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亓京城,大亓皇帝为了表彰多年来为朝廷披肝沥胆的四十八位忠臣,下令建造琅华阁,再阁中按照功绩大小进行排位,其中功劳最高者是陆文忠和秦业、樊敬志和、沈敝四哥辅助大臣,可是就在琅华阁开启当天,四个大臣的雕像竟然眼睛里流出了血泪,圣上命人封锁消息,但让人想不到的是,四个大臣在几天后全部遇难了。且死都的是相当诡异。
陆文忠在赶赴灾区救灾途中日夜兼程,行至树林之中,竟然头颅被硬生生切断掉落地上,树上只留下了夜煞二字,随后秦业正在房中写字,侍女将窗户打开透透气,不料秦业身上忽然着火,将其焚烧成灰,灰烬被风吹散,地上留下了夜煞。樊敬志正在洗脸,却溱在脸盆中无法出来,被活活淹死了,再镜子上也留下了夜煞二字。三位大臣死去之后,人心惶惶,民间也出现了怪事,湖面上突然出现很多的血迹,鱼儿也莫名其妙的出血,有人发现一张夜煞的纸条,声称大亓即将灭亡。
林恕死在了自己的房中,神捕营的萧北冥前来断案,故意胸口弄伤血渍,模拟当时林恕被害的情形,从蒲团周围发现了一个糠团的碎渣,打开窗户又发现有一只小鸟,即刻断定,实际上林恕是被哥哥林康害死,林恕多年前双腿残疾无法动弹,林康自称来照顾弟弟,遣散了下人,对林恕百般折磨,最终看到林恕生命力顽强,因此动了杀心,想要谋求家产,虽然林康并不愿意承认,但在事实面前也不得不低头。
萧北冥随后去街上吃饭,只是通过一些细小的动作,就判定出店家一定是操劳过度,且身体不好,特意多给了银两,店家感动不已。萧北冥刚要去侦破另一个案子的时候圣上派人来找萧北冥入宫,萧北冥更换血衣的时候,又被诸葛孔云调侃了几句,但却并未讨得便宜。
再朝堂之上,暗侦营和神捕营因为要捉拿夜煞的事情发生了争执,神捕营的首座钟云赤和暗侦营的首座诸葛通都极力的想要拿下这个案子的侦破权利,诸葛通承诺只要10天就能破案,岂料,萧北冥竟然提出三天破案,圣上将这个案子交给了萧北冥处理。
下朝之后,钟云赤眉头紧锁,直觉夜煞一案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隐隐觉得它与当年那桩隐秘之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皇帝听闻后,神色骤变,急切地警告他断不可再提当年旧事,还郑重地拿出一块玉牌,示意他秘密去寻一人。
另一边,萧北冥回到衙门,迎接他的却是师父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师父认为他行事过于冲动,可他们哪里知道,萧北冥许下三日破案之期,心中早已有了周全的破案良策。
当晚,萧北冥悄然来到琅华阁。果不其然,一个蒙面人突然现身。两人瞬间交手,几个回合下来,萧北冥心中已然认出,眼前之人正是师妹钟雪漫。他故意佯装不敌认输,深知此案错综复杂,不愿师妹涉险,便劝她回家。然而,钟雪漫态度坚决,表示要协助破案,只为能尽快与他成婚。
神像的血泪虽被凶手精心擦拭干净,妄图销毁线索,但萧北冥心思缜密,很快便发现了另一条关键线索。次日,他来到陆文忠遇害的树林,一番仔细查看后,发现树上留有可疑痕迹。
此时,沈敝在家中坐立不安,一心想要赴任就职,可众将士担心他的安危,坚决阻拦。萧北冥灵机一动,让沈敝放心离府,承诺定能保他安然无恙。
随后,萧北冥来到赌坊,恰巧看到师弟赌输后被诸葛孔云威胁要砍手指。他不动声色,将计就计,并未出面袒护。诸葛孔云假意要剁手,最终还是放了师弟一马。原来,诸葛孔云是故意引萧北冥前来,目的就是套取他手中关于夜煞的线索。两人随即开始赌大小,诸葛孔云每次都是大,自以为胜券在握,却不知萧北冥的骰子坏了一个,多出一个点。不过,萧北冥还是大发善心,告知他沈敝明日离京的消息。
钟雪漫得知此事后,将萧北冥和诸葛孔云狠狠训斥了一顿,两人不敢有丝毫反驳。次日,沈敝的马车离府,竟有 4 辆同样马车分散驶离,各街布满可疑之人。诸葛孔云料定沈敝在钟雪漫的马车上,决定助萧北冥一臂之力,让沈敝金蝉脱壳。可刚出城外,诸葛孔云来到马车前,却惊恐地发现沈敝悄无声息地死去,头部中针,当场气绝,就连身旁的萧北冥都毫无察觉,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然浮出水面……
在大殿之上,圣上怒火中烧,对着钟云赤大发脾气,责怪他三天之内并未破案,且还让沈敝当街被杀,钟云赤吓得不干涉说话,此时,萧北冥来到,却带着沈敝而来。原来,他早有安排,让死囚化上沈敝的妆容,以此金蝉脱壳,巧妙躲避了追杀。
萧北冥神色从容,开始详细回禀这几日的调查情况。当初,他发现神像被涂了特殊色蜡,这种蜡遇热便会流淌,从而营造出天降屠臣的恐怖假象,而幕后黑手正是之前的匠工。陆文忠则死在了铁丝之下,那线丝在远处极难察觉,且坚韧无比,割下头颅时干脆利落。秦业的衣服被人涂了药粉,被火烛引燃,活活烧死。而沈敝脸上有伤,每日用药水洗脸,却因药量过高,浑身麻痹,最终竟被淹死在脸盆之中。
真相已然大白于天下,萧北冥自信满满,原来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设下的局,为的就是引出真正的凶手。然而,此举却引来了师父的痛骂。师父怒目圆睁,斥责他竟用死囚代替沈敝,如此行事太过傲慢,日后定会引火上身。但此时情况紧急,师父暂且按下怒火,追问凶手下落。萧北冥怀疑凶手乃是朝中之人,鬼判阴三、眉白鱼、天官苗杰三人各怀绝技,嫌疑最大。为了找到实证,萧北冥打算用自己大婚之机,将这三人聚齐,以此寻找线索。师父听闻,心中不忍,担心他如此冒险会遭遇不测。
为了说服师父,当晚,萧北冥特意找师父下棋。棋盘之上,他借着棋局,苦口婆心地劝说师父同意此计。可师父却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表示夜煞每一步都精准想到了萧北冥的下一步,萧北冥也不需要过于自负行事。
转眼间,到了萧北冥和钟雪漫大婚之日。二人竟骑在一匹马上当众抛头露面,诸葛孔云还亲自为新人牵马,这场面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鬼判阴三、眉白鱼、天官苗杰三人前来祝贺钟云赤嫁女,婚礼设在定风阁。三人说笑之间,言语之中暗藏玄机,让外人误以为有重要的行动即将展开。双方交谈时,话里有话,气氛微妙。殊不知,正有一场行动在悄然进行,钟云赤三言两语便将局面糊弄过去。新人来到,钟雪漫紧紧握住绣球,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紧张。而萧北冥看向鬼判阴三等三人的眼神,却别有一番意味,仿佛藏着无数秘密。钟雪漫得知萧北冥的计划后,甘愿用期待已久的婚礼来助他查找真相,这份深情令人动容。
婚礼结束,萧北冥独自站在窗边,心中满是担忧。昨夜师父的交代如重石般压在他心头,他生怕师父有所闪失。况且今日师父的举止,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让他愈发不安。钟雪漫也联想到昨夜父亲把扳指交到她手中,说是嫁妆,却更像是在道别,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另一边,苗杰三人提议去游湖,钟云赤却欲与他们在院中饮酒一番后再去。三人各怀神色,心思难测。萧北冥此时把钟雪漫关在屋中,自己则去找岳父,提出一同与叔伯游玩。钟云赤却让他回房陪女儿,然而苗杰三人却赞同萧北冥一同登船游玩。
萧北冥把卷宗递给三人,三人当即痛斥钟云赤,质问他有何证据怀疑他们是夜煞,还执意要禀明皇帝做主。殊不知,此举早已得到皇帝允许。萧北冥当即在船中询问三人,三人纷纷拿出各种证据证明自己并非夜煞,但又相互怀疑对方。苗杰却突然表明,夜煞之人乃是钟云赤,还说他这次邀请众人,更是为了灭口三人,事后嫁祸于人。之所以不赞同萧北冥上船,是因为他在计划之外。苗杰欲将一个故事,钟云赤则掏出匕首制止苗杰。
就在这时,钟雪漫冲破穴位跳到船中,却发现苗杰三人和钟云赤已经惨死,而萧北冥却握着凶器,眼神迷离,记不起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钟雪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不相信心爱之人会杀了父亲。还未等自己开口询问,湖边的将士突然射箭,萧北冥中箭后掉入湖中。钟雪漫悲痛欲绝,因丧父之痛悲伤过度,昏迷不醒,整个湖面被一片血色与哀伤所笼罩。
三年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竹林深处,一顶轿子被抬来这里的小屋。新娘战战兢兢地缓缓掀开头盖,本应是幸福开启的瞬间,却成了噩梦降临的时刻。夜煞如鬼魅般现身,手中银针寒光一闪,瞬间穿透新娘心脏,手法残忍至极,死状与钟云赤、鬼判阴三等人如出一辙。
钟雪漫再次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湿了衣衫。她神色悲戚,颤抖着双手向钟云赤的牌位烧香告别,眼中满是仇恨的火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萧北冥,让他血债血偿。随后,她匆匆来到一片幽深林间,竟再次目睹一个新娘惨死于针线穿刺之下,鲜血染红了土地,触目惊心。每到一处案发现场,她都能找到一些似有若无的线索,而这些线索竟都纷纷指向萧北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钟雪漫气愤难平,怒气冲冲地来到神捕营,欲查找夜煞的卷宗,期望从中找到蛛丝马迹。此时,萧北冥的师弟方寅却脚踩着卷宗,在一旁悠闲自在地斗着蛐蛐,对钟雪漫的到来视若无睹,满脸不待见。钟雪漫怒目而视,大声呵斥,让他立刻将神捕营恢复成之前的模样。新上任的神捕营首座方天正,郑重地嘱咐将士朱一铁和童双二人,负责这个案子,且千叮咛万嘱咐,断不可泄露任何信息。转眼间,钟雪漫怒不可遏,三两下就将方寅打出门外。如今的她,武功大有长进,也只有童双能勉强与她过上一二招。
诸葛孔云得知钟雪漫正在调查“新娘消失案”,心中怀疑她其实是以此为借口,暗中寻找萧北冥。另一边,钟雪漫来到热闹的茶楼,却见说书先生正把夜煞当作热门话题,绘声绘色地说书,引得众人纷纷侧耳倾听。此时,诸葛孔云前来,表明愿意加入她,一同寻找线索,还大胆猜测萧北冥可能就是夜煞。
钟雪漫来到树林,再次发现夜煞留下的蛛丝马迹。殊不知,萧北冥从身后悄然出现,他神情凝重,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无奈,表明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四处奔波,寻找夜煞的踪迹,极力证明自己并非杀害师父的凶手。可钟雪漫却满脸不信,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与怀疑,断然刺他一剑,鲜血瞬间染红了萧北冥的衣衫。她将萧北冥带到山洞,追问当年船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萧北冥无奈解释,自己醒来之时,发现师父等人惨死眼前,自己也不知为何手中会握着凶器,一切都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风清浊是个颇有名气的仵作,钟雪漫前来寻他讨要毒药。风清浊念及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即把一个能封锁人的内力的药品给她。可事后,风清浊却发现钟雪漫拿错药了。萧北冥看着她手中的药,心中抓住一丝机会,表明这几年自己从未停止寻找凶手,甚至为了表明清白,当即服下药物。风清浊前来查看,发现萧北冥奄奄一息,急忙施针相救。门外,钟雪漫回想这几年萧北冥对自己的种种,那些曾经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里不禁有些心软。经过一番施救,萧北冥暂且保住一命,但也活不了多久了,因为这个毒药风清浊自己还未研制出解药。当风清浊看清萧北冥竟是追捕的夜煞时,庆幸他已武力全失。
萧北冥醒来后,向钟雪漫解释当年在船上有第六人存在。钟雪漫满脸不信,坚定地表示不可能,因为她当时一直在注视着船,期间无人上去。萧北冥猜测此人提前进入船上,三年前是自己过于自负,才酿成大祸。他如今猜到夜煞可能是一个组织,如今新娘惨死虽然手法与夜煞有关,但焚烧尸体乃是神捕营所为,正是用此法掩盖案件,将罪名指向夜煞,以此保住神捕营名声。
萧北冥通过地图仔细列出新娘死去的位置,让钟雪漫发现这竟是四方煞之局。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方位尚未死人。钟雪漫匆匆来到这个方位的新婚之家,可还是晚了一步,新娘再次惨死,血色弥漫,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钟雪漫推开房间的门,看到了新娘被吊起来已经惨死的状态,她迅速追赶至树林里面,和一个神秘人过招,但最终对方还是逃走了。
次日,钟雪漫心生一计,悄悄潜伏在此处。果然,瞧见神捕营的人鬼鬼祟祟地前来销毁尸体。她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大声质问方正,责问对方为何如此行事,布丹隐瞒不报,且还毁尸灭迹,并且扬言要上报天庭,接下来发生什么,她也不知道了。方正神色凝重,沉声解释,自己毁尸灭迹,完全是为了保护钟雪漫。且早已查到李鬼的踪迹,只可惜此人狡猾至极,犹如泥鳅一般,一直抓捕不到。
另一边,萧北冥得知自己中了凝血丸之毒,体内真气如乱麻般紊乱,武功已然全失,最终必将死于凝血之症。他心思缜密,犹如一位高明的棋手,在脑海中不断推演。很快,他猜出风清浊乃是毒绝谷的小白龙,其师父更是赫赫有名的无双老人。风清浊之所以隐藏身份,在这江湖中如浮萍般漂泊,正是为了躲避江湖上无休止的追杀。萧北冥灵机一动,心中有了主意,欲与他做一笔交易,以此帮助他更好地隐藏身份,在这凶险的江湖中寻得一片安宁之地。
方正神色凝重地对钟雪漫表示,自己毁尸灭迹虽有不妥,但实乃无奈之举,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风清浊果断砍断萧北冥的绳索,这些年他一直东躲西藏,犹如惊弓之鸟,目的就是不想再害人。那些追他之人,无非就是想让他为他们制作毒药,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野心。
另一边,钟雪漫在调查中发现,新娘的背上均有刺青,原来她们皆是青楼女子,且死前都已被赎身。钟雪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只要顺藤摸瓜,肯定能找到凶手。方正担心她会有意外,不想让她继续调查,苦口婆心地劝钟雪漫莫要再涉险了。可钟雪漫跪地恳求,眼中满是执着她一定要为师父和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方正无奈,只好让她参与其中。事后,神捕营的人开始奔赴各个青楼,如同勤劳的蜜蜂寻找花蜜一般,寻找死者的线索。
萧北冥以风清浊的真实身份相要挟,风清浊念及萧北冥一心帮助恩人钟雪漫,心中有些动摇,便私底下答应助他调查凶手。胡十三是个人牙子,死者正是出自他手。当钟雪漫找他时,却发现他已经失踪多日。而且从他手下得知,胡十三接收的人乃是由一辆马车送来,并不知这些女人的来源。钟雪漫去胡十三屋内仔细查看,屋内杂乱无章,并未发现异常,但听闻失踪前晚胡十三曾独自哭泣,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
诸葛孔云至钟雪漫府邸,见大门紧闭,心中顿生疑虑,遂悄悄潜入。他行至后院,瞧见一座假山,直觉其中暗藏玄机,欲入内探寻。此时,萧北冥听闻动静,忙寻地藏身。恰在诸葛孔云要进入时,钟雪漫归来,将其厉声赶走。
钟雪漫带来胡十三失踪的消息,萧北冥思索片刻,提议从尸体下手,身边的风清浊正好可以大展身手。钟雪漫为了避免萧北冥逃脱,将他精心打扮成小厮模样,一同带入停尸房。风清浊熟练地拿出各种刀具,如同一位技艺精湛的工匠,开始仔细验尸。从死者脸上发现金丝,且每人身上都有相同特征。眼看线索越来越多,此时停尸房却遭人反锁放火。火势凶猛,如一条张牙舞爪的火龙。萧北冥拼尽全力,抱着钟雪漫逃出火海。
刚逃出来,钟雪漫便遇到方正和同僚。方正询问蒙纱的萧北冥是谁,就在朱一铁欲掀开面纱之时,童双突然痛骂萧北冥,并在方正面前谎称此人是他老乡,刚来京城,所以安排他帮助钟雪漫。事后,童双偷偷跑来钟府,原来他竟是萧北冥安插在神捕营的眼线。这么多年,也是他偷偷传递消息,才助萧北冥查到诸多线索。钟雪漫虽然气愤萧北冥隐瞒眼线之事,但也发现有人故意在毁掉线索。如今发现女人脸部有金丝,此手法又有助于青春永驻,而此手法唯有柟月国人特有秘术。虽然柟月已被灭,但柟月巷定能找到相关线索。
次日,三人伪装成新婚夫妇,来到柟月巷购买首饰。钟雪漫对那些普通首饰皆看不惯,柳眉微蹙,让店主拿出镇店之宝,于是趁机仔细查找金丝,果然发现了线索。故而向店家询问金丝之术,店主遮遮掩掩,眼神闪烁,不愿透露。钟雪漫关门欲用私刑吓唬店主,店主无奈,如实交代金丝卖给了教会组织花满天,而画像中的女子乃圣女,两月前已经被带去祭典了。
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京城胡宅的门口,一辆马车上被带下来一群女子,其中一个女子趁乱逃走,看到了一个民宿,本以为看到了希望,结果却被随后而至的人抓了回去绑在柴房里,一个人拖着一把劈柴的斧头来到这里,一斧头劈下去,女孩的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面。
当晚,萧北冥和钟雪漫精心伪装成村民模样,神色平静地与那些人一同赶往花满山。与此同时,诸葛孔云带着一队人马悄悄跟在后面,试图跟踪他们找到线索。可花满山地势复杂,跟踪途中,诸葛孔云渐渐跟丢了钟雪漫的踪迹,他眉头紧锁,四处张望,却毫无头绪。
花满山的祭祀仪式盛大开启,现场气氛庄严肃穆。断腿的景山侯也在众人簇拥下来到了这里。当年,他在保护皇上一家的途中,遭遇敌人疯狂追杀,不幸断腿。此后,他格外受皇上的照顾,在朝中也有一定地位。不一会儿,圣女被带上台,村民们纷纷围聚,眼神中满是虔诚。就在烟花绚烂绽放,照亮整个天空之时,圣女竟凭空消失。村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以为神灵现世,一个个虔诚地跪地叩拜。
事后,钟雪漫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萨达的伎俩。她注意到萨达趁着烟花耀眼、众人视线被吸引之际,趁机把圣女藏在了板子里的暗格之中。钟雪漫迅速行动,打开暗格,从中发现了被绑架的诸多女子。萨达见事情败露,为求自保,交代了部分实情。可就在这时,一伙神秘黑衣人突然出现,将萨达救走。萧北冥急忙伸手拉住钟雪漫,示意她先以救这些女子为重,钟雪漫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当下救人要紧。
风清浊看着萧北冥刚才英勇救人的举动,心中满是感激,对他的印象也逐渐改观,越来越觉得他像一个好人,甚至怀疑他或许真是被冤枉的。而通过这几日钟雪漫对萧北冥的种种表现,风清浊也看出她对萧北冥的感情,并非只是表面上的担心他逃跑。
诸葛孔云私自潜入钟府,提前埋伏在山洞中,妄图以此来抓捕萧北冥。钟雪漫发现后,欲上前阻止,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她只能暗自着急。诸葛孔云慢慢走向“萧北冥”,当他掀开帽子,却发现帽子下面的人竟是童双。他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脸色一变,随即指向地上的血迹,询问血的来源。风清浊镇定地解释说是畜生的血,可诸葛孔云根本不信。钟雪漫灵机一动,悄悄涂抹一种药物,然后掐向诸葛孔云,诸葛孔云立即吐血,脸色苍白,只好灰溜溜地离开。
萧北冥来到定风阁,这里承载着他与钟雪梅曾经的回忆,是他认为安全至极的地方。钟雪漫发现被拐卖的女子中,有一个叫小芙的女子失踪了。她赶忙找到人牙子询问小芙的踪迹,可人牙子一脸茫然,并不知晓。次日,钟雪梅三人来到小芙最后逃跑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院子。走进院子,只见小芙已经被残忍杀害,一旁的胡十三也倒在血泊中。经过仔细调查,他们发现小芙怀有身孕。众人推测,萨达定是知晓黑衣人的身份。同时,他们想起景山侯身后的两个侍卫,手中的剑正是与救萨达的黑衣人如出一辙。当时交手之际,其中一个黑衣人被打伤左肩,如今到府中查探侍卫是否有伤,定会知晓真相。
钟雪梅前去侯府办案,却遭到护卫们的强力拦截,双方僵持不下。另一边,方正得知钟雪漫去闯侯府,当即领着人马匆匆来到侯府。钟雪漫义正言辞,向众人说明昨夜抓到萨达,却被面前二位侍卫所救。她表示,如果想自证清白,可以露出肩膀查验是否有伤。景山侯出面,当即让侍卫脱去衣物自证清白。可众人发现他们浑身伤痕累累,显然是以此掩盖伤势。钟雪漫不甘心,欲进一步查侯府,并说出其中利害关系。侯爷听后,不禁有些忧虑,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这时,侯府之子突然失踪,且在后院发现了血迹。神捕营的人顺势全面搜索院子,发现几个歌姬被迷晕。童双在地上仔细嗅闻,发现了一个铁盐的气味,由此猜到公子被铁盐厂的人抓去。
童双拉着风清浊要求他火速去救毒发的萧北冥,但萧北冥却不顾自己的身体,坚持要去查一些关键的线索,拗不过萧北冥,童双只好背着他前去,钟雪漫不放心想要阻止,但看到萧北冥坚持的样子只好妥协。
来到后院,气氛压抑,地上一道道血迹触目惊心。风清浊顺着血迹仔细观察,眼神愈发凝重,随着线索一点点浮现,诸多真相渐渐浮出水面。可此时的萧北冥,体力早已不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另一边,神捕营的人在铁盐厂内仔细搜寻公子踪迹。两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一处阴森地牢,昏暗的光线中,他们看到公子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身体各处竟已被线穿透,牢牢钉在木板上,鲜血染红了木板,场景惨不忍睹。
暗侦营满心怀疑神捕营有意私藏萧北冥,气势汹汹地前来要人。方正眉头一挑,故意提高音量,大声呵斥钟雪漫,将她支开。而他独自留下,眼神坚定地拖延着诸葛通,试图为钟雪漫争取时间。
钟雪漫心急如焚,脚步匆匆地赶回家中。看到昏迷不醒的萧北冥,她满心愧疚,眼神中满是自责与痛苦。慌乱之下,她竟喂萧北冥服下毒药,随后瘫坐在一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诸葛孔云料定萧北冥是杀害景山侯公子的凶手,凭借着自己的推测,猜到他藏到了景山侯府。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带着手下匆匆赶往侯府。
另一边,萧北冥悠悠醒来,眼神还有些迷离。他强撑着身体,告知钟雪漫,黑衣人的真正目标是景山侯。他们绑架景山侯之子,就是想让被控制的儿子醒来后杀掉景山侯。钟雪漫听后,脸色大变,火速赶回侯府。可当她赶到时,却发现景山侯已经被残忍杀害,现场一片狼藉。
与此同时,诸葛孔云带着暗侦营的人匆匆赶来。钟雪漫一路追凶手至悬崖边,只见凶手毫不犹豫,纵身跳下悬崖。萧北冥此时匆匆赶来,看到诸葛孔云,心中暗叫不好,为了躲避他,只好藏到悬崖峭壁之处。诸葛孔云从钟雪漫口中得知夜煞跳崖,他久久伫立在悬崖边,眼神紧紧盯着底下,仔细观察情况,并未发现任何踪迹,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手下离去。事后,萧北冥因为体力不支,手一滑,不慎掉落悬崖。
当晚,钟雪漫与众人四处寻找萧北冥和凶手的下落,他们打着手电筒,在悬崖边和周围仔细搜寻,却未发现任何尸首踪迹。风清浊满心自责,双手抱头,悔恨当初拿错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不是自己拿错药,萧北冥也不会虚弱得掉入悬崖。另一边,方正鉴于萧北冥跳崖一事,向诸葛通提议结案,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本无法顺利结案,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诸葛孔云来到神秘黑市,眼神警惕地四处打量。他满心怀疑萧北冥之前在此购买人皮,于是找到店主询问。可店主守口如瓶,眼神冷漠,并未透露任何消息。诸葛孔云心有不甘,紧握拳头,实在不想这么便宜萧北冥就这么“死去”。次日,他毅然跳入悬崖,发现半空中有个隐秘山洞,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有一人死于夜煞惯用手法之中,他不禁开怀大笑,断定萧北冥并没有死。
钟雪漫回到府中,竟意外发现萧北冥。原来昨晚他掉入悬崖半山腰,在山洞中发现了一个人皮和一具死尸,又从另一个出口安然走出。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猜到夜煞是谁,此人与小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钟雪漫也满心怀疑凶手可能在为小芙报仇雪恨。
萧北冥与钟雪漫一同现身来到小芙被埋的家中,果然发现了假的阿加。萧北冥神色平静,谎称前来办理案子,钟雪漫则条理清晰地说出近期他种种诡异举止,指出他一直在暗中指引神捕营调查方向。萧北冥在山洞发现了阿加的尸体,这才明白他竟是借用了阿加的脸皮,一直潜伏在神捕营之中。
两年前,朱一铁奔赴柟月国执行治安任务时,与小芙邂逅并一见钟情。他当场豪掷千金,买下她所有的茶叶,以助她摆脱困境。之后,朱一铁迎娶了小芙,但因两国间的复杂关系,两人只能偷偷成亲,并在悬崖山洞中隐居起来。然而,好景不长,两个月前朱一铁出门办案归来,却发现小芙已被人残忍杀害,而凶手竟是阿加和那些人牙子。悲愤交加之下,朱一铁为给心爱之人和遗腹子报仇,伪造了夜煞的手笔,将他们一一杀害。
朱一铁承认自己就是杀害钟云赤等人的凶手,当时他受命与藏在船上,伺机杀害众人,不过他不知真正的夜煞,只知道他的主人是个中年男子,而且接到夜煞命令,第一杀了众人,其中就有主人,第二杀人之后潜伏在神捕营让他刺杀沈敝,所以当时他躲在夹板之下听不出谁是夜煞,但还是为了主人的命令还是完成。
萧北冥对真正的夜煞已死之说表示怀疑。朱一铁便告知萧北冥,夜煞真正的含义其实是“海崖”。这个词他曾在船上听过,当时苗杰还提及海崖曾是一个平静生活的小部落,却因发生一件怪事,一夜之间人吃人,最终小城从地图中消失。而海崖还有幸存者,一直在寻找屠海崖的组织。朱一铁为了让萧北冥能查到更多的真相,甘愿在他面前自尽而亡,让萧北冥再次背负“夜煞”的罪名,苟活于世。
事后,钟雪漫得知父亲竟是朱一铁所杀,悲痛欲绝地来到父亲的房间。她回想起那天成亲的情景,父亲早已做好打算,他一定也知晓夜煞在船中,所以才阻止萧北冥登船。这时,萧北冥走来,告诉钟雪漫他之前也曾怀疑过师父是夜煞。后来他活下来后,曾四处寻找过海崖城,可多年来始终没有找到具体位置。不过,他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钟雪漫自责这么多年错怪萧北冥,甚至还下毒害他,如此罪孽深重无法偿还。她哭着抱着萧北冥,而萧北冥并没有责怪她,反而庆幸经过这些事让他了解了很多真相。
次日方正命神捕营搜寻朱一铁的下落,另一边萧北冥决定再次当一次夜煞。诸葛孔云得到消息夜煞再次现身,来到院中发现柱子上标语“夜煞”血字。山洞中一人向主人蒙面人汇报,朱一铁死了,担心死前说出一些秘密,可主人并不怕,甚至巴不得萧北冥知晓真相,让他看看大齐的为人。
沈敝隐退在乡野山间,此时神捕营派了一队人马前去保护他的安全。然而,诸葛孔云却猜到夜煞的真正目的是沈敝,于是火速赶往村子。结果,沈敝还是在众人眼皮底下被人毒死。另一边,皇帝和萧北冥同时得知沈敝死去的消息。萧北冥本想引出沈敝以查明真相,殊不知却害了他,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有人提前在沈敝的糕点中下毒,可这个点心经过多拨人验毒都未发现问题。萧北冥突然联想到沈敝看书时喜欢用手沾着唾液翻书,可见夜煞是从书中下毒的。与此同时,诸葛孔云也猜到了沈敝的书籍被人动了手脚。
事后,诸葛孔云向皇帝郑重承诺,在三月内定能破案。他决定先从三年前四位大人的关系查起,逐步揭开这背后的重重迷雾。
多年前,海崖的首领与诸多将士竟突然啃食生肉,性情大变,成了杀人魔。就这样,海崖在一夜之间神秘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多年之后,萧北冥毅然决定前往藏书阁,探寻四位大人的相关信息。此时,诸葛孔云从一个折子中意外发现一个地点——“议事处”。这个文书明显有漏载之处,显然是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事情。
钟雪漫主动前来找诸葛孔云,提出合作请求。毕竟,她的父亲也惨死在夜煞之手,她手中掌握了一些线索,愿意分享,但条件是必须合作。诸葛孔云同意了合作,但提出日后抓到萧北冥,必须交给暗侦营处置。钟雪漫透露,宁泰36年,父亲曾提起过,那时他当兵却不知具体在何处,不妨从这个方向查起。后来,两人来到藏书阁,却发现宁泰36年的卷宗被人撕掉了大部分。从管书人的口中,诸葛孔云猜到只有皇上能有这个权利,于是二人又从其他卷宗查起,以此寻找关联线索。
诸葛孔云发现苗杰和霍宗耀的卷宗也被人撕掉很多,可见他们之间有关联,于是二人来到霍宗耀的府邸,希望查到与父亲的关系,结果发现霍宗耀昨夜突然暴毙。萧北冥得知霍宗耀突然死去,此事非同小可,于是众人当晚假扮报丧之人潜入霍府。
灵堂之中,霍将军的两位弟子薛千山和李啸两人素来不对付。萧北冥给各人悄悄安排了任务,分别潜入各屋寻找线索。钟雪漫在院中发现血迹,这时霍黛蓉发现了钟雪漫,两人开始试探对方,但钟雪漫的目的还是被霍黛蓉猜到了几分。
诸葛孔云怀疑霍宗耀的死与调查夜煞线索有关,可父亲诸葛通却训斥儿子不该如此妄断。霍黛蓉聪明过人,三言两语就猜到了钟雪漫的身份。日常霍黛蓉就很喜欢断案,她也怀疑父亲的死很可疑,于是决定与钟雪漫一起调查此事。
随后,众人听见霍夫人大喊一声,引来众人围观。她声称面前有个黑衣人竟在偷窥她。钟雪漫冷笑一声,质问霍将军刚逝去,夫人为何衣衫不整躺在床榻之中。众人一听,竟是个女人声音,而且自称神捕营的钟雪漫。可钟雪漫却发现,自己竟没有带腰牌,众人欲围攻她。这时,霍黛蓉出面作证,才让钟雪漫得以安全脱身。
此时,霍宗耀的尸体已被萧北冥偷走。薛千山和李啸两人前去追捕,童双的迷烟派上了用场,当即点燃,众人顺利逃脱。经过一夜的奔波逃脱,萧北冥将霍将军的尸体带到了验尸房。与此同时,霍府的人也赶来了。萧北冥再次点燃迷烟,却遭到薛千山和李啸要放火逼出偷尸之人。千钧一发之际,方正赶到,恰巧给了童双验尸的时间。钟雪漫表明确实偷了霍将军的尸体,怀疑与夜煞有关。这时,诸葛孔云也来到这里,表明是自己发现线索,所以委派钟雪漫调查。霍府没想到从前的对头今日竟联合调查,多少有些怀疑。此时,诸葛孔云让钟雪漫打开房门,她小心翼翼地开门,生怕萧北冥暴露行踪。
诸葛孔云于众人面前,郑重表明他与钟雪漫正联手调查霍老将军的死因。此时,风清浊果断主动出击,开门见山地坦诚,自己已然找到霍老将军被人谋害的关键线索。众人遂一同进屋,诸葛孔云心中怀疑屋内或许藏有萧北冥,然而,当他定睛一看,一同在屋内的竟是童双,这让他不禁微微一怔。
风清浊神色凝重,指着霍老将军的脖子处,说道此处被人刻意掩盖了掐痕,其真正死因竟是被人活活掐死。此时,霍府众人情绪激动,竟要追究钟雪漫的责任。诸葛孔云为了全力力保钟雪漫,主动承诺,定会与神捕营联手,竭尽全力抓到凶手,以此给霍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平息这场风波。
事后,霍黛蓉将父亲的死因轻声告知母亲。她母亲乃是霍将军的妾室,自霍黛蓉记事起,母亲就从未得到过父亲一丁点的疼爱。霍黛蓉看着旁边的茶,温柔地叮嘱母亲,既然父亲已经离世,她便可以不必再百般讨好父亲,为其辛苦泡茶了,于是主动帮忙清理茶具。另一边,钟雪漫回忆起在霍府调查时的情景,敏锐地发现诸多异常之处。从地板上那若隐若现的血迹,不难猜到弟子训练时必定极其严格。就连霍夫人的后背,也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但更为奇怪的是,大丧之日,霍夫人竟身着鲜艳内衣,裸露的皮肤在屋内毫无伤感之心,仿佛这丧事与她无关。还有那两个弟子,明知道霍将军的尸体在停尸房,却仍要放火,而且霍黛蓉三言两语就识破了钟雪漫的身份,这不禁让众人对霍府的人愈发好奇,觉得她们定是在隐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次日,萧北冥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关键线索,他急忙拉着风清浊,再次悄无声息地潜入霍府,试图探寻更多真相。另一边,钟雪漫和诸葛孔云来到霍府,严肃询问霍将军弟子李啸子,为何要掩盖霍将军脖子上的掐痕,可见他定有隐瞒真相之嫌。李啸子见无法再隐瞒,只好表示,师父在死时,多人亲眼目睹,掐死他的人正是他自己。那晚,师父突然失心疯,嘴里不停念叨有人来找他报仇,还拿着剑对众人乱砍,事后更是疯狂地掐死自己,场面惨不忍睹。
另一边,萧北冥和风清浊也从尸体中仔细查验,发现果然是霍老将军自己掐死自己,而且当时他正处于幻觉之中,神志不清。就在他们热烈讨论之际,诸葛孔云突然匆匆前来。萧北冥早已猜到他会来验尸求证,故而提前悄然离开,以免节外生枝。诸葛孔云当即让风清浊当场剖尸查证,以获取更确凿的证据。而钟雪漫借着自己不敢直视这血腥场景,故借口离开,去寻找萧北冥,与他一同商议对策。
钟雪漫和假扮童双的萧北冥再次来到霍府,可薛千山和霍夫人却借口有事,避而不见,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什么。随后,李啸只好无奈地带着二人来到自己房间。钟雪漫轻声询问李啸进府的时间,只见他神情异常紧张,更是对床头的匕首紧张至极,仿佛那匕首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风清浊经过仔细查验,发现霍老将军腹中有长期服用致幻药物的痕迹,于是赶忙来到霍府药方查验。萧北冥得知诸葛前来,故而与他巧妙避开,来到霍黛蓉房间。可霍黛蓉却直勾勾地看着萧北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异样,表明他像极了一位故人。而且,她毫不隐瞒地表示,自己也怀疑父亲的死甚是蹊跷,背后定有隐情。
夜煞神色冷峻,询问手下萧北冥目前究竟调查到何种进度了,甚至还让手下再继续巧妙放出线索,使得萧北冥能够越来越接近那隐藏的真相。与此同时,萧北冥和钟雪漫在询问霍黛蓉的时候,忽然听见冯姨娘咳嗽不止,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二人心中担忧,欲要前往探望一番。
另一边,诸葛孔云从李啸口中得知钟雪漫和童双也在霍府之中,心中一动,欲前往寻之。可风清浊却满心担忧萧北冥会被诸葛孔云认出,从而暴露身份,故而百般拖延,想尽各种办法阻拦。最后,还是风清浊精心准备的药物起了效,让诸葛孔云突然闹肚子,腹痛难忍,一时之间无法脱身前往。
萧北冥打算从霍府后门悄然离开,可当他来到后门时,却发现霍黛蓉竟在这里等候多时。更让他意外的是,霍黛蓉竟然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原来,她一直暗暗仰慕萧北冥,甚至还偷偷去神捕营看过他几次。而且,她也坚信萧北冥不是夜煞,否则钟雪漫也不会一直坚定不移地跟在他身边。但她心中有个疑虑,为何戴罪之身的萧北冥会如此关心霍将军的死因。此时,院中有人匆匆前来,霍黛蓉急忙掩护他迅速离开。
霍黛蓉心思缜密,把萧北冥精心装扮成老翁收泔水人,助他顺利离开霍府。事后,钟雪漫却因此心生醋意,心中有些不是滋味。萧北冥想起刚才与霍黛蓉的谈话,她表示自从父亲把霍夫人带到府中后,脾气变得暴躁无常,而且自己的母亲也受到毒打,与之前相比,整个人像是换了一个人,判若两人。可霍黛蓉如此精明之人,让萧北冥和钟雪漫不免得后背发凉,心中暗暗决定要对她敬而远之。
当晚,钟雪漫和萧北冥在街边敏锐发现薛千山鬼鬼祟祟地来到一个院子,而这个院子正是赌坊。薛千山在黑赌坊后门焦急等待李啸,只见李啸拿着五百两欲向他赎走一样东西,动作十分隐秘。之后,钟雪漫跟踪薛千山时,不巧被诸葛孔云碰见,于是二人便悄悄跟着他进入胭脂房。在房中,他们得知薛千山竟高价买了一个胭脂后匆匆离开,而这个胭脂的味道,好像在霍府的某一个人身上的香味相同。两人当即心生疑惑,赶往霍府,询问霍黛蓉为何薛千山会送她胭脂,难道二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霍黛蓉坚决否认与他有关系,并主动承认薛千山在追求自己,表示愿意协助钟雪漫调查此事。
另一边,萧北冥想起神捕营的好友受自己连累被人肆意欺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奈。还是受到风清浊的启发,他才灵机一动,想到办法。另一边,霍黛蓉突然反常地拿着酒来寻薛千山,故装可怜地倾诉丧父之痛,言辞恳切。三言两语之间,就套出薛千山从哪里来的财富,他称寻到一个宝物,甚至还要回房取来让她一睹为快。众人迟迟不见薛千山归来,只听见一个惊恐的喊声,众人急忙寻去,竟发现薛千山已经被风清浊杀掉,可风清浊清醒后,却浑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何事,一脸茫然。
霍府的人怒不可遏,欲抓捕风清浊。钟雪漫挺身而出,袒护风清浊,不愿让他受冤。诸葛孔云此时提出,薛千山武功极高,根本不可能被毫无功力的风清浊杀死,这其中真相疑点重重,令人费解。钟雪漫以神捕营的身份把风清浊带走,欲进一步调查清楚。殊不知,诸葛孔云从薛千山身上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却并未告知钟雪漫,而是选择隐瞒下来。
风清浊骤然惊醒,只记得当初在萧府路中捡起自己的药瓶。彼时,他瞧见霍夫人形迹鬼祟,便一路跟踪。不料,跟踪途中背后突然有人将他迷晕。待他醒来,竟发现自己成了凶手。萧北冥与钟雪漫二人,依据霍夫人的居所,推测她或许一直藏身于后院,与李啸暗中私会。此次案发,她第一时间现身现场,且李啸妄图私自扣押风清浊,无非是想掩盖二人不伦之恋。此前,霍黛蓉也曾引诱钟雪漫前往霍夫人的房间,只可惜当时去晚一步,未能察觉二人关系,由此可见,霍黛蓉早已洞悉霍夫人与李啸的奸情。
萧北冥亦忆起下人曾言,霍夫人三年前嫁入霍府时,鲜少展露笑颜,直至李啸入府,她才心情大好。而且,她身上有一处纹身,其模样竟与李啸匕首上的花纹如出一辙。更联想到薛千山曾在赌场与李啸交谈,言及霍府的钱财皆掌控在他们手中,还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愈发证实了李啸与霍夫人关系匪浅。
次日,霍夫人与李啸二人私奔,显然是预感到事情即将败露。另一边,萧北冥与钟雪漫在阁楼间谈心,二人有说有笑,情谊渐生。此时,风清浊突然前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诸葛孔云发现了霍将军的死亡真相,匆匆赶往霍府,得知霍夫人去了寺庙,料定她已逃离,遂派人追捕。殊不知,霍夫人早已被萧北冥拦截,李啸本欲抵抗,却因顾念霍夫人腹中胎儿,只得束手就擒。
钟雪梅为使诸葛孔云不再怀疑自己,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得性情火爆,将诸葛孔云吓得连连后退。另一边,萧北冥来到霍老将军的书房寻找线索,从香炉中寻得一些碎屑。霍夫人和李啸被押入大牢,钟雪漫与诸葛孔云审问二人,询问是否是他们嫁祸风清浊。李啸为保护霍夫人,谎称自己是凶手,可诸葛孔云早已从薛千山的要害之处推断出是霍夫人所为。
霍夫人和李啸二人极力辩解,声称并未杀害霍将军,为证实所言属实,表示手中有证据。另一边,风清浊发现霍将军的补药中混入了一味罕见且药效猛烈的药物,世间极为稀少。李啸脱下手套,露出被废的手,称此乃霍将军所为。原来,霍夫人出嫁前便与李啸私定终身,李啸入府时被霍将军察觉,霍夫人因此遭受一顿毒打,李啸更是主动将手伸进油锅以赎罪过。后来,霍夫人怀有身孕,霍将军自知孩子并非己出,便主动写下一封休书,放他们二人离去。李啸表示,因霍将军此举,他对霍将军感恩戴德,绝无杀害霍将军之心。次日,他们本欲离开,霍将军却突然离世,霍夫人本想留下继承家产,可有一日薛千山在霍黛蓉面前欲拿出宝贝,她担心休书被发现,薛千山会成为唯一继承人,故而杀了他并嫁祸给风清浊。
另一边,萧北冥觉得事有蹊跷,认为这味药物出现得过于显眼,显然是有人故意引导他寻得此线索。霍夫人回忆起那晚,她突然撞见霍将军食生肉,惊恐之下,一直隐瞒此事。如今杀人偿命,她愿伏法,但希望能在孩子出生后再行斩首。诸葛孔云默许,并吩咐捕快将她带走,日常予以特别照拂。
萧北冥根据霍夫人的情况,推测霍黛蓉可能利用自己揭穿霍夫人与李啸的奸情。此时,他突然想起从霍将军书房发现未烧尽的书,书中提及海崖,由此推测不能生育的霍将军收留了霍黛蓉母女,进而推测霍黛蓉母女可能是海崖城的孤女。
风清浊借为冯姨娘看病之机,前往霍府调查,并坦言冯姨娘已病入膏肓,如今只能依靠药物维持生命。风清浊开药方之际,钟雪漫询问冯姨娘霍黛蓉的出身。
风清浊为冯姨娘开好了药方,霍黛蓉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此时,萧北冥前来,霍黛蓉赶忙询问霍夫人是否已坦白一切。由此可见,她知晓霍夫人与李啸的奸情,更是不相信霍将军曾写下一封休书。萧北冥欲让霍黛蓉拿出霍夫人一直为霍将军求的养生茶,霍黛蓉心中一凛,猜到自己已被怀疑,便借口去取,然而萧北冥紧随其后,以防意外变故发生。另一边,钟雪漫希望冯姨娘说出36年前的真相,明显可见霍夫人神色紧张,这让钟雪漫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萧北冥特意让童双寻来霍将军书房中的一盆花。此前他发现所有茶具都被霍黛蓉更换了一遍,却唯独忽略了这盆花,而花中留有霍将军死前倒入的最后一杯茶叶。此时,另一边霍黛蓉折返父亲书房,发现屋内少了一盆花,却不知风清浊已在花盆中发现了含有致幻成分的差池(此处推测原文“差异”有误,改为“差池”更通顺,意为问题、破绽)。通过验证,风清浊来到霍府。霍黛蓉见事情败露,坦言自己怨恨父亲,一直助霍夫人欺负她与母亲,于是借母亲之手给父亲下毒,以此谋取家产。对于此种说法,萧北冥并不相信。这时,冯姨娘走来,斥责女儿想法太过天真,大人不会相信这般说辞,随后说出自己才是杀害霍将军的凶手。事情还需从半年前说起,当时她误信了一个跛脚仙人,给将军服用养生茶后,起初将军状态良好,对自己也恩爱有加,可后来脾气愈发暴躁,且对此茶愈发依赖,不能停饮。那一夜,将军看到远处的女儿,口口声声喊出海崖厉鬼来了,她不忍心将军杀害自己的女儿,便在茶中动了手脚,杀了将军。
霍黛蓉为保母亲平安,愿意放弃揭发萧北冥的真实身份,以此换取母亲的性命。另一边,诸葛孔云也查到了霍黛蓉母女是凶手的证据,正火速赶往霍府。此时,冯姨娘咳嗽不止,原来她早已服下毒药,欲以自己的性命赎罪。死之前,她道出霍黛蓉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二十多年前,霍将军从边疆带回一个女婴,她视如己出,抚养至今。霍将军之所以冷落霍黛蓉,可见是因其真实身份。她希望霍黛蓉念在将军已死的份上,忘却恩怨。嘱咐完一切,冯姨娘离世。
诸葛孔云来晚一步,目睹冯姨娘的遗体被抬出。当晚,萧北冥越想越觉得有漏洞,冯姨娘所说的话,表面看似是在保护霍黛蓉,但背后总觉得有一股更大的势力在指使她这么说。次日,钟雪漫前来祭奠冯姨娘,霍黛蓉面色憔悴,向钟雪漫保证不会揭发萧北冥。风清浊本想告知冯姨娘口中的跛脚郎中的情况,可萧北冥却突然毒发,晕了过去。诸葛孔云总觉得萧北冥就在身边潜伏着,本想深查此事,可父亲让他不要揪着不放,让他尽快寻找跛脚郎中。
风清浊翻遍了所有医书,都未找到救治萧北冥的办法,但他想到一个以毒攻毒的方法,用火蝉作为药引。可他既未研究过此药,此药又极为罕见,只能冒险一试。为了找到火蝉,钟雪漫与他来到鬼市,果然寻到了火蝉。此时,老者摇头,表示不要钱,只要用一物换一物。钟雪漫拿出父亲的遗物,却遭到老者拒绝,老者坦言想要钟雪漫的眼睛。钟雪漫慢慢拿起匕首,此时,风清浊发现了老者的面目,及时阻止了她。此时,钟雪漫双眼被撒了灰粉,无法睁开。人群中有一个神秘人用铃铛为钟雪漫指引老者的位置,她打倒了老者。此时,萧北冥和童双前来,老者趁机逃离。
黑市中的老人在家中静心疗伤,此时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小白龙(风清浊)。恰在此时,一黑衣人悄然前来,却不知此次新任务为何。另一边,钟雪漫再度恢复光明,她心中暗自怀疑那个老头有诸多蹊跷之处,为何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并询问风清浊是否认识那个老头,可风清浊却选择说谎,隐瞒了认识那老头的事实。
次日清晨,萧北冥私底下郑重询问风清浊,刺杀他们的那个老头究竟是谁。风清浊见萧北冥已然猜到,深知无法再隐瞒下去,便坦白那个黑市老头正是他的毒绝股师叔老臭虫。而且,他还从霍将军的药材中发现了有师叔暗中操作的手笔。这师叔罪恶多端,师父临终前把唯一的毒书传授给了自己,却因此遭到师叔的痛恨。
霍黛蓉在账本中仔细翻查,竟意外发现重要线索。次日,她连忙叫来钟雪漫,表明账本里有个广厦山庄,与霍府的第一笔交易就在23年前。她心中渴望调查自己的身世,故而毫无保留地把诸多线索告知钟雪漫,希望她能出手帮忙。
钟雪漫将账本的线索如实告知萧北冥,她觉得诸广厦当时就是霍将军的亲兵,肯定也去过海崖,两人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可萧北冥却怀疑霍黛蓉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决定将计就计,先深入调查一番再说。次日,萧北冥与霍黛蓉等三人踏上寻找霍黛蓉身世的漫漫路途,众人来到广厦山庄,此时老爷因练成仙丹特意热情招待四海朋友。
萧北冥等人凭借着合适的由头顺利进入山庄,看着院中那威武不凡的楼阁,不禁暗暗赞叹。诸广厦从宝盒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仙丹,爱不释手,随后他来到院中,向众人详细讲解仙丹功效,并登上仙台祭奠神祖,当众服下仙丹。随后,他脑海中出现屠海崖的恐怖情景,紧接着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最后七窍流血从高楼中一跃而下,当场摔死。
霍黛蓉看着面前尸体,与自己父亲死法一模一样。钟雪漫当即封锁现场并开始寻找线索,而风清浊开始验尸。当晚风清浊发现诸广厦的体内有与霍将军一样的毒素,不免得让萧北冥怀疑是霍黛蓉提前下毒。
钟雪漫让霍黛蓉切勿离开视线范围,毕竟她有重大嫌疑。众人随后来到寺庙,告知诸广厦毒发身亡的消息,可仙人却拒不承认自己的仙丹有问题。风清浊欲想讨要一点仙丹进行查验,却遭到仙人的坚决拒绝。萧北冥说出其中利害关系,希望仙人以大局为重,毕竟不能因为此事影响了仙人的名誉。
仙人最终把一些废丹交给了萧北冥,其中仙人身边的小和尚亲自护送。他表示一路步行送丹,而且盒子已经用烛液封存,不能私自打开。此时萧北冥有意看向小和尚的鞋子,心中暗想,如此遥远路途,步行送丹确实过于“虔诚”得有些可疑。
风清浊从废丹里面仔细研究发现,只是些普通补药,与诸广厦体内仙丹成分大不一样。殊不知萧北冥也发现小和尚说谎了,从白日之举便可看出,他身上有伤,而且不善于骑马,手被勒出伤痕,显然没有徒步而行。
钟雪漫于半途中成功抓捕了逃跑的小道长,他终究经受不住那残酷刑罚的折磨,表明自己送丹的时候,途中特意去了饭庄吃了荤腥之物,所以耽误了些时间,最终选择骑马送丹。童双从鬼市里面仔细打听到,老臭虫从那天起便再也没有回到鬼市,他也有些意外收获,从老臭虫的店铺内发现了一个带有特别花纹的印章。
次日,萧北冥拿着这个带有花纹的印章,让霍黛蓉仔细辨识,她猛然想起父亲的药包中也刻有这个相同花纹。另一边,诸葛孔云调查诸广厦时,总比钟雪漫慢那么一步。钟雪漫来到饭庄进行求证,最终确定小道长没有说谎。霍黛蓉从账本中发现了一个更大的疑点,有一大笔钱竟汇到了毫不相干的威州。
萧北冥从饭庄勘察完后,再次迅速骑马来到广厦山庄,经仔细验证,时间完全一致,并详细询问管家,小道长来时所行走的具体路径。萧北冥来到诸广厦的书房,意外发现装有仙丹的宝盒。当晚,他来到霍府,将带有机关的宝盒郑重交给霍黛蓉,原来宝盒底部有一个巧妙机关,一旦有所改善,便会触发机关,将假的仙丹推送至上面,而这个宝盒本应由店家亲自送至山上,并非让小道长去取。
霍黛蓉怀疑这个送宝盒的人并非店家之人,可萧北冥却怀疑送宝盒的人正是霍黛蓉。霍黛蓉表示自己当值时一直在萧北冥身边,根本无法脱身。然而萧北冥却表示,她的易容术和不定时上山祈福就是有力证据,而且据小道长回忆,送宝盒之人身上有一股特殊香味,而这个香味和霍黛蓉一模一样。
霍黛蓉极力解释自己并非凶手,可钟雪漫却强行逮捕她,甚至拔剑相向。眼看那剑就要刺中霍黛蓉,她的剑却突然撞向霍黛蓉身边的丫鬟。这丫鬟武功极高,这是霍黛蓉事先并不知情的。丫鬟不明白自己何时暴露了行踪,殊不知萧北冥自从冯姨娘死去将霍黛蓉托付给丫鬟后,从她的眼神中便看出这个丫鬟绝非简单人物,貌似一直在拿捏着霍黛蓉的命。
原来这个丫鬟是夜煞的人,她一直暗中为夜煞通风报信。虽然自己被萧北冥抓捕,但手却一直未停,伺机逃脱。萧北冥眼看审问毫无效果,便希望钟雪漫能替他们仔细询问。钟雪漫当即来到丫鬟身边,她心中十分伤心,当初她被人贩子百般侮辱,是自己果断出手相救。丫鬟表明是自己主动引诱钟雪漫相救,她一直计划企图让海崖孤儿钟雪漫能像自己一样不要寄宿大齐家中,没想到冯姨娘却处处保护钟雪漫,最后她才把坡脚郎中介绍给冯姨娘,借她之手杀了霍将军。
丫鬟表示自己痛恨霍将军和诸广厦,因为自己的家人被他们残忍杀害。丫鬟知道萧北冥在外偷听,故让众人进屋,她缓缓道出26年前的真相。26年前,海崖百姓满心欢喜地开门迎接友军参风甲,却没想到当天夜里,整个城中百姓惨遭屠城,而参风甲中就有诸广厦和霍将军。她也是按照主上的命令在报仇而已,话音刚落,她猛然挣脱链锁,拔出童双的剑自尽而亡。
钟雪漫内心深处,始终不相信父亲竟会与霍将军同流合污,更不愿相信父亲是夜煞组织的人。她总觉得青樱所说之话蕴含着太多疑点,可这些话语又如同无形丝线,不得不驱使她继续深入查下去。次日,钟雪漫神色凝重地把青樱揭发诸广厦是夜煞之人的消息告知了方正,甚至还煞有介事地表示自己从霍将军的账本中发现了这些关键线索。然而,她却巧妙地隐藏了海崖的事情,毕竟那销毁这些信息卷宗的人,有着掌控众人生死的莫大能力,绝非等闲之辈。
萧北冥毫无征兆地突然昏死过去,风清浊施展的针术已然无法将他从鬼门关拉回。钟雪漫心急如焚地回到衙门,满心期待师兄能帮她发布海捕文书追拿老臭虫,以此寻到能救萧北冥的火蝉,可师兄却并未答应她的请求。涂间偶然间遇到师弟们手中的药,她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发现这正是老臭虫的药,于是毫不犹豫地来到一处偏僻院子。老臭虫当即提出条件,要回小白龙,还信誓旦旦地说出,没有他出手相救,萧北冥恐怕命不久矣。
当晚,钟雪漫脚步匆匆地回到家中,再次郑重地询问风清浊的身世。可风清浊却依旧没有如实相告。其实,她早已从老臭虫那里得知风清浊是毒绝谷的人。此刻,她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暗自猜测风清浊为何要隐瞒身份,难道真的如老臭虫所说,正在暗中谋划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当晚,霍黛蓉敏锐地发现风清浊满腹心事、愁眉不展。得知他是因为对朋友隐瞒事情而满心忧伤,于是温柔地宽慰他道,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心事,只要心中没有害人之意便足矣。另一边,钟雪漫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与老臭虫合作,并将他带到一处隐秘院子。此时,风清浊昏迷至此,老臭虫当即要带走风清浊的瞬间,风清浊却突然睁开眼,原来两人早已暗中联合,将老臭虫引诱到了此处。两人本不是老臭虫的对手,幸亏暗处的霍黛蓉眼疾手快,一棒将其打晕。其实,昨晚风清浊就已主动向钟雪漫坦白了身份,与她精心设计联手对抗老臭虫。
老臭虫悠悠醒来后,对着众人破口痛骂。他三言两语便用师兄的性命来激怒风清浊。得知他们欲用火蝉救萧北冥,他满脸不屑地告知,这个庸徒只会当即要了萧北冥的命,只有自己能精心炮制火蝉救回萧北冥,可他却提出苛刻条件,必须让小白龙交出师兄的遗书“阴阳册”。钟雪漫坚决不同意交出此书,毕竟这是风清浊师父的珍贵遗物,可风清浊为了救萧北冥,愿意用此书交换。他深知老臭虫的狡猾伎俩,于是把阴阳册一分为二,待他救回萧北冥时再把另一半给他。
老臭虫在炮制火蝉的漫长过程中,风清浊始终寸步不离地在旁监督,眼睛紧紧盯着老臭虫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暗中动手脚。次日,萧北冥缓缓服下药,不久后悠悠醒来。他满怀感激地感谢老臭虫之余,也严肃地审问他有关夜煞的消息。见他拒绝合作,萧北冥心生一计,欲散播老臭虫投奔自己的消息,以此让他无法再在夜煞那里立足。老臭虫见状,说出了风清浊师父的死亡真相,并非自己毒害,而是因为其师兄死于冰心草。
风清浊已然完全知晓了有关死亡真相,但他却态度坚决地拒绝交代任何有关夜煞的事情。事后,风清浊竟直接放走了老臭虫,萧北冥心思敏锐,瞬间猜到老臭虫定是用夜煞之事要挟了风清浊。老臭虫见状,便缓缓开口表示,夜煞的眼角处有一颗痣,当时是他主动找到自己,恳求为其炼制丹药。他们研发的赤晶能让人产生幻觉,此药虽是通过稀有矿石提炼而成,找到赤晶并非难事,可必须要有尸油和活人的血才能炼成。萧北冥听闻,打算从矿石这方面先着手寻找夜煞的线索。
事后,风清浊满心都是沉重的心事。原来,火蝉并没有真正解掉萧北冥身上的毒,它只能为萧北冥续命一段时间。殊不知,萧北冥也早已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毒并未解除,他宽慰风清浊不必介怀此事。此时,他身上的毒已从手臂开始显现,如今只剩下一个月的活期。他满心感激风清浊舍命相救,并决心要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找到关键线索。
此次出发前往威州,童双乃是威州平远镖局正儿八经的公子。当时他在逃亡路途上,幸亏遇到了萧北冥,自那以后,两人便相依为命,共度艰难时光。童双和钟雪漫为了能有个正当理由去威州“出差”,于是来到神捕营找到师弟,用D博的事情巧妙要挟师弟,故意与他大打出手,搅得神捕营不得安宁。方正拿她毫无办法,便打算交给她一个差事,正是威州的病马案,还要求在未调查出真相前不可归京。钟雪漫心中暗喜,表面上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讨要了童双当作帮手。
霍黛蓉想起母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伤心难过之情。风清浊见她晚饭都没吃,便特意带来宵夜。霍黛蓉满心哀愁,求他一起出去散散心。其实,风清浊自初次见到她时,就已对她倾心不已,只不过一直不敢表白心意。钟雪漫贴心地为萧北冥带来补药,萧北冥急忙掩盖手臂上的毒伤。她满心憧憬地幻想破案后二人美好的日子,可萧北冥却忧心忡忡,担心自己坚持不到那个时候。
童双神色凝重地对众人说出,自己的家人死于下毒。他小小年纪时,便目睹家人死于一场熊熊大火之中,后来在乞讨途中,还惨遭人追杀,历经无数磨难。次日,霍黛蓉默默离开了京城,并未与他们一同前往威州,风清浊心中不禁有些失望。可当他发现霍黛蓉竟在城门口等待众人时,心中大喜。霍黛蓉表明自己想去威州调查毒死母亲的真正凶手,风清浊高兴不已,一路上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萧北冥也兴致勃勃地露出捕鱼绝技,童双也打来野鸡,这顿饭有鸡有鱼,也算十分丰盛。私底下,童双看出风清浊钟情于霍黛蓉,便拿此事与他开玩笑。另一边,霍黛蓉满心感激钟雪漫收留自己,让她不再感觉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经过两日多漫长艰辛的路程,众人终于到了威州。童双把他们带到平远镖局,只见此处显然已经荒凉破败,但稍微收拾一番,倒也还算能住。此时,萧北冥突然感觉目眩,这一异常举动被钟雪漫敏锐地发现。
威州城外那片幽深树林间,忽地冒出一股诡谲白烟。此时,正有一队被众人误解为污染驱赶的马车,缓缓行走在蜿蜒路间。恰在此时,一个路人悠然路过,他瞧见车队旗帜上赫然标有“镖”字,然而车上竟无一人。他心中好奇,遂往前靠近探看,竟发现箱子里沉甸甸的,装的竟全是尸体。
萧北冥等人风尘仆仆地来到威州,此时,他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却谎称只是休息欠佳。童双此刻来到家门,却始终打不开那扇紧闭的门扉。此时,侧门缓缓打开,海伯出门痛骂,言家中已无人生还。童双一眼认出面前老人正是自己的管家海伯,并急忙表明身份。海伯看着三公子归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他一直在此默默看护镖局。海伯急忙为众人张罗做饭,萧北冥等人也不闲着,纷纷动手把院子和各屋打扫得一尘不染。
当晚,萧北冥给众人精心布置了任务,并从海伯的画中敏锐猜到,定是有人在暗中骚乱镖局,否则海伯也不会出门驱赶众人。次日,风清浊关切地询问萧北冥,除了冷是否还有其他异样感觉。萧北冥刚服下姜汤,此刻门口却聚集了众多百姓前来闹事。此时,王飞虎携带衙役匆匆前来平乱,他一眼认出混在百姓中的李狗蛋,当众斥责他带头闹事。李狗蛋表示昨晚再次遇见阴魂镖车,他亲眼目睹,甚至其他百姓也有撞见此事,所以纷纷来平远镖局找说法。王飞虎作为首领,迅速遣散众人。事后,他从海伯口中得知,镖局自从落寞后,家里的物件被洗劫一空,不难排除有人利用这些物件暗中动手脚。
另一边,童双在马场细心喂马匹,突然一匹马发疯似的狂奔而去。童双并未从马草中发现异常,却猜到是水有问题。他排查一番,发现可能出自远处的咸水河河水。钟雪漫向王飞虎咨询何处能寻到赤耀石,王飞虎表示这个石头已经难觅踪迹,如今被一个富商买下整个山,甚至高价收买这个石头。萧北冥等人听后,决定寻找这个神秘富商一探究竟。
童双和霍黛蓉在咸水河中惊骇地发现有被烧焦的人手指,更可怕的是有人在河边秘密炼尸。童双回到镖局,将此事详细告知萧北冥。萧北冥立马猜到有人在暗中炼尸油,决定当晚去坟间蹲守。当晚,果然看见一队车马悄悄来到这里偷盗尸体。童双等人识破了诡计,发现是有人故意在暗处用不起眼的黑线控制着马车,以此造成阴魂镖车的恐怖假象。偷盗之人被抓后,如实交代有人高价买尸体,所以才借着阴魂戏码赚些钱财。
次日,童双按照偷尸之人的线索来到市场,以此巧妙抓捕买尸之人。而萧北冥则躺在棺材中,巧妙引出买尸之人。后来,两人一心求死,嘴里不停念叨着神秘咒语,甚至甘愿为神灵现身。童双气不过,动手打了众人,可丝毫不管用。此时,童双故意拿出一个毒药,并详细说出毒药的厉害之处,定然让他们无法成仙。买尸体之人吓得全部托盘而出,他们只知道尸体用于炼尸油,另一拨人则寻找活人血,甚至说出神灵的眉眼间有一颗黑痣特征。
诸葛孔云一直沉浸于回忆这几日断案的种种迹象之中,总觉得钟雪漫似乎在刻意隐瞒着什么。于是,他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重要线索,急忙翻找身边的卷宗,并从中验证了萧北冥确实活着回来了。随后,他立即派人四处打听钟雪漫的下落,决心揭开这背后的谜团。另一边,萧北冥毒发之症愈发厉害,风清浊心急如焚地掀开他另一个胳膊的衣服,发现毒势愈发严重,恐怕命不久矣。然而,萧北冥却让风清浊隐瞒此事,不久后,他强撑病体给众人分派各自任务,让童双留在镖局看守偷尸之人,并当众指出他近日过于鲁莽,甚至差点破坏了整个精心策划的计划。童双听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甘愿去看守偷尸之人,以赎其过。
钟雪漫和萧北冥悄然来到路边,细心观察四周环境,但心里也不免担心童双的安危。他们理解童双从小的悲惨遭遇,造就了他在镖局之人面前容易失控的性格。于是,钟雪漫心怀愧疚,欲向他道歉以释前嫌。此时,村民们得知有人故意诬陷镖局,纷纷带着一些粮食前来向童双赔罪,并表明之前深受镖局大恩,却因误会而错怪了镖局。童双本来要赶走众人,但发现误会了善良的村民,此刻心中怨恨全然消失,只剩下感激与和解的温暖。
霍黛蓉与风清浊一同前来药馆购买补气血的药材,可店主却表示整个城中都没有此药,令他们焦急万分。风清浊灵机一动,故意装晕倒地,店主生怕他死在自己店铺中惹上麻烦,终于说出有补药的地方。多年前,童双一家惨遭屠戮,他侥幸逃脱出来,路途中饥寒交迫,萧北冥把身上的干粮慷慨给了他。自那以后,萧北冥怎么也摆脱不掉童双的跟随,甚至亮出夜煞身份,可童双还是不离不弃,忠心耿耿。后来,萧北冥收留了他,让他有了个温暖的归宿。如今,萧北冥再次把干粮递给童双,他想起往事,伤心不已,一直想为家人报仇雪恨,可却找不到仇人在何处。萧北冥宽慰他道,如今平远镖局还在,只要有他在,平远镖局就会一直存在,成为他们共同的依靠。
次日,诸葛孔云来到威州,向王飞虎打听钟雪漫是否来此处,并询问有哪些人与此事有关。事后,他特意让王飞虎隐瞒自己来威州的消息,以免打草惊蛇。另一边,萧北冥毒发晕倒,这次终于隐瞒不住病情。童双看着病恹恹的萧北冥,痛心不已,执意要去找老臭虫救萧北冥一命。可根本无济于事,风清浊无奈告知老臭虫也束手无策,只能另寻他法。
当晚,众人把打听来的消息一一告知萧北冥。一个是补药被人买空,难以寻觅;另一个是神秘富商在征募强壮男子当义子,甚至承诺把家产全部留给义子,但条件比较苛刻,报名的人多是乞丐和孤儿等无依无靠之人。萧北冥听后,猜出这是在豢养人血,为邪恶之用。即使人丢了,也不会有人报案。
风清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他决定报名成为义子,毕竟他是一名仵作,心思细腻,善于观察。去了那边也能用毒药巧妙脱身,不致陷入险境。众人继续外出寻找线索,钟雪漫边走边哭,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悲痛。她深知萧北冥这般惨状全是被自己所害,决心要弥补过错。次日,诸葛孔云未打听到钟雪漫的下落,他突然想到了童双的老家,觉得那里可能是个突破口,于是派人紧盯平远镖局。
众人纷纷开始聚集,齐聚于神秘富商那威严的门前,个个皆一心期盼着能被幸运挑选为义子。此时的风清浊,内心务必紧张万分,不过他也历经了前面几次严苛考核。此次参加应聘,情形也算颇为奇葩,竟要测算力气,还涉及一些虚头巴脑的文学内容。经过初次筛选,风清浊凭借自身表现被成功筛选上。另一边,霍黛蓉主动选择留在门口,仔细观察着府内的一举一动,同时让钟雪漫回家悉心照顾萧北冥。
当晚夜色渐浓,钟雪漫温柔地喂萧北冥喝下汤药,两人不禁聊起小时候那些趣味的往事。他们越聊越觉投机,那些过往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清晰如昨。可一想到如今可能要面临生死离别,两人心中都不免涌起一阵伤感。萧北冥看着钟雪漫,觉得她已然长大许多,即便日后独自一人,也定能照顾好自己。而此时,霍黛蓉和童双一直在神秘富商那紧闭的门后悄然守候,却发觉府内过于平静,这种平静太过异常,于是决定让童双声东击西,潜入府中救出风清浊。
另一边,风清浊早有防备,在饭菜中敏锐地发现了M药。他趁旁人不备,偷偷吃下了解药。当晚夜深人静之时,他偷偷溜出院子,无意间发现一个房间透着异常的气息。他刚要进入一探究竟,却被护院之人发觉。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假扮梦游症为自己巧妙开脱。与此同时,童双按照计划故意闹出动静,把府内的犬都吸引到另一处院子,趁机潜入之时,正巧遇到风清浊。从风清浊口中得知,有一个房间血腥味极浓,而且自从进府就被喂食补血饭菜,可见那个房间正在进行提炼人血的恶行。风清浊提议让童双次日带人直接进府搜索,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盐商会馆外,一辆拉着干柴的马车悄然离开,车上两人神色神秘,行色匆匆地快速离去。前脚马车刚走,后脚王飞虎便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前来搜查盐商会馆。令人意外的是,管家竟十分配合,主动带着他们进入会馆。童双来到之前发现异常的那个房间,仔细查看后,发现地上有一些可疑的血迹。管家却解释说这是后厨,特意宰杀一些牲畜所致。童双询问义子们都在何处,结果应试的义子们纷纷闻声前来,唯独不见了风清浊的身影。
萧北冥随后匆匆赶来,看到风清浊失踪,心中顿感不妙,怀疑刚才那辆拉着干柴的马车有问题。于是,他果断让钟雪漫立即对官家用刑,坚信如此一来,不信那官家不招出实情。另一边,风清浊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柴火车中,旁边还有一人也被绑着。风清浊灵机一动,故意割破手指,让血迹一路沿途留下,以此作为记号。此时,萧北冥经过一番询问,终于查出风清浊的去向,于是带着众人向后山快马加鞭追去。
风清浊与同伴被歹徒带入一个幽深的山洞中,歹徒面目狰狞,欲动手取他的血。风清浊毫不慌乱,故意用各种说辞拖延时间,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另一边,萧北冥等人沿着血迹一路追踪,终于查到风清浊的去向。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快马加鞭朝着山洞方向追去,心中只盼着能尽快救出风清浊。
风清浊由于失血过多,此刻已然昏迷不醒。就在黄无常口中念念有词念咒之际,萧北冥和童双等人如神兵天降般前来,成功救下了命悬一线的风清浊。童双毫不犹豫地为其断后,与敌人展开激烈搏斗。风清浊缓缓睁开双眼,看到霍黛蓉在旁,还误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此时,王飞虎带着一队人马匆匆前来支援,眼看着黄无常欲要逃走,萧北冥当机立断,抢下那提炼的神秘丹药,还一把抓到了面具下隐藏真面目的黄无常。
次日,众大夫纷纷前来医治风清浊,却都无奈地纷纷摇头,表示情况不容乐观。此时,风清浊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告知了众人一个药方。众大夫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不解,但还是依照这个方子去熬药。童双满脸愧疚地向风清浊道歉,懊悔自己去晚了,差点害得他丢掉宝贵的性命。当晚,钟雪漫私底下对黄无常展开审问,可黄无常却恶毒地诬陷自己乃是受萧北冥的命令行事,甚至次日还变态地表示,最好的声音就是人在临死时的惨叫之声。
风清浊悠悠醒来,霍黛蓉一直静静地守在旁侧,还细心地喂他喝下汤药。风清浊心中虽对霍黛蓉情意深重,却不敢承认自己喜欢她,只是一味地轻声说着谢谢。如今,黄无常已被交给了王飞虎,打算次日押解到京城进行审问。萧北冥突然眉头一皱,想到这事情有诸多异常之处,京城不可能回信如此之快,可见押解黄无常的路途上定会发生一些事情。
次日,钟雪漫和萧北冥与王飞虎一同踏上了押解黄无常进京的路途。结果在路上,竟意外遇到了诸葛孔云。殊不知,诸葛孔云近期一直在背后悄悄跟踪钟雪漫,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巧妙戏码。如今,他借着调查夜煞案件的名义,当众强行抢走了黄无常。钟雪漫强压住心里的怒火,只好无奈地把黄无常交给他。可诸葛孔云更是借着向霍黛蓉和风清浊打招呼的名义,悄悄走向马车,却并没有掀开帘子,这让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萧北冥心中暗自猜到,诸葛孔云已经发现自己,但不明白他为何不揭穿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殊不知,诸葛孔云早已料到萧北冥就在马车上,他并不想揭穿,而是打算利用萧北冥去调查夜煞的真相。钟雪漫对诸葛孔云评价极低,小时候他曾利用一个小女孩引出罪犯,其狠毒之心可见一斑。
诸葛孔云等人在押解黄无常的途中,渐渐觉得路边过于寂静,连虫子的叫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他们警觉起来的同时,却发现众人已经中了迷烟。钟雪漫回京后,对着方正痛骂不已,觉得好好一个大功劳竟被暗侦营抢了去,心中懊悔为何不提前自己去接应。
诸葛孔云悠悠醒来,竟发现黄无常被人劫走。眼看明日就要面圣,他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此时,钟雪漫悄悄叫出诸葛孔云,表示自己有办法把黄无常抓来,也猜到众人中了迷烟。殊不知,钟雪漫和萧北冥早已猜到放毒烟之人是老臭虫,于是把这个消息告知诸葛孔云。他想起当时的情况,此刻心中不禁怀疑内部有奸细。
霍黛蓉竟被人迷晕,萧北冥亦被人绑走,钟雪漫言那阿姨实乃老臭虫,果不其然,萧北冥悠悠醒来,竟发觉自己置身于一处荒宅之中。次日里,皇上对诸葛孔云丢失夜煞之人而气愤难平不已,诸葛孔云为将功赎罪,毅然保证三日内必寻到老臭虫之踪。
萧北冥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已然被点穴道,此时老臭虫正在一旁专心切割草药,萧北冥心中暗自猜度,此人有意救自己,然表面却佯装要杀自己之假象,而且他还敏锐猜到老臭虫乃幕后主使,而黄无常不过只是个执行者罢了。令自己疑惑的是,若要杀自己,可谓易如反掌,为何却大费周章地将自己绑到此处,自己定是对老臭虫另有用途。老臭虫则表示自己不甘心屈于师兄之下,他坚信自己一定能研制出解药,如此一来,破解了师兄调制的毒药,自己亦能赢了他。此刻萧北冥才恍然猜中老臭虫之意图,先解毒后杀自己,一来证明了自己之能,二来也保住了自己之名誉。
钟雪漫匆匆前来寻觅萧北冥,此刻一个小乞丐故意前来引她前往,待她刚一进门,便被老臭虫猛然打晕。待她悠悠醒来,却惊觉自己已被绑缚,此刻老臭虫表示钟雪漫便是解药,唯有她身上那干净之血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萧北冥断然拒绝,可却被老臭虫点穴而动弹不得。稍后,老臭虫欲放血之时,钟雪漫故意用激将之法,言此方法无法让他胜任师兄,倘若真的输血,那萧北冥是变成男人还是女人,此方法胜之有愧啊。老臭虫转念一想,于是采用了另一种方法。
老臭虫准备把萧北冥身上之毒转移给钟雪漫,但为了感激此次能让他做此实验,老臭虫竟答应回答萧北冥三个问题。于是说出自己并未见过夜煞之真面目,亦告知黄晶乃是为了研制神药,一旦神药练成,自己则成了医师和毒师之统领者。老臭虫决定把萧北冥之经脉全部废掉,以此毒液去了废脉,他再恢复经脉,可此方法十死九生。钟雪漫苦苦祈求老臭虫住手,可自己却被点穴而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北冥备受折磨,萧北冥疼晕了过去。
诸葛孔云眼看时间已至,可却仍未找到老臭虫之下落。老臭虫摸了摸萧北冥之脉象,发现他还活着,不禁高兴自己赢了师兄。此时更是在钟雪漫面前肆意炫耀,一会萧北冥醒来就会杀了他。此刻童双和风清浊等人匆匆赶到,迅速控制了老臭虫,成功解救了萧北冥。
童双知晓金针改脉之方法,虽然能解毒,但无人能挺过此关,众人皆期待奇迹降临,童双折返回荒宅,询问老臭虫如何让金针改脉之人醒来。此刻钟雪漫绑了老臭虫,询问有关夜煞之线索,老臭虫故意让钟雪漫靠近自己,趁机对她下毒,自己随后吃下一颗药,解脱了绳索。钟雪漫被下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打晕在地。
随后诸葛孔云等人寻到老臭虫之下落,来到荒宅时,发现钟雪漫站在那里,面前有一具被焚烧之尸体,当即她被认定杀人凶手,逮捕回衙门。暗侦营认定钟雪漫是凶手,而方正则认为钟雪漫如果是凶手的话,不会站在原地等到衙门前来,事情过于蹊跷。
暗侦营要带走钟雪漫,方正坚决不同意,两方兵刀相见,气氛紧张不已。可方正觉得尽快找到证据才是首要任务,于是让对方暂且带走钟雪漫,但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钟雪漫必须安然无恙。
萧北冥悠悠醒来,惊悉钟雪漫被抓之事,他遂与众人折返荒宅,仔细寻找线索。他从荒宅之中发现,这个焚烧尸体的位置竟并无火油的气味,可现场却弥漫着一股奇怪之味道。风清浊从现场仔细搜查,发现了毒绝谷的七星散秘毒,此毒极易让人晕倒。萧北冥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杀人犯法之举众多,为何要选择火烧,突然,他发现一个烧焦的草有一股甜腻的味道,心中顿时怀疑那个被烧的尸体并非老臭虫。
萧北冥心生一巧妙之计,让童双秘密与老同僚见面,从而打听到了老臭虫尸体的存放地点,而且也探听到了暗侦营的值守时间安排。萧北冥内力渐渐恢复,他欲在今晚潜入暗侦营,可童双为了他能痊愈,劝他作为后方守在家里,并称万一他们被抓,还期望萧北冥能救他们于危难之中。
诸葛孔云来到大牢之中询问钟雪漫,心中也知晓她并非凶手,但为了立功,竟让钟雪漫主动签下认罪书,言如此一来,她过失杀人也不会被斩首。钟雪漫当即愤怒地撕毁认罪书,痛斥暗侦营竟用如此奸诈之计破案,实在是让人看不起。童双和风清浊二人悄悄跟踪暗侦营值守之人,趁其不备,悄悄迷晕他们,在霍黛蓉的悉心帮助下,画了两人妆容,于是大模大样地走进暗侦营停放老臭虫尸体的房间。
风清浊缓缓掀开被烧焦的尸体,于是开始认真验尸,就在二人全神贯注验尸之际,此刻诸葛孔云匆匆前来。霍黛蓉当即机灵地躲避起来。诸葛孔云发现停尸房有细微动静,于是迅速闯入查验,却未发现人的踪迹,他欲掀开床底查看,此刻霍黛蓉却装醉在大牢外大吵大闹,吵嚷着要见钟雪漫,甚至吐了诸葛孔云一身。诸葛孔云见状,只好让身后值守之人送她离开。
事后,值守之人冒冒失失地回大牢复命,诸葛孔云才猛然意识到刚才值守之人是霍黛蓉的人,自己竟被她骗了。眼看三日期限已到,还未查到凶手,诸葛孔云提议把一切罪名指向钟雪漫,如此也算交差。次日,暗侦营和神捕营联合审理此案,诸葛通列出种种罪证,言之凿凿地称正是钟雪漫杀害了老臭虫,欲次日斩首她。方正当即强烈反对,如此断案过于荒唐至极,诸葛通却喋喋不休,两方各不相让,最后诸葛通却拿出了皇上的令牌,宣布钟雪漫午时三刻问斩。
神捕营的人纷纷向方正求支招,他们不相信钟雪漫是凶手,而且也是看着钟雪漫长大,更不会让暗侦营的人欺负神捕营之人。钟雪漫被押解刑场的途中,百姓显然不相信钟雪漫会杀人,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萧北冥来到湖边,心中暗自思忖,为今只有自己能救她,而且他想起小时候师娘去世前将师妹托付给他,他定不会让钟雪漫有丝毫闪失。
百姓纷纷来到刑场,童双等人混在其中,欲劫法场救钟雪漫。午时三刻已到,钟雪漫即将问斩,此刻方正带着神捕营的人匆匆前来,当众反驳诸葛通诬陷钟雪漫,甚至不惜拔剑相向,气氛紧张至极。此刻萧北冥现身,钟雪漫看着师兄萧北冥醒来,而且安然无恙,不禁高兴起来,可又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萧北冥当即在众人面前毅然服下毒药,言如果半个小时没有服下解药,自己会死在法场,如此一来,诸葛通也就失去了有关夜煞的所有线索,无法向皇上交差。诸葛通当即逮捕了萧北冥,把二人押回大牢。
萧北冥神色坚定地表示自己身边绝无第三人,但凶手并非人类,实乃上天之威。只因那晚雷雨肆虐、电闪雷鸣,将老臭虫置于死地的正是那无情雷电。为证清白,他更是强烈要求验尸以明真相。风清浊此刻神色肃穆地上堂,当众进行验尸之举。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众人皆掩鼻皱眉。风清浊仔细查验后解释道,老臭虫的皮肤因遭受雷击而显得有些发紧,种种迹象清晰表明,雷击致死确凿无疑。诸葛通见状,只好无奈地放了钟雪漫,然而萧北冥因被怀疑是夜煞,仍需被关入大牢。恰巧此时,诸葛通、方正、诸葛孔云三人被紧急召见入宫。
皇上听闻“夜煞”萧北冥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牵涉命案,心中疑虑重重,于是让三人共同商量如何进行审问。诸葛孔云却出人意料地提出,将审问萧北冥的职责建议由钟雪漫负责。皇上听闻此建议,思索片刻后欣然同意。诸葛通气愤难平,立刻命人把萧北冥交给神捕营,并且下令将诸葛孔云杖责三十,随后关进大牢。由此可见,他因儿子这一大胆出奇的举动而愤怒至极。
萧北冥被带入神捕营,当年那些情谊深厚的老朋友在院中恭敬迎接他。往昔的种种回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脑海,让他满心愧疚,实在无颜面对这些故友。萧北冥怀着复杂的心情,主动走进大牢。钟雪漫心疼不已,紧紧地抱住他,然而萧北冥却如木桩般杵在那里,不敢回应她的深情。方正见状,便支开众人,单独询问萧北冥,到底是否就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夜煞。
另一边,诸葛孔云在遭受杖责后,浑身血迹斑斑,虚弱地躺在那里。诸葛通虽然满心心疼,但还是觉得儿子仿佛变了个人,不再像从前那般。方正刚开始确实怀疑萧北冥是夜煞,但通过看到他舍命救钟雪漫的英勇举动,又觉得他不像是凶残的夜煞。萧北冥缓缓说出海崖城的故事,还猜到真正的夜煞极有可能是海崖孤儿,并且对他研制的丹药心存忌惮。方正提议让朝廷展开调查,可又觉得大齐可能会从中作梗,阻止调查此事。于是萧北冥认为,只有尽快找到黄无常,才会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如今形势紧迫,寻找黄无常之事刻不容缓。
事后,方正回到正堂,众人纷纷为萧北冥求情,希望他能网开一面。殊不知此刻方正其实已经相信了萧北冥的清白。他当机立断,安排众人各方搜查黄无常的下落,甚至还褒奖了钟雪漫,让她全权负责审问萧北冥。众人听闻,皆惊得目瞪口呆,心中却暗自欢喜。方正故意赶走众人,不禁低声嘀咕,自己为官几十年,竟在末了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了萧北冥身上。
童双和钟雪漫等人急匆匆地来到大牢与萧北冥团聚。萧北冥神色感慨地表示,如今最应该感谢的人是诸葛孔云。他缓缓说出,回京前其实诸葛孔云早已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看到众人与他在一起时,也让他心生怀疑。但他深知夜煞之人并非自己,所以诸葛孔云才故意提议由钟雪漫调查,此举就是为了揭开真相,还他一个清白。
钟雪漫欲前往暗侦营大牢探望诸葛孔云,却遭门卫严词阻止。于是,她心生一计,安排童双和风清浊二人在门外燃放鞭炮。诸葛孔云闻得鞭炮声,知晓是钟雪漫所为,瞬间猜到她此行的目的。他故意放出风声,钟雪漫立马敏锐地察觉到,他和诸葛通是通过鸽子来传递消息的。由此,钟雪漫不禁心生猜疑,认定定是这“鸽子”泄露了黄无常的行踪。
钟雪漫前来面见鸽房主管小青猫。小青猫目光如炬,一眼便识别出钟雪漫的身份,甚至早已听闻过钟捕快的赫赫名声。钟雪漫坦诚禀明来意,希望小青猫能随她前往神捕营一趟。小青猫并未多想,欣然应允,跟随她来到神捕营大牢,也认出了萧北冥。此刻,钟雪漫主审,严肃审问小青猫,其信鸽在送信过程中是否泄露了消息。小青猫则坚定表示,自己驯养的鸽子经过专业训练,不会被中途掉包,即便有人动手脚也极难成功。萧北冥目光犀利,猜中她是传闻中来自神秘小岛的驭雀族人。小青猫并未隐瞒,坦言自己的部落虽惨遭屠戮,但自己侥幸存活至今。萧北冥言辞恳切,希望她念及大齐即将面临类似遭遇,能出手相助。小青猫心生怜悯,于是透露自己曾看到诸葛通通过鸽子传递的消息,但那是密语,她并不清楚其中内容,不过账簿都有详细记录。临走之时,她还希望萧北冥能尽快抓到黄无常,还天下一片太平。
小青猫命人送来诸葛通密信的内容,萧北冥思忖片刻,建议从神捕营内部人处寻求帮助,也许只有他们知晓其中含义。神捕营的人主动请缨,打算接近诸葛孔云的近身侍卫。此刻,李护卫在酒楼为诸葛孔云购置酒菜,无意间听见百姓对夜煞议论纷纷,甚至有人不相信萧北冥是夜煞,还说起他的种种善举。此时,霍黛蓉等人找到李护卫,希望他能帮忙,却遭到断然拒绝。霍黛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易容之术,说不定能搞定李护卫。
霍黛蓉让饭店小二在诸葛孔云的菜里放个小纸条。小二虽不情愿,但看到神捕营的令牌,只好唯命是从。神捕营的人找到说书先生,表示手中有一本“天书”,说书先生瞬间来了兴趣。可此举也让他中计,被带到神捕营。李护卫在给诸葛孔云送饭食时,发现点心里夹有纸条。
说书先生表示,自己是通过伪造鸽食,引诱鸽子下来觅食,才得以截获部分内容。但有的鸽子非常聪明,并不轻易食用外面的食物,所以他截获的并非全部。他保证其中不会有暗侦营的情报,自己手里的都是旧情报。甚至发誓不能乱承认,称自己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于是让钟雪漫痛快点。此刻,钟雪漫更是手持刑具吓唬他,他这才如实交代,曾有一个书商截获了重要情报,而且此人是刑部之人。
李护卫来到大牢,诸葛孔云询问外面的情况。李护卫表示外面风平浪静,还疑惑公子为何要帮助萧北冥。诸葛孔云此刻才说出心里话,他从小痛恨萧北冥,全然是因为萧北冥比自己聪明。而且越来越多的事情让他看清,萧北冥并非夜煞,所以他要借萧北冥之手找到真正的夜煞。如今,他也是把李护卫当做朋友才说出这些。此刻,李护卫掏出点心里的纸条,递给诸葛孔云,纸条上写着二字“参本”。
这本书已然绝版,但有的人从说书先生那里听闻,“参本”实际叫《东海荡寇志》,讲述的是前朝将军猎杀海寇的故事。只有那个说书先生能知晓这些事情,萧北冥立马猜到,定是奸细通过这个参本与贼人联络。神捕营立刻行动,找到说书先生,得知神捕营的蒋捕快曾来抄录过。
雷雨交加之夜,一位大爷独自悄悄来到树林,只见一个黑衣人正以高价买走一样东西。另一边,方寅告知众人,蒋义曾前往说书先生处抄录参本,且此人今日无故消失,无意间暴露了他乃是刑部安插在此的奸细。众人当即分散去寻找他的线索,各方打听后,都未寻得蒋义的下落。而且,蒋义家中冷冷清清,看上去好似多日无人居住。听说蒋义是个孝子,一直悉心照料老母,如今他多日未归家,难道家中遭遇了变故?
果不其然,神捕营在后山发现了正在祭奠老母的蒋义。他承认是自己将黄无常的行踪泄露给了诸葛通。他之所以背叛神捕营,无非是为了救助老母,实乃被逼无奈,才向黄无常的同伙传递了信息。不过,他也算是遭了报应,母亲终究还是离世了。蒋义回忆起当晚与黄无常同伙交易的情形,当晚大雨倾盆,对方蒙着面,但额头有个伤疤,脖子上佩戴着一个贝壳饰物,十分特别。蒋义自觉愧对众兄弟,这几日看着同僚不惜劫法场,仿佛看到了当年他们并肩作战的情形,唯独自己一直心怀愧疚,甘愿伏法。此时,他突然被雷击身亡,萧北冥从他耳中发现一块“晶石”。
当晚,众人满心疑惑,老臭虫对夜煞有用,为何还会遭到灭口呢?风清浊突然想到“铁兽匠”,因为宫廷中屋檐上的铁兽是用来避雷的,而这些匠人对此最为熟悉,于是众人决定寻求他们的帮助以寻找线索。另一边,杀手杀了蒋义后,向上线请命离开,可上线并未应允。
童双来到焦爷这里,把晶石交给他。焦爷一眼便认出这是个稀罕玩意儿,初闻还有股甜腻的味道。此时,他提出一个条件,只见他头上插着一根铁钉,原来一月前,他从房顶掉落,被铁钉刺中,虽未伤及大脑,但每次发作都疼痛欲裂,如今所有大夫都束手无策,他期望风清浊能出手相救。
风清浊答应救治焦爷,只因自己医者仁心。风清浊告知他风险巨大,但还是在众人配合下,迅速拔针并为其止血。另一边,钟雪漫来到首饰店寻找贝壳饰物,店主把所有宝贝都拿出来供她挑选。焦爷拔针顺利,将晶石的历史告知了风清浊等人,甚至他曾从一个猎户那里发现此物,便上前询问了一番,没想到次日自己便遭遇意外。童双怀疑他这次掉落并非意外,定是有人要灭口,没成想焦爷福大命大。晶石一旦落入体内,阴雨天不可出门,必须在封闭房间待够十二个时辰,待其消散后才能出门。
殊不知,另一边钟雪漫也从店主这里打探到,猎户购买了一个贝壳饰物,与焦爷口中的嫌疑人一致。随后,风清浊在首饰店门口发现了猎户,于是跟随他来到山上,本想假扮路人寻路,却被猎户识破,接着猎户跑进深山。
童双跑进深山寻找猎户,却因此陷入迷林之中。萧北冥带领神捕营的人前来寻找猎户和童双的踪迹,结果半路发现了猎户的尸体。他们一直向前走去,在霍黛蓉的带领下走出了迷林。此时,童双被人绑架,就在黄粱要喂她吃晶石的时候,萧北冥等人及时赶到救下了童双。不过对方人多势众,萧北冥显然落入下风,此时诸葛孔云竟突然带着暗侦营的人前来支援。黄粱被捕,但为了报恩,他抬头望着雷电,当即自尽,萧北冥立马识破诡计,命众人快速逃离。果不其然,黄粱身后传来爆炸声。
钟雪漫悠悠转醒,得知萧北冥再次被带到了神捕营大牢。她本想去求情,可风清浊和童双前来告知,方正恐怕也对此事束手无策,如今只能另寻他法。就在众人忧心忡忡、担心不已的时候,萧北冥却突然回来了。他谎称自己是从狱中逃出来的,殊不知是方正已然深信他并非夜煞,于是利用职权,私自将他放走,还要求他务必在半个月内查出夜煞凶手,而其他的事情,方正会到圣上那里请罪。
众人开始着手计划下一步行动。萧北冥猜到黄粱和老臭虫体内的晶体是同一种东西,于是让童双租一辆马车,并私下约诸葛孔云来到老地方。这个老地方,是诸葛孔云以前为了抓到凶手,竟用受害人做诱饵,后来受害人受了惊吓,不幸落水身亡,剩下老母亲伤心欲绝、哭瞎了双眼。这么多年,一直是诸葛孔云在悉心照顾这位老母亲。萧北冥拿着礼物前来探望林姨,林姨听到萧北冥的声音,高兴得不得了,甚至对萧北冥的媳妇钟雪漫也嘘寒问暖起来。
林姨表示,曾听到萧北冥和诸葛孔云提及钟雪漫,于是便与她讲述起两人的往事,更是希望钟雪漫要珍惜身边的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另一边,萧北冥和诸葛孔云两人聊了起来,诸葛孔云猜到萧北冥有事相求,并且一下就猜中事关老臭虫尸体之事。萧北冥说道,这几次案件都与海崖有关,而且老臭虫的尸体里定然藏有线索,如今只有诸葛孔云最合适去调查。诸葛孔云趁机提出条件,一旦他找到线索,便让萧北冥为他牵一次马。
事后,诸葛孔云以借口将老臭虫的尸体带离暗侦营,风清浊和萧北冥二人在马车中开始验尸。只见老臭虫的心脏肿胀,他们怀疑这与他死前服下丹药促进功力大涨有关,可风清浊却觉得这不可能。太多的疑惑萦绕在心头,亟待解答,看来他们还得再去海崖一趟寻找答案。
诸葛孔云查到吴锥的线索,并将其递给萧北冥。这吴锥可是大齐有名的人物,也是萧北冥最为敬佩之人。他初任职时,就敢在朝廷之上直言指责皇上新策有误,先皇爱才,于是把他调往边疆,想挫挫他的锐气。殊不知,吴锥凭借智谋,不费一丝力气就连胜多次。钟雪漫怀疑吴锥如此神奇,会不会和参风甲有关,本想前往调查,可萧北冥却只身前往。
萧北冥在一处林间认出,一个老农模样的人就是吴锥,他向吴锥禀明来意,表明自己是为了调查海崖之事而来,而吴锥也猜中了萧北冥的身份。吴锥神情巨变,他曾以性命起誓,不会透露海崖的任何事情,还告知萧北冥,这个案件一旦浮出水面,会让大齐再次掀起腥风血雨,自己也会变得与夜煞一般无二。
萧北冥不肯罢休,吴锥只好在他面前的水中下毒,表示萧北冥喝下后,一个时辰内还有活命的机会,到那时,他便安心说出当年真相,但一个时辰后,萧北冥也会毒发身亡,自己也算对各方有所交代,同时也违背了誓言。
萧北冥深思熟虑后,毅然喝下毒药,希望吴锥不要有一丝假话,也希望这个事情不可让他人知晓,以免受连累。吴锥说道,当年他在参风甲任军师,参与了那次屠杀海崖百姓的惨事,事后还带回了海崖孤儿名册,就存放在藏书阁。萧北冥毒发愈发严重,趁着清醒时,他用仅有的一块布料做了标记,并藏于一个铁丸中服下,期望验尸时他们能看到这些线索。随后,萧北冥“死去”,吴锥感叹,萧北冥是一条汉子。
萧北冥突然醒来,钟雪漫在一旁悉心照顾。原来,萧北冥服下的并非毒药,也是吴锥事后通知钟雪漫来接走萧北冥。此刻,萧北冥意识到这是吴锥对自己的考验。钟雪漫来到藏书阁,从机关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本海崖遗孤册子。
钟雪漫意外寻得了海崖孤儿的册子,其上赫然记载着霍黛蓉之名,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萧北冥之名竟也赫然在列。殊不知,他早已悄然猜透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童双偶然间竟发现,自己的二哥亦是海崖孤儿一员,心中暗自揣测父亲或许正是参风甲。这一连串复杂的关系,让他心中疑惑如潮,难以平息。次日,众人决定走访流民,竟发现海崖孤儿们不断因意外而命丧黄泉,萧北冥从册子中细察,发现其中暗藏玄机,竟有暗章显现,内里赫然写着武烈之名,而此人竟是皇上的五叔。从诸葛孔云口中,他们得知武烈当初之死颇为蹊跷,按理说皇族应厚葬之,然朝廷却秘密发丧,令人费解。
萧北冥大胆猜测,武烈或许并未真正死去,而是藏匿于某处。于是,他决定找吴锥大人了解此事详情,不料吴大人恰巧外出,却似早有预料,特意留下一封信给萧北冥。信中言道:“最尊贵之人,往往藏于最阴暗之地。”萧北冥与诸葛孔云闻言,心中同时浮现出那个神秘之地。萧北冥向方正深情告别,言明欲明日启程,前往那最阴暗之地探寻真相。方正深知此行凶险,有去无回,却也为萧北冥想好了后事之由,定有妥善之法向朝廷交代。
钟雪漫因萧北冥执意前往天牢酆狱而愤懑不已,那里乃是大齐关押重罪犯人之所,共有十八层之深,罪恶越重,则关押之层越低。那里凶险异常,她怎忍心让萧北冥独自前往,遂执意要相伴同行。钟雪漫与萧北冥蒙面潜入天牢酆狱,只见第一层罪人每日承受鞭刑之苦,逐渐往下,刑罚愈发残酷。二人历经艰险,终至酆狱最关键入口处,守卫只能送至此处。二人合力推开石门,竟见武烈正徒手刻石碑,其内力之深,可见一斑。
钟雪漫亮出令牌,欲寻求真相,却被武烈一眼识破,言二人冒充皇上明日之使者,他断不会派人前来探视。武烈稍一散发内力,二人便站立不稳。萧北冥急中生智,搬出吴锥之名,武烈这才放了二人一马,并好言相劝,让他们速速离去。然萧北冥与钟雪漫岂肯罢休,一番言语激怒了武烈,二人被打伤在地。萧北冥悲愤交加,讲述这几年无辜之人惨死之状,勾起了武烈心中往事。武烈虽极力平复心情,却仍无法忘却过去。他认出了萧北冥,言其很想师父,是值得信任之人,遂交出海崖地图。
次日,众人踏上了前往海崖的漫漫路程,辗转多日,却迷失于茫茫林间。偶遇一柴夫,他虽不敢直言那个地方之名,却告知众人里面有可怕之物,劝众人莫要前往。然柴夫终究还是好心引路,助众人一臂之力。萧北冥等人赶路多时,稍作休息之际,童双与风清浊二人根据柴夫指引,前往前方探路,竟发现一个硕大无比的吃人怪物,令人心惊胆战。
当晚夜色沉沉,萧北冥与钟雪漫轮番值守,警惕着那吃人怪物的突然来袭。此时,一人悄悄潜入马车,意图偷盗财物,却被二人敏锐察觉。追踪之际,竟发现是一名孩童,且对方竟全是女子,她们对萧北冥和钟雪漫显然充满敌意,甚至毫不犹豫地放箭射来。次日晨曦初现,萧北冥灵机一动,想到对付这伙林间部落女子的良策,提议在这荒无人烟之地,食物最为珍贵,遂带着食物前来谈和。对方女子虽饥肠辘辘,却仍心存疑虑,最终赶走他们,却留下了食物。
当晚月色朦胧,部落带头首领女子罗树,迟迟等不到送信之人归来,心中忧虑重重,担心部落难以支撑太久。于是,她收拾了行李,决心外出寻找拯救部落的良策。阿星,那个哑巴孩子,因担心罗树安危,悄悄跟踪其后,却不慎被毒蛇咬伤。罗树发现后,急忙背起他返回部落,触动了铃铛警报。风清浊一眼便看出孩子被毒蛇咬伤,生命垂危,恰巧药箱已被阿星偷回部落,众人只好火速赶往,最终在风清浊的精心救治下,阿星得以转危为安。
经历此次事件,罗树对萧北冥等人感激不尽,得知他们竟是为查海崖案而来,不禁觉得不可思议,凶手竟浑然不知自己所作所为,显然对萧北冥仍存戒备之心。事后,霍黛蓉只好以海崖人遗孤的身份前来找罗树,诉说自己与萧北冥虽在大齐长大,但骨子里仍是海崖人,亲人已逝,故来此地寻找真相。罗树得知霍黛蓉身世后,明显对她产生了信任。
罗树坦言自己对真相也知之甚少,只知大齐带来了怪物,部落众人一直生活在怪物的恐惧阴影之下。另一边,萧北冥忽闻一个奇怪声响,随后便见一女子被咬伤倒地。风清浊从伤者脖子上发现了人的咬痕,心中顿时明了几分。萧北冥与童双随即前往附近寻找凶手,果然发现一个男人轻功卓越,嘴中还残留着血迹。
事后,萧北冥质问罗树,是否故意隐瞒了何事。罗树无奈,只好领着众人来到一个地洞前,洞内传来阵阵恶臭味。深入洞中,竟发现多具尸体,原来这些人都是罗树的亲人。有一天,他们去了小孤城,归来后便变成了怪物。刚才的凶手怪物,竟是罗树的哥哥罗森。当时,他为家人带来食物,之后却时而清醒时而疯狂,每次趁快要发疯的时候急忙把自己关起来,最后病情愈发严重,终于逃出牢笼。
风清浊从死者尸体上发现了死法与老臭虫心脏肿胀一致,显然与夜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萧北冥为了抓到罗森,精心设计用食物引诱其上钩。果不其然,罗森啃食了下了M药的食物后摇摇晃晃,却没想到他竟突然发狂起来。最终,众人还是依靠陷阱,成功逮捕了罗森。
风清浊敏锐察觉罗森身中奇毒,此毒前所未见,诡异非常。他虽能依据医书暂缓罗森病情,却始终无法寻得根治之法。罗树不忍见哥哥饱受折磨,无奈同意让哥哥短暂清醒,以了却心中遗愿。罗森清醒后,缓缓道出在小孤城寻求过冬的物质时发现有一处北海居,那里有个北海齐人放出一只吃人怪物,至于更多详情,他已无力言说,说完便溘然长逝。
罗树怀着悲痛,与族人亲手将罗森火葬。阿星满含虔诚,为钟雪漫和众人戴上草绳,这草绳乃是他们部落的祈福圣物,承载着保佑平安的美好祈愿。萧北冥等人目睹此景,心中更加坚定,毅然决定出发前往小孤城,誓要还天下一片太平祥和。转眼间,五人历经辗转,终于来到小孤城城外。只见城外护城河已然变成血河,血腥之气扑面而来,城内更是破败不堪,一片凄凉。
众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小孤城深处走去,在一间屋子前,童双偶然发现一块无字碑。萧北冥环顾四周,总觉得这个院子透着古怪,虽不见杂草肆意生长,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就在他满心疑虑之时,不经意间触发了无字碑的机关。刹那间,地面轰然打开一个石门,幽深的洞口仿佛一张巨口,等待着众人。众人举着火把,缓缓走向地下密室,只见一只散发着绿色血液的虫子映入眼帘,钟雪梅眼疾手快,一刀将其击毙。然而,更多的虫子如潮水般涌来,众人尝试用火烧,却根本无济于事,很快便被逼至角落,陷入绝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风清浊为了救霍黛蓉,毫不犹豫地一把将她推开,自己却被如潮水般的虫子紧紧包围。萧北冥心急如焚,一边奋力驱赶虫子,一边苦苦思索应对之策。不经意间,他发现盐巴竟能驱赶虫子,众人趁机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成功脱险。此时,众人已无回头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深处探索。只见山崖对面有一条狭窄的小路,萧北冥一马当先,率先探路。突然,他发现陆忠身上有一个木头娃娃,亮光惊醒了这个暗藏机关的木头娃娃,机关瞬间启动,众人躲避不及,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跳河逃生。在慌乱之中,众人无意发现半山腰有一条捷径,就在踏入捷径的刹那间,仿佛进入了一个极寒之地,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众人还未等反应过来,身后的石门便轰然紧闭,将他们困在了这冰天雪地之中。他们不能眼睁睁地被冻死在这里,于是开始四处寻找出口。风清浊心思缜密,无意间发现地上的图案竟是毒绝谷的药材符号,他由此推测这里曾经有毒绝谷的人来过,而这些符号或许就是打开出口的密码。凭借着师父传授的精湛医术,风清浊经过一番思索,终于解开了地上的密码,出口缓缓浮出地面。出口的门上有一个图案,正是钟雪漫父亲扳指的模样,钟雪漫心中一动,赶忙掏出扳指扭动了一下,石门缓缓打开,众人终于看到了生的希望。
石门缓缓打开,映入众人眼帘的竟是一条幽深长长的地道。众人怀着忐忑又好奇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朝着地道深处前行。风清浊眉头微皱,神色凝重地讲述道,刚才设置那密室机关之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师叔北海。听师父讲,北海天赋异禀,堪称毒绝谷百年难遇的奇才,是谷中最厉害的人物。然而,他命运坎坷,曾深深喜欢上一个外来女子,可谁能想到,这女子竟是奸细。后来此女子不幸中毒,北海为了能救她,不顾自身安危,毅然以身试毒。再后来,便听说二人携手离开毒绝谷,从此杳无音信。
众人脚步匆匆,来到一处神秘密室。密室之中,赫然躺着一具女尸和一具男尸,众人心中不禁泛起疑云,怀疑这便是北海夫妇。此时,一面石墙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石墙上面蒙着一层厚重的布料。众人怀着紧张又期待的心情,缓缓掀开布料,竟发现上面刻着宁泰三十六年的惊天秘密。当年,皇帝病危,朝堂之上人心惶惶,动荡不安;边疆敌军也蠢蠢欲动,联合进犯。若想在这绝境中反败为胜,唯有“疾风丹”。此丹神奇无比,能让人瞬间武力大幅提升。毒绝谷的小北海大胆用一名将士做实验,只见那将士服下丹药后,竟一人徒手打败所有人。北海因此得到皇上器重,更是在密室中日夜努力,研发更多的疾风丹,并详细刻录下所有经过。后来,参风甲的将士们服下所有疾风丹出征,初战告捷。回到海崖城,本以为能与家人团聚,却不想突然失心疯般开始互相厮杀。
小北海见此惨状,心急如焚,立刻开始研制解药。然而,他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心中也隐隐猜到这一切是疾风丹引起。于是,他果断停服此药,可此时经脉已异常紊乱,几日后病情再次复发。眼看感染之人越来越多,如瘟疫般蔓延,朝廷命官心急如焚,提议把参风甲封死在海崖城,同时期待解药能早日研发成功。而皇上却冷冷地下令一个“杀”字。将军心中痛苦万分,不忍心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被自己人残忍杀死,但又深知不能连累整个京城百姓。无奈之下,他只好派人前去屠城。可谁能想到,海崖城的百姓也已被感染,场面瞬间一发不可收拾。诸广厦匆匆前来向将军回禀,进去的两支队伍已经全部被困其中,无法脱身。将军无奈,只好下令封锁海崖城,里面一些无辜的百姓和幼儿,也只能听天由命,看自己的造化了。
几日后,将军怀着沉重的心情,带人打开海崖城门。然而,为了外面百姓的安危,他不得不狠下心来,下令把里面所有的活口必须全部杀害,不可放过一个。众将在执行军令时,内心也备受煎熬。就在这时,钟云赤挺身而出,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口才,成功说服其他四人,一同救下一个男婴。钟云赤深知此事重大,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毒绝谷的北海。北海打开密室,将疾风丹郑重地交给钟云赤,眼中满是悔恨与期望,希望他能转交给师兄,自己已酿成大祸,只盼师兄能研制出解药,拯救苍生。
北海已经隐隐猜到,海崖城被屠是皇上无奈之下的命令,也理解这是为今最好的解决方法。但他深知,这样的行为会让人心中产生无尽仇恨。于是,他把打开密室的扳指赠送给钟云赤,希望后人能凭借此物找到解药,来到这里拯救海崖城。最后,他把妻儿托付给钟云赤。可没想到,就在他自尽之时,妻子也毅然服毒自尽,两人合葬在这密室之中。后来,钟云赤心怀慈悲,收养了北海的孩子,此人便是萧北冥。只是,北冥的哥哥却不知所踪,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原来,躺在这里静静长眠的夫妇尸体,就是萧北冥的亲生父母。风清浊再次凑近石碑,目光专注,仔细观察着石碑上的内容,期望能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萧北冥心神不宁,在父母尸体旁徘徊,无意间触碰到尸体下的某处,竟发现一个隐藏的机关。随着机关的启动,从密室另一处,一扇石门缓缓打开。
钟雪漫一行人毅然继续前行,怎料突遇山洞轰然崩塌。此刻,一块巨大的石头从高空迅猛掉落,童双毫不犹豫地奋力推开了萧北冥,可他自己却被巨石无情砸中,当场气绝身亡。萧北冥悲痛得肝肠寸断,往昔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众人见状,亦是伤心得泪如雨下。萧北冥悔恨得捶胸顿足,他曾经信誓旦旦地答应童双,要为他操办娶亲之事,如今却全因自己没有及时破案,拖延了进度,才使得童双没能开启全新的生活。当晚,萧北冥执意要独自去寻找小孤城,钟雪梅见状,一巴掌狠狠地扇醒了他,让他瞬间醒悟,自己一时冲动行事,根本不能枉费童双舍命相救的恩情。罗树和族人四处寻找,只找到了童双手上的平安符,并未发现他的踪迹。
次日,众人怀着沉痛的心情,为童双精心树立了一个墓碑,将他妥善地葬在了风景秀丽宜人的地方。罗树经过一番探寻,得知哥哥中毒是因为小孤城里面的湖水含有剧毒,可如今却并没有找到有效的解药。萧北冥神色凝重地叮嘱众人,以后绝不要轻易接触那里的湖水,并郑重地保证,自己以后一定会研发出解药,给海崖人一个满意的交代。罗树等人为萧北冥等人细心收拾好了行李,他们再次背上行囊,踏上了新的行程。
当晚,萧北冥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猜到了四个大臣中从屠杀那刻起就有人背负起了仇恨。他大胆猜测,第一个夜煞就是苗杰。众人对此十分不解,纷纷询问他为何要杀自己。殊不知,萧北冥从罗树不经意的手势那里,猜到了苗杰其实是海崖人。其实,钟云赤也早已知晓苗杰的身份,于是二人便联合设计,企图杀掉众人,还有意栽赃给萧北冥。钟云赤本想阻止萧北冥登船,可萧北冥却执意登船,后来才有了被栽赃这一事。这一切,都是苗杰精心策划的计划,他利用萧北冥调查海崖往事,甚至查到苗杰当初领养了一个海崖孤儿苗云,而苗云一直下落不明。
次日,诸葛孔云心急如焚地火速追上萧北冥,带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方正已经被自己父亲诸葛通抓起来了,理由是他私放朝廷要犯,如今马上就要被斩首示众。萧北冥眉头紧锁,觉得即使现在回去也难以救出方正,必须在斩首前找到夜煞凶手。诸葛孔云也毫不犹豫地决定协助萧北冥,经过一番调查,他们查到了苗杰在郊外有一处小院子,他怀疑这里是苗杰把苗云培养成夜煞的地方。
众人历经波折,终于找到了这个院子。从路人口中得知,多年前,他们曾进过院子为一个孩子治疗,那孩子浑身是伤,模样十分可怜,可后来再也没见到这户人家出入。众人进入院子,从院子里的灰尘状况验证了路人所说属实。随后,他们再次来到附近的慈心园,询问是否见过苗云。掌事人回忆道,这个孩子初来这里时就是个痴傻之人,甚至还跛脚,孩子只留了几日就被人接走了,从此也就失去了他的消息。
诸葛孔云当晚心急如焚地求父亲仔细调查方正,他深信方正不会徇私舞弊,更不会故意把一切罪责推到萧北冥身上,以此让父亲放过方正。可诸葛通的推断过于牵强无理,诸葛孔云当即义愤填膺地反驳,与父亲激烈地争吵起来。
多年之前,在那威名远扬的神捕营中,诸葛通凭借着精湛技艺,仅仅通过死者伤口的细微特征,便能精准摸骨画像出凶手的模样。当初,同僚们对此满心怀疑,可为了能早日破案,还是拿着画像四处搜寻。没想到,真的凭借这幅画像抓到了那个穷凶极恶的凶手。也正因如此,诸葛通与钟云赤结下了深厚情谊,成了好友兼默契搭档。后来在破案的艰难过程中,诸葛通不幸被一群恶徒砍断手臂,还弄瞎了一只眼。从那以后,他的生活一落千丈,而钟云赤却平步青云、仕途顺遂。诸葛通在病榻上躺了整整两年,从此再也不敢拿起那曾经得心应手的画笔。后来,他满心怨恨钟云赤把自己调到了文书一职,甚至觉得那本该属于自己的崇高地位,都被钟云赤夺走了。之后,他无意间得到皇上的提拔,于是便开始疯狂报复钟云赤,甚至认为钟云赤教出的徒弟萧北冥,也如他师父一般不可信任。
当晚,萧北冥趁着夜色悄悄进城,找到了诸葛孔云。他神情严肃地将苗云的画像递给诸葛孔云,满心期待地希望他能说服诸葛通再次施展摸骨画像的绝技,画出夜煞凶手的模样。为了澄清当年那场误会,萧北冥还特意提供了钟云赤当年有意求皇上提拔诸葛通的证据,甚至还拿到了那本关键的文书。诸葛孔云于是郑重地把文书交给父亲诸葛通,并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父亲,可能是误会了钟云赤。诸葛通看了文书后,心里对钟云赤的痛恨之余,更多了一份深深的内疚,没想到多年来竟误会了这个好兄弟的良苦用心。
萧北冥借机现身,言辞恳切地解释当年师父一直念叨着与诸葛通之间的深厚友情。诸葛通被这番话深深打动,此刻,他再次鼓起勇气提笔。凭借着对死者种种死法的细致分析,他开始精心绘制夜煞的画像。一夜过去,京城的大街小巷贴满了苗云的画像。钟雪漫没想到竟是暗侦营暗中帮助他们,而且看着这个苗云,总觉得从哪里见过,心中满是疑惑。
诸葛通带着精心准备的酒菜来到大牢,与方正相对而坐,两人一醉方休。方正看着眼前的诸葛通,不禁感叹,曾经的诸葛通终于回来了,那个意气风发、充满正义的他又回来了。另一边,钟雪漫突然想起,在三年前的一个酒楼门前,曾见过一个乞丐,那模样与苗云十分相似。于是,她带着画像来到乞丐聚集地,果然在这里找到了苗云。他面相与画像相差无异,浑身也有伤疤,种种迹象都表明此人就是苗云。可他痴傻的模样,让众人心生怀疑,觉得可能是伪装的。于是,众人故意试探一番,还把最后一碗掺有盐巴的饭递给他,没想到他竟顺利吃了下去,这反常的举动更让人觉得他有意在伪装,毕竟即使是疯子,吃到这样的饭也可能会吐出来。
当晚,风清浊为乞丐服用了一碗迷药,乞丐迷迷糊糊地说出真正的苗云已经死了。随后,他带领着萧北冥众人来到一处阴森的密室。里面各种刑具摆放得杂乱无章,全部是苗杰训练他在这里杀人的证据。原来,他是第二个夜煞,从小就不愿杀人,为此遍体鳞伤。后来在一次发高烧时,他故意装成痴傻的模样,被带到了慈心园。再后来,他趁机逃出,心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于是便伪装成乞丐留在京城。后来他听说苗杰死在船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事后,萧北冥总觉得遗漏了某条至关重要的信息,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开始认真梳理所有的案情,往事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徘徊。他拉着诸葛孔云赶往一处地方。
萧北冥带着诸葛孔云踏入阴森大牢,自进入后便沉浸其中,严禁任何人前来打扰。此时,诸葛孔云已成功打探到关键消息,一切正如萧北冥所料。当得知这一消息,萧北冥震惊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新夜煞的身份已然浮出水面。
萧北冥冷静下来,开始细致推理:当时苗杰寻到了新夜煞,而此人竟也是海崖孤儿。此人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对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计划都了如指掌。此次,诸葛孔云通过海伯之口,查到了童双的二哥童鹏。他们开棺验尸,却发现棺中尸体竟是童双本人。这一系列的关键人物接连死去,且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人都是童双,显然,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精心布局。
此时,风清浊也猛然忆起,当初解救童双时,发现他手臂上并无勒伤痕迹,可见那勒痕是后来才绑上去的。种种迹象愈发明显,矛头都直指童双。其实,童双早已料到密室中有疾风丹,于是故意假死,而后折返密室。
事后,诸葛通父子带着萧北冥来到皇上面前,二人信誓旦旦,为萧北冥担保,力证其清白。皇上神色凝重,询问夜煞真相。萧北冥神情肃穆,缓缓说出“海崖”二字,并告知皇上自己已亲自前往海崖,如今正是海崖之人展开复仇行动。童双得到了疾风丹,恐怕会再次引发病毒蔓延,局势危急。皇上听闻,心急如焚,当即下令,命萧北冥火速抓到夜煞。
然而,萧北冥却觉得此举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他直言,即便死了一个夜煞,还会有其他夜煞站出来复仇。可皇上却不愿承认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决定。萧北冥心一横,冒着必死的决心,将心中积压已久的所有话语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字字句句,皆是对皇上的过错指责。
皇上强忍着怒火,索性让萧北冥把话全部说完。萧北冥义正词严,列举了皇上的罪状:致使海崖人背井离乡,至今无家可归;如今之际,他希望皇上能昭告天下,还海崖一个真相,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家。事后,皇上思虑再三,最终接受了萧北冥的建议。众人见萧北冥安然无恙地走出,皆欣喜不已。
暗侦营与神捕营联合行动,全力追捕夜煞。三年来,萧北冥终于洗清冤屈,恢复了清白身份。他迫不及待地与钟雪漫携手合作,一同寻找童双的下落。此时,童双找到了吴锥,脸上露出狰狞可怖的表情,似藏着无尽阴谋。路上,突然冒出一行作法之人,他们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灵符散发着诡异光芒,瞬间变了颜色。紧接着,天空中出现一个形似神兽的幻影,随后,吴锥的尸体竟从空中掉落。百姓们见状,误以为恶煞现世,吓得纷纷逃离,现场一片混乱。
钟雪漫和萧北冥恰好在此处,他们仔细查看吴锥的尸体,发现他生前遭受了猛兽攻击,伤口触目惊心。然而,萧北冥却并不相信是空中那幻影般的猛兽所为,他深知这其中定有蹊跷。
后来,钟雪漫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那支作法队。从领头人口中得知,他们早上起床时,发现门口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一些钱财,但对方究竟是何人,他们也一无所知。
童双竟意外地前来自首认罪,萧北冥一行人匆匆来到大牢之中。风清浊悲愤之情交织于心,他怎料朋友竟会如此行事。此刻,萧北冥走上前去,毅然掀开童双的衣衫,从他肩膀处的独特胎记,验证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想,此人正是他失散多年的兄长。萧北冥随即支开众人,私下里向童双探寻真相。童双表示,他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报仇雪恨,此次自首,亦是因见萧北冥苦寻自己,心中不忍。萧北冥见他如此模样,气愤之情难以言表。童双缓缓讲述自己的悲惨经历,当初他回到平远镖局,却遭夫人刻薄相待,后来,连与他相依为命的狗狗也被他们残忍摔死,甚至吃了它的肉,他伤心欲绝。在一个大雨倾盆之夜,他遇到了苗杰,于是童鹏踏上了复仇之路。起初,他烧毁了平远镖局,后来又借着童双的公子哥身份继续生活。从那以后,他每日刻苦训练杀人技巧,甚至也开始厌恶起狗狗的叫声来。
童双心中满腹仇恨未消,他表示萧北冥即便背负夜煞的恶名,仍有那么多人相信他,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他质问为何自己如此痛苦,而大齐的人却能幸福地生活,于是他决心也要让大齐的人感受一番痛苦。此时,皇上下令,夜煞直接斩首,不必再行审问。临走前,童双冷冷地说出,即便自己死了,后面的事情仍会依旧发生,毫无停歇。
钟雪漫深感事情或有变故,于是与大内高手一起,轮番严密看守夜煞。此时,童双被关在天牢之中,无法脱身。另一边,萧北冥总觉得内心惴惴不安,此时诸葛孔云一句话如醍醐灌顶,让他猛然惊醒。天牢中的夜煞表情却无比轻松自在,门外的钟雪漫总觉得这里异常燥热难耐,于是她打开牢门,竟发现天空中出现一个火凤凰的幻影,随后她便不省人事。待诸葛孔云和萧北冥赶到时,发现武烈竟离奇身亡。
事后,钟雪漫这次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火凤凰的踪迹,并不像是什么障眼法所能解释。风清浊也通过武烈的尸体仔细检验,证实他确实死于鸟类的猛烈抓伤,旁边还有和吴锥死亡时旁边出现的同样的神秘符号。次日,便是夜煞被斩首的日子,文武百官及百姓纷纷翘首以待,而萧北冥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方正和诸葛通二人负责监斩,夜煞更是此时满口狂言,扬言一会天灾定会降临大齐,以示惩戒。随后,只见天空出现五彩祥云,连斩首夜煞的刀也突然断裂。在众目睽睽之下,夜煞竟被一团神秘的云救走,消失得无影无踪。事后,萧北冥猜到夜煞自首的真正原因,是为了借他们的手向百姓证明自己就是神,从而蛊惑人心,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北萧北冥等人来到棋盘胡同,此处居住着一个工部的小吏,名曰丰八毛。他所任职的鼠蚁司衙门,负责整个京城的鼠蚁管理事宜。此人性格颇为古怪,向来喜欢与虫为伴。当萧北冥推开房门,风清浊不禁打了个冷颤。只见屋里关了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虫子,此时丰八毛更是趴在地上,全神贯注地认真研究着一只极小的微虫。萧北冥将吴锥和武烈死时尸体上出现的那些怪异虫子交给丰八毛,他仅一眼便看出这些虫子生前极度兴奋,说白了,就是“乐死”的。但他总觉得有些记忆在脑海中若隐若现,却又记不起是在哪个本子上留意过,于是便让风清浊协助他一同翻找本子。
事后,丰八毛从记录中寻得曾经云机宫也出现过如此死法的案例。那云机宫乃是一个外域方士云机道长的住处,此人精通各类幻术,每逢过节,宫中便会命他表演助兴。萧北冥根据这个线索,来到云机宫。风清浊看着面前的小草屋,本以为会是个金碧辉煌的宫殿之类的,如此这般景象,却让他不禁有些失望。
众人进屋仔细查找一番后,萧北冥和诸葛通同时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密室。此时,风清浊也发现院中之前种过婆娑花,不过如今已经被人摘走。此花既能止疼,又能瞬间让人麻痹,也就是说,众人所看到的幻像,乃是婆娑花所致。事后众人分析,夜煞必定需要大量的婆娑花,不妨从各个市场寻找线索。于是,商店、黑市一一不放过,从中发现了几人形迹可疑。还未动刑,他们便全部招认,是有人高价收买,但他们从未见过买家面相,只知道在北城的一个院子里进行交易,放下东西,拿着钱便直接离开。
事后,诸葛孔云带人来到这个院子,却还是晚了一步。现场只看到几片残留的花叶。此时,钟雪漫也从鬼市调查得知,有人在高价收买婆娑花。这让风清浊立马猜到,在研制婆娑花药粉时会引起大量虫蚁聚集,势必会引起百姓警觉。于是,他们购买婆娑花之后,在鬼市药坊炼制,这样官府便无法察觉。
萧北冥再次来到刑场,模拟当初夜煞被斩的姿势。随后,他突然惊醒,匆匆回到衙门,在地图中明确标明了四象案的地点。此时,皇上为了安抚人心,下令明日举行祭奠仪式,而且地点就在祭天台。这让萧北冥立马猜到,如此之举正在夜煞的计划之中。他欲在祭奠仪式上,于文武百官面前让皇上服下疾风丹,使皇上变成怪物,这样就应了谣言,夜煞也能借此成为神,掌控大齐。
如今为了预防不测,风清浊只能把浸过药水的竹签分发给众人,以此试毒食物。转眼间,祭奠仪式开始,果不其然,天空再次出现五彩云,更是出现对皇上不利的言语。可突然,声音戛然而止。原来,萧北冥等人找到了背后故弄玄虚的人。云机道长也称是被夜煞劫持,被迫行事。后来,萧北冥让云机道长解除了五彩云的幻象,同时,诸葛孔云也故意扯着嗓子高声表示,大齐福泽庇佑,夜煞也已被消灭。百姓纷纷叩拜,感恩上苍。
原来一个时辰前,萧北冥发现五彩云乃是人为在高处散播,并利用折射原理,将带有四不像的神兽印在彩云上面,再用婆娑花麻痹众人,使其信以为真。这一系列手段被当场揭穿。甚至,萧北冥也推理出夜煞被斩首时,刽子手和夜煞是一伙的,他们趁着混乱逃脱。而且,钟雪漫当时目睹的火凤凰,乃是中了夜煞的催眠术,其实根本没有火凤凰,而是被夜煞的陈述加到了记忆中。中了催眠术的值守人员放了夜煞,他抵达十七层杀了武烈,并制造火凤凰袭击的假象。如今,这个障眼法被揭穿,云机道长道出知晓夜煞所藏地点,就是自己曾经被关押的地方。
云机道长引领着萧北冥等人,再度来到那处婆娑花交易的院子。原来,在墙壁的暗处竟藏有一个密道,此密道通往山的另一端,那里有一个种有三棵树的院子。而且,此院离定风阁颇为相近。当时,萧北冥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查,便躲在了定风阁。没成想,夜煞也正瞅准此机会,混在那里暗中建了密室。
众人缓缓通过那长长的密道,此时,夜煞也已然猜到自己的行踪已被萧北冥知晓。于是,他提前来到密道之中,静静等候。就在诸葛孔云果断实施抓捕之时,四周陡然出现机关,众人瞬间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的房间内,显然已中计。如此一来,这反倒给了夜煞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间。同时,萧北冥也敏锐地猜到,夜煞欲利用皇上的玉泉,在泉水中下毒。这样一来,百姓们若纷纷喝下皇上赏赐的福水,将会变成吃人的怪兽,整个大齐的人也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危难之中。
众人奋力试图撬开那沉重的石门,却终究无济于事。此时,钟雪漫悄悄服下疾风丹,内力瞬间大增。她拼尽全力,猛击石门,只听“轰”的一声,石门被击碎,可她自己却奄奄一息。萧北冥让诸葛孔云带着其他人先去阻止夜煞,而自己则留下来陪同钟雪漫。钟雪漫无力地躺在萧北冥怀中,趁着清醒时刻,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生怕自己变成怪物后认不出他。尽管她努力克制,可终究还是变成了吃人怪物,突然对萧北冥发起了攻击。
另一边,诸葛孔云带着人马匆匆赶到玉泉。果然,夜煞等人在泉水中下了毒。之后,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异常的打斗,可仍然无法阻止夜煞投放疾风丹。此时,钟雪漫已失去理智,疯狂地咬向萧北冥,他却默默地抱紧钟雪漫,眼神中满是坚定。另一边,百姓们纷纷在福井旁等候皇上赐泉水,并争先恐后地喝下。夜煞在暗处露出满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三日后,他走在大街上,却发现并未如心中预期那般,百姓们依旧正常地生活着。此时,萧北冥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原来,萧北冥体内的凝血寒正是疾风丹的解药。当时自己被钟雪漫咬后,他不仅安然无恙,就连钟雪漫中的疾风丹毒也被解了。所以,他及时在泉水里放了凝血寒,这才使得百姓相安无事。夜煞没想到自己精心设局报仇,竟被弟弟萧北冥轻松破解。他不甘心,如今已然没了回头路。萧北冥企图感化童双,可他却当场自尽而亡。
一个月后悄然流逝,萧北冥和钟雪漫、霍黛蓉、风清浊打算回海崖隐居,并着手重建海崖。诸葛孔云也想跟随他们一同前往,奈何被父亲安排了职务,无法脱身。而且,看着面前成双结对的他们,唯独自己孤家寡人,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一年后,萧北冥与钟雪漫补办了婚礼,暗侦营首座诸葛孔云再次为其牵马。原来,昨晚两人打赌了,诸葛孔云再次输给了萧北冥。新人再次在定风阁完婚,然而,新婚之日却给众人再次迎来新的挑战,又有一个新案子悄然发生。