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顺六年,大雍二十万大军出征冬夏,冬夏大军被打得溃不成军,只好归顺大雍,大雍驻军冬夏边境,更在丹翠山修缮封禅台,以示威震四海。转眼到了贞顺九年,天上大雪纷飞,寒冷刺骨,工人们冒着严寒加班加点修缮封禅台,钦天监大将军蒯铎亲自坐镇丹翠山,眼看就要完工了,工地突然出事了,蒯铎从扶梯下到深不可测的大坑里。
原来,工人们齐心协力凿开一个大石头,里面竟然是一个大矿洞,他们莫名其妙都被熏晕了过去。蒯铎和手下顺着绳子下到矿洞最深处,那里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迷宫,最里面摆放着一块亮晶晶的宝贝,蒯铎刚想凑近一看究竟,一大群僵尸一样人突然把他们团团包围。
年幼的稚奴聪明伶俐,胆大心细,从小跟着父亲蒯铎学了一身精湛的土木技术,还瞒着父母在地下修建了一条通往厨房的密道。平津侯庄芦隐(黄觉 饰)亲率大军出征冬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他带着大雍将士们凯旋而归,全城百姓一起迎接他们。
稚奴从密道里出来去接随军出征的父亲蒯铎,却不见他的人影,稚奴爬上一驾马车,里面坐着冬夏郡主,稚奴赶忙下车离开,郡主认定稚奴故意冲撞她,挥舞着鞭子就追打稚奴,把稚奴的后背打伤,稚奴拿起地上的石子还击,郡主挥鞭子把石块打飞,正好打在马头上,马受惊嘶吼一声撒腿就跑,把庄之行(周奇 饰)坐的马车撞翻,庄之行当场摔落马下,现场乱作一团。
同伴观风和狗剩及时赶来把稚奴救走,他们是蒯铎的徒弟,一起帮稚奴包扎被马鞭打伤的伤口,庄之行误打误撞遇到他们,稚奴向他打听父亲蒯铎的下落,庄之行口口声声称蒯铎因为修缮封禅台倒塌丢了性命,稚奴不相信,可他言之凿凿。
稚奴清楚地记得临行前那一晚,蒯铎叮嘱他好好照顾妹妹月奴,稚奴还带父亲参观了他修建的地下密道,父亲对他赞不绝口。月奴一早起来听到密道里有呻吟声,立刻向母亲报告,母亲才发现庄之行被关在密道,她狠狠教训了稚奴,命令他把所有密道全部堵上,还对观风和狗剩进行惩罚。
稚奴想等父亲蒯铎回来参观他修建的密道,母亲狠狠打了他一耳光,稚奴忍痛密道封死,还把妹妹月奴训了一顿。当天夜里,稚奴睡不着觉,他坐在院子里发呆,蒯铎突然回家来,稚奴激动万分,紧紧抱着蒯铎不放,母亲闻讯出来,她看到蒯铎死而复生,激动地热泪盈眶。
蒯铎让妻子赶快收拾东西,再把月奴喊醒,他让稚奴把观风和狗剩等十个徒弟都叫起来,他们要连夜离开京城。稚奴把狗剩和观风等人都叫起来,蒯铎来不及解释太多,要带他们马上离开,没想到他们家早就被官兵团团包围,母亲让稚奴带着妹妹月奴到后院藏起来,她来到院子里找蒯铎。
稚奴把月奴藏到后院马厩,他把堵上的密道打通。庄芦隐亲自带人来抓蒯铎,逼他交出在工地密道里拿走的宝贝,蒯铎拒不配合,庄芦隐一声令下,官兵们把蒯铎的徒弟们一一杀死,庄芦隐逼蒯铎交出宝贝,蒯铎坚决不干。杀手发现了月奴的藏身之处,就带她去见庄芦隐,庄芦隐以月奴的性命相威胁,蒯铎气得大呼小叫。
稚奴通过不懈努力,终于把密道打通,他顺着密道来到厨房,从砖缝里看到庄芦隐在院子里大开杀戒,庄庐隐误以为年龄相仿的狗剩是蒯铎的儿子,狗剩为了保护稚奴,当众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庄庐隐让贴身侍卫瞿蛟把狗剩杀死,庄庐隐依旧不肯就范,庄庐隐又让瞿蛟杀死了月奴。
瞿蛟扬言要把蒯铎的妻子带走,然后一点点把她折磨而死,蒯铎妻子拿起匕首刺向瞿蛟,被瞿蛟残忍杀害,蒯铎亲眼目睹徒弟们和妻女被杀,他气得咬牙切齿,承认他把冬夏得来的宝贝藏起来,发誓死了也不会给庄庐隐,蒯铎抢过旁边杀手的枪自杀而死,临死前他暗示稚奴好好活下去。
稚奴伤心地痛不欲生,他的亲人全部被杀,一夜之间他就成了孤儿。庄庐隐下令搜查蒯铎的全身,瞿蛟只从蒯铎身上搜出了一个项圈。眼看天就要亮了,庄庐隐带着瞿蛟等人离开,派军师杨真清理现场。杨真派人把蒯铎家值钱的东西都拿走,然后放火把他家烧了,还把蒯铎的弟子们全部烧死,伪造了被盗匪抢劫的假象。
稚奴目睹这一幕,他对庄庐隐恨之入骨,大火越少越大,稚奴藏在密道里,他被浓烟熏晕了,多亏一个戴面具的人及时赶来把他救走。
稚奴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艘小船上,他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救了,那个人自称是蒯铎的旧相识,稚奴亲眼目睹父母和妹妹月奴被杀,一夜之间他成了孤儿,忍不住伤心地大哭。戴面具的人带稚奴上岸,并做了自我介绍,蒯铎死里逃生以后写信给他,让他来接应蒯铎全家离开京城,他匆匆赶到的时候为时已晚,蒯铎的家被烧,他的弟子和家人被杀,戴面具的人只救出了稚奴,稚奴跪下向他表示感谢,发誓要亲手杀了庄庐隐为亲人们报仇。
戴面具的男人得知事情原委,答应助稚奴一臂之力,可庄庐隐位高权重,稚奴想报仇就得蛰伏至少十年学习技艺,给他制定了复仇计划,还把他送到星斗大师那里。稚奴发誓要亲手杀了庄庐隐为家人报仇,星斗大师觉得稚奴不是学武的材料,稚奴不服气,当面向星斗大师提出质疑,星斗大师很生气,让弟子禄存把稚奴带下去。
星斗大师给稚奴做了整容,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脸上包满了纱布,还被困在一个榫卯结构的木笼子里,稚奴从师父高明口中得知星斗大师给他的容貌做了微调,以免仇人日后认出他,稚奴背后的鞭伤太深,星斗大师无法全部抹去,只能把伤口变得浅一些。
星斗大师让稚奴想办法从木笼子里出来,否则不能吃饭,稚奴精通这一技法,可他使出浑身解数也解不开木笼子,他饿得饥肠辘辘,星斗大师让他继续努力,稚奴想起父亲蒯铎生前教他的机关功法,他很快解开木笼子的机关,因为又累又饿差点晕倒,高明及时赶来把他抱住,星斗大师给稚奴制定了全方位的学习计划。
经过星斗大师的微调手术,稚奴的面容和以前大相径庭,星斗大师对稚奴要求严格,稍有差错就对他进行严厉惩罚。庄庐隐带着儿子四处游历,对当地官员恩威并施,他们对庄庐隐死心塌地。转眼十年过去了,稚奴跟着星斗大师和高明学成了一身过硬的技艺,他雕刻的亭台楼宇惟妙惟肖。
稚奴收到飞鸽传书,第一时间交给星斗大师,稚奴的新师父六初要来了,星斗大师立刻神情紧张,要带着高明闭关修炼一天,让稚奴迎接新来的师傅,高明叮嘱稚奴去镇上打一壶好酒欢迎新师父。稚奴买酒回来,新师父六初早已经等候多时,稚奴才知道新来的师父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六初自称来教稚奴男女之事,第一堂课就是教稚奴如何拒绝女人,六初百般勾引稚奴,稚奴一心想报仇,他把六初推到一边,六初提醒稚奴要防备人的真心,她和稚奴一样都是很小就成了孤儿,她清楚地记得和父母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的瞬间,可已经记不起来他们的摸样,稚奴感同身受,他也永远忘不了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六初用真情实感试探稚奴,稚奴果然上当了,六初提醒他把感情封闭起来,把真心隐藏起来,否则报仇的事就是空谈,稚奴发誓一定能做到,六初明确讲明稚奴这次只过了一半,今后要处处谨慎小心。稚奴把酒送给高明,向他请教封闭感情的秘籍,高明给他指点迷津,还让他向坚如磐石的星斗大师学习。
戴面具的人突然不期而至,还拿来一个鲁班锁,稚奴很快解开,他给稚奴一份生日礼物,那是庄庐隐的画像。他还详细介绍了庄庐隐的情况,庄庐隐随身穿着金丝软甲,三个武功高强的贴身侍卫分别是瞿蛟,储怀明和杨真。瞿蛟是庄庐隐身边的杀手,储怀明曾经是蒯铎的手下,他背信弃义投靠了庄庐隐,杨真是庄庐隐的军师。
戴面具的人让稚奴想办法潜入庄庐隐的府中,还把府里的名册全部交给他,星斗大师觉得时机不成熟,稚奴暂时不能进入平津侯府,戴面具的人透露太后刚刚驾崩,朝野乱作一团,稚奴此时正好进京。高明也觉得时机已到,他明天会和稚奴一起进京,戴面具的人给稚奴准备了新的身份,从此以后他就叫藏海(肖战 饰)。
藏海一早来找高明,高明早就启程了,星斗大师对藏海千叮咛万嘱咐,藏海踏上了复仇之路。
稚奴学成以后赴京报仇,还改名叫藏海(肖战 饰),高明提前赶往京城等他,星斗大师把藏海送到山脚下,藏海好奇打听星斗大师和戴面具的师父为何救他,还传授他建筑堪舆之术,星斗大师只是轻描淡写承认他们都是为了藏海而存在,详细情况让他去京城问高明,星斗大师让藏海到京城以后到枕楼,那里有人接他。
藏海拜别星斗大师踏上复仇之路,星斗大师让弟子们把藏海十年来学习的资料和痕迹一把火烧了。藏海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来到京城,他直接来到枕楼。枕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这里顾客云集,歌舞升平。藏海一进门就坐到最显眼的位置---朱雀头,还让伙计给他点灯,老板娘香暗荼(张婧仪 饰)亲自送来一盏金光闪闪的灯,明确讲明朱雀头是枕楼留给最尊贵客人的,如果藏海再点了灯,不但要包下整个望月阁,要给所有的香暗荼打赏,还要把客人的茶钱和酒钱全部包下来,上次点灯的事永荣王爷。
藏海初来乍到不懂这里的规矩,他起身就要走,被香暗荼叫住,藏海拿出身上仅有的七两银子,香暗荼带他去楼下散座。楼下正在放八公子的皮影戏,香暗荼给藏海讲了今天的戏码,藏海一眼就看出戏里的龙和凤代表驾崩的太后和当今皇帝,香暗荼在一旁给他解释戏里的蟾蜍就是聒噪的文官,雄鸡和白虎分别代表临淄王和平津侯,当今朝廷分两派,一派以临淄王为首文官们,他们要把皇帝生母李贵太妃迁出皇陵,让太后和先帝合葬,皇帝纠缠不过只好躲起来。
另一派就是以平津侯为主,他主张维持现状,皇帝让工部负责太后下葬的事,工部侍郎是平津侯庄庐隐的大儿子庄之甫,庄庐隐四处寻找风水先生。藏海无意中发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怀疑他们会对八公子下手,劝香暗荼尽快离开,以免引祸上身,香暗荼一眼就认出这些人是督卫司曹公公手下的厂卫。
曹公公是全天下的太监头头,上到官服衙门,下到客栈酒肆各处都散步他的厂卫,枕楼里有皇帝亲提的牌匾,香暗荼坚信厂卫不敢在这里轻举妄动,藏海觉得今天情况不一样,八公子借戏暗讽当今朝局,势必会引来杀身大祸。香暗荼拜托藏海帮忙救八公子,藏海不想节外生枝,起身就要走,香暗荼当众宣布藏海就是八公子,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厂卫们冲出来追杀藏海,藏海吓得落荒而逃,香暗荼随后赶来给藏海指路,藏海跑进一个小胡同,高明及时赶来把他救下来,还谎称他是喝醉的王公子,厂卫们只好悻悻离开。
高明把藏海带到客栈,藏海把香暗荼告诉他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高明一阵见血指出太后下葬的事关键在皇帝,庄庐隐无论怎么做都是错。外面人声嘈杂,庄庐隐派人全城抓捕风水先生,就连棺材铺老板和屠夫也不放过,高明和藏海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
瞿蛟带人来抓棺材铺范老板和他儿子,藏海主动站出来,自称他就是风水先生,求瞿蛟把范老板儿子放了,瞿蛟把藏海和范老板一起抓走,老板对藏海感激不尽。藏海和被抓的人都被送到平津侯府,直接被关在地下密室,有人试图逃走,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被当场杀死,藏海劝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不要碰任何东西。
藏海发现地宫是按照皇陵的九星位修建的,他很快找到密道出口,还让每个人配合他站到机关位置上。庄庐隐草菅人命,稍不顺心就大开杀戒,庄庐隐为了堵住皇帝和百官的嘴,他做足了表面功夫,派储怀明和瞿蛟去各地找了八十多个风水先生,全部关到地宫里。
藏海带着范老板等人一步一步往前挪,地宫里设置的机关很复杂,就连前朝的墓道都用上了,藏海都一一破解,范老板等人全力配合藏海,他们成功躲过一道又一道致命的机关。
庄庐隐派人把城里的风水先生全部抓起来,还把他们关到地宫,那里按照皇陵布置了层层机关,可没有人活着从里面出来。藏海(肖战 饰)想杀了庄庐隐为家人报仇,他自称风水先生,被瞿蛟抓到平津侯府,也被关到设有皇陵机关的地宫,藏海凭借缜密的思维和精湛的技艺带着大家过了一道又一道机关,眼看就到了出口,有人不小心走错一步触动了致命断骨绦机关,他们全部丧生,只有藏海一人侥幸逃生。
藏海死里逃生从地宫活着出来,储怀明大为吃惊,怀疑他是当年修建皇陵工匠的后人,藏海承认他用九星秘法破解了断骨绦机关,庄庐听说有人破了皇陵机关,他急匆匆赶来,藏海看到仇人分外眼红,他强压心中仇恨从容面对,庄庐隐派藏海为太后下葬,储怀明觉得藏海来历不明,劝庄庐隐慎重,可皇帝给的期限马上就到了,庄庐隐让藏海试一试。
藏海根据天象推断今日必有雨,雨后自然就能破解,储怀明觉得不可信,还把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孙公公请来。孙公公冒雨前来,庄庐隐对藏海更加深信不疑,让他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来,藏海谎称李贵太妃给他托梦,要成全太后和先帝合葬的愿望,庄庐隐半信半疑,藏海信口胡说多亏李贵太妃保佑,他才能从地宫活着出来。
藏海假借李贵太妃的名义,不让藩王们进京奔丧,只让临淄王守灵,孙公公立刻回去向皇帝复命,庄庐隐对藏海的说辞将信将疑,可孙公公相信了就行,藏海趁机提出要去皇陵内殿去看一下李贵太妃的陵墓,庄庐隐让储怀明带他进去,想看看李贵太妃是否会显灵,还派瞿蛟调查藏海的底细。
储怀明带藏海来到李贵太妃的陵墓前,藏海在陵墓前转了一圈,然后跪倒在地向李贵太妃表示感谢。庄庐隐一直等到午时,李贵太妃的陵墓突然坍塌,藏海一口咬定李贵太妃在成全太后和先帝,庄庐隐和在场所有人一起跪谢李贵太妃的深明大义。
藏海替庄庐隐了却了一桩心事,庄庐隐不但不领情,还要杀了藏海灭口,藏海向庄庐隐表忠心,想利用自己所学的建筑堪舆之术帮助庄之甫。瞿蛟查出藏海的身份,藏海从小父母双亡,跟着一个木匠学艺,几日前刚到京城,这是救他的戴面具的恩人替藏海伪造的身份,庄庐隐对藏海深信不疑,答应他留在侯府。
藏海正式到平均分报到,管家给他腰牌,安排他到舍人馆住下。藏海去客栈找高明复命,高明好奇藏海怎么知道李贵太妃的棺椁会坍塌,藏海进入陵墓的时候就发现里面潮湿,李贵太妃的棺椁被浸湿,他偷偷在棺椁下面塞了一个木楔,加上当晚的那场大雨,地水禁漫导致棺椁坍塌,高明对藏海赞不绝口。
藏海趁机向高明打听戴面具师父和星斗大师的情况,高明借口现在还不是时候。藏海一早来舍人馆,他亮出腰牌顺利进入侯府,幕僚慧剑主动和他打招呼,还给藏海讲了侯府的规矩和作息时间,这些都是杨真制定的。储怀明对藏海的身份起疑心,劝杨真多加小心,以免藏海取而代之,杨真却不以为然,他对储怀明反唇相讥,藏海擅长风水堪舆,储怀明才地位不保。
慧剑带藏海参观了一大圈,藏海才知道幕僚们的主要工作是为庄庐隐树碑立传,也就是编写“庄氏世家”,最后都会归功于杨真。杨真主动来见藏海,给他讲了很多规矩,藏海听说幕僚还有机会入朝为官,他跃跃欲试。庄庐隐派人请藏海去看风水,杨真担心藏海抢了他的风头,故意派藏海修缮祠堂,以免祖宗的牌位被雨水淋湿,藏海看出杨真故意不让他见庄庐隐,还是留下来修祠堂,拜托杨真向庄庐隐说明原因,杨真自然求之不得。
藏海向高明汇报了杨真的事,高明担心庄庐隐把藏海忘了,藏海发誓要取而代之杨真。杨真派藏海和其他幕僚一起清点府里的古董文物,然后一一整理造册,藏海发现很多文物都残缺不全。最后,杨真让藏海再重新整理一遍,还派人守在门口,如果藏海偷偷把文物带走,当场把他抓起来。
杨真是庄庐隐的军师,也是平津侯府幕僚的头头,幕僚们的任务就是为陆展元著书立传----“庄氏世家”,为庄庐隐歌功颂德。藏海(肖战 饰)凭借精湛的建筑堪舆之术成功破解地宫的机关,顺利进入平津侯府,他一心想杀了庄庐隐报仇,可他平时根本见不到庄庐隐。
杨真担心藏海得势以后取代他,嘴上说器重藏海,暗地里给藏海使绊子,想尽快把他赶出侯府。幕僚们奉命把皇帝赏赐的文玩字画全部清点,然后一一登记在册,杨真让藏海再重新清点一遍,派人在外面蹲守,等藏海出来就仔细搜身,如果藏海胆敢把古董带走,就把他当场抓起来。
藏海独自留在财库整理,无意中启动了密室的按钮,藏海悄悄走近密室,发现大铁门上锁,他只好转身离开。藏海从密室回到财库,发现有人在里面翻找,藏海大声制止他,没想到那是庄庐隐的二儿子庄之行(周奇 饰),藏海一眼就认出他,小时候他和小伙伴曾经把庄之行关到家里的密道,现在藏海已经整容,庄之行根本没认出他来。
庄之行偷了一件金葫芦就要走,不小心掉在地上,藏海当场没收,答应替他保密,庄之行拉着藏海一起离开,门口守卫也不敢阻拦。杨真把藏海整理的财库清单交给庄庐隐,藏海详细记录了长风剑的来历,那是庄庐隐有生以来最辉煌的一次战役中得来的,他不禁对藏海刮目相看,让杨真好好提携藏海。
杨真和储怀明都对藏海心生忌惮,他们俩商量出一个鬼主意,要给藏海摆一出鸿门宴。杨真邀请藏海去枕楼赴宴,还叫上储怀明和瞿蛟作陪。庄之行嗜赌成性,在枕楼借了很多钱,香暗荼(张婧仪 饰)让管事把账目清点一下,派人把庄之行请来算账,藏海准时来枕楼赴约,香暗荼听说杨真在枕楼设宴请藏海,她一眼就认出藏海就是稚奴,她觉得不对劲,就派人盯紧那个包间。
藏海来到包间,看到瞿蛟,杨真和储怀明左拥右抱,姑娘们陪他们喝酒作乐,藏海觉得很别扭,就单独坐在一边。储怀明借口今天是杨真的寿辰,还请来唱曲的小枝姑娘助兴。庄之行急匆匆赶来枕楼,拿出一些金银珠宝还钱,老板娘坚决不收,要冬夏来的玛瑙抵账,庄之行坚决不同意,老板娘要拿着欠条去平津侯府要钱。
小枝唱完一曲,杨真趁机提出让藏海把小枝收了,藏海婉言谢绝,杨真口口声声称要提拔藏海做副手,再次逼藏海把小枝收了,藏海坚决不松口,储怀明威胁恐吓藏海,他还是不肯低头,杨真让藏海给庄庐隐写一封辞呈,就说藏海要用三年时间写一本书。
藏海拼了性命才进入平津侯府,他想找机会杀了庄庐隐为父母和妹妹报仇,如今杨真逼他离开,藏海赶忙找借口要走。瞿蛟拔剑相向,杨真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小枝身上,以她没有伺候好藏海为由要惩罚她,小枝吓得跪地求饶,藏海看出杨真是想用小枝逼他就范,他陷入两难。
杨真夹起炉火中烧红的炭放进小枝的嘴里,藏海拼命阻止,可为时已晚,小枝疼得晕死过去。高明一直在门外蹲守,他听到小枝的惨叫,刚想进去替藏海解围,看到香暗荼推门而入,他只好躲到一边。香暗荼打着庄之行的旗号把杨真,储怀明和瞿蛟叫走,藏海拜托香暗荼找郎中给小枝治伤,小枝的喉咙被烫烂了,藏海苦苦恳求郎中救救小枝。
香暗荼好奇藏海怎么得罪了杨真,储怀明和瞿蛟,藏海不能说出实情,拜托香暗荼帮忙暂时收留小枝,香暗荼让藏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庄之行接回平津侯府。藏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庄之行带回家,高明一直在等他,提醒他以后做事要小心谨慎,藏海看出杨真他们急眼了,说明庄庐隐已经注意到他了,这离他实现复仇计划又近了一步,藏海想通过庄之行接近庄庐隐,高明担心他有危险,可藏海心意已决。
庄之行请藏海泡澡向他表示感谢,藏海婉言谢绝,拐弯抹角向他打听庄庐隐的情况,藏海看出他很想得到庄庐隐的注意,就给他出主意,庄之行立刻警觉起来,提醒他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藏海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高明,高明早就听说庄之行不学无术,就是一个和纨绔子弟,他很难得到庄庐隐的器重,藏海想试一试。
当天夜里,天上电闪雷鸣,下起来瓢泼大雨,守卫皇陵的太监四处巡逻,突然听到先帝陵墓传来拍们的声音,他壮着胆子进去,发现先帝的棺椁堵在门口,他吓得狼狈逃窜。储怀明听说此事,他来找杨真商量对策,想让藏海出面处理此事,趁机把他除掉。
先帝显灵的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庄庐隐刚刚把先帝和太后合葬,他担心被皇帝问责,就把杨真和储怀明叫来商量对策,他们俩一起推荐藏海(肖战 饰)监修皇陵,把先帝的棺椁重回原位,还口口声声称藏海和先帝的八字相合,庄庐隐不想被连累,给藏海安排了钦天监佐灵台博士的职位。
藏海早就看出杨真和储怀明的阴谋,他们想让他为先帝殉葬,高明替藏海捏了一把汗,要陪藏海一起面对,藏海知道修缮皇陵这三个月他是安全的,只求高明替他办三件事。藏海来到皇陵,储怀明已经等候多时,藏海跟着他来到先帝的棺椁前,发现地上渗出很多水,藏海想起五年前幽河改道,正好就从皇陵经过,再加上昨晚的一场大雨,皇陵里的地水蔓延,把棺椁浮起来,雨停了以后,棺椁就堵在门口了。
藏海一阵见血指出幽河改道以后没有及时做防水工程,才导致地水淹没了皇陵,建议尽快做防水,这是储怀明的失职,他让工人们按照藏海的要求修缮。藏海了解到钦天监工匠姬群早就发现地水上涌的事,他第一时间向储怀明报告,还被储怀明臭骂一顿,藏海认出姬群是父亲蒯铎生前的好朋友,他激动万分,但姬群根本没有认出藏海。
藏海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修缮皇陵,他加入了石灰和其他防火防水的成分。储怀明没有及时给皇陵做防水工程,他和庄之甫把朝廷拨的款中饱私囊,储怀明在庄之甫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拜托庄之甫想办法把藏海除掉,以免他们偷工减料的事被揭发。
当天夜里,藏海主动来找姬群,好奇他为何从一名钦天监官员沦落至此,姬群得知好朋友蒯铎一家被灭门,他彻底看透了官场的黑暗,他不想同流合污,只能苟且偷生,藏海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敢和姬群相认。高明按照藏海的要求找来马尿,他假装失明的算命先生,把一瓶虎尿泼在路中间,庄庐隐乘坐马车从此经过,马闻到虎尿味立刻受惊停下来,高明趁机走上前,口口声声称庄庐隐身上有煞气,瞿蛟拔剑威胁高明,庄庐隐不想节外生枝,赶忙制止瞿蛟,高明大声提醒庄庐隐要处处小心。
庄庐隐心里犯嘀咕,把高明请到家里算卦,对高明恐吓一番,高明临危不惧,他让庄庐隐抽签,庄庐隐只好照办,他抽了一个下下签,高明煞有介事给他讲解,最近庄庐隐遇到麻烦,如果处理不当还会连累自己的孩子,高明当场点了火盆做法,那支签竟然从火盆里掉出来,庄庐隐抽的下下签竟然改成了中签,高明祝贺庄庐隐最近有贵人出现助他官运亨通。
瞿蛟怀疑高明在签上做手脚,就拿过来一一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才放高明离开。庄之甫向庄庐隐汇报了他在皇陵防水工程上偷工减料的事,庄庐隐大为恼火,杨真趁机在庄庐隐面前进谗言,想让藏海殉葬,庄庐隐担心被连累,让杨真全权办理此事。
经过藏海和工人们不懈努力,皇陵修缮工作如期完工,工人们一起喝酒庆祝,藏海提醒大家不要贪杯。储怀明闻讯赶来,让姬群等八名工匠为先帝殉葬,答应给他们的家人排忧解难,储怀明当众宣布藏海自愿为太后殉葬,藏海竟然满口答应。
藏海(肖战 饰)和父亲生前的老部下姬群带着工人们加班加点修缮皇陵,终于在三个月之内完工,储怀明和杨真一开始就想好了让藏海和八大工匠一起为太后殉葬,他们对工匠们威逼利诱,答应妥善安排工匠们的家人,藏海早就猜到储怀明和杨真的阴谋,他做好了应对之策,还让高明假扮算命先生在庄庐隐面前打下伏笔。
储怀明当众宣布了朝廷的指令,让藏海和八名工匠明天一起为太后殉葬,姬群和工匠们都为藏海可惜,藏海竟然满口答应下来,只是不明白姬群和工匠们为何心甘情愿殉葬,他们知道储怀明和杨真这帮人心狠手辣,即使不答应殉葬,也会被达成残废,还不如用这条命为家人留条后路,藏海气得咬牙切齿。
今天是太后安葬的日子,文武百官都来送葬,皇帝因为伤心过度身体抱恙,只能留在皇宫为太后祈福。藏海向姬群打听队百官的情况,文官之首是礼部尚书石一平,户部尚书赵秉文,他们俩是难得的清官,武官之首是庄庐隐,工部侍郎庄之甫,储怀明是他们父子俩的走狗,藏海都一一记在心里。
太后的棺椁被抬进皇陵,藏海让工匠们检查完毕,就来到皇陵的最里面的大殿,储怀明假惺惺来送藏海和工匠们最后一程,给他们准备了丰盛的酒菜,里面下了毒药,三天以后就会气绝身亡。储怀明把安排好一切,就把皇陵的大石门关闭,他和杨真相视一笑,他们派人在地宫做了机关,藏海即使有通天的本领也逃不出去。
工匠们听到启灵的钟声,知道大势已去,他们想临死前饱餐一顿,藏海赶忙制止他们,他承诺带着大家堂堂正正从地宫里走出去,否则今后会有更多的工匠去陪葬,姬群和工匠们对藏海深信不疑。文武百官在皇陵外三叩九拜,接下来就是放断龙石把地宫大门封死。
藏海推断地宫的大石门有引线,只要赶在断龙石落下之前找到引线,他们就能顺利逃出去,有一个匠人想起来引线埋在头顶,就踩着石板上去,结果被乱箭穿心而死。藏海猜到这是储怀明设的机关,他气得大骂储怀明。藏海拿起桌上的盘子顶在头上去拉引线,姬群和工匠们也拿起盘子替藏海挡住那些箭,有几个人不幸中箭身亡,其他人不顾危险继续保护藏海。
藏海用拳头狠狠砸房顶的砖头,又有工匠被射死,最后只剩下姬群,他也身中数箭,硬撑着保护藏海,藏海拼尽全力把砖头砸开,把引线拉起来。大石门一点一点起来,藏海松开引线,他想带姬群一起逃出去,大石门缓缓落下,姬群身受重伤,他不想拖累藏海,就用身体死死顶住石门,让藏海赶快逃出去,藏海从地宫钻出来,姬群被石门重重砸在下面,他口吐鲜血,藏海只好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稚奴,姬群得知好友蒯铎的儿子还活着,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就撒手人寰。
断龙石落了一半就停下来,储怀明和杨真面面相觑,没想到满身是血的藏海从地宫里活着走出来,文武百官都惊得目瞪口呆。庄庐隐想起高明算的那一卦,他命里的贵人就是在命悬一线的危机时刻死里逃生,杨真趁机在庄庐隐面前搬弄是非,口口声声称藏海罪大恶极,坚持让藏海殉葬。
庄庐隐谴责藏海不遵守承诺,逼他尽快回到皇陵,否则要乱箭把他射死。藏海忍不住仰天大叫,他命不该绝,老天注定他不该死,庄庐隐质疑他不殉葬断龙石也不会落下来,藏海保证断龙石会落下来。太监急匆匆来向庄庐隐报告,太后下葬的吉时马上就过了,藏海当众说出杨真和先帝的八字很合,他应该给先帝陪葬,还让储怀明作证,储怀明被逼无奈只好承认确实有这说法。
杨真不想救这样白白送死,庄庐隐劝他先进去,等断龙石一动起来就把他救出来,杨真信以为真,他一步一步迈向地宫,藏海从里面出来以后,断龙石果然缓缓落下,文武百官议论纷纷,杨真吓得连连求饶,他刚想从里面出来,就被箭射中,杨真对庄庐隐破口大骂,当众揭发了庄庐隐的罪行,没等杨真说完,他就被一箭射死。
杨真和储怀明精心布局想把藏海(肖战 饰)置于死地,藏海巧妙破解,让杨真做了陪葬品,他还让高明假扮算命先生,暗示死里逃生的他是庄庐隐的贵人。庄庐隐对藏海心存怀疑,可还是把他接走,威胁要杀了他,藏海只好承认杨真想害死他,他只是出手还击,藏海趁机向庄庐隐表忠心,发誓为他效犬马之劳。
庄庐隐根本不信藏海会死心塌地跟着他,藏海一五一十把杨真的所作所为全部说出来,杨真嫉贤妒能,把有才能的幕僚全部除掉,只留下一些无用之辈,藏海还检举瞿蛟打着平津侯府的旗号在外面为非作歹,没等庄庐隐下令,瞿蛟就把杨真射死了,藏海推断瞿蛟早就做好了杀死他的准备。
高明乔装改扮一直跟在庄庐隐的马车后面,担心藏海有危险。瞿蛟骑马在前面带路,故意让马车停到平津侯府后院,庄庐隐让藏海先下车,瞿蛟拔剑交给庄庐隐,让庄庐隐杀了藏海,庄庐隐不但没杀藏海,还让他回府好好休息,瞿蛟提醒庄庐隐不要留着藏海这个大麻烦,庄庐隐很不耐烦,没想到瞿蛟竟然擅自替他做主,这就印证了藏海的说法。
高明假扮郎中来给藏海治伤,藏海事先查到皇陵上游有一条小苍河,他让高明到小苍河蹲守,钟声响到六下的时候就开闸防水,水就顺着暗渠流到皇陵,等钟声响到第九下的时候立刻关闭水闸,暗渠水量减少,断龙石自然就停下来了,藏海让高明点燃一炷香,等香燃尽再开闸防水。
藏海从地宫里走出来,他说服庄庐隐让杨真殉葬,暗渠的水流越来越多,断龙石就落了下来。藏海冒着生命危险完成了第一步,他还不敢掉以轻心,接下来还有一关要过。庄庐隐听说言官们连夜向皇帝递奏折弹劾庄庐隐在皇陵杀人,他又不舍得把瞿蛟交上去顶罪,庄之甫出主意把藏海杀死,然后把他的脸弄花,让他冒充瞿蛟去顶罪,庄庐隐想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藏海早就猜到这一步,他赌庄庐隐不会让他替瞿蛟顶罪。第二天一早,藏海就听说瞿蛟昨夜暴毙的消息,他才松了一口气,庄庐隐任命藏海为平津侯府长史,从舍人府搬到内园,就在庄庐隐的隔壁,庄庐隐精挑细选了丫鬟和仆人服侍藏海,还邀请他一起吃饭,藏海从管家庄善口中得知杨真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藏海如约来参加庄庐隐的家宴,庄之甫假惺惺欢迎他的到来,庄庐隐征求藏海的意见,要把杨真挑选的幕僚全部赶走,只留下几个老人,庄庐隐让藏海准备他父亲的忌日大典,藏海满口答应。庄之甫对藏海不放心,庄庐隐看出藏海有野心,想让藏海扶助庄之甫进内阁,如果藏海有二心,就把他置于死地。
庄庐隐发现储怀明做事懈怠,把他经手的事务分给藏海一部分,藏海认认真真做事,丝毫不敢懈怠。藏海来书局和高明接头,向他汇报了平津侯府的情况,高明劝他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引来杀身之祸,他们好好谋划一下,神不知鬼不觉把庄庐隐除掉。
藏海买了几本书,想在街上吃点饭,老板不敢卖给他,因为香暗荼(张婧仪 饰)派人来请藏海,还叮嘱街上小吃摊老板不要接待藏海。藏海硬着头皮来枕楼,香暗荼和自称枕楼老板的徐本已经等候多时,徐本拿出好酒和枕楼招牌菜款待藏海,藏海迫不及待想知道徐本找他的目的,徐本拿出好几大箱金银珠宝收买藏海,藏海婉言谢绝,他提出每月初一和十五坐在朱雀头看戏,还要把庄之行(周奇 饰)输的金银珠宝拿回去,徐本看了一眼香暗荼才答应下来。
藏海早就看出徐本不是枕楼老板,他故意提出无理要求,徐本不敢答应,只是偷瞄香暗荼,香暗荼只好亮明身份,承认她才是枕楼的老板,她想和藏海换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藏海(肖战 饰)八岁的时候目睹父母和妹妹被杀,他躲在地道里逃过一劫,戴面具的义士把他救走,并把他送到星斗大师那里学习建筑堪舆之术,藏海潜心学习十年,星斗大师让师父高明陪藏海去京城找庄庐隐报仇。藏海初到京城就在枕楼遇到香暗荼(张婧仪 饰),香暗荼给他详细讲述了当今朝局,之后不久,香暗荼在枕楼为藏海解围,帮他巧妙躲过杀身之祸。
三个月以后,香暗荼听说藏海不但活着从暗藏杀机的地宫活着出来,还做了庄庐隐的第一幕僚,她对藏海充满好奇,就派人把藏海请到枕楼,让徐本加班枕楼老板试探藏海,结果被藏海一眼就识破了。香暗荼对藏海刮目相看,就请他座枕楼的座上宾,藏海婉言谢绝,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为了名和利才投身庄庐隐门下,香暗荼很生气,她扬言藏海日后肯定会有求于她,藏海还是不松口,香暗荼只好放藏海离开。
八公子是香暗荼的闺蜜,她一直躲在一边观察藏海的一举一动,她看出藏海不是等闲之辈,香暗荼对藏海心生忌惮,凭他的能力很快就会助庄庐隐平步青云,庄庐隐肯定会带兵为大雍开疆扩土,香暗荼不想让自己的同胞遭受战火涂炭,她萌生了除掉藏海的想法,可藏海现在势头正盛,她只能慢慢寻找机会。
藏海成为庄庐隐的第一幕僚的消息不胫而走,文武百官争相给他送来贺礼,庄善一一向藏海展示那些奇珍异宝,藏海发现礼单上没有名字,猜到这些官员有事的时候就会找上门来,庄善也暗示这些都是回头礼,而且庄庐隐都知道。
藏海一早在平津侯府给百姓施粥,还打着庄庐隐的旗号,百姓们一起感谢庄庐隐,庄庐隐对藏海赞不绝口,这样不但能彻底打消那些官员送礼的心思,还趁机为庄庐隐提高声誉,庄庐隐让藏海抽时间多看看兵书,可以自由出入书房。
香暗荼眼看藏海在京城的名声越来越好,她求八公子放出好几条假消息,孩童们用歌谣的方式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百姓们口口相传藏海是替庄庐隐寻找长生不老仙丹的方士,又造谣藏海是政敌安插在庄庐隐身边的奸细,更离谱的谣言是藏海是庄庐隐的的私生子,藏海猜到这是香暗荼背后搞鬼,高明劝藏海去找香暗荼道歉,以免他们刺杀庄庐隐的计划受阻。
藏海到枕楼去找香暗荼赔礼道歉,香暗荼对他避而不见,还让伙计谎称她出门了。藏海回到侯府,又收到了几份礼物,其中还留了一封信,揭穿藏海到侯府另有企图。藏海趁天黑来到财库,然后打开密室下面上锁的房间,看到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他找到了瞿蛟从父亲蒯铎身上搜出来的铜鱼符,上面明明有三条铜鱼,这里只剩下一条,藏海来不及多想,他突然看到父母生前穿的带血的衣服挂在那里,藏海睹物思人,想起了父母的音容笑貌,他伤心痛不欲生,藏海强忍心中悲愤,因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藏海跪倒在地,他向父母发誓要杀了庄庐隐为他们报仇,然后再好好安葬他们。藏海拿出一瓶毒药,想找机会把庄庐隐毒死,可庄庐隐每次找他下棋的时候庄善都在身边,藏海只能寻找他和庄庐隐单独相处的机会。藏海出门办事,被人从背后偷袭,藏海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他被侯府的幕僚慧剑和拾雷绑架,藏海一边和他们周旋,一边偷偷解背后的绳索。
杨真死后,慧剑和拾雷被遣散,他们对藏海恨之入骨,想杀了他泄私愤,藏海解开绳索拼命躲闪,拾雷把他制服,慧剑拿出柳叶八件刀具,要把藏海的脸皮割下来。藏海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蒯铎生前送给观风的刀具,苦苦追问慧剑进入平津侯府的目的,慧剑承认他是为了自己的师父报仇,藏海确定慧剑是师兄观风,让他从后背开始割皮,故意让慧剑看到他后背的鞭伤,慧剑认不出做了整容的藏海,可他认识藏海后背的疤痕,那是他亲手给藏海换的药。
慧剑得知藏海就是失散多年的师弟稚奴,他激动万分,藏海简单讲述了他这些年的经历,两个人抱头痛哭。当年,观风因为做错事被师娘罚去后山砍柴,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蒯铎一家被杀,从此以后他就拿着蒯铎送给他的柳叶八件四处流浪,发誓要为师父一家报仇。
观风偷包子的时候被开臻散人发现,替他交了包子钱,还收留了他,从那以后观风就成了拾雷的徒弟,开臻散人死了以后,观风就和拾雷相依为命,他们就想办法进入侯府做幕僚。藏海还以为观风是给他写恐吓信的人,没想到另有其人,藏海怀疑那个人为了父亲从冬夏拿回来的宝贝,观风想起来蒯铎是从西南方向回来的,藏海推断父亲把宝贝藏在刘咸墓。
藏海(肖战 饰)和师兄观风相认,他们叙旧以后想起那个写恐吓信的人,藏海怀疑那个人是为了父亲蒯铎从冬夏带回来的宝贝,观风想起来蒯铎是从西南方向回来的,藏海分析父亲把宝贝藏在刘咸墓。观风,拾雷和藏海连夜赶往刘咸墓,藏海想起来小时候蒯铎曾经带他进过那个盗洞,蒯铎担心盗墓贼进去偷陪葬品,临走前他派人把盗洞封死。
藏海,观风和拾雷分头寻找,藏海很快找到被落叶遮挡的盗洞,三个人一起下到洞里。藏海记得那是一个夫妻合葬的墓地,棺椁做得极其精致,只是没有碑文,藏海推测碑文藏在棺椁旁边的乌龟下面,他打开龟壳,果然看到里面刻着碑文,通过碑文才知道那是刘咸的墓。
藏海,观风和拾雷在陵墓里转了一圈,发现陪葬品全被盗墓贼偷走了,他们不是死于机关,就是发生内讧而死,三个人分头寻找,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藏海刚想离开,突然发现棺材里的一处花纹是反着的,他轻轻按动反着的石块,墙体突然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的一大块石刻碑文,讲述了心系百姓的清官单伊子的故事,单伊子是刘咸的师父,藏海在地上捡起来一把刻刀,一眼就认出那是父亲蒯铎生前用过的,观风也确认是师父的,只是不明白碑文最后少了一个字。
藏海从散落一地的字中找出来“衡”字,他放到最后一个空缺中,启动了地下的机关,里面藏了一个石盒子,藏海轻手轻脚打开盒子,里面有父亲蒯铎生前做的青铜匣,这个匣子是很厉害的凶器,蒯铎担心有人用这个危害百姓,就把青铜匣藏在刘咸墓,藏海认定父亲蒯铎没有把冬夏拿回来的宝贝藏在刘咸墓,他把青铜匣装起来,然后就带着观风和拾雷从到盗洞里出来。
观风想助藏海杀庄庐隐为蒯铎报仇,藏海不想连累他,让他和拾雷把盗洞封上。藏海独自回到平津侯府,顺路给高明送了一封信。藏海回到府里,看到庄善指挥着丫鬟和仆人准备祭祀之礼,藏海回到房间,把青铜匣装好机关,他想在祭礼的时候杀死庄庐隐。
庄庐隐带着一家老小到祠堂给死去的父亲上香,唯独庄之行(周奇 饰)没到场,庄庐隐不想再等,想继续祭祀之礼,藏海赶忙制止他,让他等庄之行回来再说,庄庐隐立刻起了疑心,庄善站出来解释藏海特意准备了带金丝的香,他事先换了下来,藏海解释加入金丝是代表庄庐隐金戈铁马半生,希望先祖替他消灾,坐镇门庭,庄庐隐根本不信,让庄善仔细检查香炉,藏海紧张得头上冒汗,庄善没有在香炉里发现任何异常,庄庐隐不予追究,还指责庄善误解了藏海的好意。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把机关盒放进香炉,一个时辰的时间就不翼而飞了,藏海从丫鬟口中得知祠堂的香灰被拉走了,他立刻去追垃圾车,戴面具的人拦住他,手里还拿着藏海埋在香炉里的机关盒,戴面具的人埋怨藏海做事太鲁莽,庄庐隐故意让藏海准备祭祀,就是想试探一下他,藏海才恍然大悟。
藏海连夜去找藏海认错,承认有人送来毒药让他三天之内毒死庄庐隐,藏海想私下调查这个人的底细,结果一无所获,庄庐隐不但不追究,还安抚了藏海一番,他自称树敌太多,想他死的人太多了,庄庐隐让藏海回去休息,他自会去查这个人。
戴面具的人透露藏海的仇人有三个,除了庄庐隐还有当朝大太监曹静贤和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藏的太深一直没有找到,他们三个人都想抢夺蒯铎从冬夏带回来的宝贝。藏海想起来侯府密室有一条铜鱼,猜到那两条铜鱼被曹静贤和另外一个仇人拿走了,戴面具的人提醒藏海好好蛰伏,等时机成熟把三个仇人一网打尽。
藏海本想杀了庄庐隐为父母和妹妹报仇,没想到又多了两个仇人,他权衡再三,只能暂时隐忍,他把机关盒藏在房间的牌匾后面。
香暗荼(张婧仪 饰)想让藏海(肖战 饰)做枕楼的座上宾,藏海当面拒绝,香暗荼担心他协助庄庐隐壮大势力,庄庐隐势必会带兵开疆拓土,香暗荼不想让她的族人遭受战火涂炭,她一气之下让八公子四处散布藏海的谣言,甚至说他是庄庐隐的私生子,谣言很快传遍京城,藏海猜到这是香暗荼在背后搞鬼,担心谣言继续传下去影响他报仇大计。
藏海拿着礼品去枕楼向香暗荼赔礼道歉,迎面碰上一个英姿飒爽的姑娘,藏海打听到她就是鼎鼎大名的八公子。香暗荼一见面就对藏海冷嘲热讽,藏海连连向她赔礼道歉,承认那天态度不好,求香暗荼让八公子把坊间关于他的谣言压下去,香暗荼怀疑藏海投靠庄庐隐目的不纯,藏海也不想解释太多,只是不停地卖惨,香暗荼答应让八公子把谣言压下去。
香暗荼随手指了一下楼下买小礼品的商贩,那是冬夏流落至此的商人,他为了生计做了小生意,藏海顺便买了一件小荷包才离开。藏海直接去找高明商量对策,想找一个庄庐隐最信任的人打听出第三个凶手是谁,高明苦思冥想很久也先买个不出合适人选,他想到了庄之行(周奇 饰),可他太不靠谱,庄庐隐还不喜欢他,藏海觉得庄之行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会帮庄之行取得庄庐隐的器重,成为侯府继承人,庄之行就能帮他打探到庄庐隐的秘密,还不会引起庄庐隐的怀疑。
其实,香暗荼是冬夏郡主,庄庐隐带兵征战冬夏,取得了空前胜利,他把年幼的冬夏郡主带回大雍做人质,皇帝封香暗荼为柔远公主,从那天开始,香暗荼跟着葛女史学习礼仪和国史,她和皇宫的小丫鬟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个人经常偷偷跑出去游玩。
转眼十年过去了,香暗荼和小丫鬟都长大成人,她们都不喜欢被礼仪束缚,八公子喜欢说书讲故事,香暗荼也不想做大雍的公主,只希望冬夏的子民早日过上好日子,八公子劝她不要着急,发誓早日帮她实现梦想。之后不久,香暗荼低价盘下来经营不善的枕楼口,她把枕楼装修一新,特意给八公子准备了一个大戏台。
庄之行泡澡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人们私下非议他,藏海站出来为他解围,还拼命替他说好话,庄之行主动向藏海示好,藏海劝庄之行不要妄自菲薄,坚信他早晚会成为侯府的主人,庄之行对此不感兴趣,他只想吃喝玩乐,藏海拿出侯府主母蒋襄记录的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庄之行所有的花费,而且还在下面注明给猪拿走了,蒋襄是庄之甫的生母,她故意纵容庄之行胡作非为,任由他堕落下去,就是想让庄庐隐对庄之行彻底失望,庄之行气得咬牙切齿。
藏海鼓励庄之行振作起来,和庄之甫一争高下,庄之甫能力有限,只是他身边有亲生母亲蒋襄帮衬,藏海转过身来放下账册,庄之行看到他后背的鞭痕,觉得似曾相识。庄之行拉着藏海喝酒,不停地灌他喝一种药酒,还说起当年他被稚奴关进地道的事试探藏海,藏海背后的疤痕因为药酒的作用越发明显。
庄之行怀疑藏海就是稚奴,他来侯府是为了报仇,藏海顾左右而言他,庄之行认定他就是稚奴,杨真和瞿蛟先后被他设计而死,藏海只好说出实情。庄之行想起当年的事,他从稚奴家逃回来,就一直等庄庐隐,庄庐隐和杨真很晚才回来,庄之行从仆人口中得知蒯铎全家被灭门,他猜到是父亲庄庐隐所为。
庄之行不能眼睁睁看着藏海杀庄庐隐,他只有庄庐隐一个亲人了,庄之行劝藏海离开京城,离开侯府,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庄之行只给他一天时间考虑。藏海连夜去找高明商量对策,庄之行远比他想象的聪明,竟然用药酒让他背后的疤痕显现出来,高明想起庄庐隐明天会带着家人去祭祖,他想让观风和拾雷把庄之行杀了灭口,藏海于心不忍,他想见机行事。
当天夜里,庄之行来给母亲扫墓,藏海偷偷跟踪庄之行来到墓地,他想用机关匣杀了庄之行。
庄之行(周奇 饰)连夜来陵园给母亲扫墓,藏海(肖战 饰)悄悄跟踪他,想用机关匣把他杀死,藏海突然看到坟上开满了一种叫独岭南星的剧毒的草,独岭南星是南诏州特有的毒草,其他人的坟上都没有,只有庄之行生母的坟上长满了这种毒草。藏海向庄之行说明情况,京城没有这种毒草,根本不会有人在他母亲坟上种这种毒草,最大的可能就是庄之行母亲身上就有这种毒草的种子,生前有人下毒害死了他的母亲,庄之行根本不信,藏海让他把母亲的遗体挖出来确认一下,庄之行坚决不干,冲上去和藏海大打出手,强行把藏海赶走。
当天夜里,庄之行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想起母亲活着的时候,庄庐隐对他关爱有加,还对他寄予厚望,母亲去世以后,庄之行就彻底被冷落了。第二天一早,庄之行早早等在家门口,想和庄庐隐同乘一辆车去祭祖,顺便向庄庐隐打听独岭南星的事,蒋襄很不耐烦,不停地催促,庄之甫借口路上有事和庄庐隐商量,让庄之行坐另外一辆车。
庄庐隐带着全家去陵园扫墓,庄之行事先在花瓶里插了一束独岭南星,蒋襄看到这种毒草脸色大变。祭祖仪式结束,庄庐隐伸手想拿盘子里的点心,蒋襄看到独岭南星的花瓣飘到点心盘里,赶忙制止庄庐隐,谎称点心上沾了灰不让他吃,庄庐隐也没多问就走了。
蒋襄大为恼火,苦苦逼问独岭南星的来历,丫鬟们都不知情,蒋襄下令把那束独岭南星扔掉,庄之行求庄庐隐给母亲扫墓,庄庐隐借口要带庄之甫去狩猎骑马而去,庄之行紧随其后跟过去。庄庐隐没想到他跟上来,就让他一起狩猎。
庄之行谎称看到一只小鹿,他把庄庐隐喊到母亲坟前,庄庐隐很生气,庄之行采下一束独岭南星给庄庐隐,庄庐隐直接扔在地上,还狠狠教训了他一通,庄之行伤心欲绝,他想亲自验证一下母亲的死因,就用手把坟扒开,藏海随后赶来帮他一起挖。
庄之行和藏海齐心协力把沈氏的坟挖开,庄之行看到母亲的棺材已经腐烂,他很痛心,藏海打开棺椁,发现沈氏的手指变形,庄之行想起母亲临死前经常浑身无力,这就是独岭南星最典型的中毒症状,藏海推断这是沈氏身边的人下毒,庄之行清楚地记得母亲到京城一年以后才发病的,他每天守在母亲身边,一直到母亲去世。
蒋襄怀疑那束独岭南星是庄之行放的,可又觉得他这个废物根本不懂这些。藏海从侯府的下人口中打听到庄之行母亲沈氏生前和一个药医关系甚密,庄庐隐从那时候就对沈氏不闻不问,甚至她死后也没去看过她,庄之行连连替母亲喊冤,藏海还让高明找到当年被侯府赶出去的丫鬟,才知道那是蒋襄散布的谣言。
那时候庄庐隐被皇帝收回兵权,他急需蒋襄父亲礼部尚书蒋晋的帮助,没有经过调查就相信了蒋襄的谗言,认定沈氏和药医有染。庄之行从庄庐隐的态度断定他知道母亲被害的真相,他气得咬牙切齿,发誓要为母亲报仇。藏海鼓励庄之行振作起来,他会帮助庄之行得到庄庐隐的信任和器重,只求庄之行从庄庐隐口中打听出第三个仇人是谁,庄之行答应帮他隐瞒身份,两个人达成协议。
藏海把自己的计划如实告诉高明,高明担心庄之行不能打听出第三个仇人是谁,他想找曹静贤,可曹静贤深入检出,除了去皇宫就是待在家里,高明打听到两个月以后朝廷举办步打毬赛,曹静贤会答题皇帝给冠军颁奖,藏海决定趁那个时间接近曹静贤。
藏海带着庄之行来见观风和拾雷,让他们俩教庄之行练武,这是庄之行改头换面的第一步,藏海答应在京城给他造声势。拾雷对庄之行严格要求,他练得很认真。储怀明备了厚礼来找曹静贤告状,在他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曹静贤对他避而不见,只派太监把他打发走。
藏海(肖战 饰)和庄之行(周奇 饰)都想为亲人报仇,他们达成攻守同盟,藏海想让庄之行在一年一度的步打毬赛拔得头筹,进而得到庄庐隐的器重,然后做平津侯府的接班人,藏海人微言轻,无法为庄之行筹募,他来战枕楼找香暗荼(张婧仪 饰)求助,想让庄之行在比赛前彻底改头换面。
香暗荼没等藏海说完就忍不住大笑,怀疑藏海脑子有毛病,庄之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没想到藏海竟然选择他做合作伙伴,藏海态度坚决,而且不容置疑,香暗荼就简单算了一笔账,如果让八公子替庄之行编一处皮影戏做宣传,还要动用人力在京城制造舆论,必须花费一大笔银子,藏海没有那么多钱,香暗荼就抢下他随身戴的玉佩抵账,可这远远不够,香暗荼让藏海本人用来还钱。
藏海也给香暗荼算了一笔账,香暗荼可以利用八公子的戏赚门票,还可以用庄之行的输赢开赌局,如果庄之行真的一鸣惊人,庄之行在枕楼吃过的菜,听过的曲和洗过的药浴都可以成为卖钱的噱头,香暗荼不但不会亏钱,还会大赚一笔,香暗荼担心庄之行不堪大用,藏海表示已经替他请了师父,保证让庄之行脱胎换骨。
香暗荼带藏海来到大厅,庄之行正带着拾雷和观风喝酒作乐,藏海一气之下把庄之行带回破庙,把他扔到牲口圈里,狠狠教训他一通,藏海提醒他不要忘了替母亲报仇的大计,庄之行被骂醒,他发誓一定好好练功,因为猪圈太深,庄之行连试了好几次都上不来,藏海让他从猪笼子里爬出来,庄之行不服气,他一鼓作气从圈里爬上来。
从那天开始,庄之行跟着拾雷和观风严格训练,他不怕苦不怕累,直到累得精疲力尽也不放弃,继续咬紧牙关训练,庄之行渐渐掌握了其中要领,他练得越来越娴熟。转眼两个月时间过去了,步打毬赛如期举行,庄之行和三个官宦子弟组成战队,身穿青色战袍,庄之行精神抖擞上场比赛,红队队员们毬技了得,一开场就连进了两个毬。
红队队员对庄之行冷嘲热讽,庄之行强压心中怒火,他鼓舞斗志冲锋在前,一连拦下好几个红队的毬,蓝队队员士气高涨,他们精诚合作,连续攻破红队的毬门。拾雷和观风一起为庄之行叫好,庄之行越战越勇,队员们配合默契,他们最终取得毬赛的胜利。
八公子编了一出关于庄之行的皮影戏,大力为庄之行做宣传,押庄之行那一队的赌客们赚得盆满钵满,庄之行一夜之间在京城名声大噪。庄庐隐听说此事心中大喜,蒋襄和庄之甫在一旁说风凉话,藏海拼命为庄之行说好话,主动提出带人去为庄之行祝贺,庄庐隐要带藏海一起去,顺便给他介绍朝廷大员。
庄庐隐带着藏海来到赛场,他对庄之行赞不绝口,曹静贤奉旨来为庄之行颁奖,庄庐隐给他介绍了藏海,曹静贤早就听说藏海的事迹,他觉得藏海似曾相识,想把藏海收入麾下,庄庐隐不舍得,只是陪着笑脸打哈哈。曹静贤宣读了皇帝的圣旨,皇帝给庄之行和另外三名队员进行封赏。
庄庐隐向藏海透露曹静贤心狠手辣,一旦进入他的督卫府就别想出来了,庄庐隐不想得罪曹静贤,让藏海明天从财库挑选几件宝贝送到他府上,藏海自然求之不得,他就想找机会接近曹静贤,想查出第三个仇人是谁。庄庐隐让藏海吩咐小厨房做几样庄之行喜欢吃的菜,犒劳他一下。
曹静贤看出藏海不是平庸之辈,所以庄庐隐才不肯割爱,曹静贤越想越生气,连夜把储怀明叫来,储怀明在曹静贤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求曹静贤除掉藏海,曹静贤答应替他做主,储怀明才满意离开。曹静贤连夜派义子陆烬去青泉镇调查藏海的底细,让义女陆烟派人盯紧藏海,一旦查清楚藏海身份有问题,当场把他杀掉。
陆烬带人来到青泉镇,迎面碰上卖菜的大爷,他向大爷打听藏海的身世,大爷说得滴水不漏,陆烬派人四处打探,藏海的身世很清白,他看出曹静贤很藏海,就和同伴们商量撒谎,谎称藏海的身世有问题,还飞鸽传书给曹静贤,卖菜的大爷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他带人把陆烬等人团团包围,还把鸽子打落在地。
陆烬下令把他们全部杀了,双方展开激战,厂卫悉数被杀,最后只剩下陆烬一人。大爷和陆烬大打出手,他们大的难分难解,大爷渐渐体力不支,他被打翻在地,弟子冲上去和陆尽厮杀,被陆烬当场杀死,大爷放出鸽子传信,陆烬手起刀落把他杀死。
藏海听说曹静贤对他起疑心,派陆烬去青泉镇调查他,陆烬手下的厂卫都被杀了,他只身一人返回京城,藏海知道现在不能杀陆烬,否则就暴露了身份,想等他回京以后再说。
藏海(肖战 饰)来枕楼找香暗荼(张婧仪 饰)求助,香暗荼正在洗澡,藏海很难为情,转身就要走,香暗荼却不在乎,让藏海留下来说明来意。藏海拜托香暗荼找人杀了陆烬,香暗荼让他去找庄庐隐求助,藏海知道庄庐隐不会为他得罪曹静贤,香暗荼早就听说陆烬滥杀无辜的恶行,答应杀了陆烬为民除害,让藏海帮她洗头发,藏海只好硬着头皮照办。
香暗荼从镜子里观察藏海的表情,发现他洗头发的手法很熟练,藏海曾经帮母亲洗过,香暗荼同意帮藏海除掉心腹大患,事成之后藏海必须报答她,藏海满口答应,拜香暗荼设法找到陆烬的书信,他要模仿陆烬的笔迹给曹静贤写一份迷信。
陆烟派人盯着藏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陆烬迟迟未归,曹静贤很不安,命令陆烟找人杀了藏海。陆烬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很快来到京城,他担心被人跟踪,悄悄来到厂卫的家里暂避一时,派厂卫给曹静贤报信。有人突然来偷袭陆烬,陆烬三拳两脚把他们杀死,他认定这些人是藏海派来的。
就在这时,一群人闯进来,把陆烬团团包围,陆烬凭借超强的武功把他们全部杀死,他也身受重伤。天上下起了大雨,陆烬冒雨悄悄糊掉曹府,半路被香暗荼截杀,香暗荼把陆烬的尸体放到藏海的马车上,还故意让他的头从车窗上露出来,曹府的护卫远远看到陆烬在藏海的马车上,他们大惑不解,就在后面悄悄跟随。
藏海把马车停在侯府后门,他让香暗荼假扮陆烬,两个人打着伞回府,厂卫们看得清清楚楚,其中一个人回去向曹静贤报告,另一个人继续留下来监视侯府。藏海知道有厂卫埋伏在侯府,派高明出去望风,他假扮庄庐隐,让香暗荼假装陆烬,他们故意坐在书房的窗前,香暗荼趁机给藏海看手相,厂卫误以为他们在密谈。
香暗荼怀疑藏海身份造假,所以才杀了陆烬灭口,她赌气要揭发藏海,藏海答应做完自己想做的事,第一时间向香暗荼公开自己的身份,香暗荼担心庄庐隐突然回府,藏海已经安排庄之行(周奇 饰)拖住庄庐隐。庄之行请庄庐隐吃饭庆祝,父子俩相谈甚欢,庄之行想和他一醉方休,庄庐隐欣然答应。
香暗荼得知事情原委,她大为恼火,不想做藏海的棋子,藏海早已经把香暗荼当成朋友。夜深了,蒋襄来请庄庐隐回去休息,特意穿着当年迎接庄庐隐冬夏之战凯旋的红衣裙,庄庐隐已经答应陪庄之行聊一整夜,蒋襄也坐下来,还让庄庐隐讲述当年八百里夜行一战成名的壮举,庄之行让他们单独谈,很识趣地到门外等候。
香暗荼和藏海坐在窗前到天亮,厂卫回去向曹静贤报告,曹静贤误以为陆烬和庄庐隐聊了一整夜,他立刻赶过去一看究竟。曹静贤怒气冲冲来到平津侯府,庄善赶忙去函庄庐隐,庄庐隐和蒋襄还没醒,庄之行在门外守了一夜,他不许庄善进去报信。
藏海来见曹静贤,曹静贤迫不及待想知道陆烬是不是和庄庐隐聊了一整夜,藏海一问三不知,曹静贤得知庄庐隐还没睡醒,想亲自去找庄庐隐问责,藏海拼命阻拦,曹静贤下令把藏海杀了。厂卫急匆匆来报告,陆烬淹死在广济河,曹静贤立刻带人离开,还把藏海一起带走。
庄庐隐一觉醒来,看到庄之行还在门外守着,庄庐隐得知曹静贤刚走,他立刻带着庄之行赶往现场。曹静贤来到河边,让义女陆烟解剖陆烬的尸体,发现里面藏了一封密信,庄庐隐随后赶来,好奇打听陆烬为何淹死河中,曹静贤要回去彻查真相。
曹静贤很赏识藏海(肖战 饰),想把他纳入麾下,庄庐隐不舍得,曹静贤很生气,就派义子陆烬调查藏海的身世,星斗大师不但帮藏海坐了整容,还伪造了他的身世,陆烬没有查出任何异常,又担心被问责,就谎称藏海身份有问题给曹静贤飞鸽传书,被一群江湖人士拦截,还把厂卫全杀死,陆烬凭借过硬的功夫侥幸逃生。
藏海拜托香暗荼(张婧仪 饰)把陆烬杀死,还制定了一石二鸟的计划,藏海和香暗荼分别伪装成陆烬和庄庐隐,两个人在书房密谈一夜,曹静贤误以为陆烬投靠庄庐隐,直接来侯府找庄庐隐算账,藏海让庄之行(周奇 饰)把庄庐隐引开,还伪造了陆烬的遗书,然后派人把陆烬扔进河里。
曹静贤从陆烬身上搜出遗书,才知道他假装投靠庄庐隐,结果惨遭灭口,曹静贤因此断定陆尽查到了藏海的秘密,庄庐隐为了隐瞒此事才把陆尽杀了,曹静贤让陆烟好好安葬陆烬,然后把她大哥陆燃叫来。庄庐隐一早醒来才知道曹静贤来府里兴师问罪,他百思不得其解,藏海趁机挑唆庄庐隐和曹静贤的关系,求庄庐隐派人保护他的安全,以免曹静贤再来找他的麻烦,庄庐隐答应会保护藏海周全,想给他谋个一官半职,藏海自然求之不得,他的最终目标是钦天监,进而查出庄庐隐和曹静贤在找的宝贝。
藏海亲手打造了一枚发簪送给香暗荼,感谢她鼎力相助,香暗荼让藏海陪她过中元节,藏海满口答应。转眼到了七月十五中元节,天上飘着几朵白云,蒋襄觉得像瑞兔,庄庐隐征求藏海的意见,藏海巧妙应付过去。当天夜里,藏海如约来见香暗荼,香暗荼准备了精美的点心,带他一起乘船游览两岸风景,香暗荼让伙计们放了一万盏灯祭奠死去的人,她想建成千上万个枕楼,就能收留更多无家可归的人,藏海不禁对她刮目相看,香暗荼趁机向藏海表明心意,藏海顾左右而言他,香暗荼让藏海把死去亲人的名字写在灯上,寄托对他们的哀思,藏海心里有苦说不出,他还没有替父母和妹妹报仇,他不能如实写上他们的名字,香暗荼也不再勉强。
香暗荼和藏海坐在船上看星星,藏海给她讲了各个星座的名字和典故,香暗荼大开眼界,她触景生情,不由地想起那些死去的亲人,认定他们都化作了天上的星星,藏海看出香暗荼有心事,也不便多问,两个人天南地北越聊越投机。
储怀明根据天象推断干旱已久的中州最近有雨,他迫不及待让同僚向朝廷报喜,百姓们奔走相告,藏海观察到中州白虹贯日,最近会有大涝,他让庄庐隐向皇帝报告,尽快修筑提拔,转移当地百姓,庄庐隐不想让皇帝扫兴,也不想多管闲事,就把此事瞒下来。
中州是都督谭之松的地盘,一旦中州发生大涝灾,庄庐隐可以趁机接管中州,藏海查出中州的堤坝事庄之甫负责加固,他偷工减料中饱私囊,藏海想利用中州涝灾搞垮庄庐隐和储怀明,他想接替储怀明做钦天监监正。藏海来到钦天监门口,给百姓们讲述了中州即将涝灾的事,还当众说出储怀明的判断有误,百姓们得知他就是修复皇陵的藏海,对他深信不疑,百姓们把中州要下暴雨的消息传出去,储怀明听说此事,他对藏海恨之入骨。
储怀明找庄庐隐告状,庄庐隐狠狠教训了藏海一通,藏海口口声声称他是为了庄庐隐着想,如果储怀明判断失误,皇帝会迁怒于庄庐隐,藏海一口咬定中州不但有大涝,还会有大将军遇难,藏海自愿为庄庐隐挡灾,庄庐隐下令把藏海关起来,如果他判断有误格杀勿论。
庄庐隐担心藏海(肖战 饰)算出陨落的大将是他,他终日闷闷不乐,蒋襄趁机在庄庐隐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劝庄庐隐把藏海杀了,庄庐隐想等七天再说。干旱已久的中州终于下雨了,皇帝很开心,对储怀明进行封赏,储怀明得意洋洋来大牢里看藏海,对他冷嘲热讽,藏海对储怀明反唇相讥,让他拭目以待。
庄之行(周奇 饰)来给藏海送饭,藏海得知庄庐隐每天心神不宁,他情急之下才编出了将星陨落的事,否则庄庐隐早就把他杀了,藏海拜托庄之行想办法向中州百姓报信,中州即将大涝。中州的雨连下了三天,堤坝崩塌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储怀明急得团团转,他去找庄庐隐寻求庇护,庄庐隐对他避而不见,储怀明走投无路只好来找曹静贤求助,曹静贤对他置之不理,储怀明来大牢找藏海和解,求藏海在庄庐隐面前替他美言,藏海坚决不答应,储怀明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藏海要和他斗到底,要为那些殉葬的工匠讨回公道。
储怀明扬言要杀了藏海,他十五岁进了钦天监,为了攀上庄庐隐这个高枝忍辱负重多年,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他把一坛酒泼进牢里,然后点了一把火就匆匆离开了。大火越少越旺,藏海被呛得大声呼救,护卫们闻讯赶来救火。藏海早就料到储怀明会放火烧他,他事先提醒庄之行不要救火,只要拦住储怀明就行。
庄庐隐听说储怀明放火要杀死藏海,他立刻赶往大牢,藏海被呛得晕了过去,庄庐隐冲进火海把藏海救出来,他不幸被烧伤。储怀明想畏罪潜逃,被庄之行逮个正着,庄之行押着储怀明来见庄庐隐,储怀明吓得连连求饶。中州传了急报,大雨把堤坝冲毁,数千名百姓被淹死,谭之松去现场视察被洪水冲走,人们在下游找到他的尸体,庄庐隐听说此事,他惊得目瞪口呆,藏海不但算准了中州大涝,还推断出谭之松这个将星陨落,庄庐隐下令把储怀明押送大理寺大牢,藏海替他包扎伤口,庄庐隐早已经把藏海当成家人。
蒋襄听说庄庐隐冒险救出藏海,她气不打一处来,埋怨庄之甫让藏海抢了风头。储怀明被罢免官职,还进行处罚。蒋襄对藏海心生忌惮,担心他帮庄之行在侯府站稳脚跟,蒋襄在庄庐隐面前搬弄是非,怀疑藏海和庄之行内外勾结陷害储怀明,庄庐隐让藏海解释此事,藏海承认他帮庄之行在毬赛上拔得头筹,是想让庄之行和庄之甫一文一武做庄庐隐的左膀右臂,来壮大侯府势力,庄庐隐对藏海深信不疑,要让他做钦天监监正。
藏海(肖战 饰)凭借从小跟着父亲蒯铎学的精湛的观测技术,不但让中州百姓及时躲避了洪水,还把储怀明彻底打垮,最后还得到了庄庐隐的重用,藏海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想进一步走近庄庐隐。高明让藏海抓住庄庐隐的弱点,还给他讲述了庄庐隐的故事,庄庐隐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友叫沈宛,为了重振庄家娶了礼部尚书蒋晋的女儿蒋襄。
庄庐隐带兵去前线打仗,结果惨遭失败,蒋襄不愿意跟着他吃苦,就带着庄之甫留在京城,沈宛女扮男装来到边关照顾受伤的父亲,不小心被庄庐隐认出来,庄庐隐和沈宛旧情复燃,还生下儿子庄之行(周奇 饰)。庄之行五岁的时候,庄庐隐再次带兵征战冬夏,这次取得了决定性胜利,没想到蒋襄带着庄之甫来到前线,想和庄庐隐重修旧好。
沈宛主动让贤,蒋襄又做回庄家主母的位置,蒋晋和蒋襄父女俩拼命李建庄庐隐和沈宛的感情,最后在庄庐隐默许下,蒋襄派人毒死了沈宛。藏海觉得庄庐隐之所以亏待庄之行,就是无法面对心里的罪恶感,他决定从这方面入手走进庄庐隐的内心。
庄庐隐来到沈宛生前住的地方,他把藏海叫来,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一棵梅花傲立其中,庄庐隐想起沈宛生前最喜欢种梅花,他睹物思人,心里百感交集,藏海劝他不要纠结于过去,精心呵护这留下来的梅花,也算是不辜负亡者的心,庄庐隐深受触动,他对庄之行关爱有加,庄之行知道这都是藏海的功劳,对藏海感激不尽,藏海鼓励他加倍努力,相信他一定能得到庄庐隐的器重。
庄庐隐把藏海叫到财库的密室,向藏海说出心中隐忧,他怀疑傅之松被皇帝派人害死的,皇帝有意让他做中州大都督,庄庐隐担心步傅之松后尘,可又不舍得中州军权,藏海劝他先静观其变。庄庐隐拜托藏海帮忙找到癸玺,他生平第一次打败仗就是输在癸玺身上,当年,庄庐隐带兵连连得胜,最后直逼冬夏国都,没想到出现了一群怪物,庄庐隐亲自上阵,那群怪物杀人如麻,大雍将士们伤亡殆尽,六年后,庄庐隐带领部队进攻冬夏,冬夏没有癸玺的庇佑一路溃败,庄庐隐成功收复冬夏。
庄庐隐听说大雍的堪舆师找到了癸玺,还拿出其中一只铜鱼,怀疑铜鱼和癸玺是一体的,藏海看到父亲的遗物,他强压心中悲愤和庄庐隐周旋,庄庐隐拜托藏海帮忙找癸玺,藏海趁机打听另外两条铜鱼的下落,庄庐隐胡乱找借口掩饰过去。
藏海向高明打听癸玺的秘密,得知那是昆仑圣母给冬夏君王的秘宝,可那都是传说,藏海想通过癸玺和铜鱼找到第三个仇人。皇帝召集武官们商量中州都督的人选,庄庐隐称病没去,皇帝任命巫马服为中州大都督,还赏赐庄庐隐一千两银子,庄庐隐心情大好,他向朝廷举荐了藏海,朝廷特批藏海出任钦天监监正,藏海向庄庐隐表示感谢,庄庐隐把储怀明的宅子送给藏海。
藏海搬到储怀明以前的宅子,改名藏宅,高明名正言顺做他家的大管家。藏海一早去钦天监走马上任,不由地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蒯铎来这里玩耍的一幕幕往事,藏海心里百感交集。钦天监各司官员们一起欢迎藏海的到来,监后司主管时全正在处理傅之松的遗体,官员们都拼命讨好藏海,藏海让各司官员们把卷宗交上来,并向他们了解了各司目前的工作安排,藏海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走。
藏海直接来到监后司,时全正在为傅之松修复遗体,旁边围了一圈学生现场学习,藏海想和时全单独谈一谈,时全就把学生们支走,藏海主动提出给时全帮忙,他们俩配合默契,很快就完工了。藏海对时全的手艺赞不绝口,时全却不领情,他不管藏海是为名还是为利,只求藏海不要打扰他的清净,藏海只好悻悻离开。
藏海第一天到钦天监上班,发现官员们的工作状态和精神面貌和以前大相径庭,他很失望,决定彻底整顿钦天监,高明劝他不要操之过急。
藏海(肖战 饰)一上任就发现钦天监各司官员消极怠工,从高明口中得知他们利用手中职权侵占良田,为官员选坟,深知害死了平民女子为达官贵人配殇,他决定彻底整顿一下,连夜起草了政令,一早就公布出来。藏海给官员们规定了约法三章,官员们要各司其职,公私分明,奉公守法,不许利用手中职权干预民间嫁葬之事。
有官员不服气,纷纷站出来抗议,藏海态度坚决,丝毫不容置疑。时全听说储怀明发配路上惨死,他连夜烧纸为储怀明送行,藏海听说储怀明生前处处打压时全,没想到时全竟然不计前嫌为他吊唁。时全把他写给储怀明的信一起烧掉,藏海随手拿出来一封,时全给储怀明提了很多建议,藏海恳请时全协助他彻底改变钦天监的面貌,时全建议他暗中去城西泰安巷调查走访。
常无医开了一家医馆,他以医馆作掩护,以救治病患为由暗中寻找病重垂危的女子,逼她们为王公贵族做配殇。侯府三公子明天出殡,常无医劝说梁文生让病入膏肓的妹妹梁小烟配殇,他给梁文生一笔钱,让梁文生用毒药毒死梁小烟,梁文生不同意,常无医一气之下把他当场打晕,趁机想毒死梁小烟,多亏拾雷及时赶到把常无医抓起来。
藏海连夜召集钦天监各司官员开会,把常无医抓来和闵世宁对质,还一一列举了闵世宁的罪行,闵世宁吓得连连求饶,藏海下令把他抓起来,藏海手里还有一份各司官员的罪证,劝他们主动自首,他们见大势已去,纷纷站出来认罪。
藏海下班回家,庄之行(周奇 饰)来给他送贺礼,藏海让他应征入伍,在战场上建功立业,才能彻底打败庄之甫,庄之行立刻去找庄庐隐申请入伍。高明设宴为藏海庆祝,拾雷和观风一起来喝酒,高明安排他们俩到藏海家做事,香暗荼(张婧仪 饰)亲自登门拜访藏海,还带来了丰厚的贺礼,藏海热情欢迎她的到来,带她四处参观,高明很警觉,觉得有大事要发生,让拾雷和观风查一下香暗荼送的贺礼能不能收。
香暗荼对藏海佩服有加,没想到藏海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了朝廷五品大员,提醒藏海不要和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香暗荼想起中元节藏海在游船上摇摇欲坠,逼藏海说出心里的话,藏海大仇未报,暂时不想儿女私情,香暗荼只好失望离开。
拾雷和观风一一清点香暗荼送的贺礼,每件礼物都价值连城,他们都看出香暗荼对藏海的心意。高明看出藏海的心事,可惜初六不在,他也不知道怎么劝藏海,就带藏海来到他以前的家。庄之行连夜来找庄庐隐,他想参军入伍,还打着死去母亲的名义,想为庄家建功立业,庄庐隐担心他有危险,可庄之行心意已决,庄庐隐也只好做出让步,让他一年以后再回来。
藏海回到自己的家,这里被烧成一片废墟,藏海想起一家四口和和美美一起生活的美好瞬间,又想起父母和妹妹惨死的那一幕,往事历历在目,眼前却物是人非,藏海伤心地泣不成声,藏海发誓要为亲人报仇雪恨,高明提醒藏海不要忘记过去,藏海知道怎么回答香暗荼了。
藏海(肖战 饰)和庄之行(周奇 饰)都怀揣着亲人被害的深仇大恨,他们结成攻守同盟,藏海凭借过硬的专业技术以及足智多谋,不但取得了庄庐隐的信任,还被封为钦天监监正,藏海鼓励庄之行去战场上建功立业,将来才能成为侯府的主人。庄之行软磨硬泡,庄庐隐才同意他参军入伍。
庄之行来向藏海辞行,藏海不在家,庄之行拜托仆人传话给藏海,他按照藏海的指点出发了。香暗荼(张婧仪 饰)向藏海表明心意,藏海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答应好好考虑一下再说,他也对香暗荼有好感,可父母和妹妹的大仇未报,藏海不敢想儿女私情,香暗荼每天站在窗前等藏海,想知道藏海的对她是不是有意,因此得了相思病,八公子忍不住拿香暗荼打趣。
藏海来枕楼看香暗荼,香暗荼赌气不见他,让逢六代藏海去六韬阁等着。庄之行不想让人知道他是庄庐隐的儿子,就化名沈小行,他从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从来没有吃过苦,他初到军营很不适应,几十个士兵们住在一间营房,庄之行很不习惯,有人看不惯他的少爷做派,对他冷嘲热讽,百般羞辱,还故意使绊子让他难堪,庄之行强忍自心中愤怒,可士兵们更加变本加厉。
藏海坐在六韬阁耐心等待,他一口气喝了六壶茶,香暗荼还没有露面,藏海借口有公务在身离开了枕楼。香暗荼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去见藏海,没想到他早已经离开了,香暗荼倍感失望,逢六劝香暗荼去追藏海,香暗荼坚决不干,她发誓再也不见藏海。
藏海本想向香暗荼说明情况,他暂时不想儿女私情,香暗荼故意放他鸽子,这正中藏海下怀,藏海想全力打探第三个仇人。庄之行被同屋的士兵们戏弄,他无处可去,只好在军营外面坐着发呆,第三小旗旗长项洪看到他,就把他请到自己的营帐休息。
总旗长把士兵们集合起来训话,后面的士兵展昊把虫子偷偷塞进庄之行的脖领子里,庄之行被虫子咬的浑身难受,还被总旗长臭骂一顿,庄之行极力辩解,被总旗长罚十大板。庄之行被激怒,他强忍疼痛来找展昊算账,狠狠打了他一顿,多亏项洪及时赶来,把展昊训了一顿,不小心被展昊打了一拳,项洪把庄之行拉走,亲手帮他处理伤口。
项洪拼命安慰庄之行,相信他会越来越强大,庄之行对项洪心存感激。庄之行无意中刚听到项洪和士兵们的谈话,没想到项洪早就认出庄之行是庄庐隐的二公子,才对他出手相救,庄之行很痛心,如果他不是庄庐隐的儿子,项洪才不会管他,项洪劝庄之行不要想太多,可庄之行就是无法释怀。
庄之行不想留在军营,他想一走了之,半路上遇到了藏海,藏海提醒他私自逃出军营是死罪,庄之行彻底看透了人性,如果他不是庄庐隐的儿子,他没有杀母之仇,藏海也不会接近他,庄之行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真正无条件对他好的人只有死去的母亲。
藏海提醒他不要忘了给母亲报仇,庄之行痛定思痛,决定回军营。藏海把钦天监不作为的官员全部撤掉,只剩下时全和其他两名官员,藏海决定招聘有才能的人来钦天监,时全把储怀明的遗物交给藏海,储怀明生前曾经拜托时全帮忙寻找古钱币,他想把整套的贞祐通宝古钱币送给永容王爷,可到死还差一枚折三钱,藏海怀疑永容王爷是第三个仇人,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
高明想出一个好办法,眼看就到地方官员进京述职的日子,永容王爷爱热闹,每三年都会设宴请地方官员吃饭,还邀请京城大员们一起作陪。藏海想趁此机会接近永容王爷,也可以查一下地方官员的底细,藏海担心自己官职太小不会被邀请,拜托高明寻找折三钱,他把整套贞祐通宝古钱做进王府赴宴的敲门砖,高明满口答应。
永容王爷到内阁闲逛,无意中听到官员们聊藏海整顿钦天监,弹劾贪官的事,永容王爷很好奇,向官员们详细了解了藏海的情况。高明四处寻找,终于在黑市找到折三钱,可被香暗荼花五百两买下来,高明让藏海去求香暗荼,藏海想把房子卖了,花一千两银子买回来,高明不同意,让藏海去找香暗荼认错,相信香暗荼不会为难他,藏海不想向香暗荼低头。
庄之行跟着士兵们一起训练,他不怕苦不怕累,每天累得精疲力尽,庄之行很快就适应了军营紧张的生活。香暗荼听说藏海派高明四处寻找古币,她故意买下那枚折三钱,就是想让藏海来求她。藏海亲自登门来枕楼找香暗荼,他愿意出双倍价格买下来,还带来了房契和地契做抵押,香暗荼好奇他为何要古钱币,藏海只好承认他想用整套古钱币讨好永容王爷。
香暗荼看出藏海心里有事,又不便深问,她再次替藏海看手相,趁机把折三钱给藏海,让他把房契和地契拿走,香暗荼让藏海欠她一个人情。
藏海(肖战 饰)先给永容王爷送去拜帖,第二天他冒雨来王府拜访,等着王爷召见的官员排起了长队,他们一个一个失望离开。永容王爷派人要走了藏海的生辰八字,然后就让光禄寺丞沈用去请藏海,排队的官员们议论纷纷。藏海跟着沈用来到前厅,永容王爷听说他在皇陵的所作所为,以为他是凶神恶煞一样的人,没想到藏海一表人才,命格还那么好,永容王爷怀疑他的生辰八字被人改过,藏海连连解释他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凡人,他拿出那套贞祐通宝古钱送给永容王爷,永容王爷很喜欢,质疑藏海目的不纯。
藏海不想步储怀明的后尘,只求永容王爷庇佑,永容王爷当场给藏海指点迷津,他把那套古钱币给沈用,沈用口口声声称他和藏海是朋友,藏海送给他一套古钱币,可他不懂这些,拜托永容王爷帮忙鉴别,永容王爷拿出一串手串送给沈用,他明确讲明这不是收礼而是交换,永容王爷请沈用和藏海去枕楼赴宴,还让沈用给藏海值班一身体面的行头。
沈用带藏海去枕楼赴宴,给他一一介绍地方来的官员。永容王爷随后赶到,他向在场官员隆重介绍了藏海,他们纷纷向藏海示好,永容王爷是当今皇帝的弟弟,他拜托官员们全力以赴辅佐皇帝。永容王爷觉得钦天监监正这个职位不吉利,蒯铎死于非命,储怀明又意外而死,永容王爷劝藏海换给职位,藏海顾左右而言他,他好奇打听蒯铎的死因,永容王爷说明蒯铎一家被盗匪灭口,藏海怀疑蒯铎一家被仇人所害,永容王爷不想再提这事,藏海不停地追问,有人想起户部尚书赵秉文曾经上书皇帝严惩盗匪,之后不久盗匪被铲除,永容王爷不想因为此事扫兴,藏海只好闭嘴。
永容王爷催沈用赶快让花魁来唱戏,姑娘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场,她们都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姑娘们载歌载舞,永容王爷和官员们看得如痴如醉。一曲终了,领舞的姑娘送给永容王爷一坛枕楼的桑落酒,永容王爷让官员们把宝贝都拿出来比试一下,取胜者可以赏赐一杯桑落酒。
藏海从沈用口中得知永容王爷每次趁夜宴都会鉴宝,他看上的宝贝会收为己有,然后会回赠献宝的官员一份大礼。有人给永容王爷进献瘖兵戴的帽子,永容王爷好奇此物的来历,藏海主动站出来解释,瘖兵是被一件东西召唤而来的,永容王爷听说召唤瘖兵的是癸玺,他父亲就是因为癸玺而死。
永容王爷拿出藏海送给他的那套古钱币,对这套古钱币赞不绝口,要对藏海进行封赏,领舞的姑娘给藏海一杯桑落酒,预祝他官运亨通,藏海看出姑娘是香暗荼(张婧仪 饰),他端起来一饮而尽,因为喝得太急咳嗽不止,永容王爷忍不住拿他打趣。
永容王爷很快就喝醉了,他先行离开,香暗荼给藏海斟酒,让他把那枚折三钱还回来,藏海刚想解释,香暗荼已经离开了,藏海刚想去追她,沈用来找藏海喝酒,他只好坐下来,沈用透露他给永容王爷喝了解酒药,他很快就能醒过来了,藏海心里咯噔一下。
香暗荼来到永容王爷的住处,一连喊了他几声,向他打听癸玺的下落,永容王爷醉得不省人事,香暗荼不再询问,她偷偷拿走了折三钱。没想到永容王爷突然醒过来,他把香暗荼叫住,藏海及时赶来解围,他抢过香暗荼手里的折三钱给永容王爷,口口声声称永容王爷把这枚古钱币落在酒桌上,永容王爷信以为真,藏海趁机把香暗荼支走。
藏海刚想离开,永容王爷赶忙叫住藏海,他恍恍惚惚听到有个女人在他耳边说过什么,藏海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多亏师父六初及时赶来,她想给永容王爷一个惊喜,永容王爷给她介绍了藏海,六初假装不认识藏海,主动为永容王爷献上自己新学的舞蹈。
藏海不胜酒力,很快就喝醉了,他很晚才坐马车回家,没想到六初在他的车上。藏海怀疑第三个仇人是永容王爷,六初觉得不可能,藏海全家被杀的那一天晚上,永容王爷正在画舫上举行夜宴,天亮才靠岸,永容王爷第一个发现天边火光冲天,人们才知道蒯铎一家被灭门。
高明事先通知六初,六初及时赶到枕楼为藏海解围。第二天一早,高明熬了粥给藏海送来,藏海排除了永容王爷的嫌疑,他想从赵秉文身上打开缺口。
藏海(肖战 饰)主动接近永容王爷,了解到他们全家被害那晚永容王爷在画舫设宴,因此排除了永容王爷是第三个凶手的嫌疑,藏海听说内阁大学士赵秉文曾经为父亲蒯铎伸张正义,想从赵秉文身上打开缺口。藏海登门拜访赵秉文,一进门就看到赵秉文在房顶修房子,他觉得赵秉文和其他官员不一样。
赵秉文把藏海叫到书房,提醒他以后做事不要太冒进,最近弹劾藏海的奏折都快堆成山了,藏海却不以为然,他不能对玩忽职守的官员作壁上观,赵秉文给藏海传授为官之道,藏海得罪的都是皇亲国戚,势必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藏海却满不在乎,他就是想把这官场的水搅浑,把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绳之以法,赵秉文提醒他做事前先保护好自己,藏海受益匪浅。
赵秉文要去内阁议事,拜托藏海帮忙修补房顶的瓦片,藏海满口答应。赵秉文走后,藏海把小厮支走,他悄悄来到赵秉文的书房,找出了一份朝廷派赵秉文去岳州赈灾的公文,藏海全家被害的那一天赵秉文远在岳州。赵秉文走到半路想起布政司的咨文落在书房,他急匆匆赶回去,发现藏海没在前院。
赵秉文直接赶奔后院书房,远远看到藏海从里面出来,藏海借口府里的小厮让他帮忙解决书房阴冷的问题,赵秉文让管家赵更把府里的小厮全部叫过来让藏海辨认,藏海谎称记不清了,赵秉文让小厮站出来,他们都不承认,赵秉文要严惩所有小厮,藏海极力替他们求情,赵秉文怀疑藏海目的不纯,要和他理论一番。
赵秉文女儿八公子及时赶来解围,一口咬定她拜托藏海解决书房阴冷的问题,她平时喜欢女扮男装,藏海错把她当成小厮,赵秉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向藏海赔礼道歉。藏海向高明汇报了调查结果,他父母和妹妹被害那晚赵秉文在岳州赈灾,因此也排除了赵秉文石第三个凶手的嫌疑。
藏海拜托高明找了几个稀缺的话本,他送给八公子表示感谢,高明却觉得藏海应该感谢的人是香暗荼(张婧仪 饰),香暗荼让八公子为藏海解围。八公子很喜欢藏海送的话本,想今晚就讲,她让藏海去谢香暗荼,藏海怀疑香暗荼有秘密,香暗荼让他用自己的秘密做交换,藏海不想说。
藏海一早和文武百官一起上朝,皇帝批阅奏本没来,曹静贤听取了官员们的奏报,还一一做了回复,最后,太监总管曹静贤宣布了皇帝的圣旨,让傅之松为先帝陪葬,此葬仪就交给藏海全权安排,只给他两个月的时间,藏海看出曹静贤故意刁难他,可又不敢违抗。
藏海亲自到皇陵坐镇,时全全力配合他,藏海发现工匠都是手生的年轻人,他们干活不得要领,导致错误不断,藏海担心不能如期完工,他直接来户部找庄之甫申请增加四十个工匠,庄之甫找各种借口推诿,藏海苦苦恳求,还搬出庄庐隐给他施压,庄之甫答应派八十个人,可只给他四十个人,剩下四十个人费用就据为己有,藏海断然拒绝。
藏海回到工地,那里只剩下时全一个人,庄之甫把那批年轻的工匠叫去修补皇宫了,正当藏海一筹莫展的时候,曹静贤派义子陆燃来给藏海送点心,陆燃要进皇陵转一转,藏海陪他一同前往,陆燃提醒藏海审时度势,邀请藏海参加曹静贤举办的家宴。
藏海看出曹静贤想置他于死地,他不肯向曹静贤低头,更不想和那些督卫府的官员同流合污,高明劝他向曹静贤服软,如果想报仇,首先要保住自己这条命,藏海拒不低头。
藏海(肖战 饰)去找庄之甫要工匠,庄之甫提出要虚报一半工匠的费用中饱私囊,藏海断然拒绝,庄之甫一气之下把现有的工匠全部抽走,曹静贤派义子来劝藏海归顺与他,藏海坚决不干,他把时全,拾雷和观风叫来帮忙,他们四个人为傅之松修建陵墓。
几天以后,陆燃来皇陵找藏海,邀请藏海参加曹静贤下一次的家宴,藏海坚决不答应,陆燃就把曹静贤给藏海的信烧掉,让藏海赶在重阳节把陵墓修好,否则性命不保,时全当场提出抗议,曹静贤故意缩短工期,就是想置他们于死地,陆燃气得暴跳如雷,拔剑就刺向时全,藏海拼命保护时全,极力替他说好话,陆燃才把剑收回去,搬出他弟弟陆烬的死威胁藏海。
藏海不想坐以待毙,他苦思冥想很久,决定挑起曹静贤和庄庐隐之间的争斗。庄之甫来看藏海,假惺惺向他表示关心,答应在曹静贤面前替他美言,藏海却不领情,庄之甫让藏海把修建陵墓的账本交出来,保证他能如期完工,藏海只好做出让步,庄之甫决定明天去钦天监拿账本。
藏海把账本交给庄之甫,庄之甫让以前的工匠全部回到皇陵干活,还让他们带去了廉价的原材料。曹静贤听说藏海拿修陵墓的钱拉庄之甫下水,他让陆燃想办法把此事告诉庄庐隐,庄庐隐得知此事,他狠狠教训了庄之甫,庄之甫吓得连连求饶,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藏海身上,蒋襄极力替庄之甫说好话,庄庐隐让庄之甫把贪污的银子全部上交。
庄庐隐来找藏海问责,藏海承认他财迷心窍才以次充好,求庄庐隐放他一马,庄庐隐知道藏海不会蠢到做糊涂事,怀疑有人逼他陷害庄之甫,藏海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所为,他不想牵连侯府,庄庐隐才肯作罢。庄之行(周奇 饰)在前线立功升为小旗长,他从军营回来看庄庐隐,庄庐隐对他赞不绝口。
礼部官员何自清上朝的时候当众提议重阳节前十天让傅之松的陵墓安葬,曹静贤征求藏海的意见,藏海承认无法完成,曹静贤很生气,他要向皇帝如实汇报,庄庐隐站出来为藏海求情,建议重阳节以后再安葬傅之松,曹静贤不同意,他和庄庐隐意见不合,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文武百官都支持庄庐隐的建议,曹静贤只好回去向皇帝汇报,他对庄庐隐怀恨在心。
曹静贤把庄之甫叫来,拿出各地官员弹劾庄之甫多年来贪污受贿的罪行,庄之甫吓得跪地求饶,曹静贤答应帮他解决这些麻烦,庄之甫对他感恩戴德,发誓会好好报答曹静贤。曹静贤让庄之甫打听庄庐隐在找什么东西,庄之甫担心自己无法完成,曹静贤杀一儆百,当场把不听他命令的张大人杀死,庄之甫吓得浑身发抖。
庄之甫一早去找藏海,和他称兄道弟,还送给他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庄之甫拼命和藏海套近乎,想明天还来家里拜访。
为了找到第三个仇人,藏海(肖战 饰)煞费苦心接近永容王爷和赵秉文,他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曹静贤想把藏海纳入麾下,藏海断然拒绝,曹静贤就处处给他使绊子,藏海不想坐以待毙,他设计让曹静贤和庄庐隐之间生嫌隙。曹静贤以庄之行(周奇 饰)贪污腐败相威胁,逼他打听庄庐隐是不是找到了癸玺,庄之甫知道自己从庄庐隐那里问不出来,庄庐隐很器重藏海,他就去讨好藏海,和藏海称兄道弟。
藏海故意让庄之看到他画的机关盒和铜鱼的草图。庄之甫拉着藏海去喝酒,藏海不胜酒力,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庄之甫把藏海送回家,他借口喝多了,当晚就留宿在藏海家。庄之甫看到高明把醉醺醺的藏海送回房间,他偷偷来到书房,把藏海画的草图拿走交给曹静贤,曹静贤看到机关盒和铜鱼,怀疑庄庐隐已经拿到了癸玺,藏海帮他画装癸玺的盒子,曹静贤知道癸玺无所不能,如果谁能拿到癸玺,就可以称霸天下,他决定亲自确认此事。
庄之甫请藏海到醉春居喝酒,曹静贤带着陆燃和陆烟藏在旁边的房间,庄之甫不停地灌藏海喝酒,藏海假装喝醉,庄之甫趁机向他打听癸玺的下落,藏海故弄玄虚,庄之甫对他软磨硬泡,藏海只好说出癸玺就藏在侯府财库的地窖里,说完这一番话,藏海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庄之甫把曹静贤叫出来,曹静贤确认藏海喝醉了,笑话庄之甫还不如藏海,庄庐隐宁可把秘密告诉藏海,也不告诉他,藏海借着酒劲喃喃自语,口口声声称庄之行也知道癸玺藏在地窖,曹静贤趁机劝庄之甫杀了藏海,否则藏海会帮庄之行成为侯府的主人,庄之甫接过曹静贤的刀刺向藏海,曹静贤很满意,带着庄之甫和陆燃离开了醉春居。
陆烟拔剑要杀藏海,拾雷及时赶来救他,陆烟和拾雷大打出手,陆烟拿起匕首想杀藏海,拾雷一脚把她踢开,然后把藏海救走了。陆烟赶回去向曹静贤报信,曹静贤倒打一耙,给庄之甫扣上刺杀朝廷命官的罪名,派人把他送进大牢。
藏海因失血过多奄奄一息,让观风把他送到侯府,庄庐隐闻讯赶来,藏海把曹静贤胁迫庄之甫杀他的事说出来,他担心庄之甫有危险,求庄庐隐尽快去救人。庄庐隐派庄善去找曹静贤放人,他留在家里等郎中给藏海治伤。庄善去找曹静贤要人碰了一鼻子灰,他只好回去向庄庐隐报告,庄庐隐大为恼火,派庄善把督察院御史徐岱山和齐铭叫来商量对策。
曹静贤听说庄庐隐把徐岱山和齐铭叫到侯府,怀疑庄庐隐要对他下手了。庄庐隐让郎中给藏海处理好伤,然后就派人把他送回家,藏海因为伤势过重一连昏睡了好几天,高明一直守在他身边,他终于苏醒过来,高明才松了一口气,藏海迫不及待想知道现在的局势,他故意放出假消息,还用苦肉计让曹静贤和庄庐隐剑拔弩张,藏海断定曹静贤会抢先出手去夺癸玺,而且他会找当年知情人帮忙,那个人肯定就是第三个仇人,藏海让高明盯紧曹静贤。
高明在曹静贤的府外蹲守,看到曹静贤连夜出门了,高明立刻回去向藏海报告,藏海不顾高明劝阻去跟踪曹静贤,高明不放心,就让拾雷陪他一起去。藏海和拾雷紧随其后跟着曹静贤,他直接去关押质子的质宫,藏海决定从通往质宫的暗渠里进去,藏海纵身跳下河。
藏海费尽周折终于找到质宫的暗渠,听到曹静贤和冬夏质子商量联手偷出癸玺,他们约定在庄庐隐办寿宴那一天。藏海躲在暗渠,看不到质子的摸样,他万万没想到质子就是香暗荼(张婧仪 饰)。藏海一早去军营找庄之行,让他带着兄弟们回去救庄庐隐,庄之行满口答应。
藏海带枕楼找香暗荼,香暗荼正想去找他,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香暗荼约藏海明天晚上见面详谈,藏海要参加庄庐隐的寿宴,他晚一点才能去见香暗荼,香暗荼坚决不干,藏海只好答应下来。香暗荼不想让藏海受牵连,她派逢六去拖住藏海,她和曹静贤联手偷出癸玺以后再去见藏海。
第二天一早,藏海派观风去赴约,让观风撒谎骗香暗荼,就说他喝醉了,藏海安排好一切,就去侯府赴宴。
今天是庄庐隐的寿诞,香暗荼(张婧仪 饰)和曹静贤想联手从侯府偷癸玺,香暗荼不想牵连藏海(肖战 饰),约藏海当天晚上见面,要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藏海想利用曹静贤和庄庐隐的争斗找到第三个仇人,他派观风去赴约。藏海来参加庄庐隐的寿宴,文武百官都来为他祝贺,庄庐隐却开心不起来,庄之甫被曹静贤扣着不放,他心里很不痛快,官员们都替庄庐隐着急,纷纷给他出谋划策。
蒋襄趁机向官员们诉苦,曹静贤大权独揽,官员们也深受曹静贤的压榨,庄庐隐趁机号召大家明天一起弹劾曹静贤,徐岱山和齐铭首先在奏折上签名,庄庐隐让吕大人在上面签字。曹静贤带人闯进侯府,送给庄庐隐一把露陌刀当贺礼,庄庐隐只好请他坐下,曹静贤从吕大人怀里抢过奏折,当场烧成灰烬,官员们借口家里有事纷纷告退,曹静贤不许任何人离开,还派人把遍体鳞伤的庄之甫押进来。
蒋襄得知庄之甫的双膝被剜掉,她心疼不已,曹静贤打着皇帝的旗号,还拿出庄之甫交代的罪行,曹静贤逼庄庐隐跪下认错,就饶庄之甫不死,庄庐隐被激怒,他拔剑要和曹静贤拼命,曹静贤拔剑把自己的手臂刺伤,然后跌跌撞撞走到门外,口口声声称庄庐隐要杀他,藏海趁机偷偷来到财库地窖。
曹静贤诬陷庄庐隐私养兵马,试图谋反,逼庄庐隐把癸玺交出来,庄庐隐根本没见癸玺,他对曹静贤破口大骂,曹静贤下令在侯府仔细搜查,庄庐隐恼羞成怒,他对督卫府的厂卫大开杀戒。与此同时,陆烟带人来到财库,协助香暗荼去财库偷癸玺。
观风准时来到约定地点,香暗荼迟迟未到,逢六替香暗荼来赴约。陆烟掩护香暗荼来到财库的地窖,香暗荼四处翻找,藏海突然出现,还在地窖泼了满地的油,还设了机关,香暗荼蒙着面,藏海根本认不出她,香暗荼试图逃走,被藏海一箭射中腿,藏海私下面罩,发现冬夏质子原来是香暗荼,他惊得目瞪口呆。
藏海认定香暗荼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第三个仇人,香暗荼只想找回属于冬夏的癸玺,藏海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稚奴,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将全家灭门的仇人,藏海发誓杀了香暗荼为父母和妹妹报仇。藏海在父母的人皮前面磕头,然后一把火把地窖烧了,他抱起昏迷不醒的香暗荼离开了地窖,藏海把香暗荼交给拾雷。
陆烟来到财库,发现地窖火光冲天,香暗荼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陆燃把庄之甫和蒋襄挟持,曹静贤逼庄庐隐交出癸玺,庄庐隐断然拒绝。庄之行(周奇 饰)带人及时赶到,他们所向披靡,很快把督卫府的厂卫消灭殆尽,曹静贤见大势已去,他想趁乱溜走,庄之行拔剑刺向曹静贤,陆烟站出来和庄之行站在一处,庄之行不幸受伤,陆烟拼命保护曹静贤逃走。
庄庐隐怀疑藏海从中搞鬼,否则曹静贤不会带人来闹事,多亏他事先把铜鱼从地窖里拿出来,藏海把庄之甫偷走癸玺图纸的事说出来,怀疑庄之甫向曹静贤告密。庄庐隐怀疑藏海把庄之行叫来解围,藏海矢口否认,庄庐隐担心皇帝听信曹静贤一面之词降罪于他,藏海劝庄庐隐替庄之甫认罪,争取得到皇帝的宽恕。
庄之甫因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嘴里还不停地说胡话,蒋襄伤心地大哭不止,郎中也无能为力,庄庐隐很心疼,拜托郎中保住庄之甫的命。庄庐隐来看庄之行,他把振兴庄家的大任交给庄之行。
曹静贤和香暗荼(张婧仪 饰)联手去侯府偷癸玺,曹静贤带着被他打断膝盖的庄之甫威逼庄庐隐,庄庐隐想和曹静贤拼命,曹静贤砍伤自己的手臂,诬陷庄庐隐要杀他,还故意到街上大呼小叫。曹静贤恶人先告状,他在皇帝面前控告庄庐隐,皇帝让昨晚在场的冯璋和吕宗昌作证,他们不敢得罪曹静贤和庄庐隐,谎称早早就离席回家了,没有看到庄庐隐刺杀曹静贤,只是听到曹静贤的惨叫声。
庄庐隐大声喊冤,曹静贤诬陷他谋反,还把庄之甫打成残废,曹静贤一口咬定庄之甫把贪污的银两给庄庐隐私养兵马,两个人各执一词。皇帝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决断,他分别教训了曹静贤和庄庐隐,暂停了曹静贤的职务,庄庐隐主动请辞,只求皇帝不要杀庄之甫,皇帝满口答应。
曹静贤不甘心就此罢休,可他这一拳打在棉花上,只能暂时隐忍,曹静贤派陆燃四处寻找香暗荼,结果都一无所获。香暗荼一连两天音信全无,八公子来找藏海(肖战 饰)打听情况,藏海一问三不知,前天香暗荼约他见面,他要参加庄庐隐的寿宴抽不开身,就派观风去赴约,观风等来的不是香暗荼而是逢六,藏海这两天待在侯府处理曹静贤和庄庐隐械斗的事,八公子没有问出任何线索,只好带人先离开。
藏海把香暗荼藏在地下密室养伤,还让观风给她下了软骨散,藏海拜托初六帮忙照顾香暗荼,他认定香暗荼是杀他全家的凶手,香暗荼百般辩解,藏海半信半疑,可他觉得此事和冬夏脱不了干系,香暗荼要以冬夏郡主身份和藏海一起寻找第三个仇人,藏海断然拒绝。
庄之甫因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时而清楚时而糊涂,蒋襄心急如焚,她派丫鬟去找大夫,可大夫在给庄之行(周奇 饰)疗伤,蒋襄大为恼火,逼丫鬟去找大夫来给庄之甫看病。庄之行伤势渐渐好转,庄庐隐鼓励他参加武科举,争取考个武状元,庄之行没信心,庄庐隐相信他能行,他考取功名就能在朝廷站稳脚跟,才能重振庄家,蒋襄在门外听到他们父子的谈话,心里愤愤不平。
庄庐隐一早出门去找武科举的监考官疏通关系,蒋襄得知此事,她气得大发雷霆。庄之行把参加武科举的事告诉藏海,藏海让拾雷好好训练他。转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庄之行参加武科举,第一场是策论,第二场是比武,庄之行一路过关斩将进入最后的决赛,他要和方磊争夺武状元。
比武正式开始,庄之行和方磊比试弓马,谁先在树林中找锦盒就算胜利,他们俩快马加鞭进入树林,他们来到岔路,庄之行和方磊分别去寻找锦盒,庄之行骑马来到树林深处,远远就看到锦盒,他把锦盒射下来,方磊一箭把锦盒钉死在树上,庄之行主动放弃锦盒,没想到方磊要杀了他灭口,庄之行拼命躲闪,他悄悄来到方磊身后。
方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两个人同时放箭,庄之行不幸中箭受伤,方磊刚想冲过去把庄之行砍死,庄之行抓起一把土扔向方磊,方磊的眼睛被迷住,庄之行趁机冲出来把方磊制服,方磊只好认输,庄之行把锦盒拿回去,他不负众望取得了武状元。
庄庐隐要在侯府大宴宾客为庄之行庆祝,藏海担心庄之行庶出身份遭人非议,庄庐隐决定立庄之行为世子,把他母亲沈宛的陵墓潜入祖坟,把沈宛的名字写进族谱。蒋襄听说庄之行得了武状元,她看到成了残废的庄之甫,不由地潸然泪下。
庄庐隐在侯府大摆宴席,文武百官都来祝贺,他们对庄之行赞不绝口,庄之行恳请大家多多提携。庄庐隐把多年征战的战袍送给庄之行,对庄之行寄予厚望,庄之行发誓一定把庄家发扬光大,庄庐隐让庄之行今晚亥时去找他,他有很重要的事告诉庄之行。
庄之行对藏海表示感谢,藏海觉得这都是他努力的结果。蒋襄到祠堂为庄之甫祈福,希望庄家列祖列宗保佑庄之甫,蒋襄无意中看到沈宛的牌位,她气得大发雷霆。
蒋襄得知庄庐隐把庄之行(周奇 饰)立为世子,还把他母亲沈宛写进族谱,她的牌位也摆在祠堂,蒋襄咽不下这口气,拿着沈宛的灵牌来找庄庐隐兴师问罪,蒋襄当众把沈宛的灵牌扔在地上,口口声声称她才是侯府主母,要揭穿沈宛的死因,庄庐隐狠狠打了蒋襄一耳光,强行把她赶走。
庄之行抱着母亲沈宛的灵牌痛不欲生,藏海(肖战 饰)对他好言相劝。蒋襄刚刚回到房间,庄善就来通知她,明天一早就把她和庄之甫夫妇送回老家,蒋襄不想走,让儿媳拿来一品诰命的服装,她明天要进宫告御状。夜宴结束以后,庄之行去见了庄庐隐,庄庐隐把当年屠杀蒯铎一家的事都说出来,还把那只铜鱼也交给庄之行,庄之行感觉庄庐隐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他很心疼。
庄之行连夜来找藏海,求藏海放庄庐隐一马,庄庐隐现在无兵无权,就是一个可怜的老头,藏海心如磐石,他坚持要为父母和妹妹报仇。庄之行劝不动藏海,就把那只铜鱼还给藏海,还把事情真相一五一十告诉藏海。庄庐隐两次攻打冬夏,都因为癸玺操纵的瘖兵止步不前。
十年前,庄庐隐带着冬夏质子回京复命,让储怀明盯着蒯铎修建封禅台,庄庐隐走到半路就接到储怀明的密信,封禅台突然坍塌,储怀明看到蒯铎从里面逃出来,然后拿着一件东西离开了冬夏。庄庐隐怀疑蒯铎想把癸玺据为己有,他和曹静贤去找了冬夏女王商量对策,最后带人来抓蒯铎,之后就发生了灭门惨案。
藏海得知第三个凶手是香暗荼(张婧仪 饰)的母亲冬夏女王,发誓要杀了她,庄之行兑现承诺问出了第三个凶手,他答应帮藏海报仇,可藏海不能杀庄庐隐。藏海连夜来找香暗荼,把事情原委告诉她,香暗荼不相信母亲是凶手,认定庄庐隐是栽赃陷害,劝藏海不要听信庄庐隐的一面之词,藏海根本听不进去。
第二天一早,庄之行跟着文武百官上朝,皇帝给他加官进爵。蒋襄特意换上皇帝赐的一品诰命服来皇宫击鼓鸣冤,皇帝让她进来诉说冤情,庄庐隐小声命令蒋襄赶快回去,她根本不听。蒋襄当众揭发庄庐隐欺君罔上,营私舞弊,庄之行的武状元胜之不武,蒋襄拿出庄庐隐贿赂三个主考官的罪证,他们承认收了庄庐隐的好处费为庄之行大开方便之门,庄庐隐百般辩解,皇帝根本不信。
何自清揭发庄庐隐纵容庄之甫贪污,还逼迫工匠殉葬,庄庐隐百口莫辩,皇帝下令把庄庐隐押进大牢,让三司会审此案。藏海来大牢给庄庐隐送来酒和菜,并把三司会审的结果告诉他,坐实了庄庐隐的罪名,曹静贤多次向皇帝建议赐死庄庐隐。
庄庐隐不相信皇帝会对他斩尽杀绝,让藏海去找兵部的谢厚光和礼部的黄慎求助。藏海不但不听庄庐隐的命令,还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牢房门口,藏海承认他就是蒯铎的儿子稚奴,庄庐隐忍不住仰天大笑,他征战多年杀了很多人,蒯铎只是其中之一,庄庐隐坚信自己不会死,一旦他被放出去,第一个就要杀了藏海。
藏海对庄庐隐反唇相讥,庄庐隐扬言要向曹静贤说出藏海的身份,让曹静贤把藏海杀了,藏海让庄庐隐趁早死心,他活不到见曹静贤那一天,藏海从庄之行口中得知第三个仇人是谁,他发誓要一个一个了结他们。庄庐隐没想到庄之行也是藏海的棋子,他知道大势已去,忍不住仰天长啸。
藏海走出大牢,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他想起惨死的父母和妹妹,眼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曹静贤指控庄庐隐和庄之甫,蒋襄还打着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举报庄庐隐,庄庐隐被关进大牢以后,皇帝下旨抄了他的家,让家眷在府里等候发落,把下人全部发配充军。蒋襄看到侯府乱作一团,庄之甫疯疯傻傻生活不能自理,她彻底心灰意冷,想一死了之,蒋襄就在茶壶里下毒,让庄之甫的夫人月媃给庄之行(周奇 饰)送去,她端起一碗下毒的姜茶给庄之甫,庄之甫端起来一饮而尽,蒋襄喝下去以后,月媃正好回来,蒋襄让她把最后一碗喝下去,三个人先后中毒身亡,庄之行因为伤心过度一直没喝那碗茶,他得以侥幸逃生。
皇帝听说庄庐隐的家人服毒自尽,给庄庐隐扣上几项罪名,把他贬为庶人。庄庐隐听说庄之甫夫妇和蒋襄的死讯,他气得咬牙切齿,庄庐隐威逼牢头给曹静贤送一封血书,牢头被逼无奈只好照办。牢头在曹静贤家门口徘徊,拾雷和观风看他不对劲,就把他叫到一边,牢头误以为他们俩是厂卫,就把那封血书交给他们,他们立刻交给高明,庄庐隐把藏海(肖战 饰)是蒯铎儿子的事告诉曹静贤,逼曹静贤想办法把他放出去,否则就把蒯铎的死因如实告诉皇帝,藏海早就猜到庄庐隐会给曹静贤送信,早早派观风和拾雷守在曹静贤家门口,就把那封血书截了下来。
藏海派人给曹静贤送去血书,曹静贤早想把庄庐隐置于死地,他正好利用这个机会除掉庄庐隐,曹静贤让陆燃模仿庄庐隐的笔迹写一封血书给庄庐隐的亲信张浪送去。张浪收到血书,误以为庄庐隐让他们今晚子时去救他,张浪派张懋带五十个将士乔装改扮去劫狱,让蓝永吉带八十个人在城里接应,他率三百人在城外接应,他们以烟火为号,张浪吧送信的牢头杀了灭口。
藏海来地下密室看香暗荼(张婧仪 饰),他坐在香暗荼身边,想起父母和妹妹生前的音容笑貌,他的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藏海知道过了今晚他的第一个仇人庄庐隐就被除掉了,香暗荼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默默守在他身边。曹静贤安排好一切,就等张浪来救庄庐隐,坐实庄庐隐谋反的罪名。
张懋带人潜入京城,陆燃立刻向曹静贤报信,曹静贤派他把庄之行引出来,然后把庄庐隐和庄之行一起除掉。陆燃闯进侯府四处杀人,庄之行对他穷追不舍。庄庐隐苦苦等着曹静贤,没想到等来的是张懋,庄庐隐才知道他中了曹静贤的奸计,庄庐隐不想坐以待毙,他决定和张浪回合以后去杀曹静贤,庄庐隐和张懋一起冲出大牢,在街上和蓝永吉汇合,庄庐隐让蓝永吉放烟火通知张浪。
张浪看到城内的烟火,他立刻带着将士们冲进京城,庄庐隐刚想和张浪汇合,禁军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双方展开激战,庄庐隐下令把禁军全部杀掉,不留一个活口。庄之行一路追赶陆燃,半路上碰上张浪,张浪要带庄之行一起走。
藏海及时赶来阻止庄之行,让他尽快离开京城,否则会死路一条,庄之行只好骑马离开京城。张浪带人来件庄庐隐,庄庐隐把队伍集结,他要杀入皇城清君侧。庄庐隐带着队伍来到皇城,禁军从城里出来,双方剑拔弩张,庄庐隐要转告皇帝伸冤,禁军统领根本不信,认定他想造反,庄庐隐一声令下,让将士们攻城,双方展开激战,禁军且战且退,最后把城门关闭。
皇帝听说庄庐隐带兵攻入皇城下,他不动声色继续做木工活。庄庐隐下令将士们攻城,藏海看到这一幕,他躲在暗处把攻城的士兵射下来,庄庐隐冲锋在前,让将士们用木头攻城,藏海射中庄庐隐的胳膊,然后大声断喝,庄庐隐杀出重围走向藏海,藏海拿着弩箭对准庄庐隐。
庄庐隐扬言要杀了藏海,庄之行及时赶来制止,他带着蓝永吉的人头,劝庄庐隐投降,否则庄家被安上谋朝篡位的罪名,庄庐隐坚决不干,他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拔剑刺向庄之行。
庄之行(周奇 饰)劝庄庐隐投降,还以死相逼,庄庐隐挥剑刺向他,庄之行劝他不要负隅顽抗,他此次在劫难逃,庄之行发誓一定会振兴庄家,庄庐隐不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就向庄之行挑战,他使出浑身解数,庄之行都一一破解,庄庐隐才意识到自己老了,他看到将士们死伤殆尽,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为了保住庄之行,对庄之行步步紧逼,最后故意把身体刺进庄之行的剑上,庄庐隐拼尽最后一口气提醒庄之行重振庄家,然后倒地身亡。
藏海(肖战 饰)目睹这一幕,心里唏嘘不已。禁军统领看到庄庐隐已死,劝幸存的将士们投降,他们只好束手就擒,庄之行被禁军押走。皇帝派曹静贤处理张浪等人劫狱的事,曹静贤建议给庄之行留个全尸,皇帝考虑再三,派庄之行镇守边关。
皇帝封藏海为工部侍郎,兼任钦天监监正,藏海推荐时全为钦天监监副。皇帝下旨收回平津侯府,藏海奉命来查收,侯府的繁华热闹不复存在,到处是一片狼藉。庄之行奉命去镇守边疆,就是庄庐隐以前带兵的地方,临行前,庄之行来给母亲扫墓,藏海来为他送行,庄之行祝贺藏海升职,藏海还有两个仇人没杀,只能再等机会,他派拾雷和观风护送庄之行去边疆,庄之行和藏海依依惜别,藏海让他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庄之行策马扬鞭踏上征途,藏海望着庄之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为了报仇亲手毁了庄之行这样一个单纯的人。
陆燃劝曹静贤把庄之行杀了斩草除根,曹静贤不想落人口实,他想让庄之行死在边疆。曹静贤派人在平津侯府仔细搜查,也没有找到癸玺,曹静贤亲自去侯府查找。戴面具的师父来见藏海,祝贺藏海成功铲除庄庐隐,藏海却开心不起来,他觉得自己害了庄之行。
藏海不明白曹静贤为何要找到癸玺,戴面具的师父觉得曹静贤想利用癸玺为自己报平安,他仗着皇帝的信赖权倾朝野,担心皇帝离开以后他性命不保。藏海断定曹静贤回去侯府找癸玺,他事先在地窖设了机关,只要曹静贤出现他必死无疑,戴面具的师父对藏海赞不绝口,担心冬夏女王来找藏海兴师问罪,藏海把香暗荼(张婧仪 饰)留在府里当人质。
果然不出藏海所料,曹静贤带着陆烟和陆燃来到侯府财库的地窖,他们四处翻找,陆烟在墙上找到一个暗格,里面藏着藏海留下的机关盒,曹静贤让陆烟和陆燃挡在他前面,没想到藏海在后面装了机关,曹静贤被刺伤。藏海来找香暗荼,香暗荼正和六初闲聊,香暗荼听说庄庐隐被杀,曹静贤也中了藏海的圈套,香暗荼提醒藏海不要杀她母亲,否则她和藏海没完。
高明送给六初一些补药,拼命讨好她,六初要连夜离开京城,让高明给她的车里加暖炉。
藏海(肖战 饰)和文武百官一起上朝,皇帝身体抱恙没来,以往曹静贤会代替皇帝听取百官的奏报,曹静贤也没来,百官们只好各自回家。永容王爷进宫看望皇帝,皇帝依旧摆弄他的木工活,永容王爷出来看到藏海,就把曹静贤昨夜遇袭生命垂危的事告诉他,藏海面无表情,侯府地窖的机关就是他设置的,他当然知道曹静贤遇袭。
永容王爷对曹静贤恨之入骨,盼着他早点死,他知道藏海也恨曹静贤,就在藏海面前说了一些不咸不淡的风凉话,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曹静贤伤势严重奄奄一息,陆烟寸步不离守在身边照顾他,陆燃查到侯府被抄以后只有藏海进去过,怀疑藏海在地窖设了这杀人的机关,曹静贤一心只想找到癸玺,他因急火攻心再次口吐鲜血,陆燃和陆烟吓得惊慌失措。
藏海先后除掉了庄庐隐和曹静贤,只剩下冬夏女王明玉肃提(余男 饰)这一个仇人,他让高明散布香暗荼(张婧仪 饰)失踪的消息,想引明玉肃提出现,可她迟迟不露面,藏海决定过完年亲自去冬夏找明玉肃提报仇。转眼到了新年,藏海叫上高明,拾雷和观风一起过年,还让六初陪香暗荼,他想送观风和拾雷去钦天监学习,但他们俩不想去,藏海也不再勉强。
藏海和六初商量等过完年就把香暗荼放走,六初看出藏海喜欢香暗荼,可因为家仇只能埋在心里,六初劝藏海不要错过香暗荼,否则会后悔的,藏海决定辞官去冬夏,突然接到工部的通知,他立刻赶过去一看究竟。冬夏人得了一件稀释珍宝,女王明玉肃提要亲自进献给大雍皇帝,还特别说明要住在女儿香暗荼的质宫,皇帝派工部尽快把质宫修缮一新。
明宇肃提亲自带着冬夏使者浩浩荡荡来到大雍京城,给皇帝带来丰厚的礼品,皇帝听说香暗荼身体欠佳,派人给香暗荼送一些药材,最后,明玉肃提让人抬上来一个做工精致的木宫,木宫是用失传已久的榫卯结构制成,而且是只关不开的绝户活,明玉肃提知道皇帝喜欢摆弄木工活,投其所好做了这个木宫,她让皇帝找人打开机关取出宝贝。
工部侍郎主动请缨开这个木宫,他发现这是绝户活,只能用外力强行拆除,他望而却步,永容王爷推荐藏海试一试。藏海仔细观察这件木宫,很快发现其中玄机,那是他父亲蒯铎生前的独门绝技,藏海陷入两难,如果他成功打开机关,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明玉肃提在一旁说风凉话,藏海一鼓作气把木宫打开,里面装的是一件酷似婴儿的玉胎,那是稀释珍宝。
皇帝很开心,明玉肃提趁机提出让藏海替玉胎选址,皇帝满口答应。观风给香暗荼送鸽子汤,她把鸽子汤打饭再低,还把观风骂走,观风向藏海告状,藏海只好去见香暗荼,答应尽快把香暗荼放出去,香暗荼得知母亲明玉肃提来京城了,她又惊又喜,这是她日思夜想的事,可她现在不想见母亲,只想和藏海远走高飞,藏海狠心拒绝她,香暗荼伤心地泣不成声,藏海也心如刀绞,他无法再感情和仇恨之间做出选择。
藏海要为玉胎选址,明玉肃提陪他一同前往,还让藏海做她的马车,藏海迫不及待想知道明玉肃提上次来京城是不是父母被杀的时候,明玉肃提胡乱找借口应付过去,她接到香暗荼的来信,得知香暗荼喜欢藏海,明玉肃提好奇藏海是蒯铎的儿子还是徒弟,藏海没有正面回答。
明玉肃提逼藏海带她去见香暗荼,还让人把大雍随行官员全部迷晕,藏海答应带明玉肃提去见香暗荼。
冬夏女王亲自护送世上罕见的奇珍异宝---玉胎进献给大雍皇帝,还让人做了一个木宫盛放玉胎,特意用蒯铎生前的绝技制成,藏海(肖战 饰)很快破解其中机关打开木宫,明玉肃提(余男 饰)怀疑藏海不是蒯铎的儿子就是他徒弟,香暗荼(张婧仪 饰)给明玉肃提写信提到过她喜欢藏海,明玉肃提逼藏海把香暗荼交出来。
藏海带明玉肃提来到一处废弃的陵墓,谎称香暗荼就被关在里面,明玉肃提一行人刚进到陵墓,藏海就启动机关躲出去,把他们全部关在里面,明玉肃提派人寻找出口,结果一无所获。观风来给香暗荼送饭,香暗荼苦苦逼问藏海的行踪,观风顾左右而言他,香暗荼猜到藏海去找她母亲报仇了,担心藏海有危险,香暗荼谎称自己怀了藏海的孩子,让观风给她号脉,香暗荼趁其不备把观风制服,挟持观风出了密室。
初六看到香暗荼挟持观风出来,劝她不要去找藏海,藏海现在正带着她母亲明玉肃提游览京城,香暗荼心急如焚,母亲明玉肃提身为冬夏女王不是等闲之辈,而且她早就知道藏海的身份,藏海此行凶多吉少,香暗荼想去救藏海,初六劝她趁早死心,藏海打定主意要找明玉肃提报仇,估计现在早已经决出胜负。
明玉肃提派人四处寻找出口,突然发现了第一道机关,机关启动是一条甬道,明玉肃提带人进入甬道,后面的石门应声关闭,明玉肃提发现这道石门上面刻着五朵莲花,她们一行一共六人,明玉肃提让其中一个人留下来,然后顺利打开石门,里面又是一条甬道。
接下来的几道石门上刻的莲花依次少一朵,明玉肃提每次留下一个人再去开下一道门,就这样最后一道门上只剩下一朵莲花,明玉肃提猜到藏海是想见她一个人,就把其他人都留下,她打开机关进入最后一道门,里面是一个空空的陵墓,而且没有出口,墙上画满了壁画。
藏海早已经等候多时,明玉肃提根据壁画认出这是真宗女儿永宁公主的陵墓,墙上的壁画是真宗亲手画的,就是为了纪念死去的女儿。藏海苦苦逼问明玉肃提是不是杀死他全家的凶手,明玉肃提没有回答,她猜到墙上的壁画被藏海重新描过,劝藏海放下仇恨,藏海拿出弩箭对准明玉肃提,明玉肃提身经百战,根本没把藏海放在眼里。
藏海准备了很多代面粉,只要他把面粉扔进火里,明玉肃提必死无疑,明玉肃提劝藏海想想香暗荼,藏海杀死了她,香暗荼会像藏海一样满怀仇恨生活下去,藏海知道此举对不起香暗荼,可他不能让家人死不瞑目,藏海发誓要杀了明玉肃提。
香暗荼突然来到陵墓,她自愿替母亲明玉肃提去死,从此他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香暗荼拿出匕首要自刎而死,藏海拼命阻止,同意香暗荼带着明玉肃提离开,香暗荼不想让藏海抱憾终身,她自愿赴死。藏海和明玉肃提同时出手救下香暗荼,明玉肃提明确讲明她没有杀蒯铎,还给藏海讲了一个故事。
当年冬夏大败,王庭一片混乱,明玉肃提的王位岌岌可危,她被谋反者追杀,最后来到悬崖边,谋反者把明玉肃提射伤,她不幸掉进悬崖。蒯铎奉命修建封禅台,他把明玉肃提从悬崖边救回营地。明玉肃提迷迷糊糊醒来,才知道蒯铎救了她,明玉肃提为了感谢蒯铎的救命之恩,答应把他的儿女和妻子接到冬夏,蒯铎婉言谢绝。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明玉肃提的伤势渐渐好转,蒯铎冒着严寒为大雍皇帝修建封禅台,手里拿着他给儿子稚奴做的小摆件,明玉肃提看出他想念家人,就和他聊起了家常,明玉肃提有明颜银术和香暗荼两个女儿。蒯铎早就知道明玉肃提是冬夏女王,通知冬夏将士来接她,让她回去处理王庭内乱。
明玉肃提回到冬夏以后,她对蒯铎念念不忘,当她得知封禅台倒塌,担心蒯铎有危险,明玉肃提立刻带人前往封禅台,在半路上遇到蒯铎,蒯铎在丹岁山找到癸玺,他想回去向皇帝交差。明玉肃提明确讲明癸玺是不祥之物,如果不法之徒得到癸玺,会给人世间带来灾难,明玉肃提让蒯铎把癸玺给她,保证不会用癸玺用来和大雍作战,蒯铎断然拒绝,明玉肃提要和蒯铎拥抱告别,她趁机想偷蒯铎怀里的癸玺,没想到被蒯铎用M醉药制服,临走前,蒯铎把自己多年编纂的手书留给明玉肃提,然后就骑马离开了。
一个月后,明玉肃提听说蒯铎一家被灭门,她伤心欲绝,明玉肃提痛定思痛,把对蒯铎的感情彻底封存,专心做冬夏女王。明玉肃提利用蒯铎生前留下的手书上的堪舆之术帮冬夏百姓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她用手书上的技法打造了装玉胎的木宫,明玉肃提把手书还给藏海。
藏海得知其中原委,才意识到自己错怪明玉肃提,明玉肃提此次来大雍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可她需要藏海的帮忙。
冬夏战败以后,年幼的香暗荼(张婧仪 饰)被送到大雍做质子,她过了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直到遇到藏海(肖战 饰),香暗荼渐渐爱上他。如今香暗荼又见到朝思暮想的母亲明玉肃提(余男 饰),她向明玉肃提倾诉这些年的辛苦,以及对藏海的感情,明玉肃提也很看好藏海,可藏海的大仇未报,明玉肃提担心藏海不会把香暗荼放在第一位。
庄之行(周奇 饰)从庄庐隐口中问出残害藏海一家的第三个凶手是冬夏女王,藏海布下死局想把明玉肃提杀死,香暗荼及时赶来,明玉肃提就把事情真相告诉藏海,藏海才知道明玉肃提不但没有杀父亲蒯铎,还和蒯铎又一段渊源,藏海不明白庄庐隐为何要骗庄之行,他苦思冥想很久也猜不到第三个仇人是谁。
八公子来看香暗荼,香暗荼把心里的纠结说出来,藏海和母亲明玉肃提解除误会,可他们俩都怀揣着加过仇恨,还是不能在一起,八公子只能对她好言相劝。香暗荼派人给藏海送信,约他到枕楼见面,藏海准时来赴约,香暗荼给他表演了一出皮影戏,一条小金鱼和小天鹅的故事,小金鱼是藏海,小天鹅是香暗荼自己,香暗荼借着这出戏向藏海表明心意,藏海深受感动,他不想再辜负香暗荼的一片痴情,他向香暗荼敞开心扉,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在一起了。
香暗荼紧紧抱着藏海不放,唯恐他会离开,两个人互诉衷肠,有说不完的话,藏海承诺对香暗荼不离不弃,香暗荼情不自禁吻住他,迫不及待想知道藏海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藏海讲了一半,香暗荼就趴在他的身上睡着了,藏海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明玉肃提把癸玺的的图纸给藏海,还给他讲了癸玺的故事。很多年前,一个女将军找到癸玺,她利用癸玺召唤瘖兵,瘖兵附着在活人身上作战,他们所向披靡,女将军开疆拓土成立冬夏,她就是冬夏第一女王----富鲜,富鲜的身体被癸玺反噬,她临死前把癸玺彻底封存在她的陵墓,叮嘱后人永远不要开启癸玺。
三百年之后,明玉肃提的母亲明律壶妲女王让人打开癸玺,钥匙就是那三条铜鱼,明律壶妲女王使用癸玺打败了大雍,因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临死前就把癸玺藏在五人知晓的地方,蒯铎找到了癸玺,因此带来灭门之灾。明玉肃提担心癸玺现世带来不可挽回的灾难,拜托藏海帮忙找到癸玺,答应事成之后帮他找到第三个仇人,藏海满口答应。
明玉肃提经过多年不懈努力制成了一个罗盘,只要把铜鱼放到罗盘上,就能找到癸玺,明玉肃提让藏海做出选择,如果他选择香暗荼,必须放弃报仇,藏海断然拒绝,香暗荼当场表态全力支持藏海复仇,明玉肃提只好作罢。藏海把铜鱼放到罗盘上,按照罗盘指针方向去寻找,最终锁定了皇宫,藏海借着来皇宫视察含章殿工期的名义继续拿着罗盘搜寻,他一直来到皇帝后宫含章殿,被禁军挡在门外,藏海惊得目瞪口呆,他立刻回去找高明商量,藏海怀疑皇帝派蒯铎去找癸玺。
曹静贤伤势渐渐好转,他派陆燃盯紧藏海,陆燃把藏海去皇宫排查的事告诉他,曹静贤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无数次出入含章殿,没想到癸玺竟然藏在那里。明玉肃提想参观一下蒯铎生前工作的地方,藏海就带明玉肃提来钦天监参观,明玉肃提来到蒯铎的房间,想起他们俩在一起的一幕幕往事,她的心里百感交集,明玉肃提提醒藏海珍惜眼前人。
藏海查到癸玺就在皇宫的含章殿,明玉肃提担心大雍皇帝用癸玺统治天下,藏海觉得父亲蒯铎之所以没有把铜鱼交给皇帝,就是担心有那么一天,藏海想用癸玺引出第三个仇人,然后杀了那个人以后就向皇帝说明原委。高明和戴面具的师父都不同意藏海冒险,藏海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们只好做出让步。
春节过后,皇帝照例开史馆,内阁从各部抽调史官到皇宫编写年史,藏海(肖战 饰)被选做史官,他每天早出晚归去皇宫编年史,转眼到了上元节,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放烟花,藏海加班加点,终于把自己负责的部分全部完成,他和明玉肃提(余男 饰)精心策划今晚去偷癸玺,皇帝今晚会大宴百官,藏海想趁他不在含章殿的时候行动。
藏海让明玉肃提在皇宫外面大放烟花,含章殿如同白昼,禁军们被强光照得睁不开眼睛,藏海趁其不备偷偷进入含章殿,他拿出铜鱼放在罗盘上,按照指针方向进入内殿,里面摆着皇帝亲手雕刻的亭台楼阁,藏海在里面仔细寻找,结果一无所获,藏海发现皇帝雕刻的鹿与雁,后面刻着贞顺九年的字样。
藏海继续寻找,发现皇帝制作的京城所有建筑的微缩版,就连十年前他被烧毁的家也在上面,只是房子的布局不对,藏海把自己嫁还原,没想到启动了机关,癸玺从里面露出来,盛放癸玺的盒子是蒯铎亲手做的,后面刻着“雁”,藏海才意识到皇帝是鹿,他父亲蒯铎是雁。
藏海拿着癸玺就想走,突然发现墙壁上画的楼宇少了斗拱,他按上去果然是一个机关,那是一道隐秘的门,藏海推开门出去,里面是一条,密道。藏海顺着密道出来,匆匆赶回钦天监,他连夜仿制了一个放癸玺的盒子,时全突然来到钦天监,藏海吓了一大跳,想把时全支走,时全拔刀挟持了藏海,坦白他是曹静贤的义子陆焚,他在钦天监卧底这么多年,就是等着这一天,他要把癸玺拿回去交给曹静贤。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他曾经调查过时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时全兄妹四人都效忠于曹静贤,他奉命来监视储怀明,储怀明一直没有找到癸玺,曹静贤就让时全继续留在钦天监,因为这是蒯铎工作过的地方,他终于等到藏海,只是好奇藏海的身份,藏海刚想出手还击。
曹静贤及时赶来制止藏海,他抱着癸玺不放,对时全赞不绝口,曹静贤逼藏海说出自己的身份,藏海承认他是蒯铎的儿子稚奴。曹静贤发现藏海在做一个假癸玺,猜到他想以假乱真,用真的癸玺去报仇,曹静贤命令陆燃把藏海杀了灭口,他抱着癸玺就想走。
明玉肃提和香暗荼(张婧仪 饰)带人闯进钦天监,把曹静贤等人团团包围,双方展开激战,香暗荼掩护藏海逃走,曹静贤想趁乱逃走,明玉肃提冲过来把他身边的厂卫杀死,把曹静贤堵住,逼他把癸玺交出来,曹静贤坚决不给,可他已经孤身一人,曹静贤假装把癸玺给明玉肃提,趁机拿出弩箭偷袭她,香暗荼和藏海看到明玉肃提被射伤,他们想冲过去救明玉肃提,曹静贤拔出弩箭对准香暗荼,藏海奋不顾身挡在香暗荼前面,明玉肃提冲过去替藏海挡了一箭,她强忍疼痛回身把手里的剑刺向曹静贤,曹静贤的身体被刺穿,厂卫们把曹静贤救走。
明玉肃提因为伤势严重奄奄一息,她拜托藏海保护好香暗荼,然后就撒手人寰了,香暗荼伤心地痛不欲生,藏海也为之动容,他劝香暗荼把明玉肃提的遗体带回质宫,把明玉肃提的死伪造成一场意外,不要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香暗荼发誓要为母亲报仇。
藏海一早来上朝,皇帝当众宣布了明玉肃提在质宫因病猝死的事,他觉得这事很蹊跷,一时又查不出真正的原因,他只能向冬夏边境增兵,还免除冬夏五年的赋税,以免冬夏因此叛乱。
藏海(肖战 饰)想利用癸玺引出把他家灭门的第三个凶手,他冒险进入皇宫的含章殿,顺利把癸玺偷出来,没想到时全和曹静贤随后赶来把癸玺抢走,藏海才知道时全是曹静贤的义子,明玉肃提(余男 饰)和香暗荼(张婧仪 饰)及时赶来声援藏海,双方展开激战。明玉肃提为了救藏海和香暗荼不幸中箭,她拼尽最后一口气用剑刺穿曹静贤的身体。
皇帝得知癸玺被偷,明玉肃提昨晚暴毙,他怀疑明玉肃提把癸玺偷走,就派人把枕楼和质宫团团包围,藏海担心香暗荼被抓,他想去帮香暗荼洗脱嫌疑,高明劝他趁早死心,这是皇帝的圣旨,藏海不放心,坚持去看看香暗荼。香暗荼披麻戴孝把母亲明玉肃提的遗体送出城外,她望着灵车渐渐走远,心里说不出地痛,藏海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他不坚持报仇,也不会连累明玉肃提送命。
曹静贤因为伤势严重已经奄奄一息,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就派人把一个神秘人叫来,把癸玺和铜鱼一起交给他。香暗荼送走母亲就回到质宫,禁军把质宫围得水泄不通,八公子见不到香暗荼,她急得团团转,只能去找藏海商量对策,藏海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八公子想找父亲赵秉文求助,藏海劝她稍安勿躁,答应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香暗荼。
明玉肃提的遗体运回冬夏,她的女儿明颜银术做了冬夏女王,她废除了香暗荼郡主的身份,任由大雍皇帝处置,禁军在枕楼搜出了香暗荼和冬夏女王的来信,她在信里表达了对大雍的不满,还向冬夏传递情报。观风和拾雷出去打听消息,看到一队禁军赶往质宫,他们立刻回去向藏海报告,藏海来到质宫的时候为时已晚,他眼睁睁看着香暗荼被抓走。
藏海断定枕楼搜出的信件都是曹静贤搞的鬼,又不敢去大牢救香暗荼,以免给她招来杀身之祸,藏海又不放心香暗荼,让高明伪造一份刑科驾帖,高明不许他冒险,担心藏海被连累有去无回,可藏海心意已决,高明只好照办。
藏海拿着高明伪造的刑科驾贴顺利进入大牢,香暗荼不想连累他,劝他赶快离开,藏海已经失去了太多亲人,不想再失去她,藏海答应想办法把她救出来,让香暗荼耐心等她。藏海连夜去皇宫找大太监孙德芳,他想马上见到皇帝,孙德芳纠缠不过只好放他进去。
临走前,藏海给高明写了一封信,他想找皇帝自首,如果天亮之前他和香暗荼不能安全回来,他就带着观风和拾雷离开京城。孙德芳带着藏海来到含章殿,藏海下跪向皇帝认罪,他刚想说出实情,皇帝下令把他捆起来,还把禁军全部撵出去。
藏海如实交代了自己偷偷潜入含章殿偷癸玺,后来又被曹静贤抢走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皇帝根本不信,藏海在含章殿看到鹿与雁的雕刻,分别代表了皇帝和蒯铎,藏海才知道父亲生前和皇帝有很深的情意,皇帝得知藏海是蒯铎的儿子稚奴,他激动万分,立刻给藏海松绑,还派孙德芳带人搜查曹静贤的家,不许任何人出入。
藏海向皇帝详细讲述了他家被灭门的事,他查到凶手是三个人,庄庐隐已死,曹静贤也成了行尸走肉,他至今没有查到第三个凶手,皇帝埋怨藏海太鲁莽,为了查那个凶手不惜偷走癸玺,最后却被曹静贤抢走了,藏海反而埋怨皇帝事先没有把癸玺在皇宫的事昭告天下,否则他父母和妹妹就不会被害。
皇帝不禁冷笑,事情远没有藏海想的那么简单,皇帝给藏海讲述了他和蒯铎之间的故事。当年他还是一位皇子,先帝安排蒯铎做他的伴读,他们俩兴趣相投,都喜欢木艺,后来他被封为太子,蒯铎也就离开了皇宫。皇帝屡遭陷害,有几次都差点送命,蒯铎拼尽全力把他救活,又担心他被陷害,皇帝就派孙德芳去找薛照带兵护驾,蒯铎亲自指挥禁军保护含章殿。
先皇驾崩了,临死前他立遗诏让皇帝继位,皇帝感谢蒯铎拼命护驾。先帝临终前让皇帝务必找到癸玺,冬夏利用癸玺打败了大雍,皇帝派庄庐隐攻打冬夏,让蒯铎去冬夏修建封禅台,趁机寻找癸玺。三年以后,蒯铎找到癸玺交给皇帝,皇帝欣喜若狂,蒯铎劝皇帝不要利用癸玺发动战争,会让百姓生灵涂炭,皇帝根本不听,他一心想称霸天下。
蒯铎找到癸玺以后,他冒着生命危险赶回京城交给皇帝,皇帝要对他论功行赏,蒯铎借口身体欠佳向皇帝请辞,他要带着妻儿回老家颐养天年,皇帝担心蒯铎把他得到癸玺的事说出去,蒯铎从冬夏回来直接来见他,一路上没有见过任何人,也没有回过家,皇帝特批蒯铎告老还乡,没想到当晚蒯铎全家就被灭门。
藏海(肖战 饰)向皇帝详细讲述了父母和妹妹被杀的经过,皇帝气得咬牙切齿。孙德芳连夜带人来到曹府,曹静贤已经死了四五天,尸体都开始腐烂,府里的厂卫也悉数被杀,孙德芳立刻向皇帝报告。藏海怀疑这一切都是把他家灭门的第三个仇人所为,曹静贤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把癸玺交给自己的合作伙伴----第三个人,皇帝派藏海把癸玺找回来,还赐给他一把断佞剑,可以随时手刃仇人,藏海趁机替香暗荼(张婧仪 饰)求情,皇帝答应把香暗荼放了。
藏海去大牢接香暗荼,高明,观风和拾雷在外面等了一整夜,高明对藏海不辞而别的事耿耿于怀,他一气之下狠狠打了藏海一巴掌,藏海不想解释太多,只好先接香暗荼回家,还把自己的卧房让给香暗荼,香暗荼埋怨藏海不该为了她冒险,藏海心甘情愿。
八公子听说香暗荼被救出来,她第一时间来藏府看望香暗荼。高明对藏海只身去皇宫找皇帝自首的做法不满,对他冷言冷语,藏海拼命讨好高明,高明却不肯原谅他,藏海跪下想高明认错,保证下次不会冒险,高明很痛心,提醒藏海好好活着,将来为他养老送终。
观风听说逢六也要搬到藏府,他心中暗喜。高明亲手做了一大桌子菜,每道菜都暗示藏海忘恩负义,六初随后赶来为香暗荼接风,送给香暗荼一些胭脂水粉,鼓励她尽快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六初看出高明不高兴,逼他笑一个,高明笑得比哭还难看,引得众人哈哈大笑,他们一起把酒言欢,开开心心吃完这顿团圆饭。
饭后,藏海一直闷闷不乐,香暗荼看出他有心事,就陪他去赏月,藏海想尽快找到第三个凶手,香暗荼答应助藏海一臂之力,藏海不想让她冒险,香暗荼愿意和他共进退,藏海想从曹静贤身上打开缺口找第三个仇人,香暗荼想等他大仇得报以后就和他远走高飞。
酒宴过后,众人都各自离开,只剩下六初和高明还在推杯换盏,高明借着酒劲向六初表明心意,六初顾左右而言他。藏海和左大人在曹府仔细检查,发现厂卫们死得面容狰狞,手指缝里有土,认定他们是被人毒死以后移尸到屋内,藏海仔细清点厂卫,唯独没有陆烟的尸体,而且时全也不见了踪影,藏海拜托左大人帮忙搜寻。
皇帝赐给藏海一把断佞剑,他想从内阁开始查起,高明就带他去见戴面具的师父,藏海想从内阁首辅石一平开始查起,戴面具的师父当场摘下面具,没想到他是赵秉文,藏海大为吃惊。
藏海(肖战 饰)主动向皇帝自首,承认自己是蒯铎的儿子稚奴,还把他们一家被灭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皇帝,皇帝和蒯铎是幼年时最好的玩伴,蒯铎曾经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皇帝,皇帝派藏海找回癸玺,还给他一把断佞剑斩杀第三个仇人。藏海决定从职位最高的内阁首辅石一平开始查起,戴面具的恩人和高明都替他捏了一把汗,一起给他出谋划策,戴面具的恩人见时机成熟,当场摘下面具亮出真面目,藏海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他是赵秉文。
赵秉文拿出木雕小鹿还给藏海,那是十年前父亲蒯铎生前留下的遗物,藏海跪倒在地向赵秉文千恩万谢,赵秉文也感动地热泪盈眶。赵秉文给藏海详细讲述了他和蒯铎之间的渊源,当年他奉命调查一起工程贪腐案,此案牵扯了众多朝廷官员,他们集体构陷他,只有蒯铎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他被贬官到边关,赵秉文发誓要报答蒯铎,他和蒯铎经常书信来往,他因为政绩显赫被调入京城,蒯铎远赴冬夏修建封禅台。
三年后,赵秉文突然接到蒯铎的密信,蒯铎想带着妻儿离开京城,拜托赵秉文接应,赵秉文彻夜赶路,可还是晚了一步,蒯铎的家被烧,赵秉文就把稚奴救下来,把他送到星斗大师那里学习。藏海得知事情原委,心里唏嘘不已。赵秉文也想知道第三个仇人是谁,他要带藏海去调查石一平,石一平是内阁首辅,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常人很难见到他,赵秉文连夜写了一封拜帖派人给石一平送去。
当天夜里,藏海睡不着觉,他坐在院子里发呆,高明来找他谈心,藏海好奇他和赵秉文是怎么认识的,高明从小是孤儿,多亏赵秉文收留,赵秉文收留了六初,还救了星斗大师,他们都愿意为赵秉文效力。香暗荼(张婧仪 饰)得知八公子铜儿的父亲赵秉文是藏海的救命恩人,也不禁感慨缘分的奇妙,香暗荼提醒藏海去石一平家要处处小心。
赵秉文一早带着藏海去拜访石一平,他们互相寒暄,赵秉文拜托石一平多多提携藏海。石一平猜到藏海想从内阁查曹静贤的死因,藏海也不否认,他鼓励藏海放手去查,答应权利衣服帮助他。藏海发现石一平很坦然,他没有找出任何破绽,藏海发现石一平家挂着最近市面上流传价值不菲的名画,其中就有“玉仞山风光图”,那是冬夏名山。
藏海决定今晚才去拜访石一平,藏海投其所好拿了两副名画来见石一平,石一平知道藏海不擅长丹青,也不喜欢这些,可藏海却费尽心思来讨好他,石一平怀疑藏海另有所图,他很不满,石一平认为藏海无权调查曹静贤的死因,他要向皇帝申请办理此案。
藏海面对石一平的质疑不卑不亢,还对石一平反唇相讥,石一平突然口吐鲜血晕倒在地,藏海怀疑茶水有毒,没等他反应过来,陆烟突然闯进来行刺石一平,藏海让侍卫们去抓陆烟,陆烟跳窗逃走,拾雷和香暗荼及时赶来,他们协助侍卫把陆烟制服,陆烟一口咬定石一平从曹静贤那里骗走了癸玺,还对他们大开杀戒。
陆烟被团团包围,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当场自刎而死。石一平被毒死,孙德芳带人把石府仔细搜查一边,没有找到癸玺,藏海突然发现其中一幅名画后面有机关,他让孙德芳把侍卫们支开,藏海从暗格里找到癸玺和铜鱼,孙德芳立刻带藏海进宫见皇帝。
藏海向皇帝汇报了石一平骗走癸玺和毒害厂卫的事,把断佞剑还给皇帝,藏海想要石一平家那幅“玉仞山风光图”的画,皇帝满口答应。赵秉文听说藏海把癸玺和铜鱼一起交给皇帝,才松了一口气,当年蒯铎只把癸玺上交,私自留下铜鱼,他担心皇帝利用癸玺发动战争,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香暗荼来看藏海,藏海喝了很多酒,他正在房间发呆,香暗荼看出他有心事,藏海怀疑石一平是第三个仇人,亲眼看到石一平惨死眼前,可他却高兴不起来,藏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第三个仇人另有其人,他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不惜嫁祸于石一平,藏海怀疑那个人是为了他手里的第三只铜鱼,只有集齐三条铜鱼才能打开癸玺,香暗荼劝他不要胡思乱想,答应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藏海决定辞官。
第二天一早,藏海向高明说出辞职的想法,想带着香暗荼云游四海,藏海还想去看看星斗大师,高明先是一愣,紧接着就表态会支持藏海辞官。皇帝让赵秉文做内阁首辅,赵秉文担心自己不能胜任,想先代理首辅。
藏海(肖战 饰)向内阁递交辞呈,想等皇帝批准以后就带着香暗荼(张婧仪 饰)和高明等人离开京城,香暗荼把府里的丫鬟和仆人打发走,藏海一早起来收拾行李,发现高明不在家,经询问得知高明去买马拉行李。高明带着赵秉文来找藏海,赵秉文直接带藏海来到京城的贫民窟,让藏海再做一次选择。
藏海看到那些衣衫褴褛的难民,心里很不是滋味。赵秉文给藏海介绍了大雍的时局,官场贪污腐化,导致灾荒不断,灾民流离失所,再加上科举舞弊猖獗,百姓民不聊生,蒯铎生前就经常赈济灾民,赵秉文劝藏海留下来协助他铲除贪官,为百姓谋福利。
藏海望着赵秉文的背影,他吓出一身冷汗,藏海一直怀疑石一平不是第三个仇人,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和香暗荼商量用辞官来引这个人出现,第三个仇人向得到藏海手里的铜鱼,肯定会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方便随时把他杀了,赵秉文苦苦挽留藏海入内阁助他一臂之力,藏海确定赵秉文就是第三个仇人。
香暗荼怀疑高明和赵秉文是一伙的,藏海想接近赵秉文见机行事。高明连夜来找赵秉文,他担心藏海不能胜任内阁的工作,赵秉文担心藏海步蒯铎的后尘,决定把藏海留在身边,方便保护他的安全,赵秉文催高明尽快从藏海那里打听第三只铜鱼的下落。
藏海正式到内阁报到,赵秉文对他格外关照,藏海认认真真做事,丝毫不敢懈怠。藏海仔细翻阅了几年来的票据,那些都是赵秉文的签名,藏海发现赵秉文是一个廉洁奉公的好官,他还是不放心,继续暗查赵秉文。八公子来找香暗荼,一眼就认出那幅“玉仞山风光图”是她父亲赵秉文的,好奇怎么在藏海手里,香暗荼解释这幅画是在石一平家查封的,藏海向皇帝要的。
藏海向赵秉文申请给灾区拨款,赵秉文担心被贪官中饱私囊,他想向皇帝申请给官员们降低俸禄,还给藏海大讲为官之道。香暗荼把那副画的事告诉藏海,藏海也觉得事有蹊跷。八公子回家找那副画,画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一个空盒子,赵秉文解释他送给石一平了,还劝八公子不要再去演话本,好好留在家里学学女工,赵秉文让管家赵更派人盯着八公子的一举一动。
藏海加班到很晚还没干完活,从同僚口中得知石一平生前一直和曹静贤,庄庐隐两个人抗衡,藏海误以为石一平和曹静贤关系甚密,同僚跟随石一平多年,他知道石一平和曹静贤势不两立,还拿出石一平生前整理的名册,藏海随手翻出那本名册,发现曹静贤入宫前叫陆悯。
藏海从老太监那里打听出陆悯入宫前就自宫了,他自愿进宫当太监,藏海打听到陆悯在大雍学宫读过书。藏海来大雍学宫查学生档案,果然找到了陆悯的名字,还查出赵秉文和庄庐隐都是陆悯的同学。藏海每天早出晚归,累得精疲力尽,高明责怪藏海和他疏远了,藏海随口问起高明以后的打算,高明只想好好陪在藏海身边。
藏海确定赵秉文就是第三个仇人,他想杀了赵秉文为家人报仇,香暗荼尊重他的选择,藏海让香暗荼准备一下,他想请赵秉文明天来家里问清楚事情真相。
赵秉文让高明找藏海(肖战 饰)打听铜鱼的下落,高明一直没有找到,赵秉文担心时间长了藏海查出真相,他决定先出手,高明不想藏海受到伤害,极力拖延时间,赵秉文等不及。藏海派人请赵秉文去赴宴,赵秉文让时全开始行动。赵秉文准时来赴宴,藏海做了一大桌子菜,高明发现其他人都不在,藏海借口逢六合赢七拉着香暗荼(张婧仪 饰)出去了,观风和拾雷也出门玩去了,高明也没有多问。
藏海特意做了父母生前最爱吃的菜,当面质疑赵秉文恩将仇报,他认定赵秉文就是第三个仇人。赵秉文面对藏海的质疑沉着冷静,藏海查到赵秉文,庄庐隐和曹静贤是大雍学宫的同班同学,赵秉文承认他百密一疏,猜到香暗荼等人就埋伏在外面,香暗荼和拾雷等人只好站出来,今晚他们要配合藏海除掉赵秉文。
赵秉文承认他就是第三个仇人,他策划了藏海一家灭门案,赵秉文害死了曹静贤,抢走了癸玺和铜鱼。赵秉文承认他害死了石一平,可他都是为了皇帝。就在这时,禁军奉皇帝之命来抓藏海,藏海只好束手就擒。皇帝把禁军全部支走,他要和藏海单独谈一谈,皇帝自继位以来每天惶惶不可终日,总是担心有人加害与他,没想到蒯铎也背叛他,藏海极力替父亲蒯铎辩解,蒯铎是为了大义而死,皇帝逼藏海交出铜鱼,答应不会迁怒与他身边的人,藏海说出铜鱼的藏匿之处,皇帝派孙德芳拿回来。
藏海劝皇帝把癸玺销毁,否则会危害天下苍生,藏海还把赵秉文是第三个仇人的事说出来。没想到时全早就来向皇帝自首,交代自己是曹静贤的义子陆焚,他举报藏海私藏铜鱼图谋不轨,皇帝信以为真,就派人把藏海抓来。
陆焚举报了藏海以后被关进大牢,赵秉文随后赶来把他杀了灭口。皇帝让孙德芳明天一早把赵秉文叫进宫,当天夜里,皇帝试着用三只铜鱼打开盒子,看到里面装的癸玺。之后不久,赵秉文来大牢找藏海示威,藏海才知道皇帝遭遇不测,赵秉文一口咬定藏海是凶手,他还以保护不利的罪名把孙德芳和薛照也抓起来,赵秉文炫耀他已经拿到癸玺和铜鱼。
藏海彻底看清了赵秉文的真面目,赵秉文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当他从藏海口中得知癸玺在皇宫,就开始了周密的部署。赵秉文利用藏海报仇心切,让他把癸玺从皇宫里偷出来,让曹静贤出面把癸玺抢过来,他再把癸玺放到石一平家,然后再把石一平除掉,让藏海误以为石一平是第三个仇人,紧接着赵秉文就离间皇帝和藏海,逼藏海把最后一只铜鱼交出来,赵秉文顺利拿到了癸玺和铜鱼。
藏海怀疑赵秉文对蒯铎也是虚情假意,赵秉文承认蒯铎曾经办他仗义执言,可他们之间没有书信往来,蒯铎也没有写信向他求助,庄庐隐写信把蒯铎在冬夏找到癸玺回京的事告诉他,赵秉文即刻赶回京城,让曹静贤派厂卫全城搜捕蒯铎,没想到蒯铎从密道进宫见皇帝,赵秉文让庄庐隐杀了蒯铎一家,还假惺惺上书给皇帝替蒯铎求情。
藏海百思不得其解,赵秉文竟然能操纵庄庐隐和曹静贤为他效力,赵秉文想起了当年他在大雍学宫学习的事,他出生在边陲小镇,从小就发誓要入朝为官,赵秉文勤学苦读,十岁的时候考进大雍学宫,那里大部分都是权贵子弟,赵秉文因为家境贫寒经常被他们欺负,还要砍断他一根手指,庄庐隐和曹静贤出手帮他,他们三人因此被孤立。
赵秉文,庄庐隐和曹静贤联手教训了那个权贵子弟,还把他推下河淹死,曹静贤因为脸上的伤被怀疑,因此被赶出大雍学宫,他走投无路就进宫当了太监,多年以后成了掌印太监,庄庐隐也因为立战功成为大将军,赵秉文也进入内阁掌握了实权,他之所以利用藏海找癸玺,就是想称霸天下,现在他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心里说不出地畅快,藏海对他嗤之以鼻。
禁军闯进藏海家抓人,家里空无一人,香暗荼和逢六他们早已经逃走了,八公子偷偷来看他们,香暗荼想知道藏海的情况,八公子想找父亲赵秉文打听藏海的消息,香暗荼只好说出藏海被他父亲赵秉文所害。
赵秉文向藏海(肖战 饰)坦白了一切,他要杀了藏海灭口,高明很痛心,可又无能为力,赵秉文答应给藏海留个全尸,高明只想再为藏海做一顿饭,让他吃饱了好上路,赵秉文满口答应。高明做了藏海爱吃的菜让人送到大牢,藏海很快吃完。
赵秉文亲自来大牢监督,对藏海执行贴加官,高明躲在一旁看到藏海被折磨,他心如刀绞,赵秉文让人给藏海加刑,藏海很快就没气了,赵秉文确定藏海已死,让高明给藏海收尸。永容王爷派人来见赵秉文,赵秉文只好先离开。藏海迷迷糊糊中来到那个世界,他看到妹妹月奴和母亲,藏海激动万分,母亲说藏海不属于这里,让藏海回到人间,藏海不想回去,蒯铎突然叫住藏海,让藏海好好活下去,母亲和月奴也来和藏海告别,师兄弟们也来送藏海,藏海忍痛离开了。
经过高明和观风等人全力抢救,藏海终于转危为安。香暗荼(张婧仪 饰)事先来找高明求助,高明就在饭菜里加了迷药,成功骗过赵秉文,多亏永容王爷派人把赵秉文叫走,否则高明也无法把藏海救活。赵秉文把永容王爷幽禁府中,他派管家沈用来给藏海报信,皇帝出事之前一直喊着藏海的名字,他承认藏海是对的。
藏海从赵秉文口中得知他要去冬夏组建自己的军队,决定去冬夏阻止赵秉文,香暗荼要和藏海一起去,高明很快准备好马车,藏海和拾雷等人告别,然后坐车离开京城。高明决定把藏海和香暗荼送到城外,让他们跟着商队去冬夏,他要留下来盯着赵秉文的一举一动。
高明让藏海和香暗荼假装突发瘟疫的尸体,城门的侍卫坚持要检查,高明突然口吐鲜血,城门侍卫以为高明也感染时疫,就放他们的马车出城。高明把藏海和香暗荼送到城外,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藏海,八公子远远看到他们俩成功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藏海看到高明留下的一封遗书,才知道他喝了赵秉文下毒的茶,他知道自己性命不保,就撒谎骗了藏海,藏海想回去救高明,高明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就倒地,当场气绝身亡,藏海伤心地痛不欲生,他不想节外生枝,只能忍痛继续赶路。
藏海和香暗荼快马加鞭赶路,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香暗荼想找刚刚继位的姐姐打听消息,藏海担心她姐姐有所忌惮,想先在王庭附近住下来。藏海和香暗荼很快来到玉仞山脚下,香暗荼当场许愿。冬夏新任女王明颜银术亲自来接香暗荼,她事先收到一封来自大雍的来信,得知香暗荼和藏海偷偷来冬夏,她怀疑香暗荼图谋王位,下令把香暗荼和藏海押回王庭。
藏海被关进天牢,香暗荼赌气不吃不喝,明颜银术给她准备了丰厚的嫁妆,让她和刚刚臣服的海东部摩尔撒的王子和亲,香暗荼坚决不答应,还以死相逼,明颜银术下令每天砍掉藏海的一根手指,直到香暗荼同意为止,香暗荼被逼无奈只好答应和亲。
藏海(肖战 饰)被关进天牢,从狱卒口中得知香暗荼(张婧仪 饰)要和海东部和亲,藏海心急如焚。香暗荼征得明颜银术的同意,她来天牢和藏海辞行,藏海得知她要去和亲,心里很不舍,可又无可奈何,明颜银术派人盯着他们俩,藏海和香暗荼只是聊起了庄之行(周奇 饰)在步打毬赛上得冠军的事。
香暗荼从小被送到大雍做质子,她和服侍过母亲的嬷嬷聊了一整夜,向嬷嬷了解了十年来冬夏发生的事,还拜托嬷嬷一件事。香暗荼担心姐姐明颜银术把藏海杀了,坚持让藏海送她到海东部,然后就放藏海离开,明颜银术权衡再三才勉强答应。
香暗荼把赵秉文要在冬夏组建一支军队的事告诉明颜银术,到时候赵秉文利用癸玺称霸天下,她和海东部和亲的事就无关紧要了,明颜银术不想听香暗荼啰嗦,坚持让她去和亲。香暗荼离开冬夏,藏海跟着送亲队伍一路前行。队伍浩浩荡荡出了冬夏,海东部迎亲队伍早早来接他们,藏海认出为首的是庄之行手下项洪假扮的。
香暗荼到天牢来看他的时候,藏海就暗示她找庄之行求助,香暗荼拜托嬷嬷给庄之行报信。送亲的人确认了接亲人的身份无误,才放心离开了。香暗荼上了藏海的马,他们跟随项洪来到庄之行的军营。藏海感谢庄之行出手相救,他们俩一年未见,庄之行已经升任昭毅将军,藏海发现庄之行成熟稳重很多,就把他被赵秉文陷害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庄之行得知赵秉文是藏海的第三个仇人,他面无表情,只是没想到父亲庄庐隐生前竟然骗了他。
藏海怀疑赵秉文早就把庄之行收买了,他把此事告诉香暗荼,想尽快离开军营,等庄之行把他们的下落告诉赵秉文就来不及了,香暗荼从士兵口中听到赵秉文让庄之行在冬夏找劳工修建封禅台,藏海想阻止赵秉文。庄之行突然来提醒藏海和香暗荼不要随便走动,还派人守在营帐门口。
藏海把守卫打晕,想连夜带着香暗荼离开,不料被庄之行堵住,藏海确定庄之行已经投靠了赵秉文,他很痛心,就把赵秉文当年救他,利用他复仇的事说出来,他提醒庄之行不要中了赵秉文的奸计,庄之行劝藏海改名换姓跟随他,藏海婉言谢绝,他一心只想毁掉癸玺。
庄之行权衡在三,他主动来找藏海,同意放藏海和香暗荼离开,让他去毁掉癸玺。藏海和香暗荼来到蒯铎当年修建封禅台的地方寻找入口,想从封存癸玺的圣地寻找破解瘖兵的办法,可封禅台早已经坍塌,藏海根据水流的方向继续寻找,终于找到了封禅台的入口。
藏海和香暗荼推开大石门,里面就是就是香暗荼姥姥明律壶妲女王封存癸玺的圣地,香暗荼发现一根从上面顺下来的绳索,藏海猜到那是父亲留下的。藏海和香暗荼继续往里走,看到一群冬夏士兵的干尸,他们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藏海用火把点燃大殿里的烛台,发现了封存癸玺的地方,香暗荼看到地上有一个死尸,从他身上翻出张灭整理的小册子,里面记录了大雍进犯冬夏,冬夏擅长堪舆之术的张灭向明律壶妲女王建议利用癸玺召唤瘖兵。
张灭拿出癸玺以后,明律壶妲召集了三万将士,可癸玺没有召唤出瘖兵,张灭用自己的血浸染癸玺,癸玺中有一种罕见的毒物,将士们喝下沾染癸玺毒液的壮行酒,他们立刻成了不死战神,这支队伍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下了大雍数个城池,还攻下了直通大雍京城的丹城,明律壶妲发现那批将士已经无法控制,就用王族的血制止他们,明律壶妲临死前让张灭把癸玺和那只军队全部封存。
香暗荼和藏海看完小册子,才知道瘖兵的来历,他们刚想离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群像妖怪一样的人,他们把向海和香暗荼团团包围,藏海发现那群人是幻觉,立刻拉着香暗荼离开,藏海推测张灭画壁画的时候使用了致幻剂。藏海和香暗荼走出来,庄之行带人把他们围住,赵秉文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
藏海(肖战 饰)和香暗荼(张婧仪 饰)进入封存癸玺的圣地,查出了瘖兵的来历,他们一出来就被庄之行(周奇 饰)和赵秉文堵住,只好束手就擒。赵秉文感谢庄之行给他报信,顺利抓住藏海和香暗荼,他向刚刚继位的临淄王世子推荐了庄之行,庄之行被封为骠骑将军,赵秉文让庄之行一举攻下冬夏王庭,让冬夏永无出头之日,庄之行的兵力不足,赵秉文答应马上就能给庄之行一批士兵。
藏海被押进来,赵秉文抢了张灭留下的小册子,藏海看到庄之行,对他破口大骂,庄之行不知悔改,还振振有词,他自称就是为了振兴庄家。赵秉文按照小册子的方法取出癸玺的毒液,让擅长堪舆之术的工匠喝下毒液,然后取出他身上的毒血,让修建封禅台的一千个冬夏劳工喝下去,劳工喝下毒酒以后变成了凶残的怪物,赵秉文下令把他杀了。
赵秉文发现小册子被藏海撕掉了一页,逼藏海说出其中内容,藏海一口咬定瘖兵就是怪物,劝赵秉文趁早死心,赵秉文怀疑那一页就是如何控制瘖兵的办法,藏海矢口否认,赵秉文不相信,要亲自去圣地一看究竟,庄之行提出护送赵秉文。
香暗荼快马加鞭赶回冬夏,提醒明颜银术提防大雍进犯,明颜银术根本不信,赵秉文这次就是来和她合作的,香暗荼劝她清醒一点,赵秉文利用癸玺召唤瘖兵要彻底毁掉冬夏,明颜银术怀疑香暗荼为了王位故意挑拨离间,香暗荼明确讲明对王位没兴趣,只求她救救冬夏子民。
赵秉文让藏海带路,藏海很不情愿,担心他们有去无回,可赵秉文心意已决,藏海只好带他进入圣地。赵秉文把癸玺放回原位,毒液很快流了一小碗,赵秉文逼藏海喝下毒液,藏海说出撕掉那一页的真相,就在墙上的壁画上,赵秉文仔细端详壁画,没有发现任何端倪,藏海口口声声称瘖兵无法控制,赵秉文根本无法利用癸玺完成心愿。
庄之行等了很久也不见赵秉文和藏海出来,他担心藏海有危险,想进去看看,赵秉文的手下拼命阻止,他早就发现庄之行把香暗荼放走了,双方展开激战。藏海召唤那些冬夏瘖兵,他们包围赵秉文,赵秉文吓得四处躲藏,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体被刺穿,其实那都是幻觉,赵秉文被自己活活吓死。
庄之行和赵秉文带来的官兵展开殊死决战,香暗荼及时带着冬夏将士赶来增援,很快就把那些官兵杀死,香暗荼冲进圣地找藏海,藏海正好拿着癸玺从里面出来,他们俩紧紧抱在一起。新任皇帝得知赵秉文的所作所为,他让藏海官复原职,庄之行和藏海回京城复命。
藏海回到京城,他来皇宫见新任皇帝,皇帝正在下棋,藏海就在一旁耐心等待,棋局结束,皇帝邀请藏海下一盘棋,还把先帝生前雕刻的木工作品全部烧了,藏海求皇帝替父亲蒯铎昭告天下,他向皇帝请辞回家,皇帝苦苦挽留也无济于事。
六初来给高明扫墓,然后就离开京城。香暗荼去找八公子,她在大雍学宫教书,香暗荼和八公子没聊几句就被学生拉走了,香暗荼碰上藏海,就和他一起离开了京城,藏海把所有钱财都留给观风和拾雷他们,他们决定去追随藏海。
庄之行回到平津侯府,丫鬟和仆人们分列两队欢迎他回家,庄之行重归故里,可亲人们都已经不在,他的心里感慨万分。藏海和香暗荼来到城门,仿佛看到初到京城的自己,香暗荼大声喊藏海,他才从回忆中醒过味来。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