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同生终于如愿考入北浔市消防队火调处,接到录取通知后第一件事便到陵园给父母扫墓,与此同时,记着孙凌正着急整理丈夫被害证据,之后给许同生打电话,电话未接通时,一位杀手闯进孙凌家中,逼迫删除所有视频证据。
电话终于接通,孙凌已经被杀手控制,称呼许同生为医生,又解释自己打错电话,许同生听出异样,挂掉电话猜测孙凌一定遭遇意外。杀手受韩沛指使,对于孙凌举报一事十分愤怒,便将其绑了切掉一根手指。
北浔市滨西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沈野接到报案,带队赶到星河小区,布置好周围警力后,带助手黄奇试图开锁进入家中,却被狡猾的杀手察觉,沈野还想着用话术周旋,杀手引爆了提前隐藏在小区的一颗炸弹,表示在人质身上也安装了同样一颗,沈野只好先撤离,回到小区门口再想办法。
杀手情绪激动起来,孙凌见状一头将其撞倒,立刻打开窗户将电脑扔到楼下,沈野立刻安排带走恢复数据,狙击手再次看到窗户被打开时,杀手将煤气管道拿在手里,狙击手无法远程行动,沈野正一筹莫展时,许同生走来,说明有办法解救人质,提议继续给天然气管道增压,直到超过爆炸值。沈野认为太过冒险,但狙击手汇报定时炸弹还剩五分钟,只能下决心一试。
随着天然气压力不断增加,杀手意识逐渐缓慢,狙击手趁机爆头,人质得以被送往医院。忙碌一场后,沈野询问许同生如何得知险情,许同生告知自己就是报警者。高速公路上,韩氏集团总裁韩沛随意超车,胞弟韩均一脸紧张,表示一定带回母亲骨灰,也因为韩沛将母亲同韩昆合葬而不满,韩沛不屑一顾,说明韩均作为一名公益律师,根本不知道自己面临的局势如何复杂。
滨西大队,沈野将孙凌电脑里的证据提交给大队长吴庸,表示杀手陈光就是“二一六”火灾案的凶手,孙凌丈夫魏康拼命保留了韩沛雇凶作案的证据,因此足以对韩沛实施抓捕,吴庸将申请提交至检察院,等待批准。沈野离开办公室后,吴庸立刻告知了韩沛。几分钟以后,检察院通过抓捕申请,沈野立刻带人行动,韩沛在车上放火,然后故意开车撞击路障,车辆被引爆,韩均用尽全身力气下了车,随后晕倒在路边。
许同生立下二等功,如愿掉至火调处大队长赵致远手下,总想重新查获父母遇害旧案,赵致远直接告知不允许私自进入档案室,许同生列举了很多魏康同自己父母遇害相似的细节,赵致远仍不答应。彭队长告知晨星路隧道发生一起事故,车主正是韩沛,让赵致远给予支援。
许同生听到通话内容,先一步悄悄赶往事发现场,收集一系列证据后,火调处毛茂、蒋理赶到,沈野对于派两拨人协助感到不解,许同生匆匆整理了现场发现,只留下一句“不排除人为因素”便离开。
回到火调处,许同生向赵致远分析了人为引发爆炸的依据,申请同自家旧案并案调查,赵致远当即驳回。吴庸打电话询问车辆自燃细节,顺便打听许同生,赵致远没有告知太多。
滨西分局法医靳椿在停尸床上饱睡一觉,同事将韩沛尸体推回,靳椿听到死者伤着是双胞胎,立刻高度警觉起来。
北浔市消防支队火调技术处,毛茂蒋理正为无法从烧毁的汽车配件提取指纹而发愁,见许同生也在加班,毛茂便跑上前请求支援,一番敬佩赞美后,许同生直接答应,和毛茂一起到实验室尝试,顺便共享了毛茂从现场带回的证据。沈野仔细研究高速监控,韩沛在隧道内的车速明显放慢,有同副驾驶韩均换驾驶位的嫌疑,但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撑猜测,行车记录仪又损毁严重,只能提取到部分对话记录,即使如此,沈野从不完整的对话中听到一位女性声音。
许同生通过电脑技术恢复了车辆燃爆的整个过程,除了前排两人以外,车内还有第三人在后排通过制动引爆助燃剂,于是到法医处询问尸检结果,靳椿听说赵处不允许许同生参与调查,便打听是否同许家旧案有关,两人正说话时,沈野给靳椿送来肥肠面。尸检报告很快出来,靳椿告知死者指纹同韩沛不符,而且胃里没有内容物,皮肤遭遇二次烧伤,说明车辆自燃前已经被烧死。
许同生回到火调处,毛茂又在等着咨询关于如何确认车内使用助燃器的问题,许同生想起赵致远不同意自己查案,干脆配合毛茂找出真相,于是告知重新拼接玻璃碎片。沈野到事发地高速附近调取监控,半天一无所获,在车上刷视频,无意中发现一名博主总在一处位置跳舞,身后出现过韩沛的车。
毛茂连夜加班,晚上干脆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许同生路过没有打扰,准备替毛茂完成玻璃瓶拼接,刚刚开始靳椿便找来,又一次询问许同生为何不被允许参与查案,许同生表示魏康被害同自家旧案细节相似,不料韩沛竟然在被抓捕过程中出事,因此更加确认种种事迹绝非巧合。靳椿知道根本无法阻止许同生,干脆加入一起帮忙查明真相,两人一起拼接玻璃瓶,拼好后发现瓶体写着一个单词,刚刚睡醒的毛茂表示听说过,是附近一处实验室类型酒吧调制的一款酒,于是两人一起到酒吧走访。
许同生直接向吧台咨询烧杯酒,店员指着另一处吧台一位女子,声称只有陈雪能够调制。许同生转换阵地,陈雪告知想喝烧杯酒要遵守酒吧规矩,先把低浓度酒依次尝试一遍。陈雪果然开始调制店酒,沈野到酒吧走访遇到坐在吧台旁的许同生,两人交流几句,陈雪端上刚调制的店酒,沈野猜到许同生冲烧杯而来,许同生也猜到沈野已经锁定陈雪。
毛茂把许同生的结论汇报给赵致远,赵致远早就知道许同生暗中配合调查,既然拦不住,干脆同意许同生参与查案。陈雪被带回滨西分局,面对沈野的质问,一开始只解释同韩沛不熟,当天韩沛在酒吧订酒让自己送到车上,沈野提醒韩沛出事当天本来要给父母扫墓,根本没心思喝酒,而且车上提取到陈雪指纹,陈雪只好说出真相。
韩沛经常到自己工作酒吧,一次点了烧杯酒,自己送到房间后遭韩沛侵害,之后韩沛在酒店刷了二十万消费,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心甘情愿,但当告知男友后,对方果断同自己分手,为了逼韩沛还自己清白,便带着烧杯酒拦截韩沛,韩沛对自己羞辱一番,之后才发现副驾驶坐着韩沛的双胞胎兄弟。既然韩沛不答应自首,陈雪便拿出烧杯酒砸碎,威胁韩沛反被揪住头发,韩沛停车把陈雪拉下车,陈雪趁机点燃打火机扔在后座。
许同生在消防队做了实验,证实打火机无法引燃车内阻燃脚垫,即使酒精灯也不行,除非使用压力喷枪。沈野兴冲冲跑到靳椿办公室分享陈雪招供的喜讯,许同生随后赶到,告知打火机无法引燃脚垫,因此断定陈雪根本不是凶手。许同生想起尸体脖颈处有几处红点,便询问是否能追溯死因,靳椿表示红点为受害者出事前已经出现的痕迹,至于时间无法推测,许同生继续回消防队做实验。
沈野一脸沮丧地汇报了被许同生推翻的证据,吴庸提议沈野办案要有主见,不能全听旁人意见,沈野离开后,吴庸接到一个电话,声称会督促沈野尽快结案。许同生开始着手调查起火源,在车辆自燃现场找到一些燃烧过的碎橡胶,猜测车辆轮胎摩擦地面起火,碎橡胶飘落至受害者脖颈引起尸体上红点。沈野断定事发现场另有其人,假如对方要害韩沛,一定会进一步到医院确定伤着身份,即使活下来的是韩均,也面临一定危险。
许同生到4s店调取韩沛车辆保养记录,发现沈野已经先一步赶到,老板表示修理师傅王西当天为韩沛的车做了保养,沈野要求查看保养记录,李当归陪王西取账本,王西突然从后门跑走。沈野安排李当归毛茂守在原地,自己带许同生追赶,由于熟悉地形,两人很快控制了王西。
被带至滨西分局后,王西表示自己只是正常保养车辆,沈野拿出4s店老板的口供,王西才承认了自己做过的事。王西专门为韩沛车辆保养服务,一年前母亲被送往医院急救,韩沛因为一点小事要求王西必须回4s店,王西同韩沛见面后提到母亲住院,韩沛一把夺过王西手机摔坏,导致王西没能见上母亲最后一面,之后怀恨在心,便几次实验车辆轮胎与轮毂摩擦起火,车辆自燃后又到医院确认伤着身份,被沈野发现。结案发布会上,北浔市刑侦大队副队长顾诺对于调查结果很满意,许同生提议在北浔市成立一支专门破获涉及火灾案件的专案组,由沈野、靳椿同自己组成,刑侦大队十分支持,顾诺也表示同意。
几天后,沈野被顾诺告知成立联合调查组的申请已经通过,顾诺把沈野许同生一起喊到办公室,叮嘱两人鼎力合作。为庆祝联合调查组成立,许同生请所有队员吃饭,席间又向黄奇打听起韩沛的身世,沈野表示案子已经有了结论,不要再故意制造紧张气氛,许同生认为陈雪王西都有说假话的可能,李当归突然收到出入境管理局工作人员短信,说明韩均回国时选了一条十分隐蔽的小路,沈野意识案件另有蹊跷,正好医院通知韩均已脱离昏迷,三人便一起赶往医院。
对于韩沛是否出事,韩均并不太关心,还说明自己十八岁离开家到国外定居,因此兄弟俩感情淡漠。沈野询问回国时为何没走陆路,韩均表示自己的行程由韩沛安排。靳椿同韩均是校友,故意引导回忆了大学期间的一些事,没想到韩均记得比靳椿还清楚,由此证实活下来的人的确是韩均。
回到火调处,孙凌给许同生打电话,告知自己准备离开北浔,不管丈夫生前遭遇了什么,韩沛自己死去,也算了却心事。赵致远给许同生批准进档案室查资料,也希望许同生尽快放下此事。
许同生在档案室看到家里爆炸时留下的证物,当年正值自己生日前一天,同学何夕也到家里做客,结果自己外出后家里发生爆炸,父母及何夕都被烧死。之后,赵致远便把自己送到福利院,叮嘱以后就用“许同生”的名字。一转眼数十年已经过去,许同生早已把福利院当成家,但凡有不开心的事便躲进福利院。靳椿找不到许同生,便回到福利院,果然见到许同生正坐在滑梯上回忆过去。靳椿是福利院院长曾明芳的女儿,两人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靳椿劝许同生放下过去,许同生表示绝不相信韩沛被烧死,一定另有真相。曾明芳留两人一起吃饭,许同生表示还有要紧事。
许同生通过中介找了几处出租房,都不太满意,最后定下一间简陋但视野开阔的房间,在窗台架上望远镜观察韩氏集团一举一动。沈野到一家熟悉的饭馆吃饭,等着上菜时听两名女生议论一位女主播直播时家中发生爆炸,便急忙给许同生打电话,两人同时赶到事发现场,刑侦人员大致了解了女主播的信息,姓名秦卿,丈夫贾三蒙,小两口合租了一间楼房,事发前一小时也并未发现可疑人员离开小区,初步定性电动车室内充电引发爆炸。
沈野带黄奇到处走访,许同生在房间内发现铅酸电池及充电器,继续查找其它线索时发现对面窗户有人偷看,许同生随即带毛茂走进对面小区,户主是一名中年男子,男子承认经常偷看女主播,尽管双方并不认识,许同生问起死者几人合租,男子表示只有死者丈夫。许同生从男子家里出来,附近街坊早已把小区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几位大妈见许同生毛茂年轻英俊,便张罗着介绍对象,弄得许同生无法脱身。沈野见状上前解围,顺便询问了秦卿生前人际关系。
一位大妈告知秦卿夫妻经常吵架,还经常发生一些倒计时的声响,沈野询问另一位合租着叶梦同夫妻两人的关系,几位大妈都不太了解。贾三蒙赶到救护车旁,证实死者就是妻子秦卿,看到尸体也因为伤心瘫倒在地上,片刻后沈野例行询问,贾三蒙告知两人结婚多年,感情平淡,秦卿基本不出门,生活中朋友很少,引爆的电动车是秦卿平常买菜所用,沈野问起贾三蒙的职业,贾三蒙说明自己是一名编剧,白天因参加一场创投会没在家。
靳椿拿出尸检同意书让贾三蒙签字,秦卿妈妈突然跑到现场大哭,无论如何不同意女儿尸体被解剖,贾三蒙将秦卿妈妈劝到一边,靳椿请沈野再争取机会说服家属。回到火调处,许同生很快进行检测证物,靳椿仍想争取家属同意解剖尸体,秦卿头上的伤很可疑,许同生已经得出电动车自燃原因,电池被改装过,充电保护装置遭人为破坏。因此爆炸很可能人为引起。
沈野走访贾三蒙和叶梦社会关系,秦卿妈妈告知女儿嫁给贾三蒙,亲戚都很羡慕,因为贾三蒙是文化人,两人夫妻关系也一直很稳定,秦卿出事后,贾三蒙看起来比自己还难过,至于尸体,秦卿妈妈希望女儿早日入土为安,沈野解释爆炸原因可能人为引起,在未确定之前不能离开刑侦大队。再一次提到解剖尸体,秦妈妈还是反对。
沈野又找到叶梦工作的便利店,一位同事表示叶梦性格孤僻,经常说一些十分文学的话,对于别人的爱情都诋毁肤浅无趣,短暂谈过一位男朋友,其余知道的不多。号称叶梦“前男友”的男子表示,自己是学校文学社社长,因为联系便利店送餐加了叶梦联系方式,不料竟被叶梦误认为喜欢自己,之后便不明不白地发一些情感微博,为避免误会,男子不敢再去便利店买东西,逐渐也没了联系。回到刑侦大队,叶梦已经被传录口供,问起同秦卿夫妻的关系,叶梦都表示关系不熟,只是普通合租关系。
沈野用叶梦微博更新内容询问情况,叶梦搬进合租房间后,十分羡慕隔壁恩爱夫妻,两人每天一起吃饭,从不吵架,后来逐渐发现秦卿根本无法同热爱文学的贾三蒙产生共鸣,秦卿建议贾三蒙写一些生活类的作品,贾三蒙笑而不语,反而热爱文学的自己更有共同语言,只要迈出第一步,后面就水到渠成,贾三蒙送给叶梦一个蝴蝶标本,叶梦承认自己亲自更新微博,但问到想杀掉秦卿这个中间阻挡时,叶梦忽然解释所有内容都是自己作品创作,只是把隔壁夫妻当成了素材。
沈野又向贾三蒙了解情况,贾三蒙说明因为自己经济窘迫才选择合租,但和叶梦根本没有交流,沈野拿出证据,看到叶梦记录自己和秦卿的事,贾三蒙承认都是真的,但后面关于自己同叶梦的交往,贾三蒙认为叶梦因为仰慕自己产生了幻想症。
靳椿被家里安排相亲,男方江河竟带着妈妈一起,让靳椿感到很别扭,而且江河妈妈一副审问的态度十分令人不适,靳椿便加倍描述自己工作的无趣,又给同事袁周律打电话救急,匆匆离开了饭店。晚上,靳东打电话询问女儿相亲情况,靳椿说明了聊天经过并不理想,曾明芳走进房间,靳东没敢说明同女儿打电话。挂掉电话后,靳椿随手翻看秦卿直播回放,发现秦卿身上似乎有一些淤青,再翻留言记录,有人劝秦卿离开丈夫,仿佛有一些无法说出口的秘密,于是把所有发现截图,第二天又让李当归复制了一份直播后台私信记录。
准备好一切后,靳椿看望秦卿妈妈,秦妈妈仍为女儿无法早日入土为安而难过,靳椿提到秦卿被贾三蒙长期家暴,秦妈妈起初不信,但当靳椿说出一系列证据时,秦妈妈有些动摇,提出最后见女儿一眼,两人来到停尸处,看到女儿冰冷的尸体,秦妈妈再也无法自控,大哭着请靳椿一定查明真相。经过尸检,得知秦卿身上有多处淤青,明显是长期暴力所致,靳椿把消息同步沈野,还说明联系过一位秦卿粉丝,得知秦卿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有离开贾三蒙的想法。
沈野再次对话叶梦,当提到蝴蝶标本时,叶梦才承认和贾三蒙最终互相挑明心意,两人彼此当做最契合的灵魂伴侣,秦卿显然无法产生共鸣,也是中间最大阻挡,但询问是否因此设计杀害秦卿时,叶梦还是不承认。
就在叶梦还沉浸在贾三蒙会和秦卿离婚娶自己时,靳椿拿出了秦卿尸体上瘀痕沉积照片,叶梦依然试图归罪于秦卿不能和贾三蒙产生共鸣,靳椿重新补全关于贾三蒙控制性人格的描述,叶梦逐渐破防,承认自己对电动车做了手脚。贾三蒙不断引导,尽管从未正面说明,就凭两人之间默契,叶梦知道除掉秦卿就能和贾三蒙在一起,于是一步步实施了电瓶爆炸计划。叶梦对于贾三蒙欺骗自己感情十分愤怒,贾三蒙因此被传唤。
沈野回办公室间隙,许同生前来告知爆炸原因根本不是电动车起火,沈野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贾三蒙已经赶到,三人便一起审问。起初贾三蒙嘲笑三人被叶梦带节奏诬陷自己,靳椿提起三个月前秦卿与一位粉丝往来频繁,因为秦卿被家暴的事偷偷联系,被贾三蒙发现聊天记录后又是一顿暴揍,但秦卿还是偷偷参加了反家暴宣讲会,贾三蒙跑到现场把秦卿拖回家,跪在面前狂扇自己耳光,直到秦卿说出原谅的话才停下来,贾三蒙只好承认,但说明秦卿并不是完美受害者,她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关系密切,自己跟踪发现两人私下见面,还讨论如何搞贵贾三蒙,靳椿告知贾三蒙所谓的“另一个男人”,其实是一位粉丝为了帮助秦卿找的律师,贾三蒙明白真相后对误会妻子感到愧疚。
即使如此,也不能证明贾三蒙动机不良,许同生分析了爆炸当晚一些细节,一般人只听到一次响声,以为只是电瓶爆炸直接将秦卿炸死,其实贾三蒙利用一根铁定从高处掉落,借助电瓶爆炸摩擦地面产生的火星引发二次爆炸,这才是秦卿被炸死的根本原因,贾三蒙仍然假装无辜,指责三人编排故事。
许同生接着陈述,自己已经提前做了实验,一开始因为现场没有火源而困惑,后来看到同事的鱼缸产生灵感,事发当晚贾三蒙一直关注秦卿直播,不断诱导秦卿取高处货物。从而按照自己提前设计好的细节引发爆炸,所有证据确凿后,贾三蒙无法再狡辩,只好解释因妻子每天衣着暴露直播伤害了自己尊严,靳椿顿时暴躁如雷,对贾三蒙同时伤害两名女性的行为严厉指责,不管贾三蒙找怎样借口,都不能改变故意杀人的事实。
李三蒙被抓后,秦妈妈悲痛欲绝,多年来自己竟一直被蒙在鼓里。许同生买了饺子请沈野靳椿一起吃饭,饭店打包时备注错误,导致沈野吃了虾仁引发过敏,回到家被父亲沈一唠叨一顿。晚上,许同生在窗前通过望远镜观察韩均的动态,韩均从韩沛公司走到车前,朝着望远镜方向久久凝望,仿佛已经感知有人监视自己。
同一天晚上,城中村一处老房子发生火灾,许同生接到电话急忙前往,沈野已经先一步赶到。
火调处、刑侦大队人员同时进入爆炸现场,沈野在抽屉找到一个饼干盒,里面放着两人身份证,男应佑昌女张玉兰,与报案信息一致,结合死者姿态,推断现场完全是人为设计,男死者生前被捆绑推倒在地,像是经历过猛力挣扎,女死者被一把尖刀插穿整个腹部。靳椿安排袁周律把尸体带回法医处,许同生开始拼凑被烧坏的大门,毛茂跟在身后拍下一张照片,作为宣传素材。
沈野到小区门岗调取监控,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于是让李当归带回技术部,准备上厕所时,发现许同生在公厕门前低头看胳膊,又想起之前追捕王西时也有过同样动作,基本断定许同生无法辨别左右方向,沈野将一只笔插在许同生袖口当做记号,又带头进了男厕。
回到刑侦大队,沈野分析了受害者人物关系,两人并不是夫妻,但长期住在一起,应佑昌退休前在建筑工地上班,退休后一直靠轮椅行动。张玉兰儿子郝成才在一家外企做销售,儿媳王莹莹是办公室文员,张玉兰平常住在儿子家,两人都很少同外人交往。
沈野给许同生打电话询问监控恢复情况,许同生告知已确定现场助燃剂是酒精,初步断定临时起意激情纵火。刚刚开完分析会,一位自称张玉兰老姐妹的妇人要见沈野,妇人说明自己叫林静香,同张玉兰四十年的好姐妹关系,沈野便开始询问能提供哪些信息,不料林静香扯东扯西,根本说不到重点。
郝成才王莹莹到停尸房认领了尸体,王莹莹见到被烧焦的尸体忍不住干呕,郝成才后悔平时对母亲关心太少,一直想让母亲搬到自己家同住,但母亲不同意,至于应佑昌,小两口都表示不熟,李当归询问前一晚两人在做些什么,郝成才一阵目光呆滞。
林静香在刑侦队吃了两桶泡面,仍然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沈野收到监控恢复数据,发现事发当晚出现在小区门口的就是郝成才,林静香存的照片能确认。沈野急忙起身找郝成才,李当归告知郝成才已承认去过张玉兰家,至于到家里做了什么,郝成才表示只是日常看望,但两人说不来拌了几句嘴就离开了。
许同生接到向阳养老院电话,何夕奶奶又吵着要见孙子,原来许同生以为奶奶已经失忆,自己便假冒何夕安慰老人。毛茂给许同生发来几张照片让进行筛选,奶奶看到其中一张同沈野的合照时,不住喊着何夕的名字。许同生感到诧异,忽然想起小时候自己有一次替何夕出头,何夕很怕狗,又用一个笔盖挂在袖口帮自己分辨左右,这些特征都同沈野一模一样。毛茂把多修复了半小时的视频监控发给沈野,沈野发现郝成才就在爆炸现场,但笔录显示早已离开,为了确认真相,沈野让李当归再次通知郝成才问话。
郝成才回到家,就被王莹莹催着还房贷,儿子郝天佑刚刚进贵族学校花费的二十万也得尽快想办法还,否则信用卡将被冻结,郝成才经济压力很大,忍不住训斥王莹莹掉进钱眼里,王莹莹气场更大,反问郝成才管过家里几件事,争吵一番准备送孩子上学时,郝天佑穿上了张玉兰生前做的衣服,王莹莹嫌弃太土气,逼郝天佑换了衣服,但郝天佑对奶奶张玉兰十分亲近,偷偷把衣服穿在里面。
两人吵架时提到何时开具死亡证明,也被郝天佑听到,王莹莹把郝天佑送到学校后叮嘱珍惜来之不易的入学机会,郝天佑却满脑子都是对张玉兰的想念。
李当归查询张玉兰几年前给自己购置了一份意外险,沈野分析郝成才一家之所以过着与实际收入不匹配的生活,应该在透支张玉兰,张玉兰为了满足儿子可能选择自杀,也有可能故意激怒应佑昌使其杀死自己,为了得知应佑昌同张玉兰的关系,沈野许同生从学校接到了郝天佑。
郝天佑已经察觉到张玉兰出事,因为每个周末张玉兰都照顾自己,当问起应佑昌对待张玉兰如何,郝天佑用孩子纯真的眼光表示张玉兰每次接到应佑昌电话都很开心,还对自己讲过应佑昌其实照顾自己更多,只是郝成才总训斥张玉兰,就连张玉兰给自己补衣服也被郝成才嫌弃。
把郝天佑送回学校后,许同生假装无意询问沈野是否对自己奶奶有同样感情,沈野表示从小跟爸爸生活,周围没有别的亲人,曾经有一次问过爸爸,爸爸十分伤心,只说明因为一件事同家人断绝了关系。
郝成才决定卖掉张玉兰的房子,却被告知张玉兰早就卖掉,之后一直租住,郝成才买别墅的首付,张玉兰拿出很大一部分,就是卖房的全款,之后又要买车,张玉兰再次掏空积蓄,越想越愧疚。
靳椿对应佑昌进行尸检,有了新发现,于是立刻通知许同生沈野,之前尸体呈俯卧状,回到停尸房后换了方向,尸斑也重新淤积,胸部呈现多处淤青,有凝血块。说明死前遭遇严重撞击。
第二天,郝成才又到刑侦大队开具死亡证明,直接挑明自己走保险理赔程序,这件事本无可厚非,但沈野用第三人称的视角讲述了张玉兰同郝成才的故事,也可以说是一对年轻夫妻为了追求不匹配的虚荣生活掏空母亲的故事,接着告知张玉兰最后一次体检发现自己患了尿毒症,应佑昌劝张玉兰告诉郝成才,张玉兰却不愿拖累儿子,准备买一份意外险给儿子留下一笔财富。
张玉兰劝应佑昌杀死自己,残疾人失手杀人不用担负过重刑事责任,还能住进监狱获得照顾,应佑昌舍不得,但张玉兰已经下定决心。
郝成才回到家,就被王莹莹催着还房贷,儿子郝天佑刚刚进贵族学校花费的二十万也得尽快想办法还,否则信用卡将被冻结,郝成才经济压力很大,忍不住训斥王莹莹掉进钱眼里,王莹莹气场更大,反问郝成才管过家里几件事,争吵一番准备送孩子上学时,郝天佑穿上了张玉兰生前做的衣服,王莹莹嫌弃太土气,逼郝天佑换了衣服,但郝天佑对奶奶张玉兰十分亲近,偷偷把衣服穿在里面。
两人吵架时提到何时开具死亡证明,也被郝天佑听到,王莹莹把郝天佑送到学校后叮嘱珍惜来之不易的入学机会,郝天佑却满脑子都是对张玉兰的想念。
李当归查询张玉兰几年前给自己购置了一份意外险,沈野分析郝成才一家之所以过着与实际收入不匹配的生活,应该在透支张玉兰,张玉兰为了满足儿子可能选择自杀,也有可能故意激怒应佑昌使其杀死自己,为了得知应佑昌同张玉兰的关系,沈野许同生从学校接到了郝天佑。
郝天佑已经察觉到张玉兰出事,因为每个周末张玉兰都照顾自己,当问起应佑昌对待张玉兰如何,郝天佑用孩子纯真的眼光表示张玉兰每次接到应佑昌电话都很开心,只是郝成才总训斥张玉兰,就连张玉兰给自己补衣服也被郝成才嫌弃。
把郝天佑送回学校后,许同生假装无意询问沈野是否对自己奶奶有同样感情,沈野表示从小跟爸爸生活,周围没有别的亲人,曾经有一次问过爸爸,爸爸十分伤心,只说明因为一件事同家人断绝了关系。
郝成才决定卖掉张玉兰的房子,却被告知张玉兰早就卖掉,之后一直租住,郝成才买别墅的首付,张玉兰拿出很大一部分,就是卖房的全款,之后又要买车,张玉兰再次掏空积蓄,郝成才越想越愧疚。
靳椿对应佑昌进行尸检,有了新发现,于是立刻通知许同生沈野,之前尸体呈俯卧状,回到停尸房后换了方向,尸斑也重新淤积,胸部呈现多处淤青,有凝血块。说明死前遭遇严重撞击。
第二天,郝成才又到刑侦大队开具死亡证明,直接挑明自己走保险理赔程序,这件事本无可厚非,但沈野用第三人称的视角讲述了张玉兰同郝成才的故事,也可以说是一对年轻夫妻为了追求不匹配的虚荣生活掏空母亲的故事,接着告知张玉兰最后一次体检发现自己患了尿毒症,应佑昌劝张玉兰告诉郝成才,张玉兰却不愿拖累儿子,准备买一份意外险给儿子留下一笔财富。
张玉兰劝应佑昌杀死自己,残疾人失手杀人不用担负过重刑事责任,还能住进监狱获得照顾,应佑昌舍不得,但张玉兰已经下定决心。
出事当天晚上,张玉兰为自己买了蛋糕,同应佑昌一起喝酒吃最后一顿饭,郝成才到家里看望,责备张玉兰不爱惜身体不照顾孙子,应佑昌看到郝成才不懂事的样子,替张玉兰感到痛心,好心劝了郝成才几句,反被羞辱一顿,郝成才气冲冲地离开,张玉兰便拿出水果刀请应佑昌捅死自己,应佑昌根本下不了手,张玉兰故意说一些刺激的话,应佑昌仍然只是哭泣,直到张玉兰握住应佑昌握着匕首的双手刺向自己心脏。
按照张玉兰的打算,应佑昌属于残疾人,余生住进监狱还能有人照顾,但应佑昌选了不一样的路,把没喝完的酒泼洒到每个角落,用火柴点燃了房间。就在大火熊熊燃烧的时刻,郝成才站在小区外拿着张玉兰的遗嘱,监控拍到郝成才手里拿了东西,郝成才承认正是母亲的遗嘱。
郝天佑走进审讯室,穿着张玉兰生前补了小老虎刺绣的衣服,不断说着想念奶奶,郝成才嘴上说衣服过时,眼里却满是泪水,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也是不辞辛苦的养育自己,王莹莹接郝天佑时,生怕郝成才说出实情,郝成才根本不想听王莹莹说话,直接将其赶走。
王莹莹离开后,郝成才拿出了重新粘起来的遗嘱,承认自己早已知道一切。走出刑侦大队,王莹莹得知郝成才已经放弃遗产,难掩愤怒,仿佛只有自己是最爱慕虚荣的人,郝成才决定把房子车子都卖掉,王莹莹直接提出离婚。郝成才决定厚葬张玉兰应佑昌,杜绝之前爱慕虚荣的生活。
案件终于告破,沈野提出请吃饭,靳椿先回办公室写下一篇工作日志,关于张玉兰,使自己感慨颇多,希望张玉兰下辈子能不再为别人而活。
许同生到沈野家吃饭,沈野亲自下厨做饭,沈一晚上进门回家,看到许同生先是怔了一下,沈野从厨房出来,热情介绍两人认识,换成沈一开始到厨房忙碌,沈野拿出自己少年时的得奖画作给许同生介绍,吃饭时,沈野表示连日忙碌患了口腔溃疡,沈一责备沈野不懂得自我照顾,很温馨的家庭氛围。
回到家,许同生忽然开始想念父母,找出家里唯一旧物-一个没被烧毁的沙发,坐在上面惬意的睡了一夜,梦到小时候有一次被要求叫父母,对别人来说都是最不愿面对的事,但自己十分欣喜,因为父母工作忙碌很少有时间陪伴,还有一次与何夕一起吹竖笛表演,得到学校的表扬……
毛茂简单整理了张玉兰家爆炸的证物,蒋理批评毛茂归类不严谨,许同生正好路过,见证物里有热水器零件,忍不住联想到自家旧案。
沈野喊上靳椿一起为许同生布置生日现场,尽管靳椿早就提醒过许同生不喜欢这段记忆,沈野还是想尝试一番,让靳椿到厨房做饭,自己吹气球营造氛围,两人忙碌了半天,等许同生回到家看到墙上的气球,愤怒的一一击碎,沈野劝说早日从过往的阴霾中脱离出来,许同生表示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沈野见许同生不领情,拉着靳椿气愤地跑走。
两人离开后,许同生不由得思绪回到二十年前,正是生日前一天,爸爸妈妈像往常一样下班回家,自己同何夕每天开心的贴在一起,两人到摄像馆取照片,自己忽然急着拉肚子,便让何夕取了照片先回家,仅仅几分钟的功夫,自己的天塌了。
由于破案迅速,专案组受到市里表扬,顾诺买了奶茶犒劳所有人,沈野却站在一边说风凉话,讽刺团队没有凝聚力,顾诺把沈野靳椿喊到一边询问情况,沈野忍不住抱怨,靳椿在一旁保证两人用不了几天就会和好,顾诺训斥沈野耍小孩子脾气,要求专案组必须优良运作。
火调处也忙着开总结会,宣传处陈副处长要针对最美消防员题材做一次专栏,赵致远有意推选许同生,正说话时电话响起,市中心发生一起命案。
报案人是一家剧本杀老板,叫甄强,据其讲述,下午几位大学生一起到店里玩,看监控时发现房间起火,警方赶到时一位女生于凡已被烧死,是滨江大学大四学生,靳椿发现死者眼睫毛被烧毁,这是一种反常规现象。
又问起火调处,许同生表示老板违规营业,店铺消防部分未整改到位。沈野询问甄强几个问题后,同于凡一起玩剧本杀的另外四位女生被喊到现场,几人都指认高雅芮组织玩《消失的同学》,每人各代表一种情绪,每轮分别进入不同房间,于凡进入其中一间后忽然着火,直到甄强拿着灭火器出现几人才察觉。
高雅芮又被问话,表示自己把于凡当好朋友,但言语中表现出强烈的居高临下。蒋理告诉许同生,着火现场蜡烛中含有石蜡和镁粉,这也许就是火源,许同生把新发现同步给沈野,两人没多说一句话。
认识到之前说话太伤人,许同生尝试给靳椿道歉,靳椿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还劝许同生同沈野和好。
沈野召集开碰头会,分析于凡的人际关系,据几位同学讲述,都对于凡没有太多印象,几乎是班级小透明。至于同舍友关系也很一般,高雅芮转入之前,于凡同金妍相对亲近一点,之后便同高雅芮关系更好,据两位欺负过于凡的女生讲,高雅芮认为日常学习太无聊,曾指使奚落于凡,然后自己上前当救星,因为自家生意依靠高雅芮家而只能配合。也就是说高雅芮经常霸凌同学,但不久后就能把被霸凌者发展为朋友。
分析完之后,蒋理提出掌握证据太少,无法推测每人的动机,不如体验一下剧本杀,沈野直接同意,但由于还在冷战,便没有当面请许同生,许同生只好自己报名。
甄强将几人带到另一家新店,将剧本发给每人,又讲述了游戏规则,第一步手拉手旋转时,许同生沈野都不愿先伸手,靳椿中间调和,两人最后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被靳椿调侃矫情。
第一轮结束,都没有任何发现,第二轮开始后,许同生沈野都有进错房间的感觉,中途电压不稳,沈野吓得急忙呼叫许同生救命,许同生先安慰沈野几句,接着到处找出口,片刻后电压恢复,沈野告诉许同生虚惊一场。最后一轮许同生沈野互换了房间,其余并没有太多发现,两人一起分析现场,发现“悲”室内有一个女生照片,影射“消失的同学”,照片背后是一面镜子,不小心碰到就会照见自己,而死者在第四轮进错了房间,因此整个场景显然是一场蓄意谋杀。
沈野又一遍依次询问,方妮表示自己同成思思关系最好,其余只是普通室友关系,至于高雅芮和于凡,对外是好朋友,但回到寝室高雅芮就会实施霸凌,当天如果于凡没进错房间,被烧死的就是高雅芮。
所有人都一致说明剧本杀道具烈酒及盛放蜡烛的玻璃瓶都由高雅芮交给自己,高雅芮和于凡的关系无法描述,最后准备询问高雅芮时,许同生让沈野暂时停止,自己要先回火调处做个实验。
许同生用一支即将烧完的蜡烛放在盛满酒精的玻璃瓶上,蜡烛烧完掉进瓶内,立刻着火引起爆炸。沈野继续询问高雅芮,当得知剧本本来针对的是自己时,高雅芮说出了同每个人的过节。
方妮假装富二代,被自己识破后,便带着于凡到方妮妈妈早点摊吃煎饼,使方妮很难堪,高雅芮表示只要方妮听自己话,可以不进行揭穿,还补贴生活费,但最近一段时间没给钱,方妮闹过几次。
成思思因为临近毕业,为了保证不挂科,跑到办公室一顿诉苦,讲述家庭条件艰苦,最后让导师对自己潜规则,被高雅芮录下视频。
根据四人的描述,沈野推断高雅芮说的最可信,因为只有自己作为被威胁的一方时才会说真话,眼下有三种可能,一是其中一人想烧死高雅芮,提前换了道具里面的水,这种猜测风险较高,还有一种可能,三人准备联合烧死高雅芮,许同生提出受害者于凡不应被直接排除。
于凡给高雅芮提包,很可能趁机换了道具,应该还有人想害死于凡,因此故意引导所有人进错了房间。许同生让毛茂重新整理了起火点物证,现场有很多掺了镁粉的生石灰,遇水后热度提升,能轻易引燃易燃物,大量生石灰应该就是火源。
沈野回到刑侦大队,继续讨论谁有放生石灰的机会,沈一到队里送饭,李当归将其带领大厅,又通知了沈野,沈野到大厅拿饭,沈一表示自己将有一场两天的封闭讲座,提前给沈野准备好了两天的饭菜,许同生跟着走到大厅,沈一不小心问起许同生老家,沈野责备沈一问题太多。
两人吃饭时又查看监控回放,发现起火点为一处死角,于是再次询问三人。问起方妮时,方妮说明于凡在认识高雅芮之前,同金妍关系最好,之后于凡有时被高雅芮欺负,金妍还帮着出气,至于成思思同于凡,关系闹得很僵,高雅芮指使于凡录下了成思思同导师的谈话,因此于凡是实际执行者,高雅芮只是单纯的坏,而如果连于凡那样懦弱的人都能骑到自己头上,成思思一定受不了。
又询问成思思于凡同方妮的关系,成思思表示方妮同于凡也有隔阂,高雅芮答应定期给方妮生活费,后来却不出钱,方妮以泄露高雅芮做过的坏事为由要钱,因为妈妈已经不在学校门口卖煎饼,所以不担心受到威胁,但高雅芮却让于凡拿出了在另一处拍下的方妮妈妈卖煎饼照片,成思思甚至认为方妮就是凶手,如果不是于凡,方妮假装富二代就不会被识破,更不会受到高雅芮威胁。相对方妮来说,成思思心思简单,想到什么便直接说出来。
又询问金妍,金妍十分难过,表示自己同于凡是发小,看到于凡被高雅芮随意欺负,曾劝于凡离开高雅芮,但于凡根本不听,从小到大都是一副软弱的样子,后来两人关系慢慢变得疏远,但并未发生过矛盾。
高雅芮也吵着要控诉其余三人,方妮成思思就不用多说,至于金妍和于凡,高雅芮认为两人关系特别假,有一次欺负金妍,于凡站在一边一动不动。靳椿有了新发现,于凡被火烧时仿佛一点也不惊慌,甚至发出笑声,之前采访同学,有人提到于凡出事前精神恍惚,一直维持了很久。
再次查看监控,发现于凡出事前进行了通话,被进行心理诱导,至于通话的人,许同生猜测就是金妍,于是重新查看高雅芮霸凌金妍的视频,又一次展开询问,突破金妍心理防线。
当提到被高雅芮霸凌当天于凡也在场时,金妍故意表现出惊讶,但还是被看出破绽,于凡本来想通过剧本杀教训高雅芮,告知金妍后,金妍恨于凡没有替自己还手,便设计杀害于凡。金妍还是不承认,沈野拿出了事发当天从金妍身上提取到的生石灰残留。
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金妍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利用于凡的愧疚,让其误以为回到之前被霸凌的时候,又加倍对于凡更贴心。当天进入“悲”室后,于凡发现进错了房间,第一个就呼叫了金妍,金妍让于凡保持平静,不要被发现破绽,之后又引导于凡在地上熄灭蜡烛,泼洒酒精,生石灰点燃地上的干草后,金妍通过对讲机通话营造氛围,说明自己被高雅芮用火焚烧,于凡正因为没有及时救好朋友而自责,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便义无反顾地扑向火海,因此即使被焚烧还发出笑声。
沈野又问起都是谁参加了杀害高雅芮的计划,金妍说明于凡策划,方妮成思思准备酒精,自己准备蜡烛和糖瓶,剧本已经事先熟悉过,只等第四环节高雅芮进入房间,但到了后面,对于凡恨意越来越大,便做出了后悔一生的事。案件终于告破,所有人都为几个大好年华的学生感到惋惜,靳椿提起金妍心理诱导的强大作用,关联出心理因素对行为记忆的影响。
之后一连几天,沈野都精神不振,许同生给送茶问起原因,沈野表示爸爸一连几天出差,家里总是停电,好几天没洗澡,手机充电还得专门回刑侦队,许同生让沈野到自己家暂住几天,沈野正巴不得。
许同生特意提前下班,新买了一套三件套和生活用品,沈野到家后,看到许同生准备的奥特曼被罩忍不住偷笑,但还是为许同生的热情感到开心,许同生替沈野洗衣服,背包里有一只小熊抱枕,拉开拉链发现一张旧照片,正是毕业时两人合奏竖笛的留念照,得知沈野就是何夕,许同生激动地抱住一脸懵逼的沈野。
沈野怔住了,许同生说明原因后,沈野表示照片由父亲拍摄,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许同生十分不理解,何夕完全忘了小时候的事。
第二天,许同生告诉靳椿,靳椿也觉得太过巧合,如果沈野的确是何夕,很可能患了心因性失忆症,况且沈野眼下过得很幸福,没有必要恢复儿时的记忆,许同生只想弥补何夕,于是决定帮忙找回记忆,靳椿表示要做好长期准备。可以通过对过去生活的场景重建入手,但同一场景对每人留下印象深刻程度又不同。
两人正说话时沈野来到给靳椿送饭,见到许同生两人略显尴尬,许同生知道急不得,便不再坚持追问。沈野提出附近新开了一家餐馆,请靳椿吃饭,许同生却突然表示想爬长利山,沈野嫌太累,但看靳椿答应下来,便只好跟着同意。
沈野开车接靳椿许同生一起到达长利山,快到山顶时,靳椿给两人制造独处机会,自己拿着照相机到附近采风,许同生带沈野来到一处河边,拿着石子不断往河里扔,看到此种场景,沈野感觉似曾相识,但山顶没有信号,两人便开始找靳椿。
靳椿在另一处不小心崴了脚,联系不上沈野许同生,便大声呼救,韩均正好路过,走到身边帮靳椿处理。
许同生沈野不断喊着靳椿名字,靳椿听到后大声回应,两人找到了正在被韩均处理擦伤的靳椿,许同生见到韩均感到太过巧合,但韩均解释自己的确恰好路过,靳椿崴了脚不能走动,沈野便背着下山,还非要送往医院,靳椿一再强调自己没事才回了家。
两人最后回到家,见沈一在门口等着,对于联系不上沈野非常着急,沈野解释家里停电停水没法生活,刚刚爬山又没信号,沈一还是不高兴,对许同生也没好脸色。
许同生回到家,蒋理打来电话,之前检查的两个风扇已经有了结果,许同生送去的是2005年的物证,但韩氏集团一直到2007年才上市同款风扇。许同生很快就把推测告知赵致远,当年有人假扮维修工给家里换了大功率风机,同时拧松燃气闸门,另外一人在路上假装施工,故意把油漆泼在父亲身上,回到家后由于油漆味太重,没人察觉到燃气泄露,于是父亲在洗澡时引发电器短路,着火又遇燃气泄露便大声爆炸。韩氏集团两年后上市了同款风机,当年能拿到同款型号的风机只能是韩家人。
赵致远认为许同生分析的有道理,但韩沛已经被烧死,继续追究也没有太大意义,许同生却持不同态度,请赵致远尽快递交刑侦。
第二天,沈野到火调取卷宗,许同生以为是自家旧案的事,沈野得知许家旧案有立案条件很开心,但当年的维修工只有何夕见过,许同生便带着沈野到养老院看望奶奶,奶奶一眼认出了何夕,不断呼喊何夕名字,沈野又闪过一阵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很快回到现实,责备许同生不尊重自己。
许同生到笃诚加工厂突击检查,高厂长跟着连连解释,许同生假装消防验收不合格拍了很多照片,又问起向韩氏集团哪位领导汇报问题,高厂长说明是韩均,许同生离开后高厂长立刻给一位神秘人物汇报了许同生的动向。
靳椿请韩均吃饭,询问韩均日后有什么打算,韩均表示正在转让韩氏集团,等处理完还要出国,两人又聊起高中旧事,十八年前靳椿朝自己借的一本书,韩均竟然还清晰地记着书名。
沈一几个电话没联系上沈野,便跑到刑侦队大闹一出,沈野到经常去的饭馆吃面,偶遇许同生,两人没有太多交流,吃完饭回到家,沈一又仔细质问为何没按时回家。沈野把自己关进房间,想起许同生和很多人都把自己当成何夕的画面,忍不住浮想联翩,沈一热了牛奶,沈野一直到第二天上班离开家都没来得及喝掉。
许同生托曾明芳打听的民政局退休员工有了回话,对方表示确实对照片上的小男孩有印象,当时被一名文质彬彬的男人领养,许同生问起领养时间,老人表示时间太久无法记住。
风雨交加的夜晚,沈野悄悄回到家,生怕惊醒已经睡下的父亲,回到房间忽然一阵闪电,发现床边有个人影,沈一就那么看着过期牛奶直端端坐着,自言自语孩子已经不再听自己话,起身去拿饭盆准备清洗,沈野表示在单位已经洗过,沈一认为自己能做的已经越来越少,直接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沈野担心父亲多想,自己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喝掉,沈一才回房间睡觉。
大雨还继续下着,笃诚加工厂附近群租房一处饭馆还有工人在吃饭,饭馆厨房忽然着火,老板娘汪雨茜从厨房跑出来,想起手机落在厨房,老板陈全有拦下妻子,自己跑回厨房,刚刚拿到手机又发生爆炸,陈全友因被困火场太久昏迷过去。
第二天,沈野到医院了解情况,汪雨茜说明事发经过以及饭店周围情况,之后便情绪激动不能再说太多话,沈野让白芷留下照顾汪雨茜,带李当归先赶往现场。许同生先一步到达,听说饭馆配电柜连接了笃诚加工厂外墙时,便让蒋理用无人机对周围勘探一遍,包括隔壁加工厂。沈野到达现场向几位经常吃饭的工人了解情况,但听不懂方言,只好交给另一位同事。
许同生沈野见面后,简单交流几句便各自查找线索。陈全有已经恢复,问汪雨茜都给警察说了哪些事,汪雨茜表示并未透漏实情,之后就趴在陈全有床边大哭起来。许同生沈野发现了饭馆从笃诚加工厂私接的电线,配电箱上有手套擦拭痕迹,说明现场已提前被破坏,两人一起走进笃诚加工厂,高厂长不请自到,还带着一名男子笑脸相迎。
沈野责备高厂长破坏现场,高厂长解释饭馆配电箱着火直接导致自己工厂停电,因此第一时间找了专家帮忙诊断,说着指向身边一位名叫舞宇的男子,舞宇向两人出具了一份检测报告,得到的结论同两人已掌握证据一致。舞宇请许同生尽快出具调查报告,许同生列举出很多疑点表示有待确认,两人离开后舞宇表示许同生恐怕最难对付,高厂长让舞宇无论如何想办法搞定。
汪雨茜被催缴住院费,听护士说完全治好要花费十万元,两人根本没有太多积蓄,汪雨茜在门口偷偷哭了一阵,回到病房迅速擦干眼泪,张全有劝说不要为自己乱花钱,汪雨茜表示会想办法医治。
沈野准备回家吃饭时,见许同生还在现场搜集物证,便上前帮忙,许同生介绍了收集方法,沈野按照方法执行,果然找到了熔珠,就连墙上的烧痕也看出异样。忙了半天许同生准备请沈野吃饭,沈野忽然接到沈一电话,只能回家吃饭。高厂长到火调处催促尽快出结案报告,许同生以证据不足为由给予拒绝。
高厂长为无法给饭馆定责而发愁,工厂损失需要有人负担,舞宇拿到监控视频进行还原,门卫突然通知沈野到访,高厂长把舞宇关在房间出门迎接,几人到会客室谈话,高厂长不敢说明舞宇正在还原视频,沈野拿出现场照片,墙上烧痕说明墙头曾有一处监控设备,高厂长结结巴巴,舞宇突然从办公室走出,递上已经还原的监控视频备份,沈野离开后,高厂长生怕对自己不利,舞宇表示一切不必担心。
专案组会议室,许同生准备进一步调整视频清晰度,沈野走到医院向汪雨茜了解起火情况,汪雨茜胆小不敢隐瞒,便说出实情。当天有几位工人吃饭时偷酒喝,汪雨茜发现便把酒带回厨房放在眼皮底下,为此张全有还唠叨几句,不一会准备炒菜时,忽然听到酒瓶碎裂的声音,接着就迅速着火。汪雨茜担心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想想一切都被烧毁,丈夫还需要照顾,忍不住大哭起来。
回到专案组,许同生已经连续看了半天监控视频,忽然发现酒瓶摔倒时朝向另一个方向,放慢进度还能看到起火前有个火星从窗外溅到油锅里,正讨论时吴庸站到身后,几人礼貌性打了招呼,之后沈野许同生便前往笃诚加工厂再次了解情况。
高厂长已经先一步知道刑警要来工厂,号召工人到门口驱赶,沈野几人根本没见到高厂长,只好转身离开,回去路上毛茂李当归议论,笃诚加工厂仿佛事先知道,沈野想起分析案情时吴庸也在场,忍不住浮现出怀疑的念头。
回到刑侦队,顾诺正在同吴庸说话,调侃沈野总不带自己配老花镜,沈野向吴庸汇报了在笃诚加工厂的遭遇,吴庸叮嘱一定不能引起民怨,可以适当改变方法,沈野准备说出心里疑问时,吴庸到门外接电话,沈野转向顾诺诉苦,顾诺答应下次请附近派出所给予支援。
第二天,在派出所的帮忙下,许同生沈野进入笃诚加工厂内,高厂长连连赔笑,当沈野说明火源可能来自笃诚加工厂,要进一步查看时,舞宇表示已经找到火源,之后便在配电箱上涂抹油漆,还原出雷击纹,说明着火当晚曾有雷电,因此真正的火源就是雷电,虽然附近安装了避雷针,但避雷针没有完全垂直于地面,无法发挥作用,有证据支撑,高厂长一下子挺直腰杆,带着工人调侃般向沈野道歉。
回到专案组,许同生一言不发,找来很多关于雷电火灾的书籍恶补。舞宇从高厂长手里接过大笔资金离开,高厂长虽然心疼钱,对结果也还算满意。许同生开始着迷般投入雷电实验中,赵处让许同生看望一下汪雨茜,也算是给个交代,许同生看望完之后继续投入试验。
沈一生日当天,沈野加班到很晚还没回家,沈一打视频电话,沈野才想起来当天父亲生日,急忙连连道歉,沈一不禁想起刚刚领养沈野时,由于对新环境不熟,沈野很是拘束。之后不断变着花样给沈野做饭,两人逐渐亲近,有一年生日沈野画了两人的合照作为礼物,还表示以后永远都陪伴过生日,如今沈野已经长大,根本不可能永远留在身边。
尽管已经很晚,沈野还是赶回家里,一进门发现沈一躺在地上,幸亏送医及时,才导致没有性命危险。
曾明芳约江河母子吃饭,有意为上次的事赔礼,靳东提前告知了靳椿,靳椿也答应下来。吃饭当晚,等了很久不见靳椿到来,江河妈妈渐渐变了态度,本来是两家互相尊重的事,因为靳椿的爽约使曾明芳感觉理亏,靳东不断打电话均无人接听,江河母子离开后靳椿才回复信息,因为工作忙无法脱身。
许同生沉溺于雷电模拟试验,每次下班时毛茂有意提醒许同生,蒋理表示还是少打扰为好,许同生一连几天加班,做出了三万条试验数据。
曾明芳带着一肚子怒气找靳椿发泄,靳东只好跟着,敲了一阵门无人应答,靳东劝说改日再来,曾明芳表示江河妈妈是福利院重要赞助商,一定要靳椿道歉。片刻后靳椿回家,曾明芳立刻上前理论,靳椿说明江河妈妈根本无法相处,对任何人都居高临下,靳东也持相同态度,曾明芳已经不再纠结是否继续相亲,只觉得靳椿在这件事上失了礼貌,也让自己很没面子,无论如何让靳椿都要给江河妈妈打电话道歉,靳椿不愿意,气得离家出走。
许同生又加班到深夜,靳椿漫无目的走在街上,便给许同生打电话一起吃饭,韩均提前约靳椿打拳,但靳椿早已忘记,接到电话连连道歉。
天空突然下起大雨,夹带者阵阵雷电,许同生准备回家时,看到雷电便跑到笃诚加工厂现场验证,早就忘了陪靳椿吃饭的事,靳椿打来电话,得知许同生又跑到笃诚加工厂,担心通话引来雷电,便急忙挂掉电话。得知父母已经回家,靳椿也开始往家跑,途中偶遇韩均,韩均便送靳椿回家。
许同生终于从现场找到灵感,回到火调处让毛茂立刻查询饭馆用电明细,又给沈野打电话表示已经知道着火原因,第二天早上还有雷电,到时候需要沈野的帮助,来一场火灾还原。
沈野还在医院照顾沈一,说明第二天要回队里一趟后,沈一各种理由,沈野只好通知李当归。到了雷雨交加的晚上,高厂长带舞宇阻止,许同生根本不理睬。
一针雷电后,模拟小房间果然被雷击中顿时着火。许同生向现场众人解释了实验原理,关于舞宇提到配电箱被雷击的确属实,但雷电之所以避开避雷针而引到配电箱上,是因为提前布置了超强的电磁场,出事当晚工厂一定开启了某种耗电量巨大的装备,根据电量单显示,笃诚加工厂当晚也有过一次用电峰值,证据确凿,高厂长无法反驳,但在被刑侦人员带走时,回头冲许同生露出邪魅一笑。
专案组开始搜查笃诚加工厂,在仓库发现一处地下室入口,里面全是各种型号的风机,沈野送沈一出院,一路上不断看表,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沈一出院后,沈野又请假照顾了一天,但心思全在刑侦队,给沈一准备降压药,本应饭后吃,却早早拿到面前,沈一提醒后又匆匆到外面买了早饭,安顿好一切才开始上班。
回到刑侦队,见到许同生便吹捧一番,许同生表示在笃诚加工厂地下室搜查时只找到比特币挖矿机,但坚信这只是为了遮掩某些事情的幌子,当初父亲发现韩氏集团的秘密,早于比特币上市时间,大概是在筹备雷电实验的时间段,高厂长对设备进行了转移。
两人一起到笃诚加工厂监控室查看,唯独缺失那一段时间的监控,保安解释因为饭馆起火引起工厂断电,导致监控中断,许同生更感觉可疑,走出工厂后,发现一旁路边饭店门前有一处监控,便上前了解情况。
监控视频只显示一辆卡车经过,并且车厢空着,李当归打电话说明准备审问高厂长,两人便先赶回刑侦队,高厂长表示之前并不认识舞宇,火灾后舞宇主动找上问说明能帮忙调查起火原因,调查到一半舞宇发现大量用电,便询问真实原因,高厂长只好承认自己挖比特币,舞宇坐地起价,高厂长为了平息事态只好认栽,顺便对两人通话录了音。
询问舞宇时,一开始态度强硬,认为自己是引导破案的功臣,沈野拿出高厂长的通话记录,舞宇不再辩解。又审问高厂长何时开始挖矿,高厂长表示一开始由韩沛操控,韩沛出事后才接手了解,甚至还请了几位外国专家教授,吴庸突然让李当归通知沈野停止审问。
顾诺也在隔壁旁观,见到沈野后示意可以结案。下班后,许同生一脸心事,沈野安慰不必太在意,高为元本来只是韩沛的细枝末节,不可能知道太多。
第二天上班后,许同生为之前吃饭爽约找靳椿道歉,靳椿想起雷雨夜自己也放了韩均鸽子,但过了一会又意外见面。许同生忽然想起韩均说过十八年出国,而此时父亲已经出事,也许韩均对当年的事有些了解,正好韩均到刑侦队对接赔偿事宜,许同生便同沈野一起同韩均见面。
当问起韩均是否提前知道韩沛挖矿时,韩均表示自己对韩沛的事从不打听,当沈野提出韩沛定期给韩均国外账户打钱时,韩均解释全部打至公益基金账户,账面清晰,自从接手韩氏集团以后,停止了韩沛所有违法业务,并将变卖资金打到慈善账户用于赎罪。
韩均离开后,沈野劝许同生不要太过执拗,韩均说的话都在理,沈一催促沈野早点回家,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如此,许同生却又一次跑到张全友饭馆门前,向汪雨茜打听近几年来是否发现工厂有奇怪的人或事。
汪雨茜仔细回想一下,的确有两个不太合群的人偶尔来饭店吃饭,说的是方言根本听不懂,许同生翻出笃诚加工厂工人照片,汪雨茜确认没有两人,许同生请汪雨茜帮忙打听。
饭馆即将重新开张,汪雨茜请几位工人吃饭,顺便通知了许同生,许同生躲在角落偷听,被搬酒的工人发现,正因为工厂停工而发愁的工人,围着许同生暴揍一顿,汪雨茜急忙给沈野打电话,沈一听说沈野急着救许同生,忽然打碎一个碗,还说明自己白忙活一场,沈野犹豫片刻,还是出门赶往饭馆。
沈野到达现场时,派出所已将闹事着控制,做完笔录后,汪雨茜向沈野讲述了事发经过。
协调好闹剧后,根据一位工友描述,许同生画出两位稀客的画像,然后分别找到,两人名叫樊毅和李思,然后蹲点找到两人带回刑侦队,问起在笃诚加工厂具体工作,两人一致承认只负责看守机器,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活计,所有说辞和高为元互相印证,沈野也开始劝许同生不要再草木皆兵。
曾明芳经营的福利院因为资金原因,被民政局告知要缩减人员,曾明芳同每一个孩子都建立了深厚感情,不愿孩子们被送往别处,上级领导说明想要留下所有孩子,除非找社会资金扶持,还可以推荐一个慈善机构,但具体需要曾明芳自己联系。
许同生破获饭馆起火案在市里引起很大反响,消防队准备进行一次重点表扬,赵致远告诉早做准备,许同生根本无心荣誉,毛茂在一旁表示可以帮忙整理有关资料,替许同生答应下来。
曾明芳喊靳椿回家吃饭,靳椿得知不是相亲的事才放心回家,吃饭时曾明芳请靳椿帮自己制作演示文稿,好宣传福利院拉来投资,之后两人一起到福利院拿资料,靳椿看着满院欢乐的孩子,想起妈妈为了福利院付出的心血,个中滋味难以言表。曾明芳给许同生打电话,请求到时候作为从福利院走出的孩子,现场进行演讲,靳椿坚决不同意许同生出面,曾明芳便让靳椿帮忙想办法拉赞助。
许同生沈野一起接受采访,当记着问起对于起火案的看法时,许同生情绪激动,险些说出自己怀疑的背后指使着,沈野急忙接话,不断给许同生打圆场,沈一观看了整个直播过程,表情微妙。
回到办公室,许同生又表示樊毅身上有很多可疑点,想以此作为切入点,沈野劝许同生不要再纠结于执念。一连几天加班不回家,沈一干脆到刑侦队门口看望沈野,顾诺路过时两人互相递上一个眼神。吴庸劝沈野做好家人工作,沈一不断到队里看望肯定产生不利影响。
许同生还是怀疑樊毅,便开始到樊毅家门口蹲守,两天后,樊毅果然接了一通电话便匆匆出门,许同生跟在身后,看到樊毅同一名黑衣男子交流,许同生还想继续跟踪黑衣男子,但对方警觉性很高只能停止跟踪。
沈野越来越不想回家,靳椿也是一肚子心事,两人干脆喊上许同生一起撸串,吃饭时沈野提到父亲最近对自己的异常管控,靳椿解释为男人的更年期,许同生却直接点明沈一根本不是沈野父亲,只有奶奶一个亲人,沈野再次为这一话题生气,直接转身离开。靳椿责备许同生太心急,本来自己想帮忙如今也插不上手。沈野回家路上不断想着许同生的话出神,忽然撞到路边石墩上昏迷过去。
沈一到医院照顾沈野,本来就几天没回家,又忽然车祸住进医院,沈一开始唠叨起来,眼下不能做饭,点了外卖给沈野吃,边吃边询问车祸原因,沈野一向做事稳重,即使在办案时也未出过意外,沈野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也没正面回答沈一的问题,只说要休息。夹上指压器后,沈一发现沈野心跳很快,只是表面假装平静。
许同生接到靳椿通知也急忙赶往医院,靳椿在门口叮嘱千万不要再说刺激的话,两人走到病房门口,正好遇到准备回家的沈一,沈一询问前一晚吃饭是否喝酒,又一一列举自从沈野认识许同生以后出现的种种异常状况,许同生性格直爽,直接反问沈一究竟做了什么,靳椿急忙拉住许同生离开医院,沈一脸色十分沉重。
许同生开始调查沈一,听说在一家培训机构代课,便前往了解情况,前台告知沈一前段时间已经离职,几位家长听说有人专门找沈一报课,便提起沈一对课堂纪律管控不太好,幸亏还是滨江理工大学教授。离开培训机构,许同生给滨江理工大学打电话,对方约好几天后见面。
靳椿到医院看望沈野,被护士告知已提前出院,给沈野打电话无法接通,到家里看望,邻居表示几天来一直不在家。靳椿想起一位学长是沈野主治医师,便打电话询问,对方告知沈野当天复查,靳椿请学长帮忙留住沈野,自己马上赶往医院。
许同生来到滨江理工大学,人事主管表示沈一的确曾在学校任教,但不太熟悉,许同生提起最近发生的几起案件,主管忽然想起多年前沈一管理实验室,曾发生过一次爆炸,之后便被当成消防培训的反面教材不断提起,为了掌握具体细节,两人到档案室查找资料。
沈一带沈野到医院复查,护士只允许病人独自进入。靳椿到学长办公室,见到沈野化验单显示肝功能受损。沈一久等沈野不出来,便到自助机上打印了诊断结果,又强行到诊断室带走沈野。许同生在档案室等待半天,主管告知所有档案都在,唯独少了实验室爆炸档案,许同生又继续追问细节,主管想起当年一名叫何如年的教授被炸死。
靳椿得知沈野被带走,便喊上刚到医院门口的李当归一起跟踪。沈一在一个新小区下了车,两人分别走楼梯电梯跟踪到房间门口。沈野向沈一要回手机,沈一表示养病期间手机由自己保管,之后出门买菜,李当归用力敲门,沈野沉沉睡去根本听不见。
许同生回到火调处,被赵致远狠狠批评了几句,赵致远为了许同生安全不愿其继续调查,许同生想请沈野帮忙,一直无法打通电话,于是打给靳椿,靳椿立刻约许同生见面。
靳椿告知沈野被沈一长期喂食药物,眼下又被沈一关起来,两人开始商量如何先把沈野救出来。于是让毛茂假装快递员给沈一送了一封当年实验室爆炸的新闻剪纸,沈一打开后跟着追出来,毛茂将其引至许同生身边,许同生直接说出了当年的事。
与此同时,靳椿带着李当归毛茂到家里救沈野,沈一在客厅装了监控,毛茂用手机反射监控画面,趁机将沈野带出小区,沈一发现监控异样立刻赶回家中,但沈野已经被带走。
许同生靳椿将沈野偷偷带到火调处值班室,然后让毛茂蒋理先回家。沈一到许同生出租房找沈野,半天没人开门,于是给吴庸打电话,要求查看许同生带走沈野的监控。
沈一又气冲冲跑到福利院找人,曾明芳担心吓坏孩子,急忙让保安将其支开,沈一不断喊着靳椿带走了沈野,曾明芳一头雾水,急忙给靳椿打电话,但无人接听。
沈野从消防支队宿舍清醒过来,听许同生讲述了被沈一控制的事,沈野觉得太不可思议,靳椿拿出体检报告,沈野才感觉最近的确身体异样,想起沈一每天督促自己喝牛奶,必定在牛奶中放了安定类药物。沈野又继续睡下,靳椿到门外给曾明芳回电话,得知沈一已经到过福利院,曾明芳担心靳椿,许同生上前接电话,表示并没有大事才放心下来。
挂掉电话后,靳椿问起许同生近几日在忙着何事,许同生说出了滨江理工大学的调查结果,当听到二十年前被炸死的人叫何如年后,靳椿也惊讶不已,沈野根本没有睡着,在房间内听到了两人所有对话。
沈一到消防支队要带回沈野,门卫给许同生打电话,许同生不承认带回沈野,沈一无计可施,威胁二十小时后将会报警。许同生有事离开,让靳椿守着沈野。
第二天一早,靳椿给沈野买了早餐,一向都是沈野给靳椿带饭,如今互换角色,沈野还有些不适应,下床准备站起来时,依然感觉头晕,沈野扶着墙走到桌前吃了早饭,接下来靳椿表示要带沈野去一个地方。
毛茂开车将两人送到小学礼堂,许同生换上学生装站在舞台上,沈野走上台,许同生递上一根竖笛,带头吹奏起《送别》,靳椿在台下拍照,随着闪光灯闪过的一瞬,沈野唤醒了过去的记忆。
在原地怔了半天,沈野扔掉手中竖笛跑出礼堂,不让任何人跟着自己,许同生看到沈野如梦初醒的那一刻,忽然感觉自己很自私,自家真相同沈野的快乐相比也许并不是太重要,靳椿劝许同生不要放弃,再找时机帮沈野唤回记忆,许同生突然表示不会有下一次,让何夕以沈野的身份继续开心生活下去。
沈一仍在焦急等待儿子回家,吴庸发信息告知沈野已经在回家的路上,沈一刚刚松了一口气,又看到另一条信息,许同生就是许青松儿子许珩。
沈野终于回了家,沈一知道瞒不住,便告知了关于沈野的身世,当沈野问起为何不早告诉自己时,沈一表示沈野当年受到惊吓完全失忆,医生嘱咐不要再提及过去的事,至于何如年的死,自己有一定责任,因为没有能力救人,沈一最后说明何夕奶奶就住在养老院,如果沈野愿意,可随时将老人接回家。猜测沈野不愿再面对自己,沈一准备离开家,沈野心里很难过,多年父子情谊促使沈野留下了沈一。晚上,许同生想起沈野白天恢复记忆的神情,仍然心存愧疚,对于沈一沈野来说,同样是一个不眠之夜。
许同生关系已调回消防支队,刚刚报道便接到养老院通知,何夕奶奶在院子散步时突然不见了,许同生急忙赶到养老院,请养老院所有护工帮忙,最后在花园厕所找到了迷路的何奶奶。
许同生安顿好何夕奶奶,担心养老院护工故意诱导,便找院长查看了每位护工信息,并没有值得怀疑之人,忽然想起跟踪樊毅时,与之秘密见面的背影很像沈一,从侧脸也基本可以认定。
靳椿到福利院为演示文稿拍摄照片,见一名叫小雨的小女孩性格孤僻,独自在操场角落做一个重复动作,便上前打招呼,小雨直接跑开。问起曾明芳,曾明芳很不以为然,觉得小雨只是性格内向,靳椿给予反驳,让曾明芳有时间到医院检查是否轻微自闭症。
许同生又到樊毅家门口,这次直接当面找樊毅谈话,询问同沈一的关系及笃诚加工厂隐藏的秘密,樊毅伸出一条被打残的腿,请许同生不要再纠缠自己。许同生无功而返,心不在焉地走在街上,被一处施工现场突然掉落的油漆桶砸中。
沈野到刑侦队档案室查看滨江理工大学03年爆炸案卷宗,发现吴庸也在,吴庸打了招呼便匆匆离开,沈野并没找到相关档案,让管理员帮忙查询,发现当年的经办人正是吴庸。
许同生险些砸中头部,侥幸捡回一条命,靳椿到医院看望,叮嘱走路时不要走思,又发信息告诉沈野,沈野刚刚回家,准备同沈一吃饭,简单地回复了信息,沈一同时收到行动失败的信息,也假装鼓励学生再接再励掩饰过去,两人各有心事。
晚饭后,沈野没出门,让一名同事着便衣到出事现场附近走访,一名老妇果然目睹事发经过,对方表示出事前见到工人在木板上来来回回走了一阵,仿佛有意为之,刑警请老妇帮忙录口供,老妇表示孙子已经睡下,可以第二天到学校门口接自己。
晚上,秦顺给沈一汇报事发经过可能被附近一名老妇看见,沈一回复自己会安排。第二天上班后,老妇钱秋菊到刑侦队做笔录,突然改了口供,吴庸走进会议室,钱秋菊更加紧张,沈野发现吴庸果然如自己猜想一样,之后让同事派人跟踪秦顺。
靳椿喊沈野一起看望许同生,沈野悄悄告知队里有内鬼,说话做事都要更加注意,靳椿立刻领会。赵致远到医院看望许同生,把毛茂蒋理支开,见许同生决意追查真相,便说出了当年的事。
赵致远许青松同时收到来自笃诚加工厂的死亡威胁,赵致远猜到绝非偶然,检查时故意避开工厂操作间,只在外围拍一些无关紧要的照片,但许青松坚持进入操作间检查,当天下班家里便发生爆炸,出事后赵致远更加害怕,给许同生改了名字藏在福利院,又以意外起火结了案。如今许同生执意调查,赵致远干脆陪着找出真相,表示已经通过立案申请,也已将许同生重新调回火调处,至于许青松当年查案记录,就放在许同生办公桌上。
吴庸发现笃诚加工厂案卷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桌上,气急败坏地走到大厅询问何人所为,众刑警无人应承,吴庸找档案室管理员查看借阅记录,发现并未登记,沈野跟着看到经办人正是吴庸,便提醒吴庸回办公室翻看是否少了东西。
许同生回到火调处,从抽屉找到了父亲当年的卷宗,让蒋理帮忙冲洗胶卷。吴庸翻看卷宗发现全是白纸,原来事先被沈野动了手脚,沈野表示想知道一切,吴庸便带沈野来到宾馆同北浔市纪委监委驻刑侦大队组长常真见面。
吴庸说出了最近一段时间的疑惑,顾诺同沈一仿佛有某种秘密关系,两人曾有过几次短暂见面,自己暗中观察两人电话联系。又或者说单位与家庭,两人严密地将沈野看管起来,询问沈野跟随顾诺办案多年是否有所发现,沈野暂时想不起顾诺的异样,只是如实汇报了沈一同自己的收养关系,以及许同生调查沈一时被意外砸伤,第二天目击证人突然翻供。很可能是沈一所为。吴庸接到消息,施工时意外坠落的工人秦顺在家里突发心脏病去世。种种意外叠加,使真相愈发扑朔迷离,常真叮嘱沈野不要让沈一意识到记忆恢复,继续假装一无所知同沈一生活在一起。
许同生到街上走访工地坍塌经过,两位工友告知秦顺刚刚突发心脏病死亡。回到火调处,彭副支队喊许同生谈话,说明赵致远向组织坦白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因涉嫌渎职已接受调查,彭副支队安排许同生暂时接管火调处。
火调处接到一起报案,刘家村一处牛棚失火,现场发现一具尸骨。许同生接到报案立刻赶往现场,靳椿已经先一步赶到收集物证,许同生问起沈野,李当归告知沈野暂时执行其它任务。
沈野向沈一说明自己要休息一段时间,两人一起到菜市场买菜,一位戴口罩的黑衣男子故意碰了沈一,之后沈一便到公共厕所同男子见面。沈一交代处理掉许同生,之后走出公厕给顾诺发信息,让沈野尽快回单位上班。
刑侦队黄奇向刘家村村民打听何林牛棚失火一事,几位村民表示刘家村供奉火神娘娘,村里圣火吸引来不少游客,发展了当地经济。唯独何林是个特例,认为喧闹的游客打扰了自家牛群休息,有时候会往村里民宿扔鞭炮驱赶游客,因此很不招人喜欢。
黄奇找到何林,询问是否有怀疑对象,何林指着邻居刘波指桑骂槐,刘波一肚子怒气,说明上辈子作孽同何林成了邻居,半夜往自家院子扔鞭炮,村里没有哪户人家不讨厌何林,说着两人又要打架,被几位刑警拉开。
沈野在家里陪沈一看电视,忽然接到吴庸通知,安排临时到党校听课。授课人是顾诺,下课后,顾诺调侃沈野根本听不进去,沈野却表示自己听得很专注,尤其对不忘初心这一内容感慨颇深,沈野话里有话,顾诺也顿了一下,但没意识到沈野开始怀疑自己。
刑侦队找到刘家村监控,发现着火当晚有一团火隔空移动,场面看着很诡异。靳椿将碳化严重的尸骨带回实验室,袁周律感觉根本无从下手,靳椿根据一位老师傅经验先测试死亡时间。沈野在党校按时上课并未发现异常,吴庸告知沈一既然把沈野支开,必定有大动作,专心盯住。
火调处提取到牛棚附近的白色粉末为磷化氢,许同生表示夏日天气炎热,坟地的尸骨有可能氧化形成磷火,这种磷火可根据压力被人为控制,刑侦队看到的监控也互相印证。靳椿检测出碳化尸骨死于30年前,又发现监控中扮相怪异的人走路头重脚轻,显然穿了比自己脚小的鞋,是一名男人假扮女人。
黄奇到刘家村依次排查,让每名男性穿上绣花鞋走路,对比监控视频,一名老妇叫嚷着众人对火神娘娘不敬畏,还说出现场有一堆尸骨,这一细节并未公布,老妇却准确得知,于是作为嫌疑人被带回刑侦队。
许同生靳椿带队挖掘可疑墓穴,有一处泥土呈刚刚翻动的迹象,墓主何大壮。黄奇通过让全村男性穿女鞋,锁定刘波就是掘墓之人。许同生把消息同步传来,何大壮正是何林大爷。
刘波被带回刑侦队,说明了同何林之间的矛盾,因为经营民宿,客人有时候很晚才睡,吵吵闹闹使何林无法休息,何林上门理论,刘波为了满足客人总是搪塞过去。何林没办法,开始一大早在牛棚大声放音乐,使游客无法休息,两人就此结仇。
神婆刘巧继承了家里的算命术法,在村里捏造了火神娘娘使人供奉,由于火神娘娘的鬼火引来不少游客,村民也都十分支持。何林却不相信,直接在祭祀活动中朝刘巧扔石头砸场子,刘巧很难堪,只好当场诅咒何林必遭报应。
刘波即将接待一支旅行团,为了使何林消停几天,便想出了撅坟的主意,但自己只是把骨头放在牛棚,并未点火,刘巧也表示没有点火,两人根据自己的行为必须承担相应刑罚。
蒋理毛茂对坟地土壤进行化验,初步认定土壤里乙醇挥发引起磷化氢自燃,从而制造鬼火,许同生想起村民们提起第二天将会赶大集,已经有很多人进了村等待鬼火表演,猜想晚上一定有人到墓地引火,于是带人提前蹲守,果然抓到了准备倒酒的村长刘路。鬼火已经燃烧起来,刘路还在极力描述鬼火的庄严性,许同生告知自己录下刘路倒酒的视频,刘路无法继续反驳。
第二天,刑警给何林刘路调解,念在刘路为了村民生计考虑,判定刘路个人承担何林牛棚烧毁所有损失。
结案后,靳椿准备出门参加高中校友会,正好遇到沈野回队里,两人互相打了招呼,沈野告诉靳椿以后有事直接找吴庸对接。高中聚会演讲结束后,靳椿好友杜丹宁主动找韩均聊天,但韩均对杜丹宁没有什么印象,靳椿赶到后帮忙回忆了一番,杜丹宁毕业后也做了律师,与韩均是同行,杜丹宁刚刚回到北浔担任顾问律师,于是加了韩均微信,期待以后能同韩氏集团有合作。
杜丹宁离开后,韩均提出请靳椿吃饭,靳椿为了试探韩均,提出高中毕业时两人一起埋下过时间胶囊,如今可以挖出来,韩均一下就找到了地点,挖出胶囊后靳椿又表示自己也单独埋下一颗,韩均反驳只埋下一颗,自己记得非常清晰,因为那段时间家里很多烦心事,同靳椿一起筹备主持毕业典礼成了最温馨难忘的记忆。
靳椿有些尴尬,提出请吃饭赔罪,韩均说明当晚有事,希望改日能一起打拳,靳椿直接答应。蒋理把还原的照片传给许同生,发现照片上有年轻时的樊毅同另外一位工友李大强,许同生让毛茂处理刘家村结案,自己找到李大强家里。
李大强儿子说明父亲已经去世,当初病发时死于村子里小诊所,许同生问起为何不去大医院,对方表示从小就听父母说过不能离开村子,多年来没出过村子也未曾质疑过,又打听樊毅,李大强儿子告知樊毅夫妻俩对待自己很好,两人的儿子学习成绩十分优秀。
许同生再次找到樊毅家,以樊毅儿子的未来做筹码,樊毅自然不希望儿子像自己一样一辈子被控制在村里,便让许同生等自己电话,许同生离开后,受沈一托付的黑衣男子汇报了许同生动向。
靳椿到刘家村墓地处理残留乙醚,意外发现何如年墓碑,回到刑侦队向吴庸汇报,墓碑有一定程度下沉,似乎被人动过手脚,因为涉及03年实验室爆炸案,靳椿请求重新验尸,但何如年已知的在世亲人只有母亲,又患有老年痴呆,需要向民政部门提出申请,吴庸答应对接手续,随后告知了沈野
靳椿开棺验尸,却发现棺材里根本没有尸骨,带着疑虑回到刑侦队,同袁周律商量尸体可能被藏到何处,袁周律认为与尸体有关的场所只有两个,非此即彼。靳椿有了灵感,两人立刻到火葬场查询,发现03年一具无名尸体被火化,经办人是顾诺。
靳椿将调查结果上报吴庸,吴庸要求高度保密,尤其不能让许同生知道,靳椿还想解释什么,吴庸表示纪律必须遵守。
沈野晚上陪沈一吃饭,吴庸发信息告知了何如年被顾诺经办火化的事,沈野看到后立刻压制内心激动,假装看了一则娱乐新闻,继续同沈一讨论饭菜味道。沈一也收到坟墓被挖开的照片,同样面无表情。
吴庸把靳椿的发现上报常真,常真认为如果沈一顾诺二十年前就能联手隐藏人命大案,必定有特殊交情,于是吩咐调查两人自儿时起或者上一辈的关系。
靳椿赴约陪韩均打拳,韩均对靳椿很关心,两人谈起小时候的家庭状况,韩均羡慕靳椿有温馨的家庭关系,因此靳椿总给人一种积极乐观的感觉,但认为法医这一职业并不适合靳椿,最后说起高中时班里很多男人都喜欢靳椿,靳椿急忙转移话题。
两人分开后,靳椿本来约了杜丹宁一起吃饭,杜丹宁忽然打电话表示手头有紧急案件,推迟了吃饭时间。
第二天,靳椿联系了有条件治疗儿童自闭症的西山湖儿童福利院,自己先一步到办公室告知曾明芳,曾明芳为了石好雨的病情一直在自学,但仍然有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靳椿表示专业的事需要交给专业的机构,自己已经联系好另一家福利院,曾明芳十分反对,责备靳椿自作主张,但西山湖福利院院长同民政局工作人员已经随后来到办公室,曾明芳只好允许带走石好雨。
许同生晚上加班时,接到樊毅电话,樊毅提出晚上带许同生去一个地方,因为了解每周同一天晚上9点为换班时间,樊毅确定能带许同生进入,许同生再三确定后急忙提前出门,便衣跟在许同生后面,被一辆突然出现的私家车碰瓷,向沈野汇报后,沈野安排立刻锁定许同生位置。黑衣男子则把许同生去向告知了沈一,随后到一处仓库附近布置炸药。
樊毅带许同生来到仓库,撬开门锁后进入地下室,许同生发现了几粒透明小晶体,准备打电话时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两人立刻往外跑,忽然听到门被从外面锁上,定时炸弹开始倒计时,沈野很快开车赶到,翻门进入院内。
许同生找工具时,发现了进入倒计时的炸弹,急忙拎起斧头不断砸门,沈野听到动静,铁门已经被砸开一个小洞,许同生把斧头递出去,沈野从外面砸锁,剩余一分钟时,许同生担心出不去,便大声说明韩氏集团制毒,如果自己被炸死,让沈野一定查下去。
沈野使出浑身力气,终于砸开大门,两秒后引爆炸弹,樊毅没能跑出去,沈野许同生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出很远,沈野勉强能站立,许同生昏迷过去。
沈野强撑着一口气背许同生离开,没走几步两人一起瘫倒在地,沈一在一旁见状准备结束两人性命,忽然听到警车声音急忙转身离开,沈野还没完全昏迷,昏沉时看到沈一离开的背影。黑衣男子准备从后门离开,被刑警拦截抓捕。
专案组到爆炸现场提取证据,毛茂担心许同生的安危,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蒋理安慰只有尽量把案件办好,才能使许同生放心。黄奇找到一些被炸毁的容器碎块,吴庸叮嘱一定小心带回,靳椿问起许同生沈野为何会出现在爆炸现场,吴庸表示涉及纪律不能透露,但将来有机会一定如实告知,得知沈野并无大碍,许同生也脱离了危险,靳椿稍稍放下心来。
沈野给吴庸发信息,说明在爆炸现场看到了沈一,至于沈一是否知道不太确定。几分钟后沈一到医院看望沈野,两人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沈野提到有些想不到的结局可能迟早发生,沈一暗示如果沈野不参与就不会发生,两人彼此试探,都能猜到对方的怀疑点。液体输完后,沈一给沈野拔针,两人约定不再参与任何事,只像往常一样踏实过日子,拔针出血后沈一到大厅找护士,沈野差一点落泪,如果一切还像以前该有多好。
专案组抄没了全套制毒设备,联合禁毒部门进行确认,禁毒负责人表示一年前周围莫名出现类似物品,如今终于找到发源地,但仅凭已发现设备无法量产,吴庸见仓库附近有一处地下室,便带头进入查看。地下室通风排水系统都完备,有成熟的制毒条件,吴庸派人根据现场指纹核对有关人员。禁毒部门老王问起现场是否发现另外可疑人员,吴庸想起高为元,因饭馆爆炸案牵涉出狱后,此次又出现在仓库,已经被刑侦大队拘留。只是有一件事不明白,自从发现异常后布控很严,不知现场人员如何重新挖了大坑。
老王说起半年前调查制毒案突然线索中断,当时正是韩昆经营韩氏集团后不久,大约在韩沛出事后,由韩均接管了韩氏集团。韩沛死无对证,吴庸决定先同韩均会面,确认是否参与。韩均到刑侦队接受问话,李当归问起是否和爆炸案有关,韩均表示自己已经在转让工厂,贸然炸掉只能使工厂价格减少,对自己毫无利益,按照常理来说的确如此,但由于牵涉甚大,韩均不能完全脱离被怀疑。
当提到韩沛参与制毒时,韩均突然暴怒,当年母亲就是因此而死,父亲韩昆通过D品控制母亲,如果不是生了兄弟俩人,母亲早已离开韩昆,如此深仇大恨也是自己年满十八岁立刻出国的原因。沈一带沈野出院,沈野提出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两人相处仍然和谐。樊毅家里被搜出制毒设备,妻子说明只知道樊毅被控制身不由己,一家三口只靠樊毅一份收入支撑,临出门前樊毅也提到为了儿子冒险一次。
李思子承父业,因为学历不高,只能做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老板告诉配方,只是简单重复,甚至连自己制造的成品名称都不知道。高为元二次被抓,对于自己出现在爆炸现场,解释为怀念当厂长的时光,出狱后住在笃诚村,饭后总到工厂附近散步。吴庸说明已经掌握一定证据,高为元又改口,声称怀恨樊毅,因此偷偷跟踪想趁机教训,没想到还没出手就发生爆炸,吴庸料到高为元没说实话,但眼下没有任何办法。
靳椿通过验尸发现樊毅死于重物撞击,头部肘部多处骨折,但致命伤还是头部,准备下班时忽然眼前一黑,想起一天没吃东西,便让袁周律给自己买饭。
第二天,靳椿拿检测结果到刑侦队,说明樊毅生前用肘部用力撞门,显然是求生的迹象,况且樊毅养活家庭,没有道理把自己炸死,只是现场除樊毅沈野许同生以外,没有其他足迹,虽然人人都怀疑高为元,但没有一点证据。沈野在家收到很多照片,转发给李当归,李当归立刻带人到笃诚加工厂院子里挖掘,果然找到很多制毒器械。
经过提取院子周围沥青上的脚印,发现与高为元吻合。再次提审高为元,高为元仍然不屑一顾,吴庸拿出两张笃诚加工厂花园照片,土壤明显有翻新的痕迹,而且从土坑里挖出的铁锹上提取到高为元指纹。附近监控拍下爆炸前一晚,高为元乔装打扮往樊毅家里放了一些制毒设备。种种证物前提下,高为元无法反驳,只好提出要求见律师。
高为元托律师到自己家里取一部手机,给指定人物打电话要钱,顾得曼想从中捞一笔,高为元以韩氏集团的几件事要挟,最终商定顾得曼帮忙联系,顺便通知高为元妻子带家人出国,事成后拿百分之二十提成。
吴庸把高为元同律师见面的要求告知沈野,猜测高为元托律师联系沈一,要沈野多加留意。顾得曼果然很快给沈一打电话,约定菜市场见面,沈一借口出门买菜,沈野也要跟着一起逛集市。
见到顾得曼后,沈一便开始想办法支开沈野,沈野趁着往手提袋里放生菜,把手机一起放进去,沈一同顾得曼谈话,提到了高为元的要求,沈一本来不同意给钱,顾得曼提到高为元有太多秘密,由不得不同意。
许同生仍然昏迷不行,靳椿照顾时顺便给沈野发信息,叮嘱一定注意安全。韩均到刑侦队签字,顺便看望靳椿,见靳椿愁眉不展,便询问是否有烦心事,靳椿提到因为福利院缩编而发愁,曾明芳为了孩子们付出太多,把孩子送出去的确舍不得,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帮忙做工作。韩均认为既然承担不了就应早做取舍,就像自己十八岁毅然决定出国一样。韩均离开后,靳椿本来约了杜丹宁一起吃饭,打电话杜丹宁又在加班,只好继续往后推。第二天靳椿特意给杜丹宁送饭,杜丹宁表示忙完手头案件后就能晋升合伙人。
高为元又一次见过顾得曼后,向吴庸坦诚了一切。韩昆经营笃诚加工厂时,高为元就是厂长,但不知道制毒秘密,韩沛接手后,不断偷偷到厂房,有一次暗中观察,发现了制毒秘密,韩沛威胁保守秘密,否则家破人亡,不久后韩沛又出事,高为元发现韩均根本不知道制毒的事,便暗中私自运营挣钱。
饭馆着火后,担心藏不住,高为元便连夜转移设备,换成挖矿机,请舞宇帮忙搞定一切,舞宇开了天价,但为了隐藏秘密也只能答应。
刑满释放后,有一次见到樊毅在花园拍照,高为元便起了杀心,之后一步步设计,提前埋藏炸药,又从外面反锁大门,导致樊毅被炸死,但高为元不承认在仓库看到许同生。吴庸接着问起销售渠道,高为元表示接头人很谨慎,每次都会选不同的时间地点,加上自己被抓一次,早已无法取得联系。
李当归拿出一份转账记录,高为元两次销售得到的金额都只是市价的五分之一,说明背后有人拿大头,高为元不再承认更多,只表示自己当了冤大头。
杜丹宁终于有时间同靳椿见面,但却不想吃饭,请靳椿到高中校园门口体验陶艺,中途谈到自己已经秘密结婚,但随着回到北浔工作忙碌,两人都无暇顾及家庭,于是便想到离婚,靳椿劝慰几句,陶艺做好后,发现里面有裂纹,杜丹宁尽力修补,放回展示架还是掉落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靳椿急忙安慰,有时间再陪杜丹宁重新做一个。
顾得曼催促沈一尽快给高为元转账,沈一假装上天台浇花,沈野也跟着出门,沈一无法脱身。后半夜,沈一再次悄悄出门,两名便衣紧跟其后,沈野又跟在最后面。
一段时间后,顾得曼已经替换了沈一,沈野发现后,直接让便衣抓了顾得曼,自己继续跟踪,沈一进入一处装有铁门的小巷,脱离了沈野视线,然后上了顾诺的车。
顾诺责备沈一瞒着自己做了太多错事,沈一根本无心悔错,只是请顾诺看在两人是发小的份上再帮自己一次,顾诺流着泪答应下来。沈野跟踪失败,向吴庸汇报沈一上了一辆套牌车,司机可能就是顾诺,吴庸在监控室全面布控,盯着车辆去向。
顾诺开着车快速行驶,沈一发现不是回家的路,便四处张望是否有人盯梢,确定安全后,顾诺表示要带沈一自首,所谓最后一次帮忙,就是给沈一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沈一自然不愿认输,开始抢夺方向盘,行至燕子巷口,车辆撞在路边石墩上,沈一趁机下车逃离。
片刻后,顾诺稍微清醒,便打电话要求自首,沈一找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私家车去了城西,沈野表示正是新家方向,于是提出带队抓捕沈一,吴庸立刻批准。
监控同步后,沈野发现沈一在新家附近监控显露行踪,仿佛故意吸引注意力,越是极力表现就越说明沈一声东击西,真正的目的地是旧宅,沈野立刻带人赶往旧宅,先沈一一步下了车,沈一跟在后面发现后直接开车离开。
沈野猜测沈一回家取钱,大概顾得曼已经给出最后期限,但钱会藏在哪里呢?沈野忽然想起小时候陪沈一浇花,不小心用锄头刨了花盆里泥土,沈一十分紧张,之后叮嘱沈野不要乱碰自己的花草,想到这里沈野砸碎一大盆花,盆底果然藏了几沓美金,接着砸碎所有花瓶,搜出一大桌美金。
顾诺开始交代自己的事迹,沈一和自己是发小,两人只相差一个月,从小一起玩耍上学,五岁时顾诺母亲去世,沈一妈妈把两人拉扯大,因此情同兄弟。多年后顾诺当了刑警,沈一精通数理化当了大学教授,滨江理工大学爆炸案给沈一带来很大影响,沈一找到顾诺帮忙解决,顾诺本不愿意,但看在多年兄弟感情份上又不好拒绝,于是直接火化了何如年尸体。一旦有了第一次,后面很多事仿佛顺理成章,即使认识到犯错也很难再回头。既然已成心自首,顾诺表示要想找到沈一,还得从沈野身上找突破口。
沈野在日报投稿了小时候一副画作,父亲拉着儿子的手一起看夕阳,大概是沈野刚被领养不久难得的温馨时刻,沈一躲在郊外看到了报纸,心里五味杂陈。沈野还在为自己跟踪失误而自责,吴庸知道沈野一连几天十分劳累,强行命令回家休息。
在郊外呆了三天后,沈一还是决定回家一趟,刚到楼下便收到一封邮件,打开发现是当年滨江理工大学甄院长照片,不由得想起二十年前实验室爆炸案。沈一负责研究一个新项目,后期面临风险越来越大,一次外出取器材时,实验室意外爆炸,何如年被当场炸死,本来是高危实验不可避免地风险,却被记着捕风捉影,渲染滨江理工大学不尊重生命,招生也因此受到影响。
之后,一名股东给甄院长打电话要求开除负责人沈一,忽然得知甄院长也是帮凶,沈一怀恨在心,跑到甄院长家里利用电梯酒精残留将甄院长烧死。
许同生已经苏醒,沈野到医院看望,靳椿特意办理出院手续留两人单独聊天。许同生感谢沈野冒死救命,沈野也说出了沈一同顾诺的事。
沈野和许同生谈话时,收到甄院长出事的报案,两人急忙赶往现场,经过种种痕迹比对,确定死于生前身体着火,从而引燃周围家具。刑侦方面经过排查,发现甄院长出事前一周并未同陌生人有过联系,并且家里门锁有被撬动痕迹。
火调处结论,在死者衣服上提取到硝基甲烷,据熟识的家属表示,死者生前患有洁癖,每次出门回家都要用酒精全身消毒,凶手很可能提前撬门而入,在甄院长经常穿的几件毛衣上喷洒硝基甲烷,从而使身体摩擦产生的静电作为火源发生自燃。
除此之外,餐桌下面用酸性材料写了“顺非而泽”四字,意思面对不公平事件时做了帮凶,借助高温才能显示,凶手步步设计,借助甄院长自燃时产生的高温看到字迹,作为一种惩罚。
凶手如何确定甄院长一定会大量喷洒酒精成为疑点之一,刑侦人员调取电梯监控,甄院长当天买菜回家时,一名黑衣男子在电梯里打喷嚏,甄院长担心传染疾病便大量喷洒酒精消毒,沈野发现同乘电梯的人就是沈一。
根据“顺非而泽”推断,还有其它四人面临遭遇报复,沈野命令立刻全城通缉沈一,靳椿许同生担心沈野无法承受,沈野什么都没说,冲两人点头后离开。
行辟而坚,显然指向吴庸,当时坚定总要有人承担责任,但吴庸认为不可能牵扯到自己,让沈野换个方向侦查。记着胡榭也收到一张血书,到刑侦队报案时,沈野询问在二十年前的爆炸案当中做了什么事,胡榭一开始不承认,当沈野说明甄院长已经遇害时,胡榭改了态度。当时韩氏集团总裁韩昆找到自己,要求针对爆炸案制造舆论,把责任推给沈一,还以职位晋升和现金作为交易,胡榭最终没有挡住诱惑。
沈野建议胡榭最近一段时间不要随便出门,胡榭却想以此做一篇大新闻,沈野告知涉及保密不能随意泄露,之后让李当归暗中保护。胡榭离开后,沈野许同生查看胡榭公司附近监控。
吴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出了门,白芷无意中提起吴庸刚收了一面锦旗,沈野许同生意识到不对劲。便派两名便衣暗中跟踪,吴庸发现后将沈野训斥一顿,沈野见到吴庸收到的锦旗,果然是猜测的四字成语,吴庸表示自己不需要浪费警力特殊保护,沈野还是不放心,请吴庸以大局为重。
许同生分析还有可能被威胁的两人,忽然想起韩昆,便派人到韩昆墓地查看,只见墓碑上被写了“心达而险”四个大字。回到刑侦队告诉沈野,沈野意外竟然连死去的人也不能避免,由此猜测另外一人也许早已去世。
李当归询问沈野最近是否发现家里异常,沈野想了想,忽然要求调取刑侦队附近监控,果然发现沈一踪迹。回到旧宅附近走访,都表示没见到沈一,忽然见到经常送快递的师傅,沈野上前询问,快递师傅表示前两天一位男子让自己亲手交给沈野一封快件,在楼下见到沈一便直接给了沈一。许同生猜测沈一必定有了自首的计划,但见到快件后又开始设计杀人。
沈野给韩均打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工作人员也表示无法取得联系,许同生打开出租房视频监控,发现沈一曾跟踪韩均进了公司,沈野安排李当归查询韩均车辆位置。
沈一将韩均绑到一间废弃厂房,韩均被吓得魂不附体,沈一询问为何邮寄证据,韩均才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谁,急忙解释自己也恨韩昆,整理遗物时发现一些照片,便寄给沈野查案,不想却被沈一收到。沈一将对韩昆韩沛的恨都发泄在韩均身上,准备将韩均吊死,任凭韩均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忽然想起警笛声音,沈一离开仓库走向天台,救援人员及时赶到,救下了奄奄一息的韩均。
沈野猜测沈一还没走远,沈一果然打来电话,要沈野单独上天台见面。几位狙击手隐藏在角落,沈野独自走到沈一面前,沈一已经坦然很多,说明自己的确做了许多坏事,但对沈野的爱一直很真实,沈野质问为何不早点告诉自己真相,沈一表示只想给予一个幸福童年,当年沈野从火堆逃出来,吓得完全失忆,可怜兮兮投入自己怀里,从那时起沈一就下决心好好抚养,如今也终于兑现诺言。又告知当年韩沛为了获得韩昆的信任设计害死许青松,最后请求抱一下沈野,沈野忽然掏出手铐逼沈一接受审判,沈一脸色沉下来,大喊没人可以审判自己,随后纵身一跃结束了性命。
第二天,沈野带许同生见常真,说明整个案件破获过程一直有许同生一起推进,常真表示希望许同生一起复盘。沈野先讲述了许青松赵致远检查笃诚加工厂的事,许青松只是无意敲了几下墙,并没有确定工厂暗中制毒,即使如此也令沈一韩沛十分紧张,为了向韩昆表忠心,韩沛扮成工作人员到许同生家里换了热水器,何夕正好回去拿零钱,刚刚出门便遭遇爆炸,脑部轻微震荡,从此就不记得自己身份,后来被沈一收养,直到遇见许同生。
记起自己真实身份后,沈野开始暗中在沈一身边观察,一直到查清所有真相。常真让沈野做善后处理工作,也希望两位青年骨干团结一心,破获更多要案。离开调查组后,许同生为之前不断刺激沈野恢复记忆而道歉,沈野也恨自己知道真相太晚,使许同生独自承担了很多,两人终于和好如初,便一起去养老院看望奶奶。
靳椿约杜丹宁吃饭,杜丹宁感慨很多,庆幸自己读书时有靳椿这样的好朋友,工作后又遇上现任老公,靳椿觉得杜丹宁太过矫情,甚至有点不正常,便催促品尝甜点。沈野想带奶奶离开养老院尽心照顾,许同生表示老人在养老院生活多年,早已把养老院当成了家,况且沈野工作繁忙,根本没有精力照顾,奶奶也表示在养老院很好,只是希望两位孙子好好生活,不要再失散。
许同生终于擦掉了白板上关于案件的分析,撤下所有人物照片后重新写上汽车爆炸案真相,一直以来,许同生还是不相信韩沛已被炸死。靳椿加班时,忽然看见班级微信群议论杜丹宁人工煤气中毒,于是急忙打车赶往医院,中途群里又议论杜丹宁抢救无效已经死亡,靳椿在出租车上大哭一场,之后还是尽力控制情绪赶往医院。
根据唐枫口述,自己回到家中闻到很浓的煤气,便急忙打开窗户,走到客厅发现杜丹宁躺在地上,又急忙送往医院。靳椿认为煤气味道很呛,杜丹宁不可能意识不到煤气泄露,但谁也不能断定唐枫撒了谎,靳椿提出对杜丹宁进行尸检,唐枫表示不允许。
韩均约靳椿见面,也是刚刚听说杜丹宁的事感触很多,提到杜丹宁前段时间代理自己公司一起食品中毒案件,还没结案便出意外。靳椿向沈野说明了自己对唐枫的怀疑,沈野跟踪唐枫,发现除了正常工作外并无可疑之处。
杜丹宁父母到北浔处理女儿后事,靳椿希望二老同意尸检,还杜丹宁一个真相,二老同意了靳椿的意见,只是请求尸检结束后给女儿尽量复原。
经过尸检,靳椿发现杜丹宁的确死于人工煤气中毒,但在之前服用了大量安眠药,也就是说杜丹宁死于自杀,沈野通过走访同事,也得知杜丹宁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靳椿自责不已,如果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杜丹宁早就心情不好,哪怕自己多问一句,也许就能使杜丹宁转变心态,可如今一切为时已晚。
曾明芳被告知下个月将不再继续给福利院拨款,便向民政局申请再宽限一些时间,民政局表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福利院里的孩子自从被遗弃后一直跟着曾明芳,双方感情都很深,为了留下孩子们,曾明芳只好再次找江河妈妈。
曾明芳先为上次靳椿失约道歉,江河妈妈很大度,表示根本没放在心上。曾明芳终于鼓起勇气请求资助福利院,江妈妈表示家族基金已由江河控制,自己需要同儿子商量一下。
靳椿加班时,韩均打来电话,表示自己公司同西山湖福利院有业务往来,听院长提起石好雨的情况,便请靳椿当面对接。江河亲自找到曾明芳,说明已经同家里商量,可以资助福利院,又问起靳椿的工作,听曾明芳讲起很累很琐碎,江河表示自家集团医院正好有一个岗位,可以给靳椿安排,曾明芳十分感激。
离开东桥福利院,江河给靳椿打了电话,说明已经同意资助,也提出让靳椿到自家集团医院上班,靳椿表示从来没想过换工作,江河还是继续描述两件事的相辅相成,靳椿无法回应,只好找曾明芳询问情况。
靳椿询问曾明芳同江河谈了哪些条件,曾明芳不认为换工作是一件坏事,况且还能为福利院争取资金,靳椿细数从小以来曾明芳全部精力都放在福利院,根本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许同生到福利院看望孩子们,听说靳椿也在便上楼准备见面,听到母女俩大声吵架便没进门。靳椿责备曾明芳卖女儿,之后便哭着跑开,许同生急忙跟上。
第二天一早,韩均找到东桥福利院,向曾明芳表示自己名下有一些公益机构,可以给福利院提供资助,曾明芳先问是否有条件,韩均表示无条件资助,而且有自己做中间人,审批流程还能缩短,曾明芳十分感激。
靳椿听说杜丹宁案有了进展,急忙找沈野询问,沈野说明杜丹宁出事前接手了韩氏集团关于笃敬食品加工厂纠纷案,一名孩子因服用该厂生产的奶酪棒而出现中毒现象,但事情过去多年,奶酪棒早已停止生产,原告根本没有证据,杜丹宁为了加大胜算便高价买了一份检测报告,后来发现检测报告是假的,一旦出庭必输无疑,造成无法承担的损失。靳椿还是自责,杜丹宁早就表现异常,只是自己粗心没发现。黄奇告知唐枫到刑侦队想同靳椿单独见面,沈野担心靳椿状态不好,靳椿却表示自己能应付。
唐枫向靳椿讲述了同杜丹宁相识的过程,两人是大学同学,后来顺利结为夫妻,杜丹宁很要强,事事想证明自己,但被调回北浔其实变相降职,杜丹宁压力很大,因此更加努力,此次选择自杀,应该也是到了无法承担的时刻。靳椿不断搜集种种疑点帮助破案,其实根本没有必要,杜丹宁之所以独自承担一切,就是希望有些事情不要再继续发酵。靳椿还是想帮忙做一些事,唐枫认为不打扰最后的宁静就是给杜丹宁最好的陪伴。
第二天,袁周律把尸体推到实验室准备尸检,靳椿心神不定无法拿起手术刀,跑到更衣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濒临崩溃,于是向吴庸请示休长假。
许同生担心靳椿状态不好,便到刑侦队亲自看望,袁周律告知靳椿刚刚请了长假离开。沈野说明靳椿可能因为杜丹宁自杀而心情不好,又随口提起代理韩氏集团的诉讼案,许同生感觉蹊跷,但还是先关心靳椿。
靳椿到拳馆疯狂发泄,韩均跟着关切地强行要求靳椿停止,以免打伤手腕。又告知已经给东桥福利院解决了资金问题,靳椿表示感谢。韩均提起曾经劝过靳椿放弃法医的职业,如今也是同样的观点,靳椿太过敏感,根本无法承受作为法医要面临的种种遭遇,见识各类人心险恶及悲欢离合。紧接着提起让靳椿到国外一所心理学院进修一段时间,靳椿直接打断,表示自己不会离开工作岗位。
回到家已经很晚,许同生沈野站在门口等着,两人问起靳椿去了哪里,沈野在桌上发现一张小纸条,便特意装进兜里,安慰靳椿不要太过纠结杜丹宁的死,许同生也劝说不要和曾明芳斗气,靳椿再次强调自己只是单纯休息一段时间。让两人不要多想。
第二天上班,沈野给许同生打电话,整晚都联系不上靳椿,担心靳椿出事,许同生让沈野去靳椿家看看,自己到福利院向曾明芳了解情况。赶到福利院后,曾明芳出门办事未能见面,许同生见桌上放着一份资金申请书,便特意拍了照,之后到靳椿父母家里。
对于靳椿的近况,靳东也不太了解,许同生询问靳椿同曾明芳之间有没有什么大的过节,靳东表示只有生活琐事,靳椿觉得妈妈不被妈妈理解,曾明芳又认为女儿不懂事,明明两人有时候都替对方考虑,但一见面还是忍不住吵架。
曾明芳回家见到许同生,已经猜出登门目的,许同生拿出石好雨在西山湖福利院的视频,曾明芳发现变化很大,许同生表示都是靳椿的功劳,靳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对失去父母的孩子同样很关心,前段时间帮忙找资金,几个通宵做演示文稿,背后付出很多精力,只是嘴上不说。
曾明芳还是不理解靳椿为何单单针对自己,许同生认为曾明芳给福利院孩子的爱超过了亲生女儿,靳椿也需要得到母亲的关爱,尤其当下遇到好朋友发生意外,曾明芳全部记在心里。
靳椿一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许同生沈野担心靳椿想不开,便买了食物到靳椿家,找借口进入房间后,两人坐在桌前吃喝起来,靳椿依然闷闷不乐,哭了一阵后沈野递上一瓶啤酒,劝靳椿不要太矫情,如果因为杜丹宁的死就无法振作,可以代入一下自己同沈一二十多年的父子关系。
靳椿稍微克制一点,许同生拿出靳东提供的视频,曾明芳怀靳椿时,简直小心翼翼,不知道该怎样珍爱,有一次靳椿生日,曾明芳大雨夜专门买了蛋糕回家,路上还摔了一跤。
许同生告诉靳椿一个秘密,曾明芳从小也在福利院长大,因此对失去父母的孩子十分感同身受,靳椿第一次听说母亲是孤儿,之前一直以为姥姥姥爷在自己出生前去世。沈野继续劝解,两人都非常羡慕靳椿,因为靳椿有个完整的家。说了一番话以后,便把门外的曾明芳请到家里。
曾明芳记得靳椿说过不喜欢别人穿鞋子踩自己地毯,便事先脱了鞋收拾桌上垃圾,又为之前出手打了靳椿而道歉,当时不知道女儿已经被很多事压得喘不过来气,还火上浇油,靳椿询问起为何不早告诉身世,曾明芳想起童年,再也控制不住泪水,自己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觉得拥有父母就是最幸福的事,长大后不希望更多被遗弃的孩子像自己一样可怜,但却因此冷落了女儿。靳椿也为自己说了过头话道歉,还让曾明芳给自己做饭。
晚上,曾明芳留在靳椿家过夜,像小时候一样拍着女儿肩膀睡觉,靳椿感觉很幸福,第二天一扫数日阴霾,拉开窗帘享受阳光沐浴,整个人仿佛重生。
靳椿找到韩均,请求帮忙联系国外心理学院,韩均很乐意帮忙,给靳椿联系好一切事宜,只要办好签证就能立刻入学,甚至还联系了朋友在当地空置的房子,可以免费居住,靳椿为韩均的帮助很过意不去,提出自己解决住宿事宜。
之后向吴庸提交辞职报告,吴庸以为靳椿只是劳累,允许延长休假时间,靳椿说出了根本原因,从小以来,自己的共情能力就比别人强,因此多年来感受了每一位死者的人生,形形色色的痛苦无形中给自己造成无法排解的压力。而且自己同母亲关系一直很僵,虽然同事帮忙化解了一些小事,但心结还得需要自己彻底打开,因此决定进修心理学,等内心更丰盈后还会重新回到法医的岗位。
走出刑侦队,靳椿通过微信群号召给许同生补过生日,晚上,沈野买了几件新家具,靳椿带了生日蛋糕,三人煮了几袋方便面,开心地坐在一起,吹过蜡烛后,靳椿告诉两人自己已经辞职,准备到国外进修,沈野以为靳椿还是想不开,靳椿急忙解释恰恰因为看开了,才想进修一下成为更好的法医。
回到解剖室收拾东西时,靳椿又看到了十一年来每天忙忙碌碌的自己,袁周律舍不得靳椿离开,更担心自己无法胜任离开师傅的工作,靳椿鼓励袁周律努力克服缺点,之后便开心离开。
靳椿出国当天,许同生沈野到家门口相送,韩均也随后赶到,曾明芳又一次感谢韩均资助福利院。之后沈野许同生吃面,许同生仿佛有心事,吃了一半便提前离开,回到家把韩均、靳椿名字写在白板上,分析两人的关系,然后约韩均见面。
请韩均吃饭同样在经常吃的面馆,韩均吃惯了西餐总觉得地摊不卫生,还表示靳椿也将很快适应国外的环境,甚至留在国外。许同生询问韩均是否喜欢靳椿,韩均没有正面回答,只表示帮公职人员留学,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件小事。
许同生认为靳椿用不了多久就会回国,韩均却认为不一定,许同生发现韩均似乎比自己更了解靳椿,在一些大事上靳椿还是听韩均更多一点,韩均表示自己能提供情绪价值,靳椿看似是独当一面的法医,但内心也是小女生,自己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引导帮助。还告知三天以后飞往美洲,许同生如果捎东西可以提前送给自己。
韩均准备先一步回公司,刚起身同面馆老板端来的热汤撞个满怀,韩均大喊立刻给自己找冰袋,面馆老板只找来一瓶冰水,许同生也跟着递上,韩均面目狰狞,请许同生不要一直使用一些低级的方法,之后一肚子怒气离开。
靳椿入学后,向教授介绍了学习心理学的目的,一切都很顺利,许同生却认为韩均有阴谋,于是将种种事件记录下来,根据时间线推测,韩均一直跟踪靳椿。于是让沈野到靳椿小区附近调取监控。许同生到东桥福利院找理由查看监控,果然韩均经常出现在福利院附近,靳椿正好给曾明芳打电话报平安,许同生凑上前聊天,以聊八卦为由支开曾明芳,然后告知韩均一直跟踪靳椿,让靳椿在美洲注意安全,有事及时同大使馆联系。
挂掉电话后,房东太太找到靳椿,说明儿子失踪两年,刚刚得知因打架在监狱服刑,即将面临释放,因此要求靳椿搬离,靳椿表示自己对新环境不熟悉,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房子,房东太太仍然诚恳商量,即使支付违约金也在所不惜,靳椿只好答应。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找不到合适的房源,恰好韩均打来电话。
韩均询问生活方面是否有困难,靳椿提起房子的事,韩均又建议搬到自己的公寓暂住,靳椿还是拒绝,继续打租房电话,终于找到一间招租的次卧。签订租房合同后,靳椿把行李搬到出租屋门前,开门的是位中国女孩,但对方表示并未接到出租次卧的通知,又当面给房东打电话证实,靳椿发现自己遭遇了诈骗。
开门的女孩喊住了靳椿,表示可以让靳椿先住在空闲的房间,等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走,靳椿十分感激。收拾好东西后,女孩介绍自己叫连湘琴,表示如果住着合适可以长期合租。为了表示感谢,靳椿亲自做饭,连湘琴说明靳椿的手艺很像一位朋友,又问起靳椿在国内的工作,当靳椿说明自己是公职人员,靠一位学长的关系出国进修时,连湘琴又开始打听所谓学长,以及两人是否恋人关系。
第二天早上,靳椿订了熟悉的起床闹铃,连湘琴却忽然闯进靳椿房间关闭闹钟,还警告以后不要再使用,许同生沈野碰头,两人都发现了韩均跟踪靳椿的视频,说明韩均一定别有用心,但没有涉及到伤害性行为无法立案,只能在韩均临出国前三天将其拖住。
靳椿准备再次搬家,连湘琴为早上的冲动行为向靳椿道歉,靳椿心软又决定留下,告诉连湘琴有任何生活习惯都可以提前说明,自己一定会尊重,连湘琴做了早餐赔罪,说明自己从小神经虚弱,无法忍受闹钟的声响,每次都是妈妈喊起床,妈妈去世后男朋友很贴心,有特殊方式让自己起床,解释完又一次询问靳椿是否喜欢学长,靳椿表示只是对无条件帮忙的感激,连湘琴才停止询问。
沈野准备带奶奶把何如年的墓地迁回北浔,许同生想起韩均曾说过回国为了带走母亲的骨灰,便独自赶到墓地,韩均母亲邹芷薇的墓碑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墓地管理员也表示从未收到过骨灰迁移申请。
连湘琴因为靳椿扔掉房间里的纸箱而生气,声称纸箱是男朋友留给自己的念想,靳椿过意不去,跑到垃圾桶捡回扔掉的纸箱。连湘琴说明男朋友以前喜欢收留流浪猫,因此家里有很多纸箱,但男友留下的已被自己全部扔掉,之后自己又买了相同的纸箱,男友突然提出分手,连湘琴无法接受,只好每天拿着两人一起买的项链睹物思人。靳椿见连湘琴痛苦不已,表示成年人最大的体面就是好聚好散,不如回国想办法同男友见一面,弄清分手原因。
许同生调查杜丹宁生前代理的韩氏集团奶酪棒纠纷案,律所只找到一份假检测报告,其余细节不太了解。许同生找到检测公司,被告知根本没有出具过,虽然看着能以假乱真,但自己公司每一次都有批号。因此可以确定有人故意作假。
连湘琴给靳椿留言,自己要回国同男友见面,下飞机以后,韩均另外约了一处地点,连湘琴见到韩均,询问为何突然分手,韩均表示另外有了喜欢的人,连湘琴用手机播放韩均给自己录下的起床铃声,韩均请连湘琴不要天真,自己就是会见异思迁,连湘琴十分生气,从车上拉下自己行李箱,扬言要让整个韩氏集团都知道韩均是个渣男。靳椿早上起床后,见到连湘琴的留言条,因为自己房间花洒漏水,便给连湘琴发语音借用卫生间,刚进门便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张合影,走近一看竟是韩均。
许同生查明开具检测报告的公司属韩氏集团,因此杜丹宁可能被韩均设计陷害,靳椿发来韩均同连湘琴合照,紧接着打来电话,说明韩均回国后突然同连湘琴提出分手,连湘琴责备韩均没良心,韩均表示谁也不能审判自己,沈野忽然想起沈一跳楼自尽前说过同样的话,由此猜测韩均同沈一有某种关系。沈一曾受制于韩沛,必然被韩沛影响很深,因此韩沛极可能让双胞胎兄弟做了替死鬼,活下来的根本就是韩沛。靳椿听到两人对话后,担心连湘琴有危险,急忙打电话提醒,但是已经无法接通,沈野急忙找吴庸申请保护连湘琴。
连湘琴果然意识到自己见面的是韩沛,随即被韩沛绑架。刑侦队开始四处布控,另一边重新提审王西,王西毫不知情,很有可能也是被韩沛利用,距离韩沛出国还有十九小时,许同生只好使用最后一招。韩沛临时接到房管局电话,要求在房产过户合同上补办签名。许同生到韩氏集团突击检查,见韩沛房间已经收拾好行李,便故意引发消防报警器,安全员听到声音后用干粉灭火器猛喷一顿,使韩沛的护照无法使用,韩沛回到公司勃然大怒,依次训斥每一位员工,许同生表示自己承担所有损失,韩沛投来凶狠的目光。
连湘琴还是没有下落,韩沛给靳椿打电话询问国外生活状况,靳椿故意透露自己同一名中国女孩合租。韩沛补办护照应该用不了太久,靳椿让许同生沈野务必盯紧韩沛,使其在国内绳之以法。
许同生猜到韩沛还会制造火灾,便申请联合办案。靳椿突然回国,表示自己劝连湘琴同韩沛见面,因此有一定责任,韩沛到机场迎接,靳椿简单向吴庸做了汇报,吴庸要求沈野许同生做好跟踪,想办法替下靳椿。靳椿表示家里有点事突然回国,韩沛请靳椿吃饭,包场了整个餐厅,靳椿提前让师哥假装快递员给自己打电话,电话内容是帮连湘琴寄快递,但是联系不到本人,靳椿表示帮忙提醒,随后韩沛开始打听合租室友。
韩沛听说靳椿给连湘琴邮寄了快递,急忙询问有哪些物件,靳椿说明都是一些连湘琴和男朋友的日用品,韩沛开始发慌,不小心打翻水杯,靳椿到洗手间吹干衣服,韩沛偷偷离开。靳椿发现韩沛不见后让服务员帮忙报警并通知沈野,自己从饭馆后门跟踪韩沛,经过一条巷子直通平安小区,靳椿跟踪至一处地下室,果然被韩沛发现,随后将其同连湘琴绑在一起。
靳椿苏醒后,连湘琴不断喊叫,韩沛便撕掉两人嘴上的胶带,连湘琴告诉靳椿,眼前的人是韩沛,韩均早就被其杀死。韩沛已经不再隐藏身份,向靳椿说起高中时一直喜欢靳椿,看着靳椿同韩均一起主持节目简直嫉妒地要死,但靳椿从没正眼看过自己一眼,靳椿表示韩沛韩均的身份对自己都不重要,但为之前真心给予自己的帮助而感激,韩沛彻底发狂,要交出能证明韩均身份的物件,靳椿闭口不言,韩沛拿一把哑铃砸到靳椿腿上。
沈野在小区开始鸣响警笛,一来使靳椿知道刑警已经赶到,二来震慑韩沛,韩沛戴上口罩准备逃离,但警察已经封锁小区。靳椿见地下室柜子上有几个瓦罐,便用力晃动使瓦罐摔在地上,用碎片割开自己和连湘琴手脚上的绳索,靳椿腿被砸伤不能动弹,让连湘琴找出口,连湘琴发现门被反锁,担心韩沛再返回来杀人,便找了一个衣柜顶住大门。
靳椿把一块纸片绑在木棍上,点燃后伸到窗户外,韩沛在小区转悠几圈,发现靳椿伸出的火把有了灵感,重新返回地下室将门堵死,在门外撒上大量酒精,准备将靳椿连湘琴烧死。有附近居民发现地下室着火报了火警,靳椿询问韩沛提到的能证明韩均身份的物件是什么,连湘琴告知项链上有自己和韩均的指纹,靳椿让连湘琴上到窗口喊人施救,自己重新爬到火场取项链。
火警很快赶到,通过窗户救出连湘琴,许同生跑进地下室找到已经昏迷的靳椿将其抱出,送往医院急救。抢救一段时间后,还是宣告失败,医生推出了靳椿冰冷的尸体,曾明芳靳东已经赶到医院,见到尸体后哭得撕心裂肺。连湘琴更是自责,靳椿如果不回去取项链,也能逃出火场,听到项链,李当归急忙给毛茂打电话,询问现场是否找到项链,得知并未发现后,许同生猜测靳椿已经吞进肚子里,于是向曾明芳申请解剖尸体。
经过解剖尸体,取出了靳椿吞进肚子里的项链,证据确凿,开始对韩沛正式抓捕,沈野张贴全城通缉,许同生到街头寻找,果然找到目光充满挑衅的韩沛。许同生给沈野同步了自己位置,然后同韩沛开始近身肉搏,两人都使出浑身力气,彼此全力打倒对方,许同生将韩沛抱住,两人一起从一处高台掉落,通过玻璃顶掉落地面,许同生试图用碎玻璃片杀死韩沛,被突然赶到的沈野阻止。
沈野将韩沛参与的众多事件全部写到白板上,李当归审问韩沛为何绑架靳椿连湘琴,韩沛表示两人分别是自己前女友现女友,因为处理情感问题聚集一起发生争执。沈野走进审讯室隔壁,见韩沛态度强硬,告诉吴庸自己已准备好一切,可以交由自己审讯,随后立即给坐在父母墓地前的许同生发了信息。
韩沛被带至白板前,沈野讲述了从许青松夫妇遇害案到杜丹宁自杀案之间的所有疑点,三一六车祸案韩均做了替罪羊,笃诚加工厂小饭馆受牵连,最后又绑架两名女性致靳椿遇害。韩沛仍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反而表现地很无辜,沈野拿出连湘琴的项链,韩沛无法再反驳。
尽管作恶多端,韩沛仍然觉得自己心酸,被逼无奈才一步步走上犯罪道路。打小父亲就偏爱韩均,韩沛非常嫉妒,又深知韩均的软肋,便诱导同学发生争执,韩均为了能出国以韩沛的名字进了监狱,期间韩沛以韩均的身份同靳椿一起度过高中时光,因此靳椿试探时自己知道全部细节。韩均出狱后便被送到国外,但韩昆还是偏爱,正好消防部门到工厂检查,为了表现自己便害死许青松,但韩昆突然决定停止制毒,不想再担风险。
几年后,沈一找到韩昆,提出技术已经成熟,很快可以量产,韩沛很是动心,但韩昆不同意,沈一偷偷在韩昆的水里下了药,劝韩沛向韩昆服软认错,韩沛不明所以,全按照沈一说的去做,韩昆中毒后,韩沛本想打急救电话,沈一又上前阻拦,表示韩昆死后便没人再进行压制,韩沛果然动心,眼看着韩昆向自己伸手而没有施救,沈一则躲在门外录下视频。
接管工厂后,沈一以视频要挟提高分成,笃诚加工厂的事也是沈一所为,有一次发现王西对自己的车胎动手脚,正好杀害魏康又被警方盯上,韩沛便想到了韩均,让韩均回国一起祭奠母亲,韩均果然中计,两人在去往墓地的高速隧道换了位置,车辆轮胎自燃后韩均被撞晕,韩沛成功以韩均的身份重新生活。
沈一对韩沛的身份产生过怀疑,于是利用笃诚加工厂进行试探,韩沛早已看出沈一的企图,故意放弃巨额利润,之后又让快递员送照片把沈一逼上绝路。沈野询问为何设计杀害靳椿,韩沛表示自己的确真心爱靳椿,为了使其放弃法医的工作,前期做了很多铺垫,恰好杜丹宁出现,便利用杜丹宁使靳椿突破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经过审讯,北浔市人民法院最终对韩沛做出判决审理,韩沛数罪并罚,被判死刑并立即执行。靳椿被授予“北浔市见义勇为市民”光荣称号,吴庸对已经辞职的靳椿立正行礼。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后,许同生沈野来到靳椿生前最喜欢的一处山头,当初三人在此彼此倾诉心愿,都希望守护正义,扫除不公,如今靳椿虽然已经离开世界,但在许同生沈野心里,他们是永远的“铁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