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雨瓷曾是数学天才,光芒万丈,与闺蜜白靓靓合伙创办“初夏”,并结识初恋柏木然,享受爱情、事业双丰收。然而在白靓靓的精心构陷下,饶雨瓷意外“药物成瘾”,失控“袭击母亲”,终被家人强制送往心康治疗中心。
反观白靓靓靠着卖掉初夏,风光步入历森集团的高位。当她以探视为名,故意展示自己与柏木然的亲密照片,揭露那些残酷真相后,饶雨瓷被彻底刺激发狂。医护人员将饶雨瓷死死摁住,拖向更深的走廊,母亲许照荷目睹全程,几近崩溃。
三年后,饶雨瓷康复出院,独自回到旧居。她整理杂物,指尖触到一张旧合影,上面有她、白靓靓、柏木然以及李明轩,四人笑容明媚,始于一个美好寓意,终于一场背叛掠夺,如今她再也没了光彩,只剩下淬了冰的决绝,满脑子只有复仇二字。
所以饶雨瓷并不急,本来她早就可以出院,但她依然在治疗中心里蛰伏,用尽方法搜集碎片,拼凑出一个又一个人物形象,为的就是要将白靓靓拖下深渊。终于,饶雨瓷把目光锁定在历强身上,他是董事长历皖成的亲儿子,纨绔且焦躁,正被危机步步紧逼。她知道历强的丑闻,必然会是撬动整个历森集团的最佳支点。
上海友爱福利院内,白靓靓代表集团出面捐赠,与工作人员、孩子们合影,笑容得体。待仪式结束后,白靓靓信步走向小树林边,看着一个小女孩正蹲在地上,亲自埋葬一只死去的雏鸟,而她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怜悯与温柔,直至历强打来求助电话,撕破了这层伪善。
那一夜,历森家族丑闻与资本血战彻底引爆。历强因挪用家族办公室资金,在白靓靓的诱导下,以跳楼终结一切。他的死,让集团内部本就紧绷的君、臣、父、子关系缠成死结,董事长历皖成与CEO蒋东朝的掌舵者之争推向明面。
次日清晨,蒋东朝带着白靓靓前来吊唁,却被拒之门外。历皖成在他离开后,命令心腹准备行动。媒体记者闻讯而来,将蒋东朝层层围住,他始终一言不发。投资一部的李明轩向白靓靓交代,尽管自己名义上管理家族资金,可蒋东朝多次单独与历强会面,内情成谜。蒋东朝找来白靓靓,拿出一份文件,揭示历皖成早在历强跳楼前就与弟弟历皖天谋划,要将他驱逐出集团。历强一死,正好成为他们扳倒蒋东朝的绝佳由头。
短短两日,集团股价剧烈震荡。饶雨瓷亲自找到蒋东朝,带来一张照片,直言历皖成要借机拉他下马,但她有办法破局。车内,她将信封交给蒋东朝,上面标注着“凯利公式”,那是一种用于优化投注比例的数学策略。照片背面注明饶雨瓷的预判:今天LT价格将从两万多美元涨至七万。
蒋东朝半信半疑,利用人际关系联络戴博士确认报告发布时间,验证了饶雨瓷的判断。随后,蒋东朝召集操盘团队,命令白靓靓带人死守交易室大门,任何人不得闯入。一切就绪,饶雨瓷在家中紧盯股市动向。
果然,历皖成率股东前来“问罪”,发现大门被锁,钥匙在蒋东朝手中。此刻蒋东朝反其道而行,下令全仓做多LT。历皖天勒令员工破窗,员工慑于蒋东朝的眼神,不敢轻举妄动。如此一来,历皖天亲自动手砸碎玻璃,开门让历皖成等人进入,操盘手们立刻上前阻拦,护住交易设备。
就在最后时刻,LT价格如预测般一路飙升至七万美元,新闻同步播报室温超导实验获突破性进展。蒋东朝一战定乾坤,历皖成一行人悻悻离去。当晚,蒋东朝举办庆功宴,厚赏所有参与此战的员工。白靓靓奉命前往天景台接应一位“特殊入职者”,当她见到那人的脸,笑容瞬间僵住。漫天烟花下,饶雨瓷缓缓转身,唇角勾起冷笑,对她道出一句“好久不见”。
饶雨瓷回来了,带着沉寂三年的锋芒,高调踏入历森集团。当年,“初夏”能够破土而出,全凭她一力支撑,从白靓靓、柏木然再到李明轩,三人对她那么依赖,但又共同残忍背叛。如今饶雨瓷势必要逐个报复回去,首先选中了最自私懦弱的李明轩。
入职历森集团当日,人力资源总监任静力荐她去核心的期货投资部,饶雨瓷却把目光扫向投资三部,一个不受待见且被遗忘的部门,办公区域偏僻,设施陈旧,有种得过且过的散漫。经理于沛东曾因录音险些被逐出历森,后有蒋东朝力保暂管三部,所以他对手机格外敏感,严令员工在岗期间必须关机。
其实于沛东对饶雨瓷早有耳闻,好奇以饶雨瓷的能力,为何屈就在投资三部,饶雨瓷简单回应只为了一个项目。于沛东不再多问,安排了工位又介绍其他三名员工,分别是心思简单的田甜、老于世故的王蒙、善于观察的司马杨。
饶雨瓷的入职,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白靓靓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已生波澜。蒋东朝询问白靓靓再见“老友”感受,白靓靓脊背发凉,彻底意识到蒋东朝对她们的关系了如指掌。尽管当年饶雨瓷被关在精神病院,另外三人风光亮相,但蒋东朝早就做了背调,他不在意饶雨瓷的“病史”,只在乎对方能否创造价值。反观白靓靓等人促成历强的死,在蒋东朝眼里埋下了危险种子,迫使白靓靓开始暗自盘算退路,寻找新的靠山。
李明轩正被父亲巨额医疗债逼至绝境,饶雨瓷主动来找李明轩叙旧,令他全程惶恐不安。他竭力辩白自己未曾参与核心陷害,但三年前的沉默与冷眼旁观,同样是插向饶雨瓷的刀。饶雨瓷毫不留情地拆穿李明轩,并抛出条件:为她做事,债务可清。
历皖成找来白靓靓,追问历强死前通话内容。那天,历强在电话中求救,希望白靓靓为自己联系蒋东朝,否则只有死路一条,怎料白靓靓竟冷漠暗示他死亡才是解脱。而现在,白靓靓编造了另一番说辞,状似无意地透露历强死前单独见过蒋东朝,借此向历皖成表露忠心:她的选择,从来只有历家。
为操控李明轩,饶雨瓷先给他转账百万,授意他带着保持通话的手机与白靓靓见面。白靓靓暗中投靠了历皖成,威逼利诱李明轩在董事会前公开指控:蒋东朝明知历强嗜赌,却纵容其挪用家族办公室资金,并胁迫李明轩配合,最终导致历强自杀。
李明轩最初拒绝,白靓靓便撕开旧事,讥讽他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的懦弱注定成为只会背后捅刀的小人。这番话将李明轩拖回三年前那个夜晚,他目睹白靓靓与柏木然偷情后,却在威胁下选择沉默,默许了饶雨瓷的悲剧。如今历史重演,白靓靓许以重利,只要扳倒蒋东朝,助她上位取代蒋东朝,李明轩不仅可还清债务,更能执掌投资一部。通话另一端,饶雨瓷静静听着一切。
不久,罢免蒋东朝的股东书流传开来,历皖成欲借舆论逼宫,蒋东朝视饶雨瓷为破局关键。董事会前夕,于沛东私下告知白靓靓:饶雨瓷主动接下“龘龘酒业”项目,此案由朝晖私募刘阳经白靓靓引入,恰是蒋东朝老家项目,可蒋东朝态度始终不明,所以他推测饶雨瓷意在助蒋东朝。白靓靓故作不在意,于沛东确信饶雨瓷和白靓靓二人有旧怨,决定暂作壁上观,看清敌友。
当夜,李明轩遭高利贷围殴,家人受胁。饶雨瓷到医院探望,想起当年他私挪公款,是自己救他于水火,换来的竟是背叛。李明轩再次苦苦哀求,饶雨瓷答应再帮他一次,但有一个条件。第二天一早,李明轩登上公司天台,以跳楼相胁,点名要历皖成和蒋东朝到场。此时,蒋东朝正与历皖成交涉,承认自己对历强关照不足,但李明轩制造舆论将动摇历森根本,提议暂时搁置内斗,一致对外。
天台上,饶雨瓷缓缓走近,言语如刀,嘲讽李明轩的懦弱注定他不敢真跳,一个自私的人,只会以怯懦为生存手段牟利。李明轩被看穿嘴脸,绝望瘫跪在地向饶雨瓷求饶,饶雨瓷接过仍在通话的手机,对那端的白靓靓平静说了几句,紧接关闭手机,目光锁定李明轩,告诉他要从此刻开始,体验何为真正失败的人生。
蒋东朝从不打无准备的仗,他在面见历皖成之前,便已说服历皖天及多数股东,意图在三天后的股东大会上换取历皖成对其连任的支持。临走时,蒋东朝自陈绝非敌人,而是最可靠的盟友与弟弟,历皖成漠然不应,待其离去后,愤怒挥落桌上文件。
白靓靓计划落空,叮嘱李明轩对外宣称跳楼事件乃药物过量所致。李明轩看穿她的意图,明白自己正被推向第二个饶雨瓷的境地。此时蒋东朝来电,下达两道指令:一是白靓靓在龘龘酒业项目上全面配合饶雨瓷;二是李明轩必须滚出历森。电话挂断后,白靓靓转而厉声质问李明轩关于饶雨瓷的事,李明轩反省三年前的错误,并提醒白靓靓别再小觑饶雨瓷,如今的她早已褪去良善,绝不会对任何人留情。
至此,战幕彻底拉开,饶雨瓷和白靓靓几乎同时拨出电话。次日一早,饶雨瓷独自外出,敏锐察觉有人尾随,陈默匆忙亮明心康治疗中心咨询师的身份,想要对她进行一次回访。饶雨瓷断然拒绝,未等陈默说完便转身逃离。
白靓靓踏入远健集团,与冼鹏宇关系暧昧。趁着柏木然身在国外,二人在电梯内缠绵拥吻。冼鹏宇带她站在会所二楼,俯视一楼大厅,刘阳正接待知名分析师黄秀水,此人以擅长讲故事坐拥庞大粉丝,甚至影响几家洋基金。于沛东派来田甜了解情况,因其年轻貌美,瞬间吸引黄秀水的注意。
紧接着,白靓靓找刘阳谈话,提醒他龘龘酒业不容有失,且已打通其他董事渠道,朝晖资本作为领头羊率先入场,辅以完美财报,待气氛烘托至高点,不愁蒋东朝不动心。白靓靓更明确要求,一旦蒋东朝对外宣布历森投资,她就带着本金与收益抽身,刘阳心下了然,只得答应。
为能借黄秀水造势,白靓靓投其所好,点名让田甜陪同赴宴,递出黑卡让她购置礼服。当晚,刘阳设局,自媒体韩从非、龘龘酒业小蒋总及黄秀水等人悉数在场。田甜被推至台前敬酒,白靓靓提前服下解酒液,在席间周旋拼杀,终将客户拿下。散场后,白靓靓示意田甜继续“陪伴”黄秀水以推进项目,田甜茫然随其上车离去,这一幕尽落韩从非眼中。
饶雨瓷亲自去见百赢商业调查的周陆丰,从他手中获取龘龘酒业的财务调查报告。夜里回家时,陈默守在门外等着饶雨瓷,本想要凭着专业分析她的心理,反被她剖析了自己的心理动机。陈默故意提及饶雨瓷父母,试图施加压力,却换来饶雨瓷一记重拳与冰冷警告。
白靓靓拜访历皖成,阐述全盘计划,认为依照蒋东朝惯用手法,必会推动龘龘酒业上市套现,只要历皖成表面支持,历森即可坐享丰厚利润。更重要的是,白靓靓指出龘龘酒业财报存在严重问题,一旦蒋东朝入局,便成为历皖成手中最有力的子弹,届时他向媒体揭露蒋东朝投资监管不力、骗取投资人资金,足以重创其业内声誉,重新夺回历森权柄。
随后,饶雨瓷在部门里提出龘龘财务疑点,于沛东告诫她只需执行命令,勿给领导添麻烦。然而饶雨瓷并不认同于沛东的话,带着报告直闯蒋东朝办公室,不料蒋东朝早从白靓靓处知悉一切,直言只要有利可图,报表真伪无关紧要。此时白靓靓引黄秀水前来,略胜一筹,得意嘲讽饶雨瓷天真如旧,饶雨瓷冷冷回应她往后看。
陈默依旧缠着饶雨瓷,令饶雨瓷烦不胜烦,更是拒绝为聋哑女孩母亲捐款,疑心对方是骗子。为此,陈默带着饶雨瓷去见女孩母亲,证实窘境非虚,并证明世间不是只有欺骗与伤害。饶雨瓷将钱放在桌上,为先前的疑心向女孩父母致歉。
很快,龘龘酒业推介会如期举行,黄秀水在台上侃侃而谈。白靓靓将备好的房卡交给刘阳,让他在酒会结束后带田甜过去。期间,小蒋总仗着与蒋东朝的旧谊,当众谈论往事,触怒蒋东朝。蒋东朝私下命令白靓靓,要让这个人“彻底消失”。酒会落幕,刘阳为田甜洗脑,田甜内心挣扎良久,独自走向黄秀水的酒店房间。
原本田甜怀着对黄秀水的敬仰踏入套房,以为是一次珍贵的学习机会,怎料对方温文尔雅的面具下,藏着极其不堪的欲望。当黄秀水猛然抱住田甜意图侵犯时,田甜奋力挣脱,踉跄着逃向套房深处,终将自己反锁在洗手间内。
黄秀水倒是不急不躁,站在门外冷声警告田甜,只有在他这里才是职业生涯的起点。田甜绝望中拨通白靓靓的电话求救,对方认定她是自愿上门,并表示黄秀水和历森的分量远重于她本身,独自攀爬太过艰难,何不以一夜换取前程、成全大家。
眼看着电话被白靓靓挂断,田甜万念俱灰准备献身,就在黄秀水即将得逞,幸好陈默收到饶雨瓷的消息,及时赶来救人。陈默一拳将黄秀水打倒在地,厉声斥责对方枉为人师,此事若曝于公众,足以毁掉其所有声誉。果然黄秀水气焰顿消,任由陈默将人带走。
另一边,蒋东朝带着饶雨瓷前往酒店,坚持要召开今天的发布会,只要能为历森赚取利润,他不在乎过程里藏着多少污秽。饶雨瓷告诉蒋东朝,历皖成早就紧盯着那份财务报告,一旦引爆,蒋东朝不仅将被问责,更会遭受行业内的毁灭性打击。
所以饶雨瓷为蒋东朝策划了一场高调宣言,当他在聚光灯下宣誓守护投资者血汗钱时,塑造的不仅是历森的品牌形象,更是他本人无可撼动的行业标杆地位。有此声誉护体,历皖成再难动他分毫。
发布会现场,高特助奉命告知白靓靓不必随行,只需在电视前观看。蒋东朝当众宣布暂停对龘龘酒业的投资并启动重新评估,记者闻言哗然。蒋东朝严正表态,认为龘龘酒业不具备开发金融衍生品的基础,此类传统企业极易沦为资本玩物,他绝不容忍家乡项目变成圈钱工具。事后,白靓靓强忍着怒意追问缘由,反遭蒋东朝警告,让她别妄想用小心思糊弄自己,饶雨瓷的智慧远在她之上。
黄秀水自食恶果,以猥亵罪被警方逮捕。饶雨瓷在聋哑人摊前见到受惊的田甜与陪伴一旁的陈默。她以同样经历者的身份告诉田甜,今天的事,源于田甜心存侥幸,早该在嗅到危险时果断逃离,只有她必须强大,才不至于沦为故事里的螳螂或黄雀。陈默听得若有所思,询问饶雨瓷是否就是黄雀。饶雨瓷想起母亲曾给自己讲的故事,那时候她教自己要心存善良,只有善良的人才不会被揭穿,也不会伤害人。
白靓靓愤而寻至饶雨瓷办公室争执,却被对方一脚踹倒。众人闻声赶来时,只见饶雨瓷平静走出,白靓靓站在身后惊魂未定。数日后,饶雨瓷现身白靓靓家中,看到白母独自照顾瘫痪的丈夫,便提出租住白靓靓房间并支付高昂费用。
白靓靓向蒋东朝表忠,提醒他警惕饶雨瓷。蒋东朝嘲讽白靓靓很像年轻时野心外露的自己,却远不及自己当年的智慧,所以她的一举一动,自己都很清楚,如果再有下次的试探,绝不会手下留情。
陈默得知饶雨瓷搬家,因联系不上对方,转而求助白靓靓,望其协助疏导,白靓靓心生一计。此刻,饶雨瓷独自翻看旧相册,回想大学时她与白靓靓情同姐妹,正是通过白靓靓,结识柏木然并与之相恋。
然而如今白靓靓为了对付饶雨瓷,再次拨通柏木然的电话,让他尽快回国一趟。隔天,司马杨向饶雨瓷透露关键信息:公司三部仅负责基础分析,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是投资二部副总裁陈溪。晨间信息交流会即将开始,众人陆续走向会议室,饶雨瓷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至极的男声。
柏木然的突然回国,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骤然击碎了饶雨瓷表面的平静。饶雨瓷回头看见那张熟悉面孔,瞬间陷入痛苦的回忆。柏木然不由分说地将她死死箍进怀中,直到她奋力挣脱,步步后退,他却步步紧逼,用冰冷的言语刺激,承认当年选择她仅因她的智商与能力,与感情无关,自己绝不会喜欢一个疯子。也正是因为这番话,饶雨瓷果断将咖啡泼在他脸上,这一幕恰好被任静尽收眼底。
很快,公司内部流言四起,所有人都收到饶雨瓷患有精神分裂并曾伤人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偏见与忌惮如影随形,唯有老将于沛东不以为意。他作为历森元老,历经风雨,当年在晋升投资一部负责人的关键时刻,遭人录音举报而功败垂成,他深知幕后黑手正是白靓靓。于沛东找到饶雨瓷,坦言自己不在乎她的来意,也不介入派系争斗,他的底线是守住历森无数投资人的血汗钱。
此时,任静来电要求饶雨瓷接受身份信息调查,饶雨瓷拒绝公开隐私。在白靓靓的推荐下,任静找来心理医生陈默,饶雨瓷愤怒指责陈默不择手段,转身欲走,却惊见白靓靓竟找来母亲许照荷。过往最不堪的记忆汹涌而至,饶雨瓷推开母亲,仓皇逃离。白靓靓佯装安慰许照荷,内心却狂喜,她就是要刺激饶雨瓷再次“发病”,好将其送回精神病院。
离开公司,饶雨瓷漫无目的地走着,路旁一对母子的温馨场景刺痛了她,曾几何时,许照荷也那般温柔。陈默试图劝说,称她的家人与朋友并非敌人,却遭饶雨瓷冰冷反驳:若他经历过被全世界抛弃的三年,就不会轻言和解,她重回阳光下,要的不是原谅,而是公道。
洗手间内,田甜面对白靓靓再次抛出的橄榄枝,恨意涌上心头,扬言她若将事情闹大,自己必将倾力控告历森。尽管众人对饶雨瓷避之不及,田甜仍与她共进午餐,并透露辞职打算。饶雨瓷指出逃避无用,去往别处亦可能成为猎物。隔壁男同事正议论饶雨瓷伤人的事,于沛东听闻,直接将饭菜扣在他们桌上,厉声警告后,坐到饶雨瓷身旁,为她撑腰。
饶雨瓷拒绝了于沛东的休假建议,于沛东发现三部门口竟增设两名保安,怒而质问任静,斥其已与白靓靓同流合污。他提醒任静应看清谁才是历森真正的危险,包括当年自己遭贬三部,亦导致两人关系破裂。话未说完,便被任静打断,于沛东愤然离去。
司马杨秘密约见白靓靓,出示了饶雨瓷网购匕首的照片,提醒她早做防备。白靓靓明白这是司马杨的投名状,对方所求是进入投资一部。不久,司马杨报信称快递已到,饶雨瓷随即约白靓靓至天台。
白靓靓自以为胜券在握,企图污蔑饶雨瓷持械行凶,不料打开的快递盒里,只是一个生日音乐盒,以及她最痛恨的清水鸭。白靓靓情绪失控,掌掴饶雨瓷,反令自己状若癫狂,再加上有助手佐证她近期状态堪忧,任静认为白靓靓才是对大家最有危险的人。直到这一刻,白靓靓猛然惊觉,自己落入饶雨瓷精心设下的局中。
时光倒回十五年前,少女白靓靓跟随同学张欣怡归家,张欣怡家的别墅与自己破旧狭小的居所形成惨烈对比。她每日只能吃客人剩下的清水鸭,因虚荣偷穿客人衣服遭父亲严厉训斥,可她并未悔改,反而在嫉妒与野心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很快,人事部给各部门发了一封人事任命邮件,直接宣布白靓靓被暂停全部工作,投资一部暂由陈溪接管。白靓靓急忙联系柏木然寻求对策,柏木然则是萌生了取而代之的念头,找个理由搪塞对方。陈溪突然来到白靓靓办公室,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向白靓靓宣告会当好这个“后妈”。
任静找来饶雨瓷,婉转暗示她应主动离开历森。饶雨瓷一针见血,指出蒋东朝正需新人破局,眼下并非是她退场的时候。话音未落,于沛东闯入带走饶雨瓷,巧妙替饶雨瓷解围。任静待二人离开后,转而提醒电话另一头的蒋东朝,认为饶雨瓷会是危险人物,蒋东朝却不以为然。
于沛东得知饶雨瓷昨夜险些逼疯白靓靓,兴致勃勃追问后续计划,并提出联手对付共同敌人,想到一个有意思的专属暗号。白靓靓向任静打探人事变动内幕,得到的只有冰冷警告:历森绝不是她个人游乐场,需认清自身位置。
高尔夫球场上,柏木然向蒋东朝自荐执掌一部,蒋东朝未置可否,单独约饶雨瓷在一家小餐馆品尝家常菜。席间,蒋东朝向饶雨瓷透露自己准备并购铂司地产,并递给她一份临尾巷改造计划,承诺事成后一、二、三部负责人的位置任她挑选。
而在另一边,蒋东朝的高特助曾受白靓靓恩惠,冒险与白靓靓见面,把临尾巷的项目书交给她。白靓靓如获至宝,再次上门拜访历皖成,只要他帮自己重返历森,便有筹码对付蒋东朝。然而历皖成对白靓靓已有了质疑,提醒她只有先做出成绩,再来跟他谈条件。
饶雨瓷秘密约韩从非见面,委托其调查白靓靓与冼鹏宇的关系。韩从非感激饶雨瓷帮了他很多,所以为了报答饶雨瓷,一连数日尾随调查冼鹏宇,果然拍到了两人亲密接触的照片,并顺藤摸瓜挖出更深线索。尽管冼鹏宇在远健无职,却暗中成立“银屿科技”,此公司不事科技,名下竟有一座始终空置、未曾招租的商业楼,疑点重重。
投资三部内,司马杨见大家兴致不高,便给他们分析了临尾巷城市计划,提及铂司地产掌舵人杨金万。其他人听完了司马杨的分析,纷纷表态这是一个好机会,同样,于沛东为了员工们的未来,决定要接手这个项目。怎料饶雨瓷与任静交涉过程中,明确表达拒绝临尾巷项目,坦言自己是蒋东朝用来剔除白靓靓的刀。也正因饶雨瓷将项目拱手让人,令于沛东深感不解并勃然大怒。
白靓靓通过冼鹏宇的帮助,拿到了第一手项目资料,发现拆迁最大钉子户正是临尾巷88号,而屋主便是她的继父许老师。十二年前,上一任继父欠债逃离,母亲改嫁许老师。纵然继父品性温厚,也未能融化白靓靓早已冰封扭曲的内心,十五年前的旧事就是她性格的注脚。
当年,白靓靓因好友张欣怡母亲背后议论家境,使她生出报复心,偷偷将张欣怡暗恋李明轩的日记公开。从那一刻起,不择手段已成为白靓靓的信条,如今白靓靓推着轮椅站在天桥上,以近乎威胁的方式,逼迫许老师将房子过户给自己。
入夜后,白妈妈的熟食店正准备收摊,忽然收到女儿寄来的电动轮椅,令她满心欢喜,说明女儿至少惦记着家里。然而她并不知道白靓靓已经拿到了房产证,站在不远处看着母亲回房后离开。同样,雨瓷趴在窗边,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的计划并非是将白靓靓逐出历森,唯有让对方尝尽失去所有的滋味,才算真正的复仇。
第二天一早,陈默在老房子附近的小卖部等着饶雨瓷。饶雨瓷询问陈默为什么要帮自己,陈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一封亲笔信交给她后便离开。店主从窗户露出头,提醒饶雨瓷要珍惜眼前人,陈默经常来这里等着她。
随后饶雨瓷拆开了信封,陈默首先肯定了她的病情好转,并指出她需要被理解,也拥有一种强大而勇敢的力量,足以吸引和影响他人。陈默希望饶雨瓷能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并非只有蝇营狗苟,还有许多纯粹的快乐,如果过去是魔鬼,愿她能鼓起斩魔的勇气。
没过多久,临尾巷的全部资料已移交陈溪,陈溪毫不客气地占用了白靓靓的办公室,重新布置格局。助理出面阻拦,要求她与白靓靓协商。电话里,白靓靓警告陈溪手中项目是饶雨瓷拱手相让,真正的敌人是谁,不言自明。陈溪闻言心底一沉,愤然离去。
因为饶雨瓷放弃临尾巷项目,部门众人仍对她心存芥蒂,唯独田甜依旧跟随。两人照例来到聋哑女孩暖暖的摊位,重遇陈默。巷子即将拆迁,暖暖的好友不得不离开,两个女孩依依不舍的模样让饶雨瓷和田甜心情沉重。
此时,麻辣烫摊主李全有站上高台,持话筒向众人宣告临尾巷的终结。拆迁款终将流入房东口袋,而在此扎根数年甚至十几年的商贩们,只能带着回忆离开。人群聚拢,歌声渐起,那些人用粗粝却真挚的合唱,告别这条巷子最后的黄昏。
当天晚上,陈默亲自送饶雨瓷回家,询问她是否考虑放下一切,饶雨瓷果断拒绝。陈默望着楼上,想起初入治疗中心时,最早关注到的就是她。饶雨瓷针对商户安置问题,向蒋东朝提交新方案,引发于沛东强烈不满。她带着田甜拜访周陆丰征求意见,并联系银屿商业楼负责人,却因对方轻视小商贩遭拒。饶雨瓷让田甜调查背后老板,发现竟是冼鹏宇,忽然想到了韩从非得话,认为他是自己最有用的筹码。
高特助将饶雨瓷的方案转交白靓靓,提醒她伺机介入临尾巷交易。冼鹏宇得知白靓靓资金短缺,主动致电表示可随时支援。挂断电话后,他带人踏入商业楼,宣称此处将成为对付历森的大本营。属下前来向冼鹏宇汇报,称饶雨瓷上午曾来洽谈合作。
饶树生曾因白靓靓介绍的期货小赚一笔,如今白靓靓携临尾巷项目书登门,婉转暗示他抢先收购巷内十几户房产,待历森接盘后赚取差价。饶树生一时难以筹款,回家欲动饶雨瓷的存款,遭许照荷坚决反对,夫妻俩爆发激烈争吵。
饶雨瓷在韩从非的帮助下,查到冼鹏宇家与蒋东朝存在旧怨。所以她以此为契机,主动接触冼鹏宇,希望对方同意将小商贩引入其名下商业楼,并在楼内打造美食一条街,掩盖非常规操作。为进一步说服冼鹏宇,饶雨瓷描绘了更宏大的蓝图,一旦临尾巷成功转型,将成为可复制的商业模式,其背后蕴藏着巨大商业价值。冼鹏宇听得心动,意欲牵制蒋东朝,答应与饶雨瓷合作。
项目初步落地后,饶雨瓷给同事们带来了零食,先缓和彼此关系,再强调三部团结协作的重要性。紧接着,田甜向大家阐释小吃街项目背景,其中关于“守护烟火人情”的核心理念,令王蒙和司马杨深受触动。尽管于沛东内心有所波澜,但他依旧表面不动声色,冷静提醒饶雨瓷要面对理想与现实间的差距。
一时之间,公司里传开了饶雨瓷着手准备小吃街,觉得她简直是异想天开。王蒙作为跟随于沛东多年的老人,觉得饶雨瓷与他非常相似,两人都为信念孤勇前行。七年前,于沛东与任静还是一对爱人,挚友患有罕见病而时日无多,临终前将妻儿托付给他,并恳求他帮扶更多罕见病患者。也正是守着对挚友的承诺,于沛东一直以来四处奔走,哪怕被蒋东朝拒绝仍不放弃。
如今,院长突然告诉于沛东,有一位好心人给罕见病项目捐款,唯一要求是于沛东在现场。话音刚落,李明轩从门外进来,于沛东见状深感震惊。运输司机老陈同样是罕见病患者家属,他对着二人深深鞠躬感谢,于沛东不解李明轩为何突然有了这么多钱,李明轩坦承捐款实为饶雨瓷所出,自己亦在她的引导下偿还罪债、重获新生。
李明轩的转变、老友的寄望,促使于沛东重新审视项目书,最终在群组中正式宣布项目启动。等饶雨瓷清早回三部上班,看到全员斗志昂扬的工作场景,倍感欣慰。蒋东朝惊讶饶雨瓷竟能说服于沛东,而他听说周陆丰出现在临尾巷,便亲自前去拜访。周陆丰似乎早有所料,将一份关于某绿色建材公司的内部报告交给他,称是受饶雨瓷委托。
随着项目正式启动,于沛东久违感受到开心,并跟饶雨瓷感慨,整个历森集团内部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近乎不会笑的病态氛围,希望她也能放松些。而另一头,饶树生挪用饶雨瓷的资金并贷款购下十间商铺,欲借白靓靓放手一搏。白靓靓看着交易完成,想起五年前自己如何在饶树生面前,以假意劝和的方式,成功离间饶树生与饶雨瓷,令父女裂痕日深。
原租户拿到了钱,勒令众商贩搬离。田甜申请协助搬家被陈溪驳回,陈溪更是下令,但凡有搬家公司帮忙,从此别再想跟历森集团合作。于沛东与老陈暗中调度车辆,终助商贩完成搬迁,饶雨瓷心情明朗,主动请大家吃饭。
反观白靓靓结束了与饶树生的通话,自觉自觉胜券在握,过往算计历历在目。五年前,许照荷引荐银行的刘阿姨,对方十分青睐饶雨瓷,希望她入职。饶雨瓷记得白靓靓曾对银行校招感兴趣,主动将她推荐给刘阿姨。然而刘阿姨私下向许照荷表示,名额有限,她并未看中白靓靓,恰好白靓靓听到这番谈话。为维持体面,白靓靓在饭桌上故作姿态称欲考研,保全颜面,从而埋下怨隙。
靓靓亲自上门,挑明许老师过户的事,勒令母亲尽早离开。白妈妈震惊于女儿的绝情,却不知白靓靓心底始终囚禁着幼年的阴影,当年母亲强行将她从父亲身边带走,辗转于各色男人之间,那些不堪的经历早已将她的人格啃噬扭曲。如今的白靓靓,面目全非仍不悔改,她甩出一张银行卡,要求母亲与许老师离开这座城市,永远消失在自己的世界。白母断然将卡推回,拒绝白靓靓的施舍。
另一边,饶雨瓷邀请大家吃火锅,于沛东旧话重提,不解饶雨瓷为何屈才在三部。饶雨瓷觉得三部很好,每人尚存初心,令自己感受到久违的人情味。在场众人深受触动,于沛东承认从前或许不懂她,但从今往后,无论风雨,大家同舟共济。
白靓靓带着房本找到蒋东朝,恳求他再给一次机会。蒋东朝不置可否,只给她点了一份炒面,让白靓靓觉得自己可以重回历森。当晚,饶雨瓷听说白靓靓的事,便向白妈妈承诺会保住她的房子。
等到第二天,饶雨瓷主动去见蒋东朝,点破杨金万为防并购,以虚假城市计划为幌,实则想要扩展绿色建材,所以蒋东朝只有率先拿到这张底牌,才有掌握收购柏司的话语权。也正因如此,当白靓靓给蒋东朝带来全部房产本,蒋东朝平静告知她再次输给饶雨瓷,并提醒她别总想着当黄雀。如意算盘落空,投名状沦为废纸,白靓靓接了饶树生的电话,向他哭诉饶雨瓷做的事。
很快,任静奉命要求陈溪移交所有城市计划资料,惹得陈溪大为不满。陈溪主动去找蒋东朝却被挡在门外,盛怒之下,她找饶雨瓷对峙。饶雨瓷暗讽陈溪一个靠身体上位、连白靓靓都对付不了的人,根本不配来跟自己叫板。
商业楼装修结束,完全复刻了小吃街的街景,重焕生机。饶雨瓷和于沛东等人在小吃街齐聚,陈默用手机拍下他们的合影照。高尔夫球场,白靓靓与柏木然“偶遇”了冼鹏宇。白靓靓与冼鹏宇装作素不相识,明面上钓着男友柏木然,私下里就跟冼鹏宇在酒店滚床单。
冼鹏宇无意间的一句话,令白靓靓心生一计,转头就去拜会柏木然的祖母柏庆瑜。柏庆瑜是柏业集团董事长,亦是蒋东朝的恩师。一番精心逢迎,白靓靓状似无意地透露出自己被休假,更是巧妙让柏庆瑜想要插手介入。
任静给陈默结清了工资,话锋一转,问他是否真心帮助饶雨瓷,若他有半分私心,便要他重新出具一份对饶雨瓷的评估报告。此时,饶树生怒气冲冲地闯进公司,当众狠狠掴了饶雨瓷一记耳光。于沛东毫不犹豫将饶树生制住,三部其他人则挡在饶雨瓷身前。混乱中,陈默适时出现,饶树生因犯了众怒,只得悻悻离开。
饶雨瓷一路恍神,走到河边伤心落泪。陈默默默跟来,鼓励她发泄情绪。最终,饶雨瓷抱着陈默嚎啕痛哭。事后,陈默找到饶树生,直接将他锁进厕所。隔着一道门,陈默警告饶树生,若是再敢动饶雨瓷分毫,他绝不会放过饶树生。
一大清早,蒋东朝找来任静,吩咐她安排三部筹备界限论坛事宜,并许诺给全员重奖。此时柏庆瑜主动来电,蒋东朝匆匆前往恩师饭局,推门而入瞧见白靓靓竟也在场。当年蒋东朝出身差,全凭柏庆瑜赏识获得留学名额,所以柏家是他背后靠山,柏庆瑜更是能轻易定夺她生死的人。
席间,柏庆瑜话里话外点拨蒋东朝,若是人不懂得知恩图报,便与弃骨无异。蒋东朝闻言心下明了,立马起身给柏庆瑜斟茶,没想到柏庆瑜转手就把茶盏递给白靓靓,此举不言而喻。白靓靓含笑饮下,一声“奶奶”叫得亲昵,暗示着两人的关系。
也正因如此,白靓靓强势回归历森,首先就给陈溪送了一束花。原本陈溪误会鲜花是蒋东朝所赠,直到白靓靓提出结盟,她才恍然大悟。白靓靓表明二人并非敌人,只有联手对付饶雨瓷,方能把位置坐稳。
投资三部的会议室,田甜向团队展示现已掌握的数据,并揭示临尾巷计划表面似杨金万的购地模式,实则核心在旧房改造暴利。于沛东指出,无论地主是谁,改造权必落入杨金万手中,因为对方绝不会放过这块肥肉。
之后的日子里,饶雨瓷等人配合默契,分头行动联系各大老板,迅速拉拢一批绿色建材公司。陈溪趁夜装扮性感,以送宵夜为名进入蒋东朝办公室,靠色诱换来与三部同台竞标的资格。然而陈溪自知准备不足,心有顾虑,但白靓靓早已布局,她亲自给司马杨打电话,勒令对方在竞标前窃取项目书。
早间交流会前一天,任静私见饶雨瓷,直言人事部将投票给三部,相信以她的能力必然可以说服蒋东朝,而且饶雨瓷有要做的事,她也有想护的人。饶雨瓷一听瞬间明白,原来任静一直在默默保护于沛东。
隔天,三部全员万事俱备,陈溪却率先登台,所述内容与三部方案完全相同,显然是有内鬼事先透露。等到饶雨瓷上台时,饶雨瓷主动放弃阐述,于沛东当场大发雷霆,怒斥陈溪与白靓靓剽窃。可问题在于三部已经放弃,纵有竞争不公,蒋东朝仍要这场交流会做一个答复。最终,蒋东朝宣布二部夺得绿色建材收购计划。
随后于沛东召集大家复盘排查内鬼,饶雨瓷抬眸看向王蒙,二人视线相交,时间闪回一日前。白靓靓从体检报告查到王蒙怀有身孕,因为历森实行末位淘汰,业绩垫底的三部面临裁员,所以白靓靓与陈溪威逼利诱她只要交出数据,便可调她入二部。
殊不知,饶雨瓷早就听见谈话内容,她王蒙陷入纠结痛苦,便直接替王蒙把项目书发给白靓靓,并叮嘱王蒙将计就计,假意背叛。果然,王蒙被转调二部,于沛东痛失一员大将,与任静激烈争执。司马杨与田甜在群内痛斥王蒙背叛,王蒙默然承受。
柏木然迟迟未获复职,从蒋东朝处得知白靓靓顶替其位。白靓靓故作姿态,将一切推给柏庆瑜,令柏木然惊惑不解,如今母亲在家族没有地位,而他亦不得奶奶重用。柏庆瑜警告柏木然安心做个富家子,莫涉集团事务。饶雨瓷看准柏木然这枚弃子,决意利用他沦为己用。陈默守在公司门外等饶雨瓷下班,委婉表达了感情,结果遭到饶雨瓷的拒绝,称自己习惯独行。紧接着,饶雨瓷与柏木然联系并见面。
五年前,柏木然怀着不良目的接近饶雨瓷,并鼓励饶雨瓷凭借能力创办“初夏”。四人举杯盟誓,约定永不背离,饶雨瓷信以为真,觉得自己同时收获爱情、友情、事业,怎料白靓靓与柏木然私下里滚过无数次床单,计划着一个又一个阴谋把她推入深渊。
如今誓言余温犹在,柏木然毫无悔意,认为当年四人都有错,自己唯一的错,只是未能抵抗诱惑。饶雨瓷早就料到柏木然的嘴脸,但她依然忍着脾气,一语点破柏木然在家人眼中已是扶不起的阿斗,显然柏庆瑜更愿意栽培能干的儿媳,所以他如果想要谋求生路,唯有与自己联手共同对付白靓靓。
柏木然心思被洞穿,仍以“绝不与疯子合作”拒绝。饶雨瓷另想方法,首先从柏木然的资金账户开始调查,因为历强的网赌平台注册在东南亚,资金通过多个账户辗转,交易极其隐蔽,资金路径难以追踪,恰巧柏木然曾在东南亚长驻数月,她有理由怀疑两者存在关联。
隔天一早,王蒙来投资二部报道,众人忙于各自工作不予理会。陈溪站在门口观察这一幕,原本以为是白靓靓擅自调人,没想到竟是任静把王蒙安插在这里。蒋东朝事后知晓,找来任静问责,任静解释王蒙熟知绿色建材收购案全部数据,有益于而不发展,其次她也有带着一丝私心,想要为三部削减名额,征求蒋东朝取消该部门的末位淘汰。
蒋东朝向来对任静委以重任,倒是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可惜于沛东还没有意识到任静为自己付出多少。当年一部择选负责人,任静突然把于沛东调到三部,导致两人关系破裂。白靓靓看出任静表面是与于沛东对立,实则是变相保护,若是于沛东坚持跟白靓靓对着干,下场恐怕只会更惨。
另一边,饶树生被债主们堵得走投无路,急忙向白靓靓求救。白靓靓嘴上答应的爽快,转身便联络混黑道的彪哥,让他带人教训饶树生一顿,并把饶雨瓷的电话发给对方。不久,饶雨瓷频繁接到骚扰电话,饶树生家更是被泼了红油漆,许照荷不堪其扰,只好签下担保协议。陈默心有不忍,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许照荷缓解债务,恰好饶雨瓷看在眼里。
半夜,陈默坐在小卖部外的长椅上,通过电话给饶雨瓷讲述自己的童年,从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再到父母双亡,恨意一度将他推向复仇边缘。关键时刻,一个少女给陈默递来雨伞,令他悬崖勒马,成年后更是找到了那个少女,也就是现在的饶雨瓷。听着陈默的声音,饶雨瓷逐渐沉睡,隔天醒来发现他在长椅上呆了一宿,便主动买了早餐,露出久违的笑容。
反观王蒙在二部里被大家当作苦力透支,等到绿色建材计划取得突破,陈溪故意当众感谢她的“功劳”,并以怀孕为由,巧妙将成果交给其他人。白靓靓的助理蒂娜始终关注全程,心有不忍。午休的时候,饶雨瓷给王蒙送来咖啡,提醒她记住任静的话,因为只有留在二部,她才能接触全部项目除掉陈溪。王蒙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饶雨瓷的意思。
王蒙取得扳倒陈溪的关键证据,任静据此展开调查,纵然陈溪极力否认,但她已然沦为弃子,绿色建材计划得以重返三部推进。此一事不仅洗清了王蒙的冤屈,令其卧薪尝胆的隐忍为人所知,更让于沛东接任历森副总裁一事几成定局。大家纷纷提前祝贺于沛东,一口一句“总裁”,哄得于沛东心花怒放,但表面仍是故作平静,直到返回办公室才露出笑容。
然而白靓靓算准了于沛东不可能升任,以蒋东朝的用人之道,他必会提拔能力出众的饶雨瓷,且不容高位者有任何朋友。所以,饶雨瓷一旦接任副总裁并接手绿色建材收购案,势必引发三部集体抵触,无需白靓靓亲自出手,自然会有人对付她。
与此同时,饶雨瓷也在暗中谋划利用白靓靓与柏木然的竞争,诱使二人因贪念彻底反目。神秘组织“美珠会”突然给饶雨瓷发来一封示好邮件,为了表明诚意和真实性,对方附上一张幼年白靓靓与父亲的合影。白妈妈主动探望饶雨瓷,好奇饶雨明明有家为何要租在她那里,饶雨瓷表示故事很长,以后有机会再解释。
蒋东朝携妻万玲玲代表历森向启明聋哑学校捐赠,偶遇正陪伴孩子们的陈默,当即点名让他负责此次募捐活动。柏木然试探任静关于回归历森的可能,任静转达蒋东朝的意思,那就是让他继续静养,项目已移交别的部门。直到这一刻,柏木然顿悟自己成了摆设,驱车直抵公司楼下接走饶雨瓷,明确提出联手对付白靓靓。为不拖陈默入局,饶雨瓷对路边的陈默视若无睹,径直上了柏木然的车。
坐在后车座,饶雨瓷透露原本已经夭折的恒星新能源汽车项目,因为美珠会突然注入十一亿美元重获生机,而该组织背景成谜,有传中东财阀,亦有说美国资本,专投大项目且出手阔绰。所以饶雨瓷的意思很明确,柏司正积极接触美珠会,蒋东朝的并购之路必将受阻,谁先助蒋东朝联络美珠会,谁便能执掌一部。柏木然随即向奶奶探问,证实美珠会是近年崛起的隐秘财团,正是蒋东朝竭力寻觅的对象。
界限论坛当日,历森众人陆续到场,唯独不见蒋东朝与饶雨瓷。于沛东以为胜券在握,任静却警示事情未必简单。果然,蒋东朝高调携饶雨瓷压轴入场。开场节目是启明聋哑学校孩子们的表演,饶雨瓷震惊发现陈默竟在旁协助。
同一时间,柏木然主动结识韩从非。待蒋东朝登台讲话,他又找到陈默,提醒对方不要奢望饶雨瓷的真心,如今的她只攀高位、无情可言。当陈默与柏木然回到会场,蒋东朝当众宣布:任命饶雨瓷为历森集团副总裁,同时监管投资三部。
台下掌声与哗然交织,于沛东望着昔日下属凌驾己上,面色复杂地机械鼓掌。饶雨瓷未料此招,自认聪慧却反堕蒋东朝的捧杀之局,一步行差便是深渊。散场后,任静陪独饮闷酒的于沛东对酌。面对误解,她指出于沛东才是最想留在历森的人,而她只为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此话令于沛东恍然醒悟,误会冰释,他紧紧握住任静的手,邀她一同散步,任静破涕而笑。
论坛结束后,蒋东朝带着饶雨瓷去常吃的馆子,点了两份炒面,谈话间就说了二部位置空缺,有意让饶雨瓷同时接管二部和三部。因为此举必然波及白靓靓与柏木然,饶雨瓷为能让蒋东朝安心,表态她会利用局势与旁人力量向上攀爬。
五年前,饶雨瓷是众人眼里的天才,亦是白靓靓算计的对象。她还心怀憧憬与白靓靓共考韩教授研究生,并尝试与柏木然交往。正是这段经历让她醒悟:世事皆有A面与B面,她所以为的友情与爱情是A面;而被她忽略了白靓靓与柏木然眼神行为,才是潜藏的B面。洞察于此,她开始学会审视所有关系的背面,如今掌握了掌控他人的能力。
当晚白靓靓收到一个匿名乐高盒子,内嵌一张她幼年与父亲的合影。照片背面,赫然写着饶雨瓷的名字。白靓靓立刻致电质问饶雨瓷真正用意,饶雨瓷笃定白父在她心中重于一切,便要求她在次日例会作出“让自己满意的选择”,以此换取白父下落线索。
电话挂断,白靓靓凝视照片上的男人,记忆回到了许多年前。当年父母离异,白靓靓从别墅跌入窝棚,巨大的落差与母亲频繁改嫁,让她将对安稳的渴望全部投射于父亲身上。白靓靓固执地认定,是母亲造成了生活的崩坏与自我的扭曲,所以无论过去多久,她心底只认那一个父亲,只记得那栋曾充满欢声笑语的别墅,那是她唯一认可的原点与归宿。
第二天清早,饶雨瓷穿上蒋东朝备好的西装。蒋东朝等提醒她,往后会有更多衣物,而穿什么衣裳,便将成为什么样的人。例会上,柏木然毛遂自荐欲执掌二部,但蒋东朝属意饶雨瓷,白靓靓建议投票决定。柏木然以为白靓靓会向着自己,可结果出人意料,在场几人里,仅饶雨瓷一票投给柏木然,其余皆归饶雨瓷。
回到办公室,柏木然怒斥白靓靓的背叛。白靓靓冷静提醒柏木然,此刻与蒋东朝正面为敌绝无胜算,只会让处境更糟。柏木然愤然离去,白靓靓联系饶雨瓷索要线索,饶雨瓷透露白父曾在美珠会工作过,只有找到美珠会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白靓靓猛然记起,冼鹏宇曾偶然提及韩从非似乎接触过美珠会的人,她当时要来了韩从非的联系方式。
饶雨瓷私下约见韩从非,嘱咐他若白靓靓来打听美珠会,先设法拖延;待自己时机成熟,再安排会面。韩从非觉得陈默有些可疑,想深入调查,被饶雨瓷断然拒绝,警告韩从非只需提供有用情报,自会给他更好信息。
其实,两人的渊源始于三年前,彼时韩从非还是个碌碌无为的自媒体人,偶然目睹饶雨瓷捅伤母亲被送入治疗中心。事后,饶雨瓷主动联系他接受采访,一针见血点破他多年毫无起色的困境,提出可助他成为知名博主。她将蒋东朝的资料交给韩从非,引荐采访,助他一举成名。
任静找来饶雨瓷,试探她对于沛东的立场。饶雨瓷表态从未改变,终令任静安心。随后任静宣布二部与三部合署办公,由饶雨瓷一人执掌,权柄大增。于沛东携司马杨、王蒙迁入二部,明眼人都看出他与饶雨瓷关系已不复从前。饶雨瓷在群内试图沟通,于沛东直接拒绝并将其踢出群聊。
等到了晚上,两人对坐吃火锅。原来,于沛东深知蒋东朝不愿饶雨瓷有可并肩的盟友,索性顺水推舟,上演一出决裂戏码。明面上两人已然闹翻,私下达成了默契,仍是彼此可托付的背后之人。
柏木然与饶雨瓷私下会面,直白地发出警告,若是饶雨瓷胆敢与白靓靓联手对付他,他必将让两人付出惨痛代价。尽管柏木然言语间透出源自柏家背景的绝对自信,可在饶雨瓷看来像个笑话,白靓靓为了阻止他柏木然上位,已经不惜与昔日的仇敌联手合作。饶雨瓷告诉柏木然,她真正目的是为阻止白靓靓找到美珠会,并把白靓靓与冼鹏宇的亲密照片递给对方,柏木然神色骤变,头上一片青青草原。
此刻白靓靓从冼鹏宇身上获得短暂欢愉后,便向他试探韩从非与美珠会的关联,以及其背后真正的势力。冼鹏宇无从知晓,没能给出白靓靓想要的答案,白靓靓意兴阑珊,抽身离去,冼鹏宇只好亲自送她回家。
杨万金主动来历森与蒋东朝见面,对于蒋东朝阳奉阴违的把戏,他的回应态度直接且明确,那就是绝不会向历森低头。在杨万金看来,蒋东朝出身微末,妄想撼动柏司百年基业,无异于蜉蝣撼树。说话间,美珠会突然来电,杨万金刻意展示,并用拐杖扫落蒋东朝桌上收购绿色建材的资料,扬言以后不是历森并购柏司,而是柏司吞下历森。
在饶雨瓷的安排下,白妈妈与许老师入住豪华别墅,内设齐全的康复训练室,给夫妻二人带来极大便利。然而这些馈赠都是有代价,饶雨瓷要求白母以“美珠会白夫人”的身份公开亮相,专门给她准备好衣服首饰,聘请形体和演讲老师进行培训,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待一切准备好,韩从非应白靓靓邀约,递给她一张美珠会的邀请函,引她步入预设圈套。同样,蒋东朝单独找来柏木然,强调历森与柏业本为一体。柏木然心领神会,再次请缨替他联系美珠会,条件是让白靓靓离开历森,并把投资一部交给自己接管。
宴会举办当天,白靓靓持函赴宴。会场名流云集,她却隐隐感到诡谲。主持人隆重请出“美珠会白夫人”,白妈妈一番精心装扮,秒变商界大咖,令白靓靓震惊万分,但她不得不强压震惊,一旦戳穿,自己卑微家世将暴露无遗。
白靓靓私下找饶雨瓷质问,反被对方讥讽虚伪,若真在意母亲,早就应该当众介绍对方身份。尽管饶雨瓷清楚这么做多有不妥,但她为了报复白靓靓,唯有行这一招险棋。白靓靓顺着饶雨瓷目光望向楼下,柏木然正急切讨好“白夫人”。白母依计行事,对柏木然的请求一概应允,使其深信不疑。
宴散后,白靓靓找柏木然对质,却被柏木然揭穿她与冼鹏宇的私情,利益争夺使二人彻底撕破脸皮。白靓靓警告柏木然千万别忘了当年做的事,一个藏刀于饶雨瓷书房,一个调换饶雨瓷药物,两人联手导致饶雨瓷失手刺伤许照荷。
当夜,蒋东朝收到白靓靓发来的证据:所谓“白夫人”,实为市井小贩。饶雨瓷向蒋东朝承认自己利用他的声望与计划,设下此局,只为引出真正的美珠会。果不其然,美珠会的算师主动现身,与饶雨瓷会面,直言将助她达成所愿,而对幕后主使的身份讳莫如深,仅道奉命全力配合。
白靓靓直奔临尾巷88号寻找白母,发现住所早已空无一人,愤而发消息警告饶雨瓷,既然对方把家人卷入,她必然也不会放过饶雨瓷的父母。饶树生再次向白靓靓求助,反被白靓靓语言刺激,最终在医院检查出脑部病变,猛然惊觉自己陷入了白靓靓设下的圈套,打电话向许照荷哭诉对不起女儿后,后因情绪激动突发昏迷。
饶雨瓷陪同许照荷匆忙赶到医院,尽管饶树生经抢救保住性命,却因海马区脑梗塞导致苏醒几率渺茫。为了母亲今后的生活,饶雨瓷决定独自承担父亲的债务,出面与债主周旋,并私下为白母和许老师的住处续缴了三年房租,以保障她们的基本生活,谎称自己需要外出工作一段时间。白母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发觉饶雨瓷本性善良,猜到她当年的遭遇必然与白靓靓有关,心生愧疚。
美珠会的算师主动联系白靓靓,出示了她与白父的旧照片,声称能给她想要的答案以及所需情报,条件是必须将一枚窃听器安置在蒋东朝的办公室内。为了追寻生父下落,白靓靓拨通了高特助的电话,欲用钱收买对方。
随着绿色建材收购计划告一段落,饶雨瓷主动提出辞职,被蒋东朝果断拒绝,因她仍是牵制历森的重要筹码。饶雨瓷从算师处拿到历强在境外的资金流水记录,转手交给了蒋东朝,顺着流水查到一个私人账户,户主正是柏木然。
柏司公司对外公布了新的战略方向,使历森陷入僵局。于沛东找饶雨瓷商量对策,饶雨瓷相信他自有办法化解危机,而自己则需要离开历森去了一结一些私事,副总裁的位置及相应权责都将物归原主,于沛东会得到他应得的一切。
高特助为利益与白靓靓合作,偷偷将窃听器放入蒋东朝办公室。同一时间,历皖成在墓园祭奠儿子历强,回想其生前的求救,心中沉重。蒋东朝专门找到历皖成,将饶雨瓷提供的资料交给他,指出这便是真相。
自从上次在界限论坛见过陈默一面后,饶雨瓷便再未见过对方。她寻到启明聋哑学校,得知陈默的父母曾是聋哑人,早年因一场意外双双离世,但陈默依然努力生活,未曾放弃治愈自己。离开学校后,饶雨瓷来到暖暖的摊位,暖暖提及陈默即将生日,于是帮助她画了一幅温馨的图画。分别时,饶雨瓷托付暖暖母亲转交一封信给陈默,而她回望那条充满烟火气的小吃街,心中涌起暖意,但深知自己复仇尚未结束,无法就此止步。
白靓靓完成了算师交代的任务,拿到一把钥匙,按指引前往,发现目的地竟是韩教授的家。当年,白靓靓因故未能成为研究生,曾于深夜潜入韩教授办公室,诬陷其欲行不轨,走廊监控记录白靓靓衣衫不整的逃跑画面,导致韩教授蒙冤停职,大受刺激住院。
如今,白靓靓在韩教授家中连通电脑上的视频通话,屏幕上出现生父的面容。白靓靓哭诉这些年的遭遇,生父同样痛哭流涕,向她坦白了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原来白靓靓并非其亲生女儿,而是幼时被收养,六年后,生母报警指控白父涉嫌拐卖,强行把她带走。白靓靓无法承受真相,彻底崩溃,而这个结果,正是饶雨瓷计划中的一环。
陈默结束假期后,独自返回启明聋哑学校。从校长处得知饶雨瓷曾来找他。随后,陈默从暖暖母亲那里拿到饶雨瓷写的信,以及她与暖暖共同完成的画。当他赶往历森集团等饶雨瓷下班,意外得知饶雨瓷早就提交了辞呈。
另一边,柏木然按照白夫人的指示,亲自来到酒店房间。客厅投屏上,正轮播着昔日四人的合影与他隐秘的东南亚账户流水。白夫人并未现身,反倒是饶雨瓷突然出现,她直接拆穿柏木然曾挪用历森投资资金炒作虚拟货币,因巨亏无法填补窟窿,便将目标锁定烂赌成性的历强。柏木然亲自搭建虚假赌博平台,将历强输掉的钱款导入海外账户,连李明轩也被拖下水,负债累累。
饶雨瓷嘲讽柏木然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她已掌握全部证据,扬言次日便将报案公开一切。至此,柏木然恍然惊觉自己早已落入饶雨瓷的局中。她一句句冰冷的话语,刺向他最脆弱的神经:历皖成绝不会放过他,柏家将因他身败名裂,或许他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人,因为在所有人眼中,包括柏庆瑜眼中,他从来都是不值一提,不过是一枚用完即弃的棋子。
这番话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恐惧与愤怒瞬间吞噬了柏木然,他抓起水果刀猛地刺向饶雨瓷。看着饶雨瓷昏倒在地,柏木然吓得大惊失色,仓皇逃离现场。然而,饶雨瓷早在事发前就已预设到会有这一出,她利用智能手表的健康监测功能,设定了十五分钟黄金救援的报警程序,当心率因剧痛与失血骤升至危险阈值时,手表自动向急救中心发送求救与实时定位。
关键时刻,陈默从白妈妈处问得地址,飞奔赶来将奄奄一息的饶雨瓷送往医院,茫然无助地守在手术室外。柏庆瑜接到蒋东朝的电话,得知了海外账户的丑闻。她对柏木然下达最后通牒:必须立刻自首,并与柏家彻底脱离关系,绝不容许他拖垮整个柏业集团。
随即柏庆瑜拿起手机,准备联络律师召开紧急记者会。柏木然见状慌乱阻止,被柏庆瑜狠狠扇了一记耳光。这一掌,打碎了他对血缘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站在一旁的柏母目睹全程,只能劝说儿子听从安排,令柏木然万念俱灰。
蒋东朝与白靓靓在一家米粉店见面,他将一枚窃听器放在桌上,原来白靓靓从见历皖成开始,他就注意白靓靓的一举一动。白靓靓自以为算计精妙,结果被蒋东朝算计了一出,她震怒于对方的过河拆桥,当年是蒋东朝暗示历强是绊脚石,如今他却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利用她和柏木然对付历家,自己则完美抽身。
蒋东朝告诉白靓靓,她精于算计却不够聪明,拼命向上爬也无济于事。在他眼里,白靓靓就如眼前这间米粉店,该消失时,便会消失。白靓靓看着蒋东朝离开背影,忽然笑出声,反讽蒋东朝用一碗米粉给她上了深刻一课,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为攀爬高位不择手段。而她只是好奇,像蒋东朝这样的人,日后又会成为谁餐桌上待宰的鱼肉,沦为另一碗“被食的米粉”。
医院里,饶雨瓷经抢救暂脱生命危险,但因心理创伤过重,陷入昏迷,迟迟未醒。陈默日夜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警方来到柏家,调查柏木然的故意伤人案,没想到他竟已溺亡在自家游泳池。柏庆瑜痛失孙子,目光投向了与柏木然有过交集的饶雨瓷。
一连数日,饶雨瓷依旧处于深陷昏迷,许照荷独自在家看着女儿照片,泪流不止。病房里,饶雨瓷的意识游荡在治疗中心长椅前,漫天飞雪中,白靓靓步步走近,而她现实中刻骨铭心的恨意,竟在此时此刻消失殆尽。可当她靠着白靓靓的肩膀,白靓靓一句话彻底击碎幻象,冰冷嘲讽她被父亲厌弃、母亲疏离的处境。
三年前,医护人员将饶雨瓷强制带入治疗中心,饶雨瓷被束缚在病床上挣扎,嘶声力竭地抗诉,仍是于事无补,韩主任只视她为管控对象,例行公事般的监护隔绝了所有沟通与共情可能。从那以后,饶雨瓷每次排队领药,都会偷偷将药片藏于舌下,事后吐进纸包塞入床垫底。时间一久,逐渐引起同为患者的大师、三铁、杨教授注意。
韩主任瞧着饶雨瓷情绪状态稳定,把她找来询问心理状况。饶雨瓷提出要见一见家人,再次遭到韩主任的拒绝。休息时间段,饶雨瓷坐在大厅里,目光紧盯着韩主任的办公室,趁着对方刚离开就溜入拨通电话。三铁站在办公室窗前故意透露密码,并带着一帮患者挡住闻讯而来的医护。
然而,电话好不容易拨通,接听电话的人竟是白靓靓,她对许照荷谎称为骚扰电话,掐灭了饶雨瓷求助母亲的希望。韩主任带人冲了进来,饶雨瓷摔碎水杯,紧握玻璃碎片,争取到再拨一次电话的机会。奈何话筒那边只有饶树生冷漠无情的话语,绝望后的饶雨瓷失声痛哭,大师看着这一幕,目光复杂。
许照荷每周备好女儿爱吃的食物,托白靓靓代为探望。白靓靓当面讥讽饶雨瓷命运乖蹇,母女情分亦断。看着饶雨瓷的眼神没了光彩,仿佛行尸走肉,大师、三铁、杨教授三人决定施以援手。他们先将饶雨瓷床垫下的药换成糖果,又留下一张小兔子卡片。饶雨瓷根据线索见到三人,但对于这份好意充满戒备,转身就走。
大师见状赶紧追了过来,直言他们其实并非是骗子,充其量就是一群疯子,但愿助她实现短期愿望。饶雨瓷半信半疑,提出要一台电脑,没想到当晚就收到一台笔记本,而且还有一个银行账户,里面存了一百万。隔天,饶雨瓷找到三人,得知钱是大师给的,原因是他们想让饶雨瓷重新振作起来,真正回归光明。
最终,饶雨瓷接受了三人的帮助,并接受一系列的“进修”。之后的日子里,饶雨瓷逐渐知悉三人过往:三铁本是职业篮球运动员,因出国前跟腱断裂断送生涯,深陷抑郁;杨教授原是心理学教授,下海后进入万人企业,因重压与家人离世患上躁郁;而大师则拥有深不可测的人脉。
三人分工明确,三铁锤炼饶雨瓷的体能与耐力,杨教授传授洞悉人心的心理学,大师则动用资源,为她铺设进修之路。三年时光转眼即逝,饶雨瓷在他们的帮助下脱胎换骨。大师告诫饶雨瓷,出征需要眼力、耐力,更需要高速运转的头脑。她向大师阐述计划,准备从历森入场,大师为她查清诸多关键线索,为这场复仇彻底拉开序幕。
两个月后,饶雨瓷恢复清醒,陈默始终陪伴左右。在医院楼下的院子里,饶雨瓷平静叙述与父亲饶树生的冷漠关系。在他看来,饶树生对自己仿佛怀有某种根源性的敌意,优秀成绩是理所应当,任何偏离其意志的行为皆会招致暴怒。
所以在考研一事上,饶雨瓷与白靓靓同有考研志向,饶树生的态度却是天壤之别,白靓靓被盛赞,而她则被斥为不切实际。原本饶树生想让饶雨瓷去银行工作,当他听说饶雨瓷拒绝后,当众一顿痛骂。尽管饶雨瓷习惯了父亲对自己的态度,但她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得到父亲的答案。
陈默安静聆听,正要抬手安抚饶雨瓷,于沛东突然到访。他给饶雨瓷带来几个消息,首先是高特助因安装窃听设备被开除并遭拘留;蒋东朝获得部分股东支持,正着手推进对柏司的并购;白靓靓离职后下落不明;反观陈溪重返历森集团,执掌公共关系部并暂管业务一部。
饶雨瓷分析,陈溪在蒋东朝眼中或许威胁最小,但她肯定会各种针对三部,提醒于沛东需提早防范。于沛东向饶雨瓷透露柏木然溺毙的消息,并表示柏庆瑜绝非善类,绝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对方迟早会找来。
陈溪回历森重掌权柄后,在任静面前意气风发,既然饶雨瓷离开了历森,所以总裁位已是她的囊中之物。当天夜里,陈溪借着呈递文件为由,独自来蒋东朝办公室色诱,蒋东朝早就习以为常,默然起身合拢百叶窗,将室内光景彻底隔绝。
因为陈默连日照顾饶雨瓷,许照荷全都看在眼里,把他视为信任的人,向他提及对女儿的愧疚。陈默指出饶雨瓷的心结在于父亲,唯有解开方能真正释怀,许照荷考虑再三,终是吐露一个秘密,原来饶雨瓷曾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三十年前,许照荷怀有双胎,饶树生为两个孩子取名“雨瓷”与“雨念”,寄寓手足情深。然而孕中期检查显示,其中一个胎儿因营养争夺激烈,导致另一胎儿发育严重受限。由于许照荷当时患有妊娠糖尿病,饶树生独自承受了这个变故,未曾告知妻子。
等到雨瓷出生后,饶树生瞧见她手臂上带有一道吸收印记,不由想到自己另一个女儿。恰在此时,饶树生接到母亲骤然离世的噩耗,父亲难以接受打击,对饶雨瓷格外冷漠。后来自家工厂发生火灾,使得两名工人丧生火海,接二连三的巧合,令邻里间开始流传饶雨瓷是祸害,间接影响了饶树生对饶雨瓷的态度。
听完了许照荷的讲述,陈默劝许照荷先隐瞒真相,以免让饶雨瓷受刺激。随后,许照荷携饭菜去探望女儿,并带来了旧相册,想要缓和关系。瞧着饶雨瓷疏离的样子,许照荷心如刀绞,含泪恳求原谅。最终,母女相拥痛哭,隔阂消融,陈默在门外目睹全程。
和解以后,许照荷亲自接女儿回家,饶雨瓷看着熟悉的房子,得知饶树生仍处于昏迷。而在另一边,白母梦见女儿悔过归来,醒来面对空房泪流不止。饶雨瓷接到大师病重消息,急忙赶回治疗中心,发现三人联合设局,只为盼她归来一聚。大师询问饶雨瓷今后打算,并点明她既入局中,必被裹挟前行。
历森集团股东答谢会上,蒋东朝登台致辞,现场展示妻子照片,回顾二人共同奋斗的岁月。在蒋东朝的话语里,满是对妻子的爱意,他讲述人生巅峰时刻,妻子患了癌症。陈溪在屏幕前看着这一段,露出嘲讽的笑容。
上台演讲前夕,陈溪为蒋东朝准备的演讲稿,刻意植入了对亡妻的深情追忆,意图通过塑造蒋东朝重情形象,引出历森集团在他低谷时的提携之恩,从而在公众面前强化蒋东朝忠诚可靠的人设,为即将到来的资本运作铺垫舆论。
随着历森集团正式启动对柏司的并购程序,蒋东朝作为先锋,在港股市场大举扫货。然而,银屿科技突然横空杀出,以十亿资金强势夺下柏司百分之六的股权,实际控制人冼鹏宇首次暴露在聚光灯下。冼鹏宇的母亲辛少男是远健集团掌门人,此举立刻引发市场对远健乃至其背后势力意图的诸多揣测。殊不知,柏业集团在幕后操控一切。
银屿的介入打乱了蒋东朝的全盘计划,令他瞬间警觉,立即召来任静,授意她必须重新请回饶雨瓷。因为在并购柏司的关键节点上,即便不能将饶雨瓷拉回己方阵营,也绝不能让她站在对立面,成为不确定的威胁。
于沛东将蒋东朝疯狂抽调资源、全力扑向柏司并购的情况告知饶雨瓷,如今冼鹏宇突然关停美食街,招商部门对关停原因讳莫如深。饶雨瓷亲眼看到美食街骤然冷清、众多商贩生计无着的景象,内心深感不安与责任,她主动联系冼鹏宇,要求见面。
同样,蒋东朝也注意到这一点,而银屿科技的介入,勾起了他一段不愿回首的往事。数年前,蒋东朝与冼鹏宇的父亲冼东海本是同窗挚友,在远健集团收购萤火航运的过程中,作为掌握大量核心对赌细节的他,为谋取巨额利益,暗中操控雄狮基金对萤火航运进行精准狙击,彻底出卖了冼东海,导致其深受打击,含恨离世。冼东海的追悼会上,冼妻辛少男当众掌掴蒋东朝,并揭穿他卑鄙行为,少年冼鹏宇将仇恨深入骨髓,隐忍布局。
陈默得知饶雨瓷还想要继续对抗,极力劝阻对方,他害怕饶雨瓷再次为复仇踏入险境,坦言自己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但饶雨瓷心意已决,为求心无旁骛、不留软肋,忍痛推开了陈默的关心,决意独自面对。
随后,饶雨瓷与冼鹏宇会面,冼鹏宇评价她足够聪明,但也太喜欢当好人,而“好人”往往有很多致命弱点,有弱点便注定会失败。饶雨瓷直指冼鹏宇本质亦非冷血之人,堕落成坏人容易,坚守良善才是真正的艰难。待饶雨瓷前脚刚离开,白靓靓手持酒杯从隐蔽处现身。原来,她早已攀附上柏庆瑜,并利用冼鹏宇这层关系,共同对付历森集团。冼鹏宇为达复仇目的,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同盟。
辛少男受邀来和饶雨瓷见面,饶雨瓷诚恳希望对方考虑让美食街恢复营业,并委婉暗示有人正利用关闭美食街一事,将冼鹏宇作为解决私人恩怨的棋子。辛少男闻言,心中了然,表示会转达意见。她同时意味深长地指出,她们之间永远不会成为敌人,未来如何,大可拭目以待。而在另一边,蒋东朝亲自找到冼鹏宇,新旧两代人的恩怨一触即发。
蒋东朝与冼鹏宇会面,意图明确,劝说他在这场并购战中及时收手,暗示若仅想获利可分一杯羹,无需将事态升级至你死我活。冼鹏宇闻言嗤之以鼻,他隐忍筹备多年,绝无可能半途而废,父亲冼东海含恨离世的场景历历在目,誓言要让蒋东朝身败名裂,为其父偿债。最后,冼鹏宇将一盒救心丸甩在蒋东朝面前,蒋东朝反讽冼鹏宇最好也自备一份,以免重蹈冼东海覆辙。
回到家中,蒋东朝试图用旧手绢上的气息平复心绪,发觉手绢已被保姆清洗,残留气味荡然无存。蒋东朝迁怒于妻子万玲玲并施以暴力。年幼的女儿被声响惊动,站在走廊阴影里目睹一切,内心却认定是母亲不够顺从才招致惩罚。发泄过后,蒋东朝抱着女儿回房讲童话故事,瞬间切换回慈父面孔。
蒋东朝找到饶雨瓷,极力游说她重返历森集团,承诺将全力支持她实现梦想,并强调在资本博弈中,依托团队远比孤军奋战更为有效。另一边,美珠会的算师亲自拜访了大师,好奇大师手中掌握的关键底牌何时才会打出,并想知道饶雨瓷的后续计划。大师没有回应,笑着沉默摆好棋盘。
很快,历森与银屿针对柏司股权的公开争夺正式开始,目前柏司持股前列的股东为杨万金占14%,柏庆瑜占10%,其他股东相对分散。双方在二级市场展开拉锯,银屿率先增持至9%,历森紧随其后购至12%。市场焦点集中在柏业集团的态度上,柏庆瑜公开表示集团风格求稳,不会参与任何不合时宜的商业竞逐。
此模糊表态立刻引发媒体猜测与谣言发酵,明眼人均看出柏业意在坐收渔利。恰在此时,历森集团内部负责处理舆情的公关团队竟集体请假,蒋东朝断定是历皖成在背后施加影响,意在削弱他对局面的掌控。银屿趁机继续吸纳股份,一度将持股比例推高至19%。蒋东朝深知己方资金已显紧张,仅能勉强维持势均力敌,破局的关键,需要引入新的变数。
饶雨瓷宣布回归历森,她的归来让蒋东朝宛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故意在她面前演了一出戏,称历森与银屿的并购战陷入僵局,资金高度紧张,之前答应的承诺恐怕要暂时食言。紧接着,蒋东朝话锋一转,暗示饶雨瓷若能得到历皖成更大力度的支持,当前僵局便可迎刃而解,项目也能顺利推进。饶雨瓷听出蒋东朝的弦外之音,决定亲自去找历皖成谈判。
当晚,蒋东朝在高压下噩梦缠身,梦境将他拖回童年那个破败的家中,再次目睹父亲对母亲施暴的残酷画面。他从梦中惊醒,心悸不已。次日一早,饶雨瓷面见历皖成,坦诚透露蒋东朝提交给他的那些关键资料,实则来源于自己。她借此契机,再次详细阐述绿色建材与美食街改造项目的长远价值与迫切性,直接向历皖成请求额外的资金支持。
得益于白靓靓在信息与策略上的暗中协助,冼鹏宇在最近的交锋中占得上风,心情颇为畅快,他特意邀请白靓靓前往两人初次相遇的餐厅。当年,白靓靓身陷酒局困境,冼鹏宇挺身解围,对她一见钟情。多年来的相处,更让冼鹏宇萌生了求婚的念头,可当他准备拿出钻戒,白靓靓神色淡漠地抢先开口,明确表示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合作,充其量不过是床伴,毫无感情可言,劝他彻底打消发展的念头。说罢,白靓靓未留任何转圜余地,起身离去。
并购战进入最终阶段,蒋东朝带着一帮人焦急等待,终于等来了历皖成的资金到位,而他第一时间将本应启动项目的资金,全部注入股市,用于增持柏司股份。饶雨瓷察发现项目被驳回,瞬间明白她成了蒋东朝从历皖成处套取资金、转投并购战的棋子。
饶雨瓷找蒋东朝当面质问,指出并购柏司的良性方式是与杨金万合作、助其转型,而非演变为资本的数字游戏。蒋东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列举自己为贫困山区所做的慈善。饶雨瓷一针见血,揭露那些所谓善行不过是为合理避税,他的所有“善良”皆有价码,并非真心。
杨金万不满冼鹏宇用柏司作武器对抗蒋东朝,亲自上门讨说法。冼鹏宇认为柏司模式过时,杨金万年事已高,理应让位给年轻人。一旁的辛少男生气儿子的狂妄态度,斥责他闭嘴,杨金万嘲讽冼鹏宇早已落后于历森,何谈取胜。
正当冼鹏宇寄望于柏业的援手时,白靓靓却陪同柏庆瑜召开战略发布会,高调宣布将与柏司共御外敌。直到此刻,冼鹏宇与蒋东朝才惊觉,在彼此激烈搏杀推高柏司市值时,真正的赢家竟是坐山观虎斗的柏司与柏业。看着杨金万得意的样子,冼鹏宇怒火中烧,大骂对方自封爵士实为暴发户,围猎场的胜负从未注定,他誓要亲手为父报仇。
饶雨瓷向周陆丰探听柏司持股1%以上的重要股东,得知一个名为“密码筒”的基金值得注意。她在治疗中心意外获悉,大师早年曾在股市创建了密码筒,也就意味着他是这家基金会的大老板。
杨教授见饶雨瓷心绪不宁,主动提出大家可以共同解决她面临的难题,即便是需要金山银山也可以想办法筹措。饶雨瓷直言自己需要如同“金山银山”般的巨额资金支持,并点明需要密码筒的股份。最终,大师在其他人的劝说下,同意将此权作送给饶雨瓷的生日礼物。
白靓靓前去探望冼鹏宇,见他颓然醉倒沙发旁。所有人都以为冼鹏宇野心勃勃,实则他只想为父讨回公道,到头来却遭白靓靓背刺。白靓靓冷静陈述,自己只是利用他接近蒋东朝,从来没有任何感情。
因为白靓靓的一番话,冼鹏宇心如死灰,自嘲那份喜欢何其深刻,纵使全世界视她为蛇蝎,唯有他爱她的疯狂,并侥幸奢求一丝回应,可现实却如此不堪。冼鹏宇曾以为两人同病相怜、抱团取暖,白靓靓应该懂他,不料再次被利用。至此,冼鹏宇彻底放下对白靓靓的感情,而白靓靓强忍泪水,临走时劝他及时退出,将股权转给柏庆瑜,为时未晚。
饶雨瓷主动来找历皖成,为项目资金被挪用的事而道歉。其实历皖成早就猜到这一点,他也利用这一点,只为让饶雨瓷认清蒋东朝,从而倒向自己。如今蒋东朝失信,饶雨瓷决定将手中4%的股权移交冼鹏宇。她此行亦是提醒历皖成,做好历森可能输给银屿的准备。历皖成让饶雨瓷依计行事,并拨付专款,令其重启停滞的项目。
美珠会的算师前来拉拢冼鹏宇,指点他若想复仇,可寻饶雨瓷,她手中的股份足以逆风翻盘。冼鹏宇与饶雨瓷会面,震惊于她竟还藏有如此底牌。饶雨瓷淡然回应,底牌在手,端看如何运用。
饶雨瓷在转让4%股权前,询问冼鹏宇若赢了复仇之后有何打算。在饶雨瓷眼里,冼鹏宇除了复仇以外,内心必然有其他追求,而她提出转让股份的条件,便是要让美食街重新开业。冼鹏宇惊讶饶雨瓷居然只有这么简单的一个条件,饶雨瓷告诉冼鹏宇,她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
正是因为有了这笔关键股权的注入,柏司股权争夺战瞬间逆转。银屿资本以25%的持股实现反超,以微弱优势领先于杨金万的24%与历森集团的23%。蒋东朝与历皖成同时看到新闻,心境迥异。
得知美食街即将重开,陈默向饶雨瓷道贺,她的心愿终于得以实现。饶雨瓷感激陈默对自己长久以来的默默陪伴,帮助自己重新站在阳光下。两人并肩而坐,陈默讲述自己努力自愈的心路历程,如今更想治愈心爱的人。在提及饶雨瓷受伤的过往,陈默仍然感觉到恐惧,饶雨瓷听着陈默的话,默默落泪。陈默看着饶雨瓷,终于鼓起勇气吻了她,彼此心意就此明朗。
美食街重启当日,商贩回归,场面热闹。陈默帮饶雨瓷收拾,想让她今天早些下班休息。此时冼鹏宇前来致谢,饶雨瓷顺势劝说他与历森联手对付蒋东朝。其实早在之前,历皖成已经给饶雨瓷指明一条路,一旦历森在并购战中落败,蒋东朝必受牵连,此刻正是将其逐出历森的最佳时机。冼鹏宇深思后,同意与历森合作。
白靓靓洞悉了饶雨瓷背后的动作,游说柏庆瑜做决定,若要蒋东朝彻底归顺,就须让他知晓被饶雨瓷背叛的事。随后,白靓靓将一份关于“密码筒”基金的资料交给蒋东朝,其幕后掌控人吴志策,不仅在金融业里被称为“大师”,更是心康治疗中心的创办人,三年来与饶雨瓷接触频繁。
直到这一刻,蒋东朝意识到自己一直在饶雨瓷与吴志策的局中,怒火与恨意勃然爆发。历皖成主动约见蒋东朝,佯装体谅他并购柏司的初衷,但指责他将局面搞得难以收拾。蒋东朝安抚历皖成,声称自己已与柏业达成合作,收购柏司已是定局。
饶雨瓷生日当天,陈默专程到她家,想亲手为她制作蛋糕。与此同时,饶雨瓷接到蒋东朝电话,只身前往办公室,却遭蒋东朝用高尔夫球杆袭击,当场头破血流,昏倒在地。随后,柏庆瑜带着白靓靓现身。陈默多次拨打饶雨瓷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白靓靓蹲在昏迷的饶雨瓷面前,嘲讽她过往的作为,并冷酷揭露了饶树生厌恶她的真相:当年,白靓靓偶然看到饶树生日记,得知饶雨瓷本有一个双胞胎姐妹,而她的出生给家庭带来了巨大痛苦,饶雨瓷闻言震惊万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饶雨瓷挣扎着爬向手机,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的那一刻,蒋东朝站起身来到她面前。蒋东朝俯视着饶雨瓷,称她总是打着理想主义的旗号帮助他人,却不知他们遭遇的困境,恰恰源于这种天真。柏庆瑜冷眼旁观,提醒蒋东朝出手太重,但她同样以于沛东的“三部”、饶雨瓷的父母以及整条美食街所有人的性命为筹码,威胁她从此安分,别再作无谓的挣扎。
白妈妈记着饶雨瓷的生日,特意带着蛋糕登门。正当白妈妈往回走,忽然看见饶雨瓷踉跄而归,额头鲜血蜿蜒,触目惊心。原本白妈妈想要报警,饶雨瓷极力阻拦,她只得转而联系陈默,将人匆忙送往医院。
伤口包扎完毕,饶雨瓷不顾劝阻,直接冲向饶树生的病房。尽管饶树生已然苏醒,但神智昏聩,恍惚将她错认为饶雨念,反复呢喃警告她要小心另一个孩子,否则会被那个孩子害死。直到这个时候,饶雨瓷内心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诉说自己多年来的隐忍与对和解的渴望,如今才彻底明白,父亲对她只有根深蒂固的恨意,而自己在这场悲剧里,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无辜者。
陈默心里不是滋味,主动将饶雨瓷抱在怀里,满是愧疚地道出自己早已知晓实情。饶雨瓷用尽力气挣脱,绝望地看着陈默和许照荷,痛斥他们以保护为名,联手剥夺了她了解真相的权利。
这一幕落入白妈妈眼里,心中疑窦丛生,尾随饶雨瓷回到住处,目送她进门。饶雨瓷把白妈妈送的蛋糕拎回房间,独自坐在客厅里,一边吃着蛋糕为自己庆生,一边又哭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陷入绝望。
时间回转至三年前,此刻饶雨瓷仍在治疗中心,她与大师、三铁跟着杨教授进行冥想训练,大师觉得无聊,提前回了房间。临出院前一晚,饶雨瓷忍不住好奇大师为何住在这里。大师犹豫再三,娓娓道来一段往事。
大师本名吴志策,曾是股市中翻云覆雨的操盘手,更在2014年成功做局,收割无数散户,赚得盆满钵满。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是那场股灾的受害者之一,因亏损巨大而绝望跳楼。突如其来的丧子之痛,令吴志策悲痛欲绝,最终金盆洗手,创立了这家治疗中心。吴志策本以为这辈子要守着对儿子的思念与愧疚度日,直到他看见饶雨瓷的求救,仿佛看到了儿子的影子。从那以后,吴志策把自己对儿子的愧疚与补偿心理,全部投射到饶雨瓷身上,不惜一切代价帮助她,将她视作亲生女儿。
饶雨瓷听完深受震撼,热泪盈眶。此时杨教授和三铁突然出现,他们以空杯子代酒,对着满天繁星,为即将离开的饶雨瓷践行,祝福她能有勇气回到那个世界,鼓励她未来无论遇到什么都能披荆斩棘、无所畏惧。
正式离开当天,饶雨瓷含泪与三人告别,并给每人都留下了一份礼物。吴志策回到房间后,发现密码筒里面藏着一封儿子生前未寄出的信。信中,儿子讲着自己从小被父亲教育只有站在高处才能看清世界,可真正登上顶峰后,周遭只有浓雾与云层般的谜团,所谓成功背后,尽是命运拨弄与人心的深不可测。信的最后,儿子表示自己若能重来,宁愿选择平凡的快乐,粗茶淡饭,但求内心安宁。读完信,吴志策泪流满面,同时也释怀了积压多年的痛苦。
自从饶雨瓷上次受伤后,白妈妈始终内心难安,亲自找韩从非了解内情。韩从非没有隐瞒,将过往种种和盘托出,包括他曾为饶雨瓷所做的事,并希望白妈妈能劝导白靓靓,放下执念与恶意,停止伤害饶雨瓷。
很快,历森公司内部因柏业突然到访而流言四起。任静亲自接待柏庆瑜,意外白靓靓竟是随行人员。天台上,任静和于沛东提及此事,忽然接到蒋东朝的电话,得知白靓靓以柏业财务总监身份,全面监管历森公司的资金流向。
正当白靓靓跟着柏庆瑜准备乘车离开时,白妈妈突然冲出拦在车前,执意要让女儿下车。柏庆瑜见状,要求白靓靓自行处理,随即令司机驱车扬长而去。白靓靓刚走到母亲面前,便迎来一记耳光,白妈妈痛心疾首,悔恨当年过度纵容,若早些严厉管教,女儿或许不会沦落至如今这般模样。
然而白靓靓内心毫无悔意,反而深怀怨恨,坚信若非母亲当年强行将自己从父亲身边带走,她现在本应过着锦衣玉食、受人艳羡的优渥生活。她向母亲控诉,自己也曾试图认命,接受贫寒的出身,但周遭持续的议论与非议,最终将她逼至心理扭曲的境地,选择主动投身黑暗。
在白靓靓的眼里,环境只能造就两种人,要么是一辈子怕老公,更害怕独立生活,躲在社会的背后;要么就是拉进无尽的黑暗,反复回头都看不到光。白靓靓扬言从今往后恩断义绝,白妈妈权当没有她这个女儿。白妈妈遭受重击,在情绪崩溃后,独自走进冰冷的河水。
饶雨瓷突然失踪引起于沛东的高度警觉,他找到任静商量,两人均怀疑饶雨瓷极有可能已遭遇危险。任静随即向蒋东朝汇报了饶雨瓷失踪的事,蒋东朝态度异常,不仅直接代饶雨瓷请假,言语间的恼怒更让任静心生疑窦,当即决定不再追问,以免打草惊蛇。蒋东朝则特意叮嘱任静,若是饶雨瓷返回公司,必须立刻向他报告。
一连数日,饶雨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陈默因无法联系上对方,转而向于沛东和任静打听,试图了解她近期是否与人发生过冲突。正是因为陈默的询问,进一步印证了任静的猜测。待陈默离开后,任静向于沛东透露两个关键细节:蒋东朝办公室近期更换了全新的地毯,同时,他常放在办公室的高尔夫球包也不见了踪影。
通过这些反常迹象,任静确信饶雨瓷的失踪与蒋东朝脱不了干系。于沛东想要去集团调取监控查证,被任静果断拦下,她分析若真是蒋东朝所为,相关监控记录必然已被处理,贸然行动不仅徒劳,更可能迫使对方采取更极端的措施。
另一方面,由于白靓靓成功促成了历森集团与柏业的合作,陈溪在蒋东朝心中的利用价值已然耗尽,成了随时可弃的棋子。陈溪仍妄图以旧情挽回地位,却遭到蒋东朝的无情嘲讽。他直言陈溪愚蠢,并强调自己唯一信任和在乎的只有妻子万玲玲与女儿。不甘被弃的陈溪威胁要将两人私情公之于众,蒋东朝竟有恃无恐地当场拨通万玲玲的电话,让陈溪直接与她对话,彻底瓦解了她的威胁。
饶雨瓷经过数日的冷静思考与筹谋,主动联系了历皖成,并亲自将历皖成约至小吃街,在提及历家过往的同时,也明确告知了对方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历皖成向饶雨瓷透露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蒋东朝用于海外项目投资的大笔资金下落不明,怀疑他极有可能利用历森集团的项目中饱私囊。当前的关键,在于找到蒋东朝转移资产的财务证据。为此,历皖成建议,饶雨瓷必须重返历森集团内部,才能获取更多线索,推动计划进行。
蒋东朝与柏庆瑜设宴款待杨金万,席间直奔主题,提出三方联合掌控既有房屋改造市场的计划,并许诺将为杨金万解决柏司私有化的问题。杨金万闻言心中一动,不禁想起数日前与吴志策的会面,以及随之引见的饶雨瓷。当时他曾猜测饶雨瓷是代表历森前来试探,如今蒋东朝将局势利害剖析分明,合作的念头在他心中清晰起来。
白靓靓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得知母亲溺水身亡。随后,白靓靓捧着玫瑰花来到停尸间,对着蒙了白布的尸体,含泪讲述她卑微而劳碌的一生。曾经白靓靓觉得白母活得很可悲,每天守着盐水鸭店,赚着极其微薄的收入,便以为能给女儿带来幸福生活,可她只想要离开这个家,发誓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要让母亲能抬头挺胸。白靓靓拿出房产证,放在母亲身边,喃喃自语所做一切从来不是为了争夺财产,而是为了维系这个早已破碎的家,最终说着说着便哭得撕心裂肺。
许照荷正在医院病房内照料饶树生,白靓靓突然出现让她瞬间绷紧神经。两人在空旷走廊对峙,许照荷厉声指责白靓靓将饶家拖入深渊,白靓靓则怒斥许照荷过往的温情不过是利用,如今自己失去价值便遭无情抛弃。激烈争吵中,白靓靓失控地扑上前死死掐住许照荷的脖子,直至陈默闻声赶来才强行分开。得知白母死讯,陈默和许照荷面露惊愕,白靓靓在离开前,声称绝不会放过饶雨瓷和所有相关的人。
随后,陈默立刻将白母身亡消息告诉饶雨瓷,令饶雨瓷震惊万分。饶雨瓷来到白母生前旧居,脑海浮现出关于她的一点一滴,内心五味杂陈。饶雨瓷让人帮忙整理白母所有遗物,并在箱子里发现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里面是一沓用细绳捆好的信件,全是白母的手写日记。
白靓靓来到医院后,为许老师结清了拖欠的住院费用,并表态会负责后续照料。可当许老师问起白母时,白靓靓没有回答,强忍着泪水起身离开,少时记忆汹涌而至,她曾跟许老师说过,自己生来就不属于这里,终有一日要飞向更广阔的天地。
回到历森集团,饶雨瓷压下内心波澜,独自前往蒋东朝的办公室。尽管饶雨瓷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真正面对蒋东朝时,一丝本能的畏惧仍难以完全掩饰。蒋东朝显然察觉并享受着她这种反应,饶雨瓷顺势摆出彻底臣服的姿态,坦言他之前的警示已让自己认清现实,从此愿毫无保留地追随,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这番话极大取悦了蒋东朝,当即宣布恢复饶雨瓷的职务,而她的首个任务,便是全面叫停投资二部和三部正在进行的所有项目。
任静被指派协助饶雨瓷工作,私下里试探性地问起饶雨瓷前几天受伤的情况,饶雨瓷轻描淡写地避开话题。任静虽能体会饶雨瓷的处境,但仍忍不住提醒,饶雨瓷曾给公司带来新的风气,如今骤然中止重大项目,势必引起于沛东的激烈反应。任静看着饶雨瓷,最终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想知道这是否她最真实的决定。
二部与三部的办公区内早已是一片精心布置的热闹景象,当饶雨瓷推门步入的瞬间,同事们手持彩炮齐齐拉响。于沛东站在人群最前方,带头欢迎饶雨瓷的回归,而饶雨瓷没有寒暄,直接走向了办公室,并当众宣布停止所有项目,包括他们两个部门共同负责的绿色建材收购项目及传统小吃街改造计划。众人闻言面露困惑,于沛东更是暴怒饶雨瓷疯了,但在任静的目光示意下,他只能强压脾气。
任静向蒋东朝汇报饶雨瓷及于沛东的激烈反应,并明确表示自己深谙在历森的生存法则,绝不能有任何软肋。另一边,田甜默默收拾工位私人物品决定离职,司马杨试图劝说,称饶雨瓷的决策并无不妥,却被田甜视为见风使舵。
饶雨瓷亲自约田甜在咖啡馆见面,田甜坦言并不怨恨她,甚至感激她曾经对自己的帮助,只是如今从她眼中看到了令人不安的陌生与恐惧。田甜希望饶雨瓷能够守住最初的自己,若是以后她有需要的话,大家随时都在。
随后,饶雨瓷亲自约见白靓靓,当面揭穿她不仅间接导致白母死亡,更在五年前陷害韩教授的往事。当年白靓靓渴望报考韩教授的研究生,但韩教授认为白靓靓家庭负担过重,难以全身心投入理论金融数学研究,善意推荐她去一家高薪国企。
怎料白靓靓恩将仇报,设计诬告韩教授意图不轨,致其身败名裂被迫离职。后来,饶雨瓷探望韩教授时,无意间露出手机里的合影照,被韩教授误认为与白靓靓同伙。白靓靓单独找上门,导致韩教授惊恐过度,心脏病发去世。
如今白靓靓毫无悔意,反而将一切归咎于饶雨瓷,嫉恨对方拥有自己不曾得到的幸福人生。饶雨瓷取出白母的信件,指出她错过了生命中最珍贵的人。信中,白母倾诉找到女儿后的辛酸,女儿不认得她,一心寻找父亲,却不知父亲是个赌徒。为了能够养活女儿,白母苦学盐水鸭手艺,可女儿日益增长的怨恨与不满让她深陷痛苦,最终选择结束生命。
看完了全部信件内容,白靓靓亲手将信件撕毁。饶雨瓷见白靓靓执迷不悟,提醒她终有一日会发现自己伤害了本该珍视的人,辜负了所有真心,待到她真正幡然醒悟时,一切已无法挽回。
柏庆瑜致电蒋东朝,提议择日召开融资大会,正式对外宣布三方合作。由于目前计划已成功一半,所以柏庆瑜告诉蒋东朝,接下来该商讨三方利益分配。蒋东朝随即召见任静,安排三方合作会议的日程。
当天晚上,任静与于沛东在观景台饮酒交谈。于沛东感叹历森已失去大企业的担当,沦为尔虞我诈的斗兽场,而小企业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任静劝他相信饶雨瓷自有苦衷,但于沛东去意已决,打算辞职给饶雨瓷让出战场。
陈默得知于沛东离职,立即找到饶雨瓷,担忧她正在逐渐迷失自我。他试图解释饶树生事件的误会,并希望饶雨瓷能重回光明,做回真实的自己,成为那个在小吃街笑容满面的人。然而为推进后续计划,饶雨瓷决绝地拒绝了陈默的挽回。
陈默独自坐在小吃街摊位前,看着手中与饶雨瓷的合影,回想方才见面的那一幕。当时陈默希望饶雨瓷能够放下仇恨,学会微笑看待这个世界,但饶雨瓷坚称这个世界本就是坏人持枪夺糖,好人被所谓的规则、尊严、荣誉当作糖藏起来,直到彻底腐烂。既然如此不堪,饶雨瓷索性选择去黑暗里摸清对方的规则,用她的方式一条路走到底。
事实上,饶雨瓷没有办法告诉陈默,自己重返历森,本就是为了将蒋东朝拉下高位,受到应有的惩罚。所以在饶雨瓷正式与杨万金见面之前,他已私下接触过对方,出示蒋东朝利用项目侵吞资金的证据,并提供了其海外投资报表。饶雨瓷断定蒋东朝会在三方融资会后转移资产,希望杨万金假意合作,套取实证。为了让杨万金安心,饶雨瓷表态只要他发现事情并非如自己所说那样,他照样可以和蒋东朝合作。
随后,饶雨瓷依照计划带冼鹏宇与杨万金会面,明确表达了合作意愿。冼鹏宇为先前鲁莽致歉,并承诺将不惜代价解决蒋东朝。待杨万金同意合作且二人离开后,隔壁推拉门忽然拉开,蒋东朝与柏庆瑜始终端坐旁听全程,杨万金表明诚意已尽,现在要看他们的诚意,柏庆瑜平静回应,蒋东朝早有布局。
蒋东朝确认柏庆瑜和杨万金关闭了手机,缓缓道出真实计划:原来他早就想要将融资款用于收购海外科技公司,借此将资金转移出境,再分三路洗白,最终实现柏司私有化。杨万金听着,心中暗惊饶雨瓷的推测全部应验。
历皖成见过老友吴志策后,单独与饶雨瓷见面,听她说明后续安排。饶雨瓷清楚蒋东朝已不再信任自己,但正因杨万金将她“出卖”,所以蒋东朝反而会更信赖杨万金。不久,吴志策受刺激突发急性脑梗,饶雨瓷震惊之际,蒋东朝来电约她至小吃街见面。
蒋东朝甩出她与辛少男母子见面的照片,嘲讽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眼中,而吴志策正是被他刺激病发。当天,蒋东朝主动找到吴志策,揭穿其子吴向楠的真实死因,吴志策一直以为蒋东朝的虚拟脉动损失严重,没想到公司接手人竟是吴向楠,他无意间害死了亲儿子。饶雨瓷回到治疗中心,守在吴志策病床前,轻轻握住他的手低语,表示自己马上就找到那把“钥匙”。
饶雨瓷给柏庆瑜送去几个花圈,警告她和蒋东朝绝不会成功,并将付出代价。柏庆瑜恼羞成怒,为彻底铲除饶雨瓷,便与蒋东朝找来白靓靓,暗示她重新唤起饶雨瓷过往的恐惧,令其再无翻身可能。
白靓靓借探望许老师的计划,从医院里取走能致人幻觉的药物,私下约见司马杨,以他毫无背景、辛苦攀爬的处境相威胁,逼他在饶雨瓷的饮用水中下药。白靓靓明示司马杨,只要事情办成,蒋东朝必会重用他,而他就能成为三部的负责人。
第二天一早,饶雨瓷站在咖啡机前怔怔出神,脑海不断浮现投资三部的昔日欢声笑语,直到司马杨靠近,提醒她机器已坏,并主动提出为她带一杯咖啡。蒋东朝单独把司马杨找来,语重心长地暗示他需懂得借势登高,唯有立于山巅方能俯瞰全局,欲成大事,有时需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番话如同催化剂,使司马杨作出了看似最有利的选择。白靓靓在暗中观察,自信饶雨瓷正步入她精心编织的罗网,这次她不会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当夜,饶雨瓷在办公室里发疯般摔砸东西,声音传遍整个公司,白靓靓主动拨通陈默的电话,提醒他早来看看彻底疯掉的饶雨瓷。
正当白靓靓推开门,看着满地狼藉,准备欣赏饶雨瓷崩溃的丑态,怎料饶雨瓷缓缓抬头,眼神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疯癫。反观司马杨拿着手机站在门外,平静表示已经报了警。原来早在一年前,吴志策给饶雨瓷引荐了一个人,对方是他多年来资助且信赖的学生,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司马杨。吴志策告诉饶雨瓷,她进入历森后根本不需要明面上的盟友,而是需要一个扮演“看似敌人”的朋友。
所以从那以后,司马杨所做的每一步,都会及时向饶雨瓷汇报,并在对方的授意下执行,他一开始假意背叛,投入白靓靓麾下。白靓靓后知后觉,痛斥饶雨瓷的欺骗,饶雨瓷等她平静后,询问她们曾是最亲密的友人,为何恨意至此。白靓姣嘲讽饶雨瓷过得太幸福,像是这个世界的宠儿,所有的幸运都围着她转,永远顶着一副光环,而自己就像是活在她的阴影里,除了恨就再无其他。
此时陈默匆匆赶来,白靓靓看着他和饶雨瓷,突然露出讽刺的笑容,表示就算自己输了,饶雨瓷的生活依旧不会平静。随后,白靓靓被警察带走,留下了一份档案袋。蒋东朝和柏庆瑜知道这件事后,决定照常举行融资大会。
风波暂歇,饶雨瓷翻看档案袋里的内容,其中一页旧报纸,揭开了陈默刻意隐藏的过往。十二年前,陈默的聋哑父母在饶树生的工厂打工,而他本人与饶雨瓷也有短暂交集,只是饶雨瓷毫无记忆。
变故发生那日,饶树生因接到许照荷的电话,欣喜于饶雨瓷炒股为他买了新车,匆忙间未做检查便锁闭厂房离开。当夜,电路起火,大火蔓延整个厂房,陈默父母葬身火海。少年陈默在心中埋下复仇的种子,当他握着板砖冲进雨里,来到饶树生家楼下,怎料饶雨瓷举着伞为他挡雨,并善良地把伞给了他,让他坚硬的内心裂开一丝缝隙。多年来,陈默努力治愈自己,并在心理治疗中心寻求了一份工作,偶然间看到饶雨瓷的档案,两人命运再次交集。
如今真相大白,陈默追上前向饶雨瓷解释,倾诉爱意与对过往的释然,哀求她不要推开自己。奈何饶雨瓷却果断拒绝,坦言自己早已深陷黑暗,他们本非同一个世界的人。自此,饶雨瓷与陈默的关系彻底破裂。
柏庆瑜在电话里让蒋东朝做好准备,演讲稿务必烂熟于心,明日融资大会不容半分差池,并格外提醒蒋东朝,别忘了他当年是带着何等决绝回国。这句话像一枚钥匙,彻底打开蒋东朝刻意深锁的记忆。
十年前,蒋东朝陪着妻子戴倩在美国纽养病。人前,蒋东朝是情深不渝、耗尽家财的丈夫;人后,他是掐灭妻子生存希望的恶魔,暗中买通医生,将死亡时间提前写定。待一切做得干净利索,蒋东朝买了机票飞回国,并经厉强引荐,投入历森集团历皖成麾下。等到海外传来戴倩“病逝”噩耗,蒋东朝毫无悲痛情绪,反而松了一口气。如今蒋东朝面临同样的局面,明日对他而言,将是他攀至峰顶、收割一切的最后时刻。
融资大会如期举行,现场名流云集,柏庆瑜和杨万金亦在其中。蒋东朝在掌声中上台,于聚光灯下从容阐述房屋改造计划,言辞精准,蓝图诱人。正当蒋东朝即将展开绿色地产愿景的关键一秒,后方巨幕毫无征兆地播放一段视频,内容正是他与柏庆瑜密谋将资金转移海外的画面。
会场死寂一瞬,随即哗然如沸,指责与怒骂顷刻涌向蒋东朝与柏庆瑜,要求二人必须给个说法。饶雨瓷站在后台全程注视,杨万金像是早有预料般淡然,其实那天他佯装出卖饶雨瓷,为的就是瓦解蒋东朝和柏庆瑜的戒备,尽管手机关机,但他的龙头拐杖里藏着监控。柏庆瑜后知后觉,怒斥杨万金背信糊涂,杨万金厉声反驳,称企业家首重诚信,容不得丑闻玷污行业,像是柏蒋这等行径,无异于自掘坟墓,终将祸及自身。
下一秒,屏幕再变,一张戴倩的墓碑照片森然呈现。未等惊疑平息,辛少男推着轮椅从侧幕处缓缓而出,椅上坐着的人,正是已被宣告死亡多年的戴倩。面对台下众人,戴倩毫不留情地控诉蒋东朝如何为前途求娶,如何在她失去“价值”后冷漠抛弃,乃至萌生杀意。幸好当年她早就察觉端倪,暗中联系挚友辛少男,假死脱身,在父母与友人庇护下悄然疗愈。而蒋东朝对那块虚假的墓碑深信不疑,从未疑心。
蒋东朝试图以“家事纠纷”强行收场,怎料饶雨瓷与历皖成突然现身。饶雨瓷点破蒋东朝眼中的世界唯有利益交换,他所蔑视的理想与道义,恰恰铸成了今日摧毁他的基石,他借助融资构建的骗局,至此彻底崩塌。
一周前,饶雨瓷精准捏住人性弱点,串联起杨万金、辛少男、万玲玲与冼鹏宇,并把他们四人聚集在一起。初次会面,戴倩揭开了惊人真相:原来她的父母,居然就是美珠会的幕后人物。冼鹏宇愕然于母亲的隐瞒,万玲玲则因丈夫的斑斑劣迹震颤难决,直到饶雨瓷点破万玲玲身陷家暴的困境与女儿的未来,万玲玲终于狠下心来,答应找寻蒋东朝的罪证。
待一切水落石出,于沛东率三部众人及任静适时登台,公开蒋东朝在并购案中侵吞公款的铁证。罪证确凿,蒋东朝哑口无言,柏庆瑜亦颓然溃败,历皖成当众宣布罢免蒋东朝一切职务。众目睽睽之下,警察上台将朝带离会场。
在饶雨瓷持续不懈的鼓励劝说下,万玲玲为了能让女儿有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她决定把蒋东朝送给女儿的项链交到饶雨瓷手里。那件看似精美的礼物,实则是蒋东朝多年非法牟利的铁证,而项链内容一经公开,蒋东朝罪行彻底坐实。万玲玲终于不用再屈服于蒋东朝,鼓起勇气正式起诉离婚,蒋东朝回望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往日荣光顷刻崩塌。
很快,审判接踵而至,蒋东朝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柏庆瑜因教唆故意伤害未遂,获有期徒刑六个月;韩从非因偷拍、散布虚假信息等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在公开道歉后,其社交账号被永久封禁;高特助被依法拘留,柏木然则因畏罪自杀,案件不予立案。由于陈默违反执业医师法,被吊销执业证书,五年内禁止从事医疗相关工作。
一切纷扰暂告段落,饶雨瓷婉拒了历皖成邀其重返历森的提议。她前去探望杨教授与三铁,三人叙旧时,昏迷数日的吴志策竟意外恢复清醒,在场众人喜极而泣。随后,聋哑女孩暖暖转交来陈默离城前写下的信。信中,陈默对自己进行了深刻反思,承认自己曾轻率地要求饶雨瓷放下过往,却未曾体会那份沉重。他坦言,最初接近饶雨瓷并非出于复仇,而是始终记得那个曾在大雨中为他撑过伞的女孩。
饶雨瓷搬回承载无数记忆的老家,亲手粉刷了所有墙面,仿佛以此仪式与过去诀别。当她推开房门时,看见母亲许照荷与坐在轮椅上的父亲饶树生。父亲终于当面承认了多年的错误与亏欠,饶雨瓷积蓄已久的情感决堤。
时间转过一年,白靓靓案审理终结,因其在审理期间被诊断患有精神疾病,需先进行治疗,待痊愈后执行判决。最终,白靓靓因故意伤害罪未遂、既遂以及诬告陷害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冼鹏宇亲自来治疗中心探望白靓靓,给她带来她最喜欢的食物。看着白靓靓在粘贴白母的信,冼鹏宇内心不是滋味,安慰她一切都已经结束,而她突然停下动作,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
历森集团经历了彻底整顿,人事焕然一新。王蒙出任财务总监,司马杨晋升为投资二部副总裁,于沛东则被任命为首席执行官。于沛东上台讲话,以亲身经历为例,风趣谈及自己也曾迷失并想过离开,是在饶雨瓷的提醒下领悟了管理真谛与社会责任。他对外宣布历森将敞开合作之门,致力于创造共同价值。在一片掌声中,任静满是爱意地注视着于沛东,有新员工好奇打听饶雨瓷,田甜将其称为一段传奇。
此刻,饶雨瓷独自坐在熟悉的长椅上,心中回味过往波澜,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下一秒,陈默在她身边坐下,递来一瓶汽水,说了一句“你好,饶雨瓷”。两人相视,淡然一笑。有了这一番经历,饶雨瓷对人生有了新的感受,那些所有大事悲欢,皆以不同颜色烙印于心,他们留住这些色彩需要仪式,好在未来某天回望告别,然后义无反顾地奔向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