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刘宅郎君娶妻,排场和阵仗极大,听闻新妇是个商贾之女,名为何惟芳(杨紫 饰),字牡丹。唐朝向来轻商,但没想到刘宅竟安排迎亲队伍走后院进宅,宅中不见一名宾客,更不见新郎出来迎亲,刘宅下人不迎接新妇便罢了,第一件事居然是盘点金银细软。
刘夫人说明未大操大办的原因,新妇倒也没计较,按照时辰前往正厅行拜堂之礼。黄昏吉时已至,醉醺醺的新郎被两名随从搀扶过来拜堂。新郎名为刘畅(魏哲鸣 饰),字子舒,平日知书达理,却是个极为轻视商贾之人,他不满这门婚事,压根瞧不起商贾出身的新妇何惟芳,一场荒唐的大婚就此盖棺定论。
何惟芳是刘畅明媒正娶的正妻,按照礼数应安排在正房,可刘家把何惟芳安排在偏僻的小院子中。夜渐深,子时时分,刘畅迟迟未来,丫鬟玉露正要去找,房门被刘畅“嘭”地一声打开。刘畅上来就对何惟芳口出恶言,言语中满是对何惟芳的鄙夷和蔑视,仿佛这场利益婚姻之中,何家就是高攀的一方。
好在何惟芳不甚在意,母亲服了刘家的贡药,气色大为好转,她也没什么可再担心的。玉露担心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可谁又知道呢?翌年春日,主夫人看见玉露身上佩戴的玉佩价值不菲,示意下人拿走,美其名曰保管,又明示何惟芳用钱帮即将进行省试的刘畅上下打点,说得好听是借此促进何惟芳和刘畅之间的感情,实则眼红腰缠万贯的何家钱财,恨不得夺过来据为己有,用钱帛铺平儿子的仕途。
何惟芳没有异议,待刘畅前来,她按照主夫人提示的,说用钱财帮刘畅打点,登时遭到刘畅的拒绝,且引得刘畅对她更加反感。主夫人反过来帮刘畅说话,坏人全让何惟芳当了。等刘畅一走,主夫人又想让何惟芳暗地里操作,瞒着刘畅不让他知道。
何惟芳无法拒绝,只得答应。今日何惟芳要去福云观祈福,主夫人让她不得穿新衣,不让吃荤腥。玉露为何惟芳不满,反观何惟芳,受得起这些冷遇和白眼,断不是脆弱的女子。主夫人听信江湖术士,硬是要让何惟芳跪满五个时辰,期间不能吃不能喝,还派了祥福看着何惟芳。
等祥福睡着后,何惟芳拿着钱偷偷溜出去。曾是何惟芳父亲铺中老伙计的林叔在福云观中做工,承着何家对他的大恩,林叔对牡丹十分照顾,给他提供了水和点心。牡丹同样心善,把钱给林叔,让他带九儿去吃药看病。林叔不慎闪了腰,牡丹主动帮他把花搬去祖天师殿。
祖天师专斩小人,牡丹就故意在此祈愿,而后发现一男子在祖天师殿内装神弄鬼,当即对他又打又骂,殊不知这人竟是有“天下第一贪官”称号的花鸟使蒋长扬(李现 饰)。蒋长扬本次来是奉宁王(涂松岩 饰)之命,陪县主李幼贞(张雅钦 饰)去刘府会老情人,自打听到牡丹对刘畅的反向祈愿,更觉刘府好玩。
刘申命人连夜挖走何惟芳院中的名贵牡丹准备明日的花宴,间接导致这些花半死不活,最后还得何惟芳亲力亲为护养这些牡丹。
这些牡丹是何惟芳(杨紫 饰)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何惟芳呕心沥血养护这些花,并非是为了明日的花宴。刘畅(魏哲鸣 饰)对她的付出看在眼里,千年冰山有了一丝丝的融化。宁王(涂松岩 饰)的爱女吉安县主(李幼贞(张雅钦 饰))同刘畅互相倾慕,刘申便认定刘家会与宁王结亲,借此攀附陈公,但陈公认为此次宁王安排花鸟使兼任光禄寺少卿的蒋长扬(李现 饰)陪同吉安县主一同散心至此,宁王心仪的女婿是谁已经昭然若揭。
很快吉安县主大驾光临,整个刘府出动全部人迎接。蒋长扬醉卧一路,待县主同刘畅寒暄结束,蒋长扬才从轿子上下来。当看清蒋长扬的脸,何惟芳想起他就是那日在祖天师殿中装神弄鬼的片子,不禁自嘲一笑。刘申和刘夫人浑身上下写满了巴结,带县主和花鸟使去看牡丹花,眼看县主想摘取一朵牡丹戴在头上,何惟芳连忙阻止,称这些牡丹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嫁妆,不可随意摘取。
刘畅也劝吉安县主别摘,李幼贞登时就不悦了,讽刺何惟芳把这些东西看作宝贝疙瘩。何惟芳非但不在意李幼贞的讽刺,自嘲装出贪财之样,刘畅赶忙代何惟芳向县主道歉。蒋长扬站出来,哄得李幼贞终于不再执拗于这些牡丹。这些官场之人看不起守护自个儿一亩三分地的平头老百姓,何惟芳也看不起像花鸟使这般收受贿赂的贪官污吏。
她故作贪财,引得旁人耻笑,受了几分鄙薄又如何,护得了这些花即可。宴会时,县主不顾礼数,旁若无人地坐了原本属于牡丹的刘家儿媳席位,牡丹不甚在意,坐到了另一边的空位。自称清正社的杀手混入席中,趁鼓舞时行刺花鸟使蒋长扬,蒋长扬早有准备,不伤分毫就让手下把这些杀手收拾妥当。
这些牡丹都看在眼里,对蒋长扬狗仗人势,恩宠自傲的印象更加固化了。刺客皆被擒,刘畅陪李幼贞去一旁赏花。陈留守对刘申表达友好后,请求告退,没想到蒋长扬吩咐人收拾残局,重新饮酒作乐。酒足饭饱,一行人在宅中玩射箭,刘畅箭术了得,一箭命中靶心,蒋长扬却差极了,一簇都没中。
即便如此,也有人能变着花夸蒋长扬,颇有一种指鹿为马的态势。负责准备茶点的牡丹却无意中发现,蒋长扬是刻意收敛锋芒,箭箭射中细绳,用箭矢把招财铜钱射下来。牡丹正要去找主家夫人请求把牡丹移回她的院中,却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
当年刘家给的御赐紫犀丸竟是赝品,何家陪嫁一大笔钱和一个金贵女儿,换来的竟然是假药,怪不得何母吃了药后还是撒手人寰。何惟芳自责伤心,玉露规劝后她恍然大悟,决心离开这个虎狼之地后再从长计议复仇。她让玉露传话,把刘畅叫过来谈和离。
和离经牡丹之口说出来,刘畅自尊大受打击,断然拒绝和离,这让牡丹很是绝望。
李幼贞(张雅钦 饰)并不满意刘家给她准备的厢房,借此发难,当着刘夫人的面说是何惟芳(杨紫 饰)掌家无能,这才出现了宴会行刺的纰漏。刘夫人赶紧表示刘子舒并不喜欢何惟芳,她所住的地方偏僻少人,绝对不会碍眼。李幼贞再次挑刺,要求对今日花宴侍奉的人一律杖责八十,何惟芳失察应杖四十。
刚刚走过来停步的刘子舒听到县主的话,颇有些震惊。刘夫人认为杖责八十太过严格,赶忙求情,引得李幼贞更加不满。这时刘子舒站出来,称他也犯了失察之罪,也应该一并处死。惩罚刘子舒并非李幼贞之意,眼看刘子舒不喜县主插手刘家家事,李幼贞便作罢。
刘夫人起身带着下人离开,四下无人后,李幼贞用手抚上刘子舒的眉头,毫无男女该有的礼数。当初刘申还在京城任官的时候,刘子舒便与李幼贞互相倾慕,但宁王(涂松岩 饰)看不起品阶和地位皆配不上的刘家,对女儿喜欢的刘子舒更无好态度,硬生生拆散了这对鸳鸯。
刘申左迁被贬洛阳后,李幼贞另嫁他人,刘子舒娶了商贾之女。三年过后,李幼贞虽嘴上说着为刘子舒好,但他觉得她很陌生。此外,吉安县主还知道刘子舒的房中总悬挂着自己的画像,娶了何惟芳三年但从未近她的身,至今仍是孑然一身。
刘子舒很震惊,因为这些都是刘宅的私隐,吉安县主既然知道,肯定是派人监视,亦或者是打听过。刘子舒不再多说什么,起身告退离开。晚宴时,无数的官场子弟纷纷给蒋长扬(李现 饰)递上田产、地契和金贵之物,堂而皇之地对花鸟使进行贿赂,蒋长扬来者不拒,皆收归囊中。
刘申得知牡丹外出前往铺子,生怕搅乱他变卖铺子的计划,立即过去阻止。玉露帮牡丹拦住刘申的随从,为牡丹前往铺子争取时间,不料竟被狠狠地推下水,一头撞到水里的暗石。牡丹求助旁人无果,心急想自己跳下去救人,刘畅(魏哲鸣 饰)赶来拦住她,并吩咐随从救人,待到把人捞上来,已经没气了。
牡丹下跪先后哀求刘申和刘畅父子,可得到的均是玉露已经死了的回答。刘申纵容管家杀人不悔改,反过来指责是牡丹不对,刘畅也劝牡丹别为了一个下人不得体,牡丹气得眼眶都红了,反唇回怼。玉露的死彻底让牡丹警醒,她决心不再任人摆布。
牡丹开始盘点自己的嫁妆,要求把添置在县主厢房中的嫁妆物品归还,自诩清高的刘畅没有拒绝。蒋长扬随从穿鱼身上戴着原本属于玉露的玉佩,牡丹与他协商后,蒋长扬答应明日再将玉归还,蒋长扬坐等看戏。念在牡丹痛失玉露,刘畅便让秋实送一只兔子去给她,半途被县主看到,竟让秋实活活把兔子打死,得知此事的刘畅震惊,晚上没有去陪同县主游湖。
次日,当着所有人的面,牡丹有意指出穿鱼身上的玉佩是玉露的,而这玉佩又是陈章送给蒋长扬(李现 饰),蒋长扬赏赐给穿鱼的。陈章撇清自己,称这玉佩是刘宅管家送到府上的。管家被迫背下黑锅,始作俑者刘申假模假样地惩治了管家,杖责后赶出刘家。
虽已让刘申颜面扫地,牡丹却并未觉得开心,因为她所做的并算不上是报仇。宴席时,蒋长扬表示自己与县主同心一意,便有意襄助她去水玉亭下私会刘畅(魏哲鸣 饰)。穿鱼担心少夫人牡丹会介怀,而蒋长扬早就看出牡丹的心思不在刘畅身上,笃定她肯定不会介怀。
县主在水玉亭与刘畅重谈旧情,劝他休了牡丹,同自己回长安。在县主眼中,何惟芳(杨紫 饰)无权无势,只会拖累刘畅。刘畅已然觉得李幼贞(张雅钦 饰)十分陌生,变成了以权压人的县主,他不仅拒绝了李幼贞,还决定断掉两人的念想。李幼贞不甘心,用上苦肉计和色诱,企图让刘畅心软动容。
目睹这一切的牡丹,故意让大家移步去水玉亭赏花。刘畅和李幼贞正在水玉亭中情难自禁,举止亲密地拥吻,牡丹拉下帘帐,两人衣冠不整的样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顿时只听到一片哗然,刘畅赶紧给县主披上衣裳。牡丹扮出一副哭泣伤心模样,此事本就是刘家理亏,大家对牡丹更加同情。
蒋长扬助牡丹一臂之力,建议成全刘畅和县主。牡丹顺势请求刘申同意她与刘畅和离。此等此景,刘申即便不想同意也难。众人不知,在不久之前,牡丹去找过县主,表示她愿意与刘畅和离,为县主腾出刘家正妻之位。起初县主觉得牡丹是在利用自己,牡丹解释目的一致,谈不上是利用。
而后牡丹又说出想和离的理由,县主此前同样嫁的是不爱之人,深有同感,最终同意,不顾名节设计了水玉亭一幕,引刘畅入局。刘申听信江湖术士,为此去找术士问过,术士早就得到县主的人叮嘱,故意说何惟芳目前已经和刘氏相冲,不可再留,而县主与刘畅匹配,定然能让刘家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刘申深信不疑,带着刘夫人去找县主,称会三书下聘让刘畅迎娶县主,至于何惟芳,刘申会有安排。刘畅再一次被安排休了牡丹另娶他人,他显然对这门亲事不太满意,但刘申不以为意。李幼贞心心念念与刘畅情定一生,为此不择手段,如若日后刘畅发现这一切都是李幼贞的计划,自己也被设计其中,不知作何想法。
刘申重新安排了一个丫鬟伺候何惟芳,何惟芳问她此时刘申和刘夫人正在做什么,丫鬟没有说实话,但何惟芳知道这夫妇俩肯定在清点家产,对于她也是清算了断之时。刘畅以为何惟芳是吃醋,一种人夫的责任感油然而生,觉得呲牙的兔子再怎么生气,终究还是需要捋毛顺气的兔子,他决定去哄一哄何惟芳。
刘畅(魏哲鸣 饰)喝多了酒,跑到何惟芳(杨紫 饰)房中闹,想强占何惟芳,让生米煮成熟饭,令何惟芳无法离开刘家。刘畅百般拒绝,刘畅直接恼羞成怒,对她上下其手。何惟芳拼死反抗,被刘畅推到一旁,撞翻了茶几,额头渗出血来,刘畅终于恢复理智,想扶她起来。
何惟芳抵死不从,刘畅扬言不会放她离开刘家,然后愤然摔门离开。刘畅一离开,何惟芳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流泪不止。为了让戏演得更加逼真,何惟芳下狠手用剪刀在肩膀上狠狠刺下,然后去敲了花鸟使蒋长扬(李现 饰)的房门。穿鱼查清清正社的老巢不在洛阳,而在长安,因打着清君侧的名号,总在长安以外的地方行刺,所以不容易引起怀疑。
他调查所得告诉了蒋长扬,房门被敲响时,蒋长扬和穿鱼很有默契地一个躲起来,一个去开门。何惟芳一身伤出现在蒋长扬眼前,蒋长扬一眼看穿她肩膀上的伤是用剪刀自己刺的,虽是好计谋,但手段差了一些,衣袖上的血迹也是破绽。
何惟芳一言不发,直接夺过蒋长扬手中扇子,用扇柄往伤口狠狠一捅。蒋长扬很佩服,答应帮她脱离刘家和刘畅。官堂之上,虽有百姓在外声势助威,但听县令和刘申的话,似乎想关起门来处理,打一出官官相护的好牌。何惟芳自是不允,但百姓无权无势,舆论也帮不了她。
县令还倒打一耙称何惟芳嫁入刘家一年无子嗣,视为失德,避重就轻地揭过何惟芳被刘畅欺负的事实。关键时刻,蒋长扬发声,县令惶恐至极,答应按照律法处置。不过牡丹别无他求,只想与刘畅和离,同刘家清点嫁妆,让刘家归还未经过她同意就变卖的田产和铺子。
刘申又以流程繁琐为由想拖延,殊不知牡丹早就准备妥当,只等县令盖印。刘申心知拿不出那些已经被挥霍掉的嫁妆,以清点为由想拖到下个月,蒋长扬就问牡丹清算需要几日,牡丹回答三日。蒋长扬拍板,三日后来官府签字画押,换了官牒,彻底了结和离之事。
次日蒋长扬离开洛阳,临行前,何惟芳送了热饼给他吃。由于刘家还未归还她的嫁妆,说好给蒋长扬的钱帛只能先欠着。待到蒋长扬一走,刘申就让人对何惟芳下死手。何惟芳抵抗,躲到水缸后面。刘畅不愿再重蹈覆辙,便去刘申的书房偷和离书,却无意中发现御赐的紫犀丸还在,想来是父母欺骗了何惟芳。
刘畅又去偏僻小院找何惟芳,恰巧碰见她躲在水缸后,刘申的随从慌慌张张地跑出来问他关于何惟芳的去向,刘畅撒谎救了何惟芳一命,并告知她马车在后门。何惟芳为保命,嫁妆和和离书都没拿就逃了,但她抱走了一株琼田玉露。
下人失手,刘申又想出一计,派人前往何家,倒打一耙,阻止何家帮助何惟芳。
何惟芳(杨紫 饰)快马加鞭往家赶,想起出嫁前父亲对她的好,顿感希望在前,但没想到刘申的人比她先一步到了何家,斥责她顶撞婆母,不侍夫君,闹到公堂之上要和离,却只字不提刘家苛待于她,擅自挪用嫁妆。何父不解真相,误以为是牡丹过分逃家夜奔,答应与刘家一同寻人。
何惟芳心知自己已有家不能回,便趁四下无人之时,将一些钱帛留下,背着牡丹花骑着马来到悬崖边。之后刘申派出去的人在断崖边寻到属于何惟芳的一支步摇,觉得她已经坠崖身亡。刘畅(魏哲鸣 饰)不信,推测出是父亲刘申逼死了何惟芳。
从小到大,刘畅不曾忤逆父亲,小到衣食住行,大到交友应酬和娶亲此等人生大事,皆听父亲安排,然而这次,他决心不再当父亲的提线木偶,扬言死也不娶县主。刘申怒而对刘畅杖责,刘畅却强忍不松口,刘夫人疼子心切,哭着规劝刘畅娶县主。
刘申气急攻心,脸红倒地,气急败坏地说当年要不是因为刘畅任性妄为惹怒宁王(涂松岩 饰),刘家便不会被贬谪至洛阳,与县主的这桩婚事是唯一能让刘家东山再起的机会。提及此事,刘畅有所动容,刘申当即安排人前往长安下聘,刘畅终于没有再言辞激烈地拒绝。
话说回来,何惟芳并没有坠崖,悬崖边上的步摇是她故意留下扰乱追查之人的视线,方便刘家人不再追查她的行踪。她在山野里寻得一处百姓人家,换上了粗布衣裳,又花钱托人将她偷偷带进了长安。何惟芳的母亲曾给她留下长安的一处房产名叫芳园,可她去叩门却得知这里没有高管家,小厮也不认她这个主人。
为在长安立足,何惟芳四处找店家打工,但很多店家都不敢招她这种没有户籍的人。一日,何惟芳看到一女子在偌大的酒肆上下忙活,便问她是否需要人手,女子果断拒绝了她,但店主却好心收留她在店里干活,并表示何惟芳若是愿意把玉算盘抵押给他,他就可以让官府的人帮忙给何惟芳办户籍。
何惟芳不傻,她要求店主立下字据。五娘对何惟芳满是敌意,故意撞她导致摔碎碗,又污蔑何惟芳手脚不干净偷钱,何惟芳据理力辨,店主王擎选择相信何惟芳。晚上何惟芳总觉得王擎夫妇不知在打什么算盘,不过眼下她还是决定先赚钱,多注意王擎夫妇便是了。
蒋长扬(李现 饰)拿下潜身在长安的清正社老大楚大郎,将大北的信交给楚大郎看,次日又让楚大郎在开元寺和大北见面,楚大郎终同意加入蒋长扬的麾下。有了这群有志之士,日后蒋长扬在西市便有了耳目,行事起来方便许多。转眼半月过去,王擎承诺的户籍之事并无着落,他居然还想染指何惟芳,说什么可以休了五娘让何惟芳当正房,日后这家产便是他们二人的。
何惟芳断然拒绝,然后被王擎往死里打,迫于王擎的拳头和暴戾,何惟芳只得先妥协答应。
何惟芳(杨紫 饰)一个弱女子,无法抵抗王擎的拳打脚踢,只得先答应做小,想办法拖延时间。王擎将她困在酒肆,待到明日摆上两桌。第二天五娘被安排来给何惟芳梳洗,何惟芳这才想明白,此前五娘一直想逼她走,就是不想让自己落入王擎手中。
如今王擎想霸王硬上弓,五娘恐何惟芳再难有逃出去的机会。可何惟芳从来不认命,她决心要攀爬后院高墙逃走,五娘心有不忍,打算帮她逃离王擎的魔爪,不料王擎来到后院,阻止何惟芳逃跑。五娘拼死替何惟芳拖住王擎,为何惟芳从正门逃走争取时间。
王擎踢伤五娘,追着何惟芳出去,污蔑她偷了酒肆里的钱,何惟芳倒地,终于遇到了救星。刚从富贵楼出来的蒋长扬(李现 饰)听到求救声,觉得这声音熟悉,但一想到何惟芳此时应该不会在长安,他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救了何惟芳的人是文清表兄,现如今的国子监主簿,他要求去报官惩治王擎,但何惟芳和王擎心照不宣地拒绝。
由于何惟芳没有户籍,无法去官府报官,王擎唯恐雇佣黑工被发现,自然也不敢报官。文清表兄将牡丹带回,牡丹希望他能帮自己办一个假户籍,但文清规行矩步,牡丹便没有强求,留下一封信后离开。牡丹仍风餐露宿,也不知五娘此时如何。
而就在这晚,那株琼田玉露开了花,牡丹喜极而泣,思念起九泉之下的玉露。蒋长扬高调地去了国子监,带了一堆珍品,结果被徐祭酒当成垃圾一样丢了出来,堂堂的花鸟使也被赶出国子监。他的口服蜜饯和糖衣炮弹,对徐祭酒和文清皆无用,但竟无任何挫败之色。
牡丹打听多日后得知万贯堂能帮人做户籍文书,她便拿着珍贵的琼台玉露去活当,不过万贯堂只接受死当,牡丹继续和芸店主谈条件,然后被带进去见万贯堂的家主。家主的面倒没见上,装神弄鬼的伎俩倒是能唬人。不过何惟芳不是寻常女子,不会被这种装神弄鬼的技法吓到,她还将一壶凉茶倒在监视孔,把监视之人吓了个趔趄,然后趁机出逃,最后一声熟悉的“何惟芳”让她止住了脚步。
原来万贯堂的家主是花鸟使蒋长扬,刚才使口技的人是穿鱼,被泼凉茶的人也是穿鱼。之后双方坐下来谈交易,何惟芳不得已答应用二十盆琼台玉露交换一份户籍文书,现如今只有一盆,那么何惟芳还倒欠蒋长扬十九盆。因此前曾因户籍文书被骗,这回牡丹多了份心眼,紧跟着蒋长扬寸步不离,蒋长扬便直接去舞纺找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户部郎中盖官印。
户籍文书很快下来了,牡丹发现上面的名字竟然是蒋小花,但毕竟是她有求于人,不敢要求太多。王擎将五娘打得遍体鳞伤,拖到欢云楼要卖掉她当舞姬,正好被牡丹看见,她为救五娘,答应给王擎五贯,换得王擎写和离书与五娘和离。
牡丹将母亲留给她的玉链抵押给芸店主,换得十贯钱给了王擎,王擎便写了和离书。就在王擎沾沾自喜之时,蒋长扬(李现 饰)出手了。在他的提醒下,芸店主向王擎索要被他在店中大闹导致被毁坏的花,王擎自然拿不出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蒋长扬便命穿鱼打王擎,一拳抵一贯钱,作恶多端、殴打发妻的王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之后牡丹将五娘带回自己破败的住处,五娘甚是意外,没想到居住在这种破壁残垣的地方,牡丹照样能够过得很好,这让她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希望。为庆祝亲生,牡丹给五娘起了一个新名字叫秦胜意。两个女子想在长安立足,并非易事,找了几日的活计,不是遇到像王擎这样的歹人,就是处处碰壁。
牡丹还是觉得自己做生意靠谱,正好她有养花的技能,加之在花市转了几圈了解市场,得知京郊清凉山上有矮牡丹可挖,而且花市之内并无其他的竞争者。牡丹便想着去采矮牡丹回来,将其养得更好。可是她们连生计都成困难,又该如何采买花肥养花呢?
牡丹动用脑筋,想到了一条去财神爷家的路,她口中这个财神爷,自然就是花鸟使蒋长扬了。起初蒋长扬不信牡丹口中说的商机,但牡丹舌灿莲花,还身体力行上山去采花。清凉山险峻陡峭,可牡丹坚韧不拔,一步一个脚印丈量,竟也爬上了山,但不慎入了皇家围猎区。
那日正好蒋长扬陪着宁王(涂松岩 饰)上山骑射,巧计救下了她。吉安县主听说蒋长扬陪宁王去狩猎,想必是要谈两人的婚事,她急忙骑上快马赶往清凉山阻止。这边蒋长扬并不想娶县主为正妻,亦不想得罪宁王,便将浪荡子的名号贯彻到底,想让宁王打消此念头。
不仅如此,他还聪明地转移话题,帮助宁王有意提携陈章在洛阳做仓曹。在营帐中的牡丹醒来,听到了蒋长扬对宁王说的话,懊悔自己同情一个买卖官职的贪官奸佞。随从来报,吉安县主正在来的路上,蒋长扬知趣离开,宁王感慨蒋长扬聪慧通透,又叹息女儿不争气。
眼看着蒋长扬就要回到营帐,牡丹赶紧躺下继续装昏迷,不过蒋长扬早已识破她在装。侍从将宁王赏给蒋长扬的花豹搬到营帐后离开,蒋长扬便戳破了牡丹装睡的计谋。牡丹直言不讳,蒋长扬今日可真是好计谋,如若她没上得了山,正好就推掉了和牡丹谈的生意。
如果她上得了山,误入了围猎禁区,又可被蒋长扬当做是脱身的借口。牡丹不禁讥讽,蒋长扬这个如意算盘,打得洛阳的商户都知道了。面对蒋长扬,牡丹不仅不怕,言语更是讥诮,称昔日有陶潜不为五斗米折腰,今日有花鸟使为花豹称臣表忠心,看来花鸟使不仅喜欢赏花,更喜欢驯兽。
花鸟使蒋长扬并不多说,直接打开箱子,怪牡丹肤浅。当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牡丹露出了意外和震惊的神色。
箱子里并不是真正的花豹,而是一个玉做的花豹,浑身散发着澄净的光泽。何惟芳(杨紫 饰)拟好契约,交给蒋长扬(李现 饰)过目,不料蒋长扬比她想的还要狡诈,直接把她写的利润五五分变成了利润一九分,如果赔了,何惟芳还需要偿还所有的本钱。
除了蒋长扬,何惟芳也没有别的财神爷可求,只得答应这些条件。吉安县主说服宁王(涂松岩 饰),答应选择刘子舒为新女婿,她高兴地要去给远在洛阳的刘子舒传信,遇上要下山的花鸟使蒋长扬一行人,好奇地打听是哪个女子能让蒋长扬如此急不可耐地藏了起来。
蒋长扬谎言连篇,恰巧吉安县主心愿已成,兴高采烈,并不揪着此事不放。只是蒋长扬心思细腻,从县主的话中得知,在外人的眼中何惟芳已坠崖而亡,不日刘子舒也即将要来长安。蒋长扬说同牡丹说,和她合作是一个价钱,但帮她瞒住县主和宁王未死的事实,却又是另一个价钱。
何惟芳赶紧表忠心,刘家来长安她无感,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去寻找刘家把账算得一清二楚。在何惟芳和秦胜意的精心照料下,矮牡丹终于成了,次日天一亮,两人一起把矮牡丹拿去花市进行售卖。何惟芳把这种矮牡丹起名为怀袖香,每一盆的价钱只卖八十文,花势长得又好,这样一来,普通人家都可以买得起。
怀袖香很快被抢购一空,不少人还跟何惟芳预订。有了钱,何惟芳打算租赁院子,既可以好好养花,又不至于因为下雨而过度潮湿。通过庄宅牙人,何惟芳和秦胜意寻到了一处好宅子,虽又脏又破,但隔壁就是蒋宅,日后也方便她们找蒋长扬要钱和赊账。
刘子舒来到长安,靠裙带关系成了六品户部员外郎,县主还特意让人把刘宅重新打扫,让他一回到长安就能重新住进旧宅。户部的人都心照不宣,想通过巴结他得到宁王的青睐。刘子舒很难受,一心想通过自己的才能干出一番功绩,让人信他确有才能。
何惟芳和秦胜意被庄宅牙人骗了,那个院子根本不是毗邻蒋宅后院,压根就是蒋宅后院。此事庄宅牙人早就卷钱跑路,何惟芳和秦胜意好说歹说,保证月底会如数交上九分利,终于让蒋长扬同意把后院这荒废的宅子租赁给她们。请人除草价钱甚贵,俩女子就亲力亲为除草,何惟芳意外发现这院子里的杂草竟是能入药材的马齿苋,便收十文钱让人来挖了去。
秦胜意不解,明明她们完全可以自己挖来入药,赚点药材钱,为何要只收十文钱让人来挖。何惟芳耐心解释,她同在经商多年的父亲那里学到重要的一点就是,时间比钱更为珍贵。马齿苋虽然值钱,但远不及牡丹,看似亏了一些药材钱,但为她们争取了很多时间,让她们能够尽早获利。
秦胜意的见识没有何惟芳的多,听完何惟芳所说,恍然大悟。
胜意之所有当时没有发问,是担心自己怕说错话,打算牡丹的安排。牡丹赶紧纠正她的想法,表示两人是平等关系,一起合伙做生意,有什么疑问直接问。在胜意的眼里,牡丹认字懂经商,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对于自己的身世,牡丹没有透露太多,转移话题问胜意如果以后不差钱了,她以后想做什么。
胜意不知道,牡丹建议她学认字,这样可以帮牡丹做账房,胜意自是答应。隔壁的蒋府夜夜笙歌,牡丹只担心那株琼台玉露千万不要被磕碰了就好。次日牡丹前往蒋府,遇上蒋府开仓,穿鱼侍卫解释蒋府门前排队的官员都是来给蒋府送礼填仓库的。
其中有一位冯司马送来硕大的奇石红珊瑚,穿鱼说他的诚意不够,蒋长扬(李现 饰)不会见他。冯司马非要讨个理由,穿鱼便带冯司马去后院。当看到后院那株足足比他那红珊瑚大了一倍不止的奇石红珊瑚,冯司马惊得差点没站稳。尹监丞对蒋长扬极尽溢美之词,还送了他一筐价值连城大珍珠,名曰喜鹊蛋。
蒋长扬回礼一只号称是常胜将军的蝈蝈,说是圣上赐的。牡丹疑惑下月十五蒋府是否又要开仓,穿鱼解释下月十五是宜行营,此行营并非搬家,而是把库里的东西从左边搬到右边,右边的搬到后边,腾出空处再继续填满。何惟芳(杨紫 饰)心思聪慧,哪能看不出来蒋长扬是故意营造自己骄奢Y乐的假象,好隐藏一些真正想藏的东西。
至于穿鱼对她知无不言,难保不是想通过她的口传出去,让更多人信以为真。蒋长扬反问她就不想知道真正想藏的是什么,牡丹才不去触逆鳞,赶紧表示自己不想。蒋长扬不再多说,告诉她琼台玉露在书房。刘子舒陪同县主去贾二郎家饮酒聚乐,自诩送的画作清雅脱俗,但他却发现贾二郎家的吴画圣画作多如牛毛,其父与吴画圣还是好友,完全可以将他老人家请来现场作画。
刘子舒想请教贾二郎关于漕运的策论,可高门贵胄出身的贾二郎只想享乐。贾府有两名下人捧着矮牡丹称赞卖花的奇女子让寻常人家也能买得起牡丹,此话被刘子舒听到,他隐约怀疑她们口中的卖花奇女子会不会是何惟芳。刘子舒受不了这里的骄奢,当即告辞离开,归途中让秋实去花市。
牡丹撞见一个骗子故意伤了老人家的驴,以被驴惊吓导致昂贵的火药金丹芍药花被摔碎为由向老者索要高额赔偿,她智计相帮,骗子拿着一些钱慌忙逃走,牡丹则收下了这盆芍药。刘子舒看到花摊的女子是秦胜意,并非何惟芳,顿感失落。
可命运让他再次遇见牡丹,这回刘子舒向她表明心迹,牡丹言之凿凿地说她对他除了恨,再无别的感情。何惟芳将火药金丹拿回,打算悉心照料等其开花卖个好价,不料被蒋长扬的好友三郎从天而降砸坏了,牡丹和三郎签字画押,如若她能把这花照料好开出花,无论牡丹开出什么价,三郎都会依照承诺赔偿。
可如果开不出花来,三郎就只能按照普通花价进行赔偿。王擎眼红胜意的花摊生意好,假意求她和好,被赶来的牡丹阻止。
王擎卖惨求同情求和好,保证以后对秦胜意好,绝不会再动手。牡丹作为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王擎这种话肯定不止一次对胜意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牡丹不相信王擎能改变其禽兽的本性。秦胜意最终拒绝王擎,牡丹随即将王擎赶走。
殊不知,王擎仍在角落里观察秦胜意和何惟芳(杨紫 饰)的一举一动,不知在憋着什么坏心思。胜意和牡丹坚信日子会越过越好,虽然买不起富贵人家用的香粉,但牡丹会用花做香,香味也不比昂贵的香粉差。对于牡丹来说,做香可以陶冶性灵,也可以计时打发时间。
秦胜意感恩牡丹让她有了如今充实的生活,便用赚来的钱给牡丹买了一身漂亮的衣裙,牡丹决定也要给胜意卖一套衣裙,两人约好明早休息,一同逛集市。好景不长,次日去花市出摊,好几个老主顾拿着萎靡不振的花过来找牡丹讨要说法,王擎在其中煽风点火,煽动那些主顾把牡丹的花都砸了,不管不顾地要求退钱,甚至闯到家中打砸。
牡丹心里确实难受,但看着母亲的画像,待一支香燃尽,她便能重整旗鼓去面对困难。可王擎并不给她时间,公然闯进来,又砸又闹,蒋长扬(李现 饰)只看热闹,并不插手。牡丹信守诺言把花钱都退还给所有客人,大家息事离去,王擎及其狗友并不罢休,狗友在推搡中偷了秦胜意的贴身物件,又要继续作妖。
夜里牡丹还在料理那些花,蒋长扬前来,牡丹诚挚向他道歉。这回蒋长扬倒是善解人意,不会因为牡丹一次过失就撤资,牡丹也保证不会再出纰漏。养花卖花成本高昂,风险也高昂,蒋长扬好奇牡丹为何不做别的营生,牡丹解释养花种花皆是她喜好。
牡丹花在蒋长扬看来娇贵柔弱,但牡丹却并不这么认为,只要再将其插入土壤中,这些牡丹花依旧能够向阳生长。今日讨要说法的人中有一位孙大娘,是明事理之人,胜意告诉牡丹说孙大娘也在西市,做卖香粉的营生。牡丹若有所思,要是能把那些萎靡的矮牡丹做成香粉,这样春意晚花的花肥就有着落了。
翌日,牡丹带着胜意去找孙大娘请教如何做香粉,提出与孙大娘合作。正好孙大娘生意惨淡,正准备清货关张,便爽快答应与牡丹合作。不过孙大娘希望她们能带着自己的女儿朱福(管乐 饰)一起干活,朱福虽是女子,但性格爽朗与男子无意,她还天生力气大,且擅长调香,一闻就能辨别各种香料的气味。
王擎的狗友带着胜意的贴身之物过来污蔑胜意的清白,结果被朱福收拾,逃之夭夭,状如丧家之犬。牡丹看着朱福的眼睛都亮了,以后有了朱福在她们身边,王擎及其狗友定然不敢再造次闹事。孙大娘起初还生气女儿蛮横粗鲁,但看到牡丹很是喜欢朱福,以后女儿能跟着牡丹一起做生意,顿时大感宽心。
朱福(管乐 饰)认为今天三人一同赶走小人,乃是过命之交,说什么也要跟牡丹和胜意她们结拜。结拜章程复杂,但她们一切从简,没有皇天后土神,牡丹就提议对着财神爷拜。然冗长的誓词让朱福读不下去,牡丹直接简改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富”。
蒋长扬(李现 饰)看到后院的天似有火光,穿鱼解释说何惟芳(杨紫 饰)新招了个伙计正在结拜。做香粉要以粟米为底,香材铺陈其上,但是粟米会掩盖香材的气味,导致牡丹香味不甚浓郁,所以牡丹提议以花材为底,虽然会增耗花材用量,但既然要做,就要一定要做到最好。
三人跟孙大娘各司其职,制成英粉,做出花露,来到了调香的最后一步。调香不难,谁人都可以制作,香气浓淡和取量多少,都可以看牡丹的喜好。牡丹认为这香粉是大家一起做的,理应该一起调。不过众口难调,胜意喜欢淡雅一点的,朱福则喜欢香味十分浓郁的。
孙大娘觉得还可以用其他的花制作香粉,只不过这流程复杂繁多,她们人手不够。牡丹想到了一个办法,既可以解决人手不够的问题,又可以不用纠结香味的浓淡。这个办法是让客人们自行按照喜好进行调香。她的这个办法果然好,赚回了春意晚的花肥钱。
圣人龙体欠佳,再一次没有上朝议事,宁王(涂松岩 饰)继续代劳,引得诸位大臣纷纷不满,徐祖平更是怒斥蒋长扬和宁王把朝堂当成了他们家后院,但蒋长扬不以为意。前有学子控告崔侍郎判文作假,后脚国子监的徐祖平徐公就主张科学改革,轻门第重才干,许多大臣附议,让宁王的党羽招架不住。
徐祖平是两朝元老,圣人对他也十分信任,但宁王觉得徐祖平妨碍到自己的事业,决心对他动手,让他再也掀不起风浪。刘子舒有志施展才能,几日衣不解带写了一篇治理水患的策论,可是宁王看都不看,反而提醒刘子舒注意穿着。
胜意做的鲜花饼十分好吃,一时让牡丹想起了玉露,不禁泪流,如果玉露还在,定会十分喜欢这鲜花饼。胜意做了五十枚,牡丹本想送给前来购置香粉的主顾,可听胜意说剩下的鲜花饼都被穿鱼拿走了。牡丹借穿鱼的马去追带走鲜花饼的蒋长扬,竟意外发现蒋长扬的另一面。
若非亲眼所见,牡丹万万不敢相信堂堂的花鸟竟会花钱负责孩子们的吃穿用度,还亲自烧水照顾孩子们。正好负责照顾女孩子们的大娘今日不在,牡丹就帮忙给那些小女孩儿沐浴,蒋长扬倒是没有抠搜,直言忙活的工钱从欠的利息里面扣。
香粉的生意红红火火,朱福赶紧回来搬春意晚去卖。矮牡丹经过何惟芳的改良,已经比以前好养活,再无人来退花,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等有了足够的盘缠,何惟芳打算盘下一间铺子,培育新品,不愁没有生意做。
牡丹出城采牡丹,天黑才回来,竟无意间撞见花鸟使蒋长扬(李现 饰)杀了国子监的徐祖平。她回来后惊吓过度,淋雨染了风寒,躺在床上三天才恢复,可频频被噩梦缠身。梦中蒋长扬杀人如麻,徐祭酒惨死其刀下。文清表兄在国子监任职,牡丹前去看望他,提出曾与徐祭酒有过一面之缘,希望能进去吊唁徐祭酒。
李荇带牡丹进去,牡丹意外于竟有这么多人尊敬徐祭酒。罪魁祸首蒋长扬代替圣人来吊唁,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可牡丹一想起雨夜那晚,蒋长扬杀人不眨眼的样子,怀疑之色尽显。牡丹得知蒋长扬也曾是徐祭酒的学生,但自从亲近圣人,使圣人蒙蔽之后,徐祭酒日渐与之离心。
想起在洛阳她是靠蒋长扬才能和离,如今若是说出徐祭酒死亡的真相,蒋长扬未必会放过她,所以牡丹决定守口如瓶。不过对于蒋长扬的恐惧始终不能消散,她想尽快赚了钱搬走,不再住在蒋宅后院。就连去蒋宅照顾琼台玉露,也是挑着蒋长扬不在的时候去,也不再说笑打趣,穿鱼都看得出来她在躲着蒋长扬。
蒋长扬特意去找牡丹,拿出雨夜那日发现的衣裳布料,牡丹自是不承认。去吊唁徐祭酒那天,蒋长扬看见了何惟芳(杨紫 饰),便让穿鱼去调查,得知国子监主簿李荇是何惟芳亲姨母家的表兄。何惟芳赶紧解释,强调自己只是平头百姓想谋生而已。
蒋长扬看似再无怀疑,但临走时的话却像是威胁。不久后,花满筑开业,铺子前简直门庭若市。胜意有意用赚来的钱跟芸娘赎回牡丹母亲的遗物,将其交还给牡丹。刘畅(魏哲鸣 饰)请缨前去制水,宁王(涂松岩 饰)不允,后刘畅发现宁王根本没打开看过他治水的策论,如同垃圾一样吩咐下人拿去烧掉。
刘畅越来越不满,对吉安县主更加冷淡。吉安县主未经他同意就替他跟户部告假,想要明日和他一同去骊山游玩。刘畅无法拒绝,就假称晚上要把未完的公事完成,以此为借口推脱了晚上与县主共餐,实则跑去酒楼借酒消愁,酒楼对面就是牡丹的花满筑,看着她招呼顾客,迎来送往的,刘畅无比怀念牡丹还在他发妻的时候。
喝完酒下楼离开,正碰上有一位男顾客拉扯牡丹,刘畅故意撞了他,帮牡丹解了围,自己却引对方发怒。对方一看刘畅只是六品官员,态度顿时嚣张起来,于是刘畅被他的人按在地上痛扁。直至对方通过刘畅身上掉落的宁王府鱼牌,认出他是宁王的人,顿时吓得下跪道歉,刘畅不欲以权压人,怒斥对方快滚。
牡丹让小厮拿出伤药,提醒刘畅离开,别耽误店里的生意。刘畅感慨,只有牡丹始终当他是真正的刘子舒,无论是否做官。牡丹将自己在洛阳发生的事告诉了胜意和朱福(管乐 饰)。胜意对牡丹的经历感到意外和同情,朱福则认为牡丹敢提和离,是真正的女中豪杰。
长安所有的鲜花生意都由花行掌控,何惟芳(杨紫 饰)明白若是想生意顺遂,就必须要加入行会。之前她们做的只是小本买卖,入不了花行的眼,今时不同往日,轻易得罪不得。然而她吩咐朱福(管乐 饰)送到花行的拜帖人家并不收,说要大店主前去方显诚意。
很快何惟芳便带着胜意和朱福前往花行拜访,门口小厮得知她们就是店主,勉为其难地带她们进去。可在她们之后来的男店主一刻不到就办好事走了,花行的人却迟迟不见她们,让何惟芳三人足足等了三盏茶的时间。朱福等得极为不耐烦,忍不住一通吐槽。
待到行头和副行头出来,他们竟对何惟芳三人十分轻视怠慢,认为她们是女店主,日后定然会嫁人,不如把店交给花行打理。何惟芳自然不接受,行头又表示花行并无女店主加入的先例,若想不引起其他店主不满,花行需要收何惟芳比别人更多的分成,即为五五分。
何惟芳原先已经和蒋长扬(李现 饰)有过契约,如若再跟花行五五分,那她们压根就不赚钱了。最终何惟芳选择拒绝,带着朱福和胜意离开。不料花行竟断了她们所有的进肥渠道,原先给她们供肥的花肥户碍于花行示威,不敢再给她们供肥。
胜意提议跟花行示弱道歉,但何惟芳不想一昧地隐忍退让,决定自己做花肥。她们去搜集一切能做花肥的东西,将其埋在土里。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们沤出了花肥。穿鱼去何惟芳那里取她给孩子们做的鞋袜,染上一身臭,蒋长扬得知前因后果,给何惟芳送来一些藻豆,提醒她下个月去蒋府交分红时用这个藻豆洗澡。
此外,蒋长扬还打算帮和何惟芳一把,表示她可以去花行报上他的名字,谅花行再不敢欺负她们。然何惟芳不打算打着蒋长扬的名号为自己行方便,于己于蒋长扬都不好。无论遇到什么,何惟芳始终都能不改其志,蒋长扬认为自己没投错人。
自制花肥解了花满筑一时的燃眉之急,但何惟芳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吕行头的爱女吕耕春派婢女去花满筑买了昂贵的芍药,但送货地点是一座桥边。第一次她们并未在意,只是好奇,可没想到朱福再次经过那座桥边时,竟看到那株芍药被人剪断了根茎。
为一探究竟,在对方再次购买芍药之后,三人在一旁守株待兔,抓住了欲剪芍药的吕耕春。胜意认出她是吕行头的爱女,打算以此为由,让花行理亏,允她们入花行。牡丹见吕耕春言语耿直,便让朱福放了吕耕春,将芍药钱还给她,把那株芍药拿回,不打算将此事广而告之,令吕行头蒙羞。
牡丹照例去蒋府给蒋长扬送利钱,不承想宁王(涂松岩 饰)带着刘子舒来找蒋长扬,她赶忙躲进柜子,待蒋长扬带两人去院子,牡丹正要出去,结果被死而复生同躲在柜子里的徐祖平吓得尖叫起来。牡丹醒来,被蒋长扬威胁说知道了他的秘密,就得死。
牡丹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敢将刀往肚子那里捅去。
牡丹在蒋长扬(李现 饰)的威逼之下,不得已捅刀自杀,却发现那刀只是个玩物,一触碰到东西就会缩进去,牡丹这才恍悟受了蒋长扬欺骗。坐在堂外的徐祖平发声,牡丹再次看见徐祭酒死而复生,惊觉一切事情原没那么简单。蒋长扬言简意赅,将事情真相一并说出。
雨夜那日蒋长扬在徐祖平家中等他回来议事,但老师迟迟未归,蒋长扬出去寻找,碰上杀手要杀徐祖平,他便出手将杀手灭口,救下了老师,并找来一名与老师身形样貌相仿的死囚尸身,投入了河中,造成徐祖平已死的假象,让宁王(涂松岩 饰)确信徐祖平已死。
蒋府常有权贵来往,徐祖平呆在这里始终不便。牡丹秒懂蒋长扬的意思,当即表示把徐祖平接到店里居住。徐祭酒自告奋勇给牡丹当一名账房先生,牡丹十分受宠若惊。蒋长扬把老师足浴需要的药粉和每日要喝的茶悉数交给牡丹,也等同于信任牡丹,将最尊敬的老师交给她照顾。
对于胜意,牡丹并未吐露实情,只说徐祖平是她好不容易从别的地方挖来的账房先生。蒋宅那边热闹唱着戏,牡丹好奇过去看,从穿鱼口中得知今日是蒋长扬已故生母的冥寿,有人故意唱戏讨好巴结蒋长扬,想谋得一官半职。蒋长扬一改平日作风,此人巴结未果,反给自己招来买官行贿的罪名。
牡丹在一旁,忽觉今日的花鸟使与平日不大一样。木偶戏唱的是蒋源堂和发妻的美谈,但其中真相只有蒋长扬知道。牡丹深夜烤肉,香味引来蒋长扬,牡丹大方让他坐下吃肉。此景此景,蒋长扬难得吐露心扉,世人皆道他的父母恩爱一世,可唯独他知道,那所谓的痴情不改都是笑话。
举家搬到长安后,乱花迷人眼,蒋源堂将别的女子纳作别宅妇,待发妻去世,蒋源堂急不可耐地要纳那女子入府,是蒋长扬以死相逼,父亲这才作罢。蒋长扬和牡丹一个不愿娶妻,一个不愿嫁男子,双方便打赌谁先破誓,赌注为十万贯。
他们没有立字据,蒋长扬直接在石桌上刻字“先婚者大也”,落款随之,牡丹紧接着落款一朵牡丹。两人在花间饮酒,醉卧软榻,次日牡丹先醒来,还未来得及欣赏花鸟使俊逸非凡的侧脸,就先被一帮不知从何而来的人吓了一大跳。
蒋长扬将面前的女子唤作小姨,牡丹这才知晓对方来头。冯夫人命人把蒋长扬捆了,待到祠堂一通教训,称蒋长扬与牡丹醉卧花丛,坏了牡丹的名声,应当择日成婚,莫要让牡丹蒙羞。蒋长扬非但不拒绝,还连连称是,牡丹当即解释她和蒋长扬之间是纯粹的金钱关系,但看到蒋长扬在冯夫人的面前不敢造次,她便仗着有冯夫人撑腰,打了蒋长扬一巴掌,故作羞愤之状跑走。
冯夫人不仅不觉得牡丹粗蛮,竟还觉得牡丹很有气节,是第一个敢打蒋长扬巴掌的人。后又送来一堆金银头饰,作为赔礼。牡丹想起穿鱼替蒋长扬传的话,蒋长扬答应改成三七分,但要求牡丹要拒绝冯夫人就拒绝到底。
冯夫人年方十八就丧夫,后来带着船队行走天涯,见过不少人不少事,自然理解这世间人对于女子有诸多看法,所以牡丹的行为在她眼中算不上离经叛道。牡丹希望自己的心上人与自己心意相通,要能在她陷入黑暗的时候,身披霞光从天而降救她。
从这来看,冯夫人认为自己的外甥的确不符合牡丹的要求。晚些时候,穿鱼请牡丹到蒋府说是跟蒋长扬(李现 饰)商议该如何应付小姨,然后把牡丹领进了全黑的屋子,立即把门从外边锁上。牡丹走进去发现蒋长扬被反绑在空中,嘴被布蒙起来无法发声。
蒋长扬示意牡丹拉旁边的布条,牡丹照做,紧接着蒋长扬就从空中掉了下来。原来冯夫人按照牡丹所说,人为制造了一个黑暗场景,企图让蒋长扬从天而降,还别有心裁地让人捉来一堆萤火虫,谓之身披霞光,这导致蒋长扬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为让他们增加对彼此的了解,冯夫人特意让人挂了夜光珠,下坠着小纸条,写着蒋长扬和牡丹各自的特点。牡丹发现蒋长扬竟然怕蜚蠊。冯夫人看到屋中,蒋长扬和牡丹相处愉快,便心满意足地笑了。次日冯夫人派穿鱼送去赔礼,牡丹照单全收。
有女子自称买了花满筑的香粉,导致夫君四肢无力、头晕眼花,遂请来方士,该方士当着众人的面污蔑牡丹妖邪附体,吸取别人的福禄。牡丹不知店中伙计也被收买,站到方士那边无限她。周围群众轻易听信方士的话,纷纷把在花满筑买的香粉砸碎在地。
冯夫人屡次提醒蒋长扬应去英雄救美,当晚蒋长扬就去了后院找牡丹。而在白日,朱福(管乐 饰)跟踪那名伙计,发现他收了花行副行头的钱。牡丹早想到了应对之法,正需要蒋长扬这种声名赫赫的人助威。既然对方可以买通术士造谣污蔑,她也可。
于是在牡丹的安排下,蒋长扬先去副行头的店中买了香囊,走到花满筑店门前演晕倒的戏码,牡丹请来的术士一同参演,让老百姓们相信花满筑已无煞气。牡丹特制的香囊请开元寺的师父开过光,更是福禄满满,蒋长扬加戏,让术士的话可信度陡然上升,大家纷纷争抢香囊。
此外,牡丹提前通过李荇把一些香囊赠予学子,这些学子都通过了入学考试,大家便对香囊的益处深信不疑。至此,来花满筑的客人熙来攘往,也多了一些男子主顾,而自作自受的副行头店前门可罗雀,甚是凄清。冯夫人即将离开,牡丹去为她养发。
冯夫人对自己实在太好,牡丹不得已坦言自己只是收了蒋长扬的钱演戏给她看,冯夫人并不在意,表示不会看错外甥的心思,更没有看错牡丹的为人。蒋长扬的确对牡丹与旁人不同,那株琼台玉露,他都没舍得让冯夫人带走。刘申被重新调回长安,奉上一箱子的地契,结果宁王(涂松岩 饰)赠予他一条狗,一旁的刘畅(魏哲鸣 饰)神色异常。
刘夫人经过花满筑,看见死而复生的牡丹,顿时大惊失色,赶忙回府将此事告知刘申。牡丹上山采花,竟无端被一黑衣杀手追杀。
山下恰有一车队经过,牡丹边跑便呼救,杀手紧追不舍,一刀朝她劈来,牡丹堪堪躲过,第二刀紧随而至,牡丹这回空手接白刃,双手血流如注。性命危机之际,有人朝杀手射中一箭,牡丹反手夺刃划伤了杀手的手臂,对方眼看车队人多势众,慌忙逃离。
救了牡丹的女子衣着不凡,牡丹听她说是初到长安。天黑后牡丹才悄悄地回到院中,担心血衣和手掌的伤被朱福(管乐 饰)和胜意看到,她轻手轻脚地想进去,冷不丁被蒋长扬(李现 饰)叫住。原来蒋长扬想吃烤鱼,拿着一个鱼护的鱼来找她帮烤,正碰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
牡丹谎称手是被草割伤,但蒋长扬分得清被草割伤和刀伤的区别,牡丹只好实话实说。起初她认为自己在长安的仇家只有花行,但蒋长扬认为在长安商贾之争屡见不鲜,花行应该不会因此事而兴师动众找杀手杀人。不管是谁在背后下黑手,蒋长扬都会让穿鱼去查清楚。
府中有一只猫,蒋长扬喂了将近一年,但这只猫还是不肯留下来,整日神出鬼没,不过也多亏了这只猫,府中再无老鼠烦扰。牡丹倒很像这只猫,向往着自由。蒋长扬派人查了牡丹遇刺那日进出长安的人名册,将最可疑的人画像给牡丹看。
牡丹认出那是刘家的人,想必是刘家发现她还活着,担心她会坏了刘畅(魏哲鸣 饰)与县主和婚事,所以派人杀她。冤家宜解不宜结,牡丹婉拒了蒋长扬要帮忙的好意,自己去找刘畅,希望他能放下自己,一心一意跟县主成婚。牡丹主动来见自己,刘畅欣喜若狂,可是牡丹却告诉她自己被刘家追杀,望刘畅能转告刘申夫妇,她绝不会坏县主和刘畅的婚事,何惟芳(杨紫 饰)已死。
刘畅回到家中,哀求父母别再派人追杀何惟芳。刘申却说不是他要杀何惟芳,而是刘畅要杀她。听完刘申所说,刘畅狠下心承诺再也不会去见何惟芳。吕耕春女扮男装行医,因定价过低影响了他人生意,被同行追打,牡丹和朱福路见将其救下,得知她被追打的缘由。
吕耕春发现牡丹的手伤已伤及筋脉,需要剖开患处让筋脉归位,否则手废。胜意认为吕耕春既是吕万荣的女儿,未必不是想借此伤了牡丹的手,对吕耕春十分警惕。牡丹最终选择自己看人的眼光,让吕耕春帮她医治。牡丹手伤了,还要替蒋长扬烤肉,蒋长扬倒也懂得感恩,晚上时亲自抱着琼台玉露来还给她,还带来了专治筋脉损伤的药膏,亲手帮牡丹上药,令牡丹对他刮目相看。
蒋源堂的别宅妇生了一个孩子,但罹患重病,妇人带着孩子来蒋府门前下跪哀求蒋长扬救他的亲弟弟,然蒋府大门紧闭。牡丹斗胆去找蒋长扬,但蒋长扬再次让她感到陌生。牡丹不忍,将妇人和孩子带回后院,吕耕春诊治后发现这孩子得的是鬼怪骨,凭她如今的医术只能缓解,若想根治,还是得找太医署的傅圣手。
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蒋长扬,可接连几日,牡丹都没能见到蒋长扬的面。
牡丹前去郊外别院,蒋长扬(李现 饰)果然在这里闷声凿刻金铤。牡丹听吴伯说白氏生产之日,正是蒋长扬生母殒命日。那日蒋母想见蒋源堂最后一面,但蒋源堂还是选择去看难缠的白氏,蒋母抱憾而终,蒋长扬在塌前跪了整整一夜,一如今天的闷声不发。
或许从那时开始,蒋长扬就有了断情绝爱的念头。吴伯知道,蒋长扬看似无情,实则最是重情重义。牡丹亦知晓,蒋长扬不会置白氏母子不顾,只是他需要迈过心里那道坎。为此牡丹故意将白氏母子落脚在邸店的事说出,并称只有太医署的傅圣手才能救白氏之子。
很快,傅太医来到蒋府后院,虽是蒋长扬让他过来给牡丹看手部筋脉,但吕耕春即刻将太医拉去给孩子看病,医好了帆儿的怪骨病。牡丹雇了马车送白氏母子离开,临走还塞给白氏一些钱帛。白氏误以为蒋长扬心狠,提醒她注意提防,牡丹则为蒋长扬正名,若没有蒋长扬的默许,全长安无人会救得了帆儿。
此后,蒋长扬派穿鱼送来牡丹为白氏母子花去的看诊费用,花鸟使可谓是嘴硬心软的典型代表。晚上牡丹和蒋长扬一块儿烤肉,蒋长扬朝牡丹敬酒,牡丹趁机提把契约改成四六分成,蒋长扬爽快答应了。吕耕春醉心医术,全仰赖祖父,自从无意看了祖父留下的医术,她便痴迷上了行医。
牡丹表示太傅每月都会来蒋府,那时吕耕春可以向他请教。牡丹心知小春心性纯善,主动表示可以将花满筑用不上的花拿来给她入药,小春听完后十分高兴,牡丹还允她近身去看火耀金丹。几日后花突然颓靡,一看是糟了虫害。牡丹一番查探后,发现虫卵是被人投入了花肥中,胜意本就对小春持有偏见,怀疑是小春将虫卵投入花肥之中。
牡丹选择相信小春,并让小春参与到治理虫害活计,这让吕耕春对牡丹很是感激。后来吕耕春告诉牡丹,虽然自己的父亲吕万荣的确反对女子经商,但绝不会使虫卵毁坏花卉的卑劣手段,如果真查出是花行之人干的,大可以抓到吕万荣面前对峙。
于是在对方故技重施之时,牡丹抓到了对方,威胁对方说出了幕后主使者是花行副行头曹遇迎。牡丹设了一计,吕耕春负责将父亲带到酒楼,让他亲耳听到曹遇迎花钱雇人下虫卵毁坏花满筑的名品火耀金丹。吕万荣十分生气,欲把曹遇迎逐出花行,不许他再干务花的营生。
曹遇迎认错卖惨求得牡丹原谅,终逃不过被逐出花行的下场,心生怨怼。吕万荣见识到了牡丹聪慧过人,之前是他地看了牡丹,这次吕万荣主动邀请牡丹破例加入花行,但是牡丹的心境与往日已经不同,她亦知花行对女店主有诸多规矩,不适合她加入,因此这回牡丹拒绝了。
吕万荣倒意外,不过规矩要改的话,麻烦甚多,便作罢了。
牡丹撺掇蒋长扬(李现 饰)设宴,请各个士族子弟来蒋府看戏,她将台上摆满了名花,各个士族子弟看了纷纷想买,牡丹却说蒋府已经买了花满筑所有的花,他们若是成为花满筑的熟客,以后买什么花都是优先。朱福(管乐 饰)为之前误会小春而向她道歉,小春接受她的道歉。
胜意看到后也特意调制了淡雅的香粉送给小春,但小春不喜用香粉,遂拒绝她的好意,这让胜意有些寒心。王擎再次以体恤胜意的角色出现在她面前,给她送了涂抹手的脂,胜意不得已手下,但返还给他钱。朱福认出王擎是殴打过胜意的前夫,冲过去为她出头,却不小心连胜意也伤了。
当晚牡丹知晓此事,便让朱福跟胜意道歉,但有一点她的想法和朱福一样,那就是再见到王擎,应当见一次打一次。只不过胜意心头始终有犹豫,想找到一个男人依靠,她觉得王擎已不再像以前那般。牡丹说比起婚嫁本身,胜意找到一个知心懂她的人才是更重要的。
牡丹多说无益,只希望胜意能听进去。县主莅临刘宅,送了紫笋茶,提醒刘夫人要在摘下的头两个月品尝方可唇齿留香。刘夫人当即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表示下月初六即可刘子舒即可与县主大婚,一旁的刘子舒以户部事务繁多为由推辞,县主面露不快,刘夫人缓和气氛。
见刘畅(魏哲鸣 饰)仍生气,吉安县主答应推迟婚事,刘畅这才松动。不料下一句听到吉安县主让人教训了户部官员一番,他们便告了假。刘畅顿时十分生气,认为李幼贞(张雅钦 饰)没问过他的意见就擅自做主,县主却觉得自己是为他好,他不感动竟还朝自己置气。
宁王(涂松岩 饰)送的狗冲撞了县主,她原本面露怒色,但一听说是宁王送的狗,不气便罢了,还亲手喂狗吃东西。刘畅忍不住讥讽狗仗人势,县主反驳他跟自己对着干。不过到底是李幼贞爱得较深,向刘畅服了软,可说不到两句,两人再度争吵,李幼贞发现刘畅心中还有何惟芳(杨紫 饰),便将水玉亭之事和盘托出。
刘畅第一反应是何惟芳不是那样的人,忽略了县主为与他成婚,不惜自毁名节,还放大了县主以此逼迫他和刘家接受她的行为。县主来了脾气,刘畅不肯服软,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蒋长扬请牡丹去欢云楼看花魁的争霸,他桌上的酒被人动过,便让穿鱼全部倒掉,皆因他恶名在外,不乏有人往他酒杯中下毒。
刘畅同在此,心中郁闷的他醉酒,不慎将策论掉落在水中。牡丹没认出戴着面具的他,热心帮他捡起策论,对他这篇策论赞赏有加。刘畅认出了牡丹,下跪求和好,表示已和县主闹掰,愿意为了何惟芳放下如今的地位和名望。牡丹变脸,讥讽他在病入膏肓之前,先找医师治脑子。
刘畅发怒,认为牡丹和其他人一样瞧不起他。牡丹驳斥他既要又要,要想被别人尊重,先成为个人,学会尊重自己。蒋长扬穿着大氅,戴着面具在一旁看戏,牡丹认出了他。欢云楼今日宾客众多,时辰也很晚了,楼中只剩下了一间房,牡丹和蒋长扬若想都留宿在此,只有一个办法。
欢云楼内客房不足,牡丹得以与芸娘挤在一间房,向她请教生意经,芸娘的意思是要知人善用,把有才干的人放在能发挥其才能得位置上。刘畅(魏哲鸣 饰)向宁王(涂松岩 饰)请求取消与李幼贞(张雅钦 饰)婚事,为此不惜辞去户部员外郎之职。宁王看似表面上欣赏刘畅是一个君子,但实际上是要调刘畅到一个艰苦的地方任职,让他晓错回来跟吉安县主道歉。
刘申得知刘畅跟宁王退了婚,勃然大怒,刘畅表示可让陈公在宁王面前美言以保住父亲的职位。刘申便无暇再迁怒于他,屁颠屁颠地给陈公卑躬屈膝去了。经陈公在中间调解,宁王认为刘申有些笼络人心之能,可替自己收揽钱帛,不失为一条听话的好狗,便默许刘申职位不变。
射雁在外为蒋长扬(李现 饰)奔波卖命,蒋长扬特地去典厩署为射雁挑马,正碰上葛署令伙同其他两位官员欺负刁难刘畅,逼他喝下马厩的水。蒋长扬相助刘畅暂时逃离葛署令的磨爪,然后问刘畅为何不从善如流讨好县主,从此仕途一片光明。
可是刘畅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意这么做,他坚信自己可以凭借才华平步青云,届时再重新求娶何惟芳(杨紫 饰),蒋长扬更关心何惟芳是否愿意。胜意要回家看看家人和弟弟六郎,牡丹送胜意离开,给她打气称她是家中最有出息的女儿,前路广阔,他们定然不会再轻视她。
起初胜意也是这么想,可回到家,现实是父亲和哥哥对她冷眼相待,斥她懒怠所以王擎才会打她。胜意心生无尽悲凉,好在还有弟弟六郎理解她。万万没想到,父亲还给胜意相中了一个夫婿,是周家年近四十的鳏夫。母亲竟也觉得胜意嫁给鳏夫能比在长安过得安稳许多,胜意听完绝望了。
她回到长安,听到牡丹对吕耕春说的话,自嘲自己没才能,没有能让牡丹骄傲之处。胜意十分气馁,独自离开去给未出生就夭折的孩子烧纸祭奠,碰上了来此祭奠孩子的王擎。此时胜意本就空虚伤心,王擎趁虚而入,认错道歉求原谅,万般承诺出自他口,入了胜意的心。
牡丹知道胜意今晚会回来,特意给她烤了鸡熬了滋补的汤,不料烤鸡被嘴馋的蒋长扬偷走了,让穿鱼送来石斛。牡丹将补汤拿去给胜意,叮嘱她别想太多,胜意很是感动。打死官差企图逃走的崔茂又被蒋长扬抓了回来,关在密室中严刑审讯。
崔茂的罪责罄竹难书,但他始终不肯说出背后主谋是谁。蒋长扬审讯人有一套,擅长利用人的弱点让对方说出实情,而崔茂的弱点就是他的亲生儿子。蒋长扬保证崔茂一旦招供,如实说出,他就会将崔茂的妻儿安全无虞地送出长安,静和平安地度过剩下的日子。
胜意吃了石斛后气色大好,牡丹为感谢蒋长扬,给他送去自己亲手做的香喷喷烤饼。
蒋长扬(李现 饰)找了个借口去洛阳,临行前问牡丹是否有需要他带回之物,牡丹倒也不客气,横竖都是要付车马费,她就报出了四样。至于需要看望的亲友,牡丹表示何氏女已死,她在洛阳无亲无故。蒋长扬为牡丹准备了硕大的凤凰风筝,将其放飞天上,筝肚散开许多花瓣,让牡丹无法忘怀。
蒋长扬还说,往后不管牡丹身在何处,只要看到明月,便不再是孤身一人。胜意与王擎又纠缠到了一块儿,无意中说漏嘴,让王擎得知牡丹在洛阳有过家室。王擎不安好心,哄骗胜意同他说了许多关于牡丹在洛阳的事情。吉安县主连日抄写《莲华经》,意图求得姻缘平顺。
刘畅(魏哲鸣 饰)在典厩署的一举一动,李幼贞(张雅钦 饰)都知晓,听说典厩署事务繁忙,刘畅劳累得很,闲暇时会去酒肆喝上几杯,还会去钟南山登山。下人来报,刘畅常去的酒肆对面有个花铺,花铺店主是何惟芳(杨紫 饰)。李幼贞当即去刘府问责,示意刘申坐上宁王(涂松岩 饰)府的马车前去,将何惟芳的真实身份揭露。
那里的任京兆圆滑应变,看到宁王府的马车就知道该怎么做。可此事若是由刘申二老出面,刘畅定然会怀疑。听完李幼贞这番话,刘申当即表示会找一个不相干的人告发何惟芳。王擎哄骗胜意在婚书上签字画押,让她喝下合卺酒后昏迷,然后去京兆府告发何惟芳假造良籍于城中开花铺敛财,刘申夫妇被当作证人出席。
很快京兆府的官差就上门抓人,何惟芳赶紧让朱福(管乐 饰)去通知徐祭酒离开,免得被发现,她自己则被抓到京兆府。在京兆府之外,牡丹看见一座华贵的轿子,想必里面坐的不是寻常人。任京兆与太府卿沆瀣一气,牡丹一介平头百姓,无力与之抗衡,被贬为官奴,送去城外军营,夺去良籍,财产充公。
胜意醒来,发现门窗皆被锁,她奋力撞开门,跑出去发现花满筑已被王擎霸占。王擎故意离间朱福与胜意的姐妹感情,诬陷是胜意与他合谋霸占了花满筑。朱福恨极了胜意,对王擎充满怒意,但王擎人多势众,将朱福打伤。吕耕春说服朱福先别和对方硬来,朱福割袍与胜意断义。
牡丹被杖责六十之后,以罪奴的身份发配到很城外军营。一个同为罪奴身份的哑女看牡丹的眼睛很像她姐姐,便对牡丹照拂有加。这是牡丹来到军营遇到的第一个好人,她们一起浣衣,抢不到皂荚就烧野草制成有祛污功效的草木灰。
军中发给罪奴们的粥稀薄可怜,身强力壮的罪奴看见牡丹一个弱女子,趁其不备抢了她的粥。牡丹很是不服,向官兵告状,但官兵置之不理,反怪她护不住粥。牡丹这才意识到,罪奴在军营无尊严可言。她与哑女相互扶持,在军营中活下去。
此时,蒋长扬已至洛阳,与洛阳一众官员饮酒周旋,并不知道牡丹在长安发生的事情。
蒋长扬(李现 饰)和陛下微服出巡,在山野僻静处会见程卿。当初陛下有意当着宁王(涂松岩 饰)的面将程卿贬谪到洛阳,实则让他暗中调查洛阳徇私舞弊之事。程卿不负重托,查出陈氏在洛阳贪墨钱帛和百姓的土地。陈氏的手既能伸到六部,都是宁王在后背庇荫,因此陈氏对宁王几乎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若要拔出宁王,必先折了陈氏,但要寻一个好机会,决不给宁王斡旋的机会。
话说牡丹被贬为贱籍,在军中食不果腹,受尽白眼,但好在有哑女同她相互扶持,两人经常到后山去挖野菜果腹,牡丹看到毛莄就提醒哑女说其全株有毒,不能吃。正说着,她们听到了军营那边传来的鼓声哨声,哑女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原来军营中竟让贱奴当做新兵练剑术的靶子,哑女的姐姐这是这么死的。牡丹侥幸逃过一劫,锋利的箭矢只擦过了她的手臂,旁边的其他人有的被刺中脖颈,当场死不瞑目,有的被刺中要害,亦命不久矣。牡丹忍不住怒斥将军这么做是草菅人命,将军反驳他护的是良籍百姓,不是他们这些伪造良籍的贱奴。
后来牡丹觉得她们不能日日活在被射杀的恐惧中,便有意采摘了有毒的毛莄混在给士兵吃的野菜当中,当晚军营中许多士兵中毒,疼得直哀嚎。牡丹拎着能解毒催吐的汤药在营帐外问何人腹痛,腹痛的士兵气若游丝地出来,讨了一碗汤药喝。
军营的医师发现牡丹通药理,她制出的汤药恰能催吐。袁将军知道牡丹如此费心救人定不简单,牡丹顺势提出想要活下去,她通药理,会识字算账,不想死于疏军纪的新兵手中。医师和新兵皆为牡丹求情,最终袁将军允了牡丹的请求。
陛下先行返回长安,蒋长扬和穿鱼驻足洛阳,去吃牡丹所说的浆面,偶遇一老丈想要最后一碗浆面,通过其言语,蒋长扬认出他是牡丹的父亲,同意让其用涂有花蜜的烙饼换最后一碗浆面。刘畅(魏哲鸣 饰)一心记挂将牡丹救出军营,不料自己给牡丹写的信早已被县主截胡。
县主看到信件后愈加恼怒,决心让何惟芳(杨紫 饰)非死不可。军营中人得了示意,故意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哑女生生打死。牡丹为她披上自己的衣物,这么可怜的女孩不该被曝尸荒野。晚些时间,牡丹被安排去庖厨帮忙,遇上想对她行不轨的士兵,牡丹拼死抵抗。
这些士兵突发疾病,牡丹得以留了一命。蒋长扬收到徐祭酒和芸娘写来的信,得知牡丹发生之事,当即跑倒两匹马赶到军营中,差点误以为披盖着牡丹衣物的尸体是她。幸而那女孩不是何惟芳。蒋长扬庖厨时,牡丹已然脱身,那些被她救了的新兵仗义帮忙,显得蒋长扬的到来似是锦上添花。
后来蒋长扬将袁将军教训了一顿,心知他不会供出背后主使人是吉安县主,只得让人将袁将军押到尚书那儿听候发落。其实不是牡丹幸运,而是哑女偷听到袁将军要害牡丹,故而拼死向她报了信,牡丹得以在锅中先下了药,可是哑女却被他们打死了。
蒋长扬安慰牡丹,将她带出军营,牡丹犹豫着,在后面叫住了蒋长扬。
牡丹叫住蒋长扬(李现 饰),请求他买下自己。如果她想要离开军营,回到长安东山再起,就必须得依靠蒋长扬,为此牡丹愿意和他重新谈分成比例。蒋长扬笑了,从怀里拿出牡丹的身契,原来他早已买下了牡丹。两人同骑,一起回到了长安。
此时朱福(管乐 饰)迟迟没有收到蒋君消息,心急如焚,正想和母亲直接去军营外等着,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许久未见的牡丹。朱福、吕耕春和孙大娘三人赶紧把牡丹迎进来,属于牡丹的钱帛早已被当官的抄走,但朱福偷偷藏下了琼台玉露和对牡丹比较重要的一些东西。
王擎再次哄骗胜意去帮他做香粉,照顾花满筑生意,胜意面无表情拒绝,结果换来的是王擎的毒打。胜意回到与牡丹起家的那座破庙里,祈求神明让牡丹能平安归来,但风口的蜡烛频频被风吹灭,她接连好几次点燃就都又被吹灭。
胜意震惊又懊悔,没想到自己罪孽深重至神明都不肯原谅她。牡丹出现,双手拢起,助胜意点燃了蜡烛。胜意很是惊喜,但牡丹下一句则是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胜意解释从未背叛,但她没料到王擎会套自己的话,将牡丹告上了京兆府,虽然如今再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牡丹想告诉胜意的是,如今她沦为贱籍,而胜意再入苦海,看清王擎这份真情假意的代价实在太大。可牡丹始终对胜意保留一份真心,如果胜意过得不好,可以再回来。然胜意愧疚难当,不愿再出现在牡丹面前,亦希望牡丹今后所交皆挚友,别再遇到她这般的人。
蒋长扬带回洛阳之物,牡丹吃出了胡饼是出自于父亲之手。蒋长扬说她既已恢复何惟芳(杨紫 饰)的身份,可以回到洛阳见亲人。牡丹将逃回家那日情景悉数告诉蒋长扬,父亲认为女子就该囿于内宅,相夫教子,但牡丹不是这样的人,注定她再回不去那个家。
无论牡丹是什么身份,蒋长扬从未看低她,所以牡丹想和蒋长扬发展除了金钱关系以外的另一种关系,蒋长扬说他们早就是好友了。刘畅(魏哲鸣 饰)得知花鸟使把牡丹的身契买下,让牡丹离开了军营,他当即去找蒋长扬,反被蒋长扬提点识人不明,是谁下令糟践杀害牡丹不言自明。
汤老太君是诰命夫人,挑剔难伺候,其八十大寿的花宴订单花行无人敢接。正逢王擎上门送拜帖想见吕万荣,让人带话说他可承接汤老太君的花宴订单。殊不知,这一切都是牡丹的计划,为的就是从王擎手中拿回花满筑,同时挽回花满筑的声誉。
此时王擎从花行买的花,送到汤府没几个时辰就蔫巴了,府上管家跑来对王擎颐指气使,勒令他明日无论如何也要拿出新的花。王擎把账上的钱全部用来买花了,而今花行也不肯再借花匠。王擎便绑了被殴打得青紫的胜意来找何惟芳合作,何惟芳揭穿他打肿脸充胖子,走投无路了竟还恬不知耻地说要跟她合作。
花行之所以把诰命夫人的花宴订单交给王擎来操办,全然是因为汤老太君挑剔难伺候,而汤四郎嚣张跋扈,花行无人敢承接,故而交给并未加入花行的花满筑来承办。即便出了什么问题,此事也与花行无关。王擎怒斥牡丹与吕万荣算计自己,牡丹反唇相讥,若不是王擎自己贪婪,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眼看就要走投无路,王擎跪下求牡丹相帮。牡丹提出三个条件,一是即刻奉还花满筑,寿宴所得尽数归她。二是向胜意磕头致歉。至于第三个条件,则是最能出一口恶气的。牡丹回到花满筑救那些缺水枯萎的花,孙大娘和朱福(管乐 饰)一同帮她,忙活了一夜,次日汤管家被叫醒,看到已然重新焕发光彩的花,甚是惊喜。
王擎选的插花师不行,牡丹已经和别的插花师打好招呼,重新摆放插花。至于王擎那边,全有朱福负责看着。天一亮,王擎就在街上一路跪,一路自揭恶行,同时为花满筑正名。汤四郎看过花,很是满意,牡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胜意在人群中看着,心中的恶气出了个爽。她在小院门前等候牡丹,看她得胜归来,也总算是安心了。胜意还是不愿意回来,她被纲常折磨了太久,骨子里仍想要一个夫君、孩子,可如今她已无法生育,也许除了王擎以外,无人再要她,所以胜意还是甘愿变回那个秦五儿。
牡丹也不愿强求,想在她临走前把花满筑二店主的钱给她,另有一份牡丹为她准备的礼物,可胜意没等牡丹将东西取出来便走了。牡丹重新拿回花满筑,以前的花匠仍愿意和她合作做生意,牡丹很感激,将之前的月钱结清给他们,承诺以后开了新店给他们涨两成月钱。
牡丹仍旧存钱,期待拿回芳园那天。每每刘畅(魏哲鸣 饰)去荒郊野岭遛马,吉安县主和侍女都会偷偷去看,这回她们落入了陷阱中无法逃出。朱福和牡丹在陷阱外围放了生肉,引得野狼前来,让李幼贞(张雅钦 饰)体会一番被禽兽环伺的恐惧惊惶,虽然不及牡丹在军中所受的万分之一,却也能出了口恶气。
射雁告诉蒋长扬(李现 饰),刘申奉上两箱珍品给东都留守,远超其一年的俸禄。蒋长扬明白,扳倒陈氏的东风如何起,就看刘氏是不是密不透风了。牡丹将月钱拿来交给蒋长扬,包括之前他买她花去的钱,想拿回自己的身契,蒋长扬却以她先韬光养晦,受自己庇护为由拒绝。
米行卖了发霉的粟米给花满筑,导致整日接触发霉粟米的朱福手起疹子,牡丹当即决定召回之前用这批粟米制作的香粉。吕耕春还发现近日多了腹痛腹泻的病人,想来是吃了这些发霉的粟米。牡丹让朱福买回西市和东市的粟米一一比对,发现是西市掺了发霉粟米,而东市的没有,再一细查,牡丹发现是刘申是罪魁祸首。
怪不得西市多了许多劣质之物,原来是刘申这样的贪官不顾百姓的生计死活,牡丹决定筹谋反击。与此同时,蒋长扬也从射雁口中得知牡丹盯上了同一条大鱼,看来水面不会再平静了。
蒋长扬(李现 饰)提醒牡丹,若被刘申发现她一介商户在查他,不免会下毒手。牡丹不解蒋长扬为何知道,蒋长扬说穿鱼在黑市看到她雇的人在跟踪着刘申。蒋长扬不是想劝牡丹明哲保身,而是量力而行,西市米行全部被混入陈年旧米,本就不是刘申一个小小的太府卿所能够做到的,其背后势力盘根错节,她面对的从来就不只是一个贪官。
听完蒋长扬的话,牡丹便明白蒋长扬也想扳倒刘申背后的人,这样她就更不能袖手旁观。她决定与蒋长扬合作,一个负责官场,一个负责民间。蒋长扬设宴,将京兆府在内的一众官员请到府中,让他们吃的是西市米麦行的发霉粟米,不一会儿大家就纷纷腹泻,蒋长扬以此为由,让京兆府务必将此事查清,给诸位同僚一个交代。
牡丹也没闲着,她在百姓面前演了一出戏,呼吁平民百姓去京兆府告官,只有将这件事闹大,才能让对方露出马脚。不仅如此,牡丹还会回收卖出去的用劣质粟米制作的香粉,凡是在店中购买或没购买过香粉的,都可以免费到花满筑店中看诊,以成本价购买调理肠胃之药,大家纷纷感谢。
面对前来告官的平民百姓,京兆府全然不予理会,将老百姓们都关在门外。牡丹并不担心,因为她要的就是百姓心头的怒火愈加旺盛,待等来一阵东风,燃起燎原之势,势必要将这把火烧到那些罪人身上。此后牡丹继续在街头呼吁大家向官府讨个公道,吕行头拿出买到的发霉大米,公然表示花行与她一起。
随着参与的民众越来越多,车上积攒的发霉粟米就愈发多起来,声势愈发大。任京兆带人前来,恐吓百姓无果,竟命人当街抢粟米,牡丹敲鼓据理力争,请圣人裁决。此事很快传到圣上耳中,他问及此事,刘申等官员欲盖弥彰,蒋长扬为不引起宁王(涂松岩 饰)一众党羽怀疑,便避重就轻地寥寥几句揭过官员们在府上腹泻一事,御史大夫称民怨非小事,应当彻查。
蒋长扬向陛下提议让刘公主审,御史大夫从旁协助,陛下采纳了蒋长扬提议。蒋长扬特意给刘申争取了一些时间,要的就是让刘申紧急转移发霉粟米的罪证,好让穿鱼和牡丹将他抓个现行。果不其然,刘申匆匆将霉米调换成好米,将霉米运走时,被穿鱼当街打翻米桶,发霉粟米尽收眼底。
刘申及其家仆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刘申慌忙逃窜,被牡丹用弹弓打中腿部,跌落水中连连呼救,等来的却是御史大夫对他的抓捕。之后刘申供认不讳,陈氏一族首当其冲,但见宁王作壁上观,只得攀咬他人,贪官受贿等皆公之于众。
大家世族见宁王对陈氏不予搭救,必然会有微词,宁王再想拉拢他们就难了。刘畅(魏哲鸣 饰)被告知只要重新和县主订婚,刘申方可被保下,母亲也在一旁哀求,刘畅被迫向李幼贞(张雅钦 饰)求婚,李幼贞随后对宁王以死相逼,非刘畅不嫁,宁王只得答应。
刘申被当众杖责,但刘畅一日是宁王的女婿,刘申就有可能被免于流刑,不过朱福(管乐 饰)的话不无道理,凡事要往好的方面看。正好芳园要易主,末端高兴地和朱福过去询问芳园售卖价格。
这日明月高挂,牡丹准备了宵夜,同蒋长扬(李现 饰)一同庆贺配合默契,肉还没吃几口,就听到敲门声。敲门之是表兄李荇,他近日才听说了牡丹遭遇的事,遂前来求娶她,表示可以纳牡丹为妾护她周全。刘畅(魏哲鸣 饰)紧接着拿着甩甩也来横插一脚,说什么已经寻得一处院子,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牡丹,她也不必做任何人的奴婢。
一旁的蒋长扬看热闹不嫌事大,当即表示牡丹的身契在他那,刘畅和李荇可以出价,价高者得。牡丹白眼都翻上了天,警告蒋长扬不要来添乱,不远处的朱福(管乐 饰)和穿鱼也在看热闹,各自维护自家主子和姐妹。牡丹跟他们好好说无用,索性动手拿着棍子将他们赶出去,利索地关了门。
牡丹总算看清楚了,她身边的男子,包括蒋长扬在内,就没几个正常的。正好芳园出售,牡丹决定去质库贷款抵押,不料次日拿着两箱金铤过去时,吕行头说她来晚了,芳园已经被花行买下。吕行头不会将芳园再卖给牡丹,故而牡丹决定先拿着这些金铤去东市寻合适的商铺。
不久后,东市的花满筑开张,小春研制的养颜膏卖得十分红火,看来牡丹她们是押对宝无疑了,牡丹有些怅然,如果胜意还在,这家店应当由她来掌管,只是可惜了。胜意知道东市的花满筑今日开张,她特地绣了丝巾绣帕,上面缝了白色的牡丹花。
王擎醉醺醺地回来,看到她在做女红,心气不畅地将绣帕毁掉。胜意积压许久的怨气涌上来,操起桌上的剪刀把王擎杀死了。仇恨和怒意化为一次次又一次的捅刺,直至王擎断气。当牡丹收到胜意托人转交的东西和信件时,便知胜意出事了。
胜意杀了人之后,去官府投案自首,在公堂上自杀,牡丹和朱福赶来,只看得胜意最后一眼,她们哭得心都碎了。后来她们为胜意立坟冢,中上怀袖香,等到来年怀袖香开了,牡丹再来看她。胜意弑夫的事迹在坊间传得很广,被人编排成毒妇,牡丹为其不公,将歪曲事实的传奇买来全部烧掉,亲手书写关于胜意的事迹。
这世道男尊女卑已是不公,牡丹怀着一腔孤勇独自对抗。东市越来越少贵人来订花,原本已经订好的两家贵人却已毁约,牡丹正要去询问其毁约原因,蒋长扬带着汤四郎牵来解除了她的疑惑。原来是县主有意警告各位贵女不许从东市的花满筑买花订花,只因那日刘畅喝多了来找过牡丹。
牡丹并不生气,平康坊和城中各个舞纺都需要花,县主管得了贵人们不买她的花,但管不了诸多舞纺。花满筑承接了欢云楼的鲜花供应生意,再加上平康坊和其他舞纺,东市的花满筑铺子再无闭店之忧,但收入还是比之前少两成。
牡丹从欢云楼那里寻到了新商机,打算推出便宜好用的藻豆以及实惠梳妆之物,牡丹为此亲自试用,让蒋长扬误以为她有了心仪的男子,醋坛子打翻,忙不迭地过去求证。
陛下只是一提,蒋长扬(李现 饰)当即说不可,他不愿牵连无辜的牡丹。当年若非蒋长扬执意要带陛下前往孟州,寿昌公主也不会遭遇不测。儿时寿昌公主对蒋长扬如同亲姐一般,但蒋长扬却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小春给欢云楼的姐姐们诊脉,直言不讳,牡丹当即圆话,表示可以研制一些滋补护体的药丸和汤剂,尴尬的氛围这才化开。
牡丹决定把开店提上日程,也方便小春给女子看病,只是如此一来会增加小春暴露的风险,但小春说父亲吕万荣最近忙于新园子事宜,不大会顾得上她。两人刚出欢云楼,碰上四位书生打扮的人,但牡丹觉得他们身手敏捷,不太像书生,而且他们背着的卷轴看起来很重。
牡丹很警惕,为此去提醒芸娘。芸娘当即派人通知蒋长扬。蒋长扬听到乐声陡急,意识到有客到,便让陛下从密道离开,他留下拖住“客人”,免得对方发现密道。前来刺杀蒋长扬的正是那四名书生,其中一个年纪不大,对表面上勾结宁王(涂松岩 饰)、骄纵圣人的蒋长扬却恨之入骨。
蒋长扬心知这是有义之士,非但不为难对方,还让人带把他们回去养伤,好生招待着。牡丹持着一柄锅勺,瑟缩躲在门外,大概是想在危急时刻帮蒋长扬把杀手敲晕吧。芸娘不慎被杀手的刀刺伤,刀上淬毒,牡丹见过这种毒,立即让人准备药材。
由于用药对症,伤口清理及时,毒尚未侵入五内,太医署傅圣手前来诊脉,表示按照他的方子去抓药,半个月即可痊愈。为感谢牡丹通知及时,陛下化身三郎,给她送了谢礼。蒋长扬也准备了好酒,却不好意思说是自己送的。三郎有一个苦恋之人,不知该如何讨她欢心,牡丹给他支招,没忘记揶揄一旁想偷师的蒋长扬。
旁观者清,陛下觉得蒋长扬与牡丹相处倒像是恩爱夫妻,斗嘴全然是在打情骂俏,再一想起自己和淑妃,苦涩不已。县主听说刘畅(魏哲鸣 饰)总是派秋实去看何惟芳(杨紫 饰),心生嫉妒,下令让人去把牡丹胁迫过来,由头却说成是请何惟芳过来给贵女们推广梳妆之物。
牡丹一来果然遭到县主的刁难,李幼贞(张雅钦 饰)试图骑马冲撞何惟芳,但马匹们似乎都很害怕。李幼贞气急败坏地用簪刺马,使得马失控发狂,自己反被抖落坠马。马狠狠在她的肚子上踩了一脚,又跃起再踏时,淑妃赶来投掷一长枪刺中马头救了李幼贞。
贵女们要求将牡丹收押,淑妃力保牡丹,觉得无辜之人不该无妄受灾。至此牡丹与飒爽英勇的淑妃成为朋友,答应每月进宫为她讲宫外的趣事。牡丹注意到淑妃不喜苦味,表示自己懂一些药理,可以帮淑妃改善这药剂的苦味。县主自作自受,腹部被马踩踏无法再生育,知晓前因后果的宁王震怒,气势汹汹地赶到蒋府要捉牡丹,蒋长扬想了一个借口,阻止宁王带走牡丹。
可宁王却说,让蒋长扬另选一个貌美温良的女子纳了便是。
蒋长扬(李现 饰)用诸道转运副使一职诱惑宁王(涂松岩 饰),又说陛下见过牡丹,淑妃也同牡丹打过照面。如果另选貌美温良的女子纳之,便犯了欺君之罪。见宁王有所松动,蒋长扬又称县主要的是刘子舒的心,他纳了何惟芳(杨紫 饰)当妾,正好断了刘子舒的念想,对县主来说是好事一桩。
宁王虽不说话,但是蒋长扬知道他无法拒绝转运副使这块肥肉,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牡丹早已被带到密室之中保护着,听到了蒋长扬与宁王周旋的话。蒋长扬将宁王送走,正愁如何跟牡丹说这纳妾的权宜之计,不料牡丹却豁达通透。
于牡丹来说,名节没有性命重要,更何况她是再醮,还是世人眼中谋取盈利的奸商,而花鸟使是头次大婚,倒是蒋长扬吃了亏。蒋长扬失笑,看来牡丹并非常人,亦根本不需要他的开导。虽然牡丹不在意,但婚宴操办该有的,蒋长扬一个都不会少,但牡丹却并不想大操大办,婚宴本就是权宜之策,大操大办反而会露出马脚。
朱福(管乐 饰)和小春都不同意一切从简,三郎也说明日提礼来蒋府庆贺的人会踏破门槛。只不过蒋长扬一切都想按照牡丹的意愿,从简就从简,不宴请宾客也好,但喜礼要送到。李幼贞(张雅钦 饰)这次自作自受,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皇亲贵胄对于一个女儿的舐犊之情,也比不上利益。
宁王要求刘畅(魏哲鸣 饰)入赘宁王府,只要刘子舒签了入赘书,不娶其他妾室,任何要求皆可提。刘畅不愿,想以回去同家中族长商量为由拖延时间,宁王发了怒,大有让刘家断子绝孙之态,刘申惶恐万分,当即替儿子签了入赘书。刘畅气笑了,这天底下竟有这种离谱的深情,入赘、无子对他来说已经不公,宁王却还想要他与李幼贞琴瑟和鸣。
刘畅不服,愈加地不愿意,但宁王也有法子将他打服。不知内情的朱福和小春,听说过花鸟使整日美姬相伴,荒淫无度,便十分担心牡丹遇人不淑。小春更是替花鸟使诊过脉,却发现他并没有虚耗内里,身体素质反而非常好。牡丹和蒋长扬原本只是演戏给大福和小春看,可演着演着,牡丹忽觉得这一路走来,自己的确与蒋长扬产生了某种暧昧不清的关系。
牡丹进宫陪伴淑妃,除送能安神治疾的熏香之外,亦是开导淑妃心中郁结而去。陛下和蒋长扬躲在门外偷听,没想到淑妃竟如此厌恶繁文缛节和宫中礼制,陛下心苦闷,叮嘱蒋长扬不必告诉淑妃他来过。刘畅被断了腿,又被关在宁王府中牢狱,想以绝食对抗宁王的滔天权势。
给他送饭的宁王随从说刘申夫妇欢天喜地地接受了二十抬聘礼,说刘畅生是宁王府的人,死是宁王府的鬼。随从还按照宁王的吩咐送来何惟芳与花鸟使的喜饼,这下彻底绝了刘畅想要把何惟芳再纳为妾的想法,或许刘畅会从此黑化。
刘畅(魏哲鸣 饰)满怀恨意吞下蒋长扬(李现 饰)与何惟芳(杨紫 饰)的喜饼,从此黑化。他对李幼贞(张雅钦 饰)露出情深之貌,表示愿意入赘宁王(涂松岩 饰)府,与她天长地久,只字不提他那腿是被宁王打残,谎称心急如焚想见她,不慎从高处坠下。李幼贞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沉浸在刘畅演出来的深情之中。
刘畅决定十日后与她成婚,李幼贞虽然觉得十日太过仓促,但一听说刘畅想娶她的心再难等待,她也情不自禁,同意十日后成婚。由于时间太紧,吕万荣负责管理的花行拿出的花虽然名贵但并非举世无双,不符合县主的要求。儋州倒是有名贵花,但一来一去时间不够,随从提到何惟芳从未放弃研制新品种花,故而吕万荣去何惟芳那里碰碰运气,果然发现何惟芳的确租了一片水塘培育新的花,名为金缠腰。
金缠腰实为古书中记载的芍药花品种,但何惟芳培育出新的莲花,艳色不输牡丹,倒和真正的金缠腰有诸多相似之处,名为金缠腰也不为过。贵人们对这个寓意甚好的金缠腰肯定会趋之若鹜,但培育新品种的艰辛,吕万荣也知道,他下跪求何惟芳帮他一把。
何惟芳并不是想趁人之危,而是做交易。吕万荣当即答应把芳园卖给何惟芳,并以五倍之价买断了金缠腰,这就抵了五成。吕万荣宽容,允许何惟芳先付一半的钱帛,剩下的钱再凑。芳园买回,牡丹的愿望达成,她十分欢喜。若不是明日大婚,她今日就想奔到芳园去。
蒋长扬第一次成婚,心里总是七上八下,而牡丹却很安心,很欢心,只因嫁的是蒋长扬,一个伪装成坏人的绝世大好人。虽是为了迷惑宁王,但蒋长扬的用心,牡丹都看得到,所以对比第一次嫁人的忐忑,她现在都是心安,蒋长扬听得心里感动得很。
次日梳妆时,朱福(管乐 饰)和小春凑份子给牡丹打造了一副头饰,虽然比不上织染署赶制的凤鸟金冠上的一颗松石值钱,但牡丹明白这是她们的心意,便决定两个都戴上。小春急忙赶来,一出口就是严重之语。牡丹只得先撇下大婚,戴着面纱去宁王府救急。
原是宁王府的人养不明白花,导致金缠腰被幼虫啃食花根,呈颓败之势。牡丹以茶诱虫,帮吕行头和吕家躲过一次劫。蒋长扬赶来为牡丹撑腰,也怕她被宁王和县主发现,恐有性命之忧。待危机一解除,蒋长扬立即带牡丹离开。刘畅入赘宁王府,办得比一般的权贵还风光气派,日子与花鸟使大婚是同一日。
坐上花轿离家,正巧碰上蒋长扬骑马带着牡丹与花轿错身,刘畅听到马啸,掀开帘子,看到了被风掀起面纱的牡丹脸上满是笑。蒋长扬于牡丹的小院中设宴,这样于她最自在。牡丹知道蒋长扬什么都不缺,便亲自用玫瑰酿了合卺酒,两人一同饮用合卺酒。
之后本想一切从简,奈何徐祭酒说礼不可废,让人拉他们去行礼。
蒋长扬(李现 饰)和牡丹按照礼制,进行了却扇礼、沃盥礼,还有同牢礼和合卺酒,接下来就是结发洞房。牡丹在房内给蒋长扬宽衣,蒋长扬则替她摘下头饰、梳头,他们修身尊礼,一一将该有的礼数完成。牡丹的头发好不容易长出来,不愿剪下头发,蒋长扬并不在意,他把自己的头发放在香囊中,等牡丹什么时候梳发掉了几根再放进去也行,此乃结发。
冯夫人命人快马加鞭送回玉梳,不是什么贵重物品,牡丹坦然收下,却不知这竟是蒋长扬生母的贴身之物,她还在世时,打算以此物赠给蒋长扬以后的夫人。徐祭酒和孙大娘年纪已大,看不得这些儿女小情态,先后离去,剩下朱福(管乐 饰)、小春和穿鱼三个年轻人在门外偷看,待结发礼成,到了洞房花烛,蒋长扬把他们都赶走。
牡丹看到床上全是钱,开心得合不拢嘴。他们是假成婚,自然没有洞房,牡丹肚子饿了,蒋长扬就把东西搬来床上吃。蒋长扬对牡丹可谓是很宠,并不想牡丹因为嫁了他就端着拘着,以前怎样,以后还是照样就好。牡丹感慨,她第一次成婚是真的,可婚礼却荒谬至极,还日日压抑自己做刘氏少夫人,现在她是假结婚,却能真真正正做自己。
与高兴的蒋长扬和牡丹不同,刘畅(魏哲鸣 饰)新婚之日借酒消愁,自嘲与当日嫁进刘家的何惟芳(杨紫 饰)无两样。官宦作践商贾,皇亲作践官宦,若不能爬到最高处当人上人,终究要为人鱼肉。看见院中的千瓣莲淋雨,刘畅不顾自己的腿伤,跑到雨中丢了伞,护着千瓣莲离开。
身后的李幼贞(张雅钦 饰)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愤怒地将头上的千瓣莲扯下,下令全府不能再种有牡丹和莲花。蒋长扬次日起床,下人们都恭喜贺喜,蒋长扬高兴得个个都赏。可这高兴劲没多久,蒋长扬就发现牡丹搬家去了芳园,他吩咐穿鱼去给牡丹传话。
眼看牡丹真的不知自己心意,蒋长扬自嘲地笑了笑。芳园中屋舍众多,农人们忙活不停,牡丹回想起小时候与牡丹待在芳园里的事,想着若是让有心赏花之人都入芳园纵览芳华,母亲在天之灵会欣慰。园子里有一位汤大娘闹要上吊,死活不肯离开芳园,牡丹给了她三日时间展示才能,如若一无是处,牡丹也不会留她。
穿鱼感慨,这下蒋长扬连帮忙寻人的机会都没有了。牡丹两日都没回蒋府小院子,蒋长扬独自孤寂地烤肉,这时宁王(涂松岩 饰)来了,硬塞给他一个美人名为莲舟做妾,蒋长扬无法拒绝,只得收下。三日时间,汤大娘不仅找来了实惠能干的工匠,还寻来了三位各擅技艺的娘子,分别是琴师阿桃、绣娘阿满和精通烹蒸之术的锦娘,她们都各有故事,经历可怜,牡丹也见识过她们确实在各自的领域技艺精湛,当即决定替她们赎回身契,从此带着她们跟自己一起做事,一起重建芳园。
宁王(涂松岩 饰)早已替蒋长扬(李现 饰)发出喜帖宴请众人,一切都安排好了,蒋长扬被赶鸭子上架。席间穿鱼听到有人议论,却也不好插嘴。莲舟梳妆一个时辰还未出来,蒋长扬进去催,莲舟装出楚楚可怜之样,埋怨没有婚车相迎和作诗催,更不见牡丹。
蒋长扬搪塞她几句,忽而闻见后院飘过来的隐隐肉香,忙不迭借口逃离。朱福(管乐 饰)为牡丹打抱不平,牡丹却表现得不甚在意,一来是因为她和蒋长扬的婚礼是假,二来纳妾是蒋长扬的自由。蒋长扬不好大咧咧地进去打扰牡丹的开工宴,便扔石子弄翻了垃圾桶,让牡丹看到攀墙的他。
蒋长扬向牡丹解释纳妾并非他所愿,宁王强人所难,连陛下身边都有一个惠妃,更何况是他。牡丹暂且理解,表示愿意去应付宁王派来的那位莲舟美人。蒋长扬连忙阻止她,因为牡丹喝了许多酒,两颊通红,恐会失仪。牡丹想了个办法,用花满筑的胭脂红掩盖,平添几分姿色,宴席上的宾客不赞叹新妇漂亮,反被牡丹吸引了过去。
牡丹面对新嫁进蒋府的莲舟态度很好,更是主动将宅内事务悉数交给莲舟打理,这把主动让权,让任何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当天晚上,蒋长扬为逃避洞房,跑去了牡丹的院子。直至外厅宴席散去,莲舟的婢女仍找不到蒋长扬,发现他是去了牡丹的院子,赶紧回来禀告。
莲舟明白宁王派她嫁给花鸟使,是为了将他笼络住,她不能这么白白地等着。果然牡丹和蒋长扬把人等来了,两人同心演了一出戏,蒋长扬假装醉酒,牡丹负责照料,成功将莲舟哄走。待莲舟一走,牡丹拿出契约,主动将芳园营收的两成分给蒋长扬。
她能有如今的安定,多亏了花鸟使的庇护,牡丹不是知恩不报的人。蒋长扬此时倒不愿牡丹总和他谈钱不谈感情了,可牡丹一心扑在铺子上,哪里懂得他对她的心思。蒋长扬拿出宫中作监重新设计的芳园图给牡丹,牡丹如获至宝。
蒋长扬依依不舍离去,牡丹的眼睛仿佛黏在设计图上,没有察觉蒋长扬不愿意离开她的闺房。自从贵女们得知牡丹与淑妃交好,将淑妃的身体调理好了以后,她们纷纷上花满筑购买香粉和胭脂,花满筑的生意越发地红火,花园开园的门票直接被抢售一空。
蒋长扬以为牡丹明日就要搬去芳园,忍着悲伤写了一封信庆贺牡丹乔迁,但那晚牡丹回来了,并且以后不会搬去芳园。蒋长扬高兴不已,叮嘱穿鱼把信烧了,还不让穿鱼说他其实舍不得牡丹。刘申寿辰,刘畅(魏哲鸣 饰)回府看望,将宁王送给刘申的那条狗杀了烹饪,煮给刘申夫妇吃,从此断了亲情。
蒋长扬去花园陪牡丹,帮她锄草挖到了当年牡丹母亲为她埋下的陈年女儿红,像是冥冥之中母亲对牡丹的祝福。其中有一坛漏了,蒋长扬和牡丹就着漏口喝,牡丹埋怨蒋长扬喝得太多,两人追逐打闹,其状就像是在打情骂俏。
牡丹在庙中跪拜,同天上的母亲说夜话,蒋长扬(李现 饰)想陪在她身边。牡丹不让,平日骗骗宁王(涂松岩 饰)也就算了,万万是骗不过她的母亲。蒋长扬也不强求,留下一壶女儿红,到外面远远看着牡丹。牡丹喝了许多酒,同母亲说了许多话,酒意上头没坐稳,蒋长扬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扶住了她。
之后蒋长扬背着喝醉的牡丹回去,听她酒后吐真言说对于自己的印象。蒋长扬以为牡丹打心底把他当做了夫君,但听到牡丹说是假的,不禁失笑。蒋长扬把牡丹背回了家,牡丹还是没醒,倒在他身上,蒋长扬拥着她,顿感心满意足。
秦六郎将桂花饼拿到花园门口,汤大娘代为转交,只言牡丹正在忙,无暇见他。牡丹吃到这桂花饼,忽而想起胜意的弟弟秦六郎,当即放下手中事赶过去,见到了被旧疾缠身的秦六郎。小春诊治后发现秦六郎的咳疾是缠身已久的旧疾,需要名贵药材调理方可痊愈。
牡丹负担了六郎的药钱,还细心提醒小春在药方上把这些名贵药品换成便宜的药草来写。后来秦六郎借住芳园,很是不自在,有些谨小慎微,牡丹看出来了,特意带他去逛西市,代替胜意照顾他,同他讲了许多胜意的过往,解答他的一切疑惑。
牡丹为秦六郎买了袍衫韦带,察觉他步行局促,料想是鞋子尺寸不合脚,便买了新的鞋子给他。牡丹的温柔细致,消减了秦六郎的局促不安,他唤牡丹作姐姐,再无生分。莲舟跑到牡丹的院子,不问自摘了一朵花,被朱福(管乐 饰)推搡着赶跑了。
牡丹连日来劳心费力,身子有些吃不消,刚帮小春解决一个麻烦,又听汤大娘说芳园出了事,她起身想去芳园解决,眼前眩晕倒下了。牡丹累病了,蒋长扬和秦六郎上赶着照顾。蒋长扬醋坛子打翻,将秦六郎支走。秦六郎发现自己吃的是名贵草,牡丹怕他不肯吃,这才撒了善意的谎。
牡丹刚醒,就忍不住去花园。蒋长扬陪她,不许她再拿起锄头干活,苦口婆心地让她照顾好身体。胡花匠和贵子之间不和睦,牡丹和蒋长扬躲起来看着,她忧心自己是否要出面,蒋长扬忍不住出手抚平她皱紧的眉头。根本不需要牡丹出面,贵子就主动向胡花匠道歉,他们握手言和,牡丹看得欣慰。
众人忙活了许久,很快到了年关,初雪下下来,距离芳园开园不久了。对待莲舟,牡丹始终温和以待,有饺子也拉她过来一起吃,倒是让莲舟很意外。来年春日,花园开园了,来往的人都差点把门槛踏烂,可谓是门庭若市。看着此景此景,牡丹心有所满,期待天上的母亲和胜意都看见了这一幕。
牡丹用满园国色迎春至,故事将告一段落。本季终,期待下部锦绣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