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金福(张一山饰演)和范小云正在练功,一边不忘闲聊,说起自己昨天晚上的梦,每次都能梦见唱角,可是念白到嘴边又醒了,只觉得惋惜。此时师傅金奎来到身后,提出让孟金福唱几句,孟金福说到兴奋处,并未听出是师傅的声音,张口就来,当认出是师傅时为时已晚。按照行业规定,练功的时候不能闲聊,为此金奎命令所有人一起被打通堂,所有人都要挨打受罚,孟金福当场表示反对,认为规矩在这里不适用,他并没有停止练功,说话只是为了切磋技艺。
金奎没有继续责罚众人,而是单独把孟金福叫去了房间里,对着他的手心狠狠打了三藤条,告诫孟金福藤条在谁的手中谁就是规矩,希望以后走出去的孟金福犯浑之前都能想起这三藤条。孟金福以为师傅这是要断绝关系,没想到金奎却说出了兴辉班乔四演出时候摔倒了腿,大老板正四处找人,金奎提出一起去试试,孟金福兴奋答应,跟着师傅出门了。
在大老板这里,各大戏班的后起之秀都来到这里面试,展示自己拿手功夫,徐青山表演武生,从高处跳下。当轮到孟金福的时候,他竟然高度超越了徐青山达到三张半,吓得金奎一口茶差点没吐出来,落地的时候,孟金福还是摔得脱臼了,可依然继续完成表演,金奎后台帮孟金福处理了脱臼的胳膊,不满孟金福的张狂,班主童柏龄和陈小香一起来到后台,对孟金福投去了欣赏的目光,三米半的高度只有乾隆年间才有人会,已经许久不曾有人会了,称赞金奎是严师出高徒。
金奎正认为这都是客气话,对引荐他们来的童柏龄很感激,正要带着孟金福离开,可童柏龄却希望以后有机会让孟金福来他的缘和成试试,孟金福未等师傅开口,就慌忙答应了下来。
天津某戏园,孟金福的父亲孟志道作为老旦被临时找来顶班,只是没想到老板竟然是丁千里,两人年轻时候就不对付,丁千里嘲讽孟志道当年就是嗓子高,其实没有真本事,喜欢他的人也都不懂戏,二人当初同台一场戏,险些遭到了孟志道的拳脚,现如今自然不敢再次同台。孟志道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反而被丁千里叫住,微笑地表示刚才都是开玩笑,要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丁千里欣赏孟志道的四郎探母,当场对戏开始演唱,同台演出之后,丁千里对孟志道的老味道称赞有加。此时,在戏班子外面的金奎带着孟金福路过戏班子,只是远远听着里面的声音就知道是陈盛元陈老板。金奎正要和孟金福找个地方吃饭,一直偷偷跟在后面的范小云走出来,金奎调侃徒弟不应该唱戏,应该做贼,跟了一路竟然没有被发现,看着外面那些人都在学唱戏的手势,孟金福食不下咽,也不由得唱了起来,只要能有这些就足够了,他的表演引来师傅赞许的目光和众人的喝彩。
丁千里和孟志道一起喝酒,说起了当初的事情,幸亏孟夫人赶到的及时,才没能让丁千里真挨打,可现如今孟夫人已经去世了,丁千里不知不觉喝多了,下月初七是他的寿宴,希望孟志道也能去,并且带着孟金福,到时候也是他儿子的拜师宴。
童柏龄和孟志道都同时捎来口信,童柏龄希望孟金福能去他那里学戏,孟志道则是让孟金福回去引荐师傅,同时成亲。孟金福自作主张,先去找童柏龄把事情定下来,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回去,殷管事和童柏龄也都见到了孟金福,双方敲定细节之后,孟金福才活蹦乱跳回家去了。
孟志道提醒孟金福应该履行承诺先结婚,已经和沈玉儿敲定了,拜师的事情也要在丁千里的寿宴上完成, 孟金福将自己去童柏龄那里的事情告诉了孟志道,可孟志道认为虽然童柏龄名声在外,但作为武生孟金福个头不合适,以后也不会有出息,只适合做武丑,要求立刻退了童家的事情。
孟金福想起小时候被沈玉儿摁着打的样子。来偷偷看沈玉儿,恰好沈玉儿正和她哥哥沈帘争论一件事,沈玉儿想要全脸的头面去给小姨家的孩子成亲,但沈帘想要阻止,认为家里没钱,他还买了福寿膏,沈玉儿不管那些事,坚持要送去这些礼物,逼着沈帘付账,否则就把福寿膏都退了去,沈帘提出让她去给何大个续弦,这样就有钱了。可是沈玉儿坚守当年和孟金福的庚帖约定。随后。沈玉儿扛着礼物亲自送回去,孟金福则是屁股后一路跟着。但被沈玉儿发现了。沈玉儿并未认出孟金福,扁担架在了孟金福的胳肢窝,让他动弹不得。孟金福谎称自己是师哥范小云,吹嘘孟金福不但要拜师童柏龄,而且还有人家二小姐下嫁。沈玉儿抡起扁担就打,原来其实第一眼就认出了孟金福,沈玉儿在追着打孟金福的时候闪到了手。只好命令孟金福挑着礼物一路前行,到了村口之后沈玉儿本想让孟金福回去,孟金福却坚持帮沈小云送到了小姨家,还帮着一起布置婚礼现场。
晚上。孟金福看到沈玉儿在村头坐着,追问是如何一眼认出自己的,孟金福坦言自己异丙威认出沈玉儿,如果不是扒墙头,根本不知道是她,沈玉儿却调侃孟金福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眼就认出来,二人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三岁时候的孟金福差点死了,还是沈玉儿救了他。孟金福表示自己这次回来天津,是为了解决两大难题,一个是沈玉儿这边已经解决了,另一边丁千里那边不知如何解决。
孟金福回去之后,看到父亲严肃坐在院子里,刚想说出自己去沈家的事情,就被父亲打断了,追问他对于拜师的事情是如何打算的,孟金福立刻表示任凭父亲发落,只要父亲开心就行,孟志道提醒孟金福不可以节外生枝。
寿宴这天,孟志道带着孟金福来到丁千里这里,丁千里和津门第一丑外号泼皮猴的张二毛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张二毛之前曾经和孟志道一起同台唱戏。见面三分热情,孟志道也介绍了孟金福从金奎手底下出来,丁千里承诺一定要给他找一个德艺双馨的师傅,并且询问张二毛是否有合适的人推荐,言下之意是将孟金福托付给了张二毛。张二毛张口就要学费五十两,丁千里去应酬道台的时候,孟金福假装敬酒给张二毛,却暗中倒了杯中酒。
当年张二毛曾经和金奎演过真假美猴王,现如今讽刺金奎不如他,孟金福看似只顾得吃,什么也不说,但当丁千里回来的时候,要求孟金福现场表演一个,孟金福大大方方唱了一出戏,却和丁千里一唱一和讽刺张二毛,气得张二毛当场砸碎了杯子结下仇怨。
回去之后,孟志道打的孟金福皮开肉绽要他认错,可是孟金福说什么也不认错,反而觉得是孟志道的错,非要让他跟着张二毛那样的一个泼皮学习,回去将来到了地府爷爷也会责罚父亲,气得孟志道下手更狠。
晚上,孟志道守着孟金福,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一直到了次日,孟志道告诉他现在丁千里也因为得罪了张二毛不得不撤退了,现如今他也无法拜师了,只能父子俩想办法,孟志道带着孟金福去湖边叫嗓子,随后也去拿了银两给张二毛赔礼道歉,张二毛故意为难,认为赔礼道歉也应该是孟金福,就算爬也要爬过来,且还要继续行完拜师礼,孟志道希望就此拉倒,两人已经闹掰,不可能继续做师徒,更不要事情越闹越大。孟志道以武力逼迫,要求三天后滨海楼请大家相见,张二毛竟然也当众宣布,滨海楼二人结拜为兄弟。
三天后的滨海楼,张二毛逼着孟志道喝三杯酒,孟志道喝完了又逼着孟金福喝酒,孟志道摁着张二毛的手,希望不要为难孟金福,张二毛转头将目标对准了孟志道,非要和孟志道连续喝酒,直接斗倒了张二毛。喝多了的孟志道回去之后,要求孟金福赶紧去北京,这里的人脉和家底他会代替儿子看着,孟金福知道张二毛不好惹,生怕日后报仇,可孟志道却故作轻松,毕竟所有人都看着二人结拜称兄道弟,即便心不和,面上也不会和他过不去。
孟金福随后来找沈玉儿,能说话的人也只有她了,沈玉儿提醒孟金福吃戏饭,就是吃气饭,如果真想去北京唱戏,就好好唱戏,唱出一个名堂出来,孟金福觉得对不起大家,尤其是,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沈玉儿,沈玉儿打断了孟金福,只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下去有出息。沈玉儿在孟金福的要求下唱了《武家坡》,孟金福不由得看呆了,因为唱得好听,只是清朝不允许女人唱戏。
随后,孟金福带着沈玉儿去了戏班子,换上戏服对唱了《武家坡》,二人正唱得兴致盎然的时候官兵来巡逻,吓得二人赶紧逃走,孟金福将沈玉儿护在身前,近距离的接触让二人心跳加速,孟金福承诺两年之后回来迎娶沈玉儿。
孟志道来找沈家提亲,沈父因为沈帘的撺掇想要悔婚,但沈玉儿却提出不能做断情绝义的事情,两者最后折中,提出给一年期限,如果孟金福还没有出息婚事作罢。
孟志道看着熟睡的孟金福,想着妻子,似乎与灵魂对话,他希望妻子能为他拿主意,妻子却反问孟志道所有事情都想着孟金福,是否想过自己?
孟志道最终决定和孟金福一起去北京,毕竟北京是他的梦,年轻时候就一直想去北京,只是觉得北京人才太多了,生怕自己出不了头,因此留在了天津。
孟金福之前和童柏龄约定开始《五十出》开演前几天回来,没有时间来得及彩排,也因此戏班更换了刘喊山前来顶替武丑,殷管事坚决反对让孟金福回来,声称不好和刘喊山交代,吴庆春此时也来到,作为和他对手戏的武生自然有发言权,当着大家的面,孟金福现场表演,他的契合度和精彩程度赢得了吴庆春的赞赏,吴庆春更希望孟金福留下,这个决定也让童柏龄很开心,拿出自己心爱的八哥,让殷管事送给早就惦记八哥的刘喊山,平息刘喊山的怒气。
孟金福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在精忠庙挂牌,必须得有引荐的师傅,童柏龄示意拜吴庆春为师,殷管事刚要反对,孟金福就机灵地跪拜了吴庆春,吴庆春也比较喜欢孟金福,当即拉着他去精忠庙挂牌。
殷管事回去家里的时候,看到吴庆春坐着喝酒,提醒他不要伤了嗓子,并且对今天他收徒的事情很不满,认为孟金福太过于机灵,将来会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叮嘱吴庆春以后任何活不要教给孟金福。在殷管事看来,童柏龄之所以想要让孟金福进来,就是想要把他和吴庆春挤对走,吴庆春还偏巧就中计了。
孟金福回去的时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孟志道,孟志道当场拉着他去找殷管事,要推掉这个角色。虽然机会难得,但是不能坏了规矩,孟金福不情不愿跟着父亲去找殷管事,殷管事此时却去找了陈小香,希望他明天能带着大老板一起去看《五十出》,还特意送了一把好剑给陈小香,揭露缘和诚直接用新人唱角坏规矩的事情。
孟金福父子俩一直等到殷管事回来,孟志道真诚拒绝出演这个角色,让殷管事再去和刘喊山说说,但殷管事却表示自己已经和刘喊山说过了,可以让孟金福出演,孟志道总觉得不踏实,非要亲自去找刘喊山解释清楚,殷管事只好勉为其难表示愿意再跑一次腿。可当殷管事离开之后,孟金福看出殷管事撒谎,他刚才去找殷管事的时候,虽然没有见到殷管事和吴庆春,但却见到了殷管事的孙子殷春来,院子里挂着的就是童柏龄的八哥,也由此断定殷管事并未去找刘喊山。孟志道决定,无论殷管事是否告诉了刘喊山,次日一早登台演出之前,一定要见见童柏龄。
次日一早,吴庆春准备登台亮相,上台之前又喝了一大口的酒,与此同时,孟志道就跟随孟金福一起来找童柏龄,说出了不让孟金福登台的事情,童柏龄也哈哈一笑,解释自己只是想让孟金福出人头地,现在看来也不着急一鸣惊人,并且称赞孟志道识大体。
精忠庙会的大老板的陈盛元被侄子陈小香带来梨园看戏,刘喊山却在表演,并没有出现被抢了活的现象,陈小香很生气,暗中找到殷管事,想要还回宝剑,但殷管事却又心生一计,谎称临时改变了,他来不及知会陈小香,但这件事承诺会亲自回禀陈盛元。
随后。殷管事故意让人传话给孟金福,让他今天好好表现,大老板来看戏了。陈盛元看到殷管事过来,想起了吴庆春的百岁宴,当时走投无路的陈盛元在宴席上吃了饱饭才活下来,因此一直心存感激,此番他也希望年过四十的吴庆春赶紧找个徒弟,殷管事趁机说出孟金福是他小徒弟的事情,故意说童柏龄很看重,不知道为何非要替换了刘喊山,幸亏他从中斡旋,才没能换下来。同时也指出孟金福需要多磨砺,孟金福在表演的时候。拳脚功夫获得满堂彩,但让台下的孟志道拉下脸,也让陈盛元生气离开,下令让吴庆春好好管教。唱戏的人,功夫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不能急于出头,不能越过前辈。
孟金福回去的时候,又被孟志道给训斥了一番,认为好好的一出戏让他搅乱了所有的戏,责罚孟金福下跪,让他好好理清楚今天的问题出现在哪里。
殷管事回去之后,得意告诉吴庆春,童柏龄当班主的日子也不多了,吴庆春责怪殷管事不应该这样。也承认自己因酒误事,让殷管事费心,殷管事承认吴庆春身体不好,被酒掏空了身体,所以他们必须夺下缘和诚,这才保住一大家子。
孟金福也跪了之后忽然想明白了。告诉孟志道,昨天大老板来了,他却是所有人当中最显眼的那个,所有人都是中规中矩的表演,他的确坏了规矩,孟志道也忽然明白了个中道理,打算从此以后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孟金福意识到自己丢人现眼了,孟志道也知道他们是被人算计了,只能打定主意以后多加小心。
此时在戏班唱戏的莲生气呼呼下后台,不愿意和喝醉酒的吴庆春搭戏,上次就武松打虎打伤了他,这次直接腰都要直不起来了。童柏龄想要劝说吴庆春低头道歉,可是吴庆春认为自己学了二十年的戏,前面十五年都在低头做人,现在无论如何不道歉。
缘和诚内部不和,莲生被请去别的戏班帮忙,同时也有别人被请走,恰好金奎牵线,介绍孟志道加入戏班,孟金福也趁机建议范小云过来,如果唱得好就留下,唱不好也不要钱,最起码能顶了现在的缺,金奎没想到孟金福能推荐范小云,生怕他胆小撑不起来,但孟金福为范小云作保,就此定下。
孟金福和范小云扮演被蒋门神派遣去对付武松的人,结果被喝多的吴庆春故意踩了衣角,衣服当场就坏了,可吴庆春不承认,殷管事按照规定压人,自称谁弄坏了谁赔偿。这件事私下孟金福告诉了金奎,金奎认为是好事,可能吴庆春就是被孟金福抢了饭碗,所以才给的教训。也说明孟金福快出头了,只是提醒孟金福不要忘了之前的三鞭子。
孟金福和范小云唱戏回去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了,二人无法回去,只好翻上城门打算回去,被马五爷抓住。马五爷了解了事情之后,并未责怪,放走了孟金福,但也觉得孟金福二人身手不错。
孟金福改变了以往的态度,一大早就去讨好吴庆春,还故意拍马屁,吴庆春答应说戏,要求孟金福打满了酒葫芦才肯说,孟金福赶紧去打回来,但吴庆春又耍赖没教,孟金福只好去找童柏龄,童柏龄看孟金福很不错,也认为将来他一定能成角,只是步法还有问题,需要跟着师傅好好学,孟金福把自己来了俩月的啥都没学成,发的钱都给吴庆春买酒喝的事情说出来,童柏龄挑明了这是吴庆春防着孟金福,教他可以偷师。孟金福每天不是台上跟着吴庆春,就是台下跟着吴庆春,根本无法学艺。童柏龄故意说出敲锣的三罗子胃病犯了,孟金福心领神会,愿意代替三罗子敲锣,只是手腕上的力度掌握不好,童柏龄答应教给他。只是现在要避嫌,只能去吊嗓子的时候,瞅准机会教。
孟金福在台上顶替三罗子敲锣,旁边敲锣师傅也会适时脚下踢他暗示,孟金福敲锣的同时暗中查看吴庆春的步法,童柏龄趁着孟金福吊嗓子的时候,带着唱戏的师傅来教他,心里已经产生怀疑的殷管事暗中窥探发现了这件事。
孟志道听说了孟金福的事情,让他回绝了大圣戏的事情,认为表面看起来童柏龄是在帮孟金福,实际上则是夺权大战,孟金福表面上把父亲的话告诉了童柏龄,但实际上却告诉童柏龄,在这里他是班主。能为自己做主,童柏龄称赞孟金福胜过孙大圣,最终孟金福也在置办行头的单子上摁上了手印,童柏龄也不忘提醒孟金福,如果手印摁上还不上钱,将来要吃官司。
孟志道和金奎说起当下的情况,认为既然进了缘和诚,就已经被人盯上了,所以即便不斗也被盯着,还不如斗。
孟金福故意买了一些酒假装喝多了回去,趁着醉意告诉父亲,他已经签约买行头了,就是要唱大圣,不管父亲是否同意,孟志道并未多说什么。
殷管事回去之后,还要对付孟家父子,但吴庆春坚决不同意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殷管事
认为吴庆春太傻,认定童柏龄就是故意安排人去给孟金福吊嗓子,表面上看是为了大圣的戏,实际上就是想让孟金福一炮而红,之后回来唱武松,彻底替换掉吴庆春。
第二天,戏班这里的大靠就丢了好几套,其中还有孟金福的行头,孟金福也只剩下手里的头盔了,戏班里的人也因此和殷管事发生争吵,但吴庆春出面下跪,让众人不要为难殷管事。孟金福回去之后向父亲道歉,自己本想唱大圣,结果却丢了东西,这要唱五年才能赚回来,他也怀疑和殷管事有关系,但拿不出证据。孟志道只好讲一些隐忍的大道理,可孟金福却一时不愿意接受。
次日,孟金福和范小云在湖边练嗓子,但范小云没有那个兴致,被孟金福一通挤对胆子小,范小云发誓非要让孟金福看看,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