验未结束,便要回大陆,好把这些经验带回国内去。聂云开见此,便提出,等公司保释他的时候也带虞一民一同出去。聂云开被保释回家,沈希言正在他的寓所前等着。沈希言知道聂云开是故意和雷至熊打架,以求被关进拘留室。因为那不是他的行事风格。沈希言还猜测聂云开下一步的任务是把虞一民送到内地去。沈希言表示,可以利用自己的关系在泛美航空那里搞到一张飞机票。聂云开则告诉沈希言别卷进来,这是一趟浑水,卷进来很危险。可是沈希言觉得这总比聂云开卷进来强。她表示只做自己该做的。共产党准备送虞一民离开香港,同时保密局的人也追查着他。聂云开回忆着和那个虞一民的对话,突然察觉到他有问题,他急急冲进启德机场,正看到沈希言在和那位虞教授对话,他急急让一个小孩给沈希言送去一张纸条,沈希言接到纸条后正要离开,雷至熊却包围了他们,并悄无声息的杀死了几个共党。 第9集 聂云开和沈希言被雷至熊的人带走。张书记和齐百川会面。张书记目前已经知道,虞一民教授刚到香港,就被保密局控制,前几天已被秘密杀害。雷至熊的这次行动,计划的很周密,手段也很隐蔽。张书记推测此事背后一定有更大阴谋。二人商量着营救聂云开的办法,决定无论如何要先和聂云开接触上。聂云开在审讯过程中,死不承认自己是共党。逼问下,他称那天和雷至熊发生矛盾后进了拘留所,就碰见了虞教授,出于对虞教授的崇拜就跟他攀谈起来。他们还谈起了虞教授主持的著名风洞实验,可是失败原因明明是测压出现了问题,但是虞教授却说热能出现了问题,从那时候聂云开就觉得这个虞教授有问题。还有虞教授一直是吃素的,他却看见他在吃红烧肉。当时他就发现他是假虞教授。后来在机场,他正好看见沈希言和假虞教授在那里聊天,他不想她和假虞教授有过多接触,所以写了那张纸条。这番言论雷至熊还是不信,告诉他不说出来别想出去。雷至熊接着去审讯沈希言,把她绑在一个椅子上,这把椅子是高科技产物,可以测出血压心跳等。雷至熊也不问沈希言共党了,就要她讲述自己和聂云开之间的故事。表示只要她说真话,机械上的数值降到70以下,她就自由了。齐百川来救聂云开,聂云开不走,让他去半岛大饭店303房间,去捎一个口信。沈希言被逼之下开始讲述,自己十八岁那年,她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那就是聂云开。那时候,他们都是爱国学生,满腔热血,为把侵略者赶出中国,他们上街示威游行,没想到遭到军警镇压,她受了伤,差点被人踩死,是聂云开救了她。在乱世,他们义无反顾相爱了。那个时候她还小,不知道男人的话是不能信的。所以抗战胜利后她傻傻去了他们相约的地方,可是聂云开没有来。等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他亲口跟她承认了那个时候他作为抗战英雄留学美国,花花世界乐不思蜀,他压根就没想回来。男人就这样见一个爱一个,女人则爱一个守一个。她守他十二年,她原来以为是爱,后来才明白其实是恨他。以至于用恨他来惩罚自己。后来,遇见郑彬的时候,她觉得她正需要这样一个男人,成熟稳重,他很会温暖她,关心她,让她有安全感。她以为这次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谁知道又是一个衣冠禽兽,原来他在老家早就有了老婆孩子,还把她关在地下室疯狂折磨她。至于聂云开,她既不爱他,也不恨他,她只想离他远远的,过她自己的生活。这番话说出后,仪器数值降到了70,锁链自动打开。沈希言问,她可以走了吗?雷至熊把她和聂云开关在了一起。沈希言一见聂云开,正要关心,聂云开提醒她担心有诈。二人一边装着说话,聂云开一边四处寻找,最终发现了沈希言高跟鞋里藏着的窃听器。二人演起戏来。雷至熊等人听了一段,没听出来破绽,可是他越发觉得不对劲,因为二人表现得太镇定了,倒像是做戏给他们看。可惜过犹不及,二人越是滴水不漏,他就越觉得他们的问题大。雷至熊决定换个玩法。黄收到了纸条后,他来找了端木翀。称聂云开和沈希言有生命危险。他称二人因为共党嫌疑被雷至熊抓了,但他有确凿证据证明雷至熊才是共党。黄拿出了一盘录音带。端木翀向父亲汇报此事,称雷至熊是共党,父亲问他相不相信聂云开是共党,端木翀表示自己不相信,父亲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端木翀回忆起聂云开曾经在战场上救过他。雷至熊又来到审讯室,这次他威胁聂云开要打死沈希言,此时端木翀来了,要带聂云开和沈希言走。雷至熊表示二人有通共嫌疑,不是他说带走就可以带走的。端木翀则拿出录音带,那录音是被截过的录音,证明雷至熊杀人越货、栽赃保密局。雷至熊听罢,忙称这话不是自己说的,是诬陷栽赃,端木翀表示会有地方让他去申诉的。雷至熊称自己明白了,这是给他设计了一个套,端木翀想当这个站的站长。但雷至熊也不怕端木翀,在香港这里姓雷,说着带着手下就把枪对准了端木翀,同时端木翀的人也把枪对准了雷至熊。正是剑拔弩张,端木衡出现了。雷至熊让主任听他解释这是一场误会。端木衡命令他把枪下了,把他抓了起来。随后,端木衡宣布,香港站由端木翀全权负责。而聂云开、沈希言则被放了。雷至熊在狱中气得掀翻了桌子。他让属下拿着他的表交给端木衡,就说他有重要的情报要汇报。端木衡见到表,来见了雷至熊,雷至熊拿着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苦劳,求主任放他一马。端木衡表示,上峰已经知道雷至熊劫机杀人越货,雷霆震怒,这次救不了他。雷至熊便请求上广州军事法庭,也被告知没用。见端木衡不救自己,雷至熊突然报了一串数字。 第10集 这串数字是端木衡是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里边有一笔钱数目大的惊人。雷至熊知道,这是端木衡多年的积蓄。他以此威胁端木衡,要他让自己平安离开香港。端木衡冷笑后离开了。端木翀任保密局站长,聂云开提醒齐百川,他这个翀哥真的不好对付。雷至熊有私心有弱点,但端木翀不一样,他充满了对党国的忠心,是个狠角色。沈希言被保密局抓了,折腾了一夜,端木翀把她救了出来。沈母焦虑的给她端来了鸡汤。雷至熊正在监狱踱步,突然他的属下杀了看守来救他出去。端木衡正隐晦的提醒儿子:一个君主要成就自己的霸业,就要大刀阔斧,不择手段。突然得到看守被杀,雷至熊越狱的消息。端木衡仿佛早已料到一样。雷至熊也料到了,料到那个救他的属下是由端木翀派来的。他径直问属下,主任没让他给自己捎什么话吗?属下还不承认,雷至熊指出,如果没有主任安排,就凭他一个人想把他救出来比登天还难!属下最终说了,他称端木衡说了,希望雷至熊能交出那件性命攸关的东西。雷至熊表示一切好说,前提是安全离开香港。二人便一起去了码头。到了码头,那是捎东西的人来了,东西一到雷至熊手里,属下便把枪对准了雷至熊,让他不要动。可到底是雷至熊老谋深算,他把枪口早对准了属下,杀了他,以及给他捎东西的人。正要跑,端木翀也带着人追过来,双方激斗后雷至熊跳进海里。雷至熊尸体未找到,但生还机会不大。可端木衡不见到雷至熊的尸体,始终睡不着。他告诉儿子,除了要通知警方,还要知会黑道,因为雷至熊和曹刀老七关系不错。看到端木衡如此赶尽杀绝,端木翀不由问,雷至熊得罪他了?端木衡表示自己是为党国锄J,非常时期要杀一儆百。端木翀来到信礼门,见了操刀老七,二人约定今后该怎么合作还怎么合作。端木翀又请操刀老七帮助抓捕雷至熊,操刀老七不迭应了。正聊着,突然有属下给曹刀老七汇报消息。端木翀也趁势离开。雷至熊果然没死,并且跟曹刀老七联系上了,曹刀老七让属下给雷至熊安排一间简易旅馆住下来,今夜他就去见他。而端木翀也预料到,他从情报组派两个人盯着操刀老七。端木衡借樊耀初的地方设宴,一众人在一起吃了饭。殷康年没有参与饭席,樊耀初帮他解释是因为胃病又犯了。端木衡心里明白,让樊耀初转告殷康年,老毛病一定要治,否则后患无穷。晚上,雷至熊和操刀老七见了面。雷至熊要操刀老七帮他弄条船,送他去广州。操刀老七爽快应下,表示会给他安排好路线,下半夜就送他走。看到操刀老七如此讲义气,雷至熊拿出来了五根金条感谢他。可是曹刀老七一下楼上车就让他下属通知端木。而通知一直盯梢的保密局情报人员也立即把这一消息汇报给了端木翀和端木衡二人。席上,端木衡正敬沈希言和聂云开,表示等喝喜酒的时候他来当他们的证婚人,端木听了心里很不高兴。当二人接到属下汇报后便离席了。临走时,端木衡提醒樊耀初,廖松还是他的老相好,但她总是在报纸上发表左倾文章,他劝樊耀初离她远一点,又说起殷康年离廖松还很近。最后还不忘警告樊耀初,上次航油的事情好自为之。端木翀带着人冲进雷至熊住的旅馆,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正四处搜寻,雷至熊突然出现在窗户后面,双手持枪朝端木翀的人扫射过去。经过激烈打斗,雷至熊把端木翀带来的人悉数杀死,还击晕了端木翀。等端木翀再醒来,正被雷至熊绑着。雷至熊带着钱和端木翀离开了旅馆,正准备去往空军基地。半路上却被聂云开追击,雷至熊也不是吃素的,两人对打起来。性命攸关时,端木翀替聂云开挡了一枪,受了伤。雷至熊被迫把装满金条的箱子落下,一人跑了。回到住处,聂云开和端木翀想起了年少时,聂云开曾救过踩中地雷的端木翀,那个地雷的导管端木翀一直还保留着,他用它来提醒,走每一步都要小心谨慎。雷至熊劫持了沈希言,打电话给了端木翀,要他把箱子还回来。端木翀放话,动沈希言一根头发就把他碎尸万段。雷至熊表示对沈希言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双方约在浅水湾附近教堂,一个小时候见面。聂云开要跟端木翀一起去营救沈希言。 第11集 雷至熊把沈希言绑到了教堂,告诉她一个秘密,他特别喜欢安静,特别怕黑怕孤独,每次执行完任务,如果手上有人命的话,都会找一个教堂这样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说会话,可是他不想让别人听见。他告诉沈希言,不会伤害她的,把她绑这儿是因为他只有她这一个救命稻草。说完,端木翀来了。雷至熊立即把枪指向了沈希言。命令端木翀把枪放下,把箱子打开。雷至熊看到箱子里面的钱后,也没生出多少欢喜。因为他知道自己活着出去的希望不大。他突然说起心里话,端木衡对他不公平,他比端木翀差的就是一个老子,他其实清楚,就是把沈希言打死,他也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他问端木翀,敢不敢给他们一次公平活下去的机会。端木翀把聂云开叫了进来。聂云开拿枪对着雷至熊,端木翀让他把枪放下,表示这是他和端木翀两个人的事情,他们两个人来解决。端木翀问雷至熊,如果待会他死了,会放沈希言和聂云开离开,是吧?雷至熊应了。雷至熊连声称,自己是个傻子,他把枪也放了下来。告诉端木翀来吧。两人同时拿起枪,雷至熊慢了一步被杀死,临死前他承认自己输了。端木翀来见端木衡,问父亲在瑞士银行真的有个账户吗?端木衡沉默,端木翀便明白了雷至熊说的是真的。端木衡也不争辩,他希望儿子能理解他,体谅他的心情。党国已经完了,民心已经失去,谁都无力回天。他得为他、为这个家做点打算。可是听到这个答案端木翀十分失望,他质问父亲怎么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而失去做人的表则?但端木衡认为自己只是现实,谁都知道国府不行了,很快就要撤往台湾,一旦所有人都集合在那个小岛上,高官之子、将军之子会为了那一点蝇头小利斗得不可开交。他不想让端木翀去蹚那个浑水。他殚精竭虑终于让端木翀坐上了保密局站长的位置。在这里他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才能。就算他没有成功,也可以让他进可攻退可守。他不希望把他捆绑在已经溃败的战车上。但是自小深入党国教育栽培的端木翀不认输,他表示党国不会亡的,党国的光复就在他们这辈人身上。端木衡再次强调,现在共产党深入民心,得民心者得天下,他们输了。端木翀沉默正要告退。端木衡告诉他,两天后,港九警司约翰在这儿和端木翀喝茶。端木翀大可在心里鄙视他,但他要告诉他,要涉足政坛,不仅要有狮子的勇气,更要有狐狸的智慧。对人对任何人要保持时刻的怀疑。端木翀问父亲,对他也一样吗?端木衡表示,对他也一样。端木翀点头表示明白。聂云开来医院探望沈希言,给她买了生煎包。殷康年来见廖松环,廖松环问他在香港会呆多久。殷康年称不知道,这些年,他心里早就没了心气,对党国失望透了。在上海的时候,他也有意寻找出路,曾试着联络过共产党没能成功,失去了一个极好的机会,以至于被困在香港进退维谷。来看她其意之一就是希望廖松环牵线搭桥。聂云开和沈希言经历了这么多年的磨难,还能在一起。樊耀初提醒他一定要珍惜,不然想追就追不回来了,留下终生的遗憾。聂云开却看出樊耀初有心事,樊耀初也不肯说。樊耀初拿着酒来看殷康年,二人谈起雷至熊的死,用酒祭奠了被他害死的亡灵。喝到第二杯,樊耀初打听起廖松环,殷康年一听就不悦的问樊耀初是来喝酒还是来打听人。樊耀初称他误会了,他提起廖松环是因为保密局盯上她了,而且也盯上了殷康年。殷康年表示自己不怕盯,还指责樊耀初,当初就是因为他在德国的怯懦,才耽误了廖松环的终身。他警告樊耀初,不要去打扰廖松环安定的生活。端木翀和约翰见了面,端木翀送了他一副名画。经调查,沈希言的继父是国民党的高级特工,虽然简明毅在抗战中牺牲了,但聂云开还是需要与沈希言保持距离。并且有关组织上的一切东西都不能让她知道。聂云开无奈答应。端木衡临走之前提醒儿子两件事,一,两航刚到香港,聂云开就当了华航的总经济师,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蹊跷,要警惕。二,对任何人要时刻保持怀疑。另外,端木衡在香港也安插了几个人,有个代号叫胗宿的是他的关门子弟。如果胗宿要想表露身份的时候,会主动找端木翀。端木翀应了,二人互道保重。端木翀反复思量着父亲临走时说的话,他打电话给了樊慕远,约了三个兄弟去小菊的面馆聚一聚。聚会上,端木翀警告大家,只要大家忠于党国,个人出点问题他替他们担着。大家祝端木翀升迁。小梅恭喜端木翀上任保密局站长,但端木翀不认为是喜事。香港是最复杂的地方,保密局在这儿是处处掣肘、举步维艰,他今后要走的每一步都会分外艰难。端木翀又问起简一梅可认识一个叫黄江的人吗?小梅表示认识后,他请小梅帮自己一个忙。小梅来找了黄江,约他一起吃了饭。席间,简一梅哭着称黄江这只手就是为她丢的,她觉得对不住他。黄江本就喜欢小梅,一见她哭就心疼起来,让她别哭了,不怪她。简一梅还称自己要动用所有人脉让黄重归信礼门,当响当当的大人物。黄江闻言更感动,表示这只手剁的值。黄江又炫耀起雷至熊有这样的下场还有他黄江的一份功劳。多亏背后有高人指点。 第12集 简一梅问这高人是谁时,黄江住了嘴。表示那高人跟他说,让他把这个秘密藏在肚子里。他得顾忌兄弟情义不能说。端木翀知道此事后,不由感叹女孩长得好看就是有用。他让小梅早点回去休息,小梅却对端木翀撩拨起来,端木翀不为所动,让她回去。廖松环正要去上课,樊耀初突然出现在她背后叫了她。阔别多年未见,廖松环认出他后露出了笑容。二人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能在香港相见。樊耀初问及殷康年怎么跟她联系上的。廖松环提到,樊耀初的义子是她教过的学生,几年前就知道她在香港大学任教,后来两航搬到香港以后,他常约她聊天叙旧。聊着,樊耀初冒昧的廖松环,孩子多大了。廖松环称自己一直没结婚。樊耀初怔住。他委婉告诉廖松环,保密局香港站对左派人士盯的很紧,劝她小心。端木翀知道二人见面后,要下属盯住殷康年和廖松环,必要时上手段。至于樊耀初,端木翀目前还是信任的。沈希言等在公司门口,约聂云开去家吃个便饭。聂云开却不住推诿,沈希言很失落。时刻要跟心爱的人保持距离,聂云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端木翀约了樊慕远,称自己得到消息他和廖松环这个共产党嫌疑分子常有联系关系暧昧。樊慕远一听气愤起来,没想到二人这么多年还有联系。他向端木翀保证会回去劝父亲。殷康年有意向廖松环求婚,他的义子很为他高兴,并给他出了主意。江雪将要过生日,来邀请聂云开,被沈希言撞见。沈希言看见聂云开答应了江雪的邀请而且两人动作亲昵,心中很是生气。殷康年父子出门后,保密局的人假扮成传染病防疫局的人,进了殷康年的家门。殷康年义子殷涌故意告诉廖松环,父亲病了且很严重,口口声声要见她。廖松环来到医院,问殷康年怎么了。殷康年称自己生气,樊耀初惹他生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吃樊耀初的醋,他想知道自己在廖松环心里有没有那么一点位置。廖松环表示他是她心里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殷康年提出想把二人的友谊再升华一下,并拿出戒指求婚。看在他爱了她一辈子的份上,答应自己。可是廖松环还是拒绝了。殷康年生气质问,在她心里他就不如樊耀初吗?廖松环跟他明言,新中国就要建设了,她要回北平投身新中国建设。男女之间的小情小爱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殷康年当即表示,如果她真要回去就跟她一块回去。廖松环劝他慎重,他的去留影响到很多人的命运,一定要慎重。樊耀初怒气冲冲的来到父亲办公室,质问他为什么和廖松环联系。樊耀初怒拍桌子,把儿子赶了出去。看到父子吵架,樊奶奶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樊耀初出国留学之前给他贸然订了婚,导致樊耀初夫妻二人一辈子都不高兴。临下班,沈希言来到聂云开办公室,请他一块去参加江雪的宴会,聂云开又拒绝了。沈希言敏锐感觉到他在躲着自己,聂云开忙否认。宴会上,樊耀初把廖松环介绍给了大家。樊慕远不情不愿的说了声欢迎。大家都祝江雪生日快乐。聂云开也送上精心准备的礼物,沈希言在一旁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江雪请聂云开陪自己跳一支舞。二人正跳舞时,端木翀来了。也送上了礼物。并见到了廖松环。端木翀去找简一梅,看着黯然神伤的简一梅,拉着她跳起了舞,又请简一梅帮自己个小忙。希望简一梅帮他试探一下一个人的忠诚,试探的人就是殷康年。据可靠消息,保密局已对殷康年进行24小时监视。聂云开认为对自己来说是个不错机会,如果他让殷康年知道保密局正在监视他,这样就取得了殷康年的信任。殷康年醉酒时,简一梅故意接近了他。装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称自己飘飘荡荡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引起殷康年的愁思,他们这时代的人大半辈子都生活在颠簸流离当中。简一梅又提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要回大陆了,她也想走可是心里没底,毕竟来到香港也不容易。她先请殷康年帮自己打听北边的情况,待殷康年表示不知情后,简一梅又称自己朋友的朋友不知道是否可靠,希望殷康年能把把关。殷康年犹豫后应了。聂云开来见殷康年,给他带了唱片,又发现了他电话筒里的窃听器,拿给殷康年看。殷康年问聂云开,他是谁?聂云开让殷康年记着,当他不了解对方是谁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聂云开走后,殷康年便问下人谁来过,被告知白天防疫局的人来了。殷康年叫来了家里的佣人,让所有佣人去找窃听器,有多少找多少。很快下人们找到了一大把。殷康年气愤的摔了窃听器,他最恨的就是背后开黑枪的人!简一梅这边的埋伏也已布好,端木翀的人潜伏在周围,简一梅带着一个共党打扮的秦先生坐在餐厅里等着殷康年。殷康年到了,双方见面,殷康年直接问秦先生是共产党?秦先生称自己是共党驻香港区的总负责人,殷康年当即称太好了,接着摔了杯子,拿枪指住了秦先生。 第13集 殷康年让服务生报警告诉国民党保密局,他抓了一个共产党。气氛正是剑拔弩张,端木翀只好装作偶遇出现。殷康年立即报告,眼前的这个秦先生亲口说他是共产党,端木翀问,如果这个人是共产党,简一梅又是怎么卷进来的。简一梅解释这是误会。端木翀下令关押,殷康年怒而离开。计划失败,简一梅左思右想,想不出哪里出了破绽。端木翀回去看监听报告,得知昨天聂云开去过殷康年的家,其间二人闲谈,还欣赏了交响乐。端木翀心知打草惊蛇了,下令把监视点撤了。聂云开正在听关于共党的新闻,殷康年来了家。殷康年径问聂云开,他是不是共产党,聂云开问他怎么会这么想自己。殷康年直接脱了衣服,表示自己没有带任何监听设备,更没有带武器,就是想问聂云开双脚到底站在哪边,能不能让他信任。聂云开把他的衣服给他披上了,称自己一直相信他是个心胸坦荡的人。殷康年不管聂云开是否承认,都认定他是共产党。他要聂云开给他递个话,他殷康年在国民党这儿一亩三分地,一无靠山,二无背景,谁都可以来踩他一脚,这种日子他过够了。眼下新中国需要发展航空事业,急需人才。他远航要人才有人才,要设备有设备。他打算审时度势,弃暗投明。聂云开闻言表示,他们都是中国人,应该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起建立一个伟大的新中国。为了这个心愿,他愿意和殷康年站在统一战线上,为远航的未来谋求一个光明的结果。殷康年听明白了他的话,表示愿意将远航几千名身家性命都托付给聂云开,托付给他背后的政权,两人紧紧握了手。沈希言在雨中等着聂云开,到他来的时候,她直白告诉聂云开,自己真的很困惑,不知道该如何跟他相处。他为什么一直躲着她?聂云开还不承认。沈希言表达了自己的感受,聂云开让她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多想,只要她记着,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永远都不会变,永远。沈希言摇了头,他还在敷衍她。沈希言扔下伞离开。聂云开在后面焦急大喊“我心里只有你,相信我!”端木翀路过,要请他吃饭,聂云开拒绝了,让他有事就在这里说吧。端木翀便直白劝聂云开,离开华航,带着沈希言离开香港,去美国吧,他在那儿托朋友帮他找了一份非常好的工作。聂云开问端木翀什么意思,端木翀称香港是英国人管着,沈希言一直在他们保密局的危险名单里,北边来的哪怕是一张纸一封信,都有可能把她推向深渊。真的到了那一步谁都救不了她。聂云开质问端木翀,沈希言跟共产党有什么关系?毫无瓜葛他明白的。可端木翀反问,他清楚他的上司清楚吗?通共的罪名是很大的,宁可杀错不能放过。可是聂云开仍旧不愿离开香港,端木翀表示自己怀疑他留在香港的动机。他告诉聂云开,如果有一天让他发现聂云开是共产党或者和共产党有什么关系的话,他们就做不成兄弟了。聂云开称不会有那一天的。樊耀初拿着束花来到廖松环家,称自己一直有句话想与她说,他这辈子欠她的。廖松环称单身生活自己选的,她现在过得挺好。樊耀初表示自己以后会经常来她这里,喝喝茶聊聊天,问她也会到自己那里去的对吧?廖松环则称自己准备离开香港回北平,新中国就要成立,她要回去参加新中国的建设。樊耀初一听就着急了,共产党虽然赢得内战但未来到底如何还有待观瞻,而且他也不想再失去二人的缘分,他保证下半辈子会好好弥补廖松环。廖松环问他还记得年少时的梦想,他冲着蓝天大喊他的未来在祖国。樊耀初记得,但他觉得自己在内地没有出路,而且他是党国要员。廖松环劝他,共党对投诚人员是既往不咎的。可是樊耀初还是摇头,他问廖松环一定要走吗?廖松环称自己下月初走,樊耀初希望她给自己点时间考虑考虑。廖松环称,如果樊耀初选择留在香港,那么可能就没有可能了。樊耀初立即说不,说自己想想,好好想想。临了,他又提出一个请求,到照相馆照一张两人的合影。廖松环答应了,两人在照相馆照了一张合照。英驻港辅政司署官史密斯带着狼狗要进入客舱,被空乘人员拒绝后出声侮辱,更是嚣张要打死机长滕飞,同事为救滕飞被开枪打死。随后史密斯仍然态度嚣张。约翰警司处理此事,表示要带走三个证人,滕飞、江雪、大卫。樊耀初不同意,可是接到端木翀发来的急电,只好同意约翰把人带走。国党的急电是让他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让大家都很激动。樊耀初把大家赶出去,自己一个人痛哭起来,他对党国也是失望到了极致。对于此事,樊慕远劝父亲妥协,可是樊耀初咽不下这口气。情报局霍公也知道了此事,他通知聂云开,要坚定走群众路线,为两航回归集聚人心。聂云开见了共党情报员喜鹊和黄鹂。三人成立了地下党支部,聂云开担任书记,喜鹊和黄鹂继续在中基层开展宣传和说服工作。工会带着人开始示威游行,各大报纸也指责港英政府无视法律,草菅人命。樊耀初也向上峰汇报,出于义愤,自己没有办法弹压。齐百川奉上级命令,给聂云开安了一部电话,这部电话平时不响,一旦响起,就是生死攸关的大事。樊耀初有意去往大陆,他问两个孩子的意见,樊慕远坚决反对,江雪却理解的称,父亲跟奶奶去哪儿,她就去哪儿。樊慕远为此事烦心不已,他约了端木翀,端木翀给他出了个主意。 第14集 樊慕远服用大量安眠药被送入急救室,虽经过抢救挽回了性命,但樊耀初不得不为了儿子再次和廖松环相隔两端。临走前,他请求抱抱廖松环,二人相拥,依依不舍,樊慕远走后,廖松环捂着嘴,泪落了下来。安娜来看望樊慕远,得知他吃的安眠药是假的。保密局接到轸宿密电,汇报了樊家的事情,端木翀不由感慨轸宿有点能耐。端木翀来找了廖松环,问她一个问题,令尊当年也是三盟成员,信仰三民主义,可是为什么廖松环对党国有如此偏见?共党给她什么了让她摇旗呐喊?端木翀劝廖松环迷途知返,并拿出了麻省理工学院的聘书,告诉她美国生活可能更适合她。谁知廖松环当场撕了聘书,让端木翀好好思考一下,党国为什么失去了整个江山?两人话不投机,端木翀叹了声可惜离开。樊耀初找沈希言,让她帮忙弄张去北平的机票,沈希言答应了。端木翀来探望了约翰,约翰正在头疼廖松环煽动人民和港英政府对立,端木翀笑着表示说不定什么时候老天爷就把廖松环解决了。沈希言来到廖松环的住处,看到她正在忙碌工作,把机票拿给了她。并告诉她三号那天樊总会亲自接她送她上飞机。这些话都被保密局监听并记录下来,传给了端木翀。端木翀很苦恼,苦恼沈希言也踏进这趟浑水,和他为敌。端木翀打电话给父亲,请总部示下该如何处置廖松环。端木翀的汇报让端木衡陷入两难。一方面,他忌惮廖松环的人际关系与社会地位,另一方面,他也不能坐视廖松环为共党摇旗呐喊、笼络人势。谨慎权衡后,端木翀下令,杀一儆百,绝不让廖松环活着离开香港,要让她的血洒在启德机场上。端木翀来了简家,约他们一家子去看戏,沈希言表示有约,端木翀告诉她,如果不去看戏就在家呆着,哪儿都别去。沈希言问他意思,端木翀称外面不安全,她最好哪儿都别去,尤其是启德机场。最后,端木翀直接指出了廖松环事件,可是沈希言执意要去,端木翀便派了两个人看着沈希言。而端木翀则去了启德机场。晚上,殷康年和殷涌早早候在启德机场,而樊耀初和廖松环正在去往机场的车,两人眷恋不舍的握着彼此的手。沈希言被端木翀的手下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借口喝水,在两人给她倒水时,她拿水泼了一人,冲出去,把二人锁在屋内。而樊耀初和廖松环已到了机场,和殷康年父子见了面,殷康年还称,廖松环回去之后看看北边,如果可以他也打算回去。这边沈希言急急跑到公用电话亭,打给了聂云开,告诉他端木要对廖松环下毒手。刚打完电话,就被两个手下追了过去。这边就要登机,廖松环和樊耀初、殷康年依依惜别,而杀手也已暗中将枪口对准廖松环,沈希言匆匆跑来,刚叫了一声廖教授就被人捂住了嘴巴,聂云开也随后跑来,正看到廖松环被射杀一幕。樊耀初和殷康年围了上去,两人看着濒危的廖松环,痛哭失声。廖松环对殷康年说,下辈子你一定要娶我,就闭上了眼睛。沈希言轻微脑震荡被送到医院,端木翀直接让手下办了那两人,在手下求情后,才答应让二人去守大陈岛。机场时,端木翀就已经看到聂云开的背影,聂云开来到医院,端木翀把他叫了出去,问他怎么知道沈希言受伤。聂云开称自己打电话。端木翀又问他今晚没出去走走,聂云开称自己晚上一般不出去,在家刻核桃。接着,端木翀问聂云开,廖松环被杀的事他知道多少。聂云开表示刚刚知道,端木翀劝他忘了这件事。聂云开又问端木翀,沈希言怎么受的伤,端木翀简单解释后让他回家。聂云开放话,如果沈希言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和端木翀没完。看着病床上的沈希言,端木翀忍不住去握她的手,轻声说对不起。简一梅在门外看见沉默离开。廖教授遇害,聂云开陷入深深自责,他不清楚到底还要经过多少坎坷才能带领大家抵达光明的彼岸。端木翀犯病,关头他打电话给了简一梅,简一梅照顾了他。廖松环的葬礼上,约翰警司也出现了。樊耀初问他廖教授被害案件调查出来了吗?约翰却称仍在调查中。聂云开还在自责,张书记提醒他,时时刻刻不能忘记自己的最高任务,北飞行动。几人一起为廖教授敬酒送行。而端木翀和约翰恰恰相反,正在举酒庆贺解决了廖松环这个麻烦。 第15集 西南战事吃紧,需要两航的飞机和空军人员来运输军用民用物资,并撤离重要的人。樊耀初沉吟后称,两航刚刚上市,商业拓展计划刚刚开始,如果让两航去支援西南运输,人力到物力都吃紧。端木翀直接表示,两航所有商业拓展计划必须全部停止。并且,端木翀提醒樊耀初,参加此次行动的人员筛选一定要小心谨慎。新航线搁置,华航股票一直往下跌。加上廖教授被害,樊耀初心烦不已。聂云开劝他一定要坚强起来。樊耀初叹息,他看了两航的财务了,除了赤字还是赤字。聂云开劝,两航绝对不能再内斗下去。香港市场就那么大一点,现在生意全让泛美航空抢走了。他们一定要整合所有的力量,人力、物力去开辟新的航线,只有这样,才能跟泛美竞争,也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樊耀初点了头,让聂云开帮他约一下殷康年。跟他坐下来聊一聊具体的事项。端木翀趴在沈希言的病床前痴痴望着她。他让属下抱来了大量的绿植、鲜果,沈希言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端木翀表示以她的精神状况需要多住些日子。沈希言看出来分明是端木翀不让她出院,她讥讽端木翀,是担心她向警方提供线索吗?端木翀表示沈希言的话没人会信的。又称,他的人查清楚廖教授出事那天,她跟聂云开打过两次电话。沈希言斥责他不要再牵扯一些无辜的人。端木翀没有再多言离去了。樊耀初和聂云开来见了殷康年,提出合作,殷康年痛快答应。殷康年请樊耀初给国防部打个报告,他们不飞了。樊耀初提醒他,国防部的命令是命令,如果不飞他们两个都得上军事法庭。不飞也得飞。殷康年只得作罢。安娜和江雪喝茶时,看到了简一梅,便约了她过来坐。简一梅提起所呆的电影公司正在闹家务官司,大老板想要开辟更大的南洋市场,二老板正想着跟共产党搞好关系。听完江雪感慨大陆来的公司都在闹家务官司。她家也是,整天吵些去还是留的问题。泛美航空公司老板利文斯顿安排韩退之收购两航,失败后决定动用政府关系来对付两航。安娜和男朋友樊慕远正在卿卿我我,被韩退之撞见,他示意曹刀老七,老七领着人把安娜樊慕远二人带回了家。韩退之质问樊慕远,二人交往多久了,樊慕远称二人原来就认识,到香港重逢,才交往几个月。樊慕远当着韩退之的面发誓,自己和安娜真心相爱,非她不娶。安娜听得心花怒放。韩退之却是个极度现实的人,他指出结婚男方占便宜更多。可是顿了一会后又称樊慕远说要娶安娜,他是高兴的。一听这话是同意的意思,安娜和樊慕远都忍不住兴奋起来。韩退之更是表示,只要二人真心相爱,荣誉地位都是过眼云烟,年轻人情投意合是最重要的。他又问起樊慕远,樊耀初还不知道二人的交往吧?樊慕远吞吞吐吐。韩退之已经清楚樊耀初不知情,他忍不住想,如果樊耀初知道,两家要结成秦晋之好不知是高兴呢还是恼怒呢。樊慕远忙表态,称谁也不能干涉自己的婚姻自由。韩退之高兴大笑,表示自己无论何时都会坚定的站在他们这边。韩退之和五夫人结婚纪念日邀请樊耀初,樊耀初奇怪不已,江雪劝父亲过去参加舞会,樊耀初答应了。结婚纪念日这天,韩退之举办了盛大的舞会,韩退之来向樊耀初敬酒,提到安娜和樊慕远正在交往,并表示要和樊耀初聊聊。二人去了一个安静地方,坐下喝茶,韩退之劝樊耀初,扔了华航,去美国大展宏图,把华航的股份转给他。明白韩退之的意思后,樊耀初斥责,华航是几代中国人辛辛苦苦打造的民族产业,韩退之现在巧言令色让他把华航卖给外国人,居心何在?韩退之还要再劝,樊耀初已铁青着脸离开了。樊慕远追出去,樊耀初告诉儿子,他跟安娜自由恋爱他不管,但要是跟逢迎洋人、卖国求荣的韩家结亲,明天他就登报,断绝父子关系。西南空运任务接近尾声,西南航线只要一开辟,股票就能上涨了。可是港府突然颁布战士紧急法令,让两航腾出厂房、库房给英国皇军使用。并表示如果十天不搬离启德机场,直接扣留两航在启德机场的一切物资。两航决定跟港府抗争到底。端木翀向约翰战时紧急法令幕后的指使者,约翰表示,这里边牵扯的关系一大把,不方便和端木透露。两航为难之际,张书记让聂云开通知喜鹊、黄鹂,以工会名义关心困难群众,树立起工会的威信,以为将来的和平起义做好准备。齐百川则务必保证两航在启德机场的财产安全。第二天,英国空军就来到启德机场赶人,工会也不怕吃枪子,竟是和英国空军对峙起来。并且自发巡逻,看守两航在机场的资产。皇家空军吃瘪,樊耀初又向各级部门投诉,国党政府也来当说客,利文斯顿也快要顶不住了,韩退之便用了下三滥,派人偷偷放火。工会巡逻时发现,结果只抓到了一人,黄江。聂云开看是他后,便借了端木翀的监听录音设备,以解决此次麻烦。 第16集 聂云开来见了黄江,端木翀那边则也开始监听。黄江一看到聂云开大喜,忙叫着让他救自己出去。聂云开给他拿了好肉好酒,趁他吃着,便问是谁放的火。黄江一听这话不吃了,他明白聂云开是想骗他口供,他表示自己一个字都不会说。聂云开故作恼怒,让他搜自己。黄江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才信他没有带窃听器,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端木翀带着这录音来见了韩退之,韩退之担心端木翀会把这事捅到报纸上,便认了栽,表示明天港英政府就会撤销对两航的站时紧急法令。端木翀临走前,威胁韩退之千万不要杀了黄江,否则明天这件事就捅到报纸上。次日,韩退之带着重礼去广州见了端木衡。韩退之表示给利文斯顿带个话,泛美公司要跟党国做一个大买卖,端木衡明白他们还是不死心想要收购。端木衡表示自己无权干涉,韩退之便送了一张支票。端木衡称,作为主张撤台的官员,他老了,很多事情管不了啦。韩退之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离开了。港英政府撤销战时紧急法令,两航度过难关。端木翀接到父亲电话,国防部下令,西南空军行动暂停,两航协助国府从广州撤离。韩退之威逼利诱樊慕远签下他个人的股权转让合同。樊慕远遭到父亲质问,樊慕远不但不思悔改,反倒觉得自己是审时度势,他不过就是想和安娜在一起就想去美国。樊耀初气急,让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从今往后不想再看到他。连樊奶奶也要赶樊慕远走,她告诉樊慕远,不能为了儿女情长不顾民族大义!樊慕远气冲冲离开。樊奶奶让樊耀初变卖自己首饰帮华航度过难关。可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韩退之有泛美资金支持,如果两航没有国府资金支持,很难抵抗住这股大规模的恶意收购。樊耀初向端木衡求救,端木衡称党国迁台处处吃紧,拿不出钱来帮他。樊耀初摆出诱人条件大举收购两航股份,董事会也只剩下一些和樊耀初交情好的股东。可恶的是韩退之还来火上浇油。樊耀初发誓,就是砸股卖铁也不会让华航股票再往下跌!聂云开问了渣打银行和花旗银行,对方称贷款不是不可以,但是数额非常有限。他向樊耀初汇报了此事,表示他们不得不另想办法。临出门时,正碰上进来的沈希言,便劝她多注意身体。沈希言冷淡应了。来到樊耀初面前,拿出了营业部的捐款,另外,她告诉樊耀初,自己刚从远航那边过来,看到殷总正在变卖家产。樊耀初点头叹息,他让沈希言多保重身体,非常时期告诉大家都要保重。共党对沈希言的政审有了新的结论,沈希言政治背景是清白的,是可以信任和发展的同志。聂云开百感交集,热泪盈眶。他立即去见了沈希言,来接她上班,并提出下班请她吃饭。沈希言意外又开心的笑了。江雪来询问安娜,他哥去哪儿了。安娜站在父亲和樊慕远一边,和江雪吵了起来。安娜生气出门,江雪去追,却被信礼门的人抓走了。安娜忙把此事告诉了聂云开。华航仅剩下樊耀初的股份没有被收购,韩退之前来逼宫。两人正谈着,安娜冲进来称江雪被人绑架了!韩退之好话让安娜下去了,才威胁起樊耀初,在零点之前签下合同,否则就无法保证江雪安全。另一边,聂云开绑了黄江,终于逼问出了江雪的下落。立即报告给了警察,警察救下了江雪,又通知了樊耀初。眼看要到零点,樊耀初终是没有签那转让合同。组织上表示,华新公司可以随时向两航提供资金,聂云开觉得是亮出底牌的时候了。樊耀初也收到消息,知道华新将向他们提供资金。可是樊耀初担心,这次如果用了他们资金,等于用了共产党资金,不仅仅是人情问题,怕有通共之嫌。他问聂云开的看法,聂云开完全支持共产党,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从笕桥航校时,他已经是秘密党员了。樊耀初直接示意聂云开出去。虽然早就预料到聂云开和共党关系紧密,但真的知道了他的身份后,樊耀初心里还是难以接受。他为党国兢兢业业奋斗了几十年,始终不愿放弃信念,可是聂云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尖刺扎入心坎。华航是他为之奉献一生的事业,承载着他救国的梦想。樊耀初明白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两航最终接受华新的资金,联合开辟新航线,两航股价迅速上涨。韩退之做空失败,损失惨重,泛美也不再管韩退之,韩退之和利文斯顿关系闹掰。端木翀总怀疑黄江和聂云开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让属下盯着黄江。约翰来到韩府,质询韩退之江雪绑架案,此时端木翀来了,帮韩退之解了围。 第17集 聂云开请了黄江吃饭,黄江斥责他不厚道出卖自己,而自己讲江湖义气,所有人来他这儿套话他都一个字没透露,这样两个人互相欠的账欠的情都还清了。黄江表示以后两个人风轻云淡,各为其主吧。聂云开没多说,递给他了一卷钱。韩退之因为做空两航,签下巨额高利贷,就连韩氏集团也濒临破产。端木翀却给韩退之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和利文斯顿已经谈好,由国民政府出面担保,泛美将和韩退之共同承担股市里的资金风险。但是,端木翀又开出了一个条件,让他和信礼门做保密局的眼线,供他们驱使。韩退之答应了。简一梅回公司路上,碰到等她的黄江。黄江特地来感谢她的,感谢她让自己回到信礼门。又给她送来了她最爱吃的糕点。简一梅颇为感动,请他回去喝喝茶醒酒,黄江因为自卑拒绝了。樊慕远回了家,樊耀初不愿意看见他回了屋,奶奶和妹妹倒是热情欢迎樊慕远回来。奶奶劝樊慕远等会跟他爹认个错。为支持聂云开的工作进程,组织派出了特使秘密前往香港,全权与两航方面进行洽谈,争取两航早日回归。而国党保密局收到轸宿密电,“10日上午九点,花园道,圣马可广场”。端木翀准时来到广场,见到了一只喂鸽子的俏丽姑娘,竟是简一梅!端木翀已料到是她,给她带来了爱吃的糕点。更知悉端木衡是简一梅的恩师,而她电影明星的身份也是一种掩饰。简一梅称,自己的明星身份能让周旋于高层之间,知道他们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两人都相信能和对方合作愉快,彼此握了手。简一梅从渣打银行内部得知,资助华航和远航的是华新贸易公司。这证实,中共一直在积极争取两航,并且取得了一定进展。端木翀认为这是意料之中的,共产党想组建新政府,就必须关注发展民航事业。简一梅认为,共党会加强与两航交流,比如直接秘密会谈。听到这,端木翀不由叹息,他们手上的线索太少了,如果可以控制住共党在香港的秘密电台,就容易多了。简一梅便提议端木翀找约翰警司帮忙,香港警方刚从英国引进一批设备最先进的无线电监测车。如果他肯帮忙,就可以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全香港可疑电台位置。端木翀来找约翰帮忙,约翰断然拒绝。约翰正在头疼江雪绑架案,端木翀表示很快就把绑架案的真凶送到他手里。听端木翀这么说,约翰表示借设备的事情可以商量。简一梅找到黄江,称自己刚从酒会上得到消息,有人说他就是绑架江雪的元凶,警察马上就来抓他了。黄江一听就急了,以为是聂云开告的密,简一梅让她赶紧把值钱东西都收拾了,她在车上等他。车上,简一梅套出聂云开才是雷至熊通共偷敌案背后的主谋,简一梅把黄江送到了码头,称自己安排了他去南洋的船,让他去那里躲一躲。黄江感叹着小梅对他真好,一边把糕点拿给了简一梅,他刚上去拿的所谓值钱的东西就是这盒糕点。简一梅虽感动,但还是当场杀死了黄江,然后把枪塞到了黄江手里。这边,端木翀得到消息,就带着约翰来到码头,指着黄江,告诉他现在可以向上司结案了。端木翀知道是聂云开诬陷雷至熊后,对聂云开的疑心更重了一分。端木翀问小梅,杀死对她痴心一片的黄江会不会心有不忍?简一梅称黄江不过是颗棋子,早注定是这样的结局。有了无线电监测车的帮助,端木翀开始麻利处理共党秘密电台,齐百川得知,他们一个暗点着了大火,火里面拖出来两具尸体,显然老程两口子已经没了。因为没有其他异常,齐百川以为是意外,让属下继续探查。端木翀得到一张已经烧黑了的密电,看不清楚上面的字迹。可老程两口子,女的已经死了,男的昏迷不醒。端木翀决定用碳化法,最终得到如下信息“8月17日,轮船泰山号,特使来港,由 负责与两航之联络。”端木翀认为空的地方一定是人名或者是代号。聂云开得知电台在此节骨眼上被烧,不由奇怪,但他决定立即启动元朗那个秘密电台,和组织汇报此事。而齐百川则去向组织建议改变原来计划,聂云开去通知两航老总。端木翀和父亲汇报了此事,得知指示,必须抓住中共特使以及潜伏在两航老总身边的秘密人物。端木翀找来了香港警方帮忙,可是忙了一天都没搜到泰山号船上的任何可疑人物。而简一梅倒是发现了新的线索,她发现这艘船上本来有二十三名乘客订票,但却在启程的一天前集体退票,更有意思的是这二十三名乘客马上又订了另外一批来香港的车票。就在泰山号抵达香港的五个小时候,他们抵达香港。但更有趣的是这二三十名乘客属于同一剧组,他们是来和庄氏公司合拍一部叫清宫风云的电影。庄氏公司老板为了迎接他们,打算明天晚上六点在六国饭店举行欢迎酒会。好消息是,简一梅已经受邀参加拍摄了。端木翀不由夸赞简一梅干的不错。可是经过保密局多日调查,这个剧组确实没有可疑的。原来,这是共党释放的烟雾弹。老程也就是程大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绑到了保密局的刑房。在端木翀的手段下,程大雷供出了和特使单独联系的人,代号雨燕。他每次送消息的地点是谢菲道,徐氏私人诊所。主治医生徐亚光是他们的人。只要对暗号“鱼在海中游”,就是他们的人。曹刀老七带着信礼门的人来到剧组,查了名单上的所有人,发现现场就差一个场工冯阿勤不知去哪儿。老七立即把这一消息汇报给了端木翀。端木翀的人来到诊所,直接从背后射杀了徐亚光。而后清理现场,保密局的人扮作了诊所医生。一个自称端木衡麾下代号猫眼的,告诉了端木翀一个秘密情报,两航老总今天晚上要和共党特使秘密会谈,时间七点,地点威士西餐厅。端木翀把队伍兵分三路,去组织会面,抓住共党特使。 第18集 一群蒙面人绑架了樊慕远,要樊耀初晚上安生呆在家里,他们自然会联络他。聂云开和特使在餐厅一直等到七点半,两航老总还没出现。聂云开正困惑时,得到消息,樊耀初正和绑匪周旋,殷康年则在路上出了点车祸,都来不了了。这时候,端木翀和约翰来了餐厅。齐百川知道出事了,他让聂云开带着特使走密道去谢菲道徐氏诊所。并报了暗号。而齐百川则来到餐厅应付,他本是这家餐厅的老板,齐百川先和端木翀寒暄了几句,就看到约翰带着人冲进餐厅,声称自己得到消息有人在这里贩卖军火毒品,他要进行搜查。没想到皮尔斯总督察夫妇正在这家餐厅吃饭,他们质疑了约翰的借口,要求他马上让这里恢复平静。约翰迫不得已收队。但端木翀下令让自己的人守住前后门口,清查每一个出去的人。樊耀初晚上没有出门,樊慕远和安娜被送了回来。聂云开带着特使来到诊所,和假扮徐亚光的对了暗号,假徐亚光放二人进来。相互介绍了彼此。假徐亚光借口去倒水,秘密打了电话。接着又去给二人做饭。趁他做饭时,聂云开和他闲话起来,却察觉到这个人不对劲,不像是个医生。二人对打起来,聂云开捅了假徐亚光一刀,自己也中了枪伤,带着特使跑了出去。刚跑走,端木翀就带着人来了,看到倒地的假徐亚光,假徐亚光临死前只说了一句话“雨燕左臂中枪。”端木翀想起进门前看到的两个人影,忙带着人追了出去。聂云开打电话给了沈希言,约她见了面,让她替自己保护特使冯阿勤。沈希言便把冯阿勤带回了家。殷康年来到樊耀初家,告诉他香港警察包围了威士西餐厅,两人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可能和特使会面的情况走漏了风声。端木翀来到樊耀初家,当着大家的面,端木翀不承认绑架是自己干的,还当面诬赖是共产党所为。大家都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却心照不宣。端木翀告辞,还没出门,聂云开就来了。江雪帮聂云开解了围。聂云开和两航老总上楼相谈,三人都初心不改。沈希言安排了老冯住下,向家人借口是自己同学。情报组把晚上监视威士西餐厅的照片都洗了出来,端木翀发现了冯阿勤的照片,由此断定他真的有问题。而接着,他们又发现了聂云开的照片。两人进入餐厅时间仅仅相差四分钟。而再搜查离开照片,发现只有聂云开和冯阿勤没有离开照片。还有,谢菲道诊所来了雨燕和特使。将所有线索放在一起,聂云开很有可能就是雨燕!早上天不亮,老冯去离开沈家,去了澳门。沈母见他不打招呼就走了,颇有些生气。端木翀思虑了一晚上,清早终于接通了父亲电话,问父亲如果发现多年相交的好友是共产党怎么办?端木衡果断表示杀了他。端木翀挂了电话,颇为痛苦。他约了聂云开晚上六点去吃面,聂云开应了,转头让兄弟滕飞帮自己一个忙。晚上,端木翀和聂云开去面馆吃了面,吃罢,端木翀直接问:“你就是那个我一直在寻找的共产党吧?” 第19集 端木翀问聂云开,他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共产党吧?代号叫雨燕,专门负责在香港与两航的联络。聂云开没承认,称“翀哥,咱们不开这种玩笑成吗?”端木翀便讲了,昨天晚上聂云开为了护送中国特使被他的手下打了一枪,就在左臂上,应该有一个新鲜的枪伤,他问聂云开,敢脱了衣服让自己看一下吗?气氛正僵,这个时候,滕飞突然来了,故意说昨天聂云开本来跟他喝酒的却半路接到江雪的电话跑了,虽然有了滕飞这个人证,可是端木翀依旧要看聂云开的左臂。聂云开便故作愤怒,要脱下给他看,腾飞也怒气冲冲的要脱,端木翀把手伸到聂云开的臂膀前,忍了良久,没有动他的臂膀。经过此事,聂云开推断出程大雷夫妇已经背叛,并且徐亚光已经牺牲,因为那天他走进急诊室闻见一股血腥味。清宫风云剧组即将回大陆,但是约翰查过了,没有冯阿勤,且水路陆路也没有发现他。端木翀推断特使还在香港,并且还惦记着和两航老总的会面。他嘱咐下属必须二十四小时盯紧两航老总。两航老总与聂云开来到天香楼吃饭,特使装扮成服务生,监视的人打电话给了保密局让他们过来。服务生推着烤乳猪进了聂云开等人呆的雅间,根仔装成侍应生在门口守着。聂云开把服务生介绍给了两航老总,特使名叫朱易,是个记忆大师,今天所有会面内容他都可以一字不落记在脑子里。特使拿出中央领导写给两航老总的亲笔信,并介绍了新中国航空事业的新规划,声称要是两航愿意回归新中国怀抱,将来无论华南华北在哪里建设飞机制造厂,政府都会鼎力协助。看到共党诚意满满,两航老总也深受感动。他们让特使转告二人的敬意,并表示两航都愿意回归。刚聊完,端木翀带着人来了,服务生也推着餐车出去。端木翀未怀疑服务生,聂云开请他坐下,端木翀摸了下椅子发现是凉的,坐了下来,问今天是什么局,聂云开表示和他沈希言准备订婚了,端木翀来的正好,可以商量商量。端木翀却称这样不对,这么大的事没告诉他没把他当兄弟。聂云开表示是打算给他个惊喜,并自罚了一杯,端木翀给二人敬了酒,告辞离开。大家惊吓未消,聂云开直接求婚起来,沈希言很意外,旋即就激动表示愿意。殷康年带着殷涌来到廖松环的墓前,告诉她,自己已经和樊耀初商量好,准备带着两航重返家园,他们已经跟共产党的特使谈好了。殷康年知道这是廖松环生前最想要看到的事,现在他们做到了。殷涌也是才知道殷康年竟想着带两航回去参加新中国建设,很是惊讶。殷康年表示事关重大,不能向任何人泄露。他告诉殷涌,虽然二人不是亲生父子,但是这么多年来他是他唯一的亲人。殷勇表示愿意跟他一起回去。殷康年交代殷勇办一件事情,护送特使回去。特使带着两航老总写给中央领导的亲笔回信离去,由殷涌护送,殷勇成功把特使送离香港。端木翀接到消息气急败坏,一个人在办公室发起火来,简一梅问接下来他们该怎么办,端木翀表示抓住雨燕!他又来见了程大雷,让他替自己跑一趟报个信。程大雷满头是血,在码头上仓皇逃跑,遇见殷勇,他紧紧抓住殷涌的手,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对他讲,情况紧急,现在特使的船在海陆丰的码头被保密局押住。现在特使的身份已经暴露,被抓住了。他本来是到香港送信的,可是他也被抓住了。程大雷让殷涌一定要设法联络到雨燕同志。刚说完,保密局的人就追了上来,乱枪打死了程大雷,把他扔到了海里。保密局的人又质询起殷涌,殷涌表示刚才的人告诉他有人打劫在向他求救。保密局这才放过了他。殷涌把这一消息告诉了父亲,殷康年怀疑是苦肉计。殷涌却表示不像,他亲眼看到报信人被当场打死并扔进海里。殷康年这下也信了,他让殷勇去把这一消息通知给齐百川,但他不知道保密局的人正在偷偷跟着他。聂云开雕核桃时,端木翀来了,自称来负荆请罪。聂云开放了他进来。端木翀要喝咖啡,聂云开给他磨了,端木翀也不怎么喝,聂云开催促他走,端木翀云淡风轻笑着不动。而保密局的人跟着殷勇来到了齐百川的西餐厅。 第20集 殷涌告诉齐百川,特使被保密局的人抓走了。齐百川却很确定这是假情报,半个小时前他刚得到消息特使目前人很安全,他让殷涌回忆一下报信的人长相。齐百川知悉是程大雷。他让殷涌马上回家,一会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要保持沉默,并让他回去转告殷康年,他会不惜一切保证他们的安全。保密局的人打电话到了聂云开家里,端木翀命令,把一切都准备好,只要人一出现就抓人。端木翀这才离开。殷涌刚一出门,就被两把枪顶住,保密局的人带走了他。而端木翀也带着人来到殷康年家里。齐百川的心里波涛汹涌,他知道威士西餐厅暴露了,聂云开也岌岌可危,他下定决心一定要保护聂云开的安全。他打电话给了聂云开,告诉他端木翀已经开始怀疑他了,端木翀想要利用殷涌父子引他现身。他的西餐厅已经暴露了。齐百川知悉聂云开的重要性,他决定用自己暴露的身躯为端木翀树立起一道安全的屏障。他朝着胳膊上打了一枪。殷家的电话响起,端木翀手下张立峰拿枪指着殷康年,威胁他接电话。殷康年接了电话,端木翀拿过话筒,听了话筒里的声音,就挂了电话。齐百川来到和殷康年约的地方,出现的自然是保密局的人,立即逮捕了齐百川。而殷康年,端木翀决定留着,两航迁台之际,他害怕动了殷康年就动了人心。另外,他下令张立峰把聂云开给接来。聂云开被带到保密局站点,首先入他眼帘的就是伤痕累累、浑身是血的齐百川。端木翀故意跟聂云开说,他们这儿新进了设备,美国的,三番五次下来,想让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并当场演示了,在这过程中端木翀一直留意着聂云开的表情,聂云开表情自然,不为所动。端木翀便让属下把他弄醒,并跟聂云开打个赌,看他能挺上几回,端木翀又加大了码力,齐百川大喊着“雨燕注定在大海上飞翔”,咬了石头,端木翀见他无法再说话,下令打死了他。聂云开回了家,再无法忍受汹涌奔来的情绪,蹲在厕所里痛哭起来。端木翀报告父亲,中共核心联络人雨燕已经被他除掉了,只是他担心两航老总已经和中共特使有了接触,有了异心。但两航老总在香港根基太深,他担心贸然撤换他们,两航会有更大动荡,所以暂时没有朝他们动手。端木翀认为,最妥善的办法是把两航迁到台湾,端木衡表示他来安排,让端木翀继续以柔和手段控制住两航老总。端木衡这时提到了聂云开,端木翀称雨燕不是他,但是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端木衡交代他,时局复杂,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端木翀让两航迁台,两航老总都不同意,觉得迁台是绝根断源。端木翀表示,他今天过来不是看二人的意见,而是党国的命令,迁台必须在十五天完成。聂云开提出,十五天太仓促,他先做一个两航迁往台湾的策划书。两航老总和聂云开来寺庙烧香祭奠了齐百川,两航老总都不明白,聂云开为什么这么痛快答应迁台。聂云开表示他就是要让他们觉着,两航迁台比谁都积极,他还有一字真诀,拖,只要达不到他们的要求,他们就拖。他又问了两位老总的心意,两位老总都表示初心不改。张书记告诉聂云开,他的代号正式改为金乌,另外,党同意沈希言加入组织,沈希言的代号是海鸥,聂云开很激动,表示二人一定会完成任务。滕飞的兄弟的家人病重,滕飞要给他凑点钱,兄弟表示不用。家里那边有人民政府,办的医院免费给人民看病。可是他想家,他不知道爹一病还能不能见着他。滕飞让他别瞎想。聂云开和沈希言打算订婚,二人决定把订婚仪式精简,樊奶奶表示不行,让樊耀初替他好好操办操办。可是聂云开还是想要从简,樊耀初表示还是好好办一下给两航添点喜气,聂云开这答应了。这时候江雪回家,得知了这一消息。 第21集 江雪忍着泪,祝了二人白头偕老,沈希言抱住江雪,谢了她。告诉她她这么好的女孩一定会碰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的,像她这么幸福。聂云开做的两航迁台预算有两百万美金,章章条条,有据可查,无可辩驳。端木衡告诉端木翀这一消息,显然国党没有这么些钱,聂云开等于是拿钱要挟他们。端木翀问父亲,他们是否可以再强硬一点,把两航总经理拿到台湾,逼他们就范。端木衡劝他,欲速不达,要看住火候,把握住时机。端木翀应了。沈妈妈知道女儿要订婚,喜不自胜,带着沈希言来做了衣服。端木翀知悉这一消息,心中十分失落,让下属备一份厚礼。樊慕远来韩家找安娜,却被告知,安娜已经被送到美国读书,樊慕远待确定是真的后,绝望不已。樊慕远教沈希言打靶,沈希言学会后,聂云开要她答应自己一件事情,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沈希言答应了。二人紧紧抱在一起。樊慕远来找了父亲,再次提出他们全家去美国,樊耀初斥责他满脑子儿女私情,没有家国大义。樊慕远还在争辩,樊耀初让他以后爱干什么干什么,华航的事务与他无关了。晚上,几个兄弟聚在一起,樊慕远喝的酩酊大醉,端木翀把他送了回去。国防部作战区少校陈参谋见了滕飞等几个飞行员,把飞行路线交给他。聂云开和沈希言订了婚,端木翀姗姗来迟,捧着鲜花和贵重礼品,聂云开故作嗔怪,让他罚酒三杯。聂云开喝罢酒,突然有下属汇报消息,出大事了!据报告,华航飞行员谭剑不顾地面塔台再三拦阻,架势C46货运飞机强行北飞,刚刚收到南京方面线报,飞机已经在南京机场降落,更为重要的是他驾驶的这辆C46货运飞机装满了即将运往台湾的军事资料。这些资料的泄密对以后国防部的部署将产生重大打击。谭剑是华航的人,端木翀表示华航难辞其咎。但樊耀初反驳了,谭剑是驾机单飞,既然是单飞,华航又怎会知情?可是端木翀表示,有证据表明滕飞暗中协助了谭剑。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樊耀初带着聂云开去见滕飞,端木翀也跟随而去。大家在刑房见到了滕飞,滕飞表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谭剑是他副驾驶,但是他当时在装运输物资,谭剑趁他不注意突然就起飞了。滕飞称,陈少校为了推卸责任,诬陷他是同谋,他要是同谋早就跟谭剑一起飞走了。樊耀初让他放心,表示他要是无辜的,他一定还他个清白。滕飞讲述了当时的情况:陈少校带着他们来到仓库搬运货物,谭剑突然离开仓库,并把他们人都锁到了仓库里。当他们得以出去,谭剑已驾驶飞机登空。陈少校就把他锁了起来。聂云开等人又去见了陈少校,聂云开斥责陈少校,他才是这次任务的主要负责人,为什么不24小时寸步不离这架飞机?如果他不擅自离开回造成这样的事情吗?可是陈少校不承认自己的失职,他表示滕飞的罪责已是板上钉钉,他已经通告上峰。双方争执不休,陈少校扬长离去。樊耀初问端木翀怎么办,端木翀倒是有一个办法,但就是要看樊耀初愿不愿意。办法就是两航迁台,樊耀初主动去台湾配合调查。聂云开表示从长计议,可是樊耀初答应了,但是要求端木翀保证滕飞无事。端木翀让他放心。事后,樊耀初问聂云开,答应迁台会不会影响聂云开的计划?聂云开表示理解樊耀初,只是这样会让远航很被动,另外他还要向组织进行汇报。聂云开把这事告诉了张书记。张书记告诉他,组织上的消息,谭剑已经回老家,看他病重的父亲了。这个谭剑是喜鹊发展的重点对象,张书记不由抱怨,他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误,现在国民党当局已经有反应了。端木翀提早迁台计划,限两航老总三日之内前往台湾,商议具体细节。殷康年认为,这是有去无回的鸿门宴。他劝樊耀初三思而后行。看着两航老总因迁台生了嫌隙,聂云开心知自己必须要想一个万全的补救方案。他向组织提出了补救方案,霍公同意,张书记交代聂云开,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聂云开让他放心。滕飞也已是共产党员,喜鹊带他见了他们的负责人,是聂云开。滕飞看见后既惊讶又高兴。 第22集 殷康年巧施苦肉计,故意让自己出了车祸。端木翀看出他的伎俩,前去慰问他。去之前,他令张立峰前去调查殷康年出车祸的全部资料。端木翀来到医院,确认殷康年的伤,医生称殷康年至少要两个月的恢复期,端木翀注意到,没有病人的X光片,要求必须拍片子。医生阻挠,端木翀还步步紧逼,殷康年问他是什么意思,端木翀表示这X光片必须要拍,他在放射科等他。千钧一发之际,殷康年只有把这事变成真的。他让孙医生朝他的腿部狠狠砸去。聂云开收到命令书,让他作为两航迁台的特别事务长,代替殷康年去台湾。端木翀看了X光片后,仍然要求殷康年迁台,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去。因为端木翀已然调查过,殷康年的伤有猫腻。他命令手下好好照顾殷康年,明天就来接他。正要走,樊耀初和聂云开就来了,问了殷康年的伤,端木翀称,不过是骨折,不影响明天的迁台。这话一出,几人都暗暗恼怒,樊耀初质问起来,端木翀表示这是军令,自己身不由己。这时候聂云开拿出一纸命令书,称端木衡让他作为两航迁台的特别事务长,代替殷康年去台湾。端木衡回去后,电话询问父亲聂云开迁台一事,端木衡表示是真的,因为聂云开提供了一份非常有诚意的两航迁台计划。而且提出和樊耀初一起去台北考察,条件是留下殷康年在香港控制大局,他同意了。端木衡认为,聂云开是个人才,控制他比控制殷康年更有用,而且在台北他可以查清聂云开的底细。至于殷康年,派人盯住就是了。眼下要紧是两航迁台,逼急了容易适得其反。端木翀理解后,命令把殷康年病房兄弟们撤出来,但留了两个暗哨。香港又下了雨,沈希言等在公寓门口,见到聂云开就问他真的吗?去台湾的事。聂云开把沈希言带上了楼,称是组织上的安排,太过突然没来得及说。沈希言隐约感到聂云开这次去台湾将遭受到很严重的考验,如果拿不出让端木衡满意的方案,回来的日子都遥遥无期。聂云开称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会尽力的。沈希言突然抱住了他,她要好好听听他的心跳声,她很担心他,担心他一去不回,就像当年那样。聂云开让她相信自己,他不会。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沈希言,还有那么多的同志。他一定会把老师和自己安全带回。等他们胜利之后,他还要把婚礼补给她。沈希言笑中含泪。樊耀初和聂云开来了台湾,却被试探了一天一夜。聂云开拿话相激,端木衡才把话摊开了,两航的迁台事宜已经在按照聂云开的方案着手进行,久鹿湾基地已经在改造,由程绮少校全权负责。第二日,端木衡就带着二人来到基地视察,二人先视察了外部设备,并无问题,程绮也对答入流。程绮布置了酒席招待了几人,席上端木衡问二人看法,聂云开表示,内部设备还没有检查,如果机库也无问题,迁台可以马上进行。说到机库,程绮吞吞吐吐,端木衡表示饭后他们到机库去看看。饭后,大家去了机库,樊耀初和聂云开看后,聂云开径表示,机库的设备并不是久鹿湾基地原有的设备,完全是一堆废铜烂铁,没有一样能派得上用场。端木衡当即质问程绮是怎么回事,严厉逼问下,程绮只好吞吞吐吐的承认,黑市上对这批设备出了极高的价钱,自己一时被金钱冲昏头脑,想把它们先卖出去,等有了足够的资金,价位降下来后他们也不愁没有钱买新设备。这也是为了基地长远考虑。端木衡听罢,命令把程绮带下去。又让聂云开樊耀初先回去休息。程绮罪行败露,聂云开的险棋奏效了。原来,聂云开事先联系了台湾地下党,在黑市上传出消息,要以高价收下特殊型号的航空设备,并主动联系到程绮,程绮满腹私欲,自然上钩。端木衡来牢房见了程绮,程绮求情,端木衡却告诉他他明天就要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程绮还不相信,端木衡告诉他,桂系趁机渲染,大肆发挥,两航迁台受阻,连蒋夫人都知道了。端木衡又详细问了程绮事情经过,程绮称,他感到变卖设备的老板神秘兮兮,好像对他们的基地了如指掌。又几天过去,端木衡这边事情仍未解决,樊耀初提出回港,端木衡却表示,两航迁台完成之前,回去的事情不要再提。聂云开那边进展顺利,共党决定乘胜追击。张书记让沈希言在两航闹出点状况,又让喜鹊、鹦鹉组织工会罢工游行、扩大声势。张书记则负责舆论。很快,香港局势恶化,工会成员集体要求释放樊耀初、改善经营条件。端木翀心知有人暗中策划,他向父亲提出了一个釜底抽薪的计划。 第23集 樊慕远为了安娜终日买醉,端木翀故意拿安娜来激起樊慕远的斗志,让他听自己的。樊慕远回了家,奶奶妹妹见了她都很高兴,樊慕远还给奶奶带了治头痛的药,樊奶奶当场就吃了几粒。端木衡给樊耀初二人准备了盛宴,樊耀初却食不知味,端木衡告诉他这顿饭是给他二人践行的。二人精神都是一震。聂云开问及基地改造的事,端木衡表示两航迁台行动经委员会确立马上行动,代号为利箭,他们回去稳定香港局势也是利箭行动重要一环。樊奶奶吃了药后,头不疼了,可不一会就晕了过去。被急送至医院。经过抢救,樊奶奶的生命体征稳定,但是因为无法得知所食用药的具体成分,必须要找到这种药的发明者,美国约克研究所。沈希言和端木翀来到医院,端木翀称自己已问到病情,必须找到美国约克研究所才能确定治疗方案。巧的是端木衡为了改善中央医院条件,请了约克研究所的几位专家到台湾本地考察,其中就有约克博士本人。如果他们连夜把樊奶奶转往台湾中央医院,那她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江雪和樊慕远立即安排转院。樊奶奶连夜被送到台湾,樊慕远问端木衡药的问题。端木衡表示药没有问题,奶奶也不会有危险。又提醒他,他们的目的是把他们一家人留到台湾,确保两航迁台顺利完成。樊耀初这才平静下来。聂云开和樊耀初正准备离开,却被端木衡属下接到中央医院,因为樊奶奶正在中央医院接受治疗。二人来到医院,端木衡称,他们回香港的事另作计议。樊耀初应了。樊奶奶醒后,就闹着要回去,她这把年纪,不要客死他乡,她想回宁波。端木衡和樊耀初都安慰着她。端木衡表示,只要她这病好了,就把她带回去宁波。樊奶奶讲自己做梦了,梦到他爸了,要她回去,他们一家不管飘多远都得回去,都得叶落归根。端木衡在一旁听着这话也颇有感触。聂云开问了江雪,樊奶奶生病的经过。端木衡为了解决罢工游行一事,来找韩退之出面,来平息这一事件。方法简单,趁着两航明天在码头游行时,由韩退之找一个恰当时机烧掉码头仓库,然后想办法把这笔账记在两航头上。再有老七出面,挑起事端,这样事态一扩大,端木翀就有理由对两航采取强硬手段了。被威胁下,韩退之只好答应此事。端木翀来找了沈希言,劝她不要参加罢工游行,可是沈希言表示他们不会放弃抗争。端木翀称自己不想让她陷入危险,可是沈希言也称,除了保密局她看不到任何危险,如果端木翀真的想帮他,就让樊耀初和聂云开早些回来。樊奶奶的精神时好时坏,但大多时间都是昏睡。樊耀初问了约克,约克表示是正常反应,还交给樊耀初一盒药,嘱咐他一定要给病人按时服用。华航员工正在罢工游行,码头仓库突然着火,华航员工前去救火,却被曹刀老七污蔑,是两航放的火,连警察都来了。聂云开来到病房,看到樊耀初手中的药,想起江雪所说樊奶奶吃了樊慕远弄回来的药后就病了。聂云开看了药的名字,立即去见了约克博士,直接拎住他的衣服,质问他cop药物的成分,约克博士不说,聂云开也知道那是镇定类药物的一种,他问约克是谁让他干的?端木衡是吗?约克还称是缓解痛苦,愤怒的聂云开直接抓了一把cop塞到了约克嘴里,扬长离去。聂云开找了樊耀初,告诉他药物里含有镇定类成分,他们这么做就是想把樊耀初滞留在台湾。可是樊耀初称自己已经知道了。三个月前,樊奶奶经常说头疼,他就带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老太太的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已经压迫了神经跟血管。他就问医生还能有多少日子呢?医生说最多可能是半年。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想让一家人开开心心的陪她度过最后的日子。到了这儿之后约克博士称有一种方法可以让老太太的寿命延长差不多两年,只是需要一个高强度的治疗而且会有风险。聂云开还是劝他顾全大局,可是樊耀初仍然选择留在台湾。警察接到报警,两航借着示威游行蓄意放火、寻衅滋事,曹刀老七也当场污蔑,警察把游行的带头人带了回去。樊奶奶装作吃药,却暗中偷偷扔掉药物。端木翀把沈希言从警署中接了出来,嘱咐她以后自己注意安全。沈希言却斥责端木翀假惺惺。樊奶奶和江雪、聂云开在亭中看雨,樊奶奶交代了江雪要在哥哥和父亲中间做到穿针引线的作用,又交代她要考虑终身幸福。再交代了聂云开帮忙照顾他们家,聂云开应了。 第24集 樊奶奶把儿子叫过来,嘱咐他,没有国就无家,他现在就困在自己的小家里,老惦记着她的喜怒。她让樊耀初答应自己,认准了自己的路就坚定地走下去。樊耀初答应了母亲。只要她好好的,他什么都答应她。樊奶奶又求了几个人一件事,想看老家时的一种游戏,老鹰捉小鸡,几个人玩给樊奶奶看,樊奶奶笑着笑着就永远睡了过去。樊耀初跪在母亲的灵堂里,端木衡一得到消息就赶紧赶了过来,也跪了下来。端木衡讲起,民国二十七年,他要上前线,樊奶奶亲手为他做了一碗猪油汤圆,说吃了这碗汤圆,一家人不管在哪儿,都会团团圆圆的。他吃着汤圆,心里在想,伯母就是他的亲娘。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没来得及报恩,伯母就去了。樊耀初也感慨,在那些个年头,每次逢年过节、他娘的寿辰,就算端木衡不到,也会派人送上大礼,所以他一直以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可是今天,他知道了,他所谓的情义就是他翻云覆雨的工具。如果不是他暗中安排,他娘凭什么大老远的来台湾治病,如果不是他紧紧相逼,他娘为什么能为他含恨而终?端木衡称自己没想到樊奶奶病情恶化这么快,他承认难辞其咎,本来疗养所他都准备好了。樊耀初却不想听他解释,表示算了,他明天就带着母亲回香港。他们二人所有的情分、账都一笔勾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端木衡不愿断了这情分,更不想让他回香港。可是樊耀初已不愿听他那一套冠冕堂皇的理论,表示如果端木衡还念一分二人的情分,就放他走。端木衡犹豫后答应了。临走前,端木衡告诉樊耀初,他不想和他的情分断了,另外,两航乃国之重器,他不希望它走向歧途。樊耀初点了头。端木翀再次发病,疼的冷汗直冒,在地上打滚,简一梅给他注射了药物,才让他平静了下来。樊奶奶的葬礼,香港各界人士都到了,樊慕远和端木翀也来到葬礼,樊耀初上前就呼了樊慕远一巴掌,让他滚出去,也赶端木翀出去,但二人都不出去,跪了下来,二人致哀后,端木翀宣布了命令:由于两航频频发生罢工,引起港英政府高度不满,加之迁台命令,两航正式进入特殊状态,由端木翀任特别专员,所有两航人员随时接受其审查。樊耀初当场撕了命令书,可是端木翀风轻云淡的称,撕毁公文并不能撕掉任命,他将全权接手两航事务。因奶奶的离世,樊慕远愤怒的朝端木翀招呼拳头,质问他为何害奶奶。端木翀称奶奶的死只是一个意外,樊慕远不相信。他感到端木翀变了,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可是端木翀不但没有悔改,还威逼樊慕远,拿出任命樊慕远为华航代总经理的任命书,告诉他没有退路了。樊慕远不敢置信看着端木翀,他再也不是自己心中的端木大哥了。端木翀在两航设立专员办公室,要求两航中层以上职员必须接受保密局审查,并要各科室将所有资料送到保密局。针对这种状况,樊耀初忧心忡忡,但还心存信心,认为保密局想吃透华航并非容易之事。可是下一瞬得知樊慕远被任命为总经理,樊耀初勃然大怒,聂云开劝他,也许樊慕远是被人陷害了。端木翀升任特别主任后,将香港工作尽数交给简一梅。端木翀叫来聂云开,问了他两航迁台一事,聂云开讲述了自己的看法,重中之重是久鹿湾基地建设,端木翀反驳了,他表示当务之急是党国对两航的绝对控制。聂云开不置可否,称支持端木翀的工作,可端木翀却总觉得自己看不透聂云开。新中国成立了,两航员工通过各种渠道探知新中国的情况,张书记也和聂云开见面,说起自己的激动,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祖国的怀抱。樊耀初来到两航,端木翀到楼下接他,突然,从楼上飘飘扬扬撒下来很多传单,张立峰上楼查看,却没看到人。只有两台风扇对着几摞子传单在吹,楼下,大家都纷纷捡起传单来看,但见上面写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万象更新,生机勃勃,东亚旅行社诚挚邀请您回到这片光明乐土”,樊耀初不由讥笑端木翀,这是他们东亚旅行社的广告啊?端木翀大为恼怒,下令抓人,楼上却空无一人。端木翀命令封锁大楼,每个人严加审问。审问无果,樊耀初等人都纷纷阻拦端木翀再查下去,这样将影响华航的生意。并称最有可能的肇事者的他身边的张立峰。端木翀信任张立峰,这件事终是作罢了。樊慕远前去找江雪,为奶奶去世一事道歉,江雪不能原谅他。聂云开来到樊家,看到樊慕远正在楼下研究棋谱,他上楼找到樊耀初,将两航北飞的计划拿给他,叮嘱他千万不能让人找到。这时候,樊慕远突然回来,称自己要找什么东西。 第25集 端木翀病情加重,对镇定剂的需求越来越大,简一梅忧心忡忡。但端木翀相对淡定,对于他这样一个具有高度信仰信念的人来说,肃清两航内的共党才是要事。安娜也病了,时而如惊弓之鸟,害怕见陌生人,时而又疯疯癫癫,抱着一个洋娃娃说着胡话。韩退之延请医生为安娜诊治,可连医生都无能为力。这让安娜母亲很崩溃,她告诉韩退之,如果安娜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活了。韩退之虽然也后悔,但还是下令封锁安娜生病的消息,尤其不能让樊慕远知道。共党查出樊耀初家中有国党J细,代号“猫眼”,上级要求聂云开沈希言尽快把此人找出来。聂云开因为被端木翀盯的死,他便让沈希言借机出入樊耀初殷康年家中,调查可能接触到北飞计划的所有人。而在此时,猫眼向端木翀汇报,樊耀初的家里藏着一份秘密名单,端木翀要他把名单弄到手。安娜身边的小玉将安娜生病一事告诉了樊慕远,樊慕远来见了安娜,两人抱头痛哭。原来,安娜之所以变成这样是痛失肚子里的孩子。樊慕远就要带安娜走,韩退之突然出现,要求樊慕远离开,樊慕远不肯,韩退之命人暴揍了樊慕远。安娜哭着挡在樊慕远的面前,愿意为他答应韩退之的任何条件,只要他放过樊慕远。沈希言查出“猫眼”身份,但是拆穿他面临着风险,聂云开不得不设计一个万全之策。樊慕远失魂落魄离开韩家,韩退之来到安娜房间,讲述女儿对自己的重要性,他知道安娜跟樊慕远感情深厚,但是他更清楚樊家正被国党怀疑,不会好了。所以他不能让女儿跟樊慕远在一起。可是安娜就是不听。端木翀威逼利诱了华航一个技术科科长,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聂云开为把猫眼引出来,以樊慕远为诱饵。在他接到电话来到书房拿资料时,聂云开举枪出现在他后面,绑了起来。被绑的樊慕远委屈不已,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出了什么,他到底干什么了。聂云开搬出一条条证据,樊耀初更是下结论称樊慕远一直给保密局传递情报!两人佯装愤怒,樊耀初还称不会再相信樊慕远了。二人故意又称,北飞行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保险柜里的东西一定要锁好!说着出了门。这边简一梅跟端木翀汇报,猫眼行动失败,称盗取两航名单的难度非常大。端木翀嘱咐,猫眼不能暴露身份,否则潜伏多年的艰辛就毁了。聂云开打电话给沈希言,告诉她猫眼已经上钩。管家老罗给樊耀初揉肩时,樊耀初问他来了多少年了,老罗称已经来樊家十五年了,要是不嫌弃他,他还想跟着樊耀初一辈子。主仆和睦中,樊耀初渐渐睡着。猫眼暗暗离开庭院,来到书房打开保险柜,正拍保险柜里的名单,被聂云开抓了个正着。樊耀初意外眼线竟是老罗,聂云开告诉他,猫眼早在樊耀初做华航总经理的时候,就已经是保密局眼线了。猫眼承认,此刻暴露他也认输,但他突然亮出了身上绑的炸弹,威胁要跟他们同归于尽。一边是北飞任务毁于一旦,一边是猫眼一个人的生命,两权相害,聂云开只好按照猫眼所吩咐的,放下了枪,把照相机还给他,让他安全离开这里。随着猫眼跑了出去,聂云开也追了出去,可是有人接应,猫眼及时上了简一梅的车,逃过一劫。聂云开没能杀掉猫眼,而沈希言看到了车里的小梅。猫眼拿着名单,来到保密局,见了端木翀。端木翀夸赞他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表示过一阵子让人送他回台湾。猫眼激动和端木翀握了手。虽然明白聂云开和樊耀初铁了心要叛逃,端木翀还是没有贸然抓捕他们,因为一旦抓捕,两航定会失控,他们要做的是将两航控制在手中!而重中之重就是启德机场。同时,聂云开也明白,假如端木翀已经知道他们还不出手,那就是在等,等一个出手机会,说白了,大家都在等待着最后的决战,现在是黎明之前暂时的安静。而他们要做的是暂时一切如常。端木翀意图贿赂启德机场总经理查理,以让他帮自己安插眼线。但没想到查理这个人工作的时候最讨厌被干扰和限制,他表示这里是英国的机场,绝对不会让政治斗争影响他们正常运转!沈希言来到诊所给母亲看腰疼病。聂云开终于成了敌人,端木翀心中十分沉重,在这决战的关头,他必须掌控一切,获得最终的胜利。这时,他突然注意到一条消息,台风梅丽雅将至!启德机场八号关闭。这对端木翀来说无异是个好消息。聂云开神色如常,来向端木翀汇报,迁台人员总共分为三批,两航老总、聂云开都是最后一批。另外,聂云开称两航还有很多物资需要时间去清点。但端木翀却告诉他,迁台必须提前,台风将至,启德机场将要关闭,在关闭之前也就是四天内要求全部清点整顿完毕。另外,他们必须在第一批!聂云开要往后推,被端木翀拒绝了。端木翀告诉他这是命令。台风马上要来,北飞计划搁浅,聂云开决定安排大家走陆路,他要沈希言买上十五张火车票,绝对不能让人盯梢。却不知这一消息已被人偷听到。端木翀接到消息,下令火车站必须严格布防,所有的调度室控制住,二十四小时盯住。但因为人手有限,外围只留下了几个暗哨。而为了稳妥,简一梅绑架了查理的女儿莉莉安,借以控制住查理。韩退之想要带着一家老小离开香港,回北边另起炉灶,曹刀老七找了端木翀喝茶,说了想要投靠党国、取代韩退之的意愿,端木翀表示只要老七能全心全意对待党国,保证能给他一个美好未来。老七发了誓,端木翀便问他需要他们怎么做? 第26集 曹刀老七带着人往韩退之家赶。安娜正呆在卧室,披散着头发,抱着布娃娃。韩退之慌忙进来叫她跟自己走,见已无路可逃,便把她藏在衣柜里,反复叮嘱她千万不要出来,千万不要出声,有他在没事的。随后把门关上,拿起了枪,曹刀老七的手下们先冲了进来,韩退之拿枪朝众人射去,却寡不敌众,被乱枪打死。临死前,他问老七,为什么?老七反问他,带家人出远门为什么不带上自己?他不仁别怪他不义。安娜在衣柜里看到父亲被杀一幕,她紧紧捂住嘴,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曹刀老七杀了韩退之后离开,张立峰在客厅里浇上汽油,正要将韩家付之一炬。安娜唱着歌出现了,张立峰直接开枪打死了她,樊慕远和聂云开正来到韩家,目睹这一幕,樊慕远大喊着朝安娜跑去,张立峰转身开枪,聂云开先他一步,打死了张立峰。樊慕远紧紧抱着安娜,说来接她了,他们再也不分开了,一辈子都不分开。安娜想要触碰樊慕远的脸颊,手伸到一半也落下了。樊慕远抱着她失声痛哭。端木翀和简一梅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聂云开等人撞上来。沈希言正在查理的办公室,查理签文件时不小心碰落相框,沈希言注意到了查理和女儿的合影。安娜的死对樊慕远打击很大,樊耀初便跟聂云开商量,希望北飞时也带上他。聂云开也希望把樊慕远争取过来,但是他表示还得看樊慕远最终的态度和表现。樊耀初便前去和儿子商量,他告诉樊慕远,自己心疼他的样子,安娜是个好孩子,一直希望他们二人能够和解,如果当初他大大方方能够同意他们该多好,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请儿子原谅自己。樊耀初又提到樊奶奶,他这个样子樊奶奶在天之灵无法安心。他劝儿子振作起来。如果樊慕远心里还过不去这个坎,他们就离开这里,换个环境。如果他愿意,他们就一起带着他奶奶回到故土,继续为他们热爱的航空事业去奋斗。他希望儿子能陪着自己、陪着华航共同前行。樊慕远还为奶奶的死愧疚,樊耀初告诉他都过去了,只要他能重新振作起来,他们重新开始。樊慕远点了头,重新开始。他哭倒在樊耀初的怀里。沈希言又跟着母亲来了中医馆看病,她溜达时意外发现药馆的一间房里绑着一个小女孩,沈希言认出是莉莉安。一旁的大夫却告诉她女孩得了传染病,所以被绑在这里。沈希言查清此事后,把这一消息告诉了聂云开。但聂云开认为他们现在要按兵不动,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夜深天凉,望着飘渺夜空,樊耀初告诉儿子,如果万一,他要照顾好妹妹,因为他是个男子汉了。樊慕远表示不会有万一。江雪怀念着奶奶,趴在奶奶的相框上哭。殷康年痴痴望着廖教授的照片。沈希言和母亲笑笑闹闹。这些平静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聂云开正雕核桃时,端木翀来访,约他明天晚上六点半去看戏,四点他来接他。聂云开无奈答应。次日,端木翀和聂云开在各自的家同时洗漱、整面,甚至播放了同一首歌,莉莉玛莲。下午四点整,端木翀来到聂云开的公寓楼下,接走了他。车一走,沈希言出现了,她按照聂云开所嘱托的,四点一刻准时到了,目的是到聂云开家取走他桌上的核桃,上面刻有北飞行动的具体计划。此行必须小心谨慎,端木翀很可能会设下陷阱。如果他家楼下那盆花还在,家里是安全的。沈希言来到聂云开家楼下,看到那盆花还在,她上了楼。而接着她听到莉莉玛莲,这表示着以后的北飞行动将由她来执行。打眼看去,她看到了桌上的两个核桃,这表示聂云开会为她们尽量拖延时间。端木翀聂云开来到剧场,剧场却只有二人,端木翀已把这里包下来。今天唱的群英会、借东风,专门为聂云开唱的。端木翀告诉聂云开,不管二人有多少分歧,自己心里始终希望聂云开是清白的、是受人蒙蔽、愿意迷途知返,这是他的心里话。聂云开仍装听不懂。端木翀表示这是最后一次问他,希望他能够对自己坦白。接着,戏开场了。聂云开顺势便打岔了过去。樊家给樊奶奶上过三炷香后,按着聂云开给的路线正式出发,曹刀老七一直在不远处盯着这一家子,看到他们出发立即跟上了他们的车。剧场,聂云开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端木翀接到电话,他毫不避讳,直接下令严格控制已经出门的樊耀初、殷康年等人,还问聂云开,听到这个消息不意外吧?聂云开表示意外,意外大晚上的去火车站。端木翀便拿出了一张名单,十五名乘客,全是两航核心部门员工,企图北逃! 第27集 端木翀继续步步紧逼,称火车票就是沈希言买的。对于扯上沈希言,聂云开很恼怒。可是端木翀表示是事实。沈希言斥责他是编戏文,看着聂云开装傻充愣,端木翀表示陪着他。曹刀老七带人盯着樊耀初,见他们一行进了火车站,正要跟上去,却发现一行人又从火车站出来了!而且上了车。曹刀老七下令跟上。剧院里戏继续唱着,端木翀又接了个电话,樊耀初一行十四人已在火车站门口集结。端木翀告诉聂云开,还有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坦白了他们还是兄弟,如果等他们上了火车,就晚了。聂云开犹豫后,表示自己交代,全部交代。聂云开说,一直以来端木翀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他确实是共产党员,代号金乌,他的任务是策反两航回归。端木翀问他什么时候背叛了党国、背叛了信仰?聂云开告诉他,自己从未背叛过自己的信仰,从二人认识之初他就已经是共产党员了。他们那时便政见不同,可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愿望,保家卫国,同仇敌忾,上阵杀敌。可是现而今,他们立场不同,那就只好分道扬镳。端木翀问他的同谋,有多少员工想要叛逃?聂云开称,他们不认为这叫叛逃,他们认为这叫回家。他们也不认为这有什么过错。端木翀表达了自己的失望,下令收网抓人。曹刀老七带着人动手,却发现一直跟着的人不是樊耀初!老七立即通知端木翀,樊耀初一众人不见了!端木翀下令接启德机场,简一梅表示这里一切如常。端木翀令她盯紧,又通知约翰、信礼门、保密局的人,全香港搜查,一定要找出樊耀初等人!接着,端木翀又让简一梅把沈希言找出来。简一梅想到沈希言曾接近过莉莉安,来到了国医堂。简一梅离开机场后,樊慕远假扮成机场保安,来到查理的办公室。递给了一份香港民航处的紧急文件,要求他立即取消启德机场的封闭状态,恢复正常运行。可是查理表示不可能。简一梅来到国医堂,却发现了潜伏的共党,短暂的激斗,沈希言把枪指向了简一梅,收了她的枪。而樊慕远也正拿枪威胁查理,被枪顶着脑袋的查理仍然表示不能。这边,沈希言救了莉莉安,正要带着她去找父亲。沈母来了国医堂找薛医生,乍然看到满屋的尸体,还有被绑的简一梅,帮把小梅身上的绳子解开,沈希言这时出来,简一梅立即把母亲当成了人质。沈希言苦劝小梅无果,在她的要求下只得放了枪,小梅也放开母亲,这时,二人同时去捡枪,简一梅快了一步,要朝沈希言打去,却被母亲挡了。两人伤心怔愣中,沈希言拿枪射向简一梅。简一梅和沈希言都泪流满面,哭过后,沈希言带着莉莉安来到启德机场。查理见到女儿后,一方面下令抓捕绑架女儿的端木翀,一方面下令全岗位进入工作状态。但因为天气恶劣,查理表示飞机不能飞。樊慕远表示不用他担心,很快大家办好了登机手续,两航老总都同意转场北飞。于是大家只等着聂云开的到来。八点整,启德机场全面启动,聂云开没有来,樊耀初拿出了聂云开留给他的书信,交给了沈希言。信上,聂云开称自己无法赶来,向他们道歉,表示往后的行动只能拜托他们了。另外他交代北飞还差最后一步,团结一心,大家北飞时尽量在云中穿梭,远离国民党控制区。如果真有国民党空军追击,可以用打死角的方式跟他们周旋。最后,聂云开向沈希言道歉,这一次他又没能准时赴约,又得给他说分别了。他答应过她北飞之后给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美好的婚礼,他又食言了。但他想告诉沈希言,她一直珍藏在自己心里,不管是航校、美国还是此时此刻。她从未离开过自己心里,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大家最后看了一眼香港,正要离开,老罗出现了,拿枪朝樊耀初打去,却不防樊慕远出现在背后,打死了老罗。一行人终于乘坐飞机起航北飞。十二架飞机腾空而起,翱翔天际,一直朝北边、朝他们的故乡而去。聂云开告诉端木翀,他输了。台风梅里亚根本不经过香港,一切都是他给他布的一个局,端木翀得到的数据全是错的。端木翀随即接到行动队汇报,启德机场有两航飞机起飞,端木翀愤怒赶走了唱戏的,掏出了枪,聂云开告诉端木翀,他的失败不怪他,怪的是党国已经穷途末路了。欠东风的是他们,已经失去民心了。端木翀双眼发红摇头,称自己的一切都叫聂云开毁了,这是他逼自己做的,他把枪指向聂云开,可是久久都叩不下扳机。沈希言正在飞机上失声痛哭。一声枪响,核桃落地。十二架飞机飞向祖国怀抱,广州白云机场、长沙机场、南昌机场、汉口机场、郑州机场、天津机场……飞机一路走来,播报员们纷纷欢迎两航回家。飞机上,沈希言笑中含泪,樊耀初看着和廖松环的合照,暗道松环,这次我没有辜负你,放心我还会把你接回来。两航回归,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热烈欢迎,回归祖国的优秀人才也迅速成为新中国民航事业建设中的骨干力量,翻开了新中国民航事业的新篇章。沈希言独自来到天安门广场,看着广场上的一切,回忆着聂云开跟她的承诺,跟她的表白,这时,天上有一架飞机驶过,沈希言久久望着,聂云开突然出现在她背后,问她,是在找他吗?沈希言转身,笑了,又哭了,奔向聂云开,紧紧和他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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