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舒听澜从混沌中醒来,宿醉后的头痛提醒她昨夜并非噩梦。她将自己反锁在浴室,满心懊悔,本以为自己避开同学会便能斩断过往,命运却偏要让她与卓禹安重逢,甚至有了这般荒唐纠葛。
三小时前,舒听澜以律师身份刚拿下大案,功劳便被女同事嘉佳抢了,只因对方擅长溜须拍马和敬酒。而她就算不善喝酒,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付酒局,陈总在席间步步紧逼,言语间满是暗示,她只能一杯接着一杯饮下。
同一时间里,卓禹安刚结束卓远科技的新品发布会,正要驱车前往同学聚会。闺蜜林之侽来电催促舒听澜,她因听到卓禹安的名字,当即委婉拒绝,一想到多年来物是人非,她不敢再靠近那个光芒万丈的人。
待酒局散场后,外面大雪纷飞,舒听澜站在路边拦不到车,恍惚间将黑色垃圾袋错认成小猫。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舒听澜身侧,车窗降下,卓禹安的脸映入眼帘。二人四目相对,旧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最终在卓禹安的邀请下,舒听澜坐进了副驾驶里。尽管两人曾经有多么好,可现在就像是陌生人一般无话可说,生疏的称呼与客套的寒暄横亘其间,再不复当年纯粹。为了缓解尴尬,舒听澜随口提及她把垃圾袋当做猫的误会,卓禹安的回应也很微妙,看似是指垃圾袋,实则是指彼此,看见了就不能当作无视。
车子停到楼下,舒听澜道过谢便推门下车,准备上楼回家。卓禹安忽然叫住她,两人隔着车门对视片刻,情绪再也压不住。最终,舒听澜和卓禹安上楼进房间,一夜荒唐。
事后,舒听澜独自在浴室发呆,卓禹安穿好衣服说公司有事要先走。她面上装得不在意,心里从一团乱麻变成有些失落,不知道这次之后,两人还有没有下次再见面的机会。
就在此时,手机忽然响了,疗养院通知舒听澜的母亲走失。舒听澜火速赶过去,总算在天台找到母亲。因为父亲的死,导致母亲精神受了刺激,神志一直不太清醒,她看见舒听澜脖子上留下的吻痕,竟把舒听澜错认成当年勾引父亲的小三,劈头盖脸一顿骂。等情绪发泄完冷静下来,才认出是自己女儿,抱着她嚎啕大哭。
等母亲睡熟,舒听澜坐在床边心情沉重,母亲的医疗费加上家里欠下的债,每一样都压得她直不起腰。护士送来做单催缴,提醒舒听澜别再拖欠,她只能硬着头皮承诺尽快补上。
第二天一早,宏正律师事务所晨会正在讨论卓远科技数据泄露的事。对方尚未面世的智能家居系统遭到恶性泄密,事务所想要拿下这个客户,关键就在于如何接近卓禹安。舒听澜为了凑齐住院费主动请缨接这个案子,结果被嘉佳在背后议论了一通。
然而没有人知道,舒听澜和卓禹安早就认识,甚至两人在同一所学校读书。那年,她在操场差点被球砸到,是卓禹安出手替她挡了那一下。后来他在排练厅看见她弹琴,从那以后就记住了这个人。
舒听澜回到家中,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为了母亲的住院费,拨通了卓禹安的电话。助理告知她正在开会,让她等着。会议结束后,卓禹安通过来电添加了她的联系方式,直接拨来视频询问缘由。舒听澜刚开口提到律所竞标的事,就被他干脆利落地打断。卓禹安提醒舒听澜,一个助理律师的级别还远远不够,宏正律所这是在拿她来糊弄卓远科技。
电话挂断后,舒听澜心里凉了半截。她暗自嘲讽,男人在床上的温柔果然不能当真,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可隔天一早,肖主任在晨会上当众宣布,卓远科技主动联系了律所,愿意给一个对接机会。对方要求指派一位熟悉企业法务的律师,肖主任和几位合伙人首推舒听澜,认定她能扛下这个案子。
傍晚,舒听澜刚走到楼道,就看见卓禹安靠在墙边等她。他解释自己一贯公私分明,昨晚态度冷硬是怕影响判断。此刻是私人时间,可他的刻意靠近让舒听澜浑身不自在。正当卓禹安准备要离开,舒听澜却鬼使神差地开口挽留。两人推门进屋,一脚踩进去才发现客厅地板已经积了一层水。
卓禹安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帮忙修水管,折腾得浑身湿透,只好借浴室冲了个澡。舒听澜趁这工夫给闺蜜林之侽发消息求教,对方直白地分析,要么卓禹安对她余情未了,要么就是把她当鱼塘里养着的鱼,想钓就钓。
随后,舒听澜给卓禹安送浴巾,却被卓禹安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他借口夜太深、路太远,提出要在这里留宿。舒听澜勉强同意卓禹安睡客厅沙发,结果半夜迷迷糊糊感觉身边多了个人。她刚一开口赶人,卓禹安就老老实实爬回沙发。
清晨出门,卓禹安提出开车送舒听澜去律所,被她委婉拒绝。她刚挤上公交车找了个角落,一抬头却看见卓禹安站在对面。卓禹安为了多争取一点相处时间,竟也跟着上了这班公交。
然而卓禹安在公交站的一幕,恰好被嘉佳拍了个正着。嘉佳盯着卓禹安西装口袋里露出的丝巾,越看越觉得眼熟,隐约想起舒听澜有一条同款。舒听澜被嘉佳问得哑口无言,幸好周律适时开口替她岔开了话题。
肖主任交代要跟卓禹安出差几天,特意叮嘱舒听澜把竞标报告赶出来。几乎同一时间,卓禹安发来消息,说要借用那条丝巾几天。到了晚上,卓禹安把车停在舒听澜楼下,还带了一份牛排。舒听澜坐进副驾,面对他细致入微的关心浑身不自在。
卓禹安将一张住院费缴纳单递到她手里,令她感到诧异。原来,那晚他瞥见了舒听澜手机里的催缴短信,便替对方把欠费全部结清。舒听澜正陷入感动中,紧接看见卓禹安接起一个女人的电话,立刻联想到林之侽曾说的话,怀疑卓禹安在养鱼,冷下脸表示不愿欠人情,连牛排也一并拒绝。
一周后,卓远科技召开灵犀系统数据案件报告会。卓禹安翻完竞标报告,脸色难看,对内容极为不满。嘉佳试图把责任推给舒听澜,当场被他严厉驳斥。他点名要求舒听澜重新修改,会议不欢而散。周律私下安慰舒听澜,相信她有能力把报告完善到位。
当晚,舒听澜忙完工作回到家,发现卓禹安又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两大袋生活用品和食材,神情放松,语气随意,和白天会议室里那个不苟言笑的卓总判若两人。
卓禹安跟着舒听澜进了家门,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收进冰箱。舒听澜站在一旁,只觉得他古怪至极。白天在会议室把她骂得狗血淋头,晚上又跑来她家洗碗做饭,前后判若两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在舒听澜看来,两人那晚发生关系不过是一场意外,根本不需要对彼此负责。就算没有卓禹安,换成别人也一样。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卓禹安心里,他当场变了脸色,摔门而去。
没过几天,宏正律所再次与卓远科技交涉。卓禹安翻看新提交的报告,认为整体有了可取之处,但细节处理仍不够细化,也缺乏新颖角度。卓禹安毫不客气地提醒舒听澜,他相信肖主任团队的修正能力,但他要看到的最终成果,必须达到锋利的水准。
下班后,舒听澜刚走到家门口,又看见卓禹安等在那里。他放软了姿态,温柔得让人招架不住,两人没说几句话便又纠缠在一起。事后,卓禹安亲自下厨,照顾得格外周到。舒听澜借着气氛委婉开口,希望他能多考虑宏正律所一些,强调律所为了这次竞标倾注了大量心血,请他看在两人私下关系不错的份上多些体谅。
卓禹安反问舒听澜,究竟怎么定义两人的关系。舒听澜脱口而出一句睡觉搭子,卓禹安当场黑了脸,一把将她抱回房间。半夜,林之侽喝得酩酊大醉来拍门。卓禹安怕吵到舒听澜休息,拽着林之侽的衣领把她拖到沙发上,顺手扔了条毯子过去。
林之侽睁眼,发觉自己躺在舒听澜家的沙发上。她刚疑惑闺蜜为何反常地没留她睡客房,余光便扫到餐桌上摆着两份餐具。一丝猜忌悄然爬上心头。恰好舒听澜从卧室走出,找个理由就想要支开林之侽,反而更坐实了房间里有人的猜测。
话音未落,卓禹安从卧室推门而出,神情自然如常,只随意打了声招呼,便径直走向浴室洗漱。厨房里,卓禹安动作娴熟地准备早餐,林之侽在客厅里给舒听澜做了详细分析,认为卓禹安这种有颜有钱且厨艺精湛的男人,理应尽快确立关系,绝不能错过。
卓禹安做好早餐,披上外套便先行出门。林之侽深知舒听澜因父亲导致她对感情望而却步,但林之侽不愿她拿上一代的错误惩罚自己,若卓禹安真是良配,总该迈出第一步试试。
温简放弃休假,匆匆赶回公司,她敏锐地嗅到卓禹安身上残留的女士香水味,试探追问对方是否谈恋爱,却被卓禹安矢口否认。此后数日,宏正律所全员进入高强度加班状态。舒听澜忙得脚不沾地,卓禹安则每晚化身家庭煮夫,默默照料她的生活。
竞标会当日,舒听澜代表宏正律所登台陈述方案。她从最初的紧张局促,渐入佳境至侃侃而谈,最终赢得满堂掌声。温简坐在台下,目光在卓禹安与舒听澜之间来回游移,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汇。
卓禹安经过多日审慎评估,最终敲定宏正律所为其长期法律顾问,并亲自向肖主任提出要求,需指派一名常驻律师进驻公司,专项处理国内收购业务。嘉佳见状正欲主动请缨,肖主任却已率先举荐了舒听澜。
就在众人说话间,温简推门走入会议室。舒听澜方才惊觉,对方竟是卓远科技首席技术官,亦是卓禹安的核心合伙人。温简当众对律所获得的信息渠道提出尖锐质疑,随后更脱口唤出一声姐姐。这一声称呼,瞬间唤醒那段被舒听澜刻意忘记的惨痛过往。
碍于温简与卓远科技的关联,舒听澜想要推拒常驻任命。她刚向肖主任开口,手机骤然响起,医院通知舒母新换的进口药物已到货,费用需近期结清。现实的重压让舒听澜打消念头,转而申请休假一日。
卓禹安回到家里,敏锐察觉舒听澜情绪异常低落。舒听澜直接表明态度,要求终止两人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卓禹安一头雾水,试图追问缘由,见她闭口不谈,只能克制情绪,留她独自静处。
当晚,舒听澜陷入噩梦中,梦见自己回到老宅,紧接看见父亲纵身跃下,死状惨烈地倒在她面前。梦醒后,她整日未曾踏出家门。卓禹安虽不在身边,却远程为她订好外卖,而她依旧没有情绪起伏。
第二天,舒听澜前往卓远科技报到,恰好与温简在电梯相遇。卓禹安因突发事务需紧急出国,临行前将工卡留在她工位,并发送消息交代工作细则,要求她与张诚对接业务,每日按时提交工作报告。她刚安顿下来,手机再次亮起,卓禹安又发来一条叮嘱,让她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待他回到国内,所有问题都会逐一解决。
舒听澜伏案处理文件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卓禹安的视频请求接连弹出。她划断一次,对方竟锲而不舍再次拨打。她只得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卓禹安毫不掩饰的思念,他说下周回国,问她有没有想要带的东西。她想起护士提过,国外直销的药品能减轻经济负担,可犹豫片刻,还是谎称自己什么都不缺。
不久后,舒听澜站在路边冒雪等车,一把黑伞忽然撑在她头顶,卓禹安站在伞下,顺路开车送她。车内暖风开得很足,卓禹安准备了一杯热水,车行至公交站台,他看着她撑着那把伞上了公交车,才缓缓驶离。
次日一早,舒听澜到工位时,发现桌上多了一只保温杯,和卓禹安那只恰好是情侣同款。她还没来得及多想,肖主任便召集会议,卓远科技计划收购胜普瑞公司,尽调需要宏正律所派人到场,而舒听澜恰好是栖宁人,便由她带队前往栖宁代工厂。
随后舒听澜直接飞往栖宁市,来到代工厂被告知老板在一家茶楼等候多时。舒听澜亲自去了茶楼与工厂老板交涉,对方态度坚决,称绝不会出售员工股权。紧接着,老板提及一个舒听澜熟悉的名字徐涛,此人是她年少时认的叔叔,现在已经成为茶楼老板。
舒听澜得知徐涛设计把她引来,她立马起身就走,结果还没迈出门,门却被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徐涛。那个曾与父亲称兄道弟、最终将父亲推入破产深渊的故人,让她恍惚看见当年父亲被逼签下巨额欠条的画面。
徐涛借着叙旧名义刻意接近舒听澜,表面寒暄,言语间不断进行骚扰试探,同时抛出栖宁代工厂的合作资源作为诱饵,暗示自己在项目审批上极有话语权,只要舒听澜开口求助,他必定有求必应。
舒听澜对徐涛的为人早有定论,根本不愿与他有任何利益牵扯,更不想卷入这种肮脏的交易,于是起身准备离开。徐涛见状立刻撕破伪装,猛地伸手将她粗暴地摁回椅子上,意图实施侵犯。
危急关头,舒听澜奋力反抗,抄起桌上的烟缸狠狠砸向徐涛脑袋。徐涛恼羞成怒,反手一记耳光。几乎在同一时刻,卓禹安踹门冲入,二话不说扑上去对着徐涛拳打脚踢,直打得对方蜷缩在地动弹不得,随后将徐涛扭送至公安局报案。
警局内,卓禹安当着办案民警的面拨出一通电话,电话接通后只简短说了几句,徐涛的态度便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不仅不再追究自己的伤情,反而主动申请撤销所有指控,灰溜溜地签了撤案文书。
事情彻底了结后,卓禹安仍有些后怕,倘若自己哪怕晚到一分钟,后果都将是无法挽回。恰好他与舒听澜都身在栖宁,他提出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卓父突然打来电话,对他劈头盖脸一顿怒斥,严厉指责卓禹安不该在栖宁乱用老家积累多年的人脉关系,更不要为了一时冲动拿人情去办事。
隔天,卓禹安带着舒听澜外出散心,骑着一辆自行车载着她穿梭街巷,最终停在了两人曾经就读的高中门口。两人十指紧扣,走完了整条林荫道,当晚拐进学校附近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牌粉店,老板一眼就认出了卓禹安,指出卓禹安高中那几年总是来店里,每次都特意多付一份钱,叮嘱老板给舒听澜那碗粉里悄悄多加一个荷包蛋,自己却从不让她知道。
老板的一番点拨,让舒听澜瞬间醒悟。原来卓禹安这些年并非偶然出现,而是一直在暗处默默关注着她。经过反复思量,舒听澜向卓禹安坦诚那晚的情绪失控源于旧事触发,未能妥善收敛脾气,并郑重致歉。
卓禹安对此毫不在意,不仅正式接纳了这份歉意,更顺势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窗户纸,表达想要重新追求她的意愿。卓禹安心里清楚,自己早已错过太多时机,若当年在粉店能鼓起勇气表白,或许就不会蹉跎至今。舒听澜并未当场回应,但卓禹安愿意给予她充足的时间去消化。
不久后,卓远科技的新品发布会如期举行。舒听澜坐在台下,看到温简登台与卓禹安并肩而立、共同面对媒体镜头时,心情变得复杂沉重。发布会尚未结束,她便悄然离场,途中无意间听到旁人议论温简与卓禹安般配。
转眼又是一年除夕,舒听澜在医院病房内陪伴母亲吃年夜饭,没想到卓禹安竟拎汤出现在病房门口。温简独自坐在楼下的车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在舒母的邀请下,卓禹安留在病房一同用餐。
席间,卓禹安本想借机公开两人关系,却被舒听澜抢先用甲乙双方的工作身份巧妙回应,暂时掩盖了私人情感。其实舒母早已察觉两人的不寻常,便主动找了个理由让二人独处。
吃完饭后,卓禹安牵着舒听澜的手回家,用她的指纹重新设置了门锁密码,叮嘱她日后若想过来,随时可以过来。两人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二人紧紧相拥,互道一声新年快乐。
舒听澜带着卓禹安去寺庙上香抽签,卓禹安只是抽了一个中吉,大概意思是有些事情不能两全其美,需要做出取舍。本来卓禹安是求得姻缘签,可舒听澜误以为他在求事业,心中闷闷不乐。为此,舒听澜专门为卓禹安求了一块玉佩,想让她陪着自己回家,舒听澜表示等他过年回来再说一件秘密。
回到家里后,卓禹安迫不及待给舒听澜发消息。卓母在家款待富太太们,听着她们对儿子的夸赞,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但卓禹安最大的问题都是单身,卓母想要介绍朋友家的女儿来相亲,卓禹安果断拒绝对方,表示自己没有精力与不喜欢的人谈恋爱,导致卓母误以为卓禹安喜欢温简。
此刻温简一路跟踪舒听澜来了医院,她等舒听澜离开后,独自一人去见舒母,害得舒母情绪崩溃。舒听澜找到温简当众对峙,卓禹安及时出面拦住舒听澜,怎料温简反手给舒听澜一巴掌,但舒听澜也狠狠还击一掌,警告温简再敢去找舒母,她就让温简和舒明海一个下场。
当天晚上,舒听澜浑浑噩噩走到街上,险些被车撞,易木旸及时拉住了舒听澜。因为舒听澜的状态很差,易木旸担心她的安全,好心跟在后面,直到看见她在楼下遇见卓禹安,两人一同上了楼。临进家门前,舒听澜与卓禹安提分手,从此不再有任何私人联系,并把他留在家里的东西收拾出来。
面对舒听澜突如其来提分手,卓禹安只觉得自己委屈,想让她把事情的因果关系讲一遍,总要冷静下来好好谈一谈。舒听澜已经不想再提及有关过往的事,她把卓禹安的私人物品交给卓禹安后,便回了房间。
为此,卓禹安主动联系了温简,约她在楼下见面,询问她与舒听澜的情况。温简刻意避开原因,只称小时候认识,所以长大后有了一些小矛盾。她反过来质问卓禹安为了一个女人不信自己,卓禹安无话可说。等到了晚上,卓禹安把车开到舒听澜楼下,看着那扇亮着的窗户,内心极为复杂。
肖主任愤怒批评舒听澜过于冲动,给律所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所以给她两个选择,要么退出项目,要么就给温简道歉。为了给母亲赚医疗费,舒听澜沉默回应肖主任,独自一人往回走,正好看到了一只小黑猫。
舒听澜把小黑猫送到了宠物医院检查身体,并缴纳了费用寄养小猫,却在出门时遇到了易木旸。只不过舒听澜已经记不得对方,倒是易木旸对舒听澜印象极为深刻。
卓远科技公司,舒听澜向卓禹安、温简道歉,温简私下嘲讽舒听澜竟能忍气吞声、以退为进,与当年的她有了明显不同。当年,舒听澜的父亲舒明海去世,舒母的好友温兰带着温简前来吊唁,温简跪在灵堂嚎啕大哭,温兰则是公开了温简是私生女身份,而且舒明海的名下财产和保险受益人都写着温简的名字。那一刻,舒母觉得自己天塌了,舒听澜更是没有想过慈爱的父亲居然出轨。
舒听澜下班在公交站等车,拒绝与卓禹安沟通。回到家里,舒听澜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仿佛眼前浮现了卓禹安做好饭的画面,正当她发呆愣神的时候,林之侽端着大餐出现。饭桌上,林之侽替舒听澜抱打不平,觉得她应该把卓禹安抢过来,总不能便宜了温简。
接下来,宏正律所向卓禹安做了知识产权风险专项核查报告,温简指出报告里存在的问题,要求舒听澜给她进行解释,毕竟版权纠纷属于大问题,卓远科技不想在这件事上出问题。舒听澜承认这份报告存在一定问题,便拿出了一份最新核查过的版本,卓禹安见温简咄咄相逼,难得开口替舒听澜解围。温简不好再说什么,只说卓远科技会给律所免费安装最新品,并部署智能系统。
周律私下不解公司资产权益的文件为何出错,舒听澜猜到嘉佳没有把最终版本交给卓远科技。随后舒听澜和嘉佳前往胜普瑞做最后的交接核查,嘉佳故意把一份重要的章程文件丢在垃圾桶里。
待舒听澜有所察觉,天早就已经黑了,她回想嘉佳的反常反应,立马跑去公司楼下寻找文件。恰好卓禹安公司出来,他把西装外套披到舒听澜身上,亲自翻找垃圾桶,终于找到了那份文件。
原本卓禹安想要把文件留下来,好公开问责嘉佳,但舒听澜觉得这件事目前还属于律所内部的事情,所以她恳请卓禹安把文件交给自己,让她们自行解决。舒听澜回到律所后,直接把文件甩在嘉佳面前的桌上。
面对舒听澜的质问,嘉佳还在嘴硬否认,反过来污蔑舒听澜才是弄丢文件的人。可是在交涉过程中,嘉佳说话漏洞百出,尤其当舒听澜拿出了监控视频,令她彻底慌了神。就在这个时候,卓禹安带着肖主任等人从门外进来,他以目击者的身份指证嘉佳,要求肖主任必须严肃处理此人。另外,卓禹安补充了一点说明,那就是舒听澜对他并无私心,反倒是他对舒听澜展开了追求。在场人一听,无不震惊。
卓禹安专程等舒听澜下班,看见舒听澜的房门都换了公司的产品。舒听澜不满卓禹安今天当中说了那番话,非要把自己和他牵扯在一起。在卓禹安的恳求下,舒听澜让他进了门,卓禹安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借此机会表达对舒听澜的感情。
其实早在上学的时候,卓禹安就一直暗恋舒听澜,后来本想在高中毕业聚会那天表白,偏偏舒听澜靠着他的肩膀睡着,而他也只能木讷地坐着,直到自己也昏昏欲睡。等卓禹安醒来后,舒听澜早就不见了踪影,他找到舒听澜的联系方式,却换来一顿责骂,以为是他过于纠缠引起反感。
现在卓禹安把心里话讲了出来,舒听澜很受感动又愧疚,解释当时家里出了点事,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没有给好态度。卓禹安希望舒听澜能给一次机会,可舒听澜心中仍有顾虑,想让卓禹安在自己和温简之间做选择,卓禹安瞬间犯了难。
也正因如此,舒听澜已经有了明显的答案,她不会强求卓禹安做取舍,而她也不会让自己为了这段感情委曲求全。所以舒听澜告诉卓禹安,等到这个项目结束后,她不想在卓远科技驻场。半夜,舒听澜正在家里忙着工作,忽然听到门铃响起,她打开门没有看到任何人。
连日来的失眠,导致舒听澜在工作期间都分神,整个人的状态非常不好。原本舒听澜以为问题出在了卓远科技的产品上,但问了肖主任的使用感受,便打消了疑虑,觉得是自己太敏感。夜里,舒听澜隐约听到外面有声音,甚至就连柜子角落都有异响,但找来找去没看到有东西,她只能靠吃安眠药来缓解失眠问题。
温简亲自来到数据部门,让员工小赵给自己单独拷贝一份数据,小赵只能照做。后半夜的时候,舒听澜再次听见门铃声,家里的电视、点灯全都自行亮着。舒听澜打电话给林之侽无人接听,情急之下只好给卓禹安打去了电话。
因为卓禹安在海外出差,一时间赶不回去,他察觉到舒听澜的异样,关心询问后,便隔着电话安抚舒听澜的情绪。也正是在卓禹安的陪伴下,舒听澜逐渐陷入沉睡,卓禹安意识到要立马回国。
隔天,舒听澜去医院做检查,担心母亲的情况会遗传自己,医生认为舒母氏源于后天刺激导致的疾病,所以不存在遗传一说。开完了药以后,舒听澜在医生建议下去医院散心,恰好遇到了易木旸,二人由此结识。
易木旸想要带舒听澜去滑板,舒听澜委婉拒绝,坐在旁边观看,结果眼前浮现了父亲的身影,耳边全是父亲的声音,脚步不自觉就往后退。就在她即将摔倒的那一刻,卓禹安及时出现将她抱在怀里。
因为舒听澜的状态非常不好,卓禹安主动送舒听澜回家,期间舒听澜又看到了父亲的身影,卓禹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卓禹安的陪伴下,舒听澜前去探望母亲,确认温简没有再来找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舒母找了个借口故意支开舒听澜,单独与卓禹安聊天,称温简从小争抢惯了,只要是舒听澜喜欢的东西,她都会拼了命地往手里抓,卓禹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后,卓禹安亲自送舒听澜回家,应考虑舒听澜总说门有异响,便打算守在楼道查看情况。
然而舒听澜一打开门,卓禹安发现房子里的家具全都空了,一问原因才知舒听澜觉得家具太多,会有她看不到的死角,从而产生恐惧心理。直到这一刻,卓禹安才意识到舒听澜的状态有多么糟糕。
正因有卓禹安的坚持,他总算被同意留宿一晚。卓禹安躺在旁边,令舒听澜逐渐放松了情绪。卓禹安表示自己目前还没办法与温简切断关系,但他承诺会杜绝一切私人来往。
等舒听澜睡着后,卓禹安查看门上的安全锁,发现数据存在问题。他立马猜到了原因,第二天就去公司要求提取数据,部门负责人提醒卓禹安执意提取数据会给公司带来极大负面影响,毕竟这属于是客户隐私数据。
卓禹安没再继续强求,转而就下令让温简立刻回国。由于舒听澜的房子家具都已经搬空,舒母又出院在即,卓禹安为避免舒母担心女儿,索性将母女俩接回自己家里,谎称是舒听澜租的房子。舒母看穿女儿和卓禹安的感情,觉得卓禹安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好孩子。
舒母趁着卓禹安外出买东西,好奇女儿是否喜欢卓禹安,怪自己拖累了她,害得她小小年纪就要事事想得周全。舒听澜一听立马安慰母亲,表示她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负担,舒母认为女儿和卓禹安是有感情的,既然喜欢就要勇敢去追,勇于往前一步。
厨房里,卓禹安依旧在忙活着,看得舒母很是欣慰。舒听澜陪着母亲回到卧室,舒母一看到墙上挂着舒听澜高中时的照片,瞬间被唤醒痛苦回忆,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
就在舒母抓起烟灰缸要发泄,卓禹安第一时间护住舒听澜,导致他的脑袋被砸出血。舒母逐渐冷静下来,看到卓禹安受伤的样子,陷入了愧疚自责,舒听澜也觉得她们给卓禹安增添了负担。舒听澜在客厅里给卓禹安包扎伤口,舒母主动来到二人面前,含泪表示自己没办法一直保持清醒,所以想要把女儿托付给卓禹安,希望两个人能够幸福地生活。
卓禹安向也想让舒听澜给自己践行承诺的机会,舒听澜脑子觉得很乱,没办法立刻给卓禹安答复。好在卓禹安没有强求,等他离开以后,舒母劝说舒听澜不仅给卓禹安一个机会,更是给她自己一个机会。
温简回国后找王岩商量,两个人轮流在海外轮岗,她现在留在国内,并把这个决定告诉卓禹安,但遭到了卓禹安的拒绝。私下里,卓禹安出言警告温简,提醒她别再触碰任何红线。
清早上班去公司,卓禹安顺捎送了舒听澜一程,提及登记结婚的建议。在卓禹安看来,舒母需要这份安心,舒听澜也需要一个在法律和社会意义上的盟友,可以帮他她省去很多现实因素的麻烦,更想要陪伴在舒听澜身边,给她多一层选择权,舒听澜闻言备受感动,最终点头同意。
也正因如此,两人开车前往民政局领证登记,终是成为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看着结婚证上的名字和照片,卓禹安长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舒听澜回到律所后,也会在工作业余时间给卓禹安发消息,两人有来有往格外甜蜜。
为了能让舒听澜安心,卓禹安通过公司决策把温简调回海外总部,并让她远离技术部的管理。温简愤怒斥责卓禹安,怎料卓禹安居然拆穿她篡改用户数据,暗中给舒听澜家设计催眠系统,若非他顾念两人往昔的交情,早就让她进了监狱。卓禹安给温简三天时间,让她离开中国去国外,温简心有不甘,认为卓禹安的心里只有公司,无论是她或者舒听澜都没有公司重要,更扬言卓家绝不会接受舒明海的女儿。
卓禹安开车接舒听澜下班,不仅准备了鲜花,还洋洋得意自己收到舒母的礼物。回到家里后,卓禹安布置了烛光晚餐,主动牵着舒听澜的手,认真地向她求婚,并送上结婚钻戒。从今天开始,舒听澜成为真正的卓太太。
当钻石戒指戴到舒听澜的无名指上,舒听澜担心会太张扬有影响,没想到卓禹安格外准备了两枚素戒。正当舒听澜要给卓禹安戴上戒指,忽然接到宠物医院的电话,告知她有人想要领养小黑猫,需要她亲自过去一趟。
待舒听澜匆匆赶往医院,意外易木旸居然是领养小黑猫的新主人,觉得他肯定能照顾好动物。舒听澜与易木旸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易木旸看到卓禹安从门外进来,得知两人已经领证结婚,内心不免有些失落。
回去的路上,舒听澜跟卓禹安商量先不要公开两人的事,卓禹安尊重她的一切决定,在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会努力纯洁的男女关系。然而夜里同床时,卓禹安努力保持镇定,但在舒听澜的主动下,最终向她投降。
随后舒听澜去医院复查,发现自己的心理评估非常健康,之所以会出现幻视幻听的情况,主要是接受了一个无意识的催眠,一旦离开催眠的环境,就能让症状彻底消失。舒听澜回想先前的种种反常,怀疑与门锁有极大关系,医生一再提醒舒听澜,在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制造催眠属于违法行为,但她一想到事关卓禹安的公司,不确定是否要告诉卓禹安,也不确定要不要报警处理。
因考虑舒听澜事先叮嘱,卓禹安请了林之侽和朋友路阔,几个人小聚一下。林之侽看到舒听澜找到好的归宿,打心底里为她感到高兴,专门庆祝二人新婚快乐。
饭桌上,路阔询问舒听澜的律所忙不忙,正好他公司有个新案子想要合作。卓禹安不满打断路阔下班后提工作的事,路阔见状赶紧闭嘴,而舒听澜强打着精神,谎称复查结果很好,刻意隐瞒了催眠一事。
酒过三巡后,舒听澜拉着林之侽做到旁边,考虑他父亲做着数据库相关工作,想让林叔叔帮自己介绍一位这方面的专家,最好是与商业公司联系不深的人,并再三叮嘱绝不能让卓禹安知晓。林之侽看出舒听澜有难言之隐,保证会帮忙搞定。
舒听澜提前下班去租住的房子,发现门锁已经打不开,一开门就瞧见卓禹安,倒是没有多想。在林之侽的介绍下,舒听澜见了一位专业搞学术的贺老师,对方答应会以官方数据作为研究的案例。很快,贺老师通过行动规矩查到存在催眠密码,恰好他与程序的开发者共事过一段时间,委托者的名字就是jane,也就是温简的英文名。
尽管舒母高兴舒听澜和卓禹安结婚,但她不想麻烦两个孩子,拒绝出院。舒听澜突然反问卓禹安有关温简的事,并通过交谈确认卓禹安早就知道催眠密码的事。为此,舒听澜向卓禹安公开了自己与温简的关系。
舒明海表面看似一个好丈夫,实则早就在外面有了家室,甚至胆子大到把温兰母女接到隔壁当邻居,打着家里没有男人的幌子,好让原配对她们母女多加照顾。所以从小打大,舒听澜都要各种谦让温简,可是舒明海去世后,竟把全部财产留给了温兰母女。
卓禹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想要解释自己隐瞒的原因,毕竟他和温简之间有个公司需要去维护,需要去权衡一个合适的办法解决。舒听澜早就不愿相信卓禹安,挑明既然卓禹安坚持权衡利弊,若是不认同自己的做法,两人就干脆解除婚约。林之侽知道这件事情,答应会利用网络舆论和风向,替舒听澜出一口恶气。
一时间,卓远家居系统在网上爆雷,林之侽找人匿名发帖公开心理诊断报告,瞬间引起轩然大波。紧接着,林之侽放出第三波消息,否认产品问题,并曝光温简个人行为。宏正律所针对此事开会讨论,卓禹安第一时间联系了肖主任,表示要交给卓远内部的律师团队处理。
王岩实在不信温简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认为极有可能是竞争对手的污蔑,可是卓禹安知晓事情来龙去脉,所以他亲自出面召开记者会进行回应,公开表明会将温简移交司法机关,全力配合后续调查。办公室内,王岩主动去找温简,确认她做了这件事,愤怒指责她毁了卓远科技,但温简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
随后,舒听澜在走廊见到了温简,称她会针对这件事起诉对方,好让温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温简恼羞成怒,指责舒听澜母女一个样子,都是自以为是相信男人,所以才会被舒明海骗的团团转,可舒听澜完全不为所动,反讽温简有时间斗嘴不如请好律师打官司,以免以后隔着玻璃相见。
为了保住卓远科技,舒听澜让林之侽再放消息,证明卓远科技同为受害者。卓禹安满是疲惫地守在门外,一把抱住舒听澜,向她道了感谢,留下早餐后就离开。舒听澜也关心着卓禹安的身体,特地以“卓太太”的名义给他订了饭。
因有肖主任亲自出马,官司成功胜诉,她考虑到舒听澜遭遇不愉快的事,便给她放了两天假期。另一边,卓禹安被父亲严厉斥责,卓父认为卓禹安应该尽早放弃那个破公司,回到集团里接手家业。卓母出面调和矛盾,私下里好奇卓禹安正在谈的女孩,想让他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卓禹安答应有进展会公开。
因为舒听澜住回原先的房子,所以卓禹安专程拎着买的蔬果来家里,正好看到林之侽在家做客。他再次化身煮夫,做了满满一桌的饭菜,等吃完饭后,林之侽坐车离开,卓禹安则是跟舒听澜商量度蜜月,正好消化前段时间的不愉快。
入住酒店房间,舒听澜看着卓禹安耐心收拾行李,拉着他在沙发上腻歪,怎料又有一对年轻人从门外进来,两对小夫妻竟然订的是同一个房间。后来前台告知当时系统出错,导致有相同的订单,而且先订房间的人是另一对夫妻,对方看在卓禹安加钱的份上,主动让出了房间。
就在这时,易木旸突然出现,他得知房间乌龙情况,便让前台给房间升级为内部房间。正当易木旸准备带两人去新房,工作人员赶紧拦住了易木旸,称老易总找他打球。本来卓禹安就不喜欢易木旸对舒听澜的纠缠,借此机会带着舒听澜先离开。
卓母收到一个匿名包裹,拆开一看竟是卓禹安与舒听澜的亲密照片,里面还有两人结婚证的复印件,令她大为吃惊。卓禹安陪着舒听澜去公园,看着河面想到自己童年怕水的缘由,舒听澜才知道卓禹安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晚上,二人在大厅喝酒,易木旸再次出现,给舒听澜看了自己拍的猫狗照片。卓禹安瞧着他俩相谈甚欢的样子,不免有些吃醋,故意拉着舒听澜跟自己秀恩爱,易木旸见状非常无奈。
结束了蜜月旅行,舒听澜精神焕发地前往律所,首先就接手了昀藤科技的独立项目,并代表律所与杜总见面,为公司做法律评估。杜总表示他们已经与利森家居的高总达成共识,法律评估在他看来就是走个过场,提醒舒听澜不必太认真,可舒听澜坚持要有严格流程,下一秒就发现杜总变了脸色。
卓禹安亲自开车来接舒听澜,完全是一副司机兼煮夫的好男人,舒听澜则是全神贯注这个项目中,家庭事业两手抓。舒听澜来到产权中心,被保安告知大厅关闭在装修,隔壁就有一个临时窗口,她在临时窗口查询一些产权证明,过程非常顺利。
看着舒听澜忙到半夜还不休息,卓禹安体贴地给她揉捏肩膀,舒听澜把关了全部手续,整理好文件交给肖主任审批签字。也正是有了律所的确认,杜总代表昀藤科技与高总进行了签约,怎料昀藤计划突然出事,利森收购的技术专利合同没有任何法律效应。
肖主任面对巨大的压力,只能打着包票承诺若是没有处理好这件事,她会引咎辞职。舒听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急忙跑去昀藤科技找杜总,没想到杜总居然利用职务之便,把不属于自己的专利卖给了收购方,事情暴露后就卷款潜逃。
等舒听澜再打电话过去,杜总的电话已经关机,她身心俱疲地回到家,卓禹安的安慰让她情绪逐渐平复。在卓禹安的帮助下,舒听澜复盘了之前的事,忽然意识到产权中心的保安和工作人员都是杜总派人假扮。
一大清早,卓禹安陪着舒听澜去产权中心,确认保安队根本没有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设立过临时窗口,除了目前能看到的大厅,其余都是内部办公室。证实了这一点,舒听澜的心沉到了谷底,猜到是有人设计要置自己于死地。卓禹安安慰舒听澜不必担心,他可以帮舒听澜解决问题,但舒听澜坚持要自己承担面对,不想永远躲在别人身后当个缩头乌龟。
舒听澜在大厦电梯遇到了温简,对于她的态度依旧冷淡,可温简却表现的非常反常。高总在律所里大发脾气,要求律所最好能打赢官司,否则就等着赔钱。为此,舒听澜把自己查到的资料交给肖主任,希望能够试一试,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卓父得知儿子结婚的消息,立马把卓禹安找回家里,要求他与舒听澜离婚。卓禹安果断拒绝,卓母直接说了卓家与舒家的父辈恩怨。当年,舒明海是卓父的得力员工,深得其信任,靠着卓父结识了各种达官显贵。
后来舒明海羽翼丰满了,不甘心屈居于人下,没多久就单干成立公司,与卓父公司竞标拿到工程项目。尽管舒明海善于做事,但非常不懂经营和管理,所以公司很快就分崩离析,濒临破产。
为了解决资金周转问题,舒明海恬不知耻来找卓总借钱,卓总出于好意帮了一把,结果被舒明海设计陷害共担风险。等舒明海死后,卓父不得不顶着董事会的压力,用了很多年才还清几个亿的债务。卓父严厉要求卓禹安必须和舒听澜断了关系,否则他娶了舒明海的女孩,就没办法再像卓氏集团交代。
从父母家出来,卓禹安心情很是沉重,他躺在床上将舒听澜抱在怀里,希望她永远不要离开自己。待舒听澜睡着后,卓禹安拨通了温简的电话,约她单独见一面。
卓禹安将偷拍照片等资料甩在温简面前,警告她最好及时止住错误行为,可是温简根本不觉得有错,反而觉得是舒听澜都走了自己本该享受的生活,凭什么她就是光明正大的珍宝,自己从出生开始就要躲在角落里。在温简看来,卓禹安与他们一样残忍,而她也决定去别的公司当顾问,届时就是卓远公司的竞争对手。
在准备开庭资料时,舒听澜顺便看了一眼监控,发现温简竟带人找到疗养院欺负母亲,她匆忙赶去,温简早就已经离开,舒母的情绪状态再次恶化。在舒听澜的努力安慰下,舒母逐渐冷静下来,她拒绝回家休养,令舒听澜很是难受。
卓禹安看着母女俩这个样子,自责昨晚就不应该找温简谈话,否则温简就不会这么做。然而舒听澜认为事情变成这样,与卓禹安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把错误怪在她身上。
正说话间,舒听澜接到卓父的电话,便在卓禹安的陪同下去见对方。卓父认为舒听澜身体里留着舒明海的血,她还有一个精神不稳定的母亲,根本就不配成为卓家的儿媳妇,但舒听澜认为感情是两个人的选择,他不应该打着“为你好”的名义去操控卓禹安的人生。
同样,卓禹安也强烈拒绝签离婚协议,甚至出言顶撞父亲当年还是一个穷小子,全靠吃软饭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卓母觉得卓禹安说话太过分,上前一个耳光,卓父被卓禹安气得犯了心脏病。危急情况下,卓禹安和家人坐上了急救车,临关车门前安慰舒听澜不必担心。
幸好送往医院及时,卓父已经渡过危险期,转危为安。卓禹安给舒听澜打电话时,舒听澜正在疗养院里陪着母亲,她想着最近的事情太多,索性就陪母亲外出两天散心。
入住酒店后,舒听澜接到肖主任的电话,便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整理案子资料。舒母看着女儿忙碌的样子,回想先前曾与温简见面,被对方语言刺激。温简故意说出了舒听澜在婚姻里遇到的事,故意提醒她这个母亲才是温简最大的负担,所以才导致女儿受连累。
正是因为这番话,舒母觉得自己有愧于女儿,所以她找个出门散步的理由,终是选择了结束生命。起初舒听澜没当回事,直到外面下了雨,她才出门寻找,结果在溪边发现了舒母落下的小毛衣,彻底崩溃大哭。
很快,舒母的尸体被打捞上来,舒听澜脑海里全是先前与卓父交谈的内容。当时舒听澜明确表达了绝不会离开卓禹安,但卓父提醒她这段感情一开始就是错误,因为她总想着以卵击石,可是会导致与她有关联的人受到伤害。
如此一来,舒听澜认为是自己害了舒母,她主动拨通卓禹安的电话,提出了两人离婚。待舒听澜料理完母亲的后事,只留下一份离婚协议,卓禹安找到住处时,舒听澜已经不辞而别。
五年后的华安市,舒听澜已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律师,而她也生了一个女儿取名舒念荷。这些年以来,易木旸都是耐心地陪伴着舒听澜母女,尽管他从没有向舒听澜表达爱意,但总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反观卓禹安因失妻和丧父的痛苦,整个人显得格外颓废,独自一人做好饭菜过结婚纪念日。
因为舒听澜有时候工作来不及去学校,通常都是易木旸来接舒念荷放学。等舒听澜忙完工作回到家,易木旸已经准备了热腾腾的火锅,饭桌上,舒听澜了解易木旸极限运动场馆的官司,便让他把资料发给自己,并提醒他如果打官司就要接受开业时间会持续性延期。
易木旸考虑舒听澜的案子比较多,担心她可能下个星期没办法参加舒念荷的机器人大赛,但舒听澜表示就算请假也要抽空陪女儿。晚上的时候,舒听澜看到网上报道新锐科技再推新品,市场份额已经碾压当年辉煌一时的卓远科技,她又找了有关卓禹安的新闻,才知道卓父去世,心情比较沉重。
此时李主任给舒听澜介绍一个新案子,正好案子的当事人就是一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员,因自身健康以及家里老人都出了问题,所以他被公司索赔后,实在是没钱找律师,只能申请法律援助。舒听澜听说当事人在森州,只能硬着头皮接这个案子,亲自前往森州与当事人见面。见完了当事人后,舒听澜又去了律所见肖主任,发现肖主任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律所的半个老板。
在交谈的过程中,舒听澜得知卓禹安一直在寻找自己,多年来就一直没有管卓远公司,导致公司停滞不前。正好肖主任约了卓禹安谈事情,建议舒听澜和他见一面,但舒听澜希望肖主任能替自己瞒着卓禹安。
随后舒听澜乘坐电梯,恰好碰见了卓禹安,因有人群相隔,她就站在后面默默看着对方。就在电梯门开的时候,卓禹安想到回头一眼看到疑似舒听澜的女人,可当他折返回去寻找,舒听澜已经躲在楼梯里。
尽管没能与舒听澜见面,卓禹安仍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他亲自去墓园里祭拜舒母,晚上再找路阔陪自己喝酒倾诉心事。路阔根本不相信卓禹安看见舒听澜,努力劝说他赶紧处理公司的事,并把朋友公司赞助的机器人大赛活动推荐给他。
当事人给舒听澜提供了新的证据,舒听澜看了视频才发现温简在锐新科技工作。根据当事人的讲述,他有个同事在锐新科技上班,与自己所在公司有秘密协议,私底下互通相关技术,故意练手进行恶意竞争。
为了明天尽快赶回华安,舒听澜和当事人抓紧时间整理材料,终在机器人大赛结束前到达现场。舒念荷成功获得了奖牌,因表现优秀而引起卓禹安的注意。正当卓禹安和舒念荷交谈,舒听澜跟着易木旸赶了过来,三人正面相遇。舒听澜情急之下,握住了易木旸的手,佯装她已经嫁给对方组建了家庭,卓禹安只能眼看着三人离开。
离开了会场以后,易木旸忍不住叫住舒听澜,鼓足勇气向她表达爱意,希望往后余生以恋人身份留在她身边。舒听澜委婉拒绝,感激易木旸这些年来的陪伴,也成为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无论是现在亦或未来,两人都只能是朋友关系。
回到家里,舒听澜满脑子都是卓禹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中,她发现自己的婚礼落空,母亲的死更让她从噩梦中惊醒。舒念荷拿来了舒听澜与林之侽的合影照,舒听澜格外思念好友,便带着女儿主动上门,林之侽从震惊到喜极而泣。
林之侽得知孩子是卓禹安的女儿,便好奇询问舒听澜接下来的想法,并说出了卓禹安五年里所遭受的痛苦。当初林之侽有去过舒听澜的房子里,从邻居口中听说卓禹安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一直都待在那里,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所以在林之侽看来,卓禹安确实是一个很痴心的男人,劝说舒听澜考虑复合。舒听澜表示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先逃避一段时间,等忙完手里的案子,若是有缘见到对方再说。
反观卓禹安命人调查,获取舒听澜在蓝山事务所工作,便借着案件通过邮件联系舒听澜,并与她进行交谈。舒听澜不知道对方就是卓禹安本人,耐心解答回复,卓禹安想着天已经晚了,找个理由结束了交谈。属下打来电话汇报锐新公司的技术协议确实存在问题,但目前还没有爆发纠纷,拿不到更确切的证据,卓禹安交代他们继续关注,同时对外宣布他们对标锐新产品的新技术风声。
舒听澜带着当事人与科技公司对簿公堂,明确指出一审判决忽略的关键问题,并提供了重要证据,认为他们已经构成故意规避版权管理信息,违反相关发条法规。中院结合了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资料,以及经过综合判断,决定撤销一审判决,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二十万,及合理支出十万元整。
案子胜诉后,舒听澜准备坐车离开森州,在她路过曾经的住处时,忽然想到林之侽说过的话,便独自一人上楼,发现密码竟然还是自己的指纹。走进房子里,所有家具摆设从未变化,干净得一尘不染,说明卓禹安经常过来打扫,甚至偶尔会来居住。
同样,卓禹安也来到了楼下,当他看见晾着的窗户,火急火燎地跑上楼,打开门不见任何人影,房子里漆黑一片。其实舒听澜就站在厨房里,她刚想要露面,卓禹安突然转身离开,两人看似错过。
下一秒,舒听澜准备出门,转头就看见藏在门后的卓禹安,久别重逢的二人首次交谈。卓禹安询问舒听澜还想要躲自己多久,并相信以后会有再见的机会,舒听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提醒他记得缝好袖扣。
原本卓禹安默默开车跟在后面,舒听澜忽然接到电话得知女儿生病,不得不坐上卓禹安的车前往儿科医院。车内,舒听澜看到自己曾买给他的护身平安扣碎了,但还是挂在车窗玻璃前,便想要伸手摘下来,卓远急忙阻止,表示还能修补好。
舒念荷并无大碍,易木旸在病房里陪着她,给她解闷讲故事,直到舒听澜匆匆赶来。舒听澜得知女儿没有事,总算是松了口气,三人在病房里有说有笑,卓禹安在门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并不好受。
入了夜,舒听澜在病房里陪着女儿,卓禹安和易木旸则是坐在走廊长椅上。他表示自己还没有签离婚协议,所以与舒听澜仍是夫妻关系,易木旸嘲讽卓禹安缺席了五年有愧于舒听澜,根本没有做到一个应有的责任和义务。
在易木旸看来,卓禹安找不到舒听澜是没有用心,倘若他是卓禹安的话,肯定会找遍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找到她为止,而不是轻易就放弃。当易木旸听到卓禹安仍挂念着公司,只觉得他已经没救了,在工作和感情之间,没有懂得真正的取舍。
舒听澜哄睡了女儿,从病房里出来,卓禹安跟舒听澜告别,临走时表态肯定能修好那个护身平安扣。卓禹安前脚刚离开,舒听澜就接到一通电话,得知法援中心的研讨会要在森州开三天,意味着她要返回森州,易木旸提出替她照顾好舒念荷。
随后,舒听澜在研讨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意外发现卓禹安就是法援中心基金发起人。冯主任说了一个比较惨烈的案子,恰好涉事方就是锐新公司,舒听澜一听就觉得这家公司做了太多没有人性的事情。出了法援中心,卓禹安想要稍送舒听澜一程,并表示舒母生前留给他一些东西,所以准备转交给舒听澜,还有一些话当面说清楚。
电梯间里,一个秃顶猥琐男上下打量舒听澜,惹得卓禹安不爽,以身挡在舒听澜面前保护。等会到了家里,卓禹安把舒母送给自己的手表转交给舒听澜,这是她要送给未来准女婿的东西,但卓禹安一直不舍得戴。
舒听澜很感谢卓禹安保存了母亲的遗物,并表示自己曾听说过卓父的事。其实当时她有参加卓父的追悼会,但她看着卓禹安站在大厅难过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现身,默默留下了一捧鲜花。
正当卓禹安想要挽留舒听澜在家吃饭,舒听澜接到了女儿的视频通话,才知道易木旸脚踝扭伤住进医院。舒听澜要去医院见易木旸,卓禹安提出送她被拒绝,情急之下再次表达爱意,愿意为她改变自己。但舒听澜认为没有必要改,因为他们能走到今天这步,全是背负且考虑了太多,所以没办法再继续坚持维系这段感情。
卓禹安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努力将卓远科技拉回来,并决定做局针对锐新公司。这些年来,锐新科技的技术一直都是东拼西凑,财务上有很大的漏洞,温简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所以卓禹安认为只要有外部资本的引入,她的盖子就会捂不住,他早就想要清理门户。
为此,卓禹安主动去找了卓禹安,委托她处理法援中心的知识产权案。当事人在进入锐新公司前,曾在卓远科技担任核心人员,后来锐新公司产出的新品与卓远科技正在生产的产品高度相似,卓禹安有理由怀疑锐新通过调用人员侵犯卓远科技的知识产权。由于案子的情况较为复杂,舒听澜一再确认卓禹安要蹚浑水,变答应受理了这个案子。
等到舒念荷下课后,舒听澜刚来接女儿,就被老师告知她被人接走。本来以为是易木旸接了舒念荷,没想到竟是卓禹安带着舒念荷去街上买冰淇淋,气得她批评舒念荷不要跟陌生人离开,只有关系非常亲密的人才可以。下一秒,舒念荷就指出舒听澜经常看卓禹安的照片,卓禹安恍然大悟,内心有些窃喜,说明舒听澜还在关注自己。
舒听澜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强硬提醒卓禹安不要把自己和他的事牵涉到孩子身上。话音刚落,一辆电动车从旁边擦肩而过,险些撞倒了舒听澜母女,卓禹安急忙上前护住,为了让舒听澜心疼自己,佯装胳膊很痛。
尽管舒听澜看出卓禹安是在演戏,但还是开车送他去医院看医生。卓禹安借着对照项目流程挽留舒听澜,怎料易木旸竟坐着轮椅被父亲推出来,他和卓禹安一见面就唇枪舌战,甚至佯装身躯不舒服博取舒听澜关注。
舒念荷充当了小调解员,主动给卓禹安和易木旸贴了小花花,好让他们的伤痛消失,瞬间缓解了争宠场面。易父先推着易木旸离开,小声提醒他不要总做些让人为难的事,否则永远都追不到女孩子。
第二天,卓禹安照常去接舒念荷,带着她去看宠物店的小狗。舒听澜并没有生气,却还是佯装批评卓禹安,管他不该太惯着孩子。卓禹安想让舒听澜给自己联系方式,舒听澜觉得以他的本事,就算不给照样能找到,说完就带着舒念荷离开,舒念荷回头对卓禹安比了个OK的手势。
舒听澜在房间里整理资料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便找曾经的当事人徐巍帮忙调查一件事,主要针对于那些受害人对锐新公司提起的共同诉讼。在翻看了详细内容后,舒听澜主动给卓禹安打电话,戳破他在做局设计锐新公司,用恒盛资本的投资当幌子,拿听鲸金融做出竞争激烈的假象,只为逼温简暴露估值造假的事实,所以知识产权案根本不是重点。
卓禹安没有否认,只说是商业竞争的正常操作,舒听澜提醒卓禹安竞争归竞争,但绝不要碰政策的红线,万一出了什么事,卓远科技根本没办法承担。听着舒听澜的关心,卓禹安内心有些高兴,他透露软件著作权的侵权只是锐新为了打造泡沫估值的第一步,接下来他们利用剽窃来的代码打造出领先市场的技术,并以此虚构了巨额订单。
很快,法院受理了卓远科技与锐新科技的案子,舒听澜在法庭上有理有据,所提交资料均被法官采纳。庭审结束后,吴律师亲自与卓禹安交涉,结果不甚理想,他只能转达锐新公司董事长的意思,并以公司的名义对温简个人的经济犯罪进行追责和起诉。
反观卓禹安借着感谢宏正律所为由,邀请了舒听澜以及肖主任等人聚餐。当天晚上,舒听澜喝得酩酊大醉,主动牵着卓禹安的手,卓禹安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家,没想到舒听澜竟撒娇让她抱着上楼。看着舒听澜在床上熟睡的样子,卓禹安忍不住倾诉思念。待舒听澜清早醒来,看到卓禹安给自己留的蜂蜜水,内心甜蜜又有一丝矛盾。
温简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最终获刑坐牢。舒听澜亲自去探监,两人隔着一层玻璃交谈,可即便是到了今日,温简依旧不觉得有错,甚至觉得舒听澜假模假样,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更是装作对她好,实则就是可笑的施舍。
小的时候,两人的关系很好,舒听澜也是真心实意把温简当妹妹。可当有一天,温简看见舒明海陪着妻儿的温馨画面,她不理解为何自己没有爸爸。温兰妒忌舒母能光明正大地拥有一段婚姻,她却只能无名无分地活着,所以她教唆女儿要学会去争抢,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温简的心态发生了转变,她终于等到舒明海跳楼自杀的结局,体会到报复的快感。然而温简照样心有不甘,因为她费劲千辛万苦站在卓禹安身边,没想到卓禹安的目光竟被舒听澜吸引,令她因爱生恨,发誓必须要让卓禹安为错过自己而感到后悔。
听着温简如此极端的言论,舒听澜只觉得可悲,她讲述自己才是被伤害最深的人,若不是温兰母女的出现,就不会有家破人亡的结局。事已至此,舒听澜不愿再深究过往,她留下温简曾经最喜欢的东西,挂断电话后离开,留下温简还在坚持自己没有输。
易木旸出院当天,舒听澜亲自来接他。易父故意给儿子创造机会,提前在车后备箱里放满了玫瑰,易木旸见状有些惊讶,但他借着这个机会,再次向舒听澜表达爱意。
易木旸毫不掩饰自己对舒听澜的喜欢,从第一面见她开始,到后来的相处中,当他看到舒听澜身边的卓禹安,本以为两人已经没有缘分。直到有一天,易木旸在大街上看见舒听澜发传单,忽然意识到他好像是有了机会。
那段时间的相处,易木旸更加坚定了要追求舒听澜的想法。如今易木旸把自己的想法和感受说了出来,舒听澜表示易木旸对于她和舒念荷而言,就像是家人一般的存在,确实很重要,但不至于有男女之情。因为对于舒听澜而言,她的心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封闭了。
幼儿园举办的亲子运动会当天,卓禹安也亲自来到幼儿园参加,与舒听澜一同带着舒念荷参加活动,三人相处非常默契温馨。活动结束以后,卓禹安亲自送舒听澜母女俩回家,只说自己是顺路。
到了家楼下,卓禹安表示他已经买了一些菜,邀请母女俩共同吃点。舒念荷喜欢跟卓禹安相处,更想要吃卓禹安做的饭,所以劝说舒听澜同意。舒听澜自然是不好拒绝女儿,一想到自己确实不擅长做饭,只好带着她跟着卓禹安回家。
等到了那处房子里,舒听澜发现里面的布置更加微信,仿佛看到很多以前共同生活的痕迹。卓禹安依旧在厨房里忙活着,只不过舒听澜找不到理由陪在旁边,只是默默地站在客厅中央。就在这个时候,舒念荷把舒听澜喊了过去,指着那张舒听澜与卓禹安合影的照片。
舒听澜正盯着照片发呆,卓禹安已经把饭做好端上桌,煮好的米粉里多了两个煎鸡蛋。这一幕让舒听澜想到粉店老板的话,卓禹安总是在默默关注着她,自掏腰包给她多加鸡蛋。舒念荷看到舒听澜默默落泪的样子,不禁好奇询问,舒听澜谎称自己被辣哭,找了个理由就去洗手间。
吃完饭后,舒念荷跟卓禹安说了舒听澜曾讲过的童话故事,她觉得妈妈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精灵,总是能带来各种惊喜,面对任何人的求助,都能提供很好的帮助。但是舒念荷不喜欢童话故事,因为精灵看起来好像是无所不能,忙忙碌碌,却唯独没有变成精灵自己,而且精灵前身是一棵树,每天等着云彩的归来。待舒念荷睡着后,卓禹安送母女俩回房间,他告诉舒听澜,云彩迟早会回来,也不会再下雨。
第二天一早,卓禹安借着伤势还没好为由,非要让舒听澜再载他一程。可即便是两人到了律所,卓禹安也没有停下来脚步,舒听澜忍不住提醒他该离开,别再跟着自己。卓禹安要佯装谈业务,正好和舒听澜准备乘坐电梯,舒听澜接到易木旸打来的电话。
原来易木旸是找卓禹安见面,并告知了约见地点。卓禹安亲自前去赴约,询问他找自己的原因。易木旸表示自己不是为了跟他吵架,而是想让卓禹安知道舒听澜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成就。
易木旸告诉卓禹安,当初舒听澜独自带着女儿生活,每天无论风吹日晒,都会在老旧居民区小巷子里弄了一个工位,坐在那给老人们代写材料,有的甚至都不是与法律相关的,她也会接下来,为的就是老人们以后有活能想着她。
尽管易木旸说了这番话,但他并不是要把舒听澜拱手让人,而是要与卓禹安公平竞争。因为这几天有一支登山队,所以易木旸需要外出一段时间,临走前特地叮嘱卓禹安照顾好舒听澜,但愿他别等自己回来还在原地踏步。
卓禹安知道舒念荷喜欢小狗,他专门带来一只小白狗陪孩子玩,并从对方口中得知易木旸本来有猫狗,可后来为了她就把猫狗送人。说话间,舒念荷觉得身体不舒服,卓禹安一看她脖子上起了红疹,忽然意识到她是对宠物毛发过敏。
幸好送往医院及时,舒念荷身体并无大碍,但卓禹安从检查报告里发现,舒念荷居然和自己一样都是B血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舒听澜急忙赶来医院,确认舒念荷没事,稍微松了口气,而后把卓禹安带到病房外,生气指责他擅作主张的行为。
针对于舒念荷的事,卓禹安心生愧疚,但他更好奇舒念荷的亲生父亲是谁。舒听澜没有否认卓禹安的猜测,表示舒念荷是谁的孩子,自己都有权利决定谁成为孩子的父亲。
待舒念荷身体好转,舒听澜把女儿接回家,没想到舒念荷人小鬼大,居然猜到卓禹安极有可能就是她的爸爸。不久后,易木旸从国外回来,主动约舒听澜见面,称他有一个难得的机会,可能要离开好久,这次是专门跟她告别。
早在之前,易木旸的朋友受伤住院,醒来后告诉他以后不能再参加登山队,因为他有了妻儿,总要在热爱的事情与家庭中做出取舍。所以朋友把这个机会给了易木旸,希望他能够完成大家的愿望。也正因如此,易木旸向舒听澜道别,并送给她一块玛瑙石,希望她以后每天都能开心快乐,无论作为家人亦或朋友,都想要看到舒听澜幸福。
等舒听澜离开后,坐在易木旸身后的易父觉得他该说实话,他这些年收到好几次国外团队户外探险的邀约,每次都为了舒听澜拒绝对方。但在易木旸看来,以前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总觉得有机会得到舒听澜的心,现在终于明白舒听澜的人生里从没有考虑过他,所以卓禹安更适合陪在舒听澜身边。
尽管舒念荷一直以来很懂事,可她总是被小朋友们非议没有父亲。卓禹安亲自来幼儿园接舒念荷,瞧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想让她把心事说出来。舒听澜来到幼儿园,把女儿接回家里。
林之侽在舒听澜家里做客,不解舒听澜为什么要瞒着卓禹安,何况卓禹安已经有了怀疑,倒不如实话实说。当林之侽听说卓禹安从高中就喜欢舒听澜,立马翻出了他们当年的毕业照,发现卓禹安居然就躲在人群后面,默默注视着舒听澜。
这一刻,舒听澜意识到卓禹安比自己想象中爱的更深,心里不禁有一丝动容。她想着隐瞒是否对卓禹安和舒念荷不太公平,考虑再三,决定给卓禹安打电话,约他明天见面说一件事。
舒听澜提前等在餐厅里,直到卓禹安出现,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舒念荷的身世告诉对方,确认两人是亲父母。尽管卓禹安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可当舒听澜亲口说出这个答案,他还是难免有些震惊。
其实舒听澜说这些并非是要卓禹安因愧疚补偿母女俩,更不是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她只是单纯的觉得所有事情都应该翻篇。当年舒听澜突然离开,因为很多事情都发生的太快,令她难以承受,最终选择了逃避,只是没有想到竟会有了舒念荷。
有一段时间里,舒听澜曾萌生打胎的念头,可她实在是太孤独了,所以留下了这个孩子。在舒念荷第一次问舒听澜为何没有爸爸时,舒听澜有尝试过联系卓禹安,也正是那个错过的号码,让她再没有勇气接触卓禹安,更害怕卓禹安为了责任而回到她们身边。
听完了舒听澜的话,卓禹安表示自己选择她的原因,只为了爱她。高中的恶时候,卓禹安接二连三错过表白的机会,等到毕业的那天,他本想要找舒听澜,恰好看到舒听澜在拒绝其他男同学,导致他萌生了退意。
如今再看来,卓禹安坚定了内心,这辈子绝不会放弃舒听澜。他在林之侽、路阔的帮助下,重新布置了学校的演出厅,真诚向她表达爱意,拿出了那枚求婚戒指,舒听澜感动落泪,与他紧紧相拥。台下的林之侽倍感欣慰,路阔也借此机会搂住林之侽,每个人都寻找到自己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