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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城猎凶
冬城猎凶 2026 · 中国内地 · 悬疑 / 犯罪 · 18 10

刑警李豫京(王阳 饰)被借调协助女警岳晴川(万茜 饰)侦办一宗系列儿童拐卖案,竟意外在探查过程中发现了自己13年前经手的一起特大持械抢劫案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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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集剧情

段长河趁白天齐芳外出,悄悄潜入她家,先在电路上做了手脚,又拧松暖气片的阀门,让水慢慢漫过地板,一步步布下触电身亡的完美假象。齐芳的室友这两天刚好回了老家,一推门就看见齐芳直挺挺躺在地上,吓得不敢碰,立刻报了警。李豫京在现场发现电话机还停留在未挂断的状态,桌面上赫然写着他办公室的号码,显然齐芳死前正试图联系警方。他顺着痕迹往下查,很快看出暖气片的松动绝非意外,配电箱里的线路也被人刻意改动过。段长河行事极其警惕,全程没留下半个指纹、半枚脚印,现场干净得几乎找不到破绽。

没多久,鞋店老板主动给警方递来线索:上次来买同款老式靴子的男人又出现了,他悄悄记下了对方的车牌号。李豫京带人顺着车牌找到包工头李明宽,对方却一脸坦然,说自己干工程的,给工人批量买劳保鞋再正常不过,几句话就把嫌疑撇得干净,线索再次断了。李豫京转身绕回银行后面那个熟悉的墙洞,盯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砖头出神。专案组碰头后很快形成共识:凶手既精通电路改造,又懂建筑施工的细节,大概率是建筑行业出身,这就是接下来的突破口。

2012年这边,璐璐去监狱探望高腾,直截了当地问他糖糖失踪的事是不是他的人干的。高腾想了半天,想起以前一个狱友提过青岩一带有人专做拐孩子的勾当,这事满四说不定知情。璐璐立刻把消息带给岳晴川,岳晴川很快找到满四,对方坦承福小弟之前拉过自己入伙赚快钱,他不愿做伤天害理的事,当场就拒绝了。

当晚岳晴川带人蹲守在福小弟的出租屋附近,眼看目标刚走出去没几步,接了个电话又折返回去,几乎和埋伏的警察擦肩而过。岳晴川翻遍沿途监控,终于锁定了当天跟踪自己的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一路尾随下去,见他和福小弟在餐馆碰头,两人聊得热络,饭后又一起去了城郊的温泉度假村——原来福小弟一直在这儿当员工。伍建国立刻部署抓捕方案,唐方萍和韩娟假扮成来泡温泉的母女混进度假村,悄悄拍下了那辆跟踪岳晴川的无牌车。唐方萍察觉一楼区域不对劲,假装找温泉通道想往下走,直接被前台拦了下来,明确告知外人一律不准进入一楼。

视线切回1999年,那晚找老黑的团伙很快落网,领头的交代当天确实看见有人在胡同里纠缠一个女孩,可天太黑,没看清动手的人的长相。那个被金凤来打晕的歹徒醒后也回忆,自己迷迷糊糊间,脚上新买的鞋被人悄悄调换了。另一边杨天降刚回到家,正抱着女友燕子说笑,突然得知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两人急急忙忙赶到投资行,才发现早就人去楼空,杨天降站在空荡的铺面里,胸口堵得几乎喘不上气。

李豫京顺着建筑行业的线索,挨个走访工地,重点排查银行抢劫案发当日无故缺勤、平日里手头拮据却突然阔绰起来的工人。包工头想了半天,报出了李大山的名字。等李豫京带人找上门,李大山看见警察转身就跑,没跑出两条街就被按倒,他对撬马金斗保险柜的事供认不讳——马金斗是出了名的老赖,拖了大半年工人工资不肯结,包工头又是和他穿一条裤子的钱串子,他实在走投无路才动了歪念。李豫京随后找到马金斗,告诉他李大山已经落网,被撬走的钱也追了回来,限他尽快把拖欠的工资全发给工人。临走前他顺口问起,手底下有没有既懂建筑又精通电路的全能工人,马金斗嘴上一口咬定不认识,转头就急着给段长河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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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集 1999年的冬夜,警察李豫京伪装成出租司正守着街头等活,三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突然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开口就报了一个远郊的偏僻地址,谎称家里老人突发急病,急着赶回去见最后一面。李豫京起初觉得这趟路程太远,深夜跑过去风险太高,本想推掉生意,可架不住三人一口一个“孝心”说得恳切,心一软还是松了口,踩下油门往城外开去。车载收音机里忽然插播紧急新闻,接连有夜班出租司机遇害的消息传来,李豫京嘴里低声念叨着“哪有这么多凶险事”,随手把媳妇特意给他缝在脖子上的防护护套摘了下来,只当是妻子平日里多虑,没往心里去。车刚开到半路,三名乘客突然要求立刻停车,李豫京皱着眉提醒对方还没到约定地点,话音刚落,后排三人猛地变了脸色,各自掏出藏好的凶器,目露凶光就要朝他扑来。可李豫京半点没慌,他本就是潜伏在出租线上的便衣警察,从三人上车起就察觉出了不对劲,一路不动声色把车往提前布控的区域开去。他猛地踩下急刹,四周隐蔽处的警车立刻亮起警灯围了上来,没等歹徒反应过来,几人就被冲上来的同事按在了地上,这起蓄谋已久的劫杀案当场告破。与此同时,城郊的一间废弃小屋内,梅文君牵着体型壮硕的狼犬推门进来,直接把犬只关进了锁着一名戴眼镜保安张福全的隔间。被捆在角落的张福全连声求饶,梅文君面无表情地反手关上铁门,没一会儿,隔间里就传出凄厉的哀嚎声。事后她和段长河等几名同伙趁着夜色,悄悄把遇害的张福全埋在了荒地里。执行完抓捕任务的李豫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妻子看着他胳膊上蹭出的伤口,满眼心疼,坐在灯下仔仔细细给他上药包扎,嘴里忍不住念叨着让他下次千万小心。第二天一早,以段长河为首的犯罪团伙再次开始作案,李豫京枕边的手机突然急促响起,新的凶案消息传来,他立刻翻身起床赶回警局,连轴转了一整天。直到夜幕降临,市中心一家银行突发抢劫案,巨大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市局,大批百姓围在警戒线外议论纷纷。银行对面开杂货铺的老板全程目睹了案发经过,吓得半天不敢出声,犹豫许久才悄悄找到洪继开大队长,说凌晨五点半就听到银行方向传来巨响,起初还以为是谁家大清早放鞭炮,越想越不对劲才敢过来反映情况。李豫京赶到现场时,同事严石三正蹲在地上一寸寸勘察痕迹,连墙角的细碎弹壳都没放过。这伙劫匪一共四五个人,银行保安当场中枪身亡,幸存的女营业员吓得缩在柜台后,半天没能缓过神。墙面上嵌着的子弹痕迹清晰显示,歹徒显然提前多日踩过点,进门第一时间就朝安保人员开枪,动作干脆利落,抢完现金立刻撤退,全程不过几分钟,分工明确、配合得丝毫不乱。他们是从银行后墙提前挖好的洞逃走的,李豫京顺着后墙的小路追踪,在一条流浪狗的嘴边发现了一只沾着血的帆布手套,想来是歹徒仓皇逃跑时不慎遗落的。案发的全过程很快被拼凑出来:天刚蒙蒙亮,段长河就带着梅文君、秦又生、金凤来、杨天降四人摸到银行后墙,扒开掩盖墙洞的麻袋钻了进去,先开枪击毙保安,再用自制炸弹炸碎柜台玻璃抢走四百多万现金,还有人专门留下来销毁了全部监控录像。银行经理刚要起身按报警器,当场被歹徒刺中身亡,躲在柜台底下的女营业员齐芳瑟瑟发抖,段长河其实早就瞥见了她,却假装没看见,带着人迅速撤离了现场。几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分完赃,杨天降揣着钱想立刻去找女友,被梅文君厉声喝止,警告所有人这笔钱一分都不能动,还要把所有作案凶器全部上交,之后立刻分散逃往外地。另一边警局的案情分析会上,警员们发现这伙歹徒反侦察意识极强,所有人都穿了同款鞋子和同款外套,但还是从脚印的细微差别里,判断出团伙里藏着一名女性,而那只捡回来的带血手套,完全可以通过DNA比对锁定真凶。段长河临走前回了一趟之前干活的工地,想找包工头讨要拖欠的工程款,顺便带走自己养的爱犬虎子,没想到秃头经理撇着嘴说虎子早就跑丢了,随手扔给他一点零碎钱,爱要不要。段长河没跟他争执,接过钱转身就走,还顺手把手里拎的新鲜羊肉递了过去。沿途设卡盘查的警车上,梅文君强装镇定掏出身份证,面不改色地骗过了检查的民警,暂时混过了第一道关卡。 第2集 李豫京站在当年被抢的银行大厅里,对着现场痕迹一遍遍推演歹徒的抢劫动线,试图从早已尘埃落定的细节里抠出被漏掉的线索。他顺着歹徒当年撤退的方向走到后街墙洞前,指尖拂过墙面上残留的旧痕,恍惚间仿佛还能看见当年歹徒仓皇逃窜时,脸上带着的那股穷凶极恶的嚣张神情。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怀有身孕的岳晴川正在辖区宾馆值守,接到客人报修马桶的消息,直接敲响了目标房间的门。屋里的毛刚看见站在门口的是个孕妇,忍不住起了疑心,随口调侃一个孕妇怎么会干修马桶的活,放松警惕跟她闲聊起来。岳晴川趁他不备猛地扑上去将人制服,顺利解救出了被绑在里屋的男童。这起绑架案的脉络很快清晰:毛刚和现任女友苗娇联手,绑架了毛刚前女友的孩子用来勒索钱财,警方赶到前苗娇已经被顺利逮捕。可审讯中两人的口供始终对不上,警方发现毛刚身边还藏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同伙,连夜提审苗娇时,她一口咬定那人根本不是同伙,只是偶然上门的嫖客。负责主审的龚欢亮没跟她多纠缠,先把人晾在审讯室冷了大半天,转头去审毛刚,毛刚却反咬一口,说照片里的男人全是苗娇的关系,自己半点都不认识。岳晴川一眼就看穿,这两人分明是在联手掩护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为了撬开两人的嘴,岳晴川特意请来了审讯经验极其丰富的唐方萍帮忙。调整策略后,岳晴川再次提审毛刚,几番心理施压下来,毛刚终于松口,说照片里的男人原本是孩子的买家,可得知孩子是本地人之后怕惹麻烦,直接就走了。另一边唐方萍提前摸清了苗娇的家事,专挑她心底最软的地方下手,顺着她思念重病母亲的话头往下聊,甚至跟她许下承诺:只要如实交代所有实情,不仅能帮她争取减刑,还能支持她一直热爱的刺绣爱好,就算将来出狱,也能靠着这门手艺安稳赚钱,好好照顾母亲。苗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终于吐露实情,那人根本不是什么买家,他们背后的下家外号叫花猫。另一边,多年来一直追查银行劫案的李豫京始终有个心结:这伙歹徒怎么能精准知道保安的站位、监控主机的具体位置,银行内部一定藏着内应。当年团伙里的杨天降根本没按计划逃离这座城市,偷偷潜回了女友身边躲藏。警方顺着线索排查,很快发现银行内部的工作人员张福全在案发当天无故缺勤,等赶到他的住所时,人早已人去楼空,只在屋里搜出了一张没来得及使用的火车票。去车站走访时,售票员对这个来买票的人还有印象,说对方当时身上居然穿着银行制服。李豫京当场就察觉不对劲:如果张福全真的是歹徒之一,不可能穿着这么扎眼的制服去买票,更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火车票线索,他大概率是被人刻意栽赃的。2012年的追查也在同步推进,岳晴川顺着苗娇交代的线索,确认花猫的真名是李花伟,立刻和唐方萍带着队伍前去抓捕。一行人伪装成买家摸到花猫开的店铺,人却不在店里,连隔壁摆摊的摊主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岳晴川和唐方萍随即带人潜入花猫的住所,对方早已闻风而逃,炉膛里还留着没烧干净的孩童照片。岳晴川在院外找到了花猫的车,车轮缝隙里卡着几颗栗子,副驾上散落着几张过路票,很快就推断出他近期去过的区域,连夜带队赶往城郊的栗子林。这片区域荒无人烟,路上清晰的轮胎印一直延伸到林子深处的废弃厂房。岳晴川、龚欢亮和唐方萍带着人悄悄翻墙进去,屋里摆着一排破旧的婴儿床,桌上散落的奶粉和安眠药,直接坐实了这里是一处倒卖婴儿的窝点,只是婴儿已经被提前转移。院角一片翻松的泥土引起了岳晴川的注意,挖开之后,一具小小的婴儿尸骨露了出来。她心口猛地一紧,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场景戳中了她藏在心底的伤疤——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悉心照料着女儿媛媛,当初被拐卖,幸亏救出来,但手指却无法像正常人那边,这几年陪着她做康复治疗,最见不得的就是孩子受伤害。随着挖掘继续,更多小小的尸骨从土里露了出来。 第3集 警方很快封锁了栗子林里的废弃院子,这片区域早就划入拆迁范围,断水断电荒了很久,平日里根本没人来。顺着花猫的社会关系排查,他们很快锁定了一个黄发男子李高利,这人去年才刑满释放,近期曾多次找过花猫。警局的钟师傅以前是星级酒店的大厨,后来孩子被拐一直没找到,妻子急得精神失常,他才来警局当了厨师,这么多年始终没放弃找孩子。警方悄悄跟踪李高利,找准时机将他包围,岳晴川带着另一队人抓捕他的同伙,审完才发现,这帮人不过是一群偷手机的小毛贼,跟拐卖案没什么深交。李高利坦承自己认识花猫,可上个月只见过一次面,之后就再也没联系,只记得当时花猫打电话,嘴里反复提到一个叫“军哥”的人。时间拉回1999年,段长河悄悄摸到齐芳居住的小区踩点。另一边李豫京比对了张福全那张火车票上的指纹,没找到能锁定嫌疑人的有力线索。走访周边邻居后发现,大家对张福全的评价都不高,唯独齐芳和他走得很近。此时齐芳因为当年亲眼目睹银行抢劫案,精神一直紧绷着,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这天她正去医院做心理疏导,被赶来的李豫京拦住打听张福全的情况。齐芳说张福全之前一直在追她,还带她去过一家城郊的歌舞厅,她嫌那里鱼龙混杂,坐了没一会儿就先走了。李豫京和洪继开立刻赶到那家歌舞厅打听情况,经理对张福全印象很深,说他上次在这里喝多了耍酒疯,最后是几个保安把他架出去的。两人索性伪装成混场子的闲人,在歌舞厅里慢慢摸排线索。另一边段长河还在齐芳住的小区里蹲守,把保安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摸得一清二楚。2012年,警方查到了葛大军这条线索,上门走访时他的妻子说两人感情一直不好,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可躲闪的眼神还是露了破绽。警察没当场戳穿,悄悄在路边埋伏,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从葛家出来,这人根本不是葛大军,而是他妻子的出轨对象。岳晴川接着去酒店查葛大军的入住记录,巧的是这家酒店的老板正是段长河,他十分配合地让员工把所有记录都调了出来。靠着这些线索警方顺利抓到了葛大军,岳晴川临走前特意跟段长河道了谢。葛大军交代,自己郊外有套空宅子,闲着也是闲着,就租给了外乡人李花伟,他只知道对方是卖保健品的,完全没想到对方会用这地方干伤天害理的事。顺着线索往下查,岳晴川很快确认葛大军根本不是他们要找的“军哥”,刚接上的线索又一次断了。走投无路的李花伟找到军哥面前赔罪,军哥却觉得他没按指示彻底烧毁废弃院子,已经暴露了整条利益链,当即下令手下把他灭口。另一边,警方通过比对指纹确认,废弃院子里埋着至少三十多名遇害孩童,其中一枚指纹属于一个叫邱大荣的人,她是花猫的手下。钟师傅失踪多年的孩子终于找到了,看着岳晴川红着眼眶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里瞬间明白了,孩子早就不在了。军哥暂时不敢动邱大荣,等着背后的大老板下指令。岳晴川这边已经摸清了邱大荣的全部底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找到跟这片混混圈子熟络的满四,发展他做警方的线人。之后岳晴川去好友家探望孩子糖糖,特意借了一件貂皮大衣,伪装成满四从南方来发财的朋友,顺利混进了当地的混混圈子。 第4集 1999年的中都郊外,荒草埋着半块旧界碑,段长河蹲下身,铁铲顺着之前做好的标记往下挖,没几下就露出了油布裹得严实的铁盒。他掀开油布,借着天光挑出两把状态完好的枪械塞进随身的帆布包,剩下的几柄重新裹好,仔细把浮土填回去,踩平表层的草皮,确认看不出动过土的痕迹才转身离开。没人知道,同行的杨天降早就瞒着段长河几人改了主意,根本没按约定离开中都,偷偷躲进了本地女友的出租屋。这天女友揣着几瓶酒去夜总会跑推销,转了半天才走到李豫京的卡座前,李豫京象征性点了几瓶酒付了账,目光却无意间扫到门口两道鬼祟的身影,贴着墙根往巷子里溜。他给身边的洪继开递了个眼色,两人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那两人七拐八绕钻进巷底的一家菜刀铺,里面立刻传出哗啦的洗牌声。洪继开刚要抬脚往里闯,李豫京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贸然冲进去只会打草惊蛇,不如按兵不动,放长线钓大鱼。当晚李豫京回了家,推开门就闻见满屋子饭菜香,女友晓黎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看见他进来就念叨,晓黎白天上班晚上还过来照顾自己,天天两头跑身体哪吃得消,催他赶紧把婚事办了,小两口有自己的小家,日子也能过得踏实安稳。第二天一早,李豫京带着队里的人直奔菜刀铺突击检查,铺子里的几个人神色瞬间绷紧,指尖都攥出了薄汗,却还是强装镇定地配合检查。李豫京没声张,目光扫过角落那间上了挂锁的小屋,地面散落着几个崭新的装锁纸盒,他随手摸到床头的垫子,底下压着两根磨得发亮的撬棍,他假装没看见这些异常,顺理成章撤了出来。队里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摸排,很快从城郊的劳保铺得到消息,前阵子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口气买走了十几双和银行抢劫案现场留下的鞋印完全吻合的劳保鞋,老板记得那人开了一辆白色大发牌面包车,一脚油门就往城外去了。李豫京把菜刀铺几人的肖像摆出来让老板辨认,劳保铺老板挨个摇头,一个都不是当天来买鞋的人。没等他们顺藤摸瓜往下追,警情突然传来那伙持械的歹徒抢了街边的彩票点。在他们作案的时候警察已经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其中一名歹徒掏出枪刚要抬起来,李豫京箭步冲上去攥住对方的手腕,肘尖狠狠撞在对方小臂上,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没几分钟几人就全部被制服。可后续审讯下来,这伙人里根本没有劳保铺老板说的那个男人,警察发现他们只敢偷摸抢点小财物,根本没胆子持枪杀人。唯一的关键线索是,他们手里那几把改制的短枪,和银行抢劫案歹徒用的枪,出自同一个人的改装手法。另一边,2011年的岳晴川伪装成东北来的富婆,一身珠光宝气被人领进郊外一艘荒废的轮船里,船舱里乌烟瘴气,全是围在赌桌前红着眼的赌徒,她一眼就瞥见了目标邱大荣。龙哥顺手把她安排到邱大荣所在的牌桌,岳晴川输了几万块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笑着说自己无儿无女,钱留着也没用,还随口抱怨大舅哥家穷得叮当响,还一个劲生孩子,自己想收养一个对方还死活不同意。这话果然勾住了邱大荣的注意力,她主动凑过来搭话,岳晴川心里暗笑,鱼儿终于上钩了。散场时同桌的人出言不逊,邱大荣当场就替她把人骂了回去,话里话外暗示自己有个亲戚家穷得养不起孩子,岳晴川立刻摆了摆手,说刚才只是牌桌上的玩笑话,把话题岔了过去,半点没露破绽。之后她悄悄跟着邱大荣,看着他用假名住进了段长河开的酒店。回到局里,她把这次行动收缴的赌资全部上交,还顺手带回来几张记着线索的赌牌。伍建国看着她一身亮闪闪的行头,忍不住笑,说她现在这模样,谁看都得信是个不差钱的富婆。话音刚落,邱大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今晚就把孩子给她送过来。而此时的中都老城区,段长河找到了伪装成乞丐躲在桥洞的金凤来,带着他钻进一处早就装修好的空房子——业主早就出国定居,近期不会回来,这里足够他们安安稳稳住上一阵。 第5集 1999年,金凤来和段长远始终躲在城郊的别墅里,连门都不敢轻易出。这天金凤来实在嘴馋,想着溜去巷口吃碗热汤面,脚刚碰到门槛,就被段长河塞过来半袋硬邦邦的饼干。段长河的脸色沉得像结了冰,示意他把门锁死,最近风头正紧,半步都不许踏出别墅大门。此前菜刀铺那伙涉嫌抢劫的人已经被抓捕归案,几人事先像串好口供似的,不管李豫京和洪继开怎么熬着夜审问,全都闭紧嘴一个字不肯吐。李豫京话头一转,问他们认不认得到过歌舞厅、还被他们带走问话的张福全,又把银行抢劫案的细节摆到桌面上,几人依旧矢口否认,从头到尾半个字的有用信息都没漏。直到押解返程的路上,洪继开故意走在最前面,对着其中一个人高声说“你这次表现不错,等回去就能算立功赎罪”,这话飘进其余同伙耳朵里,几人瞬间脸色煞白,都以为身边人已经先一步把大家卖了。另一边,杨天降的女友得知他手里突然多了一大笔来历不明的钱,天天在他耳边软磨硬泡,想把钱投进生意里滚出更多利,杨天降心里却满是顾虑,生怕一动这笔钱就露出马脚。这天齐芳独自去电影院看晚场电影,刚找到座位坐下,段长河和杨天降也一前一后进了同一个放映厅。黑暗里,杨天降随口蹦出一句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熟悉的语调像根细针猛地扎醒齐芳——她瞬间反应过来,这就是当年银行抢劫案里歹徒的声音。她吓得浑身发凉,强撑着等到开场前的灯暗下来,猫着腰快步溜出放映厅,直奔警局而去。她仓促离席的动静还是被段长河捕捉到了,借着门口的微光,他一眼认出这女人就是当年银行里的工作人员,当即起身跟了出去。此前抢劫彩票站的一名歹徒终于松了口,交代他们当初来中都本来是想靠卖菜刀谋生,没料到根本没有销路,走投无路之下才铤而走险,自己改制了一把手枪。李豫京顺着话头追问另一把枪的下落,歹徒才支支吾吾地说,那把枪牵扯进银行抢劫案,自己是通过一个外号叫铁阎王、姓金的人买来的。齐芳喘着粗气冲进警局,对着李豫京急着说自己撞见了银行抢劫案的嫌疑人,等李豫京带着人火速赶到电影院时,晚场电影早就散了场,散场的人流里,杨天降和匆匆赶来的警察擦身而过,躲在树影里逃过一劫。洪继开接着询问细节,齐芳努力回忆半天,只记得那人的声音特征,却辨不清具体是哪里的口音。之后齐芳下班回家坐上公交,完全没察觉段长河的身影,正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经不住女友连日的软磨硬泡,杨天降最后还是松了口,同意拿出一部分赃款拿去投资。两人摸黑赶到郊外,扒开树下的伪装层取出藏好的包,打开一看却傻了眼——包里的钱早就被老鼠啃得七零八落,成了满地碎屑。杨天降气得直拍大腿懊恼不已,女友却蹲在地上翻捡半天,居然挑出不少还算完整的纸币,算下来凑的数目,勉强够拿去投资。时间一晃到了2012年,这天负责跟踪邱大荣的警察发现,她从酒店后门悄无声息地绕了出去,显然酒店外的布控已经暴露。岳晴川和伍建国立刻调整部署,派人赶往邱大荣的老家蹲守。没过多久,邱大荣悄悄摸回老宅,独自走进尘封的地下室,指尖轻轻拂过多年前她摔跤获奖的奖杯,站在原地久久没动。在外蹲守的唐方萍看见邱大荣骑着摩托车从地下室的暗道驶出,立刻驱车跟了上去,没成想还是被邱大荣察觉,三绕两绕就消失在错综复杂的村子里。邱大荣刚躲进一处偏僻的农舍,脑后突然挨了一下,瞬间被人电晕。等警察顺着痕迹找到她时,看到的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视线再切回1999年,李豫京带队赶到外号铁阎王的金有响老家,他的哥嫂对这个弟弟满脸不耐烦,连半句有用的去向信息都不肯透露,显然平日里兄弟关系早就形同陌路。李豫京只好挨家挨户找村民打听,有人说起当年金有响父亲过寿,院外放的鞭炮突然炸了,在场的小孩小明受伤,送医路上就没了气息。最后是个躲在门后的孩童悄悄拉住李豫京,说那天根本不是鞭炮炸了,是枪响,以前金有响还领着他们去后山玩过真枪。 第6集 2012年的旧相册摊在茶几上,岳晴川指尖点过那张25岁的入警照。刚到局里那年第一次实弹射击,她紧张得下意识捂住耳朵,身后一阵哄笑,说哪有这么胆小的女警。后来她凭着股不服输的劲熬了三年,靶场成绩次次稳居第一,出警冲在最前面,当初笑她的人,如今谁也不敢再提半句。命案警报突然划破傍晚的宁静,死者邱大荣跪在废弃仓库的水泥地上,浑身四十多道刀伤,招招奔着要害去,明摆着是灭口。岳晴川蹲下身,指尖撬开他沾着泥的鞋缝,摸出一本皱巴巴的账本。现场留着两道新鲜摩托车胎印,身上钱包手机全被洗劫一空,可她指尖蹭过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普通劫杀。她带人去邱大荣常住的宾馆查线索,偶遇前夫向杰和一个女人也在这里,但两人并没有看到岳晴川,化名为王总的段长河靠在前台边,冲她递来一张写着手机号的便签,说以后有需要,随时能联系上。回到局里,岳晴川翻着尸检报告,四十多道致命伤的痕迹在她眼前连成线,她断定这背后一定藏着没挖干净的销售网,当即决定从邱大荣身边的十一个关系人逐一排查。深夜她开门回家,向杰正坐在沙发上陪媛媛说话,媛媛手里攥着一条成人款的细项链,样式眼熟得刺眼——和下午宾馆里那个女人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样。向杰被问起回国时间和项链的事,眼神躲躲闪闪不肯说实话,直到岳晴川平静地说出下午在酒店撞见的场景,他半天憋出一句他们早不是夫妻了。时间拉回1999年,李豫京蹲在金有响老家的土坯房门槛上,老人抹着眼泪说儿子从小孝顺,如今也想戴罪立功,颤巍巍吐出“青岩”两个字。没过两天伍建国就带队抓了要去青岩交易的秦方池和罗灵芝,秦方池没扛住审讯,交代自己这次来是M枪,卖家就是金有响。李豫京照着秦方池给的传呼号打过去,假扮成他约好交易时间,转头就和岳晴川假扮成秦方池、罗灵芝往约定地点赶。路上岳晴川特意学着罗灵芝的神态语气,李豫京忍不住笑,说学得真像。她早听过李豫京的名字,是警察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岳晴川耳朵一红,说自己早就崇拜他好久,这次任务太紧张,一路没话找话,缓解紧张。终于有人来接,车七绕八绕开进荒郊,半路上对方上来搜身,确认没带武器,才把车开进一处废弃废品站。李豫京一眼就看出开卡车的司机就是金有响,剩下几个全是跟班。交易刚开始,金有响突然坐地起价,还笑着拉拢两人留下来跟自己干。两人假意说要考虑,趁着后半夜摸掉站岗的哨兵,给外面的伍建国发信号。偏巧这时金有响的传呼响了,那边传来秦方池被抓的消息,他脸色骤变,喊着手下杀了二人。岳晴川被堵在房间差点被掐死,李豫京及时回来把她救下。外面的伍建国听见动静,立刻下令冲进去。后来从金有响手下嘴里问出,年初其中有个刀不离手、出手极快的瘦高男人外号老三,从这儿买走了一把手枪。金有响开车逃跑时慌不择路出了车祸,当场死在路边。事后李豫京忍不住问,听说岳晴川马上要结婚,为什么还这么拼着命出任务?他昨晚奋不顾身救她也是不想再看着身边人出事,小时候他坐在父亲车上遇到劫匪,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打死,后来是父亲的好友洪继开破案,把他养大。岳晴川看着他,忽然觉得两人之间多了点不用多说的默契,可任务结束,终究还是要各奔东西。 第7集 1999年的中都,金凤来始终放心不下杨天降,怕他担不起安排的差事,段长河却态度坚决,说这事必须杨天降亲自上手,只有手上沾了实感,他才能真正长记性。没过多久,经起子牵线,黄眼儿、三彪特意找上门投奔,就想跟着杨天降谋条发财的路子。杨天降盯着眼前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当即笑着应下——他早就想尝尝当老大的滋味。四人围在小馆子里推杯换盏的模样,早被躲在暗处的段长河和金凤来看得一清二楚。等杨天降溜到后街方便的间隙,两人直接堵了上去,杨天降瞬间慌了神,连声解释自己只是想留在这儿陪女友,之前那笔钱半分都没动。段长河没跟他多纠缠,只撂下一句话:找机会,把齐芳解决掉。时间拉到2012年,邱大荣遇害的现场,警方提取到了摩托车胎印和老式靴底的纹路,顺着邱大荣随身本子里记的名单,很快抓获了七名涉案人员。漏网的歹徒得知消息后,把所有怨毒都对准了岳晴川。这天岳晴川特意去找璐璐归还之前借的外套,没承想出门时就被人悄悄跟上了。此时璐璐正带着女儿糖糖在公园玩,躲在树后的歹徒远远望去,误把蹦蹦跳跳的糖糖当成了岳晴川的孩子。审讯名单里的一名老妇人时,她承认自己常在公园附近转悠拐孩子。刚问完话,岳晴川就接到璐璐带着哭腔的电话,说糖糖不见了。全队人立刻赶往失踪的菜市场,这里巷道四通八达,人流杂得像筛子。璐璐缓了半天才捋清经过:刚才她蹲在鱼摊前挑鱼,旁边站着个老太太领着个小男孩,糖糖盯着男孩手里的泡泡机挪不开脚,等她付完钱转头,糖糖、小男孩和老太太,三个人全没影了。韩娟陪着失魂落魄的璐璐回警局做笔录,唐方萍在旁边点了一句,让岳晴川别光顺着受害者的思路想,站在人贩子的角度,得手后第一反应绝对是抄后路坐车离开。岳晴川猛地回神,各个路口的监控肯定能拍到他们的行踪。可转念间她又沉下脸:人贩子刚被端了窝点,糖糖偏偏这时候出事,哪有这么巧的事?这事恐怕是冲自己来的。唐方萍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先别往身上揽,先找人要紧。此刻糖糖已经被带到了军哥面前,军哥盯着眼前吓得攥着泡泡机的小女孩,气得脸都青了。两个动手的小弟本以为抓个孩子就能拿捏住岳晴川,没想到稀里糊涂惹上了甩不掉的大麻烦,军哥咬着牙让他们赶紧把人处理干净。另一边岳晴川也猛然想起,上次去璐璐家还外套的时候,身后好像就有不对劲的影子,她立刻调了那天路段的监控,果然拍到一辆无牌的面包车,在她身后跟了整整三条街。视线重新落回1999年的中都,杨天降和金凤来一路尾随齐芳到了公园,杨天降攥着兜里的刀就想往上冲,被金凤来一把拽住胳膊骂不动脑子:大白天动手,凶器往哪藏?等着警察找上门吗?两人只能躲在树后耐着性子等。另一边李豫京刚下班回家,兜里揣着给未婚妻晓黎带的干果,这些年若不是晓黎陪着,他根本走不出父亲被害的那片阴影。入夜后两人跟着齐芳上了末班车,晃了一路杨天降困得眼皮直打架,嘴上说着实在熬不动,不如改天再动手,催着金凤来先回去。可他心里早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把事了了。等齐芳拐进那条没路灯的胡同,杨天降攥着刀就冲了上去,齐芳反应极快,看见陌生人的瞬间张嘴就喊救命。偏巧另一伙寻仇的歹徒赶过来,错把杨天降当成他们要找的老黑,挥着棍子就往上扑。折返回来的金凤来见状没半分犹豫,直接出手放倒了一个,另一个歹徒看见同伴当场倒地,连滚带爬地钻进夜色里跑没了影。齐芳连滚带爬跑回家里,刚拿起电话想拨公安局的号码,发现地板上漫着一地水,指尖碰到开关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第8集 段长河趁白天齐芳外出,悄悄潜入她家,先在电路上做了手脚,又拧松暖气片的阀门,让水慢慢漫过地板,一步步布下触电身亡的完美假象。齐芳的室友这两天刚好回了老家,一推门就看见齐芳直挺挺躺在地上,吓得不敢碰,立刻报了警。李豫京在现场发现电话机还停留在未挂断的状态,桌面上赫然写着他办公室的号码,显然齐芳死前正试图联系警方。他顺着痕迹往下查,很快看出暖气片的松动绝非意外,配电箱里的线路也被人刻意改动过。段长河行事极其警惕,全程没留下半个指纹、半枚脚印,现场干净得几乎找不到破绽。没多久,鞋店老板主动给警方递来线索:上次来买同款老式靴子的男人又出现了,他悄悄记下了对方的车牌号。李豫京带人顺着车牌找到包工头李明宽,对方却一脸坦然,说自己干工程的,给工人批量买劳保鞋再正常不过,几句话就把嫌疑撇得干净,线索再次断了。李豫京转身绕回银行后面那个熟悉的墙洞,盯着码得整整齐齐的砖头出神。专案组碰头后很快形成共识:凶手既精通电路改造,又懂建筑施工的细节,大概率是建筑行业出身,这就是接下来的突破口。2012年这边,璐璐去监狱探望高腾,直截了当地问他糖糖失踪的事是不是他的人干的。高腾想了半天,想起以前一个狱友提过青岩一带有人专做拐孩子的勾当,这事满四说不定知情。璐璐立刻把消息带给岳晴川,岳晴川很快找到满四,对方坦承福小弟之前拉过自己入伙赚快钱,他不愿做伤天害理的事,当场就拒绝了。当晚岳晴川带人蹲守在福小弟的出租屋附近,眼看目标刚走出去没几步,接了个电话又折返回去,几乎和埋伏的警察擦肩而过。岳晴川翻遍沿途监控,终于锁定了当天跟踪自己的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一路尾随下去,见他和福小弟在餐馆碰头,两人聊得热络,饭后又一起去了城郊的温泉度假村——原来福小弟一直在这儿当员工。伍建国立刻部署抓捕方案,唐方萍和韩娟假扮成来泡温泉的母女混进度假村,悄悄拍下了那辆跟踪岳晴川的无牌车。唐方萍察觉一楼区域不对劲,假装找温泉通道想往下走,直接被前台拦了下来,明确告知外人一律不准进入一楼。视线切回1999年,那晚找老黑的团伙很快落网,领头的交代当天确实看见有人在胡同里纠缠一个女孩,可天太黑,没看清动手的人的长相。那个被金凤来打晕的歹徒醒后也回忆,自己迷迷糊糊间,脚上新买的鞋被人悄悄调换了。另一边杨天降刚回到家,正抱着女友燕子说笑,突然得知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两人急急忙忙赶到投资行,才发现早就人去楼空,杨天降站在空荡的铺面里,胸口堵得几乎喘不上气。李豫京顺着建筑行业的线索,挨个走访工地,重点排查银行抢劫案发当日无故缺勤、平日里手头拮据却突然阔绰起来的工人。包工头想了半天,报出了李大山的名字。等李豫京带人找上门,李大山看见警察转身就跑,没跑出两条街就被按倒,他对撬马金斗保险柜的事供认不讳——马金斗是出了名的老赖,拖了大半年工人工资不肯结,包工头又是和他穿一条裤子的钱串子,他实在走投无路才动了歪念。李豫京随后找到马金斗,告诉他李大山已经落网,被撬走的钱也追了回来,限他尽快把拖欠的工资全发给工人。临走前他顺口问起,手底下有没有既懂建筑又精通电路的全能工人,马金斗嘴上一口咬定不认识,转头就急着给段长河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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