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李幼斌饰),这天他亲手张罗了一桌子菜,准备给自己好好过个生日。马小芬(史兰芽饰),端菜时不小心手滑打碎了一只碗,许多金非但没怪她,还笑着开口安慰,说自己原本还想放串鞭炮热闹热闹,这碗摔碎的脆响,刚好就当替鞭炮凑了个喜庆。他心里还藏着一件重要的事要借着生日宣布:如今自己已经正式退休,打算向孩子们坦白,要和马小芬名正言顺结婚,两个人搭伴安度晚年。
另一边,许小成(孙睿饰)正喝得醉醺醺,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得知自己的公司一夜之间跑路了。几乎同一时间,由许兰兰(端木崇慧饰)正和男友吵架,两人各不相让,最后闹得不欢而散。由许大成(任东霖饰)刚提了一辆二手车,特意带着女儿来接妻子方梅下班,方梅正当着同事的面炫耀丈夫能挣钱,女儿却童言无忌,脱口说出爸爸买的是“二手新车”,瞬间让方梅颜面扫地。许小成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疯了一样冲到公司,发现整层办公室早就人去楼空,一群当初跟着他投资的大爷大妈堵在门口,围着他讨要说法。
方梅的父母拎着礼物赶来给许多金庆生,半路上却把订好的生日蛋糕落在了出租车上,老两口一路拌着嘴进了门。许多金赶紧上前劝和,说不过是一个蛋糕而已没必要较真,自己特意做了他们两口子爱吃的菜,热热闹闹的比什么都强。许小成站在公司门口彻底懵了,这些大爷大妈当初愿意掏钱投资,全是冲着他的面子,如今公司跑路,所有人都把账算到了他头上。
许多金原本就没料到亲家会突然上门庆生,这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马小芬站在一旁,原本准备好的结婚宣言,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在这时许兰兰哭着回了家,委屈巴巴地告诉大家,自己刚和男友分了手。许大成边开车边小心翼翼地想找老婆预支三百块零花钱,话到嘴边又心虚改成了两百,没想到方梅今天刚做成一个大单,提成拿得很高,十分大气地直接给了他五百。一家人正难得高兴,许大成开车却没留神,在路上撞到了一位老人。
许兰兰正为自己成了大龄剩女还没嫁出去懊恼,转头就把气撒到了父亲身上,责怪许多金太自私,只顾着自己要再婚。许多金被这话气得不轻,当场翻起旧账,说当年自己因为超生丢了工作,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三个孩子拉扯大,如今晚年遇到了合心意的人,凭什么不能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另一边许小成跑到汪丽丽的住处找人,敲开门才发现这里早就人去楼空。
许大成硬着头皮给父亲打电话,坦白自己路上撞了人,现在正陪着老人在医院做检查。许多金让亲家留在家里别乱走,自己打算先去医院把孙女接回来。老人的家属大宝和大平赶到医院,看见父亲被撞,直接堵着许大成不让他走。另一边,那群被骗的大爷大妈找到了许多金的家,掏出当初许小成签下的担保凭证,明摆着要子债父偿,算下来总金额高达两百六十万。许多金当场质疑凭证的真实性,对方见他不认账,撂下狠话要直接报警,许多金拦着众人,说给自己一点时间,他找孩子问清情况,肯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医院里大宝和大平不依不饶,一口咬定老人的伤势根本不是医生说的轻微闪腰,逼着许大成拿十万块私了,马小芬站在一旁气得不行,当场和兄弟俩理论起来。
阿文和孙茉莉(化名汪丽丽)来到老板家,本以为这次立了大功,能跟着老板去参加公司年会,没想到老板开口先让她交出藏起来的U盘。可那枚存着公司全部账目的U盘,早就被折返别墅的许小成先一步找到了。老板得知U盘丢了大发雷霆,警告孙茉莉必须把东西拿回来,碰面的地点后续再通知她。许小成拿着U盘找到一个自称解密高手的人,想让对方帮忙破解文件,可并未成功。当晚孙茉莉和阿文赶回别墅,发现U盘已经不见,调了监控才确认,拿走东西的人就是许小成。许小成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被许多金劈头盖脸痛骂了一顿,父子俩大吵一架,闹得不欢而散。许大成转头想找父亲求助,希望他能来医院帮忙照顾一天伤者,可许多金眼下被许小成的烂摊子缠得脱不开身,实在抽不出空。
许小成跑去咨询律师,只有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也是受害者。许多金憋着一肚子气回了家,马小芬在一旁劝他,这个节骨眼千万不能逼太紧,得多陪着许小成,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傻事。另一边许大成把车开到保险公司定损,工作人员绕着车检查了半天,都没找到任何撞击痕迹,方梅看着干干净净的车身,心里瞬间起了疑:难道那个老人是自己故意摔倒碰瓷的?
许小成坐在路边反复回想,当初是汪丽丽领着他去的那家私人会所,说不定顺着这条线索,就能找到汪丽丽的下落。另一边方梅正和自己的老母亲吵得不可开交,起因是老母亲又一次把家里的保姆赶走了,争执间老母亲又翻起旧账,拿自己年轻时执意嫁给左冲、最后婚姻失败的教训,翻来覆去地教育方梅。
第二天一早,许多金拎着做好的饭菜,来到许小成租住的出租屋,打算和他坐下来坦诚沟通,把所有事说开。另一边左青青大清早才偷偷从外面回家,在母亲方梅面前故意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想蒙混过关。饭后许多金逼着许小成去派出所报案,数落他从小就不务实,如今落到被骗的地步,全是性格里的毛病攒出来的,更是把自己这张老脸都丢尽了。许小成被说得恼羞成怒,言语刻薄地怼回去,说许多金从小到大只会打击孩子,怪不得当年母亲要和他离婚。许多金被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许小成一耳光,两父子谁也不肯服软,再次闹得不欢而散。左青青还想继续撒谎,说自己昨晚是和许兰兰待在一起,可方梅早就猜到她是和男友见了面,话里话外提醒她,千万别像自己年轻时候那样被恋爱冲昏头脑,一定要把对方的人品看清。
许小成憋着一肚子气离家出门,而汪丽丽和阿文正打算潜入他的公寓找U盘,刚到楼下就和许多金打了个照面,两人赶紧装作路过的普通路人,顺着路往前走,等许多金走远之后,才转身混进许小成的房间。另一边医院里,被许大成撞到的老人全套检查做完,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完全可以出院回家休养,可他的两个儿子大宝和大平依旧不依不饶,最后在医院陪护的担子,只能落到了方梅的母亲身上。
许小成辗转找到了那家会所的经理,把自己被骗的全部经过和盘托出,希望对方作为孙茉莉的老乡,能告诉他汪丽丽的下落。会所经理坦言,自己和汪丽丽也只是几面之缘,根本算不上熟悉,不过有个叫思思的女人,说不定知道汪丽丽的去向。另一边孙茉莉和阿文翻遍了许小成的房间也没找到U盘,只能回去向老板复命,再三保证一定会把U盘找回来,老板最后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只给三天期限。
马小芬特意找律师咨询许小成的案子,律师明确告诉她,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立刻报警,只有这样才能撇清许小成参与诈骗的嫌疑,而且能先偿还一部分债务,不然很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许多金接连接到受骗群众的催债电话,他硬着头皮来到老朋友多宝家里,一屋子被骗的大爷大妈都在等他给说法,众人围着他要求立刻还钱,许多金被逼得没办法,当场郑重承诺,许小成欠下的所有债,全部由他来还。
许兰兰在婚庆公司上班,因为家里的事走神,没听清男客户的需求,直接遭到了投诉。受骗的群众担心许多金没有偿还能力,许多金当场表态,虽然自己退休后没有正式工作,但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大不了把房子卖掉还债,众人见状才松口,同意给他半个月的时间凑钱。许兰兰找到经理主动认错,说自己不该和客户争执,还半开玩笑地拜托经理给自己介绍个靠谱对象,这样拿到彩礼就能帮家里还上一部分债务。
许小成在歌舞厅找到了思思,思思告诉他,汪丽丽的真名就是孙茉莉,之前一直在歌舞厅跳舞,还借了她八千元之后就消失了,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许小成顺着她的话谎称,自己和汪丽丽是男女朋友,只要思思能告诉他汪丽丽的老家地址,等两人复合之后,他肯定会把那八千元连本带利还给思思。
另一边方梅的母亲夜里不小心从床上跌落,左青青一个人根本扶不动她,只能打电话求助许多金。许多金一进门就一口一个阿姨地哄着老人,几句话就把马母哄得喜笑颜开,马母一改之前对他的抵触态度,心平气和地和他聊起天,终于同意了他和马小芬的婚事。可许多金却突然改口,说自己和马小芬一直只是普通朋友,当场反悔了两人的婚事。夜里方梅在医院照顾被撞的张叔,张叔得知她的孩子还独自在家,不忍心看着夫妻俩两头忙,主动劝方梅和许大成先回家。
私下里马小芬找到许多金质问他为什么突然反悔,许多金才说出实情,他打算把房子卖掉给许小成还债,如今无房无钱,根本配不上马小芬。马小芬其实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根本不想让他一个人扛下所有事,说自己家里完全能容下他住,自己有稳定工作,他又有一手好厨艺,两个人靠双手挣钱,日子肯定能过得衣食无忧,说什么也不肯和他分开。方梅回到家,听见许大成在一旁发牢骚,说家里出了撞人的事,许多金却连面都不露,完全不像他以往的作风,总觉得家里肯定还藏着别的大事。半夜许多金出门去找许小成,可许小成远远看见父亲的身影,直接发动车子掉头就走,连一句话都不肯停下来和他说。
许多金铁了心要卖掉房子替儿子许小成还清债务,还打算亲自替儿子去派出所报案,他这么做的全部原因,是闯了大祸的许小成最近一直避而不见,连面都不肯露。另一边许小成翻遍了家里所有角落都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证,第一反应就猜疑是父亲许多金偷偷拿走了。等许多金拿着儿子的身份证到派出所报案时,民警明确告知他,这类涉及当事人自身权益的报案,必须要有许小成本人的委托书才能受理,同时还需要提供对应的实质证据,否则无法走正式立案流程。
与此同时,阿文趁着许兰兰外出不在家,偷偷潜入她家里翻找藏起来的关键U盘,孙茉莉则守在单元楼外把风,没留神就撞见了赶回家的许小成,她急忙打电话给阿文报信,可阿文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困在了许家屋里。许小成进门一眼就看见没关严的橱柜门,随口问父亲是不是拿走了自己的身份证,四下打量却没看见其他人的身影。躲在门后的阿文悄悄掏出了匕首,眼看许小成就要走到门后,许多金刚好推门回了家,看着家里被翻得一团糟,还以为是儿子为了找东西故意弄乱的。许小成说只有拿到身份证,才能顺着线索找到孙茉莉,他懒得跟父亲多解释,转身就往外走,许多金赶紧追出去,一个劲劝儿子跟自己去报案,许小成却只撂下一句,自己手里攥着一个带密码的U盘,现在还不能去警局。躲在远处的孙茉莉,终于看见了她找了好几个月的U盘的影子。
张进喜的两个儿子,把父亲身上的老年旧病全归咎于这次车祸,打算趁机讹许大成一大笔钱。许小成约大哥在医院见面,开口向他借钱。马小芬这段时间一直在找合适的保姆,刚好碰上一位金牌保姆下户,对方开价每月一万,还要预支半年工资,马小芬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照顾老母亲,对着这么高的工钱,一时间陷入了两难。
马小芬去找女儿左青青,想把之前放在她手里的钱拿出来,用来支付保姆的工钱,可左青青开的美容院连续几个月都没盈利,连母亲放在她手里的钱都快花光了。得知母亲要给姥姥找保姆,她当场拍着胸脯把这事揽了下来,让母亲别再操心。许多金特意买了满满一篮子菜,打算今晚办一场家庭聚会,顺便在饭桌上宣布自己卖房替儿子还债的决定。左青青心里其实同意母亲和许多金在一起,但眼下许多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变故,她怕母亲嫁过去之后,年纪这么大还要当免费老保姆,日子过得太委屈。
许大成赶到医院,病房里的张进喜私下劝两个儿子,说自己这些毛病都是多年的老年病,不能趁着许大成一家老实就趁机敲诈,两个儿子反而反过来责备父亲一把年纪还不赚钱,害得他们兄弟俩跟着受苦。许大成刚进病房,张进喜的两个儿子就不依不饶,故意夸大病情说老人很可能会瘫痪,趁着方梅不在,直接动手把许大成扣下,逼他签字赔偿。
许兰兰在公司翻找客户资料,想从中挑一位合适的“有缘人”,带她的王姐非但没有责备她,反而笑着鼓励她,希望她真能找到合适的对象。许小成赶到医院,本来想跟大哥谎称自己要去外地,借点路费,结果才知道大哥撞了人,正被对方讹上。张进喜的两个儿子冲过来,张口就要许大成赔三十万医疗费,许小成根本不惯着他们,当场就把两人痛打了一顿。
方梅在家一直埋怨公公许多金,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天忙都没过来帮过,方父听见了赶紧劝女儿别这么想,让她赶紧去赴约参加晚宴。这时许大成的电话打了过来求助,说张进喜的两个儿子被许小成打了,他现在被人拉到饭店里,被逼着签赔偿合同。许大成看着满脸是伤的两兄弟,只能代替弟弟向他们道歉,方梅赶到饭店的瞬间,两兄弟瞬间就紧张了,他们知道方梅精明不好糊弄。张宝硬着头皮让方梅签字赔钱,方梅当场就把合同撕得粉碎,说合理的医药费他们一分不少赔,但这三十万的讹诈钱半分都别想拿到,而且要报警处理。
方梅当场放话,明确告诉张宝和张平,冤有头债有主,要索赔就去找动手打人的许小成,别揪着他们夫妻俩不放,说完直接拉着许大成离开了饭店。走在路上她才跟丈夫交底,自己根本没打算按对方的要求赔钱,接下来要全力找许大成没撞到张进喜的证据,跟这两兄弟打心理战,拖到最后说不定几万块钱就能把这事彻底摆平。
许兰兰回到家,看见满满一桌子提前备好的菜,下意识以为父亲是要当众宣布和马小芬结婚的事,这晚的家宴唯独缺了闯祸的许小成。方梅刚想开口提许小成打人的事,就被许大成在桌下悄悄制止了,许多金没察觉到异样,顺势就把话题引到了自己和马小芬的婚事上。另一边警局里,侦查员顺着线索摸到了八门集团的孙茉莉和阿文,确认这伙诈骗分子之前偷偷潜入许家,肯定是在找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
饭后许多金把孙女支到屋外,才跟几个孩子说出了许小成被骗走上百万的实情。许大成一开始还提议几兄妹凑钱先帮弟弟扛过难关,一听见是上百万的巨额数目,瞬间就打了退堂鼓——他自己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最近还摊上了撞人的官司,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钱。许兰兰和许大成没忍住,先后承认自己也往许小成的项目里入了股,方梅这才知道丈夫居然瞒着自己偷偷投了两万块,当场气得翻了脸,顺势把许小成今天动手打人、反被对方讹三十万的事全说了出来。许多金听完小儿子闯下的一堆烂摊子,当场气得撂下话要撒手不管,马小芬却站出来表态,愿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先拿出来帮家里缓一缓,许兰兰也话里有话地说自己有办法帮弟弟还钱,却没明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为了保护许小成的安全,警方安排新月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他。这天夜里阿彪故意开车撞向许小成,掏出匕首威胁旁边的新月别多管闲事,新月趁他不备掏出电棍直接电倒了阿彪,拉着许小成一路狂奔,最后跳进河里才成功甩掉了追兵。八门集团的老板得知阿彪擅自撞了许小成的车,当场把他臭骂了一顿,说他脑子太蠢,这一下很可能直接把他们的身份牵连出来,阿彪连忙低头道歉,最后还是没能逃过组织的刑罚。
许大成回到家就直接装睡,生怕方梅追问他偷偷投资的事,可方梅根本没打算放过他,质问他哪来的私房钱,自己平日里省吃俭用,全是为了给女儿攒钱买钢琴。许大成满心愧疚,终于坦白那天刚拿到一笔稿费,想着拿去投资赚点利息,能让家里日子过得宽裕点,方梅听完只觉得他完全失去了自己的信任,等于亲手背叛了家庭,对他失望到了极点。
第二天一早,许兰兰偷偷溜进父亲房间找许小成的身份证,没料到许多金根本没睡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吓得许兰兰一哆嗦。许多金态度坚决,说身份证绝对不能给许小成,这小子拿到手肯定直接跑路。另一边许小成在医院醒过来,看见新月坐在床边照顾自己,却完全想不起来她是谁。吴新月笑着跟他坦白,自己就是小时候总被他起外号的“慢慢”,许小成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利落的美女,居然是小学里最胖的那个女同学。新月故意问他,为什么那群人拼了命要追着他不放,许小成掏出藏在身上的U盘,说对方大概率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来的。吴新月谎称自己是计算机高手,说不定能帮他解开U盘的密码,转头就把这件事汇报给了警方。
病房里,张平和张宝对着父亲张进喜不停诉苦,说这次的伤必须让许大成全额赔偿,让他开庭的时候好好配合自己,不然以后就没人给他养老送终。吴新月买完早餐回病房,才发现许小成已经出院了——他是被许兰兰骗回家里拿身份证的。许多金心平气和地拉着他坐下来喝一杯酒,思绪瞬间回到两父子第一次喝酒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刚搬进这个新家。许多金借着酒劲跟儿子道歉,说当年自己自作主张替他办理退学,是自己对不起他。许小成喝得酩酊大醉,说自己识人不清才落得这个下场,发誓一定要找到那群骗子,甚至做好了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打算。许多金苦口婆心地劝他,不如老老实实在家挣钱还债,别再出去瞎闯。左青青亲自跑了一趟家政公司,直接对半砍价,就把那位金牌保姆张姐带回了家。许多金再次提出要卖房替儿子还债,许小成坚决不同意,说这是父亲养老的地方,说什么都不能卖,他醉醺醺地缠着父亲要身份证,打算直接去骗子的老家找人。许多金看着儿子油盐不进的样子,趁着他醉酒昏睡,直接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U盘不慎进了水,没人能确定里面存储的关键内容是否还能正常读取,新月接到上级指示,依旧要继续潜伏在许小成身边,顺着线索往下深挖。这边许多金的亲家主动找上门,劝他别再一门心思卖房替儿子还债,说许小成早已经是成年人,本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更何况这套房子牵扯到未来的城区规划,升值空间极大,完全可以先凑一笔钱还给部分债主拖延时间,等房子拆迁规划之后再处置,反倒能多赚一大笔钱,没必要现在就贱卖房产。
许兰兰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也想尽快成家分担负担,便开始频繁相亲,可接连遇到的全是行事离谱的奇葩对象,没一个能谈得下去。许大成回到家,看见女儿豆豆正坐在垫子上练琴,方梅望着眼前的琴垫模型,心里满是对女儿的亏欠,总觉得没能给孩子更好的条件。许兰兰惦记着醉酒的弟弟,想进屋看看他的情况,却被许多金拦在了门外,原来许小成早就被父亲绑在了床上,许多金既怕他偷偷跑出去乱闯闯祸,更怕他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许小成醒来看见自己被绑在房间里,当即大喊大叫,许兰兰闻声冲进去看见弟弟的模样,立刻就要给他解开绳子,却被父亲厉声阻止。许多金撂下话,想要自由就必须先答应自己定下的条件。许兰兰借着出门买早餐的空隙,偷偷给哥哥许大成求助,同时也通知了马小芬,眼下恐怕也只有她能劝动正在气头上的许多金。
另一边新月反复联系许小成,可电话那头始终没人接听。许兰兰本想借着喂弟弟吃饭的机会悄悄给他松绑,可许多金寸步不离,只让她隔着绳子喂饭,说什么也不肯解开捆着许小成的绳索。许大成赶回家替弟弟向父亲求情,可父子俩各不相让,谁也说服不了谁。马小芬随后也赶到许家,看见眼前的场面又气又无奈,直言许多金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自己日后根本不敢放心嫁进这个家,好说歹说劝他先把许小成放开。
许小成心里还藏着没说出口的秘密,只顾着指责父亲太过专断蛮横,两父子越吵越凶,全家人在中间轮番劝说都没用。许小成咬死了要自己出去揪出骗走他钱的骗子,许多金被气得口不择言,放话他今天敢踏出这个家门,自己就没这个儿子。许小成被这话激得当场下跪,对着父亲磕了头谢过养育之恩,转头就要断绝父子关系。马小芬连忙冲上去拦住他,把许多金这段时间为了他还债四处求人、甚至打算卖掉一辈子心血换来的房子的事全说了出来,还拿出自己的积蓄让他先拿去还一部分债主,陪着他一起上门给人道歉。
许大成把情绪崩溃的弟弟带回房间,和他聊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一家人最大的梦想就是每个人都能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大床,他说着说着就红了眼,感念父亲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三个孩子拉扯大,靠着一勺一勺炒菜攒下钱换了这套大房子,当初母亲一走了之,全靠负责任的父亲撑着这个家,他以前每天下班,兜里永远揣着给三个弟妹带的小零食。如今全家人跟着他揪心,根本不是怪他被骗,是怕他独自去找骗子太过鲁莽,白白把自己也搭进去。许小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狠狠伤了父亲的心,这套房子是父亲半辈子起早贪黑挣来的,自己却差点让它为自己的过错抵债,他转头就向父亲道了歉,答应跟着他去公安局提供线索。
新月按照指示守在许多金家附近监视许小成的动向,远远就看见父子俩并肩从院子里走出来。两人刚到警局门口停好车,许小成就接到了汪丽丽的电话,对方谎称自己也被阿文骗了,现在已经掌握了阿文的行踪,所有被骗的钱都存在阿文的卡里,连哄带骗让许小成立刻过来找她。许小成信以为真,当场放弃报案,打车赶去了汪丽丽说的地点。
新月一路跟踪许小成到了私人会所,孙茉莉也就是化名汪丽丽的女人,对着许小成一通卖惨博同情,转头就在他的茶水里下了M药,许小成没喝几口就晕了过去。另一边许多金在警局门口等了半天也没见许小成回来,电话怎么打都没人接,急得直跺脚。新月看准时机把会所的位置发给了队长,等警方赶到的时候,许小成已经没了下落。那台进了水的U盘,技术科已经判定数据完全损坏打算放弃,新月却执意要自己再试试。
许小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新月的家里,原来他刚晕倒,新月就立刻出手制住了孙茉莉,把他从会所里救了出来。迷迷糊糊之间,许小成恍惚记得孙茉莉当时翻来覆去地在找那枚U盘,可见里面藏着的内容分量极重。另一边许大成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怀疑许小成根本不是单纯被骗,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和那帮骗子是一伙的。
许大成暗自揣测,许小成去报案途中突然失踪,会不会从一开始就和那伙诈骗分子是一伙的。许多金却第一时间拨通了许小成的电话,笃定自己的儿子绝不可能和骗子同流合污,让他立刻回家,当着全家人的面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挂了电话,许多金提前把家人聚到一起,挨个叮嘱好等下要向许小成询问的关键问题,还跟大家交底,自家的老房子大概率在城市规划区内,日后拆迁售卖还能多赚一笔,眼下最要紧的是全家人凑一笔应急资金,先缓一缓上门讨债的债主们。方梅面露难色,不好意思地开口说家里一点积蓄都拿不出来,前段时间她骑车撞了老人,就算四处借钱也填不上这个窟窿,她直言这个时候让许小成主动投案才是唯一正道,说着说着满心愧疚,这么多年始终没能力给孩子买上一架心心念念的钢琴。
许小成刚踏进家门,就被许多金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顿,他连忙解释自己手里攥着能揪住骗子的关键线索,已经离破案很近了,他当众发誓自己绝对和骗子不是一伙的,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满世界追着骗子跑。另一边,诈骗团伙的老板对潜入许家找U盘失手的阿文和孙茉莉满心失望,哪怕他提前把所有计划都安排妥当,两人还是把事情办砸了,唯独孙茉莉留了后手,偷偷拍到了吴新月的车牌号。这晚吴新月对着损坏的U盘折腾了一整夜,始终没能完成数据修复,她辗转得知许小成最近天天泡在武馆练拳,当即动身去武馆找他。
拳馆老板第一眼见到吴新月,就被她的样貌吸引,转头就调侃许小成最近天天练拳却魂不守舍,全是因为这位漂亮姑娘。四下无人时,吴新月认真问起许小成往后的打算,许小成满脸懊悔,说当初自己就是太急于求成,一门心思想向父亲证明,自己根本不是大家眼里不学无术的样子,才一步步掉进了骗子的圈套。
第二天,马小芬又凑了两万块钱塞给许小成,让他先拿着这笔钱还一部分紧急的债务。与此同时,许多金带着陈天宝来到徒弟德顺开的餐馆,打算宴请所有上门讨债的债主。陈天宝提前得知许多金打算暂缓卖房,这次特意来陪着赴宴,就是想让他在一众债主面前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稳住大家的情绪。另一边,许兰兰正在相亲会上应付介绍来的对象,突然接到许小成的电话,得知父亲去德顺的餐馆全是为了他的债务事,想把卖房还债的事暂时缓一缓,先用全家凑出来的钱先还一部分。德顺本来想自掏腰包给师父凑点应急钱,却被媳妇当场拦了下来,没能如愿。
许多金在五星酒店做了一辈子大厨,这天亲自系上围裙在餐馆后厨掌勺,想靠一桌拿手菜哄得债主们开心,好把暂缓还债的事谈成,可在座的债主个个都是和他相熟多年的老邻居,一进门就猜到了许多金的用意。许兰兰这边的相亲又一次以失败告终,刚走出相亲场地就撞见了左青青,左青青看着她满脸气恼的样子,不用问就猜到她又遇上了奇葩相亲对象,许兰兰忍不住吐槽,这下她终于完全理解左青青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愿意相亲了。
许小成赶到餐馆,主动钻进后厨给父亲打下手,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安安静静站在旁边,认真看着父亲掌勺炒菜的样子,恍惚间一下子就想起了小时候趴在灶台边看父亲做饭的场景。宴席开席后,满桌的债主没有一个人动筷子,全都坐着等许多金先开口说事,陈天宝顺势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许多金当众向大家保证,自己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债主们这才纷纷拿起筷子动了第一口菜。
马老太在家催着马小芬赶紧和许多金把婚事办了,希望趁着自己身子还硬朗,能亲眼看着两人完婚,参加他们的婚礼。酒过三巡,许多金对着满桌的老邻居掏了心窝子,说自己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全靠在座的老同事老街坊帮衬,说着就让许小成把凑来的现金端上桌,恳请大家再多宽限几天时间。街坊们也纷纷诉苦,说当初投进来的全是自家的养老钱,最后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还是松了口同意给他几天缓冲的时间。
另一边,许大成和方梅赶到交警部门报案,可事发当时两人没有第一时间取证,交警根本没法给他们开具事故责任证明。方梅本来还想问问交警有没有别的补救办法,没想到许大成说漏了嘴,把许小成当年打人的事抖了出来,方梅气得当场把他痛骂了一顿,转头就改了主意,同意和被撞的老人私了,但赔偿的数额必须由她来定。
本来许多金靠着多年的情分,已经说动了所有老邻居同意延缓还债,没想到姗姗来迟的亲家一开口就用词不当,惹得所有债主当场变了脸色,误以为许多金就想拿这点现金打发他们,剩下的欠款根本就没打算还。
亲家一开口就彻底搅乱了局面,他当众说许小成被骗,在场的老街坊人人都有责任,还嘴没把门的曝出许多金家的老房子早就划入了城市规划范围,等拆迁通知下来转手就能赚一大笔,到时候自然能把钱连本带利还给大家。在场的老街坊瞬间反应过来,认定许多金之前的所有说辞全是缓兵之计,当场推翻了之前答应的宽限约定,只给他们半个月的最后期限,说完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场。好好的一场和解宴被搅得稀碎,许多金站在原地懊恼不已,怎么也没想到亲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这种话。
事后许多金带着许小成来到海边,父子俩吹着海风,许多金回忆起早年带许小成来这里玩的往事,那时候许小成还小,在海边救起了一个落水的小男孩,从那件事之后他就笃定,许小成这孩子性子刚烈,将来肯定能成大器,不像许大成那般性格软弱,遇事总往后躲。许小成一门心思还在追骗子的事上,许多金让他摊开手心,父子俩的手紧紧叠在一起,约定往后踏踏实实挣钱,一笔一笔把所有欠债都还清。
另一边,躺在病床上的张进喜心里透亮,明明是他自己走路不小心摔倒,两个儿子却铁了心要讹上许大成一家,他只觉得两个儿子的做法太过分。医院这边已经停了所有治疗,通知张家父子办理出院手续,张宝和张平正打算带着父亲回家,慢慢商量接下来怎么讹到更多钱,还没等收拾好东西,张进喜突然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老街坊们为了催债,开始轮流堵在许多金家的小区门口,许多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主动下楼好言好语和大家商量,却被情绪激动的街坊们当众怒怼。马小芬站出来替许多金说话,直言对方提出的高额利息根本不受法律保护,就算闹到法院也不会得到支持,反倒被几个情绪上头的街坊围着数落了一顿。许多金见马小芬受了委屈,当场护着她转身就走,不再和众人多费口舌。
方梅这边主动来到人民调解部门,明确表态愿意赔付张进喜六万块钱,如果张家兄弟不同意,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去法院起诉。张宝和张平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同意了六万元的赔偿方案。另一边,老街坊们见协商不成,打算直接去派出所报案,许多金和许小成闻讯立刻下楼拦住众人,恳请大家再多给一点缓冲时间。情急之下许多金当场就要给老街坊下跪,许小成一把拦住父亲,说所有错都是自己闯下的,该下跪认错的人是他。许多金见状掏出家里的房本,说愿意把房产证押给大家,只求十天的最后期限。老街坊们看着父子俩的模样,最终没人收下房本,主动放弃了之前索要的高额利息,只要求许多金把本金如数归还,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许小成,往后做任何事都要多长个心眼。
许小成当场发誓,不仅要踏踏实实把所有欠债还清,还要把那伙骗子全部揪出来。许多金摸着他的头教育他,人这一辈子什么都比不上名声重要,欠了钱就必须堂堂正正还清。第二天清晨,许小成陪着许兰兰一起晨跑,他忍不住问许兰兰,感觉吴新月一直处处关心自己,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许兰兰一眼就看穿了许小成早就喜欢上了新月,在旁边一个劲鼓励他,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勇敢去追,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
左青青特意给许兰兰物色了一位海归相亲对象,专程带着她去约定的酒店见面。许多金独自在家看着手里的房本,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套房子卖出去不仅能还清许小成的所有债务,剩下的钱还能租一套大点的房子,一家人还能住在一起。许兰兰心里直犯嘀咕,第一次相亲就约在酒店房间,总觉得这个安排不太靠谱,左青青连忙解释,虽然她自己没见过这位谭总,但介绍人是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人品绝对信得过。许兰兰半信半疑推开房门,刚好撞见两个年轻女孩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疑惑地往里走,就看见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头正拿着她的相亲简历看得满脸欢喜,许兰兰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要逃离房间。左青青赶紧拦住她,指着站在一旁年轻有为的男人说,这才是她今天要见的海归谭总,床上躺着的是他病重的老父亲。
谭总告诉许兰兰,父亲病重后特别迷信,说只有和他生辰八字完全相合的人结婚,他才能顺利继承谭氏企业,现在距离婚期只剩下十天,只要许兰兰答应嫁给他,任何条件她都可以随便提。另一边,许多金拎着食材来给马老太贺寿,亲手给她做了一碗她最爱吃的炸酱面。
吴新月对着电脑熬了好几个通宵,一直在尝试修复那只关键U盘,许小成在旁边急得来回转悠,总觉得破解密码的过程太繁琐,还不如直接把U盘交给他们,把损失的钱讨回来。新月告诉他,只有先搞清楚U盘里到底存了什么内容,才能顺着线索把被骗走的钱全部追回来,不然那伙骗子根本不可能主动把钱吐出来。
左青青早早赶回家,特意为姥姥马老太庆祝生日。许多金为了让马老太往后能时常吃上合口的炸酱面,这段时间一直在手把手教家里的保姆做这道面食,趁着一家人都在,他正式向马老太征求意见,打算几日后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可左青青得知后当场表态,家里最近接连出事,她坚决不赞成母亲和许多金仓促结婚。眼看婚事受阻,许多金也不再隐瞒实情,向马老太坦白许小成被骗走了上百万,自己已经决定卖掉房子替儿子还债,手里还留着一点余钱,往后的日子也能勉强支撑。
许小成得知父亲要卖房替自己填窟窿,说什么也不同意,这套房子本就是父亲留给几个子女的家产,要是全卖了给自己还债,他实在愧对哥哥和姐姐。许兰兰反倒没什么意见,当场表态自己一周内就把婚事办了嫁出去,帮家里减轻点经济压力,全家人都急着劝她打消这个荒唐念头,谁也不想她拿自己的后半生幸福当赌注。
方梅这天回父母家接儿子豆豆,嘴上忍不住吐槽公公许多金为了给许小成填窟窿,要把房子卖掉平白亏一大笔钱,方家父母听完当即决定,要亲自去找许多金谈一谈,劝他别冲动卖房。另一边许小成早早等在了新月家楼下,满心满眼只关心U盘的破解进度,这时他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对方说已经帮他修好了之前被扣下的车,还愿意归还他被骗走的那部分钱,唯一的条件就是许小成把手里的U盘交出来。许小成明知道对方很可能是骗子,自己说不定会再次被骗,可一想到能把钱追回来,什么顾虑都顾不上了。
方家父母上门来劝许多金,可许多金这段时间早就把能试的办法都试遍了,银行贷款的路早就彻底走不通。新月这边悄悄把消息通知给了警方领导:之前失踪多日的许小成的车被陌生人送回来了,他们蹲守多日的目标终于出现。正好这天有买家上门看房,方父为了彻底阻止许多金卖房,故意当着买房人的面把房子的各种隐患全说了出来,直接搅黄了这笔买卖。事后许多金气得不行,当场质问亲家方文化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文化也直言不讳说就是不想让他现在卖房,两人越吵越凶,两家人的关系瞬间降到了冰点。
许小成提前做好了安排,让新月留在车里等他,要是自己进去后情况不对,她就立刻报警。他只身一人赶到约定的商场,周围看似闲逛的路人全是提前布控的便衣警察。许小成找到自己的车,只在车里发现一张没写见面时间和地点的纸条,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选择报警。
上午被方父搅黄的买家,思来想去还是同意买下许多金的房子,双方约好下午就去办过户手续。另一边方梅把之前协商好的赔偿款给了张平和张宝,之前撞伤老人的纠纷总算是彻底解决,可这两兄弟转头就起了内讧,谁都不愿意把老人接回自己家赡养,当着方梅夫妇和自己父亲的面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直接甩手走人,完全不管老人出院后该去哪里落脚。
新月把U盘交还给许小成,说自己虽然解开了密码,可U盘之前进过水,里面的核心数据已经全部损坏了。许小成听完心凉了半截,担心被骗的钱再也追不回来,新月却告诉他,诈骗团伙那边根本不知道U盘已经损坏,他们手里还有翻盘的机会。可两人没注意到,诈骗团伙的人早就一路跟踪许小成到了新月的车旁,顺手记下了新月的名字和家庭住址。
阿彪和阿文带着凶器悄悄潜入新月家找U盘,正好赶上许小成和新月在天台谈心,两人根本没察觉到危险已经找上门。歹徒亮明凶器逼许小成交出U盘,许小成借着递U盘的空档突然反击,新月也上前和他联手对抗两人,可他们根本不是持械歹徒的对手,拉扯间新月脚下一滑直接摔向楼下,幸亏许小成拼尽全力死死拽住她的手腕,说什么也不肯松手。阿文从许小成口袋里搜出U盘,才匆匆离开。
团伙里的孙茉莉打开U盘才发现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诈骗老板当场起了疑心,认定许小成早就提前把内容拷贝走了,这个U盘彻底失去了价值。另一边马小芬提议在护理医院新增老人疗养院筹建项目,院领导本来想让有想法的马小芬负责筹建和管理,可她知道自己没相关管理经验,婉拒了这个安排。许兰兰主动约见了之前介绍的谭总,坦言两人现在完全不了解,没有半点感情基础,直接问对方能不能接受先闪婚、后续不合适再闪离的约定。
谭总告诉许兰兰,自己父亲早年留下的一份合同里明确约定,他一旦结婚就不能随意离婚,许兰兰也不再绕弯子,直白地说自己同意和他结婚就是为了钱,她只想拿到钱帮弟弟填上窟窿,绝不能让许小成被逼得走上歪路成了诈骗犯。谭总当场给她吃了定心丸,说这点事根本不算问题,只要两人一领证,三百万立刻就会打到她的账户上,婚后她想用钱随时开口,绝对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许兰兰为了帮弟弟渡过难关,咬咬牙欣然答应了这桩婚事。
许多金早就提前看好了一处环境不错的租房小区,打定主意就算搬过去,也绝对不能委屈了马小芬。这天许大成提着茶叶回了家,许多金一眼就看出儿子心里藏着事,许大成忐忑半天,终于开口求父亲能不能暂缓卖房,许多金嘴上答应了暂缓,却提出许小成的这笔债得由几个兄妹一起分担,他这个老父亲就不再兜底了。可许大成早就身无分文,根本拿不出钱,半点办法都没有。许多金忍不住提起往事,说当年家里条件困难,全家省吃俭用只供了许大成一个人上大学,这件事他一直觉得愧对许小成和许兰兰,如今小成遭了难,他这个当爹的不可能坐视不管,要不是之前亲家方文化从中搅和,事情也不至于走到必须卖房这一步,许大成听完再也没脸提暂缓卖房的事。
马小芬是医生,她特意问起许大成之前撞伤老人的事,总觉得整件事处处透着可疑,凭她的专业经验,光看老人的伤势细节,就能判断出到底是不是真的被车撞的。另一边警方查到诈骗团伙的人一直在暗中跟踪许小成,考虑到吴新月的潜伏任务风险太高,不仅反复叮嘱她务必提高警惕,还悄悄给她更换了新的住所。
这天晚上许兰兰把自己找了新男友的事告诉了许多金,说只要两人领证,立刻就能到账三百万,许多金根本不信天上会掉这种馅饼,当即提出必须要亲自见谭总一面,把事情问清楚。许小成送吴新月回新住处,他根本不知道新月的具体房间号,临别的时候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依依不舍,两人之间的氛围早就变得微妙又暧昧。
第二天许多金和买家正式签好了房屋买卖合同,签完字就带着马小芬去挑婚纱,马小芬觉得两人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简单办个仪式意思一下就行,可许多金说什么也不肯委屈她,执意要给她办一场热热闹闹的隆重婚礼。左青青一直放心不下许兰兰,怕她为了给弟弟还债,仓促嫁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总觉得这个谭总主动提出闪婚,背后肯定藏着别的企图。许小成特意提着水果去探望吴新月,说诈骗团伙那边一直误以为他早就拷贝走了U盘里的内容,他们完全可以来一招鱼目混珠,用假U盘把被骗的钱套回来,吴新月却担心他根本不知道U盘里的真实内容,万一被对方当场识破,反而会陷入危险。
许兰兰代替左青青去和相亲对象张峰见面,她一开始点了两个蛋挞,让对面的张峰瞬间心生好感,可转念一想左青青的家境和做派,根本不可能点这么便宜的东西,许兰兰转头就点了两份贵价牛排,直接把对方心疼得脸色都变了,当场就验证出这个所谓的大款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伪富豪。聊到最后许兰兰看对方态度还算坦诚,直接交底说自己根本不是左青青,张峰也愣了,坦白自己也不叫张峰,真名是王子科,和她一样都是被朋友硬推来应付相亲的,两人都对这种包办相亲反感至极。
许小成早起特意给吴新月做了早餐,吴新月吃着热饭,心里满是感动,忍不住期盼往后的日子都能像这样安稳度过。方梅看着孤苦无依的张进喜老人,心里实在气不过,当即决定要起诉张平和张宝,告这两个不孝子拒不赡养老人,她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心地却一直十分善良。许多金心态倒是十分豁达,虽然现在卖房亏了不少钱,但他算了算,从当年买房到现在出手,整体还是赚了一百多万,早就知足了。
许多金在家里摆了一桌家宴,方梅偷偷提醒许大成,趁着今天家宴人齐,赶紧开口向许多金借钱,毕竟他卖房之后手里还剩不少余钱。许小成提着蛋糕姗姗来迟,特意来庆祝父亲和马小芬订婚。饭桌上许多金主动表态,卖房剩下的钱他只留一小部分当生活费,其余的全部分给许兰兰和许大成,早就答应给豆豆买的那架心心念念的钢琴,也一定会送到家里。孙茉莉和阿文在吴新月之前的旧住址楼下蹲守了好几天,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才反应过来对方早就搬家了,笃定许小成为了那笔被骗的钱,肯定会主动联系他们,两人转身就离开了,完全没察觉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身后的便衣警察全程盯上了。
许多金带着许小成,拿着卖房凑来的钱到公园,挨个给之前上门催债的老街坊们还钱。另一边马小芬私下提醒许大成,之前就见过张进喜身上有旧的摔倒痕迹,这次的伤大概率不是他们撞的,摆明了是张宝、张平两兄弟故意带着老父亲上门讹人。
得知女儿许兰兰要和谭总相亲谈婚事,许多金特意提前赶到餐厅把关,刚坐下就听见谭总开口第一句话,竟是指责许兰兰迟到。许多金表面笑着夸谭总守时,转头就不动声色护着女儿,反问难道迟到还能被定了罪?几句话点得谭总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态度失态,场面瞬间缓和下来。
之后马小芬推着母亲到海边散步,老太太坦言,当年自己搅黄了马小芬的前一段婚事,到现在也不后悔,不然马小芬也遇不到如今这么合心意的许多金。饭桌上谭总一直对着父女俩科普西餐礼仪,许多金故意出了个小插曲,直接让服务员把上了一半的饭菜端走,直言自己受不了这些条条框框,吃顿饭都不痛快,从头到尾没顾及过他们父女俩舒不舒服,说完直接起身离席。许兰兰连忙追出来,就看见父亲正掰着手指头数落谭总的毛病,直言要是嫁过去,往后半辈子都要被这些破规矩捆着,他就算再急着凑家里的债,也绝不同意女儿为了钱搭上后半生的幸福。
方梅听说许多金许诺要给豆豆买钢琴,转头就去琴行看中了一架价格不菲的进口琴。另一边许多金偷偷给马小芬准备了惊喜,不仅包下了整间餐厅,还把现场挂满了两人的合影,布置得浪漫又温馨,马小芬一进门就红了眼,当场落下泪来。
之前被两个亲儿子抛弃的张进喜,出院后被许大成一家接回了家照顾,这天早上他正整理床铺,突然旧疾发作直接晕倒在地。另一边许小成一改之前被动等骗子现身的状态,特意给吴新月送早餐,打定主意要主动出击,找到孙茉莉和阿文的下落。
许多金给许兰兰出主意,让她下午去婚纱店试礼服,自己去帮她把把关。许小成也敲定了找骗子的计划:孙茉莉每逢初一十五一定会去寺庙拜佛,他们就守在寺庙门口蹲守,大概率能堵到人。吴新月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许小成怕这事太危险,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掺和进来。
许多金特意租下一套三居室,还专门给许兰兰留了一间最大的卧室,许兰兰反倒看得很开,说自己早晚要嫁人,住哪里都无所谓,只盼着许多金和马小芬能踏踏实实过得幸福。吴新月还是跟着许小成到了寺庙,蹲守的时候华三不停给许小成打电话,他怕暴露行踪直接接连挂断。两人躲在暗处果然等到了孙茉莉,悄悄跟在她身后想摸去她的住处,没成想许小成自己反倒被人盯上了。孙茉莉和阿文刚回到藏身的出租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另一边许兰兰找左青青吐槽这次相亲的事,说自己当时故意在餐桌上大吃大喝想吓跑对方,没成想王子科反倒觉得她性子直爽,对她印象极好。左青青连忙提醒她,王子科年纪不小、职位不高也没多少积蓄,希望许兰兰不要感情用事。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在巷口响起,孙茉莉、阿文和阿彪吓得魂都飞了,连忙从后门窜出去仓皇撤离。没几天许小成的好哥们华三直接找上门,张口就说许小成欠了他四百万,这话把许多金当场震得缓不过神。紧接着警察就上门带走了许小成,解释说怕他贸然行动打乱警方的收网计划,才先把他带回局里,许小成急得直拍桌子,说自己被骗了六百万,比谁都想早点把骗子抓回来。
等许多金终于缓过劲,华三才解释,自己前段时间出国旅游,刚回来才知道许小成被骗的事,当初许小成拉他投资,承诺能拿到高额分红,如今全打了水漂。许多金刚卖完房还完之前的债,又凭空冒出来四百万的窟窿,他想给许小成打电话确认细节,可对方一直没人接,只能先给华三承诺,三天之内肯定给他一个准信。
华三找到律师咨询,想讨回损失的投资款,却又始终拉不下脸和许小成彻底闹僵,律师翻完他手里的合同才发现,条款存在多处关键漏洞,根本不受法律保护,他一时间进退两难。另一边许兰兰下班回家,看见父亲许多金闷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下意识以为又是许小成闯了新祸,心里先沉了半截。唯独吴新月还守在许小成身边,耐着性子劝他别凭着一股意气硬闯,她完全能理解他平白背上六百万巨债的崩溃。
诈骗团伙的老板察觉到风声不对,特意叮嘱孙茉莉三人立刻停掉所有线下活动,等风头彻底过去就动身往南方躲,他笃定许小成至今没破解U盘里的内容,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警局门口,许多金接许小成出来,转头就把人拽去了跆拳道馆,他原先只以为亏空了两百多万,凭空又冒出来四百万的缺口,一把老骨头实在扛不住这份重压,红着眼要许小成对着沙袋往死里打自己泄愤。许小成“噗通”一声跪下道歉,许多金攥着他的胳膊老泪纵横,只喃喃念叨着这个家快要撑不住了。
另一边马小芬正满心欢喜地给自己挑选嫁妆,许多金看着她幸福的模样,再想想儿子身上的巨债,实在不忍心拖累她,话到嘴边好几次,都没勇气说出取消婚礼的决定。与此同时警方已经摸到了团伙骨干阿彪的行动轨迹,特意叮嘱吴新月继续紧盯许小成的动向,顺着他这条线摸清楚诈骗团伙的藏身地。夜里方梅特意换上性感的内衣想和许大成温存,可许大成满脑子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两人刚打情骂俏了两句,就看见张进喜梦游着从房间走出来,瞬间吓得两人半点兴致都没了。
第二天一早许小成早早起来给全家做了早饭,许兰兰又惊又喜,只当弟弟经历这场变故终于长大了、懂担当了。隔天张进喜走出房间,方梅还在为昨夜的梦游惊魂未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反倒是童言无忌的豆豆直接把昨晚的事说了出来,张进喜听完满脸愧疚。许兰兰看着父子俩一整天沉默不语,主动教育许小成别总想着往外跑,等债清完就收心一起收拾东西搬家,可她总觉得父子俩有事瞒着自己,悄悄趴在客厅门边偷听。直到听见许兰兰的房门关上,许多金才敢问许小成除了这四百万还有没有其他隐情,他打定主意重回老酒店工作,让许小成给自己当下手,父子俩一起挣钱还债,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许大成和许兰兰,不能再让孩子们跟着担惊受怕。
之后许小成主动找到华三道歉,提起当年自己救过他的旧情,希望对方能宽限些时日。华三也很无奈,这笔钱是他私自挪用老父亲的积蓄,最终还是松了口,不要利息,给许小成一年时间还清四百万。许多金转头就让房产中介退掉了之前看中的出租房,宁愿付一笔违约金,也要换更便宜的房子省下开支。许小成照着父亲教的方子给吴新月做了麻婆豆腐,吴新月边吃边笑说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吃成胖子,她能明显感觉到许小成在许多金的点拨下沉稳了不少,打心底里相信这笔钱迟早能追回来。很快许小成就接到了诈骗老板的警告电话,对方让他别再继续纠缠,他们已经彻底放弃了那枚U盘。
许多金忐忑不安地赴约去了婚纱店,婚礼策划师兴致勃勃地讲着流程方案,他好几次想开口说取消婚礼,话到嘴边只委婉说要再考虑考虑。马小芬觉得方案已经足够妥当,追着出来问他不同意的缘由,许多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许小成新增巨债的事瞒了下来。马小芬察觉他状态不对,一路尾随他到了河边,误以为他要跳河,急忙冲上去把人拽上岸,许多金才解释自己只是出来散散心释放压力。另一边谭总还在劝许兰兰再考虑两人的婚事,承诺婚后绝不会干涉她的私生活,许兰兰却明确拒绝,说自己不想让婚姻变成一场交易。许小成回家和父亲说清已经和华三达成和解,许多金也早有打算,把家里所有的存折都翻出来归置到一起,准备拿出全部积蓄先帮儿子填上一部分债。
在母亲的提醒下,忙着张罗婚事的马小芬才猛然反应过来,两人只顾着敲定婚礼细节,居然把领证这件正事忘得一干二净。另一边许大成误以为许小成不在家,凑到父亲许多金跟前提起当年在酒店许下的承诺——要给豆豆买一架钢琴,剩下的钱分给自己和许兰兰,如今豆豆天天盼着新钢琴,连梦里都在弹。可许多金对这段承诺半点印象都没有,当场就沉了脸,指责许大成都已经成家立业,还总盯着家里的钱啃老,实在太没出息。当晚许多金偷偷把银行卡塞到许小成手里,让他先把这笔钱还给华三,从今往后父子俩绑在一起,一步一步把债还清。
为了凑还债的钱,许多金硬着头皮回老酒店找吴总,想重新回来工作,却被当场拒绝。吴总翻着旧账说,当年酒楼最困难的时候,他执意要辞职周游世界,半点没顾及团队的死活,现在酒店的招牌早就不是他个人的名气能撑起来的,这种没有集体意识的员工,酒店绝不会再聘用。许多金只能攥着简历四处应聘,可跑遍了整条街都处处碰壁。许小成把手里仅有的五十万先还给华三,说自己往后什么都不干,也要把被骗的钱追回来,他恳请华三帮忙瞒着父亲,别让年迈的许多金再为这事多添一桩心事。这天许大成买了排骨回家,张进喜正蹲在客厅打扫卫生,里屋突然传来方梅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发脾气声,张进喜瞬间红了耳根,以为是自己留在这儿招人嫌了,许大成赶紧推门进去提醒方梅,辅导孩子别总动气,伤了自己也吓着老人。
许小成在街上无意间撞见父亲弯着腰给招聘方递简历的模样,心口像被堵了一块石头,满是愧疚地找到吴新月,说打算独自去孙茉莉的老家找人。吴新月急得直劝他别一个人去,那地方人生地不熟,太危险,可许小成心意已决,再也不想坐以待毙。为了不连累她,许小成故意冷下脸呛她:“我又不是你男友,你总这么纠缠我干什么?”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吴新月心上,她红着眼撂下狠话转身就走,没看见许小成站在原地,盯着她背影半天没挪步。
隔天许小成下厨做了一桌子家常菜,许兰兰吃得喜出望外,许多金也对着满桌菜赞不绝口。饭桌上许多金谎称之前找的餐厅给的薪水太低,自己打算换份高薪工作,许小成没戳穿他四处碰壁的窘境,一个劲地给父亲敬酒,还顺嘴编了个谎话,说朋友给自己介绍了一份去贵州的工作,薪资待遇特别可观。
夜里马老太拉着马小芬聊婚礼的事,马小芬心里却越来越慌——往常许多金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这几天却半点消息都没有,她掏出戒指反复摩挲,脑子里全是许多金的身影。而另一边的许多金,也对着两人的合照发呆,话在嘴边绕了无数圈,始终没勇气把儿子欠巨债的真相说出口。
张进喜悄悄收拾好了所有衣物,把身上仅有的一点现金压在枕头底下,想留给许大成一家。吃饭时他谎称两个儿子已经商量好,自己先去大儿子家住一个月,再去小儿子家轮住,许大成要亲自送他上楼,豆豆拽着他的衣角舍不得撒手,让爷爷一定要常回来陪自己玩。许多金对着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站了很久,心里满是不舍,许兰兰跟着导航找过来,才发现父亲居然在郊外租了间破屋子。许大成把张进喜送到大儿子张宝楼下,张进喜怕他上去和张宝起争执,硬把他催回了家,可刚进门就被大儿媳劈头盖脸指责,说他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张进喜只低声应着,说自己回来收拾点东西,往后再也不会麻烦两个孩子。
许兰兰看着这间用布帘子隔出三个房间的破出租屋,见父亲还在跟搬家公司讨价还价,忍不住红了眼,明明手里还有积蓄,为什么非要租这么差的房子。许多金却笑着打圆场,说这里朝向好,靠海还有个阁楼,宽敞得很。许兰兰拗不过他,气鼓鼓地爬上阁楼,许小成跟在她身后道歉,说自己一定会把被骗的钱追回来,将来肯定给全家人买个像样的大房子。
豆豆放学回家没看见常来陪她玩的张爷爷,小脸蛋一下子耷拉下来,满是失落。方梅给女儿换被单时,指尖忽然触到枕头底下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还有张进喜留下的一封信。信里字字句句都透着感激,说这点钱是他的一点心意,专门留给豆豆买钢琴用的。
许兰兰站在自家漏风的老屋里,看着墙皮剥落、家具破旧的模样,心头一狠,转头就去找父亲要户口本,满脑子都是立刻和谭总登记结婚,拿到那三百万买房,彻底摆脱这挤挤巴巴的日子。许小成收拾好行囊来和许大成告别,说自己要去贵州跑运输讨生活,临走前把自己的车钥匙塞到哥哥手里,说这车自己往后也用不上了,麻烦他帮忙卖掉,钱先给豆豆买钢琴,剩下的就贴补家里开销。长这么大许小成从没出过远门,许大成攥着钥匙,对着弟弟翻来覆去地叮嘱,生怕他在外边受委屈。
许多金去餐厅面试,刚报完年龄就被婉言拒绝,连着碰了好几个钉子。他正犯愁时,忽然得知许小成已经悄悄启程去了贵州,急得立刻给儿子转了一笔生活费,隔着电话千叮咛万嘱咐,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另一边许兰兰和谭总站在民政局门口,把婚姻合约的条款又核对了一遍,确认只要领完证,三百万立刻就能到账,两人并肩往大厅里走。可拿起笔填声明书的那一刻,许兰兰的手忽然抖了,迟迟落不下去。就在这时许多金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一把拽走了许兰兰,厉声斥责她不能为了钱就把自己后半辈子“卖”了。谭总追上来理论,许多金把女儿护在身后,让她好好问问自己的心,到底喜不喜欢眼前这个人,绝不能因为钱,把一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
吴新月提前买好了车票,要赶在许小成之前先到贵州,在那边等着他。另一边左青青的男友特意跑来给她过生日,还送了一辆新车当礼物,左青青嘴上说着感动,心里盼的却是和他名正言顺结婚,可对方却总找各种理由推脱,说自己和妻子是商业联姻,根本不是说离就能离的。
许多金去了徒弟德顺开的餐馆,一眼就看出生意冷清,没几个客人。德顺叹着气说之前的厨师因为工资问题辞了职,现在全靠自己一个人撑着,过几天还有一场婚宴要接,正愁没人手,想请师父过来帮忙。许多金当即说愿意留下来长干,德顺小心翼翼地往低了报工资,生怕委屈了师父,又怕生意不好给不起,许多金却一口应下,半点没计较钱多钱少。
华三主动找许多金出来喝酒,酒过三巡终于吐了实底,是来催剩下的欠款。许多金给他拍着胸脯保证,许小成绝对不会跑路。华三越喝越委屈,说别的债主都拿到钱了,偏偏自己被落下,当初他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偷偷瞒着家里抵押了房产投资许小成,如今出了事根本没法和家里交代。许多金摊开手说自己现在真的身无分文,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华三醉得趴在桌上哭,一口咬定许多金一家就是想耍赖。
这天许兰兰下班往家走,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路边时不时窜出来的野猫更是吓得她魂都快飞了,一路狂奔回家,进门就对着父亲抱怨,说租的地方太偏僻,每天下班要折腾两个小时才能到家。父女俩吵了几句,许兰兰气得摔门离家出走,直到半夜都没回来。许多金急得给许大成打电话,让他帮忙劝劝妹妹,可许兰兰连许大成的电话都不肯接。许多金只好出门沿街找人,许大成心里犯嘀咕,不知道父亲到底租了个什么地方,能让兰兰这么抵触。后来许兰兰终于醉醺醺地接了电话,对着大哥哭诉,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得到过家人真正的关心。一旁的方梅听出端倪,说自己也想陪她喝两杯,顺着话套出了她的位置。等许大成赶过去时,许兰兰已经趴在酒桌上睡着了,他只好把妹妹接回了自己家。
许兰兰宿醉后迷迷糊糊醒转,睁眼的瞬间还以为父亲终于租上了像样的好房子,等视线彻底清明,才发现自己躺在哥哥家的客房里。厨房里飘出熟悉的香气,那是她从小吃到大的肉夹馍,热气腾腾摆在餐桌上,她心里一暖,忍不住在心底感念嫂子的贴心。
马小芬多日联系不上许多金,心里一直记挂着他的近况,好不容易打通电话,许多金只含糊说最近忙着找工作又搬家,脚不沾地地忙。马小芬提出要去他的出租屋看看,许多金却找了一堆借口推脱,半点不肯松口。另一边豆豆醒过来,兴冲冲跑去厨房找妈妈说的肉夹馍,却发现盘子早就空了,方梅一眼就猜到,肯定是刚起床的许兰兰偷偷吃掉了。
许兰兰红着脸跟豆豆道歉,说昨夜自己吐酒吵醒了她,转头又对着方梅连连道谢,说以后就住在哥哥家,再也不胡乱喝酒了。方梅听出她话里要长期住下的意思,私下把许大成拉到一边,劝他千万别一口答应下来,一大家子挤在一起,早晚要生出嫌隙。此刻许小成正坐在开往贵州的长途客车上,手机早就耗得自动关机,和外界断了联系。
这天王子科主动联系许兰兰,说自己正巧在烧鹅店排队,顺道给她带一份过来。等许兰兰赶到店里,才发现他根本不是顺路,第一次正式约她出来,怕不合她口味,大大小小的菜点了满满一桌子。许兰兰看着他细心递纸巾的模样,从前对他的刻板印象瞬间改观。饭后王子科约她去看电影,许兰兰率真地开口问他,到底看中了自己哪一点,王子科也没绕弯子,坦言自己就是喜欢她身上那股踏实过日子的劲儿。
马小芬顺着中介给的地址找过去,站在郊外老旧的筒子楼前,半天不敢相信自己没走错地方。隔着窗户看见许多金一个人就着咸菜啃馒头,她心口瞬间泛酸,满是心疼。许多金看见她站在门口,整个人都僵住了。马小芬忍不住质问他,明明手里还有余钱,为什么偏要租这种破房子,之前答应给豆豆买钢琴的事,难道也要食言?许多金始终不肯说出许小成还背着四百万外债的事,只梗着脖子吼她,说自己的钱自己做主,不用儿女们来干涉。马小芬被他吼得红了眼,抹着眼泪转身就走。
许多金站在原地满心无奈,许大成一直惦记着他手里的余款,许兰兰闹着不肯回出租屋住,许小成又在外面背着一屁股债,日子乱得像一团麻。没过两天华三带着罗律师找上门,许多金索性说自己要去河边钓鱼,还能省点饭钱,三个人就蹲在河岸边商量还款的事。许兰兰此刻正沉浸在刚到来的爱情里,三十多年第一次被人放在心上,脑子里全是和王子科相处的细碎画面。
许小成错过了去董王村的末班车,只能在当地留宿一晚。另一边许多金为了安抚华三别报警,当场答应一年之内把欠款还清,还反复叮嘱他千万瞒着自己的儿女,不想让孩子们再为这事担惊受怕。许兰兰回出租屋收拾行李,铁了心要搬到哥哥家住,许多金为了留她,说要给她买最想要的宠物狗,可许兰兰还是不肯松口。她从嫂子嘴里听说之前撞人赔了六万,家里日子本来就紧巴巴的,看着父亲憔悴的模样,也没再多争执,许多金最终同意她搬去哥哥家,把家门钥匙塞到她手里,说这个家永远给她留着门。
当晚许小成蹲在路边就着凉水啃干饼,想多省点饭钱,不远处的吴新月远远看见他,悄悄给他点了一桌子热菜送过去,许小成完全不知道,她早就跟着自己的脚步来到了这里。左青青实在受不了母亲天天逼着她相亲,找许兰兰求助,想借王子科冒充自己的男友,好堵住母亲的嘴。许兰兰架不住她软磨硬泡,无奈之下答应了。左青青一边道谢一边劝她,说王子科看着人正直,可条件也不算拔尖,将来有了孩子怕是要跟着吃苦,许兰兰却半点没往心里去,只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日子怎么过都能甜。
第二天许小成终于赶到董王村,找到了孙茉莉的老家,院墙上贴满了“欠债还钱”的红标语,她弟弟正蹲在院子角落啃冷饭。孙茉莉的父母说什么都不知道女儿的下落,许小成急得扬言要烧了她家房子,老两口吓得提着镰刀把他赶出了院子。村里的一个妇女看他就知道是来要债的,叹着气跟他说,前几年孙茉莉回村说要带着全村人发家致富,卷走了乡亲们不少钱,最后自己跑了路,害得家里被债主搬得精光,早就家徒四壁了。
郑文是孙茉莉村里的支教老师,听完许小成说明来意后,心软答应帮忙。为了不被孙家直接赶出门,许小成谎称自己是孙茉莉闹了别扭的朋友,不是上门讨债的债主,郑文怕他人生地不熟吃亏,特意陪他一起登门,还提前备了满满一袋礼品。可孙父孙母打从一开始就不信他是女儿的男朋友,当场直言指责支教老师太天真,轻易就被外人哄骗。许小成耐着性子解释,说两人吵完架后孙茉莉就断了联系,自己刚才急得口不择言,说要放火全是气话,误以为是老两口故意把女儿藏起来不肯见他。聊天间他得知孙茉莉的弟弟石头早到了上学年纪,却迟迟没能入学,当即主动提出要承担石头全部学费,反倒被孙父沉着脸直接推出了院门。
郑文本想安排许小成暂时住到学校宿舍,他却执意要在孙家门口的台阶下过夜,嘴上说着是要靠这份执着打动孙茉莉,心里实则铁了心要从老两口嘴里撬出孙茉莉的真实下落。另一边许多金迟迟等不到许小成的消息,特意打去电话询问近况,许小成骗他说自己在朋友这里安顿得特别好,许多金也瞒着儿子,谎称自己找了份高薪工作,父子俩隔着电话互相报平安,都盼着对方能少点操心。
深夜吴新月找到胡同里,看见许小成正蜷在石头上睡觉,默默给他盖上了随身带的毛毯。许小成猛地惊醒,第一反应是责备她一个女孩子独自跑这么远太危险,吴新月没好气地怼他,说昨晚特意请他吃的热饭,全喂了白眼狼。许小成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以为那顿饭是骗子设的局,全程没动过一次筷子,闹了半天是误会了她的好意。
第二天许小成还在睡梦里,被石头晃醒,他掏出兜里的零食哄孩子,趁机打听孙茉莉的下落,可石头年纪太小,根本不知道姐姐去了哪里。孙父从院里走出来,好声好气劝他离开,许小成却笑着说孙茉莉正在气头上不愿见人很正常,自己有把握让她回心转意。孙父见他实在执着,也不再硬赶,没成想石头一口一个“姐夫”,拽着他的手就往家里拉。
这天许多金正式上工,要为德顺承办的婚宴掌勺露一手,新郎新娘听说婚宴是他当主厨,连连夸德顺找了个靠谱的好厨师。孙家的早餐只有清汤寡水就着蒸土豆地瓜,许小成刚坐下,孙父以为他嫌饭寒酸,他连忙解释说村口还有自己的女助理没吃饭,孙父一听他是老板,立刻热情地把吴新月也请上了桌。
许大成找到张进喜的大儿子张宝,提醒他赶紧带父亲去医院复查,两兄弟这才反应过来,张进喜既没在家住,也不在许大成家,当场就翻了脸,斥责许大成没尽到责任,把人给弄丢了。饭桌上吴新月啃着地瓜直夸甜,孙父这才叹着气开口,说家里欠了一屁股债,连石头上学的钱都拿去给孙茉莉填了窟窿,根本没余钱供孩子读书。许小成当场拍板,学费他全出,石头乐得围着他直转圈。
许小成和吴新月去银行取钱,吴新月劝他再等等,警方那边大概率能追回被骗的钱,许小成却摇头说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把学费塞给孙父,对方却说什么都不肯收,说欠着一屁股债先顾孩子上学,于情于理都说不通,硬把他往门外赶。吴新月给他出主意,不如用迂回战术,先让石头自己哭着求父母上学,他俩再在旁边帮着说情,这事自然能成。
许大成在镇上转了一整天,连张进喜的影子都没见着,殊不知老人正在不远处的桥洞底下,刚捡完一堆废品搭起临时窝棚,突然旧病复发,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前厅德顺正忙着招待客人,后厨的许多金却发现婚宴压轴的鱼翅早就泡散了,根本没法上桌。他喊了好几声醉醺醺的德顺都没反应,眼看上菜时间就要到,只能硬着头皮联系老东家吴总高价买应急的鱼翅,对方开口就要两万,许多金为了保住餐厅的招牌和信誉,只能咬牙转了账。另一边孙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之前的讨债人堵满了整条胡同,许小成立刻站到台阶上,以孙茉莉男友的身份出面稳住了混乱的场面。
德顺醉得不省人事,被老婆一巴掌扇醒,对方叉着腰质问他,为什么许多金私自找上一个东家,花高价买了一批鱼翅。德顺懵懵懂懂找来许多金当面问清楚,对方坦坦荡荡解释,后厨原本备的鱼翅早就泡散发烂,宴席上用这种次品,等于砸了自己攒了一辈子的招牌,当时喊了好几声都叫不醒他,情急之下才自作主张重新采买。德顺心里堵得慌,满肚子不痛快,可许多金毕竟是带自己入行的师父,这火怎么也没法当面撒出来。
另一边许小成几句话就稳住了讨债的场面,孙父孙母心里满是感激。吴新月顺势提起孙茉莉的下落,孙母眼眶一红,说女儿现在没脸跟家里联系,根本不敢露面。吴新月慢慢引导她,问孙茉莉会不会是去投奔外地的亲戚了,孙母忽然想起半年前女儿曾往家里汇过一笔钱,刚要说出汇款单的细节,就被孙父厉声打断,她只能改口说那张单子早就弄丢了。
高价买鱼翅的事还是在店里炸开了,德顺把后厨员工挨个训了一顿,怪他们当时没拦着许多金。他本来打的主意就是用这批差鱼翅蒙混过关,多赚一笔,反正来吃席的客人大多只讲排场,根本吃不出来好坏。师徒俩的经营理念彻底撞在了一起,许多金守了一辈子诚信,德顺却一门心思要效益,谁也说服不了谁。德顺老婆更是在旁边煽风点火,怀疑许多金是故意帮老东家吴总清库存,私下吃了不少回扣。许多金本来打算用自己的工资补上这笔两万的窟窿,听见这话心彻底凉了,当场吃下这个哑巴亏,递交了辞呈,几十年的师徒情分就此一刀两断。
许兰兰突然上门造访王子科,对方慌得手忙脚乱收拾满地杂物,许兰兰看着他生疏笨拙的样子,挽起袖子就帮着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王子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一阵发烫,只觉得自己终于遇上了个勤快体贴、有贤妻良母模样的好女友。华三和姐姐陪着父亲吃饭,老人看着一双儿女都四十好几还没成家,越说越气,直接撂下了筷子,华三在旁边好言好语哄着,承诺过段时间肯定把女朋友带回家。
方梅一想起许多金当初答应给豆豆买钢琴、还承诺分家的事就来气,转头看见许大成在旁边打圆场,眼看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赶紧借口单位有事溜之大吉,生怕留下来和方梅吵得下不来台。医院里张宝张平两兄弟在手术室门口等消息,一听要先交两万押金,后续还有一堆治疗费,两人对视一眼,半分钱都不肯出,当场就打定主意,要把这笔账全算到许大成头上。
许大成赶到医院,先垫了一部分住院费,张宝张平找了个由头把他支走,嘴上说着让他先回去,今天他俩留下来陪护,话里话外却暗示,当初是许大成留宿了张进喜,没把人照看好才让老人流落到桥洞出事,这笔债理应由他全权负责。两兄弟堵在走廊里放狠话,限许大成三天之内把剩下的钱全部凑齐,性格软弱的许大成唯唯诺诺,只能先答应下来,灰溜溜地走了。
马小芬在路边捡到醉倒的许多金,把他搀扶回了家,连着问了好几句为什么这段时间一直躲着自己,对方次次都岔开话题。许多金沉默半天,突然开口说婚礼和领证都算了,干脆分手。马小芬的心瞬间凉透,哭着跑出了门。左青青闻讯赶来安慰她,听完事情经过当场炸了,要去找许多金当面问清楚,替母亲出这口恶气。
许大成回家想刻意掩饰脖子上被掐出的红痕,还是被方梅一眼发现,他只能把张进喜住院、被两兄弟讹上的事全说了。方梅反倒说这道掐痕来得正好,以后张宝张平再敢来耍浑,他们手里也有证据,当即催许大成去派出所报案,可许大成离了方梅,半分主心骨都拿不出来。许兰兰这时从外面回来,带回了许多金和马小芬分手的消息,方梅第一反应根本不信,说以许多金的性子,绝对不可能主动提分手,大概率是马小芬那边先出了状况。几人越想越觉得许多金最近肯定藏着大事,当即约好第二天一起上门,当面问清楚原委。左青青先一步找到了许多金,对方只冷冰冰丢下一句“不喜欢了”就想搪塞过去,左青青根本不吃这套,当场拨通马小芬的电话,逼着他当着母女俩的面,把话说清楚。
许多金当着左青青的面,直截了当地向马小芬提出分手,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留。左青青站在一旁气得脸都白了,半句劝和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另一边方梅拽着许大成走进公安局,把张宝张平兄弟俩上门讹诈、要他们抚养老父亲的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民警听完先主张双方先调解私了,后续还要找张氏兄弟核实情况。
此刻张宝张平正躲在小饭馆里惬意喝酒,酒桌上正盘算着怎么逼许大成把老爷子接回去养老,酒足饭饱该结账时,兄弟俩互相推搡,都盼着对方掏腰包,正拉扯间张宝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才知道许大成夫妇已经报了案,两人当场就僵在了酒桌前。
方家亲家特意拎着东西来探望许多金,方文化从进门就喋喋不休,话里话外都在戳许多金的痛处,句句都往他的烦心事上撞。许多金耐着性子陪了半天,实在忍无可忍,半明半暗地委婉下了逐客令,方文化当场就变了脸色,摔门气冲冲地走了。张宝张平转头就掏出之前被许小成打伤的旧照片递到民警面前,一口咬定是许大成一家有错在先,张宝还旁敲侧击问民警,哪种程度的伤能把人重判。民警瞬间就看穿了他想自残嫁祸的心思,当场严词警告他,敢动这种歪念头,一旦查证属实,他自己反倒要承担法律责任。
另一边王子科按计划冒充左青青的男友,赴约和马小芬在餐馆见面。马小芬刚坐下,就看见王子科和许兰兰熟络地递水递纸巾,心里瞬间起了疑,随口问起他和左青青相识的经过,还道谢说他这几年总帮衬左青青的美容店,两人交往三年,自己这个当长辈的居然第一次见,实在太神秘。王子科顺着话头道歉,说早就该上门拜访伯父,话音刚落就露了馅——马小芬年轻时早就离了婚,家里根本没有什么伯父。马小芬当即沉下脸,义正言辞地警告王子科,别想着脚踩两条船玩三角恋。王子科眼看演不下去,只能摊牌,承认自己和左青青是假扮的情侣,真正在交往的人是许兰兰。
马小芬这才反应过来,左青青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左青青也委屈,说自己实在是受不了她天天在耳边催婚唠叨,才想出这个找人假扮男友的法子。马小芬看着女儿,语气软了下来,说自己就是不想她像自己一样,后半辈子困在一段不幸的婚姻里,才事事都要替她把好关。
警局调解室里,方梅和张宝正式对上,张宝咬死了要许大成全额承担老父亲的医药费,方梅半分不退让,当场拒绝,直接走诉讼程序。刚走出调解室,方梅就听说刚才张平趁人不注意掐了许大成一把,她转头就找到张平,当场掐了回去,半点亏都没让老公吃。
夫妻俩刚踏出警局大门,就接到消息说许多金在饭馆被人打了,只能折返回去处理。原来许多金独自去喝酒,嫌隔壁桌的年轻人太吵,上前理论了两句,双方起了争执动了手。等许大成和许兰兰赶到派出所,民警哭笑不得地说,许多金从头到脚醉醺醺的,身上连身份证都没带,问了半天连他自己是谁都没说清,只能先安排他在招待所住了一夜。隔天华三又堵上门来要债,许多金翻出自己仅剩的全部积蓄,说先拿出一部分先给他填上一点缺口。
法院调解室里,张平和许大成的纠纷摆到了台面上,方梅态度坚决,半分和解的余地都不肯留,张宝张平兄弟俩也咬死不肯松口,两边彻底谈崩,一致同意走开庭程序,把所有事都摆到法庭上说清楚。
另一边工地上出了意外,孙茉莉的父亲干活时被坠落的建材砸断了一条腿,从手术室苏醒过来,一睁眼就看见许小成守在床边。孙父望着天花板叹气,说自己这命实在太苦,好不容易找到份安稳工作,如今又落得这般下场。许小成趁机劝他帮忙说服孙茉莉自首,只要主动配合表现良好,被骗走的钱大概率能追回来,欠的债也能慢慢还清。
左青青把许多金在饭馆被打的事告诉了马小芬,说他醉酒昏迷时嘴里一直反复念叨她的名字,看得出来心里从来没放下过她。马老太坐在旁边听着,忽然心口一阵发慌,拉着马小芬追问她和许多金的婚事进展。马小芬没敢再瞒,只能把两人已经分手的实情全说了出来。
许大成拎着补品来看许多金,一进门就看见他站在全家福前出神,眼神里全是对许小成的牵挂。他顺势提出想接父亲搬去自己家住,说方梅从来不是刻薄的人,总好过他一个人挤在潮湿的出租屋里。聊到张进喜的官司,许大成说已经和张宝兄弟俩走了法律程序,许多金靠在沙发上,神色疲惫地说自己如今实在没力气,再也帮衬不动儿女了。
当晚许大成跟方梅商量接父亲来同住的事,方梅没反对,只是忍不住嘀咕,总觉得许多金最近不对劲,明明手里有余钱却处处抠搜,还说许兰兰这么大年纪不找对象,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半点不上进。这话刚巧被刚进门的许兰兰听见,她误以为嫂子是要连自己一起赶出去,转头就拉着行李箱要走。许大成和方梅拦着她解释,许兰兰却护着哥哥,当场和方梅吵得不可开交,许大成追下楼劝了半天,许兰兰还是梗着脖子执意要走。
许小成在孙家给孙父煮了一碗热汤面,孙父早就看出来他根本不是孙茉莉的男朋友,而是警察。他让许小成回去休息,还托他给孙茉莉带话,让她好好配合警方争取宽大处理,不然一家子这辈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还把孙茉莉之前往家里寄东西的藏匿地址全告诉了他。
许兰兰拖着行李箱走到公司,趴在窗边望着满城万家灯火,忽然发现偌大的城市里,竟没有一盏灯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心里瞬间漫上一阵说不出的伤感。医院里张进喜刚苏醒,张宝张平就围在病床边,逼着他开庭时按他们教的话说,甚至放狠话威胁,要是敢不配合,以后就没人给他养老送终。
许小成拿到孙茉莉的地址,生怕她再次转移藏匿地点,决定立刻动身去找她。临走前他和孙母、石头告别,还给家里的几个学生留了生活费。石头攥着他的手,把作业本塞到他手里,托姐夫转交给姐姐,告诉她自己已经能安心上学了。他不想连累吴新月,趁她去办理退车手续的时候,悄悄留了字条独自离开。
马小芬替母亲传话,约许多金见面,说老太太想找他好好谈谈。两人刚碰面,许多金就开口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马小芬却阴阳怪气地呛回去,说自己哪有他过得潇洒,天天不是喝酒就是打架。正说着华三兴冲冲跑过来,说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突发阑尾炎,急缺人救场,要是许多金能顶上去让客人满意,以后这份工作就稳了。马小芬问他到底欠了华三多少钱,想替他还债,华三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来五千块。
后厨里许多金露了一手文思豆腐的刀功,酒店耿总当场拍板高薪聘用他。许多金预支了五千元生活费,转手就还给了华三,连连道谢他给自己介绍了这份工作。华三也坦言自己有私心,就盼着他站稳脚跟后,能尽快把剩下的债还清。另一边左青青找到暂住在公司的许兰兰,托她在母亲面前打掩护,说自己的男友是通过她的婚庆公司介绍的,还坦白对方至今没离婚。许兰兰当场僵在原地,才知道左青青居然在插足别人的家庭。
许兰兰终于从左青青的只言片语里摸清了真相——她交往的男友叶豪根本没离婚。许兰兰不肯对着马小芬帮着瞒谎,直截了当地戳破,说这人就是婚庆公司牵线时藏了婚史,摆明了是骗她,劝左青青千万别犯恋爱脑,这段关系从根上就不会有结果,忍不住当着面骂叶豪是人渣。左青青却不肯信,为了证明男友不是许兰兰说的那种人,执意要当晚约叶豪出来见面,把话说清楚。
许多金提着满满一兜礼物上门探望马小芬,特意为前阵子闹别扭的事道歉,脸上藏不住喜色,说自己刚找到一份高薪工作,往后日子终于能稳下来。马老太看着许多金每次上门都主动擦桌子拖地,手脚勤快得挑不出错,私下拉着马小芬叮嘱,这么踏实的人一定要牢牢把握住。另一边叶豪准时出现在约定的餐厅,许兰兰打定主意要试探他,抬手就把菜单上最贵的几道菜全点了一遍。
许多金在厨房忙了一下午,特意给马老太做了一桌子合口的菜。饭桌上马老太问起两人的婚期,许多金放下筷子说刚入职工作还没站稳,想把婚期往后延一延。马小芬觉得母亲管得太宽,当场和她拌了几句嘴,气氛瞬间僵住。餐厅这边许兰兰直接盯着叶豪问,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左青青一个名分、和她结婚。叶豪却打着太极说这是他和青青两个人的私事,轮不到旁人置喙。许兰兰当场翻了脸,说他摆明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家里的老婆没离婚,外面的女朋友也吊着,连一句准话都不敢给。叶豪被怼得下不来台,脸色铁青地起身摔门走了,左青青赶紧追出去,拉着他的胳膊连声劝他别生气。
一桌子贵菜还没上齐,许兰兰看着账单傻了眼,只能硬着头皮把后面没下锅的菜全退掉。正尴尬的时候王子科刚好走进餐厅,顺手帮她把单结了。许兰兰红着脸说这钱以后一定还,没成想门口站着的员工一句“王总您的车钥匙”直接露了馅——她才知道眼前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公司职员,这家店的老板就是他,手里那把车钥匙,连着的是门口停着的那辆百万豪车。
马小芬家的保姆张姐忽然提出辞职,说家里有事不得不走,一万块的高薪工作她实在舍不得丢。马小芬瞬间反应过来,这事肯定是左青青在背后搞鬼,转头私下给张姐补了五千块工资,把人留了下来。叶豪坐在副驾上还在给左青青画饼,说自己和妻子早就进入分居过渡期,不会让她等太久,反过来怪她没必要事事都听许兰兰挑唆。左青青越听越寒心,想起许兰兰之前说的句句属实,忍不住站在许兰兰这边和他吵了起来,几句话下来彻底撕破脸,她猛地踩下刹车,当场把叶豪赶下了车。
许兰兰收拾完东西正式搬回了家,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说以后就留在家里陪着父亲。许多金笑着说等下个月拿到第一笔工资,就在她公司附近给老丈人租个舒服的房子,省得她两头跑来回折腾。华三带着做餐饮的齐总,专程跑到耿总的五星级酒店,点名要尝许多金的手艺,齐总嘴里一直念着一道失传多年的老菜,想问问许多金会不会做。
另一边许大成和方梅带着东西来医院探望张进喜,怕病房里的场面吓着孩子,特意让豆豆在门外的长椅上等着。许大成把之前张进喜藏在枕头下的五千块原封不动还给了他,张宝张平当场就翻了脸,说他简直胳膊肘往外拐。方梅趁机在旁边叮嘱张进喜,手里的养老钱一定要攥紧,别随便交给两个儿子。
齐总终于说出那道菜的名字——素炒画眉舌头,这是几乎要绝迹的老手艺,他说要是许多金能做出来,自己就摆百桌宴席捧他的场,要是做不出来,之前欠的所有餐费一笔勾销。许多金当场接下,还把这道菜从选料到火候的讲究说得丝毫不差,齐总听得连连点头。张宝张平却打定主意耍无赖,要把老父亲直接推给许大成一家,说当初是许大成撞了人,这次老头出事也是从他家离开才惹上的麻烦。
许大成出门想看看豆豆,长椅上却空无一人,几个人在医院里里外外找了好几圈都没见人影。方梅急得浑身冒冷汗,张宝张平也慌了神,跟着一起往外找,医院保安立刻调了全院的监控找人。酒店后厨里许多金正颠着锅,口袋里的电话突然炸响,许大成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豆豆丢了,许多金手里一慌,锅里的菜直接糊成了一团。
方梅刚要拨报警电话,手机突然响了,是豆豆打过来的,小姑娘声音怯生生的,说自己偷偷跑来了钢琴店,就想再看一眼之前的那台钢琴。虚惊一场的许大成连连道谢,说多亏了张宝张平刚才跟着跑前跑后费心找人。
许多金因为听到噩耗把那道素炒画眉舌头彻底炒糊,齐总当场脸色沉了下去,转身带着人直接走了并退掉了后续的所有会员订单,耿总当着华三的面发了火,直接提出解聘许多金,看在华三牵线的情分上,只撂下一句“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许多金没来得及解释,攥着锅铲就往钢琴店跑,看着豆豆趴在玻璃上盯着琴键挪不开眼,当场许诺一定给她把这台钢琴买下来,话音刚落华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才知道自己又一次丢了工作。
马小芬在家质问左青青,为什么偷偷瞒着自己多给张姐五千块工资,店里生意最近一直清淡,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余钱。左青青被逼得没办法,终于承认这笔钱是男友给的。马小芬这辈子最恨被人蒙骗,前半生被前夫骗,前阵子又被许多金瞒,连自己的亲女儿也在撒谎,左青青被逼到死角,终于哭着坦白男友是个有妇之夫,当初在一起时她根本不知情,等反应过来已经陷得太深离不开了。马小芬没半分商量的余地,下了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和叶豪断干净。
阿文一路偷偷跟踪老板拐进老胡同,看着他进了一处隐蔽的独栋别墅,开门的人站在门口左右张望了好半天,确认没人跟踪才把门关上。阿文绕到别墅后门翻了进去,躲在窗帘后面把屋里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还悄悄开了录音——老板正和对方敲定细节,要把手里所有资产通过地下钱庄分批转到境外。
走投无路的许多金找到华三,低三下四求他帮着在齐总面前说情,再给自己一次重回后厨的机会。可不管许多金怎么解释,华三只咬死了一件事,让他先拿出之前欠自己那笔钱的还款方案。另一边左青青红着眼睛回家找马小芬,说自己已经和叶豪提了分手。马小芬看着女儿,想起自己前半辈子遇人不淑,如今连许多金都在婚期上一拖再拖,掏心窝子劝她别再走自己的老路,这辈子就想让她找个踏实本分的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许多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根本拿不出像样的还款计划,只能求华三宽限自己三天时间容他想想办法。华三嘴上答应得痛快,转头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许多金的软磨硬泡给绕进去了。许兰兰约王子科在店里见面,说等自己发了工资就把之前的饭钱还给他,顺便问起之前员工喊他“王总”的事。王子科笑着打圆场,说他们这些人出去谈生意,见谁都喊一句王总撑场面,就是句场面话,末了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问她,自己现在无车无房无存款,她还愿意和自己往下走吗?许兰兰想都没想就说,这些都不重要,两个人一起慢慢挣,日子总能过好。
自从许多金许诺要给豆豆买钢琴,小姑娘最近练琴比谁都刻苦。另一边老亲家摆了酒宴请许多金吃饭,拐弯抹角打听他之前卖房剩下的那笔钱到底花去了哪里。孙茉莉接到快递员的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把包裹送到坊间,许小成攥着手机悄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终于摸到了孙茉莉住的房间号。许多金在酒桌上打哈哈,说剩下的钱都拿去做小投资了,就想多赚点给孩子们留着。方文化说许兰兰住的地方太潮,提议让她最近搬到自己家里暂住。孙茉莉拆开快递,里面是石头写来的信,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思念,还说起姐夫以前供他读书、陪他在操场打篮球的旧事,说自己终于尝到了家的温暖。孙茉莉捧着信越看越懵,自己什么时候凭空多出来个男朋友?当晚阿文摸进老板的房间,悄悄点了迷香,趁着人昏睡过去,把他藏在包里的U盾和转移资产用的手机全偷了出来。
张姐走后,张老太一个人在家总觉得空落落的,连饭都吃不香。马小芬跟她说医院新成立了爱心陪护组,专门收她这样行动不便的独居老人,吃住都有人管,张老太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什么都不肯去。检察院得知张进喜下午要做手术,特意赶在上午的空档,在病房里当着张宝张平、方梅夫妇的面,开了一场特殊的庭外审理。
许多金回家跟许兰兰道歉,说之前答应给她租房子的事又泡汤了,劝她最近先去方文化伯伯那里暂住一阵。病房里张进喜终于不想再瞒了,撑着身子说出了压在心底的真相——当初根本不是许大成撞的他,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在了路边,两个儿子太贪心,硬逼着许大成担下全部医药费,还讹了人家六万。他说自己活了一辈子没坑过人,临老却被两个儿子毁了名声,今天必须把真相说清楚。最后法院征求方梅的意见,她明确表示不接受和解,但可以主动撤诉。张宝张平站在原地,整个人愧疚不已。
阿文捏着变声手机躲在楼道阴影里,拨通林翔的电话,语气里全是要挟的狠劲:想赎回转走境外资产的优盾,就准备五百万现金。直到这时林翔才猛地反应过来,那枚攥在手里能牵动全部身家的优盾,不知何时已经从保险柜里消失了。
另一边许兰兰拎着刚买的青菜推开王子科家的门,狭小的出租屋里瞬间飘起烟火气,两人凑在餐桌边择菜的模样,像极了相处多年的小夫妻。电话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屏幕上跳着“妹妹”两个字,王子科正满手泡沫在水槽边刷碗,头也不抬地喊许兰兰帮忙接,这是他第一次大大方方把女友的存在,摊在自家人面前。
许多金揣着空钱包去探望多年老友,本来是想凑钱给孙女买台钢琴,可老友家儿子刚办完婚事,掏空了大半积蓄,翻遍全身也只能凑出三千块。电话那头王子科的妹妹开口就提两万块的急用,王子科挂了电话才跟许兰兰吐露实情:家里人一直以为他在大城市拿着高薪,全家的开支都指望着他,每年过年回家他都要硬着头皮装体面,背地里的难处从来不敢说。许兰兰拍了拍他的手背,只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想起自己家一地鸡毛的烂账,没再多劝,只想着往后的日子,得让他慢慢体会这些滋味。
转头许多金就通知方文化,许兰兰今晚就搬过去住,方文化没跟妻子罗敷商量就一口应下,只盼着能借着这次同住,缓和女儿和许兰兰之间拧了多年的关系。为了凑钱买钢琴,许多金又厚着脸皮去找华三借钱,华三听得一头雾水,他明明兜里没余钱,怎么还敢答应孩子买这么贵的大件。许多金搓着手笑,说自己不光会做菜,修水电的手艺不比工人差,摄影作品还拿过市里的奖。华三眼睛一亮,想起朋友过几天办二婚酒,正缺个靠谱的跟拍摄影师,刚好能让他去赚一笔外快贴补家用。
许兰兰刚踏进方家的门,就笑着谢方伯伯邀请自己来小住,嘴快点评了两句罗敷炒的菜,话出口才察觉不妥,连忙起身道歉,罗敷也只好摆着手说以后慢慢改进。华三姐姐这天来家里催弟弟去相亲,刚进院就闻见满屋子的面香,端起碗吃了两口忽然红了眼,边吃边掉眼泪。许多金和华三面面相觑,她抹着眼泪说,这碗面的味道和过世妈妈做的一模一样,瞬间把她拉回了小时候的日子。她当即开口邀请许多金去自己生意冷清的酒楼掌勺,华三在旁边挤眉弄眼,总觉得姐姐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许多金坐下来给她掰扯了半页纸的酒楼经营方案,姐姐听得激动得攥住他的手连连道谢,华三赶紧找了个由头把人支走,许多金也心领神会,揣着本子匆匆出了门。
人一走姐姐就埋怨华三坏了自己的好事,说第一眼看见许多金就觉得亲切,追着问他的家庭情况,非要拿到联系方式。华三拦在门口不肯给,说他没房还欠了一屁股债,姐姐却半点不在乎,直到华三脱口而出“人家在医院还有个当未婚妻的”,她才瞬间泄了气。
深夜孙茉莉被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睁眼就看见林翔坐在床边,拆着石头从老家寄来的特产。信里石头提到姐夫,林翔提醒孙茉莉别痴心妄想真和许小成成一对,还猜到许小成不光找到了她的老家,连现在的住址都摸清楚了。孙茉莉红着眼道歉,说自己太想家,才偷偷往老家寄了信没敢说。
阿文和阿彪在KTV里抱着酒瓶狂欢,完全没察觉许小成的车早就停在了楼下。孙茉莉拽着林翔的衣角求情,说自己可以跟着他骗钱,但绝对不能沾人命,这话明着是求林翔,实则是在给暗处的许小成求情。许小成假扮成代驾司机,把醉得不省人事的阿文直接拉走,等阿彪反应过来司机是许小成时,人早就没影了。许小成从阿文身上摸走优盾,把人扔在公园长椅上,第二天晨练的路人把阿文叫醒,他揭下额头上贴的纸条,拨通上面的电话,听筒里传来许小成的声音,他想用优盾换回自己被骗走的钱,阿文却在电话那头笑了,直接放弃了这枚优盾。
左青青要去给二婚的朋友跟妆,出门前反复叮嘱马小芬早点回家,替她照顾姥姥。许兰兰一早给王子科送来了热乎的早餐,王子科提议出门逛逛,她却摇着头说,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两个人一起攒钱。王子科顺势提出今天就带她去见父母,许兰兰笑着应下,说自己先回家收拾收拾,也让父亲有个心理准备。另一边马小芬所在的医院设起了医疗爱心试用点,她提出的老年生活照料方案得到了全科室的认可,院长当场拍板,委任她当筹建组的组长。
华三给许多金牵线,找了份婚礼现场拍照片的临时活计。两人扛着相机忙前忙后,转头就看见穿一身白大褂的左青青正蹲在新娘身边补妆,发梢别着碎钻发夹,侧脸在暖光里格外柔和,华三盯着她的手忽然顿住,心跳漏了半拍,竟是第一眼就动了心。
另一边许兰兰揣着满肚子心事回了方文化家,一进门就垮下脸,说男友王子科下周要来见家长,可看着家里老旧的墙皮和掉漆的家具,心里堵得慌,怕对方嫌弃。方文化给她递了杯热水,劝她感情里最要紧的是坦诚,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一旁的罗敷忽然眼睛一亮,提议两人干脆冒充许兰兰的干爸干妈,就在这里招待王子科,先把这门婚事稳稳促成。
婚礼散场时新郎攥着许多金的手连连道谢,说等明天看完修好的照片,报酬一分都不会少。华老爷最近从电视上学了个催婚的新法子——只要儿子华三赶紧结婚,名下这套四合院就顺理成章传给他。华姐姐在一旁听得直皱眉,从小到大父亲事事偏着弟弟,这份重男轻女的心思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气。可转头看见父亲拎着拐杖要去找华三算账,她心里一紧,想偷偷上楼给弟弟报信,刚抬脚就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孙茉莉偷偷给许小成发消息,约他明天下午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优盾。许小成正蹲在面馆狼吞虎咽吸面条,忽然碗里被人倒了半瓶辣椒粉,辣得他猛地抬头就要骂人,看见站在对面笑的吴新月,瞬间气焰全消,忙不迭地鞠躬道歉。这边华姐姐好不容易挣脱父亲,急匆匆往楼上跑给华三通风报信,华三本来还满不在乎,觉得父亲无非又是来催婚,没想到老爷子一开口就要收回之前给的一百万,连他现在住的房子也要一并收走。华三急得嘴皮子翻飞,好话说了一箩筐安抚父亲,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房本早就拿去抵押做投资了。
罗敷在家里忙前忙后布置,还催着方文化赶紧换身像样的衣服收拾收拾,两人还没忙活完,许多金手里拎着一条活鱼就推门进来了,说特意来感谢方文化收留许兰兰。方文化站在原地心里直打鼓,暗道这人来得也太凑巧。没过十分钟,王子科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从一辆豪车里下来,站在许兰兰面前解释,说刚见完客户,同事顺道开车送他过来。
方文化忐忑不安地跟许多金商量,说一会儿许兰兰男友就到,可许兰兰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家是无房户、父母早离婚的事。许多金眼珠一转,提议让罗敷暂时当自己的老婆,演一出完整的父母戏,方文化死活不同意,翻着白眼说让许多金留下来当厨子还差不多。两人正争得不可开交,许兰兰领着王子科进了门,王子科笑着朝罗敷喊了声阿姨,转头就看见屋里站着两个男人,都自称是许兰兰的爸爸。许兰兰急中生智,赶紧打圆场说一个是亲爸一个是干爸,许多金也顺势接话,说自己老婆去葡萄牙出差了,罗敷是许兰兰的干妈。
饭桌上许多金亲自掌勺,越看王子科越中意,几杯酒下肚,王子科喝得满脸通红,忽然脱口而出说自己是二婚,前妻从来没给他做过一顿热饭。满桌人瞬间安静下来,许兰兰的脸瞬间白了,当场质问他为什么隐瞒婚史,还把前妻的照片藏在钱包里,要不是今天掏钱包拿名片被她撞见,自己还被蒙在鼓里,她盯着王子科的眼睛,怀疑他心里根本没放下前妻。
另一边警察早已查清,许小成手里的优盾是林翔诈骗案的关键罪证,特意叮嘱吴新月,务必引诱许小成把优盾交给林翔,等他们按计划举办年会时,警方就能冲进去把整个诈骗团伙一网打尽。许小成按约去酒店见孙茉莉,孙茉莉偷偷在纸条上写“屋里有监听器”推给他,两人表面故意大吵大闹演给林翔的人看,暗地里传递信息。躲在幕后听监听器的林翔果然上当,主动联系许小成,答应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马小芬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把一份老年时装秀的策划案推到桌前,想借着这场面向社区老人的活动造势,顺理成章给医院拉来几笔投资。另一边王子科攥着一束花,专程跑到许兰兰公司楼下堵她,红着脸低头道歉。许兰兰看着他,语气淡得像水,说他那天在饭桌上当着长辈的面句句不离前妻,任谁看了都知道他旧情难忘。王子科急得额头冒汗,求她务必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罗敷和方文化坐在客厅里唠嗑,两人心里都犯嘀咕,许兰兰这姑娘该不会一直赖在这儿住到出嫁吧。话音刚落,方梅拎着水果推门进来探望父母,方文化瞬间绷紧神经,反复叮嘱罗敷千万不能让方梅知道许兰兰住在家里。王子科一直以为许兰兰生气是介意他有婚史,可许兰兰明确告诉他,自己真正在意的是他从头到尾的隐瞒,钱包里还天天揣着前妻的照片。王子科连忙解释,那张照片只是用来提醒自己别再走从前的弯路,遇到许兰兰之后,他才终于找到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许兰兰心一软,也跟他交底,说自己学历不高,父亲为了给弟弟还债把房子都卖了,根本不是什么家境优渥的独生女。王子科半点不在意,说就想和她安稳过一辈子,许兰兰被这番掏心窝的话说动,当场原谅了他。
可没过两天,豆豆在客房翻出了许兰兰的私人物品,方文化眼看瞒不住,只好打圆场说许兰兰租的房子潮得起疹子,临时来住两天养养。方梅转头看向许大成,许大成吓得连忙摆手说自己完全不知情。方梅当场气不打一处来,说前几天才和许兰兰吵过架,公公手里明明有钱,怎么可能让她去住破出租屋,勒令许大成必须把这事问得明明白白。许大成像个挨训的孩子,站在一旁连连点头答应。
马小芬找到报社的陈主编,想请报社和电视台帮忙给医院做宣传,借着老年时装秀拉赞助。陈主编给她出主意,与其活动时临时租摄影设备,不如直接买一套,以后医院做宣传也能用得上。许兰兰急着找左青青借两万块钱,说王子科的妹妹一直替父母养老,现在张口要两万抚养费,左青青气得戳她脑门,说她太恋爱脑,两人还没结婚就先替人家填窟窿,可架不住许兰兰软磨硬泡,最后还是把钱拿给了她。左青青自己的美甲店生意也越来越差,想关门转行,可这把年纪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新工作。
马小芬去数码城挑设备,恰巧撞见许多金在柜台前卖自己的旧摄像机。等他走后,马小芬跟店主说夫妻俩刚吵完架,他赌气把当年的定情信物拿来卖,自己愿意加钱买回来,店主被她逗笑,分文没加就把相机转给了她。许多金刚回到家,就接到房东通知,新租的房子马上要拆迁,又得搬家,房东人厚道,直接免了这个月的房租。
许兰兰把两万块钱塞给王子科,王子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许兰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你赶紧娶我当报答。王子科却面露难色,说手里有个跟进了一年的重要项目,实在舍不得半途而废,答应她等半年项目落地就结婚。
方梅在背后总念叨许兰兰的不是,方文化把她拉到一边教育,说当嫂子的心胸得大度点。这天许兰兰提着豆豆爱吃的蛋糕进门,兴冲冲地宣布自己和王子科和好了,下半年就要结婚。深夜许小成在外地接到父亲的电话,对着听筒说自己一切都好,许多金其实早就猜到他是留在外地找诈骗团伙的线索,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待吴新月。吴新月在里屋听见这番话,心里偷偷泛起甜意。这时林翔的电话打了进来,和许小成敲定了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
华姐姐直接辞掉了家里的厨师,找到华三逼他交出许多金的联系方式,甚至搬出老父亲来施压,华三没办法,只能把号码给了她。华姐姐旁敲侧击,打听了半天许多金和马小芬的近况。马小芬把赎回的摄像机还给许多金,追问他之前卖房的余款到底花去了哪里。许多金支支吾吾说拿去投资了,马小芬根本不信,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碰投资,反倒怀疑他是身体出了问题瞒着自己,硬拽着他去医院做全身体检。
左青青店里的员工集体闹罢工,急着找许兰兰要回那两万块借款。许兰兰刚想给王子科打电话,一对老顾客专程上门来感谢她,其中的李哥恰好和王子科是同一家公司,随口说出王子科根本不是普通职员,是公司的二把手。许兰兰站在公司楼下,看着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王子科,才知道他的身份从头到尾都是骗自己的。她心彻底冷了,当场要回那两万块钱,说了分手。另一边许多金悄悄走进钢琴行,那台早就看好的立式钢琴,是他准备给豆豆的生日惊喜。
许多金攥着卖旧相机换来的一叠现金,脚步虚浮地踏进钢琴店,玻璃门刚在身后合上,眼前一黑便直直栽倒在地。店员慌着打120,他醒过来时第一反应就是摆手,死活不肯去医院,只说自己最近熬得太狠,身子没大碍。许大成闻讯赶过来,一路把父亲搀回家,路上反复念叨卖房剩下的钱他们一分都不要,让他别总攥着舍不得花。许多金靠在车座上闭着眼,只含糊说那笔钱早留作养老,半分也动不得。
华三蹲在洗脚盆边,殷勤地给老父亲搓着脚,热水漫过脚踝,他旁敲侧击地绕开房本的事,还故意提起自己处了对象,把左青青的情况半真半假地说了一通。华老爷眼皮都没抬,撂下一句狠话:人不带回家见见,房本照样得交出来。这边许大成刚踏进门,就把明天钢琴送到家的消息告诉了豆豆,小姑娘当场蹦得老高,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方梅紧接着凑过来,压着声音说怪事:之前闹得最凶的张宝张平两兄弟,今天居然主动把张进喜接走了,还把之前欠的医药费一分不少地退了回来,两人转性转得突然,夫妻俩对着一叠钱愣了半天,反倒觉得心里踏实了。
这天原本是许小成和林翔约定交易优盾的日子,行动前队长反复叮嘱吴新月,必须想办法让许小成把优盾交到林翔手里,如今“七哥”这条线终于露头,就等着诈骗团伙全员到齐开“年会”收网。可吴新月指尖攥得发凉,她太清楚这枚优盾交出去意味着什么——许小成攒了这么久的损失可能彻底打水漂,两人之间那点刚暖起来的情分,说不定也会碎得一干二净。可任务在前,她只能把所有顾虑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交易现场突然生变,阿文和阿彪攥着枪把许小成架走,临时换了交易地点。许小成趁人不备拨通吴新月的电话,没说两句话就被阿文一把抢过手机狠狠关机,两头瞬间断了联系。另一边跟踪孙茉莉和林翔的便衣警察也被对方察觉,两伙人七绕八绕甩掉了尾巴,直接把许小成挟持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林翔翻遍许小成全身都没找到优盾,心里犯起嘀咕:往日里这两人形影不离,今天怎么就许小成一个人来?他逼着许小成拨通吴新月的电话,用枪抵着许小成的太阳穴威胁,让她把优盾放到指定地点。吴新月在电话里声音冷得像冰,不见到许小成本人,她绝不会交出优盾。林翔心里犯疑,追问许小成优盾到底是谁给的,旁边的阿文瞬间绷紧了神经,额头上全是冷汗,生怕许小成把自己抖出来,可许小成半个字都没提。
一行人又把许小成架到江边悬崖,林翔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这时吴新月终于摸到废弃工厂,却空无一人,顺着痕迹一路追到江边,刚露面就被躲在暗处的阿文拽到了跟前。许小成急得红了眼,一个劲催她走,可吴新月看着抵在许小成后腰的枪,为了保他的命也为了完成任务,终究还是把优盾递了过去。林翔插卡验证确认无误,转头就一脚把阿文踹下了悬崖,干净利落地除掉了这个隐患。
等人走光了,许小成盯着吴新月,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吼着问她为什么要把优盾交出去,钱没了,欠的债这辈子都还不清,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吴新月盯着悬崖底下的浓雾,只一字一句地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钱一定能拿回来。可许小成心已经凉透,当着她的面,说出了断绝关系的话。
许多金揣着仅剩的一点钱,在小餐馆的电视上看到全市厨艺大赛的通知,头奖足足一百万,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当下就决定要报名参赛。没地方落脚的他转头就去敲华三的家门,说自己找到还钱的法子了。华三只当他说胡话,全国高手那么多,哪能轮得到他拿奖,催他赶紧回家睡觉。许多金索性往沙发上一躺,说住这儿省打车费,能多攒点钱早点还债。
第二天林翔刚回酒店,就发现兜里的优盾没了踪影。悬崖底下,许小成和吴新月找到了浑身是血却没断气的阿文,连夜把他往医院送,路上阿文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枚优盾——原来他被踹下去的瞬间,顺手就把林翔兜里的优盾摸走了。隔天一早,许多金在厨房忙活,一碗广式早茶的香味飘满整个屋子,华三刚醒就闻见了,一口下去就惊住了。许多金趁机开口,说自己被房东赶出来了,想在他家杂物间落脚,往后天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华三琢磨了半天,终于点头答应,却也提了一个条件。
另一边,王子科主动找到许兰兰,认认真真地低头道歉,说为了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她,他打算直接成为她公司的大客户。
华三愁眉苦脸地找到许多金,说老父亲现在天天追着要房本,可他早就把房本抵押换了钱投给许小成填窟窿。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找个假女友带回家糊弄老人,他想请左青青假扮自己的对象,这样华老爷一高兴,说不定就不再揪着房本不放,还特意托许多金帮忙去劝左青青答应。
另一边王子科找到许兰兰郑重道歉,说自己一直隐瞒总经理身份,全是因为从前的阴影挥之不去。当年他一穷二白,前妻处处嘲讽他没本事,婚内明目张胆地跟有钱人出双入对,那段背叛把他伤得太狠,如今他实在怕再遇上同样的人,才一层层设下考验。可许兰兰听完只觉得心寒,她一直把他当认定的未婚夫,对方却从头到尾都在算计试探,半分真诚都没看见,只觉得他心机太深,咬着牙毅然提出了分手。
豆豆放学刚进门,一眼就看见客厅里摆着盼了好久的钢琴,当即扑过去坐下,叮叮咚咚地给爸妈弹起了新学的曲子。许兰兰失恋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架不住豆豆软磨硬泡,终究还是答应去参加她的生日宴。华菊子听说豆豆生日,特意拎着蛋糕跟着许多金上门贺喜,许多金一路上都觉得带她来不合适,可她执意要给孩子庆生,进门还让豆豆叫自己奶奶。豆豆人小鬼大,歪着头直白地说,以她的年纪和爷爷站在一起实在不般配,场面瞬间僵住。
华三私下告诉许小成,许多金为了帮他还债,早就被房东赶了出来。许小成听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急得团团转,当下就把自己手里仅剩的钱全部转给了父亲,恨不能立刻把所有债都还清。饭桌上许大成随口问起许兰兰和王子科的婚事进展,许兰兰冷着脸说早就分手了,那人就是个骗子,半个字都不想多提。方梅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话,说许兰兰是大小姐,感情的事当然全凭自己说了算,几句话下来姑嫂俩当场拌了嘴。许兰兰气红了脸,当场撂下狠话要出去租房子住,还要辞职自己创业,转头就向许多金要十万块启动资金。许多金直说手里没钱,许大成刚想站出来劝和,反倒被许多金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方文化眼看父女俩越吵越凶,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把许多金偷偷拿积蓄投资的事抖了出来。儿女们怕他像许小成一样被骗,掏出手机里的反诈视频给他看,许多金却认定儿女们全是惦记他手里那点养老钱,气得一拍桌子转身就走。
好好的生日宴闹得不欢而散,豆豆站在旁边直接被吓哭了。方文化把方梅拉到一边,数落她刚才不该说那些挑事的话,方梅满心愧疚,转头就给许兰兰道歉,许兰兰也知道自己刚才话说得太重,反过来求嫂子别往心里去。许多金送华菊子回家,菊子说自己家空房间多,既可以让许兰兰搬过去住,还愿意高薪聘请许多金帮她打理酒楼生意。这时马小芬的电话打了进来,菊子见许多金正在开车,直接伸手替他接起,一听是马小芬的声音,张口就说自己是许多金的女朋友,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许多金坐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这下浑身是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马小芬解释。
阿文终于选择自首,把所有罪行和盘托出。警方顺着他的口供蹲守,果然在七哥的院外撞见了提着一箱现金来拖延境外转账时间的林翔,等林翔走后,立刻进去秘密逮捕了七哥。另一边阿彪偷偷摸进阿文的病房,逼问优盾的下落,阿文为了自保,只能说出优盾现在就在许小成手里。林翔为了拿回优盾,让孙茉莉联系许小成,开出条件说先把六百多万全额打到许小成之前的公司账户,钱到账再交优盾。许多金半夜回到华三家,华三靠在门框上调侃,说自己都快成他的专属开门伙计了。
第二天许兰兰收拾东西从方文化家搬走,罗敷偷偷塞给她一笔钱让她周转,被许兰兰坚决推了回去。许多金专程到医院找马小芬道歉,刚坐下就接到菊子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说要去接许兰兰,顺路也来接他,还一个劲关心他最近身体好不好。许多金偷眼看见马小芬的脸色越来越沉,支支吾吾两句就匆忙挂了电话,场面瞬间尴尬到了极点。
许多金把变卖相机所得的钱款交到马小芬手上,全程语气客气,刻意和她保持着分寸感,半分往日的亲近也无。马小芬捧着那叠钱,心口堵得发疼,红着眼追问两人之前说好的婚事到底打算怎么办。许多金沉默许久,终究硬下心肠,明明白白告诉她,往后两人就只做普通朋友。马小芬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许兰兰收拾好行李搬进菊子酒楼楼上的公寓,刚把东西安顿好,菊子就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说从第一次见到许兰兰,就觉得两人之间有种说不出的亲近,像天生的母女。许兰兰心头一暖,顺势提出想认菊子当干妈,菊子却笑着摇了头,说自己不做干妈,要做就做许兰兰的亲妈。
许小成没告诉吴新月,悄悄去酒店办了退房,临走前给她留了话,说这次要是追不回被骗的钱款,两人以后就不要再见面。另一边王子科特意跑到许兰兰所在的婚庆公司办了高级会员,明摆着是想借着后续的相亲服务多和许兰兰接触。许兰兰看穿了他的心思,话里带着几分调侃,让他把具体的择偶标准列出来,王子科却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择偶标准就照着许兰兰的样子来,还提出许兰兰给他介绍的每一位相亲对象,都得由许兰兰全程陪同见面。
林翔按约定时间到了天台,许小成守在对面的顶楼,操控着无人机慢慢飞过去,示意林翔把绑着银行卡的无人机放回。确认银行卡里的余额全部到账后,许小成也守诺把存着关键资料的优盾绑回无人机,给林翔送了回去。他完全没注意到,躲在暗处的孙茉莉指尖在手机APP上轻轻操作了一下,刚到他账户里的钱瞬间就被全部划走。许小成兴冲冲跑去找许多金报喜,旁边的华三听说欠款追了回来,高兴得不行,可等许小成准备给华三转钱时,却发现银行卡里的余额显示为零,他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许小成再次被骗的模样,许多金心里压了许久的那块石头又沉了下来,欠华三的钱像根刺一直扎在他心上,他当即下定决心,要去参加搁置了很久的格斗比赛,靠比赛奖金把这笔债填上。许兰兰按王子科的要求给他安排相亲,第一位见面的卫红女士性格爽利,开口就说自己拆迁分了七套房,直言一般男人根本配不上自己,可等她抬头看见王子科,瞬间就动了心。
就在这时,多年未见的前妻杜妍突然回国,站在许多金家门口时,许多金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来杜妍嫁去的豪门家业庞大,夫妻俩一直没生下孩子,这次回国就是想把当年留在许多金身边的孩子接走,继承自家的家产。许多金听完当场动了怒,说孩子从来不是什么可以交易的商品,当年她狠心抛下孩子一走了之,现在日子过顺了就回来抢人,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杜妍坐在一旁哭哭啼啼,说自己也不奢求立刻把孩子带走,只想要合法的探视权,能和孩子们多团聚。许多金拗不过她,最后只好答应帮她问问孩子们的意愿,至于能不能顺利见面,全看孩子们自己的想法。
菊子特意报名了马小芬之前张罗的老年时装秀,摆明了是要借此宣示主权,让马小芬趁早打消和许多金复合的念头。走投无路的许小成去家附近的健身馆应聘陪练,馆里的牛哥见他身形清瘦,满脸不信任。许小成也不多辩解,当场提出和他过两招,一开始还处处避让不肯还手,等牛哥喊着让他亮出真功夫,没几个回合就把人稳稳制住。牛哥没想到他身手这么好,当场就拍板把他留了下来。
许大成和许兰兰一开始都不愿意见多年未见的生母,耐不住许多金反复劝说,才勉强答应赴宴。菊子看见许多金来酒楼,热情地拉着他,想让他帮忙给酒楼的经营出出主意,留他一起吃饭。方梅听说前任婆婆回国,主动挽着许大成的胳膊要一起赴宴,说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这份礼数不能缺。许多金扫了眼酒楼的菜单,发现上面招牌菜列得太多,配的菜品照片都老旧褪色,想起自己以前玩过摄影,主动提出免费帮菊子把所有菜品重新拍一遍。酒店包厢里,杜妍一看见许大成进来,眼眶瞬间就红了,许大成却别过脸没接她的目光,全靠方梅在中间来回打圆场。杜妍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方梅接过来十分喜欢,刚要顺口问起许小成,差点把他被骗的事说漏嘴,被许大成在桌下悄悄提醒,才改口说许小成出了长差,估计根本不想来。整顿饭下来,许兰兰全程刻意和杜妍保持距离,只有方梅和杜妍聊得热热闹闹,甚至改口叫妈。
杜妍坐在饭桌上跟孩子们聊起自己在国外的日子,说这些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孩子,这份想念就是撑着她熬下去的动力,时刻提醒自己要多挣钱,绝不让孩子们再过从前那种紧巴巴的日子。如今她在国外站稳了脚跟,手头宽裕了,就想把孩子们都带出国继承家产。方梅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说自己本来还在盘算攒钱送豆豆出国留学,这下居然直接就能实现,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许大成却当场黑了脸,坚决不同意,他说当年杜妍狠心抛下孩子走得干脆,全靠许多金一个人把三个孩子拉扯大,现在日子好了又回来认亲,实在太自私。唯独方梅一门心思动了心,说自己肯定要带着豆豆跟着杜妍出国,许大成第一次没顺着她的意思,气得站起身直接摔门离开。
方梅赶紧提着礼物追出去,拉着许大成解释,说杜妍回来对这个家明明是好事,以后再也不用天天对着账本算计着过日子。许大成看着她这副巴不得立刻攀上去的样子,失望到了极点,没想到她连当年狠心抛弃孩子的前婆婆都要刻意巴结,两人越吵越凶,许大成一气之下直接说出了离婚。另一边包厢里,杜妍拉着许兰兰的手,想靠亲情打动她,许兰兰却轻轻把手抽了回来,说自己学历不高,根本适应不了国外的生活,这次赴宴全是看在许多金的劝说下才来的,她对母亲的记忆几乎是空白,见了面只觉得格外陌生,更不可能跟着一个陌生人远走他乡。
这天夜里,孙茉莉意外瞥见林翔的手机弹出一条备注“坡叔”的消息,上面说机票已经订好,择日就动身离开,末尾还跟着一句“爱你”。她瞬间反应过来对方是个女人,自己从头到尾都被林翔玩弄了,对方根本没打算带她一起走。
第二天方梅醒过来,发现许大成一夜都没回家,心里顿时又悔又恼。许多金为了即将到来的比赛,天刚亮就起来颠勺练手,碰见华三还高兴地说自己已经找到了新工作,就是菊子的酒楼。华三愣了愣,反应过来许多金赚的工资最后还是要拿来还自己的债,里外这笔钱都没出自己姐弟的手心,当即叮嘱许多金,等发了工资必须第一时间全部拿来还债。
另一边马小芬收到了蔬菜基地的邀请函,当年她和许多金合伙凑钱买下的那块地如今发展得越来越好,特意喊他们回去签股权确认书。方梅憋着一肚子气跑回娘家哭诉,父亲方文化听完也觉得女儿做得不对,出国这么大的事,理应先和许大成商量着来,劝她赶紧回去和许大成好好沟通,别一意孤行把家闹散了。
《全民都爱吃》厨艺大赛正式开赛,许多金和其他参赛者都在灶台前精心准备自己的参赛作品。台下观赛的方文化和罗敷一边看一边嘀咕,猜许多金肯定是有把柄落在华三手里,不然不会一直住在华三家里,甚至怀疑他把卖房剩下的钱都投进了菊子的酒楼,两人私下商量,要给许家安排一个“拯救计划”。
散赛后方文化找到许大成,苦口婆心劝他和方梅和好,说豆豆都这么大了,别因为一时气话真把婚离了。可许大成态度坚决,说这么多年自己什么都能忍,唯独这次方梅是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另一边王子科又来赴相亲局,当着许兰兰的面直接挑明,自己心里喜欢的人一直是她。一旁的卫红瞬间觉得自己被两人耍得团团转,又气又悲地转身就走,许兰兰也气得直接离场,半分机会都没留给追上来道歉的王子科。
许多金帮菊子的酒楼拍完新的菜品宣传照,菊子故意端着这些新菜去医院,给老年时装队的老姐妹们炫耀,唯独马小芬不吃她这一套,把蔬菜基地的邀请函递过去,让她转交给许多金,还特意提醒菊子,许多金最不喜欢别人喊他“老许”。杜妍打听到许兰兰的住址,特意找上门送她昂贵的化妆品和新笔记本,许兰兰却全程冷眼相待,说自己四岁那年她就狠心离开,从小到大没少被邻居嘲笑是没妈的孩子,现在才想着弥补,实在太晚了。
接连在许大成和许兰兰那里碰了钉子,杜妍转头就去找许多金算账,怀疑是他在孩子们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两人当场争执起来。争执间她听说许小成被骗走了上百万,当场表示这笔债她来帮儿子还,还满脸心疼地念叨,担心许小成在外面吃了太多苦。
吴新月辗转找到许小成,才得知他好不容易追回来的被骗钱款,刚到账就又被人暗中划走。她满心懊悔,只怪自己当时没在他身边,说不定就能拦住这场变故,当即郑重许下承诺,一定要帮他把这笔钱完整讨回来。可许小成此刻心灰意冷,不愿再把旁人拖进这滩浑水,硬起心肠和她划清了界限。
另一边,孙茉莉的脑海里反复盘旋着阿文告诉她的全部真相——林翔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骗来的赃款分给任何人,早就计划着独吞所有钱潜逃。被他骗情骗财的恨意彻底压过了往日的犹豫,她主动拨通了许小成的电话,提出要和他联手。她告诉许小成,明天就是诈骗集团的公司年会,这是他们拿回钱的最后机会,她把约定的见面地址一字一句报给了他,语气里全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时许多金正忙着厨艺大赛的复试,菊子守在酒楼门口亲自迎接贵客马导,没料到马小芬竟和贵客一同前来。原来她是代表市区医院来对接,想借电视台的这次活动做公益宣传。许多金正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菊子把年会邀请函转交到他手里,顺口提了一句马小芬正在包间陪人喝酒。想起上次马小芬只喝了几杯就直接进了医院的旧事,他心里一紧,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冲进包间,半扶半搀地把人带离了酒局。菊子主动提出开车送他们回家,路上瞥见马小芬软软靠在许多金怀里的模样,心里的醋意一下子翻涌上来。
此前方梅私自答应了杜妍带豆豆出国的提议,和许大成大吵一架,许大成气得连着几天没回家,当晚干脆直接在公司的沙发上凑合一宿。直到豆豆哭着打来电话,他抬头看见桌上摆着的全家福,心一下子就软了,终于松口答应回家。许多金把醉得不轻的马小芬送回马家,当着左青青的面解释,说只是在酒楼撞见她喝多了,顺路送回来。马老太拉着他问两人的婚事进展,许多金只说现在还不是结婚的合适时机,可醉意朦胧的马小芬却攥着他的手不肯放,嘴里嘟囔着要在他们当初一起租的蔬菜基地盖房子结婚,一声声全是他的名字。
许大成回了家,方梅早就守在客厅等着,主动上前嘘寒问暖,他却还在气头上没搭理她。豆豆看着怄气的父母,懂事地拉起两人的手坐到钢琴前,弹了一首他们从前最爱的曲子,婉转的旋律里全是孩子的心意,终于把两人心里的坚冰融化,夫妻俩就此和好如初。第二天蔬菜基地要重新做股权确认,许多金早早守在大巴站等马小芬,手里还提着自己早起包的馄饨,想让她醒酒。可马小芬心里还在为菊子的事别扭,话里话外全是阴阳怪气,只说自己吃不起这碗馄饨,不肯接下他的好意。
华三得知左青青愿意假扮他的女友应付家里的长辈,乐得合不拢嘴。左青青只说从前许兰兰替她挡过不少相亲的麻烦,这次就当是还个人情,说着就自然挽上华三的胳膊,一起去见华老爷。老人家越看左青青越满意,拉着她非要留她吃午饭,左青青惦记着家里瘫痪的姥姥,只能婉言推辞。华三追出来,把家里传下来的手镯塞到她手里,认认真真地表了白,左青青这才意识到他的心意从来不是玩笑,点头说愿意认真考虑。
三年前许多金和马小芬为了拿下蔬菜基地的一亩地,谎称是夫妻,在园子里亲手栽下一棵幸福树。如今小树早已枝繁叶茂,两人的婚期却依旧遥遥无期。马小芬看着他身边始终有菊子的身影,终于狠下心,要把当年自己送出去的定情信物要回来。
当晚诈骗集团的年会现场,警察早已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吴新月换上服务员的衣服混进了会场。孙茉莉撞见林翔正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嘴里还商量着散会后就转走赃款潜逃的计划,她悄悄把许小成藏进林翔的后备箱,帮他顺利混进了会场。吴新月怕许小成冲动打乱警方的收网计划,私下拉着他劝他先离开,可他执意要留下。林翔上台正冠冕堂皇地说着要给在场兄弟分钱的场面话,孙茉莉突然冲上台揭穿他早就准备境外转账潜逃的真相,许小成紧跟着上台拿出证据,台下的人瞬间起哄着要林翔交出优盾。就在这时警察开始收网,早有防备的林翔却突然掏出刀,劫持了身边的吴新月和许小成,刺伤上前阻拦的孙茉莉,趁乱冲出了会场。
全城警力倾巢出动追捕林翔,被他一同劫持在车里的许小成和吴新月始终在找机会脱身。许小成看准林翔分心的瞬间,伸手就要去抢他兜里的优盾,打算直接吞下去断了他转走赃款的念想,三人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扭打起来。另一边临近正午,菊子守着酒楼却见客人稀稀拉拉没几桌,华三趁机劝姐姐趁早断了对许多金的念想,他如今背着百万债务,真要是在一起,婚后就得天天跟着还债,半分好日子都捞不着。
警车很快在路口截停了林翔的车,冲上去才发现他早就趁乱跳车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同伙阿彪被当场逮捕。菊子听见这话反倒暗自庆幸,觉得许多金欠的好歹是自家弟弟的钱,总比欠外人好说话,华三却急忙撇清,说一码归一码,就算她真和许多金结了婚,这笔债也半分不能少。菊子好不容易才遇上一个动心的人,如今撞上这桩事,站在原地左右为难。
另一边方文化认定许多金卖房剩下的钱全被华三姐弟骗走,特意召集方梅一家和许兰兰,要给许多金开一场“拯救会”。可选的时间正好是酒楼最忙的饭点,为了把人骗过来,几人索性谎称许大成和方梅正闹着要离婚,场面闹得不可开交。
逃窜途中,林翔为了甩开许小成的阻拦,对着他的肩膀开了一枪。许小成被紧急送进医院,手术做得十分顺利。孙茉莉主动向警方交代了诈骗集团的全部内情,吴新月把拼死护下来的优盾交到队长手里,队长告诉她,林翔团伙的所有账户已经全部冻结,等林翔落网、案子彻底了结,许小成被骗走的钱就能全额追回来。
许多金一听见许大成夫妻俩闹离婚,急急忙忙就往亲家这边赶,本以为是来劝和救大儿子的婚姻,没料到一进门自己反倒成了被众人围着“拯救”的对象。他反复解释钱根本没被华三骗走,可在场的人没一个信,非要等华三过来当面对质。此刻华三正陪着杜妍,杜妍私自拿出五十万,打算先替许小成把这笔债还上,听说要去方文化家,便主动跟着华三一同前往。
许多金在电话里一个劲暗示华三别来,反倒让众人的疑心更重。等华三和杜妍踏进家门,许多金看见杜妍也跟着来,瞬间变了脸色,试探着问华三没把事情说漏嘴吧,华三支支吾吾答不上话,两人在边上一唱一和打哑谜。许兰兰在一旁搬出左青青,劝华三做人要实诚,别做让左青青失望的事,华三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方文化顺着自己的推测把话说得斩钉截铁,听得华三满脸无语。杜妍明明知道全部真相,却故意等着许多金自己开口,眼看众人越逼越紧,许多金急火攻心,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众人这才终于知晓全部内情,瞬间都懂了这段日子许多金一个人扛下所有压力有多难。抢救室外一家人守着,个个满心愧疚。许多金转入普通病房后一直昏迷,嘴里迷迷糊糊反复念着马小芬的名字,方文化这才明白,他之前故意冷落马小芬,全是怕自己的债务连累对方。
许多金醒过来,许大成红着脸向父亲道歉。许多金说自己一直瞒着这事,就是不想让他们这些工资不高、还要拉扯孩子的晚辈跟着一起担惊受怕。方梅告诉他,杜妍主动提出要替许小成还债,被他当场拒绝了——他心里清楚,杜妍这笔钱拿出来,就是要换走许小成和兰兰。他说自己一定要拿下厨艺大赛的一等奖,拿到那一百万奖金,剩下的债他和许小成一起慢慢还,半分都不会连累家里人。
没过两天杜妍拿着合同找上门,想把许兰兰和许小成接到自己身边,两人话不投机吵了几句,杜妍气得转身就走。王子科提着水果来探望许多金,掏出一张存有一百万的卡想让他先应急,许多金婉言谢绝,反倒劝他和许兰兰相处要坦诚,互相尊重不欺瞒,日子才能长久。第二天马小芬也来了,她早已知晓全部真相,红着眼眶斥责他,不该把所有事都攥在自己手里,一个人硬扛了这么久。
许多金靠在床头,终于向马小芬袒露了许久的心事。这些日子他刻意疏远冷落,从来不是变心,而是怕许小成惹下的债务风波牵连到她,所有的难处他都打算一个人硬扛,宁可自己熬得遍体鳞伤,也要护着一家人安稳度日。这番话一字一句落在门外许兰兰的耳朵里,她鼻尖猛地一酸,心口像被什么攥紧,连杜妍走到身后都浑然不觉。病房里马小芬攥住许多金的手,语气没有半分退让,说许小成的债她早就当成了自己的事,要还就一起还,往后谁也别想再把她从身边推开。话音刚落,许兰兰推门闯了进来,红着眼眶站在二人面前,天塌下来也该一起扛。
杜妍站在走廊里,刚才隔着门听完所有对话,之前总以为靠钱就能把豆豆带在身边的念头,此刻显得格外可笑。她压下满心愧疚转身离开,私下找到马小芬,坦言自己不再强迫孩子跟着自己,如今国内老龄化趋势明显,她看中了马小芬正在筹备的爱心医院,打算把手里的资金投进来,不追求高额盈利,只想踏踏实实做些事赚些口碑。马小芬笑着递过一张邀请函,邀她第二天来参加医院筹办的老年时装秀,刚好也能实地考察一番。
另一边厨艺大赛复赛现场,许多金归心似箭,急着出院就为了冲一冲冠军的位置。同一天,爱心医院的老年时装秀热热闹闹开场,不少闻讯而来的投资人坐在台下观摩,场面热闹非凡。没过多久赛场传来消息,许多金凭着一手扎实的老手艺,稳稳闯进了决赛。
入夜后许兰兰沿着街边慢慢走,林翔欲要劫持报复许小成。此时王子科抱着一束花向许兰兰单膝跪地求婚,搅乱了林翔计划,许兰兰望着他眼里的诚意,心头一热含泪点头答应。不远处杜妍、马小芬和菊子走过来,原来菊子早就把自己的酒楼转行,改成了爱心医院的营养快餐配送中心,杜妍也成了医院最大的股东。菊子笑着说,自己早就看明白许多金心里从头到尾只有马小芬,索性放下执念,专心搞事业,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缘分。暗处的林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见许家一家人日子越过越红火,眼底翻出狠戾,暗下决心要报复,非要让许小成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厨艺大赛决赛当天,剩下七位选手比拼闻香识料,许多金凭着几十年掌勺的老经验,把所有藏在容器里的香料一一辨出,最后只剩他和留在本地生活多年的外国友人彭铿争夺冠军。最后一道环节是自由发挥,要做出一道最能代表自己对美食理解的菜。许多金站在灶台前正有些出神,抬头就看见许小成站在台下正对着他挥手助威,看见小儿子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他瞬间有了主意,抬手揉了一碗热汤面,直接端到了许小成面前。老辈人常说上船饺子下车面,一碗热面就是盼着远行归来的人能踏踏实实落个平安。许小成捧着碗,眼泪掉进面汤里,导演特意把镜头对准这一幕,许多金对着镜头坦然说,儿子之前为了追回被骗的钱、给受害者还债,在外面吃了数不清的苦,如今人平平安安回来了,比赛输赢早就不重要,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碗热饭,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味道。
另一边马小芬被林翔劫持,她故意把林翔骗到了蔬菜基地的老幸福树下,许多金在赛场遍寻不到马小芬,突然接到她遇险的电话,疯了似的往基地赶,一家人也跟在身后追过去,接到线索的警察也同步赶到了现场。许多金挡在林翔面前,说自己愿意倾家荡产换马小芬平安,可警察的出现让林翔彻底失了控,差点就要做出同归于尽的举动。许多金主动提出用自己当人质换马小芬走,就在两人周旋的间隙,警察找准时机一拥而上,顺利将林翔逮捕。许家一家人终于彻底平安,之后许小成也顺利追回了之前被骗走的钱款。
爱心医院正式挂牌成立这天,满院都是前来道贺的人,左青青和华三大大方方牵起了手,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张宝张平兄弟俩拿着之前许大成赔付的六万块钱前来归还,许大成说什么也不肯收,方梅正疑惑,他掏出一张银行卡,说自己之前写的小说顺利签约,这卡里是五十万稿费,方梅望着他,瞬间喜极而泣,这么多年的坚持终于有了回报。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