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洛安城深巷处,一名书生持灯独行。期间,书生频频回首,巷中空无一人,正当他自嘲多疑,一只无形利爪已穿胸而过,使其被掏心身亡。从那以后,每逢七日必有一人相同凄惨死状,闹得全城人心惶惶,皆传有大妖作祟,城中望族韦府为保婚宴无虞,特从侍鳞宗延请法师镇宅。
所谓“侍鳞宗”,乃是人族法师组织,专司妖邪事务,但它并非出自江湖散修,而是有着严密传承与编制的正统机构。正是在这种“人、妖、神”共存背景下,侍鳞宗不同于妖族“无相月”,更多是负责维持三界秩序、对抗妖祸。
婚宴前夜,九尾狐妖露芜衣(鞠婧祎 饰)忽至韦府,自称为新娘玉笙帷的堂妹玉薇。待她入府后,玉笙帷受露芜衣媚术蛊惑,神思恍惚间竟认下这凭空而来的妹妹。十月廿四,家主韦卿携未婚妻玉笙帷赴庙拜龙王,以求姻缘美满,恰逢捉妖师伍拾光与黄鼠狼妖鼬尺设局。
鼬尺佯劫玉笙帷,伍拾光“再度”出手相救,终得韦卿留意,借此契机欲入韦府探查“断尾狐妖”踪迹。韦卿虽有招揽之意,但露芜衣横计阻拦,轻笑漫语三两句,只夸伍拾光年少英武,若留在内院贴身护卫堂姐,实是郎才女貌。
果然此话一出,韦卿本就如同针别的心眼,再也容不得伍拾光这根刺,当即将他请出府门。大门一关,伍拾光站在台阶上,对露芜衣疑心更重,非要进行一番探查。七日之期临近,两天后便有断尾狐妖作案,伍拾光潜入韦府击晕韦卿,施展画皮术易容为其模样,假作新郎,欲引那断尾狐妖现身。
露芜衣在门外窥见此景,即刻传讯亲姐雾妄言(陈都灵 饰),提醒她务必小心。雾妄言乃是妖族“无相月”大祭司,九尾狐族掌权辈,性喜谋局,与活泼狡黠的妹妹截然不同。二妖奉命潜入洛安,只为追缉叛徒、窃取龙神之力的断尾狐妖“小唯”。
雾妄言得讯,便知需以新娘身份应对,见招拆招。十月廿六,大婚如期而至,侍鳞宗法师寄灵(田嘉瑞 饰)与厉劫空手而来,因无贺礼被阻门外,不得不翻墙入府。婚房内,假新郎伍拾光与假新娘雾妄言对峙,互拆身份,伪装顿破。伍拾光长枪如龙直刺,雾妄言软剑似蛇缠迎,兵刃交击声响彻红帐,身影翻飞间劲气四溢,一时难分高下。
反观墙头上趴着寄灵、厉劫二人,正瞧着女管事罗帷行踪鬼祟,忽见婚房内杀出两道缠斗身影,一枪一剑战至院中,当即飞身加入战局。厉劫截住雾妄言,寄灵则对上了伍拾光,顷刻间四人混战一团。雾妄言虚晃一招欲趁乱脱身,却被三人合围堵住去路。
待伍拾光追至时,发现雾妄言已将露芜衣挟在身前,露芜衣娇柔垂泪,一副我见犹怜,看得寄灵耳根顿时通红。伍拾光指间佛珠疾射,打落雾妄言手中剑,红丝线如活物般将其紧紧缚住。露芜衣作势扑进寄灵怀中道谢,却被不解风情的厉劫一把扯开,推向真正的救命恩人身旁。
尽管雾妄言被制,仍无半点惧意,冷笑点破厉劫身份,又反问寄灵究竟何人。此时,门外骤然传来女子凄厉惨叫,伍拾光、寄灵、厉劫立时循声冲去。露芜衣解开红绳,与雾妄言讨论另外三人,揣摩伍拾光与寄灵二人孰更难缠。伍拾光率先赶到偏房,只见宾客李茂已遭掏心惨死,其妻陶喜蜷缩角落,面无人色。
李茂手中紧握一纸,上书“唯妙阁”三字。寄灵与厉劫沿血迹寻至长廊,见另一尸身横陈,周围结满寒霜,竟与雾妄言的冰法路数相似,但雾妄言受缚,显然无法作案。紧接着,伍拾光追着一抹狐影闯入织布坊,布下落网罩住那断尾狐妖,怎料冰凌破土而出切开罗网,狐妖脱困,径直窜入织布阁。
伍拾光追入,见阁中已有数人,分别是新娘玉笙帷、管事罗帷、韦家表少爷柳为雪。鼬尺早为伍拾光细查三人身份,玉笙帷曾是洛安有名绣娘,尤擅绣制飞禽走兽;罗帷来历蹊跷,凭空出现便挽韦家危局,传言对家主有情;柳为雪则为逃婚至此,身怀武艺却避战沙场,心慕罗帷。
至于雾妄言、露芜衣姐妹以及寄灵、厉劫,同样来历蹊跷,伍拾光断言狐妖藏身众人内。话音落,箱子里传出异响,众人闻声回头。
待箱子打开,里面赫然出现被捆绑的韦卿,对方刚怒斥伍拾光把他关进箱子,紧接就呕血昏迷。寄灵(田嘉瑞 饰)查验后,断定韦卿身中慢性剧毒,而他戒指中法力仅余一成,难以驱毒,唯有尽快寻得解药。随后,寄灵在偏房指出露芜衣(鞠婧祎 饰)颈间刀痕需及早止血,露芜衣想到她奉命寻找命定之人,便顺水推舟,由对方替自己疗伤,眼波流转间撩得寄灵心旌摇荡。
前厅内,众人齐聚,各自道明来意。罗帷坦言因担忧韦卿安危,方请伍拾光入府,让他假扮新郎引狐妖现身。雾妄言(陈都灵 饰)则否认自己是那作恶狐妖,并取出一截九尾狐断尾,解释身上妖气来源。雾妄言告诉大家,断尾狐妖本名小唯,昔年落难为一凡人所救,为报此恩竟执念成魔,不断杀人取心,只为寻找转世恩人韦卿,韦卿却钟情绣娘玉笙帷,所以她誓要除掉情敌。
众人皆议狐妖一事,唯有柳为雪喝得烂醉如泥。伍拾光断言在场皆有嫌疑,在擒获小唯前,任何人不得离府。寄灵认为此举多余,罗帷亦以需打理布庄生意为由推拒。伍拾光遂提出种下血印缚,纵使逃到天涯海角,他亦能追踪。
血印刚成,伍拾光、雾妄言姐妹、寄灵、厉劫五人掌心信物同时浮现血色咒文。他们骇然发觉小唯早设圈套,在韦府礼单上施咒,凡未携贺礼而入府者,皆会种下死咒。寄灵好奇露芜衣作为娘家人何以未备礼,露芜衣只得谎称家贫。
雾妄言低声骂了伍拾光一句猪,噎得他无言以对。如今,唯罗帷、玉笙帷、柳为雪没有中咒,嫌疑自然落在三人之间。伍拾光在韦府设下结界,鼬尺在旁分析,先疑柳为雪举止有异,但伍拾光觉得柳为雪顶多算是一痴情人,奈何郎有情而妾无意,罗帷更是在房中劝说柳为雪莫要强求缘分。
相较之下,罗帷与玉笙帷更惹伍拾光怀疑。为寻真相,他依李茂所持姻缘符线索,前往唯妙阁探查。另一边,死咒效力渐显,五人触觉痛感皆失。露芜衣心急欲揪出小唯,雾妄言却断言其余三人比她们更急。雾妄言提醒妹妹莫要小觑伍拾光,仅其腕上那串十二念佛珠,便知此人绝非寻常法师。
随后五人分头调查,寄灵与厉劫潜入罗帷房中搜寻,正巧遇见同样怀疑罗帷的露芜衣。寄灵藏身柜中,露芜衣受惊之下抬手便是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脸上。听完露芜衣对罗帷的怀疑,寄灵让厉劫道出所查,原来罗帷本是孤儿,被一医婆收养,自幼习得毒术,确有对韦卿下毒动机。
二人在箱中寻得解药,立即喂韦卿服下,韦卿转醒后听说罗帷下毒一事,情绪激动难平。伍拾光抵达唯妙阁,遇一女子,对方见他竟以为是天赐良缘,正暗自欣喜,雾妄言忽然现身,佯作娘子,替他解了围。姻缘树下,伍拾光顺着雾妄言目光望去,方知她在暗中跟踪罗帷。
二人复盘线索,发现罗帷说辞前后矛盾,嫌疑愈重。此刻,雾妄言瞥见姻缘树上竟挂着挖心案死者妻子赵小娥的名字,继续找寻一番,其余死者亲眷名讳亦赫然在列。进入阁中,一名庙祝迎上,要求雾妄言写下秘密,与香火钱一同投入箱中祈福。
雾妄言随意写就,却被庙祝识破。伍拾光见状,索性将庙祝捆了起来,逼问挖心案与姻缘符的关联。庙祝忠心于小唯,拒不交代,雾妄言施展媚术,使庙祝供出缘由:那姻缘符上附有狐媚咒,可保求符者得心上人垂爱,终成眷属,若是求符者日后变心悔意,撕毁符咒,中咒之人便会遭反噬,心痛如绞,最终亲手剖出自己心肝而亡。
根据厉劫所获信息,罗帷自幼长于旧城郭,离开后再也无人见过,生死不明,若是小唯所化,想要杀死韦卿易如反掌。另一边,雾妄言(陈都灵 饰)对伍拾光解释,小唯因当年动情作恶触发寒冰诅咒,一旦动用妖力便会遭其追击,她为隐匿妖气,自断九尾中最关键的灵尾,此尾掌管嗅觉,因而小唯实为失去嗅觉。
韦卿醒来后,前去找罗帷对质,罗帷辩称自己是妒意使然,不愿他另娶别人。言罢,罗帷上前抱住韦卿,果然韦卿受姻缘符影响,对罗帷生出情愫。玉笙帷撞破二人相拥,伤心跑开,不慎掉落一只香囊,恰好被寄灵(田嘉瑞 饰)捡拾。原本玉笙帷想要解除婚约,遭韦卿断然拒绝,韦卿扬言除非她身死抬出,否则休想离开韦府。
寄灵适时归还香囊,玉笙帷将定情物交还韦卿,决绝言明从此两清。韦卿盛怒,将香囊掷地。待玉笙帷回房后,见桌上糕点,不由陷入一段往昔温馨回忆。当天夜里,柳为雪提灯在草丛寻找香囊,露芜衣(鞠婧祎 饰)上前攀谈,询问他既盼罗帷欢喜,为何又撮合玉笙帷与韦卿和好,疑他心中真正想守护何人。
柳为雪淡然自若,坦言自己终究自私,不愿见心爱女子投入别人怀抱。寄灵偷偷打晕韦卿,关入织坊箱内,并设下法阵,专为引小唯现身。韦卿失踪,使得府内大乱,柳为雪怒斥伍拾光他们废物。露芜衣收到字条前往织坊,不慎触动法阵,现出九尾原形。
寄灵尚未认出露芜衣,与厉劫当即联手围堵,直至伍拾光将其制住,露芜衣真容显露,方知她竟是狐妖。雾妄言见状,亦现原形冲破束缚,与伍拾光再度缠斗。露芜衣扣住寄灵脖颈,脑海忽然浮现一张与他相似的面容,终未狠下杀手。
此时,双花法师墨云叹从天而降,一招制住二人。然而浮云退散露出圆月,雾妄言与露芜衣受到“谕戒之力”召唤凭空消失,踪迹全无。寄灵目睹此景,唇边勾起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韦卿悠悠转醒,瞧见身侧站着的墨云叹,不由大为吃惊,没想到侍鳞宗竟然派出以杀伐著称的南斗七杀法师。
伍拾光寻不到姐妹二人踪迹,颓然回房,墨云叹推测,她们极可能已经返回无相月殿。无相月,并非寻常妖类帮派,乃是出自上古女娲座下九尾狐族一脉,她们栖身于月华笼罩的圣泉之所,以月为契,专司妖族律令,由七条不死不灭的九尾狐共同守护,维系妖界秩序,执行上古契约。
若说侍鳞宗是守护龙脉的“阳面”,无相月便是处理妖族内部污秽与叛徒的“阴面”,然有“非机缘不可窥,非召唤不可抵达”之说,故而天地间无迹可寻。今夜恰逢十五月圆,雾妄言与露芜衣在圣泉共享记忆,修为顿复,死咒消解。
露芜衣懊悔中了小唯的计,回想当初只对玉笙帷用过言灵术,或许那时玉笙帷是本人,而后回府的玉笙帷则是小唯假扮;又或当时小唯就在现场。雾妄言认为韦卿、罗帷、玉笙帷、柳为雪四人名中皆带“唯”字同音,实在过于巧合。
反观伍拾光、寄灵、厉劫三人死咒未除,已失三感,若再抓不到小唯,必被死咒侵蚀而亡。伍拾光放出鼬尺,命他去唯妙阁盗出所有写满秘密的字条,鼬尺只得从命。次日一早,众人发现玉笙帷竟然原谅罗帷,寄灵感慨夫妻恩怨易解。
露芜衣梦中回到多年前,彼时她以法师身份行走人间,遇一人妖结合诞下的女童,因女童无法控制狂性,吞食亲生父母,她不得已诛杀此子,伤心垂泪。恰逢寄灵路过,温言安慰,从此在她心里留下印象。梦醒后,露芜衣向姐姐承认对寄灵确有一分好感,但也仅限一分而已。
伍拾光从盗回的字条中发现韦卿,恍悟韦卿竟用姻缘符操控玉笙帷感情,但他现在既已变心,玉笙帷恐有性命之危。等到众人匆匆赶去,惊见韦卿已然自行挖心而亡,他手中姻缘符暗藏两层,后一张赫然写着罗帷的名字。话音未落,露芜衣和雾妄言从门外翩然踏入。
未待伍拾光等人有所动作,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露芜衣(鞠婧祎 饰)坦然相告,她们同被狐妖所欺。气氛稍缓,众人坐下叙谈,露芜衣道出先前已查验三名死者,认定唯有中符之人自行撕毁符咒,才会挖心而亡,小唯正是利用此法,诱韦卿毁符,使其遭受反噬而死。
姐妹二人格外补充,寒冰诅咒又名“无尽咒”,乃是无相月最严酷惩戒,世人常将月光喻为水、霜、雾、冰,所以无相月成员常以此字为行走人间的姓氏,一旦触犯戒律,月光便会化作姓氏永生追逐。小唯本姓为冰,故有“寒冰诅咒”缠身,若被追上,顷刻化作冰屑,粉身碎骨。
考虑月圆前后月光最盛,纵使小唯不动用妖力,亦会被无尽咒感应,唯有藏身阴暗处躲避,姐妹俩提议若想捉她,或可在净魂引渡仪式上设局。而后误会既解,房中只剩伍拾光与雾妄言二人,雾妄言再度出言撩拨,惹得伍拾光又恼又羞,无意间瞥见她臂上“月相”印记。
雾妄言坦言,月相为九尾狐天生印记,除露芜衣外,族人皆生此印,伴随生生世世。小唯亦有月相,当年为寻转世恩人,便在对方身上烙下相同印记,纵使轮回茫茫,亦能凭此寻得。伍拾光闻言恍然大悟,原来唯妙阁求取姻缘符时,要求香客褪衣坦诚相见,实则为查验此印。
而此刻,罗帷与玉笙帷手臂上,有着相同印记。另一处,寄灵(田嘉瑞 饰)陪露芜衣观花,好奇她为何无月相。露芜衣解释自己月相为“晦”,不属七月相之一,意味不可见,但她有姐姐相伴,能懂她一切心思,赠她一枚空心玉珏。寄灵见露芜衣手染尘污,取出帕子为她擦拭,忽问两人是否曾见过,露芜衣立时否认,却难掩心头悸动。
厉劫不合时宜地出现,露芜衣将小唯引自己入织坊的字条交予寄灵调查,寄灵转手便打发厉劫前去。入夜,院中陈放韦卿尸身,玉笙帷、罗帷、柳为雪三人被引来,被伍拾光告知不得擅离。伍拾光与寄灵为韦卿行净魂引渡时,发现他脚底有一疑似月相印记,二人心照不宣,未露声色。
雾妄言与露芜衣因身份已露,不便现身,只在暗处静候。柳为雪欲往茅厕,伍拾光坚持同往;玉笙帷则以风大为由,回房取外袍,一举一动皆在雾妄言姐妹眼中。期间,伍拾光觉身后有异,回头见柳为雪佯装摔倒,抱怨府中因表哥去世人心涣散,连廊下积水都无人清扫。
罗帷坚持要去染坊查看,柳为雪贴心递上外袍,厉劫则陪同前往。雾妄言欲寻玉笙帷,发现廊下根本没有水迹,足见柳为雪说谎。此刻寄灵言语试探柳为雪,怀疑他是狐妖小唯。厉劫亦盘问罗帷,染坊忽现狐影。同一时刻,玉笙帷因挖心重伤,昏迷不醒。
待众人解除对柳、罗二人嫌疑,小唯终现狐狸原形,被众人联手制住,其真身正是柳为雪。原来新婚当夜他便已露破绽,寒冰诅咒冻伤其足,为掩盖伤势,佯装醉酒扭伤。后来大家从柳为雪房中蚕丝床铺以及失嗅迹象,逐渐锁定目标,设局让他暴露。
大家把小唯押回玉笙帷房间,小唯见她奄奄一息,悲恸欲绝,矢口否认加害,并道出事件来龙去脉。当初小唯曾误将韦卿脚底旧疤认作月相印记,以为韦卿便是转世恩人,直至袭击玉笙帷时,方察觉她才是真正恩人王生。
然而韦卿已得姻缘符,小唯为了彻底解决狐媚咒的反噬,以柳为雪身份潜入韦府,与罗帷合谋对付韦卿。罗帷作为玉笙帷闺中密友,便在小唯授意下,求得另一张姻缘符,使韦卿对其动心后又毁符,最终挖心而亡。眼下仍是尚存一处疑点,那边玉笙帷因何受伤,正当伍拾光等人心生疑虑,寄灵和厉劫抱着一堆东西从外而入,称共有四样东西,可揭凶案真相。
寄灵(田嘉瑞 饰)将诸般线索串联,终为众人揭开一段隐情:当年罗帷被玉笙帷收留,二人情同姐妹。后来韦卿以姻缘符迷惑玉笙帷,令其一度陷入虚妄情爱。玉笙帷清醒后,不甘困于深宅,欲与罗帷远走他乡,又恐玉家报官追究,便萌生了借狐妖之名假死脱身的念头。
按照二人计划,她们先以狐妖皮影伪作妖影,待前院众人聚集行仪时,罗帷再将玉笙帷亲手所绣的狐形绣布高悬示众,引众人目睹“狐妖现身”。那绣线另一端系在风筝上,待厉劫准备和“狐妖”缠斗之际,罗帷偷偷放飞风筝,只有风筝升高,绣线被一点点抽离收回,狐影自然消散无踪。
此计本有小唯相助,可谓天衣无缝。奈何罗帷早已失了初心,贪恋眼前富贵,竟将计就计,亲手杀害玉笙帷,妄图吞并韦府财产。临终前,玉笙帷取出一包栗子糕,原以为这些时日的关怀皆出自罗帷之手,未料罗帷全然不知,令她空思念一场。
如今真相大白,小唯悲愤挣脱束缚,欲杀罗帷复仇。众人见罗帷臂上竟有月相印记,细看发现只是相似刺青,当年罗帷同玉笙帷义结金兰,现在反目成仇。罗帷面对铁证不再狡辩,痛斥他们出身尊贵,何尝体会旧城郭贫苦百姓的挣扎,侍鳞宗口口声声护佑苍生,却从未真正怜惜那些活在泥泞中的人。
伍拾光反驳罗帷纵有千般理由,最不该伤的,便是将她拖出泥潭的玉笙帷,如此忘恩负义,人心甚于妖邪。事后,小唯将施加死咒的礼单交予伍拾光,等到礼单焚毁,死咒彻底消散,众人五感渐复。小唯跪坐玉笙帷尸身旁,忆及前世种种,从她自断一尾开始,独自追寻恩人数百年,今生只想默默守护,却连她最简单的欢愉都未能护住,反累她再度殒命。
小唯再度催动妖力妄图复生玉笙帷,从而招来无尽咒。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露芜衣(鞠婧祎 饰)联手相护,为他挡住寒冰侵袭。此刻,伍拾光和寄灵对坐饮茶,谈及小唯痴心一片,不免唏嘘。玉笙帷早已不是当年王生,纵使她耗尽千年妖力挽回其性命,也唤不回那颗心,执念深种,错把恩情作情爱,妖类根本不懂何为爱。
寄灵好奇伍拾光可懂爱,可曾遇见愿为他赴死之人,伍拾光脑海浮现全族覆灭、父亲嘱他活下去的那一幕,默然不语。露芜衣陪着姐姐坐在小唯房门外,情难自禁落下泪来,却又自嘲妖的眼泪从来不算真,不过是为让自己更像人。
雾妄言忆起她们自幼追随狐王修行,直至狐王离世,拥有无尽寿命与能力,以为长生就能免于别离,未料小唯甘为凡人叛出无相月,百年后再见竟是这般光景。玉笙帷收到的那些栗子糕,皆是小唯一刀一刀剥栗,一下一下碾泥,亲手所做,做了那么多,只为换她一笑,到头来依旧成空。
这般情爱,露芜衣觉得可悲,她向雾妄言立誓,永不背叛姐姐与无相月,雾妄言沉默回应。原本寄灵欲将小唯带回侍鳞宗,又自忖难敌雾妄言姐妹,伍拾光提出相助,条件是要一同进入侍鳞宗。寄灵归还伍拾光的乾坤袋,结识他的小弟鼬尺。
随后,寄灵带着厉劫来到小唯房门外,几番劝说,终令雾妄言同意见一面。寄灵询问姻缘符反噬一事,毕竟小唯分发发姻缘符已有十年,以往从无变故,唯近期频生毁符惨剧,显是有人幕后操纵。小唯告诉寄灵与厉劫,符咒一事皆与蝶妖“源无获”有关。
先前对方以王生下落为饵,诱她说出姻缘符反噬方法,同时要求他收回借给龙神的九尾之力。伍拾光来到房外,从雾妄言口中得知,坊间传闻龙神之力可解姻缘咒反噬,百姓纷纷涌向龙神庙,祈求世间最后一位龙子“螭吻”显灵。
但他们却不知,身为“螭吻龙神”的寄灵早已失去龙神之力,无支祁与旱魃相继背弃旧誓,他唯有借白泽之力寻得小唯踪迹。
当年小唯自断灵尾,几近殒命,幸得龙神“螭吻”相救,赐予她部分龙神之力。作为交换,小唯借出九尾之力,并与其余三人向龙神立誓,永世守护绝不背叛。而今誓言已破,源无获故意制造凶案,引发恐慌,为的就是动摇百姓对龙神信仰,借此削弱龙神力量。
一旦龙神陨落,九阴破封再临,必将酿成滔天大祸。正说话间,露芜衣(鞠婧祎 饰)忽然意识到伍拾光故意拖延,实为让寄灵(田嘉瑞 饰)他们带走小唯。伍拾光不再多言,以一己之力挡在门前,一枪击伤雾妄言(陈都灵 饰)。露芜衣见状勃然大怒,飞身与他缠斗,匕首挥出,终在伍拾光脸上划开一道血痕。
此时,源无获化作蝴蝶落于小唯肩头,蛊惑他动用神力复活玉笙帷。小唯催动龙神之力,源无获趁机吸食,墨云叹及时现身,一路追至林中与源无获交手,未料其容貌竟与厉劫相同。最终,源无获冲破结界遁走。而在另一边,小唯因龙神之力失控陷入狂暴,重创寄灵。
厉劫抱起寄灵撤离,遗落了寄灵随身携带的布偶。伍拾光、雾妄言、露芜衣联手抗衡,仍非小唯敌手,恐怕唯有真龙神现世方能压制。期间,雾妄言瞥见伍拾光身上妖纹,但情势危急无暇深究,伍拾光当即背起玉笙帷尸身,直奔龙神庙。
厉劫抱着寄灵回到庙内,龙神螭吻确认寄灵重伤难救,取回戒指,任其化为一具木偶,命令厉劫照常处置。随后,厉劫将木偶沉入水底,那里已有成百上千具与螭吻容貌相似的木偶堆积。这边,伍拾光欲闯龙庙,却被门前两座石像结界所阻,他设计激怒小唯,令其毁去石像,结界遂破。
眼看着伍拾光被小唯击倒在地,鼬尺慌忙躲藏。小唯执意逆天而行复活玉笙帷,更以言灵术操控众人,唯独厉劫全然不受影响,雾妄言姐妹由此察觉厉劫来历非凡。为保护小唯不受伤害,雾妄言与露芜衣联手攻向厉劫。下一秒,螭吻忽然现身,以白泽的东极雷电制服众妖,但也说明他确已失去龙神之力。
露芜衣见螭吻容貌竟与寄灵毫无二致,颇为诧异,反观小唯仍不肯罢休,哪怕毁灭苍生也要救回恩人。玉笙帷尚存一息,听到小唯曾在床畔的话语,亦感知他的心意,但她只求安静离去,愿他将这份龙神之力用于拯救更多人。小唯悲痛欲绝,释出龙神之力,净化洛安城中所有姻缘符咒。
而后小唯将玉笙帷紧紧拥入怀中,从第一世初遇,再到往后生生世世,二人总是阴差阳错,善始不得善终,痴情人执念百年,换得一次次擦肩与永诀。一生一世,八苦皆尝,小唯自认唯有一苦最难渡,不可解,亦无可怨。他看向雾妄言与露芜衣,表示无需多久,她亦会步自己后尘,但莫要如自己这般不值得。
言罢,龙神之力离体,自行归于伍拾光身内。伍拾光在神识中得见,当年龙神赠予小唯、白泽、旱魃、无支祁部分神力,又取四人部分妖力,共镇九阴。螭吻吩咐厉劫他们带走伍拾光,并取回露芜衣腰间那枚玩偶,不再理会露芜衣的呼唤,转身返回龙神庙。
小唯修为尽散,望着玉笙帷尸身被抬走,终是阖上双眼,一丝妖力悄然回归寄灵的戒指。寄灵独坐龙庙深处,守着他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入夜后,龙神庙外人声鼎沸。露芜衣正要和姐姐登船离去,忽然发现腰间玉珏消失不见,猜到是与木偶一同被寄灵带走,急忙折返龙神庙寻找,却误触法阵。
危急时刻,螭吻从天而降,挥手为她散去了法阵。
天地混沌之初,盘古精魄化为龙魂,共生九子。后祸出九婴,为众妖之首,扰乱人间,致使人妖征伐不休,尸横遍野。为救苍生,龙九子与九婴殊死一战,八位龙神化为巍峨山脉,将九婴封印,唯余第九子“螭吻”独留世间,守护众生。
十年前,一乞丐昏倒龙神庙前,被龙神寄灵(田嘉瑞 饰)收留,记忆全失,只隐约记得有个弟弟。寄灵未再深究,为他取名“厉劫”,指点其前往南宕山寻一把由山魈看守的长刀。自此,厉劫成为龙神真正的守护者。如今螭吻虽从阵法中救出露芜衣(鞠婧祎 饰),姿态却疏离高远。
露芜衣忍不住试探一番,想要知道他与寄灵是否同一人。尽管螭吻拥有寄灵全部记忆,却压制着寄灵的情感,他将玉珏归还露芜衣,面对她刻意流露的诱惑,毫不留情扼住她脖颈,冷嘲她身为狐妖,最擅虚情假意,蛊惑人心。言罢,螭吻将一枚令牌掷给露芜衣,驱逐其离庙。
二人不欢而散。伍拾光醒来后,发觉自己身处侍鳞宗卧房,通过交谈得知,原来宗内法师也是首次得见龙神真容,因为螭吻常年居于鳞洞,唯有厉劫与贴身侍童随侍左右,寻常法师无从得见。另一边,螭吻以木偶复活寄灵,令他始终以为自己只是一只于南山脚下被救回的小狐狸。
厉劫忧心寄灵年少,动了真情,螭吻觉得一个被造出的木偶本无真情,且让他陪那没有心的露芜衣,倒也相宜。雾妄言(陈都灵 饰)携露芜衣登船,即将返回无相月,寄灵抱着一束新采的花匆匆赶来道别。露芜衣表面说是萍水相逢,却终究折返岸边,与寄灵相见,约定他日重逢。
也正因如此,二人情愫也在不经意间悄然滋长。雾妄言看出妹妹渐动凡心,恐她步小唯后尘,露芜衣辩解自己只是喜欢花。墨云叹向螭吻禀报源无获一事,提及百年前曾有一位法师统领,本名“源无祸”,容貌与厉劫几乎一模一样。
因厉劫失忆,墨云叹疑心二人或有牵连,螭吻否认此猜测,认为或是源无获化形前拾得厉劫旧物,故而幻化成主人样貌。正说话间,白泽忽现,亲自为螭吻答疑解惑,龙神之力之所以被伍拾光吸纳,源于他腕上那串十二念佛珠,每颗佛珠皆以龙牙所制,故能承载罪者之血与龙神之力。
正是因为龙神之力感应到龙牙气息,所以龙神之力自然被伍拾光吸引。为防四妖身上的神力落入屠龙者手里,螭吻命寄灵与厉劫前往收回伍拾光体内龙神之力。三人甫一照面,伍拾光便对寄灵出手。混乱中,伍拾光衣服被划开,露出蛟族妖纹,他愤然指斥侍鳞宗表面粉饰太平,平息人妖纷争,背地却惧怕九婴破印,下令将各大妖族赶尽杀绝,更灭他全族。
他此行,正是为报这灭族之仇。寄灵欲夺佛珠手串,反被伍拾光扯断一臂,露出内里木偶之身。同一时间里,无相月窥探龙神陨落的预言,便找狐王询问缘由。狐王告诉二人,只需拥有龙神之力,便能杀死龙神螭吻,所以她授予露芜衣与雾妄言一道密令:诛杀龙神。
现今螭吻已被九婴浊气侵蚀,以苍生为食,唯有他真正陨落,天地方能重归平衡。
狐王传下谕令,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露芜衣(鞠婧祎 饰)姐妹须循神谕,寻那命定之人,助其完成斩杀龙神螭吻的使命。尽管露芜衣领命,但一想到螭吻与寄灵(田嘉瑞 饰)模样相同,心中翻涌难平。正是有了矛盾纠结的心,露芜衣恍然梦回到千年前,她与姐姐为完成族中任务,杀人无数,双手早已沾满鲜血。
雾妄言站在妹妹榻边,凝视其熟睡面容,目光游移至榻边断尾,脑海浮现挚友小唯,愈发感到无相月无比寒冷。无相月,一个看似是庇护狐族的神圣栖所,可在雾妄言看来,其森严规训与无形枷锁,何尝不是一座华美囚笼。待露芜衣从噩梦中醒来,弑神重任如磐石压心,她带着满心困惑去找狐王解答,好奇螭吻是否当真彻底堕入邪恶,非杀不可。
狐王告诉露芜衣,世间从无绝对善恶,无论人、妖、神、魔,光鲜表象之下,皆藏晦暗一角。为此,狐王把雾妄言存有异心一事讲给露芜衣,顾念她们姐妹情深,特命露芜衣亲自查探真相。雾妄言为免露芜衣陷入两难绝境,决意独自行动。
她首先秘密会见了螭吻,双面间谍暴露无遗。原来,二人早有私下交易,雾妄言承诺帮助螭吻寻回全部的龙神之力,而作为交换,螭吻将解除无相月对众狐的世代束缚,予她们真正自由。雾妄言将狐族所得预言坦然相告,螭吻要求雾妄言设法接近伍拾光,想方设法取得那串佛珠。
此刻,伍拾光与鼬尺被擒于龙神庙,但他早就将佛珠手串转移,待厉劫率人暂时离去,立马默念咒诀,绳索自解,又迷晕留守法师,取得通行令牌,悄然脱身。他却不知,厉劫心思缜密,并未真正走远,而是隐于暗处窥视,目的正是要尾随夺佛珠。
然而雾妄言动作更快,先厉劫一步寻到伍拾光踪迹,并施法布下迷雾,将厉劫困于其中,不得脱身。一处僻静温泉,雾妄言与伍拾光独处,步步趋近,言语间带着魅惑与试探,察觉到对方无法自控的怦然心动,便以告知下一处龙神之力隐藏地点为筹码,顺利与伍拾光达成合作。
露芜衣循迹赶来,正见姐姐与伍拾光独处,耳边响起狐王曾说的话,心下一沉。雾妄言谎称协助伍拾光汇集神力本是狐王密令,反倒询问露芜衣是否因寄灵而心软动摇。露芜衣强压心绪,表示寄灵与螭吻并非同一人,紧接假作依赖,与姐姐相偎,敏锐地嗅到她身上有螭吻的味道,趁其不备取走龙神庙令牌。
寄灵抱着断臂,踉跄闯入鳞洞,质问自己究竟为何存在。螭吻揭开了残酷真相:所谓狐族出身,尽皆虚幻,他不过是自己亲手做的木偶。为能让一切回归正轨,螭吻引领寄灵走入一间陈列无数木偶胚体的石室,使寄灵希望完全破灭。
原本寄灵想要逃跑,结果被螭吻完全控制住,眼看着螭吻将那块承载寄灵所有“记忆”的心石,从他体内生生剜出,最终融归己身。失去核心的寄灵,眼中光芒寂灭,身躯僵直,再度化为木偶。露芜衣凭借令牌与萤火引路,一路追索至石室门外,恰好目睹这一幕,彻底痛失所爱。
露芜衣(鞠婧祎 饰)目睹寄灵(田嘉瑞 饰)化为一具木偶,悲愤交加,当场飞身上前袭击,尽管十指指甲尽数崩裂,鲜血淋漓,他似感觉不到半分痛楚,唯余杀意,誓要为寄灵报仇。然而露芜衣终究不敌,被螭吻轻易制住,厉声怒斥螭吻早已邪气侵体,背离神道,不配为龙神。
因为姐姐身上沾染了螭吻身上那股香味,露芜衣认定螭吻用谎言诱骗雾妄言(陈都灵 饰)为他效力。面对斥责,螭吻怒极反笑,以死亡相威胁。露芜衣全然不惧,称无相月众狐拥有永生,纵使身死,只要发肤骨血溶于原初圣泉,便可重获新生。
螭吻脑海中忽然掠过一丝遥远记忆,终是动了恻隐心,欲放露芜衣离开,怎料露芜衣骤然施展言灵术,意图窥探他的阴谋,反被他用更强的言灵术彻底压制。为防秘密泄露,螭吻以言灵术下令,命她必须留在侍鳞宗。另一边,雾妄言久候妹妹不至,惊觉怀中令牌丢失,便设法支开伍拾光,独自在林间焚化侍灵符,召来了侍鳞宗北斗贪狼法师司封。
司封不同于墨云叹的“杀伐”,而是主掌“封印”与“名录”,负责记录天下大妖的命籍,监控星宿异动,并执行对高危妖族的封印术。雾妄言透露令牌丢失一事,担心妹妹会被螭吻伤害,司封赶紧劝阻雾妄言,当务之急是尽快完成龙神指派的任务。
待露芜衣醒来,看见螭吻坐在床边。螭吻告诫露芜衣,言灵术只对比自己弱小者有效,否则必遭反噬,且若对方心存防备,更难奏效,他身负小唯所施言灵术,反制乃轻而易举之事。临走前,螭吻警告她安分待在房中。可偏偏露芜衣不信邪,拿着令牌试图闯出龙神庙,兜兜转转一圈,终回原地。
她来到寄灵的采花圃,记忆倏然倒流,回想很多年前初识寄灵之时。那天寄灵带着露芜衣来到湖边,温柔为她洗净双手,又细心擦拭。因知露芜衣厌见手上血污,寄灵便教她以手虚拢成筒,置于眼前,如此便能看见所愿景象。露芜衣在寄灵身上感受片刻美好,却不得不狠心施下言灵,令他忘记自己。
此时螭吻悄然现身,见露芜衣独自落泪,露芜衣忍不住询问是否还能再见寄灵,螭吻沉默不语。为泄心中郁愤,露芜衣施法在龙神像脸上胡乱涂画几笔,而后疲惫地蜷于神像怀中沉沉睡去,浑然不知自己是卧在螭吻臂弯。螭吻将露芜衣抱回房中,覆上自己的外袍。
及至翌日清晨,侍童叶长生领众人奉上珍馐美馔,依螭吻事先吩咐,谎称是自己张罗,却被露芜衣一眼看穿。此后一整天,侍鳞宗对露芜衣有求必应,衣食用度极尽周全。露芜衣气恼被螭吻禁锢,索性将侍鳞宗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可即便是这样,螭吻仍一次次包容她的胡闹与挑衅,甚至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笑意,厉劫见状形容他“为老不尊”。雾妄言重归伍拾光身侧,二人启程前往下一处龙神之力所在“殇墟沙渊”。与此同时,无支祁私会源无获,为解族人石化诅咒,曾不惜背弃誓言,收回借予龙神的妖力,时至今日未见丝毫成效。
源无获告诉无支祁,若是他想要拯救族人,唯有等待那手持十二念佛珠的人。厉劫不堪露芜衣连日滋扰,欲出手教训,二人缠斗不休。螭吻从天而降,阻住战局。他让露芜衣随自己离开,露芜衣再度出言挑衅。最终,螭吻将厉劫缚回房中,随后又为她松了绑。
螭吻见露芜衣(鞠婧祎 饰)双手染血,便取水亲自为她洗净。露芜衣望着螭吻侧脸,恍惚间唤了一声“寄灵(田嘉瑞 饰)”,她始终认为寄灵与螭吻是同一人,或是螭吻承载了寄灵全部记忆。但螭吻断然否认,甚至刻意控制心跳,以冰冷事实令她相信,自己只是龙神螭吻。
厉劫向螭吻请罪,未能夺回佛珠手串。螭吻并未怪罪,只道十二念佛珠需主人真心交付,强取本就艰难。因为谕戒石已降神谕,留给螭吻的时间已经完全不多,他决意亲自前往殇墟沙渊,寻找大妖无支祁。露芜衣独自来到石室外,瞥见螭吻将寄灵常带的玩偶置于台上。
螭吻察觉其至,诘问来意,露芜衣质疑螭吻靠吸食凡人精气疗伤,特来查看有无无辜百姓被囚。她更指出,身患沉疴者常以浓香沐浴掩盖腐朽之气,厉劫闻言怒起,欲对露芜衣动手,却被螭吻拦下。螭吻表示可放她回无相月,但需要她先陪自己去一个地方。
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伍拾光抵达殇墟沙渊,伍拾光环视周遭枯死的上古巨树“泣土榆”残骸,忆起幼年往事,心生悲凉。一方巨石前,二人见一幅少女起舞壁画,而壁画源于一个由敖登建立的远古部落。一千多年前,敖登部落族人在泣土榆旁落地生根,不久瘟疫肆虐,死者甚众,直至某夜星陨天外,大火熄灭后现出一块“星石”。
从那以后,瘟疫奇迹般消失,族人不药自愈,敖登奉其为圣石,并将星石作为女儿“地珠”的陪嫁。然而怀璧其罪,星石蕴藏神力,引来四方觊觎,所有向地珠提亲的男子皆离奇暴毙,唯有一名叫蛮满的少年与她两情相悦,平安无事,似得神佑。
可真相同样残酷,蛮满真身乃青猿大妖,为夺星石接近地珠,害死其余求亲者。事发后,他率青猿族强夺星石,以飓风席卷敖登部落,地珠香消玉殒,部落覆灭,蛮满则携星石下落不明。雾妄言正感慨地珠可怜,伍拾光一句“欺人感情者最是该死”,令她转口称蛮满或许另有苦衷。
话音刚落,露芜衣、螭吻、厉劫三人现身,五人重逢未久,无支祁骤然发动袭击。螭吻欲收回无支祁身上龙神之力,打斗间,伍拾光的佛珠击中星石。紧接着,星石化作巨大三棱镜,将众人卷入殇墟沙渊三个不同时期的幻境,唯留无支祁与鼬尺在外。
原本无支祁想要收回星石,白泽现身阻拦,告知他手中星石早已力量尽失,若真想解救族人,唯有等待伍拾光等人从幻境内寻得真正的星石。无支祁闻言,决意再信一次。幻境内,螭吻与露芜衣穿越至千年前的敖登部落,二人分别成为蛮满与地珠,婚期在即;厉劫则落入一千五百年前的青猿部落,成为源息灾,正与兄长源无祸历经人妖血战;伍拾光同雾妄言来到百年前的蛟族部落,伍拾光于河畔拾得一个啼哭婴孩。
此刻,露芜衣带着螭吻在篝火前起舞。族人达吉欲邀露芜衣共舞被拒,螭吻发觉自身法力尽失,露芜衣却仍可自如施展无相月法术。随后二人坐在河边,露芜衣把玩手中一条小蛇,为其取名“小九”,与螭吻并肩闲谈。螭吻听着露芜衣的疑惑,指出他们皆身处星石幻境。
待雾妄言(陈都灵 饰)苏醒,发现身在蛟族领地,推门正见伍拾光怀抱一襁褓婴孩。交谈得知,伍拾光在此幻境是族长苍淏,她则是其妻清漪,两人正是伍拾光的养父母,而婴儿便是伍拾光本人。另一时空,螭吻告诉露芜衣(鞠婧祎 饰),他们三组人必须拿到各自时空的星石才能离开,但星石是敖登族秘宝,只有族长知道所在位置。
露芜衣想到地珠父亲敖尔烈三日后回来,届时用言灵术问出即可,反正幻境百年不过外界一瞬,多待几日无妨。然而他们不知,幻境外的白泽正竭力维系星石不使崩碎,灵力不断损耗。鼬尺觉得白泽没想象中强大,戏称从“万事通”变成“百事通”。
其间,鼬尺从白泽那听说,女娲古神早有预言,此地必遭四重劫难:焚世天火、裂空暴风、灭顶陨爆、寂灭冰封。如今首劫天火已随陨星降下,余下三劫近在眼前。露芜衣忽然联想地珠与蛮满有一段虐恋,觉得星石既是嫁妆,迟早到手。
螭吻提醒露芜衣别把自己当地珠,而后语带酸意试探她曾把寄灵(田嘉瑞 饰)当命定之人,露芜衣闻言恍然大悟,认定螭吻曾偷看她睡觉。尽管螭吻一再否认,但露芜衣坚信他与寄灵是同一人。此时,厉劫得知自己身在青猿部落,正与兄长源无祸抵抗人族。
白泽告诉无支祁,若拿不到真星石,力量无法激活,他的族人将会永远沉睡,唯有一处禁制需要伍拾光的血才能打开。鼬尺想到取血办法,紧接在林间烧了侍龙符,久等不见帮手,反遇袭击,幸得北斗破军法师金铮与南斗天同法师华岐现身相助。
在二人陪同下,鼬尺挖开一座旧坟,找到些旧物,想起幼年往事和与伍拾光的兄弟情。当年伍拾光为护鼬尺误踩兽夹,此刻他便从那残旧兽夹上,取得陈旧血痕。幻境内,小拾光哭闹不休,只有雾妄言接手即止。她瞥见婴儿心口有一个心形水波胎记,猛然记起狐王密令:遇此胎记者,须立即带回无相月。
入夜,雾妄言想外出寻石,伍拾光则拒绝舍弃小拾光,非要留家看孩子。奈何孩子又哭,正当他束手无策时,雾妄言回来,哼歌将其哄睡。两人隔被并肩躺着,伍拾光说起自己名字由来,并学着记忆中阿爹安慰阿娘的样子,轻轻拍了拍雾妄言的肩膀。
转眼十年光阴如流水,雾妄言与伍拾光如寻常夫妻,形影不离,寻常点滴间,情愫悄然滋生。螭吻那厢,梦见自己与露芜衣恩爱相伴的幻景,骤然被露芜衣喊醒,跟着她就出了门。原来敖登部落接连发生离奇命案,长老怀疑是蛮满所为。
露芜衣挺身为他争辩,并立下军令状,誓与蛮满三日内查明真凶,否则同受火刑。两人将目标锁定一名蛇妖阿隼,怀疑他用蛇毒作案,意在抢夺地珠嫁妆星石。露芜衣用言灵术探查,发现对方并非是凶手。她转而怀疑随身小蛇“小九”,正要亲自试毒,螭吻抢步上前挡住。
蛇牙咬中螭吻手指,螭吻却未中毒,露芜衣见状略有感动。等到了夜里,螭吻以蛮满身份密会无支祁,敖尔烈归期在即,无支祁急需星石救弟弟,催促“蛮满”务必尽快取得星石。
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伍拾光朝夕相处,关系早已不知不觉间转变。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而两人也确实动了真情。雾妄言忽发奇想,要为伍拾光过一个生日,尽管不是他真正的生辰,但她逐渐代入清漪的角色,亲手用浪夕草与贝壳编织了一条手链,此物在蛟族是夫妻恩爱的信物,寓意长长久久。
伍拾光戴上手链后,承诺必会一直佩戴。此时,小拾光拾得一块星石碎片,送给二人,雾妄言疑惑星石曾经为何碎裂。伍拾光带着雾妄言来到当初捡到碎片的地方,讲述自己关于蛟族覆灭之日的零星记忆,所以他留在幻境,正是想查明当年黑水河蛟族灭亡的真相。
雾妄言心下了然,决定陪他一同面对。敖尔烈回到部族召来女儿“地珠”,尚未察觉她已被妖物附身。地珠一反常态攻击父亲,幸得螭吻及时制止,妖物化作红光遁走。螭吻趁机嫁祸给阿隼,暗示敖尔烈将一枚簪子放入其房中,便可堵住众人怀疑,敖尔烈为护女儿,只得照做。
露芜衣(鞠婧祎 饰)醒来,依旧试探螭吻,言语间不乏调戏,螭吻一时语塞,目光转向盘在一旁的小蛇“小九”。源无祸与源息灾伪装成妖族,计划盗取无支祁手中的星石,以助人族取胜。厉劫忧心螭吻安危,擦拭泪水时竟发现“源息灾”臂上妖纹是画的,更惊悉源无祸曾逼迫弟弟服下龙血髓,当时源息灾双手还死死抓着一个狐狸布偶。
然而源无祸毫无悔意,令源息灾心生不解,兄长既逼他服下龙血髓加入侍鳞宗,为何如今又要伪装成青猿妖。源无祸只说,必须在明晚子时前盗走星石,否则一旦星石被送疆场,再无机会。直到此刻,源息灾才知兄长本名正是“源无祸”,立时想起小唯曾提及此名。
同一时间,幻境外白泽猛然惊觉,源无祸便是那蝶妖源无获。露芜衣向螭吻提出打赌,若蛮满亲吻了地珠,他就要送她一样最喜欢的东西。螭吻下意识反驳现在寻不到鲜花,果然此言一出,露芜衣更确信他就是寄灵(田嘉瑞 饰)。但螭吻仍嘴硬否认,只说自己亲眼见过寄灵摘花。
露芜衣不再纠结,转而想到一个取得星石的办法。因为祈福仪式需用宝石,露芜衣建议以星石代替,敖尔烈爽快答应。随后,螭吻以蛮满身份将计划告知无支祁,提议先联手擒住那图谋星石的妖怪。这些时日,扮演“清漪”的雾妄言因故视力日益模糊。
伍拾光亲自为小拾光描绘妖纹,看出小拾光因自己非蛟族血脉而伤心,柔声安慰他永远都是父母的孩子。伍拾光每日戴着手环,常被族人打趣他与雾妄言恩爱,雾妄言也因贪恋这平淡幸福,开始害怕蛟族灭族那日的到来。她在噩梦中见到黑水河畔尸山血海,而那个身穿侍鳞宗白袍、立于血泊中的女子,赫然就是她自己。
等雾妄言猛然惊醒,伍拾光守在床边温言安抚,两人情难自禁,终是同床圆房。无支祁对源家兄弟讲述一段过往,他曾以为星石能消除敖登瘟疫,必然也能救弟弟,便派蛮满去盗,未料导致敖登全族覆灭,而弟弟病情依旧。那天,弟弟为给无支祁买泥人当作生日礼物,意外死在凡人手中,他的死也彻底引发了历时百年的“渊泥之变”。
源无祸佯装好奇想看那泥人,趁其不备,暗中调换。同一时间,无支祁蒙面潜入苍淏家中,被小拾光发现。伍拾光与雾妄言联手对敌,打斗间仍不忘打情骂俏。关键时刻,西域妖僧邪灵觋从天而降,伍拾光一见师父,顿时眼眶泛红。
雾妄言察觉二人关系匪浅,顺势邀邪灵觋留下。
自那以后,邪灵觋在蛟族住下,与无支祁约定,只要无支祁能打赢他,就让伍拾光交出星石。然而一连数日,无支祁屡战屡败,雾妄言(陈都灵 饰)的眼疾却日益严重,这实则是受了原身“清漪”的影响。清漪出身蛟族偏支,自幼幽居地底,不见天光,后来她不顾族人反对,执意嫁给苍淏。
雾妄言以她身份久居幻境,便渐染此疾,视物昏蒙。伍拾光见雾妄言因视线模糊被炉火烫伤手指,心疼不已,雾妄言听他讲述苍淏与清漪过往,心中泛起酸涩。后来,雾妄言的眼睛已辨不清昼夜明暗,时常独自坐在水边栈桥上,摸索着编织手链。
每到黄昏,伍拾光总会准时来寻她回家。雾妄言好奇邪灵觋身手不凡,为何甘愿留在这里看家护院、教导孩童。伍拾光表示他也曾问过这个问题,但师父从未回答,只是教他各种本领,叮嘱他要好好活下去。伍拾光觉得雾妄言变了,她起初急切要寻星石离开,如今却似乎不再挂心。
事实上,雾妄言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早已悄然眷恋上这般平静生活,她害怕一旦离开幻境,眼前一切便会消散。伍拾光安慰雾妄言,出去后她会恢复美艳容颜,再无白发,亦不会目不能视。可对雾妄言而言,伍拾光就是她的星辰。
正因她留恋此地,伍拾光更决心要查明蛟族灭族真相。雾妄言听闻,心内一慌,脑海中闪过那一幕不堪画面,只能将痛苦默默压下。露芜衣(鞠婧祎 饰)对螭吻所赠的琉璃永生花发簪爱不释手,时常把玩,言语间依旧不乏调戏。她满心欢喜地簪上发簪,提出要与螭吻成亲。
螭吻被露芜衣撩拨得心绪不宁,却只想着尽快找出真凶,取得星石,离开幻境。露芜衣忽然想到,或许可用硫磺试探。几年光阴荏苒,雾妄言与伍拾光已是白发苍苍,她的眼睛也完全失了光亮。伍拾光知她目不能视,诸事不便,便常说些趣话逗她开心。
雾妄言展颜,他便耐心为她夹菜,仔细挑去鱼刺。为让雾妄言行走方便,伍拾光亲手做了根拐杖。雾妄言抚摸拐杖,忽然想起那个站在尸横河边的自己,心绪激荡间,指尖触到他腕上从未离身的手链,顿时泪如雨下,依偎在他怀里。
春去秋来,无支祁每月都来挑战,却从未赢过邪灵觋。伍拾光隐约觉得,师父对无支祁并无厌恶,反似旧识。又一个比试之夜,无支祁忽然将邪灵觋引往星石涧穴。伍拾光搀扶雾妄言悄悄尾随。另两个时空里,露芜衣用言灵术支开敖尔烈,带螭吻来到星石涧穴,螭吻趁她不备,倒掉了她纸包中的硫磺;源息灾跟随源无祸,抵达了同一处地方。
三重时空,三组人齐聚于此,所见却迥然不同:露芜衣与螭吻见到了星石本体;源息灾兄弟见到一个自称“天地”的少年;而邪灵觋眼前,既无少年,亦无星石。名唤天地的少年心性纯然,坦言自己本是一块天外顽石,坠落敖登大地,石身有星月辉光,被世人称作星石,后化出人形。
由于天地无法控制力量,曾引发一场裂空暴风,因缘际会结识无支祁。源无祸告诉天地,他并非受无支祁保护,而是被对方囚禁,当作杀人利器。另一时空,无支祁对邪灵觋道出他与天地的真相。当年他以为星石能救弟弟,得到后却发现此石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便将化形后的天地囚于涧穴。
天地懵懂,反将他视为恩人,还传授一手石化术。后来人妖大战,星石陨爆,强光致使青猿一族染上怪病,无支祁为争取时间,只得将族人全部石化。直到双生六目蝶出现,告诉他一个残酷事实,那就是石化术只封肉身,族人神识清醒,仍在承受无尽折磨,他所谓的守护实为囚困,所谓的养魂实为永刑。
无支祁初时不信,直到听见族人哀嚎声不绝,方悔恨欲绝,自囚于黑水河欲了残生,却被螭吻寻到,要他寻回星石解开石化,弥补罪孽。几乎同一瞬间,一个巨大铁笼从天而降,将源无祸兄弟、被妖物附身的露芜衣以及邪灵觋分别罩住。
下一刻,邪灵觋竟说出与天地当年一模一样的话,泪流满面。无支祁闻声大骇,躲在暗处的伍拾光与雾妄言顿时醒悟,原来邪灵觋便是天地。螭吻被无支祁识破并非蛮满,二人当即交手。露芜衣在关键时刻清醒,飞身挡在螭吻面前,硬生生接下一记重击。
至此,螭吻终于承认对露芜衣的感情。露芜衣勉力吻了螭吻,虚弱询问他究竟是不是寄灵(田嘉瑞 饰),螭吻紧紧抱住昏迷的露芜衣,含泪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
螭吻将露芜衣(鞠婧祎 饰)紧抱怀中,下一瞬,二人已回到祈福仪式现场。幻境外,白泽静观此景,心生感慨,叹往昔难改,逝水难追,但如此直面宿命,于他也是首次,无论人、妖,还是龙神,在既定命数前都如此渺小。无支祁解释星石内皆是往昔幻境,既是过去,便意味着不可追改,一旦有外力试图扭转,幻境便会自行流转跳跃,修正错误,抹去不合逻辑的痕迹。
独处时,螭吻凝视露芜衣,问她若早知自己当时法力全无,可还会挺身挡下。露芜衣嘴硬说不会,但心里清楚纵使重来,她依然会做同样选择。螭吻黯然望向雾霭沉沉的夜空,忽道他看见了晦月,露芜衣闻言一愣,因为她只对寄灵(田嘉瑞 饰)一人说过,自己的月相是“晦”。
露芜衣告诉螭吻,天上本无晦月,最初的无相月也没有她,而她诞生时,总梦见与姐姐们在一处,可她们都看不见她,唯有雾妄言(陈都灵 饰)能感知她的存在。自那以后,她便像条小尾巴,终日跟在姐姐身后。螭吻听罢,表示自己能看得见晦月,无论是圆缺之月,还是漫天星辰,皆有轨迹,每个位置都无可替代,他也终会如兄长们一般陨落。
另一边,邪灵觋挣脱束缚,自星石涧穴走出,讲述当年陨爆后被螭吻所救,得赠龙牙,并授运用力量之法。此后,他遁入空门,剃发为僧,世间再无星石“天地”,只多了一个云游四方、惩戒恶人,因而凶名在外的“邪灵觋”。他从未记恨无支祁,来此蛟族,只为履行对螭吻的承诺,守护伍拾光。
伍拾光恍然大悟,方知血洗蛟族的并非侍鳞宗或螭吻,幕后另有真凶。话音未落,雾妄言骤然出手,一掌将他击昏。祈福仪式结束后,露芜衣亲自做了糖莲子给螭吻,提醒待他吃完,便同去取星石。想到千年前的地珠,露芜衣心生唏嘘,或许蛮满对地珠确有真心,但她最痛恨欺骗。
语毕,螭吻忽然昏厥,醒时发现自己被缚于房中。露芜衣质问螭吻为何倒掉雄黄粉,螭吻直言只为引出真凶,因为古往今来,能肆意操弄人心、夺舍附身之妖,天地间寥寥无几。露芜衣在螭吻提醒下,立时想到九婴。无支祁以铁笼困住源无祸兄弟,他对天地有愧,但有些路注定要走。
待无支祁离去,源无祸取出一枚黑曜石珠,称无支祁是有意放他们走。兄弟二人带“天地”刚出牢笼,却骇然发觉,距离那场毁灭性的“陨爆之灾”,仅剩半个时辰。另一时空,无支祁找到螭吻与露芜衣,未料露芜衣已恢复无相月法力。
幻境外,白泽目睹全程,猜测露芜衣被同类法术攻击越多,便越能吸收并免疫其力,能力远超他们预估。无支祁不敌,被露芜衣反手诛杀。随后,无支祁与螭吻穿越至“飓风之灾”当日,二人身着大红婚服。邪灵觋知雾妄言需借星石离开幻境,自曝弱点。
伍拾光睁眼时,正见雾妄言重创邪灵觋。他冲上前扶住师父,下一瞬,便与雾妄言一同穿越到“冰封之灾”当天。至此,三组人所在时空同时被修正,分别抵达三场灾劫发生的前夕。无支祁警告邪灵觋,若不想小拾光有事,便需亲自解开他族人的石化。
伍拾光想到邪灵觋便是在此日陨落,含泪拉住他手臂,告诉他小拾光一直视他为家人。望着邪灵觋离去背影,伍拾光猛然惊觉,今日便是蛟族灭族。与此同时,螭吻与露芜衣正以蛮满、地珠的身份举行大婚。拜堂前,螭吻在她腰间悄然放入一物。
在族人见证下,二人行礼成婚。待到该亲吻时,螭吻却只在露芜衣额间轻轻一吻。紧接着,一阵怪风自九天扑下,席卷喜堂,众人惊慌四散。
蛟族领地,血腥弥漫。伍拾光带雾妄言(陈都灵 饰)赶回时,正撞见侍鳞宗门人屠戮族人。他不顾雾妄言阻拦,挥刃疾冲,腕间手链在疾奔中脱落,被雾妄言俯身拾起。敌众招式诡异,伍拾光斩破一人脸颊,赫然确认为人皮面具。未及深想,寒潮骤起,冰霜术自四方涌来,顷刻将整片蛟族冰封,而此术法独属无相月,令伍拾光恍然大悟。
冰凌破空射至,雾妄言飞身替伍拾光挡下,为首敌者撕去面皮,赫然又是一张雾妄言面容。身侧,真正的雾妄言缓缓开口,称这便是自己心底埋藏多年秘密。两“雾妄言”缠斗,真者屡为伍拾光挡下杀招。伍拾光见状,催动龙神之力护雾妄言周全。
对面“雾妄言”惊讶伍拾光既有龙力,为何颈后无龙珠胎记,伍拾光猜到对方并非是雾妄言,而是九婴附体操控。婚宴上,无支祁突现夺走星石,螭吻携露芜衣(鞠婧祎 饰)追出。露芜衣腰间香囊坠落,小九趁机附身,其原身正是九婴。彼时邪灵觋正对无支祁,告诉他就算以拾光性命相胁,自己亦解不得族人石化。
无支祁意欲故伎重施,邪灵觋只觉悲凉。厉劫亦查得侍鳞宗阴谋,逼问下得知,幕后黑手便是九婴。螭吻早就怀疑小九额间斑痕,暗察线索,静待其现形。九婴对他有莫名熟稔,索性自陈来历,原来它本是一枚深埋地底毒卵,敖登族人皆受其毒染,后逢星石天火降世,卵壳焚裂,九婴出世,蛇毒反消。
族人蒙昧,以为是星石赐福,殊不知,它破壳首见地珠,先食星石之力,后饮地珠之血,方得附身。因为星石力量,使九婴长出第二颗头颅,后来它发觉人世恐惧犹胜星石。所以短短数日,基因屠戮生灵,借人类的绝望憎怨滋长,竟生第三颗头颅,故而无须星石,只要世间充盈恶意,其力便无穷尽,集齐九颗头颅不过朝夕。
侍鳞宗门人向厉劫吐露,星石不是用来对付人类,而是为了让人族和妖族同归于尽,因为当年引发人妖冲突的“渊泥之变”看似偶然,实则是九婴在幕后操控,世间还有很多人被九婴附体,不断挑拨激化两族矛盾,争端愈盛,其力愈强,乃至九龙亦遭屠戮。
所以等到九婴真正拥有九颗头颅时,它将分化成八十一块精魄碎片散落人间,只要一片尚存,九婴即不死不灭。然而侍鳞宗一直寻毁碎片,九婴决心必杀螭吻,解封拿回头颅。多年以来,九婴都在寻找龙裔,唯有龙裔方能屠龙。其间,六目蝶曾交给他们一只磷虫,只要磷虫置入星石体内,虫噬五脏,星石必陨爆失控。
源无祸诛杀持虫者,踏碎磷虫,引双生六目蝶与无支祁同至。六目蝶挟无支祁为质,天地为救他,与蝶妖死斗,终致陨爆。厉劫见星石坠落,上前欲拾,蝶妖源无获倏忽现身夺石,一刀刺入厉劫腹中,冷漠回应。最终,厉劫未能知晓身世,轰然倒地,源无获脑海掠过源息灾与寄灵(田嘉瑞 饰)一模一样的面容,忍泪转身离开。
彼时,螭吻力战九婴,受其重创倒下。露芜衣目睹此景,拼死夺回身躯主导。另一处,邪灵觋救回小拾光,“雾妄言”欲夺,被其一掌震开,九婴被逼出身体。“雾妄言”带人紧追邪灵觋,中了对方的计,邪灵觋生命垂危,临终将佛珠手串交给小拾光。
露芜衣自握冰锥,猛刺心口,逼九婴离体。九婴转而附身无支祁,妖力暴走,引发飓风之灾。环境外,无支祁强聚神力保护星石不碎,白泽从旁助阵,源无获骤然现身,趁机攫取无支祁的龙神之力。幻境内,螭吻为护露芜衣再添新伤。
露芜衣咬牙以冰锥贯穿手心,钉入岩壁,另一只手死死攥住螭吻,逆着飓风寸寸前移。风刃割骨,二人十指相扣,终是触到星石,协力携石脱出幻境。劫后余生,露芜衣以为经此生死,情谊当有不同,但螭吻却沉默松开手。
螭吻转身,与故友源无祸重逢,他本以为对方早已亡故,未料竟然死而复生,改名“源无获”投靠了九婴。源无获从雾血洞寻得一块储灵玉,炼成法器,方才夺走了无支祁的龙神之力。然而螭吻始终觉得源无获定有苦衷,绝非真心效命于九婴,源无获避而不答,转身要走。
露芜衣(鞠婧祎 饰)欲跟着螭吻追去,螭吻以言灵术将她定在原地,命她留下。蛟族境内已被彻底冰封,伍拾光听见雾妄言(陈都灵 饰)的呼唤,自断手脚,拖着残躯向前爬行,终与她相拥。他们没能拿到星石,无法离开幻境,但雾妄言毫不后悔,只要小拾光平安就好。
在彻底化作冰雕前,雾妄言只求伍拾光别恨她,最终寒冰冻结了二人。幻境外,鼬尺将狩猎夹放在无字碑前,等了许久不见动静。正疑惑时,星石忽然开启一道入口,华岐与金铮进入幻境,找到已成冰雕的伍拾光、雾妄言,以及重伤的厉劫,准备将他们带出。
鼬尺在入口外焦急等待,邪灵觋的身影却忽然出现。鼬父立刻将儿子护在身后,厉声喝破眼前之人是九婴所化,原来邪灵觋临终前,在墓碑上留下了最后一丝法力守护伍拾光,这股力量意外引来了九婴的一枚精魄碎片。九婴得知两位双花法师皆在幻境,当即关闭了入口。
鼬父独自迎战九婴碎片,死守通道不退,最终击碎了碎片,自己也力竭而亡。鼬尺目睹父亲倒下,悲痛欲绝。此时入口重开,雾妄言、伍拾光等人相继脱困,华岐与金铮先行带着厉劫返回侍鳞宗救治。无字碑前,邪灵觋耗尽最后灵力,凝出一道虚影。
他向众人揭示了一个惊天秘密,其实伍拾光的真实身份,乃是螭吻的弟弟。当年,九龙决定献祭自身,化山封印九婴前,各自取下身上最珍贵的一片逆鳞,九片逆鳞融合成龙石,而守护龙石的邪灵觋,亲眼见证龙石孕生灵智,化形成了这世间第十条龙“伍拾光”,至于九婴屠灭蛟族的原因,正是为了寻找并利用伍拾光去弑杀螭吻。
伍拾光听了真相,痛苦不堪,雾妄言默默上前,握住他的手安慰。邪灵觋表示伍拾光的诞生本就源于一个沉重的使命,自己原想让他在知晓真相前,能有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未料这身份反而害了收养他的蛟族。如今,第一道龙神之力已入伍拾光体内,此力觉醒共有四个阶段:一化鳞、二生爪、三长角、四点睛。
每融入一道力量,他额上便会生出一片花瓣状的鳞印,成为逐渐化龙的标志。待集齐四道,他便能化身真龙。说罢,邪灵觋带着伍拾光回到灵石前,要为他取得第二道龙神之力。无支祁恳求解开族人石化,再遭邪灵觋拒绝,意外得知当年所谓“唯有寻得星石方能解救”的指点,实是他恳求螭吻说的一个谎言,只为给无支祁留下一线希望,支撑他活下去。
无支祁终是释然,最后恳求白泽转告螭吻,请他毁去所有石像,让族人彻底解脱。随后,无支祁身形化作光点,随风飘散,邪灵觋黯然落泪,虚影也随之消失,变回星石本体,落入伍拾光手中。与此同时,螭吻一路追踪源无获,动用小唯的力量对付源无获,却反中其计,瞬间法力全失。
危急时刻,螭吻体内力量骤然苏醒,不仅制伏了源无获,更夺回储灵玉法器。然而,法器内封存的龙神之力,并未如预想般回归他的戒指。
螭吻击败源无获后,第二缕龙神之力被伍拾光吸收,重归其体。力量交融时,伍拾光在灵识里看见真正的九哥“螭吻”。因为螭吻身负封印之能,所以他决定用归离剑钉入龙脊,镇住九婴元神,然后在侍鳞宗寻得一具勉强合用躯体,施展降鳞之术,将灵识移入此身,彻底封印自己的龙身。
然而降鳞所需躯体难寻,众龙子在螭吻建议下,融合了自身的逆鳞,塑造出第十子,而这便是伍拾光的来历。螭吻命令白泽带大家返回侍鳞宗,并在露芜衣(鞠婧祎 饰)的陪同下,亲自施法让无支祁族人解脱。露芜衣见他手脏,带他去河边清洗,趁机摘下他的龙神戒指。
原本露芜衣打算要夺走龙神戒指,或许对屠龙计划大有助益,可当真握住对手的手,她却有些迟疑,最终又将戒指戴回手上。同样,螭吻也在试探露芜衣,正因露芜衣这一举动,令他暗自松了口气。看到露芜衣仍贴身收着自己给的手帕,心中百感交集。
露芜衣好奇螭吻与蝶妖源无获的关系,螭吻讲述源无获前世是凡人“源无祸”,曾为侍鳞宗法师统领,于他而言如同兄长,他看着螭吻长大,螭吻陪着他老去。凡人寿数终是枷锁,终有一别。反观华岐与白泽唤醒厉劫,说明了源无获来历,厉劫困惑自己为何与他容貌相似。
伍拾光苏醒,用月召珠呼唤雾妄言(陈都灵 饰),即便脱离幻境,那种刻骨关切仍在。但两人都清楚,幻境温存属于苍淏与清漪,纵然有情,彼此间隔着灭族的仇恨。伍拾光执意查清灭族真相,雾妄言只好如实道出,其实每逢月圆,所有无相月成员都会被强制召回无相殿,躺入圣泉,彼此便无秘密,重塑肉身和记忆情感。
有一日,谕戒石降下神谕,命令她们剿灭黑水河蛟族村落。雾妄言等人觉得不妥,便提出质疑,未立刻执行,可当她们再次从圣泉中醒来,记忆竟回到入泉前,似被故意抹去一段。狐王再未提及此事,好似从未发生,但雾妄言感觉到疑惑,偷返黑水河,只见满目疮痍,无人生还,处处残留她自己法力痕迹。
后来,雾妄言进入星石幻境,记忆逐渐苏醒,她才彻底明白:狐王神识从未真正苏醒,一直通过谕戒石操控无相月的,正是九婴。如今九婴已彻底控制无相月,雾妄言不敢再任其摆布,每次返回前都会封存不利自己的记忆和情感。
伍拾光闻言内心痛苦,而雾妄言把真相和盘托出后,选择离开侍鳞宗。与此同时,露芜衣依旧陪着螭吻坐在河边,一想到他将要返回无相月,心中莫名感伤,更忧心螭吻与姐姐谋划会被狐王察觉。螭吻感慨悲凉莫过于心有所向、难逃枷锁,他提及露芜衣当年不得已杀害那个人妖混血孩童旧事,令露芜衣震惊万分,更加确信螭吻要么是拥有寄灵(田嘉瑞 饰)记忆,要么就是寄灵本人。
螭吻正想问她发现自己是寄灵又会如何,露芜衣未及回答,便被无相之力强行召回。月圆当夜,雾妄言抗拒返回,独自来到一处僻静山林,回想幻境中与伍拾光的幸福点滴,不禁泪流满面。她拔刀欲自断灵尾,以求彻底脱离无相月,伍拾光及时赶到阻止,恳求她与自己并肩抗争到底。
最终,雾妄言在伍拾光怀中,身影渐淡。
伍拾光主动寻到螭吻,开门见山询问雾妄言(陈都灵 饰)下落,因为他手中月召珠已无反应。螭吻告诉伍拾光,无相月是女娲时代就存在的地方,上古禁制极多。话音未落,白泽带着华岐、金铮匆匆入内,三人神色凝重,隐约察觉侍鳞宗内藏有九婴精魄气息。
一番探查后,发现有一缕精魄正潜藏于伍拾光体内,伺机苏醒。螭吻取出一只附有东极紫雷的镯子交给伍拾光,只要他戴上便可暂压邪祟。目前除谕戒石内两枚精魄,其余七十八枚皆已收齐,伍拾光决定去无相月救人,正好可将最后两枚一并毁去。
螭吻提出同行,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露芜衣(鞠婧祎 饰)。此刻无相月内,众狐听说狐王单独召见雾妄言,纷纷向露芜衣探问,露芜衣故作毫不知情。雾妄言独自去见“狐王”,直面九婴本尊,旋即被其软禁。九婴从雾妄言佩戴的项链中强行抽取封存记忆,得知她暗中与螭吻合作。
九婴告诉雾妄言,谕戒石内其实共有三枚精魄碎片,其中一枚用来操控她执行灭族之令,而它之所以留下雾妄言性命,为的就是要牵制伍拾光,让她成为伍拾光的软肋。露芜衣与众姐妹在圣泉共享记忆,她对寄灵(田嘉瑞 饰)的隐秘情愫,自然也被众人知晓。
九婴以狐王身份召见露芜衣,称她命定之人终究难逃宿命,时机一到自会明白。露芜衣私下寻到被囚的雾妄言,姐妹对峙,雾妄言向妹妹道歉,已知晓狐王派她来处决自己,但即便死在露芜衣手里,也绝不会怨恨。然而露芜衣终究无法对姐姐兵刃相向,欲强行破除禁制,却遭禁制反噬。
雾妄言急忙阻止,向露芜衣讲述她们的敌人太过强大,所谓的狐王实为九婴假扮,对方假传谕戒石神谕,驱使她们在世间制造杀戮与仇恨,却美其名曰维持平衡。此等阴谋,当年已被小唯识破。另一边,螭吻带着白泽、伍拾光强行闯入无相月,遭到众狐阻拦,双方混战。
螭吻以言灵术暂时操控了众狐,伍拾光与白泽趁机前去营救雾妄言。因为九婴不断吸收谕戒石力量,日益壮大,伍拾光体内仅有两道龙神之力,难以抗衡。白泽决意将自己那份龙神之力主动归还伍拾光,助他突破禁制,救出雾妄言与露芜衣。
第三缕龙神之力归位瞬间,伍拾光于神识中窥见真相:原来眼前的螭吻,其原身竟是寄灵,而他被真正的螭吻授予龙神身份,对外隐瞒秘密,使命便是等待第十子觉醒。真螭吻曾告诫寄灵,唯有龙神之力才能弑龙,所以九婴必会利用龙十,好让真身从其封印中破出。
侍鳞宗内,华岐与金铮陪着厉劫。金铮见他总纠结自己身世,便怂恿他趁螭吻不在,溜进地牢向蝶妖源无获问个明白。同一时间,螭吻(寄灵)与九婴当面对峙,他因不甘龙神位被龙十褫夺,便利用雾妄言的信任,早与九婴暗通款曲。
当年蛟族被灭,九婴将精魄植入伍拾光体内后,发现他始终无法化龙,便命双生六目蝶吞食了侍鳞宗法师源无祸。二蝶一化为源无获,一化为厉劫,九婴从中得知,需集齐四大妖体内的四道龙神之力,方能拥有弑龙神力。如今眼前的龙神并非螭吻本尊,而是狐妖寄灵假扮的伪神,寄灵提醒九婴,伍拾光对雾妄言因灭族之事爱恨交织,单纯杀死雾妄言不足以彻底击溃他,唯有佯装让伍拾光救出雾妄言,待二人感情至深时,再当面诛杀雾妄言,方能令伍拾光彻底崩溃。
届时,九婴便可趁机夺取伍拾光身体,前往龙岩渊斩杀真螭吻,释放自己被封印的真身。
待伍拾光集齐三道龙神之力,终是破除九婴禁制,雾妄言(陈都灵 饰)快步上前,紧握伍拾光双手,向他表达了感谢,却被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却被露芜衣(鞠婧祎 饰)调侃老夫老妻何须客套。另一边,九婴告知寄灵(田嘉瑞 饰),他可以带别人离开,唯独露芜衣必须要留下。
寄灵闻言立马点破关窍,他早就怀疑露芜衣容貌与地珠一样,分明是九婴刻意将其“画皮”制成地珠模样,借此窥取无相月众生情感记忆,从而操控整个无相月。为此,寄灵反将一军,提醒九婴若还想借露芜衣监视自己,便该容他将人带回侍鳞宗。
源无获在厉劫面前暗行挑拨,言说龙神早知他内心迷惘,却始终缄默,仍驱使他为统领效死。厉劫受其蛊惑,缓步近前,源无获正需更换躯壳,陡生夺舍念头。二人霎时缠斗,生死相搏,终是厉劫凭坚韧意志惨胜,诛灭源无获。
待寄灵一行返回侍鳞宗,方知源无获夺舍不成,反遭厉劫了结。寄灵思及二人渊源,为验明厉劫正身,遂陪他前往殇墟沙渊取刀。那刀唯厉劫可持,寄灵目视厉劫步步向前,一颗心悬了起来,直至厉劫稳稳握刀,并道出旧日往事,他才彻底方如释重负,二人相视,会心一笑。
随后,寄灵寻到白泽,确认厉劫身份无误,白泽这才安心。然而龙神之力已与诸妖本源相融,白泽将神力渡给伍拾光,自身必遭重创,回天乏术。白泽丝毫不悔,安慰寄灵无需担忧,他愿陪伴寄灵走完最后一程。露芜衣听说伍拾光与龙神独谈,心生好奇,正与雾妄言谈话,司封忽然出现。
露芜衣不解姐姐何以同杀名在外的双花法师交好,雾妄言却称不识司封,某次与司封相遇,被她指出记忆有缺,故而放在心上。司封代替龙神给雾妄言传话,让她不要轻信谕戒石,若生疑窦,可将记忆封存法器,他日取回便可自醒。
司封更点出,她与雾妄言初识,缘由正在旱魃。众皆疑惑九婴为何抹去这段记忆,雾妄言只记得曾赴长安执行任务,决定找旱魃问个分明。另一边,寄灵对伍拾光尽诉真相,自己守护龙神庙岁久年深,所幸终于等来对方,得以卸下重担。
此番情景恰被露芜衣撞见,她由是确认龙神就是寄灵本人。伍拾光见状离去,留二人独处。寄灵向雾妄言坦言,自己本为南山一只失明小狐,昔年星石陨爆引动地动,他被乱石所埋,幸得螭吻路过相救。后来因缘际会,寄灵成为龙神,奉命守在神庙,久居鳞洞,对自由的渴望日益灼心。
直至他在万鳞阁古卷窥得“裁锻”秘法,便将过往岁月熔入木偶,造出同自己记忆容貌一样的“寄灵”,代替他遍历山水,更在往后时光里邂逅露芜衣,真切体悟情愫。早年螭吻曾赐寄灵治愈之术,但彼时他修为尚浅,法术未成,未能救回源息灾,仅存源无祸。
源无祸囚禁寄灵,逼他救活胞弟方得自由。露芜衣追问结果,寄灵却故意卖个关子,许诺洛安城归来再细细讲与她听。此秘往日仅厉劫与四大妖知晓,如今坦然相告,寄灵只觉心头一松。露芜衣目光落在寄灵经常佩戴的狐狸娃娃上,寄灵称此物珍贵无比,昔年他几欲绝望自弃时,这娃娃似有感应,会发出“啊呜”声音予他安慰,伴渡至暗光阴。
而今他将娃娃赠予露芜衣,直言世间万物皆不及她珍贵,露芜衣闻言动容,二人心意彻底澄明。当夜,露芜衣赠寄灵一枚额饰,又取出“双明蝉”,一个自留,一个给寄灵,纵隔天涯亦能互感。然而她却不知,自己来历与九婴牵涉极深,三枚精魄碎片,分藏于伍拾光、谕戒石及她体内。
寄灵将这个秘密告与白泽,深知欲灭九婴,露芜衣断无生还。白泽坐在旁边,看着紧握双明蝉、泪流不止的寄灵,心中泛起难言酸楚。
为收回最后一道龙神之力,伍拾光、雾妄言(陈都灵 饰)等人兵分三路前往洛安城。城中妖气弥漫,旱情肆虐,旱魃踪迹难寻。雾妄言问伍拾光是否将寄灵(田嘉瑞 饰)之事告知鼬尺,伍拾光表示一旦告诉鼬尺,恐怕不日便要闹得满城风雨。此时鼬尺连打几个喷嚏,得意伍拾光肯定挂牵自己,厉劫嘲讽他被伍拾光嫌弃,所以才把他丢给自己。
另一处,寄灵暗恼露芜衣(鞠婧祎 饰)仍念从前的自己,不免有些吃醋,露芜衣主动唤他阿寄,让他唤自己阿芜,惹得寄灵面红耳赤。雾妄言感叹伍拾光曾与寄灵势同水火,而今竟能相处融洽。伍拾光坦言寄灵百年来如履薄冰,这种孤寂无助,他最能体会。
而雾妄言觉得寄灵结识露芜衣后,性子明朗不少,衣着也添少年意气,世人皆道狐妖无心,露芜衣用情却最是专注。伍拾光闻言,询问露芜衣真心何在。恰在此时,言多客栈外传来年轻男子吆喝,露芜衣与寄灵结伴现身,那男子一见寄灵,倏然躲藏进客栈,此人正是大家寻找的旱魃,在凡间身份为客栈老板言壁。
反观厉劫与鼬尺寻栈途中被一女子尾随,女子对厉劫面露喜色,似是故人重逢。原来女子本名牧泷,曾经为救太姥姥,长跪龙神庙祈求,其孝心触动寄灵,便托厉劫转告对方生死有常,神力不可逆天。也正是从那天起,牧泷便记住了厉劫,厉劫尚且有些印象。
旱魃被四人堵在客栈内,哀嚎自己有苦衷,厉劫和鼬尺带着牧泷从门外进来。在大家询问下,旱魃坦言自己伤势恶化,体内惔火难抑,若此时交出龙神之力,恐将引发人间大旱。寄灵提醒旱魃,只要龙十子齐聚神力,方可化解旱灾,旱魃确认伍拾光身份,恳求大家宽限自己一些时日,他最后心愿就是助客栈帮工牧泷编完故事集。
入夜,众人轮述故事,旱魃依情节优劣分派房间。露芜衣得住上房,寄灵却居最次一间。回房后,露芜衣见寄灵闷郁,以酒相哄,二人如孩童般斗嘴嬉闹。与此同时,雾妄言与伍拾光习惯性摆好碗筷、整好床铺,不由沉入往日蛟族相伴的美好回忆。
雾妄言见牧泷依旧挑灯疾书,询问方知她自幼讷言,太姥姥教她以文字载录人心期许与遗憾。伍拾光取来外衣为雾妄言披上,并向牧泷问及手链断裂一事,盼故事中的姑娘能再编一条,牧泷却鼓励伍拾光勇敢主动,由他亲手编织一条手链。
露芜衣躺在床上,轻拍双明蝉,却无回应,忍不住埋怨寄灵气量小。待她沉眠后,身旁的双明蝉忽然泛起微光,而寄灵紧握另一只蝉,默默落泪。鼬尺夜半偷食,不慎污了大妖与小石榴的故事稿,慌忙去寻雾妄言帮忙,意外撞见她被寄灵杀害。
伍拾光悲愤失控,终被九婴夺舍,露芜衣对寄灵恨意滔天。然而下一秒,雾妄言猛然惊醒,方知是梦。门外传来女子惊呼,众人闻声寻去,只见黑衣人袭击牧泷,施以言灵术令其失语。黑衣人像是预判了厉劫招式,轻易脱身,雾妄言怀疑与妹妹有关,与厉劫闯入房间,竟见她和寄灵同榻而眠。
待二人离开后,寄灵起身下床,回望一身黑衣的露芜衣,向她追问真相。旱魃为救牧泷,声称自己将龙神之力移藏安全地,唯有牧泷康复,才肯归还。雾妄言试图解法,奈何施术者修为更高,在场人一番分析,认定露芜衣与寄灵互相遮掩。
旱魃得知雾妄言记忆有缺,便带他们前往一处院落。雾妄言见牧泷坐在秋千上,脑海浮现自己为她推荡秋千的画面。牧泷似有所应,回屋取出一卷画,画中女子垂泪,身旁女子安慰,模样与雾妄言别无二致,不远处的男子正是旱魃,画末落款“崔俊”。
伍拾光催动龙神之力尝试破解,与雾妄言瞬间卷入画中,其他人仍在画外,鼬尺八卦旱魃和小石榴的故事肯定非常精彩。
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伍拾光进入画卷深处,驻足在一处织坊。坊中女子名唤苏笺,容颜与牧泷一模一样,性格却完全不同。苏笺自幼和崔俊青梅竹马,二人早有婚姻在身,但她仅将崔俊视作弟弟,心中所慕,乃是天外良人,幻想一段奇缘。正巧旱魃听见苏笺倾诉愿望,主动现身,苏笺对其一见倾心,自此常往织坊,大胆热情追求,整整一个月,哪怕用尽心思,终究未能换得旱魃只字片语。
然而苏笺完全不知,旱魃本是妖灵,常年寄居树洞,岁月孤寂,直至遇见苏笺方觉世间有趣,可他不能言,出声必引赤地千里,人间大旱。彼时雾妄言奉命清剿洛安水渠暗妖,需先令旱魃开口致旱,使水脉干涸,逼妖物现形。
她与苏笺相交日深,视若亲妹,见此情景,半是怜她深陷情伤,半是刻意谋算利用,遂施言灵使苏笺昏睡,继而诓骗旱魃。旱魃深信雾妄言的话,终在树下对苏笺倾诉衷肠,可当苏笺苏醒后,苏母因争水丧命噩耗传来,悲剧无可挽回。
司封携师弟前来问罪,险些与雾妄言动手。旱魃甘愿领罚,但提出返回侍鳞宗前,独自见苏笺最后一面,并恳求雾妄言勿说真相,抹去苏笺的记忆。雾妄言未料结局这般,为旱魃与苏笺的感情难过,便依照司封建议,将二人往事封入羊角吊坠。
后来苏笺为报母仇,独寻凶手,终至一死一伤。旱魃强忍反噬,以妖力灌入苏笺体内,救回性命。苏笺嫁与崔俊当日,崔俊站在树下,向旱魃立誓永不辜负,并亲笔绘就画卷,收尽前尘。五十年后,苏笺白发苍苍,牧泷守侍在侧,直至她遇见化名言壁的旱魃,因果再续。
伍拾光陪着雾妄言看尽卷中事,恍然惊觉雾妄言记忆里那些围炉夜话、以及她曾对露芜衣(鞠婧祎 饰)所说的话,原来俱属雾妄言与苏笺二人。所以雾妄言的记忆被九婴暗中篡改,那对牧泷施以言灵术的黑衣人,确为露芜衣无疑。另一厢,寄灵(田嘉瑞 饰)为露芜衣遮掩,欲以言灵术探索真相,没想到露芜衣的言灵术更高,早就不知不觉间超过小唯。
在寄灵的追问下,露芜衣坦言自己在牧泷故事中寻回全部过往,其实她并非是无相月狐妖,乃是九婴熔铸而成的怪物。当年,无相月全员攻伐蛟族,误中邪灵觋奸计,全数覆灭。九婴在众妖重生前,从每人体内各取部分骨肉精血,雾妄言更是被取走一颗心,熔铸成这不属狐亦不属人的露芜衣,并篡改众狐记忆,使她们以为露芜衣本就存在。
露芜衣曾自认晦月,如今方知天上从无其位,寄灵紧握露芜衣的手,安慰她在自己心上。待露芜衣心绪渐平,又向寄灵透露自己身负回溯时光的能力。在言壁客栈中,她不断循环同段时光:醒来得见书稿、恢复全部记忆、袭击牧泷,但因羊角吊坠存贮所有记忆,每次回溯皆无法阻止姐姐发现真相。
也正是因为自身执念,露芜衣被困在这里,循环往复,寄灵决意相伴左右,陪她共对前路,愿为她竭尽所能。
转眼天已大亮,雾妄言(陈都灵 饰)与伍拾光仍未从画卷中出来,牧泷身上的言灵术未解,厉劫提醒旱魃可用龙神之力解决。正说话间,寄灵(田嘉瑞 饰)蒙面现身,出手抢夺羊角吊坠。厉劫与旱魃联手相抗,直到伍拾光与雾妄言赶回,方才制住寄灵,确认他身份。
此时露芜衣(鞠婧祎 饰)从外面回来,忽然背叛寄灵,谎称寄灵对牧泷施了言灵,更与九婴勾结,被自己察觉后反遭其打伤。寄灵片刻震惊后,终未拆穿谎言,默然认下。众人信了露芜衣的说辞,雾妄言亦认为寄灵是贪恋龙神权位,只要牧泷言灵不解,旱魃不交龙神之力,伍拾光无法化龙,寄灵便能继续做他的龙神。
旱魃怒斥寄灵背弃对螭吻的誓言,寄灵反讥旱魃同样有负螭吻。二人交手,羊角吊坠掉落,雾妄言探查发现吊坠内竟空空如也,并无记忆封存。寄灵恍然露芜衣骗了自己,旱魃细看吊坠,惊觉那“小石榴与大妖”故事的作者就是苏笺。
原来苏笺年老时,意外释放了封存的记忆,回想起她与旱魃的点点滴滴,抱憾而终,临终只留“念”之一字。这一刻,旱魃悲痛欲绝,悔恨自己当年未曾勇敢靠近苏笺。他因情伤过重导致妖力失控,消散前告知众人,已将龙神之力藏于他与苏笺初遇之地,并设下咒术,唯有牧泷完全清醒,此力方会解封。
最终,旱魃紧握苏笺所赠的旧折扇,彻底灰飞烟灭。如今大家以为只有寄灵才能唤醒苏笺,伍拾光与雾妄言追踪寄灵下落。期间,伍拾光询问雾妄言既知真相,是否还将露芜衣当作妹妹,雾妄言坚定表明露芜衣就是小妹,至少在自己被九婴囚困时,露芜衣会义无反顾来救,而她只是被情爱迷惑了心神。
寄灵独自去见露芜衣,既心疼她遭法术反噬,更为她的欺骗而伤心。露芜衣拆穿寄灵计划杀害雾妄言的图谋,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时间回溯中,竭力试图阻止,可结局总在反复重演。为此,露芜衣决定给寄灵设局,因为雾妄言对她至关重要,甚至扬言自己就算死,绝不会解开牧泷的言灵,不会让他们得到龙神之力。
寄灵被露芜衣彻底伤透心,失望离去。厉劫知晓寄灵去处,主动找到他,对他所做一切深信不疑,认为他必有无法言明的苦衷,并立誓永远做他的后盾与利刃。寄灵让厉劫设法将牧泷带来,届时让露芜衣解咒。然而厉劫刚走,伍拾光与雾妄言便至,寄灵被伍拾光缠住,雾妄言则独自去找露芜衣,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承诺永不分离。
露芜衣在二人面前继续栽赃寄灵,寄灵则是提醒伍拾光,如今的露芜衣言灵术更为强大。伍拾光一时难辨真伪,决意先拿到驭灵戒,以此辨明真相。露芜衣见寄灵的驭灵戒被伍拾光夺走,强忍泪水,带着雾妄言离开。待她随二人回到客栈,看到厉劫劫持了鼬尺,以鼬尺性命威胁伍拾光交出驭灵戒。
趁众人不备,露芜衣突然出手夺走驭灵戒,并挟持牧泷离去。怎料驭灵戒认露芜衣为主,抗拒伍拾光的召唤,她将牧泷带至韦府旧织坊,在那棵火绒树的树心处对牧泷施展言灵,终是成功收复了龙神之力,并以此力操控雾妄言、伍拾光等一众人,令他们屈膝下跪。
因为旱魃妖力彻底倾泻,洛安城旱情骤然加剧。寄灵遭受背叛冲击,陷入心魔幻境,看见自己竭力守护的百姓因他身份而愤怒指责,痛苦一幕幕重现。危急时刻,白泽及时赶到,助寄灵从心魔中挣脱。
白泽及时赶到,正见一个白发男子悬浮半空,其容貌与寄灵(田嘉瑞 饰)相似,随后化光没入寄灵体内。待寄灵清醒,白泽告知那白发男子名为“寂飡”,真身乃是寄灵曾意外吞下的螭吻龙鳞。多年以来,寄灵身居高位,看似受万人敬仰,却无人知晓他内心深藏孤独,如此经年累月的寂寥滋养了那片龙鳞,终使其凝聚化形为妖。
按照白泽的说法,古往今来唯有两个寂飡,另外一个指向了月亮。寄灵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便是源无祸与露芜衣(鞠婧祎 饰)都曾提过他身上有种特殊香味,原来正是龙鳞滋生出的气息,而这气味令人心伤,他内心越是孤寂,味道愈发浓郁。如今寄灵内心不再仅有孤独,更添了一种恐惧。
他怕功亏一篑,辜负众人期望;更怕使命完成,因那终点必然意味着失去挚爱。白泽闻言,心中沉重,提醒寄灵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否则终将被寂飡彻底吞噬。寄灵正欲追问被吞噬的后果,厉劫匆匆赶来,禀报驭灵戒与龙神之力皆被露芜衣夺走,下落不明。
紧接着,厉劫提及寄灵身上的异香,似能感受到寄灵的悲伤。等到天亮后,寄灵带着白泽和厉劫入城,目睹洛安城赤地千里,生灵涂炭。城内百姓初见寄灵如见救星,转而又愤怒指斥他枉为伪神。在寄灵的记忆里,这一幕总是反复重演,唯有牧泷挺身而出,为他挡下伤害,直到伍拾光突然现身将他带离。
其实不仅是露芜衣与寄灵,雾妄言(陈都灵 饰)也做了同样的梦。她梦见自己死后,伍拾光被九婴夺舍,继而弑杀螭吻。伍拾光也在回溯中屡次看见寄灵,认定对方依旧值得信任,可就是因为回溯太多次,众人已难辨真假,唯有一点可以确定:露芜衣一直以来真正想救的人,并非雾妄言,而是寄灵。
最终,伍拾光、雾妄言、寄灵、白泽四人齐聚龙神庙,震惊发现雾妄言身上竟带有寂飡的法力痕迹,从而解释了为何驭灵戒会被露芜衣身上的龙息所惑,认其为主。寄灵主动走向露芜衣,从她口中证实了心中猜测。原来在初次轮回中,寄灵将计就计,佯装杀死雾妄言,实则让白泽暗中将她送回原初圣泉复生。
待伍拾光取得龙神之力,寄灵为化解洛安旱灾,强行催动戒指中封存的三大妖力,最终在露芜衣眼前力竭而亡。那一刻,露芜衣方知寄灵是何等善良与伟大,她紧抱寄灵身体悲痛欲绝。寂飡现形为露芜衣指点迷津,并给露芜衣重回过去、拯救爱人的机会,但提醒她每次回溯都会遭受重创。
露芜衣没有半点犹豫,开始了一次次轮回,奈何每次她遍体鳞伤,依然无法救回寄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怀中咽气。在第二十六次回溯时,露芜衣抢先赶到龙神庙。寄灵临终前告诉露芜衣,既然自己无法拯救她,那便陪她一同赴死。
正因洛安大旱,注定需以寄灵献祭自身来化解,露芜衣纵使回溯千万次,难改早已写定的结局。所以她想到利用众人,夺走驭灵戒,再以龙神之力逆天改命,解除旱灾,从而干预寄灵的命数轨道。雾妄言看着眼前状若癫狂的露芜衣,仿佛看见昔日的小唯。
当众人欲上前阻止时,却被露芜衣的言灵术彻底制住。下一秒,厉劫从暗处现身,不再掩饰自己是源无获的身份。
厉劫的肉身本为六目蝶所化,强度早达三花境界,只是他自身无法力,花印不显。如今,源无获神识与厉劫肉身融合,三花印记自然显露,其能力完全不逊于露芜衣(鞠婧祎 饰)。反倒是露芜衣经历太多次回溯,身体早已濒临极限,在源无获眼里就是不自量力。
可即便如此,露芜衣仍要拼死一搏,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不容失败。最终,露芜衣以身作饵,不躲不避,硬接源无获一刀,同时催动龙神之力,终令大雨降临,旱灾得解,牧泷也彻底清醒。待众人从言灵术中挣脱,只见寄灵(田嘉瑞 饰)将露芜衣紧搂怀中,直至露芜衣消失。
鼬尺为补偿曾损毁牧泷书稿,临行前以自身毛毫特制一支毛笔相赠,并许诺日后必会再来寻她,且已安排族中晚辈暗中照拂。牧泷对这份礼物甚是喜爱,言明会用此笔撰写鼬尺的故事,待他归来时便可完稿。二人相视一笑,暂作别离。
鳞洞内,露芜衣迷茫苏醒,不解她本该神灵俱散,为何还会活着。白泽表示他察觉有一股暗力在护持她残存本源,但寄灵不知内情,眼见挚爱消逝,陷入无尽绝望与孤独,终被寂飡彻底吞噬。时至今日,露芜衣悟彻那些妖怪为何甘愿画骨画皮偏要做人,若能选择,她希望能与寄灵做一对平凡夫妻,晨起耕作,日暮归家,可携手漫步街巷,亦能相拥入眠。
而在另一边,伍拾光准备前往龙岩渊寻找解决方法,却因未能集齐第四道龙神之力,自觉无颜面对兄长螭吻。雾妄言(陈都灵 饰)宽慰伍拾光无论能否化龙,他始终是他自己,所重不在出身,而在心中所爱与所守。然而伍拾光仍有忧虑,毕竟他无法化龙,意味着不能销毁谕戒石,等到下个月圆之夜,雾妄言就会被强制召回无相月。
怎料雾妄言打定主意,最坏不过自断灵尾,何况比起小唯,她尚有伍拾光陪在身边。听了这番话,伍拾光心中触动,亲手编织一条手链为雾妄言系上,立誓护她周全,定不负结发之约,生死不离。不久,寂飡从寄灵体内分离而出,向露芜衣解释自己从未欺骗于她,本是真心望她能救回寄灵。
寂飡告诉露芜衣,寄灵神识被困在百年前的心魔幻境,如意露芜衣执意回到过去,只能作为旁观者目睹一切,无法干预分毫。在寂飡的帮助下,露芜衣溯回往昔,寄附于小狐狸布偶里,落点正是星石陨爆那日。彼时源息灾重伤不治,而寄灵尚且是一只没有化形的眼盲小狐狸,所剩法力仅能救下源无祸一人。
源息灾身死后,源无祸悲愤万分,便将寄灵囚禁侍鳞宗。事后,源无将弟弟遗物交予龙神侍童叶道玄处理,叶道玄将其丢弃,狐狸布偶却意外遗落,被龙神庙外一女童拾得,置于河灯上,待灯船顺水漂流,漂至寄灵囚禁之地。源无祸发现布偶伴于寄灵身侧,怒而拔刀刺去,露芜衣义无反顾挡在面前,血滴溅落狐身,竟成触媒,使寄灵幻化成源息灾模样。
面对这张与亡弟一般无二的面容,源无祸终是下不去手。从那以后,露芜衣以狐狸布偶的身份长伴寄灵左右。源无祸因狼妖灭门,对妖怪痛恨至极,但寄灵本性纯善,朝夕相处间,竟渐渐化开他心中坚冰,走入其内心。源无祸亲手为狐狸布偶缝上眼睛,寄灵也因未能救回源息灾而愧疚,自愿当他弟弟,一人一妖彻底结下兄弟般的情谊。
彼时螭吻选人扮演伪神,寄灵以为源无祸遇险,抢先一步吞下龙鳞,欲替他赴死。
伍拾光带着雾妄言(陈都灵 饰)前往龙岩渊见螭吻,并将连日诸事细细道来,话语间满是对未能化龙的自责。螭吻倒是没有责怪,认为这或许就是命数,哪怕伍拾光没能成功化龙,九婴照样无法杀他,永生囚禁于龙身。话音刚落,龙躯发出咆哮,九婴妄图挣脱,仍被螭吻压制消声。
螭吻向伍拾光打听寄灵(田嘉瑞 饰)情况,娓娓讲述寄灵来历。而当年寄灵侥幸不死,一片龙鳞意外治愈他的盲眼。螣吻见这小狐狸心性纯良,终究不忍按原计划施为,便改变主意,借来四方大妖真元点化于他,赐名寄灵,令他接替守护龙神职责。
为此,寄灵变为非人非妖、长生不老之身,代价却是无边孤寂。从那以后,寄灵长守龙神庙,身边唯有源无祸与侍童叶道玄。他自知重任在肩,不可再如从前嬉戏,忍痛将最心爱的狐狸布偶放在石室深处。露芜衣(鞠婧祎 饰)含泪目送石门关闭,心中既感欣慰又满怀酸楚。
转眼时光飞逝,源无祸已是垂垂老矣,渐渐从寄灵身上嗅到一缕令人心碎的幽香。凡人寿命终究有限,寄灵吞鳞获得长生,却要承受漫长孤寂与沉重使命,永远困守高墙深院。当寄灵逐渐习惯源无祸的陪伴,源无祸已病重难返,便借着扫墓为由离开龙神庙,只留下一封书信,倘若寄灵有来生,愿他做只无忧无虑山野小狐。
叶道玄同至暮年,临终前恳求寄灵赐他一日康健,容他回家探望病重妻子,稍补多年亏欠。然而寄灵虽有龙神名号,却无相应神力,难以成全对方愿望,只能看着他遗憾离世。随着身边人相继永别,寄灵坠入无尽绝望,他独自坐在狐狸布偶面前,自嘲空负虚名,无法成全任何愿望,死意渐生。
危急时刻,露芜衣自断灵尾,扑倒在灯盏旁。寄灵惊醒将其抱起,露芜衣借布偶残余灵性,不断低语“莫要难过哭泣,阿芜永远相伴”。这一声声呼唤如光破暗,终于扭转寄灵命数,驱散百年累积的孤寂。寄灵在神识中见到寂飡,方知露芜衣自断灵尾,而灵尾正是对应眼睛。
当寄灵回头看见露芜衣腰间挂着的布偶,忍不住泪流满面,原来故事的起始就已经是被露芜衣改写过的开端,她不仅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小狐狸。寂飡见寄灵终得善果,心甘情愿消失,并特地提醒寄灵,九婴若死则露芜衣亦亡,所以他要做好选择。
而寂飡本是龙鳞化身,承载世间最后一道龙神之力,此力既可诛杀九婴,也能拯救露芜衣。半夜,源无获潜入侍鳞宗意图加害寄灵,叶长生察觉异样,奋起阻拦,终不敌身亡。源无获闯入鳞洞,白泽燃尽仅存护丹妖力与其死战。正当源无获嘲讽白泽不自量力,怎料白泽早有准备,他事先将紫电锁链暗交叶长生,使源无获的兵刃缠附雷霆,失去神力。
叶家三代忠烈守护宗门,白泽童颜誓死不违诺言,他拼死重创源无获,终于等到寄灵苏醒时刻。
白泽临终之际,第一次唤了寄灵(田嘉瑞 饰)的本名,以往的漫长岁月里,他始终恭敬称其为“龙神大人”。然而这些年的陪伴,白泽早就将寄灵当作家人,唯独可惜相伴太短,以后要靠寄灵独自前行。随着白泽逐渐消散,与寂飡一同化作最后一道神力,缓缓汇入驭灵戒、此刻露芜衣(鞠婧祎 饰)苏醒来,双眼已盲,寄灵想起她自断灵尾的行为,当即将她拥入怀中。
尽管露芜衣目不能视,仍如往昔那般轻声安抚,喃喃着让他莫要难过。司封与华岐及时赶来龙岩渊,并将驭灵戒交给伍拾光,助他真正成为龙神。就在这时,九婴突然现身袭击,雾妄言(陈都灵 饰)猝不及防被重创倒地。伍拾光因心神大震,竟被九婴抓住破绽,精魄侵入体内控制了身躯,转而欲拔出归离剑斩向龙身。
华岐急忙催动术法,在伍拾光灵台筑起屏障,彻底隔绝了九婴精魄对其记忆的窥探。原来,寄灵先前将驭灵戒托付给华岐时,便已言明其中关窍:戒内封存着寂飡所留的最后一道龙神之力,但也承载了寄灵全部记忆,那些记忆深处藏着一个绝不能为九婴所知的真相,他们必须将潜伏在伍拾光体内的九婴碎片完全隔绝,否则全盘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所以,寄灵赠予伍拾光的镯子虽蕴含强大东极紫电,却独缺一道引导之力,而华岐法力本就擅长净化驱邪,正好补全此环,只要隔绝了碎片侵扰,伍拾光便能获得足够时间完成化龙。九婴后知后觉中了计谋,怒而嘲讽他们不自量力。
司封为护华岐周全,拼死上前抵御九婴攻势,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伍拾光在寄灵的记忆长河中,看到了那段尘封的真相:当年螭吻曾告诉寄灵,待九婴头颅被吞下后,需有一人持归离剑斩灭其龙身,方能彻底诛杀此獠。因为只有真龙才能杀死真龙,螭吻原本计划在封印九婴后,使神识离体,降鳞于寄灵身上,令其化为“螭吻”,再赴龙岩渊完成使命。
后来变故突生,螭吻意识到一旦自己神识离体,九婴必定会趁机占据这副龙躯,于是改用逆鳞化生出龙十子,由寄灵前去引导。后来寄灵在引导过程中发现计划有偏,索性将计就计,假意与九婴合作,皆是为推进九婴自己杀死自己的目的。
至此,伍拾光终于明白自己背负的真正使命。华岐眼看着师姐司封与九婴同归于尽,悲愤欲绝。伍拾光同九婴精魄展开激烈交锋,受伤倒地之际,忽然听见雾妄言的声音,理智占回主导,终于化出完整龙身结成六朵印花,彻底夺回了身体掌控。
见雾妄言安然无恙,伍拾光失而复得般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螭吻从龙躯化形而出,欣慰弟弟已经成长,让他亲手了结这一切,自己甘愿赴死以彻底消灭九婴。同样,雾妄言想起司封牺牲,心中沉痛,但仍记得司封临终托付,上前宽慰华岐,劝他务必好好活下去。
无相月众狐族仰望天空,看到神谕昭告新龙降世,纷纷困惑狐王为何迟迟没有现身。侍鳞宗内,寄灵陪伴在露芜衣身边,为她采来一捧花,二人在树下相拥亲吻。鳞洞内,红烛摇曳,寄灵与露芜衣坦诚相对,终是结为夫妻,许下白首之约。
隔日清早,露芜衣(鞠婧祎 饰)从沉睡中醒来,双眼得以重见光明,却不见寄灵(田嘉瑞 饰)身影。当她寻至院中,发现叶长生坐在树下痛哭,方知寄灵为换她重生,已取出体内龙鳞融入她身体,看着她的睡颜,含笑消散,唯愿她从此拥有崭新未来,永不见阴霾。
厉劫在神识深处遇见源无获,终是明了自身因果。源无祸临终前唯存两念:一愿永护幼弟,二望寄灵得脱虚妄囚笼。六目蝶妖本就是正邪双生,他们吞噬了源无祸的肉身后,便各自吸收了两个执念,由此分裂为善恶两体,化为厉劫与源无获。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源无获穷尽手段欲杀寄灵,实是为终结其无尽囚徒之苦;而厉劫倾力守护寄灵,亦是同出此源。如今,源无获即将消散,他与厉劫作别,独自走向记忆深处最美好的时光,那时父母俱在、兄弟相伴,一家四口欢声笑语。
因为九婴精魄碎片同谕戒石融为一体,凭石中生生不息的神力苟延残喘。为能彻底诛灭九婴,雾妄言(陈都灵 饰)携伍拾光、鼬尺返回无相月,欲毁谕戒石却遭众狐阻拦。雾妄言遂引众狐前往圣泉,共享记忆,使她们得见真相。此时谕戒石降下新神谕:“旧龙陨,新龙出,天地震,乱人间,故人逆时归,新月重塑世。
”其意晦涩难明,伍拾光没有丝毫犹疑,催动龙神之力击碎石身。随着谕戒石被毁,九婴精魄终散天地,侍鳞宗众人念及寄灵,皆神色黯然。露芜衣坐在鳞洞内,为寄灵木偶细心穿好龙神袍,与他并肩静看洞外飞雪,回想同看白雪共白头的约定,仍是心中悲痛,泣不成声。
百姓们纷纷前来参拜新龙神,厉劫见此情景难以释怀,明明是寄灵付出一切,却连一座坟茔都未留下,渐被世人淡忘。他在侍鳞宗内每处旧地徘徊,睹物思人,独坐那间摆满寄灵木偶的石室,意外发现螭吻所留一道龙神之力,正护着一枚寄灵的心石,而心石被带往龙岩渊吸收天地灵气,或许千万年后,可重修人身。
入夜后,伍拾光在树下设酒,与众人共饮,既贺新生亦念螭吻。厉劫上前夺过酒杯掷入火中,坚称当被铭记的龙神应是寄灵,伍拾光没有半点不爽,反而理解他的心情。另一边,雾妄言寻至鳞洞劝解露芜衣,既然寄灵以命换她重生,必盼她好好活着,邀她同返无相月。
待雾妄言刚离开,露芜衣体内异变陡生,九婴竟借其躯复生,反将露芜衣困于神识海。原来,九婴不仅在露芜衣体内暗藏碎片,更是植入一小块谕戒石残体,只要谕戒不灭,九婴便能永存。鼬尺在侍鳞宗中待得愈发烦闷,欲寻伍拾光倾诉,正巧伍拾光有事要忙,只得作罢。
厉劫将心石一事告知伍拾光,自叹凡人寿短,恐怕难以等到寄灵重生,恳请伍拾光他日若见寄灵,代传一言:厉劫已知晓自己身份来历。随后,伍拾光牵着雾妄言来到龙神庙外河边,取出一串融入龙鳞的手链为她戴上,表明爱意,向她求婚,纵然不能如寻常夫妻白头偕老,但得一瞬相守,亦是圆满。
雾妄言默许伍拾光为自己戴上手链,二人在月下相拥亲吻。次日,雾妄言返回无相月,欲还众狐自由,然而她们早已习惯相伴,皆愿留下。正说话间,露芜衣忽然出现,施展言灵术控住众狐。雾妄言急忙遮住残月双目,携其脱身,仍被露芜衣袭击。
如今,露芜衣(鞠婧祎 饰)身体已被九婴彻底控制。待它重掌无相月后,当即命令众狐开启上古女娲法阵,令支撑大地的四柱神木现形于世,使天地崩塌,生灵尽毁。反观伍拾光回到房间,不见鼬尺身影,唯独对方留信一封,言明他在侍鳞宗寻不到归属,不愿再披皮伪装,自此离去寻觅一方自在天地。
正当伍拾光要出门寻找,恰好撞见雾妄言(陈都灵 饰)携残月返回龙神庙。残月重伤不治,临终前叮嘱他们务必阻止九婴,否则天下必将大乱。言罢,残月神魂俱灭,雾妄言强忍悲痛,把九婴复生以及阴谋告知伍拾光,如果想要保住人间,必须找到四棵神木,而水灵木长于海下,其树干正是无相月大殿的宝座,其余三木分别为泣土榆的土灵木、韦府织坊的火灵木,以及侍鳞宗内的金灵木。
鼬尺以为伍拾光会来找自己,蹲在郊外久久不见人影,刚要吐槽几句,忽然感受到一阵山摇地动。城内百姓慌乱四散,伍拾光派人将他们全部接入侍鳞宗保护。厉劫带着华岐等人前来相助,伍拾光结合四位法师所擅属性法术,命墨云叹以水克火,金铮以金克木,厉劫以土克水,分头抵御。
华岐本想阻拦无相月对金灵木的破坏,没想到九婴现身袭击伍拾光,只得留下为他疗伤。雾妄言飞身上前与九婴交手,奈何九婴与露芜衣肉身融合,实力大涨,难以抵抗对方的攻击。鼬尺及时折返,在华岐的交代下,持令牌闯入侍鳞宗,独身对抗九尾狐。
对方自是轻视这等小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几度将他重创,然而鼬尺趁其不备夺走侍鳞宗令牌,令九尾狐失去庇护,当场灰飞烟灭。纵使伍拾光与华岐联手,依然不敌九婴。伍拾光忽然想起谕戒石神谕,意识到故人是指寄灵(田嘉瑞 饰),便将星石交给华岐,嘱托他带龙血前往龙岩渊开启星石幻境,因人间一瞬乃是幻境百年,只要心石进入幻境,或许能让寄灵重生。
雾妄言与伍拾光再度合力对抗,反被九婴牵制。所幸寄灵及时唤醒无相月众人,带着四法师与邪灵觋一同归来。众狐愧悔被九婴迷惑,险些酿成大祸,决意舍身护住四神木,以此践行使命。雾妄言假称查看金灵木,隐瞒众人即将献祭一事。
当她行至树下,发现鼬尺已生命垂危,终在她眼前消散。神识深处,露芜衣艰难苏醒,竭力争夺身躯控制,催促寄灵快些了结自己。寄灵强忍悲痛,与众人列阵助伍拾光一臂之力,伍拾光挥剑刺穿露芜衣身躯,亲手将其毁灭。然而下一刻,九婴竟重聚现身,狂言此前一直未能找到抹杀露芜衣神识的办法,多亏伍拾光的龙神之力将她消灭,方让自己彻底占据这具肉身。
伍拾光惊愕之余,猛然想起谕戒石曾缺一角,原来九婴早将碎片嵌入谕戒石残块。露芜衣本是众狐血肉所造,身负无相月重生之力,如今结合谕戒石生生不息的神能,九婴将不断复生融合。面对此局,伍拾光与寄灵不约而同想到一个最为痛苦的解法:那就是扭转乾坤,回到过去,阻止露芜衣诞生,将她存在彻底抹去。
因为星石本为天外陨星,不受法则约束,邪灵觋以前不懂自己为何来此,如今终于明白他存在的真正意义。
为能阻止九婴为祸人间,邪灵觋散去毕生修为,现出妖形真身,强行开启时空裂隙。然而维持裂隙会令施法者身躯持续承受重创,先前露芜衣(鞠婧祎 饰)凭借寂飡之力多次回溯,纵有谕戒石护体也落得遍体鳞伤,所以想要确保回溯万无一失,厉劫成为唯一人选,华岐须得全力运转治愈净化法术为他续命疗伤,否则难以承受时空撕裂之痛。
至于墨云叹精于结界法阵,负责抵御外来侵袭,确保华岐施法不被干扰,伍拾光身为世间最后真龙,唯有他能正面拖住九婴。金铮协助伍拾光对抗九婴,不幸战死。华岐见状心神震动,在墨云叹的提醒下,强敛悲恸,继续为厉劫疗伤。
九婴操控金铮尸身袭击华岐、厉劫,墨云叹为护二人周全,毅然舍身,与金铮同归于尽。此一幕令华岐和厉劫悲痛万分,却只能强撑心神,维持裂隙不散。寄灵(田嘉瑞 饰)以露芜衣命定之人的身份,亲自执行逆时回溯任务。邪灵觋耗尽全部法力为他护住裂隙出口,但撕开裂隙终究要靠寄灵自身力量。
纵然寄灵催动螭吻所留的龙神之力,仍未能突破至六花境界。关键时刻,驭灵戒骤然光华大放,四大妖灵残魂与寂飡本源之力交融汇聚,助寄灵修为直达六花。他成功踏入无相月,夺下假狐王手中的谕戒石碎片,一击将其毙命。刹那间,露芜衣残存意识夺回身躯控制,继而取出体内谕戒石,恳请伍拾光以归离剑将其毁去。
尽管知晓自己将随石俱灭,她心中亦无遗憾,自己本不该存于世间,能得姐姐与寄灵相伴一程,已是圆满。谕戒石应声而碎,九婴精魄疯狂涌入时空裂隙,强行将其闭合。露芜衣含笑抬手,虚握成圈,仿佛看见寄灵捧花而来,终安然阖目,身形消散。
时空裂隙内部,露芜衣缓缓苏醒,虽不识寄灵,却觉莫名心安。她愿同寄灵一道,将全部法力注入裂隙,彻底扭转乾坤。裂隙之外,雾妄言(陈都灵 饰)以身献祭,护住四株神木。伍拾光悲恸欲绝,紧握她所留手链,待天地忽变,万物归宁,一切已全然不同,万象更新。
如今谕戒石完好,且降下新神谕:“旧龙陨,新龙出,逝水回溯,日月新篇”。鼬尺成为侍鳞宗法师统领,性子变得沉稳内敛,唯独在牧泷面前,仍会露出几分少年心性,总是迫不及待想成为她第一个读者。伍拾光依旧坐镇龙神之位,厉劫、华岐、金铮、司封、墨云叹五人相伴左右,共同守护天下苍生。
雾妄言在无相月悠悠转醒,如梦一场,直至伍拾光前来寻她。看到伍拾光递上那串熟悉手链,雾妄言内心泛起莫名涟漪,前尘往事虽已模糊,但故事还长,伍拾光愿意用往后岁月,慢慢讲给她听。厉劫忽有所悟,决意外出云游,探寻内心深处那个始终呼唤他的声音。
另一处时空里,寄灵成了一个寻常花店伙计。那日春光正好,露芜衣路过花店,俯身轻嗅一簇新开的白花,令寄灵对她一见倾心。露芜衣无钱购花,转身欲走,寄灵立马从店里捧出一束鲜花追来,换了她新摘的覆盆子,二人相视一笑。
微风拂过,花叶轻摇,往昔如烟散,眼下即是永恒,无论时光如何流转,世事怎样变迁,有些相遇,注定会跨越山海,再度让彼此找到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