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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医甜妻
萌医甜妻 2020 · 中国内地 · 爱情 / 古装 · 28 9

改编自小说《陛下请自重》,主要讲述了女主田七为了复仇而进入皇宫,因为自身有着特殊的超能力而被皇上看中,随后被皇上提拔到御前,随着时间的推移,田七的真实身份被暴露,她盗用别人的身份入宫,她真实的身份是忠臣的后人季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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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集剧情

护住春花逃跑之后,沈昭儿也拔腿就跑,那些欺人的丁大力带着人在后面追。正巧纪征路过此处,一眼便认出了女扮男装的沈昭儿。他不及多想,便立刻挺身相救。谁知丁大力那些人不识纪征,挥手便打。沈昭儿反将纪征护在身后,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见了血。及时赶来的许劲告知众人纪征的身份,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就是府中的田七,纪征心中惊讶却也并未揭穿对方身份。

伤口敷药之后,接着伺候纪衡的沈昭儿忽然提及沈青云,让对方误以为她心存不敬,二人再次不欢而散。之后,纪衡从盛安怀口中得知沈昭儿额头受伤真相,不明怒火再一次窜入心头。这时,康宁儿借口丁大力是自己家里带来的奴才,特意来与沈昭儿道歉,实则借机探望纪衡。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只落得被打发的结果。沈昭儿见此情形,又忍不住嘴贱,调戏了纪衡一把。

原本正在对着镜子梳头的淑夫人得知康宁儿身边的丁大力与沈昭儿仇怨更深,不知又在筹谋什么,但只看婢女神色,便知绝非小事。淑夫人遣派了婢女出去办事,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中的玉镯,如同宝贝一般护在胸口。淑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温柔尽褪,剩下的便是滔天的恨意,喃喃自语着要为少主报仇。

夜间,沈昭儿又研制出新花样来,指使着纪衡脱下上衣。轻衣落地,纪衡露出背后的一道道伤疤。这是久经战场的勋章,却让沈昭儿对纪衡又有了新的认知。艾灸熏体,沈昭儿看着那些伤疤一时入了神,不小心烫着纪衡,惹来他一声轻唤。门口看守的奴才心中好奇,偷偷开了一条门缝,却正看见纪衡赤裸半身躺在床上,沈昭儿趴在他身上不知在干些什么。第二天,纪衡和沈昭儿的断袖之癖就传遍了纪府。纪征偷偷试探,眼见纪衡恼怒传言,便看出对方还不知道沈昭儿是女儿身,这才放下心来。

次日夜里,沈昭儿又研制出新东西想拿纪衡当小白鼠。纪衡眼睛落在了她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栀子花做的香囊。他不信,没有沈昭儿在身边,就当真难以入眠,只当是香味安神。留下了香囊,谴走了沈昭儿,纪衡这一夜便真的再次失眠了。他心中疑惑更深,为什么只有她在自己身边,才可安心入睡。想要抗拒这种依赖的纪衡,在享受了这几夜的安眠,又哪里能熬得住“诱惑”。纪衡同意盛安怀去传唤沈昭儿,这才得知她失踪了。纪衡表现的如往常一般平静,可最后,还是交代了一句能救就救。或许在不知不觉间,沈昭儿在他纪衡的心里已经开始与众不同了。

整个纪府被人翻遍了也没有找见沈昭儿的踪迹,纪衡更是将身边随身保护的人都派出去寻找,就连纪征都亲自去寻。黑衣人驮着沈昭儿东躲西藏,最后见实在出不去,索性将她丢入一旁的池水中。被束缚双手的沈昭儿一点点的沉入水中,撒在水面的月光,离她越来越远,原来越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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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收录 28 集
第1集 沈昭儿,看起来是一个嘴甜人傻的女孩子。她化名田七,女扮男装混进太医署两年,却在被提拔成太医之时编造了自己天煞孤星,医谁克谁的谎言躲过了这所有医官都羡慕的殊荣。事后,面对师傅丁志的责怪,沈昭儿一顿彩虹屁拍完又借钱让自家师傅四处打点,最终得偿所愿,成了顺成郡主身边的随身医官。这日,纪府正在府中设宴等着凯旋归来的纪衡。众人到齐,纪衡青梅竹马的表妹康宁儿看着姗姗来迟的顺成郡主是满心的不喜,而她对自己表哥的那点心思也更是不言而喻,直到纪衡前来才算止了斗嘴不休的二人。纪衡,人称节帅,因为人不好相与,性情冷僻且喜怒无常,在战场上又从未有过败仗而有战场罗刹之称。然眼下胜仗归来,即便冷酷如他,在庆功宴上也不免心情大好。宴会上,顺成郡主本就是皇亲国戚,如今与纪衡又是御赐的婚约。纪衡敬重自己这个未过门的妻子,便邀其上位同坐。歌舞正起,随身伺候的沈昭儿想给纪衡倒一杯酒,而站在一旁的婢女见此,突然眉头轻皱,微微抬脚便让她栽倒在纪衡的怀里。霎时间,只见一个隐藏于仆人中的男子拔刀刺来。纪衡目光一凛,竟徒手接住了这直刺心脏的匕首!手间鲜血滴落,刺客执刀之手再难寸进,彰示着刺杀失败。随后数个卫兵齐上,便轻易将刺客擒拿。此间,众人惊慌失措,而一直傻楞不动的沈昭儿经纪衡提醒才“蹭”地起身,连忙编出了一套忠心护主的瞎话糊弄过去。纪衡此时无心多管其他,只张口询问刺客主谋。话刚出口,一旁的顺成郡主却突然吐血倒地,那刺客便也趁机咬舌自尽。同时间,某酒楼内。一个穿着白色帽衫,看不清容貌的白衣男子得了下人刺杀失败的回报,抓着酒杯的手不禁紧握,面上却依旧从容,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夜间,沈昭儿独自在顺成郡主灵堂前守夜,哭的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心疼自己的银子。她原本是想借着顺成郡主潜伏到纪府,如今却是人财两空,白白欠了一屁股债。沈昭儿冲动之下,甚至想要顺手牵羊郡主的陪葬品,却被一股邪风吓退。沈昭儿一阵求饶之后又开始心疼银子,哭的更加凄惨,失神之际根本没有注意到纪衡站在了她的身边,顺手便拿着对方的衣角擤鼻涕。沈昭儿摸出“布巾”手感不对,低头傻愣愣地看了看手中的衣角,又抬头看着纪衡惊愕嫌恶的眼神。仿佛如条件反射一般,沈昭儿立刻以顺成郡主之死导致自己过于悲痛地说法求饶。只是,她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般伤心之举,竟然让纪衡疑心她与顺成郡主有染!好在,现在的纪衡也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宴上遇袭,幕后黑手不知何人,顺成郡主又在自己的府中丧命,纪衡该当如何与圣上交代?至于沈昭儿,虽然不是什么好印象,但在纪衡的心里,怕是再也忘不了这个人了。翌日,沈昭儿偷偷站在了节度使衙门前,回想着儿时与母亲来这里接看完诊的父亲回家。当初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沈昭儿誓要查清当年父母之死的真相!只是她原本的计划成空,眼下也只好另谋计策。 第2集 小城微雨,一俊秀男子搭船游湖,反倒别有一番滋味儿。此人,正是纪衡的弟弟——纪征。纪征为兄长大婚连夜快马加鞭得赶回来,如今却又闲情雅致的在连绵小雨中散步。一座桥,一人在左,一人在右,二人擦肩而过,恢复女装的沈昭儿让纪征的目光再也无法挪开。微风吹过,一条白色的丝巾落在了纪征的手边,他连忙一把抓紧。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纪征再回首时,佳人不再。他看着丝巾上的绣字,对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有此心怀天下的胸襟感到好奇。世间很多的感情,便是由这情不自禁的好奇而越陷越深。雨渐停了,城中一家青楼门庭若市,JI子们倚门卖笑,讨好着来往的嫖客。沈昭儿踏门而入,只见青楼老板万红与林千立刻面露欣喜,唤声“小姐”,引她入客房。沈昭儿在做什么,这二人是知晓的。万红担忧之情尽显,想劝沈昭儿干脆放弃查探真凶,总归性命要紧。可沈昭儿想起自己惨死的爹娘,当初她故意咬了黑衣人一口,让此人手臂留下牙印,就是为了日后寻仇。如今,因得知吉儿姐姐曾招待过一个送她佛珠的男子。这串佛珠与当年凶手所带一模一样,而此男子身上正挂着出入纪府的令牌。有了线索,沈昭儿更是不可能轻言放弃。纪府内,纪衡怒审丁志,得知郡主死于寸断之毒。寸断乃沈青云为治瘟疫而研制的药物,稍有不慎便可致命。但此药又非毒药,银针无法试出,这才让凶徒钻了空子。深夜,一道黑影在守备森严的纪府来去自如。而此刻,沈昭儿天煞孤星的命理也传到了纪衡的耳朵里,偏生他是个不信命的。当初有算命先生断言纪衡命主孤煞,会弑父反叛,如今看来,所有人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纪衡认为沈昭儿对郡主之死有帮助,便让人将她留在了府中。此时,穿梭于府内的黑衣人打开了书房的门,又纵身一跃上了屋顶。纪衡从容不迫,上前查看,只见黑衣人突然从他身后执剑攻来。数招下来,手无寸铁的纪衡却反而招招压制对方。最后,黑衣人面巾被揭,露出了纪征的脸,而纪衡显然也早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第二天,纪衡回想与纪征的对话,理清了这幕后黑手是意在郡主,而非刺杀。如此,若圣上怪罪,便可将纪氏上下连根拔起,而若行此举,定要有个内应。纪衡心中很快便有了人选,可他带人去沈昭儿屋中搜查,非但毫无所获,反而被对方泼了一身洗澡水。也不知是不是公报私仇,纪衡一套骚操作下来,打的沈昭儿屁股开花,还要为自证清白帮着一起调查凶手。纪征这边出去调查的人也同样一无所获,只是他向来不是急躁的人,也不着急。纪征回想着桥头初见,看着自己画下的画像,视若珍宝。更是吩咐下人四处查探这女子身份,却不知佳人与他已在同一屋檐…… 第3集 纪衡站在一盆花前,每摘下一朵花,跪着的沈昭儿就要心痛一次,花若摘完,她的命便也没了。终于,在纪衡摘下第三朵花的时候,沈昭儿扛不住了,做诱饵纵然危险,也总比即刻丧命的好。纪衡以花谢为期要求沈昭儿找到毒害郡主的凶手,这本来就是一场局。而纪衡与纪征的密谈也证实了,让沈昭儿作为诱饵最合适,也是纪衡早就想好的事。明知如此,会让沈昭儿性命难保,他也并不在意,唯一可以施舍的善良便是厚待其家人。纪征显然没有这样的铁血手腕,心也比纪衡软了很多,只是他们在这件事上的默契度,其实并无区别。但若无此等手段,怕是纪衡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而此时,偏偏又逢圣上降下口谕,只给一月之期追查凶手。纪府另一边,康德带着亲妹康宁儿与老节度使的遗孀淑夫人坐在亭中喝茶闲谈。康宁儿虽任性却是个直性子,而康德表面看起来温润有礼,可内心其实自负才智过人,又因腿疾而致使心胸狭隘,锱铢必较,淑夫人则沉稳虚伪。如此三人,各怀心思的聊到了顺成郡主之死,必然是不欢而散的结果。花火节,民间的节日,每年过节,必定会满天烟火,绚丽多彩。纪衡看着为节日而提早演练的烟火,心中升起一丝惆怅与怀念。沈青云一直都是为纪家做事的医官,因此,纪衡与沈昭儿自幼相识。沈昭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敢踩着纪衡爬上高台的人。两个小小的身影并排而坐,看着夜空中最美的烟火。沈青云的死因纪家而累,等纪衡想去救人却为时已晚,这是他一辈子的痛。每每午夜梦回,总会被满身血污的沈昭儿质问惊醒。念及此处,手上不觉用力,纪衡快好的伤口又再次裂开。沈昭儿应命前来包扎,纪衡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儿时的昭儿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模样。只是可惜,二人幼年分开,即便眼前这个人便是自己魂牵梦萦的沈昭儿,纪衡也认不出来了。第二天,沈昭儿为了混出纪府,不惜从狗洞爬了出去,恢复女装来到了万红楼。正好经过的许劲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自家主子画中的女子。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竟然出身青楼,纪征一阵黯然,将丝巾拖许劲代为归还。而此刻,正与沈昭儿相对而坐的万红姨很快便闻出了异样。二人查看之下,果然发现了被藏在沈昭儿腰带里的寸断。纪府中,纪衡与纪征也在讨论寸断,此药方除沈家人外无人知晓。二人不知何人还会知晓药方,纪征甚至有一刻在怀疑可能幸存的沈昭儿。纪衡闻言,却是断然不信。想来,寸断为沈家所有,便是为纪家所有,这寸断便是栽赃纪家最好的手段。就在二人商讨之时,纪衡的公文被下人呈上,第一本的第一页便藏着告密的布条,直指凶手乃沈昭儿。以沈青云救人之药害人,本就触了纪衡的逆鳞。如今等了这么久的鱼儿终于上钩了,纪衡无论如何也会将这条大鱼钓上来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4集 沈昭儿看着伏案阅公文的纪衡,竟忍不住发起了花痴,轻薄之言脱口而出,再一次成功的惹恼了纪衡。纪衡一步步走到她身边,此举让沈昭儿不禁再一次犯了花痴。下一刻,沈昭儿的腰带被纪衡一把扯下,面无表情地递给了盛安怀检查,却不见寸断。纪衡心中猜想,幕后之人一招不成必不会罢手,便直接让沈昭儿成为自己的随身医官,只有将人放在身边,才可保证万无一失。不明情况的丁志恭喜自家徒弟得了此等殊荣,又送上一套新衣服腰带。沈昭儿看着桌上摆着的腰带,回想被人藏药的腰带也是师傅所送,不免心中生疑。之后一句简单的试探,却又很快打消了她的疑虑,甚至将自己的处境全盘托出。此时,许劲受命来到万红楼送还丝巾,原本想要亲自送回姑娘手中,却被万红姨召来的莺莺燕燕吓跑。万红疑心对方知道什么秘密,只是好在沈昭儿身在纪府,还算安全便不作他想。花火节当夜,百姓都会在护城河边看烟火,放天灯祈福。这一天,未婚男女可戴上面具互诉衷情,这是花火节的习俗。曾几何时,沈昭儿也向纪衡要过面具。纪衡现在回想起来,却笑那傻丫头不知此间何意。每次回想与沈昭儿的点点滴滴,纪衡都会露出难得的温柔笑颜,最终却又会变成化不开的忧愁与悔恨。大约这辈子,纪衡最后悔的,便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过沈昭儿自己的名字。事发当日,他快马赶到时,只见沈氏夫妇的尸体,唯独不见沈昭儿。纪衡也期盼着沈昭儿还存活于世,只可惜,纵然二人面对面也再认不出对方。次日,被纪衡召来的沈昭儿主动为他研磨。要学写字,就要先学会认墨,这是沈青云说的话。纪衡念及都是太医署出身,便随口一问沈昭儿可知沈青云此人,吓的对方直接掰断了墨条。沈昭儿惊慌失措,又想替他扇风补过。一阵阵微风,时有时无,仿佛是来自山间的清风,带着阵阵花香与那想念的人一同到来。纪衡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等盛安怀见如此景象,惊的差点儿摔碎了端来的碗。之后醒来的纪衡似乎也惊讶于自己能安心睡着,而盛安怀不作掩藏地惊喜更是弄的沈昭儿摸不着头脑。入夜后,纪衡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梦境。可原本还是幼女的沈昭儿却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与纪衡在桃花树下嘻嘻追逐。可转瞬之间,周围又变得破败,沈氏夫妇的尸体再次躺在了他的面前,身后是沈昭儿质问的声音。纪衡想要追出去,却再一次被惊醒,这样的噩梦每天都缠着他,挥之不去。盛安怀提议让沈昭儿前来扇风,或许可有成效。奈何,一句侍寝的口误闹了个大乌龙,差点没让直接以被褥裹来的沈昭儿“以死明志”。误会解除,上一刻还硬气的小女孩立马又像个小狗腿儿一样拍着纪衡的马屁。扇了一夜的风,纪衡也安睡了一夜,他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一觉睡到天明的感觉了。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人儿,纪衡神情温柔的伸手过去,却又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掐住了沈昭儿的脸蛋。沈昭儿被惊醒,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目露凶相的纪衡,连忙跪着求饶。午间闲时,婢女春花为感谢沈昭儿上次的搭救之恩,请她吃糕点,只是这眼中的情愫,却是半点也藏不住。在纪府,她是男人田七,可神经大条的沈昭儿只顾一心一意吃着糕点,更是不小心将仇人的佛珠露了出来。春花看着佛珠,似乎在哪见过。可惜,就在沈昭儿追问之际,上次调戏春花的家丁又来找麻烦…… 第5集 护住春花逃跑之后,沈昭儿也拔腿就跑,那些欺人的丁大力带着人在后面追。正巧纪征路过此处,一眼便认出了女扮男装的沈昭儿。他不及多想,便立刻挺身相救。谁知丁大力那些人不识纪征,挥手便打。沈昭儿反将纪征护在身后,额头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见了血。及时赶来的许劲告知众人纪征的身份,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在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就是府中的田七,纪征心中惊讶却也并未揭穿对方身份。伤口敷药之后,接着伺候纪衡的沈昭儿忽然提及沈青云,让对方误以为她心存不敬,二人再次不欢而散。之后,纪衡从盛安怀口中得知沈昭儿额头受伤真相,不明怒火再一次窜入心头。这时,康宁儿借口丁大力是自己家里带来的奴才,特意来与沈昭儿道歉,实则借机探望纪衡。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只落得被打发的结果。沈昭儿见此情形,又忍不住嘴贱,调戏了纪衡一把。原本正在对着镜子梳头的淑夫人得知康宁儿身边的丁大力与沈昭儿仇怨更深,不知又在筹谋什么,但只看婢女神色,便知绝非小事。淑夫人遣派了婢女出去办事,便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锦盒中的玉镯,如同宝贝一般护在胸口。淑夫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温柔尽褪,剩下的便是滔天的恨意,喃喃自语着要为少主报仇。夜间,沈昭儿又研制出新花样来,指使着纪衡脱下上衣。轻衣落地,纪衡露出背后的一道道伤疤。这是久经战场的勋章,却让沈昭儿对纪衡又有了新的认知。艾灸熏体,沈昭儿看着那些伤疤一时入了神,不小心烫着纪衡,惹来他一声轻唤。门口看守的奴才心中好奇,偷偷开了一条门缝,却正看见纪衡赤裸半身躺在床上,沈昭儿趴在他身上不知在干些什么。第二天,纪衡和沈昭儿的断袖之癖就传遍了纪府。纪征偷偷试探,眼见纪衡恼怒传言,便看出对方还不知道沈昭儿是女儿身,这才放下心来。次日夜里,沈昭儿又研制出新东西想拿纪衡当小白鼠。纪衡眼睛落在了她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栀子花做的香囊。他不信,没有沈昭儿在身边,就当真难以入眠,只当是香味安神。留下了香囊,谴走了沈昭儿,纪衡这一夜便真的再次失眠了。他心中疑惑更深,为什么只有她在自己身边,才可安心入睡。想要抗拒这种依赖的纪衡,在享受了这几夜的安眠,又哪里能熬得住“诱惑”。纪衡同意盛安怀去传唤沈昭儿,这才得知她失踪了。纪衡表现的如往常一般平静,可最后,还是交代了一句能救就救。或许在不知不觉间,沈昭儿在他纪衡的心里已经开始与众不同了。整个纪府被人翻遍了也没有找见沈昭儿的踪迹,纪衡更是将身边随身保护的人都派出去寻找,就连纪征都亲自去寻。黑衣人驮着沈昭儿东躲西藏,最后见实在出不去,索性将她丢入一旁的池水中。被束缚双手的沈昭儿一点点的沉入水中,撒在水面的月光,离她越来越远,原来越暗淡…… 第6集 被丢入池中的沈昭儿,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甚至开始出现幻觉,想象着父亲让她好好活着,可她却辜负了父亲。就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忽然感到一双手拖着自己往岸上游去。沈昭儿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纪征,但他坦诚不是自己救了沈昭儿。当众人聚集询问究竟是谁救人,他竟与众人说是池中的神龟救了沈昭儿。而整个纪府,也只有纪征和盛安怀知道,这所谓的神龟其实就是纪衡。在旁的淑夫人安慰了一句,可沈昭儿事后想起来却又觉得她当时神色有异,似乎有一瞬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眼下,沈昭儿死里逃生,想要找到父亲死亡真相的心情更加迫切。只盼事成之后尽早离开纪府,再这么待下去,她怕自己几条命都不够死的。一大早,沈昭儿就在自己房中吐槽着纪衡太不体恤自己,就看见他找来了。面对纪衡,沈昭儿永远都是那副可怜巴巴的小狗腿儿模样,只不过她这样的举动并不会让人生厌。纪衡却没有心思与她废话,上来就直奔主题询问昨夜凶徒可有线索。沈昭儿回想自己昏迷被凶徒扛在肩上的时候,凭着那熏死人的狐臭,便认定了对方是丁大力。可纪衡一句丁大力已经死了,着实让沈昭儿吃了一惊,不禁暗叹幕后黑手杀人灭口的速度也太快了。丁大力死前留下一封遗书,明言自己是畏罪自杀。沈昭儿向来害怕纪衡,若是此时向他坦白一切就必须要说出自己腰带被人藏有寸断一事。她害怕纪衡不信自己,反倒招致杀身之祸,索性装傻不再追究。眼看事情不能再拖,沈昭儿当即就设计偷溜进了纪府甲库,想要寻找沈青云的卷宗。可惜,卷宗没找到还差点被人发现,又是靠着纪征才躲过一劫。随后,二人独处时,纪征还是忍不住摊牌了,可沈昭儿却是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纪征拿她没辙,也只好作罢。只是,他开始更加好奇,沈昭儿一个弱女子孤身潜入纪府到底是什么目的。纪衡书房里,沈昭儿照旧扇着扇子,心里却想着白天遇见淑夫人的事。当时,淑夫人问她后脑挨了一棍子,身体可有何碍?本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关心话,可问题就在于,除了凶徒和沈昭儿,旁人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挨了一棍子,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如今淑夫人竟然知道此事,也就意味着,她就是幕后黑手!沈昭儿想着自己的怀疑,考虑着要不要告诉纪衡,可惜苦于没有证据,怕是说出来对方也不一定会信她。沈昭儿最终还是按耐住自己,等查出证据的时候再说不迟。胡思乱想的沈昭儿忽然发现纪衡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案台上,那里本来应该放着一盆花。一盆一旦全部凋谢,沈昭儿也要跟着没命的花儿,只是现在这盆花被她给偷走了。沈昭儿不断用扇子挡住纪衡的视线,纪衡也不戳穿,反而故意到处走动吓唬她。看着她小心翼翼又讨好的笑容,纪衡忽然觉得很有意思。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沈昭儿在他心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第7集 沈昭儿和师傅丁志说着当初救了自己的神龟,面容狰狞,奇丑无比,偏偏这话被假山后的纪衡听见。想着当夜自己亲自跳水救人,最后却落得这样的评价,生气之余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纪衡饶有兴致地看着沈昭儿拿着一筐小鱼干,一个个的丢入池中,一边祈祷神龟的出现。越来越多的人来凑热闹,等着她召唤神龟,谁知还真有一只小乌龟冒出了头。沈昭儿拿着和她手掌差不多大的乌龟前去交差,就在众人嘲笑这只神龟体型的时候,纪衡却主动为她解围,并让她养了这乌龟。深夜,婢女慕竹想要偷偷逃走,却被淑夫人的贴身婢女织锦当场截获。慕竹为淑夫人做了太多的事,也知道太多的事,注定是活不过今晚了。很快,府内便传出慕竹落水身亡的消息。沈昭儿是从师傅丁志口中得知此事,往深了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慕竹是孙大力的相好。当年,慕竹本是伺候淑夫人的,只是因为犯了错,所以才被贬入府中的绣房。而沈昭儿所穿的衣服,很大可能就是出自慕竹之手,她想在腰带里藏寸断诬陷沈昭儿便是轻而易举。如此一想,这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了答案。此刻,奉纪衡之命一直在暗处跟踪观察沈昭儿的纪征,自然也将这师徒二人的对话尽收耳中。之后,沈昭儿为了查明真相,不知哪里偷来一套婢女的衣服,假装是慕竹的同乡姐妹,骗来了慕竹生前的绣品。回到房中,和师傅丁志打开检查,除了一些衣物之外,就是一些味道特别浓重的香囊。二人仔细检查,果然在其中一个香囊里,发现了一包寸断。纪征自然将一切都告知了纪衡,而沈昭儿却还在为要不要和纪衡坦白而烦恼。躲在屋粱上的纪征见此,带上面具假装花神,从沈昭儿手中骗取了香囊。后经查验,这香囊是贡品,当初被老节度使送给淑夫人了。八年前,因为董家山庄占山为王,祸害乡里,老节度使奉命讨伐却被困于山中,是纪衡带兵前去营救,剿了董家山庄。而老节度使也就是在这一年与淑夫人相识,并将其带入了府中。搜集了所有证据,淑夫人的身份才逐渐浮出水面。在董家山庄中,有一个当家之女,名为廖淑仪,与董家山庄庄主之子董子淳本是青梅竹马。当年,纪衡打了胜仗清点人员的时候,这二人便已经失踪,如今想来,或许董子淳也依旧活着。从廖淑仪潜入纪府开始,他们就一直在筹划报仇之事,。就在二人商讨之时,盛安怀来报,淑夫人今天神色紧张的出门,没多久却又神情哀伤的回来了。廖淑仪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她口中少主早已猜到这是纪衡抛出的诱饵。最终,廖淑仪自杀于房中,想要顺着她找出幕后之人的计划也被扼杀。纪衡也趁机试探沈昭儿,虽然知道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但可以确认,她与郡主之死并无关联。只这一点,便足以给纪衡一个不杀她的理由,沈昭儿也终于不用时时刻刻担心自己命不长久了。 第8集 廖淑仪死前,诅咒纪衡众叛亲离,所爱之人都会恨他。这让纪衡再一次想到了沈青云一家,想到了生死未卜的沈昭儿。却不知,其实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沈昭儿看出了纪衡的内疚,却以为这内疚之情是来自于逼死了廖淑仪,心中也开始对纪衡改观,也许他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冷酷无情。然而廖淑仪的死只是一个开始,纪府处处藏着危险,沈昭儿也第一次冒出了离开纪府的念头。只是,丁志的一句话,又让她犹豫了。如今,好不容易成了纪衡的随身医官,如果可以得到他的信任,成为他的心腹,还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呢?沈昭儿心绪不宁,最终还是想要放弃,可当她放下扇子想要离开纪衡的寝房时,没走两步,纪衡便又开始做起了噩梦,口中呢喃着别走。沈昭儿听见动静连忙回头,坐在床边想叫醒纪衡,谁知对方竟突然起身将她抱入怀中。此举,让两人都有些意外和惊讶,下一刻,纪衡又恢复往常,让沈昭儿陪着出去走走。月光下,纪衡第一次对沈昭儿吐露了内心。因为一次算命,他努力练武想要换取父亲的关心却反而让父亲忌惮自己。之后,又因为自己连累了别人的姓命,这一家人为保护自己而死,纪衡无法不内疚更无法释怀。沈昭儿安慰着纪衡,说他保家卫国,是个好人,相必那一家人也不会责怪。只是,如果沈昭儿知道纪衡所指是自己的父母,不知是否还能这样想。可惜,凡事没有如果。纪衡郑重的看着沈昭儿,将自己失眠的事告知对方,如此便是想赌一把,以自己的弱点换取沈昭儿的忠心。同样,如果沈昭儿敢背叛,纪衡绝对有千万种办法让她死的很惨。郡主被害一案得以了结,孙从瑞明知皇帝不会迁怒纪家,才一再上奏求情,如此,便可白白得来一份人情。当初,也是孙从瑞在老节度使死后推荐纪衡子承父位,此后便一直以纪家恩人自居。纪衡兄弟二人对这个孙从瑞一向讨厌,何况,就是这个孙从瑞间接害死了沈青云一家。只是,纪衡很清楚,如今还不是可以和孙从瑞撕破脸皮的时候。孙从瑞听说军中押运粮食还缺一个人,便以为纪衡求情为人情,为自己的儿子向纪衡讨要这个职位。纪衡与孙从瑞假颜欢笑的周旋,这一幕正巧被沈昭儿看见。当年孙从瑞故意将沈青云保护在府中,之后又去举报换取荣华富贵。当时,沈昭儿死死地盯着孙从瑞的脸,就算对方化成灰她也能认出来!如今见孙从瑞来了纪府,她开始担心纪衡如果和孙从瑞交好该怎么办?沈昭儿想要偷听他们说话却被纪征阻止,之后在池旁仍石子泄愤又被他看见。虽然,纪征因为假扮花神一事和沈昭儿道歉,并且承诺,以后无论何事,他都会帮忙。可如今,若事关纪衡,他还会帮忙吗? 第9集 淑夫人虽死,但寸断仍旧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是否和沈青云被害一事有关。只是淑夫人向来足不出户,纪衡兄弟二人怀疑府内有内J,所有仆人皆要查明身份。提起此事,纪衡随口问了一句沈昭儿的背景,纪征将她曾推掉御医殊荣也要来纪府的事告知,却隐瞒了对方是女儿身的事。只是,那躲闪的眼神,足以让纪衡知道他有事隐瞒,便起了自己试探沈昭儿的心思。正巧纪衡要去郊外练兵,顺便将沈昭儿也带在身边。纪征在担心纪衡若得知沈昭儿女扮男装混入纪府,会为防万一杀了她,而沈昭儿这边,却冥思苦想怎么成为纪衡的亲信,好让他帮着自己除掉孙从瑞。一路上,沈昭儿又开始了各种彩虹屁,也照例被纪衡嫌弃。她想喂对方吃一个小梅干,谁知行车颠簸,差点没呛死纪衡。中途,众人搭好帐篷用膳,沈昭儿想着自己的表现一阵懊恼。走着走着,沈昭儿来到一片栀子花林中。远处走来一个带着花环的小女孩,爹在吹箫,娘坐在身旁唱歌,她拿着花枝在跳舞。娘说,她很可爱。女孩的笑声在林中回荡,可是一转眼却又什么都没有了。沈昭儿像小时候一样摘下一根花枝,如今,没有人再为她吹箫,也没有人唱着歌说她可爱。只剩下她自己形单影只,一个人哼着当年娘亲唱的歌,一边唱一边哭。从远处走来的纪衡,远远地看着沈昭儿的背影,不知是想起来谁,笑的那样温柔。可惜走近一看是沈昭儿,立刻又恢复了一张黑脸!看着她头上的花环,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害的沈昭儿一路上生怕弄掉了花就得挨板子。每每这时候,纪衡总会露出不常有的笑容。夜间,纪衡赶走了替自己沐浴的沈昭儿,回想她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觉得她实在像个女孩子。可纪衡没真往这方面想,只是觉得她是不是有些不雅的癖好,连忙嫌弃的拂了拂沈昭儿碰过的地方。第二天,继续赶路,军队经过一片小树林,突然一道道箭矢飞来,前排随行数人没有防备,中箭而亡。纪衡从马车中飞身而出,以一敌十,就在打斗焦灼之际,纪征也飞身而来。原来,此次所谓的练兵只不过是纪衡引蛇出洞的陷阱,就是为了勾引董氏余孽刺杀好捉拿活口,以此找到幕后之人。一旁的沈昭儿被刺客追杀,害怕的跑向纪衡,谁知脚下被尸体绊倒,正好为纪衡挡下了远处的暗箭。因为需及时抢救沈昭儿,纪衡只得看着刺客逃离,他却第一次不再计较得失。回到休息的地方,久等大夫不来,纪衡准备自己为她治伤。就在他快要剪开沈昭儿衣服之时,纪征带着女医赶到。而这女医,正是换了女医身份的万红。纪衡独自照顾沈昭儿到深夜,替她擦汗扇风被盛安怀看见,只见他连忙假装是给自己扇风,却是拿反了扇子。谁能想到,一向以无情冷酷著称的战场罗刹也会有这样温柔又可爱的一面。 第10集 上以治民,下以治身,使百姓无病。上下和亲,德泽下流,使子孙无忧,传于后世,乃医者本心。医者德为上,无德者不配为医。如今纪府对待沈昭儿的态度已经与从前大不相同,但她仍旧宠辱不惊,不会得意忘形,忘了作为一个医者该保持的初心。沈昭儿回到纪府,纪衡早已为她在自己的寝房内加了一张睡塌。沈昭儿睡在榻上,还在惦念着纪衡说的赏赐。她想要一张免死金牌,自然无法如愿,只是纪衡的一句话却胜过无数金牌。“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允,你便绝不会死在我面前。”这一夜,他们睡的无比踏实安心。第二天,书库内,纪衡怎么看怎么觉得沈昭儿生的过于秀气,又觉得她碍眼,索性打发她出去守着。不远处,康德教育着妹妹康宁儿,以后要懂得讨好沈昭儿,使她成为自己的登天梯。康德给了赏钱,希望沈昭儿将康宁儿亲自煮的茶送给纪衡。沈昭儿高兴的不行,当初为了来纪府借的钱,如今终于有着落了。纪衡本不想喝,却抵不住沈昭儿话痨,喝了一口又赏了给她。沈昭儿看着被纪衡喝过的茶,纠结着男女授受不亲。可纪衡却以为对方是在嫌弃自己喝过,更是让她非喝不可。这一盅茶,沈昭儿喝的五官都快纠在了一起,纪衡却是又高兴了。翌日,沈昭儿带着一大堆的东西放在纪衡面前,让他挑选。有丝巾,有鞋子,甚至还有肚兜。得了纪衡的质问才知道,沈昭儿趁着采买药材的时候,收了许多好处,为各家的的女儿做媒。纪衡来到沈昭儿的住处,桌案上全是别人送的红珊瑚、百年人参等等好东西,怕是过不了几天,她屋里的东西都快比纪府的库房还丰盈了。如此行为,在沈昭儿眼里只是做媒,但在纪衡眼里就是卖了自己去讨好处,这叫卖主求荣。可话是这么骂了,纪衡却也没真将她怎么样。自从沈昭儿挡下那一箭,纪衡便再也不怀疑她的背景身世,只当她是贪钱,为人却是正直善良。盛安怀看在眼里很是高兴,自从沈昭儿留在纪衡身边,纪衡便很少冷着脸了。旁人看得清楚,当局者却迷,纪衡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能被一个小小的医官影响?这边受了纪衡的骂,沈昭儿立马就将东西全数还了回去。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的信任,可不能为这点小事就泡汤了。经过一家珍宝店,买了一个软甲送给纪衡。纪衡身为节度使,想要什么样的宝物没有?何况只是一件软甲。可看着沈昭儿亲自为自己穿上这软甲,他的笑容从未有过的真实与温柔。也许,他高兴的并不是这件软甲有多宝贝,而是送软甲的人的心意让他很高兴罢了…… 第11集 沈昭儿穿梭在集市中,满心满眼都是怀中,纪衡赏他的银钱,压根没在意前边有什么人,直到被一只手抓住,她才看见站在自己身前的纪衡。昨天,沈昭儿和他说了集市许多好玩的东西,热闹非凡,看纪衡的表情也知他是从来没来过集市。眼下,他解释自己是来体察民情,也着实没有几分可信度。不过,未免生乱子,还是要低调行事,纪衡让沈昭儿为自己换个称呼。谁知,那沈昭儿想来想去,想了个大黄。纪衡嫌弃那是狗的名字,却又允许她叫自己小白。这大黄与小白,怕不是只有大狗与小狗的区别了,沈昭儿却是上了瘾,小白小白的叫个不停。二人在街上走着,沈昭儿在一个首饰铺子停下,拿着一个簪子爱不释手。再抬起头时,对上的便是店家和纪衡不可思议的眼神。沈昭儿连忙解释,可以送给心上人。正好看见旁边有个陌生女子,她便想要让人帮自己试戴,这一戴,就戴出了麻烦。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富家少爷过来调戏这个女子,一个不留神被沈昭儿踢中了最脆弱的地方。沈昭儿转身拉着纪衡就跑,却还是被对方追上了。她下意识的挡在纪衡面前,却反过来被纪衡拉至身后,三下五除二便搞定了这批无赖。沈昭儿看着纪衡,眼里简直要发光了,连连说着要请纪衡吃饭。到了酒楼,纪衡看着沈昭儿惨不忍睹的吃相,觉得自己过往还在想她那么像是个女人,这个念头实在可笑。沈昭儿一听,竟然带着纪衡去买春宫图,以此来彻底断了纪衡这种想法。店家为了卖出图,更是夸口节帅乃自家常客,自己还有节帅的画像。那画像一展,画中人实乃与张飞无异,气的纪衡转身便走。随后,沈昭儿讨好的又带着纪衡来到了万红楼,故意在他面前搂着姑娘喝花酒。之后,又找个借口将纪衡一个人丢在房里,自己去找万红姨。正巧,万红姨将上次许劲送回的手帕还给了沈昭儿。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暂时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沈昭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边还没聊上几句,外面就传开了纪衡大发雷霆的声音。沈昭儿连忙赶去,跪在地上一通半真半假的解释。看纪衡的气稍微消了一些,沈昭儿又开始得寸进尺,想要一块自由进出纪府的令牌。纪衡嘴里拒绝的干净,可是回到府里,他还是给沈昭儿准备了一块令牌。这令牌,整个府内拥有的人都不超过十个。这足以说明,现在的沈昭儿拥有纪衡完全的信任。纪衡的信任和对沈昭儿态度上极大的转变,却让纪征逐渐开始不安起来。他不清楚沈昭儿女扮男装混进纪府到底是什么目的,只是如今,看着兄长与沈昭儿越来越亲近,开始有了一些忧患。若是日后,纪衡真会因为他的隐瞒而受到伤害,这是纪征不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但他又不愿意直接拆穿沈昭儿的身份,只得自己暗中调查。 第12集 纪衡坐在床上,看着为自己诊脉的沈昭儿,谈起对方昨日说起的身世,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些许心疼。沈昭儿神情一滞,很快恢复正常,却又听纪衡话题一转,问起了她为何一定要费尽心思来纪府。每当这时候,沈昭儿又开始习惯性不过脑子的胡说八道。纪衡听着对方说着奉承的话,只入耳了最重要的一句,男儿皆有保家卫国的梦!当即,便决定圆了沈昭儿的梦。当沈昭儿拿起枪都差点站不稳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种想要抽死自己的冲动。不过,纪衡可看不出她的不情愿,亲自展示了几招,又站在她背后用仿佛是在拥抱的姿势手把手的教。只是,沈昭儿毕竟是女儿身,穿上那么重的铠甲,又舞着铁枪,没一会便晕在了当场。好在一觉睡醒,沈昭儿又满血复活,甚至还有心思借机找纪衡多坑两个银子。有了令牌的沈昭儿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从纪府大门走了出去。来到孙府门口,没看到孙从瑞,却等到了他的儿子孙藩出门。她一直跟踪对方来到一家酒楼,原来这个孙藩和上次在集市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李林也认识。二人看上了酒楼老板的妹妹,人家不从便砸店,看到这一幕,沈昭儿的恨更加强烈。本还想要一路跟下去的沈昭儿,却在桥上被纪征给拦住了去路。纪征观察了她很多天,发现她只要空闲便会在孙府门口监视,索性将事情说透。沈昭儿见隐瞒不了,只好认了女儿身一事,又告知对方孙从瑞与自己的仇怨,只是原因再不肯细说。纪征也无意刨根问底,只要相信沈昭儿不会损害纪衡的利息,他也保证不会暴露对方女儿身的事情。有了共同的秘密,这二人的相处反倒更加和谐自然,沈昭儿对纪征的称呼也从小侯爷变成了阿征。纪征和沈昭儿来到八仙楼,正好遇见纪征好友,城中首富之子郑少封。沈昭儿受郑少封两百贯好处的邀请,一举替他赢下了游戏。也在此处的李林见了正在与人玩游戏的沈昭儿,赶忙跑去二楼将自己上次被打的事情告诉了孙潘。显然,这个孙潘也是个不惹事就浑身不舒服的主儿,立马就想替朋友找回面子。他二人下楼,正好拦住了准备离开的沈昭儿等人,要求再来一场游戏。孙潘是故意找茬,沈昭儿也是看他在才来了这八仙楼,二人各怀心思,一般的赌局自然是满足不了他们。一场游戏,以命来赌,说是赌命,其实谁又真能要了谁的命,不过是以最大的赌注来保证对方不会赖了自己退而求其次的要求罢了。这场游戏,最终自然也是孙潘惜败。孙潘自信一个没权没势的奴才不敢真拿自己怎么样,便夸下海口,什么都行。结果,只得愿赌服输,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亵裤在护城河游船一周。郑少封好心提醒孙潘报复,沈昭儿倒是毫不在意,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又何愁再多一桩恩怨。这日,沈昭儿又在纪府犯傻,祈求自己养的“神龟”保佑自己快点查出父母惨死真相。刚回府的如意被她吸引了注意力,跟着她一起玩起了小乌龟。经过正巧来此的纪征解释,沈昭儿才知道,如意是已故的纪家长子的儿子。如意很少愿意与人交流,可他却张嘴便叫沈昭儿娘亲,惊讶的二人说不出话来。不远处的纪衡,见纪征与沈昭儿有说有笑,不知为何,一股无名的恼火窜上心头,走过去对着二人就是一顿斥责。 第13集 纪夫人祈福回府,纪衡想与纪征一起去拜见母亲。可看纪征神色似乎有些躲闪,找了个借口推脱了。其实,纪衡与纪征并非一母同胞的兄弟,甚至当年也是纪夫人害死了纪征的母亲。只是,这兄弟二人皆不知此事,而纪夫人对纪征一直很好,也不知是不是出于愧疚。纪府的另一边,婢女被打得连连惨叫,陈无庸却听的一脸享受。这个陈无庸是纪夫人身边的红人,在纪府,除了主子,无人敢惹。他是府内指挥使,府里所有侍卫都归他管,一直服侍在纪夫人身边。因为之前纪夫人在庙里祈福,他也跟着去了,所以沈昭儿与丁志并不认识这一号人物。春花一边解释,一边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去招惹陈无庸。提到了陈无庸,春花也想起来,当初见着眼熟的佛珠,就是因为陈无庸拿过一串一模一样的。不过,只是停留在微弱的印象里,春花也并不能十分确定。但不论是不是,对于沈昭儿而言,都必须要试一试才肯罢休了。沈昭儿拿着一盒首饰,将那串佛珠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一同送给陈无庸假装讨好。盒子打开,陈无庸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佛珠,眼色瞬变,甚至承认了这就是当初自己送人的那串佛珠。沈昭儿随意解释了佛珠的来路之后,又谎称打听到他右手臂有旧伤,故而特意再献上一瓶去疤痕的药。陈无庸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称是过往被畜生所伤。虽然沈昭儿没有看见对方的伤口究竟什么模样,但她已然认定了,陈无庸就是当年那个被自己咬伤手臂的黑衣人。夜间,沈昭儿拔出匕首,冲入陈无庸的房内,直接割断了对方的脖子。猛然惊醒,才发现原来这是陈无庸做的一个噩梦。只是这梦让他不安,也更让他讨厌沈昭儿,便起了借刀杀人的念头。第二天,纪夫人想要处置了被纪衡心软留下一命的织锦。这织锦却是毫不畏死,甚至直言,沈昭儿命中克主,皇帝也是因为纪衡命硬才将其派在他身边伺候。纪夫人听了这话,自然是不会再留沈昭儿性命。而这一切,自然就是陈无庸以性命为挟,让织锦故意在纪夫人面前说的话。这边谈话刚完,那边丁志就得了消息,连忙提醒沈昭儿赶快逃走。但仇人近在眼前,她又如何愿意放弃。想来想去,纪夫人因为命数就想要除掉自己,肯定不会明目张胆。最大的可能,大概会先想办法把她从纪衡身边要走,然后再想办法弄死。若真是如此,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沈昭儿想着,只要赖在纪衡身边,能拖一天是一天也好。当夜她便想了个办法,制作一种让自己过敏的药,发病之后宛如痘症,一旦被隔离,纪夫人的心思也就不会在她身上了。果不其然,第二天,纪夫人刚征得纪衡同意,要来了沈昭儿,就得知她出了痘症,只好放弃。纪衡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一琢磨,立刻就猜出了事情原委。为了沈昭儿的安全,他不得不保持距离,即便他穿起衣服想要冲过去看一眼,终究还是忍住了。相比于纪征的贴身照顾,这种想看却不能看,才更加折磨人吧。纪衡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想着沈昭儿睡在上面傻傻的样子,才露出些许笑容。纪衡仍旧是当她男孩子,可这种心思挂碍,念之即笑的模样,又实在不像是对一个同性该有的感觉。 第14集 纪征在沈昭儿床边守了一夜,没有沈昭儿在身边的纪衡,也失眠了一夜。一大清早,孙从瑞就来到纪府兴师问罪,直指纪征纵容年轻男子当众羞辱自己的儿子孙潘。而纪征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同进同出,在酒楼里行为无度、举止暧昧,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陈无庸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将所有的事都怪罪在沈昭儿身上,言语引导纪夫人认为是沈昭儿惑主导致。对于沈昭儿这次的劫数,纪征的保护方式简单粗暴,甚至不惜和兄长产生矛盾。而纪衡则不同,他假意顺从母亲的心意,让盛安怀带走沈昭儿,表面是要处死,实则一直带着她在府内绕圈子。纪衡深知纪夫人相信命理,便利用所谓的风水大师雨扬居士告知纪夫人,沈昭儿的命数虽为大煞,但正好可与纪衡相辅相成。让沈昭儿陪在纪衡身边,反而可以为纪衡挡灾挡煞,若伤其性命,怕再也没有人可为纪衡挡灾。纪夫人听在耳中,急在心里,连忙让人去阻止盛安怀。沈昭儿此次性命之危,总算是暂时渡过去了。纪征的心全都系在了沈昭儿身上,经过了这次的危难,他更是难以自持。在送沈昭儿回自己房间,只剩下他二人独处时,一把将对方搂入怀中。纪征不知道纪衡的打算,自然非常后怕,他害怕自己去迟一步,从此便要与沈昭儿阴阳相隔。纪征愿意不惜一切去帮助沈昭儿,甚至想着有朝一日,等沈昭儿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便可以帮助她恢复女儿身,到时候就可以进一步考虑要如何正大光明迎娶她的事了。身为小侯爷,一直潇洒游历人间,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女子,情路却注定坎坷。还在单恋的纪征,正对着沈昭儿的画像入神。经许劲提醒,他又开始担心沈昭儿在纪府,迟早有一天被纪衡知道她是女儿身,而招致杀身之祸。他想着要如何才能一劳永逸,如何能让沈昭儿离开纪府,保住性命。纪征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动心,无疑是倾尽所有感情,全心全意付出的。只是,这份感情恐怕会注定没有结果……当纪征在念着沈昭儿的时候,沈昭儿却一心早在研究如何更好的治愈纪衡的失眠之症,甚至感到一阵焦虑。就在她抱怨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纪衡身边的时候,正巧被前来探望她的纪衡听在心里。在沈昭儿的认知里,纪衡是要取她性命的,可是如今,她竟然还是愿意回到纪衡身边,甚至还有一些迫不及待。纪衡听在心里,很是高兴沈昭儿对自己的信任。随行的盛安怀也不禁感叹,沈昭儿这拍马屁的功夫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纪衡临走前,仿佛是突然想起,顺口一问沈昭儿是否知道纪征为何如此关心她。为什么沈昭儿出了事,也不会来求助自己。毕竟,比起纪征,自然是纪衡更有能力,也更有决定权。这一连串的问话,若面对的是恢复女儿身的沈昭儿,那一定会被认为是在吃醋。可是眼下,他面对的是男儿身的沈昭儿,如今这般行为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第15集 纪夫人传召沈昭儿,非但没有任何怪罪,反而让她多保重身体,好好照顾纪衡。然而陈无庸想要除掉沈昭儿的心思丝毫无减,眼见纪夫人如今反而要他好好保护沈昭儿,怕是他已经在想要如何才能借纪夫人之手,彻底除掉沈昭儿。孙潘这边也在加派人手探查沈昭儿的身份,只是沈昭儿一直在纪府甚少出门,一时也查不出什么。其父孙从瑞也因此事对纪衡不满,想要与其斗上一斗。而纪衡这边,因为瘟疫横行,民不聊生想要减免税务,增加富人税。这一举动,自然需要孙从瑞的应允,否则一旦他横加阻挠,此事定然难以执行。这日,纪征约沈昭儿出府。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桥上,纪征送给沈昭儿一块随身的玉佩。如果以后沈昭儿遇到任何麻烦,只要出示玉佩,便可拖延时间等到纪征来救她。这块玉佩,是纪征身份的象征,其贵重自然不必多说,沈昭儿推脱不过,只好收下。随后,纪征便让沈昭儿带着自己到处逛逛,身边陪着的是纪征,可是沈昭儿心里想的却是要带些什么送给纪衡。与此同时,纪衡也得知与纪征传出不雅传闻的男子就是沈昭儿,二人今日更是前后脚出府,顿时怒上心头。他坐着马车在街上四处寻找,正好看见纪征拉着沈昭儿的手。纪衡一路跟随,发现纪征和沈昭儿在一处酒楼看艳舞。其实,他们二人并不知道此时此刻,这里表演的是艳舞,只是纪衡却不管这些。面对纪衡的质问,沈昭儿猜测对方是害怕纪征会和自己有什么断袖之癖,连忙又装出好色的模样。如此,倒也确实打消了纪衡的疑虑。告别了纪征,沈昭儿坐上纪衡的马车一同离开,她正掀开车帘给纪衡说着街上好玩的事物。迎面走来的孙潘正好看见了从马车里探出头的沈昭儿,这个孙潘并未见过纪衡,只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不知天高地厚。主动拦下纪衡的车,之后受了沈昭儿几句挑衅,更要差遣下人强行带走对方。可惜还没有靠近半步,孙潘与随行之人皆被暗中保护纪衡的侍卫以剑抵颈。此间事了,沈昭儿正与师傅丁志研究草药,突然一家丁前来求医,又巧遇手指受伤前来诊治的康宁儿。不论康宁儿如何威逼利诱,沈昭儿也不为所动,坚持先为家丁治病。这件事没过多久便传入了纪衡耳中,平日里一直好色贪财的沈昭儿竟然不为权财所动,一心只为救人,这让纪衡对沈昭儿大为改观。只是纪衡越是觉得沈昭儿好,当他想起纪征与她的传言,回想纪征拉着她的手就越发觉得碍眼。随后,纪衡同时传召二人,当着沈昭儿的面给纪征介绍世家女子。纪征自然是不愿意的,纪衡便问沈昭儿的想法。这件事,在沈昭儿心里,根本与自己无关,她老实说了自己的想法,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纪衡这一举动让纪征不明何意,倒是沈昭儿猜出了一二。怕是纪衡在试探二人,只因坊间一直传闻,沈昭儿以男子之身勾引纪征。听到这样的传言,纪征不怒反喜,甚至想要借着话题向沈昭儿告白。只是正巧,纪衡再次传召沈昭儿,打断了二人的对话。沈昭儿即便再单纯也能看出纪征怕是对自己有意,不论猜测是否正确,未免误会,她还是决定远离纪征。 第16集 孙潘强抢民女、聚众闹事,当街拦车为难节度使,这任何一件事闹到了朝廷,对孙家而言都不是好事。何况,眼下孙潘还被扣留在纪府。纪衡以退为进便解了孙从瑞一心想要处置沈昭儿的心思,更逼迫孙从瑞答应对于减免赋税,提高富人税一事不会横加阻拦。以一事换取自身两件事的达成,对于久处政治的纪衡来说,只赚不赔。可是,对于一心只想报仇的沈昭儿来说,却是满心不屑。她只看到了孙潘有罪就该罚,可是她却看不到有些事不可操之过急,也从未问过纪衡可有后招。纪衡也同样只看到沈昭儿恃宠而骄,故意引诱纪衡和纪征与孙潘起冲突,却看不见她父母之仇。纪衡自然不会和一个太医去解释自己的想法,而这也足够让沈昭儿死了让纪衡帮忙报仇的心。沈昭儿因言行无状,被纪衡罚跪一整天,又淋了雨晕倒昏迷。纪衡想要亲自上前却又在众人面前碍于身份,不得不克制,只让盛安怀代以照顾。纪征回府得知此事,连忙前来探望,可沈昭儿却不再开门相见。一为不想连累他兄弟二人起嫌隙,二也如同她所想,此刻,她只想与纪征保持距离,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很快,孙从瑞便来纪府兴师问罪。他为了儿子同意了纪衡所奏,增加富人税,因此得罪了富人,而孙潘却被纪衡上请去赈灾救民。灾区瘟疫横行,表面是为建功立业,实则此次一去,必然九死一生。孙潘害怕的甚至央求父亲对纪衡妥协,以后都只以纪衡为尊,只为免去此行。这就是纪衡的后招,即可达成目的,也可惩戒孙潘。只是此事,必然是等于和孙从瑞撕破脸皮,日后也定是势成水火。孙从瑞更是主动约康德相会,想要和康德里应外合,对付纪衡两兄弟。只是,康德身有残疾,注定无法名正言顺的代替纪衡成为节度使。康德也并未答应孙从瑞,他有自己的考量。与其答应孙从瑞,成了别人的棋子,倒不如花些心思让康宁儿嫁给纪衡。到时候,二人生下嫡子,再暗中取他兄弟二人性命,让康宁儿的孩子继承节度使一职。等到那时,康德便可以在幕后掌握着纪府的实权。如此想着,康德便立即行动,费了百般功夫才让盛安怀引着纪衡前来听康宁儿唱歌。只可惜,连一句话都未说上,纪衡便转身离开。康德倒是并不着急,他早已打算好,一步步让康宁儿接近纪衡。只是康宁儿向来娇生惯养,琴棋书画、烹饪之法,她皆是一窍不通。康德在费尽心思想着怎么让妹妹接近纪衡,纪衡却在为罚了沈昭儿的事内疚。他几乎每一次生气,表面上皆是因为沈昭儿顶撞于他,其实是气沈昭儿从来不会主动求助他。如今,甚至言行更加谨慎,表面恭敬,实则冷淡,这让纪衡更加不适应。一个不敢对对方有所期望,一个又嘴硬不愿意将心里所想告知,倒像极了孩子之间置气的模样。好在,有盛安怀在中间调和点破,让沈昭儿知道了纪衡所思所想。让她明白了,纪衡已经为她的一句话而惩罚了孙潘。沈昭儿为了报仇,期望着借助纪衡的力量,却又不敢将事实告知。她也未曾真正地想过,纪衡若为她得罪了孙从瑞又会有怎样的下场。盛安怀的话,让沈昭儿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心。只是现在,纪衡不明白自己的心意,而沈昭儿即使明白自己喜欢上纪衡,她也不敢承认。何况如今两人,尚且不够信任,不够坦白,他们之间还需时间,还需经历更多的风雨才能真正的明白彼此。 第17集 纪衡为表歉意,赏了沈昭儿两箱银子,那变扭傲娇的模样逗笑了对方。可是,沈昭儿忽然对银子没了兴趣,只想问纪衡可曾有悔意。原本纪衡的性子就嘴硬心软,道歉求和之事,怕是也从未做过。没有得到纪衡的承认,沈昭儿便拒绝了银子,这反倒让他顿时没了主意。这一幕,像极了吵架的小情侣,男方想要主动求原谅,却又拉不下面子服软而暗自着急的模样。纪府内,漫天的风筝飘舞,每一个风筝上都被纪衡亲手写上一个悔字。其中一个风筝带着纪衡的心意落在了沈昭儿的面前,看着上面的字,沈昭儿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一路顺着风筝找到了纪衡,在一个新的风筝上写下一个悦字,不必多言,二人便有了默契。纪衡长大以来第一次如此有心思的道歉,沈昭儿身为女儿家自然也是害羞。为了打破沉默,二人便顺势放起了风筝,纪衡则抓着她的手放着同一只风筝。两个人,靠得极近,沈昭儿这才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她是真心喜欢上纪衡了。然而没高兴多久,纪征便亲自来向纪衡讨要沈昭儿去自己的新府做管家。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纪衡。也不知道纪衡是因为不高兴坊间的传闻,还是不高兴有人觊觎沈昭儿,竟要请家法惩罚纪征。纪征铁了心,想要沈昭儿跟着自己,即便被罚也绝不松口。沈昭儿撞见此事,连忙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半真半假的说了一通理由。此间事了,纪衡反倒真的开始反思沈昭儿的话,难道真的是自己过于喜怒无常,不好相处?想着想着,连公文拿反了都不知道。这日是端午节,沈昭儿端来粽子送给纪衡,可明明是关心却总会因为满嘴胡说而让纪衡误会,认为她就是一心前来讨赏。不过,沈昭儿贪财,他也并非不知,反而多有纵容。如意遇到了拿着纪衡赏赐,正在偷笑的沈昭儿,问起了端午节的事情。沈昭儿想到昨夜纪衡不再需要自己伺候他入睡,便想着只要讨好了纪夫人,自然就不必怕会被纪衡赶出府。这端午节,也叫女儿节,每当节日到来,各家女儿总会好好打扮自己。又听如意提起,纪夫人一直想要一个孙女,沈昭儿便计从心来,帮如意打扮成女孩模样。沈昭儿带着如意来给纪夫人请安,得知如意孝顺的心意,纪夫人自然高兴,便赏了沈昭儿金子。回去的路上,迎面就撞上了纪衡,得知此事的纪衡一心只以为沈昭儿是利用如意讨赏,竟要罚她身着女装。眼见逃不掉,沈昭儿便给自己画了两道胡子,又被纪衡和如意带着一起游湖。在船上,沈昭儿做尽粗鲁之事,果然惹来纪衡的嫌弃,被骂了两句。沈昭儿为了讨好,想要喂纪衡吃自己亲手做的糕点,谁知脚下不稳,正好倒在了纪衡的怀里。这一幕,也正好被康德兄妹两人看见。夜间,纪衡在和纪征商讨董家余孽之事。经纪征调查,董家余孽在这段时间正暗自汇集一处。纪衡让纪征继续跟进探查,又关心了几句。正事谈完,纪衡看出对方仍在生气,谈到沈昭儿,纪征却是半步不愿退让,兄弟二人再次不欢而散。心情不悦的纪衡回到寝房,看见已经等睡着的沈昭儿,忽然不知怒从何来,竟执意要调走她。沈昭儿见与转圜之地,满眼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纪衡的房间。 第18集 药田茅屋,日日耕作,被贬的沈昭儿每天在此劳作,师傅丁志因为说了两句求情的话,也被贬至此地。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沈昭儿中暑昏迷,事情也很快就传到了纪府。没有沈昭儿在身边,纪衡又恢复往常,日日夜不能寐,甚至在白日里,也是心不在焉,无精打采。深夜,纪衡又做了同一个梦,梦见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一回头,竟变成了“男扮女装”的沈昭儿模样。一觉惊醒,口中唤着沈昭儿的化名,田七,却发现伺候在自己身边的是康宁儿。纪衡怒斥与她,将其赶出房门。也正因此,康宁儿更加讨厌沈昭儿,甚至与其兄康德商议,趁沈昭儿被贬药田除掉她。不知危险降临的沈昭儿忽然和师傅商量起做生意来,水飞法是沈青云所教授,做出的泥浆配上石胆便可有洁净和润泽肌肤的功效。沈昭儿一边研制玉容膏,一边缝制可以助眠的药枕,拖盛安怀送给纪衡。盛安怀也正好趁机为沈昭儿求情,将她的处境说得极其可怜,终于惹来纪衡的不安,亲自探望。这是说巧不巧,正好被纪衡看见沈昭儿高高兴兴卖玉容膏的模样。玉容膏卖光,师徒二人分钱之际,一通闲聊。沈昭儿对于被贬一事说了气话,不该妄想和纪衡做朋友的言论,自然也尽数被躲在一旁的纪衡听了个真真切切,拂袖离开。这日,丁志特意带着玉容膏回纪府,讨好着康宁儿和康德。女儿家爱美,丁志说话又好听,二人自然愿意为他在纪夫人面前说两句好话。只是,丁志又提起了沈昭儿,之前还在打算如何对沈昭儿不利的兄妹俩,对于此事,自然心中另有打算。与此同时,纪征也找到了沈昭儿,想要劝她干脆一走了之。可是沈昭儿心意已决,不但是为父报仇之事让她不愿意离开纪府,或许只为纪衡,她也不会再愿意离开。沈昭儿仍旧想着,安安分分接受惩罚,说不定哪一天,纪衡还会再让她回去。对于纪征的心意,沈昭儿自然只能辜负。每个人都自有打算,包括藏于暗处的董家余孽。某处厢房内,董家少爷起身对着前来的黑衣人尊称一句师傅。而当此黑衣人摘下衫帽,竟是纪夫人身边的陈无庸。这个人竟是多年来,一直潜伏在纪夫人身边的董家余孽。他在纪府蛰伏了这么多年,眼下,纪衡彻底得罪了孙从瑞便是报仇的最好时机。他二人商议着,纪衡为沈昭儿与孙从瑞撕破脸皮,他们便可主动向孙从瑞抛去橄榄枝。只是,想要和孙从瑞合作,自然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而这份诚意便是沈昭儿的性命。沈昭儿让孙潘当众受辱,一切又皆是因她而起,沈昭儿的命一定会让孙从瑞满意。如今虽不知纪衡为何将沈昭儿贬去药田,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第19集 纪府堂中,康宁儿与康德照常给纪夫人问安,顺势拿出丁志送来的玉容膏献给纪夫人。二人看似在给沈昭儿美言,实则包藏祸心。果不其然,纪夫人用后满脸红疹,原来那玉容膏中早以被兄妹二人私自添加致敏物质陷害沈昭儿。康宁儿用面纱蒙着满是红疹的脸来到纪衡面前装可怜,希望纪衡惩治沈昭儿。而康德则先一步来到药田抓住沈昭儿,当他正欲施私刑之时,却被赶来的纪征阻止。沈昭儿被带到纪衡面前,眼中充满着希望可以得到对方的信任。然而,纪衡却强行克制自己对沈昭儿的信任,这般大公无私的模样让沈昭儿伤透了心。沈昭儿暂被遣回药田,春花因关心前来探望,却正好看见数个黑衣人打晕沈昭儿,将其强行带走。而领头的黑衣人,实则是已经与孙从瑞暗中勾结的陈无庸。此次,自然是将沈昭儿送去孙府,任人处置。只是春花不知其中因由,心急之下,连忙寻找纪征帮忙。孙府私牢内,肮脏幽暗,沈昭儿被捆在木桩之上,已经被孙潘打的血肉模糊,口中却一直轻唤着纪衡能来救自己。孙潘见此,露出嘲讽地笑容,直言是纪衡为了讨好孙从瑞,才主动将沈昭儿交给他们父子。可沈昭儿对于纪衡的感情,又岂是如此拙略的挑拨可以离间的。而这样的信任,在孙潘眼中更是刺眼,手中的鞭子也打得更加用力。孙潘似乎是对沈昭儿恨之入骨,并不想给她一个痛快。将沈昭儿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重新将她丢回牢房。沈昭儿躺在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草堆之上,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粽,这是纪衡所送,她一直视若珍宝。此刻,将金粽握在手里,想着纪衡以往对她的好,仿佛连伤口也没那么疼了。只遗憾的是,若此次注定要死在这里,便再也不能为父报仇,也不能再见纪衡最后一面。沈昭儿将金粽紧握在胸口的位置,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孙潘带着一桶水,恶狠狠地看着熟睡的沈昭儿,将一包盐混入水中,直接泼在沈昭儿的伤口处。看着沈昭儿硬生生被疼醒,听着她撕心裂肺地痛呼,孙潘满足的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金粽从沈昭儿的怀中掉落,她紧张地爬向金粽,却被孙潘恶狠狠地踩住了手腕。金粽躺在地上,沈昭儿却被重新绑在木桩上。孙潘拿着烧得通红的烙铁慢慢地靠近,这样的折磨让孙潘获得极大的快感。沈昭儿无处可躲,只一遍遍地唤着纪衡,心中怀着希望。当烙铁只差一步便会给沈昭儿留下永久的烙印之时,纪衡突然带着手下一路杀进了牢中。纪衡轻而易举便治住了孙潘,再看沈昭儿被伤的体无完肤,顿时怒上心头。他本想让沈昭儿亲自还了孙潘鞭打之仇,却看对方已毫无气力,更是怒气难抑,拿回鞭子便狠狠抽打在孙潘身上。孙潘原本还仗着自己是孙从瑞之子满口威胁,可当纪衡抽剑而出欲要将他就地正法,竟直接吓晕了过去。沈昭儿见纪衡真的及时救了自己,昏迷之前却只是不断重复着要找回金粽。纪衡看见不远处的金粽,想着沈昭儿如此珍视自己所送之物,心中再一次为她而动容。押着孙潘经过孙府前院,孙从瑞本想以自己的官位威胁纪衡,却不想纪衡竟直接将他一同押走。原来,早前纪征得知沈昭儿身陷危难之后,便第一时间找到了纪衡。兄弟二人稍一思虑,便将目标定在了与沈昭儿有仇的孙潘身上。加之,正巧纪征早已打探到孙潘坑杀灾民,私吞赈款一事。眼下,灾民被纪衡救出,不但顺理成章救走沈昭儿,更是将孙从瑞连根拔起。回到纪府,沈昭儿被带回原本的住处。脸色苍白的沈昭儿昏迷不醒,口中却不断唤着纪衡。纪衡坐在床前,看着如此的人儿,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眼中的心疼与后怕。此时,纪征叫来万红姨假扮的叶太医为沈昭儿诊治,兄弟二人离开屋子之后。纪衡却又交代纪征不准将自己的关心告知沈昭儿,甚至让纪征将她带走一事。纪征自然也听到沈昭儿昏迷之时,口中的呓语。自己喜欢的女人却喜欢着自己的哥哥,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而醒来的沈昭儿,在得知纪衡要让她离开纪府之后,只握着桌上的金粽,怎么都不肯放手。 第20集 牢车困身,人人唾弃,如同当年被陷害的沈青云一样,报应终于落在了孙从瑞父子身上。纪衡是特意让纪征带着沈昭儿亲眼看他二人的下场,父亲的仇报了一半,沈昭儿的心也算有所安慰。此刻,康宁儿却在自己院中忐忑不安。康德安慰着妹妹,谈话中不但透露出之前诬陷沈昭儿一事,更是密谋要在纪衡酒中下药。在一旁偷听的春花,一时着急弄出了动静,被康德兄妹发现。沈昭儿得知此事,想也没想直接冲去柴房,想要看望春花。谁知沈昭儿前脚刚踏入柴房,家丁便立刻将柴房锁上,原来这一切都是康德故意为之。沈昭儿入了柴房又出不去,看见浑身鞭痕的春花,将她搂入怀中安慰的那刻,康德便正好带着纪衡前来。康德兄妹先一步冤枉二人私相授受,春花若再说出自己陷害沈昭儿一事,非但难取信,恐另生事端。眼下,康德更是指望以逾墙窥隙之罪,将她二人直接处死。纪衡心中有怒,却不知为何而怒,只打断了康德的话,直接为二人赐婚。沈昭儿自然不应,可是如果不顺着纪衡的台阶下了,春花的命便难保。沈昭儿只得顺从,同意三天后成亲。原本在自己新建的府中,想着要在空地上为沈昭儿种下她最喜欢的栀子花,却得许劲前来禀报纪衡要为沈昭儿和春花赐婚一事。纪衡对沈昭儿的与众不同,纪征自然看在眼里。他心里也明白,纪衡身为节度使,一直在强迫自己对任何事都秉公办理,不带丝毫情感。沈昭儿在纪衡心里越是特别,他就越是会克制自己的情感。可只因如此,纪衡便不顾沈昭儿意愿随意处置,这让纪征为沈昭儿感到不公。兄弟二人,再一次为了沈昭儿不欢而散。与孙从瑞联手不成,反而因此加速了孙家的灭亡。纪衡与纪征原本兄友弟恭,现在却多次因为沈昭儿拔剑相向。沈昭儿的特别自然吸引了陈无庸和董家遗子的注意力,对她的身世背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深夜,沈昭儿求得盛安怀的体谅,私自来到纪衡的寝房。她怀着最后的希望,想要纪衡让她继续留在纪府。看着泪眼婆娑的沈昭儿,纪衡青筋突起紧握成拳的手,展露着他的不舍。可越是不舍,纪衡就越是要逼着自己狠心,所说之言语冷漠至极。沈昭儿流着泪离开,可退出门外之前的停顿却暴露了她的期盼。纪衡忍住了冲动,看着沈昭儿死了心关上了房门,也关上了他的心。心情烦躁的纪衡来到院中,康宁儿早已准备了酒水等候在此。纪衡心中郁闷,听闻康宁儿要与自己喝酒解烦也无意多想。只一杯便让纪衡有了症状,可他却丝毫不觉,一杯接着一杯,自斟自饮,没过多久便觉得一阵头晕眼花。康宁儿扶着纪衡回房,二人坐在床榻之上,纪衡便错将康宁儿看成了身着女装的沈昭儿,正在情凄意切地诉说着自己对她的绝情。或是药物的作用,让纪衡再不复之前的决绝,一把将其搂入怀中。当他发现原来在自己眼前的人是康宁儿,便顿时明白自己是被下了药。他用力推开投怀送抱的康宁儿,跌跌撞撞地往沈昭儿住处走去。沈昭儿披散着头发正暗自伤感,却突然见纪衡冲入自己房中。纪衡本想让沈昭儿为自己解毒,竟正巧撞见对方是女儿身的事实,可还不等他质问便因药物昏迷过去。盛安怀到处不见纪衡踪影,带着下人将府中寻了个遍。最后来到沈昭儿住处,却见沈昭儿正与纪征喝酒谈天。二人解释纪衡是因庆祝沈昭儿婚事在即,多喝两杯醉倒在此。盛安怀带着纪衡离开后,沈昭儿再次感谢纪征及时赶到,帮她蒙混过关。否则,若是被人发现被下了药的纪衡倒在她房中,又该徒惹麻烦。栀子花林中,两个身穿婚服的男女,映衬着风景如画。纪衡温柔地掀开对方的头纱,露出沈昭儿欢喜的面容。美梦戛然而止,纪衡唤着沈昭儿的名字惊醒。回想昏迷的最后一刻,他不相信那只是自己的梦境,迫不及待让盛安怀去传唤沈昭儿。此刻,正是沈昭儿该与春花成亲的时辰。原本沈昭儿和春花说清自己心中另有钟情之人,可见她情难自堪,本想将自己女儿身的事与她坦白。可话还未说出来,便被前来的盛安怀打断,原来是纪衡命二人即刻取消婚事。 第21集 纪府议事堂内,纪夫人与纪衡上座与堂中。沈昭儿、春花与康德兄妹,三方对质。纪衡将康宁儿给自己酒中下药之事公之于众。春花原本还有些犹豫,可见沈昭儿肯定的眼神便再无忌讳,将当日所听真相全部坦白。如此,康德兄妹以玉容膏陷害沈昭儿一事也真相大白。原本康德还抵死不认,没想到康宁儿反倒心虚主动认下了所有的事。纪夫人不曾想康宁儿竟然会行青楼女子的肮脏事,一气之下撒手不管。若她只是酒中下药或还有转圜,但陷害沈昭儿却是纪衡所不能容忍,遂即刻下令将他兄妹二人逐出纪府,永不得回府。夜间,沈昭儿恢复以往睡在纪衡寝房中的榻上。纪衡故意等到沈昭儿睡着之后,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边,想要偷偷掀开她的衣服查看。心中一边想着,若对方真是女子便会对她负责,一边伸手欲脱沈昭儿衣服。谁知,沈昭儿突然说着梦话,一个转身,伸手便打在纪衡的脸上。如此挨了一巴掌的纪衡,再委屈也只能自己忍着,便也不再继续。他置气地回到自己的床上,揉了揉被打的脸颊,气鼓鼓地侧身睡觉去了。感觉到了纪衡的动静,装睡的沈昭儿这才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见对方背着自己睡觉这才放心。沈昭儿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有纪征提醒才早有防备。可转念一想,又偷偷少女怀春的期盼着,若是方才任由纪衡作为,自己与他的关系是否就能有不一样的转变。这日,董家余孽董子淳照旧在某家酒楼隔间,带着白色的衫帽看不清容貌。经下属通报,得知沈昭儿去了万红楼,心中好奇她与万红楼的关系。而下一刻,沈昭儿正和红姨说着纪衡怀疑自己女儿身的事情,突然听见门外姑娘的说话声。郑少封应声闯入了厢房内,仿佛醉得不省人事,直接躺在床上便睡。沈昭儿见此便先行离开,背对着房门的郑少封这才突然睁开眼睛,不见丝毫醉意。晚上,沈昭儿跟随纪衡回房途中,却突然被下人不小心泼了一身脏水。而此事,自然也是纪衡故意为之。他跟着沈昭儿回到住处,准备偷看她换衣服。之后,纪衡竟真的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身体,虽不见样貌却也疑惑地离开了。而这个人也是沈昭儿看穿了纪衡计谋,花钱请家丁故意为之,只是她忘了自己曾为纪衡挡过一箭,胸口应有疤痕。而这一细节,也成了纪衡去而复返的原因。纪衡回到沈昭儿房前,正巧看见她拿着水盆偷偷摸摸地离开。湖边,沈昭儿再无防备地脱下衣服,露出里面的束胸带。纪衡躲在树后,树叶遮挡了他些许视线,但如此却正映衬着沈昭儿朦胧的美感。确认了沈昭儿女儿身的事实,也让纪衡感到一阵莫名的开心。回到房内的纪衡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过往与沈昭儿相处的场景。他辗转难眠,索性又起身开始思考起自己对沈昭儿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纪衡诧异自己丝毫不恼沈昭儿女扮男装欺瞒自己,又想了想若是盛安怀女扮男装欺瞒自己,差点没恶心吐了。左思右想之下,他终于明白沈昭儿在自己心中的不同。第二日醒来,纪衡也无意办公,满脑子都在思考女孩子的心思。之后,更是偷偷摸摸来到沈昭儿住处,却正撞见她和纪征一起有说有笑。躲在窗外的纪衡听见沈昭儿谈到自己喜欢红色的雨会记在心里,听着她对自己的埋怨又心生委屈,听到她喜欢何种男子又不自觉与之对比。这种模样的纪衡与之前严肃律已的模样差之千里,却也因此显出他可爱的一面。纪衡偷偷探出半个脑袋想要偷看,却正巧看见纪征扶着沈昭儿的帽子靠得极近。醋坛子打翻一地的纪衡急忙出面呵止二人,可之后又觉尴尬的左顾右盼,便嘴硬自己是来寻纪征。兄弟二人独自来到凉亭,纪衡又恢复了常态,仿佛他的温柔只属于沈昭儿一人。他打探着沈昭儿在纪征心中的位置,当对方毫不避讳自己对沈昭儿的欣赏之时,纪衡顿时紧张起来,当即不准他再对沈昭儿动心思。 第22集 沈昭儿所住的竹屋外,突然一阵粉红色的花瓣如同微雨落下。如此美轮美奂的场景,吸引了沈昭儿的同时,纪衡也随着花瓣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面前。看见眼前满目温柔的纪衡,配上午时的阳光正好,让人有种不真实的幸福感。沈昭儿有些不知所措,还想嘴硬否认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纪衡却丝毫不给她机会,直接将准备逃离的她拉回自己怀中,直白的倾诉着自己的爱慕。沈昭儿听着纪衡的表白,彻底融化在他的怀中。这一切美好的仿佛如梦境一般,生怕下一秒就会梦醒。沈昭儿女扮男装的事尚不能公开,所以纪衡今天让所有下人放假探亲一天,整个纪府只有他们两个人。纪衡拿出亲自给沈昭儿选的女装,以白色打底的粉红裙子衬托她惊艳之中又带着几分可爱。纪衡带着沈昭儿在府中凉亭画画,自由的在府中奔跑嬉戏,互诉心肠。晚间,纪衡说要带沈昭儿在府中看流星。传说,对着流星许愿便可愿望成真,可惜流星易逝,往往一个愿望还没说完,流星便已消失不见。然而,纪衡给沈昭儿带来的“流星”却足以让她慢慢许愿。正当他做完了保证,天空忽然被灿烂的烟花照亮。沈昭儿惊喜的看着“流星”,感动与纪衡的用心。二人情到深处,拥吻在一起,而这一幕竟被无意路过的如意撞见。某处大牢,陈无庸威胁着被自己抓来的吉儿,狼狈模样说明了她被施了私刑。陈无庸以性命相要挟,吉儿害怕之下只得将曾听见万红姨叫沈昭儿姓名的事全盘告知。陈无庸得知一直化名田七的太医原来名叫昭儿,便立刻猜到了她是沈青云之女沈昭儿的事。而对陈无庸再无用处的吉儿,自然也被他一刀灭了口。第二天,纪夫人礼佛回来,陪着如意读书,却见如意望着窗外发呆。一问之下,竟然得知昨天纪衡与沈昭儿接吻之事。沈昭儿在所有人眼里是个男子,这如何不气甚了纪夫人。而此时,全府又开始传言,纪衡与沈昭儿有断袖之癖。盛安怀怒斥府中下人,准备和纪衡禀报此事。刚推开书房的门,便撞见纪衡正搂着沈昭儿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这才从纪衡口中得知沈昭儿是女人的事。纪衡在府中越来越不避讳与沈昭儿的一些亲密接触,府中下人见了他们,皆是低头匆匆离开,假装没看见。纪衡跟着沈昭儿回到她自己的住处,说要为她画眉。沈昭儿嫌弃纪衡的手艺,却又因为对方一句用别的姑娘练手生了醋意,只是这酸味在他二人眼中也是甜蜜。但沈昭儿回想过去,纪衡常常欺负自己的事,又逼着纪衡不准反抗,自愿给她在脸上抹玉容膏。纪衡闭眼皱眉,一脸的紧张却也任由沈昭儿作为。如此宠溺,倒让沈昭儿看迷了眼。正当二人情到浓时,却被亲自赶来的纪夫人抓了个正着。纪夫人气急之下,想要当着下人的面直接审问。正巧刚回府的纪征及时赶到,屏退了下人。纪夫人以为自己的儿子与男人暗生情愫,气得想要伸手打沈昭儿,却被纪衡与纪征同时阻止。纪夫人不可思议之际,也终于回过味儿来。面对两个儿子都对沈昭儿另眼相待,纪夫人心中更是再难容的下她。纪衡一时心急,便将沈昭儿是女人的事情告知纪夫人。可纪夫人虽然缓了口气,却还是难以放下芥蒂。如此来路不明,又刻意女扮男装混入纪府的人,这让纪夫人心中不得不生疑。何况沈昭儿是宫中在编的太医,若是被发现了便是欺君之罪,可纪衡和纪征却心如磐石。纪夫人见他们对沈昭儿的盲目信任,纵然生气也别无他法。要么向朝廷举报,要么就将沈昭儿赶出纪府,这是纪夫人能给的最大妥协。可即便如此,纪衡也绝不退让,坚定的守护在沈昭儿身边,这就是他爱一个人的方式。 第23集 纪夫人气性难平,陈无庸试探两句,得知她尚且并不知道沈昭儿的真实身份。陈无庸便更加肆无忌惮的挑拨离间,向纪夫人讨得应允,代替她处理此事。不论是面对沈昭儿,或者面对纪衡,纪征都表现的无比坦荡。纪征的祝福来自真心,可当纪衡在他面前保证着自己会珍惜沈昭儿,他心中的郁郁寡欢却也是真实。纪衡久久求见纪夫人不成,心中对沈昭儿的处境也更加担心。盛安怀奉命派遣两人日夜看守在沈昭儿房门前,时刻保护她的安危。可是,陈无庸武功高强,门口的卫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其轻而易举地进入房中。丝毫不会武功的沈昭儿更是毫无反抗之力,可也正是被对方掐住脖子的时候,才真切地看见了中凶徒手腕上的牙印。沈昭儿将自己提前拿在手上防身的毒粉撒在陈无庸脸上,换来了喘息之机。陈无庸却只稍微顿了身形,便抽出匕首刺向欲逃出门外的沈昭儿。垂危之际,纪征及时赶到,与陈无庸拼杀在一起。可是数招之后,纪征也有所不敌。但因动静过大,纪衡及时赶来。陈无庸与其兄弟二人过了两招之后,便不再恋战,以轻功遁走。陈无庸蒙着面,纪衡兄弟二人没能认出对方,但是沈昭儿却坚信对方就是陈无庸。而对于陈无庸刺杀的原因,沈昭儿也向他二人坦白,自己与陈无庸有杀父之仇,怕是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所以想杀人灭口。可当纪衡再深问的时候,沈昭儿却有所顾忌,没有再多言。纪衡也不着急,只是他更担心的是陈无庸的刺杀,若是奉了纪夫人之命该如何是好。陈无庸捂着自己被灼伤的脸回到了与董子淳交互信息的地方。原本,他是打算先一步杀人灭口,却不想反倒打草惊蛇。虽名义上陈无庸是董子淳的师傅,但他依旧跪在地上认罪领罚。可董子淳非但没有怪罪,反而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计谋,直言陈无庸此番是歪打正着。只是,这般计谋似乎是要让陈无庸有所牺牲。偶有闲时,纪征因纪衡与沈昭儿确定了关系而心中烦闷,在某酒楼厢房和郑少封喝酒。酒后渐觉微醺,纪征诉说着心中苦闷。郑少封听着话,嘴上虽是开解,但句句实则挑拨。纪征对自己多年朋友不曾生疑,只当是为随性所说。只是因对方言语对纪衡不敬,又随意揣测沈昭儿贪图权贵略有不满。郑少封见他依旧这般维护,也不再多言。正喝着酒,忽然有人指使一孩童送信一封给纪征,郑少封见此便借口离开。纪征看着信中所言,面色逐渐由震惊变得僵硬,就连信纸从手中掉落也浑然不知。随后,他独自来到佛堂内与纪夫人当年对质,直接质问当年,是否是她亲手逼死了自己生母。纪夫人对纪征有愧,并不想欺瞒他。可各种缘由,即便是说出来,此刻的纪征也未必听的进去,即便听了也未必信,即便信了也未必可以原谅。索性任由处置,即便今日死在纪征手中,纪夫人也无怨怼,只希望他不要迁怒于纪衡。纪征手握匕首,直指纪夫人胸膛。可是,事到临头,眼前浮现往日纪夫人对自己如同亲母一般关心体贴,却又让他下不了手。然而,在纪夫人心中,这个自己亲手从小养大的孩子又怎会不视若亲子。看着纪征丢下匕首,决绝的背影,纪夫人只觉心如刀绞。没过几日,纪衡很快便找到了陈无庸的藏身之处。他答应过要将陈无庸抓住,亲手交给沈昭儿审问当年真相。可是,当他面对陈无庸之时,却从对方口中得知一直化名田七,心中所爱之人便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找到的沈昭儿。而陈无庸更言,当初会杀沈青云一家,竟是受命与纪夫人。如今,他一心想要刺杀沈昭儿,也不过是护主的行为而已。 第24集 节度使府内,当纪夫人得知田七就是沈青云之女沈昭儿的时候,竟更加迫不及待想要将其灭口。这一切的反应在纪衡心里,无异于是承认了陈无庸的话。他一直在查的幕后凶手,最后竟然就是自己的母亲。纪夫人不是一个人天生的恶人,只是身在地狱,若心不狠,则儿不保。而身为人子,不论母亲做了什么,纪衡也不得不维护到底。无路可走的纪衡,只能奢望沈昭儿能放下仇恨,哪怕自己日后千百倍的偿还。可是等待他的,却是沈昭儿的匕首。一刀插进了纪衡的腹部,生命在流失,任他如何努力也无法抓住眼前的爱人。冷汗涔涔,纪衡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第二日一早,纪衡便急切地来到沈昭儿的住处,一把将其搂入怀中,仿佛生怕她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纪衡心有顾忌,若与她相认自己就是儿时的小哥哥,必然也保不住母亲,他只能将一切埋藏在心里。但如果真有一天,会如梦中一般的结局。纪衡也宁愿被沈昭儿亲手所杀,也绝不愿放开拥抱她的双手。原本,纪衡想要给沈昭儿一个惊喜,而偷偷布置的婚礼也被取消。他将陈无庸关在府内大牢,撤掉了府中的布控。明明就在府中,却欺骗沈昭儿,自己亲去追捕陈无庸。有多在乎,就有多害怕失去,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沈昭儿。一向果敢的纪衡,在这个时候却选择了逃避的方式。现在同样难受的还有纪征,原来的他有多信任纪衡,多尊重纪夫人,现在就有多恨。可他现在除了对着沈昭儿的画像借酒消愁,选择隐忍退让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可郑少封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足以激起纪征心里的不甘。原本,纪征之所以在感情上愿意退让,是因为他尊重纪衡,敬重纪夫人。可是现在,纪征已经没有理由再劝自己退让。即便是和纪衡反目成仇,他也在所不惜。当纪征从沈昭儿口中得知她是沈青云之女,震惊之余,也立刻找到了躲在府内不愿面对的纪衡。而纪衡的反应,也让纪征明白,他早已知道此事。可是现在,纪衡却选择欺瞒沈昭儿。这让纪征不得不多想,也让他感到自己的机会已经到来。纪衡想要隐瞒,但董子淳自然不会让他如愿。牺牲了陈无庸,想要达到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诬陷纪衡,挑拨离间。他派人利用纪府内J,送信一封,将纪衡暗中关押陈无庸之事,尽数告知。沈昭儿为了确认事情真相,偷偷潜入府中地牢,而纪征也在这时一同赶到。他们进了牢中,看到了奄奄一息的陈无庸。这一刻,是陈无庸等待已久的。在旁人眼里,陈无庸和沈青云无冤无仇,灭口之举,必然是被纪府主人指使。而当年,能够对他下令的,只有老节度使、纪夫人和纪衡。而最后,陈无庸更是中毒而死之前,还要污蔑纪衡对自己下毒灭口。现在,不论是纪衡的做法,还是以往的蛛丝马迹,都足以让人顺理成章的相信,他就是凶手。这样的打击,对于沈昭儿来说,必然难以接受。纵然纪征如何言之凿凿的告诉沈昭儿,纪衡是如何欺骗她。纪征想要让沈昭儿面对现实,可除非纪衡亲口承认,否则谁也不能破坏沈昭儿对他最后的信任。然而,就算当面质问,纪衡因愧疚母亲所为,也定会一力承担。何况陈无庸已死,更加死无对证,董子淳就是要让纪衡百口莫辩。与此同时,纪衡正站在沈青云夫妇的坟前。风吹叶落,如同他此刻萧索的心境。当初,纪衡来迟一步,不能救下沈青云夫妇,导致沈昭儿生死难料,是他一生的悔恨。如今,能与沈昭儿再次相遇,守护在她身边,是纪衡对沈青云夫妇唯一可以做到的承诺。当纪衡再次回到府中地牢,看见的就只剩下陈无庸的尸体。这样的结果,也不禁让纪衡想到之前淑夫人服毒自杀,和当日刺客被捕服毒自杀的事情。联系这般种种,若能确认他与淑夫人所服,乃是同一种毒药。同时,再调查陈无庸生前所去何处,或许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出真相。 第25集 曾经的爱人相见,却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沈昭儿一直在担心纪衡为了自己去追捕陈无庸,会涉入险境。可当她得知自己在为对方担心的时候,纪衡却在府内躲着自己。她的这般担心,瞬间便如同傻子一般可笑。纪衡想要保护母亲,选择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这在沈昭儿眼里便等同亲口承认。她拔出匕首,直指纪衡咽喉,却又步步后退。沈昭儿想要报仇,可又下不了狠心杀了纪衡。最终,一刀入腹,伤了纪衡,也如同扎进了沈昭儿自己的心。沈昭儿被压入大牢,纪衡流血不止,生死难料。他神志不清之时,却依旧不停地喊着沈昭儿的名字。匕首捅的太深,丁志止不住血,又不敢贸然拔刀。得到消息的纪夫人,赶到之后,看到的便是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儿子。纪衡为了可以明媒正娶沈昭儿,去求当朝重臣收她为义女。为了让沈昭儿免去女扮男装的欺君之罪,不惜去求皇帝,自愿请战平乱为她戴罪立功。纪夫人来到大牢质问沈昭儿,她不知究竟是何因由,竟让沈昭儿舍得下这么重的手伤害纪衡。纪夫人在沈昭儿这里得不到的答案,却在纪征口中得知。她这才明白,纪衡究竟为了自己承担了什么。而纪征的一声夫人,也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而纪征要救出沈昭儿的决心,也不得不让纪夫人妥协。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他们兄弟二人再因为自己曾经造的孽而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纪夫人一直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保护儿子。可是现在,不但让兄弟二人反目成仇,让纪衡身处险境,更是失去了心中挚爱。当纪衡从阎王殿绕一圈,转危为安的时候,她已无法再狠心阻止儿子的心意。行驶的马车内,纪征以为失去了纪衡的沈昭儿会愿意接受自己,想劝她和自己回侯府。可是,他低估了沈昭儿对纪衡的爱。即便沈昭儿已经相信纪衡便是杀害父母的凶手,却仍然连恨也做不到。现在,沈昭儿只一心想回到万红楼,谁也不想见。丁志收到消息,知道盛安怀派人守在万红楼四周,连忙前来寻找沈昭儿。纪衡明明是为了沈昭儿的安全,让盛安怀加派人手在万红楼附近保护她。可丁志却错以为,是因为沈昭儿伤了纪衡,所以被盛安怀监视,便立马前来报信。丁志为人,向来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这一眼见了万红姨,更是满心满眼都看到别人了。还不等沈昭儿细问其中究竟如何,便被丁志催着让她给自己和万红姨独处的机会。同样知道这件事的还有郑少封,也就是董家余孽董子淳。沈昭儿没能取纪衡性命,是他所料未及的。可既然此计不成,他便将主意打到了纪征的头上。郑少封故意来侯府找到纪征,竟劝他用下作的手段夺取沈昭儿的贞洁。郑少封自然知道,纪征非这般小人,而他的目的,也不过是让他怀疑纪衡会这么做,就足够了。得了丁志提醒的沈昭儿,从后门绕出万红楼,想要和盛安怀对质,而盛安怀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何事。规劝不成的盛安怀,便欲用强。整个城中,向来没有人敢和纪衡作对,强势是理所当然。可就当此时,让受到挑拨赶到的纪征,误会更深。如此下来,三方之间的恩怨也更加难以解开。利用一个女人,让纪氏兄弟自相残杀,似乎郑少封的目的很快就可以如愿了。 第26集 纪征带着沈昭儿回到了她原本的家,这让沈昭儿想起了曾经的那个小哥哥。小哥哥经常会来家里陪她玩,可是有一天,他因为打仗很久都没有来过。沈昭儿就这样每天等着小哥哥回来,可是却等来了自己一家被流放的消息。这个地方,纪征不可能知道,沈昭儿也就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就是那个小哥哥。纪征看着期盼的沈昭儿,终究还是选择了欺骗。一直不肯和他亲近的沈昭儿,因为小哥哥的缘故第一次拥抱了纪征。数日后,万红姨来看望沈昭儿,看她憔悴的模样着实心疼。万红姨知道沈昭儿的心思,但那终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索性,劝她接受纪征,有了一段新的感情,才更容易放下过去的人。可是在沈昭儿心里,她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康德和康宁儿听说了府内的变故,求着纪夫人让他们回来照顾纪衡。现在,府里没个可以信任的人,而康宁儿毕竟也是家中亲人。纪夫人便心软,让他们留下。康宁儿照顾着昏迷的纪衡,这也是她唯一可以靠近纪衡的机会。可是,缓缓转醒的纪衡心里,只有沈昭儿一个人。他只是看见桌上,沈昭儿的画像不在了,便动了怒气。康宁儿又哪里敢随意毁坏纪衡的东西,只是将画换个了地方放着。恢复平静的纪衡顾念亲情,也不忍看她兄妹二人流落在外,便也就此答应让他们重新回到府中生活。而这一切,都是康宁儿学着沈昭儿的做派换来的,这让她开心的同时,却也深感无奈。第二天一早,沈昭儿便叫来了纪征,向他展示着重新布置的家。一遍一遍的说着小时候的过往,那些属于纪衡和她的过往。沈昭儿说的越开心,纪征的心就越难受。纪征多么希望,这些温情话语是真的在和自己说。可就算做了纪衡的替身,就算有一天沈昭儿知道真相而讨厌他,纪征也不后悔。纪征为了转移话题,带着沈昭儿去街市游玩,两人因为不断冲出的货车被分开。纪衡便趁这个时候拉着沈昭儿来到桥上。而纪征,也被盛安怀拦着不能上前。纪衡希望自己和沈昭儿还有机会,起码,他们还可以一起最后看一次烟火。事已至此,纪衡也没有顾及,直接向沈昭儿坦白自己小哥哥的身份。然而,曾经关于小哥哥的温暖回忆,却也一下变成了一把刀捅在沈昭儿的心里。纪衡的伤本就没有痊愈,这次还是拜托盛安怀才能出来。可是面对毫不留情的沈昭儿,纪衡一激动,伤口又再次裂开发炎。疼痛使他无法再追上已经远去的沈昭儿,而伤口的溃烂也让纪衡昏倒在地。纪衡伤口的二次伤害,比之前更加严重,就算是丁志也束手无策。很快,纪衡将死的消息传到了纪征耳中。而一旁偷听的沈昭儿得知之后,竟开始后悔昨夜对纪衡的无情。沈昭儿本想去救纪衡,可纪征担心她去了纪府会没命出来,竟强行将她关在屋内。纪衡命悬一线,也让沈昭儿想明白了。生时,因为血海深仇不能在一起,但死后,她也要追上去问一问纪衡,可还愿在一起。纪征看着绝食的沈昭儿,看着她宁愿和纪衡同生共死的模样。纪征便知道,沈昭儿永远也不会爱上自己。得到了纪征的成全,沈昭儿急忙赶到万红楼,请万红姨去救纪衡一命。到了纪府,纪夫人一看见沈昭儿,果然恨不得立刻将她处死。可有盛安怀和万红姨护着,纪衡又时间宝贵。纪夫人便也答应,一切等纪衡无恙之后再做处置。 第27集 纪衡的命虽然被万红姨保住了,可是他处于昏迷状态,根本喝不进药水。沈昭儿见众人皆与他法,便主动要求一试。可是,药勺到了嘴边,纪衡还是无法张嘴喝药。沈昭儿心急之下,竟然当众以口渡药。纪夫人见此,也算心有安慰,便让沈昭儿负责照顾纪衡,直至痊愈为止。纪夫人回到佛堂为儿子祈福,过往的回忆也汹涌而来。当年,是她为了保住自己和纪衡,逼死纪征生母,后又下寸断之毒害死自己的丈夫。可是,这种毒又如何能瞒得过沈青云。沈青云并不知凶手便是纪夫人,当他向纪夫人直言老节度使是中毒之后,便已经注定了悲惨的结局。纪夫人的本意是让陈无庸陷害沈青云,指使他们一家流放便好。可是,陈无庸却自作主张,在他们被流放的时候,杀人灭口。现在想来,这大抵也是郑少封的授意。沈青云的死,纪夫人事后也曾知晓,可是她一直用为了儿子的借口埋下了自己的良心。正当纪夫人仍旧想以为保护儿子的理由,来安慰自己曾经犯过的罪行。手中的佛珠便在此刻断开,散落一地。这一幕,彻底让纪夫人慌了神,也终于愿意直面自己的恶行。这些天,经过沈昭儿的细心照顾,纪衡也渐渐有了快要醒来的征兆。康宁儿希望沈昭儿远离纪衡的时候,她犹豫了。可当康宁儿问她是否可以原谅纪衡,她也犹豫了。离开与原谅,终归需要做选择,否则痛了自己也伤了别人。纪衡在昏迷的时候,闻到了让他熟悉的香味。他知道,这段日子一直都是沈昭儿在照顾她。可是万红姨看出了沈昭儿的为难与痛苦,竟主动相求纪衡放过昭儿。可是,感情又岂是可以说放下便放下,说不要就不要的事情。纪衡愿意放过沈昭儿,那又有谁来放过纪衡呢?可是,沈昭儿无法面对纪衡,两难的处境最终让人选择逃离。她与纪征道别之后,天不亮便偷偷离开,根本不给纪征跟来的机会。可惜,她还没有有多远,便被郑少封给拦截了。与此同时,纪征得知自己生母的坟被人损毁,便认定是纪衡所为,当即冲进纪府,誓要与他决一死战。无法如愿的纪征气急败坏,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了起兵造反的念头。郑少封得知此事,更是煽风点火,答应助他一臂之力。只是,就算集他二人之力,也不足以和纪衡的军队抗衡。除非,可以引诱纪衡孤身前往侯府。第二天,纪衡便收到了纪征的书信,告知他自己将与沈昭儿成亲。果然不出纪征所料,纪衡知道此事之后立刻答应孤身前往。看着桌上纪征亲手所写的书信,纪衡也让人给纪他去了一份贺礼。如今,一切计谋都如愿进行着,淑夫人和陈无庸的死也算有了价值。心情大好的郑少封立刻来到关押沈昭儿的地方通知她,纪衡快要没命的消息。沈昭儿被他用铁链捆在木头凳子上,被堵住的嘴也说不出任何挑衅的话。看着沈昭儿焦急的模样,郑少封无比的享受这样的场景。不过,他更期待的,是让沈昭儿亲眼看着纪衡死在她面前。而沈昭儿也是明日,用来摧毁纪衡的最后一步棋子。 第28集 虽然明知危险,但放下一切执念的纪夫人,也尊重纪衡的选择。而此刻,被关押的沈昭儿回想过去种种,才开始真正后悔自己伤了纪衡,也伤了自己。侯府内,张灯结彩,此番虽然赌上了一切,但终归是值得的。兄长如何带他,他便如何归还,如此一语双关的话,或许也只有纪衡才会懂他。一切准备妥当,婚礼开始。当众人祝贺纪征之时,纪衡也如约赶到。下一刻,当纪衡掀开新娘盖头,发现对方不是沈昭儿的时候,竟瞬间一剑刺入纪征腹中。郑少封见纪征已死,一边赞叹着纪衡的果断,一边将沈昭儿当作战利品展示在纪衡面前。他眼看报仇近在眼前,多年谋划就要在今天达成,便当众承认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最后,更以沈昭儿为威胁,逼纪衡自尽。而纪衡趁着假装自尽之际,将配剑抛向空中,早已暗藏高处的射箭手得到暗号,一箭便穿透郑少封的身体。同时,纪征也在此时睁开双眼,顺势起身接过纪衡抛在空中的配剑,再次穿透了郑少封的身体。死不瞑目的郑少封这才明白,自己被这两兄弟假装反目之计给蒙骗了。当然,同样感到生气的还有沈昭儿。这些日子,她一直在为纪衡将兄弟二人担心,可结果又是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个人。一切事情尘埃落定,纪夫人在剃度出家之前,来到沈昭儿的旧宅,向她坦白了所有事情。纪夫人不求沈昭儿的原谅,只求她能不要将对自己的仇恨转嫁到纪衡的身上。之后整日躲在万红楼不见人的沈昭儿,愁苦了万红姨。思来想去,也只有纪衡这一剂良药方可治愈沈昭儿。听了万红姨的话,纪衡开始在万红楼做杂役。又是擦地摔倒,又是双手起泡,故意在沈昭儿面前卖可怜。数日下来,沈昭儿虽然心疼,但是却依旧不愿意松口。万般无奈之下,众人只得再下一剂猛药。这天,沈昭儿刚下楼就看见楼里的莺莺燕燕全都围在纪衡身边,恨不得都贴在他身上。沈昭儿哪里容得下这样的场面,立刻拉出纪衡,宣誓主权。有了台阶,有了动力,和好如初也就成了水到渠成之事。不好容易沈昭儿的心病去除了,万红姨又开始不得安宁。丁志带着自己到处搜刮的财产来到万红楼,想要娶万红姨过门。可惜,丁志这点儿小道行,就如同这点聘礼一样,让万红姨看不上眼。但越是如此,丁志就越是喜欢万红姨。一直花心的丁志,这下也算是彻底栽在了万红姨的石榴裙下。晚上,纪衡带着沈昭儿在当初他们看烟火的地方聊天,就像时光倒转,回到儿时那般。这一次,没有花火,但是他们却遇上了难得一见的流星雨。只是,纪衡已经不需要再许愿,他最大的愿望已经靠在自己的怀中。第二天,纪征约沈昭儿在第一次和她遇见的桥上见面,将自己曾经给沈昭儿画的画像送给了她。纪征选择再次游历江湖,看遍这世间繁华。潇洒如他,这才是真正的纪征。不久后,纪衡便与沈昭儿大婚,受尽磨难的两个人,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获得了所有人的祝福。合卺酒本应一人一杯,可是纪衡却要和沈昭儿共喝一杯。如此,便永远都是对方的另一半,永生永世不分离。情到深处,纪衡亲吻着沈昭儿,衣裳尽褪,二人却突然相看两瞪眼,不知该如何进行下去。两个人都没有经验,不过好在当初沈昭儿送给纪衡的小人书还没有丢。纪衡机灵的把小人书拿出来,这下依葫芦画瓢,总归不会错了。成了亲的沈昭儿,还是整日一副男儿装扮,时常让那些倾慕纪衡的女子望而生却,又叹之可惜,好好一个男儿,竟然有断袖之癖。不过,纪衡乐在其中,这也是二人情趣所在。只是日后,他们的情趣怕是得多一个人看着了,因为沈昭儿怀孕了,他们一家的幸福也开启了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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